【小说】玉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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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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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彘
  罗曲儿离开前,特意走向了暖阁。
  隔着薄薄的纱帘,在暖阁的卧榻上,俨然躺着一个什么东西。只有半人大小,会呼吸,还会轻轻地蠕动。
  罗曲儿跪在塌旁,对着榻上的那个“东西”俯首请安:“母亲万福,身体康健。”
  而那“东西”根本没什么反应,依旧躺在那里,本能地呼吸着蠕动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来回应这句问安。
  罗曲儿知道,那个被她唤作“母亲”的东西是听不见声音的,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尽了自己的礼数。
  她又福了几下,起身离开了屋子。暖阁的榻上,有只剩下那“东西”躺在那儿。
  罗汯燊走进暖阁的时候,罗曲儿早已离开,跟着婆子去处理千雅了。
  他走进卧榻,撩开纱帘,露出了榻上那“东西”的真面目。
  那东西平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手脚、没有五官、没有牙齿,就连头顶也是光秃秃的,没有头发。她只有光溜溜的躯干,和唯一能证明其女性身份的乳房与下阴,俨然是一只人彘。
  罗汯燊脱个精光,爬上了卧榻,将那人彘揽在臂弯里,压在身下,嘴里念叨着“夫人夫人~”,贪婪地亲吻着脸颊和嘴巴,吸吮着乳头和肚皮。
  这便是平阳伯罗汯燊在外不为人知的面孔,他根本不是什么“不近女色”“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而是因为外面那些“正常的女人”不合他的胃口。
  他的妻子、也就是罗曲儿的生身母亲也根本不是因病去世,而是被丈夫做成了人彘,成为了丈夫的肉玩具。
  罗汯燊迫不及待地与夫人缠绵起来,那不成人形的身体正在他的身下蠕动着,像条夹在石缝里的小虫,在剧烈的运动中,她本能地淫叫着,露出没有舌头和牙齿的鲜红口腔。
  罗汯燊爽到极致,他也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形态的女人了——隐约中感觉,似乎是7年前。
  那时他遭奸人陷害,连累一家老小下了诏狱,被严刑拷打,就连年幼的曲儿都参遭了毒手。
  就在那暗无天日的诏狱中,他见识到了锦衣卫折磨犯人的种种手段,人彘便是其中一项——他亲眼见到一对越狱失败的母女被锦衣卫抓回来,活活削去了四肢、剜去五官剃光了头发,做成了这骇人的模样,扔给了狱中的男犯们解决生理需求。
  诏狱里关着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壮年男子,罗汯燊也不例外,他混入了野兽的队伍,轮流使用起了那对母女的躯干身体。
  面对这对不成人性的母女,她们不过是发泄袋。而罗汯燊也便从那次开始,深深陷入了这令人作呕的怪癖中。
  罗汯燊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于是便忘乎所以地发泄着。能快活一天便是一天,说不定哪天一早,狱卒们便会来给他“道喜”,然后一家老小被囚车拉到菜市口开刀问斩。
  不过好在,他一向为人正直,清正廉明、礼贤下士。在朝里人缘很好,同僚们都在替他伸冤。
  数月后,他在同僚的帮助下平反出狱,陷害他的奸人被查办。
  皇帝为了补偿他的冤狱之过,给他封了爵位,加了俸禄,然而却根本弥补不了这场牢狱之灾为这个家庭带来的重大损失。
  他自己被严刑拷打和狱中肮脏的环境折磨得遍体鳞伤、恶疾缠身。
  就连曲儿也因为酷刑和凌辱变得精神恍惚、疯疯癫癫的。
  虽然,罗曲儿几个月的休养后精神正常了起来,但性格却变得古怪,喜怒无常,并且开始热衷于虐杀小动物。
  而罗汯燊……在太医的治疗下虽养好了病和伤,但心理早已经扭曲。
  自他病愈后不久,他便可悲地发现自己不行了,再也无法与夫人正常缠绵了,常常折腾个整晚都发泄不出来。只有想到狱中的那对人彘母女时,才能兴奋一些。
  接受这一事实后,他便将罗夫人做成了人彘,果然恢复了雄风,将夫人好好地“疼爱”了起来,对外只说夫人患了牢狱病,没多久就去了。
  只可怜了罗夫人,刚刚摆脱了牢狱之灾,就陷入了永恒的地狱。哪怕罗夫人在他养病期间对他无微不至,哪怕在他不举时也没有丝毫抱怨,只是一直安慰着。
  但这样温柔贤淑的夫人,也没让他有丝毫的手软。
  罗汯燊回忆着,那种种不堪的过往,回忆着夫人早年的美貌,却无论怎样都觉得不如身下这没手没脚的荒唐模样能让自己兴奋。
  他反复回味着这疯狂的幻想,在罗夫人那不成人形的身体上,在那原始的淫叫下,迅速地陷入了这诡异的快感中。
  折腾了好一阵,他才松了一口气,疲惫地翻了个身,喘着粗气,瘫躺在床上,但还不忘将身旁的小人彘搂在怀里,亲昵地蹭蹭脸,吻吻脸颊。
  夫人也躺在他身边,大张着樱桃小口喘息着,露出没有齿舌的鲜红口腔,由于没有鼻子,她喘息的样子十分夸张。虽然没有眼球和鼻子,但是依然能从她的脸上看出痛苦的表情。
  不一会儿,夫人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了几声,然后“呕——!”地一下呕吐了出来。
  秽物涌了出来,溢出了口腔流在脸上、胸上,流到褥子上。
  罗汯燊厌恶地叫了一声,飞快地窜了起来,随后一脚将夫人踢下了床榻。
  夫人那小人彘的小身体如同一只布娃娃一样,被罗汯燊一脚踢得飞下了床榻,掉到了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
  她痛叫着,躺在地上蠕动着,蜷成了一个虾仁,仍在不停地干呕。
  “……来人!”罗汯燊一边用毯子简单地将下体裹起来,一边大喊道。
  内宅的管事婆子方妈妈闻声赶来,但她不敢进去,只站在暖阁门口怯生生地应道:“来了来了,伯爷。何事?”
  “你站在外面作甚?没看到夫人吐了吗?”他吼道,却有意忽略了夫人被他踢到地上的事实,“还不快去给夫人清理身子!”
  方妈妈应着“是是是!”,匆忙地迈进暖阁,顾不得脏将躺在地上呕着的小人彘抱了起来,转身就走。婆子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罗汯燊。
  “慢着。”身后传来罗汯燊的声音,“给夫人清洗之前,叫人来给我把被褥换了,地也要擦干净。然后把别的‘夫人’给我抱来,我还没过瘾呢。”
  方妈妈应着离开了暖阁。
  她抱着怀中婴儿般大小的夫人,如同抱着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在阁楼里,摆着一个老旧的多宝阁。
  多宝阁下层有十个抽屉,上层则是类似书架的结构,摆着几个落了灰尘的小佛雕,和几本旧得不能再旧的书;书架旁并排摆着一个水桶,和一个明显是给婴儿洗澡用的小木盆。
  方妈妈将夫人的小身体放进了那个小木盆里,又拎起水桶将水倒了进去,没过了夫人的身体。
  水还算干净,但是早已凉透了,夫人泡在水里冻得发着抖,却也没有手脚可以帮助自己爬出去——更没有舌头可以和婆子对话,哪怕用眼睛去看看她都不可能。
  方妈妈也根本没在意泡在水中瑟瑟发抖的夫人,只是和以往一样,将她的头用一个枷锁固定住,将她的脖子卡住,不至于让她淹死,或是胡乱扑腾。
  做完这些,方妈妈便将她晾在一边了,转身走到多宝阁旁。
  多宝阁下层的十个抽屉都关得很严,每个抽屉表面都刻着字,分别是“甲乙丙丁无己庚辛壬癸”十字。
  方妈妈随便选了一个抽屉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同样婴儿般大小的小人彘,正大张着嘴巴,“哈哧哈哧”地喘着粗气。
  方妈妈已经记不清这个小人彘之前名字叫什么了,也记不清她以前长得什么样子,只知道她现在是一个躺在“庚”字抽屉里的小人彘。
  方妈妈看着她大口喘气的样子,似乎是抽屉内空气太过稀薄,而她们没有鼻子更是呼吸困难,所以在抽屉打开时才会这样大口喘气的吧。
  方妈妈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她将其他9个抽屉都打开了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一时间阁楼里“哈哧哈哧”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每一个抽屉里都有一个小人彘躺在里面,在暗无天日的小抽屉中。抽屉很窄,只够她们仰面躺着的宽度,连翻个身都不可能——黑暗、窒息、绝望,是她们的生活常态。
  她们,都曾是府中的丫鬟,有的是在人牙子手里买来的,也有的是罗汯燊在街上偶遇的无辜姑娘——而现在,她们都是罗汯燊的“小妾”。
  方妈妈挑了“己”字号抽屉的小人彘——这是一只有着大奶子,身材有些微胖的小家伙,像一头可爱的小母猪。
  之所以选择她,是因为她的身材与夫人相比差异较大。如果选一个与夫人身材相似的回去,恐怕又要挨骂了。
  方妈妈将她从抽屉里抱出来,哪料那头小母猪还很不老实地剧烈扭动了起来,嘴里“呜啊啊”地叫着,险些让方妈妈脱了手。
  这个感觉,不由得让方妈妈实实在在地回想起了自己少时在乡下抱小猪崽时的场景了。
  “老实点!不许乱动!”
  她回忆着小时训斥小猪崽时的样子,用力地拍打了几下小母猪的屁股,在她光滑的屁股上留下了几个红红的手掌印。
  小母猪吃痛,叫了几声便不再挣扎了,但还在轻轻地蠕动,很显然屁股上火辣辣的麻痛感让她不太好受,但她也没有手去揉。
  方妈妈看她安分下来,又顿感心疼和不忍,便轻揉着她屁股上的掌印,轻声哄着,希望她缓解疼痛,口中喃着“真乖真乖”。
  尽管她知道这小母猪的耳朵早已被割,耳洞也被灌入热铜堵死了,所以根本听不到她的哄声,但她还是这样安抚着她,像哄一个孩子。
  小母猪彻底安分了下来,方妈妈抱着她下了阁楼,送去了罗汯燊的床榻上……刑房里,千雅闻到一股烤肉的焦糊味,她知道那是她自己的肉。
  “啊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地大声嚎叫着,下体失禁的尿液一直在喷。
  她的四肢已经被锯掉了,一名家丁正用滚烫的烙铁烙在她血流不止的断口处,将伤口烙糊,止住了流血。
  血止住了,小小的身体没了四肢变得比之前还要小,四肢的断口处黑乎乎一片,冒着青烟。而千雅也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然而实际上,她离死亡还差距很远。
  罗曲儿得趣儿地看着眼前的惨状,她难得地将烟草点燃,叼着那柄玉琼香,看着小千雅被折磨的模样,吮着烟嘴美美地抽了起来——看得出来,她心情不错。
  李妈妈磨好了刀,窃笑着凑到罗曲儿身边递了过去:“小姐,您请——该是您施展手法的时候了。”
  罗曲儿嗯了一声,接过尖刀,将玉烟斗递给了李妈妈,吐出一口烟雾,与千雅身上冒出的青烟混在了一起,缠绕着飘向了刑房的上空。
  千雅眼神已经迷离了,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连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
  因此当罗曲儿嘴里念叨着“乖乖的,不要乱动哦”,一手扶着她的脑袋,一手握着刀在她眼窝附近比划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刀尖捅入她的眼窝,鲜血涌出来时,她才弓起了身子大声嚎叫出来。
  一旁的家丁赶忙都凑过来,按下她弓起的身子,扶住她乱晃的小脑袋。
  好在罗曲儿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她熟练地挖出了千雅的眼睛,割下了鼻子、耳朵和舌头。当她做完这些,烟斗里的烟草还没熄灭。
  “嗯~~,完事了。”罗曲儿在水盆里洗了手,从李妈妈手中接过了烟斗,继续吸着烟。
  “李妈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是不喜拔牙和剃头发的活计,太繁琐了……我有些乏了,先去睡了,晚膳帮我热着。”
  说完,她叼着烟斗离开了刑房,将一众家丁,和躺在刑床上满面鲜血、面目全非的小千雅置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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