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玉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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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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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堕落
  接下来的数日,曹雨娇的断肢有所好转,渐渐地也不如之前那么痛了。可下体却是越来越痛了,没有四肢,她无法反抗与逃跑,只有每天都沉迷在男人的肉棒下,在快感中一次次地堕落。
  乞丐们根本不把她当人看,他们用绳子系在她的脖子上,像狗一样栓在后院里的一棵老枯树下,塞了些稻草和一张馊臭的破棉被,这就成了她的窝。
  天气渐寒,曹雨娇没有任何衣服,清晨和晚上气温最寒时,她只得蜷在稻草和棉被里瑟瑟发抖。这便让她更期待与男人的交媾了,虽然下流,虽然肮脏不堪,至少能让她感觉暖和一些。
  自那以后,曹雨娇似乎成了一个“反面教材”,她常会看到乞丐们会把其他的小母狗拎过来,指着自己说“在逃跑就把你切成她那样!”
  然后小母狗就低着头再也不敢反抗。
  这段日子,反而成了曹雨娇有生以来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日子,时间长了,曹雨娇也没有什么廉耻了,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只母狗、一头母猪、一口牲畜。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排泄,就是无尽的交媾。
  乞丐们几乎没人不喜欢她,总是在后院里争先恐后地等着和她性爱。
  直到傍晚,乞丐们才算消停,他们会打来清水,给已经虚脱得爬不起来的曹雨娇清洗身体。将被精液、泥土、汗水弄得脏兮兮的身体擦净。
  随后再用肮脏的破沿瓷碗端给她一份狗饭一样的泔水作为她一天的餐食。但是这时的曹雨娇往往都累得不能起身了,需要靠乞丐拿着勺子一口口喂她。
  然而这样的待遇也并不是每天都有,有时乞丐懒得喂她,就会把狗食放在一边回去睡觉。待到夜半三更,曹雨娇被饿醒,在绞腹之痛的折磨下支撑着身体,趴在碗旁一口口吃起来。
  在着深夜的漆黑中,借着昏暗的月色,或许真的以为是一只狗在树下进食。
  第二日一早,在迎来新一天的轮奸。
  一连数日都是这样,肚子里的精液比食物多。  曹雨娇每天都是从早到晚的,身上的三个洞少有闲着的时候,常常要同时“接待”2、3个男人的轮奸,屁眼、阴道和嘴巴被同时塞满,不住地进出着。
  终于,在半个月后,罗曲儿再次出现了。她穿着一袭火红的裙褙,别着金色的步摇,招摇得很。
  身边跟着的也不再是李婆子,而是一个约莫12岁左右,面目俊俏有几分刻薄之相的小丫鬟。
  这一日的罗曲儿梳了一头随云髻——这正是那日3人在恩泽侯府聚会时曹雨娇梳的发型。
  而现在罗曲儿梳着这个发型再次出现在曹雨娇面前,曹雨娇却是披头散发,赤裸着脏兮兮的身体,露着沾着屎尿污秽的翘臀,和不断流淌着粘稠液体的屁眼……“哟哟哟~~,悄悄这是谁啊?曹家的大小姐嘛,怎么混的这么惨了?”
  罗曲儿端着玉琼香,一对狐狸眼睛再次眯成了可爱的小月牙。
  曹雨娇窝在树下,抬眼看了下她,木讷的眼神没有什么改变,再次低下了头。
  那个没见过的刻薄丫鬟高盛咋呼道:“小姐,这母狗胆敢藐视您?!让奴婢来教训教训她吧!”
  罗曲儿掩面较笑,轻打了一下一旁的丫鬟,假装生气地纠正她:“放肆,什么母狗呀?这可是恩泽侯府家的嫡长女,全顺天府最高贵的千金大小姐。”
  随后还贱贱地补了一句:“怎么,彩蝶,见到贵人,你还不行礼?等曹小姐罚你呢吗?”
  “是,奴婢知错了。”
  那个叫彩蝶的丫鬟贱笑着一点头,扭着腰上前,对曹雨娇福了福请安道:“曹小姐贵安!奴婢彩蝶请礼了。”
  然而面对这样的羞辱,曹雨娇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木讷地偎在树下,依旧一言不发。
  “这都没反应啊,那么看来即便我告诉你曹家被抄了的消息,你也不会有什么回应了吧——真是没劲,彩蝶,我们回去吧。”
  这时,曹雨娇忽然眼中有了光,显出了一阵慌张,急忙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罗曲儿:
  “等等,你说什么?曹家……曹家被抄了?”
  罗曲儿转过身蹲下,用玉烟斗挑着曹雨娇的下巴,笑眯眯地说:
  “这都怪你啊——谁叫你乱跑,碰到了李总旗,那家伙把我们告发了,说曹家抗旨不尊,明明阖家离京但曹家嫡长女还在京城没有离开,扮成了我家的婢女潜在京城内图谋不轨。
  还说我家包庇你们曹家,一同有鬼。”
  “这……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的!你唬我!”曹雨娇不可置信地回怼道,“他一个总旗,连百户都不是,岂能凭他一句话就抄了曹家?……再者,他不是也告发你家了吗?为什么你没事?!”
  “所以呀,锦衣卫指挥使也不信,但还是派人去追了。结果你猜如何?——在回乡的半路追上了你家的车队,一查发现你还真的不在车队里。于是直接把你家的几辆马车改成了囚车,阖家押回了京城。
  至于我家嘛——多亏了我把你扔在这破庙里,当初遇到李总旗的时候我就想到这步棋了,锦衣卫在我家查了个底掉,根本找不到你的身影,自然就没事。”
  曹雨娇全身发冷,嘴唇颤抖着问:“那、那现在……我爹他们……?”
  “下了诏狱,正关着呢。等着哪天禀奏圣上吧。喏,你瞧瞧这个。”
  罗曲儿将一枚玉佩扔在了曹雨娇跟前:“这是你家的玉佩吧?从你爹身上搜出来的。”
  曹雨娇皱着眉,略有疑惑道:“你怎么得到的?这东西搜出来不应该在诏狱里存着吗?你去诏狱看过了?”
  罗曲儿笑道:“我爹给我的,让我来找你,诏狱那地方我可去不得。”
  说完,曹雨娇万念俱灰,她下意识地想伸出手拿起那枚玉佩,却永远也做不到了。她直勾勾地盯着那枚玉佩沉默了几秒后放声大哭,不住地向着玉佩磕头,哭嚎着:
  “爹!娘!女儿不孝啊——!!是我害了你们啊啊啊——!”
  哭声撕心裂肺,罗曲儿也没拦她,站起身,在彩蝶的服侍下点着了一撮烟草,吧嗒嗒地抽着,再次笑得像个小狐狸。
  她静静地看着曹雨娇后悔大哭的样子,直到一袋烟抽完,她磕散了烟灰,转身欲走。
  而就在这时,曹雨娇忽然扑了过来,努力用小残肢抱住了罗曲儿的脚,哀求道:
  “曲儿!曲儿!你别走!——求你了,救救曹家吧,我除了你以外无人可求了!……我曹家上下从来没害过你,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罗曲儿微笑着,没有急于抽回自己的脚,一副谈判的样子说:“我为何如此?当初你擅自自杀的时候,我就说过不会轻易放过曹家,现在反而还省了我的事。
  更何况,这等大事,我们罗家可掺和不得。”
  曹雨娇吸着鼻子,小鼻尖红红的,梨花带雨:“我、我……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求别的,我就求你,把我的两个弟弟保下来——他们还小,逃了也没人在意的。
  抗旨不遵定是抄家的大罪的,若是他俩能活下来,曹家还能有香火延续。若是他们跟着一起死了,曹家可就绝户了呀!”
  说完,曹雨娇拼命地磕着头,涕泪横流地苦苦哀求着:“求你了!你要我怎样都可以,不论是把我切成一块块的喂狗,还是像那个‘彩娟’一样把我扔进泔水池里,哪怕是找来全京城的野狗让我侍奉——只要你看着高兴,我都愿意!只求你把我的两个弟弟保下来。”
  罗曲儿看着她,只觉得她很可悲,但还是吐出一口烟,轻蔑地问道:“真的?你什么都愿意?”
  曹雨娇眼中露出一丝希望,连连应是。
  “那么跟着我来吧,我们回平阳伯府,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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