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玉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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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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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晚餐
  想到刚刚曹雨娇的狼狈,以及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罗曲儿便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而步下已然来到了内宅的厨房。
  伙房里,一口半人高的瓮,正咕嘟咕嘟沸腾着热汤。李婆子正在案板上用菜刀切着蔬菜、葱姜,将它们一撮一撮地倒进瓮中的热汤里。
  而铃香,正被绑在一张巨大的案板上,那是用一面木桌改造的,样子像个刑床,将铃香固定在上面,四肢被尽量大地分开,像个“大”字。
  她扭着头看着瓮中沸腾着的热汤,看着被倒进去的花花绿绿的蔬菜和调料在沸汤中翻滚着,像水墨画中大量留白的画面里点缀的四朵彩色。
  就在这时,罗曲儿来了,她走到了躺在案板上的铃香身前,爱怜地抚摸着她娇嫩的肉体,抚过她平坦尚未发育的小胸脯、小肚子。还特意看了看幼嫩的下体——虽然有些红肿,但还是小孩子的可爱娇嫩。
  这是李婆子过来殷勤了几句,便递上了一把割肉用的尖刀。
  铃香紧张地喘息着,直到这时看到尖刀的寒光,才鼓起勇气地对罗曲儿说:
  “小、小姐……奴婢、奴婢怕疼……真的怕疼,劳您一刀给奴婢一个痛快的,千万别再让奴婢受罪了。
  奴婢念您的好,下了阴曹地府,见了阎王老爷,一定给您说好话给您祈福,下辈子绝对报答您。”
  罗曲儿用手指拨弄着刀刃,试着锐度,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怕的表情,恶狠狠地看着铃香,语气阴冷道:
  “给你个痛快的?你做什么梦呢?”
  铃香被她的表情吓到了,打了个寒战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吗?”
  “那是之前,我反悔了。我平生最恨卖主子的奴才!你为了自己解脱,将曹家上下还加上殷家小姐一起拖进苦海……你这等人品,还有脸跟我要痛快?”
  罗曲儿把刀抵在铃香的胸口上比比划划:“我要把你手脚上的肉一块块剔下来,然后给你开膛破肚之后吊起来,在你快死的时候,我会把你扔进锅里,活活煮熟……这个过程的大致1个多时辰,好好享受吧!”
  铃香大惊失色,刚想说些什么求饶的话,而下一刻罗曲儿的刀便劈在了她的脚踝处,耳边还听到她在说“先把你的脚切下来,骨头太多肉太少,要单独蒸熟。”
  铃香痛得大声尖叫,一边喊叫一边咒骂罗曲儿不守信用,吵得罗曲儿头疼,只在腿上隔了了几块肉便停了手,抄起了剪刀伸进铃香的嘴里一通乱铰。
  铃香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了,满脸痛苦地扭动脑袋,企图挣开在口腔里乱来的剪刀。她还试图用牙齿咬住剪刀的刃,但无济于事。
  不一会,她就咳嗽着从嘴里吐出了大量的鲜血,从嘴巴以剪刀的缝隙中、从鼻子里涌了出来。直到这时,罗曲儿才抽出了剪刀,将血淋淋的剪子泡进了水盆里,瞬间一盆清水变成了血水。
  铃香咳嗽着,喉咙深处仍在痛苦地嘶吼,却骂不出一句话了,只是不停地咳嗽着,忍着剧痛将卡在喉咙中的碎肉一块一块地吐出来,混着源源不断的血液与唾液。
  罗曲儿继续切断了她的双脚,随后凌迟着她的四肢,每刮下一块肉,铃香的身体就剧烈地颤动一下,没几刀腿上就见了白森森的骨头。
  凌迟太过繁琐,罗曲儿此时已经腻了,她找来锯子,将铃香的双腿锯下来,虽然连着刚刚剐下来的几十块鲜肉一同扔进了锅中烹煮。
  铃香此时奄奄一息,眼神放空,也几乎感觉不到疼了。恍惚中只觉得罗曲儿在给自己止血,又将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
  她的舌头已经烂了,但还是勉强从口中浓厚的血腥味中品出了人参的味道——这是在用人参吊自己的命,不让自己死的太快。
  真是个恶魔啊。
  罗曲儿看到铃香这样,心想刚刚吹嘘的“2个时辰”的死亡时间怕是不能实现了,这孩子太小了,估计不到2个时辰就会死去。
  但她依旧打算按照原来的计划处死她——她接过李婆子递来的铁钩,伸进了铃香的阴道,隔着肉将铁钩钩在了盆骨上,又在铁钩尾部系上绳子,钩着她的盆骨将她吊了起来。
  全身的力量都被铁钩集中在了盆骨上,即便没了双腿,那重量也够她受的。
  罗曲儿顺着房梁,调整了铃香被吊着的位置,将她的身体置于瓮的正上方。沸汤中冒出的热蒸汽一股股地嘘在她身上。
  李婆子抓着铃香的胳膊,将她的一双手臂卸了,手臂脱了臼就无法抬起,只能自然地向下垂着,罗曲儿将绳子放低,让铃香的双臂正好泡进瓮中得沸汤里,而不让她的身体接触到。
  铃香胳膊上的嫩肉肉眼可见地熟了起来,她突然开始回光返照,倒吊着扭动着身体尖叫了起来,无数次地试图将胳膊从沸汤中缩回来,但因为已经脱臼了,这根本无济于事。直到她的双臂彻底煮熟了,肉一块块地脱离了身体,掉进锅里。
  离死还是很远,这场残忍有血腥的烹饪才刚刚开始。
  罗曲儿玩弄起了残破不堪的铃香来,她用刀子剖开了铃香后背上的皮,将脊椎露了出来,在惨叫声中她用刀子一刀刀割断椎骨之间的连接,每当有肉块被无意中割下,她就随手扔进锅里。
  她还踩着板凳,将烧红的烙铁捅进铃香的肛门里。炙热发红的金属捅进少女的躯体中如同筷子捅入豆腐一样顺滑。这让铃香的身体如同蛆虫一样在半空中弯曲扭动了起来。
  内脏被烙铁烤的焦糊,铃香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这看得罗曲儿手痒,她从刀子一戳,便爆开了。
  噗的一声闷响,铃香的肚子漏气了,胀大的肚子瞬间瘪了下去,汁水、血液、内脏顺着刀口“秃噜噜”地涌了出来,扑通扑通,陆陆续续掉进了锅里。
  铃香抽动了两下,就不再动了。罗曲儿顺势将她的肚子剖开,把每一块内脏都摘下来顺手扔进锅中。最后她割断绳子,铃香只剩下空壳的肉体也“咚”地落进了锅里,在沸腾着的汤中翻滚着,化为了一堆碎肉。
  曹雨娇等了很久很久,才等到晚饭送来——那是一口巨大的瓮,被载在小车上,推着进了刑房。
  李婆子用大马勺成了满满一碗,端着送到了曹雨娇眼前,一瞬间,曹雨娇闻到了一股肉香。
  “来吧,曹小姐,老奴服侍您用膳。”李婆子冷笑着,用舀出一小勺,送到曹雨娇嘴边。
  她太饿了,自从被绑到罗家,她就没吃过哪怕一点东西。此时见到满满一锅的肉汤,更加按耐不住自己。没有回答什么,便张开了嘴。
  由于她被拷在刑架上,动弹不得,只能由李婆子将食物喂到她嘴里。她没几下就吃光了一整碗,只觉得还不够,就舔着嘴唇上的肉汤,向李婆子请求再来一碗。
  李婆子倒也不拒绝,又盛了一碗给她,然而曹雨娇没吃几口,便忽然发现——碗里有一根人的手指。
  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以为是鸡爪,但仔细一看却发现那比鸡爪大得多,还有明显的人类指甲。
  曹雨娇咽了咽口水,缓缓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李婆子,声音颤抖着问:“我……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哈哈哈!怎么了,曹小姐?这就认不出来了?”
  李婆子奸笑着站起身,将大瓮掀倒在地,呼啦一下,满满一瓮的肉汤泼洒在地,肉块、骨头和煮熟的血块成堆成堆地洒了出来,泼了满地。
  一颗头颅咕噜噜地滚拉出来,打了几个转,停在了曹雨娇跟前——头颅已经面目全非了,根本看不清楚五官相貌,但很明显是个孩子。空洞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却像是有什么东西透过那黑色的洞口,再向外窥探,直视着曹雨娇的灵魂。
  曹雨娇一下子就想到了铃香,同时一股剧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呜哇!”一下就吐了出来,刚填饱的胃一瞬间又空了。
  “哎哟哎哟,曹小姐你这是何意啊?这可是我们小姐亲手料理的,难道是手艺不合您的胃口?”
  李婆子在一旁幸灾乐祸,她就喜欢看这样的反应。
  曹雨娇吐了光了胃里的东西,又干呕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嚎啕大哭的同时,恶狠狠地瞪着李婆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畜生!畜生啊——!!我们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们如此对待!?铃香……铃香她只是个12岁的孩子啊!她……她前些日子还跟我说……跟我说她喜欢前院的小书童……”
  曹雨娇泣不成声,语无伦次。但不得不说,多重打击之下,她还能保持理智已经非常坚强了。
  李婆子用勺子将地上的肉块盛起来,重新装在碗里,威胁道:“曹小姐,我们小姐说了,你要么吃肉,要么等着看曹家上下惨死……您自己选吧。”
  曹雨娇嘴唇颤抖着,嘴里喃喃着“畜生……畜生……”但还是张开嘴机械式地将李婆子喂到嘴边的肉一口口吃下,却再也没什么反应,味如嚼蜡。
  机械般地吃完了这顿令人作呕的晚餐,曹雨娇双眼放空,嘴里仍在呢喃着什么,却已经听不大清了。李婆子收拾了地上的一片狼藉,就离开了房间。
  曹雨娇在漆黑一片的刑房里独自留守,此时她才发现黑暗和孤独才是最折磨人的。她拷在刑架上,闭上眼睛试图睡过去,然而铃香那不成人形的脑袋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但是她已经很累了,除了晕过去的那段时间,她几乎没怎么休息过。铃香那可怕的模样只晃悠了一会儿便伴随着睡眠消失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没有梦到铃香,也没有梦到任何人。就像昏过去一样,梦里只有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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