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瓦解
曹雨娇被一阵尖叫声和吵吵闹闹的金属敲击声吵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铁笼子,和笼中看不清是什么的混乱场面。
她眯了眯眼睛,清醒了好一阵才看出来笼子里关着的是什么——是一条巨大的狼犬压在一个哇哇怪叫着,不停反抗的女孩身上,而那女孩,正是自己的小丫鬟铃香。
“铃香?!”
曹雨娇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救她,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被数根铁链绑着固定在地面上,而自己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这姿势非常不雅,想必自己的屁眼和阴户此时一览无遗,定是罗曲儿让人趁自己睡着特意把自己绑成这样的。
“罗曲儿——!!罗曲儿你出来!!我知道你在后面——!滚出来!!”
曹雨娇歇斯底里地大声叫道,发疯了一样用力挣扎着,身上的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她看着眼前笼中被狼犬压在身下绝望哭喊着的铃香,又急又气。
就在这时,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头上,将她的脸踩得贴在了地上,而随即罗曲儿那傲慢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叫我作甚?”
“罗曲儿……你个畜生!禽兽!——把铃香放出来!”
尽管看不到罗曲儿的脸,曹雨娇仍挣扎着怒骂道。
“为什么要放出来?把狗和狗关在一起有什么奇怪的吗?”罗曲儿放开了脚,走到了笼子旁边,继续道:
“两条狗,一公一母,发情了想要交配,不也是很正常的事?你何必为此生气?”
曹雨娇咬牙切齿,看着罗曲儿那张俏生生的漂亮脸蛋恨不得从她的颊上咬下一块肉。
而就在这时,铃香“啊啊——!!”地大叫了一声,只见趴在她背上的大狼狗挺了下身子,随后便吐着舌头开始运动起了下半身,狗嘴里“哈哧哈哧”地叫着,滴淌着口水。
很明显它得逞了,而铃香也趴着不再动弹了,她知道自己的处子没了,这个12岁的可怜姑娘反抗失败了,宝贵的人生第一次就这样草率地丢在了这笼子里,丢在了一头畜牲的胯下。
曹雨娇满脸震惊,看着颓然失神,趴在笼子里放弃反抗的铃香大哭了起来,仿佛比自己丢了贞操还要伤心。
“铃香!铃香!……不要放弃啊!看着我,铃香!”
“别费劲了,贱畜,马上就轮到你了。”罗曲儿端出了玉琼香,眯着的狐狸眼里满是嘲讽。 此时牢门打开,只见李婆子牵着大大小小3、5只狼狗走了进来,一时间犬吠声四起,在狭小的牢室里回荡着,吵闹不堪。
曹雨娇震惊地看着那几条狂吠着的大狼犬,看着那一头头吐着猩红的舌头,滴淌着腥臭的口水,下体的狗茎红胀粗肿,一副发情着看到母狗想要交配的样子。
“你……你要……做什么?”曹雨娇颤抖着,有些难以置信。她看向罗曲儿,眼神里的恐惧、震惊、哀求、绝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夺走你的贞操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绑成这个姿势?——‘不用更残忍的方式对待你的破瓜第一次,怎么对得起你这身份呢?’”罗曲儿将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对得起你这身份的破瓜方式——李妈妈刚给这几条小畜生喂了合欢散,猜猜看,你的贞操会被这几只小家伙中的哪一只得到呢?”
“……不,不要!”曹雨娇发疯一样地挣扎了起来,样子更加歇斯底里,“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与其那样我不如去死啊啊——!!”
然而罗曲儿就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她就着油灯点燃烟草,吸了一口,挥手命道:“李妈妈,松手吧。”
一声应是之后,几条狼犬吠叫着冲向了曹雨娇,抢夺着她曼妙的身体,争先恐后地试图爬上她的后背。
“啊!滚开!滚开——!”
曹雨娇惊慌失措,尖叫声着试图躲避和反抗,但由于铁链的束缚,她动弹不得,只能尽全力扭动屁股,阻止狼狗们爬上自己的后背。
罗曲儿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李婆子也十分适时地搬来椅子。罗曲儿就这样抽着烟斗,坐在椅子上看着曹雨娇被一群狼狗骑在身下。
曹雨娇没挣扎几下就被一只个头最大的狼狗按住了身体——那条狗似乎对于与人类女性交配这事很有经验,它没几下就控制住了曹雨娇,随后十分熟练地下身一挺,进入了她的身体。
曹雨娇“啊啊啊——!!”地尖叫出声,挣扎得比刚刚更加用力了,可那条大狗却无论她怎样用力都无法从身上甩掉。
知道自己贞操已失,曹雨娇哭得歇斯底里悲痛欲绝,而同时在心里也做好了寻死的打算。
“爹、娘……恕女儿不孝。”
她在心里默念,然后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脑门磕在了地上。
咚。
一声闷响,那是人类头骨撞击在砖石地面上时发出的声响。血立刻就从她的额头上流了出来,可见她撞得有多么用力。
然而仅撞击一次是死不了人的,她正打算抬起头撞击第二下,罗曲儿的脚又一次踩在了她的头上,阻止了她。
罗曲儿坐在椅子上,穿着绣花鞋的小脚踩着她的头,暧昧道:“欸,寻死可不行哦,你得把它们都伺候完。”
自杀被阻止了,曹雨娇又试图咬断自己的舌头,可是现实中,没有外部力量的协助,人类哪会那么容易将自己的舌头咬断,她尝试了好几次才仅仅咬破一个缺口而已,就疼得她不得不放弃。
而此时,那条个头最大的大狼犬已经射在她的体内了。它舒服地喘息了几声,抽出了湿漉漉的狗茎,离开了曹雨娇的身体。
而曹雨娇刚感受到片刻的轻松,很快就又感觉有数条狗舌头在舔自己的屁眼了。它们又开始争抢起这个人类女性的交配权。但与之前不同,它们很快决出了胜负,曹雨娇开始迎接第二条狗的侵犯。
曹雨娇再次叫出声来,她刚刚一直顾着寻死,没有留意自己下身的感觉,而此时她嗅到狗的骚味,只感觉到粗短的狗茎在自己的下体里进进出出,伴随着黏糊糊的液体触感,还有在自己耳边不断传来的“哈哧哈哧”的喘息,以及滴落在自己背上、脸上的腥臭的口涎。
曹雨娇只觉得一股剧烈到难以形容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她“呕”地一下吐了一地,然而头被罗曲儿踩着,无法抬起,脸也浸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忍受着背上狼狗们的侵犯。
这场人犬交媾的淫乱盛宴持续了1个时辰,罗曲儿烟斗里的烟草换了一斗又一斗,甚至身上带着的烟草都抽完了,还让李婆子专门跑了趟房里取了新的回来。
李婆子知道,罗曲儿大多数时候只是端着烟斗摆架子,很少点燃吸食的。她只在非常开心,或烦闷、紧张的时候才会点燃烟草。
而今天她抽了这么多烟,可见她开心到了极点。
等一切平息,每条狗都至少在曹雨娇体内射过5次了,才算平息了合欢散的药性,原本红胀的狗茎也萎缩了下去。它们各自散开,趴在刑房的某个角落,舒服得直哼哼。
而曹雨娇此时却比那些被千刀万剐的死囚还要糟糕。她再也没了平日里恩泽侯嫡长女的的风度气质,没了富家千金的傲人身姿,没了京城名闺的温婉良秀。
此时的她就像是在狗群中与众犬滥交后,趴在地上的母狗一样狼狈凄惨。
她仍然撅翘着屁股,露着红肿的肛门和阴道,白浊色的狗精混着处女血流着。连肛门都在蠕动着,汩汩地流着精液——那是有的狗找错了地方,将她的屁眼也开了张。
而她的脸依旧扎在满地的呕吐物里,除了啜泣,什么反应也没有。
罗曲儿抬起了踩在她头顶的脚,而曹雨娇就这样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弹——长达一个时辰的淫乱,她早就累得动不了了。
“真是辛苦你了,曹姐姐。”罗曲儿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揪着曹雨娇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来看向自己。
“现在如何?被一群狼犬破了身子可是少有的体验呢,可感觉舒爽?”
曹雨娇眼神迷离,没有答话。
“嗯~~,你之前叫我什么来着?‘破鞋’是吧——我再是破鞋,也是在诏狱里让锦衣卫破的身,那是皇家的御卒。而你呢?给一群野狗当了破鞋,还有资格嘲讽我吗?”
曹雨娇依旧没有反应,罗曲儿就用烟斗挑着曹雨娇的下巴,继续刺激着她: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除了给你破身的那条大狗以外,其他的几条可都不是我家养的——它们都是李妈妈发动家里的小厮,为了你的第一次,特意在街上和破庙里搜罗的野狗,估计还带着什么病、什么癣的,不知道有没有传染给你啊。”
听到这里,曹雨娇终于有了些反应,她依旧眼神迷离,声音小的可怜,但仍努力地呢喃着:“……杀了、杀了我吧……”
罗曲儿亲昵地捏着曹雨娇的鼻子,打趣道:“想死可不行哦,我会一直折磨你,一直一直,直到我玩腻了为止。在这之前,你可不许死哦,也不可以自杀。”
曹雨娇似乎露出了一抹冷笑,小声地质问:“你以为……你拦得住吗?……想死的,还会怕你?”
“我有的是办法。”罗曲儿胸有成竹,只觉得曹雨娇比她以为的还要天真幼稚。
“你看到笼子里的铃香了吧?——你如果死了,我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曹姐姐你博览群书、洽闻强记,吕雉和戚美人的故事肯定读过。那么,对于‘人彘’这一刑罚你也不会不晓得吧?——只要你死了,我就让铃香的下半辈子,都以人彘的姿态过活。”
曹雨娇没说话,咬着嘴唇,似乎有些动容,但是似乎仍没放弃寻死的念头。
“怎么?铃香的分量不够吗?嗯~~,那么……瑶儿呢?”
“瑶……瑶儿?”
曹雨娇眼神一亮,吃惊地看向罗曲儿。
“没错,瑶儿……如果你死了,我就把瑶儿抓来顶替你的位置,并且翻上百倍地折磨她。我也会毫不留情地告诉她‘都是你的曹姐姐不好,她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所以选择了寻死,才会有你今天的下场。要怪就怪你的曹姐姐吧’。
“等我玩腻了也不会杀她,把她做成人彘,扔进猪圈里当母猪,跟猪一起吃一起睡,发情了还要配,让她生不如死……“哦,对了,差点儿忘了,还有你们曹家上下——既然已经致仕了,你们全家就与草民布衣无异,我爹想给你们整个抄家还是很简单的,你可愿意?”
曹雨娇皱起了眉头,脸上是怒不可遏与难以置信两种情绪杂糅的表情:
“罗曲儿……?罗曲儿?!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怎么?你不信吗?好说!——李妈妈,发帖请殷家小姐过府叙话。”
“不不不!别!别动瑶儿!”曹雨娇焦急地拦住她,“只、只要你……只要你……我……我随你处置。”
她咬着牙,说出后半句。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身份和感情,放不下胜似亲妹妹的殷文瑶,放不下曹家的家眷老小。
“不要勉强自己哦,你想死我可不会拦着你。”
“不……不勉强,真的随你处置……只要、只要你放过瑶儿、放过曹家……我就、我就……”
曹雨娇说到这里痛哭了起来,她最后一丝解脱的希望也彻底瓦解,伴随着她的教养,她的骄傲,她那高贵的内心……一同渐渐消失,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真乖。”罗曲儿掐了掐她的脸蛋,放开了她。
忽然,她后退了几步,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褪下衬裤,露出自己光洁白嫩的小阴户,和翘翘的小屁股,蹲在了曹雨娇面前。
“你……做什么?”
曹雨娇从没想过一个贵家小姐,会当着外人的面褪下裤子露出下体的,就是殷文瑶那不安分的性子也绝不可能这样做。
而罗曲儿也不答她,用手中的玉琼香杵着她的头顶将她的头再次摁到地上。随后一股尿流从罗曲儿的下身喷出,哗啦啦浇在曹雨娇的头上、脸上。
“你!”
曹雨娇刚要发怒,又想起自己刚刚的承诺,咬着牙忍住了,她只好低下头,忍下这肮脏的洗礼。
“呼——从刚才你被狗干的时候我就一直想上净房,但是太精彩了我舍不得走开,现在终于舒服了……”
罗曲儿站起身子,将自己的下体凑到曹雨娇面前,命道:“喂,愣着做甚?给我舔干净。”
曹雨娇露出哀求的表情,但当她抬头看到罗曲儿满面娇俏,只好伸出舌头,舔向了她湿漉漉的下体。
她也想一口咬下去,将这贱人的下体撕烂,但是这根本不可能杀死她,只要她不死,她就依然可以对殷文瑶和曹家下手,而且带着愤怒和记恨,她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殷文瑶,曹雨娇绝对相信,罗曲儿可以想出比刚刚陈述中还要残忍数倍的折磨方式。
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反复几下,将残留的尿液舔净,感受着那咸咸的味道,反胃感再次涌上心头。
“嗯,曹姐姐你的确是个聪明人。”罗曲儿穿好裤子,放下了裙子,将玉琼香揣回了自己的袖口,迈步走向了牢房门。
“本小姐的圣水就赏你了,如果你不嫌弃,这地上的一滩就是你今天一整天的饮用水。我明天再来看你哦。”罗曲儿站在门口回头对她说道,“哦,还有,合欢散的药性是反复的,那几条公狗也歇得差不多了,估计马上就要开始第二轮的药性了——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撞上门离开了。而曹雨娇被她的话惊了一跳,刚刚还因为罗曲儿正要离开而松了口气,马上又慌张了起来。
此时,原本在房里趴着的那几条狗再次聚拢了起来,焦躁地来回踱步,嗓子里尖声呜咽着。曹雨娇见到它们的狗茎以可见的速度膨胀肿大,它们的行为也变得越发不安和躁动。
很快,她又感觉到有数条狗舌头开始舔自己的屁眼了。
“啊啊——!!”
刑房里再次响起了曹雨娇的尖叫声,还有众犬争抢搏斗的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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