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落在枝头凤凰是个断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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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二)石硕/三河 偏执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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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二)石硕/三河 偏执隐忍
  野狼是群居动物,一个群居性极高的物种,拥有凶猛的攻击力和无法减退的体力,捕猎的食肉者。
  独居出来的狼,没有磨灭的本性,与他毫无差别的动物,即便是不同的物种,骨子里那点不为人知的畜生本能,三河一点点恨着这个男人。
  在天气最炎热的夏季,她怀孕了,闷在窗户封死的房间里,几乎喘出来的每一口气,都足够她窒息。
  才出去了三个小时,回来就看到光着身子的人,一手搭在床边悬空,胸前起伏不断呼出热气,累和热汗,像霜打的茄子蔫蔫不已。
  他放下电脑包,关门,拿出手机,打开了空调。
  吹出凉风的一刹那,她紧皱的眉头也跟着松懈下,石硕走过来,掰开她的双腿。
  里面流出粘稠的精液,全部干在大腿上成一片片的精斑,大概是过于闷热,双腿间散发出一股性欲的腥味,那是只有交合时才会有的味道,淡淡的骚香,一股难以言喻气息。
  看着被分开的双腿,三河眼睛困累眯成一条缝隙,她毫无力气,只能任由他的摆布。
  已经快一年了。她的神智早已麻木,就连面对着现在的生活也不知道哪里是出路。
  往日干练的金黄色短发,早已长了不少,枕在脑袋下面,长时间不搭理的头发,也随着她的心情,变得干枯毛躁,一用力就会从中间断裂。
  床边响起窸窸窣窣脱衣声,她再度用尽全力的睁开眼,发现他已经又要准备好再度侵犯她了。
  连一个刚怀孕的孕妇都不放过,三河伸出手,拍着他的肩膀试图抗衡,被他握着手腕,放在头顶上压去。
  “你确定要反抗我吗?”
  他总是用这种反问的语气,来制造出惊恐的情绪,因为不知道下一秒他的脸会变成什么颜色。
  她哽咽发出啜噎哭声,身上男人并没把她的哭声放在心上,跪在床上要脱下裤子时候,她突然动手反抗了他,两只手像是扇子一样不断的往他身上扇打,疯狂与他叫嚣。
  “滚啊,滚啊!你滚开啊!”
  “呜呜呜啊!呜啊……啊!”
  他全当做看不见那张哭成泪人的脸,曾经干练女强人,充满自信与傲慢,以俯瞰的姿态,哪有现在的卑如尘土,连反抗被殴打,她都难以抗衡。
  石硕任由着她双拳拼命在他身上捶,也阻挡不了那根性物可以冲进她的身体中。
  “啊!啊啊你去死,为什么不去死啊!啊啊!”她像个疯子尖叫,双手用力抓紧身下的布料,几近绝望的哀吼。
  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在他身上拍打怒吼,得到的只有一个结果——用力操进来的鸡巴。
  强奸。
  “有用吗!窕窈。”他严肃叫着她的名字,鸡巴扩张干燥阴道,朝她宛如仇人对待的进攻,任由里面未成形的孩子被搅和在肚子里,痛不欲生。
  “啊啊啊!禽兽不如的东西,啊!等我出去呜呜等我出去,我一定不会,一定不会放过你啊!”
  石硕却笑了。
  他脸上很少会有笑容,向来都是公事公办,给人一种为人正经,斯文成熟模样。
  只有最野性的一面,在她面前会彻底暴露。
  “等你出去?”
  “下辈子再说。”
  她濒临绝望的时候,总会这么大吼,已经被他折磨疯癫,三河敞开了的大腿,以屈辱的姿势往自己上半身压,她的哭声震耳欲聋,惨的咧开嘴巴狰狞,拉住他的衣领质问。
  “你放过我啊,呜啊啊!我受不了了,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石硕闭上眼,眉头紧锁,拽掉自己衣领上她的手,埋头只顾着泄出性欲。
  做错了什么。
  他才是做错了,从关她开始,就是他一己私欲在作祟,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率先做出了行动。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再次睁开眼,浑浊的双瞳变得悲怒对视:“但你要再继续反抗我下去,我把这个孩子活活操死也不是不可以。”
  “你他妈的就是个变态,变态啊!”三河往他脸上挠过去。
  三个指甲印迅速划过脸皮,很快浮出红肿。
  脑子里面没有多想,抓住破碎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床头柜的棱角用力磕上去!
  咚!
  一下。
  咚咚。
  两下。
  三下。
  直到她发不出声音,石硕将她的脑袋扳正过来,狂烈的舌吻撬开口齿搅拌在唾液之中,与她接吻的同时,额头流出来的血,也渐渐渡在了两人的口唇中。
  三河冷静了,只是因为太痛,充满冷气的屋子里,让她无比害怕面前的这头野兽。
  身上男人喘着热气,每一下都很有节奏,往肿胀的阴肉里面冲击摩擦着稚嫩穴洞,搭配着深沉的喘气,很有吸引力的性欲,将她要活活操死。
  精液释放于她已有生命的子宫中。
  “怀孕不能长时间吹空调。”他说着,关掉了空调。
  一声滴响后,房间里再度恢复如桑拿房蒸热的温度。
  拔出鸡巴,他便没有在管,那些精液争前恐后的从里面流出,双腿长时间岔开的姿势,躺在床上也依然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形态。
  她继续感受炎热,精液被热气蒸出腥臭的味道,干在大腿上,洗不掉的肮脏粘液。
  歪着头,任由他在为她处理额头的伤口。
  手法细腻,温柔,包扎的小心,轻缓。
  “还疼吗?”他怜惜的问,亲吻在伤口裹着的纱布之上,仿佛将这片创伤弄出来的人不是他。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一直都在。”
  三河闭着眼,在心中默默的回答他,期望他去死。
  又一天的强暴结束,她计算着日期,也是没有希望的一天,快一年来,大概三河家也早已放弃寻找她的下落。
  石硕端来了温粥给她喝,见她醒了却没有动静,躺在床上干瞪着眼睛发愣,对他的话置之不理。
  他放下手中的粥,搁在床头桌面,随后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抓起来,一只手轻松的将她身子整个往上提起,靠坐在床头上。
  那股翻了白眼的窒息,以及她挣扎的拳打脚踢,他都装作没看到。
  “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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