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76章
……如果你不断装扮成这个人、那个人,总会有那么一刻,你不再认识你自己了。
这真是太可悲了。
此刻我的感受,大概就像失去了自己影子的人一样……
——莫里斯·勒布朗,《罗萍大冒险》
皮埃尔堡西南部。
龙岭山脉蜿蜒曲折,绵延不绝,它像一具被剥了皮的巨龙骸骨,嶙峋山峰如刀剑般刺向天空,每一道山脊都覆盖着漆黑的岩层,仿佛巨龙的背甲棘帆,栩栩如生的天工造物,即便是在温暖的阳光下依旧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这里没有森林,没有溪流,只有无尽的风蚀峡谷和陡峭的悬崖,连飞鸟都极少掠过。
数千年前,教国的第二代王异想天开,试图在这片穷山恶水间架设桥梁,让商队和军队能够穿行。
然而,工程浩大,最终只完成了四分之一,剩下的部分成了废弃的石墩和断裂的吊索,悬挂在深渊之上,像某种未完成的诅咒。
而现在,一辆漆黑的魔导车正沿着山间公路疾驰,引擎低鸣,符文阵列在底盘下流转着幽蓝色的微光。
“新的官道也就修到这儿了,往后都是土路,该死的迷信~等有空了,让烈团把这里修一修,直接通到乞瓦。”
忧从车窗看向前面的路,坑坑洼洼,这趟旅途注定不太平。
“进去难,出来更难,格林威尔堡垒修建时就是考虑到犯人的出逃问题,没有空间魔法,又有大量的禁飞结界,任何人只能通过地面的交通工具往来……”
朱染单手扶着方向盘,赤红长发被车窗灌入的风吹得微微扬起。她侧眸瞥了一眼副驾驶的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主人~不和奥莉薇娅小姐玩母女双飞,却和奴出来逛风景,算不算是约会呢~”
忧正望着窗外连绵的险峰,闻言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
“当然是了,龙岭山脉可是咱们教国的一大奇景,多少人旅游的好地方啊~”
只要别怕死就行,毕竟越是险恶的环境,越是会藏着点什么危险的玩意儿。
运气好的遇见魔物,勾回去当老公,就此人间蒸发。运气差的碰上点山贼流寇,剜出心肺用来下酒,从一整块变成了散装。
龙岭山脉可是当初囚犯们宁愿选择进入贫民区也不敢去的地方。
朱染的笑意更深了,翠色瞳眸在下午的阳光映照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忧收回目光,指尖点了点车载魔导终端,调出一张地图。地图广阔,北至魔界,南至嘶吼雄狮,囊括教国全境。
并非测绘,并非古代遗留,也并非飞空艇、浮空舰,乃是来自更高地方的测量,在云层之上,大气上空。
能够观测到星球概念的虚无之地。
“知道龙岭山脉的来历吗?”
“教国人人皆知的神话。”朱染懒洋洋地回应“初代国王尼基季奇建国时,神魔大战尚未结束,一条头戴七重宝冠的恶龙陨落于此,它的尸骸化作山脉,宝冠成了古城乞瓦,而尾巴……”
“正好是皮埃尔堡和王都。”忧接过话,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从龙岭山脉的尽头一路点到教国腹地“有趣的是,教国北部还有一座山脉,被龙类霸占的龙之国度,如果连起来看……”
朱染瞥了一眼,忽然噗嗤一笑。
“主人,您是想说,皮埃尔堡和王都的位置,与其说是龙的尾巴,倒不如说是心脏和……”
“生殖器?”
忧挑眉,语气里带着揶揄,暗藏特殊身份的女仆,总能在合适的时间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太懂了。
朱染笑得肩膀微颤,魔导车在盘山公路上稍稍颠簸。
“主人~奴要提醒你一下,刚才的话现在还不能对教会的人说哦~”
“我懂,涉及到尼基季奇的古信仰和教会信仰,现在还没驯服教会,会给芙兰造成舆论上的麻烦。”
忧耸耸肩,目光忽然一凝,望向远处。
前方的山道拐角处,一队全副武装的守卫拦住了去路,格林威尔堡下辖的卫队徽章在制服上熠熠生辉。
“查车。”为首的守卫敲了敲车窗,声音冷硬。
朱染的笑容收敛,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眼神询问地看向忧。
忧神色如常,降下车窗,露出一个懒散而威严的微笑。
“怎么,我的巡查文书还没到?”
守卫看清他的脸后,瞬间绷直了背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大将军恕罪!但监狱规定,任何进入格林威尔堡的车辆都必须更换为内部专用魔导车。”
忧轻哼一声,推门下车,黑色军靴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回头看向朱染,微微颔首。
“走吧,换车。”
朱染解开安全带,赤发在风中扬起,像一簇燃烧的火焰。
她迈步跟上忧,绿眸扫过远处的建筑群,格林威尔堡,一个由城堡塔楼和箭塔组成地庞然大物,教国最森严的监狱之一,正静静蛰伏在山脉深处。
换乘的魔导车看上去十分厚重,但是出人意料的迅捷,只需几分钟就跨越了三五个山头,来到格林威尔堡的范围之内。
忧和朱染在门前下了车,眺望着云雾缭绕的建筑群,中央是高达白尺地白塔,四周环绕着十二座各种用途地塔,用来关押不同的犯人。
而忧要见的三公主拂晓就在其中。
“哈莉娜倒是把这里经营得滴水不漏。”
忧低声评价,目光扫视着密集的防御工事,哨塔上的狙击手、地面埋设的感应符文、还有那些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的自动弩炮。
朱染微笑道“哈莉娜是先王亲自任命,能力人品都是上乘,算的上两朝老臣,哦对,芙兰杰西卡登基之后,就是三朝元老了,就是进入元老院也有资格。”
就在这时,门上的浮雕闪烁起来,那是一只被锁链缠绕的巨龙,龙眼处镶嵌着两颗血红色的宝石,此刻正微微发亮,似乎在扫描来者的身份。
“身份确认。”机械化的女声从门上的传声器传出“金吾卫大将军,王忧佩尔法斯,及随行人员一名。准许进入第一安检区。”
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方灯火通明的通道。
而在通道尽头,一道高挑的身影正倚靠在墙边,修长的双腿交叠,闪亮的黑丝末端是透着熟女诱惑的紫色高跟鞋,那人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哈莉娜。”
忧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接着,他凑到朱染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两朝老臣怎么如此年轻?”
妖媚入骨,丰腴多汁,眼前的熟女怎么着也和“老”词搭不上边。
“她上任时不到青年,现在也就四十多~主人~你若有意,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哦~凭我对她的了解,也是轻松拿捏的。”
朱染对忧的包容简直可以用母爱来形容,她就像是一个给孩子找伴侣的老母亲,不会在乎儿子是否洁身自好,只会在乎儿子玩的是否开心。
“去你的,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而且~”忧结束咬耳朵,故意伸出手揽住朱染小腰,让她那沉甸甸的果实贴上自己“我的下一个做爱对象已经决定了~就是你~”
“阁下想必就是金吾卫大将军王忧佩尔法斯了吧,在下格林威尔堡总指挥兼监狱长哈莉娜·赛伦。”
监狱长哈莉娜带着几个高层上前行礼,包臀裙下的黑丝袜在云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世俗纷扰,权利更替,给典狱长添了不少麻烦。”
麻烦,自然指的是三公主。
现在还是家天下,保不齐日后风水轮流转,一个疏忽,监狱长就不好做人。
“哈哈哈,大将军说笑了,法理之前岂有麻烦一词。”哈莉娜侧身,右手放在胸口行礼,丰腴双峰因激动而起伏着“我受先王圣恩,自当舍命报效,在格林威尔堡境内法令至高无上,任何人都不得僭越。”
是个先王的狂信徒。
忧心中揣摩,自己接下来干的事儿和监狱的基本法令有违,她阻拦吗?
“将军大人,芙兰杰西卡摄政的旨意已经尽数传达于我,废公主拂晓正在狱中深处受刑,由我亲自引路,不过……”
她的目光转向朱染,红唇微扬“还请女仆小姐蒙上眼睛,遮蔽感官。”
当下,就有仆从上前,拿出一条黑色绸缎,上面蕴含封闭感官的魔法,朝着朱染步步走来,竟有点逼迫的意思。
“无礼!”朱染喝退侍从“奴为忧主人的专属女仆,仅接受主人的安排。”
哈莉娜笑容不变,对着忧说“还请大将军示下。”
是的,怎么能接受外人莫名其妙的东西,忧两手空空,忽然灵机一动,把手伸进裤裆,当着众人的面鼓捣着,掏出一条四角裤来。
“朱染,委屈你一下了。”
用内裤当头套,真叫人无语。
“额,大将军~”
低俗,下流,还是对自己的示威,略有屈辱的感觉,让哈莉娜觉得眼前位高权重的大将军实在是有点特立独行。
“啊,我懂,我懂~”
魔法的时代只遮蔽肉体感官是没用的,所以……
忧把内裤抖动,在场众人觉得眼前一黑,肉体感官丧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如何?”
周身虚无中传来忧的声音,哈莉娜等人不敢不从,等魔法解除,只能任由忧将内裤套在女仆头上,又以锁链为牵引,在女仆身上绑了一套龟甲缚。
哈莉娜口口声声都是先王之命,在忧看来可不只是傲慢,要知道先王驾崩之后,尤斯特鲁压不住王室和群臣,导致军阀四起,哈莉娜两不相帮,实际上就已经违背先王命令,说她想谋反都是轻的。
对她,根本没必要客气。
穿过数道厚重的金属门,忧和朱染,跟随哈莉娜进入了监狱的核心区域。
这里的墙壁上布满了古老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魔力的焦灼感。
“最近监狱没有异常吧,我听说嘶吼雄狮对摄政王阳奉阴违,似乎是和谋逆公主们搅合在一起,剑圣哈尔手下人才济济,你们可得小心了。”忧突然问道。
哈莉娜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继续向前“大将军消息真是灵通,前阵子有位胆大的魔法师率领一众雇佣兵试图潜入进来,刚好就在这个位置,不过……”
她轻笑一声“现在他们的身体正丢在山上,给花朵施肥。”
“可曾知道他们的来历?”
“贤者塔。”
当组织的名字出现时,周围的灯火暗了一下,让人心中不适。
接着哈莉娜打开门扉,但见有男有女,排起长龙,他们不像囚犯,像是在格林威尔堡生活的居民,军士。
“这是?”
忧心中疑惑,这地方不像是监狱,反倒像是菜市场。
排队男女多有知晓忧的,一个个嬉笑怒骂却不离队伍,更令忧不解。
“大人,已经可以让女仆取下头套了。”哈莉娜转身,腰肢轻摆“这便是格林威尔堡的刑罚,拂晓就在走廊末端的牢房,还望您不要过多惊讶。”
忧一头雾水,再度行进,尽头的牢房春色横溢,肉欲满堂,尽是衣衫不整,正在交合的男男女女,丑恶姿态,甚至让他这个沉沦淫欲的人有些反胃。
“难怪格林威尔堡叫人恐惧,原来是这般道理。”
只见牢房之中,拂晓浑身一丝不挂,丰满的肉体正跨坐在一名大汉腰间不停扭腰颠臀,任由身下的大汉不停的抓捏着她那双明显滋润过多的丰软硕乳。
她的身后,另一名大汉正将肉棒深深捅入她的菊蕊当中抽插不停,她的面前,两名大汉正将一左一右两根臭气熏天的肉棒横在她的眼前,而她仿佛闻到人间至美之物一般,沾满浓精的手端起那两根肮脏肉棒,将两颗紫红的龟头一齐拉至唇边,伸出香舌陶醉的舔弄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两三个女人在一旁等待,各自拿着凶神恶煞的假阳具,但很快,占住拂晓的几个男人射的腰酸腿麻,卵蛋干瘪,那几个女人就脱衣上前,轮换交替,用她们的假阳具做着男人的动作。
男男女女的轮换互不干涉,仿佛在他们眼里,那不是异性,是来换班的工友。
地上还覆盖着三寸有余的精液浆糊,臭不可闻,人们光是走动就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显然眼前举行的乱交盛宴绝非一日。
忧大为咋舌。
“唔”
朱染作势欲吐,拿回了忧的内裤,蒙在头上,那腥臭气体被内裤过滤,勉强压下了恶心劲儿。
“大将军真是人中俊杰,一般人见到这番景象,早就疯疯癫癫的了~”
哈莉娜并不见外,她似乎看腻了男人的躯体,对这些事情司空见惯。
“唉,改革之后教国收敛的多了,我差点忘记咱们教国贵族的作风”
忧淡笑,还好刚才没有收她的想法,不然就糗大了。
“呵呵,沉沦淫欲着当用淫欲攻之,以毒攻毒,岂不妙哉,你看拂晓的模样,那还有半点快乐,有的只是麻木。”
哈莉娜走了过去,男人们不敢和她对视,但也没停下自己的动作,更有军士当着她的面脱衣,露出筋肉结虬的雄性身体。
“大将军和摄政改革教国,我实钦佩,但对付婊子自当出以重拳,半点容情不得。”
第277章
能让你知道是计谋的计谋,不是计谋,是较量。
啪啪啪~耳边的撞击声无休无止,罹难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被凌辱了多少次。
拂晓浑身麻木,在这里,不光是男人,就连女人都来发泄欲望。
恍惚间,自己又回到了被霍林斯操纵的魔窟。只是,比及被千万人在身体上发泄,被霍林斯一人玩弄的时光简直是天堂。
“太美了~这女人真是够劲~我敢说她比我肏过的任何女人都骚~”
不知名的男人挺着肉棒硬是往小穴里塞,也不管自己麻木的骚穴被其他人肏过,不厌其烦的挺着腰,抽送阳具时,子宫里承载不住的精液随着动作咕噜咕噜的往外流,全无交合的快乐,十分恶心。
“够劲儿,够劲儿,不愧是王族子嗣~一等一的耐操,我们得好好感谢摄政王~感谢芙兰杰西卡摄政~”
那是一个肥婆,她满脸横肉,肚皮比那十月怀胎的孕妇还大,套着假阳具内裤,捅着拂晓的菊花,堪比拳头的粗壮假阳具每次抽送,都带出拂晓的一小节肠子来。
每每当“芙兰杰西卡摄政”的词汇出现在牢房中时,媾和的男男女女都会发出一声呻吟,他们能感觉到拂晓的三张淫乱之口都紧缩了一下,玉体更是乱颤,比百倍春药下肚的女人还要发情似魔。
拂晓双目无神,这般凌辱已经经历太多次了,之所以听到芙兰杰西卡还有反应,是她心中的恨意还支撑着她,她要复仇,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活下去。
要是自己还能运转魔力的话~这里就是最佳的修炼场,可惜事与愿违,还是那可恨的芙兰杰西卡,封锁了自己的身体,导致自己只能徒劳受辱。
真希望能来人棒棒自己,结束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哗啦一声,好似泼水净街,冰冷水汽突兀的出现在牢房,给饱受精臭折磨的鼻腔一点刺激。
怒骂声乱糟糟的沸腾起来,正在享受王族肉体的人们纷纷离开拂晓,他们的裸足踩在地上,三指厚的精液地毯像乳酪一样被踩得支离破碎。
拂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忽然被丢在地上,硕大的精液孕肚颤巍巍的,几乎要涨裂自己的肚皮。
先前的怒骂声忽然安静,人们也不顾精液地毯恶心,齐刷刷跪倒,把他们放纵肉欲的膝盖跪进粘稠的精液之中。
又是一阵流水声,冰冷的水流冲进牢房,把地面上的精液冲散,露出地下湿润的青石板。
“凌辱皇族,尔等该当何罪?”
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拂晓瞳孔燃起火苗,挺着圆滚如球的孕肚,挣扎着趴了起来。
“大将军,根据教国律法,进入格林威尔堡监狱的囚犯,皆无人权,在判决下来前是监狱财产。”男男女女异口同声,丝毫不慌“我等正是履行监狱律法,让囚徒用身体偿还罪孽,当做补偿。”
是的,怎能让囚徒吃干饭,白养着他们,就应该榨干他们最后一丝价值。
“不错,是有这条法律……”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忽然指着下跪的女人们说道“只是男人来这里就罢了,女人为何也要来?”
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个年长的咧嘴一笑,直视着男人说道“我等听说拂晓在关押进来前,与您有一场云雨之欢,特意来找她尝尝味道,对于您,我等就算得不到,闻闻味也是可以的嘛~”
“混账!”
攀爬的拂晓又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是个少女,可为什么这少女的声音给了自己一种违和感。
“唉,今日之后,囚徒的皮肉生意就停了吧,新政改革不容动摇……”
“王忧佩尔法斯!”
话未落,拂晓扒上铁栅栏门,对着男人怒吼“你做什么假慈悲!你与那芙兰婊子一样,都是千人骑万人操的货色,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送到这地方,让这些公猪母猪骑在你身上肏你!”
面对谩骂,忧不为所动,哈莉娜一个眼神,就有狱卒冲进牢房,拿着喷水枪驱散了光溜溜的雇主们,而后一脚把拂晓踢倒,用脚踩着她的孕肚,用力的踩踏,让拂晓的骚屄里喷出比水流更猛的精液喷泉。
“大人,这里太脏,一时半会儿清理不干净……”
狱卒拿着钢刷拖把在地上猛刷,把青石板都刮掉一层,然而那腌制入味的精液气息,还在从地上渗出来,恶心不已。
“大将军,您看,不如我们把她转移到单人牢房,不,我去准备一件上好的问询室如何?”哈莉娜询问道。
忧急忙拉着朱染,跟着哈莉娜转移阵地。
“去将纸上的御膳做好,还有把拂晓梳洗干净,给她一身体面的衣服再带过来。”
忧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转交到哈莉娜的仆从手中。
“大将军,我不懂,既然您早有计划,吩咐我们安排就是了,何必要在到牢房之中看拂晓。”
哈莉娜杏眼半睁,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宫廷御膳,显然不是短期能写完的,忧一定是做了计划再来。
说真的,按照流程,忧来到监狱巡查,本就该让格林威尔堡做好准备迎接,可是对方全无交代,要是说想见到监狱“真实”的一面也能算合理,但这解释也太苍白了。
忧来此到底目的为何,她根本猜不到 “嗯,可能我就是想见拂晓跌落尘埃的样子吧~又或者,我想让她知道,不改革的话,教国监狱的囚徒们都会过着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
要是换以前纯良的自己,看见刚才那副景象,一定会在暴怒的状态下把拂晓就出来,然后发表一大堆感人肺腑的正义发言。
但现在……忧故意把身子背对哈莉娜和朱染,眯起双眼,用可耻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胯下,微微鼓起的帐篷,丑陋的欲望宣告着他的心态已经堕落。
敌人生不如死的样子,实在养眼。
原来和霍林斯是一丘之貉,哈莉娜嘴角上扬,忧的小变化岂能逃脱她眼,沉沦欲望的人早晚会融化在欲望之中,为了追求更强的刺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也会从高处跌落,坠入深渊。
毕竟再怎么甜美的记忆,也是没有苦涩印象深刻的,因为人类就是趋避利害才能活下去的生物。
“主人真是善良呢~嘴上说着让人痛苦,实际上是想让拂晓得到救赎吧~让她珍惜曾经的美好生活,和芙兰杰西卡摄政重归于好。”
朱染说出哈莉娜截然相反的想法。
忧转过身来,神色复杂,取下她头上套着的内裤,随意丢开。
也就是这在空中飘飘忽忽的男性内裤,哈莉娜急忙向前踏出一步,在其落地前将其接好。
忧见状,不明所以,也不去想她,只是内心复杂。
自己已经变得如此下作恶心了,怎么还是逃脱不了昔日的影子。
随后他张开双臂,将少女揽入怀中,后者发出小猫般的可爱呜鸣声抱紧了他,笑道“主人~您抱的这么紧~是想让朱染给您更多的清醒魔力,方便对比自己扭曲的心愿吗?”
真的很想知道,被芙兰扭曲的自己,和最初的自己有何区别。
忧不光将少女埋入胸膛,也将下身与少女小腹紧贴,用更多的接触去吸吮少女体内的魔力。
那股与两位圣徒熟女同等的魔力……
“你退下吧~拂晓准备好就让她进来,我自有安排。”
忧向旁观的哈莉娜发出命令,他眼睛不自然的清澈了,水至清则无鱼,让哈莉娜不敢与之对视,躬身退出门外。
而到了门外,哈莉娜迅速将内裤捂住口鼻,仿佛是饥民遇上美味佳肴,大口猛吸,把那残留的男性气息尽数吸入肺部。
“监狱长大人,您这是?”
旁边正好有两个壮汉门卫,见高冷上司忽然变成变态痴女,都大吃一惊,但随后其中一个就被饥渴的哈莉娜迅速扑倒,好似母狼撕开了柔弱小白兔,男人来不及反抗,肉棒就被哈莉娜的小穴吞如其中,开始野蛮狂野发乘骑榨精。
剩下男人也难逃榨精淫口,被哈莉娜拉到身前,用她那一双巨硕美乳夹住阴茎,上下套弄。
不一会儿,两人双双喷精不止,肉体也迅速干瘪下去,八尺男儿健壮的身躯都化作榨精魔女的养分。
“公主殿下~现在正是除掉王忧佩尔法斯的大好时机~我们只需将此地隔绝,再一起围攻他,能有八成胜算。”
数个人头从阴影中涌出,询问满身精液的哈莉娜,只见后者把内裤放入口中反复吮吸,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将其从口中拔出,意犹未尽的说道“格林威尔堡还没有尽数攻略,哈莉娜将兵权分治,我们只攻陷了主塔大监狱,副塔中还有许多能人,况且还有烈团在皮埃尔堡郊外,一旦有异,只怕是大麻烦……”
哈莉娜瞳眸碎裂,露出邪魅紫瞳,长发也是渐变为王族紫色。
科伦娜竟然来到此处。
她本就是要救拂晓,只是没料到忧临时起意,也会来到这里。
“公主殿下何必忧心,烈团都是些凡人,在我贤者塔看来都是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铁塔般的身子脱离阴影,那是一中年壮汉“我又一计让他们自相攻杀,头尾不能相顾。”
科伦娜站起身子,精液尽数吸收,解开衣领露出性感的锁骨与香肩,挺起无比雄伟的圆肥巨乳,媚笑道“可是号令格林威尔堡全体戒严,以格林威尔堡来对抗王忧佩尔法斯?”
“不错,哈莉娜威严尚在,何不加一利用?王忧佩尔法斯只身前来,就是最大失策。他以为教国全体归心,实不知危机四伏。”
中年人看上去健硕无比,但痴呆的眼神却好似被吸走了灵魂一般,似乎预示着他也对科伦娜言听计从。
“好!便在这个房间布下结界,将他擒拿。”科伦娜又将内裤贴在脸上,稍稍轻嗅“果然是这个气味,那晚上的畜生淫马就是你变得……这次把你抓住,我一定得完整的尝尝你的味道。”
邪恶的笑声回荡在走廊之中,透过数层隔音结界,似乎进入到了她出来的审讯室中。
“都听见了?”
“都听到了。”
“作何感想?”
“无感想……”朱染顿了一顿,忽然将额头抵住男人身体“那孩子没救了~”
【待续】
第278章
我是在什么时候对你感兴趣的呢?
是在你为了芙兰战斗的踏上演武台的时候?
不是,那是单纯的欣赏,更多的是担心芙兰。
是你西征回来在朝堂上宣布要和芙兰结婚的时候?
也不是,那是由衷的钦佩,更多的是对好友韦丝娜找到爱侣的欣慰。
又或者,你变成野马,将我悬挂在你那根巨屌的时候?
更不是,那是单纯的肉欲,更多的是对芙兰、还有其他女人的妒忌。
以上都不是……
那是在什么时候?
我是在你踏足内城,以侍卫身份向我汇报芙兰身体情况的时候,产生了兴趣……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如若不然,我怎会给芙兰的寝宫增加一个本不可能增加的侍卫。
而后的发展,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禁锢在女仆装里的饱满巨乳此刻隔着衣物,紧紧贴在男人胸膛,滑动、挤压、摩擦,默不作声地向他展示脂肪团流体的性质。
“主人~请您顺从自己的欲望吧~”
说话的同时,朱染的双眼直视着忧,嘴角舌尖舔了舔香唇,灵动的神色中,逐渐的演化出一种动人妩媚的诱人痴态。
“不行~为什么我总是优柔寡断~我在本能上拒绝你~”
只需要听芙兰的就好,是自己选择了变强,但是总感觉有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好像是自己再被别人操控。
忧松开朱染,捂着头跌跌撞撞的坐到沙发上,可朱染依旧如影随形,张开她那白丝玉腿,横跨在忧的腿上。
“奴的真实身份,主人已经猜到了吧~”
朱染解开女仆装,露出那不合年龄的丰满巨乳,沉甸甸的果实束缚在红色胸罩中,煞是诱人。
“菲利希雅的……等流身……但是为什么?要做出自己出卖自己的行为……”
体内的灵、欲魔力蠢蠢欲动,圣徒间的相互吸引,让忧变得昏沉,只差一点便能聚齐三圣徒的魔力,当三位圣徒齐聚,主神给予她们的神圣魔力就能再现。
“嗯,菲利希雅将所有对你的爱意都分离出来,凝聚成奴的存在……至于原由嘛~”朱染并不避讳自己的由来,只一味的将胸部挺起,隔着衣物,乳头位置的乳环更加显眼了“主人可以说我是个淫乱的女人哦~”
调戏,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忧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朱染想让他卸下心理负担,安心的去肏她,和她发生肉体关系。
但是,思想上忠君、爱国的底色在心底隐隐作痛,忧觉得自己做不了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
就算王妃再有错,也不该动用私刑,更别说是自己用下流淫秽的做法,简直丧尽天良。
“你也见了,科伦娜和拂晓都是喜欢大肉棒乱交的女人,就连芙兰杰西卡,呵呵,你敢说,没了你,她会不会走上淫乱女王的道路呢?”
提及芙兰,忧脑中像蒙了一层深深的雾,令他说不清,道不明。
就在这时,监狱的厨师进到屋里,将御膳一一摆好,可忧已经没心情注意他们了。
“这不是理由~无缘无故的爱~很空虚~沉浸肉欲~也不应该~”
忧的表情颤抖的犹豫一阵,骚动的思绪好像也没能持续多久,反抗的念头才一兴起却立刻就被女仆滑动的肉体融化了,转瞬之间,自己的目的,自己的理智都忘得一干二净……连内心的自主能力都已丧失,忧愈发觉得,朱染(菲利希雅)与芙兰同样都是紧抓自己命脉的人。
骑在身上的朱染将双腿夹紧忧的雄腰,那紧裹的白丝就像是水,却又好像比水还要滑,忧不得不加大手掌的力度,托在那圆润臀腿的交界处,增大摩擦力,才能不让她的身子乱动。
“还在逞强,可怜的孩子~你都强奸了伊蕾娜,还有狩猎教国人妻的野心了~”
观察着忧精神与肉体上的细微转变,朱染兴奋的将嘴唇凑到对方耳边,轻轻一吹,自然有圣徒魔力灌入。
“嗯~我怎么?”半硬的肉棒忽然充满活力,忧大惊失色,忽然想明白了“难道说是你搞得鬼?”
芙兰怎么会有聚齐灵、欲、肉三圣徒魔力的心思?这方面的知识本就闻所未闻。
“是你让芙兰给我提供变强的方案?然后再来攻略你自己?”
充血肉棒在裤子中顶着裤裆,十分难受,而自己的双手竟然无法离开朱染的白丝玉腿,精神更像是陷入了泥潭里,被眼前的女仆狠狠吸住,难以自拔。
憋屈的欲望似乎又让忧回到了那个破处之夜。被芙兰牵引着,堕落了人生,丧失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没错~没错,我呀~喜欢上了一个可以当我儿子的小年轻,抛弃与自己恩爱的丈夫,将来还要和女儿共侍一夫的坏!女!人!”
“嗯~不~”
一字一句恍若碎骨重锤,把忧本就千疮百孔的良知砸成齑粉,他可耻的硬了,肉棒在他染黑的情绪中变得更硬更挺。
看忧那挣扎抗拒却因无法控制羞耻心的不断发出愉悦哀嚎时,朱染脸上的兴奋神情瞬间表露无遗,她解开忧的裤裆,把那直达肚脐的巨根解放出来。
“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我控制吗?”
朱染解开忧的上衣,露出令任何女子着迷的胸膛,一手抚摸了上去,另一手攥住他勃起的阴茎轻轻撸动,眼中闪过一丝妖艳的情欲,语气也变得霸道起来“芙兰已经把你的弱点都告诉我了,我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而且~我也能像你改造奥莉薇娅那样,让你[自愿]给我受孕~ 朱染双臂环着忧,玉手绕过脖颈挂靠在他的胸肌旁,啃咬着他的锁骨曲线,混着香气的温柔吐吸喷在他的脸颊上、脖子上、耳朵上,忧的眼神愈发空洞,强硬的抗拒态度也揶揄起来。
“还是不对~不是我会做的决定~”
忧咬破舌尖,继续顽抗朱染的对自己的控制。
“芙兰说的对~只要不是你本心的选择,我再怎么引导,也只有第一次能生效~第二次只能用强。唉,可惜我的第一次机会因为贪玩,已经用在伊蕾娜身上了~当初就应该抓紧机会把你的强奸人妻肉棒用在我身上~”
怪不得自己突然会对伊蕾娜产生邪念,然后在加以行动,都是你搞的鬼。
“可恶~芙兰真的~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无论如何[背叛]一词是绝对不能用来形容芙兰的。
不就是把自己未来丈夫的肉体送给生母,让生母来侵犯他,调教他,给他魔力,让他超越极限,再去攻略别的女人……
忧的思维都断断续续的,曲折离奇的逻辑感觉太怪了。虽然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好,怎么就有股怪味呢?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朱染的眼神和话语似有魔力,一点一滴的将忧的自我抽干,变成她的奴仆,母女果然如出一辙。
菲利希雅的等流身,艳情无边的朱染正持续撸动着阴茎,将清澈的肉之圣魔力连绵不绝注入忧的身体,还有她作为纯洁等流身的处子芬芳,两者强强联合,专攻忧肉棒的薄弱处,指纹搓动龟冠两侧、虎口撸着阴茎根部、还有要命的两颗睾丸被纤细的小拇指插入中央搅动。
忧猛然间脊柱酸得不得了,一股热流从下身汇聚到阴茎根部越聚越多。
等汇聚到了极限,脑中嗡的一声,下体不受控制,说了声“遭了”那浓稠的阳精争先恐后地被输入尿道最后从马眼激射而出。
精液如泉涌,股股阳精四处飞溅,如下雨般射在朱染的脸和身上,黑白女仆装上宛若盛开朵朵梨花,敞开的上身更是如躲雨青梅般怜惜可人,端的诱惑无比。
“哈哈~精彩~精彩~真是浓稠,比那晚变成的种马还要腥臭呢~不愧是芙兰培养的男人~只要察觉旁人的爱恋,身体自然就全力以赴了呢~”
朱染握着阴茎,手随意地晃动,好让那精液喷泉淋落满身,落在她由清纯转向妩媚的尊贵玉颜上。
“你~你满意了吧~”
忧胆怯的说。
虽然是等流身,但也是教国王妃,芙兰的生母,自己将来的岳母……md看样子是个比芙兰还要癫的女魔头。
“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当然不满意。”
朱染享受着女婿阳精的“淋浴”,用手将身上斑斑点点的乳白液体擦抹开,并未急于品尝这份极品精液,继续调戏道“我还要给你口交、给你乳交,让你插进我的小穴、插进我的菊穴,用我的头发擦肉棒,用你的意志把我改造~哦对了~把你对女孩子们做的一切都做一遍~或许我该把她们叫来,让她们看着你被我强奸~看着她们最最喜欢的男人是如何受辱还会感到快乐~啊~芙兰告诉我的这个弱点实在太棒了,日后还是不要修正的好~”
“咕~杀了我~”
好特么屈辱啊!恍惚间,忧又回到了被圣徒强奸的日日夜夜。
朱染见忧着慌,心里愈发开心,当初霍林斯和科伦娜都让自己来迷惑忧,自己还不愿意,但如今看来也是正合胃口。
不过关于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也不重要了,只需让忧接纳自己,三位一体的源初魔力齐聚一身,全教国岂有一合之敌。
此刻朱染青春气息和纯真气质尽数消退,面若桃花、眉眼如黛,精致无比的五官上展露出一种尊贵的妖艳之美。
她将不合年龄的硕大乳房挤出勾魂夺魄的深邃乳沟,羊脂白玉般的乳肉上还有先前精液浴的白浊,最后配上红色的花边胸罩,正是优雅的餐盘摆上玫瑰与牛奶糕点。
滋溜~ 朱染眼神迷离,陶醉地舔了舔嘴唇,轻轻一捧,玉峰餐盘便将糕点送入口中,顿时一股香醇无比的雄性气味顺着舌头涌进了她的口腔,而后就是全身燥热,小腹中的子宫更是饥渴的一塌糊涂,简直要跳出小腹蹦出来,去吞咽套弄忧的肉棒。
“噫~啊!”朱染长长地娇吟一声,整个人差点支撑不住就要栽倒了下去。
可算尝到了~朱染猛吃、猛吃,全无优雅态度,三两下便将胸部精液索取一空,品匝着口中余精,像个美食家一般评论道“你的精液可真特别,对我来说入口即化,精气瞬间游走全身,这绝不是被芙兰她们改造的结果~你的体内一定也有类似圣徒魔力的东西,不然对我造不成这么大的影响。”
菲利希雅的实力绝非另外两个圣徒可比,说她冠绝三人圣徒也不为过。
而她也是最勤奋好学的那一个,至少是在从总教回来之前,她强大的天赋,造就了这位神学百科一样的天才。
如今和忧进行了亲密接触,她高超的眼界,很快就推导出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结论。
“难道你是某个贵族的私生子?要知道尼基季奇的王族旁嗣虽然灭绝,但贵族之间千年联姻,血脉早就乱成一锅粥了,你没准有什么让女性神魂颠倒的隐性血脉呢。”
朱染凝视着忧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愈发觉得眼前的男子实在可爱,只是抱住他,自己便有了一种想要呵护他、关爱他的情绪,而且空虚已久的蜜穴和子宫也在散发着奇妙的阵痛,令她悄悄充血的阴蒂微微发抖。
就好像他是在自己体内待过一样,那种常伴己身,印象深刻的妊娠疼痛,最后以自己为茧,将其撕裂,诞生在世上……自己经历过的,生产过四个女儿……不,有什么不对,四个女儿的分娩之痛并非印象深刻,忧给自己的体验像是最初、像是第一次经历的感觉……被什么东西封印在心底……
奇妙的冲动来得如此强烈,以至于朱染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朱染即是菲利希雅,菲利希雅也是朱染,两者记忆互通,只是经历不同。
那么,自己第一次生子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来着?
“我是女佣和侍卫的孩子,是平民之子,少拿我和你们这群人相比。”
忧试了几次,身体仍旧不受控制,仅有的手部移动也变成了爱抚动作,抚摸朱染的柳腰玉臀,看来对方是做了万全准备。
“哦~我记得你母亲好像是叫[佩尔法斯]对吧。”
是了,他是平凡之子,生平事迹可查,自己没必要多想。
朱染丢开女仆裙,撕开内裤,露出粉嫩的白虎美穴,那两片紧紧闭合肥美的肉瓣正湿濡的向外流着淫水,朱染毫不犹豫的将其掰开,贴上青筋虬结的肉棒上。
“嘶~好冰~”
出乎意料的阴凉让忧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无穷尽的火热,再看自己那粗长犹如孩童手臂的肉棒竟然在她的刺激下坚挺得胀成了紫红色。
我怎会如此容易发情,我虽然对她有意,但那是根本性的功利情绪,根本达不到“喜欢”和“爱”的地步。
忧心中焦急,额头上豆大汗珠滴滴答答的滚落下来。
“呵呵,身体很诚实嘛~只是你这小嘴不听话~还要装正人君子~”
朱染媚眼如丝,把本尊幼年时的调戏手段都施展出来,让忧的性欲节节攀升。
只见那淫荡无比的肥厚肉唇好像蚌壳般微微张开,对着忧的棒身一口“咬”了上去,闪动着水光的嫩粉色蚌肉含着那根超越自身开合极限的肉棒上下磨动,极其强烈的快感让忧脑中世界顿时空白,似乎只剩下眼前女仆闪耀着情欲的粉色光芒。
芙兰能随心摆布忧,除了忧顺从的缘故以外,自身血脉也是一大原因。朱染是菲利希雅的等流身,某些方面来说,她比芙兰更加纯正。
谁能说,此时忧惨遭逆推,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呢?
充血的阴唇在磨动下夸张地上下凸出并且伸展开去,让那阴蒂都移动了位置,内里的层层肉膜都隐约可见,同时膣腔的深处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显现出这具胴体的主人正无比的兴奋。
“碰到了~你的肉棒碰到我的处女膜了呢~真叫人兴奋~”
碰到的不只是处女膜,还有道德上的禁忌。
朱染纵情挑逗,终于要到了终结的时刻,但要是就这么简单的破处,对她来说却是有点无趣。
“时间差不多了,该让小丫头登场了~”
朱染话音刚落,却见审讯室大门打开,拂晓换上白色囚服,被两个两米高的肌肉大汉压了进来。
一见面,拂晓就对着忧破口大骂,她哪里知道忧身不由己,口不能言,旁边的狱卒也不知忧的情况,只知道这位大将军养成了风流习性,迅速堕落成权贵模样,而见惯贵族禀性的他们,自然是不敢过多打扰,将拂晓锁在餐桌旁后就匆匆离去。
朱染视拂晓于无物,只顾着玩弄自己的新玩具,而作为当事人的忧动弹不得,想杀了拂晓也是无能为力,看上去两人只顾着香艳淫乐,把拂晓搁在一旁。
拂晓魔力被锁,和常人无异,只骂了一会儿就气血翻涌,口唇发紫 没了力气,就在这档口,琼鼻闻见阵阵饭香,才发现了眼前珍馐,都是她最爱吃的。
此前,她一直在牢狱中过着供人淫乐的日子,就连吃饭喝水都是靠着男人女人的精液淫水维持生机,眼前忽然出现这么多美味佳肴,肚子怎能不叫。
莫非是断头饭?
拂晓恼火,想要拿饭菜招呼眼前的狗男女,又察觉枷锁束手束脚,自己吃饭可以,把它们扔出去却是根本做不到的。
当下心中一横,也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对着饭菜风卷残云了起来。
第279章
距离格林威尔堡正西一百公里处,有一座群山环伺的军事基地,那里绿意盎然,灵气丰沛,隐约可见貌美精灵在其中走动,正是同为龙岭山脉防线守卫之一的狼团本部。
狼牙关前军装倩影闪烁,利爪峰上婀娜明艳,白玉湖中又有曼妙丽人赤裸嬉戏,整座军事基地都处在一片温香软玉的气息之中。
精灵无论男女本就绝色倾城,如今魔王换代之后,受到魔力侵染,都变成了有魅魔性质的女性,通通化身男性杀手。
可以说,任何雄性到此都不免腿软。
艾瓦现在就腿软的很。
不光腿软,还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随着韦丝娜来到王都之后,小正太和忧聚少离多,本就苦闷,那日车站分别时又有了过节,他也知道是自己不占理,一直想找个机会道歉。
可惜天不随人愿。
艾瓦被人用交流学习的借口派遣到了狼团,和王忧佩尔法斯离的更远了。
四周都是充满雌性媚香的温柔乡,无论是长腿御姐,还是精致萝莉,种类包罗万象,而且还不用担心年龄发育的问题,是正常男人发泄雄性本能的天堂。
只要思想上产生一点点的动摇,艾瓦立刻就会被周遭美女吃干抹净,若有意,饱纳齐人之福、大开后宫淫啪也不是不行。
但艾瓦根本就不想要这些。
一点想法都没有。
“这是我的转职报告,请您过目。”
我只想着要见忧大人。
哪怕是一面,一面就好。
艾瓦身穿多布雷尼亚军装,清秀面庞透着坚决。
尽管这已经是他第五次来到军团军政处……
“不行~你要让我说多少次才好呢?你的调令需要通过军团长的直接命令,而且大哥哥,要是让你这么美味的男人离开狼团,可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呢~”
稚嫩的语调,柔媚的称呼。
在艾瓦面前是一位同样身穿军装的暗精灵萝莉,只不过身上的狼鬃披肩代表着她隶属狼团。
而且~真的是小女孩吗?
褐肤,白发,除了披肩只有那件暴露度堪比肚兜的衣物,大胆奔放的风格,怎么看都有股成熟女性看见猎物的危险气息。
“普莉美拉大人已经同意我离开了,就在这份报告里,有狼团军团长的大印。”
“她居然同意了!真让人吃惊,我还以为女孩子的妒忌心能持久一点~”
暗精灵萝莉踮起脚尖,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羊皮纸边缘,在确认内容后,褐肤萝莉露出一脸苦恼的表情。
她看着眼前的正太,肌肤如玉,俊秀可爱,在精灵魔力的侵染下,本就中性的俏脸染上了属于女性的娇媚。
再瞧那喉结,明显消退下去了。
只差一点时间,一点时间就好,就能给他埋下魔物化的种子,让他变成一名女性。
成为魔界攻略尼基季奇教国的暗桩,对付王忧佩尔法斯的大杀器之一。
“好吧~虽然军团长通过了,但你还要在基地待够一星期,当做调遣之前的冷静期……”
“没有那个必要……”艾瓦强硬的说道,语气却没有预料中的阳刚,反而有点阴柔“我的辞职报告已经先一步递交到多布雷尼亚骑士团,换言之,我没有所谓的冷静期,现在的我是自由身。”
没有骑士团的职务,自然不需要派遣之流的说辞。
暗精灵萝莉柳眉微皱,从椅子上叉腰站起来,异肤小肉腿从开叉出露出来,圆滚滚的,看着让人血脉偾张。
“哼,你什么态度,狼团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这是藐视我狼团军政!我要关你一个月、不,两个月的禁闭。”
对暗精灵来说,艾瓦能留则留,绝不能在魔物化之前离开。
面对萝莉的突然发难,艾瓦不敢和她硬钢,只能忍住不满,连连道歉。
他的思想在长期压抑下有些变质,精灵们不光用带有魔物性质的魔力侵蚀他,还要将女性视角的观念灌输给他,搞得感性大于了理性。
周围还有不少精灵美女,都朝这里看了过来,有几名负责安保的女精灵略有玩味的看着这场闹剧。
暗精灵萝莉对艾瓦的道歉即满意又不满,满意的是性转计划的成功,不满的是只差一点自己就能把他多留一段时间。
正在纷扰间,忽有一曼妙身影走来,那女子发色黑红,丰满的巨乳,盈盈一握的腰肢,是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
“这不是艾瓦小弟弟嘛~西都一别,你高升了啊~”
酥骨媚音袭来,周围无论男女都觉得心神松弛,想去找最亲爱的人亲热一番。
“你是巴芙咩小姐?”
眼前的曼妙美人面容娇媚,穿薄如蝉翼的朱红轻纱,身如凝脂,一步一颤的巨乳肥臀震撼了正太的心。
妖艳美人巴芙咩向艾瓦行礼,而艾瓦还没反应过来,在他背后一条视线的暗精灵萝莉像是受到了刺激,立刻躬身还礼,不敢怠慢对方。
“刚才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位小妹妹~艾瓦的报告确实需要一个星期的冷静期,但是军政也规定,在这一个星期内只需要每日递交报告就行了,不能限制他的自由~”
暗精灵萝莉闻言,小脑袋如小鸡吃米,一字一应,看着她如此动作,旁边的同事都吃惊的看着她。
“嗯。”艾瓦感到救星来了,心中快活,对巴芙咩从何而来的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每天写一份报告,剩下的时间就能去寻找忧,就能去见他。
然,还不等艾瓦开心完,巴芙咩又说道“而且,若是艾瓦能参加机密人物,只需要人物负责人在事后递交报告就可以了……”
说着,巴芙咩从乳沟中抽出一份淡黄色草纸,当那草纸离开柔软绵乳时,乳肉带动薄纱飘忽起来,令人咋舌。
“巴芙咩小姐,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还是每日递交报告吧……”
每日写报告是麻烦点,但是有自由时间,而且还能一口气写完,然后每天按时交……
巴芙咩把她妖艳的脸凑了过去,轻嗅着正太已经变质阴柔的魔力,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是有关王忧佩尔法斯的任务哦,普莉美拉大人也会一同前往~”
听到和忧有关,艾瓦立刻无言,生怕有了耽搁。
等事情办完,两人一同出门,并肩而行。
“巴芙咩小姐……”
艾瓦正要询问细节,却见狼团走动,在前方已经布好战舰,有数名高层精锐开始登舰。
巴芙咩口中的任务似乎是个紧急任务。
“你不是一直想见忧吗?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普莉美拉从后赶来,看了一眼艾瓦,又对巴芙咩说道“你办完了事情,就赶快离开吧,忧和芙兰对你们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有限度?
艾瓦好奇巴芙咩和忧的关系,妖艳美人有一副男人理想的身材,是个男人都会有想法的。
“至于你,我时常告诫你要锻炼魔法,这次的任务能不能跟得上,还要看你自己。”
说罢,半精灵军团长一马当先,率亲卫进入战舰。
“啊~啊~拿到妈妈的情报就开始不认人了呢~四王女为了确认消息真假废了好大劲儿……”
巴芙咩在说什么,艾瓦不是很明白,只能联想到前阵子军团涌入了很多暗精灵,她们经常传言有一个被暗精灵女王主宰的国度出现在教国南部,就在帝翼卫的开罗自治领旁边。
然后普莉美拉就开始活跃起来,甚至让军团情报部门开始打探。
“巴芙咩小姐,看来我们只能下次见面再叙旧了……”
艾瓦有些等不及了,他刚刚看到自己的队友正在登上战舰。
“等等、等等,小弟弟这么着急干什么,你没发现这次人物都是队长级以上参加的吗?你这小身板确实不太行呢~”
“不行也要行,我有必须去见的人。”自己实力弱是真的,但自己更不想放弃机会。
“不错的决心呢~人家最喜欢看见为了爱人拼命的样子了,我怎么着也得帮你一把~”
说着,妖艳美人柳腰款款,薄纱内隐约可见一条宝石锁链围在腰上,和她如玉般的肌肤紧贴着,她从侧乳深入薄纱之内,轻巧的取下两颗红宝石,那红色宝石大小和鹌鹑蛋一样,上面有黑紫纹路,像是血管。
“这是?”
入手微凉,两颗宝石被丝状丝线相连,都散发着让人识海充盈的魔力,艾瓦心头一颤,好像有了无穷的力量。
再细看,宝石上有着竟有着人脸错位的五官。
“小弟弟,你可曾听过霸王之卵的传说呢~为了你心中的爱人加油吧~”
第280章 母子相认的淫戏
如果一个东西不是因为被禁止、被取缔、被消灭而消失,而是自己逐步慢慢消亡,那只有一种解释:这东西已经不再适合现在的世界了。
娇小的半裸女仆骑跨在主人身上扭动着,用她稚嫩迷人的幼穴舔舐着主人粗大无比的充血阴茎。
禁断背德的蜜屄粉肉泛着莹莹水光,它好似一张榨精小嘴,不停在主人的黑粗巨物上磨动,色情女仆做出种种亵渎动作,惊人的性爱技巧让她的主人眼神浑浊,清明神智茫茫不知所踪。
朱染潮红的脸上露出了榨精痴女才会有的嗜虐表情,纤细白嫩的双手捧着忧已经变得消瘦的小脸,望着他的双眼笑了起来“哈哈~抵抗奴侍奉的主人真可爱呢~精神上的贞洁被肉欲侵蚀~就连精液都透露出一股淡淡的苦涩味道哦,不过呢~ 我很喜欢这种味道,真是太棒了~”
“咕~咕~”
神色恍惚,双眼无神,作为被侍奉对象的忧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声,他感觉自己的肉体渐渐脱离了灵魂的掌控,变的冰冷,变得麻木,变得开始违背内心,与之相反,朱染身上则散发着令人迷醉的热量。
那是肉欲的炽热温度。
双手主动摸上朱染裸露的肌肤,掌心和手指渴求着女体炽热的温度,它们在女仆的调教下成了她的自慰玩具,反复在其身上爱抚,游走在柳腰美臀之间,将女仆玉体的堕落快感诚实的反馈给脑中掌管快乐的神经。
“可以哦~主人,您就把那些对付女孩子的手段都用在奴身上吧~”
用在我这个淫乱王妃身上,把我也变成荒唐大家庭的一员。
朱染作为菲利希雅的等流身,自然和菲利希雅是同样想法。
但是……还是有点不甘心……
简直就像是孤寂怨妇,走上慕强道路一般,自己的堕落,没有自我根源意识的支持。
朱染双手轻轻的环抱着忧健硕的躯体,把他的头塞进自己的乳沟里,双手开始在他的后背上抚摸着,她在像对待婴儿一样安慰忧,也在安慰她自己。
可惜此时的忧已经不能理解她话中的含义了,曾经察言观色的本事被重重爱欲包裹,连将眼前景象回馈思想都做不到。
他的意识深深陷入到曾经的破处之夜,自己的处男在莫名牵引下被芙兰夺走。初吻,射精,乳交一个一个的初体验都被芙兰吃干抹净。
当时只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而已,自己真正追求的对象另有其人。
……哪是一位理着短发,为了变强而挥剑的凌厉少女……
那时的情况和现在何其相似,只是比起芙兰,朱染(菲利希雅)对自己的操控更加浓烈,如蜜糖般香甜,甚至达到腥辣的地步……让自己忘掉芙兰……专心和眼前对象交合。
“哈哈哈!王忧佩尔法斯你也有这么一天,实在好笑。”
凄厉笑声响彻审问室,被晾在一旁的拂晓看明白了局势,眼前毫无疑问是女仆正在将男人调教成傀儡的淫戏,情景虽然诡异,但看到忧这个可恶的男人受辱,心中实在畅快。
但真的如此吗?
拂晓下意识抚摸小腹,锁链叮当乱响,自己是被这种敌人打倒,还封印了魔力,岂不是更加可笑。
而且一想到凌辱自己身体的男人,是这种傀儡,没有自我的人形按摩棒,自己本就破烂不堪的尊严更加破败。
——怎么搞的,他只是那群恶心男人中的一个,我为他着想干什么?—— 莫名的,拂晓竟然对忧产生了一点同情。
明明和自己交合的男人成千上万,自己怎么就只想起了他。“乖宝”还在大本营等着自己。
淫堕公主的意志恍惚间又回到遭受一切凌辱的起点,她开始反复思考自己的人生,幻想自己如今的放荡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是骄傲的教国三公主,我本来是要清除逆臣,光复教国,再现荣光—— 腹中的金丸开始散发暖流,冲刷着穴位上的魔力荆棘。
拂晓心中燃起一股勇气和力量,她拿起一个茶杯,突然朝女仆掷去。
茶杯被无形屏障挡住,撞得粉碎。
一点用都没有。
不。
朱染看向了拂晓。
两女的视线在空中交接,隐有噼啪电流之声。
“拂晓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呢?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刚刚可是欠了奴千金呢~”
“给我离他远点!你这个妖女!”
“奴才不要和主人分开呢~还是说~拂晓大人是想和奴一起侍奉主人呢~”
朱染将双手放在忧的肩上,撑着身子,和他稍微分离,露出两人之间,挺立的巨大肉棒。
黑紫色的龟头已经连续射精数次,但它仍然坚挺,因充血膨胀而显眼的马眼像是清晰的竖瞳蛇目,油光锃亮的龟头棱角分明,青筋虬盘的阴茎散发着令女性性欲激增的荷尔蒙。
再度见到那足以穿刺子宫,顶到肚脐的凶恶男根,拂晓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中给自己打气“自己绝不是为了这个男人的肉棒去救他”的。
“他是教国金吾卫大将军,还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岂是让你亵渎的人。”
我妹妹!我妹妹!我妹妹!
拂晓竟然不再用污秽称呼去称呼芙兰杰西卡,她自己都觉得这是个奇迹。
“嗯?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朱染歪头,赤焰发梢略过男人面庞,后者仿佛受到巨大刺激一般,肉体开始了颤抖,魔力开始破茧般在肌肤下涌动着。
“但是还不赖~你也算是成长了~”
承认芙兰杰西卡的优秀,学会谦卑。
祖母绿的瞳色映照对方的身影,拂晓觉得眼前的少女是那样成熟和慈爱,并且对着迷茫的自己散发出一种温柔且呵护的气息。
她会毫无抗拒的接纳自己的残缺,并且竭尽所能的引领自己脱离泥潭。
这世间,恐怕只有原始本能中的母爱能够做到。
血脉的共鸣,让拂晓清醒后的神智飞速运转,寻觅到自己成长以来一直忽视的东西。
家人的关爱。
“给我!给我!求求你~我知道错了!让我侵犯你~让我做爱~”
忧狂乱的声音打破了拂晓的深思,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他努力的抗拒着快感却像是徒劳无功变成了一头可悲的发情种猪,勃起着即将爆炸的肉棒,在女仆胯间蜜屄外部穿梭。
捅不到,怎么也捅不到,可耻肉棍就像穿梭在石槽上的铁杵一样,伴随着飞溅的淫水,想要把自己磨成绣花针。
“啊啊~主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没有礼数的话呢~”
面对主人的疯狂,施虐女仆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胸衣,失去了最后守护的两团蜜桃型的美肉一下子就弹了出来,早就充血挺立如豆的鲜红乳蒂,顶着两个闪亮的金属乳环,随着乳房的晃动划出两道明亮的弧线。
下流,淫靡,难以言说的熟媚,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硕乳,坚挺高耸,光滑细腻,与盈盈一握的腰肢相互造就,达到“爆乳”的级别。
是忧从未触及的境界,童年对正常哺乳的缺憾是他心中的偏执,让他对女子的胸部向来痴迷。
更何况,朱染散发的母性气质,莫名和他产生灵魂共鸣,愈加不可自拔。
如此人间绝顶的宝物,远胜其他爱侣,一瞬间就让他更加疯癫,甚至忽视了爆乳顶端的淫戒乳环,正是自己借给今宵玩乐,而后不知所踪的珍贵信物。
顾不得了,忧两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嘴一张便狠狠地将戴着环戒的乳蒂连同红润乳晕一起吞入了口中,哧溜哧溜地吸得滋滋有声,同时又握住了另一只无法一手掌握的蜜桃巨乳,中指还穿入了上面的蓝色克达拉戒指,将它揉搓的同时用力拉拽。
“呀!~忧主人~!主神啊!~您的技术果然是最棒的~”
朱染只觉一股电流从忧口中的那个乳尖上发出,飞快地传向四肢百骸,双乳竟然在忧的啃咬下产生奇妙胀痛,就像是胸部被唤醒了它的根本职责。
“啊~奴的胸部~怎么会又痒又痛,就好像充满了奶水~主人~”
怀孕期间的涨奶迹象竟然出现在处子的身上,朱染虽是新生个体,但菲利希雅的人生经历她一清二楚,因此她能明白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肿胀,疼痛,发热,胸部被奶水充盈而得不到发泄的状况实在不好受,好在如今的情况,立刻给了她缓解渠道。
她绷紧了玉体,双手死命的把忧的脑袋按在乳房上,让他啃咬发硬的乳蒂。
忧的牙齿毫不客气的撕咬着乳峰,脸颊因为用力吮吸乳房内部变得真空,舌头狂乱的蠕动在朱染香甜的肌肤上。
无关乳头与乳晕,口腔一味的将其塞入深处,门牙,犬齿,舌头,接连与乳头乳环交锋,甚至把乳头送入最深处用来磨碎食物的臼齿,挤压着它嫩嫩的皮肉,上演一处牙龈和淫肉的欢乐盛宴。
也就是在这场盛宴中,忧精神再度受到冲击,接触到这对极品爆乳之后,他似乎能听见自己脑内传来冰层破裂的脆响,残缺的童年记忆正在溶解,有关童年的走马灯疯狂的转着,直到它们的映像变成一道炽热光幕,而自己的灵魂正在悍不畏死的撞击着它。
不得不承认,忧第一次接触到了从小就应该得到的礼物,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从中感受到原来人的体温能这么烫、原来被搂抱时会窒息、原来世上存在不需要乞讨就能得到馈赠。
“妈~妈~”
令人害臊的婴儿语言从忧口中发出,他蜷缩在朱染怀里吸得越来越急,仿佛要把孤儿院的铁锈味、贫民区里的馊饭味、全世界冷透的恶意都冲刷干净。
朱染的脊椎窜过一阵熟悉又陌生的战栗,忧对她的呼唤毫无疑问击中了她的要害,但她却又不敢承认,只能揶揄道“嗯~主人慢点吸~奴~主人若是要奴做妈妈~奴就会做主人的妈妈呢~”
只是情趣称呼……只是情趣称呼。
朱染重复着,试图掩盖自己的本能反应,她不敢进行血缘方面的联想,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自己堕入乱伦深渊。
那样的话自己的“放荡”未来将毫无意义。
然而王妃的窘境没有维持多久,忧的大嘴猛地裹住肿胀的乳尖,牙龈狠狠一压,滚烫的乳汁瞬间激射而出,像淤积的洪水终于决堤,胀痛的胸口骤然一松,朱染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出来了~主人吸得奴好爽啊~”
渴望堕落的王妃十几年来冻僵的灵魂突然被烫化了,像块发霉的方糖跌进沸水,在甜蜜的漩涡里溃不成军,她死死抱住忧的身体,像快要淹死的人抓住浮木。
滋溜~滋溜~ 喉结蠕动,口腔紧缩,忧咬着朱染粉红乳晕嫩肉持续用力,又咬又吸,舌头对着乳晕缝隙拨弄舔舐,一股股浓蜜醇厚的处女乳汁被他源源不断吸吮吞咽。
梅露塞和芙兰虽然有奶水,但她们的奶水或多或少,都夹杂着对女儿的母爱,但眼前的奶水却是实实在在对自己的母爱。
这让他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妈?~我不会认错的~怎么可能~你!菲利希雅!朱染!”
一连呼唤对方好几个名字,但都无所谓了。
豆大眼泪滚滚落下,忧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只知道自己要顺从性欲本能。
既然无法控制性欲,那就由性欲把自己控制吧!
补肉戏 忧如此想着,爱侣们一直以来的狂欲调教,导致他的人格已经扭曲,伴随他成长至今的“真善美”人格顷刻反转,面对和亲母的乱伦性欲,非但没有抵触,反而要将其全数放纵。
他喘着粗气,掐住朱染的柳腰,快速把肉棒调整位置,抵在了朱染肥厚水润的蜜穴上。
“不~不是的!”
眼看乱伦交媾蓄势待发,朱染反倒后悔起来。
眼前男人的母亲怎么可能是自己?已经过世的,那个叫佩尔法斯的普通教国妇女。
太多可疑的地方了!
浓浓的阴谋气息让菲利希雅颤栗着。
她必须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但惊讶之余,心中却起了莫名的兴奋与期待之感,圣徒蜜穴中,竟是不由自主的泌出汩汩处子爱液!
朱染立刻调动魔力,圣徒的战斗经验让肉体的反应迅速而果断,下身蜜穴屏蔽了快感,让身体恢复到一切情欲产生之前。
然而,她快,失落长子的肉棒更快。
狰狞肉龙抵住已是湿滑一片的圣徒粉穴,硕大无比的龟首分开两瓣饱满柔嫩的花唇,“噗嗤”一声,巨根枪出如龙,用浓厚狂厉的雄性本能撕裂了生母等流身的处子。
此时的肉棒就像鱼跃龙门的骄傲学子一样,踏上用背德红丸制成的红毯,走上熟悉又陌生的返乡旅途,填满了母亲阴道的每一寸孤寂,直直叩响了孕育自身的大门。
“啊!”
朱染的小嘴之中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看似痛苦,又似兴奋。
刹那间,她只觉身下一涨,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感随之传来,那感触痛彻心扉,不禁捂住娇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响,眼泪却已止不住的从眼角处滑落面庞!
与本体等同的等流身失身了,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诞下的儿子手中。
禁忌的刺激让她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头脑中的那丝清明逐渐消失了,圣徒积蓄的反抗之力瞬间消弭一大半。
“不行~奴~奴不要这样的结局,奴~朱染~菲利希雅不是你的母亲,不可能是你的母亲!你有家人,你的母亲是佩尔法斯!”
朱染挥掌击打在男人心口,撞击的阵风把墙壁都割裂了,圣徒手段,仍然强悍如斯。
“菲利希雅!你少给我颠三倒四的发神经,一会儿诱惑我,一会儿又拒绝我,我不是你的玩具,而且少给我提什么母亲,你这种人做我的女儿还不够资格,少给我论资排辈!”
就凭你的育儿方式,我只觉得恶心。
更可气的是,你在教国本来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祖辈荫蔽至今鼎盛,要改变教国让它富强,轻而易举,然而你什么都没做,让我们一直在底层挣扎,生不如死。
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你!
忧收腰后猛的一顶,就将肉棒长驱直入地干到了蜜穴的最深处,小腹啪的一声打在她的白丝肉臀上,巨硕肉龙恶狠狠的再次叩上子宫玉门,软软宫肉的每一处纹理都清晰感受,圆润龟头顺着本能找到了诞生时的宫口门缝,宛如一个邪恶毒龙,贪婪的向内挤进去。
处女鲜血淋漓地从交合处流出,征服感、复仇感、支配感、反差感、背德感拉满,忧的虎目中同样荡漾着一眶热泪,缓缓的从眼角出直流而下,沾湿了他的脸庞。
刚才一掌打断三根肋骨,肺部挤压难熬,喉咙甘甜作呕,但是自己的肉体并没有拒绝,反而全部接纳。
肉体不会撒谎,爱意实实在在的流淌了进来。
不想承认的空虚事实。
即便是等流身,眼前人确实给了自己生母一样的感受。
爱!
拳掌不停,魔法未歇。
朱染体术法术双管齐下,然而纵使圣徒攻击猛烈,忧抽送肉棒的动作却从未停止。
两人从座椅上翻下,在地板上乱滚,把坚固无比的石板压成粉末,无数次撞在墙壁上,把足以抵抗魔法炮击的墙壁撞出腿粗的裂纹,露出里面防止犯人逃跑的魔法阵。
两人在怒骂,两人在倾诉,两人在殊死搏杀,赞颂生命的诞生和毁灭。因为他们的交媾,一场地动山摇,飞沙走石的末日风暴在房间内肆虐。
至于那锁在桌椅上的拂晓,早被这两头缠绵一体的怪物轰碎了桌椅,在房间里疲于奔命,左躲右藏,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们的做爱碾成肉泥。
渐渐的,朱染的攻击停了下来,她的攻势在长久的交锋中缓和下来,魔力开始用尽,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
忧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玉齿轻咬,微皱双眉,蜜穴由抗拒变成了承受,口中不停地呻吟着,似痛苦,又似欢乐。
而这呻吟声如诉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声,不断地挑动着忧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欲火。
母亲~妈妈~ 世界疯了,忧没法从过去的蛛丝马迹寻觅到真相,他只能顾得了现在。
“妈妈~儿子的肉棒爽不爽,我的肉棒爽不爽,芙兰是我的亲妹妹,她还怀了我的女儿,TMD贵族都是疯子,乱伦的血脉造成了今天的一切,等我操完你这个等流身,我就去肏你的本体,让你怀我的种!”
忧谩骂着,身体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加剧,不断地给朱染以强有力的冲击。
“嗯啊~主神啊!多米尼克大人!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种惩罚!”
朱染娇喘着,呻吟着,似不堪挞伐,但娇躯却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忧,不停地扭动逢迎着。
忧只觉得朱染的蜜屄不断地收缩蠕动着,肉棒更好似像泡在一汪温泉里,被无数柔嫩的小手套弄撸动,更被无数香甜的小嘴亲吻吸吮,怎一个爽字了得,阵阵极度酥麻的感觉从性器官传来,更是刺激得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两人智慧过人,其实早就将所有线索汇聚一处,从伊蕾娜吐露的秘辛,还有改革以来的种种暗示,只是差这临门一脚来确认罢了。
他们的交媾做爱,荒唐绝伦。
其实都在渴求着自我毁灭。
菲利希雅通过化身朱染陪在忧身边,隐隐知道自己的人生被人操控,她想打破这一切,脱去高洁圣徒的身份,做回以前敢爱敢恨的赤发女王。
而忧则是种种原因纠缠一体,剪不断,理还乱,只能快刀斩乱麻。
他们的做爱,成了一种妄念,一种无关真相的奢望。
似乎只要做爱了,他们就能重生,菲利希雅可以当忧的情人,而不是母亲、教国王妃,忧也可以大胆的将教国权威踩在脚下,去做独揽大权的疯子,权臣!
“老天啊!快点让我成魔吧!”
忧嘶吼着,肉棒在生母蜜穴中快要摩擦出火来,他猛烈地动作着,拼命地冲刺,坚挺火热的肉龙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在朱染甬道的最深处!
极度的快感让母亲初经人事的等流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摇着头,飞舞着赤色长发,口中更是发出了高亢尖锐的嘶叫声。
“啊啊~这就是做爱吗?啊~居然会这么舒服~人生居然还有这么爽的事情~第一次感受到~我要碎掉了~”
菲利希雅本尊只有怀孕,却没有破处以及交媾的经验,朱染这个等流身更是处子。
初体验便是忧这个身经百战,技艺高超的性爱老手,她如何能够抵挡肉棒的鞭挞,很快就胡言乱语,精神混乱,也顾不得什么乱伦、堕落,只想要顺着肉棒给她的快感发疯。
在这一阵阵愉悦万分、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的快感刺激下,朱染脑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忧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着。
魔力在融合,在接纳对方,更印证了两人的亲子关系。
等流身是灵魂聚体,比单纯的肉体交媾融合魔力的更加严重。
忧为何会顺从芙兰,正是两人的血脉呼唤,魔力交融。
还有同为圣徒的莉娅暗施手段,巧收韦丝娜,再把自己搭进去。
灵、欲、肉,三圣徒难以言说的命运,奇特的交汇在一起。
至于在多米尼克教堂中,忧突遇未知的巨乳痴女榨精,灵魂上无底线的接受对方,不能察觉,难以思考的和对方亲近,交合,又是不可言说的诡秘。
此时,似乎终于到了最终阶段, 朱染雪白晶莹的冰肌玉肤晃如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维纳斯雕像,丰腴白皙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紧紧环抱住了忧的脖颈,一双修长润圆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分了开来,夹住了忧的虎背熊腰,诱人的胴体左右摆动,丰满翘挺的玉臀迎合着肉棒的冲刺上下抬动。
两人面对面,保持着肉棒和蜜穴的交媾,都看着对方,注视着对方变得平和的情欲红脸。
还差最后一点……
朱染(菲利希雅)深深地凝视着忧俊秀却包含风霜的脸庞,她是教国的女子,硝烟和玫瑰可以一同绽放。
眼前和自己水乳交融的男人,真是自己失落的长子又如何?
她稍稍抬起了迷人薄唇,水润可口,真是人间绝色。
忧并未拖沓,低头张开嘴唇含住了她性感而又柔嫩的红唇,随后进入到她的口腔里卷起她那条粉红的小香舌,不停的舔吻,吸吮香舌上的香津,在舔吻的同时,忧的双手也没有放在那里,在她那雪白柔嫩的胴体上来回的抚摸,揉捏,感受生母等流身那富有弹性的少女肌肤。
二人身上泛起荧光,魔力的潮汐涌动着,灵欲肉三位一体,回归源初。
旁观的拂晓浑身带伤,呆呆的看着平和的两人,忽然看见清气氤氲,包裹着一团黑气,旋转着。
交媾热吻的两个当事人也停了下来,就见黑气中孕育两道人影。
率先显现出的是一名女性,肤色黝黑,双目无神,胸部像干瘪的西瓜,虽有料却能明显感到营养不足,至于那大众脸,更是贫乏难堪。
“妈~”
忧看着那女人,心情复杂的叫了一声。
朱染闻言,泪珠再落,就见黑气人影粉碎,化作等流身回归本体的清光流入她的体内。
也就在回归之后不久,朱染身上畸变再起,爆乳变大,身躯成长,少女面容转瞬成为熟女美妇。
正是教国王妃,菲利希雅。
拂晓被一系列变故冲击的目瞪口呆,女仆和忧嚷嚷着亲子骨肉,如今女仆又变为生母,怎能不让她震惊。
“好孩子~你受苦了~妈妈今后会好好弥补你~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妈妈都会全力献上~那些人我们的分别的敌人~妈妈会让他们所有人付出代价,他们的妻子、女儿,妈妈会让她们变成你忠心的女奴~”
菲利希雅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阵轻颤,雪白性感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忧的肩膀,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呵呵~我的一生~我以平凡成道,结果自身来历却并不平凡,我作践了自己~也玷污了世上的美好。”
忧紧盯着黑气中的另一个人影,是个被锁链绑缚的男婴,稚嫩,却有自己的雏形。
能感觉到,那男婴中是自己的反面,自己压抑的恶念,是自己的报应。
冰冷的炽热,极致的反差让人恐惧。
躲在远处的拂晓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小腹,其中的金丸和男婴产生了共鸣。
她不知道忧发生了什么,但是明确让她感到了诱惑~像是甜美的毒药,解渴又厌世。
男婴同样化作流光进入忧的眉心,忧笑了,他笑的淫邪又放荡,开始摆弄菲利希雅的熟媚淫躯,后者欣然迎合。
两人似乎有意卖弄,菲利希雅将性感成熟的躯体面朝拂晓,忧从后面后入进去,亲子肉棒进入了生母小穴,将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浮现起肉棒的形状。
“来~拂晓,见过你的哥哥,王·忧·佩尔法斯,他是妈妈第一个孩子哦~论血统来说,他也有教国继承权呢~而他还是芙兰杰西卡的未婚夫,别看是未婚,他已经让你妹妹怀上孩子了呢,亲上加亲~”
菲利希雅在以前是一个尊贵美妇,此时经过雨露的滋润后,身上那股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惊人艳光愈发浓烈,眉梢眼角处满是慵懒满足的绝世动人风情,妩媚迷人至极点。
更关键的是,她对眼前的拂晓没有了任何母爱,取而代之的是嗜虐的残忍“可惜你不是处女,你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烂婊子,根本配不上你优秀的哥哥~”
“啊!”
旧事重提,刀刀扎心,拂晓差点气晕过去。
只见生母菲利希雅小腹上的肉棒形状凸起前前后后移动不停,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烂了一般,龟头像攻城锤一般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轰击在她的子宫颈上,每插一下,子宫颈都要被撞得形变移动,忧直接肏的菲利希雅双脚悬空,露出诞生拂晓的肉穴。
“哎呀~妈妈,你真是懂事的淫荡女王啊~像这种妓女我确实懒得看一眼,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亏芙兰还一直为她着想,死了算了。”
肉棒顶住子宫口,连续冲撞,忧抱着母亲的熟媚肉体,双手上下抚摸,不亦乐乎。
“好孩子~需要妈妈亲手弄死她吗?她的存在是妈妈的耻辱呢,当初还是我给她王族神器让她脱困,还好儿子你是天命之人,把铩羽澈空取了回来~”
菲利希雅只觉她最为娇嫩的子宫颈被顶得酸痛舒爽,灼热酥麻不已,还未休止的高潮立刻就又被新一轮的高潮取代,身子痉挛着像只缺氧的鱼儿想蹦跶般,只是被儿子抱在怀中,只能扭过头和他亲吻,双手迷乱的自渎乳环,阴蒂环,把儿子其他伴侣的高潮叠加进肉体,让小穴生产更多淫汁和魔力,滋养儿子的灵魂和肉体。
“她还有点价值,我以后还要用她征服中央大陆,听说那个狗屎雨果也有个圣徒母亲,我倒想会会她,嘿嘿,母妃,你居然在我之后生了这种烂抹布一样的东西,该当何罪啊!”
忧一口含住菲利希雅玉坠般的耳垂,轻轻啜咬,胯下的庞然大物更是不停在她肉壶宫颈处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菲利希雅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玉体轻颤,不能自已。
“讨厌了~好孩子,妈妈今后只会生你的孩子~这种东西榨干价值以后,就把她形神俱灭好啦~”
杀子、窃国,将来的腥风血雨,在乱伦母子口中,却是让人泛起甜蜜的情话。
“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拂晓刚要拼命,却被无数锁链绑住,按在地上,忧一脚踩上她的脑袋,与母亲交媾的淫汁滴滴答答的落在她的脸上。
“妈妈,今天是我们相认的好日子,不让我回到老家可说不通啊!”
“来吧~来吧,好儿子,射进来,妈妈的子宫等了你好久了,来,快回家看看吧~”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着气,就连在忧脚底的拂晓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身体一阵阵麻痹,全身寒毛直竖。
忧的脚越来越用力,踩得拂晓颅骨剧痛,两人也不管不顾,母子做爱兴奋他们得浑身发抖,菲利希雅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忧猛烈地动作着,拼命地冲刺,坚挺火热的欲望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在母亲蜜穴的最深处!
极度的快感让菲利希雅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摇着头,飞舞着长发,口中更是发出了高亢尖锐的嘶叫声。
在这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菲利希雅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命地向后搂抱着忧的脖颈,泪流满面,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忧本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被菲利希雅的圣徒阴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一股火热的阳精狂涌而出,激射在菲利希雅的花心深处,又激起母亲的高潮抽搐。
“射了!好好接受儿子的精液吧!”
忧低吼一声,最后一阵冲刺把母亲干得小脚紧绷,玉润的足趾狠狠张开在指间,同时向上挺腰令母亲以婴孩把尿的方式m伸腿悬空,巨硕的肉棒直接干到子宫里去,龟头就陷在子宫口里,零距离地将精液喷薄了出去。
“好久没射这么痛快了,真是我的好妈妈啊,作为肉便器太完美了,和我的肉棒相性好的不能再好。”
擦了把汗,忧抽出肉棒离开,拉出一条粘稠粗大的精液丝线后,简直就像开香槟一样,大量的精液在之后汹涌而出,壮观如喷泉,哗啦啦的浇到了拂晓身上,巨大的屈辱,以至于拂晓分不清现实,让泪水混合着哥哥的精液和母亲的淫水一同流了下来。
第281章 奸母无悔(滑稽的命运)
白日梦,妄想症,代偿效应:强迫型幻想。
真是美好的总结。
它能让贫穷的人在幻想中暴富,缺爱的人在幻觉中被簇拥,懦弱者在脑海里无数次反杀那些欺辱过他的人。
生活的失意像钝刀割肉,而幻想成了最廉价的止痛药,每一次在想象中扳回一局,现实就退后一寸。
多么公平的补偿机制啊!现实亏欠你的,大脑慷慨地偿还。
审问室中,春光满溢。
通过肉棒与子宫的返乡做爱,刚刚相认的血亲母子结束了乱伦交媾,他们享受着背德带来的高潮余韵相互爱抚,将赤裸淫躯拥抱在一起。
象征王室权威以及教廷圣洁的圣徒王妃菲利希雅一丝不挂的跪坐在地上。
肤如凝脂,发如赤焰,眸如晓月,唇如绛丹,有着颠倒众生的美貌,圣洁无比,这极致的红与白,宣告着王妃的浴火重生。
而在以虔诚、贞洁、毫无绯闻名扬国际的圣徒王妃身下,赫然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人。
王·忧·佩尔法斯,她的女婿、她的主人,也是她的出轨情人……
当然,更是她的血亲长子。
眼下,从教国底层烂泥潭中崛起的失落圣子,正捧着母亲胸前坠下的两颗爆硕乳瓜,十指陷入奶肉,并拢熟媚乳蒂,送入口中贪婪的吮吸着。
一口一口的吞咽,将脸颊嘬吸成真空,牙齿恨不得咬碎乳珠,咽到喉咙里,而那两枚充当乳环的淫乐戒指,则被他咬的吱吱作响。
他渴求母亲奶水的模样,像极了饿到前胸贴后背的贫苦饥民。
而就在大快朵颐中,忧胯下的那根宏伟巨物恶狠狠的挺立了起来,油光锃亮、吐着前列腺液体的浑圆龟头,布满跳动青筋的茎身,还有底部沉甸甸的阴囊,忧的阳具如同铁塔一般,散发着腾腾热气的浓烈气味,远远看着仿佛就要被这雄性热度灼伤。
幼年对母爱的缺失,随着成长愈演愈烈,最终变成了这般难以言喻的邪欲。
面对失落长子不顾人伦的饥渴模样,赤裸王妃不慌不忙的用婴儿喂奶的拥抱方式回应着他。
将白皙玉腿并拢为情欲绵枕,将男人的头枕靠其上,一手揽住他的脖颈,方便他的的索取榨奶,而另一手,则握着和她小臂等同的巨屌,用无数贵族美妇艳羡的优雅柔荑撸动着亲子的丑恶阳具。
阵阵奶香从男人口中溢出,极致爆乳雪白又柔软,它们随着男人的吮吸摇曳出妩媚乳浪,尽管几乎遮盖男人整个胸膛和脑袋的咋舌体积,但这饱满的双峰却丝毫不显得下垂,反而高高挺起,胸形更是完美难言,释放着让人疯狂的诱惑,它们不光没有破坏菲利希雅的婀娜身形,反而给她增添了无法言说的奇异之美。
长成青年的儿子在吮吸母亲的爆乳,而母亲则一脸宠溺的给孩子撸管,她们将体液交融,整个场景即淫邪又充满神圣感,像极了圣母抱子图。
“妈妈全都想起来了~等流身[佩尔法斯]的来历,那是妈妈反抗众神野心的楔子。但是很遗憾,妈妈失败了,霍林斯背叛了我,他不知为何变了心,成了教会的走狗,他封闭了佩尔法斯的记忆,断开了等流身和我的联系,然后又用特殊手段阻止等流身回归本体……导致我越陷越深,最后成了一具为了王室大业献身,整日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
乳尖随着儿子的吮吸,在身体中产生酥麻的屈服快感,菲利希雅羞赧妩媚地娇嗔着,一双带着激情余蕴的明眸欣赏着亲子健硕的雄性身躯。
“嗯~嘬~过往秘辛~嘬~渊源甚深~霍林斯形象割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嘬~”
忧呢喃着,在极致艳福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的身心都浸泡在与生母重逢的喜悦之中,当然,哪怕这种喜悦早已扭曲,混杂着情欲和征服欲,成了某种可怕的东西。
从最开始的奥莉尔,再到莉娅,一个是霍林斯的施恩下属,一个是亲密爱妻,她们口中的霍林斯和实际生活中的霍林斯完全是两个人。
种种迹象早让人生疑了,只是不得其法,不好深究。
“呵呵~和芙兰婚礼结束后~就该对上他了,我要把他抓来拷问~给妈妈出气~”
嘴中含着两颗溢奶乳珠,忧冷笑推揉开挡住视线的爆乳,露出一只充满淫邪欲望的眼睛和菲利希雅对视。
“好孩子~妈妈相信你~我们会让那些算计我们的人会付出代价~”
欣慰,自豪,菲利希雅被忧灼热的眼神看地激动起来,撸着肉棒的手高兴的撸到末端,又温柔的顺到底部,去按摩忧的鼓鼓囊囊的子孙袋。
“那就先从尤斯特鲁开始吧~拿这个愚蠢国王当我复仇的开胃菜!”
忧谈及“国王”时手掌不由自主的攥紧了生母乳肉,疼的菲利希雅嘤咛一声,脸上绯红侵染。
“位卑未敢忘忧国”。
自幼便被灌输这种身在底层,仍要忠君爱国的思想,结果从底层挣扎到顶峰,却发现自己连出生都是上层人物玩腻的下脚料。
人生是欺骗的人生,秉持的真善美本性更是一场背叛的残渣。
忧对自己的恶念从最开始的拒绝,转变成了彻底的纵容。
在性爱的同时,血脉灵魂交融的二人也在传递着记忆。
当年菲利希雅在哈米基多顿受众神加护成为圣徒,满心欢喜要成就一番事业,但不知道她拥有源初血脉,锤炼至人间顶峰的特殊身体早已被众神盯上。
如今的弥赛亚大陆,礼崩乐坏,信仰暗淡。
众神似乎早有安排,他们传授给菲利希雅一种特别的神术。
圣孕术,亦是神明降生术。
类似天人交感,用纯洁婴儿作为媒介,成为神明降世的载体。
正如当初圣母玛利亚生下圣子那般,处女受孕。菲利希雅作为王妃,毫无男女做爱的记忆,却能有子嗣,正是神术造成的奇迹。
透过菲利希雅子宫诞生的肉身面具,科伦娜、阿萨林、拂晓,芙兰杰西卡,四位公主的真面目是来自天界的神明。
她们并非人类交媾而生,而是众神在菲利希雅体内用克隆的方式创造的肉体,而后将自己的一部分放入其中轮回转生。
换句话说,当今国王尤斯特鲁至今无嗣……四个女儿都非亲生。
而这一切尤斯特鲁肯定是知道的。
因为就是他不顾菲利希雅的意愿,强烈要求她前往哈米基多顿,多米尼克圣教的总部,为了打消她的疑虑,还特意让本来没有圣徒资格的韦丝娜和莉娅一同前去。
是啊,一个牧民之女,只想着民族利益,一个商人小姐,只算计着家族利益,她们都不适合政治家对统治的要求。
“奴期待主人的安排哦~”
特意用上了女仆等流身的语气,菲利希雅媚眸荡起迷离春韵,她将忧揽起,柔软爆乳如水般在二人胸前流淌,绝色尊容贴近长子面庞。
面对显而易见的索吻,忧得意的吐出母亲的戴环乳头,主动吻上她唇,菲利希雅当然乐意接受,她的滑腻香舌好象泥鳅般与忧的舌头交缠搅和在一起。
“嗯~嗯~好孩子~不愧是让教国女子神魂颠倒的舌技~妈妈也喜欢的不得了呢~”
菲利希雅的鼻息开始粗重,爆乳紧紧地挤在他火热的胸口上,纤嫩的手指紧紧地陷入忧宽阔健壮的肩膀,鲜嫩的舌尖主动与他的舌头纠缠,并从喉间不断发出贪婪的吞咽着口水的声音。
美艳动人的熟妇王妃,将整个滑腻曼妙的温软身子,宛若一条艳丽的美人蛇般贴上了忧,菲利希雅无论作为女人,还是作为母亲,都已经完全陶醉在与儿子的激情蜜吻之中。
唇与舌交换的香津口水,爆乳溢出的奶水和男人的汗液,以及耸立巨屌冒出的淫汁,它们充当着两具缠绵淫肉的润滑剂,用那“啪啪”的湿濡声响,合奏出堕落的靡靡之音。
然而,就在这对淫乱母子亲热的时候,却突兀窜出一道不和谐之音加入进来,极为扫兴。
那是年轻女子充满不甘的怨毒呻吟,包含着大量的诅咒与谩骂,还有一点点如鲠在喉的妒忌闷声。
是正如烧鸭般吊在审问室墙面的拂晓。
混沌的锁链灵巧的绑缚住她的四肢,勒住嘴巴,掰开眼皮,强令她观看母子淫戏,记住母亲和陌生兄长相认的每一个细节。
“妈妈,今后做爱直接喊我的名字好了~我要让我的名字出现在你性爱中的每一次浪叫之中~”
忧用有些粗糙却无比火热的手掌,抚摸上了生母的小腹,他能感受到小腹中饥渴的子宫,正期待着自己下一次的侵入。
“忧~你想让妈妈做什么妈妈就会做什么~因为你已经是妈妈最重要的主人了~”淫堕王妃用顽皮十足的语气继续说道“奴又想被大鸡巴主人填满了呢~”
水汪汪的眸子此时已满是对青年的情愫与柔蜜情意。
眼下的她,失了几分王妃时的温柔与婉约,倒多了几分新婚妻子般的艳丽与熟美的风韵。
湿吻被打扰,但无所谓,时间还长得很,而且自己的报复也才刚刚开始。
忧起身,挺着昂扬大屌,菲利希雅从容躺下,对着血亲长子张开玉腿,只见那雪白得几乎透明的阴户下,修长的玉腿交合的地方,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极品春色尽掩其中。
不愧是肉之圣徒,众神首选的容器,哪怕只是等流身的灵魂凝聚,也足以傲世人间女子。
忧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忧见过的极品美鲍,比芙兰还要极品。
啊?芙兰?
真相大白后,似乎自己对她的爱意和执着变浅了不少。
“哈哈哈~”
忧因刹那间的精神恍惚而动摇,他放声大笑,掩饰自己的不安。
菲利希雅岂会不解其意,主动掰开鲍穴,引诱道“忧~你不必自嘲~你会被芙兰吸引很正常,因为灵魂有聚合的特性,等流身作为灵魂凝聚,生下的子嗣会有缺陷,子嗣会想要回归母体~哪怕是褪去肉身外衣。芙兰作为我的克隆,能吸引你再正常不过,但只要一直让妈妈陪在你身边,和你做爱,水乳交融,你就不会被她影响……”
谈及此事,淫堕圣徒眸中妒火焚燃,和忧相伴的对象本应是自己,他的处男,他的一切调教都应该是自己来。
菲利希雅作为母亲,对芙兰已经尽是杀意了。
说法比较委婉,实际上就是子嗣拥有的那部分灵魂,催促着肉身自杀,好让自己回归本体。
一般来说,有这种严重缺陷个体,出生就是死胎,绝不可能存活。
解决方法也很简单,趁着胎儿未成型,放入本体肉身重新孕育,或者得到本体肉身的滋养,缺陷自然能够弥补。
忧一直以来的弥赛亚情节,献祭自身,拯救世界,与自己灵魂的缺陷不无关系。
而他不光活着,还扛着圣徒灵魂的压力成长至今,精神不可违不强大。
至于为何忧没能主动亲近菲利希雅,接触较少暂且不论,佩尔法斯被霍林斯断了本体联系,就像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不光本体的极致爆乳没能继承,连她的绝色美貌都随着时间流逝,变成粗糙村妇,这种情况,忧感应不到一点真正母亲的吸引力,只能凭着印象中对母亲乳房的追求,养成了特殊癖好。
听到母亲解释,忧先是苦笑,随之,竟有了一种流泪的冲动……
原来有人指点、传授知识的感觉是如此苦涩,但又是苦中带甜,让人欲罢不能。
自己成长至今,一直用自立自强伪装自己,唯独缺少一个纯粹的领路人。
现在终于碰到了,怎能不让自己心动。
“我曾经幻想过父母双全、家庭优渥的生活,你们不是普通平民,而是身居高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忧说出往日幻想,并且将龟头顶住菲利希雅的极品美穴,当生母娇嫩湿润的蜜唇触到灼热跳动的龟头时,二人浑身都是一震。
随之,伴随着忧的言语发泄,肉棒顶开粉嫩阴唇,乱伦性爱开启二番战。
“那样就可以让欺负大家的贵族付出代价,把他们对付平民百姓的手段都用在他们身上,强奸!剥皮!斩首!阉割!辣椒水!老虎凳!挖出眼珠!用烧红的铁蒺藜捅进他们的肠子!当着他们的面肏他们的父母妻儿!就连他们自己我也不会放过!奸奸奸!杀杀杀!把他们贪污的钱粮都分发出去!把他们制定的规则通通毁掉!刨开他们的祖坟,把他们挫骨扬灰,摸消掉他们存在的痕迹!”
谩骂!痛骂!忧的言语里充满了他的不甘与愤怒,他的表情逐渐扭曲,以至于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控诉。
对世间一切不公的控诉。
胯下丑恶的青筋巨根在他的狂怒发泄下送入了亲生母亲的牝户,顶到了孕育自己的子宫口上。
“啊~忧~我好宝贝~你的想法是对的~你是我的孩子~你的灵魂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你有王室的继承权!贵族们都是你的玩具,你还是圣徒之子,多米尼克圣教也要对你另眼相待,没有人会比你更尊贵,你在世界上的舞台也有一席之地,你是棋手而非棋子!”
菲利希雅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无瑕的汹涌乳波,身上沁出的香汗且点点如雨,混着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薰,如泣如诉的娇吟声。
她不光是在陈述事实,也是在弥补长子幼年的情感缺失,她要重新建立忧的三观,让他重拾自信。
“妈妈~菲利希雅~我爱你~我爱你!”
忧觉得自己是世上最羞耻下流的男人!
如此轻易的就屈服了。
母亲的诉说听得人心痒难熬,闻得人情欲大动,忧整个人压了上去,栽进了菲利希雅柔软的怀抱。 菲利希雅也紧紧搂着忧,象牙玉腿交叉勾住忧的雄腰,母子二人深深对视、拥吻,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呻吟着、享受着长子给予她性爱的美妙,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只知道拼命抬高香臀,迎接长子的巨根灌入。
母亲的蜜穴是这样的美妙,插在她的幽谷里,忧那勃涨得难受的肉棒仿佛找到了归宿,感到无以言表的愉悦,渐渐地菲利希雅的花径居然把忧的肉棒全都吞没了。
果然与外人不同,母亲对孩子是彻底的包容,不像她们被忧抽插几次就会高潮昏厥,要许多调教,才能够相互匹配。
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暧洋洋的,花径深处那一团柔软的、暧暧的肉子宫似有似无地包裹着忧的龟头,她反客为主,将那肥美的臀部轻轻一扭,就用女上位的方式坐在了儿子的身上,甩动着溢奶爆乳,开始了女上位乘骑,而忧那硬梆梆、勃涨得又长、又粗、又大的巨茎则连根埋入她的肥臀之下。
乘骑的贵族熟女是如此媚艳,关键还是自己的母亲,忧把幻想与现实重叠,此刻的他无需想象自己不合实际的身份,只需接受……接受自己“堕落”的未来 菲利希雅艳熟的女性身体上下颠动着,花径紧紧套撸着长子的大肉棒,大小花瓣有力地夹迫着他勃涨的巨茎。
忧的肉棒也一下下触着她花径深处那团柔软的、暖暖的子宫,每触一下,菲利希雅就发出如梦似幻迷人的呻吟声。
“好孩子~成为国王吧~把阳痿淫贱的尤斯特鲁踹下来!夺走他的一切,然后按你的意愿改造整个教国!贵族也好,教会也好,众神也好!所有阻拦我们的人,所有不承认我们关系的人,全都杀掉也无所谓,你要愿意奸淫他们也没有关系,因为你是我的孩子,你是菲利希雅·阿珂谢娜的长子,妈妈最珍贵的宝贝~你天生就有主宰他们一切的权利,就让我们联手把旧教国的一切都毁掉!建立新的帝国吧!”
性感的淫堕圣徒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作为等流身,身上散发的荧白魔力开始变色,被负面情绪染成黑色,她的四肢像是过上一层胶衣,那油腻却又光洁的质感接触到忧的肌肤上,让忧不由自主的抚摸上去,情欲占据上风,是危险的象征,很有可能会变成魔物。
只是忧见怪不怪,相似的场景已经见过太多了,仍旧用力向上挺送着身体,肉棒用力向母亲子宫插送着,菲利希雅也扭摆着肥美的大屁股,滑润的、带有褶皱的幽谷花心有力地套撸着忧粗大的、硬梆梆的巨龙。
如此的淫邪……我真的堕落了!
尽管心中五味杂陈,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前的母亲并非本体,而是等流身,即使如此,自己也有了将其吃干抹净的觉悟。
“妈妈!成为我的使魔吧~就像奥莉薇娅一样!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肉棒就会在下次射精注满你全身,精子会分食的肉体(等流身)让你变成我的性爱奴隶!”
明明该称呼为性爱代理的,但不知怎么就成了使魔。
但是无所谓了,母亲等流身的灵魂将会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好!妈妈~奴~朱染~早就想成为主人的一部分了呢~”
菲利希雅扭着身体,脑后赤焰秀发飘飞,胸前的爆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颤动,只见她粉面含春,秀眼迷离,身形一变,竟然又变回了少女女仆状态。
“哈哈哈,特意用纯洁少女形态来接受我的精液~妈妈你可真是变态啊!就让我把你最纯洁年龄的身体奸污吧,用我的精子!你第一个男人!让妈妈你重生!”
忧疯狂的大叫着,猛烈的挺进着,肉棒的速度简直像是火车一般,又像是一根粗大的水泵,将朱染娇嫩蜜穴里的蜜汁全部的抽了出来。
此言非虚,菲利希雅是菲利希雅,佩尔法斯是佩尔法斯,菲利希雅仍然是个纯洁圣徒,更何况她目前的状态又是新生个体“朱染”,忧确实是她今生第一,也是将来唯一的男人。
“要来了~主人的射精~儿子主人的精液~啊~乱伦性爱最棒了~”
称呼从主人变成了儿子主人,朱染虽然是崭新的生命,也禁受不住来自菲利希雅和忧的血缘感召,成了专为忧泄欲的性爱女仆。
此时她本能的做好准备,期待着接下来的撞击,这种可怕的力量,让拥有圣徒之力的她无法拒绝的屈服,无法与之抵抗,无比舒爽的快感,使得她不得不沉沦下去……
忧的身形忽然暴涨,抱着精致玩偶般朱染在室内疯狂挺腰,拍打着她的小屁股,打的红痕遍布,汁水飞溅。
淋漓的汁水甩的到处都是,散发着肉欲腥香,引动情欲,把观战的拂晓勾引的浑身燥热,两腿不自然的张开,中间的一线美鲍牝穴也在血缘共鸣下绽放女性的珍贵肉穴,那黑漆漆、粉嘟嘟,拥有无数褶皱的榨精美鲍,正无比渴望着大肉棒的临幸。
好像要……好像要……只要能得到忧的精液,自己的一切都能满足,自己会无比的幸福~拂晓好似魔音灌脑,被莫名力量引诱着,想要得到血亲乱伦的精液。
什么反杀、什么宏图大愿,在只剩吞精欲望的痴女婊子公主脑中通通烟消云散。
然。
母亲和兄长对拂晓的欲求置若罔闻,只把她当成空气。
灵欲肉三圣徒的力量再度碰撞、交融,他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哇哇乱叫,咬着爆乳女仆的雪白奶瓜,女仆母亲爆喷的奶水从口中溢出,直接肏的她嘤嘤求饶,雪白纤长的背脊不停颤抖着,细腰不自觉的轻摇扭摆,连带着白玉般的俏臀也跟着淫荡的摇晃,形成了一幅淫靡无比的画面。
随着奶水一次又一次的喷出,忧发出得意的哄笑声,只要他稍微抽动肉棒,圣徒母亲的少女等流身就会迎来一波又一波华丽的潮吹,就连透明的尿水也在高潮当中不受控制的喷出,沦为下贱的性处理便器……
朱染被这如野兽般的强烈攻势搞得几乎要虚脱了,她的心悬在半空中,双腿猛然绷紧,笔直的岔开,汹涌的情潮快感湮没了所有的理智,放声的大叫起来,表达着自己心中的愉悦。
“一起~一起去吧~”
蜜穴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有力地刺激着忧的巨根龟头,朱染在忧怀中加快了颠扭的速度,呻吟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忧的巨根被这股精纯魔力滋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情欲火山轰然爆发,先是一阵急剧地收缩,龟头伞菇怦然充血,存蓄了许久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地滚烫的岩浆精液喷薄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喷射在朱染美妙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灌溉着少女纤细性感的胴体。
母子、主仆、夫妻,二人因性爱快感发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室内春意见盎然,情爱无边,一阵阵精液混合着淫水宛如遮不住的喷泉一样从二人交合处喷出,把粉嫩美穴和黑粗肉棒弄得滑腻腻、粘呼呼的,即便如此,朱染仍是欲求不满的在忧的身上颠动、扭转丰臀时,就会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灵魂的力量融进来了!我能感觉到!妈妈千锤百炼的魔道力量!假以时日,即便没有众神加护,妈妈也能[飞升]天界!”
忧的射精大龟头顶进了朱染肥美柔嫩的花心,由内而外涨满了子宫,还保持着射精,以至于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道肉棒山脉!
“哦~好宝贝~妈妈身体的奥妙还多着呢~”
在无尽射精中,朱染全身呈现半透明的肉粉色,整个人好似雕刻的女神,外人形容果然不假,她是众神理想的造物,拥有完美的人类外观,是美丽到发怵的女性。
可就是这样一个完美女人,她的胯下却赫然包裹着一根正在射精的黑粗阳具,龟头浑圆,青筋盘绕,与女性针锋相对的男性器官,粗涨的大肉棒把两片充血的唇肉挤成纸片一样,简直要把阴唇压出水来,至于那可怜阴蒂,更像是剥皮香蕉一样顶在美穴上方,里面的深浅粗细更不用多说,半透明的结构很容易看清内部构造,肉棒已经把阴道和子宫尽数碾平,改造成了属于它的巢穴。
咕咕~咕咕~ 龟头持续喷涌着精液,白色精液闪着荧光,竟然奇迹般的透过朱染的子宫,摆动着尾巴,游进了少女的四肢百骸。
“噢~原来是这种感觉~精子~在吞噬我的肉体~啊~好舒服~精液穿过脑髓的感觉~”
玉体颤抖,胴体痉挛,朱染好像置身肉棒的海洋,忧的每一颗精子都带给了她高潮,她的灵魂和血管都被忧的精液转换,成为他的一部分。
在无尽极乐中,她的肉体更加透明,精液们吃光她的肉体后就会融化进她的体内,成为她新的肉体,最后她像是琉璃制造的人像,透明的精致玉颜裹着荧白脑髓,哪里是等流身的中枢,菲利希雅释放的情感……还有灵魂。
“接下来,只需要把我的情感投放进去 妈妈你的等流身就会成为我们共有的了……”
虽然不是很完美,但你会成为我第一个等流身。忧嘿嘿冷笑,其中有着残忍的恶意和大功告成的兴奋。
“主人真会说笑~奴是主人的东西,永远只会被您一人支配~才不是共有的呢~”
朱染娇艳迷人的玉靥浮现出如登仙境似的畅美春笑。
在忧的想法中,在菲利希雅的等流身中枢里掺进自己的部分,朱染的形容和思维也会被自己影响,哪知道菲利希雅毫不在意,干脆将控制权拱手相让。
那可是等流身啊!对魔道一途可是堪比性命之物,稍有不慎,可不是实力倒退那么简单,灵魂都会受损。
有这样慈爱大方母亲,忧过往一切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孝心”。
“菲利希雅妈妈,你真好~”
忧激动的抱住怀中玉人,胯下肉棒保持着抽插的同时还在狂射精液。
“好宝贝~继续变强吧~你将来还要吸收妈妈本体的原始魔力,到那时,就能肏到多米尼克教堂的小修女了呢~”
朱染主动接纳忧的灵魂改造,姿态再变,变回菲利希雅的熟女模样,她那滑润的带有褶皱的蜜穴甬道紧紧夹迫、套撸住忧的肉棒,蜜穴甬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子宫则张弛有至地裹吮着忧肉棒硕大、圆润的龟头,彻彻底底的献身慈爱,弄的忧幸福极了。
“嗯!莎夏姐,我一定要肏到你!”
忧发出幼稚孩童般的豪言壮语,他把变身的菲利希雅抱起后翻转她的胴体,要她四肢屈跪在地上,亲母菲利希雅乖巧的高高翘起有如白瓷般发出光泽的丰硕大肥臀,臀下狭长细小的美鲍暴露无遗,穴口湿淋的阴液使赤红的阴唇闪着晶莹亮光。
“哈哈~后入式吗?现在的妈妈就像条小母狗一样呢~”
菲利希雅对于母狗后入的姿势早有耳闻,那是野兽般疯狂且不知廉耻的姿势,会让人全身心投入肉棒对蜜穴的冲击中,因此对这即将到来的性爱无比期待。
“嘿嘿,妈妈,你儿子的做爱技术可不能用常见的方式推断哦~”
忧淫笑着拍打了一下菲利希雅的肥臀,五根手指的红色掌印烙在后者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的她淫水直流。
“好宝贝的鬼点子,妈妈很想体验一下呢~”
绝不是区区狗爬后入那么简单。
察觉儿子话语的含义,菲利希雅春情如潮。
是的,在教国不知多少极品女性都拜倒在儿子的肉棒下,就连自己的两个圣徒挚友都不能例外,关键就是他那让雌性极乐无比的性爱技巧,已经出神入化的技艺,菲利希雅敢肯定,忧的做爱技术就好比主神在多米尼克圣教的地位。
只见忧踩住菲利希雅腿弯,巨根竟然对准了菲利希雅的禁断菊蕾,但菲利希雅对此毫不知情,还以为忧正在寻找自己的蜜屄插入。
那是人体的排污口,但对于灵魂凝聚的等流身来说,是一个“闲置”的器官,况且刚刚精液注满全身,改造肉体,忧控制菲利希雅肠道生产润滑肠液,一切做的悄无声息。
这水滴石穿,潜移默化的改造,正是忧原本预想的等流身改造。
巨龙对准小菊蕾,忧运足力气,腰往前猛得一送,巨龙插进屁穴里足有三分之一,随之,菲利希雅发出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尖叫 “啊~小坏蛋~”
无比新奇的体验。
淫堕圣徒玉颜绯红,媚态娇艳,犹似海棠,菊蕾惨遭巨物贯穿,促使她欲焰高涨,冷汗直冒。
硕大的尖端撑开敏感娇艳的菊蕾,滚烫酥麻的感觉让她心儿都酥了起来,一时间动弹不得。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忧满脸坏笑,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插入母亲菊蕾的美妙场景,只见粗壮的棒身无情地撑开绯红的菊穴,淫靡的湿润肉洞被大大的分开,四周褶皱被肉棒拉伸至透明,体外却尚有一小截肉茎。
“哈哈~妈妈~里面居然有这么多水~看来你很期待呢~真是淫荡的女人~”
自己那敏感的龟头被一圈圈丰厚湿润的滑肉紧紧含住,微微粘腻的感觉销魂蚀骨,忧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
噗呲~噗呲 汩汩花蜜从前面翕开的宝蛤口喷射而出,晶莹雪亮的液体顺着丰腴大腿流到地面,形成一面映照圣徒淫堕的精子。
“噢噢~妈妈是属于你的淫荡女人~肉棒插进菊花的感觉~太刺激了~好宝贝~请原谅妈妈~妈妈又要~”
又是噗呲噗呲的声音,肠道的异常感,想要排除异物的生理反应,便意汹涌袭来,只可惜对于没有人类生存必要生理的等流身来说,她只会排出纯能量体,况且她还被忧改造,成了纯粹的性爱玩具。
“去了~又要高潮了~”
菊蕾、蜜屄都在喷涌高潮汁,不同的是菊蕾的汁液被龟头顶住大门,排泄不出,迫使菲利希雅向前爬动,但忧才不管母亲的感受,更何况听着她的惨叫,干她的紧菊,正是忧的心愿,于是,忧腰上又一用力,将巨龙向前一送。
“啊~宝贝~最少让妈妈把屁穴的放出来~”
菊穴被堵,肠道淤积,菲利希雅只想到一个词,一个令她羞耻万分,难以启齿的污秽之词。
喷粪~虽然不会真的有屎爆出来,但肠道菊花失控的松弛滋味实在让人无地自容。
“哈哈~妈妈不愿意说出来也没关系,就让儿子替你说吧!你想要拉屎!想要喷粪!好脏啊!”
忧再次用力,干进去了三分之二,只把路过的肠子全都捋顺了,也罢龟头顶端的液体往前顶冲了不少,宛如一个水球再母亲肠道里蠕动。
菲利希雅再次发出惨叫,同时身体拼命向前爬去,试图自己将忧的巨龙给弄出来。
但忧迅速抓紧菲利希雅的屁股向怀里用力拉过来,同时,巨龙再往前用尽力气一插“啊……”伴随着菲利希雅的惨叫,她肠子的淫液水球砰的一声爆开,忧对此早有准备,他可不想见到母亲被自己爆菊爆死,在水球爆开的前一秒,他就将进入三分之二的肉棒猛然后退,那夸张的拉伸造成的真空,导致水球的水立刻散开,并随着再度插入的大肉棒来回平铺,肉棒的青筋缝隙还有龟冠沟来回抽送,让她的肠道淫液顺利的从菊花喷涌出来。
“哈哈哈,妈妈你居然插菊花也能插到高潮~真是天生的性爱玩具呢~儿子我喜欢极了~”
忧见到母亲菲利希雅的菊喷高潮,更是用大肉棒猛力的抽插菊花,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所带来的刺激一波波将她的情欲推向高潮顶峰,浑身酸麻欲仙欲死,刚刚菊蕾的窘迫荡然无存,主动摇摆着丰腴淫躯体,爆乳碾磨着地面,菊蕾周遭嫩细的菊瓣随着大肉棒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她舒畅得全身痉挛,前面小穴内大量热乎乎的淫水也急泄而出,终于忧也忍耐不住,腰眼酸麻,大肉棒剧烈抖动,火山爆发一样,滚烫的岩浆猛烈地喷射出来,烫得母亲玉体颤抖,胴体痉挛,这次她不再拒绝,用便意排泄淫液的屁股网上一撅,小腹下沉,同时柳腰昂扬,三者竟构成微妙弧度,捅到肋骨之间的肉棒置身其中,好似要被要掰弯了。
“哎呦!有谱了!”
母亲居然还击了,有意思,忧心中狂喜。
百依百顺的性爱虽然美好,但能反抗的女人更能激发雄性的征服欲。
忧把整个人俯在菲利希雅雪白的美背上,两手忽然从她的腋下伸向她的拖地爆乳,猛然一拉,竟然能把爆乳从肩头拉至后背,他就像骑马的骑士一样拉拽着菲利希雅的爆乳,手指穿过乳环,当做缰绳,同时他的两只脚也放弃菲利希雅腿弯,转而踩住菲利希雅精雕细琢的肩膀。
做完这一切,忧的肉棒还在狂肏着菲利希雅的菊花,一刻不停的顶撞抽送着阴茎,这般姿势就如那纵横疆场的骑士。
这时,菲利希雅才意识到忧最开始选了什么性爱姿势,这不是狗爬后入,而是骑马后入,自己身上最出众的爆乳竟然成了儿子手中的缰绳。
端庄尊贵的菲利希雅可能从来没有被这样干过,这番“骑马式”的做爱使得她别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热炽。
“来吧~妈妈,作为贵族怎么不会骑马,给我驾!驾!跑起来!”
不知怎滴,自己竟然想起小时候给奥莉薇娅当马骑的日子,自己小时候为了生活疲于奔波,没有骑别人取乐过。
“齁~齁~齁~好儿子抓好奶子缰绳,妈妈要跑起来了~”
(肏谁发明的齁齁齁,看见这个字我又爱又恨。)
菲利希雅纵情淫荡地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胴体不停的前后摆动,四肢在湿漉漉的地面爬动起来。
狂放的表现跟调教前判若两人,难怪外人传言说菲利希雅年轻时是狂野性感的雌兽,没上手前装得跟贞节烈女一样,但只要她敞开心扉就立刻原形毕露。
“哦!小母马你赶紧如何?菊花的处女与小穴处女的感觉不一样吧!”
忧高兴地嚷着,这会儿他清楚得感觉到母亲的直肠紧勒着自己的大肉棒,火热的巨茎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不过和刚才插入牝穴洞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啊~呀~儿子主人~忧~好~好舒服~好~好痛快~啊~啊~你~要~干~干死妈妈了~妈妈~妈妈要受不了~”
菲利希雅发出如泣如诉迷蒙的呻吟,两弯水眸凄朦涣散益发动人,血亲肉棒粗硬的体积让后庭和直肠都快要胀破了,真是可怕的感觉,相反的,对性爱的快乐也拔高一个等级,无上的性爱欢愉让这位淫堕圣徒激烈的在地上爬动,她屈跪的浑圆玉腿紧绷,纤秀的柔荑用力屈握,尽情模仿奔腾旷野的马儿。
骑在这匹美丽的“马”上,征服的欲望得到充分满足,忧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自己的巨根,让它在菲利希雅的后庭里频繁的出入,菲利希雅的后庭经过忧激烈的活塞运动进出之后,灌进了不少空气,所以后庭口偶尔会“噗噗噗”的放出挤进的空气,好象在放屁一样。
贵妇人在放屁,美若女神的熟女坠落尘埃,连最基本的生理尊严都维持不了。
异常的羞耻PLAY让乱伦母子更加疯狂,忧的肉棒是越干越兴奋,他用力的抽插,这没有任何技巧,巨根就像个打桩机,不知疲倦,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抽插。
肏干到极致,忧感到从脊柱尾骨处传来一阵麻痒,他知道,自己的射精即将来临对他来说,做爱对象能把自己的持久力消磨殆尽是无上的快乐,索性松开手,任由母亲菲利希雅的大奶瓜“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左手抓起母亲头上的火红长发,右手还不停的抽打着她的大屁股,胯下即将射精的肉棒更努力的插着小屁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好宝贝~快点~快点把你宝贵的精子射进妈妈的屁穴吧~把妈妈的屁穴也改造成你的肉便器~”
意识到忧的抽插运动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临近射精,菲利希雅忍住肛交钝痛,充满慈爱的鼓励他射精。
忧确实顶不住这般温柔乡,母亲丰盈曼妙的娇躯驮着他乱挺,痛苦又欢愉的娇啼,饱满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诱人起伏,种种的一切都让他甘心堕落……
那就堕落的更深一点吧!
忧的眼中尽是疯狂,他拉紧缰绳,促使母亲爬向绑缚四肢的拂晓,并且操纵锁链,将拂晓仰面反缚于地。
“贵族骑士就要征伐自己的敌人,哪怕她是自己的婊子妹妹!哈哈哈!驾驾驾!小母马快使用水溅跃!用你的高潮汁给她来个水淹七军!”
忧要给拂晓带去羞辱!
他骑着菲利希雅来到拂晓正上方,一勒缰绳,菲利希雅敞开两腿,半跪在拂晓上面,身体则像《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一样的名场面,喷洒淫水的蜜屄,肉棒抽送的肛菊正对着拂晓面部,冲着拂晓同样稀世惊艳的俏脸上流下污秽淫汁。
“噢噢噢~太棒了~这才是小贱人该有的待遇啊!”
菲利希雅高兴的双乳喷奶,自己对借胎生子神明一点好感都没有,如今能凌虐它在人间的化身,对她来说再痛快不过。
“妈妈~就让咱们一起给这个谋反的贱人正确的人生教育吧!”
忧用力拽住菲利希雅的脑袋,把她拽的扭过头,吻住着柔软的小嘴,圣徒生母则忘情地和他热吻。
又握住她浑圆的乳房,右手下探到圆隆的臀丘,手指轻轻触摸粉嫩阴蒂 敏感的阴蒂受到爱抚,蜜屄又传来被冰凉手指挤开火烫蜜唇的奇妙感觉,堕落在快感深渊的圣徒差点熔化在忧身下,不知流出多少肠汁的菊穴紧紧夹着巨龙蠕动收缩。
“啊~要疯了~妈妈要疯了~要被儿子的肉棒肏疯了~”
菲利希雅被干得摇头晃脑,长长的秀发甩来甩去,小手后伸紧紧抓着忧的头发,任他在自己脸上舔弄,菊蕾不断痉挛收缩,忧的巨根被收缩的肠道阵阵箍紧,爽到兴头上也不管什么骑马不骑马,一双大脚落下来,踩在拂晓脑袋两边。
菲利希雅飞瀑般的赤焰秀发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诱人的身体流遍香汗,叫那发丝黏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更凄美。
二人同时高潮,精液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菊穴毕竟比不得蜜屄,不能全数吸收的精液爆涌出来,糊在拂晓脸上,成了白白厚厚的一层精液面膜。
一个是圣徒淫水,一个是百炼阳精,黏黏腻腻的堆在拂晓脸上,饶是她雌心壮志,饱尝百茎,依旧感到自己的花房深处的肉壁蠕爬不休,酸痒饥渴的渴精念头折磨煎熬着精神,水蛇般的柳腰急急扭动,光熘熘的火热胴体隔空做着被肏动作,已经淫贱饥渴到忘乎所以的地步。
“肏我~咕噜~求求你~我知道错了~主人~菲利希雅大人~未来的国王~不,您就是我的国王,还有国母~求求你们赏赐贱奴精液吧~贱奴拂晓~向你们效忠~”
被调教时的淫言浪语一窝蜂的喊了出来。
一张口就是精液淫水灌入腹中,完美的精华淫液好似蚂蚁尝到蜜糖,拂晓瞬间高潮,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吼着,要她索取更多。
欲知婊子三公主命运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282章 外法人形
前情提要:想要改变教国的平民王·忧·佩尔法斯,遇上了王室弃子殇命公主芙兰,有着共同语言的他们踏上了凤傲天崛起的道路。
但是忧的合作对象总有些过于主动的小癖好,不光忧本人惨遭逆推,他自幼秉持的贞洁私生活也被搅得一团糟,品行端庄的大小姐、强势的女教官,还有傲娇的半精灵,忧身边多位红颜知己被殇命公主强行建立的忧肉体关系。
而在这逐渐堕落的私生活中,忧的性格开始变得糜烂、纵欲,曾经以“真善美”立命的根基开始腐朽,染上了曾经厌恶的贵族色彩。
最要命的是现今发展关系的对象,朱染·阿珂谢娜,她本是被芙兰委任记录忧每一场性爱的女仆,而她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教国王妃菲利希雅的等流身,用来和忧发展情人关系……随着和她的做爱,肉棒刺破了处女膜,抵达孕育新生命的子宫时,忧惊人的发现自己的生母[佩尔法斯]也是菲利希雅当年创造的等流身,自己和王妃是灵魂上的母子关系,而拥有着王室血脉的菲利希雅,自然也将这罪恶的血脉传递给了忧。
随着这一重大发现浮出水面,更大的阴谋也逐渐解开了面纱。
“主人~您听听,贱货讨饶了呢~”
浓精淫水在地面筑起黑色的王座,菲利希雅挪动淫熟的酮体坐于其上,淫堕的美熟母圣徒张开双臂,迎接她的王者坐入怀中。
操纵淫水浓精组合成需要的物体,类似在识海中造物的本事,是一种极为高深的魔道技巧,但在淫堕圣徒手里手到擒来。
“哼~就算是讨饶了也是出于想被肏的欲望吧,这种满脑子只有利益交换的滥交贱货,恐怕一辈子都没法理解相互献身的爱情关系。”
忧冷笑着,没有感情的做爱对他的肉体来说是一种煎熬,如果没有必要,他不想去和不相关的女性发生肉体关系。
“不是的!主人,下贱母畜最崇拜您了……”
闻言,拂晓立刻用最恭顺的语气争辩起来,但还没说完,周边锁链触手纷纷扬起,在婊子公主的身上抽打起来,打的拂晓哭爹喊娘,亏是她机灵,知道是刚才冒犯了二人,当下不敢作声,任由锁链蹂躏。
果不其然,锁链抽打一会儿,便自行停下。
“主人下的定义,由得你反驳吗?区区滥交的下贱婊子,也想染指主人的肉棒!”
菲利希雅表情残虐,无尽威仪,指尖缠绕魔力,刚才对女儿的鞭打正是她的手笔。
“好孩子真是善良呢~难怪能成为人民的领袖。”
话锋一转,菲利希雅又像变脸一样,满是宠溺的抚摸怀中的长子,眼中荡漾着令人迷醉的柔情蜜意,慈爱的模样和刚才对待女儿残忍的态度完全是两个人。
“妈~你是想听拂晓的悲鸣吧,尽管不能直面她体内的神明予以羞辱,但玩弄祂降世的容器,多少能抒发自己的苦闷。”
忧忍住笑意,抚摸母亲白皙且有肉感的大腿,软绵绵的,是上好的坐垫“不过嘛~我更倾向于我的母亲是个喜欢玩弄女性的淫荡雌兽~拂晓沾满尘埃的样子,是不是激发你的性欲了?”
“正解~不愧是妈妈聪明的宝贝~脑子里的下流想法在你眼里根本藏不住呢~”
酥软熟腻的性欲雌兽说出肉麻情话,并非恭维,而是作为母子共享的等流身,她内心的一切反应都会被忧感知,被忧支配。
“妈妈尽情去做,我会竭尽所能的帮助您~让您玩的开心,不过我也是有原则的~目标仅限[纯洁]的对象~至于其他的~亲身调教已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忧用自己的粗糙大手握住身边人的细腻柔荑,将其拉至自己唇边,轻轻含住她白皙如玉的食指,就像婴儿一样轻轻吸吮。
菲利希雅被忧亲昵的举动刺激的心神荡漾,滑腻丰腴娇躯的沁出一层甜熟香汗,吊钟爆乳上的奶豆不自觉的溢出甘甜奶水,一股股股链接血亲的液体就像是催化剂,使淫堕圣徒更加用力的抱住长子。
“以信仰之名,诚信所愿。好宝贝~妈妈供奉给你的圣餐绝对不会有一丝瑕疵,她们都会成为标准的圣娼,就像妈妈甘心成为你的圣娼,为你发泄欲望~”
特意咏念祭祀音节,还强调了供奉神灵的美食,淫堕圣徒腴润熟美的身子激动了起来,她已经完全放下圣徒身份,以长子的圣娼自称。
“神的待遇吗?有意思~”
忧斜依在母亲怀中,饶有兴致的按压着母亲足以当靠枕的爆乳,完美乳峰从他胁下溢出,刚好将穿戴淫戒的乳头供奉在其眼前,闪亮精致的淫戒是出自他手的淫荡艺术品,此刻拿来充当消遣玩物,正得其所,被他稍稍一捏,就是汩汩乳汁喷出,健康的白色乳汁凌空飞溅,散发出阵阵奶香,好不乐乎。
圣徒淫乳好似无穷无尽,忧左右开弓,金色环戒、蓝色克达拉圣戒在他的操纵下,竟然在地上绘制出一副圣母诞子图。
只是图上圣母玛利亚看向圣子的面容并非神圣端庄,而是熟媚爱欲,令人联想到献身妓女,怀中圣子也并非懵懵懂懂,他捧着圣母美乳的样子和打造酒池肉林的暴君无二,尤其是吞咽着乳汁的嘴巴,隔老远都能让人感受到他被雄性激素支配的欲望。
相似的构图,是和圣母诞子图针锋相对的淫母抱子,细看之下,淫母抱子的两位当事人面容竟然和忧二人的面容一致,亵渎神圣的欲望正如脱缰野马般在二人心中飞驰。
“好宝贝,没想到你还有当画家的天赋呢~妈妈真为你骄傲~”
熟媚圣娼一边说着,一边将玉手攀上了长子的巨根淫物,五指纤纤,好似在抚摸一根画笔。
“画师技术的高低,取决于他内心的色情浓度,现在的我,毫无疑问是可以封神的绘画大师。”
忧鬼话连篇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难以捉摸、混合着自嘲的笑意。
“哎呦~我的绘画大师,你的封神大作有点小瑕疵呢~”
“嗯?”
用精液作画只是自己率性而为,现在的自己晕乎乎的,喝醉了一样,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在世上能封神的画作都是有灵性的~就让妈妈来教给你怎么让作品有灵性吧~”
妩媚艳丽的圣娼啃咬着亲子的耳朵,软濡香舌鬼使神差的深入他的耳道之中,给他带去瘙痒噬魂的沦丧感。
“哈~哈~妈~你我已经能隔空交流思维~结果还特意用肉体接触~我的身体就那么让你着迷吗?”
母亲的舌头简直要在自己耳朵里扎根,环抱自己的淫肉座椅就像痴女贪婪的榨精小嘴,忧感觉要被菲利希雅的温柔乡嚼碎了。
“呼呼~因为妈妈想把这项神术切切实实的教给你嘛~”
翠眸中满是醉人媚意,春情如蜜,二人缠绵的身体迸发出心跳一样的力量波动,本属于菲利希雅作为肉之圣徒独有的神术[外法炼成]正在复刻进忧的体内。
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做什么?旁观的拂晓不明所以,但对自己来说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逃不掉,避不开,自己又成了他人玩偶,半点不由人。
卟滋~卟滋,在菲利希雅手中撸动的长子肉棒忽然射出乱伦精液,洒落在淫母抱子图上,精液奶水混合,让画像产生淫荡变化。
只见那男婴小腹部被糊上一坨精液,好似充血硬挺的肉棒,小小年纪,未剥的包皮,无瑕的白玉肌肤,淫邪中透露着可爱。
至于那母亲,白浊裹身,掩盖曾经衣物,整个人像是赤身裸体一般,周遭多余的精液呈乱流纷飞,完美的动态线条,极致的肉感,整幅图比及先前栩栩如生,表达出端庄母亲在喂奶时勾动了亲子淫欲,被他颜射,而后精液浴的情景。
正如菲利希雅所言,这副图有了动态,有了灵性。
拂晓当然看见这一幕,然,还不等她思索,地上图画又起了奇妙变化。
白色液体汇聚一体,它们统合了液态体积,在地面上鼓了起来,逐渐凝聚成剥皮的生鸡蛋的模样。
蛋清是精子,蛋黄则是奶水,它们散发着诡异的生命能量,很快蛋黄长成模糊人形,四肢舒展,撑满蛋清内部,最后用他的手和教在蛋清薄膜上顶凸着,想要快点诞生在世上。
奇迹的一幕,作为始作俑者的忧,正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全部精力都被抽走了一样,以往射精后也不疲软的光泽肉棒也随着这次爆发黯淡了下来。
“真棒~好宝贝,第一次外法炼成就能炼出像人一样的复杂法器呢~它会是个像等流身一样的傀儡,却没有等流身需要寄托本体情感的缺点。”
菲利希雅伸出香舌,舔舐着忧脖颈的热汗,她像是慈爱的女教师,宠溺着自己爱徒。
“因为不完美而超越完美的造物。”
忧必须得承认,他是有洁癖的。
贫苦的生活让他憎恨自己的不完美,良善的三观却又让他接纳了自己的不完美。
他会用学来的知识粉饰自己,伪装成他人喜欢的模样,只是为活而活,而在这过程中,他学来的道德变成了伪善,刺痛着本来纯洁的内心。
起先他还像个苦行僧一样,让自己两种极端的情绪共存在体内,但随着血脉和阴谋的逐步解开,告诉他以往逢场作戏只是一场充满低级趣味的闹剧,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本相了。
或者说,麻木的心是寻找过去的脚印继续走下去,还是跳出养成理想的道德樊笼,成为一头凭本能乱咬的疯狗……
精奶孕蛋破裂,白色的人形物体像雏鸟般仰天张口,发出无声呐喊。
在它面前,缠绵的母子正聊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造物。
“自从新魔王时代之后,下级神明的地位一落千丈,它们作为传达神明意识的生命个体,与其神明的真灵建立连接,神明不死,灵肉不灭,更兼神明力量加持,力量源源不绝。但这份便利,成了魔王魔化神明的便捷通道……只要污染了下界活动的下级神明,邪恶的魔力就能通过力量连接,腐化本体神明。”
菲利希雅展露着自己的博学,与她的淫荡肉体一同满足长子。
“所以,神明为了防止自我腐化,想到了一个妙招……那就是制造不完全的下级神明,它们没有自我,只是玩偶,只是悍不畏死的兵卒。”
忧冲着跪地的人形霸气一指,是裁决,是无可置疑的命令,人形猛的站起,朝着瘫坐的拂晓走去,胯下一根满是乳白青筋的肉棒生长出来,足有拂晓小臂粗细,尖端的龟头更是比她握紧的拳头更圆更大。
拂晓并未理解母兄话中的意思,她只知道自己[梦寐以求]的肉棒就要来了。
“主人~您终于要临幸我了……”
机不可失,拂晓满脸谄媚,肉棒散发的淡淡腥气早让她淫心乱撞,曾经被忧活活肏晕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是沉沦淫欲后第一次在交媾上吃瘪。
人偶刚走到身前,拂晓就从巨硕肉棒上听到微弱的“咻咻”声,琼鼻更是被精液腥臭填满,心中立时明了,眼前肉棒独一无二的庞大体积竟然能带动周遭空气,当真惊世骇俗。
它会用什么姿势肏自己?
传教士,狗爬,还是站立式……拂晓忐忑不已,和自己小臂等同的体型杵在自己面前,格外有压迫感,自己的五脏六腑好似都变成了阴蒂,专为和它做爱而生。
啪!
巨根当头一棒,抽的拂晓脸皮火辣,双目呆滞,那感觉不亚于被人抡圆了手臂给她一巴掌。
出人意料的举动,拂晓都懵了,一是打的重,二是根本没想到,它不是要肏吗?
“TMD贱人,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把折磨当享受,你根本不是在抗争,别人肏你你就来者不拒,你的远大抱负早在霍林斯肏你的时候就揉烂了,现在的你只想维持底层妓女的身份,好让千百人都过来肏你!”
人偶忽然怒骂起来,胯下使劲,肉棒从另一个方向挥过来,把拂晓另半张脸也留了个鸡巴印。
“主人说的好,贱婊母猪谢主人雄根调教~主人的鸡巴天下无敌啊~”
樱桃小口被肉棒抽的口水直流,拂晓现在是凡人身体,如何当的起圣子淫根的抽打,没当场掉牙就不错了。
说自己不会反抗,说的确实在理,可是那有什么用,以前的拂晓已经死了,幼稚的自己已经随着日渐增长的肉欲融化掉了。
拂晓继续装疯卖傻,她觉得只要顺了忧的心意,他就能过来肏自己,只要能再次体验那销魂的感觉,比什么都好。
她望向人偶背后的忧,这位幕后主使已经站了起来,菲利希雅乖巧的跪在她身前,捧起宏伟爆乳为他乳交,用她一身圣娼淫肉补充他损耗的魔力。
“即便如此,真的好吗?”
忧的眼睛充盈污浊混沌,模糊了自我,但他的话语就像是一面透明玻璃,拂晓与他站在两边,重合了身影。
恍惚间,拂晓觉得兄长和自己是那样相似,忧以前的国民形象光明而伟岸,是底层人民的希望,但如今却沉迷在乱伦媾和之中。
他何尝不和自己一样。
仔细想想,若他没有被芙兰操控,是不是能走上另一条路……
没有什么阅历诉说,也没有什么知心鸡汤,忧的哀伤眼神成功触动了拂晓麻木的心弦,让她在无尽淫欲中狠狠地共情了忧。
人偶单膝跪地,伸出手来爱抚着她的头,秀发在指缝中流淌,指纹触及头皮,零距离的肌肤之亲,手法蕴含无限柔情,这是拂晓在以往的利益性爱之中从未经历过的。
与第一次和忧交媾的粗暴性爱不同,温情的前奏真的给了她一种情人相恋的感觉。
“嗯~嗯~”
过于温柔的抚慰,导致拂晓有些不适应,但她又不敢过多言语,担心“主人”“哥哥”之类的词汇一旦说出口,就会破坏眼前的温柔乡,因此只是一味发出销魂的呻吟。
没有告诉自己什么是爱情的滋味,现在肢体的接触,让她堆积许久的淫邪肉欲一扫而空,开始希冀起一对一的正常性爱。
纯爱的感觉……
拂晓在忧的爱抚下逐渐失神,全身无力,头埋在人偶怀中,亲吻它宽阔的胸膛,人偶伸出另一只手揽抱着她纤细的腰,将她拉进,同时爱抚的手指从她太阳穴一路滑到嘴唇,并且拇指当做口红为其梳妆。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分力度都恰到好处,这是忧阅览众女得到的精湛技艺,拂晓如何能够抵挡,失神的她恍惚间从人偶无面的脸上看到了忧成熟稳重的脸,失落兄长是一副淡然且温情的脸,透露着男人充满责任感,相当可靠的气息。
若是自己真心向他臣服,与他甘苦与共,换来的绝对是生死与共的关系……
拂晓的心颤抖了一下,她知道,以忧的性格,这是并非不可能的事。
不知不觉间,拂晓的内心随着爱抚逐渐净化,心态好似真的变成纯洁少女一般。
此时,人偶的两只手分别握住了拂晓胸前丰满乳球,大力搓揉起来。
一会儿以食指按住她的乳头,迅速上下拨动,一会儿又以大拇指跟食指捏着她的乳尖不停转动,手心则扣着其余乳肉徐徐下压,手指慢慢地陷进丰满的巨乳中,一团团嫩滑无比的乳肉从摊开手指的夹缝中挤出来,传承自肉之圣徒的完美乳峰在忧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肉滑腻般的从指缝间渗出,让他愈发大力,带来拂晓更大声的呻吟。
但是别说话,千万别说话,一个丧失信义的人,嘴上说无论顺从还是反抗,都会继续消耗自己所剩不多的信誉。
拂晓恢复源初心态,灵心二分,探索肉体欲望,她只觉得身体的快感越加强烈,每随着忧十指的游动,肌肤上那种电击似快感浪潮般一阵阵打在心尖上,每一道都碾过曾经经历的性爱高潮,将快乐阈值重新塑造,令她如痴如醉。
拂晓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充盈着清澈灵光,枯燥的意识被甘露滋润,脱胎换骨。
成瘾却不放纵,沉沦却不痴迷,肉体的快感会在达到顶峰之后被清空,连做爱经验也是如此,重新变成处女的状态,体验男人(人偶)下一次的抚摸。
纯粹的技巧,并非是绝顶体质带来的特权,区区揉乳前戏就让自己洗涤了心灵,忧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性爱技巧没用出来。
拂晓如此思索着,心里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而在这期间,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偶动作并未停下,他悄然站了起来,粗硕傲然的肉茎,正对着拂晓的樱桃小嘴,滚烫的龟头,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一股恰似开胃热菜温暖之气从龟头处传来,让她腹中顿生饿意,不由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它在做什么?
我又该怎么配合它?
他挺着鸡巴用这么淫荡的姿势对着我,我却不知道怎么办~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是滥交婊子,我该知道怎么做,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望着眼前散发养胃气息的美食,性技巧充沛的拂晓竟然和毫无经验的处女一样,痴痴盯着肉棒茫然起来。
她想要侍奉对方,却力不从心。
肉体的不堪过往已被清空,忧的精湛技巧让她的肉体记忆重置为纯洁处女,但在她的内心深处仍是有一道声音不断提醒着她万人骑的婊子身份,两者像是恶魔和天使在拂晓体内天人交战。
发呆的时间度日如年,拂晓跪坐在地,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叉开角度,露出湿濡非常的粉嫩美鲍,丰满阴户上顶着一颗发亮红豆,看上去她已经饥渴到如坐针毡的地步了,若不是怕影响自己在忧心中的形象,早就坐到地上,用大地给自己磨豆腐。
“幸福的时候,感受不到别人情绪的变化!真是名言啊!”
酥熟娇腻的慵懒媚音传来,不是别人,正是在人偶后面,给忧本体乳交的菲利希雅。
此时的圣徒满脸皆是迷离媚人的酡红之色,春潮似水,额间赤发浸染香汗粘连其上,美妙樱唇上点缀着几滴黏腻白浊,而此白浊的来源正是在其口中进出的乱伦肉棒,如此色熟媚态,过往的教国王妃、王裔贵族的形象早就当然无存,仅剩长子圣娼的蓬勃性欲。
拂晓好似见救星,也不管什么颜面,满怀求助的望着母亲。
“唔嗯~~嗯?~~主人~看来拂晓已经尝到纯情性爱的幸福了呢~唔嗯~嗯?~”
菲利希雅又变回了那个温婉柔美的端庄形象,在拂晓眼里,她身上淋漓的白浊变成了华贵的礼服,乳环和阴蒂环成了奢华的珠宝,就连捧起爆乳套弄乱伦肉棒的动作都变得那么优雅,好似贵妇园艺、午后品茶的完美仪容。
“嗯,她是需要重新教导了。”
语气冷漠,忧看都没看拂晓一眼,只是将圣娼美母按在胯下,用她熟媚迷人的榨精檀口套上自己的肉棒,把那荡漾着蚀骨春意的尊贵华容填充成满月模样。
“?~宝贝~妈妈不会脏了你的手~嗯~?滋溜~妈妈知道宝贝儿子不会碰这种肮脏下流的东西~?就让妈妈来继续接下来的程序吧~”
只见菲利希雅抬起迷离媚眼,望着正在享受着的忧,一面温柔反复的吞吐着他他强壮的肉棒,让其一次又一次侵犯着自己的喉腔,一面又将手伸向小腹,在那安产型的熟女肥臀中间,淌溢着白浊的粉嫩鲍穴正随着和儿子口交的节奏反复张开,圣娼美母的魅惑玉手行云流水般探入其中,将这平日用来抚画按香的柔荑献给放荡淫欲,熟透的艳熟蜜肉,荡起阵阵酥麻蚀骨的熟媚春潮。
她的种种表现都在宣告着她的身心处于极为下流色情的淫荡姿态。
忧不会再操纵人偶了。
拂晓读懂了淫荡母子的对话。
但她也听懂了另一个暗示。
性爱,交媾,肏屄。
还是来源自母亲的操作。
堂堂多米尼克圣徒竟然要行驶婚外淫欲,还是集百合、乱伦的淫秽性爱。
“给!我!舔!”
人偶忽然发出锉刀般的声音,一字一锉,狠狠刮在拂晓心上。
他们的做法还是纯爱吗?
难道要将刚才积累的纯爱心绪摧毁殆尽?
一条红粉香舌悄然吐出,它散发着甜腻雌香,泛着饥渴的白气,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违背主人的意志将自己软滑的身体伸向一根粗白狰狞的腥臭肉棒。
“噢噢?噢哦?嗯嗯?”
就在肉棒和香舌接触的一瞬之间,刚硬Q弹的口感,精液腥臭中又带着甘甜奶香的奇异体验直冲头顶,浑身敏感程度彷佛被其提升数十倍,剧烈失禁的强烈欲望,快速地充斥拂晓的脑海。
与此同时兴奋的子宫里失禁般的溢出大量爱液,她的身躯立刻扭动成圣娼母亲蹲坐自慰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发情母猴掏弄生殖器一样,失禁的下体唏哩哗啦的潮吹出甘霖蜜液,只是用口舌稍微接触到人偶体表的精奶混合液,竟是在极短时间内便能够让淫娼公主的肉体痛快的宣泄潮吹。
痴女渴望精液的贪婪表情,已再度从拂晓的脸蛋中油然而生。
羞赧的下流表情,由痛苦压抑逐渐成了单纯痴呆,逐渐漂白的意识,正在肉体上造成不自然的间歇抽动,随着第一口和肉棒接触的口水咽进肚中,在体内逐渐蔓延后,娇喘的呻吟也越来越模糊。
她千锤百炼的淫荡技艺立刻施展出来,也不顾及是否是从那个肮脏男人哪里学来的,精致的舌尖沿着肉棒的筋络突起娇媚地上下吮舔,甚至轻堵住龟头的马眼,在上面贪婪钻动,让人偶的肉棒胀得愈加发硬。
拂晓又一次选择了屈服欲望。
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谈判的资本。
正如当初霍林斯调教她的情况。
然,忧并不是霍林斯,他的生母女奴也不是贵族淫妇可比。
人偶后退一步,主动脱离了唇舌侍奉,而后,棒身泛起奶油光泽,恰似裹上湿润奶香,肉眼可见的融化出精奶淫液,把刚刚沾染的口水连肉带皮脱了一层。
我已经被人嫌弃到这种地步了吗?拂晓心中恼恨至极,却又不敢开口哀求。
“我思前想后?总觉得这个初造傀儡的第一口浓精,应该让我来尝?~”
菲利希雅快乐的表情突入视野,一把推开了拂晓,果断用口含住人偶的巨大肉棒,大快朵颐起来,吞咽之间拉开洁白水线,啧啧有声。
精液礼服紧贴皮肉,它们组成鱼尾裙的模样,将圣娼熟嫩多汁的淫躯勾勒出来,那可是熟透的几乎滴出蜜来的肉葫芦型曲线,搭配上菲利希雅高贵典雅的风范,是无数雄性魂牵梦绕的完美雌体。
太好了,原来母亲不是觉得我脏,拂晓心中狂喜,又见忧大步走来,胯下肉棒时刻昂扬挺立,偶尔左右摇摆,就像是一条翻云弄雨的黑龙,带给她惊人的压迫感,尤其是包裹着两颗睾丸的阴囊,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睾丸的巨大,它们自然而然地垂下把阴囊扯得老长,如果说菲利希雅的爆乳是任何男性渴求的极品,那忧的睾丸就是女性朝思暮想的珍品。
(TMD罗里吧嗦,开肏!)
“你个无可救药的下流圣娼,连儿子射出来的精液都不放过,是想变成以精液为食的魔物吗?”
忧捧起母亲的肥臀,巨硕发亮的龟头在蜜处摩擦了两下,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拂晓看的明白,菲利希雅虽然是屁股大过肩的丰满熟女,但在大肉棒插进去之后,她的肥臀还是扩大了一点,足见大肉棒的惊人的体积。
正在给人偶口交的性感圣娼慵懒地回望了一眼,翠瞳中蕴含坏女人的贪婪气质,看样子,她对儿子的突然袭击毫不意外,她宛若发情的母狗般摇曳着大肥臀,晃动着一对香熟多汁奶香四溢的熟母肥乳,主动用前后同开的烧烤姿势享受着儿子的双穴性爱。
拂晓看着这一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自动浮现一副画面,里面自己的自己替换了菲利希雅的位置,被忧用精液人偶前后肉夹馍的暴肏着。
难道,我就不能选择一对一的正常爱恋吗?拂晓看的心焦,完全忘记了母亲现在的姿势和当初自己被男人轮奸的场景一样。
在她的脑中,无数男人轮奸女子的梦魇,已经转变成无数女子轮奸男子的幸福美梦。
拂晓思想中的不堪过往正在不断融化,忧和菲利希雅的狂乱做爱正在变得合理。
多个男人对女人的三穴乱交是错误的。
单个男人对女人的三穴乱交是正确的。
饥渴的身子得不到满足,连自慰都不敢,淤积的淫液都憋在腔道里,只求最终极的爆发时刻。
“咕啾~射了??主人的双穴性爱~把胃和子宫一起填满吧~??”
菲利希雅愉悦舒畅的浪叫声,一手搂住人偶雄腰,一手和忧五指相扣,“噗唧”一声,两根同样硕大的肉棒完全进入她的口穴和牝穴之中,紧接着就是“啵唧啵唧”的精液从口穴牝穴中飞溅而出。
圣娼淫母的子宫和嫩胃同时爆满,浓厚精液隔着薄薄嫩肉,似乎将前后两根射精肉棒连在一起,菲利希雅翻着白眼,四肢无力的垂下,那模样就像被串起来的烤鸭,即便如此她满身淫肉彷佛深怕对方逃走一样,仍是卖力的扭腰摆臀、吞咽肉棒。
第283章 阴谋
人的欲望都是他者的欲望,你认为喜欢的、本真的自己,都是被环境教育周围的人所影响形成的自我。
“自我的意愿”本质上是一个选择题。
忧和人偶同时抽出肉棒,未射尽的精液浊流杂乱的喷射在菲利希雅身上,流下道道痕迹,此时的圣娼淫母趴在地上,口穴和牝穴大大的撑开着,都变成了淫靡无比的“O”型模样,正在往外面喷涌着乳白液体。
此情此景,正在抠穴表演的拂晓更加卖力,两腿间不受控制的涌出一大股粘稠雌腻的淫汁,飞散的汁液是庆祝主人高潮的礼炮,她的高潮似乎只为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哪怕只有一点。
“想要得到我的肉棒吗?但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
忧施施然转过身,地上圣娼美母抖擞媚肉,白皙藕臂与丰腴美腿屈趴在地,化为淫肉玉座,而她细嫩平滑的美背则弯起一丝弧度,让血亲主人坐了上去。
拂晓爱欲磅礴,立刻有样学样的趴在地上,完美复刻了象征酒池肉林的主人无上权威的淫肉座椅,如此谄媚,妄图换取主人一丝垂怜。
“不过~无需担心~嗯??尊贵的主人会信守承诺~接下来就由我告诉你主人大肉棒的美妙之处~”
菲利希雅激动的语气透着快要热泪盈眶般的感动,仿佛她儿子的一切行为都是值得赞美。
还在跪伏的拂晓就听人偶一声大吼,未及反应,人偶已来到她身后,伸出粗壮手臂,从腿根反缚,又让其双手抱头,柔嫩弹软的丰美娇躯成了人偶的护心肉铠。
肥软香熟的白腻大肥奶摇摇晃晃,两条白皙肉腿被屈辱的摆成m字,还在时不时地痉挛着,拂晓的湿濡牝穴大刺刺的暴露在忧面前,在饥渴牝穴之下,正是人偶粗硕至咋舌的大肉棒。
“你体内还有霍林斯留下的暗手,介于他和我在针对欧罗巴合众国的目地基本相同,暂且充当合作关系吧,不过时间仅限到你的重生时刻。”
忧抚摸着母亲口涎横溢的小嘴,观赏着拂晓被精奶分身侵犯的场景。
拂晓脑中混沌,忧的话似乎是在对她说的,也像是在对不在场的第三人说的。
大腿上的烧灼肉棒缓缓前进,更加给拂晓带来期待的感觉,直到人偶的肉棒抵在了她肥美泥泞的唇瓣穴口上,满是精奶混合物的银白龟头碾磨着她湿润软糯的肉唇,拂晓被龟头烫得两片饱满肉唇不自觉地就开合了起来,谄媚万分地降下子宫,恨不得把子宫翻出去为肉棒子宫口交。
只听“噗滋”一声,那根硬梆梆、直愣愣、又粗又长的肉棒连根插入了拂晓的美穴甬道里,龟头一下子就触到了她牝穴尽头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子宫之中,一下就给她推回原位,人偶、菲利希雅、拂晓三者都同时叫出声来。
“主人调教的真好~拂晓的反应果然和处女一样呢~龟头只是轻轻插进子宫,里面很快就爆出水来了~像荔枝一样~咬一口~啪叽就爆开了~”
菲利希雅吮吸着忧的手指,人偶肉棒越是暴肏拂晓,她的小穴就感应一般喷出水来,圣娼绝顶体质的淫香一阵阵散发在屋内,好像让人置身花园,康乃馨、兰香、荷花香,随着她肉体的兴奋阶段,绽放出不同的美妙气味。
听生母牝犬得了便宜还卖乖,忧在她屁股上啪啪打了两掌“妈妈,你也是够淫荡,人偶的鸡巴使用的这么熟练,是不是早有预谋?”
“哈啊哈~是主人的肉棒太强了~大巧不工嘛~让人家不光想被插~还想用它插人呢~一不小心就沉迷进去了~”
“哈哈哈~妈妈,看来你的纯洁圣徒心态,已经彻底变成淫荡圣娼了,今后可得给我努力招收优质后宫啊!”
忧笑的狂妄,笑的得意忘形,那还有曾经谨慎模样。
“那是当然~给好儿子找老婆,是妈妈应该做的嘛~”
菲利希雅美目一眯,心中有了顽皮想法,但这具等流身是忧和她共有,这点想法怎能逃脱忧的掌控,当即故作玄虚的问道“我的好妈妈有这份慈心,是该奖励一下,妈妈你说我该奖励你什么好?”
“就让妈妈用主人的肉棒专为主人调教那些不听话的母狗……”
“是你自己想肏我的那些妻子吧,你刚刚脑子里想着,用肉棒去肏芙兰、肏奥莉薇娅,还有你的圣徒同修,你真是贪心啊!还没正式加入,就惦记上你的儿媳妇了。”
他对后宫乱交并不排斥,因为她们的扶她肉棒都是自己赋予的,自己与她们混若一体。
“嘤嘤嘤~奴最爱的主人啊~您的后宫都是些刁蛮女孩~她们可欠调教呢~”
菲利希雅故意用朱染的语气嘤嘤哀求。
“哈哈哈~准了,准了,不过你想在后宫里建立威信,只有我妈妈这个身份可不行,你得做出点功绩来。”
“那是当然的~我必不会辜负主人的信任,就用外面贤者塔的那群人的性命来血祭,彰显我的决心。”
外面有人密谋刺杀,忧和菲利希雅早已知晓,不过是母子相认,不想被人打扰。
早在肉欲沉沦之前,忧就用识海裹住牢房,任是外面如何攻打,都不能侵入半分。
正说话间,人偶的腰肢在极快的摆动中逐渐化为残影,拂晓只觉得肉穴和子宫好像在一瞬间被几十个人同时轮奸了那般,爆发出一阵无可抗拒的高潮,她的屄肉套子都被撑开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小腹上不停的浮现出肉棒的轮廓,紧榨的媚肉还没有来得及缩紧就再一次被撑开,原本紧缩的子宫颈也被无情的撑开到肉棒的粗细,圆滑坚硬的巨大龟头贪婪的肏干着两人的滑腻子宫,奶子也随时极快的肏干速度而晃出阵阵乳波 爽!
拂晓只觉得自己成了忧的所有物,虽然还未真正接触,但是精液淫乳的化体进入子宫之后,她觉得此世间除了忧以外再无任何男人可以当做他的主人。
自己要为他献上一切。
换个角度想想,男人总是喜欢出乎意料的情况。
当所有人都认为你是滥交妓女,求肏婊子的时候,你忽然回报对方纯爱,给对方的情感冲击绝不亚于戴绿帽子的感受。
拂晓打定心意,就算忧今后没有亲身来肏自己,自己也一定要用纯洁爱欲来回报他。
“忧主人~哥哥主人~拂晓重新活过来了~拂晓有了人生的意义~您是拂晓唯一效忠的对象~”
忧的力量不断侵蚀着拂晓的理智,人偶浑身化作至洁的源初魔力,浓郁白乳的模样包裹着拂晓,把她裹成一个面人,暴露在外的仅有搭拉在嘴角的红艳嫩舌,爆插牝穴的肉棒什么的,都成了面团下蠕动的触手,看起来像是癫狂而又魔怔的gk雕像。
但别以为这是无意义的性爱,这番包裹,是菲利希雅有意而为。
“茧?果然是类似虫蛹的降生呢。”菲利希雅忽然一本正经的看向拂晓“毛毛虫和蝴蝶虽然同出一脉,但各种意义上都是不一样的生物呢~”
“以人身为蛹,神灵碎片分布在人身上,等成长到一定时间,碎片聚合,就可以破茧成蝶……哈,还不是怕人身脆弱,一旦残缺,会造成神体不全,所以要是人身不够强大,意味着不能给神体安全的环境,那神就可以选择不降生,多了一重保险。”
忧也看出了门道。
“现在拂晓体内的神明,全在你的一念之间,忧,她若降世,天界与凡界联通,你得到的福利是最多的,但要是……”
凡世罕有的源初魔力在天界并非稀罕物,一旦两界重叠,交互,力量相互流通,附近的人一定会实力大增,甚至可以突破种族界限,抵达神之境界。
但高收益往往带着高的风险。
拂晓体内的神明是敌人还是朋友呢?她降生的目的还是未知的。
若是想要独霸世间的神,她一定会清除忧这个威胁……
“我不是说了吗?还有欧罗巴合众国的事要处理,霍林斯和雨果不除,我心难安。”
忧站起身来,朝雕像一指点出,雕像腹部如花朵绽放,露出血淋淋的子宫,在里面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金丸透过肉膜蠢蠢欲动。
“霍林斯果然狡猾。”
菲利希雅认得是那是秘法凝练之物,相当于灵魂种子,霍林斯利用拂晓吸收各路强者的精髓,等待拂晓化蛹重生时占据神明主体。
只见忧的剑起沧澜遁化出一丝精气,好似一缕青烟缠绕进去,金丸光芒大盛,紧接着忧把手一拍,雕塑腹部缓缓闭合,又变回了平坦小腹。
忧转身对菲利希雅说道“好了~杂事终于办完了,外面那群杂鱼吵的人心烦,赶快处理掉,好让我去肏你的本体。”
【待续】
第284章
冬夏不以好恶而更替,春秋不以低语而不存。
我已无意良善。
不要想什么劫富济贫,不需要什么为民谋福。
要享乐,要纵欲。
看见漂亮的女性不需要和她们相敬如宾,不需要尊重与欣赏,只要想着如何和她们做爱,用大肉棒插进她们的骚穴,把她们变成自己的泄欲飞机杯。
高傲的女人,端庄的女人,她们本身的色彩越是浓烈,越是有调教的价值,自己要肏、自己要奸、只要有肏她们的想法,就要付诸行动,因为那是自己应有的权利。
如此坚定想法就好……让邪恶的想法充斥内心,否则,便无法抚慰自己割裂的人格。
随着结界被忧主动解除,与之一同消散的还有他曾经的“伪装”,那个以正气修身二十余年的善良青年,在欲望的牵引下踏上了他厌恶的禽兽之路。
“我真虚伪……”
改革,贫民崛起,只是自己为了向他人合理诉诸暴力的作秀行为罢了。
忧默念着。
抛却理智,酝酿兽性。
告诫自己,无论自己做的有多么正确,总会有不开眼的“刁民”来反对自己。
门外,人山人海,严阵以待。
通过与母亲的做爱,让他有了菲利希雅的人生经验,很轻易的就知道了敌人的来历,还有他们可能的作战方式。
要塞监狱的精英守卫,剑圣哈尔在臻园圣瞳豢养的私兵,拥有神秘机械科技的隐士,科伦娜为了王位真是聚集了五湖四海的“蝼蚁”为她所用。
神灵御神体的骚屄肯定被 大屌肏过,体内的神明要是知道降临用的肉体如此下贱淫荡,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话说回来……
他们是想着先礼后兵,跟自己搭搭话再进行袭击,还是开门见山,用蛮力让自己屈服呢?
无所谓,反正都是敌人。
不能肏的就杀掉。
面对审讯室外的茫茫人海,忧戏谑一指。
顿时,无形波动从门口席卷而出,身穿精金铠甲的守卫们首当其冲,他们的肉体被无形力量溶解,其后犹如一个个捏爆的水蜜桃般爆裂开来,与他们的铠甲一同融入到忧释放的神秘攻击之中,化作有型的血色波涛扩散开来。
惊恐、愤怒出现在少数守卫的脸上,但更多的是茫然。
在他们之中,尤其是目睹忧亲临堡垒的人,还在对忧抱有一丝友好的崇敬,但那些全副武装的让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们的敌意让他们警觉到忧的杀意,率先升起魔力护盾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可惜的是,对于忧释放的奇异攻击来说,只是让他们晚死几秒。
喷涌的鲜血,飞溅的精金碎片,以及满天碎骨,第一波丧命者就化成一股混杂着碎骨与金属的鲜血泥石流,淹没了幸存者们的护盾,不一会,就见他们在血海中鼓起的球型大包忽然塌陷,里面传来“咯嘣咯嘣”的脆响,那是骨骼被碾碎,血肉被撕咬的声音。
紧接着,受害者们继续融入血海,他们的血肉化作泥石流向其他幸存者扑去,宛如一个个向他人索命的伥鬼。
怨恨,愤怒,许多人死的不明不白,更有的人觉得自己遭遇了背叛,只不过还不等他们发泄,他们的死,他们的骨和肉就像一滴水进入了大海,被忧强制操控着去攻击更多的人。
血涛翻涌中,反抗的魔法不断闪烁,轰隆隆的爆裂魔法在屋内炸出无数血花,最终像山顶滚石般将破坏力凝聚,伴随着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爆炸将穹顶瞬间掀飞。
天上的月光射进屋内,映照一地血色。
“血涛恶骑!”
短暂的寂静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却实实在在的进入了忧的耳朵,让其饶有趣味的翘起了嘴角。
“血脉的力量真是有趣啊!当初拂晓用这招压制我们,我就知道这招还有更狠毒的衍生魔法。”
忧现在用的是自己最讨厌的力量。
来自与生俱来的血脉力量。
上位者绝不是天生就有权利统治别人的,他们自身乃至子嗣与被统治者并无区别……可他们却在教育中添加了血统论这一恶毒、荒谬的枷锁。
我们都是人,本应平等 但若这股代表世间不平等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呢?拥有尼基季奇王族血脉的人,可以操纵王国其他人的生死,影响他们的身体状态。
刚刚的一击,就是忧用王族血脉的力量分解了守卫们的血肉,并且把他们当做战斗的工具。
萨城之战的拂晓操纵王血让所有人跪倒,给她造成刺杀机会,忧在其中无比憋屈,为受制的平民感到不值。
但现在他只感到愉悦,暗中掌握他人姓生命的快感,正在快速的侵蚀着他。
天生就能主宰他人,强调统治与被统治的阶级,多么的龌龊。
仿佛过了许久,又像是一瞬间。
“真帅气呢主人~第一次使用血脉战技就把谋反的贱民杀了个精光~”
惨绝人寰的血色场景让朱染的赤发好似燃烧了起来,映照着她疯狂的瞳孔,那扭曲的翠色传递出她视人命如草芥的本性。
赞扬,是对自己禽兽行径的赞扬。
周遭血水翻滚,浊浪激荡,隐隐传出哭号之声,凄厉悲切,混合少女传出的靡靡之音,叫人听了越发毛骨悚然。
忧笑意不止,死伤者中或许有几个是真心投靠自己的,但自己不会再留意去分辨他们了。
今后也不会了。
堕邪圣骑伸出手指勾起朱染下巴。
爽,太爽了,堕入邪恶的快乐,无需顾及道德伦理,忧的性欲也在同一时刻攀升了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扒开朱染的衣服狠肏。
风华绝代的女仆感应到主人的堕落邪念,翠色眼眸传递的出母性女子独有的柔情蜜意。
一丝一缕,宛若诅咒。
“我素来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里面不光混着让人听话的毒品,还有永世成奴的卖身契,尼基季奇王族为了统治真是卑鄙又龌龊……”
只要有血脉压制,尼基季奇的平民百姓就是王血贵族的玩物,面对压迫一辈子也无法反抗。
难怪平民面对贵族一系列不当人的政策,都会恭顺执行,哪怕是让儿女乱伦,父子相残,他们都会奉若天恩。
现在明白一切的忧不得不承认教国如此离谱,百姓只是定点刷新的npc。
不能解脱,无法自由。
自己的拯救,完全没有意义。
说到最后,忧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连朱染都感到不寒而栗。
就在此时,光彩盎然,流转变幻,莫名圣光突破血河,净化一地尸骸。
紧接着,几百道黑影齐齐闪出,把二人团团围困,那股声势,倒颇是有些骇人与壮观。
“王忧佩尔法斯,你被我们包围了!接受天理公道的制裁吧”
率先出现的是浑身闪耀银光的圣骑士,他们剑指邪敌,共同组建的圣光防御在宛若在血河中绽放的白莲,一尘不染,全身着甲的他们站立白莲花芯之中,姿态勇敢无惧,宛若正义的化身。
“对,我被尸体和恐惧包围了。”
忧笑容轻蔑,他看的清楚,圣骑士盔甲上代表荣誉和身份的徽章大多被魔力布匹遮住,或者干脆没有。
可惜以忧现在的境界,怎会看不到他们盔甲下的真身,更何况,他还有了圣徒母亲的经验与技术,那来自欧罗巴合众国的魔法技术和人种,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又是偷鸡摸狗的勾当。
真给圣骑士丢脸。
忧以凡念六意驱使血脉之力,叠加之下周遭血河回卷,无中生有,一条血色蛟龙从中探出头来,以人骨为牙,内脏作眼,皮肉秽物附着其身,张牙舞爪的向圣骑士们扑去。
血肉蛟龙中不光有忧的魔力,还有先前数百守卫全部的魔力混合,犹如百人合击,声势浩大,加上忧第二次使用,技术更加醇熟,远胜先前威力,本就残破不堪的建筑难承巨力,破砖烂瓦如雨掉落,又被血蛟鼓动浪潮,好似满天碎纸乱飞,骇人至极。
“好恐怖的力量……”
圣骑士们似乎没见过这般大阵仗,望着翻江倒海的血蛟,皆是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惊叹的呻吟,除了麻木的加固防御魔法,身体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白莲在圣骑士的加固下疯长开来,但透明飘忽的模样对上凝实的血龙仍是鸡蛋碰石头般的滑稽场景。
圣骑士绝对会像沙筑城堡一样被血蛟碾碎。
“退下吧!”
忽然,一道靓丽倩影闪电般出现在两者之间,纤手结印,透明波动从她身上扩散开来,将迎面而来的血蛟层层包裹。
饶是如此血蛟攻势不止,瞬间已到她近前,但就在血蛟张口要将她咬碎时,它庞大身躯瞬间停止,而后在其血肉身躯上由内而外的生长出了一层惨白皮肤,不光如此,那内脏组成的肉眼也浮现除了眼白、瞳仁,仿佛成了自然长大的生物一般。
由生化死,由死作生。
“去吧!向你的敌人复仇!”
女子对蛟龙放出飞吻,后者像听懂了一般,扭头向忧二人冲去。
第285章
“将我的魔法被覆盖了吗?原来贤者塔也有和咱们教国相当的强者啊~有趣……”
蛟龙的内在仍是血脉契约的造物,只是被对方套了一层隔膜,阻断了自己对它的支配,然后整个丢了回来。
就像是打出去的拳头被人太极拳的手法反打。
白蛟庞大的身躯眨眼已到身前,亲身感受着那股本应施加给对方的剧烈压迫感,忧面色微变,但脸上笑意不减。
尼基季奇王族的血脉契约渗透进每个教国子民的身体,基因也好、魔力也罢,都是血脉契约操纵的对象。
可以说眼前的血肉蛟龙全身上下都被忧完全支配,数千年的魔法积累,虽说有些取巧,但对方能将其反向操纵,足见得魔法境界之高。
观战的朱染察觉主人心意,飘然入场,在蛟龙身前,圣徒等流身再现神技,口颂无声真言,无数金色咒文枷锁浮现,束缚蛟龙攻势,又有弯钩利刃钻入蛟龙体内,表皮下道道隆起,狰狞可怖。
不一会儿,只见一道隆起钻入蛟龙眼眶,霎时眼球迸裂,从中伸出一条血淋淋的手臂,紧接着一条、两条,密密麻麻的手臂撕开了蛟龙的身体,把它新长出来的表皮撕扯成千万块。
那场面宛如群蚁分尸,又是短短瞬间,蛟龙溃散成一地烂肉,从中爬出数百血人。
或许是觉得不太美观,亦或许不想重蹈覆辙,妖艳女仆嫣然一笑,血人也像先前敌人的术法操纵般各自长出包裹全身的惨白肌肤,有口无面,齐齐向她和忧朝拜下去,诡异至极。
“主人~敌人是贤者塔前年崛起的青年新秀卡罗尔·D·芙洛拉。她身为新四首席统帅之一,不仅魔法境界高深,还是个标致的美人儿呢~”
朱染咯咯一笑,妩媚地瞥了身后男人一眼,软语撩拨道“主人~眼前这道异国珍馐可是十分美味~奴强烈推荐呢~”
听人说出来历,又以轻藐戏言挑衅,少女首席微微仰首,圣冠披肩无风自动,露出光影下保养极佳的面庞,两道墨色泪痕眼影自眼角蜿蜒至下颌,衣装打扮半僧半俗,有贵族的华丽尊贵,也有僧侣信仰的虔诚。
特立独行的装扮,名叫卡罗尔的少女看上去锐利且凛然、无时无刻不在释放出独属于自己的个性,伴随着快速攀升的气势,整个人像是收入鞘中的杀戮名刀,待要饱饮敌人热血。
“卡罗尔?哦~是南方卓雅汗国的出身啊,居然是从那种穷乡僻壤诞生的近圣徒级天才,我又妒忌了~”
忧对敌人的威慑不以为意,右足踏在昏迷的拂晓胸口轻轻碾动,拂晓那对咋舌玉峰便随着他的动作来回荡漾,对面的敌人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
别看拂晓魔力被封,但她与生俱来的发情媚体已然长成,即便只是毫无防备的瘫在地上,妖娆玉体散发的催情体香和完美曲线带来的视觉冲击,正散发着好比烈性春药般的交媾信号,敌人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都毫无意外的陷入羞耻和理性的混乱漩涡。
“主人真是太谦虚了~您妒忌的那些天才女性无论有什么本领,到最后不都成了您的胯下淫奴了吗~”
朱染痴痴笑着,俏脸上满是捉弄人的神色,用手在迷人爆乳下面托了一托,女仆装束缚的爆乳立刻晃荡出色情火辣的肉浪,刺激得忧恨不能立刻把在场的敌人全杀光,然后再一股脑灌满这只魅惑人心的饥渴淫娃。
淫虐女仆嘴上如此念叨,动作可没停下,无面尸兵们在她的操纵下一窝蜂的向对面冲了过去,这一次卡罗尔无法阻止化整为零的敌人,她手下也冲出十几道身影,努力将尸兵挡在贤者首席之前。
单靠贤者塔一股势力,纵然精锐,如何能与圣徒等流身对抗,圣骑士、还有其他赶来助拳的敌人连忙加入战场,这才战了个不分高下。
“杂鱼们就交给奴和尸兵来应付~祝主人用餐愉快~”
混战之余,朱染背对战场,娇嗔着对忧捏起裙角,把一双嫩滑白丝肉腿撩至膝盖,火辣、性感的女性气质一股股的释放出来,勾人心魄。
“真是可靠的女仆啊~要战力有战力,要温柔有温柔,还懂得推销女人给我,把你变成性奴真是我最正确的决定了~”
忧淫笑着。
可不是嘛~朱染的真身是菲利希雅,自己灵魂上的血亲。现在她对自己不光有男女之情,还有母亲对儿子的宠爱。
有一个身材好,博学多识,又对自己宠溺万分的女性,是任何男人日思夜想的梦幻伴侣。
朱染听见夸耀,怎会不知忧心中所想,血亲交媾的禁忌场景又在心中翻涌,和儿子对视的媚眼简直要拉出丝来。
“动手!”
阴沉着脸望着二人的卡罗尔忽然一声低喝,脚底浮现魔法阵,忧和朱染的护体魔法同时感受到了莫名侵蚀。
与此同时,贤者塔的杂兵中突发异变,有一人的体型暴增了三倍有余,衣衫崩裂,露出下面和卡罗尔相似的贤者塔徽章,显然也是和后者同等级的头目。
他不输于卡罗尔的气势爆发开来,围攻的尸兵被震得东倒西歪,紧接着,他巨人般的身体竟然犹如瞬移一样,几个闪移,杀到了朱染面前,蒲扇大手朝着女仆头顶抓落。
“哈哈哈,小骚货还挺浪,来陪大叔玩玩怎么样~我那活一定把你伺候好好的~”
彪形大汉口放狂言,高鼻子,厚嘴唇,标准弥赛亚白种人长相的面容一脸淫笑,掌心中闪烁圆形法阵,又从中射出蛛网,显然是束缚魔法。
敌人展露后手,忧那边也出状况,哈莉娜满目怒火,手持教鞭法杖,虚空点播,就有星光化作镣铐漂浮在忧身旁,只是被护体魔力隔绝,不能进入。
科伦娜也从阴影中冲出,一手蛇杖,一手长剑,蛇杖挥舞,便有灵魂震撼之感,忧身上的护体魔力荡起波纹,几多镣铐渗透进去,锁身连枷将忧上身捆住。
“我妹妹受到的屈辱,就用你的身体偿还吧!”
科伦娜咆哮着,看着忧的眼睛却是欲火焚烧,自己人手充足,一定可以将眼前的男人拿下,到时候就可以享用这具完美雄性的躯体了。
芙兰啊芙兰!你的男人马上就要变成我的穴中精奴了,我不光要骑在他身上肏他,我还要他变成那晚的种马,用小穴套上他的马屌榨取他!
淫念中,一股酥麻的热流从科伦娜饥渴的子宫中向全身散发,喉咙发出压抑含混的娇吟,她的玲珑酥胸泛出羞人的红晕,已经在对忧的白日梦妄想中明显涨大了,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正隔着胸衣高高凸起又挺又硬。
“你们的眼睛也太下流了~我对万人骑的婊子没什么兴趣。”
被捆住的忧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一条黑蛇自忧手中蜿蜒而上,三角蛇首乖巧的伏在左肩,背后又有火鸟振翅,落在右肩,圣器[铩羽澈空]自动护主,顿时千万箭羽喷薄而出,密密麻麻如大雨倾盆,科伦娜和哈莉娜吓得花容失色,不等她们多想,难以计数的箭羽瞬间冲碎护体魔力,噗噗噗的射入在二人身体。
科伦娜和哈莉娜只觉得自己必死无疑,还是浑身射成烂泥一般凄惨的死法,只可惜,随着箭矢剧痛的触感变成了诡异的销魂酥麻之感,她们想象中变成烂肉的场景并未出现,她们快速离开忧的身边,忍着胯下冒出的汩汩淫汁面面相觑。 数百、数千的箭羽,剥离了两位美人的衣装,露出她们晶莹剔透的娇躯,它们并未撕裂美人的肉体,只是在她们身上留下一道道禁忌的、像是被前戏中的男人用指甲划过的淡淡印痕。
身上撕裂骨肉的痛苦正疯狂的转换成女性高潮般的快乐,两人还没缓过劲来,只听女仆那边传来一声暴怒大喝,袭击女仆的男人整个人如遭重击,小山样的身子向后就倒,又有数十道箭矢接连射中,耍猴般连翻三个跟斗,等他稳固身形时已经扎的和刺猬一般,鲜血狂飙,再看他的面容,好好的一张脸凹了进去,只能从喷血的两个孔分辨出他原本高挺的鼻子。
“你……”
“统帅四首席之一[战车]罗伯特,唉~你都连任贤者五届选举了,还是那副老样,也不知道退下来让给年轻人,真不害臊。我就知道龙国末裔没什么含金量,国家都让魔物灭了~本事没多少~当跳梁小丑倒是第一名~”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来历~”
第286章
“这不重要~”
朱染冷笑着,纤纤玉手隔空一抓,一柄短柄流星锤便在空气中凝聚成形。
锤柄刚一落入她手中,锤头的刺钉便骤然燃起熊熊烈火。
既是魔力的汇聚,也是神技级别的虚空造物。
纤弱的女仆配上象征野蛮的流星锤,真是一对奇妙的组合。
“奴现在唯一在乎的只有一件事~绝不能让你们这群臭男人打扰主人用餐(做爱)时的雅兴。”
女仆再度睁眼时,翠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眸光。霎时间,冰冷刺骨的煞气弥漫开来。
~好开心……主人(孩子)接受了奴的礼物~奴绝不能让他失望,作为主人的贴身女仆(母亲),若是除了床笫之欢外就没有拿得出手的功绩怎么行呢。
那些可恶的小浪蹄子们没什么经验,除了年轻使劲儿折腾,也就占了第一次的甜头,可苦了奴的宝贝主人(孩子),没有妈妈的教导,在男女做爱上一定被她们教坏了~ “主人~奴最爱的主人~请见证奴对您的侍奉~一想到您给了奴展现忠心的机会,奴开心的简直就要高潮了~好开心~再来~再来~每杀掉一个敌人~奴对您的忠诚心就会变得越发高涨~啊~太棒了~您的欢乐~您的赞许~您今天收下了奴送您的性奴隶,奴的性快感快要满溢而出了~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奴要继续送给您比其他女孩子更优质的雌奴~比那些小浪蹄子更骚~更浪~更能让您欢愉~”
朱染残虐的笑着,释放着对主人扭曲的占有欲,燃火流星锤上下翻飞,犹如一只乱飞的火凤。
正在和尸兵交战的人见状皆感毛骨悚然,尽管感知到危险的他们第一时间升起了魔力护盾,但那些护盾根本抵挡不住火焰的高温,流星锤瞬间穿过透明屏障,砸暴了他们的脑袋。
就在无头尸体倒下的那一刻,附近的尸兵立刻蠕动着融入其中,与尸体结合成七手八脚、或是三头六臂的可怖怪物。
更可怕的是,这些畸形的尸兵还会融合宿主的战技与魔法,变成更加棘手的存在。
锤风呼啸,风云撼动。
所到之处,血雨纷飞。
处在杀戮场中的罗伯特脸色黑如炭火,极度的震惊让他的面容扭曲起来。
女仆的实力太强了,超乎想象的强大,她的流星锤神出鬼没,杀招往往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让人防不胜防,魔法造诣更是让人望尘莫及,从温度最小的火柴点燃术到物质裂变的金石蒸发术,几乎涵盖魔法进化的历史。
如此魔武双修的强人,实在可怕,那些在中央大陆红极一时的八阶圣骑士、七环法师都难以在她手中走过一回合。
普通士兵更是待宰羔羊。
“老头子别傻站着!”
卡罗尔挺身而出,手中寒光荧荧,竟是一把手术刀模样的小巧武器,与流星锤几番碰撞,竟把后者砍出道道划痕。
“前任[死神]塞里奥的医疗圣器幽冥魂刀[探心]~那可是多米尼克总教送给他的礼物,用来嘉奖他在医疗魔法上的突破,看来你被当做贤者塔统御候选人的传言是真的~”
朱染说话期间,卡罗尔不言不语,一味狂攻,流星锤瞬间被手术刀砍成碎片。
女仆不慌不忙,闪身到最近的尸兵身后,伸手抓住两名尸兵头顶,后者顿时如拧紧的抹布般扭曲变形,化作两根长棍,她再度挥棍迎战。
残虐场景激发少女正义斗心,一条绷带从挎包探出,环绕身边,闪烁圣光,每当双棍打来都会被上面的圣光荡开,守护少女心神,如天使临凡,更添上华光渲染的意境。
短暂疗伤后的罗伯特也赶来夹攻。
他握拳向天,黑雾状的魔力在头顶聚集,凝结出一枚磨盘大小、密布龙鳞的黑色巨蛋。
随后一拳击出,蛋壳应声破碎,龙翼振翅,一条翠绿的双足飞龙咆哮而出。
在新生命的魔力涌动中,飞龙迅速成长,眨眼间已展开十丈巨翼。
罗伯特跃上龙背,飞龙载着他冲天而起,直至数百米高的禁飞结界才停下。
罗伯特所驾驭的飞龙并非普通魔力外放,而是龙裔血脉中潜藏的龙气。
自龙族被魅魔化并篡夺龙国统治后,曾经的龙骑士不愿舍弃战斗技艺,因而开发出此种战斗法门。
龙气与龙裔相伴相生,犹如第二人格,具有诸多便利。
最明显的是它能与裔民心念相通,具备半独立人格,可配合龙裔施展出人意料的战技。
加之以龙裔肉身为容器长期温养,魔力融汇,如剑匣藏锋,临敌释放时威力可暴增数倍。
哗啦一声,飞龙快速下坠,好似燃火流星,罗伯特在其背上摆出蓄意轰拳的架势。
“飞龙!斗士!魔法!三位一体!Final Vent!”
人龙一体合击的强大威势,似乎整个座堡垒都要被它轰碎、碾压。
“正要你来!”
朱染傲然一笑,声音尖长,又带着些许戏谑般的轻狂,所闻者皆感心口被羽毛拂过,绵软不能自持。
但他们警惕的意识都明白,自己是遭受到了涉及灵魂的音波魔法。
尤其是正在发动杀招的罗伯特,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沉重,他竟然完全无法抵抗。
朱染双棍交错向上,正迎着罗伯特,交错的十字双棍释放出一种闻所未闻的束缚魔法,把罗伯特连人带龙包裹成一颗丈许圆球。
这就完了?
千分之一的刹那,朱染跃起,白丝玉腿自裙下伸出,用那令人艳羡小巧玉足踢中了封印球。
封印球势若雷霆,迅速朝卡罗尔飞去,那可是带有罗伯特全力一击的能量,后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在照澈夜空的明亮爆炸中,护身绷带碎裂成渣,散落一地,[探心]名刀不知所踪,唯留下魔力耗尽的少女跪落尘埃,动弹不得。
“耽误了不少时间呢~还好我作为圣徒在多米尼克总教历练过几年~哎呀~多嘴了多嘴了~请安心~主人对待女孩子相当温柔哦~尤其是你这种处女~刚开始会有点痛~不过之后就只有舒服死人的性快感了~”
朱染带着一脸媚笑,袅袅娜娜的向卡罗尔走来,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脚步上下抛荡,带起让人血脉贲张的波浪。
女仆步步逼近,卡罗尔气的咬牙切齿,见不远处罗伯特和他的飞龙一身漆黑,气若游丝,第一次心中涌起了无力感。
这时卡罗尔想起女仆的狂言,将自己献给忧当做雌奴才是她的首要目的,是自己和罗伯特被战斗转移了注意力。
贤者塔的人常说自己是天才,但真正的天才不是用平庸衬托出来的,而是在和其他天才的较量中胜出,才能被称为天才。
至少……地上绷带残片蠢蠢欲动,卡罗尔暗藏心思。
第287章
“来做爱吧。”
忧兴奋的说道,他开心的表情像是孩童般纯真、爽朗,且没有掺杂一丝邪念,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眼眸,简直堪称女性杀手,母性觉醒机。
神经病、傻逼、骚货!
哈莉娜想把毕生接触到的污言秽语喷到忧身上,她的大脑拒绝理解忧的表情和语言,他一个有未婚妻的成年男人居然能说出这么下流幼稚的话来……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普信男太下头了!哪有见面不到一天就要和女人做爱的。
可考虑到眼前男人的实力远胜自己,又十分狡诈,与其对敌交锋半点松懈不得,哈莉娜只能把话憋回心口,憋的她胸前那对高耸圣女峰都大了一圈。
忧的强大确实令人意外,却并非不可战胜,集结堡垒全部力量,再加上长公主科伦娜作为强援,未尝不可一战。
热血在沸腾,一场豪赌在哈莉娜心中酝酿,拿下他,用性命要挟,或者施以舆论攻势,芙兰杰西卡的势力将会遭受重创,恢复尼基季奇古制指日可待。
更别说挑战这等强悍对手,让久居深山的哈莉娜充满斗志,期待跨越眼前这座高峰。
她也是教国的彪悍女子,常在深山堡垒,没什么乐趣,一身魔法本领除了对付几个杂毛罪犯也无从施展,眼前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怎能就此放过。
“长公主殿下,他刚刚一招虽然声势浩大,但只能毁坏我们的衣物,护体魔力分毫未损,我推测这家伙魔力虚浮,应该是被人强行提升了实力,属于外强中干,待会儿你我全力进攻……”
哈莉娜从空间中召唤一身盔甲,全覆盖式的设计把她丰满性感的熟女酮体覆盖了起来,手中魔杖也换成了一把大砍刀,刀上点缀极品魔石,发散森森寒气。
其实不光被打的浑身爆衣,身上还被施加了奇怪的魔力纹路,可哈莉娜浑身魔力运转如常,精神也未受影响,便将其自动忽略了。
“嗯?对~哈莉娜大公说的正是……雨果陛下带领的合众国战士正往这里赶来……”
吞吞吐吐,科伦娜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着她。
同样被打的爆衣,面对恨之入骨的男人,浑身赤裸的科伦娜却是没有急于做出任何遮掩的动作。
正相反,她的香唇暗暗翘起,潜藏痴笑,水汪汪的妖艳媚眼微眯着,魅惑紫眸看向男人的眸光深邃而妖媚。
身上的动作也充满了性爱前戏的诱导性,尤其是她拿着蛇杖的手,总是勾引着男人的目光让其看向她欺霜赛雪的滑腻酥胸,时不时还会将蛇杖在傲挺豪乳上戳动。
蛇杖一点,乳波荡漾。
双峰之间,黑蛇穿梭。
一颗嫣红乳豆在连续的撩拨间,被蛇杖上的蛇头咬住,两颗毒牙夹住它,将其扯动,晃荡着下面的水袋玉峰,给男人带去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们~应该抓紧时间~把他打败~但是~他竟然有了三妹的圣器~如虎添翼~不能无伤完胜~若是拼命确实有几率打赢他~但我们还需留下有用之身,去直面芙兰杰西卡……”
樱唇启张之际,阵阵香馥馥、如幽似兰的馨香自她芳口和琼鼻呼出,在冬夜月光照射下显出氤氲情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如果她上身的表现还能用紧张、戒备来解释,那下身狂野的暴露动作就是赤裸裸的求欢。
本应紧闭的修长玉腿对着男人微微张开,蛇杖末端用更过分、更色情的动作挑开了柔媚无限的唇瓣,形似蛇尾的尖端剥开了红色果肉,露出里面如同红玛瑙般的充血内核时,汩汩晶莹涓流沿着雪白冰洁的美腿,就像是一颗颗滚动的珍珠向下流去,只留下一条水印熠熠生辉,并夹杂着一股如兰如麋的香气,让人闻之欲酔,诱人无限。
“长公主殿下,既然你也有赢他的把握,我哈莉娜就有十足胜算,我也通知堡垒其他高手,他们正在赶来,你快些准备好!”
合作伙伴也有一股援军,那就可以进行多波攻势,对方只有两人,耗也耗得死他。
俄尔~ 生死搏杀,一秒便可定输赢,可十几秒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磨蹭,磨蹭,科伦娜仍在原地搔首弄姿,月光洒在她完全赤裸的滑嫩身体上,晶莹而深邃的双眸,玫瑰花瓣似的双唇,如鬼斧神工般的精致面孔,颀长秀美的颈项,魔力凝聚的发光粒子沿着肩部雪肤来回流淌,勾勒出锁骨两条润泽无比的半弧。
雪润的藕臂线条衬着羊脂白玉般的酥腻肌肤,胸前,骄傲的耸起着两座浑圆傲人的雪白峰峦,在月光下竟晃动着白玉般的流光。
而这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时,乳晕上像微熟葡萄般的乳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出自教国圣徒的完美豪乳散发出阵阵脂粉香以及肉香味。
纤纤细腰和饱满酥胸有着鲜明的对比,盈盈不堪一握,细枝结硕果,玉腿销人魂,在月光的照射下使得她性感的下半身处在一种神奇的光泽笼罩下。
一切的一切,科伦娜除了用蛇杖当做钢管舞的道具外没有一丝遮掩,似乎是在练习自己无限魅惑的舞蹈功底,任凭忧的目光贪婪地看着她光滑晶莹,毫无瑕疵的身体。
哈莉娜气的七窍生烟。
知不知道这是生死搏杀。
还是说科伦娜连个空间魔法都不会,又或者储物空间没两件备用衣服。
教国的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哈莉娜挡在科伦身前,随手召唤出一身战斗法衣,丢给了她。
“那啥,你可以让开吗?科伦娜的裸体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的,我还想多看一会儿。”
忧邪恶的说道。
直呼名字,说的好像你和科伦娜关系很亲一样,哈莉娜咬牙切齿,不作回答,手中砍刀跃跃欲试。
“唉~真冷淡,我还想你是不是和韦丝娜一样外冷内骚呢,要知道韦丝娜被我破身后,可是喜欢我的大老二喜欢的不得了呢~”
忧一边说着,一边踩着拂晓圆滚滚的水滴玉乳,踩完左边踩右边,直把它们当做踩垫一样蹂躏。
可即便如此残虐,昏迷中的拂晓还是发出阵阵舒爽呻吟,一声声“哦~哦~好舒服~主人再来”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拂晓小巧嫣红的樱唇吐了出来,好像忧给了她莫大快感似的,整条酮体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
“我其实是个爱好和平的人,如果能答应我刚才的请求的话,我把拂晓交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忧两手一摊,摆出无所谓的态度,全然没将哈莉娜放在眼里。
你爱好个狗屎的和平!践踏别人贞操和尊严的人渣,哈莉娜再度向前逼近。
“大公~请三思~”
背后传来科伦娜惜命的声音,哈莉娜能感觉到科伦娜竟然有少许动摇。
你不想拼命,我可想玩命的狠啊!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微弱的羞耻感伴随着强烈的异样兴奋使得哈莉娜粉躯猛颤。
难道我真的冲动了吗?
她检查了自己一遍又一遍,确定自己没有遭受什么催情魔法后,拿着刀向前逼近了一步。
“咳咳~看来你不喜欢这个话题。”
骚话连篇的忧终于闭嘴了,他摆出垂头丧气的样子,浑身气息也变为了忧郁系美男子的风味,把伤口和弱点摆出来,诱惑着捕食者(女性)前来捕食,实际上谁是猎物谁是食客并不好说。
清晰的模式转换,一骚一清,都同样对女性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哈莉娜甚至觉得她胯下那活(阴蒂)噗噗噗的支棱起来了。
“那我换个问题,我一直有个疑问,既然你早被科伦娜策反,为什么还要派人凌虐拂晓?”忧看向脚下的拂晓,垂下的眼皮中忽然流露出哀伤情愫“你总不能说[她喜欢做爱吧]。”
哈莉娜脚步骤止,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众所周知,国家只能有一个统治者,而一无所有、自己还被人肏成rbq的拂晓明显从王位争夺战中出局了。
他怎么还在说闲话,难道说?
哈莉娜有了新的猜想,会不会刚才的爆发,让他进入虚弱期。
“有屁快放!”
说干就干。
嘴上是要对方回话,手上却是一刀斩下,银色飞刃模样的光波从砍刀上飞出,黑色霹雳缠绕其上,沿途地面龟裂。
“你和三个公主的联盟不单纯,你想要的是让四位公主厮杀的古制,假设那天被芙兰擒下的是科伦娜,也会被你这样待遇。”
说这话时,忧还故意看向科伦娜,似乎在说哈莉娜能派人凌虐拂晓,自然也能凌虐你。
忧脖颈上的项圈长出锁链,在身前一个腾挪,变化成禹王槊旋转着将飞刃挡在身前,因两者撞击而形成爆裂气浪掀起一片尘埃。
“说了那么多,就只是想调拨离间?王忧佩尔法斯,你脑袋出奇的简单啊!”
哈莉娜张开防御,抵挡气浪,而后冲到忧的面前,与他近身交战,砍刀凶猛,下手皆是狠辣凌厉的路子。
“四位公主都有组建势力,但拂晓和其他人大有不同,她带着外人入驻本国,还都是些黄毛小子,魔法,政事青涩浅薄,无异于引狼入室,就这还想统领一国,岂不是笑话。”
哈莉娜持续狂攻,但总是难以侵入禹王槊的防御范围,心中讶异。
只见忧踏住拂晓,挥舞禹王槊好似游刃有余,方寸之地闪招格挡,无不切中哈莉娜招式要点,让她无以为继,似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你的话是有三分道理~可是,且不提科伦娜和雨果交往甚密,二公主阿萨林的主要后盾,多米尼克教廷也是来自中央大陆,你作何解释?”
“你分明和霍林斯一样,只想找机会权倾朝野,当上个权臣,至于王座上是谁,你根本不在乎,我本想给你个机会,让你尽职尽责,图个好名声,但现在看来,你根本不想接受。”
哈莉娜一时无言,心中惊惧莫名,忧展现的实力,已超出她的预计,只是恼羞成怒的骂道“tmd,你为了肏屄说了这么多废话~”
“不不不,你搞错了!我要肏你的话根本用不着费什么力气。”
说完,忧淫笑着抬手,“啪”的打了一个响指,顿时,哈莉娜身上的印痕瞬间亮了起来,淫靡的光辉将她那一层又一层的精金盔甲变成透明的薄膜模样,把她苗条性感的熟女酮体像玉石一样展露了出来。
“嗯哼~!”
伴随着印痕亮起,一股灭顶的酥麻电流瞬间席卷哈莉娜全身,正在握刀劈砍的她猛地弓起腰背,一声短促的、带着极致媚意的呻吟几乎冲破喉咙,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一手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坚硬的刀把,指节用力到泛白,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按住心口,把她知道的净心魔法都轮番使了出来,结果还是压不住身上的燥热。
哗啦哗啦~盔甲散落一地,哈莉娜跪爬在地,本应握刀的手握住了她自己的一颗浑圆乳球,乳尖因性欲而暴突在衣服之上,另一手则深入小腹,去盲目的触碰她那颗陌生的性爱阴蒂。
此时身上产生的未知感觉,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禁忌刺激,是哈莉娜这种老处女许多年都未曾碰过的疯狂领域。
性欲,饥渴的、空虚的,哈莉娜被突如其来的强大性高潮击中,脑中完全空白,她跪爬在忧面前,丧失了武装,呆呆的看着地面,任由忧用禹王槊的枪尖按在她的后脑。
要死了!
“我~爱好和平啊~如果世上所有的矛盾,都能用做爱来解决,那可就太好了。”
眼见哈莉娜就要肝脑涂地,忽然一连串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阵阵媚肉淫香沁人心脾,一道娇媚身影已然抱住忧的大腿,嗲声嗲气的求饶道 “别杀她,我和你做爱,今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反正死的都是些杂鱼炮灰,我和你做爱,怎么做都行,你放了我们三个人~”
“嗯嗯,不愧是科伦娜,你真懂事。”
(想来想去男主亲自去肏wrq的婊子终究不符合我的美学,如今时隔数月,念头通达,在写作上不会再委屈自己了。)
残垣断壁中,长公主丢掉武器,跌坐在男人脚边,脸上带着迷醉而兴奋的潮红,仿若能拉出淫丝的媚眼仰望着面前高大健壮的男人,像是条求欢的母狗般用巨乳摩擦着他的大腿,谄媚的样子,显然是告诉旁人她已经放弃了抵抗,甘心求肏。
“淫贱的畜生,你是滥交婊子的流言竟然是真的!”
未战先降,被莫名高潮冲击的哈莉娜强忍快感,破口大骂,可惜只骂了一句,地上的血肉混合着骨渣凝聚出一条条触手,把她困了个结实,呈十字吊在半空,至于她不服输的小嘴,则被一条阴茎模样的触手堵住,浓郁的腥臭味塞满口腔,连通她的谩骂一起捅到了胃里。
“我对资质平庸的老处女没兴趣,你的对手是它们~”
忧打了个响指,残余的血肉勉强拼出三五个类人怪物,它们的身体由尸体碎片组成,没有面目,却有一张张开后裂到耳根的大嘴。
除此之外,它们的胯下还耸立着成年人小臂长短的狰狞肉棒,上面眼球、脑髓各色软组织随意揉捏在一起,像小孩玩的泥巴,叫人胃中翻腾不休。
“他们跟随你好多年,早就对你的肉体虎视眈眈了,就连死了满脑子想的也是干你一炮……”
大抵就是上司搔首弄姿,结果下属只能干看着,都要憋坏了的俗套情节。
曾经的忧面对这种情节从来都是观望,但现在的他只想凌辱自己的敌人。
脸上笼罩邪气,忧全然不见曾经初心,补充道“我可是很体谅人民的,给他们一个还愿的机会~老处女干瘪的处女膜,和尸傀儡的烂肉大屌相当般配啊!”
男人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在心口用力的搅动,哈莉娜身子不受控制的一颤,浑身肌肉紧绷,奋力咬断口中触手,想要自我了断,却抵挡不住身上淫纹的催淫效果,浑身抖若筛糠,淫汁乱喷,什么自尽手段都用不出来。
尸傀儡可不管曾经上司如何,有个大屌上长着三只眼的傀儡率先行动,掰开熟女肉感饱满的玉腿,大屌对准盈盈牝户,毫不留情的长驱深入,直捣黄龙。
蛮力捅进鲍穴,处女血和淫水一同飞溅,其余傀儡一拥而上,撕开了曾经高冷上司的外衣,两颗挺翘饱满的肥腻白奶被傀儡们用烂肉手指裹住,各色大屌都往她身上招呼。
“不要~不要碰我~你们这群肮脏的东西~”
哈莉娜被腥臭气息包围,还有大屌在体内要命的乱捅,肏的几乎崩溃,她想挥舞双臂进行最后的挣扎,却被触手和傀儡翻过面来,随即,比牝户更要命的菊蕾传来异样的扩张感。
那些女囚男囚被爆菊鸡奸的情形她又不是不知道,当即就猜到了自己的遭遇。
“不要~男爵~发发慈悲吧!不要弄那个地方~”
讨饶话语终于出口,但傀儡们显然不会放过她,话未说完,哈莉娜眼前一黑,竟是由两根肉棒拼合的大屌招呼过来,直直塞入她的嘴中,与此同时,菊蕾被蛮力侵入,剧痛难当。
不光如此,傀儡们似乎有了共鸣,阴道的大屌朝肠道突刺,肠道的肉棒向阴道挥舞,两根巨物你来我往,只把哈莉娜的肚子当成了演武场、拳击台,龟头不要命的向对方发起进攻。
当然,尸体拼凑之物本就不牢靠,那些龟头大多数眼珠,脑髓甚至牙齿黏合,它们在激烈的肏弄中爆裂、挤压,从肉屌上脱落,留在女体腹中,而残破大屌又在魔法的作用下吸收周围血肉当做补充,一来一去,哈莉娜的肚子渐渐鼓起,里面全是些肉沫堆积,甚至还在哈莉娜子宫里凝聚成大屌,从内部向外暴肏抽插。
“哦~救命~救命啊!神啊救救我~”
龟头每次撞击到弹软柔嫩的子宫肉唇都会与之来上次深情湿吻,周身淫纹共振,刺激着哈莉娜全身的性爱神经,就好比给她全身注入灵魂层面的春药,迫使哈莉娜的小嘴里不断发出一声声下贱淫媚的雌叫,顷刻间就将她肏成一副双目翻白,小舌微吐的母狗阿黑颜。
“切~你作为女人也不过如此嘛~”
忧鄙夷的看着高潮的哈莉娜,心里想着还好刚才没有肏她。教国的一般女性对自己来说实在没有挑战性了。
也不是忧骄傲,他现在想要的是征服,征服不服输的女人,真正桀骜不驯的女人,而不是跟发情的母狗,被激素掌控的奴隶。
“噢噢~”
身处高潮巅峰的哈莉娜听的一清二楚,她神智清醒,肉体却不受掌控,被迫享受着高潮的刺激,从云端跌落尘埃的屈辱和肉体侵犯的心酸痛楚令她涕泪横流。
前一刻还是高高在上,统御一堡的大公女爵,现在只是和尸体交媾的下贱烂肉。
哈莉娜被肏的醒了晕,晕了醒。
再看科伦娜,她早被忧的残虐疯狂吓得目瞪口呆。
她一直散布流言诽谤芙兰的人品,但心里其实对忧和芙兰的恋情是有一点点纯爱情节的渴望的。
可如今看来,教国摄政王的未婚夫如此疯狂、重口,芙兰只会更甚。
最关键的是自己曾经的地狱经历,不及眼前一丝一毫。
——唏,可以和解吗?—— “原以为她会像韦丝娜一样带给我点乐趣的,看来是我高估了她,你呢?科伦娜……”
忧冷冷的说着,他和科伦娜相互间没有真正意义的好感,以前一直将对方当做必须铲除的对象,若不是芙兰哭哭相劝,他早就兴兵南征了。
而今,即便知道自己和她是灵魂上的兄妹,也只当做可有可无的性伴侣……还是没建立起来的情况下。
“科伦娜不会让主人失望……”
科伦娜立刻土下座,特意把屁股高高撅起,紧绷的裙摆贴合着臀部,让两瓣丰满臀肉凸显出来。
“不行~不行~没有羞耻心的女人操起来很没劲的~”
忧玩味的说道,蹲下身来,一把抓住科伦娜的头发将她拉起来,与她面对面。
他要做什么?
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科伦娜能嗅到男人的鼻息,像的温热清新的茶香,莫名的喜欢。
疼痛亦或是好奇心,科伦娜下意识睁开眼,看清了未来妹夫的脸。
那是一张明明很俊朗却被生活沧桑(还有女性的榨精)磨平精力的脸,但只要给予支持,相信很快就能恢复活力。
第一次和忧近距离对视,科伦娜的心萌生一股奇特感情,不由的怦怦乱跳。
而忧接下来的话,更加让她血气上涌。
“我的表演还没让你察觉吗?尼基季奇血脉对子民的卑劣行径,从血脉上控制他们,把他们变成随意蹂躏的玩物。”
“整个教国只有王室子嗣才拥有这种力量,现在拥有相同力量的你应该想到了你我的关系吧,我可怜可悲的王妹。”
王妹?
男人暧昧的称呼让身心淫堕的科伦娜如遭雷击,种种不合常理的线索串成一线。
菲利希雅传授给拂晓的血脉秘术自己也有研习,从那些被洗脑成性爱傀儡的教国子民身上得到了验证。
最关键的是,在自己眼里毫无魅力的王忧佩尔法斯,凭什么能吸引众多强大女性为其所用,一个个爱的他死心塌地。
饶是科伦娜卧薪尝胆,内心顽强,此刻眼眶已不自觉的泛红起来,一种莫名的羞耻与愧疚,勾起了内心深层的恐惧。
否定自我的恐惧。
谎言!什么贤明君主,恩爱眷侣,全都是谎言!都是这个男人为了篡夺王位的谎言。
他是个兄妹乱伦的败类。
忧突然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不要紧吧,你还是第一次露出悲伤的表情,说起来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别他妈扯了!”
科伦娜瞬间消失,又出现在远处,手中蛇杖护在身前。
“不过用血肉禁术冒充王室秘法罢了,现在的你再怎么强大,思想上还是自欺欺人的底层贱民。”
“用王室秘法的称呼顺耳多了,不愧是大魔导院毕业的王妹,比哥哥我优秀多了。”
男人的关注点永远是那么奇特,眼看对方变脸,一股要和自己拼命的样子,忧不仅不着急,还有心思调侃。
“少和我套近乎!伪君子!”
意识到刚才的话等于变相承认了秘法的原理,科伦娜怒上心头,精致俏脸上的淫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教国女子特有的沙场战意。
法杖上黑红双蛇吐信,其中黑蛇头顶张开紫色法阵,锁定男人周身,而后红蛇吐出长剑,剑杖同挥,标准的魔武双修。
“对,就是要你拿出真实的态度。不然的话没有羞耻心的女人,征服起来索然无味。”
忧笑容不减,满是计谋得逞的成就感。
交往的众多伴侣,无论是贵族千金,还是王室公主,哪怕是教会圣徒,一肏之下都变成了忠于自己的荡妇淫娃,实在没有挑战性。
这也让忧对自己的雄性魅力产生了质疑,和异性交往过程中,是暗藏自身的血脉秘术作用大,还是自己切切实实的吸引了她们?
不过若说是血脉秘术的作用也不尽然,普莉美拉是半精灵,今宵是东瀛巫女,她们可跟教国血脉半点搭不上,只不过最开始和她们结的都是善缘,而后相恋、做爱水到渠成。
总之,遇见科伦娜这种恨不得将自己除之而后快、并且自己还对她没有任何爱意的人,正好是测试自身魅力的好机会。
“遇见上层异性,女人会像猫一样温顺,但要是得知对方来自底层,女人又会像疯狗对他一样龇牙咧嘴,两幅面孔实在可笑。”
忧的脑中已经全是芙兰培育出来的淫邪想法,只有灵魂内核的一点灵光顽强抵抗,让他维持曾经正直纯真的执念,对凌辱科伦娜的事情再三拖延,不至于做个没品的强奸犯。
可惜到了这临门一脚的时刻,曾经的责任感,反而让他堕的更深。
“兽炎狂歌·五式!”
科伦娜咏唱咒言,剑上烈焰升腾,火中窜出猛虎、巨牛,栩栩如生的火兽们化作炽烈锋刃,驾驭着扭曲空间的变态热量朝男人脖颈横斩而去。
“现在知道用魔法反抗了?霍林斯和雾大陆歹徒强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抗?”
说了你两句软肋就恼羞成怒,哪还有王室公主的气度。
眼见自己的“妹妹”如此欠管教,忧心中恶念翻涌,伸手一抓,被群尸轮奸的哈莉娜连同周遭尸傀一同被他挪到身前,当做肉盾抵挡了这一击。
哈莉娜虽然有近圣徒实力,可惜魔力被封,半点挣扎不得,瞬间就被烈焰包裹,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和周遭尸体烧成了一团焦炭。
教国人实力越强,血脉秘法效果越越弱,而且还对同样血脉的人无效,实际上是相当鸡肋的技能。
能对哈莉娜一招制敌,还是忧先下手为强,又用言语蛊惑,打了一手信息差。
但要是留着她,长此以往极容易被她发觉秘法的弊端,那时以一敌二,难保不会出什么岔子,因此早点消除不稳定因素才是正确的选择。
眼下哈莉娜死了个干净,忧再无保留拿出禹王槊和科伦娜拼斗起来。
科伦娜不愧是王室倾尽资源培养的接班人,杖剑双持,魔武双修一身本领施展开来皆是顶峰招数,完全没有养尊处优的样子,让忧吃惊不少。
对于科伦娜,现在心神混沌的忧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想法,只知道自己很想杀了她,可是一旦有了念头,耳边总会响起芙兰的靡靡之音,让曾经的果决不断歪曲、变质。
从杀变成奸杀,而后又有收为女奴,种种让其活下来的选项,最后演变成重新教育“家人”,把她不听话的妹妹这种……
“嘁!”
啐了一口,对科伦娜的杀意连番触及爱人在精神上设下的禁制,导致一心求胜的他心中烦闷,觉得和科伦娜的战斗索然无味,手中长槊多了几分狠辣,想要一击制敌,尽快结束令他烦躁的局面。
“我厌倦了和你的教育游戏,如果没法教给你为人处世之道的话,那就让我教教你什么是世事无常吧。”
下一秒,忧背后浮现应龙长躯,双翼齐振,周遭好似飓风席卷,断壁残垣以他为圆心向四周迸裂出毁灭的声浪,而后禹王槊向科伦娜一指,背后应龙咆哮而出。
龙未至,霸道的力量已经破开空气,隔空而至,空气在巨大力量的压迫下爆出白色的音障,直接轰开了沿途的建筑,可怜格林威尔堡经年累月加固的禁制、结界在这强而有力的攻击下纷纷破碎,比碎纸更加不如。
下一瞬间,应龙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科伦娜的身上。
虽说她身上的防具在第一时间化作护罩将她保护,但也只延缓了零点几秒的撞击而已。
比起她肉身拥有的圣徒级防御还要大大不如。
恐怖的力量在格林威尔堡炸开,而它身下这条拥有无尽岁月的山脉好似有了生命,发出了宛如疯魔般的嚎叫,狂乱的颤抖起来,像是传说中的巨龙复活了一样。
气流形成的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冲去,大地的震动将一栋又一栋监牢和军营摧毁。
破碎的结界、岩石、墙壁,膨胀开裂,然后整个化为粉碎,在魔力的反复聚合裂变之中创造出火焰、雷霆、狂风,构成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圣徒级之间的战斗,得亏有龙岭山脉的自然结界足够强力,不然周遭的村镇都将遭遇灭顶之灾。
毁灭的冲击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当一切从狂暴变回了静止后,到处都是惨叫、痛呼以及堡垒刺耳的警报声。
科伦娜混混噩噩地从废墟里爬了起来,忧的攻击称不上精致,却胜在出其不意。
正和你肉搏的敌人忽然掏出炸弹朝你扔过来,如此反复无常……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自己一直以为忧的圣徒级魔力是被芙兰强制提升的结果,浑身魔力虚浮,好似一个浑身肥肉的胖子。
只有两个人的做爱修炼,怎比得上自己榨取众多高质量男性得来的圣徒级强大呢?自己的力量可是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啊!!!
可如今的交手告诉自己,对方虚浮的魔力肥肉之下,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魔力肌肉。
怕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交锋才能锤炼出的圣徒级身体。
“不可能,不符合常理……”
科伦娜紧盯着爆炸的最中心,烟尘冲天而起,人影若隐若现,看不分明。
“我榨干了无数强者才有如今的实力,他们的实力、天赋都不弱于我,把他们变成我的养料,我的傀儡。这里面多少生死交锋,你只有芙兰的灌注,怎么可能和我一个水平!”
你廉价的双人纯爱,怎比得上我昂贵的大乱交寝取!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