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流浪汉 / 2024/06/03 02:15 / 5530 / 289 /
【小说】纯洁祭殇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2:58:22

第264章
  多米尼克教堂外,阿拉梅丽雅心急如焚,众多紫金卫和金吾卫严阵以待。
  忽然一道霞光降下,小巧红鞋,华丽精致的洛可可华服,身穿家庭休闲装的倾城幼女显出身形。
  “咪咪露,你怎么才来?”
  阿拉梅丽雅赶到幼女身前,娇容急切。
  幼女就住在王都,怎么比自己还晚到。
  “我爸妈又在给我添乱~算了,情况怎么样?”
  “自从基辅出来后,整座教堂都封闭了,我连忧的面都没见着。”
  还是通过随行金吾卫确认了忧在教堂里。
  两人快速走到教堂正门,心中挂念爱人安危。
  刚步入大门一丈之内,就有一层白亮光晕将教堂罩住。
  “好难受~咪咪露,这是什么?”
  阿拉梅丽雅好似置身沙漠,滚滚热流洗礼周身,让她头晕目眩。
  “嘁,被发觉了,这法阵确实是基辅的手笔,不过被忧哥哥破解了。基辅居然拿对抗魔物的重要资源办私事,果然贪赃枉法。”
  咪咪露摘下裙摆上的一颗红色宝石,捧在嘴边,口吐兰香吹拂其上,随后宝石飞到阿拉梅丽雅头顶,将后者罩住。
  幼女解释道“想是愿力沉重,就算是你是圣铳士,也承受不了这百年愿力,不要勉强。”
  就算一个人的心灵再怎么完美无瑕,总会被他人的愿力折磨。
  阿拉梅丽雅浑身一轻,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我已召集人手,将基辅严密监视,只等时机一到,就铲除了他。”
  时机为何?自然是莎夏上任宗教大臣,到那时,基辅这个老东西就没了依仗。
  咪咪露点头不语,将心思放在眼前法阵上。
  法阵是破的,忧破解的很彻底,但是不知被什么人重启了。
  “你后退些,重启法阵的人不简单,她没有修复忧哥哥造成的破坏,而是大阵套小阵,把破损的部分也当成正常运行的一部分。”
  咪咪露将法杖召出,以法杖绘阵,华服瞬间变换成法袍,阿拉梅丽雅见状,知道非同小可,自觉退到一旁。
  忧断了联系,关心的岂止是她们。
  不一时,奥莉薇娅也来了,端庄大小姐并未穿着她的华贵礼服,而是一身戎装,神情肃穆,巧手牢牢按在腰间宝剑上,在她背后还跟着数不清的月白墓碑成员。
  同样的他们步戈锵然,杀气腾腾,武器上还有鲜红血迹。
  全不似赏花游玩的贵族子嗣,倒像是厮杀已久的将士。
  “奥莉薇娅,你不是执行任务去了?怎么也来了。”
  “小馋猫~你不会只以为忧是做爱笨蛋吧,他给月白墓碑的任务就是拔出王都间谍,审问他们。”奥莉薇娅凑到阿拉梅丽雅耳边,与她小声密谋“带队的黎姿·沁让我过来的,告诉我忧有麻烦,现在是什么状况?莎夏造反了?”
  阿拉梅丽雅疑惑黎姿·沁(威尔玛丽娜)既然有感应,为何不亲自过来。
  将经过简略一说,奥莉薇娅眼眸中便有了些阴郁,分析道“莎夏是多米尼克虔诚信徒,意志坚定、品德高尚自不必多论,有她帮忙,忧和芙兰的事业必然更上一层楼,但现在出手,还是有点操之过急了。起码要等到根除间谍,彻底掌控王都才行,莫非有人从中作梗,打乱了节奏。仔细想来依照基辅的脾气,他该去联络其他红衣主教,一同上书总教,弹劾芙兰才是。”
  高岭溯风为三铳士之首,月白墓碑的智囊团之一,一出口自然直中要害。
  阿拉梅丽雅显然没有对方想的多,金眸闪烁“也可能是柳德米拉快要出生,忧和芙兰急切完婚,有此失误……”
  当着床榻挚友的面,说男友和其他女人的婚礼,异常的错缪感让阿拉梅丽雅俏脸羞红。
  自己是不在乎世俗礼节的,破处的那天便是自己和忧的婚礼,肉棒在淫穴中的中出,便是相伴终生的礼炮……
  想起此事~自己好像还举行了婚宴,就是莫名的想不起自己吃的是什么~  回忆不该记起的往事,阿拉梅丽雅心口燥热,封闭的血族欲望蠢蠢欲动,香津黏着,犬齿隐隐长出,胯间的淫穴更是瘙痒起来,恨不得撞开教堂大门,骑在爱人身上狠狠榨取。
  要是有人阻拦怎么办?
  无论是莎夏还是挚友。
  奸。
  把她们全都变成忧的性奴、孕种母畜,让她们看着自己和忧的交合,最后一起被大肉棒肏服……
  “又在发春了!忧给你的性爱戒指还不够解馋吗?”
  奥莉薇娅伸出玉手,用那左手中指的戒指在挚友高挺的乳峰上刮了一下,当即就有金属脆响,阿拉梅丽雅发出一声短促淫呼,捂着三点位置后退。
  “果然用在乳环和阴蒂环上了……”
  挚友的脾气可真好猜,没学过什么世俗礼仪,只追求个人肉体淫乐,不像自己,天天把订婚消息散播出去。
  阿拉梅丽雅只奸自身,而自己,是要调教世人的。
  大小姐转身走上教堂台阶,意欲进入护罩之内,阿拉梅丽雅刚要提醒,对方已经走到咪咪露身前,周遭愿力全然无用。
  奇了,真是奇了。
  为何独独抗拒自己。
  还不等阿拉梅丽雅思量其中关节,大门法阵嗡嗡作响,随后龟裂四散。
  哐当一声,大门从内部崩开,两扇木门反复撞击门框。
  还未看清里面情况,就有刮骨罡风喷涌而出,最前面的咪咪露魔道精深,只是法袍乱飞,露出下面白如米糕的幼嫩丝袜,还有一对可口红鞋,其余纹丝未动。
  一个闪身,已经闯了进去。
  而同一阵线的奥莉薇娅可遭了罪,虽然做足了准备,还是被罡风吹的七荤八素,略微顶了一顶,就是一声娇喝,被这股强风吹的连连倒退,最后撞到阿拉梅丽雅身上才堪堪停下。
  “嘁!忧被莎夏压制了!”
  挚友的美乳在背部挤成两团肥软乳饼,百合销魂,然而奥莉薇娅无心享受,爱人就在眼前拼搏,自己竟然插不上手。
  阿拉梅丽雅不知情况,见奥莉薇娅关心爱人安危,不觉急躁。
  见身后金吾卫,月白墓碑,紫金卫三队结阵抗衡,她将怀中挚友托付,竟然顶着风压步步前进。
  她本就是紫金卫军团长候选人之一,又有忧鼎力滋补,比奥莉薇娅强了不知多少。
  ……
  到了门口,死死扒住门框,阿拉梅丽雅好似万刃加身,苦不堪言,只是一腔爱意,强撑着她看向屋内,四处搜寻爱人和床榻姐妹。
  但见一团青白交加的能量风暴坐落在正中央,围绕着祭坛方位快速旋转,偶尔有球状雷霆从里面冒出,好似泡影爆裂,奇异景象几乎把整间大厅都占据了。
  阿拉梅丽雅深吸一口气,以寻主魔法全力催动头顶宝石。
  风暴狂乱,让人立足不稳,更别说看清内部情况。
  她要用寻找主人的方式确定咪咪露的位置。
  宝石充盈起她的魔力,变作白色,对祭坛方位射出一道强光,而后在风暴中逐渐衰弱,最终勉强照见几道人影后消弭无形。
  阿拉梅丽雅把自身魔力发挥到极致,在能量场中缓慢挪动,每一次前进都是对自身的折磨。
  而就在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考验时,身上滞留已久的境界隐有提升迹象,象征神圣的蓝色魔力渐渐变成诡异的酒红色,背后也有虚影蝠翼展开。
  咔嚓!
  头顶宝石难顶压力,率先支持不住,崩裂爆碎。
  “啊!”
  先是护体魔力被撕碎,卷入能量乱流。
  魔力瞬间抽走大半,阿拉梅丽雅觉得自己被剥了皮,抽走了血,浑身痛苦到麻木。
  本应保护的对象断了供给,阿拉梅丽雅身上紫金卫制式装备开始了最后的挣扎,它们发出暗淡的光,最低限度抵抗精金劈砍的材质全然无用了。
  撕拉!
  外套、手甲、护腕、锁子甲,一切保护措施瞬间被撕碎。
  退出去……只要退出门口,教堂的禁制,王都的禁制,还有同僚们的庇护,只要退出去就能安全了。
  但是……忧就在眼前……自己能感觉到他需要自己。
  难道我连见他一面都不成吗?
  阿拉梅丽雅努力向前伸手,羊脂玉般白皙的玉臂泛起危险的红色,它们像是一朵朵红玫瑰组成的花海,等待着绽放。
  花期并未让少女久等,麻木的手臂上出现了不和谐的颤动,漂亮的裂痕出现在肌肤,正如开放的花儿般外翻开来,露出里面刺目的肉色,还有飞溅的液体。
  要退已是来不及了!
  从进入到现在仅仅数息而已,就算陨星级是凡人顶峰,触碰到不该接触的领域,终究逃不过灰飞烟灭的下场。
  就在阿拉梅丽雅命危之际,乳峰、阴户位置的性爱戒指升起三团护罩,接连一体,在风暴中护住主人身体。
  戒指发出心脏般的跳动声,变得滚烫,似乎有充沛魔力隐藏其中。
  紧接着风暴中龙影乱舞,蓦的伸出一颗锁链组成的龙头,遍体漆黑,威武雄壮,只是圆瞪的眼眶是两个黑漆漆的空洞,狰狞可怖,叫人看着心惊胆战。
  “忧?”
  阿拉梅丽雅呼唤爱人的名字,她欣喜万分,和爱人相见的快乐冲散了肉体一切不适,只是还不等她帮助,龙头大口一张,血口如渊,把她吞了下去。
  ……
  黑暗中,诡秘幽静,麻木的身体没有感觉到温度和疼痛,只有虚无。
  但是这里到处都是爱人的气息,细细品味,就像自己处在忧的臂弯之中。
  阿拉梅丽雅缓过劲来,思索着,自己也是心急,突破能量风暴一定给忧造成不小麻烦,待会儿更要努力帮忙才行。
  “先帮你疗伤吧~会有点疼,忍着点。”
  熟悉的声音从四方传来,令阿拉梅丽雅精神一震。
  “是芙兰殿下?忧怎么样了,我想快点到他的身边……”
  好多、好多疑问想要说出口,只是比起芙兰,阿拉梅丽雅更关心忧的安危。
  “好啦~好啦~知道你爱忧爱的可怕~先疗伤好嘛~不然忧看见你的样子也会伤心的。”
  芙兰的境界对于阿拉梅丽雅来说,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还好,两人在对待爱人的方面却是不相伯仲的,能信得过。
  身体从麻木中感觉到了温暖,而后皮肤痒痛难耐,心脏也痒了起来,阿拉梅丽雅恨不得把自己撕开,可她做不到,知晓强援在侧之后,全身就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趴在地上。
  魔力空虚~好饿~好酸~一点点取回了五感,少女才意识到自己受了多大的伤。
  “忧~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恢复了~”
  念叨了一句话之后连呼吸的力气都要没有了,阿拉梅丽雅不敢分心,努力吸收着四周的力量。
  没有错的,四周是忧的气息,而且……
  阿拉梅丽雅面红耳赤,恢复嗅觉的她,能闻到周围气息的真实情况。
  居然是忧和芙兰做爱时的气息,分外尴尬。
  但很快她就清楚了它们是如何产生的,不由自主的将手抚向玉乳、阴蒂,触摸着属于她的淫荡戒指。
  自己真傻,只要触发忧给的礼物,自然也有相同的效果,何必麻烦其他姐妹,还给忧添乱。
  虚无震动,恢复基本状态的阿拉梅丽雅脚下一空,迅速坠落。
  ……
  “这又是哪里?”
  阿拉梅丽雅坠落到一片香濡温润的柔软之地,抬头正是教堂屋顶,白色的能量像风眼一般围绕着这里旋转。
  “可恶~阿拉梅丽雅你压的我好疼,而且你只穿内衣要闹哪样!裸奔吗?”
  身下普莉美拉的声音吸引了少女,她急忙低头。
  “你还说我,你不是也光着身子吗?”
  阿拉梅丽雅这才发觉身下为何柔软,自己正乘骑在床榻姐妹身上。
  “瞎说~我才没有光着~没看见我身上的锁链吗?”
  普莉美拉娇媚争辩,只是那锁链遮挡的部分比三点式泳衣还要稀少,透过锁孔可见乳头和阴蒂,只能算是遮住乳晕?
  锁链明显在束缚着普莉美拉。
  床榻姐妹境遇尴尬,阿拉梅丽雅反倒松了一口气。
  情况应该很乐观吧!
  “别出去,忧设下的锁链结界把我们保护在这里,他正在关键时刻。”
  普莉美拉拿起锁链,脖子上的犬套链接其中一端,散发着属于爱人的魔力波动。
  们?
  阿拉梅丽雅顺着话中意思寻找其他人。
  很快就发现了最显眼的卢茜安,她就站在一旁,半边衣物都撕裂了,露出旧痕累累,惹人怜爱的肌肤。
  本来也是一个娇嫩的人,比别人都要拼命的性格造就了她的另一面。
  在她身后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只是不知为何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昏睡过去。
  不见咪咪露和忧。
  阿拉梅丽雅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们在哪里。”
  看穿阿拉梅丽雅想法,卢茜安朝她身后一指。
  “多么下流~居然用这种恶心的方法对付圣职者!”
  看到那景象的第一眼,三点部位的淫荡戒指瞬间就滚烫了起来,乘骑在床榻姐妹身上的阿拉梅丽雅不由自主的扭动玉臀,让流出淫水的小穴接触锁链,和床榻姐妹磨起了百合豆腐。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3:04:24

第265章 邪欲萌生,信仰崩坏
  爆裂的衣衫……健硕的雄躯……还有骑跨在身上吞吐巨根的幼女……淫声浪语的魅惑娇喘……下流、亵渎的淫荡气息。
  端庄严实的教会法袍……圣洁庄重的成熟修女……蜷缩在怀中比对面更小的禁断幼女……冷静、没有情欲波动肃穆表情……和对面无比淫荡的状况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那一刹那,阿拉梅丽雅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凝视魔界,并感到其中来自万千淫荡魔物的目光,甜腻腻的、带有祝福爱人永世相伴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一瞬间,仿佛被电击了似的,寒毛倒立,整个人被深不见底的爱恋之力所淹没,战栗不已。
  随之而来的丝丝暖意,却又仿佛阳光一样使人趋之若鹜!
  阿拉梅丽雅已经尽可能在脑内组织语言来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但是这种当着圣职者的面奸淫幼女的亵渎景象还是狠狠强奸了自己的三观。
  更别说,圣职者怀中也有两个更加年幼的女孩。
  自己的爱人、也是自己的性爱主人,王·忧·佩尔法斯就那样堂而皇之的用大肉棒把咪咪露肏至高潮,并且在她的幼穴中射精,表演孕种内射……
  简直是在教育纯洁孩童日后该如何享受性爱。
  啊~忧~你真下流~真卑鄙~真伟大~  阿拉梅丽雅媚眼如丝,她的内心已经不正常了。
  眼前的景象让阿拉梅丽雅的淫乐戒指和普莉美拉身上的淫虐锁链产生共鸣,曾经和忧的性爱快感如海浪般击打过来。
  口穴,菊穴,还有女性最宝贵的淫穴都饥渴的蠕动起来,一遍遍重复大肉棒在腔道中抽插造成的快乐。
  “忧哥哥~加油~全部~把咪咪露的一切都拿走吧~用大肉棒把小穴的魔力都吸走~打倒坏女人~”
  一双灵眸粉光熠熠,咪咪露的小脸满是对爱人大哥哥的关切。
  她要为大哥哥爱人献上一切。
  任何事物都不能影响她的这份决心。
  尚未发育成熟的幼躯在爱人怀里用力起伏着。
  因为娇小,没办法给大哥哥洗面奶,那就用双手勾去搭他的脖颈。
  因为娇小,没办法纵情热吻,那就用软糯粉舌舔弄他的胸膛,啃咬他的乳头。
  因为娇小,没办法用幼穴吞下全部的肉棒,那就连子宫也用上,把身体的最深处化作肉棒套子去满足大哥哥。
  说不完的温柔,吐不尽的爱意。
  但是……
  爱人似乎不怎么领情呢。
  宽大如同蒲扇的大手抓着她纤细的柳腰如同握着飞机杯一般在自己肉棒上套弄着,以至于小萝莉白皙平坦的肉肚上浮现出显眼的隆起。
  饥渴啊!
  魔力仍然不够!
  力量,我需要力量!
  为了赢!
  忧呲牙欲裂!
  衣服早就被肉体涨破。
  他现在浑身赤裸。
  一只手用萝莉飞机杯给自己补魔,另外一只手正和自己敬爱的修女姐姐掰腕子。
  然……一方快如闪电……一方纹丝不动。
  两只手是完全不同的反差状况。
  莎夏所拥有的力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吼~啊~呃啊!”
  浑身魔力发挥到极致,肉体进一步膨胀,握着幼女细腰的手几乎握了一圈,食指只差一点就能和拇指接触,巨屌也膨胀的不成样子,每一次突进都顶到了萝莉玉乳之间、胸腔之内,肋骨都要被撑开了。
  咪咪露整个身子都被肉棒占据,成了名副其实的萝莉飞机杯。一身魔力也被爱人榨干,整个人都有了融化进大肉棒的趋势。
  可惜状况没有丝毫改变,就好像在即将射精时被美人踩住了龟头、砸瘪了输精管,一滴也射不出来,这是完美的寸止,让忧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恶!可恶啊!
  忧套弄萝莉幼穴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记肉龙撞击,都把牝穴连同子宫撞成一条畅通无阻的隧道。
  而后这条开掘工程肆无忌惮的继续开垦,企图把自己的兽欲顶到幼女脑门。
  自己要更多~自己要更多~咪咪露,把你的一切都献给我吧!
  忧紧紧盯着和莎夏的对决,两人的手腕仍和桌面保持九十度。
  对决是公平的,也是不公的。
  莎夏在风暴中护着希塔和爱丽。
  自己在风暴中护着咪咪露、普莉美拉等人。
  自己保护的人多,以此为傲。
  但是自己又接受了咪咪露的滋补,这让自己羞愧、让自己恼怒。
  说白了还是好面子。
  “啊啊啊啊!”
  忧怒吼着,不想面对,所以要赢!只有赢了才能抚平自己的不甘!
  大肉棒更加用力的穿梭在幼女体内,这次从她胯下插入一直到顶时,顶到了类似锁骨的位置,忧猛的肉棒一颤,给他构件了一副重口绝景。
  咪咪露的整个胸腔到腹腔都鼓起了诡异的青筋,锁骨部位凹陷了沟壑,那是肉棒的纹路,就好像变成了自己的大肉棒一般。
  自己的体验也从套弄飞机杯变成了撸管……难怪快感成倍提升。
  自己的g点自己清楚。
  很明显,咪咪露的肉体已经不堪大用了。
  “啊~啊~终于要去了~大哥哥~大哥哥~咪咪露要高潮了~快要上天了~”
  只剩下脑袋还属于自己的咪咪露淫叫着,两条玉臂耷拉着,在爱人的撸动中好似拨浪鼓般甩动。
  香濡嫩白的在连续不断的颠簸中反复交叠在睾丸位置,这是失去骨骼和骨髓后,为了给爱人更多快感,唯一能做的。
  小萝莉足交,大哥哥也很喜欢~  硕大肉棒不光吸收了自己贡献的魔力,还将自己的内脏也一并吞噬,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中除了大哥哥的肉棒别无一物。
  其实咪咪露也清楚,内脏什么的都化成了精纯的魔力,从肉棒流进了大哥哥的体内,只剩下肋骨撑起自己这一张小小的幼女皮。
  继续吸收下去,大肉棒会冲破喉咙,咬碎大脑吧。
  自己会死呢。
  但是无所谓~能和大哥哥融为一体,这感觉实在太棒了。
  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
  芙兰杰西卡~这般极乐体验~我在床榻姐妹中,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哦~  很显然,大肉棒连续不断的榨取淫虐正是咪咪露梦寐以求爱意表现。
  就在咪咪露做好打算,让龟头顶破锁骨,进入喉咙时,忧浑身抖若筛糠,大肉棒也开始了“嗡嗡嗡“的震动。
  “咪咪露,已经足够了,你先休息去吧!”
  “啊?不要啊,如果我走了的话、大哥哥、大哥哥你会坚持不住的~咪咪露不要和大哥哥分开。就让我用这样的姿态成为大哥哥的鸡巴套子~永远套在主人的肉棒上吧~”
  身体已经被大肉棒取代,失去大肉棒,就代表着咪咪露失去基本的生理结构,必死无疑。
  但是咪咪露比起自身安危,更关心忧的感受。
  输了的话,忧一定会很难过的。
  “吼!”
  忧不管咪咪露的抗拒,发出非人兽吼,充血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瞬间爆射浓精。
  一股股精华在射出的瞬间就各司其职般寻找内脏的位置,并且在哪里凝聚着,重新成为咪咪露残缺的脏器,肺部、肝、胃、大肠,小肠,还有那珍贵的心脏和子宫。
  新生的内脏在欢呼,他们是主人的造物,对主人的性欲需求一清二楚。
  咪咪露体内的一切都由忧的精液构成,从今往后,她再也离不开忧的精液。
  她……只是属于忧的泄欲飞机杯……名副其实的那种。
  “额……额……”
  咪咪露在爱人的至阳滋补中恢复了原状,又变回了那个倾城幼女。
  而忧也因为失去了咪咪露的魔力,巨大身躯渐渐萎靡,变回了曾经的体型。
  “可恶!”
  手腕明显在向莎夏的一方倾斜,让忧肝胆俱裂。
  “忧哥哥~像刚才那样~再榨取一次咪咪露~这次把咪咪露的脑袋也变成大肉棒吧~”
  脑袋要变成龟头了,想想都刺激,咪咪露献上萝莉热吻,五官被快感击散,而后组合成一副痴傻淫贱的面容,谄媚着还要再次“双修”。
  “忧你可知道,刚才的是魔女的炼成仪式,你要把咪咪露变成魔女吗?”
  莎夏忽然开口。
  魔女,这种魔物有很多种名字,泄欲的肉人偶,肉玩具,是魔物的食粮,也是魔物取乐的工具。
  在旧时代,它是魔物们为了更方便发泄自己的欲望造出的使魔。
  “哼!莎夏姐莫要说笑,教国早有研究,天使、魔女、魔宠实际都是同一种使魔,都是它们创造者的用途不同罢了。”
  忧眼皮跳动,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将实际情况诉说。
  “……”
  莎夏无言,只将手腕压下了一厘米,胜利的天平明显朝向了她。
  沉默开始了。
  场中只有咪咪露的娇喘,她香汗淋漓,有心无力的乘骑在忧怀中。
  偶尔几道眼角余光,对莎夏只有埋怨。
  “忧哥哥……刚才的……咪咪露好像很痛苦……你……你不要那样了……”
  是爱丽,纯真无邪的女童鼓起勇气打破沉默。
  痛苦吗?内脏被吞噬,濒临死亡,应该很痛苦吧。
  女童的话是一个开关,刺痛了忧的心。
  “爱丽……不要多嘴……那个……那个……大哥哥这样做一定有大哥哥的道理……而且……你看刚才咪咪露的表情……咪咪露的表情……实在太……太那个了……”
  既然痛苦,为何表情快乐到融化。
  希塔年龄稍大,和爱丽一起蜷缩在莎夏怀中,不敢骚扰。
  “但是……但是……他们在做那事儿……”
  爱丽扭扭捏捏,面色潮红,咪咪露的表现是快乐的,只是快乐过了火,就变成了折磨、变成了酷刑。
  “别!别说了~”
  希塔连忙堵住爱丽的小嘴,她怯生生的望向莎夏,敬爱的修女姐姐,正用一种失落、愤怒以及嫉妒的表情和忧对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弟弟已经踏入了邪道。
  咔啦咔啦。
  察觉到胜利有变。
  忧脖颈的锁链一阵颤动,挥舞起来,先是龟甲缚绑住了咪咪露,把她从忧的肉棒上拔出来,而后护送出魔力风暴,送到普莉美拉身边。
  也就在失去咪咪露之后,角力的手腕快速朝莎夏靠拢,忧不得不暴起青筋,面红耳赤的抵抗莎夏。
  “终于轮到我了,快点~快点。”
  阿拉梅丽雅欣喜若狂,锁链们主动把她绑缚,褪去仅剩的内衣和残破盔甲,把她放在了忧的大肉棒上。
  噗呲~先是淫靡至极的水声,而后就是狂风骤雨的啪啪肉欲。
  阿拉梅丽雅高速挺动着腰肢恨不得将睾丸都坐进蜜穴,她可不是咪咪露那般贫弱身板,她丰满的很,因此她的视觉冲击,要胜过先前百倍。
  肉欲狂乱,女体翻飞。
  爱丽无言,希塔呆滞。
  “哼。”
  忧笑着开始了新的一轮榨取。
  阿拉梅丽雅对比咪咪露很弱,要小心使用,她和普莉美拉只能用来给咪咪露争取恢复时间。
  如果能再来一个的话……
  忧破天荒的看向了卢茜安,后者被他这一看之后,瞬时怒目圆睁。
  唉~不行啊!
  “别看她啦~一个没有魔力的废物,根本帮不上忙~她不来添乱就已经好啦~”
  淫媚至极,酥软入骨。
  阿拉梅丽雅竟然发出这般声音。
  忧急忙望去,但见怀中人媚眼如斯,金眸染赤,犬齿变长,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说不出的凌厉。
  “哈哈哈~忧~你这样不管不顾的做爱,那点封印早就模糊了~但是别担心~我变成什么样子,还不是你一个念头,但是现在~我建议你用我的另一个状态比较好哦~”
  耳语丝丝,犬齿啃咬,变成半吸血鬼状态的阿拉梅丽雅趴在忧肩头,不让外人看其表象。
  魔物的交合跟人类的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就算是普通魔物,交合起来给爱人的收益也是极大的。
  “嗯~也只有这样了,配合我吧梅丽雅!”
  忧摇头挣脱阿拉梅丽雅的咬耳。
  淫虐性格的吸血鬼刚刚咬破了自己的耳朵,还吸了里面的血!
  阿拉梅丽雅用她那格外猩红的香舌舔了舔嘴唇,背后一对魔力蝠翼几乎成了实体。
  “赌上血翼家族的荣光!”
  倒反天罡!
  阿拉梅丽雅的圆臀变成了乘骑小马达,阴道吸尘器。
  子宫庞大的吸力让忧晃神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里面有无数嫩手和细嫩小嘴的结合的真空空间一般吮吸着肉根,亲密无间地包裹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敏感之处。
  “嗯嗯!艹,你不是来帮我的吗?”
  忧在角力中的第一次,不是以自身意志转移注意力,这导致他的手大幅度的落败,已经坠了一半,马上就要碰上桌子!
  “啊哈哈哈~”
  阿拉梅丽雅纵声狂笑,双手揉搓着胸前玉峰,捻动着乳环。
  谁让爱人封闭自己的记忆,先捉弄捉弄。
  忧被这一惊,心神松散了,让他有空恢复清醒,立马推导出少女所想,不由得叫苦连天。
  可是二人岂会因为玩乐耽误正事。
  阿拉梅丽雅瞬间发力,血光冲天,照的教堂一片血色。
  “先祖啊!遵从契约,响应我的呼唤吧!”
  阿拉梅丽雅抱住忧,长着尝尝犬齿的榨精口腔堵住了爱人的唇。
  咚咚!
  心脏跳动声嘭嘭乱响。
  忧感觉到了,教国地下有什么在响应阿拉梅丽雅,在给她提供力量。
  力气涌上来了!
  深渊,拥有庞大力量的深渊,自己跌落了进去,尽情吸收它们。
  “呜呜~”
  忧被这未知的能量填满了,手臂自己搬回了正位置。
  不,不是为了胜利,只是单纯为了发泄自己的狂暴。
  此间,唯有莎夏力量最强,莎夏在和这力量对抗,因此,这未知的深渊要扫平这绊脚石。
  莎夏当然知道这点,她分出一部分力量,去对抗深渊力量的来源。
  不然忧很快就会被这力量支配,成为它的一部分。
  “怎样?马上就把胜利献给你!”
  阿拉梅丽雅捧着忧的脸,尖长的红指甲按着忧的脸皮。
  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心神涣散。
  心里乱糟糟的。
  想要挣扎,却被莫名的力量吸住灵魂。
  “遭了,是夜魔化的征兆!”
  咪咪露虚弱的喊道。
  但随即,腹部的悸动让她蜷缩起来。
  “嘁!”普莉美拉拿起了星弓,但是不知怎么又放了下来,只喊道“忧快点说话啊!”
  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有理由阻止这一切!
  不然,我会陪你一起成为魔物。
  这是两位巫山妻子的自私。
  “TMD,阿拉梅丽雅,快点放开忧!”
  卢茜安狂怒大吼,重剑朝她劈去。
  然而她的手刚出了屏障,魔力洪流就化掉了她的重剑,吞噬了她的血肉。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教堂。
  到底我还是在意你的。
  曙光破晓射入了漆黑深渊,忧清醒了过来。
  “卢茜安!”
  不管了!
  忧强行让聚集的力量转向,空出的手对着卢茜安,运行剑起沧澜,五太魔力带着未知的深渊能量去保护卢茜安,把她裹住,推回了屏障之内。
  月盈则亏,正在顶峰时强行改变目标,可不只有散功的风险,搞不好,忧和阿拉梅丽雅会被风暴碾碎。
  此时阿拉梅丽雅也知道犯了大错,自己的做法是何等的幼稚。
  “啊呀!我才只晚来一会儿,就变成了这种事态!”
  有一股能量突破了所有禁制,它很强,也很精纯,让人恐惧的同时也渴盼着它。
  只有最强的[勇者威光]才有这般效果。
  “再让你肆意妄为下去,对我和芙兰的计划可不好哦~”
  异物出现在了教堂之中。
  那是教国的明灯,勇者们迷途的信标  威尔玛丽娜。
  “锵锵!王·忧·佩尔法斯最棒的青梅竹马,完美的性爱对象,威尔玛丽娜闪亮登场!”
  谈及青梅竹马,威尔玛丽娜还特意朝卢茜安抛了个媚眼。
  后者听到这般挑衅,直接被说懵了。
  她不明白教国最强,最高贵,最光芒万丈的勇者何时成了忧的青梅竹马。
  但是,让人恶心的怒意翻腾了起来。
  就算你是赏识我,给我光明前途的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敌人。
  不提少女复杂心绪。
  威尔玛丽娜拿出一面银白圆盾,中心位置磨光透亮,与镜子无异。
  朝上一举,像是漫水的浴缸拔掉了塞子,魔力风暴被其尽数吸收,众人苦恼的能量瞬间消失不见。
  接着少女玉足跺地,来自深渊的未知能量就被强行掐断,链接它的阿拉梅丽雅萎靡在忧怀中,记忆重新封闭,恍恍惚惚,不知所以,只觉得有爱人相伴,就别无所求。
  而忧遭此变故,力量损失一空,角力的手也软绵绵的,再无力气。
  “玛丽娜……”
  精神疲惫不堪,再这样下去失去意识是迟早的事,忧立刻向威尔玛丽娜求援。
  少女闪身到了他面前。
  出人意料的少女没有进行帮助,而是轻轻掰开了二人的手。
  “好啦,先这样吧!赌局下次再开!”
  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忧隐约听到了这样的话,而后,自己好像被威尔玛丽娜夹在了腋下。
  “莎夏,你我也别搞障眼法,在这教国,唯有你是我的对手。但是,给我点时间,七日之后,忧不会用任何外力堂堂正正的战胜你。”
  【待续】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3:22:03

第266章 溢奶女摄政和魅魔女勇者的双飞补魔
  梦境,五彩斑斓。
  周遭像打翻的染缸,黑的,红的,说不清的颜色混在一起。
  它们像是液体,又像是气体,用不可言说的压迫力向自己挤来,像是要揉捏橡皮泥一样把自己重塑,玩弄。
  梦魇啊!
  青年残缺的意识在其中随波逐流,不知所以。
  形象点的话,只有脑髓和一颗连接它的无神眼球,能让青年意识到自我,感知到外界。
  庞大的力量短暂的支配了自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无尽的空虚,导致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虚无,黑暗,谈不上难受,也说不上舒服,就像出生以来一直维持这种状态一样,不明白这样的事从何时开始,又是为甚么会发生。
  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好在阿赖耶识并未让自己久等。
  一对逆蝶破开沉寂,来到脑髓身边,散发着欣喜与喧闹,围绕着它翩翩起舞。
  “来了……”
  仅剩的那颗眼珠震动着,看到了解脱,与脑髓链接的神经都兴奋了起来,满目都是血丝。
  “啊~可怜的忧~一定很难受吧~都是我的错,让我先来抚慰你吧~”
  紫色带着绒毛的蝴蝶嬉戏在眼球上,用她的蝶翼将其包裹,给它带去温润湿濡的感觉。
  ~芙~兰~  青年在一瞬间取回了记忆,知晓了蝴蝶的身份,他很自然的放弃一切抗拒想法,将整个眼球都陷入蝴蝶绒毛构成的温柔乡。
  “不用担心哦~马上就把你的意识拼起来~一点都不会痛~还会舒服的射精呢~”
  另一只蝴蝶像谄媚的蛞蝓,它将蝶翼附着在脑髓上,带着同样的湿濡,从左边爬到右边,充满淫媚和饥渴。
  ~威尔玛丽娜~  蝴蝶将吸管状的口器和触角插进来脑髓,就在掌管快乐的部位。
  而后注入了某种液体。
  啊~脑髓在颤抖。
  她们在给自己注入名为快乐的毒。
  如果有眼皮,自己那颗眼珠一定在开心的翻白眼。
  “嗯~很舒服对吧~我的魔力制成的麻药~对忧来说是大补呢~还有媚药的作用呢~”
  “什么麻药啦~明明就是你小穴的淫水~嘻嘻~快去办正经事~把忧其他的部分找回来~”
  前戏、前戏而已。
  威尔玛丽娜依依不舍的停止了注入液体,张开翅膀深入这片斑斓空间之中,不见踪影。
  而后,万物翻涌,蝴蝶带着忧的另一颗眼球回来了。
  “会有点痛哦~嘻嘻,开玩笑的~忧现在只会感觉到快乐了呢~”
  威尔玛丽娜在两人面前舔着那颗眼球,然后用六根足把神经一一捋顺,和脑髓的神经接好。
  呜~呜~  每接一根神经,脑髓就跳动一下。
  先前的那些液体正将脑髓感知到的痛苦全都转化成极致的快乐,惊涛骇浪一般席卷着灵魂。
  难怪需要前戏,快感有多强,痛感就有多强,脑浆都在跳动,如果是痛苦,忧恐怕要疯掉。
  “啊~啊~芙兰你看啊~忧的灵魂都要散掉了,肉棒还是那么坚挺,射出的精液还是那么有活力~”
  威尔玛丽娜兴奋不已的舔着脑髓,说着爱人灵肉分离的情况。
  “嘻嘻~小淫娃,把忧的灵魂补完,在识海做爱那才叫有意思呢~忧会把你肏死再肏活,幸福的变成母猪呢~”
  “啊啊,我要做母猪~我要做忧的性爱母猪~”
  威尔玛丽娜兴奋的煽动着翅膀,给爱人衔来一件件肉体,内脏,骨骼,肌肉,还有皮肤,尽心尽力的补完着忧的灵魂。
  而当最后的肉棒被蝴蝶包裹着带回来时,忧完整的自我忽然意识到两只蝴蝶的真实身份。
  “两个混妮子,居然用小穴舔的我浑身都是~”
  就在这句话说完,忧的灵魂回到了自己的肉体。
  眼睛直视着朱红幔帐,灵魂经历极乐地狱的忧,干涩的肉体脑髓反倒像纸一样空白。
  “欢迎回来!好老公的死亡一日游感觉如何?”
  甜腻腻的奶香钻入鼻腔,而后就是一对色香味俱全的完美巨乳排山倒海而来,令人安心的白色充斥忧的大半视野。
  芙兰穿着极其暴露的紫红色吊带连衣裙侧躺在忧身边,把自己沉甸甸的美乳压在爱人的脸上,而威尔玛丽娜则乘骑在忧的肉棒上,像是献舞的舞姬,用她媚死人的腰肢做出各种榨精动作,浓郁的醉生梦死,只教精液射个不停。
  “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忧伸出手掌,很自然的放在芙兰的巨硕玉峰上,轻轻一捏,粉嫩乳尖便射出一道奶香琼浆,刚好落入自己口中。
  “美啊~真美啊~难怪孩子们最喜欢妈妈的奶水~无穷无尽的沉沦,尝到的第一口美味,竟然能如此让人着迷。”
  忧大口吞咽着少女人妻的奶水,抢夺着女儿将来的食量。
  连乳晕都一起含在嘴里,用力的嘬着。
  “啊哈!好舒服~忧吃奶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乳头被你吃的硬硬的~可以用牙咬哦~拿出怀念妈妈的力气来吃奶吧~”
  玉乳左右摇晃着,很舒服的享受着爱人的挑逗。
  “咕嗯~不要只看芙兰了啦~人家的小穴也很舒服呢~”
  独占下体的威尔玛丽娜,子宫刚刚饱餐一顿,就又开始了下降榨精,去包裹那颗硕大龟头,而大肉棒也忙送不跌的对花芯开始了活塞运动,把那子宫的精液豁出来,再塞进去。
  精液混着淫水,分成一道道的暖和液体,流在忧的子孙袋上。
  “我睡了多久?”
  忧拍了拍威尔玛丽娜骑跨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后者懂事的趴在他身上,化身性爱母狗,后臀一抬,肉棒拔瓶而出,波波有声。
  只见威尔玛丽娜蜜屄撑大,好似粉肉洞窟,其中精液横流,过了一会儿才堪堪闭合,随后淫荡勇者把菊穴对准巨龙,再度坐了下去。
  “一天而已啦~忧恢复的真快,不愧是我的主人呢~”
  威尔玛丽娜将两瓣臀肉收紧,圈圈有软沟,道道能销魂,灵敏度远胜蜜屄,比蜜穴更好操作。
  这勇者菊穴,又是别样一番滋味。
  “还是顽皮的性子~我其实更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忧长出一口气,肉棒保持着抽插,继续玷污着教国最强勇者所谓的的贞洁。
  “对了,其他人呢?”
  争斗的可不只是自己啊!
  “阿拉梅丽雅发了火,带着紫金卫把多米尼克教堂围了起来,咪咪露和普莉美拉倒不用担心,她们俩有韦丝娜照顾,正在隔壁闹腾呢~”
  芙兰伸手在威尔玛丽娜的溢精淫穴上扣了两下,掏出那黏着白精,优雅的放入口中,销魂咀嚼。
  爱人吃自己的奶水,自己也得尝尝爱人的精液牛奶,如此,才显得公平。
  忧精心一试,识海翻涌,把咪咪露和韦丝娜强行扯了进去,触手如饿狼撕咬,肉浪连连,把二人从里到外看个清楚,尝个明白。
  “还有呢?奥莉薇娅、卢茜安……”
  识海之内自然神通广大,好似造物。
  但当忧尝试让现实的自己坐起来,却发现肉体使不上一点劲,除了张嘴吃奶,挺起大肉棒肏穴,全身上下竟然没一点自我能力。
  ““嘻嘻嘻””
  两女同时发出媚笑,其中甚至夹杂了点刺耳的嘲讽意味。
  她们笑什么?忧心中疑惑,揉奶的手和大肉棒索性都不动了。
  “别呀,动嘛~动起来嘛~忧不主动肏我,乐趣要少一半呢~”
  “奥莉薇娅就在门外……”顿了一顿,坏心眼的女摄政眼中尽是狡黠“还是让她待会的好,嘻嘻嘻我们在里面香艳疗伤,她只能干看着,哈哈哈,太有趣了,太好玩了。”
  “唉。”
  忧无奈的叹了口气,金发傲娇大小姐和青梅竹马大小姐是相克的属性,她们俩在床上见面肯定又要闹腾。
  还有一个呢,自己在昏迷前最担心的那个。
  “别担心那个废物啦,一点忙都帮不上,她过得可滋润了,哼,讨厌的家伙~”
  威尔玛丽娜去捧芙兰的脑袋,两人开始亲昵热吻,口中各含一口浓精,推杯换盏,好不淫靡。
  “……”
  忧还想再问,却感到菊穴内一阵吸力,精关一松,滚滚浓精爆射而出,顷刻灌满少女肠道。
  这次射精,好像连精神都射了出去,被威尔玛丽娜抽进了肠道中,封闭起来。
  情知如要再问,威尔玛丽娜就有了火气,那时非把自己榨成傻子不可,忧干脆换个话题。
  “莎夏的事,我输了。而且……我真的好煞笔、好猥琐,我在妒忌她,她的力量比我更强,不能想象的强……我一直用道德制高点粉饰自己,弥补我力量上的不足,弥补我的懒散的本质,在她表现出比我更强的一刻,我忽然希望她能变成一个弱小的女人,就是那种她是弱者,就该被我征服……”
  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开路虎。
  大致就是这种情绪。
  忧将妄念的自己定性为“贱”。
  “嘻嘻~好老公不要妄自菲薄~莎夏是多米尼克主神的宠儿,还有教堂传承在身,修行到她的境界,能克制一切受祝者,咪咪露和阿拉梅丽雅是根本帮不上忙的,不是你的过失。”
  芙兰媚笑着,伸出舌头巧妙的和爱人舌吻,贪婪的舔遍了爱人口中所有的g点。
  “能克制受祝者的境界?”忧重复话中意味“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她们都是神的奴隶啦,奴隶是反抗不了主人的~嘻嘻嘻。”
  威尔玛丽娜揭露秘密时总是格外兴奋,尤其是那甜美的笑容,显得整个人愉悦而奔放,一点也看不到曾经的矜持与尊贵。
  噗叽、噗叽,无毛美鲍套弄的更欢快了,柔软的淫肉紧紧贴在棒身,菊穴中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的摩擦着,还有她那极品榨精的肠道,更是将肉棒整个套住上,令忧更加兴奋,  “玛丽娜~难道说是[神之加护]的原因?不会是拥有神之加护的人无法反抗神吧,那可太糟糕了。”
  神之加护]几乎占据魔法主流的九成,要真按使用神之加护等于神的奴隶这般推论,那世上所有魔法师都是奴隶了。
  忧受不了刺激的拼命颤抖,但是肉棒即将高潮的兴奋快感却让他顾不得许多的用力往上冲刺着。
  “嘻嘻~正解~但是忧放心~雾大陆修行体系和弥赛亚不同……咕嗯~大肉棒好像要射精了呢~先射精吧~热热的精液牛奶最棒了~”
  威尔玛丽娜边用双手按住忧的肩膀,身体开始上下挺动,尽心尽力的套弄肉棒,两只翘乳随着上下左右的翻飞。
  “啊!哦啊!不,我不许你们做奴隶~你们应该是自由的!”
  看向芙兰、看向威尔玛丽娜、看向所有水乳交融的至爱,她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如果硬要做奴隶的话,也只能做自己的奴隶。
  忧大声吼叫着,下身耻骨一次次撞上雪白翘臀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声响。
  “啊~就是这股气势,更多~更多~更多的把我满足,把我独占~啊~忧的邪念做爱太棒了~用爆掉肉棒的力气在我菊穴里射精吧~”
  少女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又湿又热的菊穴紧紧吸住肉棒,套弄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每一次下降的臀瓣都要把阴囊往上夹一把。
  “额……哦啊!”
  狂乱的邪欲充斥了内心,忧的双手弃了芙兰的溢奶巨乳,转而去用力揉搓威尔玛丽娜形状完美的翘乳,用力左右拉动,手指还使劲揉捏她尖挺的乳头。
  他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恶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的抽插淫穴,力道由轻而重,速度也越插越快,直到他的小腹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肉棒的海绵体也开始了痉挛。
  “加油~加油,好老公,肏翻她~你才是我们唯一的主人~”
  芙兰在一旁加油鼓劲,她欣赏挚友对爱人的催淫做爱,兴奋的不能自已,用手挖进挚友的湿濡肉唇,数根手指穿梭其中,用力极大,肆无忌惮,忧的大肉棒甚至能在菊花里感受到淫穴里的翻江倒海。
  “一起去吧~一起去吧~忧~我要顶不住了~射精~射精~射精最棒了~”
  双穴同开,威尔玛丽娜快乐的发出一连串的淫荡声音,摆动屁股迎合使得龟头更深入菊穴,那种酸、酥、痒、麻的舒服滋味,早把她的淫欲彻底地激发了出来,让她深陷纯爱榨精的幸福感中。
  忧只感到一阵快意,更大力的狠肏着,把威尔玛丽娜推上了高潮,一股温热淫水混着浓精从美鲍穴中泄出,打湿了芙兰正在掏穴的玉手,令她更加卖力。
  “看招,你个淫荡勇者被人肏菊花也会高潮,实在太淫荡了!”
  忧用尽全力一插,整根鸡巴没入菊穴之中,不一会他的阴囊也卟滋的一下塞了进去,不可能的景象,难以置信的做爱方式,两人胯间以最大限度的结合在了一起。
  威尔玛丽娜只感到阴道中塞的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硕大的龟头紧紧顶在肠道之中又充实又酥麻,而后一道炽热奔流从龟头射出,填满了整个腹腔,把自己的稚嫩肠道,来了个凶猛灌肠。
  “啊~啊~嗯啊~灌肠做爱太舒服了~浓精灌肠呢~”
  威尔玛丽娜身子一软,就势趴在爱人身上,剧烈的运动和极愉悦的快感让她气喘吁吁,心满意足。
  些许缓和后,少女缓缓说道“忧~真是的,不要在射精完之后发表人生感言啦~很扫兴的~”
  威尔玛丽娜顺利榨出一发精液,挚爱浓膏将菊穴填满,她的体质简直就是为了快乐做爱而生的,不知疲惫,而后她满足的站起身来,张开笔直玉腿横跨在爱人正上方。
  无毛美屄还有粉润菊穴都在向外滴滴答答的落着精液。
  精液相当浓郁,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少女淫荡的掰开美屄,露出里面漂亮的粉肉,那外翻的形状果然和蝴蝶一样,说不出的极品。
  随着她的淫荡动作,两个浪穴流出的精液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在爱人胸前制作了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
  似乎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表现她的淫荡,少女大方的扣挖淫穴,还拉住阴唇,将它扯开,忧看的清楚,果然是蝴蝶形状。
  几滴晶莹欲液落在白浊蛋糕上,溅起的波纹,点缀出几朵淫荡之花。
  是该说她技术好,还是还说她爱玩?
  “技术不错嘛~小淫娃。”
  在芙兰眼里,明显是前者,她长着樱桃小嘴,一口一口的嘬着精液蛋糕。
  二人以忧为人体宴,分食了精液蛋糕。
  “你们两个啊,就不能让我正经思考一下吗?”
  思维又被性交占据了,忧颇为懊恼,望着自己胯下昂立朝天的鸡巴,曾经只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大小,竟然膨胀成幼女手臂一般巨硕,不似人类,反倒和马屌有的一拼。
  打从醒来之后,身体就被这两头饥渴的雌兽紧紧纠缠,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轮换交替的美穴,让忧对自己身体越来越陌生。
  肉体很自然地清楚爱人欲求,每满足对方一次,体内就加深一股莫名的欲望,反复在被榨死的极乐和滋补的天国之间积累,越来越深。
  发泄不尽的无穷淫欲,让他忘却自我的沉沦在这两名灵肉交融的淫娃身上。
  “呵呵……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咱们三个像这样连续不断做爱四天,你就能拥有我的力量了,保证你轻轻松松就能打倒莎夏。”
  娇媚的声音从威尔玛丽娜的嘴中发出,充满了支配欲、占有欲,她渴望着忧成为自己的奴隶。
  就像“神”赐下祝福,用名为[神之加护]的力量支配世人。
  “难道说……”
  忧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就是那个[难道说]!”
  威尔玛丽娜潮红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以T台亮相的模特般在忧上方扭腰,好让爱人看清她浑圆挺翘的榨精屁股。
  忧的眼睛睁大、瞪圆,心绪也开始激动起来,因为在威尔玛丽娜的臀沟中有一件异物正在飞速生长。
  起先只是白色的细长硬物,随着它的生长,慢慢的变黑、变长,变得像胶质般光洁,卷曲摆动间展示出它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质感,顶端也长出一颗让人浮想联翩的爱心。
  “嗯呢~尾巴好敏感~这里到处都是忧的空气,比伤口撒盐还要刺激呢~”
  威尔玛丽娜将成熟的尾巴从背后绕过,伸到自己嘴边,然后张开嘴舔弄着心形尾尖。
  啊~果然是魔物化啊!忧心中震撼。
  明明已经和魔物化的威尔玛丽娜做过很多次了,但是这般由人变化成魔物的景象,却怎么也看不腻,尤其是舍去人类的身份,转化成另一个物种,三观,精神,还有生活习惯彻底扭转的过程。
  没由来的疯狂!
  忧想笑,是欣慰,还有支持爱人的情绪,但是自幼灌输的高洁三观,尤其是那跟魔物正邪不两立的教导,让他拧巴了起来。
  脸上似笑非笑,竟有种自毁的崩坏感。
  “啊~忧的视线太火热了~本来魔物化就有快感~还被你这样看着,但是要看就要仔细看好哦~我的魔物化~人类的性快感直接提升到魔物的标准,会失禁~”
  威尔玛丽娜调皮的轻笑着,泛着秋水的眼瞳迷离的看着忧扭曲的笑脸。
  这次直接背对着爱人和挚友。
  “嗯呢~脊椎好痒~好痛~但是又好像把忧的肉棒塞了进去~啊~好舒服~太舒服了~忧~”
  淫叫声中是痛苦和愉悦的双重极乐,尾巴兴奋的摇摆着,忧不会不解风情,直接将其一把抓住,放在胯下,而那爱心状的尾尖则裂开四瓣,顺势吞下巨根。
  咕咕~咕咕~蛇口贪婪吞吐,细小滑腻的腔肉精心服侍着肉棒,令忧焦虑心神瞬间缓和,转而变得愉悦糜烂。
  再看威尔玛丽娜畸变,从她那光洁玉背向下,水蛇腰同样鼓起了硬物,由脊骨向两旁延伸,噗呲一下冲破了皮肉,展开一对亵渎骨翼。
  魅魔的翅膀不是用来飞行,而是在乘骑榨精时辅助扭腰的动作。
  而且,当魅魔将榨取对象的肉棒提升到鼓起肚脐,涨满子宫的时候,在肚子上合隆环抱的翅膀,就像避孕套降低肉棒敏感度的作用一样,可以让魅魔的子宫实现更长久的榨精。
  “嘶~嘶~这尾巴~居然能把阴囊也一起套进去~”
  魔物化的最后一刻,威尔玛丽娜的榨精口器把忧整根肉棒连同菊花都裹住了,其中产生的极强吸力更是一刻不停,忧难挡其锋,精关瞬间崩溃,把自身精华再次交了上去。
  “芙~芙兰~”
  忧攥着芙兰的手,虚汗如雨下,就好像那分娩的孕妇。
  高潮已过,射精却停不下来,魅魔的榨精尾巴抱着肉棒,还是“咕咕”的吞咽着,在那细长的尾巴上运送着一个个的水球包、精液球。
  “呵呵~好老公别害怕哦~威尔玛丽娜只是有点小激动,她刚刚魔物化,精神状态还没平息下来,榨精有点用力而已。”
  慈爱,母性,芙兰杰西卡以怀孕少妇的慈祥态度爱抚着忧,亲吻着他的额头,胸口。
  “空了~我要~被吸干了~为什么,以前榨精只是一下~现在连绵不绝……停不下来……”
  以往自己的精液只需一发就能让威尔玛丽娜高潮到昏厥,甚至射成西瓜肚,现在她的小穴就像个无底洞一样,怎么也填不满。
  这样下去,等魔力回流,自己根本来不及净化,没准当场也变成魔物了。
  芙兰不语,只是拥吻,用淫靡的口腔给爱人注入源初魔力,让他稍稍安心。
  “嘻嘻,受不了是吧~忧,你和莎夏交手其实也是这种局面哦~”
  淫眸灼灼,威尔玛丽娜的脑袋上长出魅魔犄角,那是属于爱人阴茎巨炮的炮架,也是爱人性交时的扶手。
  “不行~我的脑子里,没办法思考,不要再榨了~让我想想~我要忘记重要的事情了~”
  强烈的吸精让忧差点沉沦在淫欲的泥潭中,好在最后一刻,忧叫停了这个饥渴的魅魔。
  “唔~忧~你真的要考虑吗?和变成魅魔的我继续交媾的话,我就能改造你的身体,让你拥有和我相当的力量上限,到时候,再由我给你注入魔力,那时候……锵锵!教国第三位神明就诞生啦!”
  威尔玛丽娜松开了肉棒,转而将她那完美玉足踩在了肉棒上,足根碾住阴囊,足趾“捏”住了龟头,开始如同捏起高脚杯一般的优雅足交。
  “什么神明的……”
  自己根本就不想当神。
  即使成功了也一定会像海底的????鱼一样吧,雄性寄生在雌性身上,只负责交媾。
  理智,肉体,自由,通通都抛弃了。
  权衡利弊,忧的脸色暗淡下来“我……我不要……我不能答应你……我果然还是不行……我不想放弃拥有自由的权利,我想要的是大家用自由意志聚集在一起。”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好虚伪啊,明明强奸了你的母亲、还用邪恶手段调教了贝尔摩多……我……我确实没能做到知行合一。”
  虚伪,太虚伪了。
  下定决心要做恶人,自己却还是被曾经的道德准则折磨。
  每每想到自己正在变成人渣,软饭男,过往的人生就像热油一样淋在身上。
  好痛苦。
  “我……想和大家一起拥有自由……”
  忧捂住眼睛。
  魅魔的榨精堪比毒品,它产生的激素摧毁了忧的神经,然后又用它们自身的成瘾性污染了灵魂和肉体。
  反反复复,让忧在极乐之后感受到的,只有遗憾。
  “嗯~这下可难办了~忧~刚刚的修炼方法是最快的~而且我也答应了莎夏,七天内让你变强战胜她~看来我只能去求求那位大人了~”
  如果爱人正常修炼的话,这辈子能有陨星级就不错了。
  魅魔少女呢喃道,把刚刚榨过肉棒的尾巴放在樱唇前,用猩红香舌舔了舔尾尖。
  忧还没从榨精余韵中缓过来,性瘾让他神经缺失,饶是如此,他还是态度坚决的拒绝了魔物化修行的提议。
  屋内陷入沉默。
  忽的,一阵悦耳轻笑牵动二人思绪。
  “你们啊!一个个死脑筋,就不能用逆向思维思考一下?”
  芙兰扶着孕肚站了起来,替代了威尔玛丽娜坐在忧胯间,伸出玉手撸动着爱人的肉棒,还将这根火热的巨龙贴上了自己淫水泛滥的蜜屄。
  “玛丽娜,告诉我们你修炼的方法吧!”
  少见的,芙兰用上了忧对挚友的爱称,还露着迷魂的微笑。
  忧不解其意。
  威尔玛丽娜来历复杂,不能深究,但作为名门望族,她的修行方法无非是专家教导,资源培养。
  作为幼年伴侣的他再清楚不过。
  “嗯~学习是什么来着?”魅魔少女将食指抵住嘴唇,说出无数学生妒忌的话“剑术、魔法什么的看一遍就行了吧~与其听那些自称老师的人,还不如我自己去看教国的典籍。”
  作为教国最强勇者成长至今,天才一词可不是夸奖那么简单,只能算是这位少女的点缀。
  “就知道你得这么说,你在和我战斗的时候,所用出来的招数,教国可没有记载啊!那我就换个问法,你在[模仿]它们的时候,心里在想着什么?”
  芙兰用湿润蜜屄缓缓摩擦着肉棒,磨得肉棒满身淫水,在灯光下好像抹了一层油光,加上肉棒火热,蒸腾丝丝白气,淫媚无双。
  “芙兰~你是想说玛丽娜自己领悟的招数吗?魔道、战技、用久了,总会有自己的特色~”
  忧尽管神智不清,但也在接连暗示中领悟到什么,威尔玛丽娜能冠绝教国,拥有的绝不可能只有普通战技。
  只是她的力量太强,普通批砍都能使出劈山的效果,对于一般敌人,还没用上真本事就被她打败了。
  “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变成射精傻子的好老公还能有深度思考的意志力,不给你点奖励说不通啊~看招,小穴和手指的双重攻击~”
  芙兰的小手加快了套弄速度,她体质极品,肉壶分泌的淫液自然也是绝佳的催情淫物,简直是为怀孕而生。
  十根玉指的纠缠,还有小穴两片美鲍有意无意的摩擦,大量淫水渗入到阴茎敏感的神经里去,让忧感到销魂蚀骨,仿佛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都要爆炸了一般。
  他本身就对爱人没有抵抗力,此时挚爱双管齐下,比刚刚的魅魔榨精也不逞多让。
  “哦啊……”
  随着一声不争气的男性娇喘,忧最后一丝精华也被芙兰抽空了,汩汩白精从龟头爆发,从小腹往上,满过幽邃乳沟,直抵那倾城俏脸,滴滴答答,沾沾连连,是芙兰最爱的精液浴。
  “嗯呐~好老公就是意志太坚定了~无论我怎么调教始终不能把你变成听话的模样,索性我也放开手,让好老公自己成长好了~”
  芙兰迫不及待的舔着手上的白浊,添完似乎还不满足,双手把双乳托住,又是经典的自给自足、对着乳沟蛋糕大快朵颐。
  “分我点~分我点~”
  威尔玛丽娜早就口水直下三千尺,朝着二人胯下就扑了过来,没想到忧扯住她的翅膀,芙兰揪住她的耳朵,愣是把她拦住了。
  “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在运用招数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芙兰像吸吸管一样,嘬着自己的一颗巨硕美乳,美人自渎,何等淫荡的美景。
  “当然是想着忧了,忧的身影,忧的话语,还有忧气味,啊~受不了~好羞耻~好舒服,芙兰,你真是恶毒,居然唤醒我的回忆,身体好热~我和忧分开的每一刻都在想着他,喜欢他,爱他,拿他来自慰~拿他来想象,我的眼里只有忧,父母、下属,他们我其实根本就没记住过他们~”
  威尔玛丽娜活在过去,也活在未来,魔物化加重了她对忧的爱意。
  “很不错的回答,但是完全跑题了,还是我来给你解释吧~”
  芙兰将手中的精液喂给了威尔玛丽娜,后者迫不及待将对方的手指含入口中,反复吮吸,直到吸得泛红为止,仍是意犹未尽。
  “忧在我们面前演示过[凡念六意],这就是答案,很奇特的功法,只要在我们的脑海里重新回忆过一遍,身体就像修炼过一样,而且根据每个人的特点不同,功法会自动演变成适合那个人的样子。真神奇,最开始我也不相信,直到我和你战斗,你和我用的招数原理居然一样。”
  芙兰和威尔玛丽娜因为日日夜夜的思念,将和忧所有的相处时光在脑中重演了无数遍,早就烙进了灵魂,分也分不开。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的修行理念。
  “最关键的是,这种功法似乎可以互通,只不过需要一方豁出全部,灵魂乃至肉体,奉献给另一个人。”
  忧恍然大悟,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当初我和你再次相遇~我的力量全都给了你~还有前阵子我给~今宵洗礼~给她提升力量。”
  两个案例都印证了芙兰的说法可行。
  芙兰点头,淫媚笑容不减“不光是这样哦,你要是只有和我交合的话,也达不到现在的圣徒级……”
  今宵就是例子,两人灵欲肉交合一体,但是今宵只是借忧的力量开启修行,短时间不能拥有超过忧的力量。
  像忧这样,先被芙兰超越,而后和她持平,力量起伏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目前芙兰是境界高,魔力上则和忧相当。)
  “你是想说……韦丝娜?莉娅?”
  两位圣徒在妻子们之间仅次于芙兰和威尔玛丽娜。
  “没错,忧和她们交合之后,力量可不只是提升一个顶级吧,简直像拥有了源初魔力一样。”
  芙兰召出名利真实,威尔玛丽娜拿出真诚信仰,两把神剑交相呼应,各放出异色光芒,照耀屋内。
  与此同时,屋内地板上也有霞光万道,不输两把神剑,忧感知过去,正是威尔玛丽娜那日平息能量风暴的盾牌。
  三方光芒齐聚,淹没屋内一切景象,唯剩赤身裸体的三人。
  忧在这光芒中和两女遍观无极演变,从无到有,精彩绝伦。
  “说白了,集结灵欲肉可以让忧的魔力达到源初的水准哦,也就是你记载的太易,无极的阶段,而且、对我也很有帮助的哦~”
  光芒消退,芙兰怀抱名利真实,将剑锋置于乳沟,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锋刃抵在乳尖上,却分毫伤她不得,整个人充满了性虐气质。
  “说来说去,还是刚刚的隶从关系嘛,魔物也能做到,而且还快。”威尔玛丽娜摇着小尾巴,去逗弄忧虚脱的脸庞。
  “这就是大道殊途同归,而且理论上来讲,我的方法不见得比你的慢。”
  芙兰似乎有点奇怪,自从拿到这把剑之后,从活泼清纯的天真少女,变成妩媚妖娆的狡黠人妻,最后又变成城府极深的性虐女帝。
  忧一直以为是自己开启了芙兰慧根的原因,让她激发天赋,浓浓爱意腌制入味,如此看来,有些武断了。
  “芙兰~那把剑……不会是那把剑告诉你这么做的吧!”
  忧很担心芙兰会被他人掌握,那不属于自己坚持的自由理念。
  “啊~又跑题了,我就解答一下吧,这把名利真实,它拥有和真诚信仰相反的特质,真诚信仰会随着持有者改变形体,而名利真实则会改变持有者的模样~呵呵~也不用担心啦,名利真实只是给了我选择,要怎么做,还是我自己的决定。”
  “好啦,忧,修炼方法有了呢~第三个圣徒,我的母亲,教国的红女后,她年轻时可是教国的第一美人呢。”
  “你要做的,就是用大肉棒把她肏服~啊~妈妈迷恋好老公的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了呢~”
  “竟然让自己的男人去奸淫自己的生母,芙兰,你就不能正经点……”
  被爱人一说,菲利希雅王妃那丰满火辣的身段立刻在脑海中翻涌起来,忧无法抑制自己的淫邪想法,胯下的肉棒再度膨胀一圈,只得以手掩面,羞于见人。
  “嗯♀~忧,把手拿开嘛~看看我~是不是和妈妈很像~趁着这次补魔,拿我当练习对象吧~”
  芙兰发出了腻死人的淫荡声音,拿开忧遮挡的手,瞧着爱人脸红如霞,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人是激素动物,激素时刻影响着自我,忧此时的精神与肉体都被爱人榨取一空,双重空虚,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
  “不行,用性征服别人……最无耻的做法……”
  凝视着芙兰妖艳的紫眸,忧在那对自己无尽爱意的底色中看到了支配,看到了占有。
  她明明是在对自己好,可自己怎么就放不开呢。
  “芙兰,忧虚弱的时候,你和我埋下的淫欲种子也会变弱,他体内正义道德的本我就会重新占据上风,变回真正的自己。”
  想要肥美的鱼肉就得准备好渔场,千万别演变成竭泽而渔的状况。
  威尔玛丽娜一转嬉笑神态,变得认真,她知道,忧最近的“清醒”只是芙兰赋予的假象,充其量就是把淫荡想法变成日常行为罢了,还远不到更改忧内心本位的地步。
  要是忧恢复了自我,己方一步踏错,他的正直理性就会促使他向莎夏坦白,那样的话莎夏背后的神明就有了介入的理由,把他也变成莎夏那样的神选,事情会演变成最糟糕的事态。
  魅魔舒展玉腰,淫荡双角顶端现出一团血气,形如胎盘,但这淫邪诡异的造物却冲出一道圣洁白光。
  白光如长条绸缎,在几人面前卷曲盘旋,化作崭新女体。
  “凝神聚体。”
  忧识得,那是威尔玛丽娜名为[等流身]的神造技艺。
  女体不着寸缕,白皙肌肤犹如初春抽芽的柳枝般吹弹可破,再看她灵动清新的面容,竟是与威尔玛丽娜一般模样。
  只是两人一个堕化为魔,一个仍是原身罢了。
  黎姿·沁。
  “忧主人正是关键时刻,[我]还是小心点好,免得让忧沾染淫邪魔力,莎夏非是易于,她若发觉,事态同样糟糕。”
  少女原身一出,洁净魔力源源不断的洗涤,屋内充满空灵。
  “嘁、言之过早了吧~莎夏性格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忧第一次死亡时她就坐视不管,现在也差不了多少。我担心的是她背后的神明。”
  说完,威尔玛丽娜身上的魔物器官渐渐褪去,重新变回人类姿态。她以等流身为锚点,反向净化自己,实现魔物和人类的种族转换。
  “圣徒圆满之境,便是人之极限,再往后就是背靠神明与魔王的神使、神选,忧主人的力量已到瓶颈,为了日后的安稳生活,必须要将力量进一步提升。”
  黎姿·沁贴上威尔玛丽娜,两女玉乳挤压,白虎牝穴相和,玉腿更是你缠我缠,源初魔力游走,相互补足对方,渐渐重归一人状态。
  二心知根知底,自问自答间,也是在给观众讲解。
  “什么意思?难道说以后会有大事发生吗?”
  没法思考,真的没法思考,忧大脑一片空白,威尔玛丽娜话语中吐露的强烈危机感警告着他必须做点什么,但是被榨取一空的经历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的思考。
  “嘻嘻,忧,我虽然说要放手,但不代表我放弃目标哦,我要让你过上想肏谁就肏谁的日子,你也只需要思考和喜欢的女孩做爱就行了。”
  芙兰抬起她浑圆挺巧的屁股,对准忧的大肉棒坐了上去,仍是女上位,仍是孕肚乘骑,那等待已久的湿濡熟穴将爱人火热的巨龙一点点吞了下去。
  “嗯~好舒服啊~欢迎回到小穴~好老公的大鸡巴~我没有好老公的肉棒就是不行呢~”
  坚硬的龟棱刮擦着芙兰蜜穴中的寸寸嫩肉,庞大而又清晰的快感从被插入的地方席卷而来,带给她绵延不断的性爱快感。
  “嗯~嗯~”
  忧发出轻微的喘息声,这次与以往不同,没有被榨取的感觉,反倒有进食的满足感,蜜屄腔肉分泌的极品淫液,正透过肉棒转化成纯洁魔力,滋补着自己干渴的身体。
  “忧,专心接受芙兰的侍奉性爱吧,先恢复状态,其他的事就不要想了。”
  再出现的威尔玛丽娜看不出一丝淫欲,唯有清冷的理性,和当初封闭自我,成为最强勇者的状态一样。
  也是忧最讨厌的状态。
  他解放威尔玛丽娜的本性,等于芙兰解放他的本性,三人关系就是这样扭曲与循环  “专心做爱~别想不愉快的了~”
  芙兰并未像威尔玛丽娜一般猛烈套弄,她像是疲累了一般,慢悠悠的套弄着淫穴,不疾不徐的浅斟低酌,蜜穴享受着巨龙极致鼓胀的同时,腔道也给它带去了婴儿啜饮的柔和侍奉。
  “我~你们的小穴怎么能这么舒服~舒服的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也想不起来~”
  娇声软语中,忧再有沉沦魔障。
  “因为我们是忧最爱的女人啊,你默许了我们的做法。”
  (作者语:TMD水水水,老子要走剧情,罗里吧嗦,这样下去书粉要走光了……哦对,本来没几个书粉……嘤嘤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3:31:02

第267章
  三个人在寝室里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爽的不能自已。
  只是苦了外面的奥莉薇娅,她担心忧的安危,不知里面情况,有时俯耳贴在门上,却听不清楚,有时坐回客厅,又心焦难耐,只在寝室和客厅来回踱步,坐立难安。
  大小姐从黄昏待到了深夜,寝室仍是毫无动静,略感疲乏,自己又不想远离,便在客厅寻了处舒适的沙发假寐。
  “奥莉薇娅大人,该用早膳了。”
  “我哪有心思吃……”
  奥莉薇娅睁开惺忪睡眼,和风女仆亭亭玉立,正端着莲子粥、鹿舌薄饼、烤兔肉等物,基本都是自己在刁蛮大小姐时期喜欢吃的。
  “是今宵啊~”
  认出女仆身份,奥莉薇娅在沙发上慵懒蠕动,同为床榻姐妹,接触不多,充其量就是玩过“接棒”游戏。
  更多深入交流,目前还没。
  因此不曾上心。
  今宵淡笑回应,她站在屋内的晨光下,漆黑的公主切泛着柔和光辉,为她敛去了那份世家小姐的雅致气息,多了一分献身侍奉。
  优雅,稳重,东瀛少女的一切表现,令奥莉薇娅不由得心生敬意,急急坐起身来。
  待坐起来后,奥莉薇娅才发现身上披着一件轻盈貂绒被,一袭雪白,没有半点杂色。
  定是昨晚给自己盖上的,可是自己一直保有军旅习性,半醒警戒,今宵是如何做到的?
  能做到的应该只有忧才对……
  疑心刚起,饭香扑鼻而来,熟悉的怀旧味道让奥莉薇娅不由得食欲大开,只按下疑心。
  其中那略显俗气的烤兔肉,还是忧当贴身男仆时给自己做的新鲜玩意儿。
  睹物思人,奥莉薇娅第一时间去感知寝室,只可惜回馈给她的只有静默,再看时间……
  “大小姐不用看了,七点整,你再不吃,我就要放地上了,只可惜这里没养狗,不然就有的抢了。”
  女仆檀口轻启,说出令人讶异的粗鄙之语,和奥莉薇娅以往认知中的今宵有了强烈反差。
  还有那不耐烦的死鱼眼,简直跟爱人一样,差点让她丢出身上的貂绒被。
  冷静,冷静……自己丢出去,今宵不见得能像忧一样能躲开,到时候浪费粮食,让忧知道,少不得一番说教,反而不美。
  奥莉薇娅看向一旁的复古式座钟,好似威严铁塔耸立墙边,顶端时刻正好七点。
  就连常醒的时间点也是过去习性,大小姐按下怒意,起身寻了处合适的桌子。
  一切从简吧……不想离得太远。
  今宵莲步轻挪,身姿飘然,端庄的仪态稳重而优雅,七分真诚,两分自爱,一份媚态,大家闺秀的温婉涵养有别于弥赛亚女子的奔放性格。
  奥莉薇娅暗暗赞叹,难怪能将爱人迷的神魂颠倒,要是让她这么伺候人,绝对做不到如此自然。
  餐食摆桌,所用餐具不是刀叉,而是一双银筷。
  奥莉薇娅随手拿起,对于这异文明的纤细餐具她十分喜欢,两根筷子在指尖转来转去,好似舞枪弄棒。
  不光是忧的关系,还有她作为大小姐的玩心。
  值得一提的是,玩弄筷子的技巧,奥莉薇娅做的出来,教导她使用的忧却不能,因此忧常常被奥莉薇娅调侃,在日常生活中扳回一局。
  回忆如美酒,是下饭神器,奥莉薇娅玩的开心,不经意的向今宵瞥过,正巧看见她换了一副古怪表情。
  羞涩红晕攀上脸颊,眸中掺有迷蒙水雾,明显是情动,但是她的颌角有了一丝几不可见的阳刚意味……
  奥莉薇娅突发奇想,筷子塞入今宵手中,纤手拍桌,整个人恍若觅食顽童,张口说道“嗟,来食。”
  “嗯~不好,我的手~怎么救就不受控制了呢~”
  今宵故作讶异,身上有了不协调的动作,拿筷子的手颤巍巍的去夹菜,就好像那提线木偶一般。
  只是她充斥戏谑的表情,明显是乐在其中,只见她夹起菜后,便精巧的将其送入奥莉薇娅口中,动作行云流水,反而没看上去那么僵硬。
  “嗯嗯,这才是一个仆人该做的!我做主人的就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好好伺候着我,以后有奖励哦~”
  奥莉薇娅计谋得逞,整个人得意洋洋。
  今宵见状也不再故弄玄虚,给这位懒惰刁蛮的大小姐围上餐巾,接着便是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喂食动作,油不沾巾,筷不碰唇,每一粒米都不浪费,每一次咸淡都恰到好处,简直是摸清了大小姐所有的习性。
  看上去,今宵和奥莉薇娅的配合让她们像是与生俱来的一对姐妹,又像是喂食的母亲正对女儿无穷的包容。
  总之,今宵对大小姐的投喂技巧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的地步,没一会儿,奥莉薇娅就吃的一干二净,又特意前倾身体,伸长玉颈,享受着今宵的擦嘴侍奉。
  今宵细嫩的手指隔着餐巾擦在奥莉薇娅的唇角,两者如丝绸滑过对方,柔中带刚的触感让奥莉薇娅像猫儿感受到舒服一般的呜呜声。
  等做完这一切,奥莉薇娅才解谜道“不错的变化术,我居然没看出来,让我白担心了,还不快点变回去。”
  男人变女人,这假面舞会般的行为真是世界的瑰宝。
  “变?呵呵呵,才不是变化术,我亲爱的大小姐~”
  今宵]的言语还是如同夜莺般悦耳,但对于奥莉薇娅来说,她能明显的感受到今宵的内里被换成了另一人。
  自己的挚爱,王·忧·佩尔法斯。
  “那是什么?不会是摄魂术吧,可我看不到魔力异常啊?”
  奥莉薇娅好奇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想用灵魂方面来解释今宵的行为。
  爱人不会对自己说谎。
  既然不是变化术,那么眼前的今宵,毫无疑问是今宵本人。
  但她的动作,又是忧的。
  尤其是那完美的喂食动作,只有忧做的出来,也只有忧甘愿为自己做。
  灵魂上的完美匹配,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诚心诚意伺候自己的人。
  今宵]抬起手,五指之间太始魔力运转,用着以前今宵绝不可能使用的技巧。
  “奥莉薇娅,我有个设想,也有个请求……想征询你的意见。”
  “笨蛋啊你~我们之间有什么请求不请求的吗?尽管提啊!”
  “我要做的事情是不可逆的,一旦做了,我和你将会永远绑定在一起,先说下弊端吧~可能……如果我死了……你会立刻毙命,你会成为我一辈子的奴隶~这种形容~”
  “嘁~我还当是什么呢?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永远的地狱我也甘之如饴。”
  “我是认真的……”
  “你以为我不是吗?”
  啪啦一声,瓷质餐具碎裂,奥莉薇娅不为所动,注意力只盯着[今宵]那双属于爱人的眼睛。
  直到[今宵]也扭过头去,去看那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未曾见过的赤发女仆,正战战兢兢的收拾着自己用过的餐具。
  识海中。
  巫女妩媚,全身湿濡,衣衫透明,正坐在触手御座上,伸出白丝小脚,孜孜不倦的撸动着爱人的朝天肉龙。
  “夫君~你真厉害,心神三分~控制着我的肉体和奥莉薇娅聊天~自己的肉体和芙兰她们做爱~识海里还能和大家快活~太美妙了~又变强好多了呢~”
  “一般般啦~技术还不太熟练,威尔玛丽娜给我演示凝神聚体的时候,我灵光一闪,想起那晚用肉棒给你洗礼,不也是一种凝神聚体嘛~“
  丝足细嫩,裹缠在肉棒上让人销魂不已,忧一边解释,一边享受,当真身处极乐。
  隔壁不远,韦斯娜抱着咪咪露,熟女配御姐,好似圣母抱婴,两人在一片脓腥白浊中打滚,弄得太初精液粘连全身,四根巨大触手不停在蜜屄、菊蕾中穿梭,搅动淫汁、翻腾蜜唇腔肉。
  “呵呵~忧~你个装模作样的圣骑士~表面上拒绝芙兰给你的修炼捷径,实际上还不是用的不亦乐乎~”
  韦斯娜看穿本质。
  芙兰打算将灵、欲、肉三圣徒的魔力聚集到忧体内,恢复源初,共同突破到新的境界。
  忧是拒绝的,因为其中有芙兰的母亲,有违人伦。
  但他自己现在却毫无顾忌的吸收着其他爱侣的一切,甚至还透过识海去掌控她们的肉身。
  “呜呜~韦斯娜~不要这样说大哥哥~你是没见过莎夏~她真的好强,以前我以为她比我弱~但是真正交手之后,我才知道我看走眼了~我觉得她一只手,能吊打全教国除了威尔玛丽娜以外的人。”
  咪咪露扯住韦丝娜胸前的粉红蓓蕾,将它狠狠拉起,疼的熟女圣徒连连求饶。
  圣徒虽然在挑刺、找茬,实际上内心对忧无比支持,她同样渴盼着爱人变强。
  丑陋啊!
  心情反复,明明想要,却要故作矜持,自己何时变成这幅鬼样子。
  “唉~我也是虚伪了……”
  忧正要大发感想,嘴巴却被今宵用丝足按住。
  巫女用她少有的、带有侵略性的态度说道  “夫君莫要多想,天下有无巧不成书的形容,凡事都有个水到渠成嘞~”
  “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你给我开解了~”
  “都是夫君的精华滋养了咱和姐妹们,现在轮到我们回馈给你了~”
  今宵揉动美乳,巫女自渎,别有美感,忧沉浸肉欲,认清自己的软弱,肉棒在巫女足交中交出一发又一发精液。
  就在离奥莉薇娅和今宵一墙之隔的寝室中。
  忧看着面前逐渐聚集的云雾,身旁是如同欲蛇般搂抱自己的芙兰和威尔马丽娜。
  “看好了哦,把情感排出体外,形成新的个体,再由这个个体重新修炼,和本体呼应,修炼魔力的速度就是一日千里呢~”
  威尔玛丽娜牵着忧的手,放入自己的无毛蜜屄。
  “只是自身情感无穷无尽,若是情感浓烈,一时残缺,又会马上弥补回来,到那时切割出去的部分和新诞生的情感重叠,就好像饮鸩止渴~对自身神智影响很大。”
  芙兰举一反三,指出不足的之处。
  忧若有所思,云雾变成女孩模样……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3:40:58

第268章
  既不够彻底残忍,又不够绝对善良,在这之中摇摆,这就是大部分人的苦恼。
  雾气缭绕中,娇小的身影渐渐凝聚成形。
  忧不由得屏住呼吸。
  新生的躯体宛若初绽的玉兰,莹润肌肤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透着不可亵渎的圣洁。
  尚未长开的轮廓已显倾城之姿,青涩与妩媚交织出惊心动魄的美。
  黛眉、琼鼻、樱唇无不如完美艺术品,配合那比冰雪更加白皙,最令人惊异的是那绀蓝色的长发,以及罕见的蓝绿异色瞳,那分明是幼年威尔玛丽娜的翻版,却又多了几分妖异的绮丽。
  虽是幼童,但她的美貌绝对称得上红颜祸水,能令不知多少人为之疯狂。
  “可还满意?这是我用灵魂中最纯洁的碎片制造的呢~”
  忧的耳边传来威尔玛丽娜的轻笑  “没有淫荡的想法,只有孩童的纯真,用来帮你恢复力量再适合不过……但是呢~无论我如何分割情感和灵魂,只要是我的造物,都会和我一样喜欢忧,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相信她没一会儿就会献身给你,变得和现在的我一样了~”
  一番介绍令忧哭笑不得,真怀疑爱人是不是有绿帽癖,哦不,是女绿女的红帽癖。
  说罢,萝莉无神的异色星眸焕发神采,就好像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让她获得了生命,茫然而又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最后,新生的幼女将视线锁定在赤裸缠绵的三人身上。
  “忧?芙兰?还有我?”
  唇瓣微分,少女用稚嫩的言语说出眼前人的身份。
  接着她恍然大悟般看向自己的身体,光溜溜的,脸颊立刻染上炽热红霞,双手遮住自己的幼嫩鸽乳。
  先是此生挚爱,之后才友人与自身,最后才是伦理道德。
  “不、不、不,才不是[我]哦,你是从[我]体内诞生的新的个体~太可爱了~”
  同样赤裸的黎姿·沁出现在幼女身后,青葱玉手拉开她护住身体的小手,让她诱人禁断的玉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忧面前。
  “啊~不要碰哪里~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么下流的事情?”
  童稚清纯的嗓音带着一种异样的抚媚。
  黎姿·沁一边用玉指轻抚着幼女的阴穴,一边围着浅到不能再浅的乳晕画圈,时而夹住乳头轻提而起,上身下身敏感点被刺激着,如同哭泣一般的语气使幼女再添三分娇弱。
  幼女虚弱的做出抵抗,但是仍制止不了被女性纠缠的侵犯举动,啜泣的呼吸夹杂时而挣扎的骚动声,形同禁脔的无辜少女,纤弱的幼嫩身躯成了别人掌中的有趣玩物左右搓弄。
  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年龄,最强勇者的两个等流身宛如母女、姐妹,在最爱的人面前上演着邪欲春宫。
  在忧身边的威尔玛丽娜一边晃动着自己的双乳研磨着的胳膊,一边含住他的耳垂轻声说道  “我的主人~给这个孩子起个名字吧~”
  欣赏着百合磨豆腐的忧早就挺起了肉棒,青筋暴突,观战的芙兰轻吻马眼,拉出一缕晶莹银丝。
  龟头上溢出的这点白浊犹如春天的嫩芽一般,迫不及待,欣欣向荣,正符合忧悸动发情的欲心。
  “闻樱。”
  随着忧的命名,幼女的娇躯浮现出欲情状态的淡淡粉霞。
  “是小时候约好要去看樱花吗?”
  喉间涌起温热的酸涩。
  被时光揉皱的记忆在挚爱的提示下苏醒。
  十年前回忆突然漫上指尖。
  她攥着忧的手,看那花园樱树上的点点花苞,期盼着它的绽放。透明的约定在两个人的手心间流转,却终究被命运碾碎成飘散的雪片。
  那是两人未完成的约定,也是十年离别的遗憾。
  幼女[闻樱]的眼睛闪出泪花,她不再挣扎,任由黎姿·沁玩弄“我就知道,忧一直记得我……”
  幼女的脸颊飞快的红润起来,粉红色的小乳豆也坚挺的开始充血发硬,在威尔玛丽娜本尊刻意的影响下,任何情感的起伏都会被转化成淫欲。
  没了阻碍,黎姿·沁纤指如拨弦,修长指节探入幼女未开的淫唇,掀起丝丝淫汁,紧逼着处女贞洁的膜,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即保留着她的珍贵红丸,又对周遭那紧致、未开发的蜜屄润了又润,很快,啜泣的幼女在她淫荡的攻势中张开了双腿,把她珍贵的蜜屄像并蒂莲瓣一般张开,两片粉嫩近乎无色的花瓣中,酝酿了一滴晶莹剔透的甘露,其顶端的一颗花苞,正像跃入淫荡湖海的鱼儿般跃跃欲试。
  “嗯~身体好热~黎姿·沁你手指太舒服了~额头又好冷~好害怕~好舒服~不行~我好像要去了~明明没有做爱过~我的身体却知道高潮~”
  记忆在互通,无需经历便知道淫词和人名。可以说从她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个淫荡胚子。
  闻樱的娇躯一阵震颤,张开的双腿反而用力夹紧,处女蜜屄把黎姿·沁的手指紧紧吮吸,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看着身前闻樱的那享受着高潮余韵的脸,黎姿·沁不顾她的感受,缓缓抽出了被她幼嫩双腿夹紧的手,手上沾满了幼女高潮时喷出的阴精。
  黎姿·沁把手伸到闻樱的嘴边,说道“你真是个缺乏调教的坏丫头,没主人的允许你居然敢高潮,我要替主人罚你,把你流出来的东西吃掉。”
  闻樱乖巧的张开了嘴唇,把黎姿·沁的玉指含了进去。
  “唔唔!”
  腥咸液体进入口腔的瞬间,闻樱的娇躯就开始剧烈的颤抖着,没想到只是初次品尝,闻樱就像逃灾的饥民见到粮食一样,急不可耐的开始了吮吸,将面前让自己高潮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仔细舔干净,丝毫没有顾及到这是从她身上喷出的阴精。
  “我特意把她的情绪调整在失去你的那个夜晚哦~尽管我们的记忆是互通的,但是着重关注其中的一部分,可以造成[失忆]的假象,也就是说~闻樱是还是个一无所知的孩子呢~”
  欣赏着调教淫戏,威尔玛丽娜带着媚笑说着,扬起玉手,啪的一下打在忧的屁股上,那模样简直是在催促忧快点行动。
  ——忧~我为你展示等流身的魔法可不光是为了给你补魔哦~就用她的处女来扫平你内心最后一丝障碍吧,人类的伦理什么的~早就该扔掉~忧今后只需要变成个大色狼就可以了——  没错,自己选择了成为“魔”的命运,把爱人拉入魔途是注定的事。
  忧看向芙兰,后者掩口轻笑“你忘了~威尔玛丽娜小时候调皮的很,正需要你的棍棒教育~”
  “和你抢肉棒的又多了一个~”忧特意指了指肉棒,充血肉龙散发着爱人最喜欢的腥味。
  “嘻嘻嘻~和女孩子争抢忧的事情我最喜欢了~”
  因为被偏爱,所以有恃无恐,要是能相互戴红帽,芙兰可以说求之不得。
  “注意好孩子~满足恶癖的时候也要分清轻重。”
  忧抚摸着爱妻的孕肚,掌心传来细微胎动,显然柳德米拉对母亲的决定极为赞许。
  “安心~只要用魔物的力量,再激烈的玩法也伤不到孩子哦,而且爱意足够的话,忧想给胎儿开苞也可以做到呢~”
  威尔玛丽娜变成了魅魔状态,邪气凌然,她的源初魔力都变成了纯黑色。
  “不行,未来柳德米拉的降生对我有大用。”
  芙兰掠过忧,对威尔玛丽娜的魅魔犄角弹了一下,瞬间,源初洗礼,又把威尔玛丽娜变回原状。
  “嗯嗯~听你的~都听你的,还不是不想让源初勇者的人类血脉断绝~”
  努嘴调笑,迎来的是孕妇拥抱,两女就这样弃了忧,在绝佳观众席上注视着爱人沉沦的淫戏。
  忧径直走到闻樱面前,黎姿·沁识相的松开手,彬彬有礼的土下座跪拜,而后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威尔玛丽娜的身上。
  “闻樱,仔细一看,还是孩子的你真是倾国倾城,能让无数男人发狂。”
  忧伸手抚摸闻樱的小脑袋,令她抬头直面自己,硕长的肉棒刚好悬在她的头顶,马眼滴出一粒银珠,落在她白皙的额头上,散发着丝丝白气,划过眉心,淌过鼻梁,最后停在她的上唇。
  滋溜~  幼女的舌头毫不犹豫伸了出来,迎接这滴令她销魂的男性淫汁。
  “好厉害,好好喝~这是什么~比我小穴里的水好喝多了”
  恍若甘露入口,舌尖游离唇齿之间,细细品味它的腥咸。
  闻樱痴痴的看着头顶遮蔽视野的巨龙,只觉得愈发口干舌燥、心烦意乱,她主动抚摸上自己的淡色私处,手指抚摸蜜唇的动作比黎姿·沁还要熟练,她不明白自己的身躯为何变得如此怪异,只知道小腹突然升起的闷热必须要更粗暴对待才会舒服一些。
  “闻樱,你应该是对性一无所知的状态,入戏一点,好让我有玷污你的快感。”
  看着无比顺从的幼女,忧坏坏一笑。
  而随着他催眠般的声音落下,幼女的异色瞳失去了焦点,脸上再次浮现茫然的神色。
  “唔~我这是怎么了?身体好热~像忧的大叔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爱人的声音仿佛定制灵魂的言灵,闻樱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大叔?
  忧差点笑喷,入戏可真够快的,他继续猥琐说道“我要和你做快乐的事情哦,但是对拥有正常伦理观的女孩子来说是很痛苦、很不情愿的事,你就尽力挣扎,来满足我玷污幼女的兽行吧!”
  忧抓住幼女的手举过头顶,然后张开嘴去舔舐幼女平坦中带有一丝凸起的乳房,那架势真是一头啃咬白皙鲟鱼的棕熊。
  “呜呜呜~叔叔,放过我吧~闻樱好害怕~闻樱不要被你舔~不要碰我~”
  啜泣的呼吸夹杂时而挣扎的骚动声,闻樱做出虚弱至极的抵抗,但旁观的观众看的一清二楚,她在被忧抓住的同时,故意用小脚去踩踏男人的肉棒,在幼女玉足软绵绵的足交下,忧的肉棒很快进入状态,充血紧绷的龟头亮晶晶的,像圆润的玛瑙反射着微光。
  纯纯的演技派,险些被她骗过了。
  “小骚货~你应该为自己的淫荡行为感到羞耻~然后又抗拒不了主动寻找快乐的行为。”
  彷佛看穿了幼女的想法,忧放开纠缠,任由她跌落,跪倒在自己胯下,胯下的肉棒像是戒尺一样轻点对方脑门。
  “呜呜呜~叔叔~不要用哪个东西碰闻樱~闻樱很乖的~闻樱不要光着身子~好害羞,叔叔,让闻樱穿件衣服吧~”
  嘴上说着天真到不能再天真的话,忧的嘴巴才离开胸部一会儿,闻樱就迫不急待的将自己的双手给替补上去,揉搓着自己微凸的禁脔幼肉。
  “那就来舔舔这个玩意儿吧,舔的我开心了,我就给你件衣服穿。”
  当凶神恶煞的龟头抵到了幼女小嘴时,只是轻微的触碰一下,幼女的下体竟立刻流出了淡淡液体。
  “呜呜~闻樱会舔的~”
  不就是口交嘛~那还用说。
  心念之物就在眼前,闻樱顾不得演技破功,只是本能的张开嘴巴,脑子里也无法思考爱人的感受,将舌头仔细舔过一遍后立刻开始勉力的含舔起来。
  幼女的享乐行为让忧不免扶额,故意按住幼女脑门,猛的朝肉棒按去,硕大龟头瞬间占住了她整个口腔,蛮横的朝深处捅去,直到幼女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才停下。
  “唔~唔~吐!额~咳咳”
  闻樱吃力的摇晃身体,但是粗大的硬物却让口腔难过极了,吸没多久便用力吐掉,拼命喘息着。
  “真差劲,怎么教也教不会,你想自己爽那就自己爽吧?我找别人玩去~”
  忧凶狠的态度让闻樱急忙将大阴茎放入嘴里,一边舔着,一边还落泪哭泣,做出楚楚可怜的哀求模样。
  “这还差不多~”忧看着被自己[调教]的幼女,有了极大的成就感,继续装模作样的教导“光舔是没有意思的,把它吞下去试试。”
  “呜呜~闻樱知道了~滋溜~滋溜~”
  蠕动粉唇发出一连串小兽般可怜呜鸣,绝美脸蛋红得近乎滴血,樱桃小嘴极力张开将尺寸过于夸张的男性生殖器拼命吞咽,以平常只会享用美味佳肴的紧滑喉咙一点点吞入这下流污秽的阳具,只为献给此生挚爱至高的欢愉,以此求来永恒相伴的无上恩典。
  “呜呜~咕叽~好吃~不~好臭~好难吃~闻樱是纯洁的好女孩~臭臭的东西~让闻樱好害怕~”
  明明已经难以呼吸却甘之如饴地将腥臭肉棒越吞越深,让那乱糟糟的杂毛戳到自己脸庞,水嫩唇瓣亲上那硕大卵丸,幼女的行为简直比泄欲的性奴还要卑贱。
  并且幼女为了自己更加方便的吞吐爱人的鸡巴,竟然是主动双手环抱,搂住了男人的腰,让自己平坦却禁断的萝莉胸脯紧紧的贴在了爱人的大腿中间。
  虽然有演戏的缘故,但幼女的卖力口交却怎么也无法顺利的含住粗大肉棒,更别说要它在口腔里自由的蠕动了,舔不到几下就必须强迫中断,猛吞着口水缓冲。
  “嘿嘿~生涩的口交真舒服~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给我整根吞进去~记得带上哭腔哦~”
  呆萌中带着害怕,茫然不知所措,这就是纯洁幼女的魅力。忧怀着羞耻的矛盾与莫名的愉悦感,在思想上构建眼前人是纯粹小女孩的妄念。
  与其说是在玷污威尔玛丽娜最后的纯洁灵魂,倒不如说是在亲手抹杀自己恪守至今的伦理道德。
  “呜呜呜~大叔好变态~根本不是我认识的忧~”
  闻樱泪如雨下,满脸潮红,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仿佛在控诉爱人的畸变……
  当然是骗人的,闻樱快乐的小脚趾相互摩擦着,爱人的淫堕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景象。
  差不多该动点真格的,不然根本没法深喉口交。
  看着忧完全进入勃起状态的一尺巨龙,三十厘米的长度,自己小胳膊般的粗细,想着那根本不是用来肏穴的,而是用来管教犯人的警棍。
  幼女等流身闻樱娇羞柔媚地看了忧一眼,深吸一口气,媚体暗暗鼓劲,慢慢将红润的樱桃小口靠近,还顽皮地作势要咬它,先轻轻地吻忧的龟头上的马眼。
  唇瓣和马眼贴合摩擦,发出极不可闻“咕滋”声,顿时,马眼中的液体就在幼女的刺激下溢了出来 那来自男性生殖器的肮脏液体落在幼女嘴边,用它的下流腥臭肆意玷污着精致幼女的娇嫩唇瓣。
  但闻樱身体简直就像是专为此时伺候男人而生的,从头到脚酥软着只会作出侍奉的动作,她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那紫红发亮的大龟头,鲜嫩的幼唇一点一点的套了上去。
  咕噜~只见闻樱幼眉深锁,两侧的两腮涨得鼓鼓的,柔嫩的口腔不断挤压着肉棒,那种紧凑、紧致的肉感、吸力,就像是无数张小口在轻轻的吮吸着忧的马眼,让他几乎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哦~不错~就是这样~更深一点~让我的肉棒进的更深~快把你的小嘴套到根上去~”
  忧兴奋不已,只觉得龟头到冠沟的部分陷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里,闻樱细细的小牙在龟冠上轻轻摩擦着,轻柔的香舌以出神入化的技艺舔弄着肉棒陷进温柔小嘴的部分,而且随着肉棒的深入,这般软中带硬的侍奉淫技正逐渐扩散到肉棒根部,一旦这股摩擦包裹到阴囊部分,想象那睾丸落入幼齿搅碎机中,忧觉得自己一定会羞耻的叫出声来。
  幼女生涩却又熟练的淫技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快速的占满了他的脑海意识。
  等流身的技艺,源初魔力的用法,威尔玛丽娜人生的一切感悟给了他醍醐灌顶的体验。
  十年的离别让威尔玛丽娜生不如死,只能凭借着日日夜夜思念度日。
  思念着自己。
  然后她明悟了属于自己的凡念六意,自己的技艺。
  但她也有了魔障,她把对自己的爱意分裂了出来,就是等流身黎姿·沁。
  她因此变得无情,冷血,理智,成为家族纯粹的工具。
  但是****雅恩帝国的战争***黎姿·沁的回归***圣女的到来****黎姿·沁遭遇的强敌***自己和芙兰的崛起****情感的回归****终于选择为爱淫堕的道路****我只是想和忧在一起  识海在扭曲。
  很多信息只能读到只言片语,但是有一点很明确。
  威尔玛丽娜将自己“共享”给了忧,彻彻底底的坦诚,而非黎姿·沁,闻樱这般面具戏法。而同样的忧也一样,将灵魂相互寄托。
  和自己正告知奥利维亚要做的事情一样,威尔玛丽娜用她的经历给了自己教科书般的参考。
  “我明白了~这个等流身的使命~我不会辜负你的~一定会把她吃干抹净。”
  茫茫无尽的知识涌入灵魂,忧对着观战磨豆腐的威尔玛丽娜兴奋的说道。
  禁断的酥麻快感扩散到四肢百骸,肉棒愈发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露、粗大无比,里面的涨热仿佛也随着欲望的节拍不断跳跃起伏。
  忧不再拘谨,肉棒展现巨龙之姿,并且抱住幼女的头更用力的死命往深喉咙地带贯穿进去。
  现在的忧放纵了自己的下流兽欲,不顾一切的将转化到脑子里的感觉全部宣泄出来,早已忘了顾及幼女喉咙的宽窄,拼命的想要让肉棒更加舒服的用力抽送。
  咕啾~咕啾~  一系列性器和小嘴的狂猛活塞运动中,闻樱双目无神的痴呆傻笑着,不再吐出淫茎,而是完全配合男人的动作用力吞咽着肉棒,丝毫不顾自己喉咙膨胀一大圈、及近涨裂的扩张。
  不但如此,她还用手熟练地撩弄爱人的鼓胀龟头,催促着这金枪不倒的冤家赶紧射精。
  淫邪场景中口水、淫汁乱飞,粗大肉棒迅速的在口穴中出入,发出“扑滋扑滋”迷人的声音,一进一出将幼女口腔翻进翻出,看架势肉棒像是要捅进幼女胃中,用龟冠卡主胃袋,把她薅出来看看。
  “能感觉到闻樱的心跳~太刺激了~龟头能感觉到的的小心脏在跳动,来吧~就用我的精液来填满你的淫荡的心房!”
  忧完全沉浸在不断的快感之中,松开精关,大手攥紧秀发,阳具膨胀剧烈爆发,疯狂地在闻樱细如笔杆的食道中射精!
  要死了~  决堤洪水般的滚烫浓精霎时冲过小嘴,无数精子熙熙攘攘的挤过食道,仿佛朝圣信徒一般涌入胃袋……
  精子a:不对啊!课本里的子宫不是这样?
  精子b:可能子宫就长这样,先找到卵子,将她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精子c:诶!这里的水怎么烫脚啊……
  不知情的它们沸腾着、推搡着、热闹非凡,只可惜等待着它们的不是女性孕育生命的花房,而是炼蛊般的胃液地狱。
  浓精喷涌不停,忧的精华像是无限一般持续注入,把幼女的小小胃袋膨胀数倍,直到外面都能看见四月孕肚的大小。
  如此,胃袋当然不堪重负,精子们这才恍然大悟,想要返回故乡的回流过去。
  精液反刍,想要顺着阳具返回阴囊?岂能有这般道理。
  难以想象的海量精华不光灌满了胃袋带给少女难以形容的滚烫饱腹感,也以山洪海啸之势瞬间击垮了闻樱稚嫩的脸庞。
  整张脸都崩坏了,眼、鼻中分不清泪水、口水、还是精液,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留下眼白,久久不肯归位,琼鼻更是喷出两道白浊。
  身体已接不下如此巨量的精液,肉棒却保持着持续灌入抵达临界点,而粗硕阳具还在紧紧占满樱唇不露一丝缝隙,导致她有了如此相当形象的涕泪横流。
  “你不是想要衣服吗?我就给你!是精液做的衣服!”
  再射下去,就真要把幼女射爆了!
  忧松开手,肉棒持续喷涌的精流把套着的幼女顶了出去。
  而后精液如雨,凶恶阳具哗哗浇灌着这朵淫辱之花。
  臻首、玉背、少女全身无不溢满自己子孙的腥臭味道。
  “痛快~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
  痛快到视线都模糊了。
  恍惚间,大汗淋漓的忧觉得屋内变暗了,桌椅板凳、床铺被褥都开始融化?
  但是……这种变化却让自己心神舒爽,更能够摸清屋内的一切变化,他甚至能数清屋内一共有多少铆钉,多少砖块,还有丝绸制品用了多少丝线。
  好像回到家一样,不,比家更好……
  用自己的识海来形容更好?
  “嘻嘻嘻~周围的魔力浓度已经达标~看来是时候了~芙兰,我们可以行动了。”
  “真是的,等了好久,妒忌死我了!先精液浴爽一把再说~”
  妩媚的娇喘打破了忧的思考。
  但见芙兰与威尔玛丽娜母狗攀爬,爬到裹成精液山的闻樱身上,相互舔舐着这座大蛋糕,还挖矿般将闻樱身上的白浊往身上抹。
  不一会儿,两人同时穿上了精液制成的衣物。
  当然,充满淫欲的她们怎可能穿着正经衣物,完全是露着三点的性虐皮衣。
  长手套、丝袜、将白浊浓缩后制成皮革风格,最色情的还要数她们将精液制成了猫尾、猫儿,插入自己菊穴,戴到自己的头上。
  这就完了?
  若只是普通淫物根本入不了她们的法眼。
  猫尾的一端是柔软的长条状,和真猫的尾巴没两样,但另一段却是按照自己肉棒大小制成的假阳具,在她们的操作下和自己的肉棒共享神经,体验双菊侍奉的快感。
  而那猫耳?
  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忧知道猫耳底部是三根浓精长针,芙兰和威尔玛丽娜把长针按穴位插入头皮,长针落地生根,已经用触须深入了她们的头皮,摸索进本来完美无缺的头骨,扎根进自己的脑髓之中。
  根本不是人才能有的行为啊!
  “你们啊!为了我的精液,至于吗?”
  两女充耳不闻,只是媚笑热吻,与闻樱分享精液。
  忧才射了一发,意犹未尽。
  强奸游戏到此结束好了。
  他命令芙兰和威尔玛丽娜架好闻樱,把她双腿张开,大肉棒正式破处。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3:56:03

第269章
  “肉棒好大~嗯、顶到子宫里了呢~再这样插进来子宫会坏掉~人家不能怀小孩了~哼嗯~但是好舒服~孩子什么的无所谓啦~我只要忧就可以了~”
  闻樱的小嘴流着津液、吐出淫荡下流的话语,摆动纤腰翘臀让淫穴摩擦着忧的大肉棒。
  柔嫩的花宫被那颗火热的大龟头糟蹋的不成样子,小小的穴儿自然也被肉茎塞的满满当当,爱意浓浓,玷污了灵魂深处的纯洁,这种堕落快感让闻樱这个初经人事的小萝莉无比的着迷。
  破处的时候相当顺利,等流身和本体互通的淫技让闻樱变成了个性技醇熟的妓女,一点也看不出青涩幼女的模样。
  况且闻樱是威尔玛丽娜的一部分,极品体质逐步觉醒,让她越战越勇,不一会儿,就从野蛮疯狂的雄性打桩体位,改成了女上男下的榨精乘骑位。
  忧在不知觉间又被挚爱反客为主。
  “玛丽娜,你也管管闻樱~忧的堕落肉棒我还等着吃呢,她一直独占着,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嘛~”
  芙兰有些恼火,一小口一小口的撕咬着精液皮衣,爱人的浓精融化在嘴里,却化不开怀孕小少妇对爱人肉体的饥渴。
  “芙↑兰↓,不要心急嘛。忧的身体如何美味你也是清楚的,我的等流身和我同出一体,如此痴迷也是情有可原。”
  威尔玛丽娜将芙兰抱住,玉手抚摸挚友孕肚,其中孕育的,正是爱人骨血。
  “你也要为这小家伙着想啊~柳德米拉又在闹腾了~”
  胎动,婴儿的生命气息通过肚皮传递到掌心,威尔玛丽娜绯红的发情俏脸攀上一丝柔情。
  芙兰的目的是让忧与灵、欲、肉三大圣徒交媾,凑齐三种神圣魔力,得到源初魔力,以此让忧突破自身极限。
  而威尔玛丽娜的做法则是不断分离等流身,再让忧吸收等流身,最后让自身与忧相合,达到即身即我的地步,到那时忧会拥有和威尔玛丽娜相同的力量。
  根据她们的计划,七天之内必然有一个成功,也可能两个都能实施,这是忧的默许。
  但无论那种,最后的忧都会超越自身极限,达到某种不可描述的境界。
  “好吧~为了小家伙,我就快进一点我的进程~”
  威尔玛丽娜把脸埋在芙兰玉峰之中,小嘴狠狠吸了一口,精液乳罩被她瞬间吃了个干净,那模样跟小孩子不想吃亏,趁机抢对方糖果一样。
  淫艳勇者离开了性瘾公主,纤手一招,真诚信仰落入手中,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正在疯狂交媾的幼女和男人身边。
  “玛丽娜?”
  忧正沉沦在幼女榨精之中,见威尔玛丽娜来到身边,色手下意识握住对方脚裸,顺着那销魂玉腿一路摸了上去,直到抚摸到她的无毛美屄才停了下来。
  “忧~我幼年的身体爽吗?”
  蓝色瞳仁泛着妖艳的红光,威尔玛丽娜赤身裸体,拿着剑的样子婊里婊气的,刺激着忧的性欲神经。
  “爽啊~小穴可真紧~射起来就不想停~”
  爱人有别念,忧岂会不知,他一把将娇小的幼女抱入怀里,改变了骑乘姿势,故意用坐莲的方式让女体由上而下主动包住整根发涨的大淫茎。
  忧不是不想3p,但是闻樱细嫩的幼躯太迷人了,让他流连忘返,喷精不止。
  也不是什么坏事,自己每一次抽插都牵动着闻樱的高潮,让她泄出自己的本源供自己吸收。
  现在闻樱的身体已经有些透明了,相信再有两三次高潮,闻樱就会整个人融化进自己体内……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让自己恢复和莎夏战斗之前的鼎盛状态。
  “呵呵~她还有点小秘密没给你展示呢~能让你更爽哦~”
  威尔玛丽娜的话让忧摸不着头脑,堕落勇者忽然挥剑。
  银光一闪,忧无心反应,但见怀中萝莉人头滚落,大好臻首掉在二人怀中,场面惊悚而颤栗。
  “诶?”
  忧愕然失声,威尔玛丽娜的行为出乎他的意料,以至于罕见的让他调动精神力去思考,把隔壁对今宵的操控都收回了识海,用来思考威尔玛丽娜的想法。
  闻樱竟被本尊一剑枭首,无头残躯失了主宰,胡乱抽搐起来。
  望着掉落到性器结合部位的漂亮小脑袋,忧心中涌起一丝惶恐,周身寒颤,抽插无头女体的腰部自然也使不上劲,在死亡女体回光返照的榨取下射出饯别生命的阳精。
  闻樱从诞生到现在才几个小时,而且……还有她的菊穴没有尝过。
  “玛丽娜,你也太心急了~想做爱可以给我说一声啊!”
  忧略带惋惜的说道。
  一时邪念,让忧的肉棒在无头女尸的蜜屄里又变硬了许多。
  或是错觉,失去生命的女尸并没有停下性爱动作,饱食阳精的蜜屄吸吮的更紧,更专心了。
  “忧,你再看看嘛~”
  威尔玛丽娜拿着长剑,剑尖轻点女尸脖颈断面,示意忧看过去。
  “没有血,全是魔力?”
  断面齐整,皮肉分明,但就是没有一滴血流出。
  反常的一幕让忧吃惊不已。
  好在他有了闻樱共享的知识,已知大概,自问自答道“寄托魔力分化出的等流身,自然也是魔力构成。”
  “呜呜~威尔玛丽娜~本体,你也太讨厌了,我正在爽的时候,本来不就是让我爽死一次吗?干嘛打扰我。”
  诡异的一幕,在忧怀中的人头口吐人言,闻樱似乎还没死绝,以舌为足,只剩一个脑袋在忧的小腹间滚动,最后摆正姿势,在忧的结实腹肌上饥渴的舔着。
  “嘿嘿,你我心意相通,何必多问呢。”
  还不是自己贪吃,惹了芙兰不快。威尔玛丽娜把人头抢在手里,掂量着,像是玩弄一颗排球。
  闻樱的脑袋嘟囔着嘴,随后又嬉笑颜开,对威尔玛丽娜说道“既然如此,你还不快把我的脑袋交给忧,死在忧的手里也是相当快乐的事情呢~”
  死?
  威尔玛丽娜说的不错,等流身还有最后一个秘密未曾展示。
  那就是死亡。
  “居然还有意识?等流身果然很神奇。”
  忧接过威尔玛丽娜手中的人头,两手掌心覆盖着人头小小的耳朵,闻樱即刻露出舒服到销魂的表情。
  “嘻嘻,本尊不灭,等流身的生命力就无穷无尽,不过这样维持着死而不死的状态也是很力气的。”
  闻樱解释着自身特性,忽然变得两眼翻白,香舌吐出,原来是芙兰再次催促,忧两手立即用力挤压,闻樱的脑壳哪能顶住他的力量,不一会儿俏脸畸变。
  “我也来帮你一把,这下可要死个透透的~”
  似乎威尔玛丽娜也看不下等流身的独占行为,宝剑对着断颈插了进去,剑身不长不短,穿过心脏,扎透子宫,刚好抵在忧的马眼上,简直要把这副残躯当做剑鞘使用。
  噗呲~噗呲,威尔玛丽娜抽送宝剑,带动无头残躯,好似套弄斐济杯一般,进进出出,一上一下的给忧的大肉棒带去惊悚快感。
  “再见了~闻樱,你的侍奉,我很满意。”
  忧一边用了挤压的闻樱不成样子,一边将闻樱的舌头吸进嘴里热吻,他的心早在妻子们的调教下扭曲,此时恍若冰恋、奸尸的行为在他的内心掀不起一丝波澜。
  “咕~谢谢~忧、好舒服~我要坏掉了~喜……”
  “砰”的一声,喜欢一词还未说完,幼女的脑袋就在忧的手中爆掉,脑髓脸皮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至于那副无头残躯,也在威尔玛丽娜将[真诚信仰]插入忧的马眼的一瞬间融化成发光液体,而后顺着剑身引导进入忧的肉棒之中。
  “你们把我的鸡巴当什么了,什么都往里塞,唇印、戒指、现在你还要插剑进去。”
  忧看着龟头上凸出的剑柄满头黑线。
  在威尔玛丽娜的操控下,神剑变细变小,刚好插入肉棒马眼,那剑锋卡主尿道,剑尖直达尽头,触感刺痒难耐,偏偏还碰不得,一碰可就是尿道炎粘住整条尿道的撕裂痛感。
  (作者真的经历过尿道炎)
  主要还是羞耻,失禁、以及那性器官被人玩弄,身不由己的无力感,通通涉及到男性尊严的情况。
  要是以往那些先烈看见护国神剑成了自己尿道针、导尿管,不知要作何感想。
  “嘻嘻~挺合适的嘛~”
  威尔玛丽娜盘膝坐下,闻樱散落的光华朝她身体汇聚。
  忧知道她在吸收等流身,也不打扰,径直朝芙兰走去。
  “恭喜你了~好老公,老远都闻见你的香味呢~”
  某种情况来说,堕落的更深,也是一种纯粹。
  芙兰口舌并用,侍奉着忧的堕落肉棒。
  独享着爱人昏沉的情欲。
  “芙兰~剑还插在上面~”
  口交虽爽,尿道里的剑可膈应的很啊!
  舌头和牙齿的每一次销魂触碰,都让海绵体备受煎熬,略一颤抖剑锋就会割进黏膜,剑尖扎入前列腺,更兼剑柄在外,让剑身如吊钟摆锤一般在尿道晃荡。
  得亏是魔皇银制造的神剑,不然保管让忧当太监。
  “这样才刺激嘛~把这里面的精液攒一攒~然后biu的一下子射出来~我都不敢想象有多爽呢~”
  芙兰舔的更起劲了。
  “哦啊~”
  忧难受的牙痒,偏偏芙兰还要整口吞下,口腔挤兑着肉棒,嗦着茎身,让神剑在尿道里闹腾,好一个口蜜腹剑、好一个唇枪舌战,在芙兰的口交下,完全具象化了。
  痛、痒、痒、痛,脑子里满是剥开的香蕉,满是嗦着的田螺肉,下体的肉棒就像被筷子插入的排骨,把那白白的骨髓精华顶出来,被爱人嗦个干净。
  忧激动的顺从这股推送力量迅速的再度沉沦于快感之中,尽管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难过,但是已经戒不了酥麻痛快的甜蜜美感让他迷失自我的按住芙兰的脑袋,并且用力朝胯下撞去。
  “芙兰~对不起了~太舒服了~让我~让我发泄出来~求你了~”
  狂乱,忧在芙兰的性虐折磨下自暴自弃,不顾芙兰的感受,将她的脑袋粗暴的撞击下体,尽管内心感觉像在滴血,万分舍不得,但是堕落的快感却远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舒服得要命。
  “加油~咕咕~忧就应该~这样~把女孩子当玩具用~”
  爱人似乎因为加快速度而濒临射精边缘,芙兰的脸蛋亢奋到涕泪横流的地步,活塞般的抽送开始解放之后,就只有肆无忌惮的逐渐加快,全速的抽插立刻让小少妇的嘴巴攀上高潮迭起的快感天堂。
  “要射了~受不了~你也的口活也太骚了~芙兰~我爱你~能和你在一起真是太棒了~”
  “我也是~我也是~”
  芙兰用她硅胶质感的长手套揉搓着阴囊,还故意把手指戳进忧的屁穴,给他造成无可阻挡的刺激。
  剑尖本就刺入阴茎根部,喉咙动作一大,想当然的捅到了前列腺,而在前列腺等待的又是芙兰神鬼莫测的销魂玉指,前后夹击之下,忧瞬间溃不成军。
  又来了,爽的恨不得把前列腺捏爆的感觉!
  啊!
  芙兰!
  妻子!
  女人!
  滚烫的肉棒受不住刺激,顶开阻隔的神剑,携带着物理意义上撕裂尿道,揉烂前列腺的神经痛痒,全部激射进爱妻口腔,酥麻的情欲溃烂直接人忧达到今生还未尝试过的白眼剧颤。
  好想挖开自己的天灵盖,把脑髓塞进芙兰的小穴里,忧全身后仰反弓,只为将肉棒更加深入,去品味那女体的奥秘。
  “啊~芙兰~榨死我~榨死我!”
  飘忽的眼球正在吸取着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一次性交,充分感受到下体肉棒射精时的兴奋与痛快,让忧空虚的脑袋迅速被淫念填满。
  以后他一定要听从芙兰的安排,乖乖的在各式各样的女性体内中出射精、玩弄她们,很多女人!
  很多女人,无论什么年龄,无论什么身材!
  而且每一次都要将她们吃干抹净,肉体到心灵都调教成自己的样子。
  因为这是芙兰的无尽爱欲倾注过来,让他被改造成与对方相合的模样。
  “咕噜~味道真棒~忧的精液质量又提高了呢~”
  芙兰口中吞咽着浓精,一滴都没有放过,而那把神剑则像牙签一样,被她用来挑出齿缝的精液残留,把那一个个正在逃命的爱人子孙挑出来,送入她的欲求不满的喉咙之中。
  “呼~再来一次!”
  爱人在[忙],但是自己不想顾及。是的,对自己而言芙兰的感受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自己只要爽!自己的爽就是芙兰最想要的。
  自私的淫欲迫使忧又一次疯狂的耸动肉棒,在芙兰口中二连爆射!
  “好~好~嗯呢~忧~”
  芙兰显露出无比的满足与喜悦,对着爱人张开双腿,那一双精液构成的硅胶丝袜转正变为深邃的黑色,变成妩媚淫娃应有的色彩,而中间的美鲍则流出汩汩淫汁,象征她早就为这一刻准备许久。
  爱妻的声音酥媚入骨,如此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忧全身骨头都随之一软。使得他狠狠吞了口口水,眼中迸发出了异常炙热的光芒。
  接下来数个小时中,忧一门心思扑在芙兰身上,两个人沉浸在二人世界中,重复了以往所有的性爱姿势,说着此生所有能想到的淫词浪语。
  肉棒射了又射,把子宫里的柳德米拉完全泡在精液海洋之中,正如腌咸菜那般,泡的几乎浑身出油。
  直到芙兰的极品美鲍被肏的红肿外翻,后面的菊蕾汩汩的反刍白浊,嘴角像病唠鬼吐血一般流着精液,细看还能发现几根黑曲阴毛。
  三穴如此,其他部位更是难堪,双乳上遍布齿痕、吻痕,早已分不清楚,乳沟中能看见肉棒乳交留下的红色印迹。
  玉背上的精液和香汗混合着,粘连着秀发,狼狈不已。
  这位外人眼中干练、毒辣的摄政王浑身好似承受了十八般酷刑,脱力的趴在床单上。而她的爱人还不知疲倦的捧着她的大屁股在后面冲撞。
  “哈哈~芙兰,看你那骚样,这下爽的起不来了吧~”
  结束修炼的威尔玛丽娜换上了一袭性感诱人的透明薄纱,并且舒服的爬在爱人背后,兴致勃勃的想要舔遍忧结实强壮的魁梧身躯。
  “唔~大意了~我需要外援~”
  芙兰有气无力的哀求着,怀孕状态不能有大动作,种种限制导致她不能全力以赴。
  但就在她要打开房门,让奥莉薇娅和今宵前来助阵的时候,威尔玛丽娜突然制止了她。
  “稍等一会,忧就要大功告成了。”
  最强勇者示意芙兰朝四周看去,但见家具溶解,景物丕变,本来密闭的空间竟然扩张无数倍,还刮起了阵阵清风。
  忧也知道周遭的变化,但他似乎知道为何而变,因此他加快了挺腰的速度,那悬挂着的黝黑阴囊随着抽送激烈的拍打着芙兰的玉臀,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一时间,女人的轻吟,抽插的滋滋声和睾丸的撞击声此起彼伏,竟然在这广阔的空间里荡起阵阵回响,显得糜烂无比。
  “要来了~芙兰~我的识海在颤动~好像在扩大~要溢出来了~射精~就在这次射精,和射精一起让我的识海爆炸吧!”
  肉棒上的快感如翻卷的海浪连绵不断的袭来,疯狂的快感持续高涨,小腹处一阵酸麻的躁动猛然袭来,让忧的肌肉渐渐绷紧。
  二人异体同心,忧的所知所想立刻传递到芙兰身上。
  识海异变,危险又刺激,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望着周围异变的环境,总觉得值得一试!
  芙兰扭动柳腰,迷死人的榨精淫穴爆发无穷吸力,就连怀着婴儿的子宫也在发力。
  一时间嫩屄紧紧绞咬挤压着肉棒,阴道内敏感滑腻的嫩肉缠绕住肉棒的每一寸,每一次都是异常舒服的全根没入。
  硕大龟头次次都会撞开在柔嫩的子宫口,力量之大,甚至还将其女儿按在子宫壁上,撞的变了形。
  爱人再度相合,忧爆发无尽雄力,浑身肌肉骤然收缩,粗壮的肉棒竟是又胀大了几分,持续膨胀的欲望终于随着凶猛的抽插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在狂风骤雨的抽插中,阴囊开始剧烈的收缩,粗壮的肉棒一阵剧烈的跳动,滚烫粘稠的浓精在芙兰的蜜穴中爆发了出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景象开始了终极变化,一颗托天巨树赫然出现,忧的视野和触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切割、拼凑,自己从不同的角度感知着屋内的一切。
  自己时而在树下抱着今宵、梅露塞等人交媾,时而又在床上和芙兰、威尔玛丽娜相拥。
  多个自我相互对视,又各忙各的,去满足爱人们……
  是自己的识海来到了现实。
  意识的融合让自己头痛欲裂,分化的自己们同时哀鸣了起来,然后迅速化作流光回到肉身之中。
  “以前韦丝娜只顾着自己爽,让你走了岔路,现在正好扶正过来。”
  是的,以前还是凡夫的时候,韦丝娜数度分化忧的意识,导致忧的精神难以统一,失去自我。
  现在趁着识海反转到现实,正好让忧凝练自身。
  忧喘息一会儿,浑身大汗淋漓,望着来到现实的识海,苦笑不已。
  今宵和梅露塞在识海常驻,如今来到现实,她们完整的身子变得透明,也不如在精神世界中牢固,稍微一碰就像沙滩城堡般易碎。
  两人也心知不是长久之计,各自回到肉身,虽然今后识海不在方便,也只是不能进行重口做爱罢了,想要肉欲和忧的陪伴时,就要在现实多多索求了。
  再看三人,忧举手间,识海风起云涌,恍若天地主宰,芙兰等同。
  “不错哦~没想到能把识海当做结界使用呢~不愧是忧。”
  威尔玛丽娜欢欣雀跃。
  实在是意外之喜,这相当于开辟了小世界。
  虽然只有大树周围一里的范围很精细,再远,就变得和山水画一般潦草了。
  但这仍然是世间少有的奇迹。
  尤其是它的主人还是人类。
  “就是有点太累……我还是先解除吧~”
  就这么一会儿,忧刚刚补完的魔力居然要见底了,识海景物迅速消退,又变回了以前的房间。
  忧试了一下,再进入识海还是可以,只是识海中没了别人。
  他作为识海根基依然能在识海中召唤他人真灵,与芙兰实验多次,见识海没有异常才安心退出。
  “呜呜呜~不能一直品尝忧的大肉棒了呢~”
  芙兰抱着忧的胸口撒娇了起来,她是不舍的。
  “哎呦~芙兰~别搞那个了,大家不能进入识海的多着呢~”威尔玛丽娜张开双手,头顶再显血气“比起那个,忧的魔力又需要补充了呢~来试试这个吧~”
  昊光降下,sm装的威尔玛丽娜骤然缩小、变得幼太,那模样正是闻樱。
  “玛丽娜?”
  “不对不对、现在人家是闻樱哦~长得像忧的大叔!”
  等流身回归本尊之后,本尊自然能使用等流身的一切,包括技能和外貌。
  “我们继续上次没有做完的吧~闻樱的小屁穴可是很希望大叔的肉棒插进来呢~”
  忧眼皮暴跳,看了一眼虚弱的芙兰,竟然弃了饥渴美妻,投入了雌小鬼的怀抱。
  “这次有我的补魔,再把识海搬进现实玩一把~”
  有了闻樱支持,识海在现实待的时间明显加长,只是哭了芙兰,完全插不上手,只能在二人余兴时去舔舔二人性器。
  长久独占,芙兰自然不甚满意,想到在识海种种重口体验,现在搬入现实,忽然灵光一闪,拿起神剑[名利真实]走到了闻樱背后。
  “不是吧,又来?”
  在忧震惊的宣言中,芙兰手起剑落,把闻樱的脑袋再次砍下。
  “等不及了嘛,明明不在识海肏也是可以的啦~”
  芙兰像闹别扭的小女孩一样发表稚气感触。
  “讨厌了~芙兰,就不能让我再干一次?”
  闻樱滚落在地的脑袋同样憋屈。
  “掉了脑袋都要干?那你就给我只用脑袋啃鸡巴好了!”
  “啃就啃,我告诉你,哪怕是把我切成片我也要和忧做爱。”
  芙兰推开无头残尸,嬉笑着拿着闻樱的小脑袋给忧口交,大肉棒插入闻樱的小嘴,再从脖颈下插出来,场面相当重口。
  情欲上头的三人完全乱掉了思维,鬼使神差的开展了各种重口做爱,忧令芙兰捧着闻樱的脑袋和无头残躯并排躺在床上,将螓首和无头脖颈伸出床沿,张开各自的芳唇、喉洞,任由自己的粗长巨棒来回插入她们的檀口,品尝着触感相异的湿滑温润与技巧有别的吮吸舔弄。
  一时间,屋内只听得到二女的喘息与吸吮肉棒的“卟叽”之声。
  忧心中忽然明悟,断首的闻樱,不正是魔物[无头骑士]的特性吗?
  威尔玛丽娜坏得很,居然让这个等流身选择这种魔物化。
  待到忧插的满意,又让两女各自转身对着自己张开蜜屄,捧着她们的玉臀就开始了后入位做爱。区别是闻樱仍是断首,芙兰却是完整的人。
  闻樱从别的角度看自己的身体被忧玩弄,共感的体验传了过来,别有一番风味,让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
  芙兰也不知哪来的醋意,兴许的威尔玛丽娜导致自己识海没了趣味吧。
  “怎么不能笑?现在识海反转,你就不觉得身体轻松了吗?可以全力和忧做爱,也不用担心孩子了。”
  这倒是实话,识海中自然可以肆意妄为,脱离肉体桎梏,现在反转到现实,芙兰也方便许多。
  忧看着两女争风吃醋,爽朗大笑,拿起闻樱的脑袋,大肉棒从脖颈插入,硕大龟头穿过口腔,从她的嘴唇顶出,而后兴致不减,竟然又将超出的部分插入对方无头残尸的脖颈。
  如此重口的行为让两女震惊的无以复加,但她们随即就明白忧的心意,各自扭腰献媚,忧的肉棒就这样串着闻樱的脑袋,在她们两人各种性器中穿梭。
  有时是芙兰口交,串在肉棒上的闻樱几乎是负距离欣赏芙兰的口活,抽个空还能吐出舌头与对方热吻。
  有时忧又会挺着闻樱的脑袋,去插她自己肉体的蜜穴,让这个鸡巴的人头挂件去尝尝自己蜜屄是什么味道。
  总之各种配合,闻樱口不能言,只能作为人头挂件在鸡巴上沉沦进肉欲之中。
  着实让芙兰出了口气,也让闻樱爽的神魂颠倒。
  这种糜烂做爱,直到忧的魔力重新补完为止。
  三人并排相拥,威尔玛丽娜恢复本尊模样,芙兰也不再相争,久违的睡了个长觉。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4:01:41

第270章
  自己是以何种心态和忧在一起的呢?
  封建气息的主人与仆从,坚守繁文缛节的道德骑士与贵族小姐,还是……本来忠贞的有妇之夫与想插足的第三者。
  想起来就羞耻万分,自己和他的相处不是需要违背世俗,就是需要打破伦理纲常才能在一起的不伦关系。
  如若不是芙兰太强势,自己何尝不想更进一步,成为他的正妻,成为正宫傲立在[床榻姐妹]之间呢~  唉~可怜的忧,要是他没那么理性,就不会被芙兰玩弄了。
  符合他生活习性的,应该是更加禽兽、更加强势的那种。
  这是自己认识他整个人以来的判断,也是自己和芙兰的愿望。
  奥莉薇娅自嘲着和忧的罗曼史,看向了那间充满堕落气息的寝室。
  “看来奥莉薇娅小姐已经考虑清楚了,为夫君献上一切,同生共死。”
  爱人对自己的控制已经消退,但今宵仍迷恋着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她迫切希望与其他姐妹共享,共享沉沦泥潭那般的快感。
  “这还用说嘛~不过与你单方面献身不同,我和忧都是生长在弥赛亚的子民,我奉献出去的,忧也会会回馈同样的东西给我。”
  奥莉薇娅将耳边金色柔顺的发丝反复盘绕在手指,看着它们舒展又卷曲,脸上说不出的得意。
  今宵笑而不语,东瀛习俗造就的大和抚子给了她极具包容的性格。
  俩人的经历是只差一步的镜面,今宵讨厌家族争斗,逃离故乡,独自打拼。
  奥莉薇娅同样厌恶家族,只是约定和忧私奔的时候出了点岔子,不然也和今宵一样,能在外打拼出事业,活出真我。
  庭院中的花香被清风带入房间,奥莉薇娅轻嗅这股令她心旷神怡的气味,也给了今宵行动的讯号。
  寝室的终于被今宵打开了。
  浓郁的肉欲芬芳铺面而来,与其一同的,还有类似淡粉色薄雾状的魔力。
  它们像是决堤洪水一样拍打在二人身上,过量的滋补魔力几乎要把她们掀翻。
  而在她们身后,粉色魔力由粉转淡,也从肉欲甜香变成无色清风,成劈开波浪的模样流入房间之中。
  原本充盈房间的花香逐渐被这股丰盈的魔力渗透、置换。
  再顺着门窗喷涌到庭院,叫那些奇花异草疯长开来,花朵开了谢、谢了开,种子结了一次又一次。
  “呼~好大的阵势。”
  魔力入体,奥莉薇娅觉得自己能把千米高山丢在搬空。
  当然,最大的感觉还是觉得自己能把忧按在地上,榨他个两百发(射精)。
  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忧的力量早已不是自己能理解的境界了,和他做爱,就像小老鼠碰上了大老虎,只有被玩弄的份。
  真的……真的好想啊,和他再进行公平的做爱,不是他来迁就自己,故作性高潮射精的模样。
  思维被魔力影响,变得下流,可屋内并不是一番淫靡模样。
  相反。
  十分正经。
  忧服侍着芙兰和威尔玛丽娜穿衣,给她们穿上整洁的衬衫、套上华贵庄重的外套,为她们梳头、画眉,做好护国勇者、以及监国摄政王应有的威严形象。
  一切有条不紊。
  他是她们的爱人、丈夫、青梅竹马、甚至还有仆人的元素。
  “咳咳~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正经?”
  奥莉薇娅有些恼,觉得自己的人设受到了侵犯。
  “中央大陆有个流传很久的消息,说我并非尼基季奇的王家血脉,现在这个消息越传越凶,不得不处理一下。”
  语气淡淡的,不见一丝情感。
  芙兰享受着来自爱人的画眉,笔尖划过眉梢,给她添上一笔王室子嗣的威严。
  “芙兰即将继位,万国来朝,人龙混杂,尤其是南蛮联盟还有王国基特兰德的使者们已经来了。”
  说罢,坐在旁边等待的威尔玛丽娜叹息一声“这代的南蛮王缇娜、贝奥武夫王亚伦都是武斗圣主,生性好斗,希望在我国排列的强者名单上留下名号,放着不管,恐怕会造成些麻烦。”
  王都、皮埃尔堡是重点,各国除了大使馆的使臣也会派遣各自王嗣前来,恭贺女王继位。
  威尔玛丽娜的身上也未有情欲波澜,她穿着整齐的洛可可华丽军装,似乎又回到那个教国兵器的无情心态。
  最强勇者凌厉的态度让人深信若有人胆敢冒犯教国,她绝对会将其轰杀至渣。
  出乎意料的正经,让想发难嬉笑的奥莉薇娅自感猥琐,看来是自己的想法下流了。
  “玛丽娜,[最强]的担子我们已经把它卸下,没必要再去背负,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忧终于开口,镶嵌青金石的金柄眉笔在他指间流淌出冷光,映照出他与芙兰爱火焚燃的双眸。
  “嗯~好老公说的是~玛丽娜,你的担子已经卸下了,久违的轻松时光,想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没人会给你下定义。”
  “但是……忧变强的事情……莎夏如果不能成为宗教代表,就没人给你们主持婚礼……”
  威尔玛丽娜正了正身子,看着梳妆镜中三人的景象,只有三人在一起的世界,绝对是完美的。
  “别担心啦~好老公有自己的想法~对于莎夏,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屈服~只是好老公的做风比较正派。而且莎夏也没什么重要的,能给新王主持婚礼的还有比她更好的人选……”
  “别动~当心给你画成小脏猫~”
  忧忽然加入进来,他的嗓音有一点点的责令,正在眉弓上的笔锋都用力不少,但更多的是宠溺跟呵护。
  谈及让忧吃瘪的圣修女时,芙兰的态度明显掺进一丝冷血,在她眼里,莎夏虽然重要,但并非不可替代。
  “我期待七日后好老公的完美胜利,就用莎夏的败北,当做宗教臣服王权的基石。”
  芙兰用带着丝绸手套的玉手按住忧结束画眉的手背,后者从容的将其反手握住,指尖厮磨,一同落入摄政少妇的胸口,在嫩白肌肤的海洋中,感受她的心跳和决意。
  成熟、稳重又有一丝冷酷的男人,娇憨、早熟又有一丝逞强的女孩。
  小情侣的暧昧场面成功勾起奥莉薇娅的醋意。
  忧服侍她们的态度和数年前服侍自己的模样分毫不差,唯一的差别就是没有那让人艳羡的爱火。
  肏肏肏,你们独占他就算了,还在我面前显摆,是要气死我!
  急促的脚步,让高跟军靴在地板上发出野马的踏踏声,高傲的大小姐不顾东瀛女仆的阻拦,强行闯入只有三人的镜中世界,也如威尔玛丽娜那般坐在芙兰身旁。
  “我最珍贵的爱仆啊~赶快结束你那无聊的家事,来侍奉你真正的主人。”
  奥莉薇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她故意将“爱仆”二字咬得极重,仿佛在提醒芙兰和威尔玛丽娜,她们所享受的不过是忧的私情,而她,才是真正掌控忧的人。
  芙兰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轻轻拍了拍忧的手背,示意他继续。
  忧则是一如既往地平静,他松开芙兰的手,在其唇边轻轻划过,奥莉薇娅的话显然未对他造成分毫影响。
  威尔玛丽娜则是冷冷地看了奥莉薇娅一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在警告奥莉薇娅不要在这里放肆。
  但奥莉薇娅并不在意,反而对桌上的化妆品评头论足起来,讲这里视作了她的主场。
  也是,威尔玛丽娜自小与兵戈相伴,不懂胭脂水粉。
  芙兰杰西卡幼年卧病在床,重获自由后又一心扑在事业上,无心外物。
  也只有这个出身名门的贵族小姐精于此道,最是魅惑男人。
  见三女争夫,还把伦理道德搁置一旁,同行的今宵不免苦笑。
  芙兰的地位果然不能动摇,不然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服谁,非打起来不可。
  望向忧时,后者已经结束芙兰梳妆的最后步骤,走到了威尔玛丽娜身后。
  “画上口红如何?”忧轻佻地勾起了少女光滑白嫩的下巴,对比着镜子中少女略显销魂的表情。
  “请把我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威尔玛丽娜精致的脸蛋上浮现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我可不是任性的大小姐,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下定决心要和还是仆人的你在一起了~”
  很久、很久]是多久?而且你那[仆人]是什么意思?奥莉薇娅终于失去冷静,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看就要发作。
  “禁声。”
  忧忽然用掌心托住威尔玛丽娜的下巴,拇指还轻点她秀色可餐的唇瓣,那手法就像是在抚摸小猫一般。
  少女勇者得此抚慰,满足的闭上双眼,不再和奥莉薇娅争执。
  只是她稍微昂起的小嘴,代表着要她息事宁人,还需要爱人的热吻才行。
  “嗯~嗯~”
  女性娇媚的喘息声在屋内飘荡起来。
  但是这声音的主人却不是威尔玛丽娜。
  “诶?”
  威尔玛丽娜没有等来忧的怜爱之吻,不可置信的睁开眼,昂起的角度,刚好把他和奥莉薇娅湿吻的场面尽是纳入眼中,透过颤抖的睫毛,男人与女人纠缠的拉丝舌吻,只教她下体的邪火转移到了心口。
  为什么不是自己?
  一定是奥莉薇娅趁忧不注意。
  你个小婊子!
  “嗯~嗯~不错~我家的男仆真是好眼力,知道主人要什么~”
  奥莉薇娅得意洋洋,捧着忧的脑袋左吸右吸,一张樱桃小嘴直叫他的舌头许进不许出。
  屈辱,十足的屈辱。
  辛苦果实被人采摘,威尔玛丽娜好气又好笑,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到享受上了。
  却看忧一边热吻,另一手却将口红递了过来,妙笔生花的技巧,给威尔玛丽娜画了唇妆,威尔玛丽娜知晓忧的心意,不愿让她们继续争夺,也就暂且放下,坐在椅子上等待。
  一碗水,向来不好端平,尤其是好争斗的女孩子,更是难如登天。
  “好了,时间不早了。”
  时间不能继续拖沓下去。
  忧挣脱恋恋不舍的奥莉薇娅,正了正身子,威尔玛丽娜瞅准机会,仍是欲求不满的昂着脑袋,画上唇妆的小嘴一翘一翘的。
  没奈何,忧说道“本想着给你画上唇妆你就能安生点,唉~”
  少女张开嘴,把舌头吐的老长。
  不弄花唇妆就好。
  二人又把舌头在半空纠缠一会儿,直到那整点钟声响起,才堪堪放开。
  “呵呵,好老公都要忙死了~”
  “我觉得再不出发,咱们就要把夫君按住~给他化的妆都抹回去~”
  芙兰和今宵调笑着,纤手一招,角落搁置的[名利真实]和[真诚信仰]化作流光落入手中,接着变成两支剑柄簪子,女摄政将其插入盘发之中。
  眼看众女终于要走,奥莉薇娅急不可耐的牵着忧的手向床铺走去,被奥莉薇娅独享,忧又是另一番态度,标准的死鱼眼,被她牵着手拉在身后,一副任人鱼肉,却又绝不屈服的[高冷]性格。
  “装什么小绵羊,不是说好要让我献出一切吗?拿出点饿狼的本事吧~”
  爱人无奈、略显呆板的态度,更激起奥莉薇娅的性欲,到了床边,手臂用力,以圆舞曲般牵着爱人划过半圆轨迹,直接把忧仰面甩在床上。
  昨夜余温仍在,只是[蹂躏]自己的换了个对象,忧自嘲着,早知道,就不动给奥莉薇娅洗髓的心思了。
  咻咻咻!
  军装麻溜的脱下,不一时奥莉薇娅就剩下黑色裤袜和白衬衫,她的衬衫还把扣子通通解开,从纤细玉颈到平整小腹白皙肌肤一览无遗,尤其是无罩美乳形成的诱人沟壑,相当具有视觉冲击力,叫忧身经百战的肉棒立刻顶起了大帐篷。
  “哼,还不走?是要亲眼看着我睡你们的男人,放心,你们的床铺我会好好使用的。”
  奥莉薇娅一个大跳,踩着床铺,直接跨立在忧两侧,黑色裤袜包裹的纯白内裤若隐若现,与忧的大帐篷遥遥相望。
  纯粹是蹬鼻子上脸!
  “尽情享用吧,忧也很期望你的肉体呢~”说着,正走到门口的芙兰忽然想起了什么,叮嘱道“忧,我已经任命朱染做你的专属女仆,她马上就来了哦,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礼物吧~”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4:15:41

第271章 女仆朱染
  “你居然敢指名要女仆,不知廉耻!都有我这种绝色美女了,你的兽欲还得不到满足吗?”
  醋意翻腾,本应让正常伴侣恼火的行为,到了奥莉薇娅身上却是难掩对爱人[成长]的兴奋。
  大胆提出自己的需求,不要总是抠抠搜搜,你现在也算是个大人物,莫说一两个女仆,就是公开纳妾也是应该的。
  尤其是还有芙兰这个正妻的情况……
  奥莉薇娅觉得忧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贵族了。
  丝足用力踩踏,把爱人胯下那顶火热的帐篷踩的左右摇摆,但仍阻止不了它的崛起,无疑,这汹涌着繁衍力量的强悍凶器正在向她宣示着雄性的主权。
  “正经点吧,别总是说起异性就要有肉体关系。”
  被两个榨精爱侣折腾了许久,现在的忧无疑是贤者模式,说话都冷冷清清的“无论我身边有多少女人,你总是我的第二个伴侣,哦,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小三之首]吧!”
  无可动摇哦,你的地位。
  “死相!你个死相!净知道拿胡话来哄骗我!”
  奥莉薇娅面怒心喜,足交侍奉更是卖力,把忧的裤子都解开了,露出憋了许久的昂扬巨龙。
  窗外的晨光正好照在奥莉薇娅盈盈一握的蛮腰上,顺着那艳死人的柔媚曲线,给黑色裤袜裹上一层耀眼光膜,忧看的仔细,黑色裤袜上绣着更深颜色的图案,有莲花争艳,有碧水秋波,更有两条金鱼游走至足根部位……
  虽称不上媚骨天成,但这晶莹剔透的美腿在黑色裤袜的包裹下也算惹人心惊。
  忧难得淫笑,金鱼正是求偶象征,此物造价不菲,然而也只是大小姐用来和自己交欢的情趣用品罢了。
  观看至此,奥莉薇娅岂能没有察觉,一双美眸望着爱人脸上冒出的满意神情愈发迷离,将她的色情丝足伸到忧的面前,在爱人鼻尖画着圆圈,眼看就要给忧来个女王践踏。
  “快说!你和威尔玛丽娜到底什么关系,居然说什么很久以前的仆人,难道她和你还有主仆关系?”
  故意把脚掌顶住爱人的鼻腔,是问责,也是争宠。
  “如你所想,我就像隐瞒婚恋史的渣男一样,隐瞒我侍奉过穆罗梅茨经历,把伺候别人的技巧全都用在了你的身上。”
  忧捏住面前丝足,透过细腻黑丝,隐隐可见它包裹的小脚是那么白皙可口,让在另一只脚下勃起的肉棒更加充血绷直,把上面的奥莉薇娅像撬杠一样撬了起来。
  “下流!无耻!哄骗我的纯情!”
  奥莉薇娅轻易就挣脱了忧的手掌,在后者的淫笑中,用那只丝足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至于那只独立在肉棒上的小脚,奥莉薇娅则用高超的芭蕾舞技巧,轻轻松松的站在上面,甚至还有空用足趾给爱人来几下按摩。
  这场面,要是让任何一位芭蕾舞老师看见,绝对要气的吐血。
  “嗯~嗯~大小姐~你足交的技术~又精湛了~”
  平衡,完美的平衡,足趾和足根配合着,把肉棒变成了平衡木,在上面翩翩起舞,丝袜柔软的触感践踏了肉棒朝向她的每一寸。
  他的肉棒鏖战两夜本是在贤者模式,但是被奥莉薇娅倾倒爱意,情欲勃发,被两根纤长足趾隔着丝袜一阵夹搓揉弄,阵阵快感袭来,又叫他变的恍恍惚惚,不知所以了。
  “哼~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开心的!”
  才怪,一想到当时侍奉自己的爱人,他的技巧全都来自其他贵族千金,奥莉薇娅都要乐疯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小时候就把芙兰和威尔玛丽娜全绿了。
  奥莉薇娅心中快意,又见足下有效,心下大喜,一足玉趾贴着肉棒棱下嫩筋揉来抹去,一足则按着爱人健硕胸膛画着圆圈,嘴里同时发出似欲交欢的魅惑呻吟“你个不忠的大屌男仆,抛弃主人过来投靠我就算了~现在被我足交~肉棒还变的这么硬,这就是你对待主人的方式吗?”
  “有那么严重吗,我和威尔玛丽娜是那种~和你差不多啦,不过那时候年龄小,根本没有男女情爱的想法~”
  忧感觉奥莉薇娅理解的意思全都偏了。
  “啊,还敢顶嘴!看本小姐把你榨成人干!”
  要把前任主人的一切痕迹都覆盖掉。
  奥莉薇娅蹲下身子,把内裤包裹的小穴抵在那充血涨红的龟头上,扭动柳腰,反复让龟头在内裤上摩擦,相当危险的动作。
  然而就在她要趁热打铁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硬生生把她的性致扼了回去。
  “佩尔法斯大人,您指名的专属女仆,朱染·阿珂谢娜向您报道。”
  女声清澈且圣洁,让人如沐春风,正在云雨前奏的二人心中一荡,竟然新生羞愧,突兀扯住衣角遮羞。
  “大胆!身为女仆一点礼仪都没有。”
  奥莉薇娅先是呵斥,但看清来人之后,不由得眯起水眸,朝忧阵阵哀怨。
  “嗯,她就是朱染,你们先前见过的。”
  忧附身今宵和奥莉薇娅谈话时,正是朱染在一旁侍奉。
  但清醒的奥莉薇娅不是这个意思。
  大小姐扣上衬衫腰部的扣子,更显得她北半球高耸无比,娇嗔着对忧说道“阿珂谢娜是菲利希雅王妃的娘家,而且她的红发特征……可能是芙兰的表亲。”
  这不是教国子民众所周知的信息吗?
  忧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芙兰是个混蛋!”
  她安排人监视你啊!什么你指名的女仆,怕不是她的安排。
  指不定有什么坏心眼。
  “哈哈,我岂不知。”
  忧把奥莉薇娅拦在怀里,正面朝向朱染,而后当着女仆的面,双手按住大小姐美乳,一边揉搓那令人艳羡的极品乳肉,一边给她扣上扣子。
  “朱染,告诉我芙兰给了你什么指示。”
  朱染捏起裙角,对二人欠身,回应道“芙兰杰西卡大人命令我,[要仔细记录您的每一场性爱,直到成功攻略菲利希雅王妃为止]。”
  “诶,你要去攻略芙兰的母亲?”
  那可是教国王妃,奥莉薇娅震惊于忧的野心和性欲,以下犯上的刺激,让她小腹升起一阵邪火来。
  “回奥莉薇娅大人的话,我被芙兰杰西卡摄政任命,成为佩尔法斯大人攻略菲利希雅王妃的参谋。为达成这一目的,我会献上我自身的一切。”
  一个看上去柔弱,温婉,无助的少女女仆,居然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说得好,但是我想稍作修改。”
  忧对怀中人上下其手,那模样说不出的风流浪荡。“作为我的女仆,没有点特色是不行的,现在开始,你要自称为[奴]。”
  女仆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就被顺从所取代。她轻轻点头,表示接受这个新的称呼。
  “奴?很奇怪的词,弥赛亚通用语里没有能表达它的意思吧。”
  奥莉薇娅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她的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新词汇感到不解。
  忧伸出手来,捏住奥莉薇娅精巧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后者的表情被这充满掌控力的动作填充成了销魂的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喜欢奥莉薇娅的直率和好奇,这让他有机会展示自己的博学。
  “奴婢、奴家,只需要和其他词语拼接,就能让它强调自己的身份。”
  忧解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古老语言的韵律,仿佛在吟诵一首古老的诗歌。
  他还特意用雾大陆的古代语种复述了一遍,那种语言在空气中流转,带着一种神秘而又优雅的气息,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奥莉薇娅听后,不禁笑出声来,“那不应该让她称呼自己是奴婢吗?”
  忧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知道奥莉薇娅的疑问并非无的放矢,但他有自己的考量。
  “那样就强调阶级差异了,自称为奴的话,能给人一种神秘感,也是尊重彼此的方式。”
  奥莉薇娅白了忧一眼,曾经在她的观念中,自由、平等之类的只是政客说辞,那些下人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最多也就只能达到“雇佣”的概念,远远达不到身份上的平等。
  当然,现在对于她来说,忧是特别的,爱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佩尔法斯大人学识渊博,久闻雾大陆文化奥妙无穷,尼基季奇教国显有人闻,奴受教了。”
  主人有命,赤发女仆立刻就用上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新学的谦卑和顺从,仿佛这个新的称呼已经深入她的骨髓,成为她身份的一部分。
  忧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知道,这个小小的改变,将会在他们的关系中掀起怎样的波澜。而他,正是这场游戏的掌控者。
  “哼哼~哈哈哈”
  奥莉薇娅掩口轻笑,忽的挣脱了忧,像是起舞的蝴蝶在朱染身边转了两圈,那半遮半掩的丰满身材真是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好啦~闹剧结束,你快点退下吧!我要和你的主人做点秘密的小事情~”
  再三强调的事,和忧同生共死的契约。
  和他人绑定生命,哪怕是此生挚爱,只要是正常人都会犹豫,但奥莉薇娅却是迫不及待。
  目送朱染离开,忧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笑意取代。
  他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等不及了吗?小三之首要拿到自己的王印,加冕成小三之王了。”
  心意又被看破,奥莉薇娅的嘴角微微扬起,但她的目光中却带着一丝认真“笨蛋忧,以为我看不出你的目的吗?你一直想让我变强,但是……我似乎先天不足呢,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通过做爱变强什么的,我一辈子也就只有目前的水平了……今后还有更多风波,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这种事,即便你不提,我也会寻找的。”
  忧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会付出同等的代价,契约签订之后,我们的性命会绑定在一起……”
  “太俗、太没有特点了,同生共死什么的,我不要,跟今宵的谈话也只是糊弄她的……”当初今宵自称被忧凭依,奥莉薇娅是抱着戒备的心态和她交流的,如今见到正主,自然不需要演戏。
  “我要签订的契约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东西,我不希望我的生命,会给你造成任何影响,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绝不会独活……我想要的契约是这个。”
  完全是单方面奉献,这让忧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的温柔被震惊和愤怒取代。
  “我反对……”
  “反对无效!而且必须进行契约,不许反悔!”
  奥莉薇娅在忧说完前先一步将其制止,眼中带着曾经刁蛮大小姐的倔强  ——忧,我知道你一定会反对,但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更不想让你为我付出生命。
  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无论发生什么——  忧起身将奥莉薇娅揽入怀中,大小姐的种种表现告诉他,她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誓言。最终,忧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让你成为我最棒的使者……让你最先享受到其他女人没体验过得快感。”
  使者?快感?种种词汇意味着这场契约绝对不简单,但奥莉薇娅无所谓,她只想将自己奉献给忧。
  “半天时间就行,我的魔力会顺着做爱传遍你的每一个部分。”
  忧先是堵住挚爱唇瓣,而后暧昧的将她按在床上,隔着衣服开始抚摸她的身子。
  如果这就是契约的仪式,奥莉薇娅简直欣喜若狂,刚好再续欲火。
  先前因为朱染的打扰,奥莉薇娅憋着的那股劲,快要把她奶子憋炸了。
  然而,就在二人要大干特干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门口的角落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朱染拿着钢笔,在一个小本上写写画画。
  朱染看着二人,淡笑的表情充满好奇,伴随着书写动作,又是那么认真,就好像是在勤奋苦读的学生。
  “你不是出去了吗?”
  忧一脸尴尬,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知怎滴,朱染清淡魔力对自己实在太特别,简直是克星,无论自己情绪再怎么起伏,她总能瞬间将其冲散了,让自己恢复到[冷静]的程度。
  所以……他萎了。
  “大人,您忘了?芙兰杰西卡大人吩咐奴,要奴记好您的每一场性爱。”
  【待续】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4:30:37

第272章 贵族千金的淫堕魔化
  出卖了灵魂的人,只会惧怕来自相同阶层的人的救赎。
  晨曦初露,皮埃尔堡褪去了冬夜的沉寂,焕发出属于它的生机与活力。
  街道上,由魔法驱动的魔导公交车早早开始运行,它们银色的外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颗颗流动的彗星穿梭在石板路上。
  空气中弥漫着面包店刚出炉的香气,混合着人们精神焕发的活力。
  街边的面包师傅将一筐筐金黄酥脆的面包摆上货架。报童们背着鼓鼓的邮包,清脆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偶尔有几名清洁工人们踩着飞行踏板穿行在房屋街道之间,去打扫那少的可怜尘土与垃圾。
  这是忧和芙兰发起的“改革”带来的繁荣景象,当然世人更愿意称呼这个改革为“王权断印”,又或者用“至善女王”来表达对芙兰杰西卡的尊崇。
  而以忧为代表的一众马雷亚娜党,也被人赋予“人民解放者”的称号。
  废除了陈旧的魔法垄断制度,让平民也能学习基础魔法。
  建立魔法公共交通系统,用魔导车取代了传统的马匹。
  他们甚至开创了魔法与科技结合的新产业,一切用平权制度做改革底色的措施,几乎让皮埃尔堡与王都弗雷并肩……不,现在的皮埃尔堡已经超越了王都弗雷,成为弥赛亚大陆第二繁荣的都市。
  但此刻,奥莉薇娅无暇欣赏这些,她正握紧方向盘,驾驶着小型魔导车在街道上疾驰。
  这辆由她亲自改装的魔导车通体漆黑,镶嵌着暗红色的魔法水晶,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流光。
  “慢点,我亲爱的大小姐,你已经达到市区的极限速度了!”
  应该是达到了奥莉薇娅红温的极限,副驾驶坐上的忧深知她的脾气,两次欢爱被打断,没当场把朱染扔出去就不错了。
  奥莉薇娅不答,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朱染,她祖母绿的眸子正注视着自己,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他丫的到底是忧的女仆,还是芙兰派来捣乱的间谍啊!
  朱染似乎永远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她的气质带着与成年人相当的傲慢,自己和忧的交欢行为对上她,就像是小孩子在大人面前的无理玩闹。
  女仆的成熟表现让奥莉薇娅火冒三丈,猛地一踩油门,魔导车进一步提速,把她的两个乘客同时按到靠椅上。
  火大,火大,要是床榻姐妹,或者同性友人看自己和忧做爱,自己会很兴奋。
  但是要是朱染这种不相干的陌生人在旁边,还美其名曰“记录做爱的细节”,自己可是一点兴致都没有,还会觉得焦躁羞愧。
  在大小姐的羞愤加持下,魔导车几个瞬息就驶入了住宅区,而后停在一座宏伟的庭院前。
  “到了,我的私宅。”
  奥莉薇娅推开车门,还不等忧反应过来就打开他那一侧的车门,硬把他拽了出去。
  “看把你急的,在寝宫做爱不行吗?还跑到外面。”
  忧苦笑着,任由奥莉薇娅将自己的手臂塞入她胸前的诱人沟壑,她这对魅惑万千的乳峰正是自己的克星,稍稍一夹,软绵绵的触感就让自己色心萌动。
  “怎么不急,我受够芙兰的恶趣味了,要是她当观众我还能接受,偏偏派了个陌生人来,真是扫兴。”
  爱人身材魁梧,美乳夹住的手臂甚至能伸到小腹位置,奥莉薇娅特意伸出手将他的掌心深入裙摆之中,去抚慰那水盈盈的牝穴。
  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奥莉薇娅很是委屈,何时吃过这种哑巴亏,而且还是两次。
  一定要狠狠补过。
  “别管那个了,这里每一块砖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就让我们干个痛快。”奥莉薇娅的声音有些激动的发抖“嗯~过会儿你一定要在我挑的金蚕丝绒被上多躺会儿,我要骑在你这根坏肉棒上榨它个睾丸空空。”
  发表着女色狼宣言,奥莉薇娅玉手一挥,纯金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喷泉,水柱在空中凝结成各种魔法生物的形态。
  两侧是精心修剪的魔法植物园,种植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品种。
  庭院各处都镶嵌着复杂的法阵,它们透明的魔力护罩在庭院上空相互叠加,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堡垒了。
  而在庭院中间的主建筑,则是一座融合了雾大陆风格的城堡,外墙由稀有的月光汉白玉打造,这种吸纳月光的汉白玉在久远岁月的积累下,早已有了神奇的功效,正在晨光中泛着柔和温热的光芒,将庭院的季节维持在初夏的程度。
  屋顶覆盖着魔法水晶瓦片,可以根据天气变换颜色,此时正是晴空万里,瓦片泛着蓝色,让人看着心旷神怡。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无论走到哪里,贵族的品味不能丢。
  奥莉薇娅得意洋洋的扭动小蛮腰,揽着忧走入大门,时不时还会踮起脚去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抚摸他健硕的肉体。
  而忧也毫不示弱,把手臂从乳沟中抽出,到她身后揉捏她的圆滚玉臀,另一手竟然放浪的解开她的衣领,把她的外套一件件脱去,随手丢在庭院的花花草草上,淫靡无比。
  两人相拥着踏上庭院中道的模样,就好像那步入新婚殿堂的淫男浪女,指不定日后要过上酒池肉林的荒谬生活。
  身后,正记录情欲细节的朱染正要跟上,那纯金大门轰然关闭,把她关在门外。
  她急忙上前,试图推开那扇雕刻着繁复魔法纹路的大门,但指尖刚触碰到门扉,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门内,奥莉薇娅和忧的身影逐渐模糊,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就连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也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主人,不要把奴留在外面……奥莉薇娅大人恳求您饶恕奴的无礼……”
  朱染清丽的俏脸被不安染红,她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但魔法阵隔绝了一切声音和影像。
  她攥紧了手中的记录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看上去,是在为不能完成主人的命令而焦躁。
  据她所言,她在受到忧指名成为女仆后,还受到芙兰的命令,即“记录忧做爱的细节”。
  忧从未怀疑,也从没有要干预的意思。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敲门无果,赤发女仆忽然灿烂一笑,精致的玉颜上浮现动人的红晕,先前的焦躁神情在她行云流水的情绪转换下一扫而空,翠色美眸中更是闪烁着狡黠神采。
  奥莉薇娅的“护食”行为,那种不愿与她人分享男人的情绪实实在在的传递了过来。
  对此,自己的感觉是……兴奋!
  女仆按住心口,本就异于常人、十分有料的胸部,正在“噗通、噗通”的带给她属于雌性快乐的信号。
  少女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弧度,继续凝望着被法阵掩藏的庭院。
  “真令人讨厌~”
  奥莉薇娅被忧压在地上的瓷砖上,仰面朝上,高耸玉乳被爱人胸口压成乳饼,就在这爱人体重的磨盘亲热中,狠狠的压着将乳肉都挤的往外溢出,像是要把奶水挤压出来一样。
  “朱染吗?”
  忧稍稍撑起身子,奥莉薇娅那波涛汹涌的巨乳恢复成耸立玉峰,挺翘的乳头即使隔着数层衣服仍能感觉到它的硬挺,得发情到何种地步才能有这般硬度。
  “嗯,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就是……和韦丝娜大人在莉娅夫人面前与你3p的时候,圣徒冷冰冰的看着我们,就觉得自己像是舞台的小丑。”
  奥莉薇娅一边解释,一边帮助忧脱去外套,看着爱人再次对她露出健硕的雄性身躯,不由得心花怒放,桃花眼水汪汪地泛着情欲。
  朱染带给她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早晚让她像莉娅一样在床上陪你。”
  忧扯开奥莉薇娅的衣领,雪腻乳肉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张口就是一顿啃咬,齿痕配乳肉,就像雪地冬梅一般充满美感。
  爱人灼热的呼吸打在了奥莉薇娅裸露的胸口上,处于劣势的她只能被动地接受忧的唇舌,但就是这样充满野兽捕食的行为让她的内心充满欢乐。
  “等仪式完成,你将成为我的代理,我用来调教雌性的秘密武器……”
  “什么样的秘密武器呢……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剧透一下嘛~”
  奥莉薇娅感觉到忧的肉棒隔着裤子一跳一跳的,强烈的鼓动也好像隔空插入了自己的小穴,让自己的饥渴甬道自觉扩张了起来。
  “你听说过一种叫扶她的人吗?”
  忧又恢复他博学的样子,解开了腰带,把那根完美勃起后足以贯穿子宫的肉棒竖在了爱侣两腿之间。
  涨紫龟头散发着阵阵恶风,马眼一滴又一滴的往外溢着透明液体,在奥莉薇娅眼中那是足以击溃任何女性尊严的淫汁,也是她梦寐以求的美味佳肴。
  “莫非是双性人?”
  迫不及待,就连小穴的饥渴也要忽视。
  奥莉薇娅急忙用手指蘸上几滴淫汁放入口中,那蘸上雄性淫汁的手指反复在口中品匝,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嗯,你除了能拥有我的力量之外,会拥有我的部分意志,只需要我同意,你就能拥有我肉棒的使用权,在你的这里~长出我的肉棒。”
  忧并不急于插入淫穴,而是把他胯下这根巨硕的重炮摆放在阴唇上,阴茎巨炮来回摩擦,将红宝石一般的阴蒂磨的绯红可爱,稍一触碰便洒出甜腻的爱液,完全把奥莉薇娅当做肉棒炮架使用。
  “我的阴蒂会变成忧的肉棒?啊~太美妙了~不是威尔玛丽娜的精液肉棒~我比她更能得到你的重视~”
  丝毫不在乎肉体即将畸变的未来,奥莉薇娅脸上露出融化般的快乐笑容。
  “那还等什么呢~忧,快点嘛~我都等不及了。”
  奥莉薇娅捧起自己的巨乳,在忧面前充满魅惑自渎揉捏,那软绵绵的乳肉立时像水一般从指缝中被挤了出来。
  爱侣自渎的绝美景象看得忧淫心燃起,手掌轻车熟驾地剥开碍事的布料,肉棒摆正姿势对准穴口,而后一点点的推了进去,撑开那被称为[玲珑露微]的紧致美穴。
  龟头、淫唇,茎身、阴道。
  熟悉巨大的肉棒把阴道撑开成了独属于它的形状,阴屄被拉扯到了极限,然,还不等奥莉薇娅去品味它带来的极乐快感,就感受到身下的肉棒突然用力一顶,龟头直接顶撞在自己的娇嫩的宫口,接着便无情的撑开了宫口插进了子宫里。
  雌性最珍贵的孕种花园遭到侵犯的剧烈刺激,让奥莉薇娅爽的说不出话来,小嘴微微张开吐着舌头,不停呼出热气,面色潮红,口水和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去~去了~居然高潮了~”
  挚爱的大肉棒只是插入进来,就能让奥莉薇娅体验到性高潮。
  也就在这时,肉棒诡异的颤抖一下,随即顶着子宫壁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白色的液体冲刷着肉壁,带来的快感不可计数,令高潮中的奥莉薇娅又发出一声美妙的娇吟。
  出乎意料的是,保持着坚挺的大肉棒以超乎想象的情形持续爆发着浓精,一股接着一股,无穷无尽,暖洋洋的精液洪流早就填满了奥莉薇娅的子宫。
  知道忧的性能力易于常人,每逢射精,不把雌性射成五月孕肚决不罢休,更有甚者,锁不住宫口的人会落个边射边喷的下场。
  但这次不同,奥莉薇娅的孕肚并未出现,忧浓稠的精液在填满她的子宫后就迅速化开,一条又一条的精子竟然变成精纯的能量体钻透子宫壁,进入了奥莉薇娅的其他脏器。
  “啊~啊~好舒服~能感到忧的精液进到了我的血管里~我的心脏~我的脊髓~还有我的~脑髓~我的一切都在被侵犯~小精子们要把我的身体变成子宫游乐场了~好舒服~要疯掉了~”
  奥莉薇娅的双眼变成黑色,漆黑如墨,而后又冒出大量粉色爱心,可以看见那爱心是一条条细小精子组成的。
  粉色爱心变成了她漆黑眼球的瞳仁,散发着永堕情欲的光芒。
  精子们还在改造她的身躯,她的头顶长出一对形似王冠的犄角,白雪肌肤也变成青色,紧接着,宏伟骨翼在她背后张开,轻轻振翅,反客为主的骑在了爱人身上,挡住了后者身上的阳光。
  那场景,就像一只操纵黑暗的大手,把忧按入了黑暗之中。
  “奥莉薇娅~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忧表情惊讶。
  但他不是为了奥莉薇娅身上的变化。
  心意相通的一刻,忧正如识海相融般知晓了奥莉薇娅的一切,她的记忆、她的想法。
  “玲珑露微虽然是名器,却有概率不孕不育……”
  很不巧,奥莉薇娅正是那种不会怀孕的类型,难怪她会如此执着怀孕。
  “呵呵~这就是成为使者的感觉吗?忧的意志在我身体的感觉~好充实~”
  答非所问,奥莉薇娅伸了个懒腰,比以往更丰满的玉乳在空气中散发着奶香,改造完成后,直接大了一圈,直追以豪乳冠绝床榻姐妹的梅露塞。
  她能感觉到,她现在的外观是忧赋予的,是按忧的喜好制定。
  至于为什么是这样,就得问问某个自甘堕落为魅魔,要用魅魔肉体体验交媾快乐的最强勇者了。
  奥莉薇娅笑道“就知道早晚有一天瞒不过你,不过没想到是这样……”
  忧看着对他傻笑的奥莉薇娅说道“以后就不必忧虑了,洗髓之后,你身体的一切缺陷都会被修正,处在我的改造之下。”
  所以,怀不怀孕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奥莉薇娅舔了舔嘴唇,但是仪式已定,意味着二人永不分离,性命纠缠。
  生理繁衍的必要性已经微乎其微。
  “要怀孕吗?”忧问了一句,特地用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跳了一下。
  “不要~”奥莉薇娅现在,确实操纵着子宫产出一颗必定受孕的卵子“我改变主意了,孩子什么的,在我的心里完全比不上你~”
  没必要了,用孩子巩固地位什么的,奥莉薇娅想开了,如释重负。
  “今后我们就快乐的做爱吧~”
  “你呀~”
  婉转清亮的呻吟不自觉从檀口流出,兴奋、激动,淫水同时泛滥,浸染濡湿的大腿紧紧和爱人的绞在一起,无法自禁地磨蹭着他的性器。
  猛烈的性爱在庭院中上演,虽是女性乘骑位,但下面男人的顶冲叫她一刻也不能安稳。
  洗髓之后,还需再次积攒精液才能提升魔力。
  忧结合弥赛亚魔物特性,以及雾大陆仙法,让魔力与仙力互补,这是一种独创法门。
  奥莉薇娅是第一个例子,也是他第一个实验品。
  数百下的抽插肏弄,如狂风暴雨般,进展到白热化的交合,使得庭院的空气都变的淫靡了。
  奥莉薇娅的淫水流了又流,只听得一阵阵“啪”“啪”的肉与肉相击声音,那是忧的阴囊在整个操进她的阴唇中时,撞击着她的阴唇和股沟的声音。
  此时的奥莉薇娅真正意义上和忧完美相合,做到让阴囊插入淫穴这种匪夷所思的性爱也并不奇怪。
  更重要的是,奥莉薇娅的实力在快速增长,转眼就从列王暴涨到陨星,最后激增到圣徒门槛,和忧等同……速度之猛,令人窒息!
  除此之外,她的青色肌肤也变得富有光泽,身姿愈发婀娜多姿,乘骑时更是犹如舞姬献舞,魅惑万千,爱心瞳仁的一个媚眼,就让花园中百花齐放,一时万紫千红。
  “啊哈哈~太棒了~忧给我的这副身躯~马上就要来了~我新生后的第一次中出~”
  值得纪念,值得享受!
  奥莉薇娅全身肌肉绷紧,上身后仰,双翼伸展到几乎透明,粉脸高扬,性感而有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咬住自己的一簇长发,秀美的淡眉紧紧的皱在一起,眼泪随着魔力交融的快感一下就并了出来,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
  “嗯嗯~这次高潮之后,就去执行我的计划吧~其他人~梅丽雅~还有波拉~给她们个惊喜。”
  忧笑的宠溺,揉搓奥莉薇娅巨乳的同时,用手往奥莉薇娅阴蒂上一点,那颗瓜子仁般的绯红阴蒂霎时长成一根香蕉巨物,挺翘在淫唇之上。
  阴蒂肉棒红彤彤的,也如真正肉棒一般棱角分明,龟头青筋应有尽有,只是它颤抖发热的棒身正诉说着它渴望插入雌性淫穴欲望。
  “遵命~我一定要这根肉棒时时刻刻都在肏着女孩子,叫它一点也闲不下来~”
  奥莉薇娅用她愈发妖艳的俏脸说着,长长的尾巴伸到二人中间,把阴蒂肉棒缠的严严实实,并带着它来回撸动,龟头从尾巴的螺旋塔上冒出汩汩淫汁。
  “哦~太舒服了~两根肉棒的快感相乘~我感觉自己完全融化在你身体里了呢~”
  快感真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忧挺送肉棒的节奏都慢了下来,被奥莉薇娅抓住两手,猩红指甲从指缝穿过,抓在手背。
  “你又变成软弱小暖男的状态了~真可爱~就让我直接榨精吧~”
  大屁股啪啪啪的蹲坐了下去,小穴不住的收缩夹紧,花心大开,一股股热烫的淫水直泄而出,高亢的呻吟转为低切的满足的呻吟,她享受着高潮的快感,但两人仍在继续干着。
  刚刚心意相通,奥莉薇娅就从忧的记忆力学习了一连的串榨精技巧,此时施展出来,比起芙兰也不逞多让。
  只是如今体质相合,她呀,也能像芙兰一样榨精,而不是以前被肏两下就晕的情形了。
  就在射精关头,奥莉薇娅有心炫耀,抬头向门外看去,正巧与朱染那双充满理性的双眼对视。
  这对视非同小可,朱染那双理性翠瞳好似给奥莉薇娅浇了盆凉水,差点就让她兴趣全无,好在忧的性欲滚滚涌来,弥补了她的不足。
  别得意,等忧享用完了你,我就把你训得和母狗一样。
  心中下了决议。
  奥莉薇娅嘟起小嘴,手上戒指自动飞出,一分为二,化作乳环套在自己的乳头上,而后立刻将其催动。
  淫乐戒指是当初她和忧制作的欢爱道具,可以用来传递快感,还能当做乳环、阴蒂环使用,催动起来乐趣无边。
  但这次只有奥莉薇娅发出一声快乐淫叫,本应套在忧鸡巴上的戒指全无动静。
  “诶?”
  奥莉薇娅时感到奇怪,但是不等她细想,门外的朱染扭捏起来,潮红遍布玉颜,额头上渗出丝丝细汗,纤细的胳膊也突兀的楼抱住身体,好像在忍受巨大[痛苦]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莉薇娅看着失去矜持的女仆,想要从忧分享的记忆中训得蛛丝马迹。
  “抱歉了奥莉薇娅~你要求的是单项仪式,你对我是毫无保留,但是我对你,就可以自由选择了~”
  “嗯啊~讨厌讨厌!榨死你~榨死你~看我把你的精液和记忆一起吸出来~”
  “糟糕~真的要被榨走了~骗你的啦~奥莉薇娅~恐怕你的新生中出还得再等等~”
  忧也停下动作,昂头向外看去。
  “是家族的仪仗队,他们怎么来了?”
  顺着爱人的视线,奥莉薇娅看到足足有二百余人组成的马车队伍停在了庭院外面。
  侍从列阵,护卫,女仆,管家,华盖、旗帜,尽显旧时代贵族风范。
  而后一位金发碧眼的丰满贵妇人和一个面容猥琐却身穿华服的男子出现在视野中。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4:37:53

第273章
  “奥莉薇娅的事情,有劳夫人出力了。”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令人厌恶的谄媚。
  像是叮嘱,也像是恳求。
  男人率先下车,衣着华贵的他比侍奉的老管家更早站在阶梯下,将手心朝上,搀扶还未下车的贵妇人。
  看上去是一家之主,却在用仆人的态度侍奉他人。
  “怀邦,你的花言巧语还是留着去说给需要你巴结的人吧。”
  贵妇人的声音冷冽如冰,一双清澈澄明的金色瞳眸带着鄙夷,挥开了丈夫伸来的手。
  仪仗车队威风凛凛,但他们的主人却如此卑微。
  ——身为阿玛雷提亚的家主,我伊蕾娜的丈夫,行事作风竟然变得如此色厉内荏——  贵妇人伊蕾娜恨铁不成钢的想道,而她批评的对象,自己的丈夫怀邦,则是满脸陪笑的点着头,手指不安地搓动着,仿佛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而这对反差极大的夫妇,正是奥莉薇娅的亲生父母,不知为何事来到皮埃尔堡。
  “莫要忧虑了,奥莉薇娅终究是是你我的骨血,岂会不念及亲情。”
  伊蕾娜抬起头,妩媚的容颜上好似散发着无形的光芒,她优雅地捏起裙角,以无比从容的姿态下了车。
  琳琅满目的珠宝绣在礼裙,摇摆间给她的主人裹上一层珠光宝气,只是它的主人似乎还不适应,下地之后瞬间成了拖地扫把,如果没有“眼尖”的侍女提起裙摆,绝对会出尽洋相。
  对此,伊蕾娜狠狠地刮了一眼丈夫。
  怀邦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他缩回手,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若我当时没有目中无人,刚愎自用,今日朝堂,我阿玛雷提亚当有从龙之功,你我之间也当相敬如宾。”
  一件来之前强调过数遍的往事涌上心头。
  沉沉夜空,长女私奔,自己以千金利诱,攻人心弱点,晓之以情,动之以骨折。
  叫那敢拱自家白菜的男人跪地屈服,赚回长女,其后自己又编撰男人背信弃义,见利忘义的诡诈言语,让长女归心,终成家族繁荣利器。
  自己时常以此骄傲、自豪,从来没有如此聪明过,乃至开怀大笑……
  哪成想,那个男人来家族所用名讳只是化名,身份也是黑道售卖,生死不知之后消失人间……再出现的已是叫王忧佩尔法斯的名字,当今的阿不思圣骑士、女王之手,权倾朝野,比霍林斯还要霸道三分。
  多少家族在他“王权断印”的改革下形神俱灭。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还好,奥莉薇娅与他相认后,就与他纠缠不清,只是不知奥莉薇娅得知真相后,她刚烈的脾性是要迁怒自己,还是就此放过……
  不提怀邦懊恼,庭院前赤发女仆端庄站立,对来客不卑不亢,大方的态度似乎在嘲笑男人的卑微。
  “参见怀邦·阿玛雷提亚大人、伊蕾娜·D·阿玛雷提亚夫人,奴这厢有礼了。”
  朱染捏裙施礼,玉颜亲切,周身却释放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叫人不敢妄动。
  “你是哪里的女仆?怎么如此无礼,敢直称吾主名讳。”
  管家指着朱染,言语凶狠。
  而怀邦在其身后,冷眼相观。
  真是可恶,居然没有下跪,而是捏起裙角,在数月前这是对身为贵族的自己大不敬。
  “退下!莫要令家族蒙羞。”
  伊蕾娜突然一声冷喝,管家只是停下怒容,急忙看向怀邦,见怀邦又挥手示意,才灰溜溜的躲闪一旁。
  如此看来,伊蕾娜往日并非家族决断之主,怀邦此时谄媚,也并非一贯色彩。
  “家族贱仆不懂礼数,让阿珂谢娜小姐见笑了。”
  贵妇人摘下雪白玉颈上的珍珠项链,想要送入女仆手中,后者婉拒。
  那项链的价值至少能买下王都富人区一栋五亩面积的别墅,令仪仗队的多少人羡慕嫉妒。
  一礼不收,贵妇人又急忙取下发髻上的金簪,上面魔纹流淌,是修身养性的好东西。
  “伊蕾娜夫人,奴是佩尔法斯大人的专属女仆,佩尔法斯大人生性节俭,不喜此道。”
  “惭愧、惭愧。”伊蕾娜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继续试探道“那佩尔法斯男爵可在家中?”
  目标自然是身后的庭院。
  朱染觉得伊蕾娜一连串的言辞十分好笑。
  谨慎、小心翼翼,换做数月前的贵族,恐怕早就打来了。
  “这是您家千金的私宅,主人和奥莉薇娅小姐正在其中。”
  伊蕾娜退回到怀邦身边,自己先前还要冷眼旁观的丈夫,此时正额冒冷汗,一脸煞白的看着自己。
  “看你那不争气的样子,红发是王妃菲利希雅家族的特征。”
  所以自己才用“阿珂谢娜小姐”发话。
  而且家族表亲来本家当仆人也是宗族凝聚的一种方法,就像自己的仪仗队里也有不少人和阿玛雷提亚家族有血缘关系。
  不要因为对方是下人,就对对方不敬。况且对方明显认得自己,自己反而不认得这号人物,更应该谨慎对待。
  “侥幸,还是夫人考虑的周全。”
  怀邦虽然恐惧往事带来的回音,但他终究是贵族出身,骄傲还是有的。更别说爱妻在旁,不拿出男子气概是不行的。
  “现在是进是退?”
  自己要巴结的对象都在里面,怀邦犯了难。
  本来是借助亲情,让奥莉薇娅帮忙,再巴结忧,现在略过过程,直达结果。
  若是一个不好惹了忧不快,岂不大难临头?
  伊蕾娜看了眼仪仗队,冷笑道“你是在问我?不去问问其他的小婊子,让她们给你出主意?”
  怀邦脸色骤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伊蕾娜会在这时翻起旧账,连忙低声下气地解释道“亲爱的伊蕾娜,过去是我糊涂,没有好好珍惜你。只要你今日帮我渡过难关,我发誓,从今往后,你是我唯一的挚爱,我的耳朵绝不会再听那些女人的一句话。”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曾经那段火热的爱恋。但很快,她的神情恢复了冷静,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以我之见,此事可去。”伊蕾娜淡淡地说道。
  怀邦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爽快地答应“这……夫人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伊蕾娜轻笑一声,目光深邃而锐利“你忘了,你我为何知道奥莉薇娅在此处?”
  怀邦皱眉思索片刻,恍然大悟“是菲利希雅透露的消息。”
  “没错。”伊蕾娜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远处一名女仆,低声道“再看那女仆,你觉得她是谁的人?”
  怀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你的意思是……佩尔法斯家的账也不太平?”
  “不单如此。”伊蕾娜的声音压得更低,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也绝不止如此。”
  她的目光径直投向东南方,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看到了教国边界,在哪里有一头正在舔舐伤口的猛兽。
  霍林斯。
  怀邦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心中顿时一紧,低声问道“你是说,霍林斯有反扑的迹象?”
  伊蕾娜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霍林斯绝不会甘心失败,他只是在等待时机。
  如今朝堂局势微妙,稍有不慎,便会同时得罪佩尔法斯和霍林斯两方。
  怀邦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他低声喃喃“这可如何是好?一个不慎,我们家族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伊蕾娜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她知道丈夫懦弱,但她也明白,此刻不是责备的时候。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与鼓励“今日的局面,既是风险,也是机会。你我可以做双面间谍,为家族谋取最大的利益。”
  怀邦抬起头,眼中满是犹豫和恐惧“可是……这太危险了,万一被识破……”
  伊蕾娜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你若害怕,便放权给我。我自有法子,在佩尔法斯和霍林斯之间安全游走。”
  怀邦看着妻子那镇定自若的神情,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他知道,伊蕾娜的智慧远胜于自己,而她的胆识更是自己无法企及的。
  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好,夫人,一切听你的安排。”
  伊蕾娜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轻轻握住怀邦的手,低声道“怀邦,你是我选择的男人,我们是夫妻,今后局势无论狂风暴雨,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怀邦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他点了点头,神情安心许多。
  就在众人屏息之际,庭院沉重的纯金大门发出悠长的吱呀声,缓缓洞开。
  “执手相看笑未已,门外声声催别离。”
  带着雾大陆特有韵律的诗句让伊蕾娜眉梢微动,宽袖掩口,去掩盖那红唇勾起的一抹了然笑意。
  “夫人、老爷,久别重逢,风采更胜往昔。”
  忧微微欠身行礼,两米有余的雄健身躯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行礼的姿态优雅得体,仿佛一座收剑入鞘的险峰,虽敛锋芒却仍令人不敢小觑。
  怀邦见这位令朝野忌惮的权臣竟对自己如此恭敬,顿时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要是他真和奥莉薇娅如胶似漆,自己也算是他的老丈人,只要不撕破脸,肯定能捞到好处——  他心中雀跃,竟然开始幻想日后的国丈待遇,一步上前,就要和忧搭话。
  伊蕾娜不动声色地横在丈夫身前。
  顺着妻子暗示的目光,怀邦这才惊觉身后数百人的仪仗队竟都面色惨白,持戟的手微微发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洪荒巨兽。
  再细看行礼的忧,虽躬身却未低头,含笑的双眸直直望来。
  那目光如同出鞘三分的利刃,在温润如玉的表象下暗藏锋芒。
  他就像一头收拢爪牙的狮王,即便刻意收敛,骨子里的威压仍令人窒息。
  “阿不思男爵说笑了。”伊蕾娜上前半步,宽袖礼服轻摇间带起一阵香风。
  这位智珠在握的贵妇人笑得雍容华贵“今日初见便得如此大礼,倒教我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初见?
  言下之意,过往恩怨就此翻篇。
  若再提及,便是自取其辱。
  这位美妇人,当真好胆色。
  “母亲大人远道而来,女儿未能远迎,实在失礼。”
  奥莉薇娅从忧身侧翩然而出,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哈,奥莉薇娅,你和伊蕾娜夫人可真像啊。”
  金发碧眼,美胸高挺,都是标准的弥赛亚贵族美人。
  这等美人在前,不免让忧回想起奥莉薇娅温软如玉的淫荡身体,令他不由得将身边人揽入怀中,在所有人面前揉捏她的翘臀。
  “嗯~混蛋~居然在外面就忍不住了~让别人看见~我就要羞死了!”
  说着“文雅”的话,奥莉薇娅却主动张开双腿夹住男人,细嫩腰肢托着的浑圆美乳也朝男人身上挤去。
  “外人谁敢看?谁要是看了,我就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忧还是在笑,笑的很疯狂。
  几乎同一时间,仪仗队的所有人都急匆匆退开,并且紧紧闭上眼睛,他们的眼皮用力狞在一起,像是又老又硬的树皮。
  忧满意的把奥莉薇娅了起来,当着她父母的面和她深吻,香津唇舌交融“啧啧”有声。
  伊蕾娜和怀邦脸色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面对奥莉薇娅的父母,忧怎么可能没有怨言。
  曾经当替罚的教材被殴打了很久,不光是这对贵族夫妇,还有其他的管家、佣人,要是只论雇佣关系也就罢了,收钱挨打是契约内容,关键大部分是无缘无故被打,没有轻重。
  一有反抗,就会被拿契约精神说事儿。
  着实憋屈。
  舌吻结束,奥莉薇娅在忧怀中大口喘息,数次娇嗔求饶,全然不见门内的放荡模样。
  “朱染,将此事也记上吧。”
  “遵命。”
  忧对朱染说道,这位女仆正看的津津有味。
  “死相,你还有心思记这个,快点让我父母进去吧。”
  “两位,时候不早了,还请进来小叙,不过我们并未雇佣仆人,难免招待不周。”
  忧抬手做了个优雅的“请”的姿势,目光在怀邦夫妇之间流转。
  说到仆人时暗示朱染不属其中,细微的差别,无声地昭示着女仆在场众人截然不同的地位。
  “阿不思男爵说哪里话。”
  伊蕾娜莲步轻挪,随着她的靠近,一阵馥郁的玫瑰麝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比最昂贵的香水更令人心醉。
  她宽袖掩唇,眼波流转间已将对方话中深意尽数洞悉。
  “您若有需,阿玛雷提亚家族的佣人任您调遣,至于这些……”
  她宽袖挥动,甩向身后战战兢兢的仪仗队,袖子上绣着的夜莺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出。
  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补充道“都是些不懂规矩的粗人,怕是入不得您的眼。”
  “是吗?任我调遣,对我来说我倒希望给自己添一个特殊的仆人呢。”
  忧忽然低笑出声,他的目光像是毒蛇一般缠绕上伊蕾娜曼妙的身姿,从她傲人的胸部游弋到安产型的翘臀上,最后定格在被裙摆掩藏的胯间。
  淫邪火热的视线透过厚厚的衣物,抚摸到了美妇人的禁断之地,让她升起一股被羞辱的恶寒。
  忧堕落了,真的堕落了,他就像个急于享乐的瘾君子一样,开始赤裸裸表露自己的欲望。
  庭院小亭之中,茶香袅袅,虽有攀谈、笑声传出,却掩不住某种微妙凝滞。
  忧与奥莉薇娅旁若无人地依偎着,大小姐坐在男人怀中,用她软绵绵的肉体摩擦着爱人结实的胸膛,而忧也不甘示弱,双手深入奥莉薇娅的乳下,用力一抓,五指顿时陷入两团绵软雪肉,当着她父母的面肆无忌惮的揉动高耸乳峰,引的奥莉薇娅娇喘连连。
  不止如此,两人时不时接过朱染奉上的果肉、茶水,以口哺果,唇舌交津,弄得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吻痕、指印,那些云雨痕迹就这么展露在两个长辈面前,告诉他们在他们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伊蕾娜端坐对面,宽袖掩口,面上含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怀邦则坐立不安,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干咳一声,试图引起注意,结果自然是无人理会。
  花园小亭中的场面,两个年轻人表现的毫无廉耻心,像淫男浪女一样享受着对面的香艳侍奉,几乎下一秒就要脱光衣服交媾在一起。
  旁人想法如何,忧根本懒得去想,他本来就打算今日和奥莉薇娅独处,给她全心全意的快乐。
  沉默是最可怕的事情,那代表着自身对目标毫无进展,还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贵妇人指尖轻叩茶案,就在女儿被男人解开领子,露出大半雪白时忽然莞尔一笑,嗓音柔和却不容忽视“说起来,听闻阿不思男爵对雾大陆文化颇有研究?我记得王都之中恰好有一人精通雾大陆文化,对古诗词也颇有造诣,迷倒多少教国女性,用他常说的那个叫来着?风流?”
  忧的目光终于从奥莉薇娅雪白乳沟中拔出,眼底掠过一丝晦暗,却又转瞬即逝。
  瞅了一眼朱染,他懒洋洋地“雾大陆文化在教国懂的人可不少,比如霍林斯~”
  曾经和霍林斯手下交手时就有迹象,招来山岳的符咒让忧印象深刻,后来将穆罗梅茨抄家更是验证了霍林斯精通雾大陆仙法这一事实。
  他嗤笑一声,指节敲击杯沿“不过那混蛋成了权臣后,倒把风流演成了禽兽行径,强占人妻,凌辱贵女~可见文化是文化,人是人,不可混为一谈。”
  伊蕾娜终于打开话题,笑意更深,宽袖褪到手腕,露出那白皙的玉手,指尖蘸了茶水,在案上缓缓写下三个雾大陆文字[王霆玉]。
  水迹淋漓,却笔锋凌厉,显然是练过的。
  忧浑身为之一震,淫亵爱人的大手也停了下来。
  那正是自己已故父亲的名讳。
  多少年不曾听过了。
  “雷霆为天恸哭,王者垂泪~真是个好名字。”伊蕾娜轻声道“说来也巧,我在圣索菲亚学习时,经常见到这位[稀有]的雾大陆男人,那时还不知道他是皇家卫队成员嘞~”
  奥莉薇娅噗呲一笑,抓起爱人的大手盖放在酥胸上,玉臀也一并他的胯间扭动,爱人的旧事她也乐的去听。
  “不单如此呢~他和现在的尤斯特鲁陛下,那时还是教会侍童的霍林斯三人经常隐瞒身份,结伴去圣索菲亚学院玩乐,关系就好像那时的三圣徒一般亲密~他们的才气和气度,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人。”
  三圣徒自然是莉娅,韦丝娜,还有菲利希雅,她们年轻时确实形影不离,同吃同住,她们的关系也被人有意传播,拿来当教国的表率,简直是教国的明星,忧深知这一点。
  伊蕾娜顿了顿,故作深沉的说道“但是啊~他们三个人忽然就决裂了~”
  奥莉薇娅噗嗤一笑,指尖戳了戳忧的胸口“哎呀,你父亲的故事,你居然没听过?”
  忧沉默不语,指腹摩挲着茶杯,眸色深不见底。
  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伊蕾娜乘胜追击“更耐人寻味的是~三人决裂前后,似乎都与当时的菲利希雅小姐,也就是如今的王妃有所牵扯。”
  “荒谬!”
  一声轻叱骤然打断。
  朱染手中的茶壶险些倾翻,她苍白的指节死死攥住壶柄,声音发颤“菲利希雅王妃与尤斯特鲁陛下情投意合,与霍林斯不过泛泛之交,至于王霆玉~此人到底是谁?根本闻所未闻!”
  亭内骤然寂静。
  忧缓缓抬眸,第一次正眼看向朱染。
  而伊蕾娜则用宽袖掩住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锐光,笑道“菲利希雅是我的远房表姐,当年在圣索菲亚学院时,我们还是同窗。她的事,我岂会不知?”
  朱染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地掐入掌心,却终究没有反驳。
  奥莉薇娅却忽然笑出声来,纤纤玉指戳了戳忧的胸膛“哎呀,这么说来,芙兰岂不是要喊我一声姐姐?”她眼波流转,故作娇嗔“你这人,莫非是要把我们一家女人都收入囊中?”
  忧低笑一声,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咬“怎么,你不乐意?”
  两人地调笑,却让伊蕾娜眸色微沉。
  她轻咳一声,继续道:“据我所知,菲利希雅最初心仪的是王霆玉。只是莉娅,也就是后来的霍林斯夫人早已钟情霍林斯,菲利希雅素来高傲,绝不会夺人所爱。可奇怪的是~”
  她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忧微微绷紧的下颌“就在三圣徒毕业前夕,有一天尤斯特鲁、王霆玉和菲利希雅三人同游归来后,菲利希雅突然宣布爱上了尤斯特鲁,并火速订婚。”
  “更耐人寻味的是~”伊蕾娜压低声音“三个男人决裂的同时,三圣徒也彻底绝交,而王霆玉~”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朱染“在那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也不能算销声匿迹了吧,只是到了贫民区做起了外派大兵哥,这点忧和弟弟妹妹都知道。
  亭内一片死寂,连奥莉薇娅都收敛了笑意。
  伊蕾娜优雅地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这些陈年旧事,知道的人可不多了。”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忧“不过,若是合作对象,我倒是很乐意分享更多~细节。”
  奥莉薇娅猛地站起身,裙摆翻飞“母亲!莫要越界。”
  她天资聪慧,是月白墓碑军团的智囊,伊蕾娜在想什么,她岂会不知?
  怀邦见状连忙上前,假意劝解“奥莉薇娅,别激动,你母亲只是~”
  “只是为家族谋个前程。”伊蕾娜淡然接话,目光却直视忧“男爵以为如何?”
  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意料之中。”
  他捏了捏奥莉薇娅的手心“去陪你父亲走走吧。”
  奥莉薇娅焦急地抓住他的衣袖。
  “放心。”忧轻笑“对待你母亲~我会相当温柔的~”
  朱染默默站到忧身侧,表明立场。伊蕾娜扫了她一眼,心知这是看不见的第三方势力,便优雅颔首“既然如此,朱染小姐也一起吧。”
  待奥莉薇娅不情不愿地被怀邦拉走后,三人起身步入内室。
  伊蕾娜走在最前,腰肢轻摆,步履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只游走于宫廷的华贵猫儿,那背影婀娜优雅,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忽然,贵妇人“哎呀”一声娇呼,像是被什么吓到般猛地向后倒去。
  “阿不思男爵~这屋子里怎么怪怪的~不会是有魔物了吧~”温香软玉般的成熟躯体故作矫情的抱住了身后人,用她那媚艳的俏脸在后者怀中厮磨“奥莉薇娅那丫头也不找人把屋子净化一下,主人经常不住,可是会导致房屋生出怨念的魔物啊~”
  这倒不差,房屋小精灵就是这种魔物。不过,贵妇人的演技也太俗套了。
  伊蕾娜仰头正欲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却对上一双寒潭般的眼睛。
  被她抱住的人不是忧,而是朱染,女仆居高临下,态度冷漠,黑色制服上金线刺绣的金乌纹硌得贵妇人生疼。
  “夫人想要净化房屋还不容易。这就给您办好~”
  响指一打,圣光快速充盈房屋,令人神清气爽的同时,也将整栋房间纳入了奇异结界之中。
  忧从朱染肩后探出头,憋笑憋得脸颊发红,他手落打在朱染肩上,还保持着推人的动作,显然方才电光石火间,是他把侍女长拽来当肉盾。
  伊蕾娜在心底冷笑,正要借整理衣襟再施手段,却见朱染撩起额前留海,将她那张妩媚艳丽的玉颜展露大半,只见那张永远恭顺的脸此刻竟浮起几分菲利希雅式的倨傲。
  “请小心脚下。”朱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骨髓“毕竟您这样的~老女人,摔一跤可不止会断骨头那么简单。”
  阳光穿过彩绘玻璃,在朱染轮廓上镀了层炽热焰光。
  这一瞬让伊蕾娜以为自己回到了学生时期,而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正是称霸学院的赤发女王。
  嘁!一个菲利希雅的小卒,我怕她作甚!
  “多谢关心。”伊蕾娜反手扣住朱染手腕,玉指丹掐进对方肌肤“不过侍女该学的第一课”
  她突然发力将人拽近,红唇擦过朱染耳垂“是认清谁才是主子。”
  芙兰虽然敬重菲利希雅,但后者不识抬举,还培养其他公主意图谋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失宠是早晚的事。
  奥莉薇娅是自己独女,关系也非寻常人可比,母女合力,还怕这毛头小子不神魂颠倒?
  伊蕾娜心中妄念涌动,回想起忧的种种表现,借诗言志却没有自己的风格,分明是自卑又自傲。
  死守连贵族都厌弃的礼节,必是在童年受过深刻的三观教育。
  对异性接触如此敏感,八成是个假风流的真处男。
  伊蕾娜笃定忧的风流只是伪装。
  毕竟很多阳痿小说都这么写,男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她越想越肯定,眼前这个所谓的风流权臣,骨子里不过是个被芙兰杰西卡精心调教出来的傀儡。
  只要让奥莉薇娅再加把劲,何愁不能将他彻底驯服?
  心中盘算,伊蕾娜面上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娇滴滴的转向了忧,朝他就扑。
  熟女魅力果然厉害,忧脸色发红,手忙脚乱地抬手格挡。
  “阿不思男爵~请不要拒绝我~”
  伊蕾娜娇喘着用力朝忧身上贴去,她高耸的胸部还有细细柳腰毫不意外的接触眼前男人的身体,带起让人血脉愤张的软绵触感。
  贵妇人就这样一边做着色情的痴女行为,一边还用媚死人的娇声细语说道“怀邦是个人渣,典型的多情贵族,他只把我当成利益工具,在我生下奥莉薇娅之后就把我排斥在家族之外,我们母女备受冷落,对家族的事情一概不知,我门母女的生活惶惶不可终日。好在我女儿受主神眷顾,能认识您这样一位英雄人物~真令我心动,是您的出现,唤醒我对生活的希望~”
  “不是?夫人,您不是要和我谈论合作事项的吗?”
  忧故作矜持,他的眼睛泛着淫邪光芒,在贵妇人洁白的北半球上横扫。
  “大人,事已至此,您就不要展示您的演技了,妾身无所谓,但你您一定要给奥莉薇娅做主,给她一个幸福的将来~”
  伊蕾娜并没有发现忧看着自己的目光已经变得越来越灼热,反而愈发入戏,眼波流转,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她微微仰起脸,红唇轻启,吐息如兰“男爵大人~您若是能照顾好小女,我愿意当您的女仆,报答您~”
  尾音拖得绵长,带着蜜糖般的黏稠感。
  “夫人,这不合适吧,让一位贵族人妻来做女仆,而且还是我情人的母亲~我的岳母~实在是~”
  “主神在上,伊蕾娜不敢背誓。”
  纤纤玉手“不经意”搭上忧的胸膛。暗红色的裙裾翻飞间,若有若无地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正因为是情人,正因为是岳母,伊蕾娜坚信,忧不会把这事情公之于众,而不能公布出来的交易,永远没有威慑力。
  伊蕾娜的目光像是化开的春水,一寸寸抚过忧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
  那眼神既带着成熟女性游刃有余的挑逗,又暗藏几分少女般的羞怯,这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进屋之后一直用纯情示人的忧忽然裂开嘴角,大手猛的伸向了伊蕾娜的胸部。
  与此同时,在屋外陪怀邦游玩的奥莉薇娅去而复返,怀邦紧随其后。
  但见少女倩影如风,只差三五步就能触及门扉,怀邦追赶不及,没奈何,一声怒喝,浑身魔力快速增长,瞬间就出现在奥莉薇娅面前,硬是在开门前把她截住了。
  “父亲,您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奥莉薇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冷意“您让母亲去接近忧,是想设局陷害他,还是另有所图?”
  怀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奥莉薇娅,你在胡说什么?”
  女儿聪慧不下于妻子,怀邦深知这一点,他故作轻松地摊手“我只是希望家族能多一条出路,你母亲与阿不思男爵谈话,都是正事儿……”
  “是吗?”奥莉薇娅不等父亲说完,冷笑一声“忧身为萨城总督,金吾卫大将军,家族的任何东西,他都不缺。”
  就算是他父亲的秘辛,只要他有心查,定能查个明明白白,还会在意母亲那点情报?
  奥莉薇娅向前一步,目光如刀“忧以信誉立本,有道是[喜名者必多怨,好誉者必多侮],你们是想朝他泼脏水,再趁机要挟他~依母亲的脾气想要仙人跳,是不是?”
  怀邦故作悲痛,他的嘴唇哆嗦着,吐不出半个字,好像在为妻子的献身而羞愧。
  但接下来,奥莉薇娅又撕开了他的伪装“只可惜母亲信错了人,你根本不会进去救她,你想借着母亲的计划顺水推舟,让母亲和忧发展成肉体上的关系……”
  她的声音突然轻得像羽毛,却让人毛骨悚然。
  “从小我就感到好奇,母亲身份尊贵,自身也是聪慧过人,为何会被你冷落?后来我进入多布雷尼亚骑士团才想清楚,你是把母亲当做垫脚石,一个可利用的工具。”
  伊蕾娜是阿珂谢娜家族的远亲,当初王室强盛,怀邦有心高攀。
  后来王室衰落,霍林斯崛起,他立刻弃置不顾,把自己送入多布雷尼亚骑士团,也是攀附行径。
  “傻丫头,要照你说的,我要贡献给阿不思男爵的,应该是你才是,怎么能让你母亲去呢?谁愿意去戴绿帽子啊!”
  怀邦尴尬辩解,却迎来奥莉薇娅失望的目光。
  “父亲,不,怀邦,你真以为我没有研究过我的身体吗?我的体质虽然有一定几率不孕,但要是幼年顺利成长,成熟后和常人无异……多好啊,只需要一味药,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体质……”
  如何彻底和妻子的娘家撇清关系,自然是确保家族中不会掺进他们的血脉了。
  怀邦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眯起眼睛,脸上的慈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算计。
  “看来我的女儿比我想象的聪明。”他缓缓后退一步“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袖中滑出一枚信号哨,尖锐的哨声打破庭院的寂静。
  几乎在同一瞬间,庭院四周的阴影里骤然闪现数道身影,那是先前仪仗队的成员,他们此刻全副武装,手持长矛与锁链,将奥莉薇娅团团围住。
  “还好你没有雇佣仆人,不然我的安排也不会这么顺利。”
  奥莉薇娅环视四周,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屋内。
  啪的一声脆响,伊蕾娜打开了忧抓向她胸部的手。
  两人同时沉默。
  面对突然的变脸行为,忧淡然一笑,将被打的手掌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和美妇接触的部位。
  伊蕾娜这才缓过神来,她没想到忧会有如此胆大的行为,下意识进行了反抗,连忙做出一副娇弱模样往忧身上扑,想要以此补救。
  “嘿嘿,刚才是谁说女侍者的第一课是认清谁才是主人来着?”朱染横插一脚,态度强硬的拦住伊蕾娜“奴是不会让狂妄自大的贱婢接近主人的。”
  “贱仆懂得什么?”伊蕾娜知道走了一步臭棋,心中焦躁,解释道“蛋糕尚需精心装点外观,才能将它的美味告诉用餐者。我此时打扮有缺风雅,若让主人不悦反而不美……”
  解释的苍白无力,朱染脸上不屑,拆台道“哦,贵妇打扮不好吗?提醒主人你身为人母,却要做出母女共侍一夫的背德行径,多么刺激。”
  “你这乡下来的蠢货,竟敢对贵族习俗指手画脚。”
  伊蕾娜开始还有些忍让,她没想到朱染也会变得如此强硬,是看准忧的态度同时发难了。
  在教国,若男性贵族只玩了母女共侍一夫的骚操作,那他可以说是道德模范了。
  “哼~习俗是习俗,做与不做还是看自己。”朱染毫不犹豫的回击,把世俗矛盾转移到个人品德上“你能背叛怀邦,难保不会背叛主人,奴信不过你,更看不起你。”
  提起怀邦,伊蕾娜心中刺痛,不由得暗骂丈夫,刚刚大好时机没能进来捉奸,但转念一想,还好他没进来,不然要做一场空。
  “瞧你口气,全不像个少女,到像个给孩子物色伴侣的老妈子,你我到底谁在僭越?”
  要是再让她煽动道德话题,事儿就黄了,伊蕾娜不愧是圣索菲亚高材生,把自己的问题打了回去。
  朱染明显一愣,呼吸急促了些,回头看向忧,她的主人一直在她身后保持看戏的玩味态度。
  自己为何要拒绝伊蕾娜和忧的接触?不像是为了保护忧,倒像是在……妒忌。
  女仆视线中涌现莫名的情愫,像是关切,又像是无奈,总之态度立刻软了。
  “你口口声声说为主人着想,也不问问主人的态度,忧主人,您觉得如何呢~”
  刚才的转移话题,伊蕾娜也没想能堵住朱染的口,只叫她麻烦一下,没成想居然有奇效。
  “夫人有心了,还未上任我的女仆,就有如此考虑,很妙,很妙,不过朱染与我有特殊意义,还请你尊重些。”
  忧拍了拍朱染的肩膀,将手指向屋内的水晶吊灯,瞬间灯影闪烁,三人的映像照射下来,正是刚才的谈话。
  伊蕾娜神色大变,自己竟然被留了证据,这下女仆不想做都不成了。
  “刚才你也说了,糕点需要精心打扮,才能令人动心,隔壁屋里恰好有女仆装,夫人先去换上,回来后再和我详谈,如何?”
  “额……”
  “这是我身为[主人]的命令。”
  忧的眼神变得冰冷,那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伊蕾娜恐惧万分。
  “遵命。”
  贵妇人面色从容,但她的前往别室的步伐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待逃离那视线后,进入别室的伊蕾娜一拳打在面前的衣柜上,成熟魅脸涨得通红。
  自己居然被戏弄了。
  按照自己的计划应该以身作饵,诱使对方犯错,没成想是鱼儿先把饵吃了。
  如何是好。
  正想着如何应对,伊蕾娜还是打开了面前衣柜,里面不光有女仆装,还有兔女郎,嘉年华比基尼,都是色情暴露的情趣服装,让她震惊二人的色情关系。
  伊蕾娜在宽袖中摸索,取出一条镶嵌蓝宝石的项链,蓝宝石泛着熠熠闪光,品质不凡。
  “还好早就准备了通信设备,先和怀邦联络,免得造成信息差。”
  贵妇人将宝石放在手心,倾注魔力。
  蓝宝石照射出怀邦透明的身影,只是后者衣衫破损,情形狼狈。
  两人互通情况,对各自处境简略了解。
  “我会尽快稳住奥莉薇娅,放心,队长级家族里有的是,很有把握。”
  “我晓得了,通讯器就持续开着吧,一有变化,你也好尽快采取行动,我可不想被这个装模作样的普信男触碰。”
  交流完毕,伊蕾娜换上了女仆装,那女仆装设计的十分暴露,胸前的部分能看到粉嫩乳晕,下身短裙也是堪堪遮住臀边,略一移动,就能看见她的白皙臀部。
  怀邦在通讯器中看见妻子这般色情的立体映像,眼睛都直了。
  “我只暂时委身与他,你不要想歪了,快点稳住奥莉薇娅,迟则生变。”
  心中没由来的憋屈,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伊蕾娜叮嘱一句,把项链的立体映像隐藏,缠在手腕,随后踩着魅惑猫步走出了房门。
  移动时短裙飘忽,羞耻感伴随着阵阵清风流进了胯间,美妇人厌恶自己的放荡衣装。
  她本不该如此。
  走廊末端,从敞开的客厅大门传来忧和朱染的声音。
  “我对母亲其实没什么特殊印象,实际上,她的模样我也记得不太清了,至于父亲,更是聚少离多。”
  “为了求生,家里的油盐酱醋早就把亲情的记忆消磨光了。不能说他们对我没有帮助,但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过来的。”
  “主人~您的经历让奴的内心充满酸楚。”朱染的语气断断续续的,清丽中掩盖不住阵阵关爱“奴,会更加努力的侍奉主人~治愈您童年的孤独~”
  伊蕾娜并未急于进门,她用魔法隐藏自己,偷偷躲在门的盲区往了进去。
  但见飒爽霸道的朱染跨坐在忧怀中,细嫩手臂按着男人肩头,后者则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主人~”
  朱染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美的男子,一股莫名酸楚涌上喉头。
  她不知道这股情绪从何而来,只是本能的想要接近他,触碰他,将他自诞生以来缺失的关爱都补偿给他。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
  忧解开朱染的衣领,直至将她潜力无限的高耸玉峰露出,两团白皙媚肉在朱红胸衣的束缚下给人一种梦幻般的视觉冲击。
  “你给了我特殊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我回家后,特别想见到弟弟妹妹一样~我需要一个……”
  话未说完,女仆已经有了动作,把男人还在犹豫的脸庞埋入了胸前奶白的世界。
  朱染搂着忧的脑袋,指尖深深插入他的发丝,让他的脸在怀中轻轻厮磨,好让他用鼻腔吮吸自己的气味。
  “第一次接触时,奴也觉得主人很不寻常,就像是心底里有什么被击中了一样~为了和您在一起,奴也变得不管不顾了。”
  接触而非见面?
  伊蕾娜敏锐的察觉到女仆话中的含义。不经意间,她看到了客厅窗户反射的景象,忧沉浸在胸部世界时被少女撩开的额头。
  男人~王忧佩尔法斯竟和菲利希雅有几分相似,借此联想,那朱染的模样分明是菲利希雅幼年模样,只是比学院学习时还要年轻,自己一时联想不到罢了。
  恐怖的推断在伊蕾娜心中成型,导致她捂着嘴,连连后退。
  然而,随着她的倒退,后背忽然接触到一面结实的墙壁。
  回身过去,先前还在客厅的二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夫人,偷听可不是好习惯。”忧带着邪恶的笑意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已经是主人的女仆,可别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哦~”
  朱染一把拽下伊蕾娜的通讯项链,并且在她绝望的眼神中设置成模糊通讯。
  即只有马赛克映像的模式。
  你要做什么?
  “毕竟侍奉不完全,就是完全不侍奉,对于女仆来说那可是背叛呢~”
  女仆欢乐的扭腰,束缚在朱红色奔放胸衣的坚挺翘乳颤巍巍的摇晃着,伊蕾娜清晰的看见,在胸衣之下,两个乳尖的位置正好有个亵渎意味的圆环凸起。
  那是一种情趣道具。
  “对于背叛的女仆,不给点惩罚是不行的。”
  忧伸手撩开伊蕾娜的裙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并且在贵妇人的踢击反抗中,把手指探入了她的禁欲蜜屄。
  他的人性矜持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凭本能行动的野兽。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4:49:09

第274章 千金女儿的绿帽背叛
  如果看不到自己有什么,那和没有有什么区别?若只会肆无忌惮的挥霍所拥有的东西,那就只会迎来失去他们的结局。
  “你们打扰我的好事,还想来算计我,已经够扫兴的了。本来要是乖乖当女仆补偿我,我也能当没看见,现在抹了棋盘,真是不好看。”
  忧早已看穿伊蕾娜驱虎吞狼的计策,也不装了,放肆的抚摸着那两条探出迷你裙的滑腻美腿,包裹在白丝中的丰腴美腿充满肉感,无愧美妇风情。
  “男~男爵~您想多了~伊蕾娜没有恶意~刚才是不想打扰您的兴致~才在门口等待传唤的~”
  胸前双峰因屈辱不甘和紧张而变得起起伏伏,伊蕾娜虽是魔道名校出身,但对上有圣徒实力的忧,也就和蝼蚁没什么区别,充其量就是大点的蝼蚁。
  “还在装啊~真无聊。而且演技真差,你应该喊主人~兴许主人高兴了,会让你女上位乘骑呢~”
  “哈哈,你们怎么都是这样的性格?”
  “对奴来说,能骑在主人身上代表着主人对奴性爱侍奉的认可呢~”
  朱染换了表情,残虐放荡,比那榨精痴女更加亵渎人伦,偏偏眼中的浓厚爱欲又只针对忧一人,也只容得下他一人。
  “怀邦……救我……”
  美妇红唇翕张,试图从通讯器找到一线生机。
  “傲慢的笨女人,学院把你宠坏了,世上有很多事不能通过舆论掌控的。”
  女仆纤手伸出,玉指葱葱,快速点在伊蕾娜的几处穴位上,后者顿时浑身酸软,难以发劲,忧也恰在此时松开手,任其软倒在地,手脚虽还能活动,却再无施展魔法的能力了。
  忧看着倒在地上的伊蕾娜,柳眉樱口,硕大双乳挣脱女仆装如水滴般摊向两侧,纤腰柔弱无骨的折在地上,还有与她处境成反比的不屈眼神。
  既有妇人的艳光风韵,又不失贵族千金的清冷傲骨,令他不由赞道“怀邦目光短浅,娶的夫人倒是不差。”
  “主人,您曾在圣索菲亚魔道院授课,怎就忘了他们代代引领教国风尚,遍产俊男靓女的事情了?”朱染笑着给忧解释,同时还把身体贴上他的身躯,玉手不安分的抚摸他胯下的大帐篷。
  “所有美女排名都是圣索菲亚的手笔,伊蕾娜是在上个时代仅次于三圣徒的美女,属于第一梯队的呢~”
  “哈哈,看来我艳福不浅,三圣徒都要被我肏遍了~现在,就让我来尝尝这美妙人妻的滋味。”
  忧蹲下身去,刚刚掌握伊蕾娜生死的手在她秀美的脸庞轻轻摩挲,再慢慢向下,隔着衣服揉捏起人妻那饱满绵软,一掌难握的柔媚乳峰。
  “禽兽!你这贱民养出的败类!你那失踪的爹就是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屁本事没有还想高攀菲利希雅,肯定是像野狗一样死在路边!”
  酥胸被抓,忧的掌心好像能发出电流一般,带给伊蕾娜心头火热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久旷的熟女人妻胴体已经开始慢慢地背离她的意志,双腿之间更是开始潺潺流水,伊蕾娜甚至已经不受控制的摩擦起自己的双腿来。
  伊蕾娜知道是自己身体起了反应,顿时心如刀绞,可惜现在的她是咬舌自尽也做不到,只能嘴上开骂。
  “现在想起骂人了,刚才要做我女仆的热乎劲儿在哪儿?”
  无限的自豪和征服快感令忧的动作渐渐加快,他烫热的手掌彻底解开伊蕾娜上衣,把她纯天然的波涛巨乳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是给你脸了,就你这种伪君子,给我当仆人我还嫌下贱!”
  被揉捏的双峰上传来阵阵酥麻,那种女性尊严被人亵渎的眩晕感,令伊蕾娜如置地狱,但就是这种绝望体验,她的幽径蜜屄中竟然更加兴奋的流出潺潺清溪,在地上湿了一大片,一抹艳丽的绯红也爬上渐渐迷离的脸庞。
  “你这个禽兽!淫人妻女,是比霍林斯还要无耻的强奸犯!我是奥莉薇娅的母亲~芙兰杰西卡的远亲~你枉顾人伦!”
  骂声污秽逆耳,但在男人听来好似擂鼓助威一般,忧迅速扯下伊蕾娜的内裤,看着那湿濡的贵妇牝穴,男人发出一声嗤笑。
  “你都说我是强奸犯了,现在强奸你又怎样,莫说你是芙兰的远亲,就是芙兰的亲妈,我也一样要上,你不过比她早点罢了。”
  说罢,忧转而一把抱住观战的朱染,把脸埋在少女酥胸中猛吸。
  “主人~奴身上的气味怎么样?”
  朱染欢喜非常,解开迷你裙,把她性感奔放的红色内裤展露出来,内裤私处位置的一抹水润深色,标志着女仆也早已动情。
  “肉之圣徒的魔力~十分痛快啊,真令我神清气爽,凌辱人妻的感觉更带劲了。”
  忧脸上露出瘾君子被满足的表情。
  肉之圣徒?菲利希雅?
  伊蕾娜被他们的谈话搞得脑中一片混乱。
  若用变形术,易容术的魔法推断朱染就是菲利希雅也无不可,但朱染在这儿,和自己联络的菲利希雅又是什么情况。
  “好了好了,当初我肏莉娅的时候已经体验过辱骂paly了,一回生,二回熟,你也快点变成我的纯爱婊子吧。”
  忧解开裤子,露出那根九寸长短,三指粗细,与幼童手臂大小相若的巨物,伞状龟冠大如婴拳,棱角分明,棒身青筋贲张,热气腾腾。
  禽兽恶徒马上要提枪上阵,而自己面临着即将被他侵犯的危机,伊蕾娜不由得想起丈夫的面容,都是苟且妄念惹得祸,而两人都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巨大羞辱,两道清泪顺着她脸颊两侧滑落,伊蕾娜撇过头不去理会忧淫邪的目光,强压内心波澜,等待着羞耻的来临。
  看伊蕾娜如羔羊待宰,忧仍是不安好心的说道“你在想怀邦?是觉得这般好事没能和他分享很遗憾吧。”
  再度羞辱,直击心灵,伊蕾娜睁眼怒视,结果正看见忧的那根巨物顶住了自己的湿濡蜜屄,不由再次挣扎起来,哭喊不要,忧已经箭在弦上,如何会理会人妻失身,只见忧双手牢牢钳住伊蕾娜的柳腰细胯,巨根如巨龟探头一般,慢慢挤入伊蕾娜久未人事但湿滑淫润的蜜屄肉壶,伞状龟菇迫开紧闭多时的腟腔嫩肉,带着无与伦比的雄性威势,破开层层峦嶂,顶到最深处的一团嫩肉。
  “你干了什么?啊啊啊~我的身体~好热~我的子宫~这怎么可能~男人的阴茎怎么可能会顶到子宫~啊啊~咿呀~”
  花芯失守,伊蕾娜浑身如遭雷击,冷汗直流,发出阵阵痛苦又欢愉的娇啼,撩人如粉雕玉琢般的胴体不由自主轻摇摆动着,小穴狂涌而出的香喷喷花蜜已沾满了整根肉棒。
  朱染在此时打开通讯器,里面传来阵阵打斗声,还夹杂着众人的哀嚎,伊蕾娜听的分明,看的清楚,自己的丈夫怀邦被女儿奥莉薇娅砍倒在地,在地上挣扎。
  畜生,那是你亲生父亲!
  “这么多年,你和怀邦只生了一个奥莉薇娅,他又只想着阴谋算计,想也知道没经历过几次做爱,恐怕连高潮都不知道吧。”
  女仆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的推断。
  “朱染,你说的没错,伊蕾娜嫁给怀邦后只做过一次,而且她的婚后待遇可比[你]可怜多了,简直就是冷宫待遇”
  忧汲取了奥莉薇娅的全部记忆,这些小事,自然一清二楚。
  “你们这些外人~也~休要臆想~我们夫妻恩爱~”
  伊蕾娜辩驳的有气无力,饱满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诱人的起伏着。
  她与怀邦二人夫妻多年,身子的最深处却从未被深爱的丈夫碰过,然而今天,丈夫在外面遭遇生命危险,自己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人肏了个底朝天。
  “哦~那么[我也是个正常人,我想体验正常恋爱关系,你在学校有那么多追求者我都不在意,凭什么对我不满],这又是谁说的?可怜啊~”
  忧口中的正是自己发现丈夫外遇时,丈夫的辩驳,那时自己只有幼年的奥莉薇娅在身边,属于隐私中的隐私,都是常人不可知晓的事情,这才泪流满面的闭上了嘴。
  见美妇终于闭嘴,忧把肉棒向后退了退,而后借助高潮淫水润滑,再度突然发力,雄伟坚硬的庞然大物,又一次齐根没入,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诞生奥莉薇娅的子宫上。
  “啊啊~奥莉薇娅出生的地方~啊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看在奥莉薇娅的面上~不要再碰哪里~”
  伊蕾娜发出如泣如诉迷蒙的呻吟,激烈的在地板上蠕动,仰张的白丝玉腿渗出汗水,在阳光下反射着水晶光泽,高高翘起,纤秀的脚趾用力屈握,体内紧滑的花房痉挛着将肉棒狠狠夹住,忧只是二次抽送,她就已经爽的满头大汗。
  “让你舒爽的事儿,为什么不要,我可是个大善人,向来利己利人~来,咱们继续~”
  第一次,忧感觉女性的哀嚎是如此悦耳,钻入他的心底深处,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兽性。
  忧伸手并住伊蕾娜双腿,将其如虾米般按在她的双乳上,用的是男人最兽性的种付体位,巨龙在花房内大力的抽插,次次尽根没入。
  “嗯啊~啊啊~好痛~恶魔~你这个恶魔啊啊啊!”
  伊蕾娜的叫声越来越激动,激烈的快感让她抓紧头皮,散开了金色长发,巨大坚挺的阴茎在阴唇每每深入的抽送一次,整个熟女的丰腴身躯就几乎快要爽到痛哭流涕的可怕地步。
  “你真的爱怀邦吗?我记得你和怀邦相恋的过程也很奇怪呢~说什么菲利希雅突然喜欢上尤斯特鲁,你不也是突然就宣布喜欢上落魄贵族怀邦了吗?”
  朱染俯下身,翠色双眸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既然有疑惑,那当面问问不就行了。”
  忧把伊蕾娜翻了过来,抓住人妻柳腰将她捧在身前,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后入进去。
  这还不算完,忧又从后抓住她的肥硕绵乳,直接把她提在身前,大肉棒也用力的上顶,把贵妇人固定在身前。
  伊蕾娜那经受过这般性爱,过往聪慧全然无用,只能顺着肉体欲望,完全被忧玩弄在鼓掌之中。
  只见她金色秀发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修长的大腿向后屈勾,死攀住忧的腰,嫩白胳臂勾着他的脖子,顺着肉棒抽插,上上下下宛如颠勺炒菜般的肥白圆臀起起落落,和肉棒反复碰撞发出淫荡的啪啪水声,诱人的身体流遍香汗,发丝黏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更凄美,忧就保持这个悬挂肉铠的姿势向门外走去。
  “不要!不要出去!”
  美妇人尖叫着。
  门外有谁?当然是怀邦和女儿。
  伊蕾娜痛苦地闭上眼,其实,少女时期伊蕾娜一个人有时也在寂寞时自己产生过性幻想,有时也会幻想自己被强奸的感觉,没想这种感觉变成了事实,却是那样令人又痛苦又刺激,而刺激又远远高于痛若。
  此时此刻,想到要被人用凌辱的状态去见他们,伊蕾娜几乎晕厥,绝望的摆动四肢挣扎,可惜忧健硕如山的体型挺动肉棒,把她肏的悬空,找不到受力点,只能无助的重新勾住男人身躯。
  突然,伊蕾娜只觉眼前一亮,身上凉风阵阵,定睛一看,屋门早已敞开,门外虽是阳光明媚,却映照的赤色满地。
  众多家臣死伤遍地,枭首腰斩者不计其数,少有活口。
  发生了什么?
  忽的,一家臣捂着断臂向大门跑去,伊蕾娜认得,那是阿玛雷提亚的远方表亲,来家族修习,加深关系,平日里对怀邦忠心耿耿。
  “砰”的一声,家臣脑袋爆开,桃红遍地。
  伊蕾娜对那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是奥莉薇娅的魔法火铳。
  果不其然,奥莉薇娅一手持剑,一手持火铳,追着怀邦和几个家臣奔逃而来。
  “禽兽不如的东西!那是你的父亲和亲戚啊!”
  伊蕾娜很想制止,但忧的肉棒向上一顶,子宫立时产生撕裂的快感,转瞬就在他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失去了力气,内心的屈辱与愉悦混杂交织,那反抗的念头在羞耻与愧疚中疯狂溶解。
  “母亲,你莫不是忘了他们曾经怎样对你?”
  奥莉薇娅下手狠辣,远有火铳,近有宝剑,逼的几人无瑕他顾,连看向母亲的能力都没有。
  记得起来,自己嫁给怀邦后,独居偏房,无有侍奉,那还有什么贵族千金的模样。
  这些个家臣仆从又何时正眼看过自己。
  自己也不是没有争取过,只是每每求见丈夫,他不是推脱,就是在和新欢偷情。
  唯有奥莉薇娅时时安慰,稚嫩的告诉自己要让家族付出代价……
  “但是……你也太过分了……”
  眼看一个又一个家臣被女儿斩杀,只剩下逃命的丈夫,伊蕾娜痛苦流涕,说不清是报复的快感,还是对夫家势力受损的心痛。
  “夫人,他们冷落你时又何尝知道过分?老实告诉你吧,奥莉薇娅将记忆共享给我,她对你的遭遇愤恨不怕,对家族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如今补偿给你,你该高兴才是。”
  忧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他把伊蕾娜雪白的大腿夹在了腰间,巨根在阴道里摩擦着,快感一刻不停一刻不松,誓要人贵妇人在她丈夫面前受尽羞辱。
  “你……你鄙夷那霍林斯……如今却做着同样的事……不觉得虚伪吗?”
  伊蕾娜忍受着巨大的侮辱,可那阵撕裂感过后,强烈的快感却沿着身体一波波地冲向了心脏,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滔天巨浪之中小小的礁石,接受者强大却又美丽的冲击,那是一种恐惧又渴望的感觉。
  “哈哈哈,我修身时,世人拿不够风流来打压我,如今我遍撒雨露,你们却又贬低我的选择,论及虚伪,我不如你们啊!”
  看着伊蕾娜气质优雅的脸上痛苦的表情,忧用力一送,龟头顶住子宫口,肏的人妻银牙紧咬,子宫抽搐,淫穴收缩着喷出大量淫水。
  “快住手~快停下~那感觉又来了~我要变得不是我自己了~嗯嗯~”
  高潮来临,已经食髓知味的人妻不敢直面快乐,但那体验了强烈快感的肉体不会骗人,逼迫的她发出违心娇喘,媚叫连连,一双美眸失神流泪,瞳孔缩小。
  啪啪啪啪啪啪!
  连成一片的清脆湿腻肉响声中,忧的鸡巴几乎把那团粉嫩的阴户都插得没了,龟头棱角反复在贵妇人阴道最深处勾扯摩擦、撞击着花芯敏感处,肆意的搅拌捣弄高潮的淫水,令伊蕾娜感到体内深处都好像被操成了一团水又硬生生被操得沸腾,敏感的肉屄阴唇上被睾丸撞击拍打得激荡开来。
  这次的高潮快感更猛更强,伊蕾娜情不自禁地高潮喷水,淫水打湿覆盖腿根的白丝袜,两腿狂甩间,淫水顺着脚尖溅射半空。
  “哈哈被主人肏到高潮的快,就要诚实发说出来哦~比如说爽死了什么的。”
  朱染投来艳羡的目光,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参与进来的意思,明明也想和忧做爱。
  “啊啊啊高潮了嗯啊啊啊~爽死了~爽死我了~高潮太厉害了!”
  淫叫声音顿时变得更大,伊蕾娜颤抖着娇躯,爽得直翻白眼,鬼使神差的伸长脖颈,螓首后仰,与忧面对面时,竟然情不自禁的朝他索吻。
  忧欣然接受,将大嘴贴上贵妇人的嘴唇,四唇交叠,重合又交错,时不时唇舌分开拉出唾液银丝,时不时又互相吮吸舌头,或吐出舌头把舌苔贴在一起卷曲,再互相侵入对方口腔搅动和交换唾液。
  男人高超的舌技不下于肉棒抽插,让伊蕾娜再度有了新体验,上下两口同时沦陷,把怀邦的事情扔到了九霄云外。
  “夫人~伊蕾娜~你在哪?”
  妻子淫叫传来又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怀邦心急如焚,他现在才发现他的那些阴谋算计上不得台面,在绝对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
  总之他现在是无比后悔,女儿奥莉薇娅的实力远超预计,正是打雁反被啄了眼。
  最后一个家臣被奥莉薇娅枭首,死了干净,他顾不得再求援伊蕾娜,绝望的朝大门跑去,但觉得后背阴风阵阵,连忙奋力朝一旁躲去。
  但听“噗呲”一声,怀邦觉得身子一轻,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乱滚了几圈,知道后脑撞在墙上才堪堪停下。
  “我的手啊!奥莉薇娅!我可是你的父亲!行行好吧,看在你我父女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右臂连肩带腰被斩下,怀邦痛不欲生,眼看浑身杀气的奥莉薇娅一步步走来,不顾廉耻的向女儿求饶。
  “忧大人~忧男爵~尊贵的阿不思~看在主神的面子上~哦不~我们来这里是菲利希雅王妃让我们来的~欧罗巴合众国的雨果前阵子还通知我让我组织人手反攻~我没同意啊!我绝对没同意~霍林斯也密信告诉我,要我在雨果反攻时背刺雨果~我也没同意……”
  一连串说出无数情报,怀邦屎尿横流,只求苟且偷生。
  但面前的女儿可不是求情就能活命的主,也不说话,只是将宝剑高高举起。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怀邦忽然尖叫道“十几年前尤斯特鲁给了我一种药,只需要给对方吃了就能让对方移情别恋~我就是让伊蕾娜吃了~她才会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你父亲~王霆玉当年一定也是这种情况……”
  这可是最惊人的爆料,高潮中的伊蕾娜顿时心中空白,她一万个期盼丈夫说的是假的,也期盼着奥莉薇娅赶快将丈夫杀死,好在她心中留下丈夫较好的形象。
  “剑下留人。”
  是朱染。
  女仆一指点出,顿时地面隆起,宝剑无中生有,由地板和泥土制成的武器挡住了奥莉薇娅的剑锋。
  “他说的瞎话你也信?”
  宝剑再难寸进,奥莉薇娅震惊于朱染的实力,觉得她恐怕和忧不相上下。
  事情越挖越怪,现在把尤斯特鲁都翻出来了。
  “此事有七分真,带他过来吧”
  听见爱人下令,奥莉薇娅嘟起小嘴,宝剑一划,剜出父亲双目,抓着他的头皮朝视线死角的别墅正门走去。
  双目被毁,几乎腰斩,也亏是有点魔力基础,怀邦不至于当场横死,只能任由女儿拖拽,等感觉到了地方,便被随意丢在了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1 04:57:22

第275章 贵族母女的绿帽调教
  面对父女相残的疯狂一幕,朱染不为所动,反而对奥莉薇娅彬彬有礼起来。
  “特意弄瞎父亲双眼再来见主人,奥莉薇娅小姐真是心细呢~”
  并非是称赞贵族千金的狠辣手段。
  而是对主人伴侣的认可。
  实际上在她的心里有一种理念,那就是任何被主人占有的雌性,她们的裸体将不再属于任何异性。
  “母亲的裸体,怀邦还不配看。”
  果不其然,奥莉薇娅说出了标准答案,而后收起武器,恭顺的跪在交媾的二人身下。
  “忧~你要问什么就赶快问~问完我好杀了他~给母亲出气~”
  少女解开上衣,口舌并用的舔舐爱人进出蜜穴黑粗巨物,尤其是它正在进出的娇嫩骚穴,那是自己的故乡。
  似乎真的饥渴了很久一样,奥莉薇娅红润的小嘴不停的流淌着香津,将睾丸和鸡巴根部刷了一遍后,多余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了乳沟中。
  “不要舔那里~奥莉薇娅~你个没人性的混账~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当女儿的舌头舔上阴蒂的时候,阴蒂愈加充血膨大,快感也越来越强,夹杂着些许痛感,如同顺着阴蒂贯穿整个小穴和子宫再从子宫扩散到全身,震撼脊髓轰击大脑的电流一般,仿佛永无止境地增加狂暴汹涌澎湃着快乐的信号,加上男人的龟头一刻不停的轰击着子宫口,伊蕾娜爽得几乎灵魂出窍,不知身在何处,双眸失神,高潮淫汁一发不可收拾的从蜜穴中喷射出来。
  她不知道小穴还能被人舔,舔的人还是自己女儿,血亲乱伦的体验让伊蕾娜近乎疯掉。
  “母亲~真是没用~这么长时间还没让忧射精~好不容易让你和忧在一起的~算了~我就帮帮你~”
  奥莉薇娅根本不搭理母亲的谩骂,只管将濡湿嫩滑的香舌舔上肉棒,还一口把腥臭阴囊在嘴中。
  “射精?不……不要……”
  意识到女儿在说什么时已经晚了,伊蕾娜觉得胯下的肉棒再度膨胀数倍,过粗过长的体型把整个阴道都绷直了,龟头把子宫撞成肉团的同时,还肏的骚穴外翻,自己能感到骚穴的肉芽被带到外面,冷风一吹,刺激的寒意阵阵,肉芽褶皱不受控制的去贴附插回来的火热肉棒,进出之间,小穴硬是变得对肉棒依恋无比,死死的吸吮着不松口。
  这还没完,男人的节奏也发生了变化,抽出的部分变多了,由三分之一变成了一半,抽出后再用狠厉的劲道插回去,而且插进来后,便会有两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撞在自己的阴户上,伊蕾娜出于好奇向胯下猫了一眼。
  一看之下,不由得叫苦不迭。
  忧那么长的肉棒居然几乎完全插入,仅留着满是褶皱的膨大阴囊晃荡在外!肏穴力量之大让自己脑髓都为之颤栗。
  “哈哈~夫人~奥莉薇娅是关心你呀~怕你体验不到我的完整做爱。我要是全力以赴~像你这么浅的子宫早就被我插进去了~恐怕不等我射精就会昏过去,体验不到我的精液饱涨子宫的快感了。”
  忧变态地说着,鸡巴顶到伊蕾娜娇嫩子宫口享受龟头马眼陷入肉团同时,毫不掩饰自己有中出伊蕾娜乃至子宫交的意图。
  奥莉薇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朱染则津津有味的拿出纸笔,记录着他做爱的细节。
  就在这种氛围下,肉棒不负众望的爆发了,汩汩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和龟头一同杀入了子宫之中,正如忧形容的那样,伊蕾娜娇躯酥颤,美眸瞪大失焦,大量精液中出到子宫里的快感迅速递增着,让她变作雌兽般的发疯淫着。
  中出,这就是中出!
  这才叫做爱。
  伊蕾娜聪慧的大脑认清了一个事实,一个什么才叫做做爱的事实。
  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和忧的做爱像楔子一样钉入了大脑,洗不掉,拔不出……她可以鄙夷忧的行为、忧的人格,甚至忧的外表,但唯独不能否定忧的性能力,给自己带来无上快乐的性爱。
  她的表情变得淫荡而迷离,樱唇张大,满溢小嘴的唾液顺着吐出的香舌大量涌出,她在刹那之间高潮又高潮,高潮过于强烈,以至于身体僵住了,没有低头和抬头,除了颤抖就几乎一动不动,但每颤抖一下,内心的悸动就要加深一些,直到她的情感冲击到肉体内某种奇怪的枷锁,才稍稍收敛回去,而后再次随着高潮波涛还击回去……
  自己的身体好像真被人动过手脚……
  难道真的被怀邦下过药吗?
  精液孕肚在逐渐增大,忧的精华灌入伊蕾娜的身体,被纯净的力量滋养着,让她察觉到体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噗呲、噗呲,两人交合的部位不堪重负,回流的精液和喷发的潮水一起喷挤了出去。
  奥莉薇娅早在忧的授意下闪到一边,任由这股腥臭的男女混合液喷到前面怀邦的身上。
  滑稽,妻子的淫穴液体和强奸犯男人的精液一同唤醒了怀邦,无能贵族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二人磕头,乞求饶命。
  “你说尤斯特鲁给你的药?我很好奇,它的功效,还有来源是什么?”
  忧松开手,只用肉棒就把伊蕾娜插在了身上。
  但这引来了奥莉薇娅的不满,她嫌弃的把母亲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而后张开小嘴口交了起来。
  失去肉棒的美人妻无力的瘫在地上,她并没有女儿那样时刻如处女般紧致的极品美穴,阴户大大的张开,向外汩汩流淌着阳精,久久不能合隆。
  “阿不思男爵……大人……我不知道药的成分……但我知道都是尤斯特鲁的计划……他给我药是为了收买我……他说了这药只能给未破身的异性喝……喝了之后就会死心塌地爱上自己……他要组建自己的势力……他要让王室崛起……饶命啊大人……我就知道这么多……”
  怀邦目不能视,但他刚被精液淫水喷了一身,自然知道忧在什么方向,对着忧三人死命磕头。
  “怀邦……不要……”
  伊蕾娜的小腹还在因高潮抽搐着,她听丈夫重翻老账,心中不愿相信这就是事实,想要爬过去安慰他,但见漆黑锁链无中生有,把自己四肢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主人,怀邦确实是尤斯特鲁最先拉拢的一批人,他在十几年前是落魄贵族,性格……也确实像他现在的模样。”
  朱染用土地在忧身后制作了一尊王座,忧随意坐了上去,方便奥莉薇娅的口交侍奉。
  “嗯~实不相瞒,芙兰在这方面有研究,所以我才相信他的话。”
  快乐过后,忧变作沉思状。
  “我就说嘛~怀邦一直虐待母亲~也不去培养夫妻关系,肯定有鬼~”
  乳沟香滑深邃,奥莉薇娅把她引以为傲的美乳夹上肉棒,混着精液把雪腻湿滑的乳房滴得更湿,用那软绵如水的质感抱住肉棒揉成各种淫荡形状。
  “若我没有猜错,阿诺德、霍林斯,曾经的尤斯特鲁一党都用过这种药吧。”
  忧眼中邪光闪烁,匍匐如狗的怀邦立刻感应到一股寒意,阴冷彻骨,立刻就承认了。
  “快说!有解药吗?”
  朱染替忧问道,虽说知道了这种药只对未破身的人有用,但终归是个威胁。
  “不知道~朱染大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听尤斯特鲁说,对信仰坚定,有神之加护的人没用,而且对方吃药之后要减少做爱的次数,不然自己体内的力量进入对方体内,一样会削弱药效。”
  怀邦把脸贴在地上,全然没了曾经模样。
  信仰坚定,神之加护,还有减少做爱次数?
  能说的通。
  忧心思练成一线,握紧把手,胯下肉棒绷直了,从奥莉薇娅口中弹出来,激动的打在她的脸上,给她如花似玉的脸上留下肉棒印迹。
  威尔玛丽娜给自己解释过,神之加护变相的可以说是主神给信徒倾注了自己的魔力,而做爱也是魔力交融的方式。
  所以那药效会被稀释会被无效……
  “如此说来,三圣徒只有欲之圣徒信仰虔诚喽~”
  忧伸手捏住朱染的屁股,少女主动撩开迷你女仆裙,让主人的猥亵大手饱餐一顿。
  “阿不思大人,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我的妻女……哦不~伊蕾娜和奥莉薇娅都被您肏过了,您肏的开心~求您饶我一命吧……”
  卑微乞怜,怀邦把妻女抬了出来。
  “假的~都是假的~”
  伊蕾娜恢复了点气力,不敢相信自己被那传闻中支配身心的神药支配至今,但体内忧的魔力逐渐生效,让她对怀邦的爱意产生了动摇。
  “伊蕾娜~不对,是尊敬的佩尔法斯夫人~”怀邦连忙改口,已经把伊蕾娜彻底献给了忧,讨饶着说道“我最开始只是想肏你~但后来尤斯特鲁严禁我碰你的身子~我气不过,所以才连续出轨~你身体其实干净的很~很干净~”
  “不要~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心中空索索的,说不出的凄凉,伊蕾娜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在大海上漂泊的无根之木,没了目的,没了人生意义。
  “大人~您能临幸伊蕾娜真是无上荣信~您拯救了她……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
  求饶到后来已经变了调,让人听着恶心。
  忧并未制止,只是一味沉思,忽的开口“若我想的没错,是芙兰的姐姐们让你把这些告诉我的吧!为的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怀邦颤抖起来,也不分说,忽然暴起,挥舞着仅剩的一臂朝忧袭来。
  然,未及近前,奥莉薇娅背上黑翼展开,道道泛着黑元炁的锁链无中生有,直接把生身父亲的肉体打成湮粉,世上再无其人。
  “奥莉薇娅,他打扰不了你我~”
  忧抚摸奥莉薇娅被肉棒鼓起的俏脸,享受着她吮吸肉棒的侍奉。
  “波”的一声,奥莉薇娅吐出肉棒,刚刚完成弑父的千金只有对爱人的渴求。
  “留着他~实在扫兴~”
  说罢,弑父千金自顾自的坐上肉棒,快乐的扭起腰来,边乘骑着,还一边称赞着乘骑的快乐。
  伊蕾娜万念俱灰,怀邦死亡的瞬间,自己脑中也突然断弦了一样,有什么缺失了。
  更印证了自己是被怀邦操控的事实。
  但,怀邦已死,自己该如何呢?
  “奥莉薇娅,我有件礼物想送给你,作为今天你我独处约会的礼物~”
  忧和奥莉薇娅不愧是灵肉交融的纯爱伴侣,刚刚一会儿,忧已经再射浓精,奥莉薇娅也泄身三五次,不像伊蕾娜,自己卡在肉棒上,还需要奥莉薇娅帮助才能射精。
  庭院风云变色,是识海侵蚀现界,正在乘骑的奥莉薇娅有所感应,全身颤栗,好似又体验到了肉体改造时的高潮,小腰后仰,两团美乳被魔力倾注,肉眼可见的抽搐起来。
  见爱人如此变化,忧却玩味地揉搓着乳晕周围的乳肉,手指深陷进白嫩香润的乳肉之中,同时下体也一起射精,奥莉薇娅在子宫中出的满足中爬伏在他身上,喘息不止。
  伊蕾娜对他们的变化已经麻木,她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他们简直堕落的和魔物一般。
  奥莉薇娅身上泛起艳丽光晕,整个人换了气质,更加妖冶,从忧的身上下来,蜜穴滴滴答答的落着浓精,走到了失神的母亲身边。
  “……”
  女儿要干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伊蕾娜已经不在乎了。
  奥莉薇娅的溢精蜜穴忽然抽搐了一下,然后肉眼可见的蛄蛹、蛄蛹的,奥莉薇娅泛着媚笑,一根与真人无异的粗硕肉棒从蜜穴中长了出来,挂着先前欢爱的浓精淫水,抽打在伊蕾娜脸上。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伊蕾娜吓得连连后退闪避,但四肢的锁链又让她避无可避,来回拒绝的扭头动作,竟然成了主动让肉棒抽打脸颊的滑稽动作。
  越扭脸,越招致肉棒的摩擦抽打,但要是不动,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又会滴落脸颊,渗入眼睛、甚至~进入口鼻。
  “呜呜~不能~我不能舔~”
  脑中忽然想起了女儿口交的景象,那时女儿的痴迷贪嘴,让自己还诧异肉棒是否真的可以食用,但如今精液入口,伊蕾娜竟然满口生津,产生一股想要吞咽肉棒的冲动。
  “可以的哦妈妈,虽然这根肉棒和忧的完全不能比,但是……也不是那些劣质男人可以比的,就让女儿我把你好好的治愈,重新活出自己吧~”
  说罢,奥莉薇娅强硬的将生母臻首朝肉棒按去。
  “时间说紧不紧,说松不松,调教你母亲的任务就靠给你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忧抓起奥莉薇娅的秀发,给自己擦干净肉棒,面朝关押三公主拂晓的方向,眼中杀意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