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6 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血宴(改)
有人说受到过良好教育的人犯罪率更低。
可有没有想过,这样也会将彻头彻尾就是恶魔的人给筛出来,并且让他们更加厉害。
那些人一旦犯罪,就会更加极端。
知识并不能唤醒良知。
知识会让真正的恶魔得到更好的伪装,并且更有可能逃脱法律制裁。
知识是一种力量,对人的善与恶没有丝毫的影响,善良的人获得这种力量会去维护世间的正义,而邪恶的人获得这种力量只会去残忍的祸害人间,并且更加难以打败。
*
临时军营的大帐内。
“你脑子抽啦!”贝尔摩多质问着眼前的忧“现在我们应该抓紧时间离开这里,你倒好,还想参加她们的宴会。”
我们?你好像不是自己人吧。
虽然刚才梅丽雅和撒拉弗夫妇言辞上针锋相对,但在大致理念上并没有太大分歧。
“很抱歉,麻烦再给我一点时间。”十指交错成桥,坐在位子上的忧用额头紧贴着“贝尔摩多,我能麻烦你巡视一下驻地安全吗?”
——你这家伙,怎么把我当下属一样使唤——
贝尔摩多心里不是滋味,但总觉得对面男人的眼神明明没有什么欲望,扫视间却能让自己产生一种被抚摸的不适感。
强奸犯?色狼?还是痴汉?
不,都不是,贝尔摩多见过不知多少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跟忧现在的眼神表达出来的完全不同。
她觉得自己无法抵抗,甚至无法出言制止。
如果因为男人看了自己一眼就要将他告上法庭,说他非礼自己?
然后再要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超生?
那种女人脑子有病吧。
生理上锻炼的强大自律,以及精神上本能的反击。两种对立冲突让贝尔摩多变成正在被驯服的野兽,而忧就是她自己的驯兽师。
所以当驯兽师不停的用眼神爱抚时,会令她觉得恶心不已又怪异的感到亢奋。
反复的内心折磨让贝尔摩多发现自己对他居然没有以往的厌恶,只有一股莫名的娇羞和火热。
不知不觉间身体也隐隐发出难以想象的奇异刺激。
“贝尔摩多,你还不快去?外面的空气可是很清新的哦~吸一吸清新空气对身体有好处的。”
奥利维亚插着小腰催促着,饱满丰臀在她的轻轻摇晃下荡出迷人臀浪。
明显色情的大小姐,整个大帐中因为有她的存在很快就飘出女人的欲望淫香。
贝尔摩多闻的恶心,撇了一下忧,惊奇的发现他无感情的双目中迅速充斥丑陋情欲,看来观赏大小姐不知羞耻的淫靡动作,让他身体产生了猛烈的性欲荷尔蒙。
“你每次请假说什么?吸一下森林的新鲜空气,我看你是吸这家伙的老二吧!”
娇躯熊熊燃烧着一股无法宣泄的情绪,贝尔摩多不耐烦的丢下一句,闷头离开了大帐。
“欧耶,烦人的家伙终于走了!”
奥利维亚扭着圆滚滚的性感双臀,直接撞进忧的怀里,娇喘喘的求欢模样,早已忍不住献上香吻。
“奥利维亚~她还没走远,不,梅丽雅还在这里~等会儿~”
忧被奥利维亚的突然袭击弄得愣了一下,屋内还有梅丽雅没走,反应过来时舌头都被奥利维亚嘬了出去。奥利维亚的搔首弄姿,早就让他全身燥热难当,此时美人献上香吻,更是舒服的几乎控制不了自己,不留神就把内裤紧紧顶起,撑起一顶大大的帐篷。
梅丽雅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着忧的下身,注意力都在他因为奥利维亚变得发情的部位上,清明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被忧提醒才从恍然回过神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我也要出去了。”
男人的话唤醒了自己的理智,完美地中和了心理的燥热,可是身体的燥热却更强了。
——要是坐在他怀里的是我,我绝不会像奥利维亚那样让他当众发情——
奇怪的想法过电一样令娇躯颤抖,梅丽雅转过身掩盖动情的双眸,只可惜微微闭上的眼睛,反而令二人相拥热吻的燥动声更加敏感,一时之间陷入黑暗的梅丽雅沉醉其中,享受起周边男女情欲娇喘的氛围。
“梅丽雅?”
黑暗中忧的声音很古怪,仿佛越来越近,梅丽雅没有去理他,她什么都不想思考了,只闭着眼睛,一味恳求身体快些离开他们二人的欢爱场。
“你怕神马~是在担心贝尔摩多看见?”
奥利维亚一定又是那副贱贱的贵族表情,梅丽雅对此很难绷住,吐槽友人难道就不能收起贵族作风嘛~
梅丽雅走了两步,耳边都是奥利维亚妖娆的声音。
“别逗了~那家伙也是个贵族大小姐,这种假正经的女人一骚起来没准比我还骚呢~话说回来~”
话说什么?你不能因为出身相同就觉得别人和你是一个脾气吧。
忧真可怜~
梅丽雅想象着奥利维亚伸出洁白右手勾着忧的下巴继续说道“你的力量还没恢复吧~力量越强越难恢复,当心留下暗伤~”
大小姐你也太眼尖了。
教国的风气啊!一代代传下来,底层人居然比上层更将忠贞,说不出的荒唐。
梅丽雅往脸颊吹气,鼓着别扭女孩的小包,她还真是没想到忧的损耗。
要知道强撑着身体造成的暗伤会成为长久的隐患,现在他一定很难受。
了解忧的程度还是奥利维亚更深~真妒忌。
“你刚才注意到没有?她的眼神啊~像是要把你按在床上狠狠榨干你。”
奥利维亚又说话了,还是充满荤腥味,而且怎么有解皮带的声音?
梅丽雅听的开始心跳加速,闭着的眼睛沉重的睁不开,原本细不可闻的衣衫脱落声也变得极为清晰,让她无可抗拒的开始想象奥利维亚拉开忧的裤裆的动作。
催促着僵硬的脚步再度往前,啊~得赶快走,不然就要看见忧的鸡巴了~
自己摸过的,比正常体温还要烫,坚硬的手感,又粗又长的让自己想起来都感到害怕了,只要插进来~
唉~
想的再好……这时候它也一定被奥利维亚玩弄在股掌之间吧。
“哎呀~鸡巴的青筋在一跳一跳的呢~龟头的触感像是一大块红布丁,真想让人咬一口~”
鼻尖似乎嗅到鸡巴的腥气,梅丽雅口中生津,饥渴的小嘴已经在想象勃起的鸡巴是多么可口了。
“对了对了,关于上次做爱的话题……”
一定是指大结界漏洞的事吧!
你们背着我在山洞外面做爱,真亏那晚我还穿上sm服打算夜袭。
梅丽雅神魂颠倒,芳心失守,渐渐开始胡思乱想。
“你想要无毛小穴的猎物~”
猎物是指?梅丽雅要疯了,她知道两人说的猎物一定是含有性意味的,一定是!
“鸡巴又变大了呢~”
忧你说点什么啊!别总是让奥利维亚控制你!
梅丽雅眉头紧皱,脑袋昏昏沉沉,摇摇晃晃,闭着蒙着走了两步,忽然想到
——无毛小穴,我不就是——
在集体沐浴的时候总会被其他女孩调侃的部位,干净~青涩~一眼就能知道是否洁身自好,微妙的让那里湿润了起来,黑暗中的梅丽雅莫名兴奋。
“奥利维亚~你别总是刺激我~手指箍着龟头~太用力了~憋的慌~”
忧强忍着快意,肯定“难受”的说不成话了,梅丽雅愈发焦躁,奥利维亚也太坏,太邪恶了点。
“你就那么想干无毛小穴啊~混蛋仆人~我只是说一说~两个睾丸就开始准备射精了~还在当事人的面~”
当事人是谁?
屋里面又进人了吗?梅丽雅一点也不想知道,一昧让小嘴慌张的张开又合上,她想询问除了自己还有谁是无毛小穴的当事人。
只要睁开眼就能知道,但她心里执拗的拒绝眼睛的动作。
“啊!别连着睾丸一起玩弄,她要过来了!你别~从底下往上撸~啊~撸到龟头又坠下去~小手~不要让她伸手~我会~我会……”
忧又在哀嚎,奥利维亚一定欺负的他要死要活的,也是啊~奥利维亚的大屁股对着忧的鸡巴一撞一撞的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象过。
“碰到了、碰到了,你感觉如何啊!忧~”奥利维亚开始兴奋的叫嚷,淫虐大小姐性格开始无情释放。
“好~好软~不要啊~不要~好难受~你不要搂着我,快让她~”
手上传来热热的触感,大帐温度没有那么高,是身体太燥热的缘故吧~
梅丽雅想着自己只是去撩开门帘而已,对,只是撩开门帘而已。
轻轻的用手捏住,然后往上一挑。
“不要~不要~”
“还说不要,已经到射精临界点了吧~忧的鸡巴我可是很熟悉的哦~来~亲个嘴帮你缓解一下~呜呜”
奥利维亚皓齿内鲜的小嘴一下就把忧的嘴巴堵住了~他们,他们现在吻在一起。
梅丽雅的妄想世界顿失色彩。
大帐男女亲热产生的粘稠空气让梅丽雅倍感烦闷。
门帘好重,掌心的丝绸质感紧紧的,好像婴儿手臂那样有生命气息的跳动着。
得用点力向上才能掀开,但是自己为了一块布值得要用多大劲儿?太撒比了。
想到这里,梅丽雅握着门帘的手失去主导权,松了一些,向下了一些。
“嘶~嘶~”
忧终于露出平缓的声音了,应该被无毛小穴的当事人伺候的很舒服吧。
梅丽雅心中妒忌,又生出一定要离开他们的念头,手中力道再度加重,虎口沿着门帘朝上用力。
“啊~不要~”
忧喊的很用力,太阳穴一定是青筋暴凸。
正好梅丽雅也感觉门帘变硬,还生出几道跳动的褶皱。
“看啊~看啊~嘴上不诚实,下面已经想要跟无毛小穴做爱的不得了了呢~只是手,还无法满足吧~”
奥利维亚又在煽风点火,让梅丽雅对男人心生怜悯,手中力道缓了下来。
“可以允许你把我想象成无毛小穴来做爱哦~”
一声霹雳灌入梅丽雅耳边,雷的她心神空白。
“反正她只是用手无法满足你的~你的肉棒咕叽咕叽的插进来,把小穴涨满每一寸,很快很快~就会舒服的连同思想一起被鸡巴玩坏~忧~你真坏~”
不行的奥利维亚,你不能这样做!
经过一重重的暗示,梅丽雅不听使唤的手开始难以控制的痉挛动作,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去是留,就像一个小孩在发着脾气,把门帘连续掀开合上,上上下下,活脱脱一只拽铁门的暴躁母猴子。
最终,呼腾一下,跟自己极限拉扯中门帘终于被甩的老高。
热浪扑面而来,还伴随着满脸黏糊糊的湿濡触感……
这不对啊?
现在是冬天,外面气温低。
“呼哈~呼~呼~”
忧的喘息声很无力,但对于梅丽雅来说近在咫尺,因为她现在就跪坐在他的面前。
“嘻嘻~梅丽雅忧的鸡巴可不是萝卜,像你这样用力硬拔~嘻嘻会玩坏的。”
奥利维亚高贵妖冶脸颊上有着富有攻击性的神情,她正牢牢的抱着爱人,让他体验在忠爱的自己身边时无力控制身体的背德出轨。
让自己男人被友人不知情的玩弄性器,真是双重,不,是三重扭曲的快感,芙兰也得甘拜下风。
梅丽雅看着忧陶醉亢奋的表情,檀口轻启,是想出言安慰他,又是想批评奥利维亚,更是想告诉忧“接受现实”。
你在别的女人手里高潮了。
但是……当男人腥浓白浊流入口中时,梅丽雅浑身不自在的空虚寂寞,饥渴的空腹感冲上头顶,却在脑髓过滤中变得酥痒难当,积累在体内的情欲如粉尘爆炸般使思想一时空明,让她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将脸上残精胡乱摸到嘴里,梅丽雅猛的张开嘴含住面前雄姿勃勃的肉棒,也不顾嘴角有撕裂迹象的绯红,臻首开始不要命的前后晃动,肉体被点燃蔓延的无穷欲火告诉她,她需要这个,需要肉棒,忧的肉棒对她来说有着致命迷人的诱惑力,她要把肉棒吞到底,让龟头顶进食道,激情疯狂的口交,一定能榨出嘴棒最美味最能果腹的精液……
“阿拉梅丽雅~我的挚友。”淫邪笑声来回的荡漾着,奥利维亚对友人发出堕落邀约“我的好老公~王忧佩尔法斯的身体~只凭我一人是恢复不了的哦~”
——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我对忧的感情可不是身体的原因~”
这一次,是梅丽雅清醒着做出了选择,喉咙吸着龟头,脸颊嘬舔着茎身,就连小穴也在同时发出酥麻淫乱的触感,着魔般的女骑士,好像不把男人肉棒完全融入自己的肉体以前是不会罢休。
“但是~现在的你正饥渴的吸着忧的鸡巴不放~”
奥利维亚的玉手在忧的怀里摸索着,贪婪的占有梅丽雅不能触及的部分。
“别扯了……和喜欢的人结合有什么不对……我和他的身体契合度要比你高!”
忧的表情已经痴呆化了,看来是自己的口交更舒服~
梅丽雅可不是什么身体问题都要找推辞的女人。
比起“疗伤”的理由,尼基季奇的普通女孩只用单纯的“喜欢”而已。
“梅~丽雅,我刚刚才~射过~”
那么长的阴茎总有点残精吧~看我吸出来,再和你堂堂正正的做爱给奥利维亚看。
可你吸的两个蛋蛋都要到上膛了啊亲!
梅丽雅不顾忧的感受,让肉棒填满自己不堪重负支支吾吾的嘴巴,还将手伸向下体,解开裤腰,露出高潮数次已经泥泞不堪的无毛淫穴,让在她股间的透明淫液可以毫无遮掩的滴落。
这般大力口交,忧纵然强悍也不免悲鸣连连。
因为梅丽雅技术也太差了~只顾着自己爽,头一发还算持久前戏之后才射的,现在什么鬼?不如直接把鸡巴放进抽水泵的进水管,偏偏身边奥利维亚还笑的厉害,忧浑身冷颤,就是没暗伤,也得让两人整出病来。
忧看着身下来回强吞肉棒的梅丽雅,鲜嫩没有开发的粉色樱唇跟黑粗阳具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两者体型,怎么看自己也是要强迫的一方,结果却反着来。
“好奇怪~它怎么不射~”
肉棒上亮起吻痕一样的魔法纹路,梅丽雅猛然清醒,此时忧的鸡巴就像圣水一般带给她炽热的感觉,那滚烫热油灌入口中,强迫与嘴巴分开,让她恢复了正常思考。
“嘻嘻,阿拉梅丽雅,你难道以为忧是碰碰女人就泄出来的嫩处吗?刚刚要不是有我帮忙,你得含肉棒多久~”
芙兰居然给肉棒上净化buff,是怕忧被魔物强上吗?真是体贴,奥利维亚看见肉棒上的变化,也不吭声,讽刺起梅丽雅笨拙的牛嚼牡丹技术。
“哼!那你让忧来讲是谁的更舒服。”
魔法纹路起效时,忧的眼神也清明了,而感觉到忧的情欲目光,梅丽雅就觉得自己在他身边一丝不挂一样,梅丽雅开心的扶着肉棒,含情脉脉的和忧对视。
“嘻嘻,谁怕谁~忧~你来做裁判~看看我们两人那个让你更舒服嘛~”
奥利维亚淫笑着伸出玉手试图握住硕大肉龙,却发现因为忧的泛滥的性欲,这条东西现在已经无法用自己单手来完整包覆住,只能用双手向下共同抱住,与梅丽雅二人四手尽最大努力占住肉棒半壁江山
“就让我们双铳士来争抢一下这根无双巨铳吧~”
梅丽雅在内心深处有什么觉醒了,双眼绽放异光,不听使唤的手指已经迫不急待掰开发骚的处子阴户,好让忧看明白她的处女之证。
忧咽了口唾沫,局面完全被两女牵着走,一点男性尊严都没了。
我也太衰了~
“还在等什么?难道忧还想让梅丽雅强上你?”
奥利维亚又是一次香吻,当四唇分隔,唇间拉开一条晶莹液丝时,魅惑诱人的恶魔大小姐开启忧体内的发情开关。
眼前白虎穴魅力可不止新奇感那么简单,还能激发人的收集欲。
忧不再抗拒爱人给自己的感觉,把梅丽雅两腿抗在肩上,大肉棒对准小穴就用力捅了进去。
“嗯啊~”
给忧破瓜一插,梅丽雅只觉得被忧破开了所有甬道的防御,也分不清下体是痛处还是充实,只觉得小穴内放开闸门泄洪一样,浓滑甜蜜的液体哗然过境,眼角泪水难以自持的流了出来。
“好敏感的体质~恭喜你成为女人了呢~我的挚友~阿拉梅丽雅。”
奥利维亚一身性感吊带内衣,淫笑着在忧身上蹭来蹭去,时而挪到男人背后推波助澜,帮助他进入女体更深处。
“被这样肉棒一插~任何女人都会沉沦的吧~啊~啊~”
被忧一股作气贯穿自己纯洁的象征,后续下体直朝里头尽根而入,小穴和肉棒的摩擦触感让自己欲罢不能。
“梅丽雅~你~”
忧在撞击的同时也在观察梅丽雅的表现,发现她除了充分动情,面色潮红以外,没什么别的表现。
自己可是被圣徒和圣徒之子充分调教的肉体,就算梅丽雅恢复陨星级实力,也该爽的她脑袋发昏才对。
莫非她本身就是名器之类的?
忧心中好胜心起,开始将肉棒缓缓抽离到只剩龟头还在两瓣蛤口中,随后就是打桩机一般连根插入的活塞动作,用对付熟女的方式抽动着粗大肉龙,搅动梅丽雅嫩穴中每一寸的青涩处女地。
“好厉害,这就是做爱~肉棒好像顶到小穴的什么了~好奇怪~我整个人都变得好奇怪~”
交合处流出两道鲜艳的红色,梅丽雅抱住男人脖颈,随着他的动作,跟母猴怀里的幼崽一样充满顺从和依恋感。
“那是子宫口哦~忧的长鸡巴还能顶到子宫里面呢~”
又是一次冲顶,奥利维亚抚摸梅丽雅小腹上肉棒的凸起,似乎是在炫耀。
“梅丽雅,我插的还舒服吗?”
问的也太没自信了,明明无毛小穴插的很舒服,怎么就没有以往破处带给的欣快感。
“我是很舒服,但忧的表情~嗯啊~轻一点,忧好像很难过,是我的小穴不舒服吗?”
梅丽雅献上她的初吻,可忧还是没有一点感觉。
什么时候我的做爱成了例行公事般荒谬了。
对梅丽雅的爱很浅,当然如同嚼蜡。
忧想不通其中关节,只能加快速度冲撞,唯有让浓烫灼稠的阳精激射而出,火辣辣的射进梅丽雅的子宫深处,才会让身体提起一点点的“快乐”。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抽出肉棒后,鸡巴上芙兰的净化术式依旧闪耀,运转如常,身下梅丽雅也疲惫的张开大腿,几乎定型的小穴往外冒着热气腾腾的白浊。
我应该很爽才对,忧觉得这次做爱充满了诡异。
“怎么了?梅丽雅已经被你玩的起不来了,是不是爽的上天。”
给你一个饥饿的淫梦,插入淫穴的肉棒则是梦游的特效药。
面对奥利维亚的谄媚,忧诚实的摇头“只在射精时身体感觉到爽,其余没有感觉。”
是哪里出了岔子?
奥利维亚撸动爱人勃勃怒挺的肉棒,上面油光锃亮,难道挚友的阴道很差劲?
“忧~再做一次!再做一次吧!”
梅丽雅可不乐意,她是真的感觉很爽,尤其是忧的精液射进来时,腹中的饥渴一下就填满了,那感觉让她回味无穷,而且要是能再口爆一次,精液完完全全从嘴巴灌入胃里,一定能达到当初品尝血液的快感。
“梅丽雅~到我了啦~忧现在最需要的是像我这样契合度超高的小穴对他进行安慰呢。”
熟悉的手感直接让忧舒服的哼出声来。
果然,自己要的是这种感觉才对。
性爱,就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做。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忧兴奋的揉搓着奥利维亚的极品美乳,故意挺了挺腰,龟头就跟奥利维亚的小手开始了戒尺打手的淫戏。
完全弃地上的梅丽雅于不顾了。
“呵呵~忧还想狡辩,肉棒可比你诚实多了~”
一感觉忧丑陋乌黑的大龟头打在手心,奥利维亚就两腿发软,渗出晶莹淫汁。
说完她便抚摸着忧肉棒龟头的敏感部位,虽然忧抱住奥利维亚进行爱抚,给她同样的刺激试图让她分心抵抗,但龟头上反应却又真实无比的让忧想遮也遮掩不住的难堪。
“快点给我补补,昨天晚上费了我不少力气,我可是忍耐了好久,都饿坏了~”
眼神有着妖艳色彩,奥利维亚身上正淡淡散发出甜蜜香气般的味道,跟她求欢的暧昧姿态混合,逐渐成了一种催淫般的迷媚体香。
梅丽雅从地上爬起,小蛮腰累的厉害,她也很“饿”啊,慢慢摸索到两人身前,笨拙的挺着酥乳在忧身上摩擦。
此时对于她的求欢,忧只是使出惯用的爱抚手法挑弄阴蒂之类的,对忧来说没多大感觉,但安慰这个破瓜少女来说足够了。
忧几乎将全部注意力都移到奥利维亚身上,就算用手指极度让梅丽雅高潮,也只是随手之举。
“缺魔力怎么会‘饿’,又不是魔物。”
他将几欲胀裂的奶球握在手中,羊脂洁白的乳肉被手指把玩成各种形状,他的心底慢慢升腾起一股淫念,促使他解开爱人衣领,让有着美妙形状的香软雪峰展现在眼前。
“人家也不知道啦~子宫都在咕噜噜叫了~”
空荡荡的子宫仿佛有胃酸在腐蚀一样,让大小姐产生渴望精液注满孕种花房的疼痛。
梅丽雅自负她体内的感觉也是这样,从后抱住奥利维亚,轻吻她的细颈,两女对视一眼,奥利维亚露出朋友亲热时友谊微笑。
她知道,友人在因为没能让爱人体验到“爽”而愧疚,但没关系,自己会全力将错误弥补,同时也教教友人,忧的做爱方式。
“大小姐你的发情理由也太离谱了~就是想做爱吧。”
忧含住奥利维亚伸出的小香舌激烈的吸允起来,然后扶正大小姐的柳腰细胯,让她跨坐在身上。
刚跨上爱人,奥利维亚妩媚的脸庞上就露出了小狗般哀求的可爱神情“人家就是想要忧的关爱~快点~忧不主动的话~我可要动粗喽~”
忧一脸无奈,挺了挺满是煞气的肉枪,对准水渍潺潺的鲜嫩美鲍,在奥利维亚求欢扭腰下,伞状龟菇慢慢迫开湿滑淫润的幽户,一寸一寸的淹没在嫩肉的包围中。
“这样才对~大男人的~总让女孩子主动~忧应该好色一点~我会好好用子宫回应你的肉棒哦~”
肉棒在玲珑露薇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无需忧动手,奥利维亚就饥渴的自动扭起腰来,搞得忧一阵尴尬,到底谁在干谁啊?
“你小穴吞的好快……谁让现在的世道就是女强男弱,你看看刚才的罗克珊提亚,撒拉弗先生也是个陨星级强人,还不是入赘了……”
插入依旧宛如处女的名器,玲珑露薇的紧致像小嘴一样吸住忧的大肉棒,若不是早就给对方肉体刻下记忆印记,忧肯定要精关大开,就算如此,名器仍然带给他强烈的飘忽感。
与此同时,肉棒每一分进入也让大小姐玉体颤抖,娇柔的轻呓鼓舞着肉龙前进,很快就让龟头破开层层峦嶂,顶到最深处的一团嫩肉。
“呜呼~肉棒一插就到子宫口~就那么想看我高潮丢人的模样吗?”
爱人的反击让填满阴道的饱腹感穿过脊梁,肉体高昂着,奥利维亚即骄傲又得意,脸上不由得露出陶醉神情,但随即她就坏坏的捧住爱人脸颊,用胁迫的语调说道
“忧不是最喜欢勾搭我们这些纯情贵族女孩吗?把我们调教成这副离不开你的模样,怎么?想赖账?”
“我觉得是贵族富家女恶堕乡村纯情小处男……”
忧用死鱼眼吐槽着大小姐的自以为是。
“你说什么?”
奥利维亚恶狠狠的将她的臀瓣抬起,下身用力往起蹲了几下,圆臀砰砰作响,直套的子宫口裹在龟头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吸的忧连呼不要。
“姑奶奶饶命。”
“嗯!”
说不上喜欢的称呼让奥利维亚称呼发出更加威胁的鼻音。
“老婆饶命~我还想体验一下你的小穴再射精~”
忧化身猥琐哈巴狗,讨好着嚣张跋扈的大小姐。
“忧真是的~是老婆,老婆哦~我可不想在这地方输给其他姐妹。”
奥利维亚的身体沉迷在性器所带来的快感之中,腰肢放荡地求欢扭动,性感淫穴要求爱人抽插得更加深入。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忧也被撩动情欲,双手慢慢地在她衣服下玲珑有致的胴体上滑动着,贴着她温暖而细腻的肌肤,从柔软的腰际渐渐向上游移,将其玉体的敏感带尽数抚摸。
梅丽雅在一旁无从下手,奥利维亚却感觉很幸福,随着爱人抽插,平滑小腹上的肉棒凸起反复平缓,子宫位置像是被浪潮般涌来的舒爽感一波接着一波不停洗刷,如棉絮般的纤细娇躯更是每隔几分钟就会触电似的弓起。
“忧~我的胸好涨~不要忘了这里~”
大小姐解开了胸罩,因为发情而膨胀的丰满雪乳跳跃着,随着男人抽插而晃动,激起一道道令人迷醉的乳浪。
“真淫荡啊奥利维亚,你现在有点失去理智了。”
忧整个身子压上奥利维亚,双手紧抓着那对挺翘美乳,五指想要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像是要挤出奶水般大力搓揉着。
下体也将恐怖巨物一次次完全插到花径最深处,龟冠每次都能死死顶住花蕊,导致奥利维亚下身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玉臀蜂腰痉挛了一次又一次,痉挛大腿不住的跳动颤抖,内侧更是布满了晶莹爱液。
“嗯嗯~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奥~好舒服~肉棒插的我好舒服~射精~快点射精~”
子宫不仅为了受孕而贴近肉棒,花芯宫口也早就被肉棒顶开了。
檀口被操干得失神般微微张开,发出不像样的淫乱呓语,丝毫不理会胸前丰乳被爱人暴力搓揉成各种疼痛形状,反而与爱人双手共同亵玩,让一层香汗油光的红痕美乳带起一阵又一阵肉光淫浪。
“要射了~淫荡小穴给我接好精液~”
脑袋要炸了,太阳穴充血的感觉,像是有血管跳动,鸡巴感觉到名器的收缩,也开始激烈膨胀,就是这性器缠绵的一缩一涨,忧心中闪过狠辣念头。
——射精的时候,就让鸡巴彻彻底底干进去,肏的她死去活来吧——
当下蛮牛猪拱,坚挺甚至更狰狞几分的巨型阳具直接顶进子宫,奥利维亚正在高潮欲海中沉沦,冷不丁的碰上了浅海礁石,子宫的酸爽痛楚膈应的她冷汗直冒,贝齿紧咬下唇,下体无法控制的往上弓顶。
以前也这么做过,那时候的忧只上过她自己和芙兰,都有sm性质的淫女,痛苦的淫虐只会让她们更爽,所以做起来毫无顾忌,照着子宫里就是大力猛捣。
后来忧上的人多了,也开始怜香惜玉的一套,导致奥利维亚差点忘了还有子宫奸的美妙体验。
熟悉的感觉,龟头开始一波一波强力而由灼热的喷射,磅礴的射入量让阳精迅速占领了淫虐大小姐圣洁的孕种花房,灼烧痛感直接把奥利维亚送上更高的性爱高潮,射精并不在一时结束,居然在花房无法容纳之后又向穴口倒灌而出,女体玉腿夹住爱人熊腰,并且上半身还用力反弓着,爽到失神一般用力仰着脑袋却只能在阵阵痉挛无声张口喘息。
“我已经让卡波连长联系好了,一旦情况有变,就算造成与多布雷尼亚提前决战的结果,也会让皮埃尔堡快速派人接应。”
忧挺着射完精依旧坚挺的狰狞肉棒,熟练的坐到奥利维亚肚子上,按住双乳一合,就开始享用她的极品乳穴。
梅丽雅则是趴在二人乳交位置,和奥利维亚一起舔弄乳穴的肉棒。
“嗯~龟冠~沾着精液和淫水在奶子中间抽插~滑腻腻的~好痒~好舒服~”
双乳间黏稠的白浊浸泡着那根凶恶肉棍,随着抽插紫红色龟头在视野里忽大忽小,在双乳一进一出的无限循环,淫乱的三人让桌子吱呀吱呀的响动。
“我在说正经事。”
茎身一杵,龟头直接从乳穴穿过,贯入奥利维亚檀口之中,顿时小嘴被肉棒填满,发出一连串呜呜的舒爽淫哼。
“忧是觉得~罗克珊提亚~靠不住吗?”
梅丽雅香舌舔舐着肉棒,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沾湿了散乱的金色短。
“难说~伊宁夫人的眼神看着你,像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抱歉,我母亲很早就走了……”
那是担心子女的眼神,忧只在母亲去世的时候见过。
牵着自己的手,注视着,身体还在和死神进行最后的搏斗,因为知道如果输了,就是永远都离别。
虽然比不得那时,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足够了。
端正心态,忧离开奥利维亚,清理干净的肉棒雄风依旧,把梅丽雅推倒在床,经历和大小姐的做爱,终于让他有点侵犯梅丽雅的感觉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