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蛇之牙作战
金属的声音卡兹卡兹地响着，我确认了一下铠甲是否合身
在作为穿衣镜准备的镜石前试着动了几下身体确认下外观，感觉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
从纽尼里市出发的时候因为没有时间，就那样穿着祖母的铠甲来了
但是这次决定使用自己的东西
这是初战时使用的铠甲，之后一直放置在南邦南市
正因为是为了己用制作的铠甲，所以穿起来感觉还是这个好
「剑怎么办呢？」
「这样就好」
佣人准备了适合铠甲的剑，但我委婉地拒绝了，并拿起了从纽尼里市带来的水蛇宝剑
这把剑是安放在纽尼里城的宝物库里的，是一把没有任何历史和文化价值，只不过很漂亮的剑
因为单纯只有镶了宝石的价值，所以即使失去也仅仅是金钱的问题罢了
如果这是祖母外出旅行时带着宝剑的话，考虑到丢失风险，应该会马上要求更换吧？
「怎么样？」
把水蛇宝剑佩戴在腰上，轻轻地穿上披风，摆出姿势询问佣人
「可以的」
仪容检查结束后，佣人退后一步行了个礼
于是，一名男人走进了室内，他好像是在等我准备好了似的
「出发的准备做好了。只要有少主的号令随时都可以出发」
那是骑士佳得莲家的下一任当家，任南邦南市驻军统领的指挥官
(PS：注：盖特伦和前文的译名佳得莲一样都是一个意思，指骑士佳得莲家)
最后花了一天的时间，库沃路丁奇军队的重建完成了
「这边也准备好了。走吧！」
「好的」
出了房间，等候着的护卫们无言地开始跟在我背后走
大概是接到了我的出征通知吧？
感觉到平时还有点佣人和市政府工作人员的活动迹象的市长邸走廊现在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很响
身影渐瘦，在走廊边等候的人们，威严庄重地走在走廊中心的我，和稍微斜后方展开的护卫们
氛围就像大学医院的总检查一样
(PS：原文*総回诊* 就是很多科室的医生一起巡查病房，共同会诊)
「祝您武运昌隆」
「祝您武运昌隆！」
「少爷，祝您武运昌隆」
我一边听着佣人们立体音效般的声音，一边朝着出口前进，指挥官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迈出了一大步，和我站在了一起
「可以吗？」
「什么事？」
「是关于援军的指挥系统……」
真的想说的话应该另有其事，突然提出正题或许会一下子踌躇僵住
所以可能是想先做个前沿热身吧，指挥官开始讲述这次援军的部队构成
因为那是库沃路丁奇军队的基本组成，所以也不需要再去确认
指挥官看到我随声附和的态度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于是自然而然地话题就改变了
「……还有，听说我家犬子被安排在少主的部队」
「你是说里莱特吗？」
「说起来真不好意思，那小子有点粗枝大叶的。还是不要让他加入少主的队伍会比较好。如果需要年轻的武官的话，我这里还有几个不错的人选。」
指挥官没有等待这边的回复，而是把留在南邦南市进行都市防卫和后方支援的部队所分配的武官的名字提出来
似乎是在推荐平时就关注的年轻有为之人，常驻南邦南市的武官名字很多
首先，里莱特在南邦南驻军担任武官，喜欢在市内到处逛妓院，与以鲁蒙为首的平民之间交往也很引人注目
从父亲的角度来看，他可能是一个不符合佳得莲骑士家家风的轻浮儿子
「虽然很感谢您的推荐，但是最能让南邦南市民兵顺利行动的是里莱特。所以这次也想交给他」
在编制军队的时候，我发出了加上南邦南市民兵的指示，本来援军部队是不打算带上他们的
南邦南市民兵在城市防卫上的士气之高，骑士和武官们近距离观察过
他们认为只有在当地的防卫战中才能最有效地使用这些市民兵，所以想留在城市里
昨天，也有从内地调来增援的库沃路丁奇兵到达了，这应该和确保士兵数量的目标有关吧？
只是，考虑到今后的事情，我心中就有了个想法，想在这里看看使用市民兵的难易程度如何
而且，如果是南邦南市民兵的部队的话，我单方面决定武官也不会引起风波
库沃路丁奇军队的构成是以家族为单位的
例如，在佳得莲家的情况下，聚集了为库沃路丁奇家代理掌管的领地领民，他们组成了佳得莲军、骑士军
虽然是骑士军，但肯定他们会认为行使自己带领的统治权力也是为君主库沃路丁奇家提供服务的一部分
包括位于纽尼里市的库沃路丁奇军队的核心军事据点的人员出行
以及配合祖父贾鲁费斯远征的部队也都是让下面的人看着办的
恐怕，将佳得莲军的半数以上都是调职到库沃路丁奇军是不可能的
而且加入了库沃路丁奇军队的佳得莲军队的士兵们，在这里没有被分散开来的话
同样是从佳得莲家派出来的骑士家出身的武官成为领导者后也会照顾他们的
当然，如果是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会组成多个家族合在一起的部队
这种情况下，多数情况下都是以库沃路丁奇军队的武官为领导
对于无法继承老家的骑士家男孩来说，通过调职是出人头地的最短途径
如果能显示出实力的话，就有可能转任为库沃路丁奇家的武官
南邦南市是几个月前被库沃路丁奇领兼并的城市，当然也没有骑士家
据说在与修皮亚杰克军队的战斗中，是火速以细化分配的方式将南邦南市民兵增援至各个部队的
这次我提出了要把市民兵变成一个部队的要求
虽说南邦南市的居民自治评议会还在继续，但对外却是我所支配的城市
也就是说，这是库沃路丁奇家的直辖领土。我单方面决定武官也没问题
如果这是骑士家领地的话，在军队构成上我不太好开口
因为骑士的领地是贵族寄存的东西，如果我强行插手，他们也不得不服从，但这绝对不是好事
一想到这样会被告密让父亲得知，作为下一任当家的我就犹豫了
「那是我的所属地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啊……」
因为里莱特是属于库沃路丁奇家的武官，所以那样的安排也很合适
顺便一提，总管南邦南驻扎军的指挥官他也是库沃路丁奇家的一员
佳得莲家下任当家的他，为了得到与领地内各种各样的骑士和武官交流的机会而加入了库沃路丁奇军队
给人一种想在成为分店长之前在总社工作建立人脉的印象吧？
成为骑士后率领骑士军作为库沃路丁奇军队的一支部队行动也有的
但是那个时候有熟识的武官在库沃路丁奇军队的本部总觉得会很方便
大部分骑士都会经过一次左右成为库沃路丁奇家所属武官的历练，所以是一种习惯
因为指挥官好像还没有理解，所以我决定把最后的卡片切了
（PS：原文*最後のカードを切る*，意思是杀手锏，使用最后的应对手段）
「副官是你的父亲。担心也没用不是吗？」
远征军有3万多人
我将担任将军，但由于我没有领导如此庞大的军队的经验，所以实际工作是交给副官的
当我问骑士佳得莲他是否可以担任副官时，大概这些是在他预期范围内的，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吧？
骑士佳得莲是里莱特的祖父，所以我认为指挥官应该不会做出令指挥官不安的事情，因为他的眼睛里一直闪烁着光芒（PS:前一个指挥官应该是南绑南总指挥官【下任骑士佳得莲】，后一个指挥官是威尔克军指挥官【威尔克本人】）
「……请让我致以深深的歉意，虽然不太体面，但请您多多照顾犬子」
对此，似乎没有任何争论，总指挥官沮丧地退下去了
即便如此，看来里莱特对他父亲的信任度也不是很高
虽然有的时候会纵情声色，不过看起来基本上很懂礼貌
……哦，和我提我所知道的那些花天酒地的事感觉基本没什么用
一边继续讨论远征军的构成，一边询问我对什么感兴趣
「顺带提一下，民兵们怎么样了？」
「这可能是少主领导的结果，我觉得士气比在防守时要高」
「噢！」
「总之如果是城市防卫战，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民兵这么狂热地想上战场……希望里莱特能正确处理这件事」
这次军事行动的目标不是保卫南邦南市，而是击退进攻前线基地的修皮亚杰克军队
对市民们来说，只要能帮助到自己住的地方那么就满足了，但他们的士气保持得很好
「最重要的是它似乎奏效了」
「哈，没想到一个石碑就能提振士气」
昨天，我进行了一场火葬平民战死者的表演
吉阿尼斯所记载的战死者名字被刻在了以前用作城墙的石料上，并设立了纪念碑
并在火葬前一一阅读，褒奖了他们为这座城市的奉献精神
这不是对战死者的追悼会，而是对保卫家乡的英雄的颁奖仪式
「这个方法可以用在别处吗？」
「也许很难，在其他城镇，看到石头上的名字，你不会有任何感觉。不，你甚至可能会有怜悯和愤慨的情怀」
我商量立石碑的时候，有不少武官反对的理由都和指挥官说的差不多
艾尔欧大陆的隶祖......平民总是受到支配和虐待
在他们看来，行动中战死接近于称为那种因当政者命令所造成的灾难
武官们担心，如果石碑留得不好，就会被认定为是『被害者名单』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火化时很注意不要朝向那个方向
如果在那个场合你说『不，你为库沃路丁奇家辛苦了！你做的很好！』，只会招来反感
赞扬了市民们挺身而出保护南邦南市的事实，以及那里公民的坚强意志和独立自主心
不知道当亲人被权势之巅的贵族叫道，夸赞他们的精神状态时，这家人是何等样的安慰
也许什么感觉都没有，也许会有反叛心
但这不是很重要
因为与南邦南市所有市民的比例相比，失去亲人的家庭数量很少
仿佛是在和失去亲人的家人说话一样，实际上，我是在给市民们展示一门学问
掌权者的赞美是甜蜜的。因为如果它刺激了他们的自尊心会使他们越发努力
结果，公民将战争中的死者视为英雄，他们的死被合法化，在为所欲为的情况下进行着
『为南邦南市牺牲是一种荣誉』……第一步是让人们认识到这一点
总之先扭转它，如果你能创造出为库沃路丁奇家牺牲应该感到骄傲的价值观那么他们才会高呼你万万岁
再说，如果把战死者视为英雄，那么死者家属的心也会稍微轻松一点
没有魔法可以推翻死亡的事实，但权力可以赋予死亡意义
「嘛，南邦南市民也不是没有愤怒的感觉……只不过方向不同而已」
称赞之后我也继续演讲，那是用来煽动平民对修皮亚杰克家族更加憎恶的话
库沃路丁奇家和修皮亚杰克家的战争，起因是我的伯父库沃路丁奇・卡达库鲁被暗杀
我进一步强调了这个事实，断言修皮亚杰克家是「邪恶」
即使和库沃路丁奇家敌对，平民也很难明目张胆地批判贵族
所以，我暗暗地给了他们一个私下里可以说出对修皮亚杰克家仇恨的机会
『我的伯父因为修皮亚杰克家的邪恶势力被杀了，所以战争开始了，就这样南邦南市也受到了损失。在重要的人被杀这一点上，库沃路丁奇家和南邦南市是伙伴』……我就这样简化了事情，并印刷给了市民
虽然不能对统治者库沃路丁奇家说愤慨的话，但是对修皮亚杰克家的批判是被允许的
市民中产生的负面情绪，只会流向一个被打开的洞穴
我特意去演说，不仅是为了维持士气，而且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将可能朝向库沃路丁奇家的仇恨转向修皮亚杰克家
邪恶的修皮亚杰克家和为打倒它而战斗的库沃路丁奇家这样的简化图式，瞬间渗透到了市民之中
就这样，在正义感和义愤感的驱使下，市内的年轻男子们纷纷举起了手想参加库沃路丁奇军队的远征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是什么？」
「限制加入军队是什么理由呢。我想煽动市民对修皮亚杰克家的敌忾心应该是为了增加报名者吧？」
南邦南市民举手表示一定要参战，但是我把这个限制在了500人以内
直截了当地来说，那就是因为我胆小
因为骑士和武官都用未知的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南邦南市民兵
如果人太多的话，一旦发生纠纷的时候，军队就会麻痹
再加上，让鲁蒙确认了志愿者的详细情况
毕竟里面也包含了很多今后肩负着南邦南市命运的有前途商家的继承人
500人的选定交给了以鲁蒙为首的熟悉市内形势的市政府职员们
请他们选出即使死了也不会有影响的人
因为不是很漂亮的理由，所以我就默默地通知了他们后面附加的理由。
「让所有报名的人都参加是没有意义的。正因为只有有限的人数才能参战，所以志愿兵才能被市民视为特别的存在，由此获得相应的优越感」
没能参加的志愿者会感到羡慕，被选中的人会感到骄傲
即使在战场上经历了残酷的战斗，回到城市后也会被视为英雄之一
如果能让人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成为库沃路丁奇士兵是一种光荣
指挥官像是明白了我话的意思一样，一边发出无语的感概声一边抚摩着下巴胡子
「如果这次战斗中南邦南市民兵能成为有用之物的话，那就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将来的事情了。这次远征是个很好的实验……不，应该会有实际成果的」
虽说我转生为贵族的嫡子，但我没有足够的胆量去进行军事改革
贵族家的军制中虽然有很多看起来效率低下的部分，但实际上也有相应运用的现状，所以很难出手
我现在也在父亲的庇护下，即使明天继承了库沃路丁奇家的当家之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改变制度吧
我能做的事，是在积累了实绩之后再进行改革
……不，是重构吧？
先不说像开拓结社那样的新型开拓，对于现有的组织构成不能急着进行变更
因为有那样的实际情况，对南邦南市民兵这张卡牌入手了的事真的非常感谢
这是不需要考虑军事关系方面的存在，那样可以方便地自己去尝试
「……我很佩服少爷的远见」
这样说着，指挥官向后退一步下去了
离市长邸一步之外，那里已经准备好了马
我从纽尼里市骑来的马因为身体状况不好，所以这是代替的马
我抚摸了几次新马，然后跨上去，像画圆一样地快速转动着
「怎么样？」
「好像没问题」
虽然只是轻骑，但给人一种性格温顺的马的印象，并没有特别难对付的感觉
等指挥官和护卫们骑乘之后，这次就要向市外进发
「这么说来，祖父大人那里有新消息吗？」
「没有，昨晚的报告以后什么消息也没有」
祖父周围被多个主祖军包围，但趁着机会让传令进行着
据到达南邦南市的传令兵称，敌军是以修皮亚杰克家为首的贵族家5家联军
兵力合计达15万，而且，据说主祖也有3人
当然，前线基地的库沃路丁奇军队只有一个主祖
祖父在1比3的情况下一直再奋斗
虽然布阵无论怎么想都无法取胜
但是据说敌人的三位主祖总是像在戏弄祖父一样慢腾腾地进行着普通攻击
他们似乎并不想正面碰撞
完全是以争取时间为目的的，是想要等待着威利特率领的突击队攻陷南邦南市吧？
从这种进攻方式来看，祖父似乎已经确信了突击队的存在
据说除了南邦南市之外，其他地方也有传令
倒不如说，因为南邦南市是在交战中，以其他城市和街道为目标的传令兵更多
「呼，真想早点出发啊」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祖父，也并非不死之身，也有不安的因素在里面
「如果威利特的死讯传达给修皮亚杰克军队的话，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如果被一个或八个冲锋的话，可能会惨不忍睹，就算是祖父大人，也不可能胜过三个人吧？」
敌人主力之一是修皮亚杰克家的现任当家，威利特父亲所率领的军队
如果儿子被杀了的话，可能会激动地舍身开始拼命的
我这样想着，内心相当着急，指挥官却用冷静的语调作出了反应。
「……恐怕，即使我方的情况传达了，影响也不大」
「嗯？」
指挥官继续道
「即使敌军收到了传令的消息，其内容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相信的」
主祖军毁灭，威利特战死，骑士和武官皆被杀
指挥官断言，从实施奇袭的一方来看，这样的报告听起来是荒诞无稽，不可能的事
而且，作为修皮亚杰克家的当家应该不想去相信那样的结果
「估计会把侦察兵放在南邦南市确认事实的。而且，我们为了狩猎那些士兵已经在多方面分散了从祖兵。我不打算使这些人生还发挥作用。因此应该还争取了一些时间。在敌人掌握情况的时候……」
「……我们的军队应该猛扑过去吧」
「啊。奇袭如果遭到遭到超于预想的奇袭，是非常脆弱的。必须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个机会」
库沃路丁奇军队的快速重编是在准确的情报到达敌人之前先下手为强的必要条件
在不让对方清楚攻击南邦南市的突击队的状况的情况下，这次我们发动了突袭，引起对方混乱掌握主导权
在意威利特军的动向而无法行动的修皮亚杰克本军，可以说是被蛇缠住的状态吧？
「蛇之牙作战这个名字，确实很准确」
根据昨晚的对话，这次的军事行动被命名为『蛇之牙作战』
我觉得在军事行动中有作战名称会比较帅，但是在库沃路丁奇军队中好像没有这样的文化，没有特别的作战名称
因为决定作战名也不用花钱，所以为了提高士气我决定取个名字
……也就是说，当我和武官们谈论讨伐威利特的事情时
不经意间就将『过路妖魔作战』这一脑内使用的作战名称脱口而出了
听到这个马马虎虎取名方式的武官们对这个名字的命名感到愕然，直接被诉求说：『请取一个更英雄点的作战名字』
另外，从现在开始实施拯救祖父作战的内容来看
脑内命名为『小朋友按人家门铃后逃走的恶作剧作战』等，但这个当然不能再说
从武官那里征求意见的时候，得到的建议说加入了蛇元素才更像库沃路丁奇家的嫡子
因为很帅，遂决定采用蛇之牙作战
南邦南市冲锋前的口头上是其由来，实际上受到了和纽尼里市一起参加突击的骑士和武官的欢迎
因此，从纽尼里市出发到救出祖父为止，都是蛇之牙作战
刺穿了威利特的南邦南市之战是第一颗毒牙，下面预定的突袭将是第二颗牙
蛇的毒牙有两颗
「市长大人！」
「祝武运昌隆！」
偶尔，会有市民注意到我们而来声援
轻轻地举起一只手表示回应，欢呼声就会迎面而来
越是接近市外，市民的数量就越增加
看来多半是为了一睹库沃路丁奇军队的出征而聚集在一起的
经过正在建设中的城墙时，在那里排列着整装待发的库沃路丁奇士兵
士兵们看着站在稍高一点的高台上的骑士，就好像在运动场上的早会上，听校长讲话的小学生们一样
用扩音魔法即便是从远处也能听到骑士的声音
「为了成为……在出战前……」
一听到骑士口中说着远征时的注意事项，几名武官就跑了过来
「少爷，下面请发号施令吧。马上便可以出发了」
「啊，交给我吧」
大概是在等我
我一边思考着要说什么，一边向站在旁边的武官打招呼
「……并且，还是要说到一些非常核心的部分」
「作战目标是修皮亚杰克军队的撤退，泄漏也没关系……不，泄漏的情报比较好。」
蛇之牙作战──第二颗毒牙猛扑的地方，不是祖父等待的前线基地
而是修皮亚杰克家引以为豪的沃伊斯托拉的大盾，拉伊修利弗城
（PS：拉伊修利弗城即为译名贴中的莱修力夫城，不想改了，基本这个城市名也就战争篇这里出现频率最高）
(神父：没事，直接改译名贴就可以了)
昨天晚上，听说要对拉伊修利弗城发起攻击的时候，我觉得是不是太鲁莽了
但是，如果问了理由之后，也能够理解为什么选择那个作战方案
下面的行动目标是说明救援祖父，绝不是击破修皮亚杰克本军
仅仅是打退敌人就能确定库沃路丁奇家的胜利，那就没有必要冒险了
只是，什么都不考虑就从正面向前线基地进发的话，主祖就会以2比3的形式相互碰撞
考虑到在连日的战斗中疲惫不堪的祖父，这是骑士和武官想采取的安全对策
于是，我率领的远征军威尔克军决定绕过前线基地，直接攻打拉伊修利弗城
拉伊修利弗城是一座横长的城堡，靠近要塞线
从容易撤退的地方攻击拉伊修利弗城，让修皮亚杰克军队吃惊是作战的关键
对于修皮亚杰克家来说，拉伊修利弗城是绝对不能被攻陷的防御线
作为保护着平原的大盾拉伊修利弗城一旦陷落
以那里为据点，库沃路丁奇军队将可以横行无阻地展开军队
侵略模式能够无限扩大，防御无论如何也应付不过来的
根据现状，拉伊修利弗城只配备了少数骑士，预计没有一个主祖
在无法知晓威利特军的情况下，如果拉伊修利弗城突然遭到总攻击的话会怎么样呢？
从战略上以及贵族的气质来考虑，骑士和武官的估计是攻打前线基地的修皮亚杰克本军会撤退
最能想到的是，修皮亚杰克本军将为了坚固拉伊修利弗城的防御而展开
另外，如果和撤退的主祖军开始交战的话，威尔克军预定马上撤退
攻打拉伊修利弗城门，有人来了就跑，的确就像小朋友按人家门铃后逃走的恶作剧的作战
避开主祖战的思路，修皮亚杰克本军来了就撤退的作战
从把我的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考虑的武官们来看这也是放心计画
虽然夸大其词地说要向拉伊修利弗城露出毒牙，但实际上不太可能有那种程度的大变化发生
姑且，充其量应该也就是以击溃了构成拉伊修利弗城的小规模要塞之一而结束
「少爷」
结束了骑士的对话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回去的时候要在南邦南市进行配种性爱
为了发出出征的号令，我向前走去
我拔出了水蛇宝剑，向天穹高声宣言
「现在开始蛇之牙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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