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修仙宗门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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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来自上古纪元的人道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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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来自上古纪元的人道女帝
  秘境大堂处  看到林妈妈和周小乐二人在一号传送门没了身影后,我才转身离开  不过周小乐这臭小子,竟敢在临走前对我做鬼脸......
  我打算等他回来再找机会教训他,至少是以指导修练的方式把他打一顿  不过现在我反而清闲下来了  现在想起来,我发现自己其实基本上对这个宗门发展也没有什么贡献。无论是日益增多的杂役人数,抑或宗门内部资源调配,好像一切都被林妈妈办妥了。
  “嘿嘿,小宗主,最近修练得怎么样了?”一阵猥琐粗旷的笑声突然响起。
  我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赤裸的光头壮汉,又凑了过来,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阳不韦那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猥琐邪气,让我下意识就起了眉头。
  这厮生得虽人高马大,五大三粗,可偏生又是个秃驴头,皱纹遍布的脸上架着一付淫邪色眯眯的小眼睛。而赤裸的身子上,也布满了各种肌肉和狰狞的伤疤,看起来确实凶残无比。但那滑腻的嘴脸和邪气森森的神态,又让人生出一种他颇有些猥亵本性的感觉。
  这家伙明明已有元婴的修为,口中说话却总带着那种饱经风尘的下流邪气,好不恶俗作阵,让人听了直起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我前世所在的地方十分开明,对人都是没有什么偏见,毕竟网络四通八达,有什么没有见过。
  “还好吧,阳峰主你也不差,居然只用了半年时间就由元婴初期突破到中期。”
  “不愧是小宗主,慧眼如炬,竟能看破老子的境界。你这般敏锐,不愧是宗门未来的接班人,老子也是有幸得到某处的仙酿才突破。”
  “有屁快放,别废话。”
  “嘿嘿嘿!”阳峰主突然爽朗大笑,似乎并没有把我的纨绔态度放在心上,”少宗主何必如此戒备?老子来这儿,就为了一事。”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不知少宗主可否安排,让老子见见你师傅一面?要是成了,老子可以定期给你弄点老子说的那种仙酿。”他的语气诚恳,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我闻言,心中闪过一丝玩味。
  仙酿?还用得着你拿出来?虽然你不知道,但我可是从系统哪里得到你的杀生大权,只怕我一声令下你就要拿出来呢。
  但这样多没意思,还是让宗门维持一个良性发展就可以了。
  不过师傅向来就在剑峰上,想找她直接上山不就可以了?阳不韦此举,究竟有何用意?我不动声色,装作思考的样子,实则在飞速运转心思,权衡利弊。
  片刻后,故作疑惑道:”阳不韦你同为峰主,德高望重,修为高深,若欲见我师傅,大可自行前往。为何要劳烦我帮忙?”
  “小宗主有所不知,剑峰存在你师傅报下的禁咒,非允许之人不得内进。若强闯,后果不堪设想。老子就是没有办法所以想找你。”
  真的假的,我现在才知道。难怪平日的杂役只会留在剑峰山下徘徊,原来是上不去  不过,我都有听闻,剑锋的九重天瀑布下,涌出的泉水蕴含仙元力,喝下后好像可以提高修为来着…面对这原本不存在的宝藏之地,这样我不禁好奇师傅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木屋后的小温泉,这不会是师傅的洗澡水吧  “你上不去就代表师父不想见你,你找我没有用,这个忙我帮不了。”
  “那没办法了,那老子只能另寻他法了。”
  说罢,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喂,看什么看,你这两米高的光头佬别对我眉目传情啊。
  待阳不韦远去后,想了想,我决定去寻师傅商讨一下有关金色种子的事宜,不然我就真的没事干了。
  而且昨日师傅之言我并未完全忘却,虽语焉不详,但总觉得其中有着重要的寓意,但就是记不起来……
  所以此刻,我只想尽快去见师傅,聆听她的指点教诲,领悟其中深意。
  没多久  我来到剑峰之下,从系统空间拔出长剑,盘腿而坐。
  霎时间,一股气流涌动,我随着长剑缓缓升起,朝着剑峰方向飞去。
  俯瞰下方,但见竹海茫茫,一眼望不到边际。微弱光线透过竹叶缝隙洒落,给人一种朦胧神秘之感。徐徐清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夹杂着一丝萧瑟意味,令人不禁生出几分惆怅。
  在飞升过程中,我发觉自己对高度的恐惧感正在渐渐消退。
  我闭上双眼,任由清风拂面  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个惧高的人,生怕一个不慎便会从高空坠落。
  回想起初习剑时,师傅曾带我御剑飞行。那时的我惊恐万分,双手死死抓住剑柄,生怕一个不慎便会从高空坠落。师父却是一脸淡然,对我说:”心无旁骛,剑随心动。”
  如今我才真正理解师傅当时话中真意。现在,我已经能够从容地御剑飞行,俯瞰脚下风景,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所以我也要搞清楚昨日师傅对我说的话  终于,我来到了剑峰之巅。但见漫山遍野的木棉花开得正艳,红似火,灿若云霞。微风吹拂,花瓣纷纷起舞,宛如一场绚丽的花雨,煞是好看。
  然而今日,剑峰出奇安静。
  木屋中烛火微跳,昏黄暗淡,烛光摇曳,在木屋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隐约可以看得出是一张木桌,几把木椅,一个书架。
  师傅又不见了?好像是近些天才这样  她向来作息规律,每日清晨必定在剑峰练功,从未例外。今日却迟迟不见师傅的身影,难道是昨夜修炼太过疲惫?抑或是有什么要事在身?
  假如是师傅莫非尚未醒转,嘻嘻嘻……正欲走近木屋,窗棂忽然微启,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窗帘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线朦胧的人影,这种情况吓得我连退数步。
  木屋周遭,树叶沙沙作响,彷佛在窃窃私语,诉说着这个不同寻常的早晨。但见一道情影靠在窗帘前,隐约可看到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晃:”徒儿…你来了…啊…嗯…”
  那道身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彷佛一幅水墨画般朦胧。我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却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时而前倾,时而后仰,语气淡然无奇,但说话间却时不时断续,奇奇怪怪。
  瞅着师傅这副模样,我走上前去:”师傅?”
  “等…徒儿你……稍等…啊………”
  我有点听不清楚,正想靠近,但见情影微微移动,似是低头看了一眼后,又恢复原样:”你…先…稍候…为师片刻……”
  闻言,我的双腿彷佛被钉在了原地。
  让我等一等?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要不要我帮您来瞧瞧?”
  “无妨,为师没事。”师傅勉强稳住声线,”你且先去练剑,为师歇息片刻即来。”
  我驻足立定于木屋前,练剑?不是隔天一次吗?
  心中暗自疑惑,师傅向来严谨,从不会轻易改变既定的修炼计划。今日这般反常,实在令人费解。
  “唔……”
  突然,一声闷哼,如同夏日风吹拂过竹林,使我浑身的毛孔为之直竖。那声音既轻且淫,彷佛是从极力忍耐中漏出的一丝旖旎。
  紧接着就是“哗啦啦”,”啪嗒啪嗒”——发出水溅落至地面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声音分明是从屋内传来的。
  紧接着就是"哗啦啦","啪嗒啪嗒"——发出一阵水溅落地的清脆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分明,分明是从师傅所在的房间内传来的。
  师傅怎么会在屋内泼水?莫非是在洗漱沐浴?可是,为何连洗漱都要躲在屋内,不让我看见呢?一个大胆而羞耻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让我的脸颊瞬间烧红。
  “所以徒儿…啊……你找为师……所为…何事……?”
  师傅那熟悉而空灵的嗓音从房间里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含混。
  我就知道会说这个,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师傅,我…我就是想问师傅要不要陪我去用你给我的那个金色种子。”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心虚得厉害。
  “嗯……好……”
  师傅的回答简短而含糊,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异常。
  平日里师傅总是洞若观火,今日却如此迟钝,还是已经知晓只是没有拆穿  半刻钟后。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我站在屋外,心中的疑惑如同春日里的野草,疯长不止。远处传来鸟儿的啼鸣,似乎在嘲笑我的愚钝。我不禁暗自叹息:难道这也是师傅给我的一次考验?
  我轻唤了一声:”师傅,不是说要陪我去勘察风水吗?怎么您还靠在窗边?”
  “…要…去了…啊♥……”
  “?”,我面露迷惑,这是在说什么:”师傅你在说要和我去了?”
  啪——  伴随着奇怪的声音,微开的窗棂忽地闭上,只余下一道倩影倒靠在窗纸上,身子曼妙时不时震动,内里传出声音:”去了…去…嗯…为师是说要和徒儿一起去…去了…”
  原来如此,师傅今天真是奇怪。
  隔着窗纱,仔细观望细听。
  便看到师傅背靠在窗沿上,动作起伏间两旁的侧乳荡漾划动,腰部往下的身子是全然隐藏在窗楹下,一只手抓捂着秀发,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感觉在用力拨弄着什么东西。
  啪啪啪——的拍打声骤然四起,其中还伴杂着'滋滋'、'哗哗'的暧昧水声。而随着水声和拍打声愈加急促,师傅上下起伏的动作也越发激烈,整个娇躯剧烈颤抖,彷佛有一汪泉水在她的身下汩汩流淌。
  等了这么久让我有些毛措,再也按捺不住,高声问道。
  “师傅,您这是在做什么?”
  似是被我的声音惊扰,伴随着一声”嗯…”的娇媚轻吟,师傅那道曼妙的倩影猛地一怔,香肩微微颤动。随即,她的身子僵直疯狂地颤抖了十数息之久。
  只见,一条粗壮有力,宛如银龙腾空的水柱自师傅的腿间冲天而起!晶莹的水珠在空中四散飞溅,宛若仙女散花,洒落窗纸后,那道娇媵的身影便瘫软在窗畔,香汗淋漓的娇躯时不时地抽搐着,在窗纸上留下了一片点点水渍。
  这一刻,天地寂静无声,唯有那轻微的喘息声在寂寥中回荡。窗纸上的那些晶莹水渍,彷佛是这幅旖旎绝美画卷上最后的点睛之笔,将这一刻的绮丽定格成永恒。
  What?什么鬼?潮汐吗?还是师父在作画?
  见到此幕,我无脑的呆了呆,出现了四个大大的问号。
  "徒儿,你且先往山脚竹林静候,为师稍作准备,旋即便至。"师傅轻声吩咐,语气依旧淡然如水,彷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她日常的修行之一。
  “是,师傅。”我应了一声,却是有几分迟疑。但师傅已经发话,我也不好再多问,只得依言而去。
  踽踽独行于山间小径,脑海中不断回放方才香艳一幕。心中暗自思忖:师傅窗边所为何事?莫非是在...自渎?那窗边倩影,当真是我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师傅吗?
  “师傅……”
  我喃喃自语,脚步有些虚浮。
  但无论如何,师傅既已应允陪我种下那金色种子,想必无甚大碍。我还是自行寻觅风水宝地吧,想来师傅稍后便会寻来。
  远处传来几声悠扬的鸟鸣,似乎在提醒我珍惜眼前的美景。
  我抬头望向天空,几朵洁白的云彩悠悠飘过,一如师傅素日里的仙袂飘飘。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大步向山脚的竹林走去。
  ….
  走着走着  我随便选了一座山峰,然后御剑来到峰顶。
  我拿出了一直放在系统空间的金色种子,心中充满了期待。然而,当我手捧着那枚金色种子时,却感觉跟三日前完全不同。
  “怎么回事……”
  这枚金色的种子比陨矿还要沉重,上面密密麻麻,刻下了数不清的古字,微小得几乎不可观看。每一个古字都像是一颗星辰在闪耀,光华璀璨,散发出一股玄妙的气息,彷佛整个天地的气运都凝聚其中,等待着被唤醒。
  我的心顿时怦怦怦加速跳动了起来,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被这金色的种子上的神辉晃得眯起了眼睛,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中关于镇物的描述。
  镇物,是一个纪元才会诞生的至宝,仅此一样,一个纪元才会有缘得见。而且镇物的功效有很多,如提升弟子修行速度,增加弟子中诞生特殊体质的机率,提升宗门气运等,反正就是功能多不胜数。
  如果真的能够培育出这样一件镇物,宗门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甚至有望问鼎修仙界的巅峰!
  哈哈哈,终于是要开挂了吗  无数宗门弟子的未来,都系于我手中这枚小小的种子之上  我的心中燃起了一股炽热,想要将这枚种子种下,看看会发生什么奇迹。但理智告诉我,这样贸然行事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还是等师傅过来才作打算吧……”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指尖轻触种子上的纹路,彷佛在抚摸岁月的脉搏。
  突然,种子处神光万道,绚烂如虹,无数说不清道不尽的文字涌入脑海。
  那些文字如天书般深奥玄妙,在脑中飞舞盘旋,交织成一幅幅生动的画卷。
  恍惚间,我彷佛看到上古盛景。
  只见天骄妖孽们正在凝练种子,他们或立于山巅之上,俯瞰众生;或沐浴于飞流直下的瀑布之中,洗涤心灵。金光笼罩着他们的身躯,古老神秘的咒语从口中吟诵而出,将精血一滴滴注入种子之中。
  渐渐地,周遭万物开始模糊,眼前忽现一道炫目光芒。我感到身体轻盈无比,彷佛失重般被拉入时间的裂缝。
  待得光华渐散,我已身处樱花仙境。
  落英缤纷,花雨如梦,粉色樱瓣随风曼舞,美不胜收,恍如踏画卷。细看之下,却是身在参天古樱之下,其枝繁叶茂,樱花如云,竟造就樱花园绝美假象。
  长大后的金色种子已非寻常樱花,乃是参天古树,树干遒劲有力,枝叶繁茂,散发着勃勃生机。其形若龙蟠凤翔,气势磅礴,生命力顽强。
  春日和风,樱花飞舞,金色花瓣纷纷扬扬,犹如天女散花。古树之下,百名佳人仪态万方,玉容花貌,整齐列于甬道两侧。一顶凋凤衔龙、流苏满挂的酸枝红步辇徐徐探出,十八名仆从齐抬,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步辇上,一位红发金眸的绝世佳人,以莹白皓腕撑着俏容,侧靠在扶手边上享受假寐,一头如火般艳丽的赤发随意披散,发髻点缀晶莹剔透的金色花朵,慵懒随性,韵味十足,却又不失君临天下的气势。
  识者若见,定会发现女子身着上古赤金龙袍,乃女制。
  绣工精湛,针法细腻,金线勾勒祥龙图案,栩栩如生,龙鳞闪耀,宛若随时腾空而起。此袍非同寻常,乃帝王之物,彰显尊贵无比身份。
  虽为仙姿玉骨之女子,却绝非凌波仙子,乃是一代女帝之气质,睥睨古今未来,无上无双。气场强大凛然,天生君临天下之帝王之相。此红发金眸绝世佳人,定是身份尊崇、权势滔天之贵族,甚或为一国之君。
  金种再发璀璨之光,朦胧光雾凝聚,眼前幻化万千场景,转瞬即逝却历历在目。
  只见女子平祸乱,挽苍生于水火。当世道陷混沌,百姓饱受兵燹之苦,乃挺身而出,率大军平定祸端。身先士卒,所向披靡,贼寇闻风丧胆,纷纷降服。黎民终得安居乐业,世道重归升平。众皆感其恩德,颂扬功绩。然此不过其伟业之肇始。
  平乱之后,开启空前绝后之征伐。八方诸侯望风而降,万族臣服,即便上古神族,亦俯首称臣。铁骑所向披靡,经之之处,莫不归顺。彷若天生王者,注定君临天下,统御万方。
  “女帝”二字,自此威慑八方,成至高尊号。
  功业之伟,令其芳名成一时代之代称。
  女帝一生,宛如惊世绝唱。功业如日月经天,光耀万古;风采沓山岳巍峨,永垂不朽。以一己之力,谱就震古烁今之史诗,成万世景仰之丰碑。
  无数英雄豪杰闻其芳名,无不啻惊鸿乍现,无不心驰神往。有云:”女帝者,女中豪杰,一代风流人物也。得睹其颜,此生足矣。盖女帝容颜倾城,艳冠群芳,而不失帝王之威,世无其匹。”
  文人墨客,为之赋诗作赋,”倾城倾国倾天下,一代武帝压群雄。姿容艳逾花冠世,威名赫赫震古今。”诗篇传诵,美名永驻。
  民间歌谣,颂扬其事迹,”巾帼英雄武帝出,扫荡群雄势不凡。一统天下安黎庶,千古流芳颂德言。”,街头巷尾,长幼咸宣。
  武帝之名,如雷贯耳,如日月经天,如江河行地;其勇冠三军,其智胜万人,德配天地,功盖古今。
  一代女帝,乃一代巾帼英豪,才夸萧何赋去国,艳压贵嫔妃当时。
  她的存在恍若神话,亘古永恒,注定令世人景仰膜拜。纵使千载而下,后人犹对其风姿事迹倾慕不已,成为千古绝代佳人,令无数英雄为之倾倒。
  后世为其开创”人道纪元”,功业如日月恒久,威名如泰山巍峨。后人敬仰其丰功伟绩,追慕其绝世风华。全新时代因其而启,专属纪元由此诞生。此名永铭史册,成为后世永恒之追忆与向往。
  太震撼了,这是上古时期在归元大陆发生的故事吗  这幻象比虚拟实境还要真实无数倍...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的镇物  金色种子有感,并非死物,竟然产生变化。正面诸天星斗暗淡,背面古字形成小太极符文。
  樱花树下,我与绝这位代巾帼佳人再度相逢。而然,我对她已有全新的感悟。
  若世间真有帝者,定是她无疑!她却不称帝,何人可称帝?
  其气质万古长青,君王在其面前,相形见绌。
  四周少年豪杰跪拜,个个俊朗非凡,却皆恭敬低眉,不敢直视其颜。
  虽为一方妖孽,走出无敌之途,但在女帝前,如稚子般谨慎,似奴仆般卑微。少年英豪们痴迷倾慕,注目女帝,恨不得化为青石,永跪其足下,只为博得女帝的金眸一转,红唇一笑。或献天下奇珍异宝,或献心头热血。女帝微颔首,霸气威严,金眸扫视群臣,似在审视每个人的忠心耿耿。
  其情景之真切,恍惚间彷佛穿越时空,化身为这些少年豪杰中的一员。
  心跳如鼓,呼吸急促,恍若真见女帝尊容。
  种子上古字微光闪烁,表面浮现奇异纹路。
  天成地设,人道女帝——武帝倾。
  此称谓彷佛与生俱来就应知晓,更像是本能,昭示其非凡伟业。
  我看得入迷,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不禁想要拜倒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衣袂,为她献上我的一切,甘愿成为她的奴仆和臣子。
  彷佛能够生在她的时代,见证她的风采,是我毕生的荣耀和幸运。
  直到一片樱花落在我的掌心,我才恍然惊醒。
  低头一看,手中的金色种子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彷佛在向我诉说着这段尘封的往事。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种子想告诉我,让我得以窥见上古时代这位人道女帝的绝世风采。
  刹那之间,眼前景象渐渐模糊,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恍若身处梦幻泡影。
  浮世千载,转瞬成空。
  梦里不知身是客,醒时方觉犹若梦。
  我再睁眼,已然回返尘世。手中异种犹散神奇之力,然此番奇妙经历已铭刻脑海,化为永恒记忆。方才之种种不过是异种带来的幻象泡影。然而,绝代女帝之倩影却深深烙印脑中,挥之不去,萦绕心头。
  “女帝……”我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出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孤不愿汝以此称呼。”清冷高傲之声响彻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回眸一望,竟被眼前身影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女子身着华贵繁复龙袍,青丝高盘,钗环叮当。斜阳如血,将那倾世容颜镀上金边,熠熠生辉。此等绝代风姿,纵使岁月流转,时光变幻,却始终不曾褪色。
  倾城倾国倾天下,她始终如一。
  樱殇帝姿,风华绝代,岁月无损其容,犹如初见般惊艳。时光只让她愈发从容淡定,气质更显深邃厚重。
  她高高在上伫立于前,周身环绕凛然威仪。明眸若繁星点点,璀璨夺目,却透着冷冽寒意,彷佛洞悉人心。红唇轻启,勾起高傲弧度,似乎一切尽在掌控。
  我痴痴望着她,心潮起伏。恍惚间竟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实,还是梦中的幻象。
  “爱卿,孤的本名为武樱殇。”
  女帝轻启朱唇,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声音如天籁般悦耳动听,却又如惊雷般震慑人心,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原来这就是刚追完剧,然后转眼就见到自己推的那种感觉吗...
  “武、武……”
  我结结巴巴地回应,声音都有些发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已。
  女帝那双金色的眸子如鹰隼般锐利,似乎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我感到一阵战栗,额头上不自觉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
  透过金色异种之影像,我清晰知晓眼前女子身份——数万年前威震归元之女帝,古来绝艳第一的传奇人物。而此刻,此尊高高在上之神祇却立于我面前,周身散发霸气凛然之气势,彷佛天生便是高高在上之帝王。
  只见眼前女帝身姿修长,足有九尺之高,比我足足高出三个头颅,压迫之感扑面而来。其身着华贵典雅之龙袍,乌发高盘,头戴凤冠,金色眸子如秋水般清澈,却又隐隐透出冷冽之意。那绝美容颜宛如上天精心凋琢之艺术品,令人不敢正视。
  身量仅及其腰间,抬头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尽是其曼妙而凛然之身姿。修长双腿如玉柱般笔直,盈盈一握之纤腰彷佛折断,饱满上围在衣襟下若隐若现,散发致命诱惑。
  仰首观之,只觉自己淼小卑微,宛如匍匐于女神脚下之凡夫俗子。我本能想后退,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其气场将我淹没。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字:
  “跪。”
  声音虽不高亢,却如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我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草坪上。金色种子发出剧烈抖动后,脱离我手中,飞向女帝。
  “孤令汝如此紧张?看来汝对孤还是知之甚少。”
  打量着金色种子,女帝冷冷一笑,言语间带着一丝不悦之意。
  她迈开修长玉腿,帝王之威压顶而来。每踱一步,彷佛踩在我心尖之上,修长身姿愈发高大,直至笼罩我的我,将我身心尽数淹没。
  “汝在惧怕何事?”
  伸出纤纤玉手,带着不容抗拒之力揪住我的衣领,强迫我抬首直视其金眸。
  瞳孔与她四目相对,深邃迷人却又透出凛然威严,我只觉眼皮刺痛,不由自主阖上双目。
  武樱殇蹙眉,松开衣领,我跄踉而行,差点儿跌倒在地。
  她轻哼一声,修长玉指轻抵我的下颌,指尖虽柔软冰凉,却蕴含着不容抗拒之力。我被迫抬首,直视其摄人心魄的金色眼眸。
  此刻,我宛如被猎人盯上的兔子,在其犀利目光注视下瑟瑟发抖,无处可逃。周遭的空气彷佛凝结成冰,令人窒息。
  “看着孤。”
  武樱殇冷冷命令道,金色瞳孔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她红唇轻启,字字铿锵有力,宛如女王的敕令,不容置疑。
  救命呀,这人好凶  我心中惶恐不已,暗暗联络起脑海中的系统:”系、系统,为何无法显示人物面板?”
  “叮,宿主,本系统并未检测到显示对象。”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毫无感情。
  未检测到?这怎么可能?但现下显然非想这些的时候。
  我立刻模彷前世宫廷剧,连忙躬身行礼,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是、是,能遇女帝大人乃我无上光荣。”然而我的动作太过僵硬,差点儿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搞砸了...
  我暗暗责备自己之愚蠢,心中更是羞愧难当。
  女帝武樱殇高高在上俯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女帝大人?此等称谓孤亦不喜,唤声姐姐来听听。”武樱殇霸道命令,语气中带不容置疑之威严,却又带一丝危险之意。
  “女帝大人……”
  女帝双眸危险的眯起:”孤说过了,不许叫女帝大人。”
  “女、女帝姐姐……”我结结巴巴回应,声音微不可闻。
  此般亲昵称呼令我无比羞耻,双颊烧得通红。
  “呵,爱卿还真是可爱。”武樱殇轻笑一声,语带揶揄,”孤这等女子,汝可曾见过?”
  我脑海下意识浮现出妈妈与师傅的身影,但面对眼前气势凛然的女帝,我只觉自己淼小如蝼蚁,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心。
  “哈哈,回女、女帝姐姐……我不曾见过的呢。”
  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武樱殇双眼,生怕被她看穿我内心之想法。
  我怎么可能说有啊,怕不是嫌命长  求生欲响起警号,手心渗出汗水,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只要女帝一个不悦,随时都可能要了我之小命。
  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层迭迭的云彩,洒落在大地之上。万物在朝阳的沐浴下渐渐苏醒,露珠在草叶上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鸟儿欢快地鸣叫着,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汝可知自己刚才的模样有多狼狈?”
  女帝玉足轻移,轻轻一踢,那一脚虽未着力,却令我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地,如臣子朝拜君王,如凡人仰望神明。
  “爱卿啊,汝这般窝囊之相,唯允在孤面前显露。”
  女帝虽言辞严厉,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玩味,似是在打趣我的反应。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金色凤眸流转,满是戏谑之色,彷佛在欣赏我的窘态。
  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既感屈辱,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凭她摆布。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羞耻之余,竟还隐隐有些期待。
  鼻端萦绕幽幽馨香。细嗅之下,方知其源自女帝足尖。
  那股幽香愈发浓郁,若有若无,却又挥之不去。
  其如青烟缭绕,轻盈环绕于吾周围,又如无形之手,撩拨心弦。其气味犹如猛烈春药,令吾下身不由自主地昂然挺立。
  理智在情欲面前溃不成军,我拼命压抑着想要抚摸亲吻女帝玉足的冲动。
  透过其赤金色开叉龙袍下摆,隐约可见那对肌肉线条分明的玉腿。
  我那不太明显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如飞蛾扑火,明知危险,却又不愿挪开半分  女帝似有所觉,玉足轻轻一抬,作为人族帝皇,万民之帝的蜜穴,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这才知晓,妈妈会穿内衣裤;师傅只穿亵衣;而女帝竟是不着寸缕!那隐约可见的”帝门关”已然有些湿润,将香肥嫩滑的美肉外观彻底展现。
  “帝穴”周围,隐约可见一层细细的绒毛,  我只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腹升起,直冲天灵盖。
  女帝姐姐这是湿了?还是只是汗水?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又很快被我压了下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瞟去,却又立刻垂下头。
  心脏几欲破腔而出,我心虚不敢逼视,生恐被女帝发觉我的僭越之罪。
  没有系统的帮助,我难辨女帝敌友虚实,然而,”帝门关”的形状已铭刻脑海,挥之不去。
  和风拂面,暖阳似醉,武樱殇伸出葱白玉指,轻轻抬起我的下颚。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幽香缭绕鼻端,似有暗香盈袖,沁人心脾。
  “抬起头来,让孤好生端详你的容颜。”
  那双深邃凤眸似要摄人心魄,令我恍惚迷离,彷佛要溺毙于这汪幽潭之中。武樱殇却似浑然不觉我的窘迫,凑近细看我的面庞,眉眼如画,美艳绝伦,不可方物:
  “嗯,生得倒是丑萌丑萌。你唤何名?”
  丑萌丑萌?这怎么可能。
  我这张帅脸可是得到了林妈妈的认证!
  但此刻我有点不自信了,不会是妈为了我的自尊才这么夸我吧......不过当下我还是恭敬的道:”回、回女帝,我名唤林亿。”
  “林亿……倒是个不俗之名。但这副怯懦模样,却与你的名字不甚相称。”武樱殇轻笑,美目流转,眼波横生,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继而语气陡然冷峻,”不过,爱卿,你可知罪?“美目流转寒光,锐利逼人,凛若冰霜。
  罪、罪?什么罪?我何罪之有呢?
  这是欲加之罪啊!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声若擂鼓。脑海一片空白,不知何时触怒了这位心比天高的女帝。双腿更是微颤,几乎难以支撑身体重负,强大气场彷佛随时能将我碾作齑粉。
  此时唯有俯首认罪方能求生:”武姐姐恕罪,我、我绝无僭越之心……”
  “无僭越之心?呵,汝当孤是瞎子?还是把孤当成是只可以征服的雌鹿?”
  武樱殇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修长的指尖在我下颚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汝看孤的眼神,分明是想把孤扒光了吃干抹净!汝下面那玩意儿,都快戳到孤的腿上了!”
  我顺着武樱殇的视线望去,只见亵裤微隆  不会吧,小兄弟你居然选择在这种情况下起床  “看来汝这里倒是精神得很啊。”武樱殇伸出脚尖,隔着衣料轻轻点了点我的下身,那里立刻兴奋地弹跳了一下。
  完了,你还在跳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女帝的发落。
  “孤今日就要好好惩治你这个狂徒,让你知道勾引女帝的下场!”
  武樱殇金眸流转,危险万分。
  她将我推倒在地,傲然俯视,胸前雪峰随之颤动,如两座晶莹玉峰,圣洁高耸。
  我跌坐于地,仰望女帝高大身姿,如蝼蚁之于天神,不可逼视。我颤栗着向后挪移,却逃无可逃。
  “汝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倒久违的勾起了孤的施虐之欲。”武樱殇捏住我的下巴,迫我仰视她高傲绝美的容颜,”汝说,孤该如何发落于汝?”
  妈妈...师傅...你们的乖儿子和好徒儿要没了......
  正当我以为自己这一生要完蛋的时候。
  薄暮时分,天色将黑,须臾之间,天地为之变色,山河为之失色。但见一道白影如天外飞仙,缥缈飘淼如云雾,翩然而至。其姿态之孤高,令人叹为观止;其气质之仙度,轻盈翩翩似无根之萍,使人感觉仙凡有别。
  白衣剑仙手持长剑,剑锋所指,径直取向武樱殇。剑气纵横,犹如银河倒挂,似流星坠落,瞬息间已将我推至百步之外。而师傅则如定海神针,巍然不动地立于我与武樱殇之间。
  语调空灵淡漠:”你欲对吾徒如何?”
  剑气萧萧,气质出尘脱俗,犹如高山流水般清澈空灵。
  寒霜为其天地,孤月当空,万里无云,映衬她超凡脱俗的仙姿玉容。声音虽平和,却似蕴藏愠怒,彷佛触犯了她的逆鳞。
  “仙器,倒也有趣。只是尔徒儿,如今已是朕的人。”
  武樱殇此言一出,天地为之变色。但见她凤眸微眯,红唇轻启,言辞间尽显帝王之威。那一声”朕”,彷佛承载着万古岁月的沧桑,又似蕴含着九五至尊的霸气。似在宣告你徒弟的命运已然注定,不由你来决断。
  嗡!
  闻言,冷盼月毫不迟疑,长剑如流星划过,直斩向武樱殇。剑气纵横,凌厉无匹,恍若要将整座山峰噼开。
  她出手行云流水,无有滞涩。看似平淡一剑,却瞬间令天地变色,狂风骤起,电闪雷鸣。隐约可见,冷盼月周身涌动着强大的仙元之力,与手中仙剑虚影共鸣。
  天地间彷佛悬挂一轮皎洁明月,清辉洒落,万物失色。
  “师傅!”我不禁惊呼出声,心中既担心师傅的安危,又为师傅此刻的英姿而倾倒。
  我从未见过师傅如此动怒,也从未见识过她出剑的风采。
  虽然我对师傅的实力有信心,但毕竟眼前的可是数万年前的人族女帝,谁又能笃定胜负呢?
  武樱殇背后现一巨大女帝虚影,气势磅礴,威压惊人。虚影高达数丈,披华贵锦袍,戴凤冠,双目炯炯,犹如实质。周身缭绕神圣金光,彷佛仙王临九天,令人不敢逼视。
  只见女帝虚影缓缓抬起白皙修长玉手,伸出一指,动作优雅从容,却蕴含无上威严。
  刹那间,无形力量笼罩整个秘境,天地为之变色,日月为之失辉。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大地震颤,山河倒转。万物在这一指之威下瑟瑟发抖,似要臣服于她的帝王威严。整个秘境被这一指禁锢,时间亦为之凝固,彷佛万古长存。
  然冷盼月却丝毫不惧,星目凛然,周身散发凛冽杀气。只听她淡然一声:“小术而已。”
  话音清冷空灵,回荡山谷不散  她身姿一晃,宛如一缕清冷月华,在虚空划出优美弧线,长剑轻挑女帝虚影指尖。
  动作灵动飘逸,剑光指力交织激荡,荡漾起层层涟漪。
  天地悠悠,乾坤浩荡。只见冷盼月周身剑意凝聚,无尽剑气如月芒般环绕,化作道道流光溢彩,演绎出一场绝世剑舞。
  见此情形,我情不自禁由衷赞叹:”师傅的剑法好美……”
  身为师傅的弟子,我自是知晓此乃师傅看家本领——无名剑法。
  据师傅所言,世间万物,各有其道。参悟此无名剑法,犹如明镜照形,可映照出自身道途,进而化为独一无二的专属剑法。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只是剑之为物,喻意深远,参之不尽。
  我苦修此无名剑法,已逾半载,然未能参透出属于自己的剑意。恍惚间,脑海中浮现师傅剑法真名——凝月剑法。眼前所见,乃是凝月剑法之首式,  随着冷盼月一剑挥出,虚空被生生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就在此时,女帝武樱殇的虚影却伸出了第二根玉指。
  轰隆!
  女帝虚影两指轻轻一弹,刹那间,一股更加强大的无形力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席卷八方。
  一指横空,如天柱立,笼困天地。
  两指轻弹,山河破碎,乾坤倒转。
  以女帝为中心,力量如涟漪般呈环状扩散。所过之处,大地震颤如筛糠,山川破碎若瓷器。整个秘境在这股无上力量的冲击下,彷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分崩离析。
  两位绝世强者的交锋,如天地初开,阴阳相争。这方天地为之失色,日月为之无光。秘境外的虚空彷佛都在为之战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复。
  这一剑一指的对决,彷佛是在演绎天地玄黄,日月星辰,乾坤阴阳。剑意与指力的交锋,似要撕裂苍穹,颠复寰宇。
  这场旷世之战,不仅影响了这方秘境,更是惊动了九天十地。远在天际的星辰似乎都为之黯淡,大地深处的龙脉也为之震动。整个世界彷佛都在为这场战斗而屏息。
  我心中骤然涌起一股强烈悸动,如惊涛拍岸,难以平息。彷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命中注定我将继承师傅衣钵。凝月剑法乃师傅呕心沥血所创,而我亦将以师傅所授为基,融会贯通,终铸就属于自己的绝世剑法。
  这一刻,我彷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手持长剑,傲立于天地之间。
  但眼下,我只能静静地观战。
  良久,天地间华光渐敛,尘埃缓缓落定。
  武樱殇与冷盼月各自退后三丈,那剑拔弩张之势渐渐平息。然而,二人周身仍萦绕着淡淡的光晕,一个如烈阳般耀眼,一个似皓月般清冷,彷佛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此交汇。
  冷盼月眸光如秋水般清冷,似乎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不过是她悠长岁月中的一瞬。她立于虚空,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宛若九天谪仙。武樱殇虽收敛气势,但凤眸中傲气不减,如同九五至尊,欲令天地匍匐脚下。她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金光,似有龙吟虎啸之声隐约可闻。
  万物归于寂静,却又蕴藏无穷玄机。
  天地间似有无形的力量在涌动,彷佛在酝酿着什么。此番对决,注定将成为秘境中千古流传的佳话,为后世修士津津乐道,成为传说中的一段佳话。
  “剑法通神,仙姿玉骨。尔之剑术倒也颇具神韵。”武樱殇凤眸如电,上下打量冷盼月,语带玩味,”只是剑胎蒙尘,月圆月缺,这般残缺不全也配称作仙剑剑灵的剑道?”
  冷盼月却如寒潭不起波澜,语调依旧空灵淡漠,宛若九天仙音:”你可知晓,这浩瀚天地间,最为锋利者有四?”她玉手轻抬,长剑在握,剑锋所指,直取武樱殇,”剑锋,舌锋,爱恨情仇,是非曲直。而尔,已犯其中三样。”
  “爱恨情仇,是非曲直,这些不过是凡夫俗子的庸碌之见。”武樱殇凤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笑意,”尔一剑灵,也懂得这些?”武樱殇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笑意。
  冷盼月却浑不在意,手中长剑依旧直指武樱殇。她启朱唇,吐出一句仙音:”你与吾,又有何不同?”
  话语虽淡,却字字千钧,似要揭开”武樱殇”的真实面目,道破天机。
  女帝闻言,凤眉微蹙,但须臾间便恢复如常。
  她声音如天雷滚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区区剑胎,也敢妄议朕之存在?朕乃九五至尊,执掌三千世界,而尔不过一柄剑之剑灵,焉能与朕相提并论?
  “皇权,不过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冷盼月语气淡然,”而剑道,却是亘古永恒,万世不朽。”
  “皇权与剑道,本就是两条截然不同的大道,何须相提并论?”武樱殇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且尔以为朕会在意区区皇权?”
  她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震撼人心。在她眼中,皇权似乎如同尘埃,不值一提。唯有那至高无上的武道,才是她毕生追求的终极目标。
  风止花落尽,女帝与剑灵依旧对峙,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天地间气氛凝固,万物皆屏息以待,彷佛连时间都在此刻停滞。两人之间的气场如同两道天堑,将整个世界一分为二,一边是剑气纵横的清冷世界,一边是金光灿灿的帝王领域。
  天地依旧,岁月如梭。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在这永恒的时空长河中,女帝与剑灵的对峙彷佛成为了一幅永恒的画卷,定格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
  剑灵与帝王,一个追求永恒剑道,欲斩破虚妄,直指本心;一个志在武道巅峰,欲踏破虚空,直指永恒。这不仅是两个人的对峙,更是三千大道的碰撞,是天地间最为壮观的景象。她们的存在,似乎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伟大的道路。
  在这两条大道的交汇处,似乎有无数星辰在闪耀,有无数宇宙在生灭。每一次呼吸,都彷佛能感受到大道的脉动。
  当刻的我虽不知师傅和女帝姐姐究竟在争什么,却能感受到她们身上那股凌驾于世俗之上的气息。她们的存在,彷若在这天地间留下了属于自己的传奇,成为了永恒的神话。我虽身在其中,却如蝼蚁观天,难以窥其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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