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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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素粥,岳母说休息一下再走。
  庙里有很多树,树下有专门为香客准备的石凳。
  妻子坐下后说她想喝水,她好像很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我拿出纸巾给她擦汗,她脸红红的看着我,小声的说了一句:「老公……」
  「怎么了?」我问。
  「我想上厕所。」妻子说。
  我忍不住笑了:「谁让你喝这么多?」
  妻子皱着眉不说话,样子很可爱。
  岳母说:「庙里有厕所。」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妻子把剩下的水喝完,带着空瓶子离开了。
  只剩下我跟岳母两个人。
  岳母低着头玩手机,双腿并拢,坐姿非常优雅,阳光透过树叶星星点点落在她的身上,既温柔又恬静。
  岳母是个比妻子还要柔弱的女人,除了偶尔跟岳父争吵,从来没有见她跟别人生过气。
  她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从小就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小姐,受尽家人疼爱。
  大学毕业后便嫁给了岳父,专心培养妻子,从来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她温柔到看个伤感的电视剧都能难过好久。
  所以今天她会听从王立君的指挥摆出各种姿势给他拍照其实并不意外,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别人。
  我看着岳母,不知怎么我忽然想起昨天不小心偷看到她的裙底。
  我真的没有想到如此知性贤惠的岳母居然会没有穿内裤。
  几缕发丝贴在岳母脸上,也许是真的累了,岳母的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更加性感和妩媚。
  「这张照片好看吗?」岳母忽然抬起头问我。
  我有些失神,连忙把头靠了过去,我们的脸离得很近,我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岳母说的是王立君蹲在她的屁股后面,从她打开的双腿缝隙拍到妻子的照片。
  「你不喜欢吗?」我问。
  「显得我的屁股很大。」岳母说,「不过小颜的样子很可爱,我不知道要不要删。」
  岳母和妻子一样,好像都很介意自己的大屁股。
  「这样不好吗?」我问。
  岳母似乎有些意外:「原来你也喜欢这样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是说你很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岳母忽然抬起头,捂着嘴笑了起来。
  「今天王立君也这么说,他还想让我给他当模特。」
  我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答应了?」
  岳母摇摇头:「没有,不太习惯,如果要拍的话,还是你来给我拍吧。」
  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有点脸红。
  我笑了笑:「当然可以。」
  经过一番犹豫,岳母还是决定暂时把照片留下。
  她继续往后翻,有很多照片都是大同小异,我不知道王立君到底拍了多少,岳母已经删了很多,但好像怎么也删不完。
  我坐在岳母身边,不知怎么也开始欣赏起了她的照片。
  还是岳母最先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我,我们离得这么近,我甚至能够看见岳母眼睛里的倒影。
  岳母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慌乱,又转过头去,用一种极细的声音说:「小颜怎么还不回来?」
  我也才发现,如果只是上厕所的话,妻子离开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
  难道迷路了吗?
  我左右看看,完全找不到妻子的身影。
  岳母拿出手机给妻子打了个电话,等了好一会儿她才接听。
  「你去哪里了……好吧……早点回来……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岳母无奈的告诉我:「小颜说她到处转转,拍几张照片。」
  在这陌生的山上,让妻子一个人总感觉有些担心。
  「我去找她吧。」我站了起来。
  「这样也好,找不到她就打电话。」岳母说。
  我点点头,记得她是向西走了。
  西边有几棵大树,既幽暗又寂静。
  往西走到尽头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居然开了许多白色的小花。
  我拿出手机想要拍下来分享给妻子,忽然发现草丛后面有人做着同样的事,我不禁笑了起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星星点点的阳光下,妻子蹲在草丛后面,很认真地举着手机,跟我拍的是同一片风景。
  山间的风有点大,吹得她的发丝散乱纷飞,就连身体也有些晃动,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的相性真的很好,喜欢同样的食物,喜欢同样的音乐,喜欢同样的风景,就好像是天生约定好的一样。
  我正要走过去,忽然看到妻子把手机放了下来,低头看着地上。
  因为被草丛遮挡,我只能看到她肩膀以上的位置,她分开腿蹲着,脸有点红,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我忽然想到她不会是在尿尿吧?妻子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如果厕所太脏,她情愿会跑到野外。
  我停下脚步,心想等妻子尿完再过去,让她发现我偷看的话,她肯定又要生气。
  妻子很安静的蹲着,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感觉过了很久,妻子还是一动不动,如果是尿尿的话,她未免也太慢了。
  就在我要走近一点看清楚时,妻子的身子忽然抬高,又忽然落下,很快很轻。
  我一阵错愕。
  在想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的时候,妻子的身体慢慢前倾,头埋的更低,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她的身体一直在抖,这是尿完了在抖屁股吗?但是未免抖得也太久了,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的手紧紧抓着手机,好像要将其生生捏碎。
  山下的风穿过妻子吹到我的身上,感觉好冷。
  她的身体起伏得更加厉害,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这阴冷幽寂的山中,我听到了不合时宜的「啪啪啪……」的声音,很微弱,不认真听,根本听不见,但是落在耳中却如满天雷鸣,炸得我头脑生疼。
  妻子刚刚爬山,难道一点不累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好的体力?
  妻子的头发被风吹起,我看到她的侧脸红的厉害,像沾了血的晚霞,美得让人心惊。
  我的手机里还停留在那张拍到的远山和白花的照片,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可是没有想到,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心冷的厉害,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
  我拿起手机想要拍下这一幕,妻子似乎有所感应,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我恢复了一点理智,岳母她还在山上,如果这时候我跟妻子闹离婚,她应该如何自处?
  想到岳母对我的好,我终于还是把手机放下。
  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愿意看到岳母因为我们的事伤心难过。
  妻子又跟最初一样,低着头一动不动,好像很疲惫。
  我看见一只黑色的大手忽然伸出,就像来自深渊地狱的恶魔,她一点点伸向妻子,想要拨开妻子凌乱的发丝,但是妻子伸手挡了一下,我不知道妻子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那只恶魔像是遇见天使一样慢慢缩了回去。
  「林老师,你还在生气吗?」果然是王立君的声音。
  妻子明明跟我们说他已经下了山,如此的从容和淡定,我没有过丝毫怀疑。
  妻子明明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可是为了王立君,她毫不犹豫的欺骗了我和岳母。
  难道他们就如此迫不及待,非要在这随时可能来人的荒野之中?
  还是说他们就是要故意寻找这样的刺激?
  我本来以为王立君的出现是个巧合,现在想来,或许一切都是妻子安排好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在她的剧本里,我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极度的悲伤之下,我居然忍不住想笑。
  妻子一向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这是我最喜欢她的地方,也是我现在最难受的地方。
  妻子一直没有说话,我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王立君似乎很怕她,但是她又允许王立君对她胡作非为,甚至为了找到一个来见这个男生的理由,她一口气喝了一瓶水,这在以前我是从来不敢想的。
  「林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在你面前,我再也不说你老公坏话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就原谅我吧。」王立君苦苦的哀求。
  妻子依旧默不作声,没有想到,让妻子如此生王立君气的人居然是我,难道她的心中还是在意我的吗?可是为什么又要做出这样的事?
  我现在真的看不透妻子,陌生的让我感到害怕。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我又没有见过他那里,哪里知道是大还是小……」王立君还想要解释。
  「你说什么?」妻子的声音很冷。
  王立君忽然坐了起来,想要抱住妻子,但是妻子很强势的推开他,王立君只能双手撑在地上,两人面对面坐着,但是我知道他们的下半身连在一起。
  「林老师别生气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保证,可以吗?」王立君还是在不停的讨好妻子。
  「快一点,我没有时间。」妻子冷冷说。
  「不行,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不动,一直缠着你。」王立君满脸无赖的表情。
  「所以你还是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是吗?」妻子说,就像在讲台上训斥一个不遵守班级纪律的坏学生。
  「我真的知道错了。」王立君声音很小,但感觉有些不服。
  「那你说错在哪里了?」妻子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大概这就是老师特有的气场,虽然她现在正光着屁股坐在这个学生粗大的阴茎上。
  「我不该说他是你的小鸡巴老公,还怂恿你跟他离婚。」王立君轻声说,偷偷看了妻子一眼,似乎担心她又要生气。
  「还有呢?」妻子继续追问,就像一个审讯犯人的女警官,明明手里掌握了犯人的罪证,却还是要让他一条一条全部说出,作为后期量刑的依据。
  「我不该跟踪你,走小路跑到半山腰假装跟你偶遇……我不该给你和阿姨拍照的时候偷偷摸你屁股……我不该威胁你来见我,明知道你不开心还要操你……
  」
  王立君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落在我耳中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我最初以为这是妻子安排好的剧本,没想到却是王立君策划好了一切,而且他居然可以威胁妻子,让妻子即使在生气的情况下也不得不乖乖给他操。
  妻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居然浑然不觉。
  我就像在看一部简单而又仓促的悬疑片,茫然没有丝毫头绪。
  「还有吗?」王立君问,他坦白了自己的罪行,正在等候妻子发落。
  我的心里却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惧,他明明可以直接威胁妻子听他的话,却还是装出一副弱势的样子,他不但要得到妻子的身体,他还想要得到妻子的心!
  这个少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你最不该在我家人面前出现,还说一些奇怪的话,要是让他们发现,我死都不会放过你。」妻子恼怒说。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怕你以后都不理我,所以才……」王立君又是一阵道歉。
  「那你以后要不要听话?」妻子说。
  王立君连忙点头:「只要你不生气,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妻子说:「那你现在拔出来。」
  「啊!」王立君一脸震惊,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妻子只是看着王立君也不说话,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王立君一阵纠结之后,痛苦的说:「林老师,那你自己站起来。」
  妻子依旧沉默,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王立君不是已经放过她了吗?为什么她还不逃走?
  「你抱我起来。」妻子软软的说。
  我这才明白,刚才一直是妻子坐在王立君的阴茎上主动套弄,现在已经精疲力尽。
  王立君搂着妻子一阵发力,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我这时才终于清楚看到两人的下半身,同样都是半脱着裤子,赤裸的部分紧密贴合,即使看不见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妻子的屁股正对着我,又大又圆,在幽暗的树影中白得吓人。
  「放开。」妻子说。
  王立君的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林老师,你现在要走了吗?」有种哀求的味道。
  妻子缓缓转过头,没有看着王立君,她的侧脸很红,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换个姿势。」
  妻子的声音很轻,却让我瞬间跌入深渊。
  明明可以离开,她却主动和王立君做到底。
  难道她真的已经迷失了吗?
  王立君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他猛地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阳具。
  「哦。」入侵者猝不及防的退出让妻子发出一声娇喘。
  「林老师,你想用什么姿势?」王立君问。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扶着一棵树,默默的撅起了屁股。
  这算是主动求操吗?
  我真的不懂。
  王立君兴奋地顶了上去,但是随后又被妻子一把推开,我以为妻子想要反悔,没想到她却弯下腰,把牛仔裤和内裤全部脱掉,放在一旁的杂草上。
  现在她的下半身除了一双白袜和运动鞋,便已经全部赤裸了。
  可是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啊,她把下半身脱得精光,真的不怕被发现吗?
  王立君激动的把玩着妻子的两个赤裸臀瓣,一阵肆意的揉捏,然后用力掰开,眼里出现一道灼热的光,整个手掌都在颤抖。
  他一定是看见了妻子的屁眼,他不会要对妻子的菊门下手吧?我不安地想。
  好在王立君只是把阳具放在妻子的臀缝中,一顶一顶来回摩擦。
  妻子低着头没有丝毫阻止。
  此时妻子正面对着我,我站稍远的地方,身体大部分被树挡住,我想如果被妻子发现,那就直接摊牌,可是妻子眼神迷离,一直盯着地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妻子好像扭了一下屁股,王立君受到某种暗示,奋力把阳具插入妻子的阴道。
  「嗯!」妻子发出一道压抑的呻吟。
  「啪啪啪……」王立君开始快速抽动。
  「林老师,舒服吗?」王立君温柔的问。
  妻子没有回答,她低着头,好像地上有什么宝藏,身体随着王立君的撞击一前一后的动,垂落的发丝也是晃来晃去。
  「林老师,你这么脱光了裤子,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王立君问出了我疑惑的问题。
  半脱着裤子也能插入,如果有人来了还能快速穿上,可是妻子却主动脱光,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难道她真的被自己的情欲完全控制住了吗?
  妻子默默的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没有回答。
  此时妻子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完全盖不住她光洁赤裸的下半身,双手扶着树干,主动撅起屁股,任凭身后的学生操弄自己。
  「林老师,如果来的是一个男人,我们让他一起操你怎么样?」王立君兴奋地说。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脸颊瞬间通红,雪白的手指紧紧按着树干,好像有什么情绪要喷涌而出。
  「不!」妻子一生哀嚎,猛然抬头,秀发都被甩在了背后,就像一匹被勒住缰绳的白马。
  「啪啪啪……」王立君又用力顶了几下,然后猛的抽出阳具,在妻子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妻子双腿发抖,身体软软的倒下,王立君连忙将她抱住,让妻子坐在自己的身上。
  王立君对妻子这么温柔,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大受感动。
  妻子的身体还在发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王立君躺在地上,心甘情愿充当她的坐垫。
  这一瞬间,我真的感觉妻子有朝一日会被这个少年从我身边夺走,身心俱失。
  此时妻子就穿着一件长袖衬衣,光着屁股,分开双腿坐在自己学生的肚子上,把雪白光滑的赤裸肥臀对着王立君。
  我终于知道妻子为什么要脱掉牛仔裤,她高潮时喷了这么多水,如果不把裤子脱掉,一定会湿一大片。
  她没有干净的裤子换了。
  王立君温柔的抚摸妻子的屁股,好像在等她的高潮结束。
  妻子低头,看着这个把自己操弄的狼狈不堪的巨大阳具还在高高的耸立着,羞涩的转过身,正面对着王立君坐下,她没有看王立君,只是把手伸到屁股后面,抓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竟是要主动让自己的阴道吞下。
  我整个人都目瞪口呆。
  妻子她明明才刚高潮,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居然去主动伺候王立君。
  这跟被动承受完全不一样。
  妻子虽然是遭受威胁,但会不会其实她也沉迷其中?
  「林老师,等一下。」王立君忽然叫住了妻子。
  此时妻子正反手抓着王立君的阳具,双腿分开蹲在上面,只差一步就破门而入,但是妻子缓缓下降的屁股停下了,那布满浓密黑毛的阴部,肥美潮湿的阴唇,就像一张来自天空的深渊大嘴,乌云压境吞噬大地,那高高耸立的阳具就像无惧邪恶指向天空的擎天柱,要么搅得乌云散去,要么被邪恶黑暗吞噬。
  王立君拿出手机,要把这一幕拍下。
  妻子低着头,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她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模特。
  「林老师,坐下去吧。」王立君说,他的手还举着手机,但是没有拍照,而是改成了录像,他要把擎天柱和乌云融为一体的画面记录下来。
  妻子抬头看了一眼,看到王立君在录像又低下头来,表情非常羞涩,但是居然允许了。
  她的屁股慢慢下降,直到滚烫的阳具顶到了阴道口,然后居然瞬间加速,一口气坐下。
  「哦!」妻子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是为了减少被人录像的羞耻,她只能这么做,有点像忧郁症患者的自残,看得我心中一惊,差点就叫出声来。
  王立君也吓了一跳,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抱着妻子的屁股,关心的问:「林老师,你没事吧?」
  妻子没有说话,屁股开始一上一下的耸动,两人又开始了我最初看到的画面,只是当时他们的下半身被草丛挡住,我看不到,现在却清清楚楚的发生在我面前。
  「林老师你别动了,还是让我来吧。」王立君心疼道。
  他双手托着妻子的屁股,粗黑的阳具不停的向上刺去,好像真的要捅破这乌云密布的邪恶阴道。
  妻子的呼吸开始加重,她的身体向后倒去,双手撑在地上,两人的身体形成一个倾斜的钝角,妻子的脸一直向着被树叶遮蔽的天空,眼神迷离有些翻白。
  「啪啪啪……」王立君的抽插越来越快,身体流了很多汗,那粗暴的动作,仿佛又要走向失控。
  妻子张开嘴巴,痛苦的哈着气。
  两人都没有看向彼此,只有下半身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纯粹的交媾。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在幽静的树影里显得特别清晰。
  「林老师,我可以内射吗?」王立君的声音特别沉重,好像已经快要压抑不住。
  妻子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清明,但是却没有说话。
  昨天在教学楼楼顶的时候,王立君也问过妻子这个问题,但是被妻子果断拒绝了,我以为这是妻子的底线,然而今天妻子却沉默了,这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可以……」妻子的声音非常虚弱,模糊不清,却让我的心瞬间破碎。
  「太好了,林老师,我要给你灌满,我要你给我生孩子。」王立君激动得浑身发抖,居然还可以继续加速。
  「啊啊啊!我是说……不……不可以……」妻子被操的声音模糊,痛苦大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给了王立君一个错误的信息,让王立君为之疯狂。
  「林老师,都射给你。」王立君用力一顶,和妻子的屁股紧紧贴合。
  「嗷!」妻子张开嘴,发出痛苦的哀嚎,一滴清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两个人的屁股都挺立在空中,在空中交配,在空中发抖,在空中受精,每射一股,妻子的身体就要跟着抖一下,我不知道射了多少,但是从昨天王立君射在妻子屁股上的量来看,应该足够把妻子的子宫灌满了。
  射精结束,王立君再度躺倒在地上,阳具还插在妻子的阴道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
  「不是说了不让你内射吗?」妻子恶狠狠地说。
  王立君挠挠头,又是一阵道歉:「对不起,我听错了。」
  其实我听到的妻子最初的回答也是可以,我不知道是我们都听错了还是妻子清醒过来后忽然反悔了。
  心里很无奈,我们来拜庙就是想要一个孩子。
  但是现在内射妻子的不是我。
  我不知道他们后续要怎么处理,我没有心情再看,我现在唯一在意的是,妻子到底有没有变心?以及王立君用来威胁妻子的把柄到底是什么?
  无论结果是不是离婚,都要先弄清楚真相,把能够伤害到妻子的隐患除去,这大概也是我最后能做的了。
  我们相爱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最后落得狼狈收场,如果可以的话,大家都体面一点,像平时那样告别就好了。
  我回到小庙,岳母还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处,她看到我,问:「小颜呢?」
  我说:「没有找到。」
  岳母拿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没有人接。
  我说:「我打吧。」
  铃声响了很久,妻子接听了。
  「老公,她的声音很平静,跟平时没有太多区别。」
  「你在哪?」我问。
  「我很快就回来了。」妻子说。
  挂断电话,我笑了笑,对岳母说:「我们再等等吧。」
  过了大约十分钟,妻子终于回来了,依旧是那一身白衫加蓝色牛仔裤,脸红红的,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看来是我们催得太急了。
  妻子笑着说:「刚才有些迷路了。」
  岳母并没有责备,只是说:「你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去吧。」
  妻子点点头,想要坐下时忽然又站起来,跟我说:「老公我还想喝水。」
  下山的路显得尤为安静,妻子和岳母都不怎么说话,或许是大家都累了,又或许是都藏着心事。
  回到城里,我们先找了一家餐厅吃饭,一是大家都累了不想自己做,二是弥补昨天没能给岳母接风洗尘的遗憾。
  点了很多菜,但大家好像都没什么胃口,一边吃一边玩手机。
  我点开微信,妻子和岳母都发了朋友圈。
  岳母发的是我和妻子跪在地上虔诚参拜的背影,配文是:百年好合幸福美满!
  这是岳母对我们的祝愿。
  她越是对我们满怀期待,我越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明真相,她似乎把人生的意义都托付给了我和妻子,可是我们终究要辜负于她。
  妻子发的是我找到她时她在草丛里拍的远处开着白花的山,配文是:花葬。
  我的心里一阵触动,照片里的景色真的很美,云雾缭绕,山花烂漫,一幅可遇而不可求的绝美画卷。
  可是谁也不会想到,拍摄者此时正光着屁股,阴道里插着一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
  镜头前后的场景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正如妻子配文所说的花与葬。
  如果这是她的真实心境,难道她当时也曾感到难过吗?
  可是为什么后来全然顺从?甚至最后让王立君完成了内射。
  我已经越来越搞不懂她。
  吃不完的菜,我们打包回家。
  妻子换上拖鞋,想要进浴室洗澡,岳母却忽然说:「今天刚求了那个,还不能洗澡,你们今天晚上要个孩子,明天起床了再洗。」
  我和妻子同时愣住,妻子很听岳母的话,可是她现在阴道里还留存着王立君的精液,我又不能说出真相,又不能无视岳母的明示,只能尴尬的说不出话。
  岳母说完也有些脸红,默默的回了房间。
  我和妻子面面相觑。
  「老公。」最终还是妻子打破了平静,她满脸羞涩的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到底想说什么?跟我说出真相吗?还是找个理由拒绝跟我做爱?
  我看着她,静静等待着她的答案。
  但是妻子忽然叹了一口气,抓着我的手,声音娇涩的说:「老公我们回房吧。」
  我像是听到一个冷笑话,明明不好笑却还是笑了。
  我全都猜错了,她想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跟我做。
  我无法摆脱她的手,她把我拉进房间,点了香薰,默默的爬到床上。
  「老公,把灯关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镇定自若。
  我像一个木偶一样关了灯,把妻子推倒,一切都按部就班,轻车熟路,没有任何感情。
  我伸手去脱妻子的牛仔裤,她的屁股很大,脱起来有些费劲,我的双手用力一拉,她的屁股就弹了出来。
  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幸运。
  我把她的内裤脱下,感觉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妻子她很为我着想,没让我发现她身上有其她男人的气味。
  我知道很多动物通过气味来确定某个物品的归属权,我不知道人类是不是也这样。
  我把妻子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下,分开她的双腿,没有感情的插了进去。
  妻子的阴道里很热很湿,跟平时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我像往常一样抽插,分不清妻子阴道里流出的是自己的爱液还是王立君的精液。
  妻子一动不动,她既没有呻吟也没有惨叫,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再附和我,我们只是在完成一项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老公舒服吗?」妻子在黑暗中问我。
  这是她第一次问我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身体里有欲望,但是心里又空空如也。
  妻子的阴道刚被王立君操过灌满了精液,我插进去滑腻腻的,这样应该感到舒服吗?
  我像往常一样很快就射了,第一次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全部都射在了妻子的体内,一天之中被两个不同的人内射,我不知道妻子会不会怀孕。
  岳母希望我们要一个孩子,如果妻子真的把两人的精液都留下尝试受孕……
  我感到浑身发冷。
  「老公你怎么了?」妻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适。
  「小颜,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我问。
  沉默了片刻,妻子笑着说:「没有呀,跟叶老师偷偷出去喝酒算不算?」
  妻子显然并不愿意坦白。
  「如果遇到了什么一定要跟我说,我一定会全力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妻子不安的看着我。
  我说:「没事,可能爬山有点累了。」
  妻子说:「老公不要胡思乱想,我很好。」
  我说:「那你会离开我吗?」
  「老公,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妻子忽然变得从未有过的愤怒,感觉她的身体都气得发抖,但是她一向温柔,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大喊大叫,只是会让自己变得特别的压抑。
  「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妻子坚定的说,但是又有些担忧。
  「老公你会离开我吗?」
  「当然。」我说。
  这一夜我没有抱着妻子,我希望她能听懂我的暗示,早点跟王立君做个了断。
  我们怀着各自的心事,疲惫的睡了过去。
  半夜时醒来,我去客厅喝了杯水,感觉头有点晕。
  回到卧室,妻子还在熟睡,她的手机放在梳妆台上,就像中了毒一样,明知道没有好事,还是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
  输入密码,点开相册,妻子拍了很多照片,她跟我们说去拍照了,这一点确实没有说错。
  我往下翻了翻,有广场上来来往往的香客,有我和岳母坐在树荫下休息,有各种各样的风景,但是最多的,是长在阴影中,一朵孤零零的小白花。
  花蕊浅黄,花瓣纯白,形状有点像向日葵,但是比向日葵小得多,开的特别灿烂,花瓣没有任何残缺,倾斜着面向天空,像一个不屈服于命运的孤傲者。
  周围并没有同样的花,或许是因为意外才扎根在了这里,孤零零的一朵,显得有些突兀。
  山里的风很大,花杆被吹得有些沉重,我想它一定活不久了。
  妻子从各个角度对这朵白花进行了特写,拍了很多照片,看得出来,她对这朵花真的很喜爱,美丽、孤傲,倔强,确实很符合妻子的性格。
  我只是不知道,妻子在拍这朵花的时候,王立君到底在不在。
  点开妻子的微信,看到了那只可恶的老虎的头像,我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难过,妻子总会删掉她和王立君的聊天记录,可是王立君总会发新的消息过来,好像怎么删也删不完。
  明知道这是一场悲剧,还是下意识的点开。
  就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王立君发来的照片,我的心绪还是瞬间碎裂。
  画面里一只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半蹲在空中,双腿大大分开,乌黑浓密的阴毛清晰可见,在风中一片凌乱,肥美娇嫩的阴唇又红又肿,有种让人心痛的破碎感。
  一股股白灼的液体从下面的肉洞中流出,滴落在一朵孤零零的白色的小花上,将纯白的花瓣,淡黄的花蕊全部污染,这么多的黏液,几乎要将小花全部掩埋,细小的花杆不堪重负,向下弯折,有种奄奄一息的萎靡感。
  纯洁被污浊全部包裹,形成极度的反差。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花葬。
  我完全猜错了。
  妻子发的朋友圈是她和王立君两个人才知道的秘语。
  我不知道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很喜欢这朵孤零零看起来很可怜的小白花。
  「林老师,你发的朋友圈我看了。」
  「你不但是一个极品的模特,还是个一级的摄影师。」
  「你真是太完美了。」
  「感觉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明天会听你的话,记一百个单词。」
  「林老师,你不要再冷落我了。」
  妻子始终没有回复,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放下手机,抱着熟睡中的妻子。
  「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妻子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我不知道她是欺骗了我,还是欺骗了王立君,又或者她欺骗了所有人。
  第二天,妻子很早就起床洗澡。
  岳母把昨天打包的剩菜热了一下,又煮了蔬菜瘦肉粥。
  昨天爬山的后遗症感觉浑身酸痛,没什么胃口。
  我把妻子送到学校,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长裙,很朴素,也很优雅。
  「老公,慢点开。」妻子笑着跟我说。
  她看起来很疲惫,没什么精神。
  我不知道今天王立君会不会放过她。
  我只能看着她渐行渐远。
  6  来到公司,蒋非激动的对我说:「老大,关于上次的采访,我们把文稿写出来了,二中的领导非常满意。」
  没想到我休息了一天,他们还做了不少事。
  「很好啊。」我说,「你们辛苦了。」
  蒋非挠挠头说:「我想趁这个机会做一个关于高中生心理健康的专题,你看怎么样?」
  蒋非总是很有想法,也很有行动力,一股少年的冲劲。
  「你可以跟学校方面的负责人沟通一下,高中生是一个敏感的群体,你最好不要抱有太大希望。」我提醒他。
  蒋非点点头:「我尽力试试。」
  正要离开,我忽然叫住他。
  「蒋非,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王立君的人?」
  蒋非说:「是不是不见忘川说的那个人,刘静雯的前男友?」
  我说:「在你见到不见忘川之前,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蒋非想了想摇摇头:「我没什么印象,是不是你之前采访过的人。」
  我笑了笑,说:「采访的人太多,可能是我自己搞混了。」
  蒋非走后,我来到档案室,以王姓为开头快速翻找,最后果然让我找到了一个跟王立君有关联的人——王铁成。
  他是承誉集团的创始人,一个响彻本市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后来被人爆出官商勾结,不知怎么就跳楼自杀了。
  在他的关系网中有两个人排在最前面,一个是他的前妻,徐池池,一个是他的儿子,王立君。
  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当年写出那篇曝光王铁成报导的人正是我。
  因为时过境迁,对王立君这个名字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现在却什么都想起来了。
  当年在跳楼现场,王铁成的尸体旁站着一个一脸平静的少年。
  原来我早已经见过王立君。
  现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妻子身边?甚至成了妻子出轨的对象,难道真的是巧合,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他对我的报复?
  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原因让妻子遭遇到了危险,我该怎么对得起把他们的宝贝女儿托付给我的岳父岳母?
  无论如何必须早点找到他用来威胁妻子的把柄,解除这个危险的祸患。
  可是要怎么做呢?我一整个下午都在纠结。
  临近下班时,妻子发了微信给我,让我早点下班,他有事情想跟我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回到家,岳母和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男孩弯着腰,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拘束的样子。
  矮矮瘦瘦,一头短发,有点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就像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学生。
  我一脸疑惑,刚想说话,妻子忽然扑了过来,一手捂住我的嘴,把我拉回了卧室,轻轻关上门。
  「老公……」妻子双手抱着我,抬头看我的脸,一脸哀求的模样。
  「怎么回事?」我问。
  「那个孩子叫孟云笙,是我们班的学生。」妻子说。
  我有些惊讶,还以为那是哪个亲戚的孩子,因为他看起来真的很小,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
  「他的家里条件不好,所以有点发育不良。」妻子解释说。
  「他的母亲生下他就跟别的男人跑了,他的父亲整天酗酒,动不动就打他,他很抑郁,今天下午有人看见他想跳楼,还好及时救下来了,我跟他聊了很久,但还是放心不下,所以就把他暂时带回家里,刚好这几天妈也在家,我想让他暂时住下,让妈好好陪陪他,等情绪平静了一些再去上学。对不起,因为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跟你商量。」妻子的声音很小,怕被客厅的人听见。
  她和岳母一样,从小就看不得别人受苦,这虽然是一件好事,但最终很可能会害了她。
  「你能帮得了他一时,但帮不了他一世。」我郑重的告诉妻子。
  这个世界的苦难我看得比她多多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因为不想她卷入其中,她的生活应该充满光明和美好,不应该去接触太多黑暗的东西。
  「我知道,我会积极跟他的父亲沟通,等两人关系缓和,就把他给送回去。
  」妻子说。
  「那如果缓和不了呢?」我问。
  妻子说:「最多一个星期,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就把他交给专业机构,你看怎么样?」
  我说:「不怎么样,这可是个随时有自杀倾向的人,要是他突然发了疯,死在我们家里,又或者受到刺激伤害岳母,更有甚者把我们家一把火给烧了,这要怎么办?」
  妻子笑笑:「老公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他现在只是有些忧郁,你以为是演电视剧吗?正好妈这几天在家里也无聊,还可以有人跟她说说话。」
  妻子根本不明白,生活的琐事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可怕的多,剧本需要的逻辑现实完全不需要,在这世上任何人都可能随时发疯。
  「我们开个酒店让他住吧。」我说。
  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要把这个风险放在家里最好。
  「现在都这么晚了。」妻子嘟着嘴有些为难,「而且我已经答应他了,怎么可以反悔?」
  「小颜!」我真的生气了,她怎么想不明白,我这都是为了她和岳母好。
  难怪她不在电话里跟我商量,分明是知道我不会同意,所以打算来个先斩后奏。
  「老公!」妻子紧紧的抱着我,眼睛红红的,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求求你了。」
  「不行,这太危险了。」我说。
  「可是现在让他出去,万一他发生意外了怎么办?」妻子带着哭腔道,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一个学生的事跟我哭。
  除了出轨这件事,她平时真的温柔的像一个天使。
  我最受不了她的眼泪攻势,没有一点办法。
  「最多两天。」我说。
  终于还是妥协了,说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好吧。」妻子还是有些失落,但她也知道这是我的底线了,她把头靠在我的怀里,眼泪都擦在我的衣服上。
  「臭老公,你害我都没办法出去见人了。」妻子娇嗔道,但终于是笑了。
  妻子洗了一把脸,心情逐渐恢复平静,这才挽着我的手来到客厅。
  岳母已经做好了饭菜,孟云笙看起来很紧张,只是低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妻子坐在他的身边,一个劲的给他夹菜。
  「多吃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买了好多,等下吃不完又要丢掉。」妻子笑起来异常的甜美。很快孟云笙的碗里就装不下了,妻子又给他盛了一份汤。
  「谢谢林老师。」少年的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我还是不放心。
  吃完饭,妻子和岳母一左一右陪着孟云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有些无聊,回到卧室玩手机。
  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妻子洗完澡爬上床,分开腿坐在我的身上。
  「老公还在生气啊?」妻子娇笑说。
  「你说呢,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送回去。」
  「老公不会的,我的老公最好了。」妻子趴下来,在我的嘴边亲了一下,我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一阵发狠的揉捏。
  「老公,如果你真的生气的话,那就打我的屁股吧。」妻子在我的耳边娇羞的说,然后转过身去,屁股正对着我。
  妻子穿着白色的睡裤,肥臀又挺又圆,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身体趴下把屁股正对着我。
  她知道我不舍得打她。
  我摸着妻子的屁股,忽然坐了起来。
  「小颜,我想用这个姿势。」
  妻子跟我做总是很害羞,从来没有像这样趴在床上让我后入过,明明王立君都享受过这个姿势,还把她当成小母狗一顿爆操。
  「随便你。」妻子说。因为孟云笙的事,今晚妻子对我几乎是言听计从,我都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我脱下妻子的睡裤,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就把阳具捅进了妻子的肉屄之中,感觉现在已经越来越容易进入了。
  「啪啪啪……」
  我奋力抽插,抱着妻子的屁股后入,实在让我太激动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一股股快感正在袭来,当我想要停下已经来不及。
  「小颜,不行了。」我抱着妻子的屁股一动不动。
  妻子疑惑的回头:「老公,你射了吗?」
  一共才插入不到一分钟。
  「小颜,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没关系,老公已经很棒了。」妻子依旧鼓励我。
  她慢慢站起来,又去浴室洗了澡。
  等妻子睡下,我偷看她的手机,今天居然没有王立君的消息,也有可能是被妻子给删掉了,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件好事。
  但是心里有些烦闷,王立君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多了一个孟云笙,虽然他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危害性,但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只希望他这几天情绪稳定,不要给我惹出什么坏事。
  想到孟云笙,我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妻子知道孟云笙的家庭情况,那她应该也有了解过王立君才对。
  我点开妻子的工作群,在各类文件中快速翻找,终于找到了班级学生家庭信息汇总,在王立君那一栏,他填写的家庭住址是,长青路14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一片别墅区。
  第二天起床,我们吃完早餐,妻子去客房看了一眼,说孟云笙还睡着,这样也好,我也不怎么想见到他。
  去到公司,蒋非一脸郁闷的告诉我:「跟二中的领导沟通了一下,没有同意我们做高中生心理健康的专题,倒是想让我们做高中生的日常生活,说白了就是想让我们帮学校宣传一下。」
  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这样的结果也不难猜到。
  「什么时候?」我问。
  「从明天开始连续一周。」蒋非说。
  「那你和苏颖两个人去吧。」我说。
  正好上次是他们去二中做的采访,对那里的学校和老师也都有了解一些。
  蒋非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喜色,我知道他喜欢苏颖,不过苏颖对他的态度我就说不准了。
  拿出手机点开岳母的微信,想要问她家里的情况,可是编辑了好几次又删掉,心里还是不放心。
  我来到器材室,拿了几个微型摄影机,因为是公司报销,所以买了很多备用,我拿几个也不会有事,就算被发现,我也可以说是工作需要。
  放在一个皮包里,开车回家。
  打开门,岳母正在客厅拖地,孟云笙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但是他的目光并不在电视上,而是盯着岳母翘起的臀部。
  岳母穿了一件褐色的连衣裙,好像有点小,半个大腿都露出来,屁股绷得很紧,内裤的痕迹非常明显。
  孟云笙虽然看起来非常瘦小,但毕竟是一个高中生,对女性的身体有冲动是正常现象,更何况是岳母这样的大美人。
  可我还是非常不爽。
  岳母回头看到我,有些疑惑:「镇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有一个文件找不到了。」我说。
  岳母显得非常紧张:「什么文件我帮你找。」
  我笑着说:「没关系,跟你说不清楚,我还是自己找吧。」
  我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借着找文件的名义偷偷安装了摄像头,虽然这可能会侵犯岳母的隐私,但我更关心她的安危,毕竟孟云笙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情绪失控的人,如果他真的在我们家里出了事,这些视频还能作为证据。
  安装完毕,我来到客厅,岳母正蹲在地上清洗茶几,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压在小腿上,显得特别大,有种要把裙子撑爆的感觉。
  孟云笙默默的看着岳母,眼睛一眨不眨,这个忧郁偏激的少年,完全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岳母回过头看我,关心的问:「找到了吗?」
  我点点头:「已经找到了。」
  离开前顺手把一个伪装成企鹅挂饰的摄影机放在了柜子上。
  回到车里试了一下效果,画面都还算清晰。
  着重点开了客厅,岳母搞完卫生坐在沙发上休息,孟云笙终于不再看着岳母,而是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一切都相安无事,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长青路,王立君的家。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是为了妻子,已经不能再从长计议。
  那是一栋三层小别墅,院子里种了很多花,还有一座鲤鱼池,从布置上看还挺雅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一辆金色的法拉利停在院子中间,阳光下绝美的金属花纹异常刺眼,我曾经在很多地方见过这台车,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它的主人居然是王立君。
  我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难道之前王立君一直在监视我。
  有一种被毒蛇在黑暗中注视的感觉。
  我知道不能再等。
  我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戴上假发和鸭舌帽,套一件蓝色夹克,肚子里塞一个抱枕,背一个工具箱,再戴上手套和口罩,就算是妻子来了也很难认出是我。
  伪装这项技能也是身为一个记者最重要的必修课之一。
  我的计划是以电工的身份混进别墅进行安全排查,在趁机安装微型摄影机,我对王立君还了解太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收集线索。
  按下门铃心情紧张的等待着,有种做小偷的感觉,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动静,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没有人在家。
  抬手又按了一次,这次别墅的门很快打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出来的竟是一个少年。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想好的说辞完全忘却,我怎么也没想到王立君这个时候居然会在家里。
  按理来说他应该在学校才对。
  我以为要应付的是王立君的母亲或者是他家的佣人,却没想到要正面面对王立君这个完全了解我身份的人。
  一旦开口就会暴露无遗,我想转身就跑,可是王立君已经来到我的面前,打开了院子的铁门。
  我知道我一定跑不过他。
  有种还没开始就要结束的挫败感。
  难道真的是命运使然,我注定斗不过他?
  「你有事吗?」王立君问。
  我想我的脸现在应该是一片惨白,动作僵硬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备用的名片递了过去。
  王立君看了看,满脸疑惑:「你是电工?现在电工也搞推销这套了?」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
  王立君有些恼火:「你是哑巴吗?」
  我继续点头,现在我确实跟哑巴差不多。
  「难怪……」王立君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声音还是有些不爽。
  「我这里不需要电工。」
  我以为王立君是要赶我走,这正合我意,但话锋一转他又问:「你会不会通下水道。」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点头。
  王立君说:「那你进来吧。」
  他在前面带路,我好像已经逃不掉了。
  不过他既然没有认出我,那跟原计划也算是殊途同归,老天似乎并没有一直亏待我。
  我收拾好紧张的情绪,走进那道富丽堂皇的别墅大门。
  在一楼大厅,满是水晶灯饰,地板光洁如镜,几盆鲜花放在向阳处,有种单调清冷的感觉。
  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长发盘起,穿着粉色的浴袍,露出洁白优雅的脖颈,因为背对着门口,我看不清女人的脸,但我猜应该是王立君的母亲徐池池,因为电视里播放的正是我岳母最近很喜欢看的一部都市家庭伦理剧,女人始终没有转身,似乎看得非常认真。
  王立君带我上二楼,来到一个房间的浴室。
  「就是这里,你手上有工具吗?」王立君指着下水口跟我说。
  我点点头。
  「那你快点弄。」王立君说完就离开了。
  只是头发堵住了,这并不难,这种事在家里我也常做,很快就能弄好,只是王立君这种大少爷,不愿意弄脏自己罢了。
  我来到走廊,看到王立君正坐在沙发上和女人一起看电视,两个人坐得很近,王立君搂着女人的肩,我曾经看见过徐池池的照片,确实是个不见年华的大美人。
  没有人管我,正适合我实施计划。
  我回到刚才修理下水道时进入的房间,看布置应该是王立君的卧室,乱糟糟的一片,衣服裤子乱扔,这一点倒是跟普通家庭的男生别无二致。
  卧室里有一台电脑,我开机却不知道密码,在桌子上一片翻找,终于找到一个U盘,我拿出转换器连接手机,快速看了一眼,大部分都是学习资料,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照片和视频。
  来不及多想,先把照片和视频拷贝到手机里。
  等待的时间,我把微型摄影机在房间里安装好。
  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拷贝的速度慢的吓人,只有不到一兆每秒。
  我再度来到走廊,确认王立君和女人还坐在沙发上,不过这一次他们不是并排而坐,而是王立君抱着女人跨坐在他的腿上。
  就算他们是母子,这动作未免也太亲密了一点。
  王立君把脸贴着女人的背,深吸了一口气,像个毒瘾君子一般。
  又去亲吻女人雪白光洁的脖颈,女人的身体不停扭动,好像不太舒服,但是王立君抱得很紧,她的挣扎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女人的身体微微倾斜,让我有种无比恐惧的熟悉感。
  我的心脏在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仿佛被一只恶魔的巨手紧紧抓住。
  我完全不敢眨眼,紧紧盯着那个穿着雪花图案粉色浴袍的女人。
  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是妻子,今天妻子出门前穿的是黑丝包臀裙,白色的长衬衫,头发也没有盘起来,像一个冷酷的女王。
  她这个时候应该在学校里上课,她前几天去爬山才刚刚请了假,绝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还穿着一件不属于她的衣服。
  可是我的心疼的厉害,好像受到了某种感应。
  这个女人的身材和侧脸跟妻子一模一样。
  「林老师,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把我裤子都弄湿了。」王立君笑嘻嘻地说。
  我仿佛听到脑海中响起一阵轰鸣,就像是在晴天被雷劈了一般,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看到女人缓缓回头,情绪不明的和王立君四目相对,那张让我朝朝暮暮心心念念的绝美脸庞,此时却让我有种仿佛看到来自地狱的扭曲恶魔的深深恐惧。
  我完全猜错了。
  这个女人不是徐池池,而是我的妻子林歆颜。
  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眼角忽然有泪水落下,可是身体却毫无知觉。
  我怎么也没想到,妻子居然会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里。
  我从进门时就注意到了这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人,可是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居然是本应该在学校里上课的教师妻子。
  她没有发现我,我也没有发现她,我们离得那么近,却都没有能认出对方,在各自的伪装中擦肩而过。
  难道我们真的已经如此陌生了吗?
  我不知道这算是天意还是天罚。
  妻子无言的看着王立君,好像在说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秘语。
  王立君笑了笑,双手去抓妻子的胸,很用力的揉捏,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一对又娇柔又饱满的巨乳,在浴袍之中不停的扭曲变形,妻子微微皱眉,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她依旧看着王立君,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有人。」妻子娇羞的说,声音很轻,只是提醒,没有阻止。
  她还记得现场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没有完全沉溺于情欲之中,我不知道该不该为她感到高兴。
  「没关系,你是我的女朋友。」王立君说。
  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不知是解脱还是心死,只觉得一切都变得茫然。
  如果妻子真的和王立君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那我现在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吗?
  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空无一人的场馆里独自表演的小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娱自乐的冷笑话。
  「只有今天。」妻子说。
  似乎两人之间达成了某项约定,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完全没有头绪,但可以肯定的是,为了扮演好王立君女朋友的角色,妻子才会来到这里,而我总觉得王立君的野心没有这么简单。
  王立君脸上露出乖笑,他伸出头去想要亲妻子的嘴,我的心为之一紧,那是妻子绝不允许我越过的底线。
  就在我感到人生将要崩溃的时候,妻子猛的转过头去,没有让王立君得逞。
  「还好,至少妻子仍未迷失。」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后怕,比起生理上的欲望,我更害怕妻子从心里上完全接受王立君。
  电视剧里正播放着男女主甜蜜亲吻的画面,妻子的脸上顿时浮现一片红云,也许是想到了她和王立君现在的处境,剧情里和剧情外是如此相似,就好像照镜子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电视剧里的女主接受了男主的亲吻,现实中的妻子却拒绝了王立君,这让王立君有些恼火和嫉妒,揉捏妻子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好像要把这对充满弹性的巨乳在双手中抓爆。
  妻子紧紧皱眉,明明十分痛苦,却还是允许他肆意妄为,默默忍受。
  她好像对这个少年越来越纵容,一次次降低自己的底线。
  但是对于妻子讨好似的容忍,王立君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右手按住妻子盘着长发的后脑,强行把她压低,妻子不得不身体前倾,有种向前扑倒的感觉,双手下意识的撑在地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把屁股翘高,坐在王立君的大腿上。
  「林老师,你的屁股好像又变大了。」王立君双手捏着妻子的肥臀,十分享受这一刻紧致的肉感。
  妻子好像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王立君一边享受,一边掀起妻子的浴袍,一片雪白光洁的臀部,果然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一根漆黑粗大的阳具消失在妻子的下体之中,就像一把钝剑缓缓把她贯穿。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插入的,但是刚刚两人显然一直都在交媾中。
  明明还有第三人在场,妻子居然同意王立君对她做这样的事。
  我感觉这个既性感又高冷的女人真的变得好陌生。
  王立君用力抓着妻子的两个臀瓣,缓缓将其掰开,就好像一个探险家,在黑暗之中慢慢寻找某个宝藏,然后他的眼睛忽然放光,变得异常火热,双手更加用力,留下两个通红的手掌印。
  他正盯着妻子那紧紧闭合娇嫩异常的粉色屁眼,就像一个中了毒的瘾君子。
  他伸出右手食指,沿着妻子的臀缝,从下往上抹了一下。
  「不行!」
  妻子的屁眼受到侵犯,猛的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着王立君,却见王立君缓缓地抬起手,又猛然落下。
  「啪!」一巴掌扇在妻子雪白的屁股上,瞬间激起肉浪翻飞,像果冻一样跳动了很久,通红一片。
  「王立君,你……」
  这次妻子的威胁没起作用。
  「啪啪啪……」王立君不停拍打着妻子光洁浑圆的大屁股,一点都不怜惜和手软。
  昨天妻子因为孟云笙的事跟我道歉,撒娇说让我打她的屁股,我没舍得,我对她的身体一向爱惜,像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呵护,却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她那性感娇贵的大屁股就被这个学生如此无情如此野蛮的暴揍。
  被我捧在手心无比疼爱的女人,在王立君眼中就像一件可以随意使用不怕担心玩坏的物品。
  「停停……」
  妻子被打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右手撑着地面,左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呜呜……」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痛苦声音。
  王立君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他似乎找到了眼前这个宝贝的新的玩法,眼里满是激动和兴奋,带着犹如恶魔一样的狰狞的笑。
  「啪啪啪……」整个客厅都回荡着清脆和肉感的声音。
  妻子的臀肉不断的变形反弹,荡来荡去,犹如一股股汹涌而来的浪潮,连绵不绝地向四周扩散。
  还好妻子的屁股足够肥大和饱满,能缓和不少冲击,虽然红彤彤的一片,但是并没有受很重的伤,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是妻子这个自己嫌弃的大屁股救了她。
  王立君只打妻子的右臀,对左臀毫无伤害,形成一半粉白,一半暗红,反差极大的女神肥臀,就像同时长着黑白翼的天使和恶魔的集合体。
  妻子的身体随着王立君的抽打轻轻抖动,右手渐渐支撑不住,最终两只手都放在了地上。
  「够了,够了……」
  妻子看起来很痛苦,脸红红的,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厉害,阴道里插着粗黑滚烫的阳具,高高翘起的肥臀又被王立君无情暴揍,妻子的身体似乎绷得很紧,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林老师,你错了没有?」王立君终于停手,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
  「你说什么?」妻子十分不悦,这个时候她依然保持着身为教师的威严。
  犹记得在山上的时候,妻子也曾如此质问王立君,不过那时候王立君很快就认了错,现在角色互换,居然成了学生在教训自己的老师,感觉这个世界都被颠倒的支离破碎。
  「犯了错就要认,这是你教我们的!」王立君说着又高高的抬起手。
  「啪!」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好像要把妻子的屁股给打烂掉。
  「嗷!」妻子猝不及防,发出一道痛苦的哀嚎,眼睛里隐隐泛出了水光。
  「我知道错了。」看到王立君又把手抬起来,妻子连忙道歉,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我的心瞬间崩碎,有种想要瘫软倒地的眩晕。
  如此高冷骄傲,天姿绝艳的妻子,居然在打屁股的威慑之下,主动向她的学生屈服了。
  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女神老师,反过来向她那个不可一世的学生道歉。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好像一切都在错乱。
  「错在哪里了?」
  明明妻子已经主动低头,王立君似乎还不满意,提出更加过分的问题。
  曾经妻子让王立君细数自己的错,王立君只能乖乖坦白,现在形势逆转,他好像终于找到了报复自己女神老师的机会。
  「我不知道。」妻子羞涩的说,完全陷入了王立君故意引导的语境里。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抬起腰,好像有些累了,但是又被王立君用力按下,双手被迫撑在冰冷的地板上,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就像一只想要跳水的母青蛙被人抱住了屁股。
  「你明明答应了做我女朋友,又不让我亲,又不让我摸你屁眼,你说你错没错。」王立君不满道。
  居然是因为妻子没有满足他的要求而生气,他的野心已经越来越大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很可能会把妻子身体的每个角落都玩一遍。
  我的心在深渊中慢慢下坠,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及阻止。
  妻子低着头,满是羞耻道:「我错了。」
  她的骄傲和高贵让她很少对人低头,但是今天她接连对自己这个学生道歉,我不知道她是害怕被打屁股,还是真的认可了王立君的话,如果是后者……
  我的心冷得可怕。
  王立君双手把玩着妻子的肉臀,一脸的得意之色。
  「那你要不要改?」
  就像一条毒蛇慢慢露出自己的獠牙。
  「我不要。」妻子说。
  这个回答让我愣了一下,本以为她已经完全屈服了。
  王立君也很是意外,一脸严肃地说:「林老师,你自己做错事了不改,想被我打屁股吗?」
  妻子这次并没有害怕,态度十分冰冷。
  「王立君,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看得出来妻子真的生气了,跟一般人的大吼大叫不同,妻子非常生气的时候,她几乎都不怎么说话,谁哄也没有用。
  「林老师,我跟你开玩笑了。」王立君笑嘻嘻的想要把妻子扶起来,可是妻子的身体扭了扭,不让他动自己,依旧是双手撑着地板,高高撅着屁股,好像真让王立君打。
  可是王立君却不敢打了,好像总是这样,他慢慢试探妻子的底线,等妻子真的生气的时候,他又反过来讨好,似乎很懂得人性那一套。
  感觉妻子真的很有可能会被他一点一点拖进深渊之中。
  「林老师你别生气,我这就让你舒服。」说完抱着妻子的胯部慢慢挺动自己的下半身。
  「漱漱漱……」
  我不知道妻子到底有没有动情,可是听到两人的抽插过程中水声非常明显。
  妻子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让王立君弄。
  「啪啪啪……」
  等到妻子有所适应,王立君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妻子被他撞得不停的前倾和后退,有种快要被迫扑倒的感觉。
  两个人都不说话,完全沉溺于出于本能的纯粹的性交之中。
  妻子还在生气,王立君就用这样的方式跟她道歉。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一道道男女交配的淫靡声音。
  妻子是如此的矜持和保守,却能允许王立君在这样的环境中把阳具插进自己的阴道里肆无忌惮的操弄,他们似乎真的已经忘了在场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电视剧里的男女主已经因为吵架而分道扬镳,而现实中的两人还在紧紧结合享受着创造新生命的肉欲快感,王立君不由得笑了笑,好像已经赢了电视剧里的男主一样。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感觉已经麻木了。
  王立君好像永远不会累,挺动的节奏没有半点放缓。
  而妻子也一直保持着这么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默默配合著王立君,她的体力好像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王立君再度伸出手,想要把妻子给扶起来,妻子刚才生了这么大的气,短时间内不可能会气消,我以为王立君不过是自取其辱,做无用功,但没想到,妻子只是象征性的扭了几下身子,然后就在王立君的帮助下慢慢的坐了起来。
  王立君的道歉方式很有作用,妻子好像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她对王立君总是特别宽容,根本看不到她的底线到底在哪儿。
  妻子曾经说过对学生不能真的生气,不然会有疏离感,在无形之中产生隔阂,让学生对自己的课产生厌烦。
  妻子现在完美践行了自己的观点,对这个操了自己还把自己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的学生无限包容。
  妻子分开双腿坐在王立君的怀中,任凭他抱着自己玩弄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两个人都喘着气不说话,好像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林老师,屁股还疼不疼?」王立君温柔发问。
  妻子紧紧皱眉,沉默不言。
  我知道她还没有这么轻易就原谅王立君。
  王立君只是笑笑,好像并不在意。
  「林老师,这个女主角不是听说已经出轨了吗?为什么她还可以演电视剧?
  」王立君问。
  妻子缓缓抬头,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声音急切道:「她不是故意的。」
  就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这个男主这么丑,女主角干嘛要喜欢他呀?」王立君又问。
  就好像是中场休息的闲聊。
  妻子有些厌烦,说:「你很好看吗?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我知道妻子并不是喜欢男主,她只是很讨厌有人随意评判另一个人的外貌,妻子的品性和涵养总是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这一点我确实没有遇见过有人比她做得更好。
  「我是不好看,但是我操到了全校男生都仰慕都向往的女神老师。」王立君得意的笑。
  妻子脸红红的,十分羞耻却又无法反驳,毕竟现在这个学生的阳具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强行撑开自己下体的炙热感完全磨灭不去。
  「林老师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想告诉所有人我把他们最喜欢最尊敬的女老师给操了。」王立君笑嘻嘻的,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妻子冷冷回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瞪着王立君,像是某种警告。
  「好啦,林老师,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又生气?」王立君一脸讨好的样子,在巨乳上捏了几下,又抱着妻子缓缓站起来,走到沙发侧面。
  我起初并不知道王立君要做什么,等他们转过身来,我的脑中忽然一下炸开,此时他们正面向着我,只要抬头就能看见有人在二楼偷看,我已经来不及跑了。
  好在妻子十分羞耻,一直低着头,双手扶着沙发,默默的撅着屁股,已经做好了被动挨操的准备。
  王立君也不客气,扶着她的纤腰就大力挺进。
  「啪啪啪……」
  王立君好像很兴奋,比刚才还要兴奋,肉体碰撞声非常激烈。
  妻子的身体几乎站不稳,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她努力想要站直,又被撞得向前扑去,一前一后的拖曳着,身体瘫软越来越低,就像一匹战败的母马,没过多久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沙发上。
  「轻点。」妻子艰难开口,显然有点受不了王立君的粗暴。
  可是王立君没有理会,依旧大起大落,次次深入,好像要把妻子的身体完全贯穿,他脸上有种看不懂的兴奋,像恶魔一样诡异的笑着。
  妻子没有回头,那笑容显然不是给妻子看的。
  我的心像是被子弹穿过,有种不敢想象的猜测。
  我看到恶魔缓缓抬头,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的头脑轰然炸开,一切都跟我想的一样。
  王立君早就发现了我在偷看。
  身体莫名发抖,有种说不出的冷。
  他做这一切就是故意想让我看,看他如何征服这个高冷傲气的性感女人。
  现在他做到了,他把这个女人操得倒在了沙发上,再也爬不起来。
  他认出我了吗?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炫耀还是一种挑衅!
  妻子在他的大力暴操下很快就变得全身泛红,瑟瑟发抖。
  我好像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是又没有办法阻止。
  妻子的身体抖动的越来越快。
  「不行!啊!」
  她猛的抬头,发出一声悲切的哀嚎,双眼含着泪,水雾朦胧,一瞬间她看到了我。
  我们四目相对,整个客厅都陷入一种异样的安静。
  好像所有的事物都在这一刻静止。
  没有想到我们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妻子的身体还在因为强烈的高潮而急剧抖动,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木然和呆滞,所有的红晕慢慢褪却,变成一种可怕的惨白。
  这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大学时的某个黄昏。
  在相思湖畔,我和妻子不期而遇。
  她抱著书往回走,忽然就停下了脚步。
  夕阳下,妻子的面容显得有些青涩和伤感,纯洁的白裙在风中轻轻摇晃,我们也是像现在这样四目相对,默然了很久。
  在湖水的倒映中,她忽然跑过来抱住了我,跟我说薰的成长实在太惨了。
  我甚至还不知道她说的是哪本书中的哪个角色,只是搂着她的腰不停的说一些安慰的话。
  时间恍然,一转眼却宛如隔世。
  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我很想像当时那样轻轻的抱住她,听她讲一些我并不了解的故事。
  可是我不能。
  高潮带来的抽搐已经停止了,但是妻子的身体依然在发抖。
  她在自己学生的怀中不停的挣扎。
  「王立君你放开我!」声音已经因为害怕带上了哭腔。
  王立君紧紧抱着妻子。
  「林老师,你说过要当我女朋友的,不能食言。」
  「你先放开我,等人走了……」
  妻子满脸羞红,即使这个学生如此对她,她居然还愿意继续做,我实在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不行,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这么做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又不能说什么。
  」王立君笑嘻嘻的说。
  「王立君,你是不是非得让我发火?」妻子冷冷道。
  我以为王立君会像之前一样继续讨好,没想到他却忽然顶了一下胯部。
  「啪!」发出非常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明知道妻子正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他居然还敢这么做。
  我被王立君的大胆震惊的目瞪口呆。
  「王立君,你……」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啪啪啪……」的声音盖过。
  就像之前在教室楼顶见到的那样,王立君的眼神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红,跟饿了好久饥肠辘辘的吸血鬼一样。
  「不行!」
  我不知道妻子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居然一下子推开了王立君,可她自己也因为身体不稳倒在了地上,王立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就像在俯视一只软弱无力的小狗。
  妻子感受到了王立君的危险,爬起来想要逃,却被王立君抓住了胯部,毫不留情的把粗大阳具捅进了早已红肿的肉屄之中。
  「王立君你疯了!」妻子还想挣扎,却被少年一下一下狠狠深入。
  「啪啪啪……」
  妻子双手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被迫接受着来自身后自己学生的性交,这根本就是强奸,可是我却无力阻止。
  妻子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软,最后已经不再挣扎,或许她也明白,再多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她默默解开自己盘起的头发,青丝垂落时,随着她的身体剧烈摇晃,很轻盈的飘动。
  妻子把头趴低,让自己的脸可以藏起来,好像这样就不会太过羞耻。
  我的心很空,妻子俨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同意王立君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操弄自己。
  「啪啪啪……」
  王立君非常兴奋,仰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有种快要缺氧的感觉。
  妻子紧紧攥着双手,在王立君的撞击下被迫一前一后来回晃动,那对藏在浴袍中的巨乳也在摇来摇去,好像没有节奏的钟摆一样。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两人毫无顾忌地进行着最原始的性交。
  地板光洁明亮,像一面镜子,倒映着两人的一举一动,我想妻子一定看到了自己的脸,可是我猜不到她现在是怎样的情绪。
  悲伤、愤怒、愉悦、恐惧……曾经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妻子的人,可是现在我已经错的太多了。
  「嗯!」
  妻子渐渐控制不住发出声音,像猫叫一样,但是又很快止住,她的手指攥得很紧,全部发白,我想她一定忍得很难受,但是因为有第三个人在场,她绝不允许自己发出淫靡的声音。
  她一向对人宽容,对自己的要求却十分严格,不允许有任何不好的污点。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不停回响。
  「林老师,我就是要向全世界证明,你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王立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好像已经快要不行了,可是他没有询问妻子的意见,也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一直在快速抽送。
  妻子好像没什么变化,一直在低着头被动挨操。
  我的心里一阵紧张,王立君的状态,妻子到底有感受到吗?
  「林老师,我要射给你,全部都给你。」说着一阵加速,然后深深顶在妻子浑圆饱满的大屁股上,停止了运动,只剩下两人的身体一起颤抖。
  我知道那是王立君在往妻子的子宫里注入滚烫肮脏的精液。
  又一次内射。
  我不知道是王立君太过激动忘了拔出来还是早已经得到了妻子的同意。
  岳母还想着让我们要个孩子……
  我没有再看,返回了之前的房间,数据已经拷贝完成,但是我没有查看的心思,我把一切都恢复原样,等了十分钟才下楼。
  客厅里只有王立君,妻子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发生了这么羞耻的事,我想她一定是躲到哪个房间洗澡去了。
  王立君问我:「修好了吗?」
  我点点头。
  他也不去检查,又问:「多少钱?」
  我比了两个手指,想说两百,可是他给我转了两千。
  离开别墅,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有种快要瞎掉的感觉。
  今天天气很好,可是却莫名的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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