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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4/03/10 11:32 / 40984 / 87 /
【小说】御仙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4 17:26:15

第八十三章 龙蛇舞
  玲珑阁中,黎泽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身青色长裙的青河。
  以往见青河都是一身劲装,披着鳞甲,威风凛凛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身打扮,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惊艳。
  “吓到你了?”
  青河见他愣神,不由得开口发问,黎泽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第一次见你穿这身……很适合你。”
  “谢谢,坐吧。”
  青河微微一笑,黎泽顺势坐在她身前,只见她指了指桌上摆好的棋盘:“会下棋吗?”
  “师父以前教过我,略懂一些。”
  “要是不着急的话,陪我下一局如何?”
  “好。”
  她当然知道黎泽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但她不愿意那么草率的就将自己交给黎泽,所以才摆了这一盘棋。
  既是对弈,也是问心。
  “是我请你与我弈这一局,就不猜先了,你执黑,我执白,如何?”
  “可。”
  黎泽应了一声,随后捻起一枚黑子,放入棋盘之中。
  青河嘴角弯起,葱指夹着白子落下。
  所谓对弈,其实并没有那么严肃,黎泽毕竟大部分时间都在练剑,对于棋道并不精通,而青河也不着急速胜,只是慢慢布局。
  双方数十手之后,青河突然开口道:“我身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你很在意?”
  不过盏茶的功夫,黎泽已经瞟了她好几眼。
  被青河点出来,黎泽倒也没觉得尴尬,只是轻咳了两声:“这个……没见过你穿这身,就想着多看两眼……确实好看,嗯。”
  “呵……”
  青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黎泽倒像是打开了话匣一般,一边落子,一边回忆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那时候你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神秘感,虽然后面我猜到了你的身份,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妖皇手下的四妖将,堂堂大乘境的修士,竟然会对我这么一个灵丹境的修士出手。”
  青河嘴角弯起:“你可不是个简单的灵丹境修士,你是天命之子,我对你上心,也没那么奇怪。”
  “什么是天命之子?是人皇候选吗?”
  “你这么说倒也没差别,一般来说,人皇候选是人族的气运之子,身负人族运势,可你……你不同,当时一位龟族前辈以双目失明为代价,卜算出你就是天命之子,所以那时候我才会直接尾随你。”
  “双目失明……这……”
  黎泽一时语塞,倒是青河摆了摆手:“暂时性的罢了,只不过要是再算下去,恐怕真就得瞎了。”
  见气氛有些不对,黎泽马上转了话题:“说起来,当初在黎国……杨小姐……她是自愿做你的傀儡?”
  “一半一半吧,她想复仇,我想利用她,算是一拍即合。”
  “我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杨思环枪上那么强盛的血煞之意是从何而来,现在看来,那是你的血肉?”
  “啪”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之上,青河抬起头,看向黎泽,语气带着些许愉悦:“不错,确实是我的。”
  黎泽沉默了片刻,落下一枚黑子:“值得吗?”
  “不论是为妖皇,还是为了你,我觉得都很划算。”
  青河嘴角弯起,黎泽长叹一口气:“那在蚩国……你又是在谋划什么?”
  “蚩国那时候……一方面我还是想继续拉拢你,另一方面我是在等待机会,能够帮助妖皇大人提前破开封印,现在看来,我做的不算差,一半一半吧,可惜了。”
  黎泽有些不解:“为什么想要拉拢我?”
  “你看,就算不论人族目前的两位人仙都是借由你手才得以突破,仅仅是大荒龙脉对于妖族的血脉帮助就完全不输一名人仙,只要得到了你,妖族就能重新获得气运,甚至……说不定妖皇大人也能够得以成为真正的人仙境。”
  “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有让别人干涉,只可惜,到底还是没能打动你。”
  青河脸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黎泽则是一脸苦笑:“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圣教的事,还有……丫头那件事,多谢你了。”
  “丫头?”青河歪了歪头,随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跟你一起进秘境的那个啊……呵,随手的事,毕竟是我有求于你,不过就算那个时候我不出手,想必对你而言,阻止那缕残魂夺舍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管怎么说,我都欠你个人情。”
  看着黎泽满脸认真,青河噗嗤一笑:“好了,我还活着,就当是你还过人情了,要是换作落在八宗其他人手上,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被抽筋扒皮了,我这种级别的妖族,浑身都是宝。”
  她笑着,落下一枚白子:“蛇胆可以炼丹,蛇鳞可以练成法宝,蛇筋和蛇皮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听她自己打趣,黎泽却摇了摇头:“我没有这样看过你。”
  “嗯哼~”青河挑了挑眉:“我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对你出手的原因之一。”
  黎泽低头看向棋盘,黑子与白子纠缠,星罗密布,竟是无子可落。
  和棋。
  他低头看看棋盘,又抬头看了看那青河那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眸,反应了过来:“你……故意的?”
  “是。”青河很干脆的承认,这一盘棋的走向是她故意为之,或者,她想通过这盘棋,说些别的什么。
  黎泽的表情带上了些许无奈:“一定要通过这种办法吗?就不能率直些?”
  青河嘴角弯起,黎泽似乎又看见了那个运筹帷幄的谋士。
  “如果全都说出来,那又怎么能在你心里留下特殊印象呢?”
  “……”
  黎泽似乎是没想到青河会这么回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回。
  只见青河捻起一枚白子,盯着怔怔出神:“人生如棋,以前我总是把自己当成棋手,把其他人当做棋子,结果到今天,我也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了……这算不算是一种因果报应?”
  黎泽叹了口气:“这也……谈不上因果报应……说不定是因为你跟我走得太近了,所以最终才会与我同行?”
  青河眉眼弯起,嘴角带着浅笑:“你这个回答我倒是挺喜欢的,所以……”
  她将那一枚白子,递到了黎泽身前:“你愿意……与我共执这一局吗?”
  黎泽笑着接过:“自然。”
  青河很聪明,她知道自己比不过程玉洁和胡婉莹,现有的情况之下,她没得选,只能赌上这一把。
  既然要赌,既然没有退路,她会押上自己的一切。
  她先前跟踪了黎泽那么久,对他的性子也有所了解,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至少今晚之后,黎泽不会忘了她。
  能够在黎泽心中留下一席之地,日后涉及到妖族的许多事,她就能够有些许影响。
  这样多少能够改变一些妖族现在的处境。
  青河站起身,青裙滑落,露出半截香肩,她一手扶住胸口,青裙落在心口处,犹抱琵琶半遮面,最是迷人。
  “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呢?”
  诱惑雄性这种事情,对于妖族雌性来说就像是刻在身体中的本能一般,青河的声音变得轻柔虚幻了些,眼波流转,那一对青色的眼瞳就像是要滴出水一般。
  黎泽喉咙不由得滚了滚,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青河,神秘又妩媚,似乎在轻拨他的心弦。
  他勉强才稳住心神,没有陷进那对摄人心魄的媚眼之中。
  “没……不着急,你……呃……”
  黎泽显然受到了些许魅惑的影响,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青河没有再故意调戏他,而是扭着蛇腰转身坐到了床榻之上。
  “好了,我不胡闹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我配合你便是。”
  “呼……”黎泽长吁一口气,青河并不主修媚功,也不像是狐族那种本身天赋就带着魅惑的妖族,即便如此,都险些让他有些心神失守。
  原因自然有境界要素在,青河毕竟是大乘境后期的修士,魅惑也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法门。
  但是能受到这种程度的影响,显然和黎泽本身脱不开关系。
  虽然双方立场不同,但青河本身的行事风格,就让他有着些许好感,尤其是在秘境之中对方出手救下丫头之后,黎泽更是在心底就觉得青河和他之前听闻过的那些妖族完全不一样。
  更不要说她此刻所展现出那种完全不同于往日的风情,是黎泽从未见识过的。
  他坐在她身边,能够感觉到,身旁佳人娇躯轻颤了下。
  显然,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
  黎泽缓缓抬起右手,轻轻触碰着她左手的葱指,如同清泉一般的凉感从右手指尖上传来,青河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别紧张,放轻松些。”
  黎泽停下了动作,温柔的声音也让青河舒缓了不少。
  “我……我可以了……抱歉……”
  黎泽没有说话,而是牵起了青河那有些微凉的手。
  从他手上传来的温热也让青河消解了紧张的情绪,蛇是变温动物,在寒冷的地方,会主动寻找热源,这是本能。
  天剑阁正属极寒之地,她虽然能压制住本能,但环境无时无刻不在对她产生影响。
  此时她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不刻意控制的时候,这些本能,其实悄然影响着她的决定。
  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此时,一点点微弱的刺激,或许都会让情况变得不同。
  她能感受到手中的温暖,在此刻让她产生了些许贪恋,所以她轻轻回握了黎泽的手。
  两人的距离逐渐靠近,黎泽伸出左手,轻抚着她的面庞。
  依旧是那有些微凉的触感,黎泽将额头贴了上去,两人就这么面对面,气氛陡然升温,青河都觉得自己身子也变得热了起来。
  她注视着他的双眼,修行,种族,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后,她那对青瞳中只倒映着他清秀的面庞。
  “我……身上是不是有点冷……和她们都不一样……”
  青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下意识便问出了口,同时她紧紧盯着黎泽,似乎是想要确认什么。
  黎泽温柔注视着她的面孔:“没关系,我喜欢。”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似乎夺走了青河身上的全部力气,她就那么怔怔的看着黎泽,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轻轻摩挲着她脸上的面颊:“我不会说把一切都放心交给我这种话,我也不会说什么虚无缥缈的承诺,我只能做我能做到的事。”
  “我会和你……一起……我们会一起创造那个,人族和妖族能够放下彼此仇恨的那个将来……”
  “所以……该说抱歉的是我……”
  从他的眼瞳中,青河没有看到世人对妖族的厌恶,憎恨,似乎他的眼瞳就像是一面镜子,永远清澈。
  在镜中倒映出的她,脸颊泛红,眼角含春,那是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模样。
  青河知道他口中的抱歉是什么意思,因为此刻,她不得不成为棋子,或许才能为这盘死局带来一线生机。
  她伸出手,环抱住少年宽厚的脊背:“你不用说抱歉,我不后悔……就算要做棋子……我也要做那一枚……能决定胜负手的棋子。”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黎泽都能感受到她呼吸变得急促。
  青瞳之中倒映的面庞越来越近,直至占据了她全部视线。
  她缓缓闭上了双眸,下一刻,唇瓣上传来的柔软和温热,让她身子颤了颤。
  而黎泽则是感觉好像是吻上了初春刚刚解冻的一汪清泉,带着些许清冷,又带着些许甘甜。
  他能感觉到,清泉中的初雪正在缓缓消融,随后染上了一抹春意。
  青河只觉得天旋地转,完全无法思考,身上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属于蛇类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寻找温暖。
  她下意识抱得更紧了些,好像是要把身子完全和黎泽贴在一起,就连胸前的丰满都能感受到他胸膛上传来的温暖。
  黎泽能感受到他怀中娇躯的温度正在悄然上升,但此刻他已经无心分辨,他只想吻着她,感受她的一切。
  良久,唇分,两人睁开双眼,青河透过他的眼瞳,看见了截然不同的自己。
  “呼……呼……”
  她喘息着,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从她开智,修行,化作人形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本能在自己的体内蠢蠢欲动,而她却无心抑制。
  “接下来……该……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也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些许柔弱。
  “按我说的做……来……”
  黎泽盘膝打坐,青河则是坐在他怀中,双腿盘膝,双脚缠在他腰背,双膝压在黎泽的膝盖之上。
  她的双手掌心朝上,手背贴在膝盖上,而黎泽的双手则是掌心朝下,覆盖在她的纤手上。
  两人赤身裸体,黎泽胯下的巨龙抬起龙头,变得狰狞昂扬,虽然没有插进花径之中,却贴着青河的小腹,龙头点在了脐眼处。
  四目相对,唇口相接,灵力通过掌心在两人体内流转,一阴一阳,生生不息。
  黎泽运转御仙决,将体内大荒龙脉的阳气与龙气汇聚在巨龙之上,随后通过龙头印在了青河小腹处。
  “唔……”
  金色的纹路缓缓浮现,青河能够感受到,黎泽的灵力在她四肢经脉里流淌,极其精纯的阳气和龙气混杂在一起,将小腹包裹,暖意顺着灵气传到四肢百骸。
  随之一同而来的,还有一种玄之又玄,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知。
  青河能够感觉到灵台都平静了下来,似乎连身心都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她能够感受到……水……
  那是她一直以来修行的方向,她生来属水,以水为引,汲取灵气,既是天赋,亦是道途。
  万物存水,水蕴万物,狂瀑为水,江河为水,沧海为水,巨浪为水,清泉为水。
  可同样,落雨为水,幼苗渴水,人妖饮水,先前她的修行有些片面,忘却了水中所蕴含的生机。
  与此同时,黎泽也在感受体会着青河所感知到的道韵。
  屋内安静了下来,似乎就连时间的流逝都被忘却,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剩下彼此的灵力在体内流转,循环。
  整整三天过去,青河和黎泽这才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眼。
  “呼……”
  她长吁一口气,还能体会到先前感悟的道韵。
  “此番修行,如醍醐灌顶,道韵果然玄妙,修行一途,再无半点迷茫。”
  黎泽则是深吸一口气,与青河双修是他最为特殊的一次体验。
  和师父,师叔,以及迟夜不同,青河更重技,而并非重道,前三女心中都属于自己的道途,所以黎泽双修时能从她们身上直接体会到道韵。
  而青河却不然,妖族以肉身强盛,修行之法也更接近人族这边的锻体,对于水,她更擅技,而非悟道。
  这次和青河双修,两人几乎是同时感受到了天道道韵,对水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但黎泽却感到有些奇怪:“奇怪……如果青河你要突破大乘境的话,不应该是自身妖族的血脉进一步纯化吗?应该是化龙或者化蛟才对,为什么会变成感悟法则道韵呢?”
  因为黎泽清楚,樊瑶和青河同属妖族,樊瑶的突破是一定要朝着化龙去,可同为妖族,虽然青河并非是蛟而是蛇,可按理来说也应该和樊瑶类似,为何感悟中却全是对法则的理解。
  青河沉思了片刻:“应该是……因为我接触龙气太少的缘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毕竟妖族也很久没有突破仙境了。”
  “或许是因为……还没突破的原因?说不定等你突破了就化龙了呢?”
  青河听到黎泽这番话则是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虽然说蛇族体内确实是有真龙血脉,但太过于稀少,哪怕我已经修行到了大乘境也没有增加的迹象,想要化龙恐怕不是什么易事。”
  黎泽点了点头,随后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此刻是赤身裸体,尤其是青河此刻身上不着寸缕,那比迟夜还要细上些许的蛇腰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尤其是在那白皙的蛇腰小腹之上,正烙着从属于他的金色印记。
  青河感知到了黎泽炙热的视线,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你……呃……我……”正有些语无伦次呢,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黎泽胯下那狰狞昂扬的巨龙,顿时便说不出话来。
  因为黎泽胯下那根巨龙,倒确实是和真龙有些相似了。
  黎泽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些,他慢慢伸出手,将青河搂入怀中。
  她的心跳很快,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抗拒。
  “我……我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黎泽搂着青河,话里话外都有着些尴尬,青河和苏枕月不一样,她身上没有累累血债,虽然她曾经也对师姐出过手,但以当时双方的境界差距,她真想杀了他和师姐不是什么难事。
  一直以来,青河在黎泽的印象中都是复杂和神秘,黎泽不止一次思考过,她为什么要跟着他,又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放过他。
  直到现在她一丝不挂的被他抱在怀中,黎泽心底依旧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也正因为这种复杂的情感,让他没有办法像是对待苏枕月一样对待青河,他不想那样。
  青河能够感受到黎泽身上的这种情绪,她能够感受到黎泽对她的情感和尊重,她伸出手,轻抚着他的后背,甚至嘴角还带着些许笑意:“呵呵~我不是说了吗……就算要做……也是胜负手。”
  “我已经是……你的了……或者你想让我叫你……主人?”
  这句话带着很明显的调情意味,更是让黎泽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些。
  “你这……是在玩火……”
  “我只是陈述事实……呀~”
  黎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她压在了身下,吻上了她的唇瓣。
  此时青河已经与黎泽双修了三天,虽然境界依旧没有突破,但却一直在汲取黎泽身上的温度。
  那唇瓣已经褪去了初春的微凉,带着盎然春意。
  “唔~~啧~~”
  青河下意识搂住,用唇瓣回应着他。
  短暂分开之后,黎泽看着身下面颊泛红的青河,狰狞昂扬的巨龙,便迫近了那粉嫩的关隘。
  黎泽俯首下去,在她额头轻吻:“我会遵守约定的。”
  青河露出一个笑意:“我相信你会……现在……”
  他缓缓下腰,巨龙缓缓迫近那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粉蚌。
  青河配合地分开了双腿,能够感受到巨龙一点一点挤开了粉蚌,慢慢没入花径之中,直至触碰到了些许阻碍。
  黎泽腰腹微微用力,那层就被巨龙攻破,巨龙深入花径,随后两人贴合在了一起。
  “唔……”
  异物闯入带来的些许不适感让青河绷紧了身子,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而不等她有所反应,身体本能就已经有所行动。
  花径自然分泌出了许多黏腻的爱液,润滑包裹着巨龙,同时紧紧缠绕了上来。
  “嘶……”
  黎泽不由得深吸一口气,青河的花径紧致程度完全不输给师叔,不仅如此,花径中分泌出的爱液更是格外滑腻与粘稠,都有点近似于被稀释的胶质一般。
  “呼……我要动了……”
  “嗯。”
  黎泽深吸一口气,随后缓慢抬起腰身,退出小半巨龙,再次插入。
  “嗯~”
  青河能够感受到巨龙没入花径之中,小腹的仙奴印散发出阵阵温热,那股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转变成了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就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喘息开始多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柔弱娇媚了起来。
  “啪~啪~啪~”
  黎泽耸动着腰身,青河的花径缠得格外紧,又是第一次,黎泽倒也不好大开大合,基本上都是慢退快进,幅度也没有太大。
  但即便如此,花径就像是蛇腔一样,紧紧箍着巨龙,又用黏滑的爱液包裹,格外刺激。
  “呼……呼……”
  “嗯~~~唔~~~”
  黎泽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身下青河也小声发出娇喘,约莫半炷香的时间,黎泽身子颤了颤,巨龙喷吐出阳精,将花房填满。
  “嗯~~~”
  青河有些慵懒地躺在床榻之上,却突兀察觉到了一丝怪异。
  小腹处仙奴印此时突然亮起,花房内的阳精内蕴含的龙气迅速蔓延到全身。
  在黎泽有些错愕的眼神之中,青河小腹处的仙奴印就好像是开始分离一般,蔓延到了她周身,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花纹。
  不仅仅是小腹,乳晕,淫豆,雏菊,甚至于眉心和香舌上,都有着金色花纹烙印。
  本来应该彰显尊贵的金色,此刻在青河身上却显得有些妖艳,黎泽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因为这是御仙决功法上也未曾记载过的状况。
  很快烙印在青河全身的金色烙印便消散,只留下了小腹处的仙奴印,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一般。
  “刚才……那是……什么?”
  青河一脸茫然地看向黎泽,后者也是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功法里没记载过这种情况……”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黎泽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就和之前一样,他的精华中蕴含了大量的龙气与阳气,在和青河同房的时候,甚至还能感受到大荒龙脉中混入了另一种带着道韵,比灵气更为精纯的能量,应该就是天地之力。
  只不过这一丝气息十分微弱,若不是黎泽境界提升,还真不一定能够感知到这一丝天地之力的存在。
  青河摸了摸小腹:“没有,没什么不舒服,就是身上有点热……有点……我……”
  话音未落,黎泽便看到青河脸颊泛起了一抹绯红,随后身上也呈现出了些许妖化。
  那对青瞳变成了竖瞳,眼角处浮现了几片青色的蛇鳞,粉舌便得细长了些,舌尖微有些分叉,腰身似乎更细了些,腰腹处也覆盖上了少许青色鳞片。
  “我……身上……好热……嗯~~”
  她再开口时,声音都变得有婉转妩媚,同时小腹的仙奴印亮起,再度扩散,覆盖全身。
  此时的青河展现出了三分妖,七分人的姿态,同时周身浮现的金色奴纹,既让她带着妖娆妩媚,又让她带着些桀骜不驯。
  “哈啊……哈~~~嗯~~~”
  青河喘息着,那声音听着都酥软入骨,黎泽伸手搂住了她,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关切:“怎么了?没事吧?”
  “我……好像……在发情……”
  这句话一出,黎泽手上动作都停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可下一秒,青河的藕臂便缠了上来,整个人软在他怀中。
  “要我……好不好……”
  酥麻入骨的呢喃便是最好的催情剂,黎泽深吸一口气,直接抱住了怀中青河,狰狞昂扬的巨龙破开关隘,整根没入了花径之中。
  “唔~~好舒服~~~哦~~~”
  青河发出一声喘息,蛇腰如若无骨,本能驱使着她抬起双腿,缠上了黎泽腰身,整个人搂得更紧了些,就好像挂在了黎泽身上一般。
  完全不需要黎泽主动,青河自己就已经被本能驱使。
  黎泽只觉得巨龙似乎插入了一片泥泞之中,还没等他动作,那花径突兀收紧,随后缓慢蠕动了起来,就好像是一条正在捕食的青蛇,将猎物一口吞入腹中。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花径分泌出爱液,好像是活了过来一般,一寸一寸缓慢蠕动着,不断收缩,缠绕,似乎是想将巨龙整根纳入,据为己有。
  而这种本能,显然刺激到了巨龙,龙身上的角质变得更突起了些,龙头上的龙角也抬起了少许,似乎是因为受到了挑衅而产生了变化。
  黎泽能够感觉到,大荒龙脉中的龙气开始翻滚沸腾,甚至于纳入了更多的天地之力进入。
  真龙岂能被灵蛇吞噬?他才是征服者,真龙的威严不容挑衅。
  于是黎泽反手抱住了青河,巨龙狰狞昂扬,将腰身顶起。
  “喔~~~嗯~~~”
  能够清晰看到,青河那蛇腰小腹,清晰显露出了巨龙的轮廓。
  但青河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表现出了一脸愉悦。
  已经完全被雌性本能驱使的青河此刻已经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随之而来的便是花径不断蠕动,而黎泽体内的龙气则是持续沸腾着,不征服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蛇誓不罢休。
  一场拉锯战就此展开。
  等到黎泽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近六个时辰。
  而青河此时无力地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肤都透着一股粉色,那对青瞳此时已经失去了焦距,满眼的迷离,粉唇微张,时不时发出娇媚的喘息。
  床榻之上已经一塌糊涂,两人交合时分泌的爱液遍布床褥。
  黎泽感受到了些许异样,才反应过来,两人的下身还贴合在一起,低头看去,便有些哭笑不得。
  青河小腹还是不是无力地蠕动一下,只是小腹处巨龙的轮廓清晰可见,依旧是狰狞昂扬,胜负一目了然。
  黎泽小心地退出了花径,带出阵阵黏腻的白浆,青河身子颤了颤,却连话都说不出,确实是一身骨头都要散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6 12:11:30

第八十四章 妖熊现
  灵药馆。
  崔诗诗将那头三人高的熊妖尸首运到密室之中,反手就将自己关在密室里三天。
  事出反常,她决定从妖兽的尸首上寻找答案。
  实际上这头熊妖的尸首说是完好,也只是相对而言。
  尸首上布满了各种伤痕,能数出来的就最少有数十种,刀枪剑戟各种法宝造成的创伤就不说了,灵药馆弟子操纵植物留下的伤痕,甚至于调配的毒素,仙箓观弟子使用的雷符,火符,水符,等等。
  想要确定死因,就已经是难如登天。
  崔诗诗对着尸首研究了几天,却越发感觉诡异。
  哪怕熊族确实是以肉身强装见长,但是连灵魄境都未到,仅仅只有灵丹境的妖兽,在那么多八宗弟子的围攻下,还能坚持这么久?
  她翻动熊妖的尸首,露出腹部一处明显的剑伤。
  火属性的法宝,一剑刺下连带着周遭的肌肉和毛发都成了焦炭。
  灵丹境妖族的肉身完全防不住这一剑,可见法宝的品阶至少也是上品灵宝,持有者少说也是个灵丹境的修士,才能有这种效果。
  但即便如此,这一剑没有让这头熊妖丧命也就算了,甚至都没能重伤熊妖。
  这真的合理吗?
  崔诗诗也是一路修行上来的和程玉洁还是同一辈的修士,当年人妖之战时她见识过的灵丹境人族修士与妖族纷争可不是一次两次。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以防御著称的灵丹境妖族,面对同境界的人族修士加上法宝,哪怕是品阶最低阶的战斗法宝,都基本上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妖族在化形之前面对人族的劣势实在是太大了。
  那些妖族原本天赋自带的甲胄,皮毛,在人族利用天材地宝冶炼加工而成的法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只有当妖族化形之后,能够将自身的天赋炼制成本命法器,这才能够凭借强悍的肉身与自身本命法宝的契合度匹敌人族修士。
  但如果是灵合境灵道境的人族修士,身上可不仅仅只有法宝,甚至还有符箓,丹药等其他辅助之物。
  妖族在这方面的发展远远不如人族迅速,也正因如此,妖族一直以来都是被人族压制的状态。
  但面前这头熊妖身上却呈现了极为不正常的伤痕。
  很显然,它曾经被多名修士使用法宝围攻,甚至身负致命伤还强撑了许久,最终才倒下。
  妖族中没有那种血脉纯种,天赋强横的妖族吗?
  有,但这种妖族的血脉传承或是带着些上古神兽,或者是曾经家族之中出过妖仙级别的强者。
  就例如现任妖皇,就是狐族最为顶级的血脉,青丘心月狐,其本命天赋心火,无形无状,由心而生,焚尽灵魄,是相当强悍的天赋。
  但这种妖族数量稀少不说,个个都是妖族中最为核心的存在,自诞生开始便有无数妖族强者护卫在周身,显然不可能跑到这种地方来袭击人族村落。
  崔诗诗觉得这幼熊的尸身颇为可疑,但研究了三天,除了能够感受到幼熊肉身强度极为凝练之外,也无法察觉到其他异常。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感受到灵药馆的护宗大阵被触动,崔诗诗思绪一怔,随后身形陡然消失,出现在了灵药馆护宗大阵前。
  “嗖!”
  “嗖!”
  数十名灵药馆长老腾空而起,站在崔诗诗身后,光大乘境就有足足八人,宗门底蕴可见一斑。
  其中一名看上去颇为清秀的大乘境男修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何人擅闯我灵药馆?不知道此地患者容不得外人叨扰!?”
  在灵药馆众多修士脚下,一道健硕的身影身上散发着强横气息,正站在灵药馆山门之前,不是别人,正是那变了样貌的黑无常。
  只听得他一声怒喝:“你们这些人族修士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给谁看!谁不知道你们背后做的那些肮脏勾当!还我儿命来!吼!!!!”
  咆哮一出,整个护宗大阵都被这声浪轰出了阵阵涟漪,整个灵药馆从上到下都听到了对方这声怒喝。
  那名男修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我道是什么人,原来是不知礼数的妖族,今天我就教教你,灵药馆不是你们妖族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不等他说完,只见他身形电射而出,一拳直奔对手面门。
  黑无常在血傀体内,直接操纵着血傀一拳对上,只听得一声巨响。
  “轰!!!”
  周围方寸一里的树丛竟是被两人对拳产生的冲击波及,近些的被拦腰折断,远些的也大多都摧眉折腰,一副凄惨的模样。
  “咳!”
  灵药馆的长老倒飞而出,原本儒雅的长衫上右臂布料尽数消失,露出与这位长老清修外表形成鲜明反差的健硕身躯。
  此时他右臂之上青筋暴起,脸上也泛起了红晕,显然是硬撼这一拳,体内气血有些波动。
  “咦?”
  黑无常操纵着血傀,感受着血傀右臂上传来的气血波动,不禁有些疑惑。
  面前这位真的是灵药馆修士?
  这肉身强度,恐怕比起冶宝坊那群锻体修士来说也不遑多让。
  “师父!”
  灵药馆中传来一声惊呼,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参加过试剑大会的李素问。
  眼见着李素问就要朝着自己奔来,那名男修便开口道:“不必担心,我无大碍,在大阵中安心待着。”
  话音刚落,便见得崔诗诗翻转纤手,葱指轻弹。
  一道绿色灵气便缠上了他的右臂,不过片刻,他面上的涨红便消散,显然是体内气血已然平复。
  “景岳,暂且退下调息,对方来着不善,随时准备与我对敌。”
  “是,宗主。”
  被唤作景岳的大乘境修士拱了拱手,退到了灵药馆诸多长老之中,只是看向黑无常的眼神,依旧不善。
  崔诗诗看向黑无常,因为修行功法的缘故,她对生命气息格外敏感,但此刻面前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显然是有些怪异。
  血气旺盛的同时,却感受不到什么生机。
  放在人族修士身上,这确实不太正常,但是考虑到对方是妖族,因此崔诗诗虽然觉得有些古怪,还是开口道:“这位道友,我们灵药馆素来与妖族并无恩怨,人妖两族已经相安无事三百年之久,为何今日要大闹我灵药馆?”
  “如若给不出个说法,我是否可以视作,你们妖族在挑衅我们人族?”
  崔诗诗眯起了双眸,大乘境后期修士的威压毫无保留,但黑无常无视了她的警告,操纵着血傀,继续扮演着妖族修士。
  “呵!挑衅!说得净是些狗屁!还我儿命来!”
  黑无常发出一声咆哮,像是砂石摩擦,低沉如同闷雷般,灵药馆中一些修为低下的弟子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双耳。
  崔诗诗蹙起柳眉,这一声熊吼,显然说明了对方身份,正是她在研究的那一具妖兽尸身的父亲。
  “够了!”
  崔诗诗一声轻喝,整个灵药馆附近的树木摇晃了起来,发出沙沙声响,虽然并不刺耳,却抵消了对方那低沉浑厚的熊吼。
  “你儿无故袭扰周国边境村落,甚至还袭击村民,致使我人族死伤,甚至还伤及我八宗弟子,我们多次劝诫无果,若非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愿多造杀孽。”
  “你放屁!”
  面对崔诗诗的解释,黑无常操纵着血傀直接一口驳斥。
  “你们这些人族修士就是惦记我们妖族,巴不得把我们都剥皮抽筋,练成你们的法宝!现在甚至要对幼兽下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崔诗诗深吸一口气,她也清楚,对方根本就没有打算跟她谈什么是非对错。
  “念你在你舐犊情深,现在离去,我们灵药馆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执迷不悟,那后果怕是你承担不起。”
  “我要你们都给我儿陪葬!!”
  黑无常又是发出一声怒吼,随后直接腾空而起,朝着灵药馆的护山大阵袭来,眼看着就要双拳砸下。
  “缚。”
  崔诗诗纤手轻抬,看着动作轻飘飘,但在她周身,绿色灵气瞬间缠绕在藤蔓之上,将黑无常周身捆了个结结实实。
  不过眨眼功夫,他身上便缠绕满了带着荆棘的藤蔓。
  “喝!!!啊!!!”
  黑无常操纵着血傀剧烈挣扎起来,可不管他如何动作,那藤蔓没有丝毫松懈的迹象,反倒是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紧。
  崔诗诗一脸平静:“我劝你还是老实点束手就擒,等我把你交给你们妖皇,我倒要当面问问她,你们妖族最近这些动作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休想!!!”
  血傀发出一声熊吼之后,身躯便开始极度膨胀开来。
  崔诗诗面色一变,手指连掐法诀:“灵药馆诸位长老护住宗门大阵!”
  而她自己本人,则是直接朝着血傀迎了上去。
  “吼吼!!!!”
  不过片刻功夫,那血傀已经变成了一只百丈高的巨熊,猛地朝灵药馆山门冲去!
  而在周国境内,也有不少平民与修士目睹了这一幕。
  “那是什么!?”
  “是妖族!!妖族来了!!!”
  “那个方向……是灵药馆!?妖族疯了吗!?”
  “妈妈你看,好大的熊呀~”
  周国皇帝站在城楼之上,看着百丈高的妖族,呼吸都不由得凝滞。
  他虽然见识过修士的手段,但却并未面对过妖族。
  若是任由这种怪物随意在周国境内肆虐,那恐怕要不了几日,他便要成周国的亡国之君了。
  凡人和散修如何看待妖族,此时崔诗诗尚未可知,但面对这头发疯了的蛮熊,她可有得是手段应对。
  “摧!”
  只见她莲口微张,巨熊脚下的植被像是疯长一般,不过呼吸之间,长草与滑腻的藓类已经盖过了巨熊脚掌。
  而原本被撑裂的藤蔓再度疯狂生长,但此刻那些藤蔓已经从生机盎然的鲜绿转变为了惨灰色,透露出一股枯槁和死寂的气息。
  “嗖!嗖!”
  这些惨灰色的藤蔓就如同长鞭,疯狂抽打在巨熊身上,同时配合着植被缠绕覆盖,若是稍有松懈,哪怕是如此庞大体系的巨熊,也要被束缚在原地被藤蔓鞭打。
  “嗯?”
  藤蔓抽打,崔诗诗立刻皱起了眉头。
  因为曾经因为体质问题,修炼太乙青灵决出过岔子,导致崔诗诗不仅仅对生机格外敏锐,对死气也同样洞悉。
  眼前这只庞然大物中,竟然能够感受到很明显的死气,与其身上所表现出极其强盛的血气形成了鲜明反差。
  为什么会在对方身上感受到死气?是因为心怀死志?
  就这么片刻分神,却没曾想这巨熊力大无比,直接挣脱了藤蔓束缚,朝着她扑来。
  糟了!
  崔诗诗眼神一凛,还没等她动作,却发现周围温度骤然下降,刺骨的凌冽似乎要把灵魄都冰封住。
  那巨熊骤然停在原地,身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喀嚓……喀……吼!!”
  仅仅片刻之后,那巨熊身上的冰霜便碎裂剥落,但它此时却也不敢妄动,只因为漂浮在崔诗诗身侧,那一道身着素色长裙的身影。
  “滚。”
  檀口微张,只吐出一个字,却让整个灵药馆都鸦雀无声。
  “……”
  黑无常操纵着血傀变回了壮汉,一个字都没有再吐露,身形闪烁,几个呼吸便消失在了灵药馆众人眼前。
  她甚至都没有出剑,只是站在那里,凛冽的剑意便从四面八方传来,刺得他灵魄都有些生疼。
  那柄无鞘的寒魄挂在腰间,只需一眼,便能认出那是何人。
  “阿……咳咳~剑仙子怎么有空来我们灵药馆。”
  崔诗诗差点就开口叫了闺蜜之间的昵称,赶忙改口。
  程玉洁语气平淡:“有事相求。”
  “那你稍等我会,我安排下宗门事务。”
  “无妨。”
  程玉洁表现得很淡然,倒是崔诗诗表现得一脸头疼,她实在是没想到妖族能弄出这么大动静来。
  有天剑阁的剑仙子在,灵药馆诸多长老也不担心妖族能再惹出什么乱子,跟在崔诗诗身后,去商讨对策了。
  也确如崔诗诗所料,灵药馆的长老们几乎是吵得不可开交。
  有些长老觉得应该强硬一些,给妖族一点颜色瞧瞧,有部分长老则是觉得如果由灵药馆出面不好,应该联合仙箓观一同向妖族发难。
  崔诗诗被长老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说实在话,就是刚刚和那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蛮熊交手,也比应付长老们来得轻松。
  一群人讨论了一个时辰,这才谈出个结果。
  首先是特殊时期,灵药馆弟子必须要由灵合境以上的长老带队方可下山行医问诊。
  再一个就是,自从今日开始,灵药馆对妖族全面提升警戒,但凡灵药馆弟子见到妖族时,以自保优先级为最高。
  这一条就非常主观了,实际上给了灵药馆弟子自行处置妖族的权力。
  以往八宗中都再三强调,如非必要,不要对妖族出手。
  但今日过后,情形恐怕就大不相同了。
  ……
  崔诗诗皱着眉头回到自己房间,程玉洁已经坐在桌边给自己泡了杯茶:“看来不是很顺利?”
  听到闺蜜开口,崔诗诗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我压不住,其实我也不想压,妖族这次确实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妖族……吗……”程玉洁伸出葱指,摩挲着杯壁:“你觉得对方是妖族吗?”
  “这……我说不上来……”崔诗诗柳眉蹙得更紧了些:“我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我缺少线索,而且就算找到了,怎么能够服众?”
  程玉洁嘴角弯起,抿了一口清茶,不言不语。
  崔诗诗叹了口气:“有时候还真羡慕你,在天剑阁一言九鼎,至少宗门里没有长老跟你唱反调。”
  “我们天剑阁,都是剑说了算。”
  看到好友这番模样,程玉洁心情却显得不错,还有功夫打趣。
  “是是是,知道你是天下第一剑仙了,行了吧?”
  崔诗诗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程玉洁对面。
  “行了,说吧,怎么突然有空找我了?”
  “有事相求。”
  “啧……”
  听到这四个字,崔诗诗不由得咂了咂嘴,她可是清楚的很,自己这好友开口,可不是什么易事。
  “我可先说好,你要是再漫天要价,自己打道回府,我不送你。”
  崔诗诗还是十分谨慎,生怕程玉洁先开口。
  但后者只是弯了弯嘴角:“你会感兴趣的。”
  说完葱指在身旁轻划,剑气直接将空间撕裂,恰好够容纳两个人通过。
  黎泽牵着苏枕月的手,便出现在了崔诗诗的闺房内。
  “……”崔诗诗先是一愣,随后颇有些无语。
  是,她是和黎泽有那么些不清不楚,但好友她忍了,不代表什么修士都能给她上脸色。
  还不等崔诗诗发作,程玉洁便开口道:“你是医师,你先瞧瞧看呢?”
  崔诗诗眯起了双眼,黎泽的身体状况她清楚得很,而且要是黎泽有事,好友也不会是这个表现。
  她将目光挪到了苏枕月身上,片刻之后,发出了一声疑惑:“咦?这丫头……怎么……”
  身为世间最顶级的医修,崔诗诗几乎是一眼就看出苏枕月的灵魄有损。
  “这是怎么做到的?”
  她侧过头看向程玉洁,语气中净是疑惑。
  程玉洁开口,将苏枕月身上发生的情况以及有关于圣教的情报一并告知,听得崔诗诗是连连皱眉。
  “圣教……妖族……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
  “还是先看看她吧,这种情况……还能不能治?”
  崔诗诗没好气的白了程玉洁一眼:“换作是其他修士恐怕早就疯了,也不知道这女修是幸运还是不幸,两个灵魄撕裂再融合这种痛苦……想想都让人觉得心底发寒。”
  一直在一边旁听的黎泽开口道:“崔姨……如果有办法的话,我还是想问问看,能不能……将两个人的灵魄重新分开……”
  崔诗诗面露犹豫之色,还是如实回答:“很难……希望不大,尤其是有一方的灵魄已经很微弱了……就连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一定能行。”
  程玉洁倒是对崔诗诗很有信心:“无妨,你先试试,最起码先调养,稳住她的灵魄再说。”
  说完递给了崔诗诗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点了点头:“那也罢,就先让她在我这调养一段时间,我看看效果再做打算。”
  崔诗诗心中清楚,这种病例十分少见,尤其是对于医修来说,可谓是价值连城。
  ‘别把人弄死弄疯了,她还有用。’程玉洁面上不动声色,传音已经到了崔诗诗耳畔之中。
  ‘我有分寸。’崔诗诗又凑近了些,让苏枕月伸出手来,替对方把脉。
  葱指点了两下,灵气在苏枕月体内转了一圈,对方的情况她便大致清楚了。
  “情况还算乐观,就是灵魄上的问题,需要稍微养个半月看看情况,这半个月由我亲自来给她施诊。”
  说完崔诗诗便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青色瓷瓶,从中倒出一枚圆滚滚的绿色丹药。
  “你把这个服下,然后运功将药性吸收。”
  苏枕月接过丹药,看了一眼黎泽,后者颔首,她这才将丹药吞入口中,随后便在一旁盘膝打坐。
  程玉洁站起身:“好了,她就麻烦你了,我先回宗了,有事联系我。”
  说完也不等崔诗诗回应,身形便消散,仿佛刚刚只是幻影。
  “啧……”
  崔诗诗撇了撇嘴,自己这个好友就是这般德行,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而苏枕月服下丹药之后,只觉得一阵沁凉直冲天灵,随后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种空灵状态,完全感知不到外界。
  “崔姨,她这是……”
  “放心吧,没事的,她只是暂时失去了灵魄的感观,有点类似于灵魄出窍,回灵丹会在这段时间修补她残缺的灵魄,只是能修补多少,这就因人而异了。”
  “不过说起来,你们一定要治她吗?只不过是个灵丹境,未免有些吃力不讨好了吧。”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以天剑阁的势力,从目前已知的情报,再抓一个圣教成员也未必是什么难事。
  黎泽摇了摇头:“师父和我都觉得打草惊蛇不太妥当,圣教潜伏之久远远超我们所料,她知道的情报不少,但是因为灵魄有损的缘故,部分记忆出现了混乱与损失,我们想要尽量确保情报准确,到时候也能做好万全之策。”
  “万全之策……是她的风格,但是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全之策……”
  崔诗诗摇了摇头,程玉洁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天剑阁说到底也就是一个修仙宗门,还真能扛得起苍生不成?
  黎泽赔着笑:“我和师父想的差不多,先看看苏枕月的灵魄问题能不能解决吧,到时候万一要是有什么事,我们也好有准备。”
  崔诗诗颔首:“接下来一个时辰她都会保持这个状态,我还有不少宗门事务要处理,等一个时辰过后我再来。”
  “好,崔姨辛苦了。”
  黎泽倒也没强留,崔诗诗毕竟是一宗之主,外加上宗门刚刚经过侵扰,护宗阵法都被触动了,现在肯定是事务多如乱麻。
  一个时辰过后,苏枕月从空灵状态中清醒过来,黎泽察觉到,她的眼神似乎多了几分灵气。
  “感觉如何?”
  “回主人,月犬并没有什么不适。”
  “行,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和崔宗主说,还有,我教过你在外怎么称呼我。”
  “是,主……公子……”
  崔诗诗推门进来,让苏枕月躺在床榻上,随后在屋内点燃了一支檀香,黎泽闻着香味,竟然觉得心绪十分平静。
  随后她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白玉状的枕头,垫在苏枕月脖颈之下。
  “香名为凝神香,有安抚灵魄,滋润神魂的作用,我们灵药馆的修士,会在突破灵丹境的那段时间使用。”
  “你枕在头下的名为清心玉枕,功效是清心,凝神,明天我再安排宗门腾一张清心玉床给你,有助于你恢复灵魄。”
  “是,多谢崔宗主。”
  接下来崔诗诗又问了苏枕月详细情况,例如多久会头痛,觉得记忆哪里有缺失,症状持续了多久。
  约莫一炷香,将苏枕月的情况都问了个遍之后,她点了点头道:“情况我已经大致清楚了,这样,今晚你先好好休息,不用打坐修行,安心入睡即可。”
  “嗯。”
  苏枕月应了一声,而崔诗诗则是拉着黎泽的手出了房间。
  ‘跟我来。’传音入耳,黎泽会意,关上了房门,崔诗诗带着黎泽到了她平时处理宗门事务的书房之中。
  “怎么了崔姨?”
  “我先和你说推测,再和你说情况。”
  黎泽点头,崔诗诗开口道:“根据她目前的情况,我怀疑,恐怕苏枕月的灵魄,并没有完全消散。”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看了下,现在苏枕月的灵魄是由她们两人的灵魄缝合而成,她同时拥有苏枕月和白无常的记忆,这种情况极其容易引起记忆错乱,导致灵魄分裂。”
  “而现在显然是白无常的记忆在做主导,有关于苏枕月详细的记忆她也不清楚,那根据目前情况猜测,那位真正的苏枕月苏小姐,应该并没有死去,而是因为灵魄遭到了重创,现在陷入了沉寂。”
  黎泽眨了眨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崔诗诗却摆了摆手:“可别小瞧了我们灵药馆,这么些年,这种症状我们也不是没见识过,凡人也有,修士也有。”
  黎泽听了,脸上的诧异消散了许多,确实,灵药馆也是传承相当久远的宗门,灵魄分裂这种事,就相当于夺舍,他们不可能从未见过这种病例。
  于是黎泽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那……要是真正的苏枕月灵魄苏醒过来会怎么样?”
  崔诗诗叹了口气:“坏就坏在这里,没有人能够预测究竟会发生什么。”
  “按照我们之前医治的病例来看,如果好一点的情况,两个人的记忆会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全新的灵魄,如果坏一点的情况下,两个人本来糅杂在一起的灵魄会加剧分离,变成两个独立的灵魄。”
  “最坏的情况是……两个人的灵魄因为完全不相融……直接崩坏……那样的话……”
  后面崔诗诗没有再说了,但是黎泽又怎会不懂。
  不论是修士还是凡人,灵魄崩坏,轻则痴痴傻傻一辈子,重则……
  长眠不醒,与死无异。
  “所以……你们可想好了?”
  崔诗诗表情很凝重,事关人命,哪怕对方是个邪修,身为医者,她都不得不慎重。
  黎泽也同样沉默不语,苏枕月身上藏着圣教的秘密,这种事,他赌不起。
  “我……再说个……歪魔邪道吧,你就当听我在胡言乱语……”崔诗诗又再度开口,只是此刻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抖:“你们只是要她的记忆……其实可以……搜魂。”
  说出这两个字,崔诗诗长吁一口气。
  一旦搜魂,确实是能够理清苏枕月和白无常两人的记忆,但代价,就是两人的灵魄会直接遭受重创,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会导致灵魄直接崩坏。
  黎泽面色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崔诗诗身子轻颤:“我不能做这样的事,这样与这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邪魔又有何区别。”
  “更何况……崔姨你是医者,医者仁心,你肯定也不愿做这种事,我不能强迫你。”
  崔诗诗看了黎泽半晌,随后嘴角弯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意:“是……是崔姨失言了,你别忘心里去。”
  黎泽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脊:“我不会让崔姨你做这种决定的……”
  如果一定要做这种事……我情愿是我来……
  两人彼此都很清楚,没有说出口的,是不愿让对方背负这种罪责。
  相较于崔诗诗和黎泽这边显得有些沉重的氛围,躺在床榻之上的苏枕月,则开始慢慢陷入沉睡。
  她很清晰的感知到,脑后枕着的倒不像是什么玉石,倒像是感受不到分量的软绵,在刚开始短暂的微凉刺激之后,就变成了带着些许温润。
  那种感觉就好似是干涸已久的土地突然得到了灵泉滋润,有种万物回春,复苏滋养之意。
  而这种感觉甚至不作用在身体上,直接作用在灵魄层面,哪怕对于苏枕月而言,都是很新奇的体验。
  而随着时间流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做梦……
  她看到自己在一座阴冷宫殿之中,到处摆满了骇人的血肉,而她的面庞则是被一张金属制成的冰冷面具遮住。
  她抬头看去,入眼,是那道让人感到恐惧和威压的身影,和那张,深深印入她脑海的猩红面具。
  “等这件事办成了,我不但会帮你晋升灵魄境,还会赏你一具大乘境的血傀。”
  “不要让我失望,否则……”
  面具下猩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她看到自己单膝跪地,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必不负圣主所托!”
  只是那颤抖中究竟是兴奋还是恐惧,她已无从分辨。
  随后这阴森诡异的宫殿迅速抽离,分解,她的身形出现在了一处竹林之中。
  炙热的阳光洒下,被层叠交错的竹影遮挡,夏风拂过,竟带着些许清凉。
  她站在原地,微微躬身:“师父,近日宗门的开销……着实是有些大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入不敷出了……”
  在她面前,身着一身暴露紫衣的女子,手中提着紫色宝葫芦,其中露出阵阵陈香。
  “啧……维持个宗门还真是费劲……早知道当年就不接这个烂摊子了……”
  口中嘟囔着,却是将宝葫芦抬起,清澈的琼浆洒下,落入她那檀口之中,整个人带着几分洒脱和英气。
  “算了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对了,这段时间你看着点小雅,她快要突破了,你是师姐,她出去历练可要看好了,别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男人拐跑了。”
  她看到自己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师父……小雅她又不是孩子了,自然是有分寸,更何况师父你也清楚,她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泽哥,哪里会去找什么野男人。”
  “倒是师父你,就算是为了宗门运转,也不能……”
  “行了行了,你是宗主我是宗主啊,不就是倒卖点东西,杀点妖族吗,你把小雅看好就行了,记得啊。”
  说完那紫衣女子又抬起宝葫芦灌了一大口仙酿,随后身影便消散不见。
  如此循环往复,她时而在血祭现场,看着那些修士与妖族的肉身消弭在阵法之中,最终化作精纯的血精。
  又时而在那片竹林之中,打坐清修,钻研功法,自在逍遥。
  这些场景与记忆就像是幻梦的碎片一般,不断浮现在她眼前,又再度消散。
  ……
  天剑阁,禁阁一层,程玉洁站在前任宗主们的灵魄前。
  “事情我们都已知晓,这世上有关于灵魄技法,甚至于功法并非罕有之物,只是这分魂之法,确实是极为少见。”
  陌玉皱起了眉头:“至于你所问的斩三尸……此法我们这里也未有记载。”
  即便是意料之中,程玉洁脸上还是露出了些许失望:“是吗,有劳各位宗主了。”
  “且慢。”
  还不等程玉洁离去,一名年轻女子的灵魄便叫住了她。
  陌玉也是一脸诧异:“四师祖,您这是……”
  四师祖面色平静:“我见过道教的斩三尸修行之法,只是那人下场却颇为凄惨。”
  程玉洁怔了怔,随后表情变得凝重了几分:“愿闻其详。”
  “所谓斩三尸,不过道教问心之法,何为三尸?其实为上尸彭踞,中尸彭踬,下尸彭蹻。”
  程玉洁思索片刻:“那不就是……贪嗔痴?”
  四师祖颔首道:“大意如此,而斩三尸,便是去贪,灭嗔,斩痴,心如明镜,不染尘埃。”
  “但修士毕竟是人,人者欲也,此乃天道,无欲无求,则无以为人,道门将斩三尸作为技法,而非境界时,便已经走上了邪路。”
  “那……师祖您口中的那位道修……后来如何了?”
  “死了。”四师祖语气平静:“三尸尽斩,不染尘埃,无情,无欲,无我,最后飞升之时,死在了九霄天雷之中,烟消云散。”
  程玉洁哑然失声,她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下场,这也就代表着,斩三尸这个功法本身就是被天地驳斥的。
  不然就算无法得道,也不至于生死道消。
  既然师祖解惑,看来让苏枕月修习功法是指望不上了。
  程玉洁告退各位师祖,离开了禁阁,回房的路上一直眉头紧锁。
  既然这边寻不到什么办法,就只能寄希望于崔诗诗身上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6 12:17:06

第八十五章 东篱下
  “崔姨,现在怎么样了?”
  “无妨,还是和昨日一样,灵魄正在逐步恢复中。”
  一连三天,都是这般回答。
  自从苏枕月被崔诗诗安排躺在了清心玉床之上,每日便没几个时辰是清醒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沉眠。
  对于这种情况,崔诗诗解释是正常现象。
  因为苏枕月本身灵魄有损,现在是白无常的灵魄占据主要意识,现在经常陷入沉眠之中,是双方灵魄都得到了滋养,正在恢复之中。
  但黎泽依旧感到担忧,毕竟苏枕月这样长睡不醒,谁也不知道两人灵魄恢复了之后,性格和记忆会不会产生变化。
  他担心如果白无常的记忆完全恢复,会不会……倒向圣教那边?
  但现在除了等待,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选择相信崔诗诗。
  身为一宗之主,尤其是灵药馆的宗主,崔诗诗手中用于医治疑难杂症的天材地宝可谓是数不胜数,滋养灵魄这类的药材她当然也有。
  用在苏枕月身上可以说是毫不吝啬。
  但黎泽的疑惑,她也没法做出保证。
  “这样……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刺激她记忆的事物,这样或许能够帮助属于苏枕月那一部分灵魄苏醒。”
  “事物……”黎泽嘀咕着,随后眼睛亮起“人行不行?我知道有个人肯定能提供帮助。”
  “人也可以,只要是苏枕月熟悉的人或事都行。”
  得到了崔诗诗肯首,黎泽便赶回了天剑阁,把陈雅和厉阡阡给带了过来。
  只是等到他再回到灵药馆时,一道熟悉的倩影让他喜出望外。
  “师姐?你出关了?”
  凌墨雪还在和沐晴说着些什么,听到黎泽的声音,便回头过来,露出一抹浅笑:“是,刚出关不久,师父和我说你在灵药馆,我便赶过来了,我还在好奇怎么没看到你人影,正问着沐晴呢。”
  黎泽挠了挠头:“看来我和师姐是刚好错过了,我先带丫头去找崔姨,师姐你们先聊。”
  陈雅被黎泽拉着,也没时间打招呼,朝凌墨雪点了点头,打了个照面,就被黎泽带去了崔诗诗跟前。
  崔诗诗带着陈雅和黎泽,进入苏枕月所在的房间,凝神香的檀香充斥在屋子里,苏枕月躺在玉床之上,有些出神。
  崔诗诗递了个眼色给黎泽,后者会意,传音给陈雅‘丫头,你就问问你师姐,还认不认识你,然后问她一些以前的事,看看她有没有反应。’在来时陈雅就听黎泽说了大概情况,师姐现在被邪修夺舍,但灵魄依旧存于体内,她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唤醒师姐。
  于是她点了点头,站得更紧了些,蹲在床边,小心开口道:“师姐……师姐……你还认识我吗师姐?”
  听到陈雅的声音,苏枕月有了些许反应,微微侧头看向陈雅,眼神中还带着些许迷茫。
  “你是……小雅……?”
  “是我,师姐,我是小雅,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怎么会……忘了小雅呢?”
  “是我……师姐,是我……”
  然而,苏枕月眼中的迷茫之色却越发重了起来,崔诗诗见状,托起陈雅,随后让黎泽带着她出屋。
  只见崔诗诗手中连掐法诀,太乙青灵决运转,充满浓郁生机的木灵气将苏枕月包裹其中。
  “放松些……不用刻意去想什么……放轻松……”
  “你累了……先休息吧……”
  崔诗诗的呢喃带着磁性,回荡在苏枕月耳畔中,不过片刻,她便觉得眼皮变得沉重,很快又睡去。
  崔诗诗推开房门,却看到陈雅就站在屋外候着,眼中余光始终落在屋内。
  “她没什么大事,无妨。”
  见陈雅这般模样,崔诗诗便给她吃了颗定心丸,随后又开口问道:“你仔细回忆回忆,你师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不太正常的?或者说,表现出和以往不相同?”
  陈雅仔细回忆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应该……约莫是一年半前……师姐说要领我下山修行?”
  “详细说说。”
  “以前她都是叫我小雅的,然后说要带我去宗门外历练,她要先去准备些东西。”
  “自从那一趟回来之后,师姐就……叫我圣女大人或者师妹了……我一开始也觉得好奇,问过师姐为什么。”
  “师姐和我说,要下山历练,不能和待在宗门里一样,在外称呼需要正式些……”
  “我那时没多想……现在想来,恐怕那时候……师姐就……”
  陈雅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黎泽看得出她是在自责。
  所以他伸出手,轻拍了拍她的玉背。
  “没事,不怪你,丫头,你放心吧,崔宗主亲自出手,你师姐肯定有希望恢复的。”
  “嗯……”
  陈雅微微点头,心情显然是有些低落,黎泽轻声安慰着,让她不要过度自责。
  ……
  给陈雅,厉阡阡和凌墨雪都安排好了客房,崔诗诗这才带着黎泽回到自己房间内,给黎泽泡了杯茶,随后坐在了桌前。
  “你带着陈雅我可以理解,毕竟她是苏枕月师妹,如果要唤醒苏枕月的意识,她确实是个合适人选,可为什么还要带着厉阡阡?”
  “崔姨看出来了?”
  “我不是瞎子,再说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厉阡阡那情况我看一眼就知道了,她是半妖。”
  黎泽点了点头,端起清茶,看着茶水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眼神有些遥远。
  “她不光是半妖,她还是白无常收拢的棋子。”
  “如果……最终结果是白无常的记忆恢复……”
  “那我希望……她至少能想起所有东西。”
  崔诗诗看着黎泽平静的脸庞,微微弯起嘴角:“你也不容易呢,我猜,你应该没和陈雅说这些吧。”
  黎泽嘴角露出一抹苦涩:“我当然希望一切能顺利,但有时候……我不得不做好这种打算……如果最后真的发展成白无常吞噬了苏枕月的灵魄,我……不后悔丫头怪我。”
  看着黎泽一眼凝重说这些,崔诗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咯咯~你呀,真跟你师父是一个德行,要不然你俩是师徒呢。”
  “乂?”
  黎泽不由得愣了一下,原本脸上有些凝重的表情,也瞬间变成了错愕。
  “你师父很早之前就是这样,明明修为还不是很高,却满口什么苍生,什么道义。”崔诗诗眉眼弯起,似乎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我记得那时候,她还和我说希望能够和妖族和平相处,但是真当妖族发动战乱之时,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后来她继任天剑阁宗主,也一直都是自己扛着,似乎全天下没了她程玉洁,就变得妖邪遍地了一般。”
  “不过也确实多亏有她,妖族不敢来犯,邪修不敢明目张胆,只能想办法隐匿。”
  “就你现在这样,天天愁眉苦脸叹气,一副天下苍生归于己身的样子,倒是跟你师父有几分相似了。”
  黎泽被崔诗诗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挠了挠头:“哪有崔姨你说的那么夸张……崔姨你就别笑话我了……”
  “呵呵~怎么是笑话,我这是在夸你呢。”崔诗诗掩嘴轻笑,正如她所说,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讥讽,眼神中还带着对黎泽的欣赏之色。
  “有这份心是好事,但别和你师父学,总想着一个人解决所有事情,天底下哪有那样的人呢,就算是仙人,怕也是做不到。”
  黎泽讪然一笑:“是,我哪有师父那本事,再说了,我有困难,不是还会找崔姨嘛。”
  崔诗诗没好气地剐了他一眼,脸上却是有些挂不住,染上了一抹红晕:“贫嘴。”
  听到这不轻不重的一句,黎泽放下了手中茶杯,表情也缓和了许多:“我知道崔姨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让我不要把这些事憋在心里,不要一个人钻牛角尖。”
  “我心里有数,只是毕竟事关丫头……我不想伤她……可也不能一直不告诉她,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她说说她师姐的事。”
  崔诗诗眨了眨眼,随后露出一个有些揶揄的笑意:“那……包括御仙决吗?”
  说到这个,黎泽顿时就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呃……御……御仙决的话……那……那得再找个……合适的时机了……”
  崔诗诗觉得有些好笑,却故意装作板着脸的样子,站起身,一屁股直接坐到黎泽怀里,伸手就抚上了他结实的胸膛:“好啊,对我这个灵药馆宗主就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原来一肚子坏水就用我身上了~”
  黎泽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连忙搂着崔诗诗的纤腰,安慰道:“哪有~我这不是仰慕崔姨吗。”
  “仰慕?原来我们堂堂天剑阁嫡传的仰慕,就是对我这个弱女子上下其手啊,那小女子还真是感谢黎公子厚爱呢~”
  这下轮到黎泽面上挂不住了,他是知道崔诗诗说的都是玩笑话,故意说与他听得,可确实句句属实。
  于是黎泽赶忙求饶:“好崔姨,泽儿哪里得罪了你,我先赔个不是,你就饶了泽儿吧。”
  崔诗诗不由得嘴角弯起,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伸出纤手就抚上了黎泽胸前:“倒也不用你赔什么不是,多陪陪我才是真的~”
  这话说出来,就相当直截了当,黎泽眨了眨眼:“这……不好吧崔姨……苏姑娘那边……”说是这样说,但手依旧搂着崔诗诗的纤腰,甚至还更紧了些。
  崔诗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黎泽胸前,没好气地说道:“我还能拿人命开玩笑不成,苏枕月那个情况别人帮不了她,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
  “再说了,我都准备了多少宝贝,就为了给你那小情人治病,说出来就是把你卖了也还不起我~”
  这话里话外,又带着些许酸味,又带着些傲气,弄得黎泽既欢喜,又有些哭笑不得。
  “是是是,那就都依崔姨的,晚上崔姨来房间找我,我为崔姨准备了礼物。”
  “算你还有点良心,哼~”
  黎泽在她脸上轻啄一口,实际上崔诗诗的心理他也能理解,本来两人都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结果他却因为突然有事爽约。
  虽说确实是因为正事……但崔诗诗可是知道黎泽忙的正事是什么。
  说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哪个女人愿意看自己心爱的男人天天搂着别的女子。
  更何况是她这种身份极其尊贵的修士,天底下多少优秀男修想要一亲芳泽,都被她拒之门外,结果自己的心上人,身边却是莺燕纷飞。
  崔诗诗也是实在没办法,才会借着这个由头,发泄一点心中不满。
  ……
  就如同崔诗诗所言,苏枕月整整一天都没什么情况,一直陷入在沉睡之中,但黎泽等人都能感受到,她灵魄的气息在缓缓增强,那种撕裂和破碎感也在逐渐减少。
  只是按这个恢复情况看,最起码得需要半个月,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灵魄强度,但苏枕月现在体内是双灵魄存在,按照正常来说,她的灵魄强度应该是普通修士的两倍。
  这么估算下来,所需时间说不定要更久。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陈雅主动找上了凌墨雪,说是想要多了解了解黎泽。
  沐晴单独安排了一个客房给厉阡阡,黎泽就住在距离苏枕月不远处,确保一旦有什么情况能够第一时间赶到。
  时间来到戌时末,黎泽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条细缝,一阵微风拂过,吹进一片枯叶,随后生机昂然,枯叶转绿,突然分开成了无数绿叶,崔诗诗从中现身。
  黎泽有些哑然失笑:“至于弄这么大动静嘛崔姨,你直接走过来不就行了。”
  崔诗诗撇了撇嘴:“要是万一被其他人看到我怎么解释,附近住着那么多人呢。”
  “是,泽儿考虑的不周了。”
  崔诗诗纤手轻抬,房门上一道绿芒闪过,随后屋内就被布置下了隔音结界。
  还没等她再开口,黎泽便已经从身后将她搂住,吻上了她的脖颈,他可不会蠢到这种时候还要等崔诗诗主动。
  崔诗诗闭上双眼,扬起脖颈,整个人顿时放松了下来,显然是很享受黎泽的亲昵。
  黎泽吻上了她那粉嫩的耳垂,轻轻舔舐着:“我给崔姨准备了礼物,崔姨现在就可以换上看看了~”
  “嗯~”
  崔诗诗的面颊顿时便染上了一抹霞红,她很清楚,所谓‘礼物’究竟是什么。
  “那可……不行……你亲自……替我换~”
  她的胸口起伏,声音也开始变得甜腻,感受到黎泽身上熟悉的气息,她能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开始有所反应。
  黎泽嘴角弯起,随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了那一身替崔诗诗准备好的奴装。
  这是在上一次的奴装基础上修改的,绣有金色纹路的绿色天蚕丝底衣完全相同,而这次不同的是,黎泽还准备了一件与底衣配色相同的旗袍。
  金色纹路在旗袍上构成了一朵朵娇艳盛放的秋菊,与底色交相辉映,显得生机勃勃。
  穿上这身旗袍,崔诗诗身上那股贵气就显得更加突出,活脱脱一个贵妇人。
  黎泽上下打量了两眼,嘿然一笑:“果然合适,我就说,除了崔姨,还真没多少人能压得住这配色。”
  听到情郎称赞,崔诗诗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那是,绿色代表生机,是我们灵药馆的标志色,我身为灵药馆宗主,我穿绿色自然是最合身。”
  这倒不是假话,就连灵药馆门徒的宗门服饰,乃至宗主法衣,也都是绿色。
  不过黎泽替崔诗诗量身定做的这一身奴装,除了好看之外,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实用,为了大大提升这身旗袍的实用性,黎泽还专门做了特殊裁剪。
  而崔诗诗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旗袍的下摆被裁剪成了前长后短的奇特造型,前长是指裙摆约莫遮盖到大腿内侧,后短,则是连上臀都遮不住,那对丰硕的肥臀完全暴露在外。
  “又搞这种……羞人的东西~”
  崔诗诗不由得发出一声嗔怪,对于黎泽的这些小癖好,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黎泽嘿然一笑:“还有其他的呢~”
  说完又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上次的那一堆小饰品。
  等到给崔诗诗把披帛,头饰,乳饰,阴饰都带上,从正面看去,便是正儿八经的贵妇人。
  当然,为了实用,黎泽自然不会只在下身动手脚,上半身亦然。
  只见他解开了崔诗诗两侧胸下一道扣子,随后向上翻去,胸口的布料便被开了道口子,那对饱满的酥胸,变成了一半裸露在空气中。
  崔诗诗眨了眨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这些羞人点子到底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黎泽嘴角弯起,露出一抹坏笑,在崔诗诗唇上轻啄一口:“我也是正常男人嘛~哪有男人不喜欢这种的~”
  还没等崔诗诗开口,黎泽又拿出一根金色华贵的项链,只是项链末端,有一对碗口大的金环。
  “来,崔姨,再把这个戴上~”
  崔诗诗没好气地剐了黎泽一眼,却没反驳,被黎泽带坏的她,一眼就看懂了这根项链有什么用途。
  一对金环戴在了她两手手腕处,黎泽心念一动,金环受到了他的灵气刺激,缓缓收紧,随后拉着崔诗诗的双手,放在了自己那对酥胸上。
  崔诗诗掌心抚着侧乳,颇有些无语:“这也算是半个灵宝了,就用来弄这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黎泽嘴角的坏笑反倒是更明显了些:“这算什么灵宝,我还真替崔姨准备了个宝贝,等会崔姨就知道了~不过现在崔姨你先转过去,有点急事~”
  “要死了你~”崔诗诗红着脸,啐了一口,她哪不知道黎泽口中的急事是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但崔诗诗还是立马就把身子转了过去,因为身体不会说谎,就黎泽给她换衣服,上下其手这么一会,她胯下已经隐隐有些湿润了。
  这也是没办法,崔诗诗之前没有任何男女经验,而黎泽是什么人,且不说修行了最顶级的双修功法,在男女之事上的经验,更是行家里手,千锤百炼。
  比修行比境界,自然是崔诗诗碾压黎泽一大截,但是比起男女之事,十个崔诗诗来,也都比不上黎泽半分。
  尤其是功法的缺陷被黎泽体内浓郁的阳气解决,这和御仙决中的双修其实相差无几,黎泽身上的气息,对于崔诗诗而言,比某些催情药物都更要强效。
  黎泽褪去了身上衣物,看着背对着自己,站在桌前的贵妇,穿着自己为她量身定做的奴装,巨龙早已经昂扬挺立。
  他搂那姿态曼妙的柳腰,龙身压在了那臀肉挤出来的沟壑之上,轻轻摩挲,吻上了那白嫩的脖颈,舔弄着那坠着名贵饰品的耳球。
  “嗯~~”崔诗诗的双眸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起来,喉间发出的喘息声也变得娇媚起来。
  “崔姨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了呢~~”黎泽嘴角弯起,双手爱抚着那被包裹在蚕丝之中的娇躯,一路向上,最后攀上了那对丰满的酥乳。
  “还~还不都是你这个冤家弄得……嗯~~”崔诗诗语气听上去有些幽怨,这倒不是调情了,黎泽给她开了荤之后,又晾了她许久,虽然并非他本意,但崔诗诗这段时间确实得不到黎泽的滋润是事实。
  弄得她最近清修都静不下心来,一想到这坏小子,心里就跟猫挠了似得,更不要说身体还有反应,也用了黎泽给她的小东西自己解决了一下,但总归不是真货,反而越弄越想,最后只能用一堆宗门事务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忙起来。
  结果刚没多久,黎泽又跑过来,这可让她抓住了机会,或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撒娇,在黎泽看来,已经和主动在求欢无疑了。
  面对有些饥渴的崔诗诗,黎泽却显得不紧不慢,他慢慢用龙身蹭着娇嫩的雏菊,一边又用手指绕着那对酥乳,却始终不触碰那充血的红豆,巨龙也不插入那已经爱液泛滥的小径之中。
  “小……小坏蛋~别……别作弄崔姨了呀~~~嗯~”
  崔诗诗面带红潮,身子也止不住轻颤起来,下身更是已经一塌糊涂,坠在淫豆上那镶在金边中的翡翠玉珠,也早已被爱液浸润。
  “呼~崔姨比我还心急呢~呵呵~”
  “嗯~~快……给崔姨嘛~~”
  崔诗诗红着脸,站在桌前,微微扭动腰身,那对线条夸张的肥臀便随着动作摇晃起来,蹭着巨龙,显然已经是禁不住黎泽这么撩拨了。
  黎泽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啄一口,随后双手扶着那纤腰,将龙头对准那开合不止的雏菊,缓缓没入了泥泞小径之中。
  “嗯~~~”
  感受到熟悉的巨龙进入小径之中,崔诗诗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声,巨龙刚进入一半,肉壁便自动缠了上来,挤压着巨龙,似乎是在为它的到来而雀跃。
  黎泽嘴角弯起,扶着崔诗诗的腰身,随后猛地发力,将剩下半根巨龙全部插入。
  “啪~~”
  “哦~~!”
  臀肉与小腹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崔诗诗更是娇躯轻颤,差点就泄了身子。
  黎泽双手再度攀上那对酥乳,吻上了她的耳垂:“怎么样~崔姨喜不喜欢~”
  “嗯~~喜……喜欢~~插到崔姨的~~心坎里了~~~哦~~~”
  “喜欢崔姨就自己动一动嘛~来~”
  “嗯~~”
  肉壁紧紧缠绕着巨龙,崔诗诗按照黎泽所说的,尝试了下。
  但她被黎泽抵在桌子前,本就没什么活动空间,又踩着高跟鞋,不方便动作。
  试了几下,巨龙也不过只能退出小半,反倒弄得她不上不下。
  “好泽儿~你……你来~~崔姨……不行~~嗯~~”
  “好~那崔姨就把臀瓣夹紧了些~保证让崔姨舒舒服服的~”
  黎泽双手扶着崔诗诗的纤腰,巨龙退出了大半,随后猛地送腰,整根插入!
  “啪!!”
  “喔~~!”
  一声脆响,崔诗诗长大了红唇,身子也止不住地轻颤,最近扰得她心绪不宁,令她朝思暮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快感,此刻又再度填充在她身体之中。
  属于雌性的本能被完全唤醒,无需什么话语,此刻那甜腻妩媚的呻吟,就是最好的邀请。
  “啪!啪!啪!啪!”
  黎泽不再保留,尽力扭动着腰身,巨龙咆哮着,开始了它的征服。
  “嗯~~~哈啊~~~喔~~~哦~~!”
  崔诗诗不由得扬起了脖颈,被黎泽这样冲撞,让她的有些站不稳,下意识便朝前倾,但由于双手此时都搭在胸前,无法借力,只能将身子的重心向后压去。
  可这样,反而让黎泽插得更深,冲击更强烈,带来的快感便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吞没。
  “喔~~~好~~好泽儿~~我……我要……嗯~~咿~~!!!!!”
  崔诗诗的腰身逐渐软了下去,已经变相禁欲了许多天的她再度被黎泽鞭挞,那份甜美快感比以往更让她沉溺,不到盏茶的功夫,娇躯便颤抖着,花径与小径同时喷出了爱潮,宣告着臣服。
  “啪!!!”
  黎泽用力将巨龙顶进了小径深处,没有刻意控制,任由着巨龙喷吐白浆,将小径尽数占领。
  眼见崔诗诗已经到了第一次极乐巅峰,黎泽嘴角的笑意更盛,直接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朵用金属制成,形状有些奇怪的菊花花朵,拿在了手中。
  他拿起这花骨朵,举到崔诗诗脸侧:“别急呢,崔姨~泽儿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说完便退出巨龙,将这花骨朵儿放到了崔诗诗的嫩菊处。
  随着黎泽体内灵气与阳气注入,如同锥状含苞待放的花朵根部像是生长花茎一般,长出了一条约莫半个尾指长的细链,在细链上,能够看到均匀分布有六个如指甲盖大小般凸起的圆球。
  那场景,就好像是一朵幼花,在崔诗诗的雏菊处生根一般。
  而随着细链生长,花骨朵也固定在了崔诗诗的雏菊处,只见黎泽打了个响指,此时那细链上的六根圆球,就在崔诗诗的小径中,将方才两人交合的爱液,白浆,尽数吸进了体内,自身却慢慢涨大。
  “唔~嗯?”
  崔诗诗察觉到了后庭传来的异样,稍微凝聚心神,便看到那长在她雏菊之上的花骨朵,此刻正在逐步盛开,露出其中金灿灿的花蕊,煞是动人,连她自己都看呆了。
  “怎么样~这个可能算得上是件灵宝了,崔姨喜欢吗~”
  听到黎泽开口,崔诗诗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啐了一口:“真是……没个正形……怎么尽琢磨这些羞人玩意~”
  一字一句中,却尽是羞怯与娇嗔。
  “呵呵~这宝贝还有妙用呢~”
  随着黎泽话音落下,那细链上此时膨胀成了红枣大小般的圆球,受到灵气刺激,竟然是开始震动起来。
  “嗡嗡嗡~~”
  细密如同香尉(蜜蜂)扇翅时发出的嗡响,代表着似有若无而又紧凑的刺激,此刻就撩拨着她那敏感的后庭。
  “呀~~嗯~~”
  这种带着些酥麻,好似细密电流在后庭之中流窜的快感刺激,顷刻就让崔诗诗软了腿,要不是黎泽扶着她腰身,恐怕现在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
  “呵呵~看来崔姨很中意呢~”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又弄得崔诗诗下身滴落了不少爱液,而黎泽则俯首,轻吻着她那明艳动人的面庞。
  “接下来……就是我为崔姨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了~崔姨……来,我们上床吧~”
  所谓最后一份礼物是什么,崔诗诗心中也清楚,一开始的时候,或许心里还惦记着几分想要成仙,但现在,她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心上人。
  崔诗诗躺在床榻之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黎泽,呼吸不由得快了几分。
  从今晚过后……我就是……泽儿的仙奴了……
  即便在脑海中想过许多次,但真正到了这一刻,她难免还是会有些紧张。
  守了三百年的贞洁,此刻就要交给心爱之人,抛开灵药馆馆主的身份,此刻她与凡间那些进入新婚洞房的小娇妻也没什么分别。
  黎泽自然是看出了眉眼中透露出的局促,颔首轻啄上了她的红唇:“崔姨放轻松些,就走后面是一样的,别怕~很舒服的~”
  “我黎泽对天发誓,肯定会好好待崔姨,不会借着御仙决对崔姨胡来!”
  看着黎泽一脸正经的模样,崔诗诗心里反倒是不觉得忐忑了,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说得好像你那些羞人东西没用在我身上一样,你是人皇,身上又背着大气运,那不就是天选之子,天道都站在你这边,对天发誓又有什么用~。”
  黎泽露出一抹憨笑,不敢接崔诗诗这话。
  “反正崔姨是……落在你手上了,那你倒不如勤快些……让崔姨……早……早点升仙……也好帮你师父分些担子……”
  说到这,崔诗诗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这话听着倒不像是要修行,反倒是在争宠,她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呵呵~好,来~崔姨跟着我的动作来~”
  黎泽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随后缓缓抬起她的双脚。
  而身为大乘境修士,崔诗诗身体的柔韧性自然不必多说,黎泽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将崔诗诗的双脚抬到了她面前,随后慢慢分开。
  双脚落在她耳畔两侧,黎泽眨了眨眼:“崔姨~来,自己抱住。”
  随着黎泽心念一动,崔诗诗便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金环松开,她此刻脸上布满红晕,按照黎泽的吩咐用臂弯卡住自己的小腿,随后双手下探,抱在了自己脖颈后侧。
  如此一来,便相当于她自己锁住了双腿,令下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黎泽面前。
  黎泽俯首下去,轻吻着她的眉心,眼角,鼻尖,红唇,以示对她的怜爱,随后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红色小盒。
  揭开盒盖,里面躺着三枚通体翠绿,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束奴环。
  崔诗诗贝齿轻咬红唇,那三枚束奴环占据了她大半视线,令她挪不开眼。
  她很清楚,这些小东西是戴在哪里的,也更清楚,一旦戴上,就相当于永远戴上了黎泽那天给她尝试过的封灵环,甚至比那更甚。
  但她也更明白,其实黎泽早就给她戴上了比这些束奴环更难取下的东西,属于他的烙印,早就打在了她身心深处,这不过是情趣和形式罢了。
  黎泽用两手食指,套起两枚束奴环在指节上,随后伸出双手,拨弄着崔诗诗胸前那两枚充血挺翘的红豆。
  “嗯~~”
  胸前的弱点遭到袭击,变得愈发挺翘,直至完全挺立。
  黎泽两手食指轻轻拨弄着那微褐挺翘的葡萄粒,手指抖了抖,束奴环落下,精准地落在了红豆的根部。
  随着他注入灵气,束奴环缓缓收缩,最终,束缚住了那对诱人的葡萄,宣告着从此以后,成为他的所有物。
  “唔~~”
  从乳尖上传来的触感并不疼痛,但却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束缚之意,崔诗诗贝齿轻咬红唇,接下来……就是……
  黎泽俯身下去,那身名贵的旗袍此时还穿在崔诗诗身上,旗袍前摆刚好遮住了她的下身,提供了最后一层遮掩。
  他伸出手,缓缓卷起旗袍下摆,随后呼吸都不由得一滞,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朵在她雏菊之中盛开的金菊,再往上看去,便是那因为受到了挑逗刺激,而分泌出爱液,不断开合的粉蚌。
  那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禁地上方,一小撮黑色的浓密是那么显眼,与下方粉嫩的蚌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黎泽用舌尖挑起了最后一枚束奴环,随后凑到了那诱人的粉蚌上,温柔舔舐了起来。
  “噢~~”
  少年与年纪不相符的熟稔技巧,很快就让崔诗诗本就已经备受刺激的身躯起了反应。
  粉蚌的最上处,那一粒娇嫩的淫豆,此刻正探出头来。
  黎泽舌尖轻挑,那枚精致的绿环,落在它应有的位置之上。
  “咕~~”
  束奴环微微收缩,而这次崔诗诗娇躯很明显颤了颤,那毕竟是女儿家最敏感的地方,就算并不疼痛,那样的刺激还是让她忍不住崩起了足尖。
  黎泽直起身子,狰狞昂扬的巨龙,此刻已经有些急不可耐,这份独属于他的绝景,他要牢牢记在心底。
  “崔姨~来,泽儿给你开苞了~”
  他俯首,温柔轻吻着她的唇瓣,而此刻泥泞潮湿的花径,已经不再需要什么准备。
  巨龙缓缓没入花径之中,直至感受到了一点阻碍,微用力,便再也不能阻挡巨龙前进。
  “嗯~!”
  崔诗诗那对美眸此刻只有迷离,她终于,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