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龙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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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如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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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如月篇
  “唔,你这个混蛋!”
  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败北,如月对我自然没有好脸色。她把近乎赤裸的身体裹在被子里,眯着一只眼睛,冷冷地坐在床头,表情麻木而滑稽。刚才我的那一拳,实在太重了,中拳的左眼眶现在已肿了起来,模样真是惨不忍睹。
  “你放心,今天我只是趁人之危,胜之不武,绝对不会把这事对外到处宣传的……”
  连败了十几年,终于尝到胜利滋味的我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表面上故作大度用圣光术替她疗伤,但说话时眉毛色舞,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暗系的我虽然力量已到龙战士第五变的巅峰,但因为受制自身暗属性的影响,在回复魔法上的造诣仍然差得可以,我费了很长的时间,入门级别的圣光术才勉强把如月被打青的眼睛治好。
  我并没有离开,而是跪在床边,曲起手臂撑在床板上,手掌托着下巴,脸上挂着得意的坏笑,笑眯眯地看着眼圈边上还残留着淤青的冰山。我的姿态难看了点,不过刚才这战我是胜利者,现在不论摆出什么姿势,都无损我的自尊。
  仗着胜利者赢得的特权,我把世间最龌龊的表情毫无顾忌地挂在脸上,嘴角边更是有意地涎出一串口水。
  僵持了许久,脆弱的冰山在淫邪的目光的照射下终于开始崩溃,如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喝问道:“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你怎么还不走?”
  “走?你好像忘记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吗?我胜了,总有资格做你的男人了吧?”
  如月脸一红,再不敢和我对视,她轻哼一声躺回床上,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拉紧,然后转过脸翻过身把背对着我。
  “刚才是你这个混蛋胜了……我说话算话……你把我弄到这儿来,不就是想做那种事吗?有胆量,不怕死的话,你就尽管来吧!”
  看不见如月的脸,但听声音完全是豁出去的语气。
  我故作大方道:“你不愿意,我绝对不强迫你!”
  “我不愿意,你强迫得了吗……”
  话说了一半,意到这话有语病,如月连忙收口,声音嘎然而止。今天确实是如月最虚弱的日子,不光是武功,连思维都不如从前清晰,几句话就被我弄得方寸大乱,“嘿嘿……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你不要得寸进尺……唔……”
  抓着如月的语病趁胜追击,当她再次使出从前惯用的蛮横手段时,我把握时机,猛地扑到她身上,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接着就是一个热辣辣的热吻。
  “混蛋……唔……色魔……下流胚……唔……”
  如月被我压在身下强吻,她呜咽着,叫骂着,挣扎着,最后全身松软,任我偷香。可是当我以为她已经屈服,双手伸进被子里想进一步探索时,如月却突然发力,隔着被子又是一记重脚,再度将我踢下了床。
  “反复无常,不可理遇的女人!”
  一个晚上连续两次被同一个女人踢下床,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弄得我什么兴致也没有了。我彻底绝了今晚把如月弄上床的希望,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拾起先前扔在地上的衣裤,看也不看床上的如月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当我走到房门上的时候,耳边一阵风响,哚的一声,杀神贴着我的面颊飞过,钉在门上。
  看着仍在颤抖不已的杀神,我冷冷道: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没有打过瘾,还要再来第二场?”
  背后半天没有回音,我只听见如月床上下来,接着是衣橱门被打开的声音,当我忍不住回过头时,如月已披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坐到了梳妆台前。看到我回过头去,她右手一扬,一个物体朝我飞来。我伸手接住,发现是一把漂亮的白玉梳子。
  如月用手梳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冲我微微一笑,垂首道:“我的头发乱了……替我梳个头吧!”
  ※※※  “女人啊女人,真是种弄不明白的生物!”
  多年后再度替如月梳头,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如月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先前还像雌狮般凶悍的如月,现在变得像羔羊般温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对着梳妆台细心地打扮起来,而刚才还被她拿剑狂砍的我,却成了她的宫廷化妆师了。
  身上仅穿了一条贴身内裤的我,正在替如月妆,我替她梳头,涂口红,甚至还替她描眉。至于如月,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为小公主量身定做的睡袍穿在如月的身上,显得窄小了许多,将她的腰肢束得紧紧的。睡袍上仅有两枚扣子,站在她身后的我只需低下头,就可以通开的领口轻易看到内里那浑圆完美的乳房。
  美景当前,我却收起了全部的色心,专心地替如月描眉。如月的眉毛本就生得极为美丽,根本无需再做修饰。但坐到梳妆台前,不再打架后,心事重重的我与她又无话可说,无事可做了。如月叫我替她化妆,我就替她化妆;我要替如月画眉,她就让我画眉。
  “用什么颜色的口红?”
  “浅紫色的吧,我喜欢这种颜色!”
  “眉毛要不要修一下?”
  “可以!”
  透过破裂的镜子看看四周,房间里真是惨不忍睹。先前的战斗,四处乱射的龙力将整个房间破坏得一塌糊涂,就连面前这张梳妆台上的镜子,也被散射的真空切击中,破了一大道裂缝。以至于现在对着镜子望去,我和如月在里的容貌都有点儿走样。我们俩之间“温馨的气氛”,与周围的环境相比,实在是格格不入。
  镜中的如月,表情平静……确切地说,应是麻木才对,双目缺乏神采的她就像位长途跋涉数百里的旅人,疲倦而无神。
  “全部完成了……现在的你,很美丽,很迷人,相信是风都城内最迷人的女子……”
  我说的话是心里由衷的赞美,但脸上的表情和语气,就像是个瞎子在赞美别人的美丽,因为我连看也不多看如月一眼,我是有意这么做的。
  “没我的事的话,我要走了!”
  我丢下这句话,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去。
  “达克。秀耐达,你是个很残忍的人……”
  如月带着怨恨和怒气的声音追上了我,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先前对如月进行的精神折磨,玩得过头了。如月的话只说了半句,我心里猜想另外没有吐出来的话应是“我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心痛,冲动之下立刻作出反应。
  “你这个笨女人!”
  我闪电般地连过身,一手扳过如月的头,低头对着她的唇就是一阵狂吻。在起初片刻短暂抗拒之后,如月松开了牙关,放任我的舌头长躯直入。得寸进尺,我的手也不安份起来,双手放到她胸前,衣服按在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上粗暴的揉搓起来。我感觉得到,娇嫩的乳头在我的手里正在慢慢地变硬。幻龙香的药性已经消失了,在完全清醒状态下接受我的爱抚,如月身体的反应很激烈。
  没有再用暴力抗拒我的侵犯,我的胆子更大了。当两唇分开后,我撅着屁股紧挨着如月强行和如月挤在同张椅子上,无恶不作的右手更是放肆地从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如月的左乳。
  “琳,稍稍打扮之后,你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虚情假意!鬼才会信你这个无赖的话!”
  “冷吗?你的毛孔竖起来了,要不要我给你一点温暖?唔……”
  调侃的话才刚刚出口,小腹上立刻就挨了如月一下肘击,不过这回她没有用上全力,镜子里那张俏脸此时正皱着眉,没好气地冲着我板起面孔。
  还在对我使用暴力,不过我知道这只是要面子的如月本能的习惯反应。表面中拳吃亏,实际上却是大占便宜的我更加放肆地大逞手足之欲,双手又摸又捏,最后更是肆无忌惮地顺着小腹而下,摸到她身上贴身的白色蕾丝内裤上。
  “等一下!”
  当我的手正要顺着裤腰而入,探索如月身上这处最神秘的世界时,手腕却被如月的手扣住,再无法深入。我停了下来,双手不再动作,我知道如月会给我解释。
  “有件事得说一下!”
  “……”
  “过了今晚,我仍然是我,你仍然是你!别有太多的非份之想!”
  “我懂了!”
  “你懂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哪你怕听了不高兴!有件事你一定要记着,别以为成为我如月的男……别以为和我发生过关系,就把自己当成是我的男人了!如果你做出伤害帝国利益,或者违法乱纪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如月板起脸,恶狠狠地对我说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若不是这碗汤实在诱人,不用她赶我我自己就会主动走人。因为我心里明白甩手而去固然可逞一时之快,但日后必有无数的遗憾。
  “你太小看我了!靠女人吃饭,那是男宠才会做的事!”我竖起手指,一字一句地对如月念道:
  “我,达克。秀耐达!你的男人!是打死我也不会做吃软饭的事的!”
  我是为了喝汤而留下来,才硬忍如月,即管这样,我仍然要向如月表明,今晚我是她的男人,而不是出卖下半身男宠。
  如月转过身,闭上眼,低声道:“就这样了,你可以继续了……把灯灭了,今晚我不想太亮……”
  我猛地掀掉讨厌的被子,将如月的身体翻转过来,脸朝下被朝上,臀举高,摆成跪姿状,左手托祝她结实的小腹,右手的五指间燃起五团火焰。
  「史上最强的女人的开苞仪式没有灯光照明怎么行呢?」我弹出了火焰点燃了室内所有的晶石灯,整个室内顿时亮如白昼。由黑暗的环境回到了光明的世界,如月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本能的闭上双眼。而早有准备的我,事先早已运转了龙力,把眼睛调整到了适应光明环境的状态,此时丝毫不受影响。
  在如月做出反抗的举动之前,占据位置上风的我此时抢先采取行动,双手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摇晃地顶在她的两扇玉门之间,然后腰一挺,将肉棒直直的送入了如月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密道之内。
  失神状态的如月招遇异变的反应仍然很快,她高叫起来:「我说过不准点灯…唔…」当如月还在为点不点灯而争执时,我的肉茎以准确而有力的插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
  「就算是明天被她打成猪头,甚至被她宰了,她的破身方式,也得按照我的意愿来进行!身为堂堂的男子汉,此事涉及了男性的尊严问题,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心里得意的*笑着,此时前进的肉茎已遇到了处女膜的阻拦,运足力量的全力一击,竟不能突破。有和了卡尤拉经历,我知道女龙战士的这层薄膜坚韧异常,如月的也不例外。
  雪亮的灯光下,虽然眼睛暂时看不清,但如月平感觉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正摆成她最不愿意,亦是羞人的跪姿,她理所当然地做出了反抗。好不容易平息的战火,终于以另一种方式再度在我们之间展开。
  「开玩笑,我受尽屈辱,忍辱负重才等到了这一刻,怎么能让你咸鱼翻身?」一时捅穿不破如月的处女膜,早有准备的我双手托着如月的小腹在床上站了起来,这个动作另如月下身朝上而头朝下,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使唤。任她怎么挣扎,地利上的劣势是怎么也扳不回的。
  如月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根本用不上力,很快就放弃了。这让心地险恶的我倍感遗憾,因为我想多看看他努力挣扎却无功而返的模样。
  「楞什么楞,想要就继续!你这个混蛋,别玩这种变态的心理游戏」如月很生气,我的心思又被她猜出来了,这个女人智慧本就不在我之下,今天的失败只是因为他对**方面的之事一无所知,才让我趁虚而入。
  停止了挣扎,眼睛又迅速的回复视力,由下往上看,我想现在一定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把,我那根千锤百炼,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阳具,散放着通红的热力,前端的小半截已经塞进她的阴部里,又涨又痛的感觉肯定很不好受吧。
  为了显示自己的男性雄风,我用意地将自己的肉茎膨胀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大极限,如此具物,一般的女性肯定承受不了,不过有卡尤拉的经验,我知道女龙战士的体格非常人,收缩性和扩张性都非同一般,绝对可以承受我的巨物的。
  我温柔无比的对如说到「公主,等下会有点痛的,你忍着点」我真正的想法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得了便宜就别卖乖,此时此景,就别太嚣张了!
  「我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如月把脸贴在枕头上,一副气呼呼不服气的模样,她的双颊通红,显然前次的高潮还未完全退去。
  「被蚊子咬一口?总算没有说成是被狗咬一口,好像还有回转的余地阿!」得意非常的我此时已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上,如月的那层薄膜不但坚硬而且韧性极强,我的肉茎顶着他不断地向前突进。如月的处女膜顽强的抵挡着我的入侵,虽然其在不断地变薄,却怎么也不肯破裂。
  以如月的意志力,完全可以承受断臂割肉的巨痛而不发出半声痛哼,但这种从未尝过的破瓜之痛仍然让他吃足了苦头。他双手握着枕头,仅咬牙关,全身的肌肉因为痛苦而崩得紧紧的。
  「好坚韧阿,就像你的主人一样顽强,很好,对手难求,我会像征服你的主人一样的征服你的」我心里发出不足为外人道的赞美,猛吸一口气,奋力将肉棒推入最深处。雷鸣电闪的一刻后,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觉,阻力突然减小,肉棒猛地完全刺入到最深处,最后顶在一团柔软异常的嫩肉上。
  「行了,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此生无憾矣,近二十年的仇恨,都可以在此刻一笑泯之矣!」当我得意洋洋的胡乱感慨时,吃足了苦头的如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呼,他痛的全身发抖。我放下他腰肢,让其双膝着床,能够趴在床上慢慢地回气,熬过处女破身最痛苦的一刻。
  不过如月就是如月,要强的他比世间任何女人都能忍受痛苦,这份不适与痛苦,他很快就忍住了。
  「达克,修达耐,你今天是胜了我,不过我不服,你只不过是打败了最弱状态的我,而且到了最后,你还使诡计,胜之不武」「拜托这只是做爱的一种姿势,和诡计有什么关系」嘴上不承认,我的身体却顺势压在如月的背上,双手握着她的乳房,不住地把玩着粉红色的双丸。我的巨龙此时已完全进入如月身体的最深处,被密道紧紧的包围着,没有一丝的空系,前进和后退都很困难,体外的玉门被我的巨龙撑开病极度向外扩张,娇嫩的粉红色已被另外一种鲜红色所取代。
  「少来这一套,事情应当还没有完成吧,快点,我就当是不小心头被门撞了」都这样了嘴还是这么硬,低头看着我与他身体接合的部分,一滴鲜血正慢慢地从那儿渗出,顺着我肉袋向下滴,最后落在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上。
  「算我不对好不好,你说得没错,我是胜之不五,若不是你作茧自缚,我也不会胜。」(让如月以这种他最不愿意的姿势破身,我已经占了大便宜了,言语上就没必要再与他争什么就太没风度了)「今晚是你胜了,但胜利不会永远属于你的,继续来吧」说着,如月回过头不再看我一眼,将身体放松。
  「拿得起放的下,如月果然是如月,公主,你知道吗,我发觉我是越来越欣赏你,喜欢你了」「少来了,你知道你的话很恶心吗?」
  「能不能别老用恶心这个词,你都快成恶心公主了」「我就是爱用,你管不着」
  就在彼此的叫骂,斗嘴声中,我正式开始了与如月公主,我命中的宿敌第一次的交欢。
  「这么慢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很痛吗」
  「我是怕弄痛你才这么慢的」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争吵中完成处女第一次的交欢,我不敢说侍候无来者,但肯定是前无古人。我本想用最温柔对待如,让他较轻松和完美地完成人生的第一次,可是倔强、不服输又极度缺乏性爱之事的他,却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这样,我就可只顾自己尽兴享受了。抛开故记得我,奋力抽送下身,享受着女龙战士花径那种强厉的收缩感和紧窄感。
  连续而有力撞击下,如月雪白的屁股上上下下颤动着,想到我是这种跪姿征服了这个女人,成就感和满足感更是达到了最高的境界。卡尤拉的蜜壶是我经历过的女人最完美的,层层迭迭的螺旋蜜穴,至今都让我回味无穷。而如月的蜜道与其相比,也丝毫不逊色。每次插进去,不但阴道内壁会自发向内挤,推挤我的阴茎,前方更会产生一股强大的犀利,吸扯得我直喷射。
  「果然是名器,不过我一定要忍住,早泄的话肯定会被这个女人笑话死了」我紧所精关,奋力抽送着下身,心里却在胡思乱想着:「卡尤拉现在是魔族的女皇,而如月是帝国未来的女皇,世间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都和我上过床了。如此丰功伟业,就算是伟大的雷兹在此,也会羞愧的赶紧找块破布蒙住脸躲起来,不敢与我相比」「不是要显示你男性的威风吗,怎么变主意了」「我怕你太痛了,所以想把你的伤治好后再继续。」我对如月的好心,一半是怜惜,另一半却是出于内心的不安。破身之后,如月流了很多血,本来暗黑龙的肉茎遇上这种情况会自动分泌令处女止痛止血的体液,可是出于让如越多吃苦头的心态,我有意识地把这份身体机能强行停止。
  没有再已被动的跪姿被我压在身下狂干不休,如月马上就变回从前那高傲的架势了。发觉的我的眼睛仍然贼贼的盯在她两腿之间,他立刻拾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盖住下身,当我的目光因此而上一时,他马上用手遮住胸部,到了最后,他更变本加厉的用被子裹住全身,不再让我看到丝毫的春光。
  我要替他疗伤,就只能把手伸进被子里,凭感觉施放圣光术。
  「咸鱼翻身立刻翻脸不认人,就像当初在潘杰尔谷地一般」我心里恨的牙痒,只后悔刚才没有多干几下,应当把她的菊花也开了。
  不知为什么,就在此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为什么他对我总是这样,凶巴巴的,难得见他温柔地对我笑,为什么对拉法就这么好,如果这家伙还活着,今晚是他与如月共渡春宵,他会这样子对待他吗」小公主曾对我说过:「姊姊被拉法哥哥抱在怀里的时候,可是一脸幸福的表情哦」「如月对拉法一直都很好,可是对我,为什么总是这么凶呢,我老是怪他不够温柔,可是自己就真的没错吗,我是不是也该自我反省一下了」虽然一直自恃甚高,不过平心而论,与拉法相比,温文儒雅的拉法确实很适合如月。即使是因为嫉妒的因素而常常在心里贬低他,但在内心深处,我仍然不得不承认,和如月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拉法的死我要承担道义上的责任,想起这让我感到很不快,但一想到最后还是我把如月弄上床了,这分不快马上就消失了。
  「拉法对如月,应当是宾宾有礼的,很细心,很温柔的吧…哥里德说过,我在如月心里是作为对手存在的,而拉法是作为缓冲点。唔,我明白了,柔能克刚,如月需要的,是一个温柔细心体贴的男人,而我…他或许喜欢我吧,不过我于他一样的臭脾气、映脾气,到头都只会让彼此撞得满头是包…」现在想想,母亲当年说过,男女交往时都不能太自我,要主动地为对方着想,果然是寓意深远的至理名言阿。
  「喂你在想什么」
  我睁大眼睛抬头望着天花板思考,无意冷落了如月。在灯光下看她的裸体他不同意,冷落了她一样会不满。
  「我在想一些事情…」
  「先把你的脏东西遮住了再想」
  我仰着头,盘腿坐着,没有完成任务的下半身仍然高高耸立着。如月看不过,随手抓过一个东西丢到上面想要遮住,却没想到扔的居然是那条沾满处女血的蕾丝内裤。
  这一重大失误顿时让如月感到无地自容,好强的他又不会像普通女还那样,用被子把脸遮起来。他红着脸,板着脸,强撑着准备硬受我的嘲弄。
  「谢谢了,我会好好的保存他」
  我拾起内裤,心想这东西纪念意义重大,说什么都要保存好。此时如月脸上除了害羞还是害羞。
  不过由拉法想到自己,此时我以真正明白该以何种方式与如月交往,我没有再趁机落井下石,反而装出一副没注意到的模样。
  「公主,不,是琳阿,在新的开始到来之前,我也有见识想跟你说清楚」「有话快说,不过你别再占我便宜了」
  先前吃过亏,如月现在是一副警惕的表情。
  我学小公主撒娇时的模样,獗着嘴,眼睛盯着天花板,自顾自说道:「其实男女之间的交往,想骑在对方的头上,都是不对的,这个道理你我都懂,可是我们总是忘记。」「…」
  「你很好强,我也一样,过去和现在我们一都是这样硬碰,结果又怎样」「…」
  「虽然说与人斗其乐无穷,但老是这样,我已经厌倦了,从明天,不从现在起,我想换一种方式对你」「你终于说出一句人话了」
  我一把将如月推在床上,按着她的肩膀,提议道:「我的琳,我们别再为一时的意气而做无谓的斗争了,今晚就像正常的男女一般,平等递来一段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恋爱吧」在我期待的目光的注视下,如月退缩般地闭上了言经,数秒后,当双目再度睁开时,原先那双充满坚强,高傲诸多因子眼睛,以便得有如水晶般澄清。
  「是小公主吗?」
  “我的女王,今天晚上我能为你做些什麽?”
  “恶心!少来这一套,要来就快点!”
  “真是的,这叫调情,办这事前一定要制造情绪!如果男女做爱前不好好地调情,等下会很痛的。”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少来,我不怕痛!”
  “这可不行,和美丽动人,强大无比的如月公主做爱,是件非常伟大的事业,可不能草草了事!”
  “既然你这麽犯贱,那就先舔我的脚趾好了!”
  “遵命,女王殿下!”
  “我还没登基呢,别叫我女王,听着恶心!”
  “明白了,我的琳!”
  “……”
  “不满意吗?那小甜心,小甜心,琳儿……呕……”恶心的话说到最後,连我自己都想吐了。
  一起并肩躺到了床上,熄了灯,身上蒙着被子,我和如月的初夜就以这麽一种方式开始。
  吧吱吧吱,吻如月香唇,吮吸其口水的声音。
  “唔……你不是要舔脚趾吗?怎麽又碰我的唇?”
  “我的琳!我是在先预支!”
  “预支?”
  “是这样的,我担心我舔完你的脚趾头後,又不忍不住吻我美丽动人的琳的唇,到时候美丽动人的琳就要通过我的嘴尝自己脚趾头的味道了,这样不太好吧?”
  “你……”
  我和如月打架总输,不过斗嘴却从未败过。当如月被我气得语塞的时候,我已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架到肩膀上,舌头和唇在她的大腿上来回巡游。
  月亮不知何时已被乌云遮住了,房间里重陷入伸手不见的黑暗中。视觉丧失,人的触觉就变得相当敏感。说实在话,武学天才的如月对性爱的了解程度,连她那可爱的妹子都不如。此时她能做的事情就是放松身体,任我摆布。房间里变得静悄悄的,唯一声音就是我愈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我抚弄如月的身体发出的微声。
  我的嘴巴顺着如月起伏的曲线,从光洁的额头开始,顺着鼻尖、嘴唇、粉颈、乳房,小腹,大腿脚,一直吻到了脚尖。我仔细地亲吻着长腿的每一分肌肤,品味着晶莹光滑的肌肤所特有的弹性和甜美。至于她的脚趾——将来和她洗完鸳鸯浴後肯定会好好地把玩吮吸一番,但现在嘛……用手摸摸捏捏就可以了,再说如月也不想尝到自己脚趾的味道,没必要真的这麽顶真吧?所以我的嘴巴大部分的任务,还是在她那对饱满结实的乳房上停留。
  “很完美的乳房,又饱满又浑圆又结实,真恨不得天天握在手中,含在嘴里!还有这双长腿,双长又结实又有力,等下夹紧我的腰时,一定很爽……”
  先是长腿和乳房,接下来的就是如月身上那处最敏感,亦是最神秘的叁角地带。当我的手摸向那条白色性感的蕾丝内裤时,如月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鼻腔也发出紧张的呼吸声。
  “亲爱的,我可以碰这里吗?”
  到现在为止,我对如月的称呼一变再变,每换一种叫法,往往都会招来“恶心”二字的回应,不过我现在都已习惯了,她不骂我,我反而觉得似乎少了什麽。
  没有回音,黑暗中如月身体侧翻背对着我,右手拉扯起被子,盖在了脸上。尽管在黑暗中,她仍然不敢赤裸着面对我。
  “嘻嘻,想不到在这种事上,如月竟比希拉还害羞!”
  我心里暗笑,把头钻进被子里,吻着如月光洁的後背,手指慢慢地伸进内裤里,指尖触摸到了毛茸茸的阴毛。此时的如月,因为内心的紧张,就像是处于警戒状态的雌豹,全身的肌肉崩得紧紧的。
  我温柔的把嘴凑到如月耳边,吹了口气,耳语道:
  “琳,我的琳!亲爱的,还早着呢,这只是调情,没那麽可怕。”
  “谁紧张了……还有,别叫得这麽恶心,越来越恶心了!”
  如月的反击几乎是鼻腔里挤出来的,含糊而低沉。
  如月在心灵上的对抗越来越弱,我愈发兴奋。可恨的是,她不肯点灯,无法仔细欣赏到花唇此刻的美景,一切只能凭手指触摸去感受。其实我现在最想看到的,并不是如月的美妙绝伦的肉体,而是想瞧瞧当她全身赤裸地偎在我怀里,任我把玩身体时,脸上会是什麽样的表情?
  “急什麽急啊,来日方长,将来我有得是机会啊!”
  在心理上我仍然想彻底地征服这个女人,所以她的第一次,我认为一定要做得相当美满。探入秘处後,我的手指开始作恶,凭着指尖的触觉,我拔开花唇,触弄到那颗娇嫩无比的的阴蒂,捏着她开始轻柔地拔弄。我的五根手指就像是辛勤的农夫,在这片处女地来来回回地耕耘着。
  在我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如月身体终於被唤醒了。虽然她一直努力地保持镇静,睡美人般地任我摆布不肯做出半分主动的反应,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夹紧的双腿不自觉地松开,皮肤开始发热,紧闭的玉门也慢慢的随着我手指的运动而开始张开,湿润的密道内更是分泌出一些清澈透明的液体……“嘻嘻,如月,你到底是个女人,也有情欲啊!”
  我心里暗喜,如月有了正常女人的反应,我更加放肆了,手指头直接插入到温热湿润的密道内进行撩拨、挑逗,用指尖去触碰那像贞洁的隔膜。把被爱液湿润的右手食指往如月的唇一抹。
  “感觉怎麽样?这是你自己的气味。”
  “唔!”
  啪的一声,如月拉过枕头,盖住了脸。我的双手拉着裤腰向轻轻地向下扯,如月没有搞拒,任由我将她身上最後一件遮羞物除去。我头塞到了如月的身下,准备用舌头对去探知这处隐秘之处。当我要把头塞进去时,又遇到了如月的抗拒。
  “你在干什麽?”
  “这叫口交!”
  “我不喜欢这样,换别的!”
  “不喜欢不行!因为你是第一次,这是必须的!”
  四年前,纯洁的小公主已让我“大开眼界”,但那时她还小,而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其姐在此事上的白痴程度,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和她做爱,我的每一个步骤,都像是要教小孩子识字般,什麽都要事先解释一番。
  “你在宫廷里长大,应该懂得,女王是最喜欢男宠做这种事的!”
  这句话纯粹是为了哄如月开心而说的,我暂时性的“战略撤退”,是为了争取最後的胜利,成为如月的“男人”。
  “别说得这麽恶心!还有,别把我和那种恶心的女人混为一谈!”
  我的“好心”撞上了钉子,如月一口一个恶心,从上床到现在,她已不知说过多少次了,重复率之高,足以媲美当年的“影响”大师。
  “怎麽不动作了?继续!”
  “我想点灯!”
  “不行!”
  “太黑暗了,看不清……”
  嘴上说不做女王,但是如月的行为,却完全和真正的“女王”没有两样。我没有再和如月多争辩,脸颊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头舔吸着两边细腻洁白的肌肤,慢慢的贴近私处。
  这时如月没再抗拒,身体反倒放松了,继续享受我这位“男宠”的侍侯。
  “笨蛋公主,以为我按你说的我就真的变成你的男宠了吗?男人之所以会无能地堕落,成为女人的男宠,那是因为他自己在主观上放弃了做个顶天立地男子汉的念头,才会自甘堕落的!现在先让你得意一下,等下……嘿嘿……”
  心里盘算着待会该用何种姿势替如月破瓜,我的唇此时已吻在了娇嫩的玉门上,触感相当地好,毛茸茸的体毛触碰着鼻尖,处女的幽香夹杂着淡淡的腥味,舌头轻舔,感觉此处娇嫩无比,於是我“滋滋”的吮吸起来。
  在我的舌头和嘴唇接触到下身一瞬,如月全身痉挛起来,双腿又一次本能的夹紧,双手紧紧地抓牢了床单。
  “你这混蛋,你在搞什麽鬼!”
  显然,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尝试,我极有耐性的解释道:“刚才这种感觉,就是做爱的感觉!”
  “这种感觉……继续吧!”
  如月拉起被子扯了扯,把正被我肆虐的下体和头一起盖住,让一切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进行。
  随着着我动作的持续,她的身子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却又紧咬银牙,不肯发出本能的呻吟。
  娇嫩的阴唇被我的舌头撩拨得渐渐张开,一泓温热的透明液体缓缓的自爱穴流出。我尝了一口,淡淡的,带着点腥味。
  “多吸点,多弄点,等下让这个性爱白痴的女暴龙,尝尝自己爱液的味道。”
  发现了如月对性欲一无所知的“弱点”,抱着这个念头,我舔得更起劲了。舌头来来去去,酥、麻、痒,种种新奇的感觉由下体传来,如月愈来愈支持不住了,牙齿“格格”作响。
  “怎麽还没完?”
  “这是前奏!”
  “哪有这麽多的前奏?”
  “不弄湿的话,等下你会很痛的!”
  “我不怕痛!”
  “可我怕你痛……”
  如月一下子没声音了,而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我怕你痛?这是什麽话?只有喜欢一个女人才会这麽说的,见鬼了,我何时喜欢上她了?
  我们俩一起陷入沉默,我专心致致地用舌头对付如月的,而如月则继续咬紧牙根,任我胡为。
  如月并非是没有情感的石女,相反身体的反应相敏感,我的舌头在花穴里进行出出,四处活动,轻易地就带出大片的汁水。她应当已经开始尝到做女人的快乐吧,很想大声的呻吟,可是如月显然是把这种感觉当成是软弱的像征,咬紧牙关强忍。只有在身体实在忍不住时,才勉强地用鼻子轻哼一声,喘口气。那副强行自制的样子,连我看了都觉得累。把做爱当成是受刑,咬牙苦撑,这个女人也实在够可以了。
  “如果到时候她还是这麽一动不动地躺着,不发声,那我干她,和奸尸有什麽区别?”
  我好想对她说,跟你妹妹学学,多看几遍《阿里不达年代记》,别再闹这种笑话了。二十多岁大姑娘,整天就知道做事、打架,连这些最基本男女生理常识都不懂,说出去会笑死人的。不过这也怪不了她,正是所谓人力有时而穷,平日里要分心于政事,又要在武艺修行上花大量的精力,其他方面一无所知倒也正常。
  “正常的女孩子,这个时候都会哼出来的,这是正常的反应。”
  我向如月这麽解释,是为了能听到她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对男人来说,世上最美妙的声音,莫过于女人叫床声。而如月这个世间最强的女人,她的叫床声在我听来,肯定比夜莺还动人。
  然而智慧不在我之下的她却不是这麽好哄的,我的话刚说完,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揪住了我的耳朵。
  “少来了,你在想什麽,我都猜得出来!恶心的家伙,你想得倒美!”
  狠狠地一拧,差点把耳朵揪下来。到了这个时候,她的举动仍然不失从前天之骄女的本性,不过刚才我那句“错话”的後果,现在已显露出来了。要是从前,她识破了我的诡计,应当是一脚将我踢下床,而不是拉拉耳朵这麽简单。
  “别再发问了行不行?老是这样中断,半途而废,做到天亮都完不成任务的!”
  一边做爱一边发问,不,是质问,终于让我不胜其烦。这话出口後,我总算获得清静,如月公主性知识的扫盲活动,也就此告一段落。
  我的口舌继续活动着,如月的大腿紧缩在一起,双足紧张地相互绞动着。我想她现在的心情,肯定是又爱又怕,又想尝试又要抗拒,处于矛盾激流中。而她对我的感觉,想必也是如此,既想接受,不想这麽轻易被我占有,矛盾的女人,矛盾的感情,矛盾的关系……在矛盾的心态中,如月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我正在其下体活动的舌头,感觉在她下身的肌肉一阵痉挛,嘴里终于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而来的,是一道汹涌的洪水,由爱穴中喷射而出。
  “呀!”
  被强制压抑的呻吟在达到巅峰的一刻突破所有的抑制,化为长而低沉的尖叫,喷发出来,溅了我一脸。
  “好强的水流啊!果然是个量多的女人!”
  被如月的初潮溅了一脸,这份刺激比什麽春药都管用。直直竖起的肉棒越来越粗硬,已远远超出了我的忍耐程度。
  “是时候了!”
  尝到人生中初次高潮中的如月,此时正处于短暂的失神状态,刚才我屈曲求全,让她享受了这麽久的“女王待遇”,现在该轮到我来威风八面的男人了。
  我猛地掀掉讨厌的被子,将如月的身体翻转过来,脸朝下,背朝上,臀举高,摆成跪姿状,左手托住她结实的小腹,右手的五指尖燃起五团火焰。
  我邪恶而又得意地想着:“史上最强的女人的开苞仪式,没有灯光照明怎麽行?”
  我弹出火焰,点燃了室内的所有的晶石灯,整个卧室顿时亮如白昼。由黑暗的环境回到光明的世界,如月的眼睛一时间适应不了,本能地闭上双目。而早有准备的我,事先已悄悄地运转龙力,把眼睛调节到能适应光明环境的状态,此时丝毫不受影响。
  在如月做出反抗的举动之前,占据位置上风的我此时已抢先行动,双手牢牢地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摇晃着顶在了两扇玉门之间,然後腰一挺,将肉棒直直的送入如月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秘道内。
  失神状态的如月遭遇异变的反应仍然很快,她高叫起来:“我说过不准点灯……唔……”
  当如月还在为点不点灯而挣执时,我的肉茎已准确而有力的插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
  “就算是明天被她打成猪头,甚至被她宰了,她的破身方式,也得按照我的意愿来进行!身为堂堂的男子汉,此事涉及到男性尊严问题,没什麽好商量的!”
  我心里大声念着男子汉的誓言,此时前进的肉茎已遇到了处女膜的阻拦,,运足力量的全力一击,竟不能突破。有和了卡尤拉经历,我知道女龙战士的这层薄膜坚韧异常,如月的也不例外。
  雪亮的灯光下,虽然眼睛暂时看不清,但如月凭感觉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正摆成她最不愿意,亦是最羞人的跪姿,她理所当然地做出抗拒。好不容易平息战火,终于以另一种方式再度在我们之间展开。
  “开玩笑,我受尽屈辱,忍辱负重才等到了这一刻,怎麽能让你咸鱼翻身?”
  一时捅破不穿如月的处女膜,早有准备的我双手托着如月的小腹在床上站了起来,这个动作令如月下身朝上而头朝下,空有一身的力气却无处使唤。任她怎麽挣扎,地利上的劣势是怎麽也扳不回的。
  如月用力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根本用不上力,很快就放弃了。这让心地险恶的我倍感遗憾,因为我想多看看她努力挣扎却无功而返的模样。
  “愣什麽愣,想要就继续!你这个混蛋,别玩这种变态的心理游戏!”
  如月很生气,我的心思又被她猜出来了。停止了挣扎,眼睛又迅速回视力,由下往上看,我想现在一定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吧。我那根千锤百炼,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阳具,散放着通红的热力,前端的小半截已经塞进她的阴部里,又胀又痛的感觉肯定是十分地不好受。
  为了显示自己的男性雄风,我用意地将自己的肉茎膨胀至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大极限,如此巨物,一般的女性肯定承受不了,不过有卡尤拉的经验,我知道女龙战士的体格非常人,收缩性和扩张性都非同一般,绝对可以承受我的巨物。
  我温柔无比地对如说道:“公主,等下会有点痛的,你忍着点!”(我真正的想法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得了便宜就别卖乖,此时此景,就别太嚣张了!)“我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如月把脸贴在枕头上,一副气呼呼不服气的模样,她的双郏通红,显然前次的高潮还未完全退去。
  得意非常的我此时已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龟头上,如月的那层薄膜不但坚硬而韧性极强,我的肉茎顶着她不断地向前突进。如月的处女膜顽强的抵挡着我的处侵,虽然其在不断地变形,变薄,却怎麽也不肯破裂。
  以如月的意志力,完全可以承受断臂割肉的剧痛而不发出半声痛哼,但这种从未尝过的破瓜之痛仍然让她吃足了苦头。她双手握着枕头,紧咬牙关,全身的肌肉因为痛苦而绷得紧紧的。
  (“好坚韧啊!就像你的主人一样顽强!很好,对手难求,我会像征服你的主人一般地征服你的!”)我心里发出不足为外人道的赞美,猛吸一口气,奋力将肉棒推入最深处。雷鸣电闪的一刻後,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觉,阻力突然减小,肉棒猛地完全刺入到最深处,最後顶在一团柔软异常的嫩肉上。
  “行了!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此生无憾矣!近二十年的仇恨,都可以在此刻一笑泯之矣!”
  当我得意洋洋地胡乱感叹时,吃足了苦头的如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呼,她痛得全身发抖。我放下她腰肢,让其双膝着床,能够趴在床上慢慢地回气,熬过处女破身时最痛苦的一刻。
  不过如月就是如月,要强的她比世间任何女人都能忍受痛苦,这份不适与痛苦,她很快就忍住了。
  “达克。秀耐达,你今天是胜了我!不过我不服,你只不过是打败了最弱状态的我,而且到了最後,你还使诡计,胜之不武!”
  “拜托,这只是做爱的一种姿势,和诡计有什麽关联?”
  嘴上不承认,我的身体却顺势压在如月的背上,双手握着住她的乳房,不住地把玩着粉红色的双丸。我的巨龙此时已完全进入如月身体的最深处,被秘道紧紧的包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前进和後退都很困难,体外的玉门被我的巨龙撑开并极度向外扩张,娇嫩的粉红色已被另外一种鲜红所取代。
  “少来这一套!事情应当还没有完吧?快点,我就当是不小心头被门撞了!”
  我心想如月你都这样了嘴还这麽硬,低头看着我与她身体接合的部分,一滴鲜血正慢慢地从那儿渗出,顺着我肉袋向下淌,最後落在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上。
  “算我不对好不好?你说得没错,我是胜之不武,若不是你做茧自缚,我也不会胜!”
  (让如月以这种她最不愿意的姿势破身,我已经占了大便宜了,再争什麽就没太风度了。)“今晚你是胜了!但胜利不会永远属于你!继续来吧!”
  说着,如月回过头不再看我一眼,将身体放松。
  “拿得起放得下,如月果然是如月!公主,你知道吗,我发觉我是越来越欣赏你,喜欢你了!”
  “少来了,你知道你的话很恶心吗?”
  “能不能别老用恶心这个词?你都快成恶心公主了!”
  “我爱用,你管不着!”
  就在彼此的叫骂,斗嘴声中,我正式开始了与如月公主,我命中的宿敌第一次的交欢。
  “这麽慢干什麽?你不知道我很痛吗?”
  “我是怕弄痛你才这麽慢的!”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争吵中完成处女第一次的交欢,我不敢说是後无来者,但肯定是前无古人。我本想用最温柔对待如月,让她较轻松和完美地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可是倔强、不服输的她,却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这样,我就可只顾自己尽兴享受了。抛开顾忌的我,奋力抽送下身,享受着女龙战士花径那种强力的收缩感和紧窄感。
  连续而有力撞击下,如月雪白的屁股上上下下颠动着,想到我是这种跪姿征服了这个女人,成就感和满足感更是达到了爆棚的境界。卡尤拉的蜜壶是我经历过的女人最让完美的,层层叠叠的螺旋蜜穴,至今都让我回味无穷。而如月的蜜道与其相比,也丝毫不逊色。每次插进去,不但阴首内壁会自发向内挤,推挤我的肉茎,前方更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吸扯得我直想喷射。
  “果然是名器,不过我一定要忍住!早泄的话肯定会被这个女人笑话死了!”
  我紧锁精关,奋力抽送着下身,心里却在胡思乱想着:“卡尤拉现在是魔族的女皇,而如月是帝国未来的女皇,世间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都和我上过床了。如此丰功伟业,就算是伟大的雷兹在此,也会羞愧得赶紧找块破布蒙住脸躲起来,不敢与我相比!”
  如月的忍受能力真的很惊人,除了开始时的第一下外,在其他的过程中,她一直咬着牙强忍,尽管痛得脸上直冒冷汗,可是她硬是咬紧牙关,不发出半点哼声。以至到了最後,连只顾享受的我都觉得心理上过意不去,最终主动放弃了用“跪姿”完成她的第一次的想法。
  “不是要显示你男性的威风吗?怎麽变主意了?”
  “我怕你太痛,所以想把你的伤治好後再继续。”
  我对如月的好心,一半是怜惜,另一半却是出自内心的不安。破身之後,如月流了很多血,本来暗黑龙的肉茎遇上这种情况会自发地分秘令处女止痛止血的体液,可是出于让如月多吃苦头的心态,我有意识地把这份身体机能强行停止。
  没有再以被动的跪姿被我压在身下狂干不休,如月马上就变回从前那高傲的架势了。发觉的我的眼睛仍然贼贼地盯在她两腿之间,她立刻拾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盖住下身,当我的目光因此而上移时,她马上用手遮住胸部,到了最後,她更变本加厉的用被子裹住全身,不再让我看到丝毫的春光。
  我要替她疗伤,就只能把手伸进被子里,凭感觉施放圣光术。
  “咸鱼翻身立马翻脸不认人,就像当初在潘杰尔谷地时一般。”
  我心里恨得牙痒,只後悔刚才没有多干几下,应当把她的菊花也开了。
  不知为什麽,就在此时我突然起了一个人。
  “为什麽她对我总是这样,凶巴巴的,难得见她温柔地对我笑,为什麽拉法就这麽好?如果这家伙还活着,今晚是他与如月共渡春宵,她会这样子对待他吗?”
  小公主曾对我说过:“姐姐被拉法哥哥抱在怀里的时候,可是一脸幸福的表情哦!”
  “如月对拉法一直都很好,可是对我,为什麽总是这麽凶呢?我老是怪她不够温柔,可是自己就真的没错吗?我是不是也该自我反省一下了?”
  虽然一直自视甚高,不过凭心而论,与拉法相比,温文儒雅的拉法确实很适合如月。即使是因为妒忌的因素而常常在心里贬低他,但在内心深处,我仍然不得不承认,她和如月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拉法的死我要承担道义上的责任,想起这让我感到不快,但一想到最後还是我把如月弄上了床,这份不快马上就行消失了。
  “拉法对如月,应当是彬彬有礼,很细心,很温柔的吧……哥里德尔说过,我在如月心里是作为对手存在的,而拉法则是作为缓冲点。唔,我明白了!柔能克刚,如月需要的,是一个温柔细心体贴的男人,而我……她或许喜欢我吧,不过我与她一样的臭脾气,硬脾气,到头都只会让彼此撞得满头是包……”
  现在想想,母亲当年说过,男女交往时都不能太自我,要主动地为对方找想,果然是寓意深远的至理名言啊。
  “喂,你在想什麽!”
  我睁大眼睛抬头望着天花板思考,无意冷落了如月。在灯光下看她的裸体她不同意,冷落了她一样会不满。
  “我在想一些事情……”
  “先把你的脏东西遮住了再想!”
  我仰着头,盘腿坐着,没有完成任务的下半身依然高高耸立。如月看不过,随手抓过一个东西丢到上面想要遮住,却没想到扔的居然是那条沾满她的处女血的蕾丝内裤。
  这一重大失误顿时让如月感到无地自容,灯光下,好强的她不会像普通女孩那般,用被子把脸遮起来。她红着脸,板着脸,强撑着准备硬受我的嘲弄。此时如月的脸上,除了害羞还是害羞。
  “谢谢了!我会好好保存她的!”
  我拾起内裤,心想这东西纪念意义重大,说什麽都要保存好。不过由拉法想到自己,我已真正明白自己该以何种方式与如月交往,我没有再趁机落井下石,反而装出一副没注意的模样来。
  “公主,不,是琳啊,在新的开始到来之前,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个清楚。”
  “有话快说!不过你别再沾我便宜了!”
  先前吃过亏,如月现是一副警惕的表情。
  我学小公主撒娇时的模样,撅着嘴,眼睛盯着天花板,自顾自说道:“其实男女之间的交往,想骑在对方的头上,都是不对的!这个道理你我都懂,可是我们总是忘记。”
  “……”
  “你很好强,我也一样,过去和现在我们一都是这样硬顶着,结果又怎麽样?”
  “……”
  “虽然说与人斗其乐无穷,但老是这样,我已经厌倦了!从明天,不,是从现在起,我想换一种方式对你。”
  “你终于说出句人话了。”
  如月总算开口了,虽然语言仍然不大友好,不过听口气,已经温柔了很多。
  我一把将如月推推倒在床上,按着她的肩膀,提议到:“我的琳,我们别再为一时的意气而作无谓的争斗了!今晚就像正常的男女一般,平等地来一段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的恋爱吧!”
  在我期待目光的注视下,如月退缩般地闭上了眼睛,数秒後,当双目再度睁开时,原先那双充着坚强,高傲诸多因子眼睛,已变得有如水晶般澄澈。
  “是小公主吗?”
  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怀抱着的人是小公主。因为如月现在的眼神,就和四年前的小公主几乎是一模一样。这是一双多麽纯净的眼神啊,仿佛从未被这污秽秽的世界所沾染,湖水一般的透明无瑕。
  面对着我火辣辣的眼神,如月羞涩无比地用手臂掩住脸转过头,低声道:
  “你这家伙,脸皮好厚!”
  不仅是眼神变了,表情变了,就连说话的口气,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米兰达能在瞬间转换自我的个性气质,但这是她的职业所决定的,但在如月身上居然也发生了这种事,实在令人难以相信,我差点以为自己是身在梦中。
  我惊讶地问自己。
  “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到底是长公主还是小公主啊?”
  如月哼了一口声,又在我背上捶了一拳,这一拳已有点撒娇的味道。
  “呜,轻点,你答应我不用暴力,很痛的!”
  “再加一条,以后谈正事的时候,不准说下流话!”
  “明白了,以后我只会在床上说啊!”
  背上又挨了数拳,我装痛夸张地连叫数声,放在如月背上的手却下移至臀部,用力地一抓。如月叫了起来,双手在我背上连接打了几下,身体却更紧密地和我靠在一起。
  我们俩的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贴得这么近。
  我的牙齿轻咬着如月的耳珠,在她的耳边吹气道:“你几天没睡觉了,现在一定很累了吧?没关系,我有一种快速帮你恢复体力和精力的好办法,要不要试试?”
  后背上又挨了一拳,如月的耳根霎那间红透了。
  ※※※  “呜……重点,再重点,重点!”
  在数年前我诱骗小公主的温泉池旁,几乎在同一个地,如月趴在一块雪白浴巾上,后背赤裸着,雪臀微翘。而我则跪坐在她身侧,运足指力,替如月按摩身上的肌肉和关节。我的按摩手法是从贤者学院里的那些医学专家那儿学来的,名家传授,原来是为了讨好希拉,如今用在如月身上,几下子就把如月摆弄得哼哼哈哈,非常舒服。
  如月身上仅穿着一条狭小的淡黄内裤,先前被泉水浸透,早已化作半透明状,,简直比什么不穿还要曲线毕露。透明似的嫩滑肌肤,像施了一层白粉般的洁白,经温泉浸泡后,皮肤显现出健康的粉色。光洁后背上,连一个疤痕、一粒黑痣也没有,有如肤如璧玉无瑕、纤腰丰臀,身体曲线之美,无与伦比。
  “我的意思,是在泡完温泉澡后替你按摩周身关节!是你自己想歪了,唉,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别动不动就想到那种事情上去。琳,你实在太……呜!好痛,你说好不打我的!”
  我全身赤裸,仅在下半身围了条遮羞的浴巾,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后,我不再调侃,收起色心,一下一下认真地搓弄着如月的背。如月则双目微闭,下巴枕在手背上,十分优哉地享受我的服务。
  不过,我的手法似乎太好了点,当我从头到将按摩的全套功夫做完之后,如月的鼻腔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竟又睡着。
  “嗨,笨女人,几天没睡觉了?把自己逼得这么苦干嘛,人生在世,享乐第一!做你的男人,真是累死了!”
  我心里又怜又气,轻轻地将如月翻过身来,仰面朝天,那对成熟丰满的乳房,因这个姿势而向上翘起,鲜嫩的樱桃色乳头因胸口轻微的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如月仍然昏睡不醒,她真的很累。
  “怎么能这样?我好心替你服务了大半天,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你却自顾自睡着了?哪有这个道理的!嘻嘻,睡死了也没关系,就让我用我的下半身,唤醒沉睡中的公主吧!”
  我双手一伸,抓住面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五指收紧,将她们挤得呈现爆裂欲出的形态,美丽的乳尖在我的指尖灵活的肆虐下,被刺激得高高的挺立,娇艳的红樱桃点缀在那红润丰满的乳峰上,显得是那样的令人垂涎,我忍不住张开大口,轻轻地咬了下去。
  “呜!”
  熟睡中的如月发出低低的呜咽,双手本能抱住我的头。我留恋在他骄傲的双峰间,鼻孔里尽是诱人的乳香。我吸咬面前酥软的乳肉,舔吃她鼓胀的乳晕,挑弄她傲挺的乳蕾。
  “唔……”
  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快感,如月不时发出了低低呻吟。我一张嘴,一只手,轮流把玩着她的乳房腾出来的另一个只手则伸入下身的禁地里,三点一起攻击,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尽管处在昏睡中,但身体本能的反应依然存在,奇痒舒麻的感觉都传遍全身,如月的身体微微抽搐着,下面是一片汪洋。为了省却麻烦,我双手齐施,嘶啦一声,直接将碍事的内裤撕得粉碎。
  我的嘴巴则从乳头沿着小腹一直吻达阴阜,最后亲在那诱人的阴户上。舌尖摆弄着金色的稀草,不断涌出的淫水,把我的鼻子也弄得滑潺潺。先是“唏溜唏溜”地舔,又然后是“吧唧吧唧”地吸吮,弄出来的声音简直荡人心魄。
  “唔唔”
  如月睡得实在太沉了,尽管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大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可是却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恨恨地在心里想,或许她早醒了,只是闭着眼睛在享受。
  虽然如月仍在昏睡,但那对饱满结实,圆满球状的雪乳,嵌在上方娇嫩而微红的乳梅,泛着亮晶淫汁,由金黄色“花边”点缀的花穴,结实有力的长腿,比什么都有诱惑,我咽了一口口水,将双腿架到肩膀,双手扶住如月的腰肢,将肉茎塞入花房的湿热的缝口,沾擦着粘稠的花蜜,作好事前的预备工作。
  娇嫩而敏感的花房被轻轻叩关,如月眉头微皱,我吻着她光滑的大腿,腰肢一动,猛地肉茎推进至其身体最深处。
  熟悉的快感由下身传至脑部,我还来不及发出舒爽的长叹,一只手已重重地按在我的脸上。
  如月的眼睛睁开了,微喘着气,充满着媚惑的光芒,尽管事先做足了准备工作,但此时我的耻根已和她的下身紧密地融合在一起,一下子吞入如此巨物,她也有些承受不了。
  如月一手按在我脸上,一手撑在我的小腹上,令我做不出进一步的侵犯。
  “琳,你醒了?刚才只是外部按摩,我现在在做内部按摩!呜!”
  压在我脸上的手,由按变成了掐,掐着脸颊上的肉用力向左拉。
  如月忍着我的双手在她胸口报复性的“反击”造成影响,沉声道:“你办正事要是有做这种事一半的努力和用心,你现在的成就远不仅止于此。”
  我也学她的口气和神态叹道:“你要做这事时有办正事时一半的用心和努力,我和你现在一定都在快乐的世界里遨游。”
  说着我的双手捏着她胸前的两颗红梅,轻轻一旋一提,触电的麻痒令如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经过上一回,我已知道胸部是如月的敏感点。如今我俩已成骑虎,不,是“骑龙”之势,天塌下来也无法阻止我将要做的“事情”做完。
  如月地皱皱眉,松开手指,把手放下,眼一闭,扭过头去。
  “我困了,你继续吧!”
  我为之气结,低下头吻了她一口,抱怨道:“这种事得两人联手才有意思的,只有我在奋斗,那和奸尸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两只拳头在我的脑袋两侧同时出现,快要打中的时候拳头却松开,接着我的双颊同时一痛,面颊的肉被如月钳着一起往外拉,不但拉而且又掐又拧。
  这时如月的脸上露出一个顽皮的微笑,眼珠却故意瞪圆。当如月不再板着脸,露出出主意般的微笑时,笑容是非常迷人的。看着这个顽皮的微笑,我什么气都消了。
  我致歉道:“好啦,算我说错话了行不行?”
  如月把一侧,长吁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小公主。她拉过边上的毛巾盖住脸,装出一副很累的模样。
  “我整整五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现在很累!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累了,要睡了。”
  哪有这样子的,我一时无语。不过眼前这块美肉实在诱人致极,我只愣了一秒后就立刻开始行动,全面享受着如月完美动人的肉体。
  跪在如月身前,我很有耐心地扩张她的秘穴,深入的肉棒先退出,在外层时抽时送,慢慢研磨旋转,并不急於一插到底,同时双手不失时机的揉搓着胸前那对高耸柔软、弹力十足的玉乳。
  我在如月耳边低语道:“你好好地睡吧,我会用我的棒棒,把你送进那个美妙的世界的!”
  先初只是轻轻的,柔柔地,这缓慢而有节律的抽送,一样能让我品尝到无穷的乐趣。
  如月并非石女,几天几夜不睡觉,她的精神像根紧绷的弦,早已疲惫不堪,肉体的欢愉也松弛的一种。想睡或者是装睡的她,在我努力地耕耘下,终究无法拒绝身体本能的反应。我的耳边很快就响起了微弱的呻吟,雪白的粉颈泛起的片片的红潮。更重要的是,在我反复地抽送下,大量的蜜汁由我们结合汹涌而出,令我肉棒的抽插越来越顺利,频率和幅度也越来越大。
  “呜,好爽啊!琳,别压抑自己,尽情地享受吧!”
  我的喘气声开始激烈起来,我大声地喊着,架在肩膀上的大腿因兴奋地而无意识地收紧,明显地在告诉我她的主人现在也在快乐中。
  如月的脸,鼻子以上的部分被一块薄薄的白毛巾覆盖着,可是露出来的莹白的肌肤已镀上了一层艳丽的红晕,散发出迷人的光泽。鼻腔中不时发出因强忍而发出的哼声。
  “琳啊,别压迫自己,有高潮,就要喊啊!”
  我一边抽送一边逗弄着如月,我们俩身体的结合部,不断地溢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我的耳边除了我和如月粗重的喘息声外,还响起了双方性器剧烈碰撞时发出的水声。
  “谁家的妹妹水最多啰,当然是我美丽的琳儿啰!上面水多多,下面多多水,进进出出哗啦啦!”
  当我不成腔调地唱起自己自编的“水之歌”时,一块白毛巾砸到我的脸上,正是如月先前用来遮脸的。
  “你这家伙,还让不让人睡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耳朵都无法再忍受下去如月一“蹦”而起,张开双臂搀住我的脖子,接着她狠狠地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口。
  “不准唱!”
  虽然声音凶恶,但如月的脸上完全是撒娇的表情,双颊通红,被我的淫歌羞得无地自容。
  “哗啦啦!哗啦啦!水多多的琳妹妹!唔!”
  我仍然依依呀呀地唱个不停,结果如月主动地送上红唇,封住了我的嘴,两条柔滑如雪的长腿顺势缠上来,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她主动地扭动腰肢下坠,迎合我的肉茎的向上冲顶的动作。每一次抽插、碰撞,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舌头交缠,下体交缠,吞咽、交换着彼此的体液。双方肉体进入了最深层次的结合,一圈圈的肉环,蠕动的嫩肉,把我的肉茎紧紧地框住,锁紧。火热的香躯,热情地迎合,比起那晚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要说和过去有所不同的话,那就是在彼此肉体一次次地碰撞中,我感觉到了一种过去所没有的东西正在慢慢地生成。
  “这种感觉,是爱的感觉吗?”
  温柔的如月,从前只在拉法面前出现过。此刻我明白,如月已接受了我,现在的我在她心中扮演的是竞争对手和情人的双重身份。
  “达秀,再来一些!我还要更多!”
  我跪坐在地上,而如月则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这个姿势令大部分的主动权都掌握在她的手上,“昏睡”中醒来的如月,就象头发情的美丽雌兽,上下扭动着身子,疯狂地向我求欢。当高峰即将来临时,她竟主动地将双手放在胸前,将就本就饱满异常的乳房合拢,送到我嘴边。我当仁不让地配合着用嘴来回吮吸那两颗已得象葡萄大小的乳头。
  如月激烈的反应令我也不能自制,在极度地兴奋中,托着她雪臀双手,右手食指抹了一把蜜汁做为润滑剂,一阵抠挖掰弄后,竟整根插入了她后庭的菊门内。
  “这里,错了!啊!”
  同后同受攻击,如月紧绷的精神一松,首先达到了高潮,在发出长长惊叫的同时,浑身颤抖抽搐,一股蜜浆由我们的结合处喷射而出,溅了我一腿。被她火热的阴精洗礼,加上不断抽搐收缩花谷的连环刺激,阵阵酥麻无抵御,我极兴奋地将肉茎地死死抵住花蕊,在剧烈的喘息中将一股火热的粘稠的精液注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轮交合方休,如月瘫软在我怀里,不住地喘息,眼帘半开半合,现出迷惘失神的表情。
  “我好困,先睡了!”
  五天五夜没有好好休息,刚刚又和我“恶战”一场,此时的如月精神已极度疲倦,就在高潮喘息和回味中渐渐地昏睡过去。而紧抱着她的我,也温柔地她又吻又摸,做足男女交欢后男方应尽抚慰工作,让她在高潮中安然入眠。
  只是,如月的身体实在太美太诱人了,当我将有如烂泥般的如月回到休息的软床上r时,终于抵受不住诱惑,忍不住又扑到她身上干了又一回……当如月月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美美地睡了下午,精力大半恢复的她轻轻地挣脱我的搂抱,美美地舒了一个懒腰。
  “真舒……啊!”
  舒懒腰的动作只作了一半就停下了,感受到下体和身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又羞又气的她再次狠掐我身上的肉。
  她当然有气,当然如月昏睡过去后,意犹未尽的我抱着她失意识的身体,接连打了好几发。
  每做完一次,我都在心里想,做完这次就不再做了。这样的想法我也不知持续了多少次,其结果就是当如月醒来时,发觉自己的两腿之间夹着一根半软不硬的坏东西,不仅是大腿间,而她的身上,胸口,腋下,全是干结的黄金精液。在她昏迷过去后,我也不知她身上搞了多少回。她的乳房和腋下,都被我的肉棒美美地享受过,而且我还恶德将精液地喷遍她的全身。若不是她的后庭和小嘴“意义”重大,我舍不得就这么浪费掉,这两个地方也不会被放过。
  “你这混蛋!给你点好脸色,就这么乱来!色狼!变态!流氓!”
  “痛…痛耶!说好不打我了!痛痛,嗷……月,琳儿,琳琳,呜!不,不要掐了……谋杀亲夫啊!”
  每骂一句,如月就在我身上猛掐一下,自知理亏的我只好强忍着痛,承受着女暴龙之怒连掐了十几下,如月的力道越用越轻,我知道她消气,正打算趁机抱住她,一番哄骗,然后再来一回,如月却适时收了手,下了床,径自出屋而去。
  哗啦一声水响,如月跃入外头的温泉池中,健美的身体像条美人鱼般潜入水里。紧跟着出来的我,望着跳了下去。清澈的水底,我见到一具动人的躯体在水里翩翩舞着,曼妙曲线玲珑浮凸。
  我追了上去,先前我趁如月睡着的时候,喷得她全身是精浆,她有点气我,怎么都不理我——若她知道我拿她的乳房和下腋来“插插”,肯定不仅是有点气这么简单的了。我游到她身体想说些好听的话,如月却不理睬我,一个猛子潜到水底,半天不肯浮出来。对龙战士来说,在水下可以憋气很久不呼吸。
  活到这么大,泡女无数,我的脸皮早已修炼得有城墙般厚实。我跟着追到水下,在水里又是装可怜又打躬作揖当沙包,折腾大半天,一口气将近的时候,如月在我身上连锤了十几拳,这才露出了原谅我的姿态。
  我们俩一起浮出水面,连喘了了几口气,如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警告我道:
  “今天就饶过你了!不过从明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一切回归原样。”
  口气上她还是这么强硬,不过话里包含着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说今天我可以和她尽情地“浪漫”。
  我马上在第一时间抱住如月,大嘴就朝她脸上印了过去。
  “唔!”
  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如月最终放松身体,与我唇舌交缠。我的下身很快就起了反应,感觉到我下身的硬度,脱离了我的拥抱,远远地游开。
  “喂,你不是说今天都属于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是你自己在白日做梦吧?”
  用手捋了一下额前留海上的水珠,如月冲着我送出一个挑逗的眼神。
  “想要我,就来抓我吧!我可不会自己送上门的!”
  “这可是你说的,抓了,今天你就都属于我的了!”
  一场激烈的水中追逐随即展开,几分钟后,我在靠近池边的位置抓住了如月。我的手掌扣住她的左脚跟,把正想上岸逃走的她拉到水底。
  在水底,我双手抱住如月的左腿,伸出舌头舔拭着她的脚心,并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地含入嘴里吮吸。舌心被舔,奇痒无比,如月大腿抽搐着本能地想要收回,却被我牢牢握住,只能乖乖享受。
  当我把嘴送到她面前求吻的时候,她想起了上回我说过的话,不愿尝自己脚趾味道的她连忙逃避。不过水里不比陆地上,气力上我又大她一些,最后还是被我吻了个正着。
  长吻过后,如月又一次将我推,借着推力她的身体向后漂了一步。及腰的金发在水里披散开来,有如出浴的女神,美艳不可方物。她冲着我张开双臂,两腿也尽力地张至最大,下身金色的体毛象一束色泽鲜艳的海草般在水里招摇,呼唤着我前去“探密”。
  “琳,我来了!”
  我心里高呼着,端着“龙矛”在水底发动了冲锋。
  当我的手掌攀上如月的双峰时,我俩已完美地融为一体,火辣辣的龙矛在花芯的最深处一下接一下地重捣着。而如月也扭动着娇躯,皆尽所能地回应我的突刺。我们紧握在一起的身体在水里翻着跟斗,时浮时沉,肉根与花芯的接合处,不时地碰撞出一串美丽的气泡。
  因为浮力的缘故,我们可以在水底轻易地做出许多陆上无法完成的动作。在浮出水面换了口气后,紧搂在一起的我俩心有灵犀地再度沉入水底,头在下,脚在上,我们以“倒挂”的姿势在水里放肆地交合着。
  水里不出声,不能用来叫喊来发泄彼此身体的极度欢愉。为了防止欢愉而不慎呛水,我们俩的唇一直都紧贴在一起。长时间的憋气,令彼此身上的触感都变得敏感异常。我的每次捣弄,都刺激得如月全身抽搐不已;她的花芯在碰撞后的收缩吸吮,同样也令我全身痉挛。最后就在一同刻,当我忍受不住将灼热的精液被注射进女阴之中时,承受着这波冲击的如月也颤抖地将最浓郁的花蜜回赠给我……单调的咕噜声又一次在耳边,在返回风都上,马车里,我和如月相拥着地躺在车厢柔软的地毯上。身上仅穿了件单衣的如月,象温驯的小猫一般蜷缩在我的怀里。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游走着,而如月的脸上尽是幸福满足的表情。
  若说从前拉法和我在她里各占了一半的位置,那现在属于拉法的那块阵也已被我占据了。或许明天如月这个天之骄要还给帝国,但现在她是完全属于我的。
  如月的下身只穿件半透明的棉质睡裤,她的军衣军裤此时都扔在座位上。她没穿内裤,因为内裤在早上就被我撕成了碎片。而我身上也只有一条内裤,上了车后,门一关,我立刻就把衣服脱光了,然后开始剥如月的衣服。
  此时的如月变得极为温顺,轻易地让我除去了碍事的军装,接着我们就一起躺到了地毯上。
  一手只握着她的乳房,一手拨弄着她下身的芳草,我笑着问如月道:
  “琳,快乐吗?”
  如月没有答我,只是把通红脸尽力地往我的胸口上靠了靠,算是回答。
  我捉弄她道:“让我算算,今天下午,我们在水里和岸上到底做了几回,用了哪几种姿势!倒挂金钟,双飞燕,还有……唔!”
  我的话又被打断了,不过这回如月用的不是拳头,而她的唇。
  唇分,我心满意足地感叹道:“要是我们每天都能象今天这样,那该多好!”
  我知道等到了明天,如月又会变回原一的样子,她是个把公私分得极清楚的女人。
  “这是不可能的……”
  如月轻叹了口气。
  我替她开脱道:“没关系!世上没有永远绷着的弦!你也有休息的时候,那时我们也可以像今天这样浪漫啊!”
  如月突然黯然地摇了摇头。
  “这样子的日子,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了……”
  “怎么了?”
  我连忙追问发生了什么事,她却闭口不答。当我还想再问时,如月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别问了,达秀!趁现在还有时间,你多爱我一次吧!因为过了今天,你对我的态度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如月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嘲道:“因为我是这世间最恶毒的女人!”
  一滴水珠落在我胸,如月她居然流泪了。
  我没有追问是怎么回事,仅是将如月抱着怀里,尽量抱紧她,希望能任这个肢体动作给她力量和心灵上的慰藉。
  “你这笨女,是不是又干了自虐的傻事了!你总是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如月昙花一现般地在我面前露出内心最软弱的一面,她迅速地抹掉泪水,主动地送上香唇。
  她对我说道:“来吧,达秀,别再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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