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好怪哦。」
　　「怎么啦？是不是太大吓到你了？」
　　虽然看不见神色，但从语气里，能感觉他有些得意，黄欣怡抬头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我是说你下面怎么没长毛毛。」
　　「什么毛毛？」程佳秀第一下没反应过来，「你说那个毛毛啊？我也不知道，没注意过诶。」
　　「……毛没长齐？」
　　「......」
　　「哇！秀秀，你长得可白！」刚才她没太认真观察过程佳秀，现在细看之下，发现自己这个表弟皮肤白净透亮，而且还长了一张帅帅又可爱的脸，「好羡慕你噢，学校里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啊？」
　　「干嘛？你想泡我？」
　　和妈妈还有金她们一样，黄欣怡今天也穿了正装，奶白色POLO套在长裙外面，整体打扮风格以甜美为主，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靴，蹲下时看著有点像......援交少女？
　　二表姐的口技确实一般，动作生疏还几次磕到了他鸡鸡，吓得程佳秀都不敢射在她嘴里，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她给咬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黄欣怡垂着眼帘不敢抬头看众人，生怕被发现异常。
　　「怎么上去这么久。」黄萦歌开口问道。
　　程佳秀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桌子上的烧烤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程佳秀坐到黄萦歌旁边，听着她们聊天，看着眼前的饮料和酒突然有了点子。
　　「妈，我给你调杯酒吧。」
　　「你还会调酒？」
　　「跟同学出去玩的时候看到他们炫技一时手痒学的。」
　　程佳秀拿过她面前已经空了的杯子，把一根吸管放进杯子里，让Blue Curaçao顺着吸管流进杯底防止产生泡沫；大概半杯满的时候换葡萄气泡水，以同样方式倒至八分满；最后用勺子压着，倒入龙舌兰至满杯。
　　葡萄气泡水沉降过后和Blue Curaçao交换过程中互溶了一部分，原本酒色鲜红落到杯底变成了淡粉色，Blue Curaçao也左右分成了蔚蓝色和紫色，气泡上浮至最上层，受密度差影响直接炸开龙舌兰，看起来就像是龙舌兰正在沸腾。原本层次分明的淡粉、冰魄、琥珀色交融到一起如梦似幻。
　　勺子顺时针轻轻搅拌，以紫为幔以金为光，程佳秀把酒杯推到妈妈面前，「您的纸醉金迷，请慢用。」
　　众人见识过他炫技，纷纷要求程佳秀也给自己调一杯。
　　黄萦歌带回来的酒水很多，大多是些高档酒，国内国外的，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都有。
　　「镜花水月，恋人未满，一梦星河，海市蜃楼……」一杯杯酒被快速调制出来，紧接着被人端走。
　　「我这杯叫什么？」黄欣怡盯着杯中不停旋转的玫瑰粉酒液。
　　「后悔药。」
　　没有理会欣怡姐眼中复杂的情绪，他拿过旁边被用掉一点点的威士忌和白兰地，和无所事事的金搭话，「雷克雅未克常年很冷，对吧？」
　　「emmm……可以这么说吧，怎么了？」金有些疑惑，「虽然在那里可以看到极光，不过我们那可比不上这里生活丰富多彩。其实也不算特别冷，如果你想去看极光的话，（每年9月到次年）4月份之前去冰岛都能看到，不过我记得你那时候还在上学吧？估计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了。雷克雅未克这个名字，你知道的吧，意思是」烟湾「。最早的人看到地热冒出来的白气，以为那里在冒烟。」
　　程佳秀把手中调制好的「情人鹤顶红」递给她。金没注意他刚才调制用了什么，接过去直接灌了一大口，结果被呛得猛咳起来。
　　「该死！这酒怎么这么辣口？」
　　「用的是威士忌和白兰地。」
　　「你没告诉我。」
　　「你也没问啊。」
　　黄欣怡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你看，她们喝酒都是抿一小口。」他指着欣怡姐的动作对金说。
　　二表姐走过来，眉头微蹙，「怎么有点苦啊？」
　　程佳秀看她一眼，「后悔药……总不可能是甜的，你说是吧？」
　　「我不管，你给我换一杯，我不爱喝这个。」
　　两分钟不到，程佳秀重新给她调了一杯「心头血」。
　　「嘿～宝贝，你的调酒技术真不错。」金不吝赞美地夸了程佳秀一句，然后靠近他耳边小声说道，「我喝东西技术也很棒，不只是上面的嘴。」
　　面对金毫不掩饰的勾引，程佳秀倒是不为所动，「Yeah！是的，我见识过了，所以需要给你颁个奖吗？而且你说的不是英语吗？他们又没人听懂，干嘛故意小声。」
　　「Oh！你知道的，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程佳秀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转头拿过妈妈已经喝完的空杯。
　　「干嘛？我已经喝不少了。」黄萦歌警觉性很高，刚才虽然没听完整儿子和金的对话内容，但是从这两人不正经的眼神里她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条件反射般用手压住杯口。
　　「没事，这杯你肯定喝得下。」
　　黄萦歌半信半疑把手拿开，「你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放一万个心就行。」程佳秀边说，从空中抓了一把空气，又从空酒瓶里倒进去一些空气，又拿着酒杯舀了一些空气，然后推到妈妈面前。
　　「调好了，请慢用。」
　　「……什么玩意？里面什么也没有啊，怎么着，你调的这杯叫」一无所有「啊？」
　　「那倒不是，这杯叫」空空如也「，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皇帝的新酒「，据说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得到里面的酒水。」
　　「你个笨蛋，留给你自己喝吧，我上楼洗澡去了。」黄萦歌说完起身，真的上楼去了。
　　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程佳秀也就不客气，拿起妈妈用过的酒杯随便倒了些果汁慢慢喝着，一边听金介绍她的故乡冰岛。
　　屋外夜色沉沉，院里灯光暖黄。烧烤的余味散在空气里，酒瓶横七竖八地立在桌角，像一场热闹过后留下的证据。
　　因为没有事先通知，家里没有收拾多余客房腾出来给金，所以今晚她暂时还得和黄萦歌住一晚——也有可能是妈妈故意为之，谁知道呢？
　　入夜，程佳秀摸黑打开妈妈房门，房间内，一大一小两具香艳诱人的娇躯已经提前纠缠在一起。
　　「看看谁来了，哟～这不是我们的调酒大师嘛？」金打趣道。
　　见到眼前这幅活春宫，程佳秀再也忍不住冲动，一把扑到金的身上，「Yeah～你说的没错，调酒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轮到调制」特制鲜奶「的时间了，你刚才不是吹自己喝东西的技术很厉害吗？等会最好给我一滴不剩的全喝完，不然我就把你喝不完的（部分）从屁眼里灌进去！」
　　「当然，我下面的嘴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特制鲜奶了哈哈，我是说如果你可以喂饱它的话，前提是，来吧！宝贝，祈祷你明天不会倒着走出房门，今晚我们可是有两个人，虽然前天晚上也是，别让我失望，好吧？」
　　不久，旖旎声响起，注定又是不平凡的一晚。
　　次日一早，程佳秀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客厅里挤满了人，他径直走到妈妈身边坐下，「妈，你怎么不叫我？」
　　黄萦歌和金正被几个亲戚围着问工作的事，见到儿子下来，先是伸手温柔帮他整了整稍显凌乱的头发，然后才答道：「刚才准备让你二表姐上去叫你来的，你外公听说我们昨天赶了半天路，昨晚你又调酒到半夜，估计是累着了，所以不让我们上去打搅你。怎么样，在外婆家睡得舒服吗？」
　　「嗯，跟我们家差不多。」他借着打哈欠的动作在妈妈耳边小声补充一句，「就是腰还有点酸。」
　　「活该！谁让你昨晚这么卖命折腾？」黄萦歌余光扫一眼众人，柔荑暗中掐了他一把，说完后温柔替他揉起腰侧。
　　舒服黏在妈妈身上，他转头又开始去找金搭话，「金，你昨晚休息得怎样？」
　　「噢！简直是好极了。我想也许可以的话，在这继续住上一段时间，我也是乐意的。」
　　「如果你想的话完全可以，不过我可陪不了你们胡闹，刚才收到公司通知，最迟后天，我可能就要返回S市忙工作上的事了。」黄萦歌先一步抢答道。
　　「啊？妈～你要提前回去上班嘛？」程佳秀原本还开心着，听到妈妈这么一说，顿时愁眉苦脸起来，「那我也跟你一起回去。」
　　「没办法呀，再说了你跟我一起回去能干啥？还不是一个人待在家里，」黄萦歌把手抽回来摸摸他的头，「乖，别耍小孩子脾气，你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多陪陪外公外婆他们。」
　　「可是……」
　　「再说妈妈要生气了。」
　　丁晓珂一直注意着二人对话，看到母子情深忍不住开口打趣程佳秀，「秀秀，这么大了还喜欢黏着你妈妈呀？」
　　「我妈她工作很忙啊，要是能跟小舅妈你一样，天天在家待着帮表姐她们带孩子就好咯。」
　　「你个笨蛋，不上班拿西北风养你啊？我以后还指着你养老呢，现在不努力上班给你攒点老婆本和家底，以后老了只能进养老院……不对，我听说养老院也是要花钱的。重点不是这个，你们看没看过，养老院那些护工殴打老人的新闻，那些老人可惨了……」
　　黄萦歌巧妙将话题转移，问题是防不住程佳秀「不开眼」又把话头接了回来，「我以后不会把你送进养老院的，哪怕我手里只有一个馒头，我吃一半，分你一半。」
　　黄萦歌挠了挠头，「……我忽然觉得养老院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大家子人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里度过了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