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林季眼见宝珠持着明晃晃的宝剑逼过来过来,不禁有些丧气,看来这次自己是押错了宝,他低估了李皇后对权位的迷恋程度,想想也对,只要大权在握,何愁没有男人?现如今她之所以打击宠妃,以至于数十年来宫中无庶出之子,不惜得罪皇帝,不就是为了巩固皇后之位?只要熬到当今皇帝嗝屁了,他的儿子继位,她就是皇太后,后宫之中一言九鼎,甚至可以垂帘听政,权势和威望无以复加,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皇帝废立都可以参与,从宫外弄几个俊俏男人来玩玩不过举手之劳。
看来这个李皇后也要走吕后、武则天、慈禧等人的路,凡是挡在她夺权路上的人,无论是谁都会除掉,自己这个假太监的身份显然已经让李皇后感到了巨大的威胁,以至于连她最想要的男欢女爱也不得不割舍。
想到此际,林季遍体生寒,他倒不怕死,就是怕疼,又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道:“宝珠姑娘且慢。容奴才最后再说一句话。”宝珠看了看李皇后,李皇后依旧扭着头,不与林季对视,只是叹息道:“好,暂且听你一言。”林季便磕头道:“多谢娘娘成全。奴才之所以敢露出真身来,也不指望着能活着出去,死之前还望娘娘看在公主的情分上,成全几件事。若能答应,奴才也就安心了,若不能答应,奴才也只能叹命不好。毕竟皇后娘娘也并没有亏欠奴才什么。”
李皇后点头道:“也好。”只因林季是真正的男人,李皇后杀他已经很觉可惜,此时显得耐心十足,要换着其他人,那还有许多废话,此时只怕早就走开了。
林季便道:“第一件,奴才斗胆请求娘娘放过幸园中人,她们都是因为奴才之事受到牵连,其实并无任何人唆使奴才做过任何不利于皇后娘娘的事。第二件,奴才乃将死之人,死人不会开口说话,因此想在死之前好好服侍皇后娘娘一回,那也不算白死。”李皇后原本以为他要一些赏赐给家人,或者求个厚葬之类的要求,没想到他对幸园如此用心,可谓是重情重义,正要称赞,谁知他说出第二个要求,表面说是要服侍自己,其实就是要行鱼水之欢,临死还惦记着男女之事,可知此人真是色到了骨子里,不由又有些好笑,道:“幸园之事我自然有章程,不用你多心,至于第二件事,你死到临头,难道还硬的起来?”说毕拿眼去瞧林季胯下之物,那玩意现在已经死蛇一般,松松软软的垂下来,早不如方才那般嚣张。生死存亡之际,不可能还有硬的起来的男人,哪怕像林季这样的色中饿鬼。
林季见李皇后有些意动,心中大喜,只要李皇后愿意与他来一发,他就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别的不说,只要肏服了她,或许还有一线活着的机会,连忙摒除心中的杂念,脑海里一边想着云情雨意,一边当场开撸,意图重新使那肉棒翘起来。谁知这一次却不管用,有时候身体与理智正好相反,越着急越不来事,现在他便是越是想硬偏偏却硬不起来。
宝珠厉声道:“皇后娘娘,这奴才一点也不知上下尊卑,奴婢这就替你解决了他,莫要让他污了你了凤眼,脏了你的圣听。”李皇后却拦住她道:“这人挺有趣的,本宫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这几日本宫心里烦闷,让他逗逗乐子也不错。”宝珠见李皇后俏脸通红,眼波如水,似有动情之态,不敢再劝,只得退到一旁,转过身去,不去看林季。
这边林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肉棒却依旧软软的如同死蛇一般不肯再硬,忽然抬眼看见李皇后媚眼如丝,心想死便死了,再赌一把,乃握着肉棒大步走到李皇后面前道:“奴才斗胆请皇后娘娘帮忙。”宝珠吓了一跳,连忙要将他拉开,李皇后却使了个眼色,宝珠只得退下。
李皇后笑道:“你方才说见了本宫就一直硬着,怎么现在却如此疲软,可知是胡说。”林季笑道:“不瞒娘娘,奴才总归是俗人一个,平生也最怕死,如今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那兴致自然就上不来。娘娘若要奴才尽心服侍,须得使出一些女人家的本事来才是。”
李皇后听他如此说,不禁脸红心热,她是久旷之人,其实见了林季的肉棒后,那胯下早就泛滥成灾,只是内心一直在杀与不杀之间来回徘徊,理智与欲望在脑海里激烈交锋,故此一直不曾做出多大的反应来,现在林季却忽然走到了他面前,硕大的肉棒带着那股男子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心下一合计,就算决定要杀他,也要爽过之后再说,反正迟一会再杀也兵不误事。
想到这里,她便吩咐宝珠先去隔壁候着,心里的负担全无,嘻嘻一笑,伸出芊芊玉手握住林季那粗黑的肉棒,大力揉搓了一下,道:“你倒也胆子大,向来都是奴才服侍本宫,未曾有本宫服侍奴才的,你这是头一遭儿。”
林季大喜,毕竟眼前之人不是寻常女人,乃是一国之后,皇帝正妻,皇子皇女的亲娘,母仪天下的国母,多少王公大臣连见她一面都要隔着层层帘布,自己却能堂而皇之把那丑陋的肉棒显露在她面前,还被她的玉手握住,只凭这一点,足可以强过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
就这么一想,方才惊惧之意尽去,男人的自信一旦回归,淫意马上报道,那肉棒像充了气一般,在李皇后手里逐渐膨胀、变硬、发热。李皇后惊叹于肉棒的极速变化,林季的肉棒就像出鞘之剑,在发硬之后,包皮逐渐往后褪下,露出鸡蛋大一般的龟头马眼,青筋一根根凸出,皱褶一道道消失,最终变的傲气昂扬,热气腾腾,马眼圆瞪,如被激怒。
感受着手中的硬度,李皇后不免心中哀叹,皇帝那肉棒虽然不算十分短小,可他从未像这般坚硬地勃起过,总是疲软不堪,就算勉强勃起,那也是半软不硬,无论如何挑逗,也是霜打过的茄子一般,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吃春药的话,连半刻钟也熬不过就会射出来。可吃过春药后,虽然坚持的时间长久一些,可接下来连续几天都会腿软乏力,似有了油尽灯枯的苗头。思及历代皇帝大多会短命,也是病由此起,李皇后不敢让皇帝吃春药太频。
她私下也曾命人问过太医,众太医只说皇帝早年御女太频,精元损耗太多,又胡乱吃了许多虎狼春药,以至于损伤肾气,若要从根本上恢复雄风,必须长时间节欲。从此李皇后便苦心相劝,可皇帝那里听得进去,不过勉强守了几日,又会很快陷入肉欲中无法自拔,李皇后搞了半天徒劳无功,不免将一切罪过都施加在众嫔妃身上,认为如果没有她们的狐媚,皇帝必定会清心寡欲,重振雄风。经过她竭力打压,如今皇帝身边的女人是已经少了很多,可身子却不但没有恢复过来,精神上也对她也大为不满,夫妻之情有了裂缝,以至于已经一年多没有踏足长春宫。
她现在对皇帝极为失望,一想到自己将重蹈已故老太后的覆辙,从年轻到老都是守活寡到死,心里凉透了,林季的大肉棒却像是一盏照向黑暗未来的灯,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随着林季的肉棒完全勃起,她的小手已经握不下,最后整个手掌只能勉强握住半根肉棒,粗壮的青筋环绕盘转整个棒身,她甚至能感受到经脉有节奏的律动。多年的欲求不满让她开始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生命之根,男性的图腾,生殖的符号,幸福的根源。一想到这玩意要是插进蜜穴,那该是有怎样的饱胀,怎样的痛快。她艰难地蠕动了喉头,吞下了几口唾沫,蜜穴里却排出了一股浪水。下意识地摘下了皇后高贵的面具,回归女人的原始本质,不惜用国母那尊贵而干净的芊芊玉手来回套动那粗大的肮脏的肉棒,竭力讨好这后宫中唯一可能带给她高潮的男人。随着黝黑的包皮被李皇后的玉手翻上翻下,本就暴怒的龟头在她的挑逗下更加暴涨,连挂在胯下的两个大卵蛋也似乎膨胀了起来。
林季舒爽地深吸了一口气,不禁低头打量起李皇后来,原来今天她为了震慑幸园中人,刻意穿上了只有皇后才能穿的金丝百鸟朝凤裙,多绣彩画摇文和金丝百鸟,五彩云龙纹镶边,这种裙子由上百种鸟雀羽毛所制,颜色随光影而变化多端,远看犹如宝气罩身,近观则似云雾附体。皇后本就喜华丽妆容,高高挽起的青丝上,凤钗玉簪插的熠熠生辉,精致的脸蛋上,朱唇烟眉装点的楚楚可怜。
林季不由感叹,本朝女子多尚哀容妆,往往眼角点银,似有泪痕,眉毛微蹙,隐怀委屈,面上融光玉滑,如泣不久。连皇后竟也不能免俗,引逗的男人们生出强烈的保护欲来。如此绝色在前,他那还管对方是不是皇后,低下身子去寻皇后红唇,李皇后也不抗拒,当即闭上美目,仰面相迎,两人一坐一站,就这么吻了起来,林季只觉香气扑鼻,入口一片湿热滑腻,他并不急着伸出舌头,不过轻触了几下,如蜻蜓点水,浅尝则止,待她气息渐粗,则轻咬嘴唇,肆意挑逗,引诱她张开嘴来,则顺利顶开贝齿,舌头伸进去寻着嫩舌纠缠嬉戏。
李皇后从未有过如此体验,只觉遍体发软,心跳加速,身子渐渐仰倒,林季则居高临下,渐渐俯身上去,将她压在下面。最终,两人在长凳上滚做一团,待到李皇后从陶醉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季的手已经插入她的胸口,肆意揉捏她胸前的一对淑乳。
李皇后但觉玉丘被拿,激得娇呼一声,下意识伸出素掌来救时,却教他格在外圈,徒自按了他臂腕,却是无可奈何。林季雪峰在握,只觉妇人乳瓜丰美已极,一搓之下,又觉肌肤滑腻如脂,乳肉弹软陷手,方要大快朵颐,此时妇人终脱出掌来,捂了紧要处再不松手,李皇后口中喘道:“本宫总觉得不妥,不如晚间再来长春宫一聚。” 林季此时就怕夜长梦多,只怕她到时再反悔,此时箭在弦上,如何不发?
一时情欲蒙了心窍,又见李皇后似无嫌恶之意,反是推拒间一番哀羞之态,动人已极,欲念便如烈火烹油,再难自持,赤红了双目,双掌由乳而下,自腹至股,不顾她推挡闪避,好一番扪拧摸捏,搓得妇人浑身酥痒难当,口中颤声只叫,“要死了!本宫的话你敢不听?”林季笑道:“娘娘恕罪,今番权且玩一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李后一时无语,对于林季的顶撞非但不反感,反倒有些欢喜。
二人勾当于方寸之间,耳鬓厮磨,气息相接,情到浓处,林季伸手将她百鸟朝凤裙掀起来,已将妇人两条俏生生粉腻腻的玉腿露出大半,心急气促间自微佝了腰身,便来解中衣。
李皇后不愿让他轻易得成,况且此处也不是令她熟悉的长春宫,让她有些难以心安,因此噗嗤一笑,抽身向堂前逃去。林季哪里容她走脱,如影随形紧走两步,舒臂自身后兜了她柳腰,却不提防妇人走的急,吃她一带,足下亦自踉跄两步。妇人本已立足不稳,将将软倒,所幸身前正有一张方案,藕臂方勉力撑住身躯,教身后林季一撞,便自伏身其上。
林季只觉身前一团温腻,如陷软玉,又兼二人此时姿态颇为不堪,心中一热,所念已尽是自己掌捧皇后雪臀奋力抽添,快意驰骋之状,暴露在外的肉棒更是昂立自雄,杀气腾腾。说时迟那时快,林季一手将妇人柳腰按了,单掌提了她锦裳一掀,亵裤一拉,倏地裙翻红浪,雪肌耀眼,只见两瓣玉股,香馥馥颤巍巍,更无一丝瑕疵,自小蛮腰侧陡然而阔,中生一条豁隙,仿佛硕大蜜桃,饱熟丰美。尾骨之侧,犹有两处圆涡,好似美人笑靥,端地动人已极。
李皇后只觉双股生凉,素手来掩,反教林季捉了一支纤腕,挣之不脱。顷刻间自知下体吃他瞧了个饱,一时只觉他目光如有实质,所及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羞得双股生颤,只欲寻个地缝钻去。辄欲支起身子,却是有心无力。林季见她犹自挣扎,手中却不敢施力,只将她皓腕于身后一错,一手将将锁住,不令得脱。心中怦怦直跳,暗祷:“娘娘莫要逃。”
妇人推拒良久,手足酸软,又兼下体不敢略分,唯恐教他多瞧了一丁一点去。面上已是染了重霞,胸前一双粉乳于案上搓作两个扁面团儿,硌得生疼,浑身香汗淋漓,心中只是慌作一团,没半点主意。
正当此时,突觉腿心一麻,却是花蕊被那龟头挑中,她为人妇已久,如何不知彼为何物?哎呀一声,纤手反捉了林季腕急道,“好人儿,万万不可在此,回了长春宫咱们再痛快乐一回。”
林季笑道:“娘娘乃后宫之主,难不成还怕了幸园不成?”李皇后红着脸道:“外面一大帮人都在等本宫处置呢。”林季笑道:“让他们等便是了,你什么时候也心疼起下人来了。”
李皇后待要挣扎,双股却也无力,将便要软倒,却吃身后男子抵住,那肉棒从两瓣花阴间匆匆犁过。李皇后只觉那龟首肥大,生生将两片酥皮儿剥开,不过稍微一挑逗,蜜穴里蛋清一样的津液滴落,茎身接踵而至,矫若游龙,坚赛金枪,妇人但觉骑于其上,一颗芳心倏地提起,晃悠悠没个着落。又觉那龟首于蛤珠处一点,复进得数寸,方觉男子腹皮贴了她粉臀,不免动念道:“好硬,好粗的东西!”
只是身为皇后之尊,怎可轻易要对方要了身子,又怕外头人生疑,因此心绪始终不宁。
林季低头观看,高贵的皇后此时已经赤了下身,玉肌稔腻,腰臀处上细下隆,温润莹洁,便如一只极品羊脂玉的花瓶,其中隐现一绒雏菊,两瓣丰唇肥美已极,颜色只较玉股略深,原本只合一线,此时却教自己一条话儿撑至两开,情状淫靡不堪。此时情欲狂飙,将平日里的拘束俱都抛却,口中喘道,“娘娘,看奴才弄的你魂飞天外。”一手扶了阳物,前后濡研数回,觑准那销魂洞儿便要褰帷入室。
李皇后但觉那肉棒迫于玄关,破门只在顷刻,故意粉臀一摆,恰逢林季一耸,那龟首失之毫厘,却顶在蓬门之侧,二人俱都闷哼一声。此番鹬蚌相争,未分高下,林季吃痛,灵台顿有一线清明,暗想,“前戏还未做足,此时若强入了去,反而不美,待我弄她个主动求饶。”
心念一动,仍捉了妇人手腕,却跪于李皇后身后,此时妇人如花艳牝,近在眼前,水草丰美,纤毫毕现,但见娇丽稔腻,绿沃红湿,更有一股极淡体芬,受香汗一蒸,愈发如兰似麝,清雅可人,正是:牡丹滴琼汁,国后承欢时。
林季心中爱煞,情不自禁,觑那紧要处探舌便是一口。李皇后只觉一条湿滑之物不偏不倚,正点于花蕊之上,这一番酥麻入骨,比之方才尤甚。只因她常被太监的舌头舔,早已熟悉了这种感觉,一旦舌头入体,就觉销魂至极。林季恰恰又是个中好手,这灵舌上下撩拨,湿热油滑,又专挑恼人处钻裹,真真教人魂飞魄散。妇人一声娇呼,身子一缩,那舌头如意如影随形而至,竟无片刻分离。李皇后至此,脑中轰轰然只想:“妙人儿好会伺候。”
一时满心舒畅,胯下已是一片水泽,忽地想:“今番若是都依了他,以后岂非难以辖制?”临到这紧要关头,仍是满心权欲争斗,遽然警醒,使死力挣动皓腕,拧臀扭身,竟欲将林季推开。惜乎她一个娇滴滴的女流,又如何敌得过林季用强,被男人双手牢牢固定住翘臀,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李皇后挣得片刻不果,已是娇喘不止,手足酸软,又觉腿心欲融,道是舒泰又觉难耐,道是难耐又觉销魂,自识房中之事以来,竟从未有过这般滋味。绮念一起,娇躯中更无一丝气力,又受得片刻撩拨,渐渐迷酣娇眼,欲开还闭,口中如泣如诉,几如真个欢好。
林季听她娇音,有如女童,大异平日高贵端庄,平添媚意。又觉妇人死死攥了自己一腕,却似忘了挣扎,不禁心中大喜,暗想:“她虽一国之母,毕竟是个活生生的女子,耐不得这般撩拨,成与不成,只在此时!”
想到此节,精神一振,胆气渐壮,遂放出些手段,埋首花丛,巧舌如簧,正如蜂蝶饮蜜,咂吮了个不亦乐乎。
李皇后身子本就敏于体察,蓦然数日未得滋润,正是暗流涌动,一触即发的当儿,恰此时教这个风流魁首,命里魔星这般轻薄挑逗,与寻常妻子背夫偷汉那般,心中惶恐无地,反觉平日三分知觉,此时便有十分。又兼素日地位尊崇,压抑了本性,此番只教男子舔舐片刻,私处已是翕翕然畅美不可言,突觉臀肉一酸,却是林季促狭,突地啜了妇人膘细肉嫩的一片玉臀,重吮轻咬,妇人只觉下体酸麻,却又快美难言,牝间无力,登时汩出一汪肥水。妇人自知失态,羞得浑身发颤,却是起了自弃之心,几乎便要任他施为。
二人方要入港,忽听屋外似有脚步声渐近,登时惊得魂不附体,不约而同,一挣一松,分了楚河汉界。妇人匆匆自将衣衫整了,林季也是胡乱将肉棒收了回去。两人相视一眼,春情媚意都写在脸上。皇后是发簪略乱,俏脸红晕,林季是气喘如牛,兀自心惊,只听外面有人道:“启禀娘娘,是七公主来了。”没想到是女儿破坏了此间乐事,李皇后心中竟有些恼怒,故此收起媚容,换上平时冷厉的表情道:“她这个时候不好好静养,来找本宫做什么?”正说着,外面一个女童声音道:“母后,孩儿此来是为林季说情。”一面说一面开门。李皇后正忙着整理妆容,倒吓了一跳,慌乱之间七公主已扣门而入。
李皇后自觉面皮火烧火燎,心中大急,却是无计遮掩,竟连双耳俱都染了流霞。二人如此雨迹云踪,一般人看见只怕要生疑,还好七公主不通人事,一进来便跪在地上含泪道:“母后,求你饶了林季一命。”林季见七公主如此重情重义,十分感佩,连忙道:“奴才不过贱命一条,能得公主如此挂怀,虽死无憾了。”七公主未料到林季也在房中,倒也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随之又是一喜,连忙走过去拉着他道:“小林子,你没事吧,身上的伤好了一些没有?噫!你胯下什么东西顶起来了!”林季大汗,无从分辨,李皇后厉声道:“放肆,谁许你拉拉扯扯的,一年比一年大了,男女之防还不自知吗?”七公主心道:“他不过是个小太监,拉拉扯扯的又如何?你自己平常也是如此做派,几时这般顾虑起来?”只是不敢说出来,连忙接着回去跪好。
李皇后白了一眼林季,见他胯下依旧高耸,由不得脸红心跳,又连忙转过头对公主道:“你这会子特地跑来,就是为了他的事?”七公主点头道:“正是,林季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哄我开心,母亲千万不要苛责了他。”李皇后道:“回去吧,怎么处置他,本宫自有章程,你若是当真怜悯奴才,就该规规矩矩的做个正派公主,不要整日调三歪四,尽整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来乱了心性,回去吧,多向你姐姐学着点,她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才是做女儿家的本分,那像你疯来疯去的。”七公主见母亲如此说,不敢再问,只得恭恭敬敬地退下。临出门的时候又回头张望了林季一眼,见他正冲自己笑,不由得俏脸一红,嬉笑着走开。
这里李皇后见林季冲七公主笑,不禁生出醋妒之意来,冷笑道:“怎么?本宫的女儿你竟然也敢打主意?”林季连忙正色道:“奴才不敢,不过为了让公主放心,故此特意表现的轻松一些,这样也省了她与娘娘起争执。”李皇后道:“你这样的人,本宫断不敢让你接近老七。没的让一个好女儿家给你糟蹋了。”
林季连忙赌咒发誓,李皇后这才心怀略宽,正要宣布回宫,却见林季走到门口,将大门掩上了,李皇后自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由得脸红心跳,连忙道:“大胆奴才,你关门是什么意思?”林季大步走过来道:“娘娘心中明白,为何又有此一问?”李皇后慌忙道:“这里人多眼杂,你可千万别胡来。”林季嘻嘻一笑,已拦腰将她抱起,放在桌子上。慌的她惊呼一声道:“你再放肆本宫可叫人了!”
林季笑道:“方才还未做到一半,娘娘难道就不想再续前情?”李皇后正要答言,张口发出的却是细细的呻吟之声,原来林季已然将她裙摆拉起,整个人埋入裙中,那灵巧的舌头再次覆上敏感的蛤口,舔的嗦嗦作响。不过这一回林季想速战速决,只挑逗出一汪春水,便站起身来,将皇后的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往肩膀上一扛,再用手抱住她的腰往面前一拉,粗长的肉棒就顶在了蜜穴口,只是他并不急于插入,只用龟头不断地挑衅肉唇,来回翻弄,或抵在嫩芽儿上揉捏,或用手上下拨弄肉棒,拍打的肉唇唧唧有声。
李皇后只觉阴内如万蚁啃咬,痒的无以复加,多次忍不住挺身相就,林季却只在门口骚扰,回避她的主动迎合,急的她难免扭臀耸臀,万分难捱。林季嘻嘻笑道:“请皇后娘娘明发懿旨,奴才这是进还是不进呢。”李皇后咬唇掐了他一把道:“挨千刀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季笑道:“无他,国之重地,奴才无旨不敢擅入啊!”李皇后明知他在挑逗自己,却也毫无办法,谁叫她现在有求于人呢,只得低声道:“便宜你这色鬼了,进来吧。”林季又道:“奴才遵旨,不过皇后娘娘想慢慢进还是大力一点。”皇后俏脸通红,腻声道:“好啰嗦,你只管进来便是。”林季奉旨,正要挺枪杀入,外面却是脚步声大起,似有许多人过来,两人暗叹一声,埋怨运气不好,只得起身重新收拾了一番,但听外面有人道:“回禀娘娘,皇上龙辇正往幸园赶来,请娘娘准备接驾。”
李皇后挥退下人,对林季道:“皇上这个时候来幸园做什么?是不是你调唆的?”林季连忙道:“当然不是。奴才哪有资格请动皇上。”李皇后冷笑道:“也对,你一个新晋小太监,怎可能请动皇上,必定是慧妃所为,她如今十有八九又恢复了圣宠,请皇上来幸园来,就是为了阻止本宫对幸园下手。这算盘打的挺好,皇上见了丽嫔、庄嫔他们,只怕也会念起旧情来,不久这幸园就会沦为废墟,空无一人。”
林季不答,只是道:“娘娘莫要多想,眼前的事先做好再说,奴才请娘娘立刻整理妆容面圣,再下旨放出幸园众人,让他们收拾干净,不让皇上觉得你在欺压她们。”李皇后冷笑道:“你就不怕丽嫔重获圣宠,从此远离了你?”林季笑道:“奴才做事只对得起良心就行。”
李皇后点了点头,她已经顾不了许多,如今有了林季这个真男人在,只要能保住后位,其他的都已经不太在乎。她便命宫人都进来,为她描眉点唇,重整妆容。
当日帝后在幸园相会,贺兰炆第一次来幸园,未料此间竟是如此破败,又加上常贵人病体恹恹,不禁对住在这里的妃嫔大起怜意,因此想让李皇后赦免众人。他不过试探一问,自知她的秉性,绝不会同意。
未料到李皇后方才得林季排遣寂寞,素日那焦躁刻薄之心大减,此时心情很好,竟一口气就答应下来。帝后之间本来剑拨弩张的关系为之一缓。贺兰炆笑道:“难得容儿如此通情达理,说起来朕已经两年没去过你那边,今晚便驾临长春宫,容儿可愿意?”李皇后眼圈一红,丈夫已经许久没有称呼她为容儿,尤其初婚那段岁月,两人柔情蜜意,只盼着天长地久,未料今日有如此局面,难道天下夫妻皆不能长久?换作往日,她必定高兴万分,可今天她却意外地没有兴奋起来,只是淡淡笑道:“臣妾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这些待罪妃嫔刚出牢笼,皇上更应该呵护她们才是,臣妾那边不用着急。”
贺兰炆有些惊疑不定,这话从皇后嘴里说出来真是新鲜。不过他也没打算深究,毕竟他如今与慧妃久别胜新婚,还真不想去皇后那边蹉跎时间。当下连连点头,要重赏她,李皇后跪在地上谢恩,又对贺兰炆道:“臣妾要跟皇上借一个人留在宫里使唤。”贺兰炆大袖一挥,豪迈地笑道:“这皇城中你想要谁,直接拉过去就是,又何必问朕?”李皇后大喜,待贺兰炆走后,便命人将林季安排到长春宫当差。
当日回宫后,她早早梳洗,命丫鬟早早阖了门户睡下,虽闭了双目,心中却是千丝万绪,不由自主,将方才林季所作所为一点一滴,俱都细细想来。骤觉胸口奶子微微生疼,侧目瞧去,拉下衣衫低头看了一眼,却见有些微微瘀青,知是先前林季鲁莽所致,待要恼他,偏又恼不起来,心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只将一条葱指插入亵裤,轻轻抚弄跨间嫩芽儿,痴想彼时纠缠之状。霎时又想:“若当时真个教他入了身子,不知该是如何光景?”
想到此节,心头鹿撞,暗想他阳物伟岸,恰如春画儿上所画,竟是既怕又爱,又臆想那肉棒叩关而入,于自己娇牝间出入之态,不由目饧骨软,腿心尽湿。到紧要处,将一条锦被于双腿间死命夹了稍自慰藉,只是未曾泻得身子。
难耐之际,暗想皇上无情,埋怨他雄风不再,将个千娇百媚的正妻不管不顾。只爱和嫔妃寻欢作乐,使自己苦受活寡,虚耗了多少青春,教自己好端端一个清白女子,堂堂国母,竟对一个奴才动了歪心思。想到委屈之处,目中已是一片温热。正自百折千回,萦损柔肠之际,却未料丽嫔那边也是不能入睡。
原来当日丽嫔与众人一道被捆,只以为必死无疑了,谁料后来不但被放出,连幸园也不必回去了,从此恢复自由身,金册诏书也如数奉还,丽嫔、庄嫔、常贵人一起被安排到原来的承欢宫居住,手下宫人太监也不曾更换,都是旧时老人。众人从此不必再受冷宫之苦。大家高兴一会,各自安排住下,整理旧宫殿,收拾旧行囊,别人都忙忙碌碌,唯独丽嫔不见了林季,四处打听,方知林季被李皇后召入长春宫当差。这一下所有喜悦荡然无存。左右都说林季攀了高枝儿,以后还可能帮着皇后对付幸园旧人。丽嫔自然不信,想要找个机会与他谋面,只是宫墙高深,规矩森严,只怕以后就是咫尺天涯。
正在愁肠百转之际,忽然李然领着一帮太监过来,丽嫔连忙拉着他打听下落,李然便将一个纸条给了丽嫔,然后道:“这是林管事给娘娘的书信,从此奴才负责承欢宫事务,还请丽嫔娘娘多加照顾。”丽嫔连忙接过纸条细细看了一会,林季在信中将自己挽救幸园的大致经历说了一遍,嘱咐她:“一有机会便可再见。”其中情词缠绵,寄托无限相思,丽嫔反复看了好几遍,哭了好几回,这才点火烧掉。
且说那边李皇后本欲召入林季进闺房一解相思,可又怕男人过于看轻了自己,待要不叫,又孤枕难眠,情思缠绵之际,薄裳凌乱,一对乳房倒有小半个未曾遮掩,直是呼之欲出。两座玉嶂之间,横生沟壑,端地是春光无限好,最是在险峰。模模糊糊似乎有人摸来,只觉乳尖生胀,挨着鲁缟亵衣细细研磨,直是酥痒难耐。此时觉肉掌拂来,竟有几分渴求,一时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说时迟那时快,妇人稍一踌躇,另一个宽厚的手掌已入胯间桃源,李皇后娇躯一震,朱唇骤启,一时勾动绮思。双目紧闭,睫毛却是乱颤,半刹忽然惊醒,原来是南柯一梦。只觉全身出汗,胯下湿的一塌糊涂,她不禁暗骂自己淫浪,那小太监不过一面之缘,何以竟能在梦中想起来,莫非是前世的冤孽?于是起身披衣,再难入睡。询问值夜宫人时间,众人都说已是二更。
李皇后便走至梳妆台坐下,打量镜中自己,真个满面通红,压倒桃花,于是命人道:“本宫独自逛逛,你们不必跟来。”众人答应着。她便推门而出,只觉外面月光如水,冷冽逼人,更无睡意,不知不觉来到偏殿耳房,这里原本是一些当值老嬷嬷的住处,现在已经收拾出来只给林季一人居住,她便轻推移门,闪身进了去,但见林季赤身裸体,正在酣睡,胯下巨蟒不复方才那样凶猛,也似睡着了一般,不禁呸了一口,心想此人睡觉也不穿衣,实在是够荒唐,于是拿了旁边的褥子,往他身上轻轻盖上,又坐在一旁,盯着他脸庞发呆,他的脸依旧微肿,还有一些白天留下的伤痕,幸好掌刑之人下手不重,否则一定破相,又后悔自己太过莽撞,险些将这宫中唯一的男人给杀了。
在她眼里,皇帝已经不算是真正的男人,只有林季,那么生机勃勃的肉棒,那么英勇的气概,这才算是男人。唯一不足就是有些下流了一点。又怕他醒来看见自己,那更丢脸,正转身要走,忽然手腕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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