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结局(调教男友,玩具play)
同日晚上,应娃约了男友来自己家。
男友前脚进了应娃的房间,后脚她就捧着一个蛋糕进去。
「这是我找阿成教我做的特制蛋糕,我尝过了,很好吃的。」把蛋糕塞到他手上,挖了一块喂到他嘴里。
忽然应娃凑到他耳边继续用气音说:「里头加了好多我被玩到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喔。」
男友一听,整个人肌肉都绷紧了,握紧了手上的蛋糕碟子,艰难地笑了笑,脑子好像反应不过来。
还没开口,应娃又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说是生日礼物,催着他打开看看。
打开盒子,应娃平常在用的相机静静躺在里头。
「里面有很多照片和影片喔,从以前拍到现在,和山哥爬山时也有拍,还有今天早上特别准备的大礼包,拍了好久呢⋯⋯」说到一半,她忽然压低声线,声线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柔柔地说:
「我被他们干时,心里都想着你呢。兴奋吗?」
男友强装镇定,说话时却有点结巴:「你⋯⋯你是⋯⋯甚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是在KTV包厢,你勃起了,但是我看不大清楚,只是怀疑⋯⋯」
应娃拉长尾音,接着道:「按摩时就确定了,因为我听到,你 在 撸。」应娃一字一句都说得让男友心惊。
「那摩擦虽然不大,但我一听就能肯定是撸鸡巴的声音,当时我知道你听着女友被干竟然是自己撸起来,爽得越叫越大声呢,就是故意叫给你听的~」说罢还狡黠一笑。
「知道后再回想就甚么都明白,哪有这么容易一次碰到五根完美大肉棒,还老是主动牵线,生怕我没机会独处般。更衣室的清洁牌也是你放的吧?」说完这句,应娃就抱着胳膊,没再开口,等着男友的回应。
「我⋯⋯我⋯⋯对!」他是破罐子破摔般闭上眼,承认了:「我只有在偷窥和被绿帽时才能硬起来,插进去就会软掉,但⋯⋯但你要相信我,我一开始没有打算这样做的!」
男友指了指那只定情信物小熊玩偶,继续道:「那⋯⋯那小熊上有针孔镜头,我看到你三个月都忍耐得这么辛苦,我知道你需求有多大的,却宁愿每天自己来,不找别人⋯⋯」说到最后,声音都染上些许哭腔,在颤着:「他们⋯⋯五个我有借机检查过,都⋯⋯肯定是能满足你的⋯⋯你看到定会忍不住⋯⋯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分手⋯⋯」
应娃没有生气,反而小心翼翼问:「是⋯⋯因为有过甚么阴影吗?」
他摇摇头,苦笑道:「或者我天生就是个变态吧。」
「那我们不就天生一对吗?你喜欢看,我喜欢做。」看出男友的自卑,应娃摸着他的发,安慰道。
男友立即惊讶地抬头,她的神情一脸认真,愕然地问:「你⋯⋯你不生气?
不分手?我⋯⋯我举不起来,还一直偷拍你,让其他人干你。我是个变态啊!」
「在你第一天送给我时,我就知道有针孔镜头了,在眼睛里嘛。被小阳干的那天还跟你说话了呢。以前每次自慰你没发觉我都对着镜头方向吗?」
应娃捏着男友的脸,搓揉了一下:「你举不起来,但知道我需要后,还认真亲自帮我把关,那五根肉棒哪有这么好找,你肯定也花了不少时间和努力。」
「我一直都是个淫娃,每天就想着被不同的人干,但是遇到你后,我愿意只被你干。」
她说着又摸了摸他的下体道:「虽然后来发现你不行,也没找别人,不过说真的,这样的禁棒生活我也不知道能撑多久⋯⋯现在又能满足你,我也不用抑压本性⋯⋯这不就是甚么锅配甚么盖吗?」
男友听到她这番真情剖白,一时狂喜地抱着她,埋在她的肩头说:「我对不起你⋯⋯你这么爱我⋯⋯偏偏我干不了⋯⋯」
应娃给他顺毛,又说道:「其实⋯⋯也不一定只可以你干我呀~」轻轻把他的泪痕擦后,就把男友按在床上,亲了上去,激烈地交换舌头和唾液,手却隔着裤子一轻一重地摸他的菊穴。
男友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扑吓到:「这⋯⋯这不太好吧⋯⋯」可是菊穴被应娃揉着揉着,肠穴不禁一缩,竟然有了些感觉。
「不用怕,我会慢慢来的。」应娃早就全穴开发,太清楚怎样来才舒服,脱了他的裤子,用手指在他的小穴附近轻轻打圈按摩,竟然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让她的手指插入了。
「嗯~」男友一下便呻吟出来,女生的手指较幼,完全没有痛感,轻磨慢插时很快就来了感觉,前面的肉棒居然有了抬头的迹象,只是还没那么硬。
应娃自然是留意到他的变化,终于成功让男友硬起来令她心花怒放,然后拉过一旁的盒子,在相机上调出上次和山哥野外中出的性爱片段,把声音外放,让他拿在手上,看着自己的女友怎样被人干得阴唇外翻,浪水乱喷。
被淫乱的画面一刺激,肉棒马上就变得硬梆梆。
应娃在床上摸出一颗平常就在玩的跳蛋,摇控调至最大功率,顶在他菊穴外狂震,手指插着穴,跳蛋的震动顺着手指传入肠壁,再低头含住肉棒,热情地舔吸,啜着龟头,把不断冒出的前列腺液通通「嘶溜嘶溜」地喝掉。
被前后夹攻,屏幕上又放着女友被干得死去活来的片段,男友一时感官杂乱,享受着肉棒被吞吐的快感时,又被画面上浪叫的应娃吸去目光,同时后穴被跳蛋和手指共同玩弄,也开始流出淫液,还感觉一只手指不够,想要⋯⋯想要多点⋯⋯
「嗯哈⋯⋯不行了~我⋯⋯」拒绝的话竟然说不出来。
「要⋯⋯要玩坏了⋯⋯手指⋯⋯啊啊啊啊~」男友完全敌不过应娃的调教,一下子就射出来了。
她也没想到男友这么不经玩,来不及张口接着,被颜射了一脸,白浊溅在脸颊上、眉上、唇上。
她伸出舌头舔净龟头,又把面上的精液往嘴里抹,高兴得像个孩子说:「真好吃,终于吃到你的精液了~」
男友原以为应娃会继续,没想到应娃却说:「今天先这样好吗?我们慢慢来。你今天会在我这里睡吗?」
呃⋯⋯没了?
男友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菊穴那里被玩得太舒服,却没做到最后,现在异常空虚,好想⋯⋯好想再来点激烈的。
「我⋯今晚⋯⋯今晚在这里睡吧。」说罢便不由自主地在床上磨了磨屁股,又吞吞吐吐地说:「其实⋯⋯其实⋯⋯」索求的话却始终说不出来,想着要不还是自己来,待会去厕所试试手指算了。
身经百战的应娃自然看出男友的一脸欲求不满,却没有顺着他的心意来。调教的重中之中不是要甚么给甚么,而是吊着,等着他来求,让他知道:不是我要给,是你求我给。
毕竟男友是个直男,不煎熬一下,留点时间让他自个儿想通,他是放不开来享受的,只会变成她一人的情趣,那有甚么意思?
应娃心想我可真是个好女友,便当着他的视线,慢慢把跳蛋放入在床头抽屉,摇控却偷藏在掌心,说:「那我去给你找找衣服和毛巾。」便出了房门。
他看女友出去了,便悄悄地拉开那放跳蛋的抽屉,里面满满的一箱情趣玩具,各种形状材质大小,琳琅满目。
他早知道她有很多,但亲眼看到还是很震撼。看到那些粗大的假鸡巴和按摩棒,想到之后应娃可能就会把这些用在自己身上,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这个大小⋯⋯应该⋯⋯会被塞得满满吧?
菊花一紧,把刚才的淫液挤了出来,感觉股间一片湿润。他马上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只拿出里头的跳蛋。
研究了一会,矽胶跳蛋表面没有开关,不知怎样开,却听见门外拖鞋声由远及近,裤子被脱掉了,身上没有其他地方可藏,便连忙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双腿打开下压,屁股尽量张开放松,试着往后穴推入,反正这是本来的目的。
跳蛋比应娃的手指粗多了,但因为刚才被玩过,又流了不少淫水,所以不费甚么力气就进去了,虽然不会动,但因为比应娃的手指粗,填满的感觉还是让他的后穴不那么痒了,还叹了一声。
难怪应娃这么享受被肉棒插满,居然真有一点⋯⋯有一点点舒服。
跳蛋留了一条小小的尾巴在外面,方便待会拉出来,只要坐起来便看不见,他倒不担心。
刚好应娃这时开门进来,说:「妈已经煮好饭了,先下来吃饭吧!」他便穿回裤子跟上。
一走路,他就后悔了,躺在床上只觉得后穴被跳蛋填满很舒服,没想到开始走路后,跳蛋随着他走路的扭动在里头磨来磨去,忽然痒了起来,自动流着淫水。
尤其是下楼梯时一抖一抖的,但应娃母亲和妹妹已经在饭厅等着他,也来不及重新拿出来。
「伯母好。」忍耐着后穴的骚动,礼貌地打招呼。
应孚微笑着点头,主动给他盛了一碗汤,应惑在他对面落座。
后穴里的跳蛋忽然震了起来,吓得他整个人弹起挺腰,其余三人都被忽然的动静吸引望去。
「呃⋯⋯没事,只是刚刚才看到鸡丁中原来有我最爱的豆芽,太高兴而已。
」虽然藉口拙劣,但其他三人都没再深究,继续聊天分享。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压到跳蛋开关,所以震个不停,幸好频率不高,他勉强还能忍,便装作无事,努力跟自己说不要注意,莫要想。
可是越想就越留意,越留意就越敏感,餐桌底下的已经悄悄隆起了一大包。
忽然震动又停下来,他以为自己可以松一口气,忽然又开始一下震一下停的有节奏震动,他有一𣊬不禁往女友方向望去:该不会是她在搞怪吧?
却见她一手捧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又打消了疑虑。
应娃当然感受到他的视线,心中暗笑,那可是可自设模式定时开关的跳蛋呀!还有好几个模式等着来呢。
这是他有生以来吃过最折磨的一顿饭。
虽然频率不剧烈,但菊穴依旧被跳蛋刺激得淫液流个不停,内裤肯定已经湿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透出来,在女友母亲面前丢人那可不成。
同时越震越空虚,他感觉跳蛋已经没有那种充实的效果,反而小穴越来越痒,越来越想被甚么插入,脑里又浮现刚才那一柜子的假阳具。
插⋯⋯插进去的话真的回不去了吧?
啊啊啊啊啊好煎熬呀呀呀呀!
他表面不动如山,心中却在疯狂挣扎拉扯:
⋯⋯其实应娃说得对,横竖我又干不了女人,为甚么不能反过来被她干呢?
做人不能太双标,女人可以被男人干,平等一点,男人也该被女人干回来。
但是这⋯⋯这样不就⋯⋯不就⋯⋯会变得堕落?会被玩坏的⋯⋯可我本来也是个变态呀。
扪心自问,真的不喜欢吗?
应该还是有点⋯⋯一点点喜欢吧,就一点点。
心底还有另一道声音在说:好爱好爽好舒服好喜欢好想一直被玩菊花啊啊啊啊!怎么以前从来不知道屁眼被玩是这么舒服,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啊啊啊啊?
整顿饭他吃得慢吞吞的,就是为了等自己那包消下去,免得尴尬。
后来跳蛋终于消停了,可他的后穴就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又回到刚才那种舒服但爽不到的状态,他暗叹: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淫荡。
洗澡时他终于把跳蛋拉了出来,那些被跳蛋堵住的肠液也在那刻一同涌出,小穴更是空虚难耐了,捣鼓了一会,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关,干脆放弃了,尝试学着应娃般把手指插入。
他的手指比应娃粗多了,亦比跳蛋长多了,能插到更深的地方,腿都要软了,就顺势跪在地上:「嗯啊~好深⋯⋯」
为了避免被人听到,他还把花洒开到最大,沙沙水声掩盖了他的呻吟,水流对着菊穴不断喷,感觉就像应娃刚才用手指给他揉穴般。
他自觉地把屁股越撅越高,趴在地,脸也贴在地上,好让那淫穴尽可能抬高,被强劲的水流按摩时手指开始徐徐抽插:「嗯哈~好⋯⋯舒服~好赞⋯⋯就是这样了⋯⋯」
每抽出一指节都磨着穴口的皱褶,来回几次后,穴口竟然记住了那感觉,手指往里推时自觉放松接纳,抽出又紧紧箍住,似是舍不得它离开。
「哈~哈~啊嗯⋯⋯」热雾朦胧的浴室只有水声和他的呻吟,慢慢地一根手指已经不够了,他又试着并着多一个指头一起缓缓推入,被填满的感觉又来了。
真的好爽!
如是者,适应了第二根后,便是第三根、第四根,四根手指都塞进去,他就感觉是极限了,就用着那四根手指又转又搅的。
前面的肉棒早就硬起来了,但他没有理会,心神都集中在小淫穴上,快要用后穴迎来第一次高潮,呻吟声不由自主地提高。
「叩叩!」应娃忽然敲门,问:「你进去挺久了,是还在洗吗?」
被应娃一敲门,吓得马上把手指都抽出来:「哦哦!我马上出来!忘记时间了!」那洞口来不及关上,还张着小小的口,好像等着甚么插进来。
高潮碰巧被打断,他却来不及细想,赶忙穿上衣服。
其实哪是巧合,根本应娃一直站在门口,听着他的呻吟在搓奶揉穴,听到他叫得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估摸着快要高潮了,故意打断他的。
回房后,被中断的高潮让他异常空虚,偏生应娃又毫无表示,没有再提起干他的事,睡前聊了一会儿天,就说累了,背过去就要睡觉。
穴里好痒好空虚,他又不敢插手指进去,只好拿出刚才藏好的跳蛋,偷偷掀起被子,屈膝张腿,把跳蛋塞入。然而历经四只手指的后穴不可能再被跳蛋满足。
正当他扭着屁股,想着怎样才能满足时,跳蛋忽然被开到最大功率,本来小穴还处于临近高潮的敏感状态,忽然有东西在穴里疯狂剧烈跳动,一时间爽得「
啊啊啊啊啊!」地大叫起来,腰向前一顶,直接射得一内裤精液。
应娃假装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坐起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射后的男友一脸爽到昏厥的样子,跳蛋还在穴里疯狂震动,却已满足不了现在的他了。
想被插,想被插得满满的。
他伸手拉出跳蛋,脱掉裤子,道:「插⋯⋯甚么都好⋯⋯插我!」
应娃还在装不懂:「插?插甚么?拿甚么?」
「柜子里不是有很多假鸡巴吗?」男友急不可耐,主动对应娃翘起屁股,急切地摇着白嫩的屁股催促:「插进来!插进这个骚屁眼!它要吃!」
应娃终于不装了,笑了起来,打开柜子,却没有拿出假阳具,而是一个带着狗链的颈圈,金属链叮铃当啷地碰撞。
她道:「我的那些珍藏只能喂给自己的骚穴或者骚狗狗,你是骚狗狗吗?得吠两声来听听。」
从刚才摇屁股求操时开始他就已经舍弃了所有自尊,抛弃那无用的尊严后他便打开了新世界,扑着上去狂吠「汪汪汪」地叫,伸长脖子要应娃给他带上。
一边给他带上,应娃感叹说:「原本这个是打算带在我颈上给你玩的,后来用不上,现在竟然绑在你颈上了。」
带上颈圈的男友双手乖巧地叠在大腿上,屁股却还扭动,摇着屁屁的样子还真像那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狗,只是喂的是另一个嘴。
应娃很满意,这才在柜子中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鸡巴,说:「这根鸡巴可以加温伸缩喷水的,不便宜呢,只有乖狗狗才可以用,今天来奖励你一下~」
听罢他自动自觉转过去,高高翘起,两手还尽量把两瓣臀肉掰开,期待肉棒插入的样子真是骚得应娃都湿了。
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响亮的一声「啪」,说:「骚得都能比上我了!你这样淫荡的骚狗狗。」
「我才⋯⋯才不是淫荡呢~我是应娃最乖的骚狗狗~」男友抛掉自尊后甚么放浪的话都说得出来,讨好道。
「不淫荡?不淫荡就别用这根了,太浪费⋯⋯」
「不不不!」讨好的话被扭曲,还听到应娃说不用了,他急得连忙说:「淫贱不能算淫荡……淫贱!……骚狗狗的骚,能算淫荡么?骚狗狗已经不是淫荡了,就是贱!淫贱!」
应娃看他如此渴求,甚么话都说得出来,看来是开发得差不多,满意地颔首,假鸡巴的温度也差不多了,便一手拉着狗链,把假鸡巴狠狠地插进去。
因为洗澡时已经扩张过,只是一开始龟头进入时有点困难,但应娃熟练地调整了角度,后面便顺畅地进去了。
假鸡巴又热又硬,抚慰了他空虚的小穴,原来肉棒真是这么舒服的。
「啊哈~好满~骚狗的屁穴被塞满了~」说罢还开始自己无师自通地扭屁股,迁就着那鸡巴去顶自己的敏感点。
「被我这样玩,是不是超~开~心~?」应娃开启了伸缩功能,拿着伸缩假鸡巴抽插他,简直就像是二重抽插,上头的青筋不停刮着肉壁,惹得他不断大叫。
「啊啊啊啊好爽啊~~这比真鸡巴还要舒服了吧~屁眼好喜欢~对~超喜欢的⋯⋯主人插我~好开心!嗯啊啊啊哈~~~骚狗狗好喜欢主人啊~」
难怪这么多人宁愿用玩具,真人的鸡巴哪可能做到这样子。
「多说点儿,说得好我奖励你——把你插烂。」
「骚狗狗⋯⋯的菊穴⋯⋯啊哈~只有主人能玩~嗯嗯嗯嗯嗯!好快好快⋯⋯好热好暖⋯⋯最最⋯⋯喜欢了⋯⋯狗狗是变⋯⋯变态⋯⋯喜欢⋯⋯啊哈~」
应娃转了各种模式,震动的、打圈转的、喷水的都给他来了个大全餐,肠穴被又搅又灌的同时又被操弄,插得他淫水狂滴,疯狂射精,床单上一片狼藉,看得她身子发热,一边玩弄他,也拿出另一根假鸡巴插自己。
插着插着又不满足,把自己的假鸡巴给了他,然后改成了69体位,应娃舔着真肉棒的同时又用假鸡巴插他的屁穴,他吸着她的阴蒂的同时亦用假鸡巴插着她的骚穴。
两种呻吟交替起伏:「好⋯⋯好舒服⋯⋯屁眼好爽啊啊啊~」「爽死了!又插又舔⋯⋯好⋯⋯好会舔⋯⋯啊哈~」
中间还夹杂了应娃三不五时的指导和命令「插⋯⋯继续插!快点⋯⋯用力啊~上一点⋯⋯对就是这样⋯⋯啊哈要受不了了了!!好喜欢你玩我的骚穴!!快!舔我的骚阴蒂!我要去了了了了~」
终于在应娃高潮喷水时,他也射出最后一泡精,真的一滴不剩了。
累得就这样瘫倒在对方的性器旁,喘着气,一时静寂。
忽然同时开口:
「下次穿假鸡巴内裤干你好不好?」/「我爱你。」
两人都笑了。
—正文完—
(番外1)空手道教练(防身术play)
应娃刚出校门,就看到倚着车子在等自己的男友,立马就迎了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怎么来接我?不是说今天要学空手道吗?」
「原来道场有开业优惠,新学员续报可以带一人免费试一节课,想着来带你去玩玩。」他顺手接过应娃的背包,打开车门,一如以往体贴地用手护着她的头顶,免得撞到。
最近他家附近开了空手道道场,价格不贵,男友就报名试试,感觉教练确实不错,就继续上。
没多久就到了,他们到达时刚好一批学生下课,因为是新开业,学员不多。
男友约了最晚的一节,就只有男友一人,幸好叫上应娃,不然就是千载男逢的一对一男分男解空手道教学。
前台看男友来过几次,应该不用人带领,这又是最后一节,给他多拿一套衣服就下班了。
应娃很快换好空手道服,还绑了个高马尾。
拉开趟门,课室不大,装修却是典型的日式传统道场,还原得不错。考虑到大部分的学员都是初学,中央另外铺了更软的胶垫。
一对上今天的教练,她脑子里的淫根探测器又在「哔哔哔」直响。
虽然宽松道袍遮挡了不少,看得出教练不是山哥或阿龙那种上或下身肌肉爆炸的猛男,而是倾向更匀称的壮实有力,也是一等一的优质雄性。至于底下那一包⋯⋯绝对骗不过应娃的火眼金睛,是龙是虫,一目了然。
应娃忍不住嘴角的笑意,用屁股偷偷侧撞男友,瞄了他一眼。
这个小变态,真是的。
做得好!
他自然接收到她的意思,轻咳了几声,故作镇定地介绍教练。
教练是那种挺老实认真的帅哥,完全没有发现两人的暗中交流,双方行礼后就开始了。
「他说你的柔软度很好,那应该更容易上手。先来学习几个基础动作。」说着就指了指男友:「你来示范吧,顺道验收一下你的程度。」
男友应下,姿势确实是有板有眼,教练满意地颔首。反倒是应娃,满脑子黄色废料,一门心思完全没放在学习上,几乎要教练手把手地调整,总不免有些肢体接触。
尽管没有逾矩,可惜骚如应娃,被这样荷尔蒙满满的男人靠近,还是在男友眼皮子底下,不时感觉到男友灼热的目光,又没穿内衣裤,底下的淫穴早就滴水,两腿湿湿滑滑的,只是空手道服布料挺厚,暂时还没透出来。
重复地来了几回,总算是叫做勉强合格,应娃手臂已经隐约有些酸痛,两颊泛红冒汗,体香更是浓烈,好不勾人,那媚意直叫人面红心跳。
近在咫尺的教练本来没有邪念,见状还是别过脸去,不敢直视,拉过一旁看好戏的男友,宁愿示范一些双人对打的招式,没再近身指点。
偏生没多久,男友忽然捂着肚子叫痛,要去上厕所,让教练先和应娃互打,急忙拉开门跑出去,剩下两人对望。
应娃心里暗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的演技这么出神入化呢?冲出去时还不忘把门拉上,只是留了一道缝隙。
教练显然不太懂得应对这种尴尬场面,她自然地接话:「教练,我有点手酸,现在没甚么力气,有没有甚么不太用手的?」
「那或者我们先来试一下被摔和前踢吧。手要这样⋯⋯」教练被提问就重新回复专业状态,手越过她的前颈,搭在肩上,脚交错抵在她的膝后。
倒数三声后倏地使劲一压一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后倒:「啊!」
教练的力度控制刚刚好,当她倒下便收回按倒她的爆发力,扶着她缓缓躺倒在地上,还不时指点:「这时你的手就会这样⋯⋯然后脚要这样放⋯⋯」
教练虽然看着年纪轻轻,但指示得很清晰,来回几次就大概捉摸到窍门,能够自然地用正确的姿势卸去摔倒的力量,只是每次被那结实的臂弯压制时,应娃发出的惊呼越见变味。
「啊~」「嗯~」
不知不觉间,腰带越来越松,因为应娃本来就是随便绑的,加上她的刻意配合,让领口越拉越大。
教练没有注意,感觉差不多,便道:「这次我们一气呵成,不减慢,你试一次。」
猛地一摔,衣领终于被过大的动作拉开了,一对浑圆的白皙大奶甩了出来,富有弹性的肉球像果冻晃了一下,白花花的肌肤看得他两眼发直,一时呆住。
应娃霎时期待了一下,这画面,没男人能抵抗吧?
教练不负她所望,伸出手来——把她的衣领拉好,裹回去,拉她起来,语重心长地提醒:「女孩子要注意保护自己,穿空手道袍要绑紧,会走光。」
⋯⋯啊?不⋯⋯这?
应娃失笑,这教练太木讷了吧,还看不出来是故意勾引吗?
不行,得下点重药。
「教练你说得对,要不教我一些防身术吧?」应娃凑上前:「例如说有坏人扑上来,不停揉我的胸部呢?」
说罢就当着他的面,隔着空手道袍搓按自己的胸脯,一边呻吟:「就像这样⋯⋯嗯⋯⋯还⋯⋯啊⋯⋯故意攻击⋯⋯我最敏感的乳头⋯⋯被玩得⋯⋯浑身酥麻,没有力气⋯⋯嗯⋯啊哈⋯⋯该怎样反抗呢?」
教练终于露出小伙子应有的慌乱神色,顿时手足无措。这一松懈,就被应娃乘虚而入,直接执起他的手直接放在胸前,抱着他的手揉胸。
他一个大男人,真想收手,那是不可能抽不回来的,可布料底下传来的软绵就像漩涡,把他的手紧紧吸进去,掌心还感觉到一点硬挺,完全无法抗拒,话都说不完整,结结巴巴:「你!你⋯⋯不⋯⋯」
「啊哈⋯⋯嗯~怎么办?」应娃看他这副失措的样子,一点收敛都没有,反而更加猖狂,随着一下一下的揉搓把衣领扯开,奶子重新袒露在他眼前:「不阻止⋯⋯可能这样被拉开⋯⋯」
这下没有阻隔,滑嫩的乳肉和干燥的大手直接接触,更加抵抗,拼命地唤回理智,喉结滑了滑:「你⋯⋯你可以⋯⋯压下他的手肘内侧⋯⋯这样⋯⋯就就⋯⋯手就缩回去了,不用多少力气。」
应娃放开胸前的大手,男人没有收回手,但也没有继续,像是当机了般停住。
她如言照做,果然手一下就折起来,他的手终于「摆脱」一双美乳的诱惑。
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应娃又捉起他的手,环抱自己,还把手掌放在两瓣圆润的臀肉上,还问:「嗯⋯⋯那若是有人这样抱着我不放,还不断捏我的屁股,可以怎么对付呢?这样挣扎吗?」
语毕就开始「挣扎」,只是这种挣扎是指用酥胸磨着他的胸膛,他甚至还可以感觉到她的乳头蹭着他的乳头,底下的巨物免不了在这样的挑逗下挺立了,戳着她的小腹。
他全身绷紧不敢动,憋得血脉沸腾,可是手还是情不自禁,不听话地轻轻捏一下臀肉,感受那种回弹。
应娃当然意识到他的小动作,催促道:「教练⋯⋯怎么对付呀?嗯~哈~啊⋯⋯再这样揉下去⋯⋯啊啊⋯⋯淫水都要打湿裤子了⋯⋯」
「你⋯⋯你⋯⋯你迅⋯迅速蹲下就可以⋯⋯」
应娃往下一蹲,果然顺利撞开不自控地捧着屁股的一双大手,可蹲下后面前就正正是那鼓涨得快要爆炸的下身,本来宽松的裤裆已经被肉棒撑起来,惹得她小穴自发一夹。
有点等不及了。
「可若果那人已经脱掉裤子⋯⋯」说着应娃一把拉下他的裤子,青筋满布大肉棒直接弹出,刚好甩到她的脸颊上,便听她问:「这不就很有可能被按着操嘴巴吗?」张口就吞下那庞然巨物,含糊地说:「就像⋯⋯这样⋯⋯」
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脑后,模拟那情况,然后吸溜吸溜地啜着龟头,一下把棒身完全吐出,只含着龟头,一下又狠狠顶入喉头,两颊一缩,真空般压迫感挤出更多前列腺液,还不时左右摇头,湿润的口腔嫩肉完美地磨着敏感的每分每寸。
男人自然是招架不住,「嘶——」地倒吸一口气,忽然感觉肉囊也被轻轻按捏,不由得如她所言地用力压着她的后脑勺,撞到最深处。
应娃余光瞥到门缝被拉大了些许,就吸得更卖力,还呜呜地问:「这样怎⋯⋯么办?」可是速度半分不慢。
他怎么可能回答得出来,爽得不禁仰天呼气,却还是说:「不行⋯⋯」
她憋着气再猛地一吸,差点就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了,狠下心把她推开,自己却也重心不稳往后跌坐。
眼前的尤物衣衫不整,喘着换气,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挺一缩,定性再强都移不开眼,他仍推拒:「你⋯⋯你男友说不定随时回来,我们不能⋯⋯」
「现在是教我正当的防身招式,有甚么问题?」应娃明知故问,又道:「我感觉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教练你可以扮演坏人,我来试着反抗。」她主动靠上前,把他的手放在脖子上虚虚握着,另一手又按回胸部。
应娃一通操作下来,加上这明显的邀请,以为这样总能引他失控了,毕竟他底下还是一柱擎天。
没想到他面露难色,手虽然没有抽回,却也没有配合。
她只能试着卖惨装可怜:「不实战试试,要是我真遇上时不就没办法反抗吗?教练你是正人君子,在这里学总比被其他不明不白的人占便宜好多了。」
尽管他有点犹豫,最后还是一咬牙:「你觉得被我冒犯到时,马上让我停下。」
应娃连忙点头:「当然,教练你不用放水,可以粗暴点,这样才真实。我受不了,想停就说『下课了』。你放心。」实际上她当然不会喊停,说不定只会叫他用力。
有了她的这句保证,像是解开了甚么枷锁,本来手就在搭在她的颈上,便注意力度地主动掐着她,按倒在地,另一只手试着不轻不重揉胸,技巧略显生疏,但胜在够粗暴,她更兴奋了。
应娃像是真的要实践刚才的学习成果,非常投入,一边用脚勾着底下的大鸡巴,男人的体温在她的摩擦之下更是热辣,她嘴上却一边喊着「不要、放开、救命」,扭来扭去反抗,四处点火。
最后用上刚才教的技巧,按着手肘下压,脖子就解放出来了。
她急忙翻过身去,似乎想要爬离,却被一下捉着脚踝扯回去,裤子也因为这一拉褪下了,露出白嫩的雪臀和那湿漉漉的肉缝,晃得他眼都要花了,却还听她说:「啊⋯⋯不要看⋯⋯也不能舔⋯⋯」
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应娃的欲拒还迎勾出了不堪的兽性和欲望,渐渐入戏了,催眠自己真是个想强暴她的坏人,不然也不会强势地把她拉回来。
听她这么欲盖弥彰的话,反倒是提醒了他,用脚取代两手压制脚踝,空出手来野蛮地揉搓那两团嫩肉,埋首在臀肉之间,舌头撩拨那两片肉唇,才发现原来她的骚穴早就流着水,被他一拨开,像是有生命般主动吸着那舌尖,淫液就流得更汹涌了。
「啊啊⋯⋯不要⋯⋯舔啊~受⋯⋯受不了的⋯⋯好⋯⋯唔哈⋯⋯好爽⋯⋯不能舔⋯⋯继续⋯⋯啊⋯啊啊⋯⋯舌头进去了⋯⋯嗯啊~」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不自觉地摇着往后迎,想让那火热的舌肉插的更深。
小腿动弹不得,没法逃离,应娃只得用手推开他的头,尝试干扰他的动作。
男人被推烦了,干脆捉着那不安分的小手一拉,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起来,头靠在他肩上。凶狠的大手迳自握上那柔软的大奶子,比刚开始时更重更放肆。
本来的浑圆被揉得变形,连着指甲也陷入那嫩肉中,刻下几道半月形的痕迹,还一口咬上她的后颈,像只野兽一样噬咬,留下杂乱的牙印。
「啊啊⋯⋯不行⋯⋯奶子不能⋯⋯啊嗯~好用力⋯⋯放开我⋯⋯你⋯⋯啊!
不可以⋯⋯啊唔唔唔啊啊⋯⋯」
毫无怜惜可言的粗暴带来微微痛意,不但没让应娃退缩,反而也跟着更加沉醉在角色设定,彷佛真遇上强暴,被野蛮地玩弄,骚水直直沿着大腿流下,她开始期待他会怎样操她了。
食指和中指夹着粉嫩的乳头又捏又扭,一下就变得更红,份外明显,敏感的肉粒经不起这样玩,又麻又痒,手指像是自带微电流,每次挤压都像是可以传递电流至小穴,自发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呜啊⋯⋯放开我!啊啊⋯⋯你不能⋯⋯别啊啊~⋯⋯」应娃用唯一自由的左手奋力拍打他的手臂,「劈劈啪啪」地打在皮实的肌肉上,但完全纹风不动,又试着用全身力气向前撞,以突破他的钳制,结果却是单纯把乳房往他手送。
她拼命扭动挣扎,奶子在那粗糙的掌心磨来磨去,软肉偶尔溢出手掌,终于被扭得有些许松动,小腿也差一点就能抽出来了,却在她快要挣脱时,手改握着颈,掐得她脸和脖根都充血,快喘不过气来。
这样下去不行,窒息的危机感让她更兴奋,可渴望空气时会本能地急着摆脱控制,两手胡乱挥拍,只能发出:「嗯唔唔!呜!唔唔!」有时真的撬开了那钢条般的手指,刚换了一口气,又被紧紧掐实,完全没法抗衡。
上身反抗不了,下身的小腿压迫却早已移位,她试着用蹲马步的方法撑起来向前跑。站是站起来,但肯定跑不掉。
他顺势跟着站起来,一伸手就勒住她的腰捞回来,狰狞的肉棒夹在她的大腿之间前后摩擦,像是抽插小穴般。肉缝紧贴着棒身,直直划出了一道水痕,大腿肉紧夹,黏腻的淫水有润滑作用,而越用力撞,翘臀就越用力反弹撞开他,然后下一次性又把肉棒没入。
他感觉就像在操穴般,更加疯魔,开始回荡越见响亮的「啪啪」相撞声。
「太快了⋯⋯小穴要啊啊啊要烫熟了⋯⋯啊嗯⋯⋯太爽了了了呜啊啊不行⋯⋯怎么办⋯⋯大鸡巴好⋯⋯好厉害啊哈⋯⋯骚货⋯⋯要疯了⋯⋯啊呜⋯⋯好棒⋯⋯」
一撞,龟头从大腿前面冒出来,上头湿润的骚水接触空气后,刚感受到一秒凉意,再向后抽出来时,龟头又重新埋入温热的腿肉中,冷热交替,直接刺激得肉棒前所未有地涨大,就像快要爆炸。
巨根烫得应娃都要疯了,想放弃这场戏码,直接趴下求操。
不过单纯的猛操找山哥阿龙不就有了吗?既然久违地来点这种玩法,自然不能就这样投降。
然而力量和体型悬殊,应娃一时间想不出还能怎样反抗,试过推拉,试过向前跑,都不见作用,忽然想到刚才的摔技,虽然不熟悉,但可以试试看。
然而她的双脚早就被磨得发软,怎么可能把他绊倒,反而绊倒自己,歪打正着地撞得他向后摔,自己面朝上地倒在他身上,两腿自然打开。
男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应娃刚想坐起来就被他重新抱着奶子,像面团般搓揉,还用腿绞住她,从内而外扣着她的两脚打开,无法合上,不但骚穴直接暴露无遗,大肉棒恰恰顶在花唇上,只要她轻轻一压就能把半个龟头推入那紧窄的淫穴中。
「不能进去⋯⋯啊啊⋯⋯龟头好烫⋯⋯嗯啊烫得骚水⋯⋯都快要喷出来了⋯⋯嗯啊!」说着又开始画圆扭动,那硕大的龟头慢慢被越扭越深入。
他本来没有打算会做到插入这一步,以为自己的自控力可以在此刻刹停,可当那阴唇咬着龟头一勒一箍地收紧时,才知道大大高估了自己。
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她操得受不了,要求饶,求他放过。
「啊哈⋯⋯越来越深了⋯⋯不要⋯⋯嗯唔~不要强暴我⋯⋯啊啊啊好痒⋯⋯想要⋯⋯哦⋯⋯啊~」
应娃没想到这个姿势更难反抗,就像无法翻身的乌龟一样,不论她怎么甩或摇都起不来。
随着龟头深入,她也就忍不住了,扭着腰去追,试着吃下更多肉棒,插得更深。
两人的交合处正对着门口,粉嫩的骚穴已经吞下了三分之一根肉棒,潺潺地流着淫液,扭动时抽出一点,可以看到被吞出的部分油亮油亮的,又马上插回去,然后推落一滴淫水。
这样要插不插让花穴倍感空虚,应娃只得半提醒半反抗地说:「嗯啊~教练千万⋯⋯不要操我⋯⋯唔啊啊⋯⋯不能把大鸡巴⋯⋯操到最深处让⋯让我高潮⋯⋯啊啊~千万不能啊⋯⋯唔唔⋯⋯又深了⋯⋯好舒服⋯⋯啊啊⋯⋯我⋯只要被操就⋯⋯会~骚水乱喷⋯⋯不要⋯⋯」
她越说不要,他就越是有冲动想把那些话一一实践。听着那些话,他猛地坐起来,应娃本来躺在他身上,小穴插了半根的肉棒,这样坐起来,自然就下滑,重重地坐在那大鸡巴上,彻底破开嫩肉,捅到深处,爽得应娃惊呼出来。
「啊⋯⋯啊⋯⋯啊⋯⋯啊⋯⋯好深⋯⋯好粗⋯⋯操死我⋯⋯了啊啊啊对了⋯⋯对⋯太爽了⋯⋯干死我⋯⋯啊嗯嗯啊啊啊——」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猛力往上顶,撞得她的大奶跟着上下套弄的节奏抛上落下,应娃也不管甚么角色了,配合地摇着肉臀和水蛇腰,让他可以操得更深更顺畅,加快抽插的频率。
「不要⋯⋯啊啊啊⋯⋯太爽了⋯⋯好猛⋯⋯啊啊骚货被强暴了⋯⋯啊啊啊好喜欢⋯⋯顶到最深了⋯⋯呜哇啊啊——要喷了了了嗯嗯嗯嗯啊啊——」
她的淫穴历经这么长时间的前戏,早就饥渴难耐,鸡巴操进去时就急不可待地喷出小水珠,深入浅出地抽插,每下撞击都喷出更多。
不但湿了底下的胶垫,甚至喷到超出垫子的范围,落在榻榻米上。
教练也憋急了,这理智线一断,失控地狂干,又重又快,听到应娃这样浪叫,更是全力冲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地响个不停,一下就把应娃送上高潮,小穴不断绞紧肉棒,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抽搐。
一般来说怎么也该放缓了,毕竟高潮下一直紧缩,没那么容易继续抽送,也该让她缓缓。
然而,他完全沉醉角色之中,没有顾虑应娃的状态,只想粗野地疯狂发泄,把骨子里的暴虐都化作力量,即使是她高潮之际毫无减慢半分,直接把她往前推倒,趴在榻榻米上承受急风骤雨般的冲击。
还在高潮中的应娃根本反应不过来,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呜呜哇哇啊啊啊」地乱叫,因为高潮而更敏感的身体被不曾停歇的操干刺激得高潮一浪接一浪,无法停止,身子像触电般不时颤抖痉挛,强烈的极限快感让她感觉自己真的会被操死。
特别有分量的肉囊在抽送时狠狠地拍在她的阴蒂上,阴阜和肉珠都被打得充血红肿,直接承受撞击的雪臀更不用提,完全是一片通红。
「啊啊呜⋯⋯啊太⋯⋯太猛了⋯⋯呜⋯⋯小淫娃⋯⋯啊啊啊啊——要被干死了⋯⋯啊嗯嗯嗯呜哇——」
她的脸贴在榻榻米上,已经压出印子来,嘴巴爽得合不上,流出一滩口水,不少被吸收了,但吸收量有限,略为深色的水印慢慢扩大,浸湿了她潮红的脸颊。
「奶子⋯⋯啊啊啊啊⋯⋯啊哈⋯⋯」在凶横的操弄间,每次被撞,乳头连带着在粗糙的榻榻米上划过,抽出时乳肉向后荡,然后又被撞得重新掠过,来回之下有点痛感,肉珠却也因此硬挺得不行。
他听到奶子两字,便拽着她的马尾,把趴着的她提起来,另一手裹上那被撞得晃个不停的乳肉,搓弄那颗肉粒,偶尔又摸着腰下探,扭捏那红通通的阴蒂。
被扯着头发抽插,她的头只得昂起,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发根传来拉扯的痛楚,尤其向前撞时拉扯感更强。
她就像只发情的母狗,被人拉着头发凌辱玩弄,一点都不怜惜。
真是爱死了!
「啊好⋯⋯厉害⋯⋯骚货⋯⋯被操死了⋯⋯啊哈⋯⋯教练⋯⋯呜大鸡巴⋯⋯好爽⋯⋯随便操⋯⋯我啊啊啊又要去——」再次翻着白眼抽动,可是马尾还被拽着,身体前倾,没法倒下,像是被凌空吊着般。
肉棒还插在体内,忽然被翻了身,填满骚穴的鸡巴在里头转了一圈,爽得刚高潮的应娃两腿绷直,吸紧那根使她疯狂的肉棒。
教练分外持久,在这样的收缩下竟然还没有射意,低头嘬吮她的奶子,乳首被完全含住,舌尖打转滑动,底下仍然操个不停。
啜吮的吸溜声和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大声,应娃也在这种淫靡的配乐下叫得越发放浪:「教练⋯⋯啊⋯⋯啊啊骚货不怕强暴⋯⋯啊哈⋯⋯好猛啊啊啊⋯⋯最怕⋯⋯没人干⋯⋯操死⋯⋯操死我⋯⋯用鸡巴干死⋯⋯我要⋯⋯」
一直闭口不言,只偶尔喘气的教练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真的太淫荡了!」
「啊嗯~」应娃主动夹上他的腰,不断抬腰迎接鸡巴撞入深处,一边回答:
「我才⋯⋯我才不是淫荡⋯⋯啊啊啊是⋯⋯是学防身术⋯⋯演习⋯⋯啊好深⋯⋯啊啊啊我要喷了了了了了——」话音未落,一个挺身潮吹,直直喷出大量骚水,他的空手道服湿透了。
痉挛了差不多两分钟,期间穴壁完全失控,毫无章法地又缩又绞,他也终于在里头射了出来,白浊几乎灌满了阴道。
一射出来,他就清醒了。
一清醒,他就后悔。
他马上整理好衣服,一个土下座叩头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忍住,我会负起责任的!也会给你男友一个交代,一切都是我的错。」
应娃全身还是上下乱七八糟的,中门大开的幽穴流着他刚射出的精液,空手道服大咧咧地敞开,被他这阵仗吓得愕然:「负责任?甚么意思?」
「就⋯⋯就是你讨厌的话,可以报警。」
「不讨厌啊,我很爽。」应娃大方地承认自己有爽到,本来就是她主动。看他这样纯情,虽说没有秒射,估计不至于是处男,但经验应该不算多,她也不想因为一时痛快给别人留下甚么阴影。
「那⋯⋯要是你不讨厌我,可以试着给我一个机会,和我交往吗?」
应娃撇嘴,道:「啊?我才不要。」
他似是没想到会被果断拒绝:「啊?这⋯⋯啊?为甚么?」
「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而且很爱他呀。」
「那⋯⋯」他一时语塞:「那你怎么和我⋯⋯干这种事情?不怕他知道后要分手吗?」
应娃慢条斯理地拢好衣服,一边答:「嗯⋯⋯要说的话,这算是我和他的情趣。」
看他一脸复杂的表情,应娃失笑,反过来安慰道:「你无需担心,我和他就是这样相处,你没有对不起谁,不用负责,也不用尴尬,他不会『知道』的。」
「知道」两字加重了语气,但没管他听没听懂。
衣服穿好了,她起来行礼后,潇洒地转身往外走,只是步伐明显虚浮不稳,却还是直走:「他应该在等我一起回家啦,教练拜拜。」
像是想起甚么,回头道:「要是你不介意继续,我会报名的。」说罢笑着抛了个风骚的媚眼。
门一拉开,男友一副刚好从洗手间回来的模样,还捂着肚子,解释刚才是吃错东西腹泻,也跟教练鞠躬敬礼,牵起她的手就走了。
二人远去时,依稀能听到她说甚么「我吃饱了」「回去喂饱你」。
徒留一人在道场里,目送背影。
他感觉自己也饱了。
吃狗粮吃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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