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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第四章
肉棒似是钻洞一般自下往上捣凿,在春药的作用下黄泉只觉得力气想必从前不济,在陆沉渊的肏弄下浑身发软,尤其是那肉棒带着入岩浆一般的春药顶开膣腔内嫩肉撞入黄泉的体内深处,不过出差了一百来下就将黄泉肏的双目翻白。
「轻...轻点...烫死了...」
听闻以往游刃有余的黄泉魔女此时居然轻声求饶起来,陆沉渊的征服欲望陡然升高,他长叹一口气,将肉棒拔出然后将几近瘫软的黄泉翻了个身,摆成臀部高翘的样子,复又插入!
「唔!」
「原来的那个黄泉到哪里去了?怎么做了宗主,实力越强床上功夫反而不济了?」
黄泉的整张脸几乎都陷入软垫之中,随着陆沉渊的抽插螓首摩擦着软垫表面,这次是有些丢人,黄泉也没想到最后居然发展到要向这个卑贱的家伙求饶!
「没有...你...你胡说!啊...」
「诶呀,原来宗主还有余力,还以为已经被本将肏的没力气了呢!那就更不能停下来了!」
陆沉渊嘿嘿一笑,满意的托起黄泉的臀肉往上抬,迫使黄泉将自己的臀部尽可能往上提起,尤其是那如母狗交配一般的姿势,诱人臀肉正展示在众人面前。
陆沉渊肉棒在挺,让黄泉发出阵阵娇啼,臀瓣下方刚破开的肉穴此时已经被撑得大大的,其中充血泛起粉红的嫩肉正随着陆沉渊肉棒的进出不断翻卷着。
此时黄泉已经对陆沉渊起了杀心,可现在她却完全无法抵抗来自陆沉渊肉棒的「杀招」,只能努力抓住软垫的边缘稳住被肏的一阵阵往前冲的娇躯。旁人看的口水吞咽阵阵,甚至已经有人捡起被黄泉穿过但丢在地上的亵裤,包裹在肉棒上拼命撸动。
「肏死她!」
「嘿!大统领,就这样肏!肏到这个骚娘们跪地求饶!」
肉棒抽插间,淫汁泡沫混着处女血丝淅淅沥沥的滴淌而下,陆沉渊见黄泉已不能敌,索性蹲在软垫上,抱着黄泉的圆臀猛力抽送!壮硕的身躯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粗壮的肉棒尽根插入复而抽出,每次都梦梦顶在黄泉的花宫中,快感难以言喻,黄泉美目翻白,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声。
「唔...唔...唔....」
一时间,如女王一般妖媚的黄泉不复存在,代之以一个任由肉棒肏弄的婊子,铜头高跟鞋接连被从足上踢落,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更是因为快感蜷缩伸展。似乎是黄泉恢复了神志,陆沉渊只觉得膣腔突然锁紧,紧紧吸住插入其中的肉棒,索性更加强力的冲刺,两人交合得了连接处都因为大力撞击而变成红艳艳的颜色。
「啪啪啪啪!!」
「射了...射了...全都射给你!」
最后的冲刺让陆沉渊头皮发麻,似是到了极限一般,黄泉突然而然的发出高声娇吟,紧握的手让软垫表面发出不堪重负的撕扯声。而陆沉渊此时也索性放开精关,最后将肉棒撞入黄泉的花宫中!
「哦!」
黄泉直觉眼前模糊一片,刺入自己花宫尽头的肉棒猛力喷射,大股大股的白浊阳精将自己的花宫完全注满。肉棒抽出,没有了支撑,黄泉看似瘫软的娇躯猛地伏在软垫上,作为第一个将黄泉破身并下种灌精之人,陆沉渊骄傲的将黄泉的臀部抬起朝着拍卖席的方向,不过一会儿其中的红白浊液便从刚开垦的肉洞中倒流而出,作为其占有合欢宗宗主的证据。看似惹人怜惜,可想起黄泉的身份,他们只想再将她给狠狠奸上一遍。
「不过...」
一阵无力感顿时向陆沉渊袭来,他这才瘫坐在地上,刚才那仙屄对他而言如同天仙徊梦,以后恐怕都不一定有那么好的屄能给自己肏了,失落感顿时涌上心头。虽然他肏爽了,可是其他九个人还没完事,镇北军大统领刚刚结束,其余之人便来抢那黄泉的位置,也不管黄泉是真累瘫了还是装的。也不顾身边谁才是出价最高,人人只顾抢眼前软垫上的合欢宗宗主。
一时间台上你来我往、你占我抢,都想要抢到那个肉穴,再不济就是后庭和小嘴也行,昂贵的后庭塞被如垃圾一般丢在高台上,再后来黄泉被从软垫上强行架起来,三条肉棒分别插入了她的小嘴、肉穴和后庭,一时间三洞齐开。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就在台下的一众淫徒以为今夜的花魁盛典会以合欢宗宗主被轮流奸淫落下帷幕时,场外突然门开,大队合欢宗女弟子走来,这些女子训练有素,一来就各自走到尚有人坐着的拍卖席上,接着便在这些淫徒惊喜的表情中握住他们长短不一的肉棒,上下吞吐起来!
「今日贵宾贡献颇多!为表谢意,今夜自现在至明日卯时,极乐阁内食宿浴娼费用全免,还亲各位贵宾尽情享受!」
台上轮奸正在进行,而台下的合欢宗女弟子已经掀起自己的裙装,将无毛的下体暴露在外,又将刚刚吞吐过的肉棒一一纳入自己的肉穴中。狐面女子摇摇团扇,看着台上台下的淫乱场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直到日出三竿,放纵一夜的黄泉才在台上醒来,昨夜台上十人一轮轮的奸淫他,每人几乎在她体内注了两次精,多的像是陆沉渊,恢复力气后又奸她了4回。
这个时候她的头发上,脸上和身上都粘满了半凝固的黄白污物,但看上去却不显的有多少肮脏,反而更显的妖媚。
台上之人一个个睡得和死猪一般不省人事,台下的合欢宗女弟子早已榨完精离去,拍卖席上一样鼾声一片,昨夜纵欲过度,现在一个个都昏睡不醒。
*** *** ***
「没想到黄泉姐姐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李云馨笑道。
「这怎么能说是翻船,其实陆沉渊给奴家灌精的时候奴家就醒了,但奴家就喜欢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轮奸的感觉。后来奴家又去卖了几次身,也算是重回当年的青楼生涯,当然竞拍的金额加起来都没这一次多,后来就干脆不卖了。
不过看起来没练过魔功的男人也不能让奴家受孕,奴家还特地费了番心思没有洗掉体内的阳精呢!」
「后来那陆沉渊呢?」韩烟雨问道。
「自然是杀了。」
黄泉呼出一口气:「前面说过,当年知道魔国内情的都已经死光了,虽然这个人只是一个魔军小将,但他到底知道多少东西奴家可不清楚。况且镇北军势力庞大,综上而言陆沉渊还是得死。想必你们也看到了,没了陆沉渊坐镇,现在镇北军还是四分五裂,一盘散沙。」
「这个陆沉渊要是不来离天城,哪怕不说那些与魔国有关的事情,恐怕还能活得好好的。可惜,嘴巴不严,总要等来刀子的。」
关风月摇摇头道:「黄泉说完了,那接下来就让本将军说。灭情教教军自建立来,现在也占了中州不少地盘,那些中小规模的城都急匆匆送来钱粮,希望教军驻扎,久而久之这些地方的城防基本为灭情教掌控,大多数产业基本都和灭情教有关了。另外...」
关风月不由的扳了扳手指,伸了个懒腰:「教军与中州的其他势力也发生过冲突,硬碰硬好几次,每次都是吃了大亏跑回去,一群乌合之众!看来邪极宗往外输送的『专业人才』质量还不够高。」
「切。」
李云馨听到话题转移到她头上,便道:「邪极宗只管培训和输出谋士,至于那些所谓的主君怎么用,那可就不关我这个宗主的事了。去了中州,虎威将军就没有好好和下面的士兵同乐过?」
「呵,同乐?」
关风月眼中带着嫌弃:「又不是没同乐过,为了提振士气,我这个虎威将军连营中军妓都亲身做过,可下面都是普通人,根本干不过我这个怪胎!多弄几次就变成了软脚虾了,还影响教军的战斗力。哼,还不如那些山中猛兽来的带劲,尤其是享受独自捕获猛兽....然后...」
*** *** ***
暮春时节,山中雾气缠林,松涛阵阵。关风月一身劲装,外披薄钢轻甲,腰间连兵器都没佩戴,只身穿行在密林中。
「吼!」
忽闻不远处传来兽吼,沉闷如雷,夹杂着麂子的哀鸣。
那么快就来了大家伙?听着应该是虎豹之类的。
关风月脚步一顿,纵身跃上老松虬枝,抬眼望去,只见五十步外的空地上,一头斑斓猛虎正按住麂子撕咬,血沫溅在旁边的树干与灌木中,腥气弥漫。那虎身形壮硕,约莫近一丈长,数百斤重,额间 「王」 字纹路狰狞,啃了两口已死的麂子,见有人窥伺猛地抬头,铜铃大的眼睛凶光毕露,丢下猎物便朝关风月所在的树干扑来!
「来得好!」
关风月嘴角勾出淡笑,待猛虎几步扑上树干,虎爪即将及身,她的身形如柳絮般飘下,左脚脚尖轻点虎背,借力旋身,右拳凝聚魔功内劲,狠狠砸在虎颈要害。「砰」 的一声闷响,猛虎吃痛,闷吼一声瘫倒在地,挣扎了两下竟站不起来,满眼惊骇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就这还是老虎,废物!」
关风月语气淡然,落地时顺势抬脚,靴底踏在虎首旁。猛虎还想挣扎站起,却被她一脚蹬在腹部,为对方的力量所慑,猛虎夹着尾巴呜咽两声,竟不敢再动了。
「那今日就拿你开荤好了!」
关风月轻轻拍了拍那猛虎尾下的「大铃铛」,正欲寻找虎鞭的确切位置,山林突然震颤起来!
「嗷!」
一声暴吼破空而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树叶簌簌坠落。那瘫倒的猛虎闻声浑身毛发倒竖,不顾伤痛,连滚带爬地往密林深处逃遁,速度竟比来时快了数倍,顷刻间便没了踪影。
「诶呀,这又是什么猛兽能把猛虎吓得逃跑的?」
关风月挑眉,凝神望去。只见密林尽头一头巨兽缓步走出,身形堪称恐怖,身长足有一丈二尺,肩高近三尺,体重怕有六百斤往上。巨兽浑身覆盖着紫红色毛皮,每走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动。它头颅硕大,嘴裂至耳际,露出森白獠牙,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透着嗜血的凶光,正是这中州地界真正的万兽之王雷豹兽。传闻此兽喜食活物内脏,力大无穷,吼声能震破耳膜,寻常猛兽见了唯有逃窜的份。
番外篇:第五章
不过雷豹兽显然是被虎血吸引而来,目光扫过关风月,并未将这个身形纤瘦的「普通人」放在眼里,只是低头嗅了嗅地上的血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作为虎威将军,关风月征战多年,大小战役历经无数,对手皆是强敌,却从未与这般天生神力的巨兽交手。此刻遇此对手,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握了握拳,指节咯咯作响。
她勾勾手指,大喝一声:「过来啊!」
面对关风月的挑衅,雷豹兽已率先发起攻击。它猛地躬身,后肢蹬地,庞大的身躯猛扑了过来。腥风扑面,关风月不敢怠慢,侧身避开扑击,同时右手成拳,狠狠锤向雷豹兽的前腿。「呼」的一声,拳头擦过紫红色的毛皮,却未能伤及内里。
「嗷!」
雷豹兽扑空后迅速转身,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横扫而来。关风月纵身跃起,避开尾巴的同时,借着下落之势狠狠踹在雷豹兽的脊背之上。
「嘭!」
一声闷响,巨兽被踹得一个踉跄,往前冲出两步才稳住身形。它显然被激怒了,转头对着关风月又是一声暴吼,震得周围的灌木都在摇晃。 这雷豹兽的皮糙肉厚,力量极大。但关风月向来遇强则强,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发起进攻,避开雷豹兽的正面冲撞,寻隙攻击其薄弱处。
「砰!砰!砰!」
雷豹兽虽凶猛,却跟不上关风月的速度,屡屡被击中要害,怒吼连连。它试图用獠牙撕咬,用利爪抓挠,却始终碰不到对方分毫,反而被关风月抓住机会,一记肘击狠狠撞在它的下颌。
「嗷!」
雷豹兽吃痛,仰头发出一声哀嚎,嘴角溢出鲜血。关风月得势不饶人,先是使出八成力一拳砸在雷豹兽的眼窝处,趁它被打了个趔趄,接着双手扣住雷豹兽的一只前腿,腰身发力,竟硬生生将这六百斤重的巨兽掀翻在地!
「轰隆」 一声,周遭灌木都被砸倒在地,空地上更是扬起一片尘土。雷豹兽挣扎着想爬起来,关风月已骑坐在它的背上,双手死死按住它的头颅,膝盖顶住它的脊背,厉声喝道:「你他妈服不服?服不服?」
巨兽不甘示弱,疯狂扭动身躯,试图将她甩下来,吼声震耳欲聋。关风月眼神一厉,右拳如同重锤般,一下下砸在它的头顶。每一拳都力道千钧,砸得雷豹兽头颅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它渐渐没了力气,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吼声也变成了呜咽,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畏惧之色。
关风月见它气焰渐消,却并未停手,只是放缓了力道,语气冰冷:「再敢逞强,便废了你这孽畜!翻过去!」
雷豹兽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不再挣扎,庞大的身躯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脑袋讨好似的看着她,竟露出了屈服的姿态。关风月一眼便被那雷豹兽腹下胯下毛茸茸的皮囊吸引,显然相比猛虎,雷豹兽的兽根似乎更大,但她从没有见识过。抱着眼见为实的心态,关风月蹲下身,先是摸了摸雷暴兽的肚皮,紧接着便抚摸上了雷暴兽那毛茸茸的皮囊。
「嗷....」
雷豹兽浑身一颤,低低的吼了一声,似乎是摸到了敏感处,那其中很快便冒出一小段蓝色的尖锥状物体。
「怎么是这个颜色的,都还没硬起来,颜色就那么吓人。」
再轻轻摸上那一段蓝色的尖锥状物体,雷豹兽又是猛抖了一下,伸出的蓝色物体愈发粗长,直到雷暴兽的兽根完全硬直了起来,关风月这才能窥见这条兽根的真正模样:这兽根呈不寻常的蓝色,尖端呈尖锥状,但前段最细部分也足有小孩拳头大小,再往后蓝色尽褪变为白色,末段则越来越粗,足有成人手臂粗细。
表面布满凹凸不平的纹路,与她体验过的赤电兽根完全不一样,但相比于战马,猛兽的兽根光是看起来就异常凶猛,而且十分坚硬。
「又大又粗...没想到这也是个宝贝...」
自从当众与自己的坐骑交媾之后,再到恢复神智,那不同于寻常男人的巨大粗硬让她念念不忘,但每每再心中冒出遮掩的念头,都会暗骂几句不要脸连牲口都不如。可在后来连兰俊航的巨根都无法完全满足自己,到后来关风月发觉了兰俊航的异样癖好之后,这才在灭情教的工作之余,四处寻找猛兽交媾。除了寻常的驴马牛羊狗,乃至熊狼都尝试过,交媾的对象广凡甚至到了黄泉都咂舌的地步,有些奇珍异兽连她关风月自己都没听说过,于是在荒郊野地大打一场、活捉珍兽之后交配成了关风月最主要的爱好。
「呼....」
雷豹兽的眼神似乎有些惊恐,它没明白这个人为何一直握着它的命根子。而关风月则对着雷豹兽的兽根抬走抚摸,摸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入手都是如一根被磨得滚烫的长矛,可比战马的阳根强了太多。
是时候加点料了。关风月摸出一个小瓶,打开以后便散发出甜腻的香味,这不是寻常货色,而是烈性的兽用春药,如果不下点猛药,那怎么能称为猛兽呢?
小瓶中到处半透明的液体在雷豹兽的兽根之上,轻轻一模,关风月在兽根上轻轻涂抹这些春药,这本是用来配种的药剂,不知道对雷豹兽有没有用?
「嗷...嗷...嗷...」
不过好在,很快雷豹兽就起了反应,相比刚才,雷豹兽发出了变了调子的轻吼。刚才屈服的目光又变的炙热起来,不过似乎是因为被关风月揍了一顿,它不敢随意攻击,只是在原地愈发躁动不安,连翻肚皮都不愿意,直接起身,烦躁的来回走动。那蓝色的粗长兽根已经膨胀到一尺多长,正随着雷豹兽烦躁的走动在它腹下甩来甩去,看得关风月口干舌燥。
「还算听话。」
关风月知道现在正合适交媾,于是将轻甲卸下,并除去劲装上衣与裆部湿漉漉的劲装裤子,待到真丝肚兜和亵裤从腿间滑落,让自己健美娇躯分毫不差的暴露出来。将落叶铺地在上,关风月躺下身体,健美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腿间正朝着躁动的雷豹兽方向,已经淫汁满溢的肉穴已经暴露于空气中。紧接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竟是关风月主动排尿,意图吸引雷豹兽前来。
一开始雷豹兽并不理解这个女人,只是躁动不安的绕着她兜了两圈,但很快它就闻到了尿液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雌性发情的气味,兜到了第三圈,终于在关风月腿间停下脚步,先是低头嗅来嗅去,闻着关风月腿间的味道,伸出分叉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腿间蜜肉,雷豹兽粗糙的舌头左右刮着蜜肉,沙沙直响。
一想到这猛兽正在舔舐自己的私处,关风月心中的刺激之感油然而生。
「唔....噢....」
发情的雷豹兽呼吸粗重有急促,随着它的舔舐,带着腥味的热气喷在关风月的腿间,那股气息十分炙热,喷在她的肉穴外则是一阵阵轻痒,带着异样的刺激。
它的胡须扎在关风月的腿间,类似刺挠的感觉让她的肉穴痒得厉害,让躺在地上的关风月全身紧绷起来。
「嗯哼....」
关风月太希望有强壮的猛兽来征服自己了,她已经不止一次伏在猛兽腹下,高高翘起自己的健美臀部,将自己的肉穴暴露在做这些牲畜或者猛兽面前,等待着各种比寻常男人更长更粗的肉棒撑开她的膣腔,尤其是那种毫无情感的野蛮冲撞,肆意的粗暴奸淫,让她如雌兽一般疯狂的高深浪叫,最后就是将又浓又热的兽精灌入自己体内!
想到以往自己与各种牲口猛兽交合,每一次都让自己兴奋异常,那雷豹兽又会如何呢?
「嗷...嗷...」
发情的味道让雷豹兽兴致高涨,似乎是不满足于舔舐面前人类的私处,它发出几声高低不一的嘶吼之后,巨大的身体压在了关风月的健美娇躯上,两只前爪立于关风月耳侧,那蓝色的尖锥状兽根就这样大喇喇的对准关风月的脸。如此近的距离更能感觉到这条兽根的粗壮,尤其是它随着雷豹兽急躁不安的走动甩来甩去,腥臭的液体已经通过顶端的小孔滴在关风月的胸口位置。
不知道舔一口会怎么样?
关风月抬头,伸出舌尖舔了上面的那个小孔一下,顿时雷豹兽发出一声低吼,显然是受到了刺激,向后回退了一下,但很快关风月已经抬起头将蓝色兽根尖锥状的顶端纳入口中,虽然尖端较细,可也比寻常男人的肉棒粗壮得多。舌尖轻舔兽根顶端,激的雷豹兽进又不是退又不是,甚至想要直接插入关风月的小嘴里,不过眼见末段如此粗长,若是塞进去怕不是小嘴也要撑裂。关风月只能将兽根吐出,而是抓住雷豹兽的前爪让身体往上提,稍稍抬高下体,让蓝色兽根对准自己的肉穴。
「别急...别急....你这孽畜...」
雷豹兽任由关风月将自己的兽根戳在肉洞外,先是让一小部分尖端进入,可急不可耐的雷豹兽却用往前一挺,那尖锥状的兽根轻而易举的破开关风月的膣腔,一尺长的兽根除却最粗的末段,几乎一下戳入到关风月的身体之内,将肉穴撑开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大洞!
「啊!孽畜...插...插到最里面...胀死了...」
就连那健美的小腹之上,都能见到那兽根由细到粗的狰狞凸起,兽根粗壮可见一斑。
*** *** ***
「一尺长,听着就好大!」
李云馨红着脸道:「和雷豹兽交合舒服么?」
关风月砸吧砸吧嘴,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只听她道:「驴马之类的确实粗长,可不够耐久;虎熊虽然耐久,可那东西不太舒服,尤其是那虎阳还有倒刺;雷豹兽倒是结合了粗长和耐久,非常受用;至于狼倒是和公狗差不多,不过狼数量多,稍微多呆一会儿就会被挺着屌的公狼给包围轮奸,若不让它们痛快,它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关风月可还记得在山里与十几头公狼轮流交合的往事,那一次她击败最强壮的头狼之后,撅着臀被从下午一直肏的晚上,是满足了包括头狼以下所有的公狼才得下山,花宫里更是被灌满了浓白滚烫的狼精。若不是人兽相隔无法受孕,关风月恐怕就要变成狼妈了。
众女红着脸,发出阵阵惊叹。
「可听你的描述,像是被肏的死去活来的,也不知道能否和巨蟒相比?下次让奴家也来试试。」
黄泉可不嫌事大,听她的意思好像真想来试试。
「雷豹兽可是珍兽,我一共才遇到过一次,比虎豹都要少。」
关风月拍拍胸脯:「若是下次再遇见,我就把它关笼子里!抹了春药,几位想要怎么肏就怎么肏。」
番外篇:第六章
「哦...噢...啊....」
雷豹兽可不是人,对胯下的女人没有半点怜惜之意,一尺长的蓝色兽根全数插入到关风月的体内深处,尤其是奋力抽插之时,小腹上的凸起更是向前延伸,几乎到达了肚脐的位置,看起来是恨不得将整条兽根全数塞进去。
蓝色的尖端顶在关风月的花宫中,像是一根硬直的长矛,一下又一下的戳在关风月的花宫顶端,一遍插入一边流淌出腥臭的液体,压得关风月的花宫顶端往猛移,几乎要顶到脏器。雷豹兽粗中的喘息,热气「哼哼」的喷吐着,沉重的「啪啪」声显得尤为可怕。
雷豹兽的每一下冲击几乎都能让关风月翻白眼,尤其是挨了一段时间兽根的肏,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是大张着嘴,承受着雷豹兽的猛撞。这可要比寻常的驴马腰生猛的多,关风月自己都觉得要是再下去花宫就要被这蓝色的兽根给生生顶穿,寻常要是再深入进去,怕是只能弄得宫裂淌血而死的下场。
「哦...来了!来了!」
不过好在关风月魔功大成,稍稍运功淬炼身体,才让她逐渐恢复了神智,但紧接而来的却是剧烈的泄身,雷豹兽可不管你有没有泄身,只不过关风月肉穴紧缩的时候雷豹兽似乎是因为箍得太紧,不满的低吼了几声,在关风月泄出淫汁之后,那蓝色兽根还是有规律的抽插着,不过有了淫汁润滑,之前泥泞,那蓝色兽根反而能更加顺畅的挺入关风月的身体。
「对...哦...对...你这畜生...肏死我算了...」
到现在关风月已经挨了雷豹兽百来下肉棍,就在她期待被兽根第二次肏到泄身的时候,雷豹兽健壮的身体突然往下压去,有力的后退拼命往前顶,努力将蓝色的兽根关风月体内送去。与此同时,换来的则是关风月变了调的惨叫
「慢点...慢点....」
关风月感觉自己像是被穿在一根树干上,这条粗壮的树干仿佛是活的一样,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撕裂,而与此同时更是寻常人享受不到的激烈快感。她像是走马灯一般回忆着被其他猛兽压在身下猛肏的场景,一会儿是虎,一会儿是熊,一会儿是马,一会儿又是成群的狼。受交配的本能影响,几乎临近泄精前,这些畜生都会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虽然痛苦当与此同时,等量的快感也在关风月的体内炸开,膣腔已经被撑到最大,快感愈来愈强烈,关风月的淫乱浪叫与雷豹兽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将周围的虫兽统统吓跑了。
「顶死了...你这畜生...要被你...顶死了....」
关风月的肉穴慢慢适应雷豹兽兽根的形状,撕裂的痛苦逐渐消除,如潮的快感滚滚而来,此刻连花宫几乎都被深入的蓝色兽根挤压变形。这花宫似乎是天生为猛兽准备的,甚至在剧烈的肏弄中,关风月甚至想到要是没有人兽之隔,自己恐怕早就屈服在雷豹兽兽根之下,乖乖为它怀上幼兽了!
「嗷!嗷!」
雷豹兽一边挺动一边不断发出的低吼,也不知道是被肏了多少下,关风月突然尖叫起来---蓝色兽根最后几下猛撞在自己体内,就像是肚子被人狠狠打了几拳一样让她双目发黑,几乎要晕眩过去,而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随着雷豹兽的长长低吼闯入花宫,又让她猛醒过来!雷豹兽的滚烫兽精一股股注入关风月的花宫中,那猛兽阳精的炙热滚烫又让她小小的泄了一次。恶臭浓稠的兽精再一次玷污了陌暝魔姬的花宫,让她健美的小腹鼓起一个大包。
「呵...呵...呵...」
几乎能肏死人的兽根还留在体内,但是挺动已然停止,关风月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将兽根拔出,只不过她现在被肏的双腿发软,想要借着双腿的力气往上,让兽根脱离更是难上加难。反正这雷豹兽已经被她打服,干脆等雷豹兽的兽根自行脱离身体。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雷豹兽的身体突然猛地向前一顶,这可将猝不及防关风月顶的双目翻白、舌头外吐,还没等关风月骂出声,雷豹兽竟然撒腿狂奔起来,关风月双目猛地向上一翻,娇躯竟被粗长的兽根带离了地面,被雷豹兽带起一同向前奔跑!
「停下...唔!快停下....」
关风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一边哀嚎一边拼命拍打雷豹兽的腹部,可对方就是不肯停下,关风月只得抓住它腹部的毛发,双腿夹住它的腹部才不至于让自己掉下来。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猛兽骑在身下的到处乱跑的一天。关风月四肢夹紧,雷豹兽则一边低吼一边向前奔跑,她不得不承受蓝色兽根在跳动奔跑之中深深挺入身体的滋味。
紧窄肉穴相比母雷豹兽来说更能给它更强烈的刺激,何况关风月在它的腹下更像是个活的肉套,尽情插入让雷豹兽非常舒服,甚至到后来甚至不时跃起,给自己的兽根「止痒」。而腹下的关风月则在快感的地狱之中翻滚,这样的奔跑跳跃不仅让兽根插入的速度更快,撞击与挺入的力度更深。蓝色兽根随着雷豹兽奔跑进进出出,关风月直觉这东西要插入胸腔,至于起跳落地的时候那兽根又是要捅破肚皮一般,深深的在她的小腹上拱起一个恐怖的凸出。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雷豹兽终于停了下来,并在一处山洞中重新将关风月压在腹下,可怜的虎威将军此时已经被剧烈的快感弄得昏迷过去,这会而又被生生肏醒!
「啪啪啪啪啪!」
数十记兽根抽插让她对这个世界又有了感知,像是被人抛起到高处,接着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可接下来关风月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 *** ***
最后一下又重又深的挺入让她张大了嘴巴,像是对着她的五脏六腑来上一级重拳,比刚才雷暴兽在她花宫中灌精的力道更甚。又一股又浓又烫的兽精灌入她的花宫,比刚才更夸张的是她的小腹更是挺的滚圆,如十月怀胎一般鼓起。
紧接着已经软化的蓝色兽根抽离,随着「咕叽」一声,没了兽根阻碍,一大股热气腾腾的兽精猛地从关风月已经被肏的合不拢的肉洞中倒喷而出,鼓起的小腹也随着兽精离体慢慢抚平。
关风月就这样赤裸的躺在兽精汇聚而成的肮脏水洼中,沉沉睡去。
*** *** ***
「这样睡过去,不怕雷豹兽把你吃了?」
韩烟雨轻抿一口茶,盈盈笑道。
「这可不好说,我这不是完完整整的回来了?也没见缺胳膊少腿。」
关风月抚了抚额角碎发:「那日午时我才悠悠醒来,只觉得浑身潮湿,手脚发软,后来才知道那雷豹兽趁我昏睡的时候又将我奸了一回,这会就在一旁呼呼
大睡。不过似乎是因为我与其交合过,醒转之后它再无先前的凶戾,似乎是将我当成了它的伴侣。」
她抬起头,似乎是陷入回忆中:「后来,我又与它交媾了好几日,那畜生次次奸的我没力气才肯罢休,肚子里更是灌满了兽精。再后来我也感觉时间拖得太长,教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便打了头野猪留下,悄悄离开。等过了几个月再去找那山洞,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怎么听着像我读过的神鬼志异故事似的?不过这中州地界可等不来报恩的狐狸精,有可能等来吃人的雷豹兽!」
萧静瑜说完,众女俱是一笑。
「接下来让谁来说呢?」
黄泉用胳膊肘捅了捅南絮:「就请冲云楼楼主讲一讲吧,那会儿我在离天城都能听到南絮的事情,说是什么南楼主被人给捉了去,还被绑在木驴上游街了呢。」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惜灵魔姬不会是真的阴沟里翻船了吧?」
「切!不要听他们瞎说,这种事情传到外面就变了味!就像是中州盛传主君有三头六臂,每逢出手便是开山裂地,每日要生吃童男童女一对,胯下那巨根夜御百女而不疲!」
听着众女满堂哄笑,南絮啐了一口,又道:「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将我抓住?
这种活捉,都是故意自投罗网,主事人调教我的那会儿,我就爱上了绳艺镣铐这等束缚自己的物件,还有候纪,也是会玩绳子的!到了主君那边,也时时刻刻满足我的喜好,经常将我束缚虐玩。但完全不够,在冲云楼我可找了不少会玩绳子的绳艺师,若有需求便虐玩一番,接着让他们轮流奸淫方才能让我满足。其实我还是挺想尝尝骑木驴到底是什么滋味,但又不敢在冲云楼的地域内。要是被人认出来,那我这个楼主岂不是威信全无?所以我就挑了个远一点的地方自投罗网。」
「你想要骑那玩意?不如我亲自在岛上给你做一架,每日让主君拉着绕岛一圈,保证肏的你尿水齐喷,如何?」李云馨调笑着搭话道。
「不要不要。」
南絮摆摆手:「自己关起门来可没意思,骑木驴的刺激并非对身体的虐玩,而是你最羞耻的一面暴露在无数陌生人眼中....」
*** *** ***
自从南絮做了冲云楼楼主,全中州数十万密调室人员无不听从号令。但同样也只有少数人真正知晓南絮的秘密,也就是这些人,面对南絮只是没有那种敬畏旨意,完全就是奸淫的欲望。
每当这些人用充满淫欲的目光注视自己,南絮总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平日自己是高高在上不可直视的冲云楼楼主,中州最庞大的特务机关头目,高高在上的注视着中州各地的一举一动。而在深夜的密室之中,谁又知道冲云楼楼主是那些绳艺师手中最听话的绳奴呢?南絮在这里可以尽情释放,褪下那些高高在上的掩饰做回自己,随时掰开双腿,被这些看不清面目的人肆意凌辱肏弄。
被修身皮衣包裹的她,轻薄到可以凸显身体各处的皮料,堵住小嘴的口球,遮住双目的眼罩,交叉的绳索,勒紧的束带,被绳索吊缚悬在半空的女体...
「唔...哦...哦...」
被油光皮料包裹的双腿被粗粝的大手强行分开,肉棒自各处进入,粗野的肏弄,倾泻的淫汁以及灌入花宫的阳精。被束缚成各种姿势的南絮发出淫声浪语,后方的男子用力挺动小腹,直到浑身颤抖着发出低吼,一泄如注。经过多轮奸淫,绳索放开后南絮才无力的瘫软在冰冷的地面,股间的浓白阳精汩汩流出,在地面上积起一滩白迹。
(未完待续)
番外篇:第七章
「唔....」
南絮悠悠醒来,再睁眼时,已是牢房深处,手脚被粗铁链锁在石壁上动弹不得,自己身上一丝不挂,露出的肌肤上满是划痕与淤青,修身皮衣早已不知所踪,下体更是被异物一阵阵捅弄。这才想起刚才梦到不过是过往之事而已,现在在牢房里动弹不得的也是自己。不见天日的室内,一个一脸横肉的狱卒正压在她身上拼命耸动。
「嗯...嗯....」
「哎哟,咱们的南楼主被肏醒了啊!」
潮湿的水汽混杂着霉味、尿骚味与血腥气,直往南絮鼻子里钻,在她身上动作的狱卒见她醒来,兴奋地大笑起来,身旁更是传来一整哄笑。
「南楼主,往日里呼风唤雨,如今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南絮被强行分开双腿,任由那狱卒的肉棒进出,被猛力的插入震得一抖一抖。
断片的记忆这才逐渐涌来,她本来就是想要寻刺激,才去了一趟陇西城。现在陇西城属于关陇七城下属,算是在中州西南一股较大的势力。南絮在陇西城故意暴露身份,又故意被俘,为的就是体验一把受刑游街的滋味。
只不过这木驴还没骑上,等待她的却是在牢房中的轮奸,往前五六日南絮几乎都在一群男人的轮奸中度过,白天她要承受狱卒士兵一波波的轮奸,而晚上则要被剥洗干净,悄悄送往城主府,任由陇西城城主一下那些高官富贵肆意淫虐。
尤其是这里的狱卒个个都是一幅八辈子没见女人的样子,早听闻冲云楼女楼主为魔姬之名艳绝天下,如今见她沦为阶下囚,便没了顾忌,日日来寻欢作乐。
这几日几乎是将春药当水喝,阳精当饭吃,被强灌下春药后,他便被绑在一张铁桌上,四周密不透风,里面满是酒、尿、汗和阳精的浓重气息,若是有人初来乍到,必然被这气味熏得作呕。
至于铁桌之上,南絮四肢被束缚在铁桌上,满头乌发已经因为淋上的阳精污浊不堪,她「看似」艰难的在贴桌上蠕动,似是要寻找破绽,但是下一刻便有一群人进来,在她被迫张开的大腿之间,插入长短不一的污浊肉棒。就好似她在密调室中经历的「最后的考验」,但那次尽力可比现在痛苦的多,现在的她反而是来迎合随之而来的痛苦。
「啪啪啪啪啪!!!」
南絮胸前乳房不断抖出一波波的乳浪,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动作从她的肉穴和后庭中涌出,铁桌上满是白浊液体,更多的则如蜡油一般淤积在地上。
「啊...嗯....嗯....嗯...」
由于是魔帝的女人之一,这里对她的轮奸更加粗暴、野蛮,南絮就像是活的人偶,供陇西城内那帮脑油肠肥之人奸淫取乐,没人会在意阶下囚的想法。他们争先恐后地享用着南絮的温暖肉穴和后庭,纷纷将自己的白浊精液射入到惜灵魔姬的体内深处。
「噢....嗯....哈....」
在奸淫肉穴的同时,南絮的其他部分也没有被人放过,这些人争先恐后的品尝她的乳房和小嘴,她的双乳在粗暴的揉捏中变成各种形状,乃至拍打、拉长,毫不怜惜。也有人抢先捏住南絮的下巴,虽然还不能操她的小屄,但将自己的肉棒塞在她嘴里,奸一奸她的小嘴还是可以的。肉棒被南絮尽根吞入口中,欲火被尽数发泄在她的口舌之中。
「嘿嘿,各位大人!各位大人!」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道:「各位大人尽情玩耍,可别怜香惜玉,这个南絮既是冲云楼楼主,又是惜灵魔姬,可是魔帝兰俊航的女人之一,也是修炼了魔功的妖女,屄和屁眼都强得很呢!就算这妖女每天伺候几千个也死不了,估计各位大人干上十年也未必能干得死她!」
「射了...啊!射了!」
伏在南絮腿间的肥胖之人低吼一声,将大股阳精送入南絮的膣腔。后面的人等得心急,还没等前一个人把裤子提上,就将那人推到一旁,将胀的发疼的肉棒用力挤入那已经不知道多少人进入过的后庭中。
「噢!」
小嘴里塞着肉棒的南絮发出低微的惨呼,似乎很痛,但又掺杂着些许道不明的快感,疼痛很短,与之而来的快感立刻将其淹没。那人爽的倒吸一口冷气,直觉肉棒被炙热的后庭嫩肉裹住,哪怕是经历了数日的轮奸,寻常女子恐怕早就被肏成烂洞,而南絮的肉穴后庭不仅没有一点变形的样子,反而依旧精致,仅仅你是因为射入的阳精让它变得肮脏不堪。
那男人哆嗦着又是一顶,终于让肉棒进入后庭深处,南絮的柔颈一时竭力仰起,紧紧抱着南絮的腰腹,进入她后庭的男人的肉棒像是融化在蜡油中,能让他上天的快感阵阵袭来。温存了一小会儿,他才急促地喘了口气,紧接着便是一阵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这妖女,不愧是魔帝的女人!差点就让老子一哆嗦!」
南絮后庭甚至比寻常肉穴更甚,后庭嫩滑紧致,其中的嫩肉更是层层包裹肉棒,比外面那些野鸡好上完备,真是一辈子都不一定肏的到的好屄啊!
虽然经历了几日轮奸和阳精的洗礼,再有足够的春药做铺垫
*** *** ***
南絮已经不知道吃下了多少春药了,疯狂抽送的炙热肉棒还是让南絮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只能半张着嘴,吐出几个零碎的词语,同时迎合着后庭的抽送,一边吞吐口中的肉棒,一边使出全部技巧来服侍这根深入肠道的、又黑又粗的肉棒。
「啊...嗯....快了....要死了..死了...哈...」
一想到魔帝的女人被他们肏的浪叫不已,在场之人更是兴奋异常,后庭嫩肉不断套弄着肉棒,那深入其中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动作,可还没到他泄精之时,后庭内却是突然一夹!
「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
一瞬间南絮的脑子一片空白,下体喷薄的液体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粘稠的淫汁如喷泉一般从花宫深处喷射出来,弄得那大汉浑身都是粘稠的蜜汁。
同时那大汉虎目圆睁,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腹下传来,肉棒一阵颤抖,大股滚烫腥臭的阳精射入了南絮肠道深处。肏着她小嘴的男人也低吼着适时的也往南絮口中喷射出灼热的阳精,肉棒上剩余的液体则被涂抹在南絮的脸上和长发上。泄身过后,她胸前剧烈起伏,嘴巴里只能发出粗重的呼吸声。被各种浊液填塞的后庭中,刚射入的阳精则汩汩射出,在她股间留下一道滴淌的白线,十分凄惨。
下一个凑上来的男人看看后面还有长长的队,顿时道:「这样太慢了!照这样的速度轮下去,日上三竿了都轮不完,咱们一起上吧,反正这南絮也是个魔姬,一时半会儿肯定干不死!」
说罢就要去解她手脚的绳子,可又被另一人阻止:「可她好歹是个魔姬啊,万一跳起来把我们都杀了怎么办?」
那人一挥手:「拿散功散来!都给她喂下去!」
立刻有人递来几瓶子散功散,照着南絮沾满浊液的嘴灌了几倍的量下去,甚至还有人作恶的将瓶子怼进南絮的后庭,就这样乱糟糟的将药灌进去,这才放下心来。绳子解开,那些粗野的人们将南絮又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一个接一个地凑到南絮的身边,这样正好能同时「照顾」着她的小嘴、肉穴和后庭,可谓人人有洞肏。而其他轮不上的,则将自己的肉棒交到南絮手中握住,或者干脆抓住她的玉足套弄起来。
「魔帝的女人可真棒啊....」
「这骚婊子怎么不叫了?莫非是快被干死了。」
「死个屁!不会的!那有那么容易?这小婊子耐肏的很!上次也是几百号人一起上,到头来还是活蹦乱跳的!」
「肏死她!」
他们狞笑欢呼着,毫不怜惜地在南絮的体内冲撞,尽情享用着她美妙的肉体。
南絮先是趴着,后来变成躺着,或者是分开腿,蹲在地上吃下他们带着污垢和骚味的肉棒。他们的肉棒都那么的长,那么的硬,像一根根烧得通红的铁棍。
到后来她情不自禁的分开自己的双腿,任由那些肉棒深深的插入到自己体内,留下一股股腥臭滚烫的白浊。
等到淫乱的轮奸盛宴结束,如「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南絮浑身污浊不堪,被轮奸的几乎不成人形。满是污垢的臀下全都是黏乎乎的液体,分不清是淫汁、汗水还是精液,无数男人的白浊都射入到南絮的花宫、后庭和小嘴里。一旁流淌在铁桌上的淫水和阳精早已干涸,在一群粗野之人频繁粗暴交合虐奸下,那流淌着污浊液体的肉穴早已大大的张开,糊满了污浊的粘液和泡沫,连小腹也由于盛载了过多的阳精而微微鼓起。
「唔....哦....啊....」
肉棒插入的猛烈撞击又将南絮拉回到现实来,此时狱卒的兴致愈发高涨,他深吸一口气,更加用力的顶撞南絮的阴道深处。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南絮的肉穴处的淫水更是如泉涌,狱卒的肉棒在阴道中抽动发出「啵唧」的声音,再加上南絮销魂的呻吟,让狱卒更是有销魂蚀骨的感受。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在南絮的花宫,一下比一下更重,丝毫不怜香惜玉。
「轻点...慢...啊...慢点....」
见南絮求饶那狱卒更加张狂:「嘿嘿,我老子要射了!就全部射在你南楼主肚子里吧!」
「等等...太快了...啊...」
南絮的白皙双乳被狱卒粗糙的大手握住,手指几乎要扣到肉里,抓住在交合中前后摇晃的丰满双乳,将她娇嫩挺圆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肉棒像是又粗大了几分,男人低吼一声,将南絮的腿几乎压到她的肩膀处,奋力抽插着被锁在墙上的她。
「啪啪啪啪!!」
像是烧红的铁棒在体内摩擦,力道大的就像是要在她的肚子凿个洞出来!翻江倒海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过了不知道多久,最后一下重重插入的肉棒才狂跳起来,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将她的花宫灌注的满满当当。心满意足的狱卒温存了一阵,这才「啵」的一声将自己的肉棒从南絮的肉穴处拔出。而她的臀缝中,滚烫腥臭的浓精再没了肉棒堵塞,大股大股的从肉穴中流出。
番外篇:第八章
「呸!」
南絮咬牙偏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中那狱卒还带着淫笑的脸颊。那狱卒先是一愣,接着勃然大怒!
「你找死!」
狱卒勃然大怒,抬手就给了她「啪」一记耳光。
「你这婊子!真当自己还是冲云楼楼主呢!一个阶下囚,还敢反抗?」
那狱卒一把抹去脸上的唾沫:「弟兄们!今晚可别放过这个婊子,竟敢在大爷脸上吐唾沫,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嘛?」
另几个狱卒闻声围了上来,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扯着她的头发,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摩挲。南絮佯装拼命挣扎,铁链在石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别他妈费劲了!」
一个瘦高个狱卒冷笑:「城主大人有令,对你不必客气,只要留口气到行刑那日就行。」
接着那个瘦高狱卒便代替了先前那人的位置:「你这骚货,先给你大爷用小屄侍奉一下!」
扒开南絮的双腿,期待已久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紧接着腰际一挺,直钻入南絮的肉穴中!
「嘶!」
眼见肉棒没入一个温暖的所在,接着深入到喉咙之中,瘦高狱卒顿时嘶吼出声,甚至有一种控制不住想要射出的快感,这样的快感可不是寻常女子可以做得到的。
「唔...唔...唔....」
在一波波的轮奸之中,南絮昏睡过去,直到第二日早晨才悠悠醒来。稍微一动,南絮浑身都是轻微的酸痛,亏得魔功在身,外人不知底细,要不然普通女子恐怕早就被活活奸死了。同时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间粗陋房间中,赤裸的身体被缠绕上菱形的绳结,这是惯用捆绑犯人的反手五花大绑。
「姑娘啊,听说你是什么楼主,年纪轻轻就要受刑可真是苦了你了!」
一个老太太为南絮打理身体,她发丝间残留的白浊很快被清理一新,老太太梳好头发,又前前后后隔着绳网仔细为南絮擦拭了身体。不过在这之前这个老太太就已经被告知,此人是罪大恶极的首犯,所以所有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每一处地方都没有放过,甚至老太太还拿着湿布仔仔细细为她擦拭了肉穴,弄得南絮颤抖着红了脸。
擦拭完身子,老太太又拿出梳妆用具,只不过南絮没有理解,任由老太太在自己脸上描画:「老人家,不是受审么,为何还要化妆?」
「这可是上面说的,老太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既然收了钱,那就只能照做了!」
扑粉抹匀,劣质胭脂抹上了南絮的樱唇,照了照一旁破旧的镜子,这老太还是有点水平,稍微化妆就让南絮显得娇艳动人。
「老太婆,画完了没?」
房间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今日城主亲自审问,可别误了时辰,要不然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好了!」
老太太放下梳妆工具,轻声道:「小姑娘,老太婆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你自求多福吧!」
南絮点点头,房门被打开,外面几双炙热的目光打来,全都注视在被五花大绑的南絮身上,几个穿着衙役制服的壮汉,将南絮从破椅上提了起来。
「嘿,不错,咱们南楼主稍微化点妆,也是个妖艳贱货了!」
外面看守之人,无论是士兵还是衙役齐刷刷的盯着被南絮被红绳缠绕的肉体,浑圆的乳房,挺翘的屁股。尤其是腿间的那一抹芳草萋萋的位置,这些不善的目光就如刀子一般剜着她的肌肤。
「反正要送过去了,不如临走前,给哥几个过过手瘾!」
看守的衙役绝大多数都肏过南絮,现在她乖乖受缚,十几个狱卒围着她,对着几乎没有什么遮掩物的南絮动手动脚,有的摸脸蛋,有的摸乳房,有的则在她们的屁股上狠抓了一把,更过分的则是有陌生的手指钻入了她的肉穴和后庭,肆意抠挖。受此刺激南絮脸色更是变的嫣红,呼吸急促,满眼更是无边的春色,但对于这样的羞辱却没有一丝反抗,似乎还有些....享受?这让他们感到很奇怪。
死到临头了,这娘们居然不怕,不会留着什么后手吧?
「行了,摸完就走,城主府的可还等着呢!要是城主怪罪下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被左右两名狱卒提着,南絮胸前露出的大半乳房随着她的步伐颤颤巍巍不停摆动,泛着毛发的秘处更是在勒入其中的绳索间隙时隐时现。监狱大门打开,外面除了驻守衙役,还有一大群百姓,听闻今日冲云楼的女楼主受审,都来争相观看,果不其然见被五花大绑的赤裸女体,人群中一阵惊呼,不仅如此,在场的男人裤裆下面早已经撑起了大大小小的帐篷。
衙役粗暴地将南絮塞进一辆狭小的囚车。囚车由粗木打造,栏栅间距极窄,仅够勉强容身,她被按坐在冰冷的木板上。刚被塞进去,囚车便被猛地推动,轱辘碾过天牢外的碎石路,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
街面上的百姓见囚车里押着的是传闻中的冲云楼女楼主,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但倒不敢丢什么东西,最多追逐观看,高声叫骂几句。南絮靠在囚车内壁,缓缓抬起头,无视周围的谩骂与指点,目光扫过熟悉的街道,心里清楚,这一趟城主府之行,估计连自己的罪名都已经定好了!
押送的狱卒怕她闹事,时不时用手里的木棍敲打囚车栏栅,呵斥着围观的人群,却又故意放慢脚步,像是在特意示众,让围观之人能多看看她的裸体。
约莫一刻钟之后,囚车终于抵达城主府门前,狱卒们停下脚步,粗鲁地打开囚车栏栅,将她拖拽出来。城主府公堂之上,气氛森严,城主高坐堂前,案几上摆着一叠卷宗,眼神冰冷地扫过被押上来的南絮。这个城主她在情报中见过,陇西城城主裴晃,年逾六十,好美色,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想必夜里被拖去城主府轮奸,自己肚子里的浓精说不定也有他的一份。
「下跪之人可是冲云楼楼主南絮?」
裴晃的声音还算威严,带着一点压迫感,但不多。
南絮被府兵按着头,强行跪倒在地,虽然赤身裸体,又被五花大绑,但南絮却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城主,一言不发。
「大胆南絮!见了本城主竟敢如此不敬!」
裴晃厉声呵斥,手里的惊堂木狠狠一拍,「速速招来!你身为魔帝身侧妖女,纠集魔门党羽,刺探情报,劫掠财物!害我关陇官员,坏我关陇七城!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你可知罪?」
南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裴晃,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屁股还坐不坐的稳吧!」
「放肆!」
裴晃怒拍案几,脸色铁青:「看来不动大刑,你这妖女是不会招供了!上刑!
重打三十大板!」
府兵们瞬间一拥而上,将南絮摁在事先准备好的长木凳上,因为浑身被红绳捆住所以其他部位根本不需要压制,只是将她牢牢绑在凳板上。不过,板子还没拿出来,南絮就感觉自己的臀部被摸了好几下。
「这南楼主的屁股倒是不错,可惜要挨打了!」
红绳将其牢牢捆绑,让她没法反抗,只能扭动身体挣扎。南絮的身材本就美妙,再加上在这些府兵面前扭动身体,十分诱人。那些府兵不像牢里的狱卒已经尝过了南絮的滋味,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等凑近了要准备行刑,甚至有几人看的傻了,还有人暗地里摸了几下臀肉来。
「城主,莫要让这些士兵误事!」
裴晃身边的师爷看情况不对劲,这才使出言提醒裴晃。
「发什么愣!给本城主打!」
这些府兵被美色迷了眼,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到底要干什么,这下便挥起手中的板子,向南絮的臀肉抽去!
「啪!」
「嗯!」
这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南絮感觉得到这些府兵可是用了大力气。又是「啪」的一声,南絮直觉臀部一痛,接着是辣人的灼烧感,一连几十下,这些府兵却都是不算太用力的,可是越打南絮越觉得臀肉像火烧一般,连带着腿间也有些酥麻瘙痒的感觉,板子落下南絮只感觉这一下下打下去竟然牵动了肉穴也有了麻痒之意。随着板子继续打下,南絮发出的声音从痛叫变成了腻人的声音,就像是挨肏一般。
「啪!」
「诶哟...」
这下南絮才明白过来,原来那板子上抹了催情药,怪不得感觉越打臀部越是敏感。
寻常女子要是这样一顿打,恐怕早就皮开肉绽了,可这群府兵放手乱打,清脆的落板声夹杂着南絮的呻吟,两瓣臀肉仅仅是红肿一片,倒没有见血,反而是体内一股热流从阴道伸出奔涌而出!
「嗯啊!」
打板子的府兵被南絮腿间射出的汁水吓了一跳,竟是被这沾着催情药的板子,打的当众泄身!淫水淅沥沥的从南絮的腿间喷出,周围的府兵不禁停下,观赏着惜灵魔姬当众被打的泄身的羞耻景象。
「大人,三十板子已经完毕。」
「好!」
裴晃再次大声呵斥:「妖女,你可知罪!」
「就你这点小毛毛雨?」
南絮反而一股正气凛然的样子:「裴晃,我可等着呢,你不会就这点招子吧?」
「大胆,本官用刑,岂能让你这个妖女说三道四!」
裴晃看着娇喘不止的南絮,淫笑一声:「哼,这等女人,稍微挨了些板子就出了水,可见是十足的淫妇。本官要亲自过来,再给她加一个肛罚和阴罚之刑!
拿刑具来!」
立刻有府兵端上一个托盘,只见里面是两种淫具,一条八寸长的拉珠,拉珠的绳子并非软质,而是硬质的,珠子是铜制,足足有荔枝那么大,看起来就像一根硕大的糖葫芦;一根七寸长的伪具,仿造的是公狗的样式,上面的纹路更是栩栩如生,此外还有一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瓷瓶。府兵解开凳板上的绳索,拖拽着强迫南絮跪在地上,让其臀部高高抬起,展示在裴晃的面前。
裴晃伸手拨开深陷入南絮股沟中的红绳带,绳子粘着几股银丝被拨到一旁,露出尚是粉红色的后庭,以及虽然紧闭,但是已经被催情药刺激的淫水直流的肉穴。
「你这妖女,连着几日给本城主享用,都被那么多人肏过,小穴倒是紧致,看来他魔帝兰俊航还是有点本事的!只不过不知道他兰俊航在你被肏烂之前会不会来救你呢?我这里正好准备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正好给惜灵魔姬试一试!」
番外篇:第九章
「按在地上,让惜灵魔姬翘起屁股来,给本城主看看!」
「是!」
按压住南絮的府兵轰然答应,将她的脑袋几乎按在地砖上,同时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让裴晃能够更加细致的观察。看了又看,
裴晃从瓷瓶中倒出一些粉色的粘液粘在手上,玩弄了一下南絮的后庭和肉穴,接着两根手指往里面一插,「咕叽」一下深深进入到南絮的肠道中。
「嗯!」
手指突然插入让南絮紧绷起来,裴晃食指和中指在南絮的肠道中来回抽插,时而旋转时而抠挖,让裴晃手中不知名的药液填满南絮的肠道。玩了一阵,裴晃抽出手指,又去沾了些粉色的粘液,这次和后庭一样如法炮制,手指钻入南絮的膣腔中。
「哦...嗯...」
果不其然,裴晃手中是另一种春药,更加凶猛的催情药力瞬间爆发出来,从未有过的后庭刺激让跪趴在地上的南絮一边闷哼,一边无力地挣扎着,臀部更是抬得更高,周围的府兵裤裆无一不支起了帐篷,魔帝身边的魔姬高翘着屁股受辱,几十年的都难得一见,他们都被这难得的淫秽景象弄得口干舌燥,若不是裴晃严令,这群人恐怕早就一拥而上,当众将南絮给轮了。
「咕叽...咕叽...」
一阵旋转抠挖之后,粉色的强效催情药液已经将南絮的后庭和肉穴都涂的满满的,裴晃这才满意的慢慢将手指抽出。南絮腿间尚有粉色液体滴落,裴晃这才将瓷瓶放到一边,将拉珠和伪具取来,抓住南絮的腰部,拉珠对准后庭,假阳具对准肉穴,裴晃蹭了又蹭,将两件物体同时往南絮的肉穴和后庭塞去!
「哦!」
两支淫具一插到底,那后庭与肉穴靠着涂抹的粉色液体润滑,初次进入几乎南絮几乎没有不适感,而是让她感觉又紧又胀,不禁哼出声来,并且本能的想要扭动身体将前后两个肉洞中的异物驱赶出去。但她的身体被红绳带紧紧束缚,根本无法动弹,扭动的身体反而更加裴晃觉得有趣。
「哼哼!」
裴晃观察了一番南絮被两支淫具分别撑开的后庭和肉穴,满意的哼了几声,随即抓住淫具末端的把手前后抽动起来。
「嗯...嗯...噢...嗯...」
紧致的膣腔和肠道包裹着这两根异物,不断的收缩痉挛,不仅给南絮带来异样的感受,裴晃故意控制在后庭中的淫具力度,每插入一下,那两支淫具便牵动着南絮的体内深处,尤其是被狗阳撑开的子宫位置。羞耻的感觉让她的肠道连带着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葫芦串一般的拉珠淫具,不过对于裴晃来说这催情药还能兼顾润滑,确实是难得的宝贝,也不枉他花的近百两银子。他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插入就像是用木桩打夯一般发狠用力的插入膣腔,那葫芦串比狗阳更加深入,插得南絮更是双眼吊起。
「啪叽...啪叽...」
随着淫具抽插的持续,后庭逐渐润滑,膣腔也是被淫具扩张撑开去,裴晃习惯了润滑南絮的前后两个肉洞,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其快美与顺畅的程度比做爱时的抽送有过之而无不及。双眼迷离的南絮,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也大了起来,本来聚在裴晃身旁的近臣有意无意挪了位置,将目光放在被淫具抽插的腿间位置,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周围驻守的府兵也不禁伸长了脑袋,想要看看惜灵魔姬是如何翘臀受辱的。
「噢...噢噢噢!!」
快速抽插的火热摩擦更是产生了如海浪一般的快感,她的膣腔收缩的比以往更紧,后庭也是如此,葫芦串每插入一次,那淫具直入道她的后庭最深处,接着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又一次尽根插入,让跪在地上的南絮逐渐失去了扭动的力气。
「啪!」
裴晃一边抽送更是拍打着南絮的臀瓣,已经没有力气的南絮只能被动的翘着自己的雪臀,尽量的迎合裴晃手中淫具在腿间的蹂躏动作,猛烈的抽插几乎将她的前半身按在地上,后庭和膣腔中的猛烈快感几乎盖过了自己身体其他部位的感觉。此时南絮闷哼已经渐渐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粗重的呼吸。裴晃已经可以通过手中的淫具感受到南絮的体温。
「哦....嗯...嗯....啊!」
经过一阵激烈的动作,最后则是几下重重的抽插,裴晃适时按动两支淫具中隐藏的开关,原来他手中的两支淫具也是暗藏玄机,拉珠与狗阳都是中空构造,内里则灌注热米浆,还带保温功能,只需要一按机括就可以模仿泄精的动作,真是精巧到了极致。南絮只觉得前后两个肉洞中的淫具中突然猛烈的射出液体来,就如真正的男人阳精一般滚烫,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的注入到南絮的肠道深处与花宫内,烫的她不住的长吟起来。
随着「啵唧」一声怪响,两支沾满浊液的淫具被从南絮的后庭中抽出,没有了淫具的封堵,粘稠的白浊浆液拉着白丝一股股的从南絮的腿间流淌出来,像是刚被人内射了一般。看着瘫在地上,花宫和后庭被满满射入一注白浆的南絮,裴晃不由露出笑意,立刻有衙役将淫具带走,又有人递上事先准备好的供状。
「犯人已经当堂认罪!签字画押!」
「好!」
裴晃笑道:「既然你不肯认罪,那也无妨。」
他将供状随意翻了翻:「哼!证据确凿,你身为魔门妖女,罪大恶极,本城主判你明正典刑,明日午时前,绑在木驴上游街示众!届时整个陇西城,都能看到南楼主在木驴上发春的骚样!」
南絮瞥了一眼裴晃,低头不语,却听裴晃道:「将她拖回去,好生看管,别让她死了,明日还要游街!」
狱卒们再次上前,像抬猪一样将南絮拖回囚车,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裸身拖回监狱中。再后来狱卒依旧时不时来滋扰,轮奸甚至成了家常便饭,南絮在数十根肉棒的轮流肏弄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狱卒们便将南絮拖了出去,用冷水泼醒她。终于到了明正典刑的日子,南絮被五花大绑奸淫了一夜,四肢还有些酸痛,但这些人可不管。
外面天刚刚放亮,外面的院中就已经有健妇和府兵等待接手。
「哟,已经五花大绑了啊,那就不必我们操心了!给咱们南楼主,加点物件!」
南絮被强迫跪着,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松木板上,两个粗壮的妇人捧出一双红丝袜,一双红色高跟靴,给南絮没有束缚的裸足套上这些情趣玩意。套上了高跟鞋和丝袜,两条玉腿也被附加的红绳折叠起来捆绑,让她的双腿只能折起,并保持跪下的姿势。最后,一个铜制塞口球将南絮的嘴堵上,拉紧她脑后的皮带,再加上脖颈处又套上一个沉重的铁项圈,南絮身上的「装饰」算是完成了。这一切都被周围的府兵看在眼里,裤裆不由的支起了帐篷。
若是这一身束缚,再骑上木驴感受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想必应该非常美妙吧!
南絮随时被迫跪在地上,但也对大庭广众之下骑木驴有极大的期待。不多时,一阵「嗒嗒」马蹄声由远到近传来,一匹瘦马拖着一具怪模怪样带轮子的木驴前来。那木驴做工粗糙,柏木打造的主体显得粗笨异常,但背上竖着一根两寸粗,足有七八寸长的木橛子,打磨得油光水滑却带着狰狞的弧度,直指上方。驴背上突出两根木橛子,随着马匹前行一伸一缩的动作着,仔细瞧那木橛子,上面还有一团团白物,是些用来润滑的羊油,看起来是提前被抹了上去,防止受刑人下体撕裂死去。
「将女犯架上木驴吧!」
随着监刑官员一声喊,四个府兵不由分说的从左右将跪在地上的南絮抬起,还有两个府兵故意揉弄着她的肉穴,美其名曰弄湿一些,省得等会儿骑着这东西疼,可都抹了润滑剂,哪里还会疼呢?只不过是接机揩油罢了,毕竟那么漂亮的魔姬马上要受刑,不玩白不玩。架起南絮膝盖后,将她被折叠捆绑的大腿向两边分开,稍稍抬高并往前一拎,环过腿间肉穴的红绳也被拨到两边,让南絮的肉穴和后庭正巧对准了驴背上突出的两根木棒,然后重重的套了下去。
「唔....嗯!」 抹着羊油的两根木橛子完全进入南絮的身体,她只觉得前后肉洞中一种充实的快感直冲四肢百骸,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非常不堪,又一想到在这里自己将要面对无数人的围观,南絮的心情又期待起来,当然她还是装作难耐这木驴的不适样子,稍稍发力踢蹬双腿,但很快便被府兵和健妇按住,将她的脚踝用绳索固定在木驴鞍座的左右两侧的铁扣中,并且在木驴的驴头上拉出一节铁链,配合着
脖子上的项圈固定,拉紧之后,南絮就没法在木驴上乱动了。
「时辰到,游街!」
一声锣响之后,监狱的院门大开,拖着木驴的瘦马开始往前移动,随着车轮滚动,机括旋转,两根木橛子开始交替上下抽插起来原来露出来不过七寸左右的木橛子猛的向南絮的体内冲去,最长足足有八寸多,直插入到南絮的花宫中,随着车队向前走去,膣腔中木橛子抽出一半以后,后面那根木橛子又直直的插入到后庭肠道深处去。就如一个前后抽插永久不停的机括一样,由于是跪在木驴上,又被绳索和铁链固定,南絮没法在驴背上挪动分毫,只能忍受着木橛子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女犯开始游街了!都来看呐!」
府兵们站在一旁,一人扶住木驴的一侧扶手,一人在后推着,木驴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一道道带着淫光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南絮被红绳捆绑的身躯。看着南絮被木橛子顶的浑身颤抖、闷哼呻吟的狼狈摸样,四周顿时发出阵阵哄笑。
「嗯...唔...噢...」
像是当街交媾一般,锣响夹杂着南絮的闷声哼叫,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却只引来更多围观者。天刚蒙蒙亮,街道两旁已挤满了人,有穿着短打扛着锄头的农夫,有梳着发髻挎着菜篮的妇人,还有些闲汉无赖,挤在最前面,眼神贪婪地在南絮身上扫来扫去。越往外,围观之人越多,本来宽阔的大街上,已经被乱哄哄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只要往那边一站,就可以看到一具被绳索捆绑的恰到好处、又骑在木驴上不断呻吟的娇美女子。
听说这乖乖受缚的女人还是魔帝兰俊航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放在中州任何地方都是谁也不敢惹的存在,若不是城主老爷大方,哪有这样的机会欣赏魔姬光着屁股当街发春的样子?
(未完待续)
番外篇:第十章
「让木驴操死她!」
「你看那个妖女,下面两个洞可都吃得饱饱的,水都流出来了!」
「这就是冲云楼的女头目?果然长得标志,可惜是个不要脸的妖艳贱货!」
一个中年妇人捂着嘴,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南絮身上瞟,语气里带着几分嫉妒,几分幸灾乐祸。
「什么可惜?她杀了多少陇西官差,劫了多少财物?如此不知羞耻,定是个吸人精气的妖女!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立刻有闲汉插话道,心里却恨不得将这妖女拖来狠狠肏弄一番。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哄笑与谩骂。
木驴缓缓前行,沿着大街一步步挪动。青石板路并不平整,有些地方坑坑洼洼。木驴在马匹的牵动下抖动不已,她紧贴着驴背的小腿随着木橛子的动作已经一抽一抽,身体更是随着木橛子的抽插激烈扭动。戴着口球的她只能摇晃着脑袋,大声发出意义不明呜咽,像是要抵消身体上的煎熬。
「嘎叽!嘎叽!」
本来那木棒贯入子宫与肠道,每一次顶在南絮体内都会让她感到阵痛,尤其是那木棒顶入到花宫最深处的时候,让人畏惧的长度不得不让南絮尽可能的抬起屁股。随着时间的流逝,两根木棒将她的阴道和屁眼摩擦的湿润发热,南絮感觉这根两根木棒再也没有开始那么又冷又硬,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的,就仿佛夜里城主府不为人知的轮奸淫宴中那一根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一般。这虽然她知道自己骑着一件冷冰冰的死物,但时间一长,仿佛身下的木驴也如活的一般温暖起来。
木棒一次次的深深的插入体内,都让南絮心中一颤。
虽然是机关,又有那么多人看着,但还是挺舒服和刺激的...
「呜...呜...呜...」
每一次碾过凹陷处,木橛便会猛地往下一沉,再抬起来时,便带着淋漓的水液。两根木橛子在机械的作用下一上一下的抽动,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两抹潺潺的淫水已经随着石棒的动作浸湿了固定南絮大小腿位置的绳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沿着她被捆绑固定的双腿流淌滴落,哪怕是南絮没法落地的高跟鞋鞋尖位置,早已泛起一滴滴晶莹的汁水。这些淫汁浪水浸湿了木驴的驴背,又顺着木驴的四条腿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水痕,蜿蜒向前。
「再喊大声点!让大伙儿都听听,魔帝身边的妖女的叫声多销魂!」
「不知道魔帝肏你的时候,你也会不会这样浪叫?」
后面推木驴的府兵故意用力一踢,木驴猛地颠簸了一下,木橛子狠狠撞击在体内深处,南絮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条刚刚脱离了水的鱼,猛地发出一声嚎叫,听得周围的人哄笑不已。
有几个无赖和无知稚童甚至跟着木驴小跑,一边跑一边起哄:「叫啊!怎么不叫了?魔帝身边的女人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马车左转,走红楼街!」
随行的监刑官员高声吩咐,语气不容置疑。木驴立刻调转了方向,朝着红楼街走去。红楼街比刚才的大街更窄,围观的人也更密集,几乎是摩肩接踵。不消一会儿围观之人从光是看变成了动手动脚,有人伸手摸了南絮身上的绳索,进而开始摸南絮的乳肉臀肉,虽然这些陌生的手让她异常兴奋,恨不得让这些人多摸几下,但他还是要装作害怕的样子,任由这些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
「这妖女,皮真白啊!」
「尤其是配这丝袜高跟!不愧是挨木橛子肏贱货!」
木驴发出有节奏的机括噪音,南絮脑中冒出各种各样不知羞耻的想法,再加上两根木橛子的抽插以及闹市中众人视奸,随着体内的情欲在木橛子一次次的抽动中迈进。在身体满足至极的快乐中,体内积攒已久的淫水与尿液畅快的随着泄身当众喷射出来,淅淅沥沥的喷射在木驴的底座上。少部分更是随着木橛子的抽插,一点一点的从机关的缝隙中射出,好一会儿才逐渐停止。周围人一开始都被这突然喷射的水液吓了一跳,立刻就明白这是女犯被肏出水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尿了尿了!这妖女真是骚啊,被木驴给干尿了!」
「水多的都射出来了!还魔帝身边的魔姬呢,不过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上这来卖骚了!」
木橛子继续无休止的插入,肉穴与后庭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南絮迷离的眼神一路扫过下方指指点点的围观者,将自己最不知羞耻的一面展现在他们面前。
「再走一圈!城主大人有令,要让全陇西城百姓都看看,和城主对着干的下场!」
监刑官员的声音再次响起,木驴再次调转方向,沿着原路往回走。此时的南絮,身体已经软软地趴在木驴上,倒不是因为力竭,只是有些厌烦了,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去法场行刑呢?而且那裴晃也没说最后执行什么刑罚,倒让她很是期待。她的脸颊低垂,索性闭目养神起来,在外人看这是一副力竭的样子,唯有感觉到木驴的震动和木橛子的交替抽送,在喉咙里发出敷衍的呜咽。
木驴不知游了陇西城多少圈,主要街道几乎都走遍了。南絮耳边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身体的疲惫几乎让她昏昏欲睡,原来骑木驴也是个力气活,没有足够的体力恐怕骑到半路就要昏迷过去。木驴底部已经是一片狼藉,被汁水尿液染成深色,每每当众泄身都能让她感到异常刺激。从街道的石板路转向土路,木驴颠簸前行,街道两旁的人群渐渐稀疏,但她也知道有不少人随木驴而来,撇了一眼四周,只剩下一些低矮的农舍和成片的农田。
再后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不知又走了多久,耳边传来了潺潺的水声,夹杂着府兵们的吆喝声。南絮看见一片开阔的水域,岸边立着几架巨大的水车,水流冲击着车轮,发出「吱呀吱呀」的转动声。木驴载着她来到一处水力磨坊旁,周围鼓声骤起,那是行刑前的信号,南絮一下子明白了,这便是所谓行刑的法场。但这里要如何行刑?南絮倒是相当期待。
「让水车先停一下!」
立刻有府兵前去让水车停止了转动。此时天色已晚,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去了一些,只剩下一些依旧兴致勃勃的无赖和看热闹的孩童。木驴刚要调转方向,监刑官员却抬手喝止:「慢着!行刑前,先宣罪状,让这魔门妖女死得明明白白!」 说罢立刻上前,展开手中早已备好的罪状文书,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音高声宣读起来:「罪犯南絮,系魔门妖女,身任冲云楼匪首,纠集亡命之徒,为祸一方!其罪一:刺探情报,意图谋反,对抗陇西七城;其罪二:残害命官,血债累累;其罪三:蛊惑民心,散布妖言,败坏风气!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今奉城主令,判其木驴游街,水磨之刑,以儆效尤!」
就这?
却见有几个府兵已经为水车装上一套粗糙的机括,那机括的动作方式与她剩下的木驴别无二致。南絮心中冷笑一声,搞了半天原来是要将自己用木橛子活活肏死,换做别人来说,那确实是非常屈辱的死法。
「等会儿这木橛子就要把她的骚穴和屁眼填满了!」
「在她被肏死之前,老子天天都来欣赏!」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跟着附和谩骂,也有纯粹调笑侮辱。但这都不重要了,府兵们解开绳子,将她从木驴上拖下来,南絮被他们架起,一遍暗地里揩油,一边架着她带到一架水车旁,几个赤膊的粗壮大汉的上前,将她的四肢用力掰开。
她的手腕被铁链绑在水车上方的横木上,脚踝则同样被吊在横木上,呈现「丄」
字型,双腿被迫呈岔开到极致,死死固定着,让她的腿间美景完全暴露在外。
至于那个机括,连杆同水车的轴连着,只要水车开始运转,随着的河水流动,那机关会跟着一起转,两根木橛子被安置在连杆上,顿时这水车就变成了一架大号的木驴。
「唔!」
两根木橛子一上一下再次插入南絮的肉穴和后庭,不由的让她哼叫一声。
「时辰到,行刑!」
监刑官员高声喝令,声音在水边回荡。衙役们立刻松开了水车的制动,水流裹挟着车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南絮忽然感到身下一紧,却是木橛子比刚才在木驴上还要深的插入自己的体内,而且这水车可不比木驴缓行,水流的速度更快,木橛子也开始交替加速抽送,深入南絮体内的木橛子开始飞速进出起来!
「哦!哦!啊!」
这等机括的狠厉抽送让南絮不由的放声浪叫,这等被束缚、被无数人围观,有被机括肏弄的情景让她感觉刺激异常,绳结中被束缚的双乳随着抽插弹来跳去,在这看起来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的肏弄中,南絮很快达到了泄身的顶点。一股淫汁连同尿水如喷泉一般随着木橛子的抽插一点点的射出体外,「哗啦啦」的撒入下方的河水中。
这水车若是没有人为停止,它便会一直运行下去,直到将机括上的女人活活肏死为止。众目睽睽之下,府兵已经结队散去,只剩下看热闹的人群还留在原地笑骂嘲讽。
*** *** ***
「这...这倒是第一次听闻,还有将女人绑在水车上用木橛子活活肏死的淫刑,看来这裴晃为了凌辱冲云楼楼主可费了不少心思。」
李云馨一听就能懂这水车机关的原理,想着若是自己被绑在那里在众人眼底下任由机关肏,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不知不觉腿间就一片湿润。
「不过,话说回来。」
黄泉笑道:「南楼主不会真的被绑在水车上,任由那木橛子蹂躏几天几夜吧?」
「那怎么能,我当天夜里就逃脱了,这些绳索铁链还难不倒我。昼伏夜出跑到最近的联络点,便返回冲云楼。只不过之后发生的事,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南絮道。
「哦?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韩烟雨不由问道。
「周围五十里内的密调室似乎是接到了陇西联络点所谓『冲云楼主』被绑的消息,急切地前来救人,当然什么都没救到,不过裴晃可倒血霉了。」
番外篇:第十一章
南絮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冲云楼一百二十名密探潜入陇西城主府,将裴晃全家十三口给灭了门。不仅城主府鸡犬不留,顺道还清洗了陇西城的衙门和监狱,里面的人都杀了一干二净。当然事后我也没承认被俘,只说是裴晃传的假消息,反正死无对证,不仅如此还发了钱和实物奖励这些私自行动的密探,顺道将陇西城给收入囊中。」
「而且这一次去陇西本也有主君任务在身,主君担心陇西蛇人死灰复燃,就派我探查下陇西地区的陇西蛇人有无遗族。现在按照传来的密报,陇西蛇人早已被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就好,省得还有死灰复燃的后顾之忧!既然是主君的女人,那就是要为主君分忧的!」
韩烟雨饮下一口茶,似乎是聊到让人心生杀意的脏东西,房间内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些紧张,李云馨开口,试着缓和一下紧张:「关将军讲的那雷暴兽可颇为符合我的心意,不过你有雷暴兽,我也有金蚕王。听闻雷豹兽交配如此生猛,那比起我的金蚕王又如何?」
「金蚕?就是那个你一直带在身边的大虫子?」
说到这里关风月可有了兴趣,他也是最开始才知道李云馨的小秘密。当年李云馨为救兰俊航,舍身饲虫,结果被虫卵将肚子灌的满满的,又生出一窝小虫来,那关风月口中的大虫子便是李云馨带走的那只。
「对,当年将它带出来,也是机缘巧合,再后来它越长越大,实在瞒不下去,我才将它从岛上带离,送回到山洞中,还允诺每两个月去陪它三日。也不知道它是如何能长那么大,要不然它这体型,迟早要将房顶戳个窟窿。」
「与大虫交配么,是什么样的感觉?」
黄泉一听便有了兴趣,她可谓性趣广泛,可还没和大虫交合过。
「自然是前往虫巢,被里面的虫群奸个三天三夜,然后产下一肚子的卵,那些金蚕一个个都有脸盆大小,抱住你就不松开!一旦你与它交配过一次,它会把你当成下种的肉壶,无休止的在其中产卵。」
说到这里,李云馨抚摸了下自己的平坦小腹:「不知道各位姐妹有没有尝过被产一肚子虫卵的感觉,那些虫子插入你的肉穴和后庭,仿佛永不停歇的动作,然后将一颗颗卵送入体内,就如十月怀胎一般。等到快要长成之时,再从里肚子里一颗颗排泄出来。」
黄泉:「听着倒像是那些傀儡蛇的习性,说的奴家确实有些心动了,还请李大学究细细说来....」
黄泉做了个「请」的姿势,可将李云馨逗笑了,接着她便开口说道。
*** *** ***
「又回来了....」
那石洞外的空间依旧绿雾弥漫,充满一股腥味,周围灌木丛生,林高茂密,但奇怪的是却不见任何一只活物,只留下时不时从树冠上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金蚕在暗处爬动的声音。拨开山洞前的灌木,草木疯长之下,山洞入口很容易就被掩蔽起来。
李云馨踏入虫巢的那一刻,便觉与记忆中那处干燥阴冷的石洞已是天差地别。
先前的石洞虽显幽深,却好歹干爽,而此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被灰色黏糊液体覆盖的天地——地面上、墙壁上、穹顶处,都裹着一层滑腻的灰色浆液,踩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咕叽」声,黏糊糊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却并不难闻的腥甜气息。可李云馨半点也不嫌脏,裙摆蹭过沾满灰液的岩壁,脚下踏着湿滑的地面,依旧坚定地朝着虫巢深处走去。
周遭早已被金蚕们占据。这些脸盆大小的巨虫基本都是成年状态,它们有着金灿灿的外壳,在虫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膀收在身侧,扇动时会发出沉重的「嗡嗡」声,部分金蚕身后还拖着长长的、带着些许绒毛的直长尾巴。它们或在地面上缓慢爬行,粘稠的灰液被它们的足肢带起,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或吸附在墙壁上,静静蛰伏;更有甚者,察觉到李云馨的气息后,直接振翅飞起,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那么快就熬不住了么?」
李云馨微笑,手上解开衣裙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丝绸小衫被丢在灰色浆液中,紧接着是腰带和长裙从双腿间落下,露出只余下肚兜的娇媚身段,甚至连亵裤都没有穿。白色的高跟中筒靴踏过粘稠的灰色浆液,一路上拉出长丝,到最后李云馨解开桃红色的肚兜系绳,最后的遮掩就这样飘飞落在灰色浆液之中。
「嗯....」
金蚕们对她的渴求远不止亲昵蹭触,察觉到她的气息,便争先恐后地振翅飞来或从地面蜿蜒爬来,一个个缠上她的身躯。李云馨步伐未停,依旧稳步向虫巢深处走去,长靴早已被浆液浸透,却半点不影响她的从容。反而满是归属感——这里是她的第二归宿,甚至其中的大部分金蚕都属于从她体内产出的虫卵,每月三日的交配,已经足够让虫巢孕育出足够的金蚕了。
「快来吧...都别急...」
两只长尾金蚕已经首先抢占了前后位置,它们结实的三对节肢从前后分别抱住李云馨的腰际,虫腹连着一条长长的尾巴,那尾巴末端分开了一个六瓣的缺口,其中伸出一条粗大的、带着大量凸起的虫根。随着李云馨的两声闷哼,虫根将她的后庭和肉穴大大撑开,一下下的抽送着。
「哦...啊...嗯...」
面对缠上来的金蚕,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伸出手轻轻抚过最靠前那只的金色外壳,轻声安抚:「别急,都有份,排队慢慢来。」
话音刚落,更多的金蚕便顺势攀上她的腰侧,薄如翅膀「嗡嗡」振颤,有些急不可耐,带着细碎且尖锐的「吱吱」声贴紧她的肌肤。它身后拖着的长尾轻轻绕过她的腿弯,带着细密绒毛的尾尖在她肌肤上轻轻扫过,像是在传递亲昵的信号。
而首先缠上她的金蚕进过半刻钟的抽送,金蚕腹部微微收缩,身体紧贴着她微微起伏,原本收拢的翅膀完全展开,又缓缓收拢,将两人包裹在小小的空间里。
它将自身的虫卵由肉穴和后庭种入李云馨的体内,小腹微微鼓起,李云馨甚至可以感受到虫卵进入肠道和花宫的数目。
「说了别催,少不了你们的....哦!又来了....」
李云馨面色平静,甚至微微侧过身,方便这些金蚕完成产卵的动作,指尖偶尔轻拍它过于急切的头部和口器,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的意味,它们如此依赖她,而她也甘愿为它们产下虫卵。
不过片刻,位于她身后的金蚕便完成了交配,虫体微微放松,振翅退到一旁,安静等候在墙壁上。紧随其后的另一只等待已久的金蚕立刻补了上来,这次它停在了李云馨的臀部,用带着细绒的头部轻轻蹭过她的股沟,随后便用足肢固定住身形,长尾中的虫根立刻自下而上戳入后庭中。
交配过程中,金蚕会微微颤栗,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嘶叫,虫根进出,抽插得她娇叫连连,这样的声音反而吸引更多金蚕前来交配,它们轻轻搭着她的身上,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弄伤她,又能稳稳固定住姿态。直到李云馨的小腹如十月怀胎一般鼓胀,后庭和花宫中的虫卵多的要溢出来,她才会阻止金蚕继续进入自己的身体,而是一边走,一边让一颗颗带着滑腻粘液的虫卵从自己大张的前后肉洞中滑落。
「啪嗒!啪嗒!」
下体一挤,让带着粘液的虫卵从她的膣腔中滑出,散发着一股难闻腥气的虫卵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扎在地上的灰色浆液中。李云馨已经不复初次产卵时的艰难,让粘液随着虫卵一股股射出,在自然而然排泄的快感之中,从李云馨的肉穴和后庭中滑落的虫卵一颗颗砸在地面的灰液中,卵壳泛着淡淡的光泽,刚落地便固定在灰色浆液中。见虫卵产出,空闲的、还未长成的绿色地蚕纷纷排队过来,用自己螯牙小心夹起虫卵向洞穴深处搬运。
待到虫卵排空,新一轮的交配继续进行,一只只金蚕挂在她的身上,有条不紊地排队与她交配,它们迫不及待的将虫根肏入李云馨的前后两个肉洞。久而久之,她的腿间已经糊满了浑浊的浆液,而滴落的浆液更是沿着她走过的轨迹流淌,在她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混着虫卵与粘液的痕迹。
越是深入,灰液的浓度便越高,空气中的腥气气息也愈发淡下来。当李云馨穿过一道狭窄的通道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是一处巨大的圆形空间,地面上、岩壁的凹陷处,密密麻麻堆积着的虫卵,部分虫卵已经破裂,从中爬出老鼠一般大小的地蚕,它们蠕动着身躯,在灰液中汲取着养分。
而在这片虫卵的中央,一道巨大的身影正静静蛰伏着,那便是当初从这里带走的小虫,此时它的尺寸已经极其巨大,
与周遭金灿灿的金蚕尺寸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它通体呈淡淡的浅绿色,仿佛上好的翡翠雕琢而成,足有八尺之高,身形粗壮,一对巨大的翅膀收拢在身侧,翅膀上有着繁复而绚丽的纹路,随着它的呼吸微微起伏。就因为这巨大的尺寸在金蚕中独一无二,李云馨便给了它「金蚕王」的称号。
察觉到李云馨的到来,金蚕王缓缓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睛紧紧锁定着她,眼中没有丝毫凶戾,只有化不开的眷恋,如同恋人重逢时的炙热。
「好久不见,虽然也就几个月。」
李云馨见状,加快了脚步,径直朝着金蚕王走去,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一路的奔波与疲惫,在见到金蚕王的那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思念。
金蚕王也缓缓起身,虽然看似身躯笨重庞大,可动作却极其灵巧,让人惊讶。面对李云馨,它没有丝毫压迫感,反而主动低下头颅,用巨大的头部轻轻蹭着李云馨的身体,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伤她。
「好了好了....就是有段时间没见,甚是想念。」
李云馨伸出手,踮起脚尖,轻轻抚摸着金蚕王浅绿色的外壳,指尖传来细腻而温暖的触感,金蚕王顿时发出嘶叫,似乎非常舒服,只有她李云馨在身边,金蚕王才能感受到这般彻底的放松。
番外篇:第十二章
片刻的亲昵过后,金蚕王伸出前端的节肢,轻轻将李云馨放在一片相对干爽的、由虫卵堆积而成的「软垫」上。自己则缓缓俯下身,庞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却小心翼翼地用足肢支撑着身体,没有丝毫重量压在她身上。它的翅膀轻轻展开,巨大的翼面挡住了周遭的视线,翅膀上繁复绚丽的纹路在周遭的荧光苔藓的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莹光。周围的或飞或爬的金蚕见到这一幕,立刻如潮水一般退走,给它们留下私密的空间。
「吱吱吱!!」
金蚕王口器张开发出尖锐的嘶叫,似是急切地想要交配,尾部形状怪异,但是粗大光滑的虫根已经伸了出来,好像要随时插入到李云馨的体内。李云馨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伸出手,环住了金蚕王的脖颈,仰头望着它澄澈的复眼,眼中满是爱意。紧接着她身体微微前倾,主动贴近它的身躯,将那光滑的虫根引导到自己腿间肉穴的位置。
「慢慢来,这种事情...可急不得!」
金蚕王感受到她的主动,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叫,像是听懂了李云馨的话回应。
它用巨大的头部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她的脸颊,带着细腻温度的外壳贴着她的肌肤,传递着炙热的眷恋。随后,它缓缓低下头,用唇瓣般柔软的部位轻轻吻过她的额头、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伤她。
一切准备就绪,金蚕王用粗壮结实的两对节肢,牢牢抱住了李云馨,让其固定好位置,后一一对节肢分开李云馨套着高跟靴的双腿,将它分到最开,最后一对节肢则蹬这地面,维持身体平衡。李云馨任由金蚕王抱着,但对方似乎不急于交配而是让虫根扫过她的她的脸颊、脖颈,再顺着她的乳沟缓缓下滑,自小腹肚脐开始直至腿间,力度十分温柔,但又容不得李云馨抗拒,随着虫根对准肉穴,金蚕王的翅膀也随之微微颤栗。
「快进来吧!」
李云馨笑着,人虫交配随着金蚕王腹下虫根的有力刺入而开始,李云馨的肉穴膣腔顿时被扩张到最大,这种充实感让她顿时双目吊起,舌头外伸,虫根扩开膣腔,直冲入李云馨的花宫顶端,力量之大让她异常满足。
「哦....好大....这三天....啊....你可是...可是我的王呢....」
适应了它的粗大之后,李云馨闭上双眼,想要感受着金蚕王腹下虫根的剧烈冲击,可很快她就被迫睁开眼,张大嘴巴发出娇吟。每次都是如此,如打桩一般的冲击,就算是魔功圆满的她也有些吃不消。李云馨的小腹随着虫根进入出现恐怖的凸起,身体的颤栗之下,脸上皆是满足的红晕,双腿在节肢的钳制下愈发张开,想要让她的虫根进入的更深,一人一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空气中的腥甜气息也仿佛变得愈发浓郁。
*** *** ***
「这东西可比驴马厉害多了,快要九寸多长,而且还不会变软,只会伸缩,只要我需要,它就能不眠不休的肏上我一整天。」
李云馨脑中一边想着那虫根的冲击,一边已经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向腿间。
「别在这里自渎,明明有主君的肉棒可以吃!」
韩烟雨察觉到她的动作,顿时低喝道。
「主要是想要了么!」
李云馨声音扭捏:「毕竟主君没法带给我们的,我们还能自己去找!这孽畜,每一次虫根插入,都像是要将我劈成两半一样,尤其是第一次体验,那会儿可是将我给肏的哭出来!建议黄泉姐姐和关将军可以去试一下,这金蚕王的虫洞可是个固定的点,不会自己长腿跑掉的!」李云馨兴奋道。
「那么厉害么?」
「那有空就要去试试了,不知道比起雷豹兽如何?」
众女热切讨论起来起来,黄泉听到这里,歪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 *** ***
「啪!啪!啪!」
金蚕王每一次猛撞都会发出可怕的声音,伴随着它自己的尖锐嘶叫,虫根每一次都深入女体。
「你这孽畜...快一点...快一点...噢!....」
虫根高高顶起李云馨的身体,虫根更加用力像是将她作为一个发泄的肉套,粗大的虫根无法完全插入,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至于进入的那一段则在她的小腹上顶起高高的凸起,像是要将虫根顶穿李云馨的腹腔一般。幸好李云馨的身体足够强横,才避免了虫根穿腹的惨剧。
这片空间之外,周围的金蚕们仿佛察觉到了这神圣的交配时刻,围在洞口外安静的观察着交配的一人一虫,不再飞舞,没有嘶叫只是静静蛰伏在外面,连移动都变得轻柔,默默守护着它们的王与这位特殊的伴侣。
「捅死我...捅死我算了...啊...每次...都是....嗯....」
李云馨喘着粗气,在沉重的抽插下连话都说不利索,脑中只剩下这条突入身体的虫根,抽插速度愈来愈快,膣腔中刺激更甚。才一刻钟时间,李云馨尖叫一声,头猛地后仰,任凭这绝顶泄身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全身。不过哪怕是被这巨大的虫根肏到了泄身,淫汁尿水淅淅沥沥的喷射在虫根之上,但金蚕王并没有减弱抽插的速度,依旧用与刚才一样的频率继续抽送。这样的激烈快感几乎要让李云馨昏过去,可她竟然一时连「停下」两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已经完全败给了强烈的肉欲。
「吱吱吱!!」
金蚕王的嘶叫也越来越急促,叫声也从低沉渐渐变得高亢,在李云馨听来更像是带着一丝压抑的欢愉,巨大身体尤其是尾部的颤栗愈发明显,翼面的莹光忽明忽暗,虫根插入的力度也随之变化,愈来愈快。虫根在膣腔软肉中剧烈摩擦,让李大学究的娇喘声更甚,双眸更是在正常颜色和微微泛绿中变换,如发情的雌兽一般异常兴奋。
「花宫....花宫要....要凿穿了....」
金蚕王与李云馨交配可不是单纯一时性起,更多是为了繁衍后代,
李云馨的脸颊愈发红润,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得将脸埋在金蚕王浅绿色的外壳上,最后时刻金蚕王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吱吱」声,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泄身和失禁的李云馨终于迎来了海量的虫卵灌溉!
一颗颗虫卵从虫根处出现,待到最后虫根猛撞在花宫中,李云馨声嘶力竭,在金蚕王的怀抱中剧颤着,随后那深深插入李云馨体内的虫根不断射出冰冷的液体和一颗颗柑橘大小的虫卵,当越来越多的卵排入李云馨的花宫,她的小腹如怀孕一般鼓胀起来,待到金蚕王的尾部不再颤抖,它才将虫根慢慢抽离像是怕弄伤了她。
「进来了...进来了...好多...嗯...肚子要炸开了...」
从未真正怀孕过的李云馨此时却如孕腹般挺着大肚子,将其平放在下方由虫卵组成的垫子上,金蚕王口吐出一团半透明粘液将肉穴洞口封住,让它的卵不会因此倒流出来。结束了交配的李云馨发丝凌乱,双目无神,双腿之间还有些许淫汁与尿液残留的水滴,而她的小腹则高高的鼓起。这样剧烈的交配之下,李云馨只想休息一会儿,便抱着自己满是虫卵的孕肚眯起眼睛。
结束交配的金蚕王依旧将李云馨护在怀中,虫根抖落汁液,慢慢收入腹中,一条条节肢则轻轻拂过她的鼓起的孕肚,像是在安抚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云馨被一阵身体的摩挲所推醒,转头却见金蚕王用其中一条节肢轻轻按了按她因为填充了虫卵而鼓起的孕肚,似乎是在提醒她什么。
「要...要孵出来了么?」
李云馨试图站起来,但是身后的金蚕王已经抬起了节肢,只不过不是将她扶起来,而是挂起她的双腿向上抬去。李云馨知道金蚕王要做什么,只是背手托着金蚕王的头部,任由它将自己抬离地面,在半空中将她的双腿摆成一个「M」型。
这个时候李云馨肉穴被粘液封死的位置已经有软化的迹象,而此时孕肚中的虫卵几乎都向下位移而去,眼看就要喷涌而出。
下方的金蚕们已经聚成一片,似乎就是等待着李云馨产卵的那一刻。
「要...要出来了....出来....出来了!」
堵住肉穴的粘液猛的碎裂开来,就像是打开一个积蓄已久的瓶塞,李云馨的肉穴瞬间被柑橘大小的虫卵所扩展开呈一个大洞!随着李云馨长长的尖叫声,一大股白色粘液随着柑橘大小的虫卵一齐喷射出体外,她的身下顿时积起了一小堆虫卵,它们一个个被粘液包裹,「扑通扑通」的落在地上,产卵足足持续了十几息时间,随着最后一点粘液和残余的几颗虫卵排净,李云馨的孕肚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坦。
「吱吱吱!!」
虽然看到地上滚落的虫卵,但是金蚕王的叫声听起来却低落不少:李云馨产下的每一颗虫卵都呈现半透明状,却没有一个里面有活的虫胎,放下李云馨金蚕王的节肢踏过,将地上滚落的虫卵全部踩碎。
「还是,不行么?」
金蚕王低下头,用头部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复眼中满是珍视。
「没关系的,多来几次,说不定就有了呢!」
李云馨轻抚金蚕王的外壳,放眼虫巢之中,灰液依旧流淌,金蚕们静静守护,而新的生命在悄然孕育。
*** *** ***
「诶呀,这不就是『人虫情未了』的故事?奴家怎么听起来那么肉麻呢,弄得好像李大学究和金蚕王才是老夫老妻的样子。」
黄泉将茶杯推开,一副索然无味的感觉。
「事实就是这样啊,要不然黄泉魔女也帮它一下,说不定下了一肚子的卵以后就真的能出来一个呢!」李云馨笑道。
「以后再说吧,现在管理宗派就要耗去奴家许多时间,更何况要找那大虫交配!」黄泉不由的看向房间中尚未讲述自己经历的韩烟雨和萧静瑜。
「现在还有谁没说呢,魔后和天衍魔姬,你们哪一个先来?」关风月不由问道。
「还是本后来吧,让天衍魔姬来讲,那不得羞死。」
看着萧静瑜红透了的脸,韩烟雨慢慢道:「其实本后与天衍魔姬也是一起去玩的,只不过后面的事情有点超出了本后的控制,但结果还是好的。」
(未完待续)
番外篇:第十三章
从前几日开始,宣泰城全城都在流传魔后进驻的消息,现在宣泰城上下都知道魔后韩烟雨的名号,也知道她曾经是神祀的大祭司。但更多人知道她,则是因为她第一次在祭台上跳脱衣艳舞,连水都射了出来;而第二次更是和另一个黑衣女人一起与那个叫灵蛇的陇西蛇人当众交合,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尿产卵,如此刺激的景象,让城中的男人大饱眼福。
只不过没人知道韩烟雨到底什么时候来,怎么来。这个让自己身姿尽显甚至当众交合的骚浪女子怎么也都和魔后这个词挂不上钩,倒是有一大班闲汉在城门处已经翘首等待,韩烟雨的身姿让他们印象深刻,想要看看现在当了魔帝女人的韩烟雨到底如何?在这之前,各种编排韩烟雨的露骨文字甚至话本小说都在城中流传。
临行之前,作为中州唯一大学究的玄灵魔姬李云馨早已为她们量身拟定了一份详尽的谋划。从城中可能遭遇的突发状况,到不同魔姬的应对策略,甚至连脱身之法都一一列明。虽然更有惜灵魔姬南絮麾下的冲云楼作为后援,早已在宣泰城布下天罗地网,但目前中州割据的情况下,她们还是不得不防。城外的镇抚司内,冲云楼的密探几乎倾巢出动,或伪装成品名,或潜伏在城中各个暗处,只要韩烟雨与萧静瑜发出信号,便会立刻响应,全力协助她们掌控局面。
晨早时刻,宣泰城的城门刚启,晨雾还未散尽,两匹乌骓马便踏着湿冷的青石板缓缓而来。马上人身着一黑一白的连帽斗篷,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正是魔后韩烟雨与天衍魔姬萧静瑜。斗篷下摆十分宽大,垂至马腹,将人与马的连接处遮得严严实实。仅有两人足上分别套的黑白中筒高跟靴蹬在马镫上。不过任谁也想不到,这看似肃穆的斗篷之下,竟是全然赤裸的美颜娇躯。
「嗯....」
韩烟雨轻呼一声,握着缰绳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她们跨坐在马鞍之上,一根打磨光滑的檀木橛子正在马鞍中央垂直立着,水光发亮的顶端带着细微的弧度,正死死嵌入她的膣腔深处。她们竟就是如此一路骑行过来,马匹每走一步,那根已经磨得满是淫汁的木橛子便会随着颠簸上下晃动,马鞍边缘还会蹭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异样的酥麻。
「噢....」
距离她不远的萧静瑜喉间滚过压抑的轻哼,但很快便被压下,面上依旧是古井无波的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了些许异样。韩烟雨侧过脸,帽檐下的目光快速扫过萧静瑜,用只有对方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稳住气息,别露破绽。」
只不过,就连她自己也被木橛子插得淫汁直流,这一路骑来两女已经泄身了不下十回,甚至不得不多次下来将被淫汁沾湿马鞍清理干净。
萧静瑜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微微颔首,帽檐下的眼眸闪过兴奋与紧张之意:「还请魔后娘娘放心,这点刺激还难不倒我。倒是魔后娘娘,脸都红了,该不会是扛不住了吧?」
她刻意放松了腰腹,任由身体随着马匹的颠簸与木橛子在体内抽插抖动,每一次插入几乎让木橛子顶到花宫之内,都让她浑身泛起战栗,城门处人来人往,偶尔有人注意到骑马的两女,但也只是多看两眼而已,如此这般,一股奇异的刺激感顺着她的脊背蔓延开来。
「啊哈....不知道若是斗篷下的秘密被人看见了,那该怎么办呢?」
她红唇微抿,将即将溢出的喘息咽回腹中,故意让斗篷的流苏垂落在身侧,遮掩住偶尔因颠簸导致木橛子深入体内而微微抬起的靴足,这乌骓马可不是木驴,她们可不是被绳子固定在马上的,没有任何束缚,若是不小心坠马,那秘密恐怕就会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吧?
「少贫嘴,专心应对卫兵!虽然宣泰城是自己人名下,可不代表城内没有藏着什么魑魅魍魉。要是真露了馅,看本后不打烂你的屁股!」
「止步。」
城门驻守的也是原密调室的人,这些卫兵仅仅是在黑衣外套了一层盔甲,见是两名骑马女子便开口问道:「两位进城可有通关文牒?」
密调室卫兵上前一步,目光在两人宽大的斗篷上扫过,带着例行公事式的审视。
「有。」
韩烟雨抬手,从斗篷内袋中取出早已备好的文牒,指尖递出时还刻意避开卫兵的视线,声音清冷:「看吧。」
卫兵一看文牒上的字,虽然面不改色,但心中已经是滔天骇浪,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文牒还给了她。面前居然就是魔后韩烟雨,那么另一个便是天衍魔姬萧静瑜了!本以为魔后和魔姬会大张旗鼓前来,没想到竟会如此低调。卫兵不敢再多盘问,连忙放行,一边小声耳语身旁卫兵,让其立刻去镇抚司报信。
进入城中两人骑马慢行,周围都是路过的百姓,两人骑着高头大马在朱雀大街上极为显眼,放缓马速,在主街旁的巷口勒住缰绳,刻意用斗篷下摆遮住双腿,虽然动作流畅,但是非常僵硬。好在这里人多,并没有发现骑着马的她们有什么不妥,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自己的肉穴在骑马行进中被马鞍上的木橛子一下下的插着。
「这骑着风流马,被木橛子插着可刺激?」
萧静瑜骑马凑过来贴近韩烟雨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气息拂过韩烟雨的耳廓,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热量。韩烟雨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
「玩归玩,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先去落脚点。」
循着李云馨标注的路线,两人骑马绕着僻静巷弄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前,这里便是她们在宣泰城的秘密驻地。本来兰俊航的意思是直接住皇宫,但韩烟雨认为皇宫太过招摇,且皇宫人多眼杂,一言一行几乎都暴露在他人视听内,便退而求其次让南絮暂时让出一个密调室据点供两人落脚。
骑马入门,立刻有黑衣人从不知哪个角落里迎上去,开关门一气呵成,接着便继续藏在阴影中蛰伏。眼看四下无人,韩烟雨勒住缰绳,刚想翻身下马,只听「啵」地一声,木橛抽出时的酸胀感让她身形一晃,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唉....啊!!」
这一坐可不得了,韩烟雨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竟是在这木橛子的猛顶之下又泄了一会!望着身体几乎弯成弓形,在泄身中浑身颤抖的韩烟雨萧静瑜也不顾自己身下插着木橛子,连忙先跳下马,快步走到她身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笑道:「还请娘娘下马!」
「呸!看本后....不撕了你的嘴!」
话虽如此,刚刚泄身的韩烟雨咬了咬下唇,借着她的力道缓缓挪动身体,让膣腔中的木橛子尽数拔出,靴足刚沾地,又踉跄了一下,萧静瑜连忙收紧手臂将她稳住。等她缓过劲来,萧静瑜伸手托住她的腰腹,终于帮韩烟雨平稳落地。一路折腾过来,两匹乌骓马的马鞍上早已被淫汁染成深色,至于那木橛子,一路骑过来早已磨的水光发亮。不过是简单的下马动作,却因马鞍上的木橛耽误了不少功夫,两女站在宅院门口,皆是满脸红晕,气息微喘。
「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毕竟泄了那么多次....」
刚从泄身余韵中恢复的韩烟雨默不作声的站在萧静瑜身后,待到她打开厢房玄关,韩烟雨一甩斗篷,直接贴在萧静瑜的后背,带着些许喘息道:「天衍魔姬,还记得本后刚才说了什么么?」
「魔后不怕那些密探听见,我可感觉得到,那些密探在院中到处都是...」
「别废话。」
韩烟雨捧着萧静瑜的脸颊:「就算他们看到了,他们可有胆子往外面说?南絮这一关他们就过不了。」
他吻住萧静瑜的小嘴,让自己的娇躯紧贴对方的娇躯上,隔着斗篷,她们都能感觉到对对方躯体的凹凸有致。尤其是那乳房,韩烟雨的傲人乳房在萧静瑜的双乳之间磨来磨去,乳尖紧贴,起伏不断。萧静瑜松开小嘴,竟是掀开韩烟雨的黑色斗篷,让其中魔后几乎一丝不挂的魅惑躯体暴露出来。
「让我吃一口...」
萧静瑜低下头,将韩烟雨的乳尖含入嘴里,舌尖轻轻在乳尖上打转,一会儿将乳尖含入,一会儿又用牙齿轻咬,左右双乳都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天衍魔姬可是去找过野男人了?...噢....」
韩烟雨发出娇媚的喘息,双目迷离的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萧静瑜。
「魔后找的野男人可不比我少!那么短的时间,魔后好像已经被十几个野男人轮着肏了,不会在乎多我一个吧?嗯....」
前几日韩烟雨喝萧静瑜故意在野外露营,结果遇到一班剪径匪盗,两人佯装落败,自然是被狠狠轮奸了一番,还被这些匪盗掳到匪窝中大肆淫乐。被匪盗一夜猛肏之后,两女都被奸的不成人形,还吃下了数十人份的阳精。当然这些匪盗都没什么好下场,纵享极乐之后被两女杀了个精光,还一把火将匪窝烧成了白地。
韩烟雨的呻吟刺激着萧静瑜,只不过她没料到韩烟雨竟主动伸手捉住她的乳尖揪起,两人再也按耐不住,一黑一白斗篷已经入漂蝶落地,韩烟雨压着对方,两人顺势倒在大床上,她在上,萧静瑜在下,高跟靴「啪嗒」一声被踢落在地,伴随着两人相互舔舐的「砸吧」声。韩烟雨揽住萧静瑜的脖颈,满脸红晕,随着相互抚慰敏感处轻声呻吟。
不过相较之下,依旧是韩烟雨占据优势,她修长的腿挤入萧静瑜想要并拢的腿间,膝盖直顶在萧静瑜的肉穴上磨来磨去,两人更加贴近,进而再一次深吻起来,大床上两具一丝不挂的女体腰肢纠缠,肌肤厮磨。放浪销魂的声音充斥着房间,让空气比刚才更加燥热。
番外篇:第十四章
「天衍神女....」
韩烟雨的手已经滑到萧静瑜的腹下,有节奏的来回抚摸着萧静瑜的小腹。
「都是...嗯...都是主君的女人...魔后还是唤我魔姬....罢....噢....」
手指钻入萧静瑜的肚脐,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不行哦,还是叫天衍神女刺激些....我们的神女可是个不知不扣、人尽可夫的淫娃呢...」
韩烟雨满意的看着萧静瑜的反应,萧静瑜的双手蜷缩、卷曲,只剩下象征性的挣扎。韩烟雨抚过小腹,经历了魔功淬炼,几女的躯体几乎完美无瑕,挑不出什么毛病。那腹部柔顺的刺激让韩烟雨不由自主的将手向小腹下探去。
「嗯...」
刚才韩烟雨还在玩弄自己的肚脐,这会让游走的手已经伸入了自己的腿间,萧静瑜顿时一惊,但私处位置已经完全被韩烟雨把控,纤细的手指依次在蜜肉之上摸索,萧静瑜被这肆无忌惮的摩挲弄得浑身发软,但却非常享受,甚至还有些期待韩烟雨的下一步动作。
裸身互相抚慰已经是岛上见怪不怪的事情了,尤其是在兰俊航面前,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毫无羞耻可言。有的时候六女两两配对,去对方的房间或者公然去兰俊航的主卧,互相厮磨舔舐。兴致高起之时,兰俊航也会适时加入进去,直到将几人都肏的动不了才罢休。
「怎么,天衍神女还享受上了?既然如此...」
韩烟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深棕色的双头伪具,一看便是十分名贵的木料所雕刻的。韩烟雨轻呼一声,她将那双头伪具从硕大的丰乳中划过,尤其是乳尖乳肉都因为伪具的旋转磨蹭为之一颤,甚是诱人。之后,伪具一路向下穿过小腹,直到韩烟雨的肉穴位置。
「唔...」
那双头伪具一头深深钻入韩烟雨的肉穴,另一端则已经对准了她的腿间。萧静瑜已经知道韩烟雨下一步要做什么了。虽然有心躲避,但最终还是主动扒开双腿,将自己的秘处展示给韩烟雨看。
「如此主动求肏,那本后就赏你几百木棍好了!」
韩烟雨圆臀带着凸出的伪具向萧静瑜的腿间落下,随着「咕叽」一声怪响,双头伪具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进入了萧静瑜的肉穴之中,刚才两人骑乘风流马的刺激劲还没过去,这会儿又要挨上双头龙的猛肏。
「噢...噢...魔后...」
萧静瑜直觉膣腔被冰冷的木棍撑开,随之便向更深处贯入,韩烟雨居高临下,圆臀在萧静瑜的腿间用力起坐,毫不留情。从外面看去,两人白嫩的股间被一条深棕色的木棒相连,随着一下下的合拢,淫汁飞溅。
「怎么样...天衍神女....本后肏的你舒服吧?」
「舒服...舒服...」
虽然只是女女合体的同性淫戏,木质双头伪具也没有真正的男人肉棒那么舒服,但韩烟雨力量极大,每一次蹲坐下来都会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一边肏弄,韩烟雨俯下身,让自己的双乳与萧静瑜的双乳紧贴,顺便张开小嘴,轻易的将自己香舌伸入与萧静瑜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甚至韩烟雨还伸出手来,托住萧静瑜的下巴让两张小嘴尽情的缠绕在一起。双乳几乎被压的扁扁的的,随着韩烟雨臀部的上下起伏如豆腐一般颤抖着,两女都能感觉到对方越来越硬实的乳尖。
「啪啪啪啪!!」
双头伪具猛地下压,韩烟雨拼命耸动,让身下的韩烟雨一直在快感之中战栗着。
萧静瑜在伪具的猛攻下几乎失去一切理智,一开始她还装模作样的挣扎几下,现在连挣扎都没有了一点,完全沉溺于磨镜互肏的快感之中,伪具正在随着摩擦膣腔变得火热,眼中春意更是强烈,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提臀迎合韩烟雨的插入。
原本极度压抑的呻吟已经变成仿若无人之境的高声浪叫。
「看来...看来天衍神女也不装了呢,就是喜欢公然让淫戏暴露在外是不是?
....你这叫的,恐怕那些冲云楼的密探都回来窥墙吧....咱们得天衍神女,也是一个想要让别人看到自己淫浪样子的骚女人呢!」
「想想看...要是本后和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做,恐怕会被不少人围拢聚之!
...就像当年本后在祭台上一样,当众喷尿产卵,而且还是当着主君和几万人的面呢,就连那会儿跪在下面的主君也被刺激的射了出来。要是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估计会被一群人轮奸吧?」
韩烟雨大声笑道,更是让萧静瑜陷入遐想之中,估计此时冲云楼的密探估计都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若不是南絮严令,恐怕早就按奈不住了!
这一次两人可不只要骑了风流马过来,还要准备故意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届时到了白天,她们腿间的前后肉洞都将塞满淫具,然后浑身用绳网束缚,披上看似密不透风的斗篷,专门挑选人多的地方走动。恐怕大多数人都看不出她们斗篷之下秘密,但肯定瞒不过那些有心人的眼睛。
到了夜晚三更之后便是她们放纵之时,那时候她们连斗篷都不会穿,就这样让身体完全暴露在外。韩烟雨每个月总会这样去街巷寻求刺激,当然故意被一群人轮奸也是司空见惯,这些人有可能是聚集起来的匪盗、流寇和乞丐,自己会佯装落败,任由他们将自己掳走,肆意奸淫。等他们都被自己榨的没有力竭劲销,韩烟雨才会露出自己作为魔后的本来面目,将这些人统统杀干净。
只不过这一次,韩烟雨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带着萧静瑜来一起体验这种刺激玩法。不过萧静瑜也不露怯,欣然答应,与几年前的羞于表达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啊...啊哈...」
韩烟雨已经完全压在萧静瑜身上,让对方完全承受自己的体内伪具的蹂躏,两具女体紧贴,四手随着两人的动作胡乱摸索,相互抚慰发出更大呻吟与浪叫,木床被摇的吱呀作响,淫汁越流越多,两人股间的床单也被弄湿了一大片。这个时候,韩烟雨的抽插速度突然加快,让身下的萧静瑜猝不及防,只能用双腿环住韩烟雨的后腰位置,身体相缠,以便获取更多的快感。
「天衍神女要是挨不住,明日夜里可是你来当母狗了哦!」
韩烟雨笑了笑,喘息着让体内的双头伪具一下下插入萧静瑜的肉穴中,任由这伪具在萧静瑜的肉穴中尽情驰骋,虽然只是女女之间的同性淫戏,但这种征服感却让韩烟雨异常兴奋。往日都是他人用胯下肉棒征服自己,而今她也能用体内的双头伪具来征服其他女人,今日算是得愿以偿,这样在床上肆意压迫别人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迷蒙中的萧静瑜直觉自己的一条腿被用力抬起,丝足被韩烟雨捧在手中摩挲,乃至用舌头舔舐,韩烟雨身下的动作也从上下顶坐变为前后抽送。天衍神女在床上不断发出呻吟,随着伪具入体抽动身体,乌发随着她的脑袋左右摇晃,双手无处可放,只能紧紧抓着床单。
「快来了...我快来了....」
「本后...本后也要来了!」
眼看时机成熟,韩烟雨再次俯下身与萧静瑜吻在一起,与此同时双头伪具的抽动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一倍,萧静瑜被插的猛翻白眼,两女此时都已经是强弩之末,随着她们的下体先后有难以言说的快感传来,韩烟雨最后一击猛顶在萧静瑜体内让伪具两端各自顶入自己的花宫深处!
「嗷!」
「啊!」
韩烟雨和萧静瑜浑身剧颤,两女体内的热流几乎同时喷射出来,与此同时深深插入两女体内的伪具终于随着她们的失神与泄身,脱离了她们的身体,沾着淫汁的双头伪具「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床单在两女的激战下不仅已经被撕出几个口子,淫汁更是如喷泉一般四处飞溅,几乎只有边缘还是干燥的。
韩烟雨瘫在床上,感觉半身的骨头都被抽了出来,而一旁并排的萧静瑜也没好到哪里去,刚才又是一阵猛肏加泄身,天衍神女舌头外吐,双目翻白,双腿更是没有合拢,大喇喇的张开着,其中的肉穴内外一片狼藉,淫汁泡沫沾满了两女的大腿间。
韩烟雨索性拉过被子抱着萧静瑜睡去,毕竟更多的玩法她们都要在明日好好体验一下。
*** *** ***
已经是第二日早上,宣泰城中街市熙熙攘攘,在这个时候,确有两名身着斗篷头戴斗笠的女子在人群中出现,她们的装束一黑一白,相当突兀,虽然看得出是两名女侠,但是因为浑身遮盖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有些人立刻认出了两女,昨日她们骑着高头大马入城,引人眼球。
「他们看都在看我们呢!」萧静瑜轻喘着凑近身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气息拂过韩烟雨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
韩烟雨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先探探城中是否有异常的地方!.....顺便看看这宣泰城的人,能不能发现我们的小秘密。」
两人并肩走入巷弄,斗篷下摆落在小腿位置,下摆仅余下一双高跟靴,不仅遮住了他人的目光,也遮住了斗篷内那片春光。恐怕周围没人知道,两女的斗篷内插满淫具的魅惑胴体是如此惊人,就算是有斗篷遮掩,若是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一些破绽,就比如脖子位置露出的绳结,两女的身体都被密实的红绳绳网缠绕,乳房被绳索勒的突出,乳尖位置更是用细绳栓着铃铛,只需要迎面一阵风,不仅「铃铃」作响,还能叫旁人清清楚楚看到她们胸前的凸点。
而绳网往下将两股绳汇聚于她们的腿间,一根木质伪具被绳索勒住,撑开肉穴,深深的插入她们的体内。而再往后,两女分别根据斗篷的颜色在股中插入一条长长的狗尾后庭塞,韩烟雨为黑色,萧静瑜为白色,一黑一白两条长长的狗尾从股中拖下,若是身边人从更低的位置看去,就能看到两女拖着的狗尾末端了。
「呼...呼....」
两女都红着脸,刻意选了人多的街巷行走,偶尔停下脚步,装作打量街边摊贩的模样。
「铃铃....」
听到铃声,有孩童嬉笑着从她们身边跑过,险些撞到萧静瑜的斗篷,萧静瑜下意识侧身躲避,斗篷下摆没有系紧,微微掀起,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肌肤,腰腹之下一抹黑色若隐若现。她心中一紧,立刻用手按住斗篷,余光瞥见周围无人留意,才暗自松了口气,凑到韩烟雨身边低语:「好险,差点就被看到了。」
「别大意....噢....人多眼杂,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出问题。」
韩烟雨忍受着伪具在膣腔中摩擦的快感,眼神扫过四周,压低声音道。
番外篇:第十五章
大街上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叫卖的商贩,以及来来往往的人群,相比大战之前的宣泰城并无任何区别。宣泰城虽然明面上来说并不分属任何势力,但这座城毕竟是冲云楼的总舵所在。更何况魔帝兰俊航就站在冲云楼身后,若是要取宣泰城,恐怕要同时激怒冲云楼和兰俊航,是非常不划算的。导致这座曾经的大梁都城没人敢染指,只因中州的其他势力付不起相应的代价。
而对于韩烟雨喝萧静瑜来说,这一路上几乎都有被发现的风险,要是在路上真的被发现了斗篷下的秘密,恐怕魔后和天衍魔姬的脸都要被丢尽了吧?
而且两女的步伐不能太快,虽然她们可以昂首挺胸迈大步走着,但如果动作太大,伪具和后庭塞就开始在体内磨来磨去。更别提拴在乳尖上的铃铛,稍微走快些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些声音可能被淹没在嘈杂的背景声之中,但只要与她们擦肩而过便可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铃铛声。尤其是引得路过的小孩频频侧目,这简直就是在告诉别人铃铛的出处嘛!
「咦,哪里来的铃铛声?」
被大人所牵着的小孩子频频侧目,试图寻找铃铛的所在,但只看到一黑一白两个斗篷人。一想到这里,韩烟雨的呼吸不禁粗重起来,心中希望有人知道,但最好别当面说出来。肉穴中的伪具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被伪具撑开的肉穴不断溢出淫汁,韩烟雨能清晰的感受到淫汁从大腿根处滑落至小腿的湿意。
「嗯哼....喔....」
萧静瑜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然也想走快一些,但听到一旁韩烟雨乳尖上的铃铛和自己身上的响成一片,便也不敢再走太快,但心中又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于是她的步子就别扭起来,不过好在高跟靴踏地的「咯噔」声能够有限的遮掩铃铛声音,不至于然自己太引人瞩目,不过下方偶尔也有冷风吹来,尤其是那风刮过被伪具撑大的肉穴,也不由的让她打了个冷战。
「魔后...你看那边。」
抬头之际,萧静瑜发现她们正在路过一处熟悉的地方,韩烟雨不仅歪头看去,熟悉的景象拨弄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路过了那隆恩广场,不同的是神祀早已被拆除,嬷嬷都被遣散,祭台和用于观礼的隆恩院也被拆掉。原址的周围搭起了脚手架,显然是准备新造一片街道,这其中必然有兰俊航插手的因素,这等乌烟瘴气的屈辱之地,理应在宣泰城中被彻底抹去。
想当年他们彼此相遇,她在祭台上起舞,而他在隆恩院目不转睛的欣赏,当年的爱恋甜蜜温暖,如梦似幻。可接下来事情便急转直下,他前往前线征战,而她则被骗入皇宫破身,因奸致孕。在他还处于凯旋归来的迎娶她为妻的幻想之中时,她早已变为残花败柳,如肉玩具一般在长短不一的肉棒之间传递,任由白浊精液在她体内浇灌,以至于最后当着他的面喷尿产卵,颜面丢尽。
「唉....」
肉穴中的伪具依旧摩擦着,但她还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身份,不能总停留在过去,必须得向前看。
抛开不堪入目的回忆,继续当她的魔后。再往前有一处水洼,若是有心人低头看下两女跨国水洼的动作,便可一窥斗篷中的春光。那一瞬间,韩烟雨不由的下瞟了一眼,立刻就可以看到斗篷之下大大岔开的腿间有两股红绳穿过,被淫具塞满的肉穴和后庭是十分惹眼,双腿动作下被撑开的嫩肉外露,深深插入股沟的黑色狗尾随着她的走动一甩一甩,淫汁滴落在水洼上泛起一圈涟漪。
「魔后,我可看到水洼里的风光了....」
虽然只是一瞬,但淫靡的倒影也被故意落在身后的萧静瑜看得清清楚楚,萧静瑜美目满含春意,面颊粉红,她小声娇喘着,淫具随着她的步子更加深入。但就是这一刻,前面的韩烟雨突然捂着小腹扭动起来,双腿也迈不开步子,一股随时要摔倒的样子,紧张之中,韩烟雨居然在闹市的人群中泄了身子!
「啊哈....」
极力隐忍之下,韩烟雨目光低垂,勉强往前走出几步,而下体早已不受控制,一时间淫汁如龙吐水一般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或者随着大腿流入靴筒中,而与此同时一股黄液也加入进来,失禁的快感让她的尿液几乎不受控制的释放出来,萧静瑜本要伸手去扶但是一见韩烟雨勉强往前走,便没有出手。而在韩烟雨的斗篷下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
如果被发现在闹市当场泄身,恐怕她们两个都会被轮奸吧。
「馄饨!烧饼!」
脑中这样想着,萧静瑜故意与一位挑着担子的卖货郎擦肩而过,货郎肩上的担子晃动,布料边角擦过她的斗篷,她甚至能感受到两头热担子的热气和对方身上的油腻气息,心脏狂跳不止,那种隐秘的暴露感让她浑身发麻,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只不过她们不曾察觉,巷口拐角处,之前那个挑着热担子的货郎正死死的回头盯着她们,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光芒。货郎随着人群而去,人群汇散,很快他身边又多出站着几个同伙。
「这两个女人,居然喜欢玩这种调调!」其中一人道。
「还以为是什么外地来的女侠,骑着高头大马,一转眼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害得我们一顿好找!没想到今个自己跳出来了,还真以为身边没人注意!哼!两个骚货。」
这两个女人非常惹眼,昨日他们注意到了,只不过后来跟丢,没想到她们再次出现。而且穿着和昨日没有任何区别。现在在街角位置他们就断定这两个女人斗篷下就是光着的,三人目光黏在她们晃动的斗篷上,嘴里不停冒出污言秽语。
「这两个娘们身段真够浪的,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斗篷下面指定没穿东西!」
另一人道。
「什么没穿,我敢打赌,肯定塞了折腾女人的小物件!我听说中州有些老东西就是喜欢,让她们的女人带着折腾人的东西去大街上走一圈,等回来浪水都射出来好几回了!」
「依我看那浪水早就已经射出来了!刚才那黑斗篷女人扭捏的样子,保管是泄了身子,瞧那脸红的模样,肯定是被什么东西折腾了!这样的骚女人,舵主肯定喜欢,正好抓回去邀功,要是这两个女人能当女奴,保管滋味绝了!」
「别着急,跟紧点,看看她们要去哪,最好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
几人一边低声嘀咕,一边不远不近地跟在韩烟雨与萧静瑜身后,目光如同黏腻的虫子,死死锁在两人身上。
至于萧静瑜,察觉到韩烟雨的异样,轻笑一声,再次走近她:「魔后姐姐,你这模样,倒像是真的享受这份刺激似的。」
说话间,她故意让斗篷下摆微微晃动,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双腿,一甩一甩的狗尾像是不慎泄露的破绽,实则在引诱其他人进一步靠近的目光。韩烟雨立刻配合着蹙起眉,装作因脚痛而步履蹒跚的模样,两人一扶一靠,动作自然又默契。
「闭嘴!」
虽然嘴上不说,可是韩烟雨心中还是相当刺激。
可惜的是,两人在城中绕了大半圈,从主街走到僻静的胡同,始终无人发现她们斗篷下的秘密。萧静瑜眼中的兴奋渐渐浓烈,拉着韩烟雨的手,语气带着怂恿的意思。
「魔后,这里可真没意思,这些凡夫俗子根本没眼光。不如我们玩点更大的,去城西的破庙那边看看?听说那里入夜后常有歹人出没,说不定能撞见点有趣的事。」
韩烟雨沉吟片刻道:「也好,正好试试这城中是否藏有邪祟。不过切记,一旦察觉不对,立刻动手。」
「啊?立刻动手?那我们不应该先....」
「万一来者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呢?」
韩烟雨轻轻撞了萧静瑜一下:「不过要是来的是其他人,那本后也不介意享受一下!」
萧静瑜点点头,两人达成共识,转身朝着据点的方向往回走。
夜色渐浓,主街的行人渐渐散去,韩烟雨与萧静瑜默契地转向城中最偏僻的街巷。这里灯光稀疏,墙体斑驳,偶有夜风卷着枯叶飘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停下脚步,两件斗篷已经落在地上,露出她们被绳子束缚与被淫具插满的娇躯。
韩烟雨抬手从斗篷内袋取出一截早已备好的黑色绳带,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低声道:「按计划来,还请天衍神女扮狗,本后负责牵绳。」
「非得我来扮狗么?」
萧静瑜话语中充满哀求之意,但她早就已经主动翘起臀部,将股沟中的狗尾整理好,任由韩烟雨拿来一个项圈给萧静瑜戴上,项圈是金属制成的,仔细看上面还有一行小字「阴阳派雌畜萧静瑜」。
「从现在开始,天衍神女就是雌畜母狗了!」
话音落下,萧静瑜的最后一丝尊严便被夺去,她暂时失去了做人的权力。若是现在周围有人,恐怕早已将她们的淫态看的清清楚楚。
「咔哒」一声,项圈锁扣闭合,黑色绳带被系在顶端的圆环中。就在这时韩烟雨挥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萧静瑜的雪臀上,惹得她发出一声呜咽:「干嘛打我!」
「天衍神女,你去看看其他地方的母狗,有站着用两条腿走路的么?」
「哼!」
萧静瑜揉揉臀肉,唇角紧抿,身体前倾,屈膝跪在地上。韩烟雨将检查了绳带一端确认扣紧之后,将绳带另一端攥在手中,指尖微微用力:「走吧,本后的母狗!记得学几声狗叫,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狗链在韩烟雨手中,但韩烟雨这幅装束与萧静瑜几乎无异,同样也是绳缚与插满淫具,而另一端则拴在趴在她身边的女子脖颈上,一时分不清谁到底才是真正的母狗雌畜。
「汪...汪...」
萧静瑜微微颔首,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模仿犬吠的呜咽声,随即四肢着地,缓缓向前爬行。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刻意放轻了力道,避免发出过大的声响。与此同时身体还主动蹭了蹭韩烟雨的小腿位置,一边爬行一边摇晃起自己的臀部,让股沟内的白色狗尾如真的狗摇尾巴一般甩来甩去。
韩烟雨牵着绳带,缓步跟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街巷两侧的阴影,手中的绳带时而轻轻拉扯,传递着前进、停下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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