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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3/11/17 07:23 / 210460 / 233 /
【小说】性感的美艳妈妈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7 02:36:19

第218章 看你表现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了一地。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穿着整齐的睡衣,扣子一颗不差,领口翻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汗渍没了,干干净净的。
  我愣了半秒,然后转过身。
  妈妈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已经化好了妆,端着酒店的茶杯,看我醒了便放下杯子:「醒了?睡得跟小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妈,您昨晚……帮我换的睡衣?」
  「不然呢?」她低头翻着手机:「你穿着那身外出的衣服就往被子里钻,全是汗,睡的多不舒服,叫了你几声都不醒,只能我帮你换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心里暖烘烘的,攥着被子闻了闻胸口那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嘿嘿傻笑了两声。
  等我收拾好,我们在酒店吃过早餐,妈妈便开车带我去了健身房。今天是工作日,上午也没什么人,前台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看起来是经理的男人坐在那里。
  我把会员卡递过去,说想办退卡。小姑娘接过卡在系统里查了一下,面露难色,说我这卡是年卡,当时签的合同上写明了年卡不支持退费,只能等自动到期。
  我说我这马上要搬去外地了,卡用不了,能不能通融一下。小姑娘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公司规定。
  我正想算了算了,就当给健身房做贡献了。妈妈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麻烦把你们合同条款拿出来看一下。」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婉,但声音里多了一种我极少听到的东西,不重,却让人没法不当回事。
  小姑娘愣了一下,看了经理一眼,去柜子里翻合同了。经理见有人认真起来,陪着笑走过来说,合同上确实有这条规定,他们也没办法。
  妈妈看着经理,语气不急不缓:「今年新出的预付卡新规,其中九类霸王条款无效,就包括收款不退,我建议你们查查新规,按规定处理。」
  经理的笑容僵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小姑娘。小姑娘正在电脑上查,查到之后悄悄凑到经理耳边嘀咕了几句。
  经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说可以办退,但要走流程,七个工作日到账。
  妈妈把手续办完,接过回执单,放进包里,整个过程安安静静,有条不紊。
  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原来我那个温柔娴静、被我撒娇几下就妥协的妈妈,在外面是这样和人打交道的。
  出了健身房门,我忍不住侧头看她。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也侧过头来:「看什么?」语气又变回了平常那样柔软。
  我摇头。心里的喜欢又多了一种。
  办完退卡我们没回酒店,而是直接开车回了爸爸那边的家。妈妈昨天说过,今天把行李先寄回去,省得后天走的时候手忙脚乱。
  推开门,房子里安安静静的。爸爸出差还没回来,茶几上还摊着我上次走之前吃剩的半包薯片。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妈妈倒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把薯片收进垃圾桶,然后环顾了一圈:「行李都收好了吗?」
  我把她带到卧室,指着衣柜和书桌上那些早就分好类的东西。
  她扫了一眼,伸手拉开衣柜,把叠得歪歪扭扭的T恤拿出来,一件一件抖平,又折成整齐的小方块。我看她忙,想凑上去帮忙,被她挥了挥手:「你去看书桌上还有什么落下的。」
  书桌上其实没什么了,我转了一圈,最后拿了床头那只熊。那是我七八岁的时候妈妈给我买的,耳朵上磨得掉了毛,肚子上的线开了又缝过两次。我把它塞进箱子里,用衣服压好。
  等全打包好,妈妈帮我在手机上下单叫了快递。小哥上门取件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帮我把箱子一个一个搬到门外。我看着空了大半的衣柜,和已经收拾干净的书桌,忽然觉得这间我住了好几个月的房间一下子变陌生了。
  也是好事。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家。
  「走吧。」妈妈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最后看了这间空荡荡的卧室一眼,然后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了。妈妈在酒店大堂续了一晚的房费,我们顺便在楼下餐厅把晚饭吃了。
  吃完饭回房间,天色还早,夕阳把窗户染成橘红色。我窝在沙发上,妈妈靠在床头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偶尔敲几行字,偶尔笑一下,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被她顺手别回去。
  我在旁边看着手机,心思却不在屏幕上。昨晚的澡是洗过了,觉也睡足了,现在精力充沛,某些念头就开始蠢蠢欲动。
  我蹭到床边,挨着她坐下。她头也不抬,继续回消息。我凑近一点,鼻尖蹭过她的发丝,嗅到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手开始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
  「妈……」
  「嗯?」她的手指还在屏幕上打字。
  我把她的手从手机上拿开,低头去吻她的耳垂。
  温热柔软的触感蹭过她的耳廓,她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开始有些不稳。我把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侧颈,手从腰侧悄悄往上滑,刚隔着衣料盖在她胸口,她的手就覆了上来。
  不是那种「按一下就软了」的,是认真地把我的手从她胸前拿了下来。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我。
  「然然。」她的声音不重,但语气很认真。
  「今天不行!你现在正在长身体,这种事要有节制,不能天天来。」
  她的手抬起来,把我的脸从她颈窝里轻轻推开几公分,表情很认真:「你要听话,要是不听话……以后,」她没有说下去。后面的威胁是空白的,但比说出来更管用。
  我看着她。她这回是真的在管我,不是害羞,不是犹豫,是认认真真地在管。
  可这份严厉底下,分明也藏着另一层意思——她说了「以后。」她说「以后……」她不是排斥这件事,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约束我、也约束她自己。也许不只是为了我长身体,还有她自己心里那条线。
  「好吧。」我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搂着她的腰,没再乱动,「那我要是听话,以后还能有吗?」
  「看你表现……」她小声说道,顺手关了灯。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黑暗里我抱着她,她身上有沐浴露残留的白茶味和淡淡的栀子花香,柔软温暖的一团被我整个环在怀里。
  我确实还是硬的,还硬得发疼,但我没有更多动作。不是因为她那句威胁,而是因为她那句「看你表现……」
  我埋在她发间,闻着那缕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沉沉地睡了过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9 06:38:39

第219章 回家
  第二天,我们没再出去玩。
  在酒店吃过早饭后,妈妈约了租车的工作人员,把车给退了。
  退车过程很简单,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车没问题,就开走了。
  之后,我们在酒店休息了一会,便出门去了机场。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
  碧海市的天空比那边蓝一些,六月的风从机场出口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咸味。
  我深吸一口气,肺部像是被清洗了一遍。妈妈推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我背着书包跟在后面,看着她高挑的背影穿过人群。
  回家了。
  出租车在熟悉的街道上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小区楼下。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都没变。妈妈用指纹解锁开了门,屋里的空气有点闷,光线从拉了一半的窗帘里透进来,照得客厅的沙发泛着一层柔和的灰白。
  「先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妈妈放下行李箱,换了拖鞋,又开始叮嘱我,「你的东西明天快递就到了,今天先把包里的东西归置一下,剩下的等明天在收拾。」
  「知道了,妈。」
  我跑去开窗,一间一间推开。我的卧室还是我上次走时的样子,床单铺得平平整整,书桌上没有灰,显然妈妈一直在打扫。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门。
  那扇门后面,有一张更大的床。
  我知道,我在里面睡过。
  晚饭是妈妈简单做的两碗面。
  番茄鸡蛋面,面煮得软硬刚好,撒了一把葱花。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吃面,头发用夹子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颈侧。
  「妈。」我把筷子放下。
  「嗯?」
  「晚上我想吃宵夜。」
  「刚吃完就想着宵夜?」她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冰箱里没什么了,明天去超市补货再给你做。」
  「哦。」
  我把碗端起来喝光了最后一口汤,又看了她一眼。她还在低头吃面,没有接我的话。
  吃完饭我主动洗了碗。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了翻手机,然后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传出来。我坐在沙发上,换了几个姿势,最后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熟悉的小区花园发呆。
  水声响了很久。
  等她出来的时候,穿着那件米白色绸缎睡裙,头发已经吹得半干,披散在肩膀上。她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去洗澡吧。」
  「好。」
  我洗得很快。
  套上干净的睡衣,袖口短了一截。
  妈妈正在客厅关窗户,一盏一盏地关掉灯,只留了走廊那盏小夜灯。
  她看到我站在浴室门口,便走过来,踮起脚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嘴唇很软,沾着一点护肤品的清香,在眉心停了两秒。
  「晚安。」
  她转身往主卧走。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推开那扇门。
  门没有立刻关上,留了一条缝,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她站在门后,侧脸被灯光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在犹豫什么。
  那个轮廓静止了两秒,然后她叫我:「然然。」
  我的心提了起来。
  「晚上盖好被子,别着凉。」
  她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扣进锁槽,暖黄色的光消失了,走廊重新陷入昏暗。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秒。或许她还会再打开。
  没有。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门关上,躺到床上。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方块。我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很久,从右往左数,有七个完整的,两个被窗帘褶皱裁了一半。
  楼下偶尔有车经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我翻了个身,床垫在我身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说过「看我表现」,我今天表现应该挺好的吧,我应该问问的。
  她没有告诉我,她只是说了晚安,然后关上了那扇门。
  我又翻了个身。睡衣的袖口勒在手腕上,有点紧。我把袖子往上拽了拽,闭上眼睛试着入睡,数了羊,数了呼吸,全都失败了,失败得很彻底。
  凭什么。
  凭什么在酒店的时候可以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回家了就要隔着一条走廊。凭什么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她的呼吸,明明就在几米之外,我却要躺在这里数天花板的方块。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走廊很暗。小夜灯的光只够照亮它周围一圈。我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
  然后我愣住了。
  门没有关严。大概是我刚才看到的那条缝,她关上之后,没有按下把手,只是轻轻地带过去。
  锁舌搭在锁槽边缘,没有完全咬合,留了一道不到一指宽的空隙。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那道缝隙里溢出来,落在我脚背上。
  我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故意的,但我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推了一下。门无声地往里滑开了。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昏黄光圈拢着她。她侧躺着,背对着门,长发散在枕头上,被子盖到肩膀,睡裙的细肩带从被沿露出来一截,她没有动。
  我踮着脚走到床边,掀起被子一角,慢慢把自己放了进去。床垫陷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晃,然后一个声音从枕头那边飘过来,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
  「我就知道你会偷偷跑过来。」
  那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里面没有惊讶,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好像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好像她在关上这扇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它还会被推开。
  「妈。」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您门没锁。」
  她不说话。
  「您是故意的。」
  她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过了一阵,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露在外面的肩膀。
  「既然过来了就好好睡觉,不许乱动。」
  「我就抱着您睡。」
  「你说的。」
  「嗯。」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膝盖窝嵌进她的膝弯。
  她洗过澡后那股淡淡的白茶香味,还有她皮肤透过睡裙渗出来的体温都传了过来。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她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指尖微微收着,没有推开,只是轻轻的盖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9 06:43:43

第220章 往事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窗外也彻底安静下来,偶尔有一两辆炸街的摩托从远处呼啸而过,引擎声划破夜空又很快被吞没。
  可能是因为回到了家里,而且躺在爸妈的主卧,不对,爸爸已经不在这里了,是妈妈的主卧,也不对,现在是我和妈妈的主卧。
  嘿嘿。
  我脑子里一直在转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越想越清醒。
  从后面抱着妈妈,她柔软的身体大面积的贴着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体温源源不断地渗过来。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下身那根调皮的肉棒也适时地硬了起来,顶在她肥软的屁股上,隔着睡裙陷进那道饱满的臀缝里。
  妈妈肯定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呼吸短暂地停了一瞬。
  我知道她也没睡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妈,您睡着了吗?」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快睡着了,怎么了?」她回答得很快。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迷糊,像是故意告诉我她马上就要睡了,她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在脑子里搜刮措辞,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委婉一点:「妈,我这两天表现还好吗?」
  妈妈听到我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直接翻过身来,面对面看着我。
  在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漾着些笑意,故意拖长音调:「表现吗?……一般般吧。」
  她在逗我。
  回家之后她放松了很多,熟悉的环境让她有了掌控感,也有了安全感。
  在这个属于她的房间里,她不再是酒店那张床上的被动者,她是主动的,是游刃有余的。
  面对面贴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她用的那款漱口水的甜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白茶香。
  她长长的发梢有几缕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从后面抱的时候我睡得更往下一点,才能顶在她屁股上。现在她转过身来,我只能和她齐平,那根硬挺的东西就只能顶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
  虽然身体涨得发疼,但我忽然不那么急切了。就这样和妈妈躺在床上,面对面聊天,感觉也很好。
  如果可以的话,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就这样过一辈子我也愿意。
  妈妈见我一直直直地盯着她看,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啊?」
  我露出一脸花痴样,笑着说道:「是啊,妈妈就是全世界最美的花。」
  「你啊你……」妈妈用细嫩的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一来一回不像母子之间的对话,倒像是情侣在枕边呢喃。
  要是以前这样跟妈妈说话,我简直不敢想象。
  但现在,发生过那么多事,上过那么多次床之后,这些话反而变得自然而然。妈妈虽然语气里透着无奈,可我看得出她受用得很,小夜灯昏黄的光照过来,她耳根那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我往前挤了挤,和她贴得更近了些。
  忽然很想多知道一些她的过去:「妈,您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睫毛轻轻扇了两下,有些疑惑。
  「嗯……就是……想多了解一下您的过去。」我看着她,认真说道。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回忆些什么,整个人陷进了以前的记忆,似乎曾经种种都回到了眼前。
  之后她的身子微微往后挪了挪,和我隔开了一点距离:「我和你爸,以前是大学同学。」她缓缓说道。
  「是同一个班的吗?」我感觉到了她的动作,不知道开启这个话题是对的还是错的,不过已经开始了,也没法直接结束,就只能继续追问道。
  「不是,他比我高一届,是同专业的学长。」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嗯……刚上大学去学校报到,你爸是迎新队的,他帮我搬行李,介绍学校,就那么认识了。」她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讲一段被岁月磨得很光滑的旧事。
  「那你们是谁追的谁呀?」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更多关于妈妈的事。
  「当然是你爸追的我了。」她笑了一下。
  「我猜也是!您这么漂亮,当时追您的人肯定很多吧。」
  妈妈笑了,嘴角往上弯着,那笑意在黑暗中亮了一下:「那当然了,追你妈妈的人,那时候都得排队呢。」
  「那您怎么看上我爸的呢?」
  听到这一句,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她开口,说出了一句我怎么都想不到的回答:「可能……是因为你吧。」
  「因为我?」我愣住了,完全摸不着头脑。
  「对呀,要是不选你爸,你怎么出生呢?」妈妈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一层薄薄的光,那光很柔和,却很深,像夜里远方的灯塔,看得见,又好像隔着什么:
  「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我感觉到她说的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还有什么。
  我模模糊糊地触到了一点边角,却又抓不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刚从指缝间滑过去,只留下一丝凉凉的触感。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空气忽然沉下来,不是冷,是某种说不清的、不需要说清的东西沉了下来。
  「好了。」妈妈转过身去,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睡觉吧,不早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话题已经结束了。
  原本我是想多聊会天,把气氛烘托到了,再顺势做点什么的。
  没想到聊着聊着,最后的话题把整个氛围都变了,空气里弥漫的不是暧昧,是某种更深更安静的东西。
  现在如果再凑上去动手动脚,估计妈妈真的会生气了。
  虽然心里还有点不甘,可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我反复地回想。
  命中注定。
  能被她这样说,今晚也不算没有收获。都已经回到家了,也不在乎一天两天,之后有的是机会。
  这么想着,被子底下她残留的体温还暖烘烘地裹着我,我把脸埋进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里,也跟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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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31 08:31:27

第221章 意外
  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就在我想着不急于一晚、时间还多的时候,意外就这么来了。
  妈妈之前为了来接我特意请了几天假,结果第二天去上班,公司突然安排她出差,有个大客户的项目需要当面对接。
  就这样,在我依依不舍的眼神里,行李箱的轮子再次滚过玄关。
  才团圆没几天的妈妈收拾好行李就走了。
  这才刚回来,我计划里的足交、乳交、丝袜、制服、情趣内衣、角色扮演,还都没来得及实施。
  可恶啊,老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虽然很难过,但没办法,生活还是要继续。
  妈妈不在家,整个房子顿时冷清下来。
  客厅太安静了,厨房没有动静,走廊那头的主卧门紧闭着,里面空荡荡的。
  这让我有些理解上次回来的时候妈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了,卫生脏乱差,还一个人喝酒。
  现在我也好想喝酒,不过妈妈说过,未成年人不能喝。
  没法。
  就这样在家无聊了两天。手机刷来刷去,电视开了又关,零食吃了一包又一包。
  突然。
  手机震了一下。
  是婷婷发来的消息,问我在干嘛,要不要出去玩。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按道理来说,婷婷才是我的正牌女友。
  我回来三天了,竟然还没有见她。
  估计她一直在等我主动约吧,毕竟正常来说,好几个月不见,上次走之前还发生了第一次关系,这次回来怎么都该第一时间见面的。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这边会是这种情况。
  也不算悲伤,妈妈只是出差,一星期就回来了,可我就是提不起劲。
  最终还是婷婷先沉不住气,发了消息过来。
  我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她。
  这时候已经下午了。
  女孩子出门总是比较麻烦,我就先出门去她家小区接她。
  到了楼下给她发消息,她说快了快了,让我上去坐坐。我迟疑了一会,想到上次和馨姨发生的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确定她在不在家,也不好直接问婷婷,最后还是选择在小区外面的树荫下等她。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婷婷才从小区里出来。
  她出现的那一刻,周遭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午后的光影透过树隙落在她身上,她像是从某本热烈的校园小说里被风吹出来的人物。
  一件淡绿色的棉纺无袖连衣裙,领口是小巧精致的彼得潘翻领,正中央系着一根细细的墨色丝绒绑带,裙摆处两道极细的黑色杠纹环绕一圈,让简约的裙形多了一丝利落的层次感。
  手里挽着藤编拎包,腿上穿着温柔的堆堆长筒白袜,脚踩奶白色乐福小皮鞋,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向我走来,发丝随风拂过脸颊,脸上洋溢着笑,是那种专门为某个人准备的笑,远远地就开始亮了。
  走到近前,她亲热地挎住我的胳膊:「等久了吧?我编了个辫子,花了点时间。快看,好看吗?」
  我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编了一条麻花辫,随意地放在左肩前面。
  「好看。不光辫子好看,穿搭也好看。」
  她先是开心地笑了,随即又故意努起嘴:「辫子和穿搭好看,难道我就不好看了吗?」
  之前接触的都是成熟女人,比较少跟年轻女孩打交道,一时间被问得有点局促:「好看,好看,你最好看了。是因为你好看,所以辫子和穿搭才好看。」
  幸好最近情商见涨,知道顺着夸总是没错的。
  果然,这通彩虹屁还是挺有用的,她下巴微扬,嘴角压不住地翘着,两边的梨涡展现出来:「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本小姐原谅你了。」
  「大小姐最好了!」我把语气拉得夸张又狗腿。
  婷婷被我逗得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伸手牵住了我。
  我们牵着手往外走,阳光透过树梢洒在肩上,她的麻花辫轻轻晃着,辫尾的碎发被微风勾起。
  周围投来一圈视线,那些目光里掺著明晃晃的嫉妒,在我们身后结成透明的网。
  我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
  已经习惯了,之前和妈妈出门的时候就是这样,谁让我身边都是美女呢,被人羡慕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和婷婷去了周边有名的网红打卡点,人好多。
  她挽着我的胳膊穿过人群,麻花辫在肩前晃来晃去,每到一个拍照位就松开我的手,小跑过去站好,回头看我有没有举起手机。
  我就是个人形摄影机加人肉拎包器。
  蹲着拍、踮脚拍、侧身拍,拍了大概几十张。
  她凑过来看屏幕,不满意就删掉重来:「这张我闭眼了。」「这张角度显胖。」「这张你怎么把我拍成一米五了。」
  我举着手机任她摆布,她翻了几张终于挑到一张满意的,高兴了,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带着蜜桃唇釉的甜味,留下一个明显的印记。
  周围又传来一片羡慕的眼神。
  拍完照去买喝的,一人一杯。
  我点了柠檬茶,她点了芝芝葡萄。等单的时候她靠在我肩膀上划手机,把刚才那张合照调了滤镜,问我哪个好看。
  我说都好看,她白了我一眼,说我没诚意。
  我改口说第三个好,暖色调显得你皮肤白。她满意了,按了保存。
  饮料好了,她把吸管插好先递给我,自己才拿起另一杯。我喝了一口,她歪头凑过来:「让我尝尝你的。」
  没等我回答就含住了我的吸管,吸了一口,抿着嘴品了品:「柠檬的有点酸,还是我的好喝。你要不要尝我的?」
  她把杯子举到我嘴边,吸管上还残留着她唇釉的淡粉色。我喝了一口,芝芝葡萄很甜,甜得舌根发紧,她笑着问我:「好喝吗?」
  「嗯嗯,好好喝。」
  她笑得更甜了。
  路过炸鸡店,她拉着我进去。
  鸡柳刚出锅,撒了辣椒粉和孜然,纸袋烫得我左手倒右手。她用竹签扎了一块,吹了两下,不是给自己吃,是举到我嘴边。
  「啊~张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31 08:33:01

第222章 不理你了
  我张嘴接过,辣味混着孜然味在舌尖炸开,烫得我直哈气。
  她笑着看着我,又扎了一块,这次吹得更久些,还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试温度,才递过来。我说你自己也吃,她说看我吃比较有意思。
  就这样一直逛、一直吃、一直玩到傍晚。
  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路灯还没亮,天色卡在白天和夜晚之间那片温柔的过渡里。
  婷婷手机响了。
  那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隔着手机都能听出那股淡淡的疏离感。
  馨姨问她为什么还没回家,饭做好了。婷婷说在外面逛街,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她转头看我:「阿姨不在家,老公你去我家吃饭吧。」
  我慌了。
  之前不确定馨姨在不在家的时候我都不敢上楼,现在已经确定了馨姨在家,那我就更不敢去了。
  「还是……不去了,下次吧,家里还有我妈走之前给我留的吃的,再不吃就放坏了。」我找了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
  婷婷看了我两秒,大概觉得我只是社恐发作,没有多想。
  「好吧,那明天见。」
  她把藤编包从手腕上取下来,重新拎好。
  我送她到小区楼下,站在上次那根路灯下面,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轻轻贴了一下,蜜桃味的唇釉还带着刚喝过芝芝葡萄的甜。
  她退开半步,麻花辫的辫尾扫过我的手背,转身进了小区门。
  我站在原地,等她消失在视野中,才把手插进口袋,一个人往回走。
  ……
  第二天,我早早就出门了。
  还是和婷婷约会。
  先是陪她去逛街。
  女孩子逛街和男生不一样,男生直奔目标买了就走,女生是一件一件地看、一件一件地试。
  我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坐着,她每换一套就跑出来在我面前转一圈,裙摆旋开又落下。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就满意地转回去换下一套。
  逛了大半个商场,手里多了两三个袋子,她才意犹未尽地拉着我往餐厅走。
  中午一起吃饭。
  是家很精致的西式餐厅,她点了意面,我点了焗饭,还叫了份提拉米苏。
  她把提拉米苏上的可可粉蹭到了嘴角,我伸手帮她擦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叉子戳着蛋糕,耳根泛着淡淡的粉色,嘴里嘟囔着:「我自己来」,却没躲开我的手。
  吃完饭她把自己盘子里剩的最后一只虾用叉子叉起来,举到我嘴边,说吃不下了让我帮她。
  我张嘴接过来的时候,她笑得很开心,像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任务。
  下午去看了电影,是一部爱情片。
  女主得了绝症,男主在大雨里抱着她哭了整整三分钟。
  婷婷从女主开始咳嗽就红了眼圈,到雨戏那段已经哭成泪人,一包纸巾被她抽了大半,鼻尖红红的。
  我把爆米花递过去,她接了一把,一边擦眼泪一边往嘴里塞。
  不过我觉得电影里的情节都很幼稚。
  不是因为剧情不好,而是感觉经过最近几个月的经历,我已经变了。那屏幕上撕心裂肺的「我离不开你」,在现在的我看来太过单薄。
  真正离不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已经知道了,那不是哭三分钟就能演完的。
  出了影院,外头的阳光还有点刺眼。
  她还在揉眼睛,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泪,我牵着她走到旁边的奶茶店,点了杯芝士奶盖,她喝了一口,被甜味冲淡了哭过的痕迹,看我的时候,眼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
  看了我一会。
  她忽然凑近,在我耳朵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分享一个只告诉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妈今天不在家哦~」
  我瞬间就懂了。
  上次我走之前,也是馨姨不在家,我才去了婷婷房间,和她发生了第一次。
  她肯定是在暗示我,我看过去,她耳朵红红的,发现我在看她,赶紧把头转过去,不敢和我对视。
  「嘿嘿,那咱们现在就回家!」我装作猴急的样子。
  「讨厌……」她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的好的,还是老婆最知道心疼人,知道干活要先填饱肚子。」我故意逗她。
  「呀!你再说什么?你坏死了,不理你了!」她转身就跑,麻花辫在背后甩得高高的,耳根红成一片。
  我赶紧追上去,牵住她的小手,继续逗她:「老婆,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一会儿回去帮你收拾收拾卫生什么的,那肯定得吃饱才行啊。」
  我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哦——你不会以为我说的是……」
  「哎呀!你坏死了,我才没有!」她挥起粉拳砸在我身上,一点力道都没有,不像打人,倒像在撒娇。
  「嘿嘿,我才不坏。那我们快去吃饭吧!吃完赶紧回家。」
  她被我牵着手,嘴里还在念叨着「你等着」、「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但手指已经从我的手腕滑进掌心,扣得紧紧的。
  我们去吃了潮汕牛肉火锅。
  天已经很热了,吃点清淡的反倒更舒服,牛骨清汤在锅里翻滚,咕嘟咕嘟冒着透明的泡。
  一开始我说我来涮。
  婷婷把漏勺往自己那边一收,不给我:「你肯定涮老了,上次露营,烤肉你就烤焦了好几片。」
  我没法反驳,只好把袖子挽起来,把盘子里的肉一片一片往她面前的漏勺里夹。
  她手腕一翻,把漏勺浸进滚汤里,嘴里数着秒,眼睛盯着肉片的颜色从鲜红变成浅褐。
  大概十来秒,还带着一丝粉她就果断捞了出来,夹了两片到我碗里:「快尝尝。」
  我看着碗中那几片肉还带着点若隐若现的粉色,筷子顿了一下:「这……熟了吗?」
  「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她托着腮看我。
  我蘸了沙茶酱塞进嘴里。
  嫩,嫩得差点咬到舌头,完全没有腥味,肉汁和油脂在齿间化开。
  「怎么样?」她往前探了探身。
  我把剩下的半片直接夹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了,嚼了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说吧,信我的准没错。」
  她把筷子反过来,用筷尾敲了敲我的手背:「以后涮肉这种事就交给我,你负责夹菜就行。」
  「好嘞,以后你专门负责涮,我专门负责吃。」
  「美得你。」她又往漏勺里续了一盘匙柄,这次涮好之后先给自己夹了两片,然后剩下的全倒进我碗里。
  吃完了肉,她又往锅里下了生菜。等煮熟全部夹进了我的碗里。
  她抽了张纸巾递过来,指了指我额角:「擦擦,跟刚跑完步似的。」
  我把纸巾按在额头上蹭了蹭,她又抽了一张,在手里叠了两道,探过身帮我把太阳穴旁边漏掉的那一小块汗渍也擦干净了。
  她的动作很轻很快,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成小球扔进骨碟里,端起酸梅汤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脸颊却悄悄粉了一圈。
  吃完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
  路灯还没亮,天空是介于白天和夜晚之间的灰蓝色。
  我们没打车,商场离婷婷家不远,正好吃得太饱,顺着人行道慢慢往回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2 13:33:26

第223章 先去洗澡
  到婷婷家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曾经去过的楼层。
  没有灯光。
  我还是不太放心,又问了一遍:「馨姨真的不在家吗?」
  「对啊,她跟闺蜜聚会去了,回来会很晚的。」婷婷歪头看着我:「你怎么好像很怕我妈的样子?」
  「没有啊。」我赶紧否认,把声音压得平平的:「我就是确认一下,万一她在,我不是得好好打个招呼嘛。」
  婷婷狐疑地瞥了我一眼,倒也没有追问。
  她伸手朝上一指:「你看,我家灯都是灭着的。」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扇窗户黑洞洞的,和其他亮着灯的窗户并排在一起,像一排牙齿里缺了一颗,确认馨姨确实不在,我松了口气:「嗯嗯,那我们赶紧上去吧。」
  「哎呀,刚刚还担心我妈呢,你现在又着什么急呀。」婷婷下巴往领口缩了缩,语气里又开始冒那种半推半就的害羞劲儿。
  「那不是得趁馨姨没回来之前嘛,时间很宝贵的。」我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哼,你最坏了。」她跺了一下脚,转身跑进了楼道,麻花辫在背后甩了个利落的弧线。
  声控灯应声亮起,把她的背影笼在一圈暖黄色的光晕里。
  我紧随其后,跟她一起走进楼道,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在角落,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胸口轻轻起伏着。我伸手把她的小手牵了过来,她没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睫毛。
  开门之后,我让她先进。
  我没有立刻跟进去,站在玄关探头往里扫了一圈,客厅的窗帘半拉着,暮色透过纱帘渗进来,家具的轮廓都沉在灰蓝色的阴影里。
  沙发上很整洁,没有放什么东西,茶几上放着茶杯和一些零食,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很安静。
  确认馨姨确实不在,我才迈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跟着婷婷一起进了她的卧室。
  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桌上和床上都是粉色的装饰,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只毛绒兔子靠在枕头上,耳朵耷拉着。
  空气里有股很淡的蜜桃味,是她用的那款护手霜的味道。
  妈妈不在的这几天,我已经憋得不行了。
  身体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没事,底下的岩浆一直在翻滚。
  这两天和婷婷在一起,肩碰肩、手挽手、她喝我杯子里的水、我帮她擦擦嘴角啥的,每一件小事都在往那座火山里添燃料。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门已经关上了,她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一把抱住她,直接吻了上去。
  婷婷两只手推着我的胸膛,含混不清地说着「不要」,鼻音很重,嘴唇却软软地贴着我的,没有真的用力推开我。
  她反抗性的那两个字,基本是贴在我嘴上说的。
  我亲了一会儿她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往她嘴里送。
  她紧了一下牙关,像最后的防线。
  我没有退,又往里顶了一下,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舌头顶进去,找到她的小舌头,纠缠起来。
  她嘴里还有刚才酸梅汤残留的那点酸甜,混着她的气息,她的呼吸一下乱了,推在我胸口的手也慢慢软下来,反手抱在了我的后背。
  我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隔着那件洁白的连衣裙,拇指在她腰侧的凹陷处缓缓打圈。
  她腰侧很敏感,隔着衣料也能摸出她的体温在升高。  另一只手从她后背往下滑,指尖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节一节地往下走,走到腰
  窝,再往下,覆上了她裙摆下那片柔软饱满的弧度。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抱着我后背的手指收紧了。
  我把手掌更贴紧她,轻轻地揉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上走。
  那只手从她的臀线滑过侧腰,越过肋骨的弧度,隔着衣料覆上了她胸前柔软饱满的一团。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致命的开关,嘴唇从我嘴上移开,头往后仰了几公分,眼睛半眯着,嘴唇红红的泛着水光。
  我用拇指在她胸口轻轻划过,她咬住了下唇。
  我低下头去吻她的脖子,她侧过头,把颈窝露出来,手挪到我胸口半推半就地按着,力道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她身上还有白天逛街时在商场喷的那点试香,甜得很含蓄,和她的体温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很少女、很干净的热烈。
  我一边亲她的脖颈一边揉她,力道不大,轻一下重一下,她开始小声地喘。
  我刚摸到她后背那条隐形拉链,手在她后背摸来摸去地找拉链头,想把拉链往下拉。
  她的手忽然从压在我胸前变回了实实在在地推,一下把我推开了几公分。
  「等……等一下。」
  她退后了半步,双手撑在我胸口,整个人从刚才那团软绵绵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又凑近闻了闻我。
  然后她的脸皱成一团,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身上好臭!一身的火锅味和汗味!」她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也闻了闻自己,嫌弃地把裙摆拎起来放了回去:「我也是。」
  「赶紧去洗澡!一身臭汗,还往我身上蹭!」
  她双手抵在我肩膀上,把我整个人拧了一圈,推出卧室门,又往浴室的方向推了几步。
  「洗快点!」她在我背后追了一句,然后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她给打断了。
  我苦笑一声,看着身下翘起的好兄弟,只能安慰它暂时忍耐一下了。
  就在我想着没有换洗衣服和毛巾,准备回去问问婷婷的时候。
  卧室门突然开了,婷婷从里面丢出来一条粉色的浴巾:「你先用我的浴巾吧。」
  有浴巾也行,一会直接裹着浴巾就行,就不用换洗衣服了。
  我拿着浴巾走进浴室,把身上衣服脱下,放在洗手台上。
  就在我准备洗澡的时候,发现洗手台下面的脸盆里有个紫色的东西。
  我低头仔细看,原来是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我内心火热,这肯定不是婷婷的,我知道婷婷都是穿的可爱类型的内衣内裤。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2 13:42:58

第224章 想不想要?
  那这条内裤是谁的,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我把那条内裤拿起来展开。
  紫色的蕾丝在浴室的白光下有种特别的质感,花纹沿着边缘蔓延,像藤蔓一样从腰边一直延伸到裆部。
  我把内裤翻过来,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淡淡的痕迹,透明的,很浅,已经干了。
  我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几秒,脑子里翻涌着那次在酒店的片段,馨姨清冷的脸上那种被欲望打碎的表情,她咬着唇不吭声的样子,她最后终于溢出来的那声低吟。
  我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和布料本身淡淡的纤维气息。
  然后我不知道怎么想的,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片已经干涸的痕迹。
  没什么味道,只有棉布被水洗过之后那种干净的微咸。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我赶紧把内裤团成一团扔回了脸盆里。
  直到花洒里的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我才冷静了些。
  我一边冲着水一边闭上眼睛。
  馨姨那张清冷的脸在黑暗里浮现了一下,又被婷婷刚才推开我之前嘴唇红红的样子盖了过去。
  我调大水量冲了个战斗澡,不想让浴室里那抹紫色在脑子里逗留太久。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把换下来的衣服忘在了洗手台上。
  等我围着浴巾回到卧室的时候,婷婷已经从衣柜里拿好了换洗衣物。
  她抱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快步走出去,她走进浴室关上门,很快里面响起了水声。
  我坐在床边,把头上的水珠擦了两遍,浴巾搭在脖子上。
  外面客厅的钟「嘀嗒」在走,浴室的水声响了一阵就停了。
  婷婷回来得很快。
  她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没有洗头,头发还是干的,麻花辫侧搭在肩前。
  那件粉色的睡裙是短袖的,领口有一圈小花边,柔软的棉质布料贴着她刚洗过澡还带着湿气的皮肤,浴室的水雾在她额前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上看着我。
  我站起来。
  我们俩很有默契地再次亲在一起。
  这次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是我主动,她半推半就,这一次她双手直接环上了我的脖子。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就张开了,舌头主动探过来找到我的,那股蜜桃味的甜香从她齿间渡过来,和我嘴里的味道搅在一起。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配合著我,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我脖子上,身体从门板上弹起来靠进我怀里。
  我的手在她后背游走,五指张开沿着脊椎往下,摸到她后腰那道浅浅的凹陷,再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覆上了她饱满的臀。
  这次没有隔着外出的裙子,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的屁股又软又有弹性,我揉一下,她就在我嘴里轻哼一声。
  我另一只手从她侧腰往上走,指尖慢慢推开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贴上她光滑的小腹。
  她缩了一下,皮肤在我掌下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继续往上,沿着她肋骨一路摸上去,终于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饱满。
  她没穿内衣,当然了,刚洗完澡肯定不会穿的。
  我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乳肉,那团柔软在我手心里微微弹跳,顶端那点已经翘起来了,硬硬地顶在我掌根。
  我用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蹭了一圈,她忽然松开了我的嘴,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往下滑到她腿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我用指腹贴上了她最柔软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触手生潮,已经湿了,不是洗澡残留的水汽,是另一种。
  我低头凑在她耳边:「婷婷,你那里湿了。」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把脸埋进我胸口,不肯抬起来:「不……不许说……」
  声音闷闷的,她的手在我后背上用力掐了一下,力道很轻。
  「好湿呀。」我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你还说!还……还摸……」她的声音软得不像样,嘴上说着不许,身体却往我手上贴了贴,把脸埋得更深。
  我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让她抬起头看我。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角有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喘得很浅很快。
  我低头重新吻住她,一边吻一边把她往床边带。
  她的腿碰到了床沿,整个人重心一倒,仰面跌进了被子里。粉色的床单皱在一起,那只毛绒兔子被压在她肩膀下面,耳朵歪到了一边。
  我站在床边往下看她。
  她的睡衣下摆已经翻卷上去,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腹,腿是微微蜷着的,双手不知道往哪放,连耳根都是粉的。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胸口起伏着,然后把手伸向我。
  我俯下去,用手肘撑在她两侧。
  她的腿自然地往两边分开,让我卡进她腿间。
  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往下摸到她睡裤的裤腰,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拉。
  她轻轻抬起腰让我更方便地褪下来,那条粉色的睡裤被扯掉扔在床尾,然后是那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她下身完全裸在我面前。
  我重新跪在她腿间,把身上的浴巾解开甩到一边,肉棒已经硬得发胀,直挺挺地顶在她大腿根侧。
  她往下瞄了一眼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想不想要?」我俯下去贴着她耳朵问。
  「你……你还问……」她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要。」
  我把龟头抵上她腿间那道濡湿的缝隙,还没进去只是来回蹭了两下。
  她的穴口已经很湿了,唇瓣软软地分向两边,晶莹的液体把周围的皮肤都浸得发亮。
  我蹭一下她哼一声,腰微微往上挺,想自己把我吞进去。
  我退后一点,她又追上来一点,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我不再逗她了。
  龟头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里面顶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热,软肉一圈一圈地箍着我的棒身,每进一寸都挤得我头皮发麻。
  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嘴张着却没有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8 02:11:23

第225章 舒服!
  我把龟头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里面顶进去。
  龟头顶开阴唇,穴口的嫩肉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紧紧箍着我的棒身。
  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湿,那些软肉一圈一圈地箍着我,每进一寸都挤得我头皮发麻。
  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嘴张着却没有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瞳孔放大,里面有我的倒影。
  「疼吗?」我停下来。
  「不疼……就是……就是有点胀……」她摇了摇头,慢慢抬起腿夹在我的腰侧,脚后跟在腰那里轻轻蹭了一下:「你动一下……慢慢来就行……」
  我又往里推进了一点。
  她的肉壁密密实实地裹着我,我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的起伏。
  太紧了。
  里面水很多,很湿,但也是真紧。
  我一点一点地往里挤,龟头碾开她里面的嫩肉,那些软肉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在我棒身上舔舐着。
  终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脚后跟压在我后腰上把我往下压,让我插得更深。
  「好胀……胀得有点难受……」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嘴角是翘着的。
  「不舒服吗?」
  「舒服……又胀又舒服……」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
  太久没做……有点……有点不习惯了……你那个是不是比上次大了……」
  「可能吧,我还在长身体呢。」
  「谁让你长那里了。」她哼了一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尖尖细细的像被猫乳牙硌了一下。
  「没办法嘛。」我把她微微蜷起来的腿往两边压了一下,让她张得更开,被我完全填满的那个连接处,被床头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阴唇被肉棒撑得绷起一圈亮晶晶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红红地翘着。
  「不要……看……」她伸手来挡。
  我把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上,开始慢慢地抽动。
  先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又缓缓送回去,让她先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眉皱了一下,然后就是哼,很绵长那种,她里面渐渐变得更湿了,每次抽送都能听到清亮的黏腻的水声,啵啵的像是小嘴在吸。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混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老婆。」我放慢了速度,九浅一深地插她,每次深的一下她就张嘴喊一声,双手抓着我的背,指甲从上面划到下面,留下一道道细细的红印。
  「嗯……嗯……啊……」她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舒服吗?」我把她一只腿抬起来架在我手肘上,让她腿分得更开,下半身几乎成了个一字,被撑满的穴口看得更清楚了。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送回里面,透明黏稠的液体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浆糊在棒身上,每次抽插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嗯……」她把脸偏到一边又偏回来,看了我一眼又赶紧闭上眼。
  「嗯是什么意思呀?」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龟头卡在穴口,不往里插了。
  「你……你怎么又停了……」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我。
  「你不回答我就不动了。」
  「唔……你坏……」她小声说道:「舒服啦!你快点……快点动……」她的脚后跟压着我的腰使劲往下压,把整个红透了的脸全埋进我颈窝里。
  我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刚才那种绵长的抽送,而是又快又深,插得床垫都在轻轻晃。
  她那句「舒服」都说不完整了,嘴里发出又软又细碎的叫声,和肉棒进出时搅出黏腻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她的腿在我腰上越缠越紧,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我的皮肤一阵阵颤抖。
  那件粉色的睡衣已经完全卷到了锁骨,乳房从我胸口的缝隙里挤出来,乳头硬硬地蹭着我的胸膛。
  「慢……慢点……太深了……」她攀着我的肩膀往上窜了一点。
  「那换个姿势。」
  我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侧着躺,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固定我怀里,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到她腿间,手指找到那颗翘起来的阴蒂轻轻揉着。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某个软软的凹陷。
  「这里舒服吗?」我对着那个位置连续顶了好几下。
  「啊~~!就是这里~~!」她忽然弓起身子喊了出来:「别停……别停…
  …啊~~~~这里好舒服~~~~」
  「刚才谁让我慢点来着?」我加快手指揉阴蒂的速度。
  「我错了我错了,你快点……快点……」
  「叫好听的就快点。」
  「老公……老公快点……老公最好了……」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忽然仰起头吻住我,把舌尖往我嘴里送,吻得很急很深。
  我的舌头缠着她的,嘴唇贴着嘴唇,牙齿轻轻碰在一起。
  她甬道里面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
  那种痉挛从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绞,穴口的嫩肉箍着我的根部,一股一股地往里吸。
  仿佛把我的灵魂都要吸进去。
  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成一个紧紧的拳头,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我的后背,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像一条溺水的鱼。
  突然。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最深处猛地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感觉,让我全身都抖了一下。
  她长长地喊了一声,嗓子都有点哑了,腿软了下去,整个人摊在那儿大口大口喘气,眼睛半眯着看着我,睫毛上挂着两点水珠。
  我的龟头被烫了一下,再也控制不住。
  狠狠地撞了几下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
  她里面还在不停收缩,把我最后几滴也吸了出来,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只有脚趾还在轻轻地蜷着。
  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喘了好久。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懒懒地画圈,凉凉的很舒服。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小片白浊。
  她用手遮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我。
  我把被子拉过来给她重新盖好,轻轻地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从疯狂的节奏一点点慢下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8 02:12:36

第226章 馨姨回来了
  我们俩就这样叠在一起,喘了好久。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懒懒地画圈,指尖凉凉的,从后颈一路划到腰那里,来来回回,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甜甜的水蜜桃香。
  她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皮肤贴着皮肤,黏黏的,热热的,谁也不想动。
  「你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没推动。
  「你刚才可没嫌我重。」我把头抬起来看她。
  「刚才……刚才不一样。」她把脸偏到一边,刚退下去的红晕又从耳根浮上来了,伸手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遮住锁骨上的红印。
  我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床垫弹了一下,她往我这边滚了小半圈,肩膀撞在我胳膊上。
  「被子分我点。」我拽了一下被角。
  她松了手,让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她侧躺着面对我,手指在我胸口抚摸,睫毛半垂着,嘴唇还有点肿。
  过了一会儿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移开,又看过来。
  然后她伸手碰了碰我被抓的有些红印的肩膀,轻轻摸了一遍。
  「疼不疼?」
  「不疼。」
  「真的?」她又按了一下,这次正好按在抓痕最狠的地方。
  「嘶,你故意的吧。」
  「对,就是故意的。」她得意地笑了一下,把手指收回去,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让你刚才那么……」
  「那么什么?」
  「那么久。」最后两个字是含在嘴里说的,说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久还不好啊。」我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肩头很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刚出了汗的光泽,锁骨窝浅浅的像个小盘子。
  「不好~~!你太坏了。」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你跟谁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舒服不舒服的,谁教你的。」
  「自学成才。」
  「呸。」她翻身背对着我,但把我的手臂拉过去垫在脖子下面,手指捏着我的手指,把所有指节都捏了一遍。
  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又开口。
  「下次……下次轻点。」
  「嗯。」我把她搂紧了一点。
  她身上有沐浴露残余的花香,和汗水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很温暖很干净的味道,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我没有说我不舒服。」她补了一句。我笑了一声。她掐了我手背一下。
  然后她忽然翻过身来面对我,眼睛睁得圆圆的,很认真地问我:「你之前几个月在那边,有没有想我?」
  「当然有啊。」
  「多想?」
  我从枕头旁边摸出手机翻了翻相册,翻到一张上次我们坐摩天轮时偷偷拍的她的侧颜。
  「你还留着这个。」
  「嗯。想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被子里靠过来,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我以为你去那边就不想我了,你这次回来之后也都没找我。」
  「那是因为……有点事。」
  「什么事啊?」
  「我妈出差,我在家收拾东西呢。」
  她把头从我胸口上抬起来,歪着头看着我。
  「你跟你妈妈感情真好。」
  「嗯,还好啦。」我应了一声,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又趴回去,这次把脸整个贴在我的脖子那里,呼吸很轻很轻。
  「以后不许三天不找我。」
  「好。」
  「以后有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你保证。」
  「我保证。」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伸出一根小拇指递到我面前。
  我也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
  我勾着她的小拇指没松,她也没有松。
  就这样两个人光着身子裹在一条被子下勾着手指,她的手指很细很软,她晃了晃我们勾在一起的小拇指说,盖章了,反悔的是小狗。
  我正要张嘴接话。
  突然——
  客厅那边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手指从小拇指里抽出来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同时闭住了嘴,空气忽然紧张起来。
  婷婷也听到了。
  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眼睛瞪得很大。
  客厅里的脚步声很清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婷婷?」那个清冷的女声从客厅传过来。
  馨姨回来了。
  我和婷婷对视了一眼。
  她眼睛里的残留的情欲瞬间被惊恐取代。
  我把手指压在嘴唇上,指了指卧室门,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一下床,别出声,别暴露。
  她点头,从床上跳下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然后她抓起那件粉色睡衣往身上套,头发来不及梳了,用手随便抓了两下,深呼吸一口气,把卧室门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又飞快地关上。
  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关上了。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卧室里。
  心脏在肋骨后面撞得像擂鼓,肾上腺素褪去后一阵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门缝透出客厅的灯光,我走到门边,整个人靠在门上,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脑子里乱乱的。
  之前和馨姨在酒店的事还烂在肚子里没有下文,现在又被她堵在她家的卧室里,床上还留着她女儿高潮后残留的淫水。
  客厅的声音一句一句传进来。
  「在卧室干啥呢?叫你都没反应。」馨姨的声音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
  「刚才在床上躺着听歌呢,戴着耳机没听见。妈,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是说聚会会晚点吗?」婷婷的声音听起来比我预想的要好,带着刻意放平的语调。
  「你张姨家里临时有事先走了,其他人觉得少了人没意思,说下次再聚。就散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我跟朋友在外面吃的。」
  沉默,两三秒。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心里一紧。
  「刚洗完澡,热水冲的。而且屋里有点闷,我把空调开一下。」
  然后空调的滴声响起,接着是冰箱门开关的声音,然后是水倒进杯子的声音。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8 02:17:37

第227章 自慰
  脚步声在客厅里来来回回。
  「妈,您不去洗澡吗?」
  「坐一会儿,刚回来有点累。」
  「那您早点休息。」
  「你催我干什么?」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您累了嘛。」
  然后是馨姨很轻的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电视被打开了,一个男声在念新闻。
  馨姨把电视声音调得不大,刚好能听见每个字的程度。
  婷婷在客厅又待了一会儿,然后推门回来了。
  她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把后脑勺抵在木板上,小声说道:「吓死我了。
  」
  我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问:「馨姨回卧室了吗?」
  「没呢,她在客厅看电视呢。」她嘴唇就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每个字都带着温热的呼吸:「不知道还要看多久。」
  我闭上眼睛。
  完蛋。
  忽然想起一件事,吓出我一身冷汗。
  「衣服。」我抓住婷婷手臂的时候自己也一僵:「我从浴室出来只围了浴巾,换下来的衣服还放在洗手台上呢。」
  婷婷的脸色变得比刚才听到开门时还要白。
  那些衣服全是我的,馨姨只要去一趟卫生间就会看到。
  「她去厕所了吗?」
  「还没有。」
  「你现在赶紧去拿进来,趁她还在看电视。」
  她蹑手蹑脚摸进走廊,一分钟后带着我换下来的衣服偷偷回来了。
  她把衣服往我怀里一塞,我赶紧把衣服穿好。
  至少不能让馨姨进来的时候看到我光着。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们俩坐在床边,竖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新闻变成了一档综艺节目,馨姨时不时跟着轻轻笑一声。她的笑声很轻很淡,透过门板传过来,闷闷的。
  偶尔她换一个频道,偶尔又拿起手机放下一会,沙发布料在她转身时轻轻摩擦。
  拖鞋声在地板上来回踱了几回,始终没有往走廊深处来。
  「我等她回卧室,然后从客厅偷偷走。」我悄声说。
  「只能这样了。」她咬了咬嘴唇:「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偷偷拿点进来。
  」
  她开门出去一会儿,轻手轻脚地从厨房的抽屉里点零食和一盒酸奶,在我面前放下。
  外面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一些零星的背景声。我们坐了一会,坐不住就躺在床上。
  婷婷靠着我肩膀,小声说等馨姨回卧室了就叫我。
  我说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综艺节目的笑声已经停了,外面的灯好像也关了。
  只有床头那盏小兔子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着她已经睡熟的脸。
  她的睫毛在微光里一颤一颤的,嘴唇微微张着,睡得很沉。
  我的眼皮也开始往下坠了。
  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不能睡。
  可我太困了。
  今天走了一整天,又折腾了那么久,刚才肾上腺素飙过之后精力被彻底耗空。
  我躺在床上,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睡的很香。
  半夜的时候。
  突然被尿憋醒了。
  憋得很急,梦里找了半天厕所,都没找到,急的我快要尿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醒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那盏小兔子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卧室的轮廓泡得很模糊。
  婷婷侧躺着缩在被子里,呼吸又匀又长,麻花辫彻底散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快三点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下床,动作很慢,慢到膝盖弯到一半要分三次才能完成。
  床垫在我起身的时候轻微地弹了一下,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继续睡。
  我踮着脚走到卧室门边。
  锁舌被我按下去的时候发出了很轻的咔哒声,这声在安静的半夜显得特别亮。
  我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
  客厅灯关着,电视也早就关了,只剩一些模糊的家具轮廓沉在灰暗里。
  我确定好厕所的位置,摸黑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厕所的门。
  上完厕所,一下就舒服了。
  我用冷水冲了把脸,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
  我把脸上的水擦干,站在浴室里盘算了一下,时间还早,现在偷偷走应该不会惊动任何人。
  我把浴室门推开,光脚踩着木地板往大门口走。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一层薄薄的月光。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
  馨姨的卧室门没有关紧。
  门虚掩着,开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
  冷色的灰蓝色光从门缝里溢出来,不是灯,是月光,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长条光斑洒在床上,把床上的人照得清清楚楚。
  是馨姨。
  她平放在床上,眼睛半闭着。
  身上穿着件墨绿色的绸缎睡裙,细肩带滑到了胳膊肘,半边丰乳裸在月光里,皮肤白得发光,饱满的弧线诱人心神。
  睡裙的裙摆翻卷在腰上,下半身仅有一条细细的蕾丝内裤,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大地分着。
  她腿间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穿在身上,只是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了一边。
  她的手指正放在那里。
  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饱满的阴唇,中指按在那颗已经翘起来的阴蒂上,缓缓地揉着圈。
  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水的光泽,能听到黏腻的、轻轻的搅动声,像小猫在舔盘子。
  她的嘴微张,呼吸很浅很急,每次吐气都带着一声极轻极轻的低吟,那种压抑过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谁在很远的地方哼着歌。
  她不是在叫,是在忍。
  哪怕在自己房间、自己床上、半夜没人的时候,她还是忍着不肯出声。
  我盯着那道门缝,视线黏在她手指的动作上拔不下来。
  她揉阴蒂的速度开始加快,手指从阴蒂滑下去,中指浅浅地插进穴口,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小片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往臀缝淌。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又往里加了一根,自己慢慢撑开了自己。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屁股离开床单几公分,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我的大脑告诉自己要赶紧走。
  脚却钉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脑子里全是上次在酒店的画面,馨姨喝醉了酒,躺在那张白色的大床上,我帮她脱衣服,那时候她不省人事,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吭声,只是身体在发抖,腿根在我腰侧轻轻夹了一下。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8 02:19:30

第228章 你怎么还没走?
  现在她是清醒的。
  她没有喝酒,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
  她半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里颤着,嘴里在强忍着呻吟。
  我不自觉的往前走了半步,脚尖踢到了门上。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凌晨三点的走廊里,像有人往平静的湖面砸了块大石头。
  「谁!」馨姨猛地睁开眼,手从腿间抽出来,一把拉过被子往身上盖。
  她坐直了,声音有点哑,尾音在发飘:「谁在那儿!」
  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她继续叫,婷婷会被吵醒的。
  我推开门,冲进去,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上她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在我手掌下挣扎了两下,手抓住我的手腕往外掰,力道很大,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声。
  「馨姨……馨姨是我,是我,别叫,别叫。」我把声音压到最低,嘴唇凑在她耳朵边上,每个字都说得又快又急。
  她的身体从剧烈挣扎慢慢安静下来,僵着的肩膀一点点松了,抓着我腕子的手滑下去落在床单上。
  她从惊魂未定里认出我的声音了。
  我把手慢慢从她嘴边移开,她喘息着抬头看我。
  墨绿色的睡裙一边肩带滑到了手肘,胸口大片肌肤裸露在月光里,被子捂得过急,盖住了下半身,胸前那粒凸点却还没被遮住。
  她就这样在月光的照射下看着我,眼睛里有未散尽的惊恐,有残余的情欲,有水光。
  嘴巴微微张着,刚才被自己咬过的下唇有淡淡的齿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胸口还在薄薄的睡裙下起伏着,月光把她锁骨的阴影描得很深。
  她偏过头,看着我,把滑到手肘的肩带勾回肩膀,动作很慢,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她开口了,声音低低沉沉,又变回那种清冷的调子,只是尾音还有点哑。
  「你怎么还没走。」
  我心里一惊。
  「啊……您怎么知道我在?」
  「就你们那点小九九,还能骗过我?」馨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门口换下来的鞋也不知道藏一下,一双男士运动鞋,我又不瞎。」
  原来馨姨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一进门就看到我换下来,放在鞋柜边上的运动鞋,她喊婷婷的时候,就是为了验证一下,婷婷出来的又晚,脸又红得反常,那时候,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亏我还让婷婷出去探风声,亏我们还在屋里压低嗓子说悄悄话,亏我们还在客厅那场综艺的背景音里侥幸地以为瞒过了她。
  像两个在大人眼皮底下过家家的小孩,演得很投入,台下唯一的观众却早把剧本都翻完了。
  可是——什么都洞察了的馨姨,不也在半夜偷偷做这种事吗。
  我的目光落回她身上。
  她刚把肩带勾回去,但动作太匆忙,另一边的肩带又往下滑了一截。
  月光正好照在她胸口,那件墨绿色的绸缎睡裙没有包严实,把她左半边的乳肉完整地裸露出来,被月光浸得发白,乳沟的弧度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被被子遮住的地方。
  顶端那点,还翘着,透过薄薄的绸缎顶出一个显眼的凸痕。
  是她刚才情欲上头的时候,还没软下去的。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伸手把肩带又往上提了一下,手指压着肩带不放,好像这样就能挡住什么。
  她的眼睛侧到一边不看我,脖子却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从锁骨一路漫到耳根。
  她没有说「出去」。
  也没有喊叫。
  她只是坐在床上,攥着被角,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一个清冷的、端庄的、素来独来独往的成熟女人,半夜被撞见自慰之后,没有把我赶走,而是偏过头去,留给我半边裸着的肩膀和一段沉默。
  我往前走了半步。
  床垫在她身下微微陷了一下,她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我没有让她说出来。
  我弯下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比婷婷的还要软。
  上面残留着睡前涂的润唇膏,是那种没有味道的凡士林,只有油脂本身的淡香。
  她整个人僵住了,手抵在我胸口,用力往外推,五根手指隔着衣服压在我心脏上方。
  她推得很用力,是真的在推。
  「你疯了——」她从嘴唇的缝隙里挤出这几个字,侧过头躲开,嘴唇擦过我的嘴角蹭到我的脸颊上。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睡裙的领口被挣得更开了,乳沟的阴影深了一截。
  我再次亲上去。
  她的力道在减弱。
  她刚刚自慰过,身体还没有从那种亢奋里完全冷却,又被我惊吓了一轮,再加上刚才那一吻很短,却把两个人之间的某种边界冲开了一道口子。
  她推我的那只手在抖,五指渐渐没了力气,只是还维持着推的动作,手指蜷成半握的拳头抵在我胸口上。
  她再次扭过头。
  「快放开。」她说。声音是冷硬的,可她的手没动。
  我没有放手。
  我再次亲她,她想躲开,但被我用手挡住了她的脸。
  她见躲不开,嘴唇在我贴上来的瞬间紧紧闭上了,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没有急着撬开她的口腔,而是含住她柔软的唇瓣,一下一下地吸,用舌尖轻轻描她下唇的弧线。
  她的下唇很饱满,比上唇厚一点点,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温热的海绵。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猛地收紧了,隔着衣服攥住了我的心口,她的手心滚烫。
  亲了好久,她嘴上的唇膏都被我吃掉了。
  终于,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牙齿松开了一道缝隙。
  我把舌尖探进去,碰到了她的牙齿,碰到了她温热的口腔,碰到了她柔软的舌尖。
  她全身一颤,像被什么击中一样。
  她不是那种会回应的人,她的舌头不动,只是被我缠着。
  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气都扫在我脸颊上。
  她攥住我衣领的手慢慢松开了,滑下去落在被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面,把真丝抓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9 12:39:49

第229章 好多水
  「你……不该……这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卡在我嘴唇的间隙里往外挤,但她的头在微微后仰,把喉咙暴露给我。
  我从她的嘴唇亲到嘴角,从嘴角沿着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吻到她耳根的时候,她整个肩膀都缩起来了。
  她的耳朵很敏感,我含住耳垂的时候她抽了口气。
  那只手从被面上抬起来,在空中犹豫了一瞬,搭在我的后脖子那里。
  没有往下压,也没有推开,只是搭在那里。
  冰凉的指尖贴着我发烫的皮肤,我分不清她是在阻止我还是在回应我。
  「馨姨。」我在她耳边低低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答。
  只是她的胸膛往上挺了挺,锁骨下的丰满更加挺翘了,那粒已经翘起的乳头顶在绸缎上更加显眼了。
  托着她细肩带的那只手终于松开,肩带又一次滑到手肘的位置。她没有再去勾。
  我吻着她的脖子,手指从她的肩头往下滑,借着月光能看清自己指尖划过的每一寸皮肤。
  馨姨快四十岁了,皮肤却保养得很好,很滑,很紧致,触感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我从她肩膀吻到锁骨,在锁骨窝那里用舌尖碾了一圈,她抽着气,手指在我后颈上抓了一下。
  然后我继续往下,嘴唇落在她胸口,吻过她裸露的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含住了顶峰那颗翘挺的乳尖。
  她弓起了腰。
  「别……别亲那里……」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清冷的了。
  沙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拽上来,每个字都带着摩擦。
  她手从我后颈滑到了我的头发里,手指插进来,不是推,是抓着。
  我用嘴唇抿着那颗乳尖,轻轻往外扯了一下,她整片胸口都在发颤。
  她的睡裙领口已经被蹭得大敞了,我伸手把那条滑到手肘的肩带完全拉下去,把她另一边遮着的也不客气地拉了下来。
  墨绿色的绸缎堆在她腰间,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月光里。
  乳房是饱满圆润的,有一点微微下垂,不是少女那种挺翘,是成熟女性才有的绵软丰腴,乳晕的颜色很浅,小小的,乳头还翘着,上面残留着我刚才留下的湿痕。
  「不……不要……别看了……」她另一只手伸过来挡,手臂横在胸前。
  我把她的手臂轻轻拉开,压在她身体两侧。
  然后低头,再次含住那颗乳头,这次没有绸缎隔着,舌尖直接贴上她乳晕的边缘,绕着那颗小小的乳尖画圈。
  「嗯……啊……」她咬住下唇想要压住声音,还是漏了一声。
  「馨姨,您刚才不是很喜欢吗。」我抬头看她。
  「胡说。」她把脸偏向一边。
  「我都看到了,你这里变得更翘了。」我用拇指拨她乳尖。
  她闭上眼睛,脖子上的粉色已经爬到了额头。「你……唔……不许说……」
  我没再说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舌尖反反复复地拨,一只手握着右边的乳房轻轻揉捏着。
  她的乳房很软,软得像是被丝绸裹着的水球在我的手里,轻轻一捏就在我指缝间变形,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她抓着我头发的手越收越紧,腿在被子下也开始不安地蜷动。
  她身体里面还没有释放的东西,被我刚才的打断悬在半路,现在正在一点点被重新点燃。
  她主动吻了我。
  她的嘴唇忽然贴上来,舌头笨拙地探进来,完全没有技巧,只是对着我的嘴唇又啃又吮。
  她不是主动的女人,连接吻都带着清冷外表下压抑太久后的失控。
  我回应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像终于被接住的叹息。
  我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腰侧一路往下,摸到她堆在腰间的睡裙裙摆,再往下,摸到她腿间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用手掌贴上去。
  那里很烫,烫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博动。
  我隔着内裤揉了揉她饱满的阴阜,她在我嘴里小声地呻吟,然后我用指尖顺着那条潮湿的窄缝往下滑,找到那个最湿润的凹陷。
  那里的湿度透过蕾丝透了上来,我的指腹压到了湿滑黏腻的触感。
  「馨姨,您刚才自己摸的时候,舒服吗?」我停在她湿透的内裤中间,用指腹在她阴蒂的位置打圈,故意说话逗她。
  馨姨顿了一下。
  「不……唔……别说了……」她抓着我的手腕往外拉,却只是拉了一下。
  她的手指覆在我手背上,不像是阻止,反倒像牵着我,带我往更深处走。
  我轻轻把她的内裤裆部扯到一边,手指直接按上了她濡湿的唇瓣。
  和婷婷的不一样,馨姨的阴唇更饱满更肥厚,摸上去像两瓣浸在温水里泡软了的花瓣,上面覆盖着一层深色的毛发,又软又密,被爱液浸湿后一小缕一小缕地贴在阴阜上。
  她的身体还保留着刚才自慰时留下的所有准备,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沉睡中蠕动的蚌肉,湿滑黏腻的爱液糊满了整个手掌,从阴唇到会阴都泛着滑腻的光泽。  我中指抵在她濡湿的穴口,慢慢往里推进一节。
  她里面比外面更烫,软肉密密实实地裹上来,热得像融化的蜂蜜。
  「嗯……唔……」咬着嘴唇不放,压出的那一声是带着鼻音的,很高很短,额头抵在我锁骨上,把声音闷在自己嘴里。
  长头发散下来遮住脸,只露出一点点发红的耳廓。
  那个在别人面前总是独自一个人,不谈八卦不聊人生、安安静静的馨姨,此刻就埋在我的怀抱里。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慢慢插进她深处。
  她的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手指一进去那些早已被她自己撩拨起来的爱液就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淌,把我的手掌心都浸湿了。
  我缓缓地抽送手指,拇指抵在她阴蒂上揉着,同时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尖。
  上面,下面,三处同时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大腿根贴着我腿侧不住地抖。
  「轻点……不行……不行了……唔……」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哽咽般的气音。
  我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您看,好多水……」
  那两根手指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指尖还粘着一丝透明的拉丝。
  她把脸偏到一边,不肯看。
  我把手指放在自己嘴边轻轻舔了一下,她余光看见了闭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