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小美的性史
这是我从老婆那听到的一些经历,并经由大量的改编所创作出来的。内容涉及未成年,不喜勿入。
序章 缘起
我是一个1970年代出生於台湾高雄的女孩,我的母亲是一个逃婚的女人,跟父亲认识後同居一年就生下了我,可是在我2岁时就又离开我父亲离家出走了。我父亲无力单独养育我,只好把我送到乡下的老家托我祖父母还有伯父母照顾。由於我母亲算是不守妇道的女人,在当时民风纯朴的乡下,是非常丢脸的。所以我的祖母就干脆告诉我,我的母亲已经死了。而我当时还太小,所以对母亲的印象在过几年之後就几乎完全消逝了。
第一章 邻居的老爷爷
小时候附近有一个丧偶独居的老爷爷,对我们家附近的小朋友很好,常常会给我们糖果吃。在当时物资缺乏的年代,平常家里几乎吃不到零食,所以附近的小朋友都很喜欢那个爷爷。
记得大约小学五年级暑假的时候吧,一天下午,我独自在路边玩耍,老爷爷见到了我说:「小美,你一个人在路边玩,会不会无聊啊,要不要来我家玩,有好多糖果可以吃哦!」
好啊!好啊!我想去!」我一听到有人可以陪我玩,又有免费的糖果吃,立刻开心的回应他。
到了老爷爷的家,他先是拿出了一堆零食出来给我吃,我开心极了,立马开始吃了起来,然後他先是到门外看了看,接著就关上了大门,而我只顾著吃,根本没没在意他的这个举动。
然後他一大杯果汁给我,要我赶快把它喝完,不过喝了半杯就喝不下了,但老爷爷催促我要先喝完才能开始游戏,虽然有点为难,但我还是继续努力的把它喝完光。
终於喝完後,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嗝。老爷爷这时笑嘻嘻的看著我,让我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起来。
他对我说:「我们先来玩医生的游戏好吗?」
我不疑有它的说:「好啊!我要!我要!」
老爷爷:「那我帮你脱下衣服,做全身的身体检查。」说完後,老爷爷先帮我脱下了连衣裙,这时我身上只剩下棉质的内裤了。
他先是瞪大双眼盯著我的上半身看,然后就停留在我特别突起的阴户,还有内裤陷入的缝。
此时,他眼神都变了,还不停的吞咽口水。我当时还小,没有人跟我说不能在陌生人袒露身体,虽然感觉到老爷爷眼神已变得不太一样,天真的我,也没有多想。
他好像变魔术一样,从客厅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医生在用的听诊器,也许受害者不只我一人,他已经对其他小女生下过手了。
老爷爷:「来,你乖乖站著,我来帮你检查身体。」
说完他开始煞有其事的用听诊器在我的胸部游移,由於听诊器的金属圆盘接触到身体会觉得很冰冷,我本能的双手抱胸後退闪避。
老爷爷这时说:「你这个病人不乖哦,这样我就不能好好帮你检查治病了。」
我很愧疚的说:「爷爷对不起,小美没忍住,请原谅我。」
老爷爷:「为了让你不要乱动的,我要把你绑住。」
说完他就找来了一张有椅背的木制小板凳,就是学校学生在教室里面坐的那种,我先是坐在上个,接著就把我双手用束带反绑在椅背後。当时不知道他的心思,还以为是在玩,笑嘻嘻的配合著,也不反抗。
把我固定好後,他又继续用听诊器触碰著我的胸部,假意的听著我的心跳,胸部感到又痒又冰凉,让我忍不住的发笑。
过没多久,他就有意无意的触碰我的乳头。每次被听诊器触碰我敏感的乳头时,都会使我忍不住的扭动身体,闭眼轻声的叫出「啊~」的叫声。
老爷爷:「咦!你不认真喔~」
「对不起嘛~冰冰痒痒的,我实在忍不住嘛。」我略带撒娇的口吻说。
他可能发现我的表现变得不一样,已经有被挑逗的感觉了。
老爷爷:「检查完了,我开始来帮你治病。」
我以为最辛苦的时候过去了,开心的说好,没想到接下来的才是地狱的开始。
老爷爷:「你的胸部生病了,我来帮你擦药。」
接下来他双手涂满了润滑油,跪在我面前,开始揉搓我的胸部,等我的胸部都充分润滑後,先是拇指在我两边都乳晕轻轻的划几圈後再时而用手掌划过我的乳头,时而用食指跟拇指搓揉,然後再换另一边,最後是两边同时进攻。
那酥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的闭起眼摇头呻吟:「啊~嗯啊~这样好痒啊~老爷爷快停~」
在他一番挑逗下,我还没完全发育的乳头已然勃起,他不顾我的哀求,仍继续的逗弄我,当他发现右边比较敏感後,更是直接用舌尖舔弄我右边的乳头。舌头的刺激远胜手部,完全击溃我的理智,止不住的发出阵阵呻吟。
随著我逐渐加快且愈发低沈的娇喘声,他更加强的刺激我的乳头,很快的我感到身体越来越紧绷,体内有一股力量正不断的累积,我的长长的马尾随著我不自主的摇头,晃动的越来越大,以前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使我恐惧起来!
我叫喊著:「嗯啊~老爷爷⋯小美变得越来⋯越奇怪⋯身体感觉有什么⋯就要来了⋯快停下⋯不能再继续⋯受不了了!哈啊!」
可他丝毫不理会我的请求,反而更加用力揉捏及舔舐我的奶头,直到我奋力仰头带著哭腔大喊:「来了!要来了!来了啊~啊!!」。
吼叫才刚脱口而出,马上就感觉有股剧烈的电流在全身流窜,使我肌肉紧绷全身僵直颤抖,双腿紧紧夹住,用尽气力抬起腰,被反绑在椅背的双手,拳头紧握,还好老爷爷眼明手快用手紧抓著我的双腿,不然就要因此倒栽葱了!
这姿势经过了大约五秒後,下腹部开始阵阵收缩,随著每次的收缩,不自主的张开口喘息,吸气时腰部挺起,吐气时腰部落下,就这样循环了7到8次。
最後一次抬起时我力气用尽了,虚脱无力的即将瘫软下来,本来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老爷爷回过神来,温柔的用手来扶著我的臀部,缓缓的把我放下来,让我重新坐在椅子上,从时的我虽然身体已慢慢的放松,但是仍然微微的抽搐颤抖著。
就这样,我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虽然过程时间只有短短的二三十秒,可在高潮的当下那飘然升天的快感,却觉得好像是一辈子那么长,令人欲罢不能。
高潮过後,我闭眼喘息著,余韵久久不散,老爷爷看我还在失神状态,就用手轻拍我的脸颊,呼喊著我。
老爷爷:「小美,你还好吗?快醒醒啊!」
听到他的呼喊,我慢慢的回过神来,担心的问:「嗯⋯老爷爷⋯我⋯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我生病了吗?嗯哼⋯」此时我仍未完全清醒,连话都没法好好说。
话说完,他就拥抱著我,温柔的在我耳边说:「你没生病。生为女生,你有很棒的身体,刚刚你经历的是性高潮。」
第一次听到性高潮这个名词,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被他这样拥抱著,感觉一股温暖的触感涌上心头,我闭上眼睛,享受著这片刻的温存。
过了一会,他放开我,对我说:「小美,刚刚是什么感觉,你说看看。」
他突然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支支吾吾的说:「嗯~刚刚⋯觉得⋯觉得很舒服,嗯⋯然後⋯然後就⋯」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他:「然後就觉得好像飞了起来?」
「对!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张大眼睛,兴奋的回应。
他笑笑说:「以後我会好好引导你,让你能尽情的享受这身为女人的愉悦。」还是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能傻笑的点点头。
突然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应该是一开始的果汁发挥作用了!不过这尿意来的又快又强,事後回想,也许老爷爷先前已在果汁里加了利尿剂。
我顾不得害羞的说:「爷爷我尿好急!好想上厕所!不过⋯好像已经尿出来了一点,内裤都湿了!」此刻我还是双手反绑在小木板凳坐著。
老爷爷把视线移到我的下身,然後蹲在我面前说:「屁股坐前一点,把双腿打开,我看看。」
虽然很害羞,可是我还是把屁股往前,坐在椅子的前缘,然後慢慢的打开我的双腿。
他先是把脸凑近,仔细的看著我的两腿之间,让不禁我红著脸别过了头,接著他又凑近鼻子闻了闻,看他闻得一脸陶醉,过了一会,他笑著对我说:「哦~这不是尿,女生性欲升起时小穴会分泌出润滑液,通称为淫水,这是为了保护阴道在性交时不受伤。」
「淫水⋯⋯」他又说我听不懂的词了,我只能茫然的看著他。不过强烈的尿意马上把我思绪拉回,嚷著要去厕所。
老爷爷说:「游戏还要继续,我现在要检查你尿尿正不正常,你先忍耐,我要准备一下。」
我立马点头说好,并央求他快一点,当下的强烈尿意,已让我无法思考,满脑子只想著要赶快尿尿!
老爷爷把我从木板凳扶起来,但并没有打算解开我的双手。他说:「你把双腿夹紧忍忍,我要准备一下。」
还不能尿尿!我继续痛苦的憋著,到後面还微弯下腰,不停的跳动,几乎要哭了出来。但是在双腿夹紧的同时我又感到一阵酥麻,越是夹紧就越舒服。
他东摸摸西摸摸,不时望向我笑,假装在准备,其实是故意拖延,只是想看我憋著尿又夹紧双腿,那既痛苦又痛快的模样。
他看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说:「好,我要让你尿了。」
他走到我面前,脱下了我的内裤,拿到手上用鼻子闻了一下後,就让我站上木板凳上蹲下,椅子放了个脸盆在椅子前面,要我尿在脸盆里。
我M字腿的蹲在木板凳上,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望著我刚开始发育的稚嫩小穴,又吞了吞口水。
这下我真的忍无可忍了,顾不得老爷爷同不同意,径自放松了尿道括约肌。
一瞬间,我的尿如大瀑布一般,哗啦哗啦的奔流出来,气势恢弘,刚刚憋尿的痛苦此刻已转换成无比放松的愉悦。我又体验了一个另类高潮!
经过了许久我终於把膀胱的尿液排乾净了,过程中老爷爷目不转睛的盯著我正在排尿的小穴,连眨个眼都舍不得。
放松之後,我才意识到正被人盯著尿尿的地方瞧,脸上一阵臊热,虽然已没了尿,竟让我这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兴奋的下身骚痒,淫水直流。
老爷爷看得出神了,过了半天依旧没反应。我见状只好害羞提醒爷爷我尿完了。
他听我提醒这才回过神来,他先叫我别动,拿了卫生纸来帮我擦擦,那满是尿液跟淫液的小穴。
我说:「老爷爷对不起,我没全部尿在脸盆里,弄得到处都是。」我一脸愧疚的望著老爷爷。
老爷爷对我温柔的笑了笑,用抹布把地上擦拭了一下。
接著他跟我说:「小美,老爷爷不怪你,不过你尿尿不正常,需要治疗喔。」
接连的舒服高潮,让我想继续玩下去。
我看著他说:「好的老爷爷,请帮我治病。」
他把我扶起,带我到他的卧室,用毛巾包裹著两边的膝盖。然後要我到床上,双腿跪著张开与肩同宽後,低下头左脸贴在铺著榻榻米的床面上。这时我双手仍然反绑在身後,臀部高高抬起,屁股、肛门、小穴就完全暴露在老爷爷面前。
他这时拉来了一盏立灯,用灯光照著我的屁股,深怕看得不够清楚似的。当时还是卤素电灯泡,在灯光照射下,让我著实觉得下身热热的。
时值炎炎夏日,湿热的空气以及灯泡照射,让我不住的流汗,因汗水及淫水反光的皮肤及小穴看起来更加淫靡。
汗味夹杂著小穴淫液的气息,集合成了一种让男人更加性奋的味道。
此时我还未初经,阴部才刚刚发育,阴毛也只有阴户那边长出一点点。老爷爷从旁边的柜子拿出照相机,帮我现在的痴态拍了好几张照片。阴部的部分拍也几张特写,不过都没有拍我的脸,也许他不想留下玩弄我的证据。
接著放了一台录音机在我头的旁边,想要录音。
老爷爷装作一脸正经地说:「这些要做研究用的。」现在想起来,其实应该是要拿来打手枪的素材吧,嘻嘻!
他把头凑在我耳朵旁边说:「我要开始帮你治疗囉,等会你要是想发出声音,不要害羞,就喊出来。」
我点头说:「好~」
他先是运用他纯熟的手技,挑弄我的阴部。这次他不用润滑了,因为我小穴从刚刚就已经不断的分泌淫水,多到流到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
手指在我小阴唇抚摸逗弄,搔痒感跟快感让我止不住的摆动腰及臀部。这跟胸部的快感完全不一样,又是一个全新的体验,我除了开始轻声喘息还「哼嗯~哼嗯~哼嗯~」的轻轻叫著。
老爷爷看来是玩女人的高手,我这个女孩也逃不出他的掌握。
不久开始进攻重点了,用食指及拇指有节奏有技巧地逗弄著我敏感的阴蒂。
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的我,臀部的起伏开始变大也变快,身体微微颤抖,呻吟声也变成「哼嗯~啊哈~嗯啊~」变得不规则且急促起来。
老爷爷见时机成熟了,这时候的我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的调教之下,下身思考的完全顺从他了。
他解开了反绑我的束带,然後用黑色束带蒙住我的双眼,再从旁边柜子拿出耳塞塞住我的耳朵後,让我转向仰躺,双腿M字型大开并用枕头垫高我臀部。然後他用相机又对我身体及阴部拍照,接著褪去自己的衣物也裸体著。
剥夺我的视觉及听觉是为了让触觉更加放大,可以让我更加的有感觉,还可以让我的呻吟更大声,以满足他的淫欲,真是玩女人的老司机啊!
接下来,他用他最厉害的舌头开始攻击我的阴唇及阴蒂。时而用舔,时而用舌尖点,时而用双唇轻吻,时而吸允,时而吹气,我像是被高压电电到放肆的呻吟著。
厉害的老爷爷在我高潮的前一刻停下所有动作让我回到高原期,再继续的进攻。这样反覆循环,最後的高潮才会超爽,但是每次要高潮却要突然停下,真让我难以忍受。
经过两次高潮前急停後,我已经是快发疯似的渴求高潮。他看我已无法再忍耐,於是第三次就不再突然停下,连续不停的舔弄,我下意识的紧抓住老爷爷的头不让他再离开,终於我这次达到了顶峰!
我臀部再度高高顶起,伴随”喝”的一声长长低吼,达到激烈的性高潮!老爷爷见状连忙趴在我身上,我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随著子宫阴道一阵一阵的强烈收缩,双腿一次次的收缩时用力的夹紧老爷爷的腰部。看来老爷爷早就料到我会有这样的高潮反应,提前做好了应对措施。
这次高潮持续了约二十几秒,结束後,我又进入短暂失神状态。
我们这样的交缠拥抱,让他再也受不了了,打算插入鸡巴帮我破处,然後在我小穴尽情抽插,享受被我湿漉漉的壁肉给紧紧包覆的感觉,最後在舒舒服服的射精在我身体里。而我在经过老爷爷这一阵调教後,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已做准备好要迎接他肉棒的进入。
高潮後的我欲火整个燃起,阴道口不断的开合著呼唤老爷爷肉棒,他知道时机成熟了,开始试图进入!
可惜的是老爷爷年事已高,肉棒硬度根本无法进入,他不停的用龟头摩擦著我的阴道口试图挺入,可惜就是突破不了。
越是突破不了,他越是心急,结果磨著磨著,一个不小心就在我阴道口射精了,功败垂成,第一次的破处的机会就这样流失了。
老爷爷破处不成,也不想要指奸破处,想保留到下次机会再来尝试,但就这样就放我离开,也是不甘心,於是他就想,最少让精虫流进我阴道里,心理满足一下。
他先抬起我的臀部,让部分精液流进阴道,再放下来拍几张精液流出的特写,这样看起来就真的好像是在我体内中出射精一样。
当他拍过瘾後,连续被这样的高潮调教已让我体力有些透支,难以起身,他把我扶起,用湿毛巾擦拭身体,擦到阴部时我轻哼皱眉了一下。原来这时的我阴部,已经经不起一点点的碰触了。
老爷爷笑著说:「才高潮几次就撑不住了,还要多治病几次。」
「那以後还要多麻烦老爷爷了。」我半睁著眼,无力的回应著。
穿好衣服,休息了一下後,老爷爷塞了一百元给我。
离开前,他特别的跟我嘱咐绝对不要跟别人说起今天下午的事情,否则以後就不能再跟我玩医生游戏了。
这么好玩的游戏我也不想下次就没得玩了。於是我答应他会保守秘密。然後跟老爷爷约了下次一起玩的时间,就开心地回家了。
长大後想起。
这是我第一次被陌生男人看裸体,第一次被玩弄胸部,第一次高潮,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放尿,第一次被舔阴,第一次跟裸男拥抱,第一次被男人精虫流进阴道,第一次卖淫(收了一百元,嘻!)。
(第一章 完)
第二章 与伯父伯母的3人行
自从上次跟老爷爷玩医生游戏之後,每个礼拜都会找一天下午去他家玩,每次去都会用各种方式把我玩弄到高潮好几次,还会帮我拍各种淫照,但是就是没办法勃起插入。
就算是我用手帮他或甚至帮他口交(第二次游戏的重点)都没办法帮他重振雄风,老爷爷甚至找来他的亲弟弟一起玩弄我,两兄弟一起对我吸乳舔阴那过程滋味妙不可言。
可惜他弟弟也是老到无法人事,只能摸摸我的身体或是用半软不硬的肉棒摩擦我的阴部然後射精在我身上,过过乾瘾。
每次去老爷爷都会教我各种性知识,让我看A片,拔光我刚长出来的阴毛让我保持白虎,教我手淫的各种技巧,还让我在他们兄弟面前表演。
又灌输我各种错误观念,像是男人的性欲难时耐,女人有义务帮忙性处理,拒绝便是坏女人等等。
正好有一次玩弄我时发现我有月经即将来临的现象,他知道这是我的初经,於是还告诉我月经以及女性构造,以及造人的相关知识,算是我的健康教育老师。
老爷爷又教我怎么算排卵日,并要我特别选在这几天来他家,我都照办。这几天是我性欲特别旺盛的日子,我配合度不但高,还特别容易高潮。
由於我学会手淫後,可能因为常常被挑逗玩弄,但却没有插入性交而无法得到满足,便常常会在睡前偷偷手淫。
一次手淫太投入,不小心轻微的高潮,呻吟声跟高潮反应惊动到一起睡的奶奶,於是逼问我怎么会手淫的。
奶奶平时很疼我,对我很好,突然这么严厉的对我,让我失了分寸。
只好一五一十的,把跟老爷爷的医生游戏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了自己心爱的孙女,被人这样玩弄糟蹋,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但又怕事情闹大影响到我跟家族的名声,只好私底下去找老爷爷摊牌,要他远离我,不准再染指我,否则就鱼死网破去报警。
奶奶听到老爷爷说只是玩弄我的身体,并没有插入性交,就特地检查我的处女膜,发现是完好的,才放下心中大石,让事情落幕。
老爷爷被奶奶吓得魂不守舍,连忙搬走,到隔壁村找弟弟同住了。
老爷爷搬走後我很是失落,但他已经彻底污染我的身心灵,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往日清纯的我了。
不过,过不久後,又有更大的深渊靠近我了。
伯父喜欢上了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女人,气走了原来的伯母,还带走了两个堂哥。伯父於是乾脆跟伯母离了婚,娶了这个女人当老婆。
爷爷早在几年前去世了,奶奶反对这门婚事,但也莫可奈何。平时新伯母跟奶奶处得很不好,看到奶奶很疼我,就对我很是嫉妒,常常对我发脾气或是找我的麻烦。
乡下老房子是一楼平房,木板隔间,隔音超差。
伯父不务正业常闲赋在家,伯母也没工作,於是两人常大白天就在房间做爱。
一日我放学回来奶奶不在家,我正想去厨房找东西吃时,听到伯母从房间传来的呻吟声。
此时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去老爷爷家看A片,那男女纠缠交合的情景,我好奇心驱使,忍不住的凑近门要听得更清楚。
我发现门虚掩著,我下身思考大胆的推门打开一点点缝,往里面窥探,发现伯父伯母正全身赤裸的正在交合著。
我的角度正好能45度的往里头看到床,而床离门只有短短不到1米五的距离,甚至可以看得到他们生殖器交合的模样。
他们每隔2到3分钟就换姿势,从正常位到背後位,再到女上位,我第一次看到真实的活春宫,看得目不转睛。
我无意识的脱下裙子,把手伸进内裤开始手淫,还发出呻吟声,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已经发现我在偷看了。
他们故意转换姿势,伯父抱起伯母用火车便当的方式一边抽插一边移动到门边时,突然伯母跳了下来,一个箭步伸手把门打开,这时我吓的呆若木鸡,他们看到我正在手淫也下了一跳。
我们三人呆了有半分钟。
伯母突然眯起眼奸笑看著我说:「这样偷看不过瘾吧,要看就进来房里,让你看个够。」
於是一把把我拉近门,我进门前伯母还说:「把裙子也捡进来。」
於是我弯下腰,右手捡裙子,而左手被伯母拉著进了房间,进房後伯母关上门,并上了锁。
伯父一开始质问伯母:「你疯了啊,这是做什么?」
伯母答到;「你看你侄女在门外偷看多辛苦,就让她进来看嘛,这样不是很刺激吗?」
伯母又对我说:「你有没有看过男人的大鸡巴。」
我羞涩地低头的答到:「没有。」
伯母:「来,你伯父的鸡巴又粗又长又挺,还是只倒钩屌,靠近一点看个够。」
说完就拉我靠近伯父让我看伯父的屌,还真如伯母所形容的,粗壮的阴茎上布满血管。应该有17cm这么长,4.5cm这么粗,两个睪丸像是鹅蛋这么大,龟头大且头冠明显,整枝阴茎沾满伯母的淫水,看起来更加淫靡且雄风勃勃。
这是老爷爷那从来软趴趴的屌,完全无法相比拟的。
这下换我看得两眼发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伯父这时由於被我这亲侄女近距离的看自己的屌,更加性奋起来。阴茎更加充血膨胀,昂首挺立,龟头都快碰到肚脐眼了。
这情景可能伯母也没看过,也露出惊讶的神情。
伯母这时拉著我的手要我触碰伯父的肉棒,我一开始本能的害怕缩手,但伯母不放手的又拉著我的手去握住伯父的肉棒。
我右手握住肉棒後,明显的感受到伯父肉棒那灼热的温度,还有血管动脉传来的震动,那种富有生命力的感觉难以言喻。
我下意识跪在伯父面前的开始套弄肉棒,甚至还开始亲吻舔弄龟头。伯父伯母都惊讶我有这样的反应,因为我玩弄肉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嘛,嘻。
伯母见状用手搭著我的肩膀说:「你试著把整个龟头含进嘴巴。」
那龟头真的很大,我必须努力张大嘴才能含进去。
含进去之後伯母开始指导我说:「慢慢用力吸允,像吃冰棒一样,偶而轻咬著龟头。」然後抓著我的头依照节奏前後摆动头部,还时而小角度的旋转。
伯母说:「现在右手扶著肉棒,左手轻轻抚摸蛋蛋,眼睛往上,望著你伯父。」
老爷爷要我帮忙口爱时也会要求我看著他,看来这样会令男人满足。
伯父皱著眉抿著嘴,时而仰头呻吟,肉棒不时强有力的挺动看来受到十分刺激。
我想应该不是我技巧好,而是亲侄女的禁忌口交让我伯父性奋异常。
此时我也淫水直流了,这心理刺激一点也不输肉体被直接玩弄。
伯母:「先暂停一下,我们都给你看裸体了,也换你脱衣服给我们看。」
我站起身来,伯父伯母两人相视而笑,因为此时的我内裤下半部湿了一大片。
我尴尬地解释这不是尿,伯母轻蔑的笑著说:「我们知道,你这天生的淫娃。」
其实我不是天生的,而是这个被老爷爷调教过後的身体,已经对性挑逗再也无任何抵抗力了。
我正准备脱时,伯母说:「我们来就好,你站著。」
伯母脱下我的白色衬衫後,脱下我的衬衣,再把我的衬衫穿回但不扣扣子,露出我两边刚发育的乳房,此时我两边乳房因性奋充血膨胀,乳晕变大一倍,乳头高高翘起。
伯母:「阿贤,你来帮他脱内裤。」
伯父於是蹲下来脱下我的湿漉漉的内裤,这动作不论对我或伯父都禁忌又刺激。
这时我全身只剩半开的白衬衫跟双脚的白长袜,这让我远比全裸更引人遐想。
长大後我才明白伯父怎么这么爱现在这伯母,因为她远比以前那老实的伯母有情趣多了。
伯母要我躺在床上并用枕头垫高我的头,然後要我张开双手往上并碰到耳朵,再来要伯父双膝跪在我胸部两侧。
伯父这时已明白要做什么了,而我则顺从的准备好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伯父上身往前趴,他双手与我双手合十紧握,这时肉棒就在我眼前,伯父要我张开嘴巴含住我照做了。
伯母:「温柔点,她是第一次。」看来他们已经这样玩过了。
伯父稍微乔了一下找到最佳位置後就开始缓慢的抽插我的小嘴,随著伯父臀部的起伏,充血粗大的肉棒也在我的嘴巴进进出出。
他可能怕我一下太深承受不了,只先进入一半,光这样我就觉得是极限了,眼泪都快飙出,可我上半身和双手都被扣住动弹不得,挣扎无用。
然後每隔十次抽插後又再深入一点,如此反复直到能整根没入。
此时伯母开始进攻我的下半身,先是抚摸我的腿,然後开始从小腿开始亲吻舔舐,再来分开我的大腿,舔我的大腿根部。
我下身不停的扭动,淫水泛滥,渴望著伯母直捣我最敏感的秘部。
终於伯母开始舔我的阴部了,我被舔的好舒服。
可能是因为伯母本身是女人,所以很懂得敏感带在哪里,该如何的刺激舔弄才会爽。
下半身袭来的快感,一阵一阵如海浪的往我的上半身涌来,我双手紧紧握紧伯父的手,小嘴及喉咙也吸得更用力,伯父这时也被我吸得很爽不时仰头呻吟喊著”爽啊~”。
我因为嘴巴被堵住,只能不断低沉喘息并”呜~呜~”的叫著,搭配著伯母帮我泛滥湿漉阴部口爱发出的噗哧声,三种声音构成一部淫靡的交响乐。
最後我终於先溃堤了,激烈的高潮来袭,我先是高高抬起臀部後落下,双腿配合子宫的收缩一下下的并拢夹紧。
伯父被我著高潮吓一跳,本想拔出我口里的肉棒,但高潮时的我会不自主地要抱紧某个人或物体,於是我紧紧的抱住伯父的臀部,喉咙因高潮剧烈挤压龟头及肉棒。
伯父这时也撑不住了,精关一松,大吼一声开始在我喉咙深处射精。
这次的射精大约持续二十秒,每次射精除了肉棒的剧烈抖动,我还感觉到紧贴我下巴的睪丸一收一放的,似乎不把精子一只不剩的都挤出阴囊不罢休般,直到子孙袋的的精子全都尽数射入我喉咙深处为止。
我避无可避,只能的把伯父的精液吞下。
终於等到我高潮结束,我紧抱伯父的双手松开了,伯父才勉强的把逐渐疲软的阴茎从我口中抽出,抽出时还带出了一点精液,没办法量真的很大我没法都吞完。
伯母说:「就你们这对伯父女爽,等等该论到你们服务我了吧。」
我跟伯父躺著休息了几分钟,突然听到门外奶奶在房子内呼喊我。
我急忙的穿起衣服,正要开门出去,伯母一把拉住我说:「等等,你嘴角还有你伯父的精液,我帮你。」
说完直接用嘴帮我舔乾净,我被这举动吓一跳,不过很刺激,我阴部又开始分泌淫水了。
伯父说:「快点,别磨蹭了。」
伯母才停下对我说:「你知道今天这事,不能说出去吧。」
我著急的说:「我知道,我不会说的。」
伯母开门看奶奶不在门边,就说:「趁现在快出去。」
我赶紧冲出门外,伯母立马关上门。
我也赶快去呼应奶奶了。
奶奶看到我就问我去哪里了,怎么到处找不到。
自从老爷爷事件後,奶奶规定我放学後就要回家,只有奶奶出门时我可以一起跟出门。
我小心翼翼的轻声说:「我在屋外的厕所。」(早期乡下房子厕所很多在屋外)
此时我生怕口中还有伯父精液的味道,还好奶奶没有怀疑。
奶奶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玩弄我肉体的人不是外人,而是自己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奶奶不在,我独自一人在家,伯母便会邀请我加入他们。
可是我大部分都是做著助兴的角色。
像是帮伯父口交热机,或是跟伯母69舔阴刺激伯父,或是伯父干伯母时,我帮忙舔伯母的乳房。
又或者是他们做爱时,帮忙舔舐抚摸伯父的蛋蛋,用手指插入伯父肛门刺激前列腺之类的。
每次伯父提到要帮我破处时,伯母总是百般帮我推托,不是说我初经刚来阴部还没发育完全,要不就是说怕我心里有创伤或是见面会尴尬被发现之类的。
还特别警告伯父不能单独跟我一起,否则就要把这些事告诉我奶奶。
伯父很怕我伯母的,听他这么说也只能暂时放下帮我破处的念头。
後来伯母曾跟我说过,每次我在场时伯父都特别厉害,即使射精也能快速重振雄风。
原来伯母根本没打算要让伯父干我,只是要利用我来刺激伯父而已。
当我後来把这段经历跟我先生说时,我先生告诉我,当时伯父已经40岁了,要喂饱伯母已经不容易,万一伯父对我一试成主顾,就难有精力再分给她了,所以当然不愿意让伯父真枪实弹的肏我。
我听了觉得老公说的真有道理。
伯父伯母也让我经历了许多的性经验,像是口爆吞精,女女性爱,女女男3P等等,也算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我的处女膜就此转危为安了吗?
恐怕只是暂时而已……
(第二章完)
第三章 初尝暴露的嗞味
我在乡下的日子快乐又充实,这当然也是因为有个疼爱我照顾我生活的奶奶,还有照顾我性欲的伯父伯母,嘻。
我真想就在这里长大,直到出社会嫁人。
伯母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们三人的性游戏因为伯母怀孕变得有一搭没一搭的。
伯父越来越少在家,让伯母不安起来。
伯母一天突然找我说,要我帮伯父做”全套”性处理,免得他找外面的女人。
不过伯母说会让伯父做好避孕措施,因为万一我怀上伯父的种,对她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听得喜出望外,只是我刚好月事来潮,也只能再等等了。
我终於要得偿所望,马上也可以跟伯母一样享受那被伯父的大肉棒在阴道内进进出出,被干得超爽升天的那种感觉了。
这样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睡都睡不好,欲火焚身的我又怕经期手淫会感染,而且手沾经血超恶。
突然想到以前老爷爷曾教我一招手淫的方法,不过只表演过一次给老爷爷看过就没再用了,当时高潮也是足以让我失神呢。
不过我不能在家里做,免得惊动到奶奶。
於是我趁奶奶睡著时,偷偷跑到屋子外。
屋子外面有一张方型木桌,由於是实木,蛮坚固的。
这是我们家不要的,并不是坏了。而是有人送我们新的,而这张桌旧了要淘汰,只是家里放不下只好先摆在外面了。
我当时上身穿著T恤,下半身穿短裤,还事先穿上袜子。
我先仔细看附近有没有人,虽是乡下,但旁边都住有邻居。邻居窗户若是有人,是能直接透过窗户看到我在做什么的,但是当时已晚,邻居家的灯都关了,应该都睡了。
屋子外有盏路灯,就在我们家正对面,照亮这我们家屋子外,我在这边做见不得光的事是很冒险的。
不过当时的我已是完全下身思考,顾不得了。
我脱下裤子,然後伸进内裤把卫生棉拿出来,我在桌角下放了块塑胶板,再来踩上这块塑胶板。我稍微垫角尖,让耻骨阴户靠在方桌的桌角上,这方桌的高度刚好比我的耻骨高一点,我可以善用我身体的重量达到强烈刺激阴部的效果。
稍微乔一下後,开始我的角自慰了,我不停的摆动腰部跟臀部,前後左右摩擦不够,我还会上下跳动让桌角挤压我的阴蒂,桌下的塑胶板因为我有穿袜子所以动起来没什么摩擦,不会因为动得太累让快感分散。
因为舒服,淫水大量分泌,润滑著桌角使得摩擦变得更顺更舒服。这使我越来越陶醉其中,开始呻吟,我还有理智,所以有刻意压低音量,只敢”嗯嗯~嗯啊~”轻声喊著。
这时我大胆的脱下上衣,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棉内裤跟白袜子,然後拿出眼罩把我自己的眼睛罩住。以上者些细节都会老爷爷调教我时,我学起来的。
当时老爷爷还在我角自慰时,边抓著我的腰引导我如何运动,如何施力。除了给我指导,还一边拍照留念。
蒙眼的我,这时也幻想著邻居就在暗处偷看者我,看著半裸的我,脸上表情是如何的愉悦陶醉,如何不知疲累般贪婪的扭动身躯用桌角自慰,如何冒著被人发现的风险也要追求性高潮的淫荡痴态。
我越发激烈的抖动身体,尽情的挤压阴部,终於在这样身体及心灵的连续刺激下我高潮了。
我全身僵直连脚尖都掂起成一字型,身体跟桌面成30度角,双手撑著桌缘,阴部紧紧的顶著桌角,全身的重量都集中一点上。
每次子宫收缩都让我身体激烈抖动,而每次抖动,阴部跟桌角又挤压得更强烈,这真让我觉得置身天堂。
可能持续了有半分钟以上,我的高潮终於慢慢腿去,我开始感到无比疲累,慢慢地让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双腿自然垂下,闭起眼休息。
此时我幻想著,不管谁都可以,出现在我身後,哪怕又胖又丑,只要有一只硬挺的屌。一把褪去我的内裤,从後面狠狠的插入,填满我饥渴的小穴,奋力抽插奸淫我直到在我体内射精,彻底用我的身体来发泄性欲。
此时的我第一次体会到,户外露出那种美妙的刺激感。
突然间附近出现几只野狗,吠叫起来!马上把我拉回现实,我赶紧收拾并穿上衣服,顾不得桌上可能留有经血和我的淫水,回到屋子里换下内裤用袋子包好,塞进书包准备明天上学时找地方丢弃,掩灭证据。
当天晚上,我性欲暂时得到满足,睡得可香甜呢。
经期结束後的第二天,我早早就赶回家中,因为今天有件头等大事,那就是要让伯父肏我帮我破处!
我跟伯父刻意先去洗了个鸳鸯浴,我们互相的爱抚充当是性交前的前戏,很快的洗完後,伯父公主抱的把我温柔的放在床上,让我躺著并分开我的双腿,用手扶著鸡巴把龟头抵著我的处女膜。
而伯母则在一旁准备亲眼见证,我被伯父破处这历史性的一刻,突然她开口说:「家里那臭老太婆老爱挑我毛病,真想看看她以後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女珍贵的处女膜竟是被他伯父的鸡巴给灌破,那是什么样的表情!」
说完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接著又说:「对了,打从明儿个开始,我就叫你伯父在你下课之後,把你带到村外的采石场那里援交卖淫!嗯,我想想,一次收一百元就可以无套肏穴,这样一定会造成轰动!争先恐後的掏出钱来,把累积一天的疲劳及亿万精虫,化作一束束的精柱,舒舒服服全都发射进你的这个学生妹的体内,想必没多久肚子就会被搞大!等你奶奶发现後才知道,原来她的掌上明珠,总是不知羞耻的利用下课时间去赚皮肉钱。每天都被一大群又脏又臭的工人给包围,让他们轮流的用又粗又黑的鸡巴把小穴蹂躏的又红又肿,子宫被大量又腥又臭的精液给灌满,最後还怀上根本不知道爸爸是谁的野种,肯定会把她给气死!呵呵呵~」
本来听到伯母说著他可怕的计画,应该感到害怕的,可是此刻的我完全专注於伯父即将顶入的鸡巴,无暇思考她说什么!
伯父:「小美,等等会有一点痛,伯父等等会一插到底,尽量减少你的痛苦,不过忍耐一下很快就让你感到跟伯母平常那样会舒服的。」
我:「好的,小美会忍耐的,伯父就快插进来吧!小美等这一天好久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大门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听见门外的人大喊著:「阿贤啊!阿贤在吗?你妈昏倒了啊!」
我跟伯父听到之後立刻停止动作,赶紧穿上衣服出房门,跟著那人冲向奶奶昏倒的地方!
很快的救护车就来了,我与伯父一同上救护车与奶奶前往医院,救护人员在一旁对奶奶急救,我急得哭了出来!可令我惊奇的是,平常对奶奶爱搭不理的伯父,此时也留下伤心的眼泪,这时我才知道,伯父也是会心疼奶奶的。
到了医院,检查过後发现奶奶已是癌末,只剩不到一个月寿命,我知道後很是伤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只要一放学,就会到医院陪伴在奶奶身边照顾她,不过最後奶奶仍是不敌病魔过世了。
爸爸、叔叔还有姑姑们全都回到乡下家里,处理奶奶的後事。
爸爸说奶奶生前嘱咐他,要他照顾我,所以圆七後就要带我去外地生活了。
在早期乡下,有人家丧事是村里大事,家里都常会有别人在,伯父伯母也不可能对我乱来。
奶奶不在我好寂寞,突然好想念老爷爷,老爷爷自从奶奶发现对我的性调教而被奶奶兴师问罪後,就搬到隔壁村同弟弟住了。
因为当时老爷爷曾带我到他弟弟家”玩”过两次,还有印象,爸爸只有奶奶做七时才回乡下,而其他长辈都忙,所以也没人管我。
我骑著奶奶生前常骑的脚踏车,独自一人到隔壁村找老爷爷去了。
从我家出发,大约骑了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隔壁村。
隔壁村人口更少,几乎都是独立的三合院,我很快就发现老爷爷弟弟的家。
我在三合院门外呼喊老爷爷,过不久老爷爷就出来了。看到是我先是吓了一跳,确定我只有一个人,才稍微放心,可能是怕我奶奶吧。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问我,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奶奶没跟来吗?
顿时我眼泪溃堤,哭成泪人儿,边哭边说著奶奶过世了。
老爷爷连忙带我进到屋子里,老爷爷的弟弟也在(之後简称爷弟),爷弟看我哭著走进来也吓一跳,老爷爷於是就把我奶奶过世的消息告诉爷弟。
两个人先扶我到椅子坐下,然後就不断的安慰我。我情绪发泄完之後,他们问我怎么会来找他们。
我不说话,先是抱住老爷爷,然後跟他亲嘴,一开始老爷爷愣了一下,但随即也环抱我跟我拥吻起来,我见时机成熟,就把舌头伸近老爷爷的嘴里跟他舌吻。
这舌吻是我跟伯母常做的,不过伯母可能因为嫉妒心理,不准我跟伯父舌吻,甚至连亲吻都不行。
我们激吻了将近1分钟,我又转过头去对爷弟也如法炮制。结束後我站起身,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就这样赤裸裸的站在他们面前,可以清楚看到小穴跟大腿内侧淫水泛滥。
我跟老爷爷已经有两年半不见了,此时我的身体早已不是小女孩,身高已经超过155,乳房有B罩杯,乳晕比50圆硬币大一些,乳头挺立时有直径有2cm,高大约1.5cm。
阴部的阴毛一根也没有。因为老爷爷以前都会帮我拔阴毛,让我保持白虎状态,而我後来一直维持这个习惯,直到现在。
阴蒂比一般女人大上许多,充血肿胀,一看就知道常常被各种玩弄。小阴唇不大,如果不是M字腿是看不到的,颜色目前则还是粉红色。
连体味也不同了,从乳臭未乾慢慢变成有些女人味了。
老爷爷跟爷弟互看了一下,很有默契地走到我的身前跟身後,开始亲吻舔舐我的身体,我满足的闭起眼”嗯~啊~”的呻吟著,看我进入状况就让我躺在客厅茶几上,熟练的舔著我全身的敏感带,耳垂、脖子、胸部、肚脐、腋下、背部、阴部、膝盖内侧、大腿、小腿、脚底,直到我高潮来临。
不过他们当然还是无法操我,老爷爷在我阴部磨蹭直到射精,而爷弟则是在我口中爆发。两年半前不行,那现在我也不敢抱持希望。
这些时日累积的性欲暂得消解,我开始跟他们聊起我们分开这段时间的事情,当然重点跟伯父伯母的性游戏说的是钜细靡遗,他们听得是津津有味。
最後我把之前在屋外角自慰的事情告诉他们,然後说自己想在陌生人暴露的欲望,希望他们能帮我满足。
最後告诉他们我即将在两周後,就要离开乡下了。
他们听到我要离开,顿时从久别重逢的喜悦,变成了失魂落魄的神情。
其实连我都舍不得跟他们分开。
老爷爷想了想说:「这事要安排一下,一定会给我一个美好回忆。」
我满心欢喜的说谢谢,正想回家,老爷爷说要帮我拍些照片。於是我在他们的指导下又拍下各种淫秽的照片。
除了拍我的独照外,还拍了很多看起来真的在肏我的照片,当然不是真的插入只是用借位的方式好看起来是真实上阵。
他们两人互换,一个拍,一个当男主角,用尽各种姿势和屋内的客厅房间厨房等各种场地,直到用光所有底片(当时还没有数位相机)。
过程中他们还要我摆出好像被肏得很爽的陶醉表情,虽说我从来没有经历过插入性交,但伯父伯母的活春宫我看得多了,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难,几乎不NG,他们还夸我演技好,嘻。
整个拍完之後,我说:「照片洗出来後一定要给我看喔。」
老爷爷:「当然可以,我还会写每张照片的剧本,到时候找你录音,我们要当作重要的纪录,你离开後慢慢回味。」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他们担心我的安全,老爷爷刻意也骑著脚踏车陪著我骑,直到我到家门口,才独自离去。
我满心期待老爷爷帮我安排的暴露调教,只要一想到这我就心跳加速,下身臊热,淫水泛滥了⋯⋯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过激的露出体验
我去找隔壁村找老爷爷後的第三天,老爷爷突然出现在我学校门口等我放学,我很开心他来接我回家,学校就在村庄入口附近,平常我都走路上下学,路程约二十分钟。
老爷爷说他搬回原来的家了。
除了奶奶,还有老爷爷兄弟跟我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俩兄弟玩弄我身体的事情,奶奶过世後就不用回避了。
老爷爷说周日要带我出门,要我周六晚上去他家睡,我面有难色的说:「我怕家里人不同意。」
爷爷笑著说:「这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你伯母说好了,我星期六下午放学後,直接接你到我家,你准备好换洗衣物星期六就带到学校。」
不知道老爷爷跟我伯母达成什么协议,这心中的谜一直在几年後我才在伯母口中得知。
终於到了周六放学的时候了,老爷爷说明天一早要搭公车到火车站,然後搭火车。
老爷爷又说:「明天就要进行暴露调教,但是我们必需远离这里,这样才不会被熟人认出来。」
他色眯眯的看著我说:「不过这是明天的事情,下午到晚上都是我们的时间,我弟弟正在我家等我们,可别让他等太久喔。」
老爷爷此时心中肯定充满了各种邪淫想法,准备用在我身上。
天啊!我爱死老爷爷了!
於是性游戏一路从下午玩到了晚上,大部分是以前玩过的,比较特别的是老爷爷弄来一堆润滑油,我们三人涂满润滑油全裸纠缠在一起,互相爱抚口爱,还把我四肢绑起来,用毛笔以及水彩笔不断在我身上挑逗,毛刷接触到我皮肤,那感觉好像触电一样,由於我被绑住,避无可避,我像发疯似的呻吟,直到绝顶。
最後还一起互相帮洗残废澡,过程中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他们贪求著我这年轻的肉体。
第二天一早,老爷爷便拿出他准备的衣服要我穿上。
上身只穿一件白色V领丝质衬衫,由於很宽松,弯腰或是从上面看就能看到我的乳房及乳头,即使不弯腰,仔细看也能从透气的丝质上衣,看到我胸前的乳头。
下半身是超短的白色迷你百褶裙,像是网球女选手穿的那种,我从来没有看这么短的裙子,站起来也只能刚好遮住我屁股。
再来就是内裤,几乎可以说是用横的及竖的两条线组成的,线宽可能只有1.5公分,中间还有几颗圆圆的塑胶串珠,脚则是白色长袜子跟白布鞋,还背了一个小小的侧背包。
我挺佩服老爷爷兄弟在当时是怎么弄到这短裙内裤的。
著完装後老爷爷看得挺满意,先给我披上一件长版风衣,不然这身装扮被邻居看到就不好了。於是先走路到附近的公车站牌等公车。刚出发我就发现他们准备服装的不怀好意了。
走路时,由於没穿胸罩乳头不时的跟丝质上衣摩擦,陷入肉缝的内裤串珠则不停的刺激著阴蒂,我感觉脸部涨红,思考难集中,淫水开始分泌,路都走不稳,体验到何谓寸步难行。
上了公车,我跟笑笑跟司机点点头。乡下地方彼此就算不熟悉也会有数面之缘。
车上人不多,老爷爷对我比了个手势要我做在最後面一排靠窗的角落,老爷爷就坐在我旁边,最左边是爷弟。
我们坐下来後约莫10分钟就,老爷爷就开始不老实了,先是用手伸进我风衣及衬衫,抚弄我的乳房,我轻哼著”哼嗯~嗯~”,看我进入状况,就开始进攻我大腿内侧跟阴部。
老爷爷对我身体瞭若指掌,熟门熟路的直攻我开始充血勃起的阴蒂,还有敏感的尿道口,搞得我都快闪出尿了,好几次我都差点大喊,但是尽全力忍住了。
我忍不住的伸手抓著老爷爷的裤档,这举动更刺激老爷爷加大力道及速度抚弄我。第一次在公众场合玩这种羞耻的游戏,那种害怕被别人发现的刺激,让我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意识越发朦胧了。
此时老爷爷轻声地对我耳语:「小美,你想成为公车吗。」
我无意识的答到:「成为⋯公车⋯?」
老爷爷:「你想,公车人人都可以上。你想成为人人都可以上你、肏你的公车淫娃吗?」
我此时性欲完全被挑起,配合的说:「我要⋯我好想要⋯喝嗯~」
老爷爷看我就要高潮了,就停下所有动作,正襟危坐起来,我焦急的转身双手抓著老爷爷,用几近哭声的哀求老爷爷:「不要停下来,拜托,让我去(高潮),我想去嘛~」
老爷爷轻声说:「车上还有人,你高潮的样子太激烈,会被人发现的,一旦被发现,今天接下来可能就玩不下去了。」
听到老爷爷这么说,我既想要马上就尽情的高潮,又舍不得今天就这样草草结束,纠结的心情真是痛苦极了⋯⋯我双腿夹紧,双手放在大腿上用力的握拳,紧皱眉头,难受的等待高涨的性欲消退,难熬的像时间停止一样。
不知道过多久,我终於慢慢平静下来,回过神来时,公车正绕著火车站前的圆环,马上就要下车了。
下车时,我双腿因为刚刚长时间紧蹦,乏力的站不太起来,只能由老爷爷兄弟搀扶著下车,这老扶少的奇怪景像让司机都侧目。
到车站後老爷爷给了我一瓶香水,要我先去厕所先喷,还刻意要我喷多一点。这是我第一次喷香水,香味超浓,一开始真不习惯。
我们刻意坐普快车。(早期的电车,90後请自行google)老爷爷要我脱下风衣并由他保管,我们从第一节车厢上车後便开始往车尾前进,走到中间一个两侧都是长椅的车厢时,老爷爷跟爷弟就找个位置先坐下来了。
而我则继续往车尾走,因为我的服装,很容易就吸引人的目光。浓浓的香水味则让没有第一眼就看到我的人也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香气的来源,进而发现穿著暴露的我。
众人目光的焦点下,我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乳头已充血勃起,而乳晕直径也扩充了一倍。
我的乳晕跟乳头本来还是漂亮的粉红色,但是在出发前被老爷爷刻意的用染料涂成咖啡色,在宽松的丝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挑逗著男人的视觉神经。
走到车尾後便开始往回走。
而往回走时,发现有不只一个男人在跟著我移动,於是我走到车厢跟车厢中间时,刻意假装东西掉了,我双脚前後交叉,膝盖不弯双腿打直的弯腰。
这姿势让穿超短迷你裙的我的臀部,完全的暴露,在我背後的人,一定看到我那完全遮不住阴部的性感内裤。
我刻意维持一小段时间,那淫水泛滥到大腿内侧的景象相信也看得一清二楚。
我紧张的差一点站不稳,稍微扶了一下车厢才站起来。
接下来,我继续走到老爷爷他们在的两侧都是长椅的车厢,我在爷弟的面前停下,面对爷弟,右手握著悬吊在车厢那像体操表演的握把站立著。
这时老爷爷坐的位置在我正後方。
一直跟在我後面的男人凑了过来,站在我身边。
这时我才确认有三个。
刚刚根本不敢回头看有几人跟著我。
而从上车後这些操作,都是我们三人在月台上排练好的,目的就是要引出电车痴汉,只是没想到还真的成功,还一次引出三人。
後来我跟老公分享这段经历时,老公超佩服老爷爷的精心布局。
这三个人站位,比我高的二个站在我一左一右,稍微矮我一点的则站在我後面,都紧邻著我,只要车子摇晃动他们就会趁机用身体碰我一下。
车厢明明还很空,甚至还有坐位,我们这样站著其实很突兀。
这时侯的我既紧张又兴奋,好希望他们进一步的触碰我,不过他们似乎很小心,还停留在试探阶段,只是专注从我宽松的衬衫偷看我的胸部。
坐在我面前的爷弟,这时候拿出了一面大约手掌大的镜子,放在右手伸进我双腿中间,高度大约在我膝盖。
镜中完全反映出我裙下风光,这动作超明显,摆明的在偷窥,我身旁的三人也注意到了,看我没反应,应该是故意要暴露的,殊不知他们眼前这个老翁是个暗桩。
於是他们开始大胆的使用手开始触摸我的身体,左边那个先开始摸我的臀部,右边的则是左手从後方不停摸我的大腿,後面那个更大胆,掏出鸡巴在我身後磨蹭。
我兴奋的脸部潮红,紧闭双眼,不停喘息,沈浸在这样的性挑逗之中。
右边人的手被我大腿内侧的淫水浸湿,他开始要往我蜜部进攻了。
就在这时,爷弟手中镜子掉落在地,此举让车厢所有人目光都投向我们这里。
这时身後的老爷爷起身说:「小美啊,我们快到了,对不起爷爷不小心睡著啦。」
身边的痴汉,就这样吓的鸟兽散。
刚刚爷弟是故意让镜子掉落的,就跟在公车上一样,不希望情况失控。
而我又只好暂时压制我那熊熊的欲火。
我们下了火车,先到一处海滩,那里算是观光景点,不过人潮不算多。
我们找了一处静辟处脱下上衣跟短裙跟内裤,然後披上风衣。
然後老爷爷们拿出相机开始帮我拍野外露出照。
有人在时,就背对人,面对镜头敞开风衣,甚至是可以看清楚骚逼的M字腿。
四下无人时就一人把风,我连风衣都脱下,只穿白袜白鞋入镜。
想尿尿时就直接找个地方尿,然後要我边尿边比YA的拍下我在野外放尿的模样。
我们来到了一个堤防拍照,此时有两个中年男子正在钓鱼,他们皮肤晒的黝黑,一胖一瘦,胖的高矮的瘦。
他们似乎注意到我们在做什么,一直朝著我们这边看。而我们也注意到,他们在注意我们。
老爷爷看四下无人,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邀请他们加入我们的拍照活动。
老爷爷走近他们,开始跟他们谈话,只看他们三人交谈了一阵子,就一起走到我跟爷弟身边。
这时候老爷爷要我脱下风衣,我虽然害羞,但只能照办,他们瞪大双眼仔细看我的裸体,然後跟我一起拍照。
为了答谢他们,我们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让我帮他们口交直到在我口中射出浓浓的精液,当然这过程也全程拍下。
不知不觉来到了傍晚,我们出发到附近一处,流浪汉聚集的公园。
由於这里流浪汉聚集,平常人不太来这里。
我们在公园中走动,那里的流浪汉看到我这个妙龄女子,都十分好奇的交头接耳。
接著我们三人来到男生厕所外,老爷爷要我脱下风衣,这时我风衣下什么都没穿。
越来越多人聚集在这里,让我不得不迟疑的看著老爷爷,老爷爷则是坚定地看著我。
於是我心一横,就脱下的风衣,我全裸的站著,双手双腿张开成大字型,这样的开放感,前所未有,让我著迷。
当下这些流浪汉欢呼的几乎快暴动了起来,我觉得我就是个明星,这些流浪汉都是我的粉丝。
老爷爷高声说:「想看表演的,就进来厕所吧。」
小小的厕所塞满了人,我以为老爷爷要我蹲下来尿尿给所有人看,结果爷爷要我用男生的小便斗尿。
在老爷爷指导下,我上半身弯腰,两只手左右分开阴唇,膝盖微蹲,髋部向前靠近小便斗,於是我便这样开始尿了。
在所有人面前用这样羞耻的姿势尿尿,这禁忌刺激的感觉几乎让我晕眩。
然後老爷爷带我到公园的长椅,要我开始手淫,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下,已经太暗看不清楚,老爷爷拿出手电筒朝著我的阴部照射,让所有人看清楚我的淫穴。
所有的流浪汉都围在我身边,争先恐後地看著这香艳的一幕,这时候已经有人掏出鸡巴在打手枪了,老爷爷说如果要射精可以射在我身上。
我完全的放飞自我,右手快速的在阴部摩擦,左手则搓揉自己的胸部,不断放声的呻吟著。
开始有人在我身上射精,慢慢的我身上就布满精液了,终於我迎来了绝顶高潮,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激烈的程度恐怕连老爷爷都是第一次见。
在高潮过後失神的期间,我无意识的摇著头喊著:「我是公车,谁都可以上我,求你们肏我!我要鸡巴肏我!」
有一个流浪汉鬼使神差的,出现在我双腿之间,直接分开我的双腿,正准备用鸡巴突破我的处女膜时,老爷爷及时冲进人群,一把他推开。
这时候突然听见高分贝的长哨音,又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所有人都惊吓的跑开了。
原来刚刚那是爷弟所为。
老爷爷跟爷弟马上帮我穿上风衣,带我离开那里。
拿出一包卫生纸帮我擦拭掉身上的精液,然後带我去旅馆洗了个澡。
我终於恢复意识,回复到原来的小美了。
老爷爷说我刚刚就像著魔一样,吓死他们了。
但我心里想,这明明就是你们设计的游戏呀。
说真的到後面我完全子宫思考,真的有些记不清了,不过爷弟趁所有人不注意,拍了不少的照片,後来看照片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情形。
我们从旅馆出来就搭计程车回家,在计程车上我不断地回味今天所发生的事,真的好刺激。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不过还好伯父伯母没有说什么。
後来我有问老公,当时为什么老爷爷不让那些流浪汉轮奸我呢,我求之不得啊!难道是怕太晚?
老公这么说:「你不懂男人的心里,你的处女他们想占有,却一直没有办法,自己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啊。」
嗯,原来如此啊!
那我的第一次的男主角到底是谁呢?
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章 完)
第五章 亲密无间的父爱
明天早上,爸爸就要来接我去跟他一起生活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忙著整理行李,到了下午三点左右,终於告一段落。
我抓紧时间去找老爷爷告别。
老爷爷兄弟都在家等我许久了,老爷爷先是给我二本相册,相册里都是我的各种淫照。我跟他们一边看著相册,一边回忆过往种种性游戏那淫秽又快乐的场面。
然候给我一个可以上锁的铁盒子,让我装相册,还有底片跟录音也一起给我要我保管。
老爷爷说:「我们有多洗一份相册,还有多备份一份录音留在身边,当我们想起小美时就会拿出来看的。」
老爷爷又说:「我们俩说好,只要有一人先离开就把身边这份烧给他,给你的这份就拜托你烧给我们後面离世的那个。」
会这么说是因为我祖父母都过世了,而爸爸三兄弟也就分家了,乡下老家是分给伯父的。简单说就是之前我住的家已经是伯父家了,跟爸爸没关系,自然我们就没什么理由回来,也就很难再见到老爷爷兄弟了。
老爷爷:「我们兄弟都早年丧偶,子女都长年在外,非常寂寞,行将就木之年还能调教玩弄你这样稚嫩的女孩,死而无憾了。」说完眼眶泛红。
我问老爷爷说:「老爷爷没有调教玩弄过别的女孩吗?」
老爷爷挥手摇头说:「没有,你是唯一的一个。」
他接著说:「一般小女孩警觉心都很高,就算开始玩弄身体也不会觉得舒服,爽的只有我们,就不会有进一步了。」
老爷爷:「你有个淫乱而诚实的身体,很能享受性爱,身体容易高潮升天,还能短时间多重高潮,有”性”福过一生的天赋。」
我听了,不知道是夸我还损我,只能尴尬的笑著。
老爷爷:「不过你要小心,就算是你不喜欢的人,一但插入你阴道开始抽插,你就只能享受无法抵抗了。」
老爷爷这话,後来让我有”深深”的体会到⋯⋯正当我打算道别回家时,老爷爷突然问,你今天是安全期吗?
我说:「我应该剩两天就要来月经,老爷爷为何这么问。」
老爷爷说:「我跟弟弟想给你一个临别的礼物。」
说完两兄弟脱下裤子,请我帮忙口交。
老爷爷今天还有这兴致我当然不会拒绝,於是我先帮老爷爷口交直到口爆。
老爷爷:「先别吞下,帮我吐进碗里。」
爷弟这时拿了一个碗在我面前,我於是照做。
接著我也帮爷弟口交直到口爆,一样把精液吐到碗里,接著要我用手指搅拌碗里的精液,然後老爷爷脱光我下半身,要我用狗爬式趴在客厅椅子上,然後把脸颊贴在椅子上,屁股高高翘起。
爷弟这时拿出针筒,针筒里这时已经装满他们兄弟的混合精液了。接著他们为了不伤到处女膜,小心翼翼的,把针筒里的精液全部注入到我阴道里面。
原来礼物是这个啊!
我感到一股暖流,流到身体深处,此时下身跟心里都觉得暖暖的。
我保持这姿势有二十分钟,刻意让身体吸收他们的精华,这样即使没真正跟他们插入性交,我的阴道及子宫已被他们的精液跟精子烙印过,再也无法抹去。
真的到了分别的时刻了,此时老爷爷兄弟俩已老泪纵横。而我强忍著泪水,轻轻的吻了他们的脸颊,直到别过头去,才让两行眼泪落下。
我与老爷爷兄弟的荒唐经历,回想起来真是可笑。
但我们三人也因为寂寞才凑在一起,也是可怜。
人生在世,谁人不是既可笑,又可怜呢?
来到都市生活紧凑多了,我顺利考上一所市立女中,我虽然荒淫但是读书可还行呢。
高中生活单调乏味,日覆一日,但是我心中的欲望的火苗从未消减,只待乾柴就可熊熊燃起。
高中二年下学期,突然学校要我们带哨子并结伴同行。原因是因为学校附近的公园出现了露鸟客,在我们那个年代,都戏称他们是”神爱示人”。
这件事在其他人心中可能只是小小的事情,最多就是不去公园而已,但以前经历野外露出经验的我,心中不断的浮现以前露出的景象,那当时的兴奋刺激感又开始波涛汹涌起来!
脑海出现一个想法,下身思考的我,说干就干。
於是第二天在天微亮时故意独自一人在公园走动,偶尔还会找地方坐下来,奇怪的是,竟然什么事都没有,我撑到太阳升起,上学都要迟到才匆匆离开去上学。
隔天我不死心,还提早一小时去,依旧没有露鸟侠出现。
到了第三天。我在公园走得累了,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休息,心里此时想:「露鸟侠大概是哪个无聊人士搞出来的谣言吧,我不玩了,唉~」
我天生就要淫乱的命运终究没有放过我。
就在我犯困打嗑睡时,出现了三个约四十到五十岁的男子,头戴白色棒球帽和布制口罩,穿著大衣冲到我面前後,立刻张开大衣,露出风衣下的裸体,还发出尖锐而诡异的欢呼声。
原以为我会吓的惊慌失措,尖叫逃跑,可我不但淡定,眼神表情还透露出兴奋的样子。
他们顿时觉得无趣,转身准备离开时,我大声说:「等等,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他们不可置信的回头看著我,其中一人说:「小妹妹,你认真的吗?你是开玩笑的吧!?不可以瞧不起我们这些叔叔哦!」
我说:「我很认真,请让我加入好吗?」
又一人说:「那你现在脱下裙子跟内裤,然後过来舔我们的蛋蛋,敢吗?」
说完三人看了看我,然後就相视大笑起来,有一人还笑到弯腰拍腿。
我不等他们笑完,也不管是不是会有人看到,立刻解开裙扣,拉下拉链让裙子自然落地,然後弯腰脱下白色内裤。
此时一片鸦雀无声。
我不等他们反应,一个箭步冲到站我正前方的人,蹲下来就抓住他的腿,开始认真并表情陶醉的舔睪丸,他们此时一定以为是在做梦吧,既然是做梦就好好享受我的服务好了!
本来他们的肉棒是疲软的,看到这幕,鸡巴立刻充血膨胀昂首挺立,向我致敬。
当他们回神的时候,立刻要我穿起裙子,然後把我带到公园内偏僻的一颗大榕树下。
他们稍微讨论之後,因为被我诚意感动,决定让我加入。
我高兴的要跳起来,他们觉得我这小妹妹,好天真可爱。
於是我就开始跟著他们一起当起了露鸟侠。
嗯,不对,他们露鸟我是露穴,呵呵。
他们一周大约一次或两次,会来到这里伺机露鸟,时间不固定减少被抓的机率,而下次时间是这次要结束时再开会决定。
我能遇到他们也是好运了。
他们的对象是年轻女性,而我主要的对象是男人,从中学生到老阿公都有,大部分的人看到我的裸体,没有惊吓,只有惊讶跟兴奋渴望。
他们三人都会一起陪我,只是不会打开风衣暴露,他们说让我一个人暴露的话,那不是好玩,是引诱犯罪。
我跟他们这过程中成为了好朋友,还知道他们的外号,阿发、阿政跟小洋。
他们真的把我当成小妹妹,还会买一些性感内衣送我,然後穿给他们看,而做的最大胆的就是在暴露过後趁天色微亮时,我会全裸自慰给他们看,而他们则一边吸著我前一天穿过的内裤,一边对著我打手枪,最後然後轮流把精液射在我的内裤上,下半身思考的我,会把那沾满精液的内裤用夹链袋包好,找地方穿上内裤感受他们精液触碰到我小穴的感觉,直到学校才把那内裤换掉。
除此之外,他们不太碰我。
他们说:「我们都是有家庭小孩的,只是透过这癖好发泄压力,不想惹麻烦把事情闹大,而且你还是未满十八岁的学生,我们不敢碰。」
要不然,我是很乐意给他们上的。
後来我跟老公说我不太懂这心态,免费处女给他们玩还不要。
老公只回了我说:「你才没有说人家怪的资格咧。」
听了怪不好意思的,其实真的怪的是我才对,嘻。
在世俗眼光来看,他们是变态,可在我心中他们却是好人。
不过好景不常,我这个少女在公园暴露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引起警察的注意,终於一次在警察的埋伏下,被当成现行犯给抓了。
当下警察只抓我一个,他们目标是我,对小洋他们三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为了当证据,警察当下要我脱下帽子口罩,拉开风衣暴露裸体给他们拍照。
就这样我被抓到警局,并通知我爸爸来保我。
爸爸来到警局,在看了我的证据的照片发呆了一阵子,就办手续带我回家了。
当时我根本不敢正眼看爸爸,没有发现当时我爸爸看照片的神情,这照片就像是蝴蝶效应一般的成为改变我人生走向的重要关键!
回到家後,本以为会被爸爸毒打一顿,没想到爸爸当作没事发生一样,并没有责备我。
说到我的爸爸,他是个木讷的人,平时不太说话,小时候把我托给祖父母照顾後,只有三大节会回家看看我,看到我也没有太多互动。
而把我带到身边住後,情况也没差多少。平常爸爸在工地工作,下班後就去找住同城市但不同区的叔叔打牌喝酒,平时只有早上上学前会看到爸爸,给我生活费以外,其余我都自己洗衣做饭,照顾自己。
公园暴露的事情闹大了,连附近邻居都知道了。
於是爸爸只好把原来租的房子退租,找个理由要叔叔帮忙在他住的附近找间房子。
叔叔在当地是地头蛇,很快就帮我们找到一个木造平房,虽然老旧,但是租金便宜,也就将就了。
很快我们稳定下来,但是我感觉到爸爸看我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我想应该是在警局看到我的裸照,才发觉女儿从小女孩早就成为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而且一定很好奇我怎么阴户还是个白虎馒头逼。
我们的浴室门有个小缝,虽然不大,但是贴近看还是能看到里面的画面,我总觉得最近洗澡有人在偷看。
以前爸爸回家时我可能都睡了,可最近都会比较早回来,一开始我不以为意,但我现在开始觉得有问题。
我纠结著要不要堵起这个缝,但终究我没这样做。不但没有堵起那个缝,还刻意的洗久一点,甚至是对著缝隙手淫直到高潮。
我心里是希望爸爸关注我的,哪怕是偷看我的裸体。
爸爸自从妈妈离开後就没有再有女人了,有需求都是花钱找女人或乾脆自己打手枪,这是我後来才知道的。
以爸爸的经济条件大概只能找年纪大的流莺,会想要看我这年轻的肉体,也不为过吧。
另一件事就是我换下来的内裤要洗前,都会有些异味,这味道我太熟悉了,就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虽然参杂我分泌物的味道,可我还是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搬来这後,我们两人睡在一间和式铺四张半榻榻米的房间,其实这不太恰当,但是地方小没也法分房。
有天早上起来我发现我的下半身赤裸,内裤不见了!
我四处寻找了一下,终於在房间角落看到。
昨天爸爸喝醉很晚才回家,我在这之前就先睡了,难到我梦游,还脱下了内裤。
我此时看著还在睡的爸爸,还是⋯我不敢想下去了!
更奇怪的是,我竟然在这时湿了!
今天晚上,我看差不多时间该去睡了,爸爸还没回来。
我偷偷的打开老爷爷给我的铁盒,拿出了相册,看著照片里放荡淫秽的我,欲火焚身,忍不住手淫起来,但是奇怪的是平常容易高潮的我,任凭我怎么挑弄抚摸都去不了,最後放弃了。
觉得好空虚,想起最近的事情,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睡梦中我梦见我跟老爷爷,在他家玩著性游戏,他不断的用手抚弄著我的阴部,我淫水泛滥。
老爷爷此时竟然勃起了,梦中的他肉棒又长又粗而且硬挺得高高耸立,龟头前马眼上前还分泌很多前列液,虎虎生风,不停的用肉棒上下摩擦著我的阴部,在挑逗我。
我喊著:「我受不了了,老爷爷快肏进我的小穴,让我爽!」老爷爷此时气喘如牛声音越来越大!
我突然惊醒,眼前这幕我永生难忘,我梦中的喘息声原来是来自我的父亲!
这气息透露著浓浓酒味,此时他正在分开我的双腿,并用他的肉棒摩擦我的阴部,而眼前肉棒竟与我梦中老爷爷的肉棒,简直一模一样!
爸爸看我醒来,怕我害怕,赶快安慰我说:「小美别怕,我不进去,让我摩擦一下就好。」
我睡前性欲没有得到满足,又做了春梦。
爸爸肉棒的摩擦,把我从以前就想被坚挺肉棒插入我淫穴的欲望,完全的燃起,我仅有的一点点理智线终於被燃烧断裂。
我趁肉棒往下时一把伸手抓住,让龟头瞄准我的洞口,爸爸此时也收不住了,用力一挺,大约三分之一的肉棒进如我的体内,进入後我又趁势挺腰往前让肉棒尽没,我感觉龟头顶到我的身体的某个地方!
那是子宫颈!好温暖!爸爸龟头与女儿的子宫颈毫无隔阂的紧密接触,爸爸在用他的肉棒传递父爱到女儿我的小穴,这真是亲密无间的父爱!
爸爸开始抽动了!爸爸一定也感受到女儿的需求,於是尽情的摆动他的腰,挺动在女儿小穴的肉棒,输出他的爱。
第一次的阴道插入性交真是太美妙,虽然可能因为处女膜破裂而感到痛楚。但是这禁忌的父女近亲相奸让我莫名的兴奋,大大冲淡这痛楚,我真变态淫荡的无可救药了!
爸爸此时应该也是完全进入下半身思考,完全不顾身下正是亲生女儿,用最简单的正常位奋力冲刺,只想要发泄性欲。
除了我无意识的呻吟声,还有我们耻骨的撞击声,加上爸爸的喘息声,听起来和谐而美妙,是父女合作无间的交响音乐会。
我先招架不住了,直接进入高潮,子宫跟阴道剧烈而有节奏的收缩,子宫颈全力吸允著龟头,我的生殖器正渴求著爸爸的生命精华。
在这样的刺激下,爸爸也支持不住了,最後几下激烈冲刺後,伴随一声低吼,肉棒开始强而有力的在我阴道内振动,同时在龟头马眼射出精液,冲击著我的子宫,爸爸在我子宫里射进了他的精虫,这些是他的子子孙孙,同时也是我的弟弟妹妹的小蝌蚪们。
这段经历是我老公最喜欢听的。
荒淫的盛宴大门此时正式开启了。
(第五章 完)
第六章 父女的荒淫盛宴
爸爸在我体内射精过後,还意犹未尽的停留了一下,才拔出逐渐疲软的肉棒,此时精液正不停的从我的小穴涌出,白浊的液体参杂了我破处流下的落红。
就在我们父女激烈的性交过後,父亲此时酒醒了一大半。终於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滔天大错,紧张的对我说:「小美,爸爸对不起你,我竟然⋯⋯我真对不起你,我答应你奶奶要照顾你,却对你做这种事,我真不是人。」
说完开始捶胸顿足。
我勉力的用手肘撑起我的上身,然後拿起我被丢在旁边的内裤,稍微擦拭下身那含有精液、爱液、落红的混合液。
然後对爸爸说:「爸爸,这不能怪你,是我扶著你的屌,你才插进来的,算起来我责任更大。」
爸爸说:「怎么办,我一时冲动直接射精在你体内了,若是你怀孕该怎么办。」
我安慰爸爸说:「没关系的,我算算时间,今天到我月经快来了,机率不大的。」
爸爸听了稍稍安心。
爸爸:「你怎么会⋯想要⋯让爸爸⋯插入⋯你身体里呢?」爸爸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问道。
我说:「爸爸,我接下来会告诉你一些秘密,不过请你不要生气,因为那些人是陪伴我成长的人。」
爸爸愧疚的说:「小美,对不起,爸爸这些年太失职了,不配当你的爸爸。」
我说:「爸爸我不要你道歉,只要你今後好好爱我就行了。」
我们先穿上裤子,我小鸟依人的依靠在爸爸身边用头靠在他右肩,爸爸也伸出右手搂著我的腰。
我开始说出跟老爷爷的经历,爸爸听了表情十分复杂,又惊讶又愧疚,有时似乎要发怒,但可能一想到老爷爷是外人也只是猥亵我,而他这个做爸爸的却不但用鸡巴真实插入我的小穴,还对我中出,就又平静下来。
我又好奇的问,最近是否有偷看我洗澡,是否有用我内裤打手枪,爸爸都一一承认了。
爸爸说是因为在看过我在警局那证据的裸照後,从此对我就想入非非,还真如我猜想一般。
於是我又拿出老爷爷给我拍的淫照相册,爸爸看了是每翻开一页,手都在颤抖,看不到几页就阖上了。
并不是爸爸不想要再看下去,而是此时爸爸的屌在这短短一个小时左右,又重振雄风了,由此可知我的这些淫照有多麽的让男人兴奋,只要正常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
也或许是看到平日乖巧懂事的女儿,私下竟是荡女淫娃,这反差更让爸爸欲火高涨。
老公曾说:「对照你伯父也想帮你破处的情形,你们家族应该流淌著禁忌乱伦的血液。」
爸爸不好意思的想遮掩住那裤档高高隆起的帐篷,我此时温柔的跟爸爸说:「爸爸,你以後的性欲,就由女儿我来帮你处理吧。」
我慢慢地让爸爸躺平,把爸爸的内裤退到大腿,露出他的鸡巴。
在脱下的那一刻,巨根猛然跳起的有趣情景,让我忍不住噗哧一笑。
比起刚才,这时才近距离看到爸爸勃起的屌。
此时感觉比刚刚涨的更大,上面血管粗而明显,根部很粗,很能刺激我阴道口附近敏感的部位,两边的睪丸又大又沈重,阴毛浓密,每次被我淫水沾湿後,就像毛笔一样,在我们耻骨紧密相连时挑逗我敏感的尿道口跟充血涨大的阴蒂,那感觉酥酥麻麻,舒服极了。
而龟头马眼渗出的那充满男人荷尔蒙的透明液体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深深的吸引我。
我开始握住鸡巴开始熟练的吸允起来,偶尔还会轻轻咬住龟头,用手温柔的抚弄蛋蛋,用尽我已知的技巧帮爸爸口爱。
我还用陶醉的神情看向爸爸的脸。
爸爸双眼瞪大,望著天花板,低声的”喝啊~喝~”的喘息,偶尔低头看著正在吹奏他双腿之间那巨箫的我。
再这样下去爸爸鸡巴就要丢盔卸甲了。
上面的小嘴吃的饱饱的,下面的小嘴则不停的流著口水抗议著,我可不能偏心。
我双脚站在爸爸胯部两侧,面对爸爸的上半身,蹲下来,右手握著爸爸的屌,摩擦阴部直到对准穴口,缓缓坐下。
龟头才刚进入,爸爸就皱眉蹙额低头的看这插入的这一幕,看来肉棒被我小穴夹的非常舒服。
此时用力一坐,肉棒整根没入我的体内,小穴被肉棒填满那种的充实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仰头”啊啊~”的喊叫出来。
我开始摆动著腰,并同时脱光我的上半身,露出我的乳房,此时我的乳房已成长到C到D之间,虽然不是巨乳,但摆动时还是会跟著晃动。
我拉著爸爸的手揉捏我的乳房,爸爸可能因为太刺激紧张所以过於用力,捏的我忍不住喊了声痛。
爸爸说了声对不起,放松力道开始轻柔的抚摸并用双手揉捏我的双乳。
随著身体快感越来越强烈,我下半身摆动的频率也越来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这次是爸爸先爆发了。
爸爸大叫一声後,抓著我的腰,奋力抬起腰臀部离地将近20公分高,开始剧烈的射精,紧贴我会阴的阴囊一阵阵收缩,阴茎在小穴内像暴动似的脉打,那精液喷射的力道,强的似乎想直接穿过子宫颈直射入子宫内。
这样激烈的刺激下,让我也去了,我向前扑向爸爸紧紧拥抱著他,随著子宫一次次的收缩,我背部拱起,双腿夹紧,身体不停的颤抖,摇头不停娇喘著。
我感觉肉棒逐渐疲软,由於射精的量太大,许多的精液从我的小穴渗流到爸爸的两粒蛋蛋上。
我们高潮过後体力真的透支,我强撑著起身,帮爸爸爸肉棒上面的淫水及精液给舔舐乾净。
此时我听到了打呼的声音,他睡著了,可惜我刚刚”孝顺”的表现没有给他看见……
我感觉这次高潮是因为阴道内的快感所触发的,跟挑弄阴蒂带来的高潮感觉很不一样。
老爷爷曾跟我说,能阴道高潮的女人是很性福的,真感谢爸爸妈妈给生我这么淫荡的身体。
我也累了,赤裸著身体与爸爸相拥而眠,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在爸爸怀里睡觉,此刻我感到无比幸福。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我急忙伸手按掉闹钟,今天是学校的假日,但爸爸工地还要工作。
本想要转身叫爸爸起床,但是眼前的升旗典礼让我出神。
朝阳照进我们的和式房间,刚好侧照著爸爸现正仰卧熟睡的身体,升旗的宏伟的巨根後面是壮观的倒影,可惜我家没有相机,不然真该把这有趣的一幕给拍起来。
我突然想到,我本来是在爸爸这蛋蛋中诞生的小蝌蚪,在一次射精中,透过肉棒及龟头被射进妈妈子宫内我才诞生的。
我的报答就是要好好的让这肉棒享受刺激,再舒舒服的射出蛋蛋内的小蝌蚪弟弟妹妹,然後再用我的小穴乃至整个身体包容他们。
心里这样想让我小穴躁动不安起来,我伸手摸了一下阴部,又湿答答了⋯⋯我不由自主的开始舔弄肉棒,吸允时还不停发出”唧唧”的声音,爸爸被这强烈的刺激唤醒了。
爸爸睡眼惺忪的张开眼,看我正在服务他的肉棒,说:「小美,你这坏孩子,又想要了吗?」
我用无辜的眼神看著他,一边吸允,一边”嗯~嗯嗯”的回答。
爸爸本来说尿急想先上厕所,我这时想起以前我曾看伯母让伯父在他尿急时肏他,当时我看伯父感觉射得超舒服的。
我拉著爸爸说:「爸爸你肏完我再去上嘛,我小穴好湿等不及了。」
说完马上M字腿,用右手的食指及中指的掰开阴唇,露出正在微微开合,不停流出淫水且渴求肉棒插入的小穴口。
爸爸哭笑不得,只好先再来一发,再去厕所,免得我纠缠。
先扶著我躺下,用枕头垫起我的头以及臀部,用双手手肘顶著我膝盖内侧往前压,直到我双膝靠在我的肩膀上,而爸爸双腿打直分开与肩同宽,就像是在做伏地挺身一样。
这姿势让我觉得很羞耻,爸爸说:「小美,帮爸爸扶一下。」
我伸出右手握住爸爸肉棒乔好位置後,爸爸就放下臀部把肉棒慢慢的挺进,直到全根没入,我们父女俩都不约而同的,低头看著我们这对亲生父女的生殖器,是如何交合在一起的过程。
这姿势爸爸每一次往下插入後,撞击我富有弹性的大腿跟屁股,产生的反作用力又让爸爸的腰部弹起,自然利用自己的体重和反作用力,毫不费力的进行激烈的活塞运动。
把下面的我肏的直喊,不要不要的。
爸爸说:「小美⋯我们当⋯夫妻⋯好吗?我叫你⋯老婆,你叫⋯我⋯老公。喝呃~」
我说:「我不要⋯当你的老婆。我要永⋯远⋯是你的女儿。啊~亲女儿⋯给亲爸爸⋯干,哈啊~」
爸爸:「哦~对⋯,我以後只叫你⋯女儿,我只干⋯亲女儿。哦~」
爸爸:「我要把你的⋯肚子搞大,让你生下⋯又是弟弟⋯又是儿子⋯的孩子。」
我:「啊~这样就⋯太好⋯了。」
爸爸:「等他长大後⋯就让他操你⋯这个姐姐妈妈。哈啊~」
此时我脑海里浮现。
爸爸正在一个年轻男孩的身後,指导他扶著肉棒,准备插入我的情境,我觉得我就要发疯了。
我们淫声浪语充斥在房子里,内容淫秽,语无伦次,只能用失去理智形容了。
父女身体撞击的啪啪作响,配上淫声浪语,这心里刺激更胜肉体上的欢愉。
爸爸最後的射精果然是非常激烈,让我几乎晕了过去。
爸爸去上完厕所後,并没有准备去上班而是打给工地主任请假,又回到房间抱著我睡去。
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女人不该让男人太累,呵呵。
爸爸一路睡到中午,我则趁爸爸睡觉时用平时存下来的零用钱去买了一些爸爸爱吃的菜,煮给他吃。
吃过午饭後,我继续与爸爸聊以前的事,当然也不避讳说以前那些荒淫的事迹。爸爸听到鸡巴挺立时,我们就干上一炮。当天就这样又干了二发。
爸爸几乎都只用正常位肏我,他说这样才能看清楚我被他肏得舒服的表情,而我则乖巧的顺从,只要爸爸爽就好。
那天起我开始吃避孕药,爸爸怕我吃药会吃坏身体,想他戴套就好。可是我还是想跟爸爸肉贴肉的性交,不想爸爸透过肉棒传递给我的爱有所隔阂。爸爸听完也就算了,毕竟对男人来说,不戴套才爽嘛。
从那之後,我们父女像新婚夫妻一样,乐此不疲的做爱。
平常我在家时只穿著学生裙,白长袜,不穿内裤,上半身赤裸来诱惑爸爸。
搞得爸爸在常常在我做家事时,一把拉我进房间,或乾脆就地正法。
爸爸如果晚一点回家,我还会M字腿掰穴的在门口迎接。
晚上洗澡当然一起洗,还省下不少水费。
睡觉时就穿著露鸟三剑客送我的性感内衣让爸爸心痒难耐。
本来我都自己照镜子拔自己阴毛,但现在这工作就交给爸爸。我都坐上餐桌双腿大大分开,而爸爸拿小板凳坐在我双腿间,拿著拔鸡毛的夹子帮我拔。只是每次拔的时候,那小穴直接被爸爸视奸的感觉,都让我淫水流到桌面湿成一大片,让我小穴散发一种淡淡酸酸的味道。
视觉加上嗅觉的诱惑,都会让爸爸中断拔毛,直接把硬挺的肉棒塞到我小穴里冲刺。射精後小穴一塌糊涂,不得不去洗乾净,才能继续拔。
我还常准备一些强精补肾的东西给爸爸吃,好让他能补充体力,把女儿肏的绝顶升天。
过了大约两个月,由於我们房子是木造平房,隔音并不好,我们性交高潮的呻吟声有时控制不住,难免不被邻居听到。
因为我们只有两父女同住,但邻居却都没看到有别人进出我们家,不免让人遐想。
这时开始有流言蜚语,很快传到住在附近的叔叔家。
叔叔起初不相信,可那各种绘声绘影的流言越来越多,甚至有人说亲眼看见我们父女性交,开始也让叔叔觉得不对劲了。
叔叔於是跑来找爸爸质问,爸爸直说没有,就把叔叔给轰走了。
自从叔叔来了之後,我们父女性交次数并没有明显减少。但是有比较克制音量,在做爱时还会故意放音乐掩人耳目。
当然这是掩耳盗铃,流言并没有减少,可我们父女不以为意,不在乎这些。
有一次,就在爸爸用正常位肏我到完成无套中出没多久後。
房间门突然被推开,推开门的正是叔叔,那时我们父女正全裸纠缠在一起,我的小穴还不停的流出爸爸的精液。
原来是叔叔为了求证,趁夜色翻墙进我们屋内调查流言是否属实。
这下爸爸百口莫辨了。
叔叔冲进房间指著爸爸大吼说:「你怎么能对小美做这种事!阿母这么疼小美,你对的起阿母吗!?」
爸爸跟叔叔激烈争吵,我吓得瑟缩在角落。
最後叔叔说:「好啦,我不管你们了啦!」然後夺门而出。
爸爸脸色铁青的坐下来,我走到爸爸身边抱住他。
许久,爸爸才问说:「怎么办,要搬家吗?」
我对爸爸摇摇头说:「不用。」
爸爸说:「可连你叔叔都知道了,除非我们当回正常父女。但我不要,我还要肏你,我答应过你的。」
我听到父亲还不放弃跟我保持性关系时,心里很开心。
其实我一直在等爸爸开口,因为我必需先等爸爸冷静下来。
我说:「爸爸,老师说与其打败敌人,不如吸收敌人。如果我们能让叔叔加入肏我的行列,成为我们的帮手,你愿意吗?」
爸爸沉思了一下,说:「你说说看怎么做?」
爸爸这么说等於默认我的想法了。
老公听到这,也很好奇之後发生的事,那接下来是如何呢?
(第六章 完)
第七章 兄弟齐心,齐力不断精
叔叔从国中以後就离开乡下去都市生活了,一开始他也跟爸爸在工地工作,只是叔叔作不到二年就嫌辛苦不做了,後来教了一些坏朋友,当起了地痞流氓,还跑去当赌场围事。
但是叔叔虽然不务正业,但是对女人很有办法,女朋友一个换一个。後来虽然终於娶了婶婶,但是婚後还是一样常常在外面乱来。
不过後来我才亲身体验到,叔叔对付女人的方法。
我小时候,叔叔也是只有三节才会回家,但是跟爸爸不同,回来後常常会带我去买零嘴,还会陪我玩逗我开心。
可能因为跟奶奶感情好吧,奶奶又很疼我,所以爱屋及乌吧。
为什么我觉得叔叔对我可能有欲望?
第一,叔叔来抓我跟爸爸的奸时,为什么是等我们完事时,我们的呻吟声在和式木门外应该很清楚,结束後我们父女只会说些悄悄的情话,叔叔会不会其实全程在偷看爸爸在肏我逼,而不是刚好撞见呢?
第二,我自从开始跟爸爸做爱後,只要是不在爸爸身边,我只要看到男人第一眼是看脸,然後眼神就会不自主的看向男人胯下,幻想著爸爸大鸡巴在肏我。
当晚叔叔虽然是穿著牛仔裤,但是我能清楚看到他跨下有根柱状的突起。我想叔叔那天晚上,就这么气冲冲的出去,应该是找个地方,一边回想我们父女相奸的情景,一边打手枪了吧。
爸爸也是听了我的分析之後觉得可行,就跟我一起讨论计画。叔叔应该万万想不到,自己哥哥侄女会这样对他图谋不轨吧。嘻~闲话不多说,上次我们父女近亲相奸被叔叔发现,决定要让叔叔也加入我们,我们计画好後,就开始进行工作了。
我们先去找叔叔道歉,并跟他保证我们以後不会再发生性关系。叔叔跟爸爸毕竟是常年再一起喝酒打牌的亲兄弟,而叔叔对於奶奶唯一的挂念的我,又十分的疼惜。只要我们父女俩不再乱搞,那就当做没发生过吧。
我们去找了个石膏师傅,帮我双手打上石膏,完成後。爸爸就去找叔叔说我双手被压伤骨折,叔叔来看我,看到我双手都包了石膏蛮心疼的,还塞了点钱给我爸,要我爸好好照顾我。
过两天爸爸又去找了叔叔,爸爸说他工班要去东部工作几天,请叔叔帮忙照顾我。
叔叔虽然有些为难,但是还是答应了,他平常也没正常工作时间挺多,应该没太大问题。
因为爸爸常常下班就到叔叔家喝酒,所以婶婶很讨厌爸爸,对我也没好脸色,叔叔知道如果开口要接我到他家去,肯定会遭到婶婶拒绝。所以就不会这么做,而这点正中我们下怀。
至於叔叔几天不回家那是常有的事,只要不要说是来我们家,婶婶也不会怀疑什么。
而爸爸就找间小宾馆投宿,直到计画成功。
由於我双手都上石膏,所以连洗澡如厕都成问题,叔叔只好拿毛巾帮我擦拭身体。而我装都不用装,全裸在男人面前身体就自然开始有性反应,脸色潮红,全身发热,乳头勃起,小穴淫水泛滥。
叔叔看到我的裸体还有那春情荡漾的模样。呼吸急促,不断吞咽口水,发出的声音明显,我都装傻当听不见。
叔叔不敢盯著我的身体,尤其是胸部跟性器官看,我这时会转头假装在看外面,叔叔看我不注意才会把视线拉回我身上。
有时不小心看得出神,我也不提醒,等到他自己发现不对,才猛然转移视线,那有趣情景,差点让正在演戏的我忍不住笑场NG。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叔叔擦拭到重点部位时,手都会贪婪的停在那不停的游移,而我则不识趣的抬头闭眼轻声哼著”哼~嗯~”来挑逗叔叔,这时叔叔肉棒早已暴动,而他只能尽量不面对我,侧著身微蹲著想掩盖,只是这样更加明显,欲盖弥彰!
擦完澡後,叔叔神情恍惚的说要出去一下,回来之後就一派轻松,想也知道刚刚干嘛去了,嘻。
上厕所时,我都藉故说怕尿在裤子上,要脱光下半身,叔叔只能照做。
家里的厕所是蹲式的,我故意要背对著门抬高屁股尿,好让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偷看我。
我虽然看不到背後的情景,但我想叔叔一定趁著我泄洪时在我蹲在我身後,看著我那哗啦哗啦的水瀑,心里暗自赞叹吧。
终於要出杀手锏了!
爸爸有先跟叔叔说,我最近便秘的厉害,照顾我时要帮我用浣肠剂。
叔叔说:「阿兄交待要帮你浣肠,东西在哪里?」
我指著客厅的橱柜。
叔叔一打开橱柜惊呆了,里面的不是一般的浣肠剂。
柜子里的是一根大大的针筒,就是A片里SM情节在帮女优灌肠的那种,大小跟小朋友在水池玩的挤压式水枪差不多。旁边放了一罐大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满了透明液体。(其实就水而已)
叔叔一脸懵逼的对我说:「用这个!?是用这个!?」
我坚定的眼神看著他点点头,说:「嗯啊,用针筒抽出瓶子里的液体,然後对准我的屁眼插进去,再把所有的液体都注进我屁眼里就好了。」我一派轻松的说道。
叔叔也只能苦笑著相信了。
说真的,要不是我跟爸爸有排练过二次,不然这时应该笑翻了。
我一样说怕弄湿裤子,下半身脱光全裸的用狗爬式趴在浴室翘起屁股,双腿大大张开,等待液体注入。
叔叔把针筒插入我屁眼时,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这是我第一次被侵入屁眼,为了看起来更真实,并没有排练过,直接跟叔叔真实上阵。
叔叔把液体全注入後就没回避了,他应该也想亲眼看看接下来的景象。
冰冰凉凉的液体在我肠子不停涌动,我即使想忍也忍不住,终於屁眼放松,一股水柱喷射而出,强的直接打在离我屁眼还有一公尺的墙面上。
叔叔这辈子应该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
叔叔清理完现场後,眼神还是有点呆滞,看来刚刚的震撼,还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
睡前叔叔帮我盖好被子後关上房间的灯,就到客厅打地铺了。
我此时不能睡著,偷爬起来透过门缝偷叔叔在做什么。
我们有事先在客厅明显处摆上黄色书刊,里面夹杂著我们从老爷爷相册里抽出的几张淫照,希望叔叔看到。
过了段时间看叔叔躺著,翻来覆去,不过除了这样就没做什么了。
我眼皮开始打架,就往右侧躺著用右手撑著头,眯一下。
就在我快睡著的时候,发现门外有动静了。
虽然客厅只开著小灯,灯光昏暗,但我还是发现黄色书刊位置已经移动过。
然後我就把目光移到叔叔身上时,发现叔叔右手在凉被下激烈的摆动,而左手正拿著像是一块布在放在嘴上,努力的吸著。
心想,八成是我今天穿过,换下来的原味小裤裤。好了,目前一切顺利进行,来去睡!
就这样,到了第四天晚上了。叔叔此时黑眼圈都出来了,眼神涣散,这几天应该没啥睡,手枪也打不少发。
这时侯,换我开始急了,明天就是爸爸跟叔叔约定要回来的日子,学校也不能再请假了。
如果今晚如果叔叔撑住了,我们只能另想他法了。
我再要求叔叔帮我灌肠一次,我做好狗爬式姿势後,不停扭动屁股,等待屁眼被插入,但等了半天後面的叔叔都没动静。
我忍不住说:「叔叔还没好吗?我要⋯」话还没说完,被插入了。
但是不是屁眼被针筒插入,是小穴被鸡巴插入!
叔叔就这样,用硬挺鸡巴肏进狗爬式趴著的我的小穴。
我”啊~”的大叫。
突入其来的这操作我也没有准备,还好小穴这几天一直湿答答,还能承受被这样瞬间插入。
叔叔全根没入後,不等我反应,立刻开始奋力抽动起来。
叔叔一边用双手拍打我富有弹性的屁股一边说:「你要⋯你要什么⋯?要大鸡巴⋯肏你吗?」
我说:「啊~对⋯我要大鸡巴⋯肏我!」
叔叔:「你这个坏⋯侄女,是你诱惑⋯我兄弟的⋯吧?今天你爸爸⋯不在,就让我这个⋯叔叔⋯好好教训你⋯」说完继续用力拍打我的屁股,两边屁股都红起来了。
我说:「哦~我是坏⋯侄女,叔叔快用⋯你的大屌,狠狠的⋯教训我⋯这个骚逼侄女⋯啊啊啊~」
连日来积存的欲望终於如溃堤般爆发,叔叔疯狂的挺动臀部做活塞运动。抽出时几乎只剩龟头尖端稍稍碰到穴口,奋力插入时,感觉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小穴。
要不是之前我小穴已经被爸爸的大屌”磨练”过很多次,此时我应该早晕过去。
小穴此时已经大量分泌淫水,使得我们身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
我很快泄了身,但感觉叔叔还没有要射的迹象,继续疯狂抽插,我暗自佩服叔叔好体力,一直在我第二次泄身後,叔叔才把他的精液在我体内激射而出。
叔叔射完之後,就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准备休息。
这是关键时刻,我不等叔叔回气,立马帮他口交。叔叔右手撑地,左手扶著我的头,喘著大气皱著眉头,不时看著我在帮他口交。
神奇的是,叔叔竟然还没完全疲软下来,就又开始充血坚硬了起来!
短短不到15分钟左右,又恢复战斗力!
此时叔叔站起身,把我一把公主抱,直接走向和式房间,把我放下来,就直接分开我双腿,把肉棒插入我的小穴开始干我。
这一次叔叔特别持久,我都不知道泄了几次。
到最後姿势换成狗爬式,但我实在体力不支了,直接往前趴下呈大字型,而叔叔仍用双手撑起上身,用下半身奋力抽插我,最後叔叔终於射了。
虽然我意识朦胧,但小穴仍能感觉到肉棒在激烈脉动,但已经没有什么精液了。
看来叔叔真的被我榨乾了!
叔叔射精完累得直接趴在我身上休息,马上就开始打呼了。
看来他这几天真的没什么睡,刚刚那激烈的性交,真的已经用乾他仅存的一点电力了。
本来我应该也累得睡著,但叔叔趴在我身上,压得我很不舒服,我用尽气力向右翻身,奋力把压在我背上的叔叔翻过去,他还是大字型的躺著睡得不省人事。
此时我撑著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到客厅,拿起电话打给在宾馆的爸爸。
电话那一头的爸爸喜出望外,问我计划有没有成功。我跟爸爸说已经搞定了,可以回来了,於是爸爸就星夜兼程赶了回来。
爸爸回来後要我直接睡在叔叔身边,而他在客厅等叔叔醒来。
此时也不用再装骨折了,就把手上的石膏拿掉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爸爸先是小声的叫醒我,然後我们按照原来的剧本,爸爸开始吼叫起来。
此时叔叔被惊醒了,他看著爸爸已经发现他做的事,一时也是呆若木鸡,等待爸爸的发落。
爸爸开口说:「小美你也肏了,现在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邻居的流言,你得帮我们搞定。只要你能搞定,那你以後想要怎么肏小美都可以。」
叔叔看我手上已没了石膏,顿时知道自己中计了!
叔叔这时说:「这应该是你们一手策划的吧,只怪我的屌不争气,还是走进了你们的陷阱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爸爸听到叔叔此时还想谈条件,气得说:「你别顺藤摸瓜,得寸进尺喔!」
叔叔:「小美小穴的处女被你给夺走了,那屁眼的就留给我吧。」
我看爸爸气得七窍生烟,正要开口大骂时,我赶紧打圆场。
我说:「爸爸,我们好不容易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答应叔叔吧,而且⋯」
我又低下头羞涩的说:「我也好想试试看屁眼被插的滋味喔。」
爸爸听到差点昏倒。我又继续撒娇苦苦哀求,爸爸总算不情愿地点点头。
我看三个人的情况还是有点尴尬,於是我就拉起了他们两个人的手说:「以後小美的需求就要拜托你们照顾囉,我可是很饥渴的喔。」
他们两人,此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说:「走,我们去吃个早餐吧。回来就换你们上工囉。」
叔叔开始找外地的女人一起进出我家,还刻意让邻居能看到,又放话说爸爸交女朋友了。
再刻意找赌场的朋友帮忙,对那些传播留言的人警告,那些人就吓得不敢再说,流言就逐渐平息了。
就这样,我们三人就常常的玩在一起。
爸爸在肏我时通常没有什么技巧,就是很简单的用正常位冲刺直到射出,时间通常都3分钟,最多也5分钟,还好我容易高潮,还是很爽很舒服。
叔叔就不一样了,对我通常会做足前戏,百般的挑逗我,直到我真的忍不住才会插入我。
插入我之後通常也不急著冲刺,会根据我的反应调整他的速度还有插入的角度,又时常变换体位,持续的时间最少都15分钟起跳,常常一次做爱都泄了不只一次。
但叔叔最喜欢的还是背後位,叔叔说他最喜欢女人翘起屁股等待他插入了,那个光景总让他兴奋异常。
所以难怪浣肠那个桥段,会让叔叔理智崩溃,直接用肉棒插入我的小穴,我们真是歪打正著。
以前只有爸爸肏我时,做爱的时间比较短,现在两人可以在肏我的时候轮流的休息,做爱时间大大的拉长。
叔叔让先经过了一段帮我扩充肛门的调教後,终於可以顺利地插入我紧实的屁眼,第一次的肛交不能算非常舒服,但是跟插小穴的感觉非常的不一样。重点是我又多了一个洞,可以服务叔叔跟爸爸,还是非常的令人兴奋。
後来我们尝试了双插,第一次是爸爸在前叔叔在後,同时地被两个男人上下夹击,体内的两根肉棒互相的在我体内摩擦,那滋味令人如痴如醉。
老公说:「现在你应该很满足了吧?」
我说:「还差一点。」
那是差哪一点呢?
(第七章 完)
第八章 我的父辈们
奶奶过世後已经将近三年了,这三年我们一次也没有回老家。
爸爸跟叔叔後来跟伯父闹翻。
兄弟姊妹的感情在长大之後很容易因为一件事情而改变,就是⋯分财产。
他们兄弟分财产时,由於伯母的强力介入,伯父几乎拿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田地,而爸爸跟叔叔只分得一些不值钱的山坡地跟少许的现金跟黄金。
爸爸跟叔叔当然不能接受,据理力争,闹的不可开交。
伯父伯母於是找来村里的耆老来主持,由於爸爸跟叔叔很早就离开乡下生活,与乡下的村民感情淡薄,耆老们选择了偏袒伯父。
爸爸跟叔叔只能悻悻然离去。
其实是伯母硬要伯父这么做的,伯父也想顾及兄弟情义,但为了自己的家庭和睦,也只能对不起兄弟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
人生只有选择,没有对错。
在我还没有被爸爸破处前,曾经最有可能成为我第一个男人的就是伯父了。(老爷爷兄弟不够硬,插不进来,嘿!)
在当时常常参与伯父伯母的性游戏,看著伯母被肏的升天,也好渴望自己也能得到这等愉快的享受,但总是临门一脚,苦无机会被伯父插入。一直成为我心中的遗憾。
加上我非常思念乡下的老爷爷,决心要做一件事!
就在一次跟爸爸叔叔激烈的3p性爱後,我趁他们累的有些恍惚时,跟他们提出一个大胆的要求,我想跟伯父真枪实弹的打炮!
起初,爸爸很生气的拒绝我。
先前已经打点好叔叔,好让叔叔站在我这边,帮我说话。
我跟叔叔软磨硬泡,爸爸还是不答应。
我只好假装生气说:「哼!我以後不给爸爸肏了,以後叔叔肏我就行了,就不用麻烦爸爸了!」
叔叔故意说道:「太好了!你爸爸老是在旁边碍手碍脚,还每次都要先中出到你小穴里,害我的屌要沾他的精液。以後我一个人来就行,你在旁边帮我们拍照就好。」
可能是老爷爷相册里,我那些淫照给他们的灵感。自从叔叔加入我们之後,他就准备了一台傻瓜相机,叔叔就跟爸爸轮流当男主角或色影师。
比起同时一肏我的嘴跟小穴,他们更爱帮忙拍照。他们说看著我被肏的神魂颠倒的表情跟陶醉的浪叫,比给我口交更刺激。
听到这,老公说:「对啊,爸爸他们真是知音,我找男人轮奸你时,也不喜欢有人堵住你的嘴或遮住你的脸。」
我心想,天啊!我怎么会摊上这样的绿帽老公,不过想想,也是自个儿选的,怪不得谁。
还不到我老公出场的时候,回到正题。
爸爸听得慌了,只能连声答应说:「好!好!好!真受不了你这个欲求不满的骚逼女儿!」
爸爸下身的小弟弟孤单寂寞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这又紧又湿的小妹妹,而且还是免费的。怎可能接受以後就肏不到的情况呢?嘻。
於是爸爸就打个电话给我伯父,约好了见面的日子。
到了当天,伯父事先叫伯母带著我小堂弟回娘家一趟,第二天下午再回来,说三兄弟要喝酒叙旧,爸爸跟叔叔要留宿一晚。
伯母也不想待在家,叔嫂关系早因分家产而水火不容了。
三兄弟见面像陌生人似的,谁都不说话,大字吐不出一个。
我只好打破沈默。
我说:「伯父,你记得三年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吗?现在,我需要你来肏我,算是了结彼此的心愿。」
伯父吓得退了一步,哑口无言。
叔叔说:「老大,别装了,你应该知道小美在说什么?」
伯父警觉的认为我们在套他的话,打死不承认,对我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这反应我们早料到了。
这时,我对爸爸叔叔使了一下眼色。
他们关上大门,打开灯,然後开始帮我脱衣服。
我当天上半身穿了件粉红色的T恤,下面穿一件牛仔短裙,内衣内裤则都没穿。
叔叔帮我脱衣服,爸爸帮我脱裙子,登时我只穿著球鞋其余赤裸的站在他们三人面前。
伯父惊讶的看著,这一幕他肯定觉得似曾相识。
脱完我衣服後,他们开始对我舔胸摸阴。难得爸爸开口了:「老大,我跟老三都肏过小美了,现正换你上场吧。」
此时伯父已经不疑有它了,立刻脱光身上的衣服扑向我。
我抱著伯父在他耳边轻声说:「伯父,我们去你房间好吗?哪里充满我们的快乐回忆。」
说完我牵起伯父的手,拉著他进他的房间,爸爸跟叔叔一起进去,准备观赏这出活春宫,并用相机纪录这一刻。
伯父温柔的开始亲吻我全身,先让我趴著从背舔到我的臀部,再翻过我的身让我仰躺,从我的脖子亲到了我的肚脐,最後分开了我的双腿,舔舐我的阴蒂跟尿道口,同时还不忘将手指伸进阴道内刺激我的G点。
我不断呻吟著,闭上眼睛享受这伯父的口技,爸爸跟叔叔不时交头接耳,像是在称赞伯父的前戏技巧。
我想起了以前在这房间的点点滴滴,等待著高潮的来临。
很快的我去了,伯伯还记得我高潮时喜欢紧抱东西的习惯反应,趴在我身上让我抱著。我双腿夹著伯父的腰,两人的胸部则紧紧贴近在一起。
我高潮过後,伯父扶著肉棒,对准我的小穴口,将腰部用力一挺,龟头直入我花心。刚刚高潮的我,生殖器还很敏感,爽的让我忍不住叫了声”啊~”。
伯父:「小美,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竟然真的⋯在肏你啊⋯」
我:「阿伯,是真的⋯我的小穴⋯能感受到⋯你大鸡巴的⋯硬度跟温度⋯你是,真的在肏⋯小美⋯」
伯父:「你的小穴⋯又湿又紧⋯把伯父的⋯鸡巴⋯夹的好爽⋯当初真应该⋯就要肏你⋯的小穴。」
我双手抚摸著伯父的脸颊:「我也是⋯早知道你能⋯把我肏的这⋯麽爽⋯真该早点⋯给你肏⋯哈啊~」
活塞运动越来越快,最後伯父用力一顶,龟头紧紧顶住我的花心,激烈的在我体内深处喷发出浓浓的精液。
经过大约10次的喷发後,伯父的鸡巴终於终於平静下来,我们的结合处此时不断的渗出精液。
伯父都还没把鸡巴抽出,叔叔就拍拍伯父的肩膀说:「老大,出来了就快点!轮到我们要上了!」
原来爸爸跟叔叔早就全裸,鸡巴一柱擎天的在旁边焦急的等待了。
伯父一脸不情愿的从我身上离开,到旁边休息。
他们两人开始用狗爬式,爸爸在後叔叔在前,用肉棒把我当成串烧一般串刺我。
就这样伯父、爸爸、叔叔三人轮流的使用我的三个穴,小嘴、屁眼、小穴。偶而还会三跟肉棒一起堵住我的三个洞。
他们就这样射了就休息,硬了就上。
我们四人就这样玩了快三个小时,直到他们再也硬不起来,才结束我们的4P性交。
不过这4p性交从此成为了绝响,伯父不久因为糖尿病,甚至严重到洗肾,小弟弟从此雄风不振。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有穴能干直须干,莫待无能空余憾。
到了晚上,我下厨准备了些小菜,他们说说笑笑,似乎分财产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
小穴就这样集满了我的父辈们的肉棒和精液,集好集满。他们现在不止是亲兄弟还是婊兄弟,亲上加亲。
我的小穴外交很成功,兄弟都握手言和了。
天上的奶奶此时一定也很欣慰吧!
老公此时巴了我的头一下,说:「才怪咧!」
我离开乡下之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跟老爷爷通信,直到半年前突然断了联系,所以这次回来,除了跟伯父打炮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找老爷爷。
我抽了空去找了老爷爷,没人在,让我好失望。想著可能在爷弟家,就立刻去爷弟家看看,没想到也是大门深锁。
没办法只好先回家,回到家後我跟伯父打听老爷爷的消息,伯父说他不清楚,叫我问伯母。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伯母跟老爷爷兄弟是亲戚!以前乡下地方同村的人有亲戚关系并不算特别。
等第二天伯母回来了,我立刻跟伯母打听,她说,老爷爷在半年前中风後不久就死了,而爷弟更是在一年前在浴室跌倒因为没有即时送医而死亡。
爷弟先走的事情,老爷爷竟然没在信中提及,一定是不希望我难过吧。
听到老爷爷兄弟的噩耗,我难过得几乎要掉下眼泪。
我还打听到了老爷爷的墓地,於是请爸爸带我去老爷爷的坟前上香。因为之前早有预感,我依照约定带著老爷爷给我的淫照烧给了老爷爷(我还留有底片)。
最後,我在老爷爷坟前轻声的说:「老爷爷,谢谢你的陪伴,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马上要满18岁了,在乡下我已无挂念,童年正式结束。
眼看就高三下学期,联考马上要到了!
我还是该为未来打算,与爸爸叔叔商量後决定要在联考结束前闭关苦读。爸爸叔叔下半身思考,百般不愿,还说以後不用我工作,要养我,我当然不能把这话当真。
他们年纪都四十多岁了,之前除了我大姨妈来会休战一周外,几乎每天都要对我小穴最少输出个一两发,我实在也怕他们会精尽人亡,就规定暂时每月只能在我排卵日,性欲正旺时的其中一天肏我。
日子就这样到了学校毕业,考试不到一个月的时候。
突然有人到我家敲门敲得很大力,当时我正在念书,赶紧冲出去开门。敲门的是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
操著外省口音,大声的说到:「李XX住这吗!?我要找他!」
我说:「我爸不在,伯伯你哪位,有什么事吗?」
他说:「他竟然敢跟我老婆乱搞!我要找他算帐!」说完就要冲了进来。
我拦也拦不住,让他冲了进来。这个时候我不敢待在家里,立刻离开家,去找叔叔。
很幸运地,刚好叔叔在家。我跟叔叔就立刻飞奔回家,结果那人还在,说要等我爸爸回来。我叔叔恶狠狠地呛了他几句。
可能被叔叔吓到了,他丢了几句话就走了。
我立刻问叔叔他知不知道这件事,叔叔才支支吾吾地跟我说。
最近爸爸去打牌时,赢了一个约40岁的女牌友不少钱,爸爸一直跟他催赌债,那个女牌友被催急了,就用台语说了句:「困来独」(意思是用陪睡来还债)。
我还以为你爸爸不敢这么做,这样看来他真的干了。
可能是即将联考的压力,又加上这件事,我愤怒异常,当下就决定离家出走。
我不等爸爸回来,就简单收拾行李,去投靠我的好朋友了。
我好朋友听到後,决定收留我。
他爸爸是台商,长年不在台湾。但也因为如此,他在大陆包二奶,而她妈妈可能为了报复他爸爸,也在外面交男朋友,常常不回家。所以他家常常只有他跟他哥哥两个人。
我在他家的第二个晚上,我好朋友说要跟男朋友出去一下,於是我就待在他房间等他回来。
没想到这时,他哥哥跑进来房间藉故跟我聊天。
他哥哥我见过几次,说话粗鲁个性蛮横,再加上可能是老爷爷的关系,我对同年龄的男生一点兴趣都没有。
因为这样,我几乎不理他,但他不放弃不断地靠近我,我本能的想要闪避,他突然双手抱住我,开始强吻我,我不停的摇头挣扎。
他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用身体压住我,开始强脱我的衣服,非常的暴力,几乎把我的衣服撕破。扒光我上身後,露出我的乳房,他压住我的双手,不停的亲吻我的乳房。
没多久,他就开始脱我的裙子跟内裤,我双腿乱蹬命的挣扎,但还是没能逃过被脱掉的下场。
这时候他很快地脱下了他的裤子,露出他已勃起的鸡巴,他强行地分开了我的双腿,我本来想要踢他的下体,可是被他挡下来了。
终於,还是被他插进来了,因为我没有性兴奋,所以小穴并没有湿,所以觉得很痛。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被插穴会痛,我痛苦的哀嚎,不断喊著不要,求他放过我。
他不理会拼命的抽插我,但没多久我的小穴开始大量分泌,随著他一次一次的抽插,我竟然开始觉得舒服,叫声也从哀嚎声,慢慢地变成舒服的呻吟声,後来我竟然不争气的高潮了,在高潮时还紧紧的抱著他。
最後他终於顶不住了,加速他抽插的速度,我知道他快要射了,求他不要射在里面。
虽然我一直有在吃避孕药,没有怀孕的风险。但我一点也不想要让讨厌的人射精在我身体里。
可是这样的要求一点用也没有,他还是把精液全部射进我的阴道深处。
结束後,我想要立刻冲去浴室洗掉精液,但是他挡住门不让我离开,也许是想等一下再来一发。
他说:「嘴巴说不要,可是身体很诚实嘛,要不要等等再让你爽一下。」
我瑟缩在床的角落,为了不示弱,我拼命的忍住了眼泪。
他还对我说:「真可惜你不是处女。」
我没答话,恶狠狠地盯著他。
心里想,本姑娘是不是处女,关你屁事!
还好这时候我好朋友回来了,他哥哥也赶快离开。
好朋友知道了就跟我道歉,但这一点也弥补不了什么。
我换个一身衣服就回家,在回家的路途我不断地哭泣,直到快到家才擦掉眼泪,收拾心情。
爸爸当时在家,很开心我回家了,他以为我在生他的气,不停地跟我解释并道歉,还说以後绝对不会再碰那个女人了。
我不敢看爸爸,尤其是他的眼睛,怕被他发现我不对劲。
我自顾自的就去浴室洗了澡之後,就进房睡觉了。
奉劝各位男性,不要违反女性的意愿性侵女性,就算当下她有舒服的反应,也不代表她是快乐的。那心灵的伤害,是永远难以抹灭的。
老公听到我的经历後,也是不断安慰我,但是我知道他的心理,知道老婆被人强奸还觉得很兴奋。
唉~算了,谁叫我很爱他呢?
这是我第一次跟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性交,也是我第一次被强奸,为什么说是第一次呢?当然是因为还有下次。
(第八章 完)
第九章 茶室的狂欢之夜
终於放榜了,考试的结果不甚理想,国立大学是无望,只能读私立了。
问题来了,私立学校的学杂费加上在外地的生活费并不便宜。我担心爸爸的负担会太沈重,决定这开学前的暑假打工赚点钱,补贴点生活费。
我跟叔叔提到这件事情,他说刚好有个朋友在开茶室正需要一个端茶清洁的,虽然不算是很好的工作,但薪水还不算,而且又有小费可赚,叔叔又说老板人个性好,人不错。
於是请就在叔叔帮忙引介下,我就去应徵茶室的工作,本来有竞争者的,但是老板看我年轻乖巧(外表啦!),就决定用我,就这样我开始在茶室打工。
我打工的茶室简单的说,就是摸摸茶。有小姐会陪客人喝茶或小酒,聊聊天。当然客人对小姐毛手毛脚,是跑不掉的。如果看对眼,那客人就会跟小姐谈价钱,出场开房间。
茶室的老板年约四十多岁的男子,我都叫他刘叔。平常对我还不错,他看我手脚俐落,又满勤快的,当天生意好的话,有时还会给我一些奖金。
有时我端茶水时,会有客人想点我的台,当然我只是来打打杂,就会婉拒客人的要求。有的客人被我拒绝还会跑去找刘叔,当然刘叔都会说我不坐台,拒绝客人。
茶室的小姐大多都有年纪了,看到我这样的年轻妹妹难免会想进一步。
不过很多客人会假借酒意,趁我端茶水的时候,摸摸我的屁股或大腿,有的甚至会抱我或袭胸,只要不要太夸张,被吃吃豆腐,我都一笑置之。
有天刘叔对我说:「小美,自从你来之後,店里生意越来越好了。来,这是今天额外的奖金。」
我说:「哇!这么多啊,谢谢刘叔!」
我这时突然有个想法,就脱口而出:「刘叔,我想我可以让生意更好。」
刘叔:「哦,怎么做。」
我说:「我从明天开始穿得更清凉些,应该会多吸引一些客人。」
刘叔:「不行不行,你叔叔知道肯定要揍我。」
我说:「叔叔那边如果找你,就说是我自愿的,我自会帮你搞定。」
第二天上班,我就先换上我准备的新制服去了。
我上半身穿著针织圆领上衣,是短版的,可以露出我的肚脐还有小蛮腰,裙子则是格子短裙,内裤则是性感的透明内裤。
端茶水时会故意弯腰,客人可以透过宽松的衣服看到我的内衣及事业线。打扫的时候我发现客人都会弯腰盯著我的屁股看,当然我会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动作。
每次被客人盯著看时,那被人视奸的感觉,都会让我心跳加速,脸色潮红,小穴开始分泌出淫水,内裤被淫水沾湿,眼尖的客人,很容易就会发现。
这时候如果客人摸我的屁股,只要不是试图伸进内裤里直接触碰我的小穴,我都不会太拒绝。
常常欲望被燃起时,会偷偷跑到厕所,或是空的包厢,隔著内裤玩弄自己起的小穴,但是这样不但内裤更加湿漉漉,连大腿内侧都沾有我的淫水,更是散发一种挑逗男人的气味。
就这样,我越来越受欢迎,还有些新的客人慕名而来,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有些小姐还因此吃味,但因为我不坐台,并不跟他们抢客人,所以还不至於针对我。
有一天来了个警察,不过他不是来临检的,而是来收保护费,原来这一间茶室是靠他罩的,只有按时给他保护费,才不会有警察上门来找麻烦。
那个警察看起来快五十岁,身高不高,甚至还比我矮一点,身材臃肿,甚至可以算是肥胖,头还秃了一大半,讲白一点就是矮肥短。
他来收保护费的时候,通常还会点几个小姐坐台台,不过不管他怎么玩,即使带小姐出场,费用都是由老板吸收,这白吃白喝白嫖的,真的让我对警察的印象大打折扣。
那个警察注意到我,一直跟老板说要点我的台,我老板只能推托,说我不是小姐,只是来做清洁的,可是那个警察并不死心。
後来他就开始常常来到茶室,每次来就卢老板说要点我台,老板也只能想办法拒绝。
他来的时候都会想办法吃我豆腐,还会逼我要陪他坐下来喝酒,这时候都要出动到刘叔来帮我解围,感觉到他非常的不悦,这样我反而更怕他了。
男人越是吃不到,就越想要。
最後那个警察忍不住了,就威胁刘叔,如果再点不到我台,之後有警察来抄,可就别怪他了。
刘叔真的没办法了,只好来找我商量,可不可以陪他一次,但是不用担心,绝对不会让他带我出场。
我对刘叔说:「真的只有一次喔,如果还要逼我陪他第二次,我可就不做了。」
刘叔高兴的连忙握著我的双手,跟我道谢。
没办法,只要对我好的人所提出的要求,通常都令我难以拒绝。
那个警察又来了,他果然跟刘叔说要点我的台。本来我故意穿得很朴素,上身是短袖T恤,下半身是牛仔短裤。
但是他不满意,让我穿平常小姐穿的衣服,於是刘叔帮我找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身裙,露出整个肩膀,胸罩上半部都外露,连身裙很短只能刚好遮住我的屁股,两腿穿上黑丝袜,真的就像坐台小姐。
第一次作这一身打扮,还真的很不习惯。而其他客人看到我换上这身装扮,都惊讶,我竟然开始坐台了。
那警察看到我这身装扮後,才终於满意。
我们在一间地板铺榻榻米的和式房间,中间摆了一张茶几。
他要我坐在他右边,刚开始我挺紧张的。说没几句话就开始灌我酒,这是我第一次喝酒,他就要我喝白酒,这酒的後劲好强,明明只喝了一点点,但很快意识就朦胧了起来。
他伸出右手来搂著我的腰,不时亲吻我的脸颊,偶尔还会在我耳朵边轻轻的吹气,伸手抚摸我的大腿。
此时我觉得全身发热起来,呼吸变的急促,开始轻哼著,小穴也开始搔痒不安,分泌淫水。
此时心里想,明明我只是要逢场作戏,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性反应!
他看我开始进入状况,本来摸大腿的左手开始隔著内裤抚摸我的小穴,我有意识的伸手想要阻挡,但小穴被抚摸的快感,让我的手无法推开他的手,只能紧紧的握住。
我的身体此时不但不想阻止他,反而还希望他能更进一步。
他发现我小穴已经湿漉漉,可以更进一步了。
他轻声在我耳边说:「我在你的饮料里参了春药,之前想点你的台,竟然敢不给我面子,破麻假在室。今天我来剥下你那张面具,让别人知道你放荡的一面。嘿嘿嘿⋯」
我震惊了,心里想著:「春药,是像A片里面演的吗?会让女人春情荡漾的那种药吗?是什么时候下的药,趁我去换衣服的时候!?」
他松开抱我的手,轻轻一推,我便躺下了。
我意识虽然清楚,心里想要翻身开门跑出去,但身体觉得好重,完全使不上力。
我这时心中不断吶喊著,谁来救救我,刘叔快来救我。
他开始脱下我的连衣窄裙以及胸罩,开始跟我接吻,还把舌头伸了进来,奇怪的是我竟然不排斥,还配合的伸出舌头与他的舌头激烈的交缠在一起,激吻将近半分钟。
接下来,他的头往下游移到我左胸,开始亲吻我的乳房,左手则搓揉我右边的的乳房,他的手指跟舌头对我此时充血勃起的敏感乳头,轻拢慢捻抹复挑,我爽的一边抓著他的头,一边”哈啊~嗯啊~”的不停摇头浪叫。
光这样被舔胸,就几乎让我达到高潮。
终於他脱下了我的内裤,此时的我全身只剩下两腿的黑丝袜。
他此时说:「没想到,还是个白虎,如果没好好玩一玩,真的可惜了。」
他分开我的双腿,看我粉红色的蜜桃已流出阵阵汁液,他凑近鼻子闻了一闻。
又说:「这诱人的骚味简直极品啊!光闻味道就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肏这骚逼了。」
他还对我已涨的发痛的阴蒂吹气,顿时令我颤抖不止。
他此时把我放到茶几上让我M字腿的朝向和式木门後,把木门打开。此时门外挤满了被我淫声吸引的人,当然刘叔也在。
门外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哇~”的一声惊叹。
这些客人平时都只能看著穿著暴露的我的意淫,顶多也只是吃吃豆腐。想不到现在可以看到我活脱脱的裸体,胸前的乳房及奶头,两腿之间的蜜部,此刻都在他们面前一览无遗。
黑警说:「来来来,我来示范给你们看,怎么玩女人的小穴。快来两个人来帮我抓住她。」
此时马上有两个人自告奋勇,他们扶起我的上身让我坐起来,用手让我两腿屈膝大大的张开。
我全身瘫软的任由他们摆布,我看著所有人瞪大眼睛,眼睛的血丝清楚而明显,可以感受到他们此刻的对我身体的欲望。
大家都期待黑警到底要怎样的玩弄我的小穴,包括我自己!
他先是用左手手指撑开我的小阴唇,彻底露出我阴部的内脏,再来用右手食指在我小穴口画圈,穴口的搔痒感让我舒服的抬起头呻吟。然後慢慢的深入他的食指,探索我湿润紧致又充满皱摺的淫穴。
他开始用手指寻找我距离穴口约1.5个指节的突起,也就是我的G点。他找到後,开始不停的缓慢抠弄,我被刺激的不停扭动身躯,大口喘息的呻吟。
黑警说:「这小妞的淫穴真紧,光一只手指,就被紧紧的吸住。接下来让你们看看”港都加藤鹰”的厉害。」
说完他食指和中指一起进入我的小穴,开始不停的抠弄我的G点,我的腰跟臀爽得不自主的不停的跟 随他的手指摆动,贪婪的追求快感。
小穴淫水泛滥,每次抠弄小穴都发出”啧啧”的声音,随著他手指的力道与幅度越来越大,频率约来越快,我不断摆动身体,撕心裂肺的吼叫,终於我登上了绝顶。
双手紧紧的抓著身旁左右两边的男人,臀部抬起,随著每次高潮子宫阴道的收缩,蜜部开始有频率的激射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四周的人见到此景,又同时发出”哇~”的惊呼赞叹。
没错,我潮吹了。这是我少数潮吹经验中的一次,虽然是在近乎被迷奸的状态下,不过那舒爽的感觉,一直烙印在我的生殖器上。
老公说:「你能被这样的高手给奸淫,算是三生有幸了。」这到是无可否认,嘿。
在我高潮还没平静下来的同时,他已脱光衣服赤裸的在旁边,他全身体毛浓密,胸部肚子大腿都布满,唯独鸡巴没有毛。
这时身边的人扶著我,坐在茶几边缘,双腿自然垂地,他近身把鸡巴挺在我面前,要我帮他口交。
近距离观察才发现,他的屌表面布满有很多一颗颗圆型的突起,围成两个环,後来才知道,这是入珠,还是双环式的。
黑警说:「没看过这种屌吧?更没被这种屌肏过吧?圆珠与阴道皱摺会激烈的摩擦,小穴不够湿或是弹性不够的女人可是承受不住的。」
又说:「不过,你的小穴应该没问题的,等等让你下面的嘴好好的尝尝。」
我开始帮他口交,他看来十分满意我的服务,直夸我技巧好。
没多久,他抽出我口中的鸡巴,问我:「怎么样,想不想我肏你啊?」
我呆滞的看著他点点头。
他说:「蛤?我听不见,大声点!」
此时我的小穴早已搔痒的无法再忍耐,用尽气力的喊:「请肏我吧!用你的鸡巴狠狠的肏我的骚逼!」
他说:「哈哈哈,你们听!是她要我肏她的哦,我可没有强奸她喔。」
刘叔此时没有阻止那黑警,只是在旁边瞪大眼静静的看著。此时才刻,他一定也想看我被肏到最後的情景吧。
我躺在茶几上焦急的等待鸡巴插入,即便对方是脑满肠肥的恶棍警察!
他鸡巴在插入的那一刻,全场的欢呼声掩盖了我的呻吟声,他不断有节奏的时而深,时而浅的进进出出。
真如他所说,那屌上的入珠,在插入的过程不断的刺激我阴道内的各个敏感部位,我被肏得浪叫连连。
这时几个客人忍不住同时抚摸我的身体,这淫靡的画面,让所有客人都兴奋难耐。
他终於挺不住,用尽力气顶著我的阴部後,一边吼著一边在我阴道内射出他的浓精。
他长吁一口气,准备抽出鸡巴时,可能是春药的关系,或是我淫荡的身体,此时我双腿竟紧紧的夹住他的臀部,舍不得让他抽出。
他笑著说:「看来这小妞的子宫还没被喂饱,老刘,来,换你上。」
刘叔一听,连忙倒退挥手摇头说不要。
但是黑警可能希望把刘叔也拖下水,硬是要他脱下裤子上我。
刘叔不堪威胁,只好脱下裤子。他的鸡巴可能因为刚刚的活春宫,早已高高翘起,他趴在我身上还在犹豫是否要插入。
我看他如此为难,也实在不忍,於是轻声说:「刘叔,插进来吧,如果是你,我愿意给你。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小美吗?」
我接著说:「我也还没满足,就这样肏进来,满足我的骚逼吧。」
刘叔终於无法忍受,将鸡巴挺进我的身体开始抽插,不过刘叔可能太过於紧张,大概不到二分钟就在我体内缴械投降了。
刘叔抽出时,我小穴不断的流出黑警及刘叔的浓浓精液。
黑警这时还不放过我,对这些客人说:「你们想肏这小婊子的,拿1000元给我,就给他肏。」
客人们顿时骚动起来。
这时立刻有个客人,拿了1000元给黑警,就迫不急待的脱下裤子插入我,奋力抽插直到在我体内射精。
第一个结束後,第二个客人也马上准备插入,但竟然插不进来。
在众人面前要肏女人那压力可是很大的,很可能会因为压力太大而软竿,那位客人在众人笑声中赶紧穿上裤子,就跑了。
第三个跟第四个就顺利多了,也无套中出了我,过程中我也泄了不止一次。
此时黑警已经离开了,刘叔不等下个客人插入我,就大声叱喝所有人离开,说要打烊了。众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
所有人都走了後,刘叔急忙关上店门,把我扶到另一个包厢休息,找来湿毛巾,帮我擦拭身上的精液跟淫水,并找来被子给我盖上,然後待在我旁边照看我。
我一直休息到天亮才完全清醒,虽然吃了春药让我全身无力,但我全程意识清醒,完全记得发生的事情。
刘叔一脸愧疚的不发一语。
我其实不怪他,我自己也多少该负责,於是说:「刘叔,没关系的,你平常很照顾我,我知道你如果不是被逼,绝不会奸淫我的。」
刘叔这时情绪激动,流下男儿泪。我就静静的陪著他直到他恢复平静。
刘叔说:「小美,你别继续在这工作了,我会给你整个暑假的工资,再多给你一个月的薪水作为补偿。」
我连声跟刘叔说谢谢,拿了钱就离开茶室,回家去了。
我一直跟刘叔保持联系,後来刘叔的店还是被抄了,之後转做正当的小吃店。而那个黑警则没好下场,因为收黑钱的事东窗事发,坐牢去了。
後来我还有带著老公去找刘叔,还在老公的同意下,跟刘叔跟他的厨师在厨房3p打炮,老公则负责录影。这次刘叔就持久多了,哈。
这是我第一次被迷奸也是第一次被陌生人轮奸。
又是第一次⋯⋯
(第九章 完)
第十章 中国的古老技艺
我的大学生活开始了,我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套房住。一方面因为住校有门禁,而住在外面的话,晚上去速食店打工,下班就不会受限於门禁时间。
另外一个就是,我只有连假才搭火车回家,一学期只回家不到3次。爸爸跟叔叔有时後鸡巴想肏我了,就会搭车来我宿舍找我,我打工下班後就跟他们在房间打炮性交,如果在学生宿舍肯定不能这么搞。
不过,偶尔我们也会追求刺激,换个地方。
有一次,我们在晚上的时候在学校逛,遇到没有上课的教室就推窗户,结果发现了一间教室的有扇窗没关,叔叔就偷偷从这扇窗爬进去,打开门让我跟爸爸也进那间教室後,就把门锁上。
教室内只有走廊透过窗户毛玻璃透进来的光,不过对我们来说已经够亮了。
我脱光下半身,趴在讲桌上翘起屁股让爸爸跟叔叔轮流在後面肏进我的小穴,直到中出。
爸爸在肏我时,为了不发出呻吟声,我只能手肘撑著讲台,双手用力的摀著自己的嘴,尽量压低呻吟声。
叔叔则坐在学生的座位上,用手托著下巴看我们做爱,那父女情深,插的也深,既连心又连体,既温馨又淫乱的画面。
老公说:「叔叔这时候正在认真上课,你是老师,爸爸是助教。」呵,我被逗笑了。
当时隔壁还有夜间部在上课,走廊上还有人来来去去,超级刺激,那天我感觉爸爸跟叔叔的鸡巴特别硬,肏我肏得特别卖力。
离开後,我们才想到,忘了把从我小穴滴落到地板的精液跟淫水擦掉,想必第二天都变成污渍了,真是对扫地阿姨不好意思呢。
也曾经在学校顶楼或男生厕所肏穴,只是感觉都没有那次在教室内来得刺激。
我跟几个男同学处得不错,偶尔也会跟学长联谊,虽然有些对我好感的男生对我示好,不过都没有擦出火花。
可能我终究还是喜欢大我很多的男人吧。
他们都说我像刚泽斌唱的歌《中等美女》(90後请自行google)。我虽然不是一眼看就很惊艳的女生,可是很平易近人,很好相处,久了很容易会喜欢上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坐姿不好,还是打工太累,最近都觉得腰有点酸酸的。在打工同事介绍下,我到一间传统的国术馆去给人推拿,乔一下。
第一次是跟同事去的,国术馆里头两个师父一个年约70岁的老师父,身材高高瘦瘦的,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牙齿只剩几颗,人满和蔼的。
另一个是老师父的儿子,是大约三十几岁的青年,身材魁梧,胸肌明显,看得出来有在健身。
老师父说我的腰需要一点时间来矫正,希望我常来,他会给我算便宜。而按完之後还真的感觉轻松多了,所以每隔一小段时间我就会去一趟。
我去了几次後很快就跟老师父混熟了,穿著就开始”随便”了起来。
因为老师父会帮我按胸部四周的穴道,有时挤压到内衣的钢圈,都超痛的,於是我索性只穿上深色棉质的细肩带的紧身小可爱,不穿内衣,再套个蕾丝披肩。
大腿跟臀部也会按到,所以我上就穿像是日本女学生上体育课的那种紧身运动短裤,双脚直接露到大腿根部,好方便老师父推拿。
不过我会先穿上裙子,到国术馆才脱下,不然走在路上怪不好意思的。
有次我去的早了,这时馆里老师父正在帮一位客人推拿,小师父出门去帮客人服务了。
於是我就先坐在有靠背的木制长椅的右侧等待。
长椅中间此时还有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不是来按摩的。他是隔壁面店的老板,下午两点到五点的休息时间,他会来找老师父聊天。
我先脱下披肩还有裙子,身上仅穿著细肩带小可爱,还有紧身短裤,等待轮到我推拿。
因为速食店晚班突然有同事不做了,接连几天都工作量大增,还比平常晚下班,睡眠不足。我一坐下来就犯困,右手撑著长椅右侧扶手就睡著了。
睡梦中觉得好像有人,正在用手在我大腿上游移,轻轻的用指尖在我大腿敏感的肌肤上逗弄著。
我本能的慢慢分开双腿迎合挑逗,我感觉到慢慢的往两腿间内侧移动,这时我的欲望慢慢被挑起,淫水开始分泌,轻声哼著「嗯~嗯嗯~」
我终於睁开双眼,看到了长椅中间的老人家,(後来知道他姓孙,就叫孙伯吧)此时正用他的左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手指几乎都快碰到蜜部了。
他看我发现了,急忙抽回左手,正襟危坐。
此时先前在按的客人已经离开了,老师父却没叫我,方才就这样眼睁睁看著孙伯在摸我的大腿。
我不想闹大,装作不知道。
我仰躺下来准备要让老师父推拿时,发现老师父正盯著我的胸部看,我这时才发现没穿内衣的我,乳头因为刚刚被孙伯摸腿挑逗,已充血挺立,整个激凸出小可爱,非常明显。
我害羞的想伸手遮蔽,但又不好意思。
可是这样羞耻的样子,又开始激起我的暴露欲,乳头反而更是涨的发痛,小穴骚动不安的分泌淫水。
我想著,等等开始推拿时会觉得痛,应该就能消解欲望了。
可没想到的是,今天老师父的手法大不相同。双手集中在我乳房周围轻轻的抚弄著,不时还触碰到我发胀的乳头,乳头被碰到时像触电一样让我忍不住起鸡皮疙瘩,让我”嗯啊~”的叫著。
然後他分开我并拢的膝盖,双脚跟相碰,成菱形状。
开始用手指按摩我的鼠蹊部,还有耻骨上突起的阴户,此时我感觉到子宫阴道都热了起来,感觉好舒服,意识愈发朦胧起来。
我虽有穿内裤,但淫水已多到从内裤渗出沾湿短裤了,散发出来的味道连我自己都闻的到,那充满女性费洛蒙的魅力。
这时他突然要孙伯在我顶头上方抓著我的双手, 老师父说这动作需要他协助,其实是不让我挣脱反抗。
老师父开始用手掌隔著裤子摩擦我的阴部,阴户跟阴蒂随著老师父强而有力又有技巧的摩擦,产生一阵阵如波浪般的快感,不断的冲击著我。
我双手紧握著孙伯的双手,我不断的摇著头呻吟求饶,但老师父反而加大力道及速度,终於这波涛的快感冲破我理智堤防,我大喊「去了~」,然後激烈的高潮著。
我不知道失神了多久,清醒後老师父跟我说:「刚刚这样按,身体有比较松了吧,想要更舒服吗?」
刚刚的高潮令我销魂,我下意识的说:「嗯,好啊。」
他们扶我坐起来,可刚刚的高潮让我双腿乏力,老师父跟孙伯把我扶起来,走到二楼走廊最深处的一处房间。
房间不大,虽然有窗户但是有有拉上窗帘,遮住了阳光,而房间只有几盏像是神明厅在用的烛台灯,灯光昏暗。
此时房间开始播放印度风的轻音乐。
中间有一张按摩床,比一般大,差不多两张并在一起的大小。老师父点起了水雾机,那味道有点像精油的香味,我闻的昏昏欲睡。
他们扶著我躺下,接著开始褪下我身上的衣物,直至全裸。
接著他们帮我翻身俯卧,开始双手沾满精油,帮我的背部、腰部、臀部涂上精油後,再帮我翻回来大字仰躺,後用温热的湿毛巾敷在我的双眼上。
然後老师父开始从在我脖子开始涂抹。涂抹我脖子时,边涂抹边按摩我的脖子上的穴道,不疾不徐,力道时而重,时而柔,我此时情欲被大大的挑起,小穴搔痒难耐,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被挑逗脖子如此的舒服。
脖子过後,老师父开始用双手十个指尖在我胸部以及腹部不断的用很快的频率轻点著,此时我双眼被蒙著,感觉就像是好多个跳蛋不断在我身上游移,我不停的扭动身躯,喘息的”嗯~哈啊~”的呻吟。
最後分开我的大腿,一样也是用指尖轻点我隆起的阴户,大阴唇以及阴蒂,又是像触电一样的感觉,我此时全身都轻微的痉挛著。
此时孙伯也没有闲著,不停的在抚摸著我的大腿,看来他非常喜欢女人的大腿。
老师父看我已经完全进入状况,拿掉我蒙在眼睛上的毛巾,我试图睁开眼睛,但没法完全睁开。
老师父看著我对我说:「接下来,开始帮你的女性器官的内部作按摩。」
此时小穴的空虚感强烈,希望小穴能被填满,马上点头说好。
我还以为老师父会伸进手指对我指奸,没想到此时老师父脱下所有衣物後,竟露出又长又挺的大屌,勃起的角度,一点也不输我第一次见到伯父那鸡巴龟头几乎要顶到肚脐的情景。
虽说老师父比老爷爷年轻一点,但也白发苍苍了,完全打破我老年人就硬不起来的既定印象。
後来才知道原来老师父跟孙伯一直有在修炼帝王神功(吊阴功)还有房中术,才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金枪不倒。
老师父先让我双手抱膝侧躺,然後对准我已淫水泛滥的小穴缓缓插入他鸡巴,虽然小穴经历过的肉棒还不多,但是确是我感觉过最硬最挺的屌,不但空前而且绝後。
他插入时很缓慢,可是抽出时很快,每一个cycle小穴就会感受到那不同速度带来的感觉,妙不可言。
过程中老师父不像一般男人肏穴时呼吸急促,他呼吸又深又匀,不急不躁。在他的引导之下,我不知不觉的也配合著他的呼吸,连浪叫都变得轻柔而有节奏。
每次老师父感觉要射精时,他就会停下动作,闭上眼睛开始调气,直到射精的感觉没有了,又继续的开始抽插。
这完全不同於那身体激烈碰撞的性交,感觉有股热流,透过生殖器的交合,缓慢而来回的在我们两人的身体流动,那种畅快是全身性的,不只局限於性器官。
不知道经过多久,我高潮来临,子宫阴道一阵阵收缩,虽然和缓但是却很持久,非常销魂。
老师父在我高潮後就抽出肉棒,他要我先站起来。平常我高潮过後双脚都会觉得乏力,但当时站起来却很轻松。
而孙伯已经全裸的坐在一张有靠背且有软垫的铁椅子上,老师父要我面对孙伯坐下,让鸡巴插入我的小穴,我扶著他的鸡巴对准小穴口後就缓缓坐下直到我的会阴紧紧贴著孙伯的蛋蛋,全根没入小穴。
孙伯的鸡巴虽然也很硬挺,但比起老师父仍略逊一筹。
在孙伯的指导下,我双手搭著他的肩膀,开始摆动我的腰,往前时又轻又缓,往後时又重又快,这刺激更胜以往的女上位经验,好像先助跑再全力冲刺的节奏,更能刺激我的阴道跟阴蒂,我的腰本能的想加速,但他要我保持原来节奏。
跟刚刚一样,我慢慢感到能量开始流动,这时孙伯搂我的腰,开始接吻,我下意识的要跟他舌吻,但是他说不要太激烈,只要嘴唇接触就好。
接吻後我发现能量能从我嘴巴传递给他的头,再从他的鸡巴传递到我的子宫,再从子宫到我的头,如此反覆循环,美妙极了。
轻柔的音乐,淡淡优雅的精油香味,搭配舒服的性交,过程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终於我高潮了,身体微微的痉挛,这高潮柔和而持久。
而他们两人都没有射精。
高潮过後,老师父说时间到了,今天的推拿按摩结束,要我先梳洗一下。
房间里就有一间用透明玻璃围起来的浴室,於是我就进去大概洗了个澡,他们两人就这样边穿衣服,边看我洗澡。
刚刚小穴都给他们肏了,给他们看洗澡也没什么好害臊的了。
结束後,老师父说:「今天有额外服务需要加收费用。」
我心想,刚刚被肏的这样舒服给钱也是应该的。
於是就付钱给老师父了。
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给男人肏穴还要付钱的经验。
这次经验让我意犹未尽,於是我就要约下次的时间。
老师父说:「我儿子反对我帮女客人做这样的推拿,如果之後要来,也只能是今天的这个时间。」
每个人都有难处,我也就不多问原因。
於是只要是时间可以,又有闲钱,我就会去国术馆享受老师父跟孙伯这样的”服务”。
我一开始以为他们是担心我会怀孕,才不射精在我体内。我就跟他们说我有在避孕,可以放心的把精子射进我的子宫里。
老师父才说,他们这是中国的房中术,性交不以射精为目的,主要是要采阴补阳,射精对他们来说是禁忌,很伤身。
不过次数多了,老师父跟孙伯还是有不小心中出我的时候,孙伯功力较浅,次数比老师父多。
老公听了,一本正经的说:「雄性把精子射进雌性的身体里面,是生物繁衍的本能,很难完全靠意志控制的。」
我说:「听你在扯!明明是我小穴把他们鸡巴夹的太舒服,他们才会忍不住射出来的。」
这关系一直到我大四交了男朋友才结束。
这男朋友原来是我班上同学,之前一直追求我,可是我都没有答应要交往。後来真的被他诚心感动,就开始交往,很快我们就同居了。
同居当然免不了会打炮,只是第一次做爱过後,他就开始对我冷淡了,我这时才知道他有严重的处女情结。
爸爸也很不喜欢这个男友,也许是爸爸怕我被抢走。(交往後,我也中断跟爸爸还有叔叔的性关系。)
於是我想,如果他不能接受以前我发生的那些事,万一婚後知道不就更难堪,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坦白。
不过真如我所料,光是老爷爷那段他就受不了了,大骂我们是狗男女。
骂我也就算了,敢骂我最爱的老爷爷,当下我就跟他翻脸分手了。
之後只要有男人想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我都会试探的把我以前那些荒诞的过往告诉他,不能接受就不要浪费彼此时间了。
老公说:「所以只有我这个绿帽老公,通过你这个考验囉?」
我笑说:「对啦对啦,你了不起,以後多找些绿帽给你戴啦。」
说完我们都哈哈大笑。
快乐的大学生活就这样悄悄的过去了。
往後出社会还有哪些荒淫的事迹呢?
(第十章 完)
第一部 完⋯
老公:「等等,我还没出场就要完结了啊!」
我说:「你等第二部啦,下一部你就是男一了。」
老公:「吼⋯」
作者 hboh6666 2023/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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