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爸!在这边哟!这边!”
飞雪之夜,在巳鸢国际机场的接机处,听到了自己最心爱女儿那天籁嗓音的王程阳有些讶然,倒不是说王露锦与自己有什么隔阂,正相反由于从小的宠爱,王露锦对他的爱也完全不输给自己对她的爱。当然,是亲情的那种。
只不过每次王程阳出差回国时,以往都只会由专车司机,现在也就是陆瑞杰来负责接送他,所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竟然连王露锦也一起前来接他了。
穿过人群,王程阳向着声音的源头走去,没几秒他就见到了二人的身影。
今天的王露锦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OL装,一头银辉没有与日常休闲时分的披肩散发一样,而是绑成了单马尾显得极具青春活力,看这样子应该是一下班还没想着回去换一身衣服就随着陆瑞杰一起来到了机场。
“真的是......长得越来越像你了呀......萝曦......”
每一次短暂离别后的重逢后,当王程阳再次见到王露锦那无比熟悉的美丽面容时他总会不禁感慨一声,,除了一些细微的不同,以及没有唇角的一颗美人痣之外,整个人几乎是与宁萝曦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浓厚的思念就这么泛在了他的心中。
“嗯?”
来到二人身边不过几步路,心细的王程阳一靠近后就发现自己的女儿双颊十分通红,也不像是在暖气的吹拂下产生的红晕,并且呼吸也有细微的急促感,这让王程阳有些担心了起来。
“锦儿,你是怎么了?难道是感冒了吗?哎呀,傻丫头,冬天还不多穿些,既然有些不舒服就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才是,让你瑞杰叔来接我不就好了。”
听到王程阳发自内心的关怀话语,王露锦不知怎的俏脸却是又红上了一番,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抱起了王程阳的右手,狡黠地眨巴着眼睛看向王程阳。
“爸你想太多了啦!机场里暖气开得这么足,我吹久了自然有些热咯!你女儿我可健康着呢!你不在的这一个月我可是越来越热衷于“健身”和“运动”了呢!我现在呀每天只要下班,就一定会做大量的“运动”,每次都浑身是汗的,体力可比之前好上很多了!对吧,瑞杰叔叔?”
“嗯???瑞杰......叔叔?这......我不在的这一个月是发生了什么?”
王程阳有些错愕地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又不自觉地将目光瞥向了陆瑞杰有些懵圈。
自家的小公主的性格有些时候很糟糕,这也是王程阳心知肚明的事情,他也有些后悔由于寄托了太多的思念而过度溺爱王露锦这件事。而对于自己这老学长老前辈的陆瑞杰向来的厌恶更是让王程阳无可奈何。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那见到陆瑞杰就总是冷嘲热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地位的宝贝女儿,现在竟然!用着俏皮的笑容亲切地叫他“瑞杰叔叔”?
陆瑞杰看到王程阳惊讶的目光后也是有些憨厚的笑了笑,接过他手中行李箱和衣物,两个大男人刚想叙叙旧聊聊这一个月发生的事,王露锦却说让二人先走起来,一路上边走边说,于是乎三人就迈开步伐向着车库走去。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孩子怎么就对我改观了,可能是知道了我平时有在锻炼运动所以想向我请教吧,呵呵,她这一个月以来可是好学得很,真的是什么“项目”都愿意尝试,我都已经没什么好教她的咯!年轻人的精力真叫我这中年大叔羡慕。”
“咯咯~哪有这回事!瑞杰叔叔身体可棒了呢!爸我跟你说哦,瑞杰叔叔太低调了啦!我都不知道他身上的肌肉有这么厉害哩~!明明是这么强壮,平时却总是穿着那套制服的,根本看不出来!我昨天还在和他比赛看谁先累趴下,还就是上了他的当完全比不过,叔叔的体力真是太好了!我“甘拜下风”了呢!”
一路上,王程阳颇为欣慰地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谦虚夸奖对方,没想到一直让他有些头疼的问题竟然就在自己出差的短短一个月间顺其自然地解决了,为自己老朋友开心的同时,他作为一个父亲更为自己女儿的成熟懂事感到欢心。
“呵呵,老陆,虽然早就知道你喜欢锻炼身体,没想到能让我家的刁蛮公主夸赞到这个地步,要不是我那个老毛病的缘故还真想跟你一同练练,可惜哦!”
三人恰巧走到车旁,听到王程阳说的话,空气陷入了须臾之间的宁静,随后陆瑞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行李箱的拉杆收起来,抱着箱子放到了车后,而王露锦和王程阳二人也是上了车子的后座。
一进车门坐下来,一股奇妙的幽香便朝着王程阳扑鼻而来,好闻的气味让他不禁深吸了一口,随后有些讶然,这种气味倒是甜美,自己还是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
“嗯哼哼,爸,这个味道是不是很棒?这个呀,也是瑞杰叔叔他找到的清新剂哦~我可喜欢这个味道了!现在坐车子如果没有这个香味,我都要不习惯了呢,想着爸你也一定喜欢,我可是让瑞杰叔叔买了不少储备着呢。”
一旁的王露锦自然一眼便知自己父亲有些惊讶的原因,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不过只是一瞬间就收了回去,再次换上了充满活力的微笑向着王程阳介绍起了这美妙香味的情况。
“嚯......是这样吗,嗯......确实,很奇特的香味,这个......指不定还能作为公司下一款产品开发作为参考,老陆回头给我几瓶,我也很好奇这个清新剂到底是什么成分。”
“呵呵,这次回来可都是好事,我还真是走运啊,今年一定是个好年。”
“嘻嘻,是呀爸!就等你回来好布置布置家里啦,像往年一样我已经让佣人们都回去了,今年......哼哼~今年一定会有全新的“开始”呢,光是想想我就期待的不行啦!”
在父女的谈笑间,陆瑞杰已是启动了车子一路向着别墅开去。而一路上,王程阳的精神状态也随着香气的缭绕而逐渐变得萎靡恍惚,期间他有感觉过不对劲,自己的精神状态为何会急转直下变得越来越虚弱?难道是这香气有什么问题?
可看了一眼自己仍然活力满满的女儿和正常驾车偶尔搭话的陆瑞杰,这两人似乎一点问题也没有啊?
“看来只是自己想多了,可能是我不太适应这个香气吧。”
王程阳心中嘀咕道。
“老陆......你......开会儿窗吧,这味道......太浓了,我有些.......不太适应.......”
陆瑞杰是即刻应了一声,可做正对面的王露锦就显得有些不乐意了,刁蛮的性格立刻原形毕露,向着自己的父亲抗议了起来。
“不行!爸你就忍一忍嘛!很快就到家了,我可喜欢这个香味了!只要多适应一会儿就不会觉得难受了啦!我第一次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相信我啦爸!”
“唉......好吧......好吧.......真是的,你这......小丫头呀.......”
王程阳溺爱得摸了摸王露锦的脑袋,不过他自己或许也没注意到,早在刚刚开始,他说话就变得断断续续,思维的清晰度已经逐渐下降。
终于又过了一会儿,王程阳的眼皮开始招架不住,上下开始打起架来,他的潜意识还想要硬撑,可却在这个时候,王露锦十分“适时”的用着温柔,却不知为何又好似带着危险的甜美清音对着王程阳发出了安抚。
“没事,没事哦,阳,我在这里,想要休息就安心地睡吧......没有人会打扰你的,睡吧......睡吧.....有我陪着你......спокойно ночь(晚安)......阳......”
“啊......萝......曦......你......在这里......啊......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恍惚中,不知何时已经躺下的王程阳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枕在了一片柔软之上,那声音、那温暖,不正是属于自己的爱人遥远而又深刻的呼唤吗?只是一下子,王程阳没有再做更多的抵抗,因为他最爱的人让他这么做,所以.....肯定没问题的吧?
随后,王程阳的意识就不再有所抵抗,混沌的泥沼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伴随着诱人美妙的奇特异香,彻底的将他拖入了沉眠之中,没一会儿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鼾声。
“对......安心入眠吧,爸。嗯哼哼~真期待一会儿的爱爱呀!爸看到我变得这么淫荡,成为神明如此优秀的母狗,他一定会很欣慰的!”
“主人,刚刚对您如此的无礼.......露露真的是一条没教养的母狗,还请您一定好好责罚我这不懂规矩的家畜~?!啊......真是的......我的骚水都把下裙浸湿了,座位也给弄脏了呢......幸亏用塞子堵住了贱穴,不然先前主人射给我的牛奶就要全部流光了啦。”
陆瑞杰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双腿还枕着自己父亲脑袋的王露锦,只见她已经是动了春情,一双苍眸媚的出水,看到了自己因发情而被附上淫秽之物的衣物和座椅非但没有害羞,反倒是兴奋的将双手攀上了自己的双峰,一把扯开了衣服,露出包裹着酥胸的黑色蕾丝边胸罩,拉下这碍事的布料开始玩弄勃起的奶头。
“呵!可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崽种,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发情,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嗯~~~~!!主人!!!再更多的辱骂我汪!!!是啦!露露就是个无药可救的狗东西嘛!当着他的面发情又怎么了呢~我只想在您的面前更多的展示一下自己的淫靡~虽说我当然很感谢他让我有机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但我和他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哩~”
“我可是您的走狗,是比一般人类要高贵的“母狗人类”呀!身为您的母狗肉壶、您专用的雌奴隶肉便器,服侍您这等高贵的存在的我,又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低贱的一般人类的看法呢哼哼~”
“哈哈哈哈!真的是......伶牙俐齿的小家伙!回答的还不错,倒是一个不坏的开胃菜,也罢,就当是对你的奖赏好了,允许你好好释放一下自己那变态的本性吧,也快到府邸了。”
不再理会如蒙大赫般开始扣起自己蜜穴中的精液津津有味品尝起来的变态母狗,陆瑞杰便专心开起了车来,他的思绪......早已飞跃到了即将开幕的一出最棒的戏码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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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声音.......?”
王程阳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之中悠悠转醒,可刚刚意识有些清醒了的他就听到了一些奇特的声音。
“噗啾.......噗啾.......哈呜.......啾噜.......”
起初这声音还只是断断续续十分模糊,到后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而这也同时意味着王程阳的精神正在不断的苏醒。
他很想张开双眼,可不知为何每当他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想法想付之行动时,总会有一种懒惰的感觉涌上思绪,仿佛在劝说他“不要睁开”。可王程阳是谁?不放弃不服输的黄金精神可正是他一路拼搏过来的最大依仗。
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之下,他终于是战胜了心里那莫名其妙的想法,将沉重的眼皮缓缓打开,可那柔和的灯光此刻对于他来说却像刺眼的烈日让他立刻又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反反复复适应了有2-3分钟,王程阳才终于能正常的看到眼前的景象,可谁知......那却是让他本有些清醒的大脑再次陷入混沌的......噩梦的开端。
“你......们......在......这是.......在干什......么......!!!给我......立刻......停下来......!!!”
一股窒息感向着王程阳席卷而来,他的心跳瞬间就加快了许多,隐隐的痛感也开始向他发出警告,可这依然无法阻止王程阳对眼前一幕的惊惧和愤怒。
一对男女正站在离自己不远的面前不知廉耻的玩儿着只属于成年人的禁忌游戏,这女性的穿着也是淫荡到了极点:脚底还踩着漆黑的四寸高跟,漂亮的指甲涂上了一抹抹墨绿色,黑色的胶质皮带紧勒着她的肉体,却偏偏没有遮掩住她任何一个女性的神秘,反倒是将那两点一黑更为彰显。
她们玩的这内容还真不太一般,那女性正露出一种变态的愉悦脸如同几个月没吃饭一般的贪婪,在疯狂地舔舐着那男人的肛门!声音之大是响彻了这整个房间!
关键在于,这对在他眼前上演着伤风败俗戏码的狗男女,是,是他在熟悉不过的人啊!!!
“为......为什么.....咳咳......呃.......停下来......!王露锦......!还有......你也......是......!陆瑞杰......!你们......两个......疯了吗.......唔.......!”
王程阳想要立刻冲上去将两人来开,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他朝着下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也是浑身赤裸,他的老二也因为那低俗的画面而兴奋了起来!
可关键点不在这里!他倍感奇怪的是明明自己并没有被绑住,他也感觉到自己有力气,可为什么!他愣是连一根手指都感觉动不了!
“噗噜噜.......嗯.......爸,麻烦你醒了也不要在那里这么吵闹行吗?这不是弄得我都没办法好好集中精力来清理主人的肛门了吗?阿姆......嗯~主人的肛门~~~好棒的味道......还能品尝到一些残留的粪便......哈~~~~今天的营养有些.......嗯......摄取过多了~~好幸福呀~!”
“什......?!你......你在说什么疯......不对,陆瑞杰你......!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呵呵,反应的速度还真是快啊,不愧是现役老总,就是精明啊老王,那么.......你说我是做了什么呢?”
“你!!我......!诶......我怎么.....”
王程阳刚想愤怒地骂出去,却非常奇怪的发现自己刚刚那滔天的怒火一瞬间就几乎全部消去了!仿佛在眼前所发生事情的两个主角是跟自己毫不相关的路人那般淡漠的情绪,这一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别这么生气~你可是有心脏病在身的啊老王,好歹是旧识一场,我可是不希望你现在就这么背过气去,我早已经对你下过暗示,当你怒不可遏的时候就会回到最平静的心态去看待眼前的一切,你也不用有什么奇怪的了。”
“暗示......?这么说果然......车上的那个气味是有问题的......”
被强制恢复平静的王程阳也是借此恢复了以往一贯的冷静,他很快就推测出车上那令他昏昏欲睡的香味一定有着什么猫腻,而事实也确实是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就失去了意识,并且还被他们抬回了家中。
对于王程阳的准确推断,陆瑞杰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已经是一个很明显的答案了,倒是跪在他屁股后面的王露锦这小妮子的舌技反而吸引了他大量的注意力。
曾经对于王露锦的天赋异禀也不过是道听途说,陆瑞杰可从没机会亲眼所见她的行动力和学习力到底有多么可怕。不过自打催眠成功的一个月以来,他起码是晓得了......自己这条宠物犬在学习淫秽知识方面那可是有着惊人的潜力和学习欲的!
介于对陆瑞杰的无条件崇拜和信仰,以及对自己无下限的贬低和淫化,起初王露锦先是听从了他的一切要求,又是灌肠又是殴打,然后将人能做到极限体位全都试了个遍。到最后王露锦甚至自己去开发更多的玩法来要求自我折磨,滴蜡什么的更是见怪不怪了。
一个月时间,可以说就这一个月,王露锦已经彻底蜕变成一个大淫妇,如果说最初的她还只是精神上的成熟淫秽,那么现在可就得再加上个“兼”知识和技巧方面的一流和丰富,而此时此刻的陆瑞杰也正在亲身体会她如同有独立意识的粉嫩小舌在自己屁眼中温柔与狂野并存的服侍!
陆瑞杰在一回到别墅还确实是去了一趟厕所,这倒不是刻意为之。不过这对王露锦而言可就正好是一个展现自己能力的绝佳机会了,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做作的嫌疑,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王露锦真的是在享受着从主人肛门处传来的臭味。
当她小心翼翼扒开陆瑞杰的臀肉时,王露锦可是将股间的一抹抹棕黄色看得一清二楚,像是刺激了她的膝跳反应,王露锦的小嘴当即就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随后狠狠的咽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将依附在表皮上的这些残留物给狼吞虎咽的舔了个干净,之后她还不知足,将那舌尖开始突入了散发万恶之源的幽深菊穴之中开始进一步地“进食”。
味蕾与鼻腔中传来的臭味让王露锦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已经好久没有品尝到自己最爱的美味了!仍记得上一次有幸补充这等营养的蛋白质还是在21天又7个小时32分钟47秒前的时候,伟大的神明第一次赋予了她服侍屁眼的荣幸,那是她值得刻进灵魂最深处的荣耀瞬间,如果能颁发个奖章给她那就再好不过了!
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现在就连这句俗语都已经完全地适用于王露锦了,她......已经彻底地坏掉了。
先前降下去的愤怒和血压在看着自己女儿如此下贱的模样后,王程阳只感觉它们又有大肆反弹的迹象,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由他亲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然肯定就着了陆瑞杰的道,他一定要问个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出你的目的吧,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败类。”
“钱,还是地位,还是女人,你要什么我会想办法给你,放过我的女儿,我和她会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这房子,这车,都给你也无妨,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目的。”
在王程阳问完后,空气中陷入了死寂,只有王露锦不知疲倦的吮吸声响彻在了3人的耳中。陆瑞杰听罢也没有给自己的老朋友一个正面的回答,只是无声的笑了笑,突然间打了一个寒颤,像是被王露锦舔舒服了已经满足,他背过手去拍了拍小狗狗的脑袋。
“汪呜~”
王露锦接到了来自主人的示意之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陆瑞杰的股间,发情的小眼眸还带着深深的留恋多看了几眼他的屁股,可一想到之后的安排,她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乖巧地叫唤了一声后,转而开始向着自己的父亲搭起话来。
“呼嘿嘿,爸,平时你这么精明的人看来到了这种情形脑袋也不太好使呐。主人都已经把我变成了他的宠物呢,只要有我在,你刚刚说的那些东西.......有什么难度吗?嗯......不过硬要说的话,现在还有你压在我的头上,也确实有点点麻烦?”
目光直视着面色惨白的王程阳,王露锦的笑容却反而越发灿烂了起来,丝毫不认为自己说出的话有任何的奇怪,而这段诡异的对话还在继续下去。
“感到荣幸吧,我的好父亲,王程阳,伟大的主人可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哦~虽然你是个中年老男人,但也可以成为我神的走狗,用你的余生为主人不断地带来用之不竭的财富,这份荣誉可不是谁都能担当得起的!”
又是直呼自己的名字,又是叫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的陆瑞杰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我神,王程阳此刻的心真正地在滴血,被暗示强压下来的心境再一次用上了无比的恨意和愤怒,他看向陆瑞杰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恨。
为什么?为何他要这样毁了自己的家庭?父母早已离他而去,连一生的挚爱也因上天的玩笑而再也不见,唯一的寄托此时却已经变得陌生而又可怕,站在那里的又哪里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最爱的宝贝女儿?那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根本没有了做人的尊严和底线!
“.......就因为露锦以前那般对待你,你就要这样报复她......报复我这个......哈啊......惯坏她......的不称职的父.......亲吗?”
满腔的怒火再一次的被强制消除,王程阳此刻不仅仅是心情,他的身体也可以说受到了较大的内伤,试想一个人刚跑完一千米就让他坐下休息,然后再瞬间跑个一百米冲刺让他半当中停下来接着休息,这何止是不舒服?甚至离猝死那都是触手可及的地步了!
更何况王程阳本就有着一定程度的心脏疾病,他已经感觉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而自己的药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眼下也根本让他没有时间吃药,忍着痛楚质问着陆瑞杰这个恶魔。
“喂喂!爸!谁允许你无视我的!主人现在可是让我在和你说话诶,没想到教我彬彬有礼的好父亲竟然自己是这样没有教养的人什么的.......作为女儿我真有些失望呢。也对,毕竟以前的我和你都只是下等的人类而已,这种礼节什么的不过只是用来虚与委蛇的假心假意。”
王露锦带着灿烂且病态的笑容对着王程阳说道。
“现在看来,果然真正的礼节,只要拿来全心全意的侍奉神明也就足够了呢~汪呜?!是的主人!诶......露露先去床上等您是吗?汪汪汪!!!非常乐意!!露露都已经等不及在他的面前和主人您爱爱了啦汪~!”
支开了一个人在那里又开始自我高潮的王露锦,两个老男人沉默的对视了起来,陆瑞杰看着昔日的老友此刻是如此的狼狈而又苍老,心中并没有掀起什么旧情的复燃,有的只是一种......终于快将一切都得到手了的舒畅感而已。
将脑袋附到了王程阳的耳边,陆瑞杰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向着王程阳如同叙述悼词一般开始低语了起来。
“你刚刚说.......没想到我是这种败类?是不是有种这么多年下来才第一次认清我的感觉?”
“但是.......很遗憾啊,我的老朋友,你直到现在也依然没能读懂我的心思。想要报复你们父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一开始又何必向你百般推脱才弄到的这个能最好下手的职位呢?何为本,何为末......你依然还是没弄清啊,王程阳。”
离开他的耳边,陆瑞杰这次看到了他想要的画面:那是一张布满着惊惧的脸孔,冷汗已经开始从他的额头缓缓下落。
“你......!你.......!!”
“呵呵,我从一开始......就是为这个而来的了,这个预谋可是从见到你宝贝女儿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酝酿在我的脑海中了......”
“我一直认为......你这家伙可真是该死的幸运儿,生又生得好,脑袋也聪明,不焦躁、不自满的心性也是令你成功的一大因素,但......最重要的果然还是你那美人老婆吧。也是见上过好几面的人了,长得可真是水灵,脾气还这么好,在洋妞里都属于稀有货色了,怎么偏偏上了你的贼船呢?”
“也得感谢......老天还算知道什么叫公平,早早地带走了你的妻子,却留下了这么一个宝贝,你说我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应该也差不多了吧,这是你第几次被我的暗示强制冷静下来了?你的身体......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呢?刚刚听到你女儿对你那样的语言和态度,人......不太好受吧?”
听到这里,王程阳瞬间又是面色大变,他一瞬间就理解了眼前这个男人歹毒的心机!原来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这个!
“嚯......懂得还挺快啊,呵呵呵......我怎么可能留着你呢,这样只会让我多一分风险罢了,再说了,老伙计,你的性格你我都懂,那个无聊问题的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你就好好在这里看着吧,看着你的女儿在我的胯下呻吟婉转的下贱模样,看着她对我俯首称臣那骨子里的奴性,好好看看你培养出的刁蛮贱货的本性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变态吧!”
“作为送你上路的余兴节目,我想......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消遣了吧?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不再理会这唯一的观众,陆瑞杰哼着小曲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张极限能容纳5个人的巨大床铺,在那本是洁白干净的床铺之上,却已经被先一步就位的王露锦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粘稠污渍。
“哈.....哈......哈......主人~~~~~?跟老爸有什么好多说的嘛,比起他,求求您快来欺负露露吧!您看您看......露露的这里都已经这?么?湿?了~?,像这样满脑子都是您雄伟肉棒的性爱肉壶.......主人~!求您了!给这样欠调教的母狗更多的惩罚吧~?”
“哼!胆子大了母狗!你这是在命令我?”
陆瑞杰嘴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的行为却是将脑袋又朝后方看了一眼,那声冷哼也似是做给可怜的老父亲看的一般,健壮的身躯爬上床铺,一伸手就直奔那对雪白柔软的酥嫩雪乳,弄得王露锦是立刻就发出了比先前高了好几个分贝的色情媚叫。
紧接着是如同把王露锦当做单纯的飞机杯一般,他将自己的肉棒埋在了胸部的沟壑之间,双手抱胸,给了王露锦一个傲慢的眼神,而聪明的后者也是即刻会意,捧起自己白软的雪馒,温柔却紧实的将滚烫的鸡巴包裹在了其中为陆瑞杰献上最用心的乳交服务。
“嘻嘻~主人比起以往还要主动的多!这些都要感谢老爸呢!如果是今天的话.......说不定有机会多享用上几次主人的精华!真是太棒了!”
“哈......主人的肉棒是如此的炙热!因我而滚烫,因我而坚挺!嗯哼哼......这就是身为母畜的幸福呀~?!这才是最该享受的美好呐~!”
而也就在王露锦享受着二人世界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杂音却打断了她心中对陆瑞杰的热忱思念。
“给我......停咳咳咳咳.......!停下来!!唔唔......!露锦......!醒一醒......!听爸的.......话啊!!”
王露锦起初心中是涌起了极大的不满,那个曾经慈祥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是这样让她生气,但她仔细一想,这不对呀?睿智的主人怎么会犯这等错误,还让他能自由开口说话呢,既然是这样那么其中的意味......也只有一种了吧?
念想至此,王露锦又是露出了迷醉的笑容,虽说揣摩无上神明的意图是一种亵渎,但她相信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正确的,那么在这里稍稍展现一下自己的小聪明,主人应该不会怪罪她的吧?
突然,王露锦呻吟的声音又大了几分,每一次那酥入骨髓的狐媚尾音还特地拉的长又长,唯恐瘫坐在椅子上的王程阳无法听清自己的浪荡。
“啊恩~~~~好烫主人!!您的雄伟都要将露露给烫伤了汪~~!!又那么粗壮......真·是·的~~~露露的奶子要是留下了疤痕就不好看了啦!露露还想一辈子服侍您的肉棒哩汪呜呜呜~!主棱惹新页来惹~~~!!!(主人的精液来了)”
看到王露锦的表现后,陆瑞杰的兴致一瞬间成倍的暴增起来!一个没忍住就将第一发浓厚的汁液射到了她的胸谷间,甚至还大量的正中飚射到了那吐气如兰的樱色香唇上!这该死的贱人!果然是能明白自己的心思!该死的女人!该死的聪明!
不再满足这种程度的欢爱,这次换做陆瑞杰躺倒在了床上,而王露锦则是边舔着从胸部刮下来的牛奶,身体也是在第一时间跟上了步伐,摆出下流的蹲坐,臀部缓缓下沉,伸出空闲左手涂着玫瑰红指甲油的食指和无名指撑开泛滥成灾的水帘洞,一口就将那紫黑色的凶物整根的吞入到紧窄温热的极品肉穴中。
“哦哦哦~~~~老爸......你看嘛~~~女儿我没有骗你咯?嘻嘻~!瑞杰叔叔的身体真的是非~常~健~壮呢,嗯~像这样.......嗷~?操弄我这小穴~已经有几十次了哟~每次都把露露杀得丢盔弃甲的......!哼嗯~~~这么雄伟的鸡巴,我当然每次都是甘?拜?下?风了啦~噢嚯主......人~?!露露的花心被顶到了啦~~~!!!嗯哦哦~~~~爸你知道......吗?主人他.......他又撞开我的子宫了呢~~~嘿嘿嘿?”
“今天一定......啊哼~~~又能被主人射的肚子鼓鼓的~~~实在太幸福了~~~所·以·呀......这么棒的事情,为什么要停下来的,爸?女儿获得了最棒的幸福,难道......嗯~~您不开心吗?呼呼.....诶嘿嘿.....咯咯咯咯......”
王露锦越说越投入,越说越过分,陆瑞杰看着自己这条母狗这么上道又岂会无动于衷?双手揉捏着肥美的臀部,时不时还来一发重重的拍打!躺着厌了,还坐起身来将头埋入还残留着自己精液骚味的酥胸之中吮吸了起来,同时也发出了在狂宴之中因兴奋而走了样的刺耳嗤笑。
“哈哈哈!!老王!王程阳!你听到你的女儿是个什么货色了没?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养了个好闺女!养了个好婊子啊!!!我都怀疑你那长得这么水灵的洋妞老婆是不是在床上也这么骚?在床上主动勾引你操她的那种类型?”
“真是太遗憾了啊老王,如果你妻子还活着就好了,这母女丼......我也好想尝一次看看哟,哈哈哈哈!!!嗯哈......!贱人再用点力!很好!妈的真他妈骚你这狗婊子!!妈的!妈的!欠操!!哈!!!来!!!让你的好爸爸仔细品鉴一下你这令人作呕的表情!!”
陆瑞杰正在兴头上,一个用力将王露锦整个人抱了起来,下体相连,捧着她的屁股充满抽插节奏地来到了痛苦捂着胸口的王程阳身边。
陆瑞杰一脸邪笑地用手抵着王露锦的下巴,将她的小脑袋转向了那一方,仅是露出了一个侧脸,之间映入王程阳眼中的那半边脸正充满着变态的痴笑,眼神涣散,面颊尽红,正是性爱中毒晚期的“最佳症状”呢!
“呃.......呃啊啊......陆......瑞......杰......!你......不......得......呃......你......!!!你.......!!!你啊啊啊啊啊........!!!!!”
回光返照般的发出宛如地狱厉鬼的咆哮声,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王程阳就这么经历着一次又一次地情绪过山车,在心脏无尽的疼痛之中包含着怨气和不甘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双黑瞳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陆瑞杰,仿佛要将他的心给嚼碎!将他彻底刻在灵魂中,记住这个比魔鬼还残忍百倍的人渣!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朋友”,你就安心地到那个世界和你的好老婆团聚去吧!你的一切......我会全部!帮你打理的明明白白的。哼哼哼.......哼哼哼哼.......”
“汪汪!真遗憾呢爸~~~看来你果然没资格当主人的仆从哩~不过你要放心哦汪!到了妈妈那里要和她说声放心,露露我作为主人的第一母狗,会连着你们二位的份一起还要好好享受纸醉金迷的人生呢~!呼嘿嘿~~~还想给我最敬爱的主人带来更多的愉悦呢!”
“真的不用担心我哦,祝你们在那个世界幸福啦,我的好父亲,以及......我素未谋面的,让我能继承这么优秀面容和基因的好母亲......嗯哼~~~主人,请您当着父亲尸体的面射给露露吧~~!这是露露的父亲死后主人的第一发精液!意义非凡啦汪~~!”
“汪噢噢噢噢噢噢~~~~来了.......来了......昵嘻嘻.......主人的......精液.......嘿嘿......嘿嘿嘿......爸......爸......您就安心.......去吧.......露露......没事的.......哈哈哈......没事的啦......”
就在王露锦迎来高潮接下陆瑞杰精液的同时,两行清泪也是不自觉地从她的双眼滑落,也不知究竟是在为这划时代的一刻感到兴奋和开心,还是内心深处的深处那若有若无的一丝清醒所做出的最后的悲伤和缅怀。
这眼泪的意义,或许就连王露锦本人,也根本无法解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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