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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苦行僧
带一个腿长又漂亮的女友出门,最大的感觉是倍有面子,毕竟其他人会下意识以为你很有钱。
为了把哈基晓遛累,林牧取消了原本下午去医院找曾柔柔检查的计划,转而以为奶奶祈福的名义带着少女爬了飞来峰,去灵隐寺烧了香。
下山后还在西子湖边逛了圈,顺带着去知名游客景点楼外楼吃了份西湖醋鱼。都说小别胜新婚,李晓晓原来不满意的只是林牧太花心了,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家人都病危了,还愿意抽时间陪自己玩上一个下午,李晓晓一下子也没意见了。
少女现在正浓情蜜意地靠在情郎怀里,爬了一天的山她脚都酸了,一双大长腿搭在林牧身上任由男人的大手揉捏。
以前这双长腿大多是侮辱性的踩在他脸上,这样任由抚摸的机会可不多,林牧也没在正经按摩,他细长的手指抚摸过少女光滑的皮肤来到足部,他将少女的金丝高跟凉鞋脱掉,露出里面那形状完美的小白脚。
少女的五个趾头如葡萄般圆润可人,足弓细腻柔软,走了一天的路,雪白的小脚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香汗。
“真可惜,要是穿了丝袜小皮鞋就好了,凉鞋还是不够味”林牧在心中暗暗惋惜道,凉鞋导致大部分汗液都挥发了,只留下了一层淡淡的清香,饶是如此林牧还是忍不住凑过去细细品鉴。
在很多人印象里汗脚是臭的,林牧必须纠正,这种观点简直是大错特错!没闻过好脚的男人才会说出这么无知的言论。
女孩子越年轻,她们的脚就越香,你看宝妈视频里很多妈妈晒娃的时候都喜欢咬着娃娃的小胖脚,就是因为上面带着一层奶香味。
随着小丫头一点点长大,一些爱干净又进入青春期的小女生玉足上的味道在原本的奶味上又多了一层汗腺信息素的体味覆盖了上去。
在这方面林牧是老吃家了,就好像槟榔必须得嚼精品大果才不伤嘴,林牧太嫩的不吃,太老的也不吃,只吃中间刚刚好的。例如辛紫苏和李晓晓的小脚都是极品,区别就是乳臭未干的辛紫苏的脚上奶香味更重一点,而李晓晓这张御姐的脸蛋和修长的美腿则为她的小白脚带来了太多的附加值。
被别人踩林牧多少都有点意见,被李晓晓踩林牧真一点怨气都没有,由此可见其美味程度。
“哈基牧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吃,我有看到过一个新闻,说某男子脚气吸进大脑导致脑膜炎”
少女一张嘴,就打断了林牧品鉴的兴致,好在他已经有一定免疫力了,淡淡回道:
“那你有脚气吗?”
“没,但我可以得”
“?”
被这么一呛林牧一下就没感觉了,他悻悻地把鞋给少女穿好了,老老实实继续按摩。
西湖醋鱼吃了一半倒了一半,哪怕是杭城人也吃不下这样难吃的鱼。吃完饭林牧就准备去医院了,少女原本是想跟着去的,但是被林牧遛了一天只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林牧还唬她说要是去了按照习俗不仅会被林家人当做未来的儿媳妇,还要陪在在病房一整晚不睡尽到孙媳妇的义务看护奶奶。
李晓晓什么懒人,这事她肯定不干。再说了她毕竟才和林牧谈了一周不到,离结婚实在太遥远了,林家和李家也算不上门当户对。
要不是在海上遇难的时候不小心链接上了,莫名其妙被渣男夺走了第一次,两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告别了李晓晓,林牧心里如释重负,去便利店买了个一次性口罩戴上,他在医院的熟人太多,而曾柔柔现在正好按照安排轮转到了骨科。
林牧轻车熟路地来到父亲的科室,临近下班,科室门口依然人满为患。
华夏的国情就是如此,医疗资源太廉价了,花个60块就能让专家坐诊,导致很多人一点小病都要挂最贵的号,自然而然导致了医疗资源的挤兑。
今天正好是林清野的专家号,曾柔柔便像个学生一边旁听,林牧不敢进去,装作病人坐门口低头玩手机。等到5点半门诊部下班了,后面依然排了一长串的号,这些都是今天要看完的,差不多临近7点半林医生才正式下班。
林牧戴了口罩还开着潜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存在感降到最低点,哪怕是林清野从他身边路过都没有发现这是他几年未见的亲生儿子。
与父亲擦肩而过,林牧却没有过多的触动,林清野在他人生中扮演的角色不多,林牧甚至对这个很忙的男人没有太多印象,只知道他全华夏最有名的关节疾病医生,甚至参与了杭大《骨科学概论》的编写,曾几何时,父亲的成就让曾经的林牧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追不上。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在系统的帮助下林牧也一点点见识到了更高更广阔的天空,凭借这份能力终有一天他不用活在任何人的阴霾下。
林牧走进诊室,精致的少女正在桌上整理资料归档。
“对不起,林医生已经走了,过号的话麻烦和护士站说一下,取个明天的复诊号”曾柔柔还以为是过号的病人,头也没抬地说道。
“那不行医生,我这个病拖不得,一见到某人心脏就砰砰砰跳的飞快,百度说这是心梗的前兆”
“有病别查百度,这里是骨科,心梗应该去心内……”话说到一半,曾柔柔突然意识到声音有些熟悉,抬起头,眼前人不是林牧又是谁?
少女抬起头的瞬间,林牧这个骗子的心脏其实并没有砰砰跳,反倒是他脑海里的秦卫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因为正好错过,秦卫亭只知道林牧有一个叫做曾柔柔的青梅竹马,却从未见过本人,少女穿的很保守,白大褂披在身上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蛋,乌黑的短发齐肩,带着微微的蜷曲,曾柔柔很爱漂亮,特意在侧面扎了个小辫子垂在发丝间,衬的幼态的脸蛋更多出几分惹人怜爱。
秦卫亭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亵渎欲在他心里膨胀着,少女的肌肤如玉般纯净,看上去就像是尊纯洁无暇的白玉菩萨,她这种柔弱却又圣洁的长相完完全全的激发了秦卫亭心中蹂躏的兽欲,只恨他现在不能立刻钻出来代替林牧,将这位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女神踹下神坛,变成自己的宠物之一。
至于林牧?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也根本不在意,命运送给林牧的一切好运最后都将属于他。
他没法被杀死,而随着系统升级,他能拥有林牧的身体的时间会越来越长,越来越无法避免,摆在林牧面前的选择有且仅有和自己分享女人,或者被自己夺走女人。
他身边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人们注定会变成属于他的禁脔,秦卫亭贪婪的目光顺着林牧的眼睛投射在少女身上,充满了占有欲。
……
“你胆子可真大,这科室的每个医生护士都认识你!”
“那不至于,这几年医院肯定招了很多新医生新护士”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医院大门,曾柔柔也脱掉了白大褂换上了常服,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花边裙外面罩上一件棕色的泡泡袖花苞大衣,肩上还背个迷你的橘色康康,蓬松的大衣衬得少女整个人小小的,可爱极了。
自从摸清林牧对女人的喜好后,少女的穿衣风格也不再幼稚,而是更显温婉成熟,配上少女这张鹅蛋萝莉脸反而给人一种萝莉妈妈的感觉。
经过上一次漫展的冲突,两人虽已在口头上冰释前嫌,但是真正面对面的时候却难免尴尬。
就连曾柔柔自己内心都有些复杂,虽然今天是林牧为了她而飞了半个华夏回到杭城,但她依然记得林牧那天决绝的甩开她的手,在大雨中追着那个另一个女人出门的场景。
林牧现在来杭城并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需要她,林牧是她的白月光,林牧的白月光却从来都不是她。
林牧其实看出了他这位青梅竹马情绪的异常,他试探性的想要去牵少女的手,却被巧妙地回避开了,这无疑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好在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二人间的沉默,少女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击接听。
“柔柔姐,你不会忘了今天我们还约了饭吧?”
听到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林牧心里突然莫名的揪起来,他用口型问曾柔柔是谁的电话,曾柔柔捂住听筒轻声说是林泉,前两天林家几个同辈人约着小聚一下,她给忘了。
林牧那莫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这倒是个好机会,女人要的是态度,如果能陪着她去林家的聚会的话想来能彻底打消少女心中的芥蒂。
曾柔柔是他计划里不可或缺也无法替代的一环,现在他需要曾柔柔远比曾柔柔需要他需要的多。
他在杭城呆不了多久就会回去,林家其他人也绝对不会认识自己其他女人,这下真的是翻车概率为零了,想到这林牧主动打手语和曾柔柔说要不要陪她去聚餐,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电话那头还在催促,曾柔柔想了想最终还是以晚上导师有工作安排拒绝了。
“干嘛不去,你想林泉林萧林夕突然看到我挽着你的手走进来那表情得有多震撼!”
“笨啊,他们仨看到你了难道你能不见见爸妈?七大姑八大姨还要不要见?别忘了你身上还有要紧的事要解决”少女跳起来拳头重重地捶了林牧一下,脸上却已经开心地笑出小虎牙了。
无论林牧以前选择的是谁,至少他现在坚定地选择自己了。
曾柔柔不像成晨,她更懂事也更理性,她知道世上难有真正的纯粹,相比于林牧怎么想,她更看重林牧怎么做,她看重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对孔洁是这样,对成晨也是这样,这些人都不过是林牧生命中的过客,只有她曾柔柔一直站在这就行了。
“阿牧~”曾柔柔摇着男人的手臂轻轻地唤着,林牧身体僵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说了句恩。
“阿牧,阿牧,阿牧,阿牧,阿牧~!”
少女大叫着扑入男人怀里,再抬起头眸子时眼睛里泛着水光,她曾为这一切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虚伪且肉麻”林牧的脑袋里响起了秦长青的评价。
“曾柔柔是谁啊?”
晚宴上,成晨好奇的转过脑袋小声问林夕,桃花瓣般的眼睛好奇的眨巴眨巴。
“你来之前这里最漂亮的的女生”林夕简短地回答道。
她其实和曾柔柔不是很熟,她成绩不好所以最不喜欢品学兼优的优等生,另外一方面是林月和曾柔柔关系很好,所以她更不想和曾柔柔有什么交集。
成绩再好最后还不是给林家打工,都嘲笑她学习差,可是现在林家的小辈里恐怕就只有她挣钱了,曾柔柔算哪根葱。
林夕现在挣了点小钱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她这些心里的想法被母亲林清霞知道怕是想抽死她。
林夕能挣钱完全是靠家里的资源和成晨成暮两个有天分的小姑娘抬起来的,林清霞做梦都想有一个曾柔柔这样的女儿,她也努力在吧林月往这个方向培养,只可惜小女儿扛不住压力,最后得了精神疾病功亏一篑。
不同于林家这帮子富二代败家子,曾柔柔是真的毫无资源从底层的尸山血海上杀出来的,就连林清野都感叹,要是他读书的时候班上有个曾柔柔这样的人,那肯定没他什么事了。
听到林夕的话成晨也明白了这般男孩们起哄的原因,她可不喜欢像个玩物一样和其他女人争奇斗艳,便也没有再问。
曾柔柔说有事不来了,男生们便也没再起哄,其实晚餐聚会也就是林家人互相唠唠家常,加深一下感情。
不同于工薪阶层能力与薪酬挂钩的逻辑,社会上层的老板富二代们每天唯一要做的就是社交,处理人际关系。
管理层从来不用自己去做实际的事情,他们最大的工作就是给下面人找准方向。
坐在工位上的牛马每天听老板说夸耀自己一天工作20个小时,实际上这20个小时可能在和客户吃饭喝酒,可能在头等舱躺着补觉,也可能在高尔夫球场挥杆,但是绝不可能在办公桌前坐着。
给人提供情绪价值利益交换来促成一笔笔的成交才是这帮富二代最需要拥有的能力,只可惜林家大部分小辈们能在一桌人前面把事情说明白都困难。
人越往高处走才能越懂表达和交往的重要性,只懂技术的结局就是卡在基层一辈子。哪怕是林清野或者曾柔柔这种技术型人才也是一样的道理,院士那么多门生,凭什么就他俩能得到资源最多的倾斜?
正是因为如此林清霞才会如此看重成晨的这份能力,少女的讨人喜欢没有心机,全是天分,这份天分对穷人没用,在富人手里却能大放异彩。
成晨这个纯靠天分的小狐狸终究还是不敌林清霞这个在生意场上摸打滚爬全是套路的老狐狸,一顿饭下来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林夕的妈妈给夸成胚胎了,没喝酒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一个劲的摇手说自己没那么厉害。
夸成晨的时候自然也会顺带提一下夸林夕,在林清霞的教育观念里,有对比有压力才会进步,林夕都出息了,那就应该给林月更多压力去追赶姐姐。
小女儿是她一手养大的,她比谁都清楚林月够聪明,所谓的心理疾病也就是逃避现实,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却以生病为借口不去做。
只要林月愿意去做追上镇江的学习进度成为林家下一个曾柔柔对她来说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伸伸手就能够到,林月只是不自信,现在看到她的废物姐姐都有所成就了她应该鼓起信心才对。
林清霞话语里也没有很过分,语气也很温和,但是她态度上却有种微妙的偏袒,就是这种偏袒让林月坐立不安,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份不安必须被注意到,她用力将盘子杂碎,一时间玻璃渣飞溅,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所有人的交流,林萧和林泉假装没看到开始默默扒饭,刚刚还在和林夕说悄悄话的成晨则被吓傻在原地,明明上一秒林清霞还在和林月语气很温和的聊天啊。
“这逼发病了,不用管”
林夕语气平淡地向成晨解释道,这个妹妹永远这样,想独占妈妈的宠爱,哪怕分给她一丝一毫也不乐意,稍微有一点不满意就像个巨婴般打砸东西,你看现在妈妈又紧张的抱住她了,连方法都没有一点新意。
姐姐这一句冷淡的发病了就像是一根针一般扎在妹妹的心头,一股没由来的愤怒在林月的胸腔里乱撞,她抄起杯子用力朝姐姐那甩过去,水杯呼啸划过成晨的耳边贴着林夕的头发在她后面的墙上炸开,碎片到处飞溅。
“我有病,哪怕我有病又有哪里不如你?拿着妈妈的钱到处乱花走点狗屎运尾巴翘天上了,你配吗?”林月一边尖叫一边被妈妈抱住不让乱动。
“我当然配啊,不像某个拖累”
“狗杂碎,你怎么不死在国外”
“我她妈忍你很久了林月,每天就仗着自己有病满嘴喷粪,拿自杀威胁人,有本事你就真死了啊,拿点东西装模作样,要死不死……”林夕也是火气上来了,她本来大好的心情被玻璃杯杂碎,直接站起来破口大骂道。
“林夕!别刺激你妹妹!”
林清霞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夕,林夕撇过头做出一副又是这样的表情,林月则和疯了一样从桌上拿各种餐具向姐姐砸过去。成晨一边努力按住想要砸回去的林夕,一边撑了块布护住姐姐,一下子整个餐桌都沦为了战场,直到餐厅服务员过来帮忙按住了林月这场战争才消停下来。
林清霞慌忙结了账付了餐具的清洁损失费先行带着小女儿走了,闹剧结束,吃饭的人也陆陆续续散场,本来林夕刚和自己聊到那个林家的传奇人物的曾柔柔,这下被打断二人也没了兴致。
两姐妹争吵到底最后还是因为母亲天价的财富归属权,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豪门的冷漠,亲情在金钱的度量衡下失去了尺度,沦为了计算题。这一刻成晨竟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哪怕父母都是普通人却无比爱姐妹二人,绝不偏袒,妹妹也从来没和自己争过什么东西。
“看来太有钱也不是什么好事啊”成晨感叹道。
另一边,夕阳彻底沉入湖面,就连霞光也一并消散,城市的灯火替代了原本的黑夜。两人手牵手像所有平凡的小情侣一般吹了会晚风,然后回到了杭一院以前的员工大院。
这里承载了二人的全部童年,单位分配的房子没有红本,却也不会收回去,大多数曾经住在这里的医生都早已经搬进了新房,曾经繁华的大院现在人去楼空,偶尔有几家租户。
这偏僻的空房便成为二人的秘密基地,这里有他们童年最美好纯粹的回忆。曾柔柔掏出钥匙打开林牧家老旧的铁门,屋子里的布局和以前一模一样,林牧已经很久没回这了,但看得出曾柔柔常来,旧房子里没有积灰,就连被褥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少女幽香。
“你怎么睡我床,我爸妈床不是更大更宽敞吗?”
“要你管!”
少女红着脸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其实她自从那次从金城中了肉棒媚药回来后不仅在这睡,还常常在这闻着林牧的味道冲,林牧现在闻到的其实也并非体香……
林牧走过一个个房间,一切都是熟悉且怀念的样子,也只有曾柔柔能将它这么还原了。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文学影视作品里天降总是赢了竹马。但在现实中,天降可以是任何人的天降,但竹马却永远只会是你的竹马。
林牧对曾柔柔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以前更多是亲人般的珍惜,曾柔柔也对此心知肚明,哪怕林牧不是林家的少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共享着独一无二的童年,长大后也一定能成为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命运开了个玩笑,他让林家变得富有显赫,让林牧和他原本不应该配的上的少女门当户对,曾柔柔很聪明,却也很听长辈的话,嫁给林牧不是她的愿望却成了她的目的。
或许会有一个完美的时间线,林家没有变得富有,他和曾柔柔依然还是好朋友,林牧也没有得到系统,却依然遇见了成晨,到时候这俩妯娌会像亲闺蜜一样挽着手出去逛街,林牧和这位青梅竹马的上流社会老公在家抽烟侃大山说俏皮话。
可一想到那个时间线里曾柔柔会有个配得上她的成功人士老公,林牧的心就会莫名地刺痛一下,他察觉到了自己的不舍。
“我就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
林牧在心里笑了笑,他确实舍不得,这份隐秘的占有欲在他内心深处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埋藏起来,直到系统给予的欲望将它暴露在阳光下。
得到系统后最大的改变就是林牧开始直面他那些密不可宣的欲望,并且开始付出行动去追求,换作以前他或许早就骗自己说这太难了,根本不可能,而后缩进他舒适的龟壳里睡大觉了。
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柔软的床榻上少女头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林牧细长的手指抚摸过她柔顺的长发。
“感觉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少女突然说道。
“小时候可没有这么暧昧”
“有的,忘了初几的时候,有个暑假你一直把我压在床上亲”
“……我说我那是在模仿狮子狩猎你信吗?”
“大男人亲了还不敢负责,你害不害臊!”
“真的啊,我当时想的是打不过女人太丢人了!结果咬一口你就软了,这个方法好用我就一直用了……”
“你真这么想?”少女抬起头气鼓鼓的盯着林牧。
“骗你是小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那段时间被你弄得每天回到家我都以为自己尿床了,结果你这个混蛋竟然是这么想的!!!”
“……”
自那次以后,曾柔柔因为害羞就和林牧疏远了不少,而林牧当时没心没肺的根本没想到这层,每天和狐朋狗友四处浪。
再等曾柔柔按捺不住来接近他的时候,刘琴因为林家发迹了已经眼高于顶,不仅告诫林牧少和曾家女儿这种想攀高枝的女人交往,另一面也委婉的和才读初中的曾柔柔暗示,两家人门不当户不对,娃娃亲只是小时候的玩笑,她和林牧未来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
自那以后二人的命运彻底分开成为两条平行线,曾柔柔将喜欢埋藏在心里努力用功读书,从此之后成绩一鸣惊人,而林牧每天和狐朋狗友鬼混,能考个二本都是因为学校托底。
但这些曾柔柔都没和林牧说过,现在她站着这,林家所有人都得对她客客气气的就是她努力成果的证明,林牧总以为少女生来就是那般优秀和高不可攀,却不知晓这份努力也有他的原因。
正因为受过太多的挫折,曾柔柔没有大多是漂亮女生那种养尊处优的高傲,甚至在感情上有点自卑,因为再努力,想要的东西总是离她那般遥远。
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上了,两人的小中高都在同一所学校,时隔多年再次躺在一起,自然是有说不完的八卦。
聊小时候的春游秋游,聊各个脾气古怪的任课老师,聊一些同学的八卦。
“喂,阿牧你还记得顾婉城不?”
“谁啊?”林牧挠脑袋挠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就是4班那个特别嚣张的班花,后面去学舞蹈了,她当时好像也喜欢你,还每天跑我们班来跳脸嘲讽我”
林牧在脑袋里思考了好一会才检索出顾婉城这个人名,林牧的高中14个班,其中12个班一致认为顾婉城是校花,只有两个班不认同,一个是曾柔柔所在的重点班一班,另一个是林牧的关系户班14班。
原因很简单,这两个班的人都见过曾柔柔,高中的时候曾柔柔几乎不打扮,穿着朴素的校服坐在桌前埋头写作业就成了无数人的白月光。
反观顾婉城在学校各种活动又唱又跳到处露脸才终于得到了个虚假的校花称号,林牧确实见过她几面,不过他更多感受到的是这个交际花对于曾柔柔的嫉妒心作祟。
顾氏是做杭城地产生意的,她爹顾衍为人张扬,找了10几个女人给他生孩子,却一个都不结婚,以此号称自己对子女公平,更搞笑的是这十几个女人都互相知道对方,很多都只是单纯为了钱去满足这个老男人的生殖欲,这导致顾家的小孩心理都非常的畸形。
顾婉城也是这畸形的产物之一,她和上流社会的规则格格不入,她自认为是父亲最喜欢的女儿,却连个顾家女儿的名分都没有,想嫁入正经豪门的家门都不可能的。
而从2020年疫情开始,杭城地产暴雷,投资方式激进的顾氏便像市场上一现的昙花一般被这场金融灾难的余波打碎。
穷人总是喜欢对富人和成功者有着莫名奇妙的滤镜,像金城李家或者杭城林家这样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的豪门望族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富人都是草台班子出生,他们最大的优点反而是认知低下,敢于梭哈。
网络平台上那么多认知课的付费群体就是这帮土老板。
暴富全凭运气好在风口上,一旦退的不及时便被社会的浪潮打翻,顾家便是如此,两年前顾氏债台高筑,无力回天,顾衍实在承受不了巨大压力从天台上一跃而下,留下了一声的债务给十几个子女,想来他生的这支足球队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两人躺在床上唏嘘着世事无常,林牧常常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也是顾衍这样风口上的肥猪,如果没有系统没有家里的背景,林牧一辈子可能就是个月薪7k的底层设计师,那些成功和梦想他将永远可望不可即。
可曾柔柔却不这么想,她捧着少年的脸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了解胜过自己,林牧或许在自己眼中一无是处,在她眼里却闪闪发光,她的男人有别人都没有的能力,只是在这份能力过去不曾拥有舞台。
可现在不一样了,林牧终于有机会露出头角。
两人又在床榻上耳鬓厮磨了一会,等到时候差不多了曾柔柔去给林牧倒了杯水,他便昏睡过去了。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卫亭再次拥有了视觉,这次不同于以往,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鲜活而有实感了。
秦卫亭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感觉,那晚他度过了美妙的一夜。他知道,在系统过于饥渴的时候便会将他唤出来满足欲望。
脑袋有点晕,就像是有一层脑雾一般连思维都被阻碍的迟钝,秦卫亭甚至忘记林牧是怎么睡过去的,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一次拥有了身体,而现在身边还有一个让他垂涎三尺的女人。
曾柔柔在哪?
秦卫亭的眼睛贪婪的四下搜索,终于在床边看到了精致的少女,现实中看上去比通过林牧的视野看着还要甜美可人,纯洁无暇,男人的目光放肆的在女孩身上游荡,像是要用眼睛将她强奸了一般。
可以的话现在他就想冲上去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彻底折服在自己胯下,女人嘛,无论高冷的,热情的,淡漠的,聪明的,最终的归宿都是成为某个男人的坐骑,这是由生理决定的。这次不同于上次那么仓促,哪怕没有烙印功能,一整晚的时间,凭借他床上的技术和系统的能力,也可以将这尊清丽的白玉菩萨变成堕入凡尘只忠于他的欲女。
林牧最信任的人,却要变成他的玩物,光是想想都让秦卫亭兴奋得立起来。
他甚至有个恶趣味的想法,今晚过后让被调教完的曾柔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装模作样的潜伏着,直到游戏的最后一刻才向这个倒霉蛋揭晓谜底,到时候林牧看着自己精心守护的东西早已经变质了,绝望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他享受看人绝望的挣扎,这带给他一种能主宰他人命运般的快感。
从他顺利复活的时候开始,林牧悲惨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了,秦卫亭根本想不到自己怎么输,剩下的无非是用何种方式享受命运给他的馈赠,他已经能想象到原主那些女人服从他的命令在林牧前面装高冷,背地里悄悄在自己胯下承欢的骚贱样了。
少女现在就穿着白大褂站在床边,只要他微微一伸手就能够到,一旦给上抚慰之手,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一种结局,这太简单了,只要他动动手指。
“你醒了,那说明麻药的作用就快结束了”
“麻药?”
秦卫亭愣愣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一些他因为反应迟钝而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床边多了台心电监护仪,仪器的电极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屏幕上是他平稳的心电图,而夜里曾柔柔非但没有睡下,反而换上了件干练的白大褂,在仪器边上守着。
“这是……干什么……要给我做手术吗?”
秦卫亭有几分不解,这是要干什么,他是无敌的,哪怕曾柔柔将他的心掏出来,死去的也只会是林牧,邱秋再找个新男人就好了。或许是麻药的缘故,他脑袋还是有点晕,系统迫切的欲望在撺掇他快点动手。
秦卫亭努力伸出手想要碰到只有一拳之隔的曾柔柔,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我的……手呢?”
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无论他如何费力地挥舞移动手臂,林牧的手臂就这样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虽然连接着他,却又好像不属于他。
冷汗从男人的额角渗下来,伴随着大脑一点点变得清醒,麻药的效果逐步退散,一种无与伦比难以言喻的痛感从关节上传递了上来。
这痛苦不止源于一处,就如同双手双脚齐齐断裂般,剧烈的刺痛无法用语言描述,简直快赶上那日被车轮碾碎拖行,他挣扎着扭动着,这才发现他的主体躯干都被绑了带子固定,就是为了不让他胡乱扭动。
心率仪上的线条剧烈波动,看得精巧的少女直皱眉头。
“作为一个医生,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剧烈扭动,肩关节和踝关节脱臼极易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损伤”
“什么?什么脱臼?”
秦卫亭几乎是尖叫着怒吼出声,四肢的疼痛愈来愈烈,几乎要将他撕裂了。
“肩关节和踝关节脱臼”
怕是他听的不明白,少女素白的小手轻轻敲了敲秦卫亭那扭曲空鼓的肩膀和歪掉的脚踝,疼的床上的男人恐惧的大叫,他的手脚竟都在睡着的时候被少女卸了下来。
秦长青不是没吃过苦头,可他在留置室关了两周的痛苦却不赶不上这万分之一,这疼痛远远超过了人能承受的极限,他想要钻回去,让这一切痛苦交还给林牧来承担,可是他是被系统强行拽出来的,如果没有完成解决欲望的需求,既无法昏迷也无法回去。
麻药的效果消失得很快,痛楚一点点升级,全身的神经都在痛,直到秦卫亭无法思考满脑子被疼痛占据,他还没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曾柔柔在一旁冷漠的看着,按照计划她的工作是保证林牧的身体活着,而秦长青的精神死去,这件事唯有她能做到,林牧的父亲擅长关节方面的疾病,曾柔柔从他那学来了如何把人的关节拆下来再装回去,她和林牧一起长大,绝不会被秦长青的伪装蒙骗。
她是这场计划完美的侩子手。
自从上次桂城事件,林牧就一直处在一种巨大的危机感中,还好那天对方阴差阳错选择的是领导苏墨。林牧其实对苏墨在男女方面没什么太多特别的感情,毕竟在此之前,他甚至以为苏墨早已经绝经了,真要说林牧确实还得谢谢秦长青帮自己发掘了这样一个极品宝藏。
可要是命运的齿轮倒转,那一日秦长青敲开的是成晨的房门呢,林牧心里只感到后怕,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他确实没有办法杀掉一个没有实体的灵魂,可这不代表秦长青是无敌的。
徐曼丽描述的人傀残忍的制作过程给他带来了灵感,如果人傀的本质是利用痛苦将人折磨到精神错乱,那他也可以做到。
林牧杀不死秦长青,却可以让他变成一具人傀,只需要一个晚上,这个龌龊的老男人便会在痛苦下疯掉。
越简单的计划越不容易出错,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将欲望累积到极限然后昏过去,秦长青将在他的刑场上醒来。
林牧足够冷漠,也足够疯狂,更重要的是他足够相信曾柔柔的能力。
秦卫亭现在只感觉超出阈值的疼痛正在蚕食着他的意志和灵魂,汗水浸湿了床单,他的嘴里咒骂夹杂着求饶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被绑住的身子扭动着想要像虾一样蜷起来。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些被他变成人傀的少女临死前的画面,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林牧的目的,巨大的生存危机感像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的心脏还在不停收紧,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他竟然有短短的一个瞬间忘记了痛苦。
该死的林牧竟想用这种痛苦将他炼成精神错乱的人傀!
当然没有烙印的帮助他不会变成傀儡,不过也免不了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哪怕是现在这种疼痛都已经让秦卫亭的一些想法彻底的改变了。例如现在他看床边的少女不再有亵渎欲,而是一种和痛苦关联起来源自骨子里的畏惧和害怕。
当他被折磨的对林牧也产生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的时候,就说明彻底完蛋了。
林牧绝不是他原来以为的无能的废物,恰恰相反,这个年轻人像条埋伏在草丛里嘶嘶作响的毒蛇,在他最松懈的时候一口咬上去,将致命的毒液注射进他的身体里。
秦卫亭重生后的狂妄彻底消失殆尽了,在这样的痛苦下就连思考都很费劲,全身的神经都在痛,像是要裂开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生锈了一般无法转动。
“系统,系统,对我还有系统”这份命运给予他的礼物一次次助他逢凶化吉,哪怕是死了都能活过来。
“暗示失败”
“暗示失败”
“暗示失败”
“ ……”
一连串的失败告警几乎让秦卫亭绝望,林牧也同等的拥有系统,他能想到的事情林牧又怎么会想不到,曾柔柔始终站在他一拳的距离保持警惕,无论是抚慰之手还是暗示全都无效。
麻药效果已经完全消退了,这时候秦卫亭才知道刚刚那种让他崩溃的疼痛相比于现在只是过家家,更别说少女还会不定时按压他脱臼的地方,这一刻秦卫亭真是恨不得自己死了。
伴随着痛苦的加深,那种灵性泯灭的威胁越来越迫近了,秦卫亭眼里充满了不甘,他能感觉到痛苦正在一点点篡改他的神经回路,这段对疼痛恐惧的记忆在一点点镌刻入他的灵魂中。
他慌乱的将系统的功能一个个胡乱使用过去,直到触发了感官剥夺的痛觉剥夺,秦卫亭的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林牧最新解锁的能力,他算到了一切却算不到未来,这一刻秦卫亭笑了,哪怕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也一定是个恶毒的神明,不然又为什么会放他这个坏人一次又一次的逃出生天?
感官剥夺能隔绝痛感,代价是使用精神力,这就意味着秦卫亭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个多月的精神力又会被彻底榨干,陷入休眠,可是这一切在死亡的威胁面前算得了什么?
秦卫亭不再痛苦,他狞笑这看着眼前的少女,尽管精神力在飞快的流失,但是他还想留下点什么,他要让林牧后悔,他要让林牧付出代价。
失去了疼痛,没有四肢他也能扭动着努力挣脱束缚,在他剧烈的挣扎下绑在身上的皮带一点点松开,只需要再多几下,他就能用抚慰之手摸到少女。
“你想残疾吗?”曾柔柔突然问道。
“不想,我想要你,小美人儿~”
秦卫亭也不再伪装,舔着嘴唇说道,在他想来曾柔柔应该会害怕的跑出去,毕竟再有半分钟他就能完全解开束缚。
“如果你躺在床上不动,关节装回去还能正常使用,可你要是动的剧烈将韧带拉伤了,那最后最好的结局也就是以残疾人的身份度过余生”
“是吗,那你情郎的身体在我手上,如果不想他残疾的话可要好好听我的话”秦卫亭狞笑道,在他看来这无疑是抓住了曾柔柔的软肋,没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男人是个断手断脚的残疾人。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少女歪过脑袋笑着说道“阿牧手脚都断了不是好事吗,这样他就不会出去乱沾花惹草了啊~”
林牧不是赌徒,他要做什么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哪怕出现意外情况他也一定会保证曾柔柔的安全,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让曾柔柔将他的双手双脚卸了而不是其他办法的原因,只要秦卫亭没能力重新长出手脚他就伤害不到曾柔柔。
最坏的结果是林牧变成残疾人将这个祸害永远封印在体内,而曾柔柔会作为他的妻子照顾他余生。
林牧能接受变成残疾人和曾柔柔度过余生,曾柔柔能接受嫁给残疾人林牧,那秦卫亭能接受一辈子被封印在一个断手断脚的废人身上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少女的笑容让他遍体生寒,他甚至不知道曾柔柔的话是玩笑还是认真地。
“疯子,两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秦卫亭在心里评价道,却不敢再乱动了,现在或许属于林牧,但是林牧的一切未来终究会属于他。
毒蛇已经暴露在了阳光下,林牧再没有什么把戏,未来他会更加小心谨慎,只要他愿意林牧甚至意识不到他醒来了。
在这样非人的疼痛下,感官剥夺慢慢烧干了秦卫亭休养了一个月的精神力,但是没关系,林牧没那么快能拿到前世箓,等到下一次醒来他会把今天受到的痛苦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而曾柔柔,这条林牧的忠犬,他又怎么会放她善终,男人眯起眼睛,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困意慢慢浮上他的心头。
“美人儿,下次见”说着他如愿以偿的安睡了过去。
待到林牧再次睁开眼,四肢第一时间传来的剧痛,这种疼痛比被李晓晓电要疼上千倍万倍,林牧还以为计划失败了,赶紧转过头看自己的手脚,发现都能动才缓了一口气,这说明曾柔柔已经帮他把脱臼的部位装上了,这些疼痛是刚刚的余波。
余波都有这么恐怖可见秦长青经受的痛苦有多恐怖。
“暗号”少女盯着黑眼圈坐在床边,天已经微微亮了,显然她为了保证林牧的健康一晚没睡。
“嘶……苦行僧”
听到正确的暗号少女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是很谨慎,又问了林牧几个小时候的事情,得到正确的回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给床上的男人解开束缚。
“结果怎么样?”林牧关心地问道。
曾柔柔详细的描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在听到秦长青半途中忽然不疼了,林牧陷入了沉思,他打开了系统的感官剥夺功能,一下子灵台清净,没有半分痛苦,而困意则飞速袭来,吓得他立马给关上了。
从昨晚系统解锁这个该死的新功能开始,林牧就已经预想到这会是计划中巨大的漏洞,但至少好消息是秦长青又一次烧光了精力,时间又来到了他这边。
少女给他开了点药预防可能的关节炎以及一系列肌肉拉伤并发症,林牧胳膊上的伤还没痊愈呢现在又添上了新伤,这次不比上次,看上去要休养好一会了。
“这样的法子不能用第二次了,你的关节经受不起下一次折磨,除非你真的想当一辈子残疾人”曾柔柔将一盒盒药摆在林牧面前,秦长青既然有信心说下次见那就说明一定还有下次。
少女盯着努力从床上忍着疼痛支撑着坐起来的林牧,现在这件事不止关乎到林牧的命运,也关系到她的了。林牧从始至终都对她有所隐瞒,以至于她连帮林牧出主意都做不到。
“你下次准备怎么办”
“他想玩就陪他玩,玩到他后悔为止” 林牧笑着说道,秦长青经过这次还敢放狠话,只说明他对自己的性格还不够了解,他是个天生的猎人,最擅长的事情是请君入瓮。
“另外,我依然需要你的帮助”
“好,但这次我有个条件”
第八十六章 妹妹驾到
虽然关节和韧带都没有损伤,但因为秦长青的挣扎还是导致关节附近的肌肉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发炎,林牧休息了整整三天才可以做到勉强自理。
这三日都是曾柔柔请假照顾他的起居,可以说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就连牛子硬了少女都会贴心地用温暖的小嘴巴含出来。
比起原本的生疏,少女慢慢也找到了门道,嘴巴吮吸的时候会用小手托住男人的阴囊摩挲,曾柔柔有洁癖,每次口之前都会在浴室里把林牧的牛牛洗到没有味道,可是含着含着伴随着前列腺液的溢出还是会有股腥臭味。
林牧这几日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少女漂亮的小脸蛋带着一丝嫌弃认真的帮他吃出来,甚至有时候为了多看一会还会使坏故意用感官剥夺屏蔽触觉快感,看着少女在肉棒媚药下越吃脸越红最后实在忍不住求林牧也用舌头帮帮她。
不过两人还没有结婚,插入行为是绝对禁止的,即使林牧想,少女只要按下他关节发炎的地方就能给他疼的缴械投降。
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日子,林牧坐在餐桌前闻着厨房飘出的饭菜香味有点恍然,母亲刘琴研究忙,几乎不怎么下厨,这就导致他小时候经常去曾柔柔家蹭饭。
曾柔柔做饭和她那温婉的妈妈一样好吃,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但都挑林牧爱吃的做,少女围着宽大的格子围裙洗切炒烹,独属于家的烟火气隔着一扇薄薄的玻璃门从熟悉的厨房里溢出来。
林牧的童年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光,外人看他是衣食无忧的林家大少爷,其实他却从未享受过多少父爱或是母爱,这份烟火气就好像穿越了漫长的时空般奇妙地弥补了他人生中曾有过的遗憾。
“可这一切是有条件的”林牧叹了口气。
少女的条件很简单,当这一切尘埃落定后林牧要向曾柔柔提亲,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家。
而在此之前——虽然曾柔柔也想让林牧不要到处拈花惹草,可是这几日肉棒吃得少女腮帮子都要疼了,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林牧在这样强烈的性欲下不可能做得到守身如玉。
她虽然是小康家庭的女孩,但是从小在林家的富人圈子里耳濡目染,人有钱了往往家庭容易变得一团糟。有钱人养个情妇包个小三这种太常见的就不说了,哪怕是看起来作风正派为人忠厚的林清野林医生也曾在林牧初中的时候和一个小护士不清不楚。
但是闹得很大,只是所有人避开林牧不谈,所以他反而不知道。
当时刘琴知道这件事后既没哭也没闹,提着包踩着高跟鞋到老院长的办公室里关上门,三个人聊了一个下午,在那之后那护士便调到另一个医院,而林清野也从此专注于学术再没有出过轨。
令人尊敬的名医都这样,跟何况林牧客观上就需要女人来派遣欲望。
堵不如疏,少女深知提出一个林牧无法完成的要求没有意义,再三纠结下她还是允许林牧在和她结婚前找些泄欲工具来排解欲望,但是有两个前提:
一是必须干净,不准染上什么不干净的怪病,也不准什么掉价的货色都上。二则是林牧绝不许对她们产生多余的感情。
第一点没有任何问题,林牧也喜欢干净的,可这第二点要针对谁简直一目了然……
这才是曾柔柔的手段,她不会也不屑于和别的女人争宠,少女无比清楚林牧有多需要她,她的要求也不过分,小青梅要的是他那颗红彤彤,扑通扑通跳的心再也不能拆开来分给两个人。
裤腰带因为系统的原因控制不住没关系,可连真心也控制不住的话那便说不过去了。
但林牧对曾柔柔却也恨不起来,少女给的条件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一切无非是回到自己以前预想的轨迹上,曾柔柔从任何一点都不比成晨要差,她比成晨要聪明,她比成晨要宽容,她比成晨更能帮到自己。
曾柔柔好到林牧自己都恨他为什么没法像爱上成晨一般爱上这位陪自己长大的青梅。
林牧苦笑一下,他没有拒绝的余地,既然答应了曾柔柔自然不会再反悔,或许对于成晨而言人生里没有自己这样一位烂人才是最完美的结局。
毕竟天降确实可以是任何人的天降。
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小青梅也解下了围裙坐在林牧怀里,曾柔柔骨架娇小,脸蛋又稚嫩,现在穿了件林牧oversize的衬衫,下身露出比例姣好的白腿晃荡,看得人把持不住。
曾柔柔的小白脚也是极香的,少女爱干净,脚上就连汗臭味都没有,只可惜青梅性子太软了,做不到李晓晓那般自然地踩他头上骂他,不然也是桩享受呢。
林牧也不准备把持住,曾柔柔很纵容他,只要不插入几乎什么事都依着他,男人粗糙的大手伸进衬衫里抚摸过少女柔嫩细腻的皮肤,肉棒隔着棉质内裤顶在少女柔嫩的小蜜穴上,用不了几秒钟,怀中的小处女便在林牧老练的手法下玩的耳根子都红了,开始主动向男人索吻。 林牧搂住少女的脖子,舌头撬开贝齿,两根湿热滑腻的软体在唾液交融中缠绵在一起,曾柔柔头上的数字一路从86升到106,棉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柔软稚嫩的阴唇吻着隔着裤子滑进去了一点的小林牧。
每当这种时候林牧就会回忆起上次在喜来登酒店浴室里差点射里面的经历,只可惜现在曾柔柔对自己有了防备,再怎么催眠都无效了,不然林牧才不管什么禁止婚前性行为呢,非得把诱人的小青梅就地办了不成。
曾柔柔虽然是女强人,性格却在父母的教育下显得异常传统,女人传统这件事有好有坏,坏的地方是不够开放,一般小姑娘到份上肯定都心甘情愿让男友上了,可曾柔柔不许。
而好的地方在于传统的女人都很听自家男人的话,林牧对曾柔柔都用不上调教,只要林牧将她当做妻子,她便把林牧当做丈夫,是一家的主人,自然也是她的主人。
“好老婆,你知道你今天的中饭是什么吗?”林牧将亲到拉丝的舌头从少女的樱桃小嘴里收回来问道。
已经被亲到迷离的“小娇妻”红着脸点了点头,作为妻子帮丈夫解决需求天经地义,她身子慢慢从男人身上滑下去,桌上传来男人动筷子的声音,桌下传来女人吞咽吮吸的淫靡口水声,林牧眯起眼睛享受着来自触觉和味觉一同炸开的快感。
“老婆你做饭真好吃”林牧像是哄宠物一样一边摸着少女起伏的脑袋一边夸赞道。
像是为了回应丈夫的夸奖般,少女这次没有嫌脏,而是小舌头缠绕住男人的肉棒,舌尖不停愉悦地舔舐着马眼里溢出的分泌物,仿佛在同等的回应:“亲爱的你做的饭也真好吃”
这三日绝对是林牧人生中最幸福最快活的三天,曾柔柔完全扭转了他的成见,也满足了他一切关于家的幻想,美好到他甚至完全忘了小青梅提出条件时心中的那点不愉快。
“我应当是幸福的”
林牧在心里说道。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两人各自都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依依不舍地从老房子里出来后林牧重新回到了第一天下榻的酒店门口。
他用房卡刷开房门,少女正盘着腿坐在床上玩原神,李晓晓给林牧留了房卡是希望他在医院照顾病人累了可以回来睡睡觉,哪知道林牧非但没回来,这两日消息都没回两条,此刻看到林牧推门进来自然没有好脸色,看了一眼就哼的一声别过头去。
小脸臭臭的可爱极了。
肤白貌美大长腿,占一样就算的上小美女了,更何况少女三样全占了,家里还有钱,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白富美了。
林牧觉得李晓晓绝对符合曾柔柔定义的泄欲工具,第一点就不说了,而第二点,林牧自认为对搞笑女毫无兴趣,纯粹是馋她身子,要不是阴差阳错下两人一起在海边遇难了,生活中本该没有什么交集。
能有现在的感情纯粹是做出来的,做爱做出来的爱那肯定是炮友了。
林牧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很通畅,他绝没有对不起曾柔柔,不过现在的难题在于他这么想,李晓晓不这么想咋办。
项圈好不容易是解下来了,不用再挨电了,但是关节处肌肉又发炎了,林牧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哪怕给上抚慰之手少女只要戳一下他发炎的肌肉就能让他疼的满地打滚,暴力肯定是行不通了。
而且李晓晓又不吃控,魔抗太高难以催眠,不像苏墨那样套上个催眠就以为自己做春梦了,没羞没臊的解放天性成为出轨荡妇。
“林牧那菈,过来帮我捏脚”
林牧刚坐过去,少女就不客气的将脚搭到了他腿上开始使唤他,林牧一边按一边看着李晓晓玩,她正在做须弥冗长的森林书任务,用的还是那个全是大胸成女的号,正所谓人缺少什么就喜欢什么,林牧总感觉哈基晓听到屏幕里这些大胸女人挨打的淫叫脸上会露出喜悦的表情。
说来好笑,李晓晓有两个原神号,另一个抽卡武器全抽满了,平常扔给代练肝,偶尔上号抽抽卡打打深渊,反而这个零氪的穷鬼号她玩的最多也最喜欢玩,理由是一直秒秒秒没意思。
有钱人也分很多种,第一种是顾氏这种挣快钱的,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份财富能拥有到什么时候,所以花钱不眨眼只认贵的不认好的,挥霍起来穷奢极欲。
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富人大多是第一种,因为他们足够高调张扬,就例如在高中的时候知道顾家的同学远比听到过林家的要多,大家都以为顾婉城家是杭城最有钱的,其实14班这帮吊车尾关系户才是真正家里藏龙卧虎的主儿,林家也就是其中之一罢了。
而第二种则是类似林家这样有稳定支柱产业的企业家,纸面财富或许赶不上挣快钱的,但是林家来钱的渠道却稳定安全,这种富人默认自己能过完富足的一生,他们互相之间有社交圈子,普通人接触不到也不会去刻意炫耀什么,花钱更多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是交智商税。
例如林夕如果生在普通家庭,以她的学历和智商这个岁数只能进厂和摇奶茶二选一了,可是偏偏她生在林家,哪怕成绩再差林清霞也会重金送她出国,将她买入名校,学成回国后摇身一变成为了艺术策划行业新生代企业家。
这才是豪门家和普通人最大的差距,不是名车名表豪宅,而是人生的起点就已经注定比大部分同龄人的终点还要高了。
其实当时高考没上一本后刘琴也给林牧安排了后路,以林牧的智商再配上家里的运作,出国读个藤校都没问题,只可惜林牧自己叛逆不愿意,外加好歹是个正经本科,没有林泉林夕这样的技校大专来的震撼,所以最后也不了了之。
而第三种则是李家这样有权有势的庞然大物,不同于大部分人关于皇帝金锄头的想象,他们的生活反而返璞归真了。
第二种豪门只是不在普通人面前炫耀,但吃穿用度却一定是最顶级的,可对于手握公权力的李家来说却是绝不能在公众面前露富,一旦在社会上掀起波澜,哪怕财富来得再正当都解释不清。
例如李家的别墅修在市中心,但隔着冗长的绿化一般人也误入不了,例如李晓晓身为大小姐不仅消费观和普通人一样甚至还会和小商贩讨价还价,这并不是缺钱导致的,而是李家的家教教会她们低调免生事端。
他们是富有,是搞特殊,但是这有个前提是享受这种待遇时必须和大众隔离。
他们的生活轨迹就像流星,和普通人的人生擦肩而过,只有等到某些人偶然到达了一定高度,才会在上流圈子的聚会上再遇见他们,可能这时候李晓晓正坐在主位抱着手机玩她那逼0氪原神,感叹这席不好吃早知道不来了。
这时候你才会感受到生活中隔着的那层可悲的厚障壁,你削尖脑袋挤进来的圈子,在人家看来唯一的价值就是饭菜好吃不好吃。
当然这层厚障壁对于现在的林牧来说是不存在的,原因很简单也很粗俗,管她是有权有势的富家千金,还是玄幻作品里的仙尊女帝,只要骑过了那便是最大的祛魅,男人永远只会记住女人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例如林牧就只记得少女那粉嫩紧致的馒头穴有多嫩了。
虽然林牧按摩水平还可以,但是两天没理少女,小臭脸可没那么快能哄好,几次林牧的咸猪手想往双腿中间按都被少女一巴掌拍掉,一副给你摸但就是不给你肏的样子,馋的林牧牙痒痒。
现在身上有伤,不然他直接用抚慰之手把少女就地正法了。
不过林牧既然会过来,自然是想好了办法。他从包里掏出他从老房子顺来的ns,任地狱大乱斗的音乐一响起,边上的少女就兴奋地转过头来,李晓晓的胜负心特别重,自从上次被林牧赢了后一直要求重赛,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又怎么会放过。
“要重赛可以,但光玩游戏多没意思,这样吧我们赌点什么,每一次赢的一方可以要求输的一方做一个动作怎么样?”
李晓晓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甚至还从行李里拿出没用上的小狗项圈,在她看来林牧上次能赢自己全靠耍赖皮,更别说她最擅长的斗士根本不是皮卡丘,这次必要让哈基牧套上项圈大败而归。
林牧则瞄了眼项圈就已经能想象到眼前这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雌小鬼被自己套上项圈调成雌小狗的样子了。上次林牧比赛的时候纯粹因为台下就站着曾柔柔和成晨分心了,真打起来他清楚的知道李晓晓的水平比起自己是要差一个level的,更何况萨姆斯也不是他最拿手的斗士。
少女扔下原神,兴奋的拿起主机上拆下来的半边手柄,就在她没注意到的瞬间,灰雾蔓延上少女明媚的眸子。
“姓名:李晓晓
身高:172cm
胸围:32A
快感数值:94
性癖:打屁股,???,???
暗示状态:“愿赌服输的少女”
欲望属性:
羞耻心:4
背德感:8
乱伦欲:1
敏感度:2
淫乱值:1
服从欲:0
繁殖欲:0”
李晓晓知道的抚慰之手只是欲望系统中微不足道的初始能力之一,而催眠才是真正的润物细无声。即使自主意识强,魔抗高也不能完全免疫,只需要顺着她们的性格去设置催眠词就可以起效。
看上去只是强化了性格,可催眠本身是因果律武器,例如现在只要符合规则,胜利方提出的任何需求少女都无法拒绝。
双方选好斗士,比赛再度开场,不同于漫展,这次两人选的都是DLC附加角色,林牧换成了异度之刃的焰/光而李晓晓则换成了P5的雨宫莲。
正如其华丽的游戏美术,雨宫莲在大乱斗内的招式也很华丽,李晓晓仗着手速快反应敏捷就喜欢玩这种花里胡哨的角色,而林牧焰/光的熟练度和原来的萨姆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几个立回下来林牧连少女的底裤颜色都摸清楚了。
结合上次的战斗经验,林牧已经明确自己想要赢李晓晓太简单了,不过他想要的可不只是游戏里的赢,要想让人爱上赌博,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先尝到甜头,这人尽皆知的简单法子却能骗的无数赌徒倾家荡产,根本原因在于对人性的利用。
有句话说的好,你想要赢赢赢,最后只会输光光。
第一局少女险胜,打出一身汗兴奋的欢呼起来,将桌上的项圈扣子解开,一次只能执行一个动作,那让林牧重新戴上项圈当回小公狗就需要三步,解开项圈,放在林牧脖子上,扣紧项圈。
第二局林牧险胜,她按照男人的要求浅浅吃了一口肉棒。不得不感慨经历过一次云雨后少女的气质显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她纤细的小指缠绕着坚硬跳动的肉棒,脸上没有了初次对这样大尺寸的恐惧,小臭脸嫌弃的贴着肉棒卷了一下男人的大肉棒,看上去透着一股莫名的色气。
“ 杂鱼小公狗想要的话就乖乖输给主人把项圈戴上,之后想怎么做主人都—允—许—哦~!”
李晓晓这张天生的御姐脸,配上这样诱惑的动作和话语,林牧真有种冲动想要爬过去把项圈戴上汪汪叫了,这家伙明明比谁都懂怎么勾引男人,由此可见平常败坏林牧兴致都是故意的。
当然林牧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戴上项圈当狗的冲动,当狗不是不行,但是被电实在是太疼了,这点林牧还是拎的清的。
第三局李晓晓胜,肉棒媚药已经开始发挥了一些作用,少女雪白的脸蛋上多了一丝红晕,肢体动作也更饥渴了,给林牧戴项圈的时候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趴在男人身上,林牧揩油抓一下少女紧致的小屁股也不介意。
第四局又是林牧险胜,他果断选择将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给自己多一次容错,眼看着只差一把变成了差两把,气得少女直跺脚。
第五局还是林牧险胜,顶着148的百分比将开着亚森的雨宫莲踹出场外,理论上李晓晓只要重击摸到林牧一下这个百分比是必杀了,可是少女每次就是差这么一点。
这次林牧的要求是少女将裙子下面的内裤脱下,真空和自己玩游戏。这一刻原本连吃肉棒都没犹豫的少女却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小内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濡湿了,这时候脱掉不是给林牧看自己的拉丝内裤吗?这也太羞耻了……
玩个游戏都湿了,这样反而显得她这个主人比林牧这条好色的公狗还要饥渴。
“愿赌服输哦”
“好吧……”
灰雾闪过少女的眸子,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将纯白的小内内脱了下来,少女现在穿了一条雪白的吊带睡裙,纯洁的少女将裙摆撩起然后把内衣一点点褪下的画面足够让任何男人看的血脉偾张,林牧欣赏的很开心。
唯一的代价就是挂空挡的少女小脸更臭了。
第六局李晓晓大获全胜,少女在思考良久后还是决定继续挂空挡,然后将项圈戴回到林牧脖子上,这样只差一步她就能重新把林牧调成狗了。
可惜第七局林牧凭运气险胜,重新将项圈放回桌上,给少女急坏了,盘外招都使出来了,下局比赛一开始那双玉足便伸到林牧的两腿间轻踩着肉棒,给男人足交,正常这肯定算干扰比赛了,但是林牧没反对,自然没人判少女违规。
第八局林牧纯享受局,被李晓晓0-3剃了光头的同时牛子也被踩爽了,项圈重新戴回他脖子上。可惜第九局林牧开了感官剥夺剥夺了触觉,认真玩游戏又一次险胜李晓晓,不过他这次倒不急着把项圈摘下来,而是要少女用漂亮的玉足给他足交到出来。
林牧老吃家了,这样美好的体验怎么能被感官剥夺给浪费了,而少女在愿赌服输的催眠下自然是不会拒绝,再说了她那双漂亮的小白脚早就被林牧的体液给玷污了,上面全是男人肉棒的腥臭味。
“哈基牧你好变态啊,再说了用脚要怎么做啊”
“没事,听我的我教你”
……
酒店雪白的大床上,少女双手撑着床单轻哼,她紧致的小屁股坐在男人的脸上,胡渣扎的她柔嫩的美鲍又疼又舒服,男人蛞蝓一般的舌头在她的敏感带上起舞,林牧就像上回被困在海上一般脸又一次埋在屁股里给她口,而少女修长的双腿微微曲起,横跨过男人平躺的身子,踩在昂起的肉棒上,小脚的五个趾头因为兴奋而伸展蜷缩,抓着林牧蛋蛋上的皱皮,而足跟则在夹着湿润的包皮上下撸动。
李晓晓的嫩穴上没有一根毛发,咬上去就是一大块柔软紧致的美肉,真和馒头一般松软,林牧甚至能和少女的阴唇产生舌吻的快感,舌头刚伸进去就被馒头穴夹住吮吸,要是肉棒住进去享受这种服务简直要升天了。
现在肉棒享受的服务也不差,少女一边踩还一边声音发颤的骂他变态,可自己都要被这个变态的舌头弄高潮了。
差不多过去了半小时,伴随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少女软倒在床上,那对美丽的双足上满是男人粘稠的白色秽物,林牧喷的很多,不止脚上,就连小腿上都有精液溅上去,而少女则小脸躺在床上喘气,现在她不仅小脸臭臭的,浑身都臭臭的了。
不过身为好用的泄欲工具,习惯主人的味道只是第一步。
林牧还没有彻底戴上项圈,所以赌局自然没有结束,“愿赌服输”的李晓晓强撑起身子靠在林牧怀里继续游戏。本来就打不过,现在这个状态更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第十局还是林牧险胜,林牧依然没有把项圈从他脖子上摘下来,而是要求少女坐在肉棒上继续游戏。
“不……不行……这么湿……会滑进去的……”
“可是要愿赌服输哦”
“好吧……但是你得下楼买个套……”
“嘿嘿,好好好,那必须的”
……
等到第十一局结束少女的小蜜穴已经将套着安全套的大龙吃进去小半了,哪怕林牧没有动,这种被插入的快感也让没什么经验的少女脑袋空白,身子颤的连手柄都拿不稳,比赛的结果也可想而知,在媚药的作用下这只雌小鬼已经呆坐在原地等待对方解锁自己的战败CG了。
不过不同于上次的暴力,林牧这次却表现的意外的温柔,将已经被肉棒插入僵住的少女缓缓放倒在大床上,牙齿一边亲一边将肩上吊带的细绳咬下来,下身的动作也不急促,少女只感觉自己的领地一点点不受控制的被男人侵犯着,却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
反而蜜穴在被撑开的刺激下夹的更紧了,这样缓慢的节奏比起上次的剧烈冲撞更能让少女感受到体内男人那根东西的粗大,这种大不再造成疼痛,而是在爱液的润滑下柔和地填充少女的空虚,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林牧这样温柔的顶到花心的时候,少女那双漂亮的大长腿夹紧,小林牧瞬间感觉自己被软肉缠绵着夹紧咬住,比起上次被强X的不配合,这次配合的李晓晓双腿一夹便让林牧上了天。
他已经完全搞懂了这丫头的性格,大部分女人在床上都是吃硬不吃软,男人越强硬她们越顺从,可李晓晓偏偏反过来,她吃软不吃硬,林牧强硬她就反抗,林牧温柔她就配合。
肉棒从一层层褶皱中温柔的刮擦而过,两人则在搂抱着忘情的亲吻,林牧的动作由舒缓慢慢一点点变得急促,最后大力的冲撞少女的花心,发出淫靡的水声,李晓晓那双长腿也由夹着慢慢变成蟒蛇一般缠着男人的腰肢。
少女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男人肩膀,她现在是真的要疯了,想夹被顶着,想叫被堵着,宣泄不出去的叫喊声全部变成了蜜穴里潮吹的体液,引得整个身子软的发颤。
没有了第一次的疼痛与生涩,现在少女已经完全适应了男人的尺寸,剩下的就是纯粹的享受,每一下都拔出萝卜带出泥,满是水光的小屁股像个柔软的皮球一般被男人压在身下挤压,媚人的浪叫全在亲吻中被男人吞进嘴里。
这种快感不是语言文字能形容出来的,就连素来冷静的林牧都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到后面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忍住不射上,李晓晓这长腿一夹简直能把林牧的魂都勾走,唯一可惜的就是隔着层套,不然体验还能再上一层楼。
“恭喜宿主获得了56点欲望点数和五点属性点”伴随着系统毫无感情的播报声,林牧顶在最深处被夹着喷了出来,他简直感觉自己像在被少女的肉穴挤奶一般,精液被尽数挤了出来。
而少女有了上次的经验,外加这次林牧比较温柔,竟也没有昏过去,只是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大喘气,身上穿的小吊带已经被蹂躏的乱七八糟了,而装满精液的套套则打了个结放在她的枕边。
“还玩不玩?”
少女压根没听清男人说的什么,她现在高潮中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麻木的点了点头。
第十二局,游戏开始,可李晓晓压根没碰手柄,林牧胜,愉快地解锁了少女的后入式战败CG。
第十三局,林牧胜,解锁了少女骑在椅子上的战败CG。
第十四,十五,十六局,林牧连胜,解锁了带着项圈的少女被火车便当的战败CG。
“不……恩……不对……啊啊啊……哈……明明我才是……你这条杂鱼小公狗的……主人……哈……”
李晓晓那张美丽的御姐脸双目迷离,手勾着男人脖子,脖子上已经栓牢的项圈说明了二人的地位反转,精巧的小屁股被林牧粗糙的大手托住,修长的双腿则像八爪鱼一样缠住男人的腰肢不松开,这个姿势林牧每走一步插的就更深些,以至于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对,你要这样想,我是小公狗,那你被我的肉棒肏成这样,那算不算被狗骑了?”
少女现在的脑袋比喝醉了还要糊涂,她赶紧摇摇头,被狗骑了怎么听都是骂人的。
“那如果不是被狗骑了,能被小公狗按在身下肏的是不是小母狗,贱母狗被戴上项圈管教一下是不是很合理?”
“啊啊啊啊……我才……哈……不会被你这种贱狗……渣男管教……啊啊啊啊!”
林牧按下了手里的按钮,他终于迎来了这复仇的时刻,一瞬间林牧只感觉身上微微麻麻的,而少女则在高度痉挛下牢牢抱紧他,白虎蜜穴像个小杯子一样抓着肉棒疯狂的挤榨,透明的尿液直接从交合处流下来滴在地板上,这种剧烈的刺激太顶了,一下把林牧吸的射了。 少女头上的数字一下子从4699飙到5143,这一夹她比林牧还爽,一边骂一边挂在男人的肩膀上高潮喘气。
林牧打开面板,果然少女性癖上第二个???变成了电击,难怪电他电的那么开心,原来是自己喜欢。这回林牧实在是被夹爽了,套也正好用完了,下楼买了瓶水和一盒新的套套,短暂的休息了一会才继续游戏。
第十七局,解锁了少女的女上位战败CG,尽管很不情愿,也没有力气,但是在催眠和电击的双重作用下少女还是学着扭动起了腰肢。
第十八局,解锁了道具口球,也是刚刚林牧下楼一起买的,现在少女两个口都会往外流水了。
第十九局……
第二十局……
……
这一整天除开吃饭睡觉二人就是象征性的打开大乱斗,然后李晓晓被光速KO开始享受,光套就用掉了2盒24个,这种强度哪怕欲望再强的女人都受不了,可偏偏少女的肉棒媚药效果因为带着套一直没吃到精液解除不了,反而越做越空虚。
睡前李晓晓实在是被干迷糊了,终于默许林牧无套插进来,没有了一层橡胶隔阂两人就像一下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在激素和快感的作用下少女只感觉人都要坏掉了,休10个月产假对她来说真算好事了。
林牧则爽翻了天,无套内射的感觉可比带套里舒服太多了,少女的极品小蜜穴花心都快给他撞烂了,尤其是高贵的少女嘴上还叫着林牧小公狗,贱奴,渣男,实际上每次一拔出来白浆就噗噗的往外冒,已经被自己灌到要满溢出来了,这种反差感谁懂啊。
有人爽了可有人肺都要给气炸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晓晓的老父亲李思源,因为不放心女儿出远门,他让刘伯也坐飞机悄悄跟了过去远远地盯着有没有可疑人物接近他女儿。
可疑人物是没有,只有个小黄毛一共下楼买了两次套,一盒12个装,他妈的这是把他的宝贝女儿当牲口在蹬啊!
南方沿海相对内陆来说婚恋观会比较开放些,所以家里也没反对她和林牧的交往,可是开放也要有个度啊,蹬成这样他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
打麻将的李晓晓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感叹了一句年轻人身体真好,李思源却恨不得即刻飞到杭城把林牧绑起来给抽死。
可话不能直说,他只能委婉地发消息提示女儿玩够了就快回家,等两人回来了他非要让林牧这黄毛小子知道为什么花儿那么的红。
直到第二天中午要上回金城的飞机了小肚子装的饱饱的少女才甜蜜的挽着男人从酒店里出来,项圈没有绑在脖子上而是变成腿环绑在李晓晓的美腿上,看着美观又性感。
再硬的硬汉都经不住电,更何况李晓晓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这几日在林牧的电击调教下,再配上没日没夜的OOXX的激素作用,她这个雌小鬼已经彻底被林牧训成了雌小狗,虽然名义上她还是林牧的主人,但是实际上只要林牧轻轻按下按钮她便会一秒听话,主人这种称呼更像是一种情趣,毕竟哪有狗给主人栓绳的。
当然林牧电人也不会那么没轻没重,他都是看着少女头上的快感值电的,疼痛中带着一丝割舍不掉的舒服。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即将起飞,因为太晚值机而被分到了安全出口的位置,也不靠窗,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二人有气无力地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林牧大病初愈就玩那么疯,爽是爽了,爽完肌肉也疼。
他右手边坐着一个带着口罩鸭舌帽遮的严严实实的女生,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林牧瞄了一眼感觉有几分眼熟,不过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冒犯了,少女立刻警惕的转过头去。
林牧实在是累极了,上飞机倒头就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落地金城了,他习惯性的关闭飞行模式连上网络,突然间99+条微信消息轰炸般跳了出来,最多是林家家族群的消息,林牧记得这个群就平常过年的时候发发红包啊,今天怎么了消息一下子炸了,他抱着吃瓜的心态滑到最开头,一路往下看到底是什么八卦。
原来是林月在那日的聚会和和姐姐吵架后受了刺激,今天突然悄悄地离家出走了,到处都寻不见,林清霞怕女儿寻短见赶紧报了警,林家作为杭城的纳税大户,而且林月精神不稳定警方也是高度重视,不一会就通过系统查出了她的航班号和机票。
小丫头坐的飞机好死不死正好是林牧这架,林清霞甚至还将飞机座位图po群里了,林月旁边明晃晃就是林牧的名字,这下群里一下子掀起了轰然大波,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是林牧拐跑了不懂事的堂妹,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口诛笔伐。
这下林牧的消息是真炸了,群里@的,私信的,纷至沓来。
姑妈林清霞:“现在!立刻!马上!把我给女儿送回家!!”
刘琴:“真是不孝顺,回家都不告诉父母,你知道爸爸妈妈盼你回家盼了多久吗?一回来就把你妹妹带坏了……(以下省略500字小作文)”
曾柔柔:“当时你说有事要走了,又呆了两天是为什么?希望你座位左边那个叫李晓晓的最好是个路人甲,也希望你不要和自己的亲堂妹有什么禁忌的感情(笑脸)(笑脸)(笑脸)”
……
林牧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这他妈的算什么无妄之灾,他扭过头怒视着边上害苦了自己的小萝莉,其实从林牧一上飞机林月就认出自己哥来了,群里的消息她也能看的到。
刚刚瞄到林牧睡醒翻手机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现在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肯定是全明白了,再装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摘下口罩露出清丽稚嫩的脸蛋,一双眼睛泪汪汪的,撒娇般摇着林牧的手臂道:
“哥~,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第八十七章 哥,你家这女仆正经吗
“哥~,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不好!”
林牧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他在金城还有事忙呢,没空也没心情当宝爸照顾未成年人,再说了她一个精神病在金城到处乱窜也不合适吧。
此刻脑袋搭在林牧肩膀上睡着的李晓晓也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就看到林牧和一个小妹妹拉拉扯扯。
“真好啊哈基牧,到哪都有妹妹……”酸溜溜的话还没说完少女腿上就传来一股刺痛感,电的少女抓着男人的胳膊发颤,风水轮流转也轮到她不能乱说话了。
飞行模式刚打开消息都没完全看完,林清霞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可不止打了一通,而是一直在拨号,除开99+的消息外其实还有几十条姑姑的未接来电,只是消息太多系统卡了没加载出来电而已。
林牧刚接通电话,便听到手机那头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骂。
众所周知,学历越低神人越多,学历越高神人越神。
林清霞刘琴就都是这样高学历的神人母亲,某种程度上林牧和林夕是有些惺惺相惜的,因为他们在成长过程中都早早地逃离了原生家庭。
电话那头林清霞的逻辑也好笑,她明明从警察那知道了林月是在金城约了网友见面,和林牧坐一趟飞机纯属偶然,还依然将飞机座位表po在家族群里。她的理由是就因为林牧做了个坏榜样,才会带坏她家乖乖宝贝女儿学会离家出走。
这神人逻辑把林牧气得火大,但是火大归火大,林清霞毕竟是林月的监护人,现在这位母亲已经坐上了下一班前往金城的飞机来接女儿了,林牧真敢把小丫头拐跑了,恐怕警察叔叔就要来查他家水表了。
“好了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想帮你,你妈妈都第一时间坐飞机过来了,乖乖回家看病吃药,好不?”
林月低着头咬着下嘴唇,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声知道了。她原本也想的不是离家出走,而是偷偷来金城找苏苏玩两天再回家,可在母亲的铁腕统治下却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妹妹表现的再可怜林牧也不会心软的,他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从早肏到晚,身边带个小妹妹岂不是啪啪啪都得避着人?
更别说林月也是公认的小美人胚子,随着欲望系统的升级林牧也愈发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让她住下来鬼知道会不会酿成大祸。天底下漂亮妹妹多了去了,林牧还没有失智到去搞骨科,而且鉴于他爹就是骨科大夫,那是真能打断他的腿。
反倒是李晓晓一双眼睛瞄来瞄去,虽然这对兄妹是表亲,但是长相差距也太大了把,林牧长得像路人甲,林月长得像关晓彤……
在机场干等着太无聊了,看在林月来都来了的份上,林牧还是决定带妹妹去金城市区吃点好吃的,却没成想刚出机场就被一道愤怒的目光盯上了。
这愤怒的目光正是李晓晓的父亲,李思源。晓晓作为家里的小女儿,上面还有三个亲哥哥,由此可见家里人对她有多宝贝,说是团宠都不为过,李思源在金城叱咤风云,可是面对李晓晓这个顽皮的小女儿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谈了林牧这个黄毛也就算了,关键是这黄毛还不老实。林家那点财富在真不够李家看的,某种程度上林牧在李思源眼里地位和沪市人眼里的乡毋宁没什么区别。
林牧昨天的行为在李思源看来定是吃药了,老一辈摸打滚爬见的肮脏事情多,他可不会觉得林牧怀着什么好心思怒干他女儿20多次。
许多人小说电视剧入脑,总以为嫁入豪门很简单,实则不然。
首先,大部分豪门都不张扬,所以绝大部分名媛最后嫁的都是富贵朝不保夕的暴发户,连真豪门的门牌号都摸不到。
其次,富二代确实大多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但是他们的父母却没有一盏省油的灯,都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人家道行比你高有的是办法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家作为开枝散叶的宗族豪门自然有的是人想攀高枝,在李思源看来,林牧这般不惜吃药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肯定是想着生米煮成熟饭让自己宝贝女儿怀孕以求入赘李家换一辈子吃喝不愁。
晓晓大学都没毕业,真是个禽兽!
其实林牧还真没这个想法,他纯粹是报复少女前几日把自己电的那么惨,这一天下来哪怕有系统加持牛子不累,腰也累了,就连在帮林雨霖受孕的时候都没蹬这么疯。
这样做的结果有好有坏,好处是李晓晓现在已经算是彻底温顺了,经过这一夜的缠绵摆脱了原本的少女的青涩,多了一分让男人魂牵梦绕的女人味。
坏处则是林牧被李思源给恨上了,尤其是现在出站的时候右手搂着李晓晓的细腰,左手牵着还没长开的小美女林月,当真是把老李肺都要气炸了。
攀高枝就算了,你小子还想着开后宫?!
本来他是准备装作和和气气的先将女儿接走,然后再命人套麻袋把这个该死的小黄毛往死里打的,这下气得没忍住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把女儿和这个小黄毛扯开。
“老登,你做咩啊,我这不是一块没少的回来了吗!”
少女被从情郎身边拉开,老大的不愿意,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其实女人也是有了老公忘了爹,黑心棉小棉袄主打一个胳膊肘往外拐,三两下挣脱老李,又跑去给林牧这个小黄毛搂着了。
这下给老李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当然有事要训李晓晓,只是这事在大庭广众下说不出口,这女儿也真是傻不拉几的,人家拿你当牲口干,她竟然还维护这小子。
反倒是李母在后面捂着嘴笑,女性思维和男性不同,一天蹬20次,蹬完她女儿反而维护起人家了,这其中原因做女人的自然是心知肚明。
公众场合要注意公众影响,收敛好情绪李思源终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板着脸让两人都回李家宅子,他有话要关起门说。
单把林月一个人扔在机场也不合适,林牧干脆也就带着去了,将地址发给已经上飞机的林清霞。
……
到了李宅后,林牧和林月两个外人被留在会客厅,而晓晓则和父母则进了里屋的书房,差不多聊了一个小时少女气鼓鼓的摔门而出,挽着林牧胳膊就要往外走,还一边大喊。
“老公,走,我和你回家去,不和这老登聊了,气人!”
“停停停!发生什么了”
林牧一下子迷糊了,怎么连老公都叫上了,顿时让他感到一丝不妙。
故事很老套也很经典,就是李老头要棒打鸳鸯,苦口婆心教育女儿林牧居心不良,冲着李家的钱和权来的。
少女自然是听不进去,虽然林牧家确实挺穷的,但是在她可是卷赢了成晨姐和那个林牧的青梅竹马堂堂获胜的,真要说居心不良的是她才对,这条小公狗唯一有的也管控不住的也就是色心。
更别说这两日被林牧蹬的欲仙欲死,真没了林牧她吃什么啊。所以老爹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一顿架吵完她已经准备扯着林牧去和自己领结婚证了。
林牧听完豆大的汗珠从额角往下冒啊,前脚刚答应曾柔柔,后脚就和李晓晓去领证?!他还活不活了?林牧万万没想到会有这出,他的计划需要曾柔柔,其他人去做他都不放心,所以这证是万万扯不了的。
可是以李晓晓的大小姐脾气,他如果说出拒绝去领证也完了,倒不是其他东西完了,而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完了。
有个问题从始至终都是林牧绕不开也逃不掉的,后宫可以开,但是在现行法律下他的妻子有且只能有一位,凡事不患寡而患不均,即使他利用系统把自己的每个女人肏的生理上离不开自己,可她们依旧会为一个位置争的你死我活。
这一刻林牧才明白了曾柔柔那个条件真正的用意,他的水平确实差小青梅太远了,曾柔柔看似是给林牧开后宫的权力,实际上却是以退为进,哪怕林牧不爱她,这个位置她坐,任何爱林牧的女人能接受的了?
曾柔柔处处都让人喜欢,林牧却唯独厌恶她这份聪明。
爱恨同因,瑕瑜互见,林牧爱她的冰雪聪明,也恨她的聪明用在自己身上。但现在林牧想反悔也反悔不了,他必须依靠少女来解决秦长青。
林牧在恍惚,而李晓晓已经兴奋的牵起他的手在讨论婚纱怎么选,请帖该发什么样的,新房应该买在哪里,林牧心中一阵抽搐,他想象不出来少女被拒绝的表情。
因为答应了曾柔柔的条件,继成晨之后,他又要被迫放弃李晓晓了……
“我应当是幸福的”他闭上眼睛眼前再次闪过曾柔柔温柔地照顾他时的场景。
“不行……”
林牧苦涩的张开嘴,少女兴奋的眼神变得错愕,林牧的表情让她有点陌生,她不明白这个所谓的不行是什么意思,是婚礼不行,还是请柬不行,还是……她不行?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重重的踹开,李思源脸涨的通红,丝毫也顾不上他应有的稳重和气质,朝着两人大吼道:
“不行!你敢!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这一刻林牧只感觉这个吹胡子瞪眼的糟老头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场他真想给这个准岳父磕一个。
果然李晓晓听到他爹气急败坏的话,瞬间就忘记林牧刚刚说啥了,俩父女边骂边掐,反倒是晓晓母亲像是对姑爷一般指挥佣人招待林牧和林月。
“哥,你得帮我留在金城”小丫头悄悄扯了扯林牧的衣角在他耳边说道。
“凭什么?”
“不然我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柔柔姐!”
林清霞看好林月不看好林夕不是没有道理的,俩女儿是实打实的智商差距。小女儿完全继承甚至超越了母亲的容貌和才智,看了这么一小会,小丫头已经完全把事情捋明白了,林牧不仅脚踏两条船,还哪条船都舍不得。
现在小孩有手机玩,感情方面懂事早,这一句话还真就拿捏住了林牧的七寸,气得他牙痒痒,难怪古人说女子无才就是德,女人太精了准没好事。
这事他自己和曾柔柔坦白或许还好办,但是经过林月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后那就肯定没得办了。
“光我同意留你没有用,你妈才是你监护人,她要把你接走我可没任何办法”林牧没好气的回道。
另一边,林清霞下飞机便打了辆专车来到林牧提供的地址,车子一拐便从市中心主干道拐入一条漫长的绿化带公园,在之后过了条河李家的豪宅便出现在眼前。
饶是见多识广的林总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惊异,她打开手机地图,这应该算是金城最核心的地段,一环以内,于金城这样拥挤的城市一环内不是没有住宅,而是大多是高容积率的大平层,房价巅峰时期30w一平往上的大户型,别墅却是一栋都看不到的。
而李家的宅子不仅在市中心,还有专门的绿化隔开,环水背山,这风水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
车子过了重重卡,越往里走林清霞便越是心惊,市中心隔一块地出来造私家园林,这是什么手笔,尤其金城核心区小,面积狭长,这家人背后得有多大的能量。
林清霞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杭城没有这样的家族,但是建邺和沪市都有,敢这样做,能这样做的家族其背后人物大多可达天听,根本不是她小小的林家可以碰瓷的。
想到这林清霞反而对了林牧的态度有了几分改观,原本刘琴一直托关系想让林牧参与林氏在金城的市场开拓都被她否了,可林牧要是能和这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区区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交给他又何妨?
本着见大人物要谨小慎微的态度,林总也收敛了冷脸挤出笑容,金城的新业务已经是林氏药业未来计划中重要一环。
上流社会的主要工作就是社交,与人交往是门学问,老江湖能从你的举手投足之间判断为人做事水平,礼仪和体面反而是最重要的一环。
佣人接引她进入宅子的会客厅,刚一进去林清霞便愣住了,一个体态瘦削的中年人抄着鸡毛掸子绕着会客厅的沙发追着一个长腿少女打,反倒是林牧和林月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喝茶。
“请问是亲家母吗?”
一个披着肩巾的漂亮妇人笑着走到林清霞面前,亲家母这个称呼听的她心头一颤,赶紧摆手称不是,她只是林月的母亲,林牧的姑姑。
聪明人脑袋都是转的很快的,一个瞬间便可以闪过无数念头,看气质和佣人的态度这个贵妇人便是家里的女主人,意思是林牧不但和这家人有关系,甚至还快成亲家了?!
林清霞震惊的说不出话了,他对林牧的印象还停留在趴地上像个变态一样舔助理小脚那,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反差。
“老豆,我跑不动了,实话不瞒你,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你棒打鸳鸯也没用,我不能让孩子从小就没了父亲!”
李晓晓自小就喜欢满嘴跑火车,这话李思源没信,李晓晓妈妈没信,林牧也没信,林清霞听了却被这信息冲的脑袋嗡嗡的,心中也诚心为曾柔柔感到一阵惋惜,这姑娘家里有这样的权势,只要她不乐意,曾柔柔恐怕连当三的机会都没有。
小孩子才看什么爱不爱的,大人只在意家底和实力。
“逆女,你敢怀!”
老父亲李思源虽然不信,但是不代表他不气,李晓晓腿太长了追不上,但是林牧就坐那喝茶,他一棍子假装打李晓晓实际上却呼在林牧身上了,疼的林牧呲牙,但是他也不敢叫唤,毕竟是他把人家闺女给蹬了在先。
反倒是披着肩巾的李母兴致盎然捂着嘴在那看笑话,没有一点阻止的念头,李晓晓这恶劣的雌小鬼性格谁培养的简直一目了然。
不过地位身份不同,李晓晓母亲敢笑,林清霞却如坐针毡,她不确定这到底是和李家结缘了还是结仇了,李家的喜恶是可能变相的影响到林氏药业在金城的商业布局。
终于是李晓晓跑不动了,李思源抽不动了,林牧默默被抽惨了这场闹剧才算是结束,李母知道丈夫的性格,从气不过伸出手抽林牧那一刻其实便是已经算是将这个姑爷认下了,反正林牧到时候肯定是入赘的,算他半个儿子,真当做客人他是不会打的,这父女俩都一脉相承的傲娇。
林牧挨打也没敢说啥,要是李家人知道他外面还有多少女人,把他抽死都是轻的,他还得谢谢李父这么一闹,他和李晓晓的关系暂时还能继续维持男女朋友,他的大劫算是勉强过去了。
林清霞简单的和李母寒暄了几句也准备带林月回杭城了,一旦从这走出去少女的逃跑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看到素来冷若冰霜的总裁母亲在李家人面前都能挤出笑脸来,小丫头脑袋转的飞快,林清霞要面子,她便偏偏不给妈妈面子,林清霞一拉她走,她就扑林牧怀里开始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要嫁给林牧了。
林清霞脸色难看,林牧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风水轮流转现在反倒换做李晓晓一家看他们家的笑话了。
“你到底想干嘛?!”林清霞几乎是咬着牙齿装出一副温柔的语气问的。
“林牧哥哥说了,在家受了欺负可以来他这散散心,他会照顾好我的”
林月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外加小丫头长得天生丽质,这一哭楚楚动人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连李晓晓母亲看林清霞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异样。
明明是林月挑事在先,也是林月拿杯子砸林夕在先,到最后反倒成她受委屈了,不过此刻当着外人的面林清霞不好发作,她转过头用能刀人的眼神询问林牧。
小丫头正一边哭一边在哥哥的手掌心写曾柔柔三个大字威胁他呢,林牧被拿捏的死死的,只好帮着妹妹圆谎。
“咳咳我原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是说林月要是来我这住,我没意见……”
“不行,你的病怎么办?”
“我会按时吃药的”
“复诊呢?”
“让医生上门,我会乖乖看病的”
“落下的课程呢,当初你答应妈妈的是明年继续去上学,到时候又跟不上导致症状复发了怎么办?”
这回林月没回话了,小丫头脸埋在林牧腿上哇哇哭的凄厉,就连边上李晓晓的母亲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她的教育理念和林清霞截然不同,在她看来只要孩子开心干什么都行。
再说了林家也不是什么要靠高考翻身的穷人家,何必那么在意成绩,小姑娘都病的每天要吃药复诊了还给人压力。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几次甚至林清霞想用蛮力抱走女儿,而林月则死倔地抓着林牧不松手,最后还是李晓晓母亲心善,拉着林清霞说了些悄悄话,她才终于肯放林月在金城呆上一个月,但条件是林牧必须要每天和她报备妹妹的情况。
从李家出来,听林清霞交代完照顾妹妹需要注意事项后,林牧便带着堂妹回到了他北国丽城的住处,本来林牧是想给妹妹再租套房子的,因为北国丽城的三间房给他,邱秋,唐娇一人一间占满了。可林清霞自然不会允许林牧这么不负责任的放养林月。
林牧没办法,便悄悄和唐娇说了一声,她也正好最近也想回家看望父母,便将房间腾出来一个月借给林月暂住。
林牧回家之前还在群里和邱秋说了这一个月切记不要叫主人要叫他老板,而邱狗狗现在的伪装的身份则是勤工助学在林牧家打扫卫生照顾起居的小女佣。
他作为一个富二代,家里有个住家女佣很合理把!
可小女佣好像会错了老板的意思,把女佣理解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二次元女仆。
林牧推开门便看到巨乳童颜的邱狗狗换上了那身原本存在衣柜里的情趣女仆装,胸口镂空出丰腴雪白的乳肉,蕾丝边的女仆裙长度刚刚好包住屁股,露出安产型的小肉腿套着勒肉的白色丝袜,那张憋坏了的脸蛋上更是春意盎然,小狗看到主人归家眼神都不自觉的拉丝了。
“主人……哦不对,老板,欢迎回家!!~”
“哥,你家这女佣……正经吗?”
“……”
第八十八章 小处女邱秋
这女仆确实不正经,林牧黑着脸装作没听到妹妹的疑惑,进门换鞋招呼林月吃饭。
好久没吃到邱秋做的饭菜了,林牧还怪馋的,这位居家小女佣的厨艺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饱满的米饭混着红烧肉的酱油焦糖味,哪怕是抑郁症都能连干两碗饭。
经过林牧一番心虚的解释,外加邱狗狗厨艺确实足够出众,林月勉强相信了她只是卖艺不卖身的正经女佣,穿成这样完全是为了满足老板的小众变态癖好。
吃完饭后林牧按照姑姑的要求督促林月吃药,抛开常见的碳酸锂,奥氮平和舍曲林外林清霞还给女儿从美国搞到了几种在双向治疗方面有特效的靶向药,走之前她用分装盒将每日的剂量都装好交给林牧,并且特地嘱咐他一定要亲眼盯着妹妹吞下去。
在林牧看来生病吃药天经地义,按时吃药是为了让病情快点好起来。
但是在林月眼里却是不一样的,几片药吃下去她眼前曾经亮晶晶,阳光灿烂的彩色世界,就好像突然迎来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梅雨,凝滞,燥热,潮湿,连呼吸的每一口气都混着浓重的雾。
其实双向病人只是情绪比常人更敏感一些,这种情绪病态的起伏造就了她们的病情。可是伴随着药物的作用情绪一瞬间消失了,看什么都像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思维开始停滞,对外界变化鲜活的感知变为一种麻木。
这种麻木比双向本身更让当事人无法忍受。
正因为双向是治不好的,所以病人中流传着一种说法,吃药的目的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让他们这群魔鬼失去伤害别人的能力。
林月假装喝水吞下药片,实则像个魔术师一样将药藏在手心,这是她惯用的伎俩,林牧按照姑姑的指示检查她手掌心,她便将药片变到手背压在桌上,完美卡在了林牧的视野盲区,等到彻底检查完后妹妹便悄悄将药片碾碎了扔进马桶里冲走。
“多么自由啊!”
少女从厕所出来沾沾自喜地想着,林牧才不会像她妈那样细致入微地检查这位小魔术师,没有了束缚,林月第一次感到空气都能这么香甜,这个傻哥哥不仅好骗还好拿捏,这一个月她简直可以为所欲为了。
尽管已经3天没睡觉了,林月却没有一丝困意,和林牧打了个招呼便直接把老哥的电脑抱回自己房间了。
林牧则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着小妹猫猫祟祟的搬电脑,反倒显得有些可爱,他觉得林清霞或许有点操心过度了。
林月住到家里最大的影响反而是他调教邱秋的计划,以后就连在家滚床单都要避着人了,还好林牧挑新房的时候专挑隔音好的小区,北国丽城可不会出现以前在城中村那样隔壁叫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情况。
将碗洗完,林牧抬手在女佣丰满弹嫩的大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示意她随自己到房间里去。
“跪下”
刚进门邱秋便听到男人冷峻的声音,经过一段时间的母狗调教,哪怕现在她的身份换成了女仆却还是忘不了当狗的习性,此刻被主人这么一吼她便又一次恢复了邱狗狗的形态,四脚着地,头埋低,屁股撅高委屈的趴下,浑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突然又严厉的训斥自己。
情趣女仆装的裙子很短,这个姿势已经完全遮不住屁股了,那两瓣肥美雪臀暴露在空气中,股间闪着淫靡水光的金属锁具在灯光下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雌性骚甜气息。
伴随着门“咔嗒”锁上的声音,男人的大脚毫不客气踩在她的小肉脸上,将她的脑袋踩在瓷砖地板上。
“贱母狗可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我说的是雇来给老板家打扫卫生的女佣,不是穿着暴露帮主人解决性需求的女仆,懂?”
也得亏是林月没社会常识,林清霞来了他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唔……邱秋知错了,请主人惩罚邱秋”
眼前尤物被大脚压着却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兴奋的摇晃起了屁股,因为童年的经历,邱秋不仅不抗拒暴力,甚至还会因为暴力而引起性唤起,因为幼年时每次暴力后紧跟着的都是父亲的侵犯,尽管当时的邱秋因这一切而痛苦,但讽刺的是身体已经形成了记忆,每次在暴力后邱秋的小穴就会不自觉的濡湿,变得方便男人插入。
女人是一种极易妥协的生物,她们的力量无法反抗生活,便只能学着享受生活,久而久之暴力这份童年创伤便成为了邱秋的性兴奋源。
秦老师当年便是将她叫到办公室提出想要包养换取性服务,被拒绝后恼羞成怒直接将她强暴了,在那之后她非但没有怨恨,反而变得更顺从了,这才是她习惯的生活方式。
在系统绑定后她也彻底将秦长青认作了自己的新主人,哪怕有不愿意的玩法,只要打两巴掌她便会屈服,没有一丝尊严。
这样软弱的女人她们生活中的一切都由自己的男人是个怎样的人来决定的,若是遇到善良的人她们便是最幸福最贴心的妻子,可若是遇人不淑,下场便是邱秋这般被调教成一个供人取乐的玩具。
林牧踩着这位巨乳童颜的脑袋用钥匙将锁扣解下,金属的锁具上满是少女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在房间里散发出淫靡的味道,而邱秋则真像只发情的母狗一般扭着美臀将湿滑的美鲍压在林牧腿上摩擦。
“不知廉耻的东西”
男人一脚踢在邱秋美肉的缝隙中,巨大的冲击力没让邱秋感到疼痛,反而爽的吐舌头,只要没有生命威胁,这种殴打对她来说算作奖励。
这也是秦长青对于邱秋信心的源头,他玩的比林牧更脏,邱秋已经完全失去了所谓的人该有的道德观和阈值,她所有最精彩最刺激的初次体验大多是秦长青带给她的。
这种肉欲上极致的刺激已将她玩坏,彻底堕落为欲望的奴隶。
现在林牧想再复刻一遍秦长青的做法来征服邱秋却是不行了,他无论在这张满是经历草纸上再写什么都不过是杯水车薪,是对她已经经历过的刺激的低俗复刻。
五年的时间足够秦长青用各种玩法将邱秋调教的彻底离不开他,甚至白泽这段感情也早已经变成了背德感刺激中的一环,只是邱秋自己不愿承认这点。
还好现在秦长青已经烧光了精神力彻底昏了过去,而林牧也有了曾柔柔这个盟友来确认自己是否被催眠。
林牧有个大胆的计划想要执行。
邱秋作为系统不可绕过的一环,林牧已经告诉曾柔柔了,他给小青梅发了个消息让她事后确认自己的精神状态,随后将脚抬高,趾头滑入小女佣潮湿的穴口。
“夹紧”男人没有感情的命令道。
林牧有过许多女人,其中不乏极品小穴,但是论起技巧来也就小贵妇林雨霖勉强能比的上邱秋。林牧只感觉湿滑紧致的穴壁层层裹住他的脚趾,细小褶皱贪婪地吮吸、蠕动,拔出时甚至会发出“啵”的一声黏腻水响。
更别说邱狗狗一周没被肏这下终于能解开锁具被玩弄了,哪怕只是脚趾浅浅的插一下都足够让这只小狗吐舌头翻白眼,不知道还以为是顶到顶了呢。
林牧还在杭城休养的时候就看到唐娇常给自己发消息说邱秋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在卫生间自慰,不过林牧既然撸不出来,邱秋也一定扣不出来,这条可怜的雌畜是硬生生憋了一周等到主人回家才得以释放,难怪渴坏了。
脚趾拔出来的时候粘稠的爱液甚至潮吹了出来,弄得地板和脚背上都湿湿热热的,高高撅起的桃心型屁股扭动着翻起肉浪,两瓣软肉中间是黑黢黢的毛发,而黑森林的中间是一条已经被脚趾捅开的细缝在往外汨汨流着蜜汁。
调教邱秋要用到的妙妙工具早就到了,只是前一周他回杭城了没用上。
林牧拆开唐娇帮他领的快递盒,拿出一个腿环连着一根粗大的硅胶肉棒,林牧拿起硅胶肉棒满意的欣赏,这是他专门用自己勃起的尺寸倒模的,店家做的也真是仔细,就连肉棒上的青筋和纹理都雕刻出来了。
林牧为了发货快特地选的同城的网店定制的,说起来也好笑,他把模具发回去后那个定制情趣店的女老板立刻给他发了张黑丝腿照,还问林牧能不能将他的肉棒倒模拿去商用做成产品。
骚成这样,只希望她自己不要多生产一个偷偷用上吧。
林牧将腿环绑在邱秋丰腴的大腿上,连上蓝牙,手机屏幕上轻点一下,跪着的少女便嘤咛一声颤抖了起来。
感谢李晓晓开源,也让林牧想到了新的调教办法,就在小母狗被电的两股颤颤的时候粗大的硅胶肉棒直接野蛮的捅进去塞满了邱秋湿滑肥美的小蜜穴。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哈……全进来了……太多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邱秋欢愉的惨叫,橙黄的尿液不受控制的从两股间激射而出溅在瓷砖地板上。
“呵呵这就尿了”
邱秋耳畔传来男人揶揄的笑声,仿佛这才只是道开胃小菜一样。
小母狗本以为已经到顶了,可林牧将硅胶肉棒往里推了推夯实,而后按下了最大档位开关,整根按摩棒突然间嗡嗡嗡的剧烈震动了起来。
一瞬间邱秋头上的数字和疯了一样往上暴涨就连林牧都看不清数字了,而邱狗狗在极度的痉挛中捂住嘴巴,只感觉浑身麻的动不了,硅胶棒棒在剧烈震动下顶着花心乱捣,下体的快感要将脑仁掀翻了,饶是她承受力比较强都感觉自己马上要昏死过去了。
差不多探明了邱秋能承受的极限后,林牧便将电量调低了些,单纯是最大功率的按摩棒少女还勉强承受的住,可是玩具的舒适度再怎么样都赶不上真人大屌的抽插,稍微缓过来一点的邱秋像只小母猫一样渴求地用双爪撒娇式的隔着裤子爱抚主人早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粉红的舌尖一口一口将男人的裆部都要舔湿了。
“小女佣想……嗯姆……想帮主人……哈……帮老板清理不干净的地方……”
“怎么清理?”
“将秽物全部……哈额恩恩嗯嗯嗯……射进小女佣的身体里……把小女佣当做主人排泄的……哈……恩……便器来用……”
邱秋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张开小嘴,等着成为主人的厕所。
口水隔着裤子渗到了肉棒上,林牧解开腰带这条等待的小母狗便迫不及待的含了上来,挺立的肉棒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不过经过徐曼丽母女的服侍,林牧现在已经长见识了,他拍了拍邱狗狗的脑袋冷声道:
“这可不是最脏的地方”
邱秋当然知道,舔这一口只是为了让林牧彻底染上肉棒媚药不得不上自己而已,少女依依不舍的将拉丝的大肉棒吐出来,绕到林牧身后,粉红的小舌头往男人的屁股里钻,一边舔舐一边将手伸到前面为主人撸动肉棒。
……
柔软的大床上,为主人勤劳打扫卫生的小女佣终于得到了她应有的奖赏,邱狗狗下犬式的趴在被褥上,电击腿环已经从绑在腿上改为绑在她的脖子上,项圈连着的硅胶棒被她像吃雪糕一样深深含在嘴里,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压抑的“咕咕”水声,而身后本应该塞着按摩棒的地方已经换成了主人的大屌在对这个可怜的小女佣猛烈输出。
“啪!啪!啪!”
撞击声响亮而淫靡,混合着邱秋嘴巴被塞满后发出的闷哼“恩恩啊啊”,就好像他真的有两根肉棒在一前一后夹击少女一般,而且这样也不至于叫出太大响声惊动隔壁。
相比于邱秋的媚叫还是林牧大力对着巨乳童颜冲刺的啪啪声更大些,邱秋的紧和李晓晓的紧不同,李晓晓紧最大的原因是小穴嫩以及馒头穴那两块软肉肉质紧实,而邱秋你能感觉到肉棒像是被甬道内那些细小褶皱抓着般往里拽,她会有意识都在你插入的时候放松,让粗大的龟头轻易顶开花心,可一旦到底,她便兴奋地死死夹紧,褶皱层层箍住棒身,像要把男人精液连同魂魄吸进子宫。
更别说反向肉棒媚药的效果刺激,林牧在别的女人身上撑1个小时都可以,但在邱秋身上真正做爱的极限就是20分钟,哪怕现在开了感官剥夺,也就是多忍了五分钟。
眼前这性感女仆戴着项圈含着肉棒犬下坐挨肏的画面可是光看着都让人想射。
按照原来林牧射一发就到此为止了,毕竟多了怕被催眠控制,以至于每次邱秋都觉得意犹未尽但敢怒不敢言,可这次不一样,滚烫的液体喷射入女仆的小腹后林牧直接一发奥数充能,啪啪声竟没有一丝停顿。
感觉到小腹热热的和慢慢建立的精液连线,邱秋有些诧异地叼着硅胶大林牧回头看了一眼,她倒是没意见,只不过林牧今天怎么突然如此不谨慎了。
事实证明,只有秦长青这种体力不支的老头在欲望旺盛的时候才喜欢玩各种花活,让其他青壮年在他面前肏女人来满足他的淫欲。而对于林牧这样浑身用不完的劲的年轻人来说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男人在低沉的喘气,女人含着肉棒含糊的媚叫,中间实在换不过气来会把肉棒吐出来一下,一小时是60分钟一分钟是60秒,林牧腰动得很快一直在维持爆肏的节奏,一秒钟起码2-3下。具体的进出次数邱秋已经数不清了,她脑袋已经近乎被干成了一团浆糊,这种绝对的力量感让人崇拜。
伴随着精液连线逐渐变得粗壮,林牧尝试催眠邱秋,可灰雾却不自觉得蔓上了他的眼睛,让他对身下女人干的发了情忘了狠,直到又一个小时后才彻底累的腰酸了停下来。
可是他即使停下来也好想做爱,哪怕到了睡觉的点也不困,只感觉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了一般。
“呼,总算是上当了!”
邱秋喘着气心道,这样性感活好的肉奴住在家里,林牧竟然在欲望系统的强欲作用下能忍耐那么久才是奇迹。
催眠最阴险的地方就是能让当事人毫无察觉地中招,并真心实意地以为是自己的想法。
“白泽主人?”
在确认完全控制住林牧后邱秋轻声唤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林牧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催眠动摇了一小会儿后又被压制了下去。
“奇怪,这么久应该休息好了啊”
少女疑惑地咦了一声,她脑袋还被干的有点发晕的,即使那尺寸惊人的大屌已经拔出来了,蜜穴里褶皱上依然有麻麻的刺激感传过来,其实因为系统会转移的原因邱秋蜜穴还真没挨过太多肏,真正意义上也就四位系统的主人进入过她。
白泽太温柔,秦长青太老了有心无力,林牧这么猛的男人还真是第一个。
邱秋当时在电车上左蹭蹭右蹭蹭只知道林牧是整节车厢里最大的一个,却没想到却也是最猛的一个。
现在林牧被催眠成了没有感情的做爱机器,邱秋自己反而先不行了得休息一下,不过隔壁不是还有个林牧的妹妹吗,辛苦一下她吧。
两个女人一起双飞升级的比单纯1v1快,邱秋已经有点期待起了和林月一起没日没夜的在家里承受这个猛男的雨露了。
“到时候主人醒来也一定会夸我!”
少女在林牧耳边悄悄耳语了几句,林牧眼里的灰雾更重了,在邱秋贴心地将他喷射完的肉棒打扫干净再次染上反向肉棒媚药后,欲火中烧的林牧穿好衣服走到了妹妹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啊咧,哥你来的刚好,快帮我们固定队军训!”
林月上身穿了件蜜柚色的小熊睡衣和短裤,洗过澡头发没扎散乱地披在肩上,看到哥哥进来不惊反喜,小手拽着林牧就把他按在电脑前然后在麦里喊道:
“给家人们找来了免费的五绝导师陪练,今天一定要过三连桶!”
“欢迎!”
“欢迎!”
……
眼睛里满是欲望的林牧看向屏幕都愣了一下,打个绝神兵固定队一个月没过三连桶?这个队里还有人类吗?
小队刚刚团灭一次,林牧被按在座位上自然是接替妹妹H1的位置当主奶,可是他是来超批的不是来打tmd狒狒14的啊!
林牧强忍着关掉语音想强行上了妹妹的冲动,即使被催眠行为也是会按照原有性格的,林牧还是不喜欢太野蛮粗暴的强暴。
他让妹妹坐在自己腿上看他玩,其实林月读小学的时候最喜欢就是寒暑假坐哥哥腿上看林牧玩游戏虐别人,可是现在五年一晃,当年的小丫头现在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人了。
16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女生无论美丑皮肤都嫩得能掐出水来,更何况林月还是个小美人儿,鼻梁秀挺,睫毛纤长,垂眸时能在眼睑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带着一种脆弱的惹人怜爱的美丽。
少女毫不客气的坐在哥哥的腿上将林牧当做一把舒服的椅子,睡裤很薄,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妹妹温热的臀部距离自己勃起跳动的肉棒只有一厘不到的距离,更别说妹妹散乱的发丝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小香风熏人醉。
绝神兵副本分为两个阶段,先是战胜象征风火地的三神,然后进动画究极神兵吞噬融合被冒险者打败的三神开启真正的究极神兵绝境战,而林月参加的这个菜鸡小队打了一个月,连究极神兵的面都没见到过。
这和几个学生游戏时间少有一定的关系,但最大的原因还是……菜……。
一点机制队友就和韭菜一样的倒,奶量的压力都让林牧没空想色色的事情直接红温了,要知道以林牧温和的性格打dota2运气不好从冠绝一路跪到万古的时候都没这么暴躁过。
性欲得不到满足当然是一方面原因,但是究其根本还是这几个队友实在是太反人类了。
“火神冲伤害压不掉没关系,和我跑啊!”
“龙骑以后把你的后跳从键盘上扣掉,算我求你”
“长期素食你再搞就滚出去组乐队!!”
……
好在辛紫苏和吴昊两个小朋友在上学没来,不然林牧估计只会血压更高,绝本是8个人的游戏,无论林牧再怎么救场也无济于事,打到固定队散场也才见了一次土神,三连桶还是一如既往没过,气得林牧绷不住怒退语音。
当他缓过神来才发现妹妹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少女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没在游戏上了,夹紧双腿小屁股不安的扭来扭去,短短半个小时林牧那挺立跳动的肉棒就已经完全被妹妹压在了屁股蛋下面。
林月因为从小被母亲严加管教的原因,对男女之事几乎没有了解,她大概从生物课上知道哥哥胯间硬起来那根东西是什么,但少女对性的认知却是懵懂的,之所以蹭来蹭去只是单纯觉得这样顶着自己尿尿的地方很舒服,有一种奇特的酥麻感。
“自己蹭起来了,我的骚妹妹,这倒是省了不少事”
林牧刚刚纯粹是被游戏转移了注意力,他可没忘记自己想干啥,妹妹现在脸蛋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小扇子般盖着水色的眼睛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感。 他刻意使坏让肉棒充血翘了起来,顶的妹妹嘤咛一声叫出来,头上的数字已经从81涨到了91。
正常来说这个年纪的女生已经有了男女大防,不会轻易让男人碰的,偏偏因为父亲的缺位以及被母亲保护的太好,少女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在她心里林牧就是哥哥,和妈妈一一样的亲人,便像小时候一样坐在哥哥腿上了。
可此刻她能感到身后男人沉重的鼻息越靠越近,让她本能的有点害怕想要下去。
请神容易送神难,少女刚想跳下去便被林牧一把摁住。
“哥……我想尿尿……”
男人粗大的手掌强硬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感到有些不安,却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浑身软软的使不上劲,身后林牧的鼻息已经可以喷到她白皙的脖子上了,下身那个硬硬的东西也顶的更紧了。
“为什么想尿尿,是因为舒服的吗?”
“……哥……你怎么了……我有点不舒服……”
强烈的不适替代了原本的那一点兴奋,林月头上的快感值都吓的往下掉了,林牧精虫上脑想不了那么多,抚慰之手给上了,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妹妹今晚已注定是他的盘中餐了。
一想到将漂亮又病弱的堂妹的小肚子灌满自己的基因,一种禁忌的快感便涌上心头,可偏偏就在这时,他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曾柔柔。
催眠中的林牧本来不想接的,免得扰了兴致,可是一想到那是曾柔柔,林牧还是老老实实的接了。
“叮咚,阿牧收到请回答,提问,你现在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那肯定是……”林牧话说一半却卡壳了,小丫头却像是找到救星般喊了出来:“柔柔姐,林牧哥哥抱着我不让我下来!!”
灰雾瞬间从林牧眼里消散,他记起曾柔柔给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被邱秋催眠,也还好及时,不然真要酿出骨科惨剧了。
“禽兽啊你……”
林牧没听完电话那头曾柔柔是怎么骂自己,挂掉手机将妹妹从怀里放下来,带着满腔怒火冲回了主卧。
这下反倒轮到林月困惑了,都说精神病行事诡异喜怒无常,林月反倒觉得林牧比自己这个确诊的精神病还要符合定义。
她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锁好,坐回电脑前,却总感觉身体热热的,坐立不安,那种被硬物顶到的舒服感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她脑海里。
一般普通女孩学会自慰的契机都是从夹被子开始,可林月却是被男人的生殖器直接顶到了阴蒂,这一启蒙不亚于牛顿从树上掉下来后砸到苹果。
固定队已散场,再登着游戏也没什么意义了,少女抱着松软的被子坐在黄杨木的床角上卖力的扭动着小屁股,差不多10分钟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着尿意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将少女重重击倒在床上。
双向患者因为控制不住情绪的原因,大多自控力是极其低下的,这样重复了好几次睡裤都尿湿了脱力的林月才兴奋的喘着气躺在大床上,拿起手机给好闺蜜发去消息:
“诡秘,诡秘,我发现两腿中间有一个穴位被顶着会很舒服!!!”
苏苏:“?”
这边房间林月在疯狂地奖励自己,而另一边不听话的小母狗邱秋却在疯狂地接受惩罚,林牧不止定做了一根硅胶肉棒,盒子里一共有两个项圈和六根肉棒,其中一个项圈的狗牌上写着邱秋的名字,而另一个则写着苏墨的名字。
现在邱秋双手双脚都被拷起,像个待宰的猪猡一般躺在床上,脖子上戴着那个写着她名字的电击项圈档位被开到最大,嘴巴用口枷张开,硅胶肉棒整根塞进去甚至还开了震动,屁穴也被塞了一根嗡嗡作响的大林牧,而蜜穴则由林牧亲自操刀压在身下用大屌往死里干。
这种调教方式只让邱秋感觉脑浆都要摇散黄了,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溢,想吐却吐不出来。肉棒每次拔出都带着潮吹喷出的液体,尿道和菊花则彻底失禁,每每随着林牧的插入尿液就会像小喷泉般喷出个小弧线,至于后庭则是被一根嗡嗡响的大林牧塞满了震的括约肌都松弛了。
这样的调教让邱秋都已经昏过去好几次了,但没死就是活着,秦长青可以用暴力让邱秋屈服,林牧也一样可以,邱秋这下再也不敢再对这位严厉的主人施加催眠了。
“臭母狗,贱母狗,以后还敢不敢了?”
“呜呜……呜姆”
“说,现在谁才是你这条不知廉耻的贱狗的唯一的主人?”
“呜呜……林……姆唔”
“贱狗对主人的态度就应该是绝对服从,阳奉阴违的话就是这样的下场,牢牢记住这一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几番将邱秋干的昏死过去后,林牧再次感受到精液连线的那头权限开放给了自己,就好像动物投降的方式是露出肚皮,说不了话的邱秋的投降方式就是将自己系统的权限无条件放给主人。
邱秋日后可以剥夺回权限,可林牧现在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发了,现在每次插进去都会有白浊的精液从蜜穴缝隙里溢出来,量变引起质变,庞大的精液量足够林牧催眠邱秋做任何事情,而她自己却察觉不到。
“姓名:邱秋
身高:167cm
胸围:40C
快感数值:84
性癖:捆绑,受虐,露出,肛交,口交,多人,野外,监禁,百合,乱伦,羞辱,精液上瘾,尿液上瘾,电击,窒息高潮。
暗示状态:被催眠的女人
欲望属性:
羞耻心:52
背德感:27
乱伦欲:1
敏感度:51
淫乱值:64
服从欲:245
繁殖欲:23”
浓郁的灰雾攀上巨乳童颜的眼睛,这是一种特殊状态,对象会陷入一种催眠中的状态,催眠本来就是客观存在的,是心理暗示的进阶版,一些杰出的魔术师可以通过各种手段让精心挑选的观众被催眠做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系统则是帮林牧免去了这一切繁琐的前置步骤,只要精液量够多就能完成任何想要的催眠效果。更别说单论性格邱秋这种没主见女人的应该算好修改常识的人群。
“能听到我说话吗?现在我在对着你的内心说话,从今往后你的每一个思维,每一个想法都要服从我接下来的话语”
邱秋身上的调教道具已经被林牧卸的七七八八了,她现在赤裸着坐在床边,满眼灰雾的朝林牧点了点头。
如果说人生下来是一张白纸的话,邱秋已然是一张写满各种污秽的草纸,林牧无论何种调教在少女的身上都会收效甚微,这就是秦长青的底气与信心,毕竟邱秋曾经所有宝贵的珍贵的记忆都已经与他绑定在一起无法改变。
在这样的条件下林牧做什么都等于徒劳,你没法将一张草纸擦的更脏了,林牧不会也不屑于去这么做。
他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从现在开始,你将彻底忘记所有前任主人、所有占有过你的男人的记忆,也完全忘记与系统相关的一切。
你是一个没有父母、成绩优异的金陵大学研究生。你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来自在林牧家担任居家女佣的勤工俭学,工作只是打扫卫生和做饭。
你需要这份工作,你离不开这份工作。你要彻底忘记过去的一切,展露出最真实、最原本的自己。你从未有过任何男人,也从未有过任何性经历。你只是一个普通、纯洁、穷苦的女研究生。
你完全明白我的话了吗?明白就眨眨眼。”
男人嗓音低沉动听像是有股魔力一般,邱秋顺从地眨了眨眼睛。
“真的可以!!”
林牧勾起嘴角在心里无声的笑了,确实在原本的基础上他如何调教邱秋都是徒劳,可如果从零开始公平竞争呢?
邱秋被催眠的时间当然不会是是永久,最多也就能维持到秦长青下一次醒来,但从零开始累积的回忆,那些初次的珍贵体验会随着催眠效果的消失汇流进少女的记忆里和原本的污秽分庭抗礼,那时候便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了。
他横抱起巨乳童颜的少女去浴室洗了个干净,为了保证扮演的真实林牧甚至还用肉体改造将邱秋的膜补上了。
相比起内脏的改造,处女膜简直太好造了,一层脆弱的芥蒂组织,带孔,姨妈能漏的出来就行,多少处男心心念念的膜被林牧三两下随手修好。
洗完后林牧将床上的道具收好,给邱秋套上了一件原本属于唐娇的墨绿色纱裙,隐约朦胧中能看到少女姣好的身材,却又不显得色情。
“打完这个响指,你将会潜意识里牢牢记住我刚刚说的一切设定并醒过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邱秋眼里浓的化不开的迷雾变成了虹膜的底色,她有些恍然的看着四周。
那个曾经放荡淫乱的邱秋消失了,恢复了她原本的这张文静的脸蛋适配的性格,成为了一个新造的人。
“老板晚上好,有什么事吗?”
邱秋有些皱眉的捂着鼻子道,林牧可以将道具收好,却没法短时间内把气味散掉,房间内都是二人的交合味自然是难闻极了。
“有的有的,咳咳,你也闻到了床单上味道有点大,需要你帮我洗一下”林牧满意的欣赏着眼前自己的造物,公交车暴改小处女,多么伟大的杰作啊,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
“老板,要不要你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哪有这个时间使唤人的?”
林牧突然有些怀念起那个只要能挨肏什么都愿意干的邱秋了……
“那不洗你想让我怎么睡?”
“我不是不洗啊,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
真tmd穷疯了啊,大半夜洗个被子还要加钱!这邱秋本性其实是穷神吗?
虽然现在二人确实是主仆雇佣关系,但是身为甲方林牧还是觉得这个乙方疑似有点太见钱眼开了。
好在林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他立马把这个月的工资预支给了邱秋,少女这下也不嫌臭了,欢天喜地给林牧换了一套备用的被子床单,然后抱着上一个自己弄脏的褥子去洗衣房了。
清晨。
收到好闺蜜苏苏发来的哔咔漫画安装包后,小丫头林月一个不小心直接把自己扣晕在了床上,这是她得双向抑郁后首次不需要安眠药就能入睡的,可谓是睡得香甜,只恨自己没早发现这么舒服的法子。
少女揉着眼睛推开门,黄油煎蛋的香味钻进鼻子里,一下就吧馋虫勾上来了,小丫头坐到桌边,一个围着围裙的文静大姐姐端着一盘夹心三明治放到她座位前,里面夹了三层,分别是芝士培根,煎蛋和帕雀斯牛肉。不过少女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早餐上。
妹妹目不转睛的盯着围着围裙的文静女佣许久才转头对正埋头吃美了的哥哥问道:
“昨天那个为什么解雇了?”
第八十九章 死都想要你的第一次
刚有车的新鲜劲过了,金城市中心的早高峰一下子就让林牧血压飙升,7点出门硬生生堵了1个多小时才到公司,还不如坐地铁呢,搞不好还能当下电车之狼,只可惜现在每天都见不到小贵妇林雨霖了。
正常产假都是要预产期了才请,林雨霖倒好自从怀上后公司是一次没来过,公司不仅不过问,还照常给她发工资。
久违地回到工位上,一周没上班,这里的一切都让林牧这个社畜倍感亲切,人还是得找个班上,一天天没日没夜地像畜生一样啪啪啪也容易空虚。
望着隔壁成晨干净到有些不正常的工位,林牧刚想转过头问小赵姐,便被苏墨揪着耳朵提溜到会议室去训话了。
请一周假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对于江河日下的设计院来说却后果很严重,现在上层领导天天想着优化人员,降本增效,裁员指标都下发好几轮了,也就是苏墨组里绩效和回款都达标了才没这方面的压力。
隔壁组光是今年就用各种方法逼走了好几个边缘的底层设计师。
而现在林牧动辄请假一周,倒是给了所长口实,苏墨小组本来就不忙,晚上也就小赵姐偶尔加加班,林牧请假一周还能正常运转,那正好说明人员冗余了,有优化的空间。
这就是设计院上层的作风,从不会去想着如何开拓市场做好设计干实事,心思永远放在如何折磨下面人上,没有国企的命却依旧耍着国企领导的官威,痴迷地活在二十年前的黄金年代。
这一周也是累苦了苏墨,每天跑前跑后给所长汇报组里还有多少项目要忙,就为了把林牧给保下来。
抛开两人的私情这一层关系不谈,成晨和林牧都是毕业就招进来的培养的,苏墨在两位徒弟身上花费了大量心血,她不像其他领导一样培养下属就是让他们不忙的时候去学个软件,而是真真正正在教二人如何像个建筑师般做设计。
苏墨一贯的理念是图画得再好看没有意义,建筑师要对实际落成的项目效果负责,她们组投标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用在推敲方案上,设计确定了图纸一周内加班赶出来。
周海媚组则恰好相反,她作为组长只关心投标文本是否好看,至于设计是否实用,有没有人文关怀她全不在意。
用她的话说只要标拿下来了做成什么样无所谓。
这不仅是周海媚一个人的想法,也是几乎全华夏建筑行业从业者的想法,苏墨反倒才是格格不入的那个。
她仅有的几个落地项目都被冠上了所长的名字,成为了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镀金的履历,所长也因这些知名项目评上了国家工程勘察设计大师,而苏墨的报酬不过是微薄的本该属于她的项目奖金。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这位领导都应该算是女版的老实人,如果林牧没有系统的奇妙功能是绝对不可能诱使她红杏出墙背叛丈夫的。
听到墨姐这一周为自己操劳那么多林牧也有些内疚,这几个月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被不被开除其实对林牧已无关紧要了,反倒是他得想个好办法巧妙地帮一把自己这个“能干”的女领导。
“到最后我也没说动所长,其他组都裁过好几轮了,就我们一直平安无事,几个主创都有意见,你还能留在这应该感谢成晨主动辞职了”
苏墨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这俩娃娃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放弃谁都不愿意,但是辞职是成晨主动提的,这她就没办法了。
“成晨辞职了!?”
刚刚还被训得昏昏欲睡的林牧直接惊地站了起来。
家中,圣洁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到赖床的少女身上,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夹着松软的被褥磨蹭,雪白的皮肤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难得不用上班了,成暮正抓紧这段时间在狠狠开导。
她穿了条姐姐的小吊带,成暮虽然出门的时候穿的比穆斯林还保守,可唯有这种时候裹条裙子都嫌多,少女那双素白的长腿夹着松软的被褥伴随着书中强制爱的情节而绞紧。
都说华夏男人压抑,其实华夏女人比男人要压抑的多。
如果你不小心登陆了女性向po文网站,你将会在里面看到许多无法想象的狂野剧情,包括但不限于母子,父子,兄妹,翁媳,sm,NPH(多人),耽美……
遗憾的是即使xp如此之广泛也没见到黑人和绿帽,可见确实只有男人好吃这口。这么多标签中最多最热门的当属1v1甜文和快穿。
例如成暮现在看的这本就是古言快穿,剧情刚演到二皇子将不小心吃了媚药的太子妃恶狠狠地按倒在床上,看的少女激动地绞紧被子。
仅仅只夹着被子倒不是因为成暮不懂正确的自慰方式,而是她的身体太过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容易泄了,软软地没力气。
少女穿的保守也是因为身体比较敏感,皮肤裸露出来被男人灼人的目光盯着都极不舒服,更别说被碰到或者抚摸。
就在成暮正看到书中太子妃呼吸急促情迷意乱,二皇子宽衣解带露出狰狞龙根的关键时刻,门口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就在少女还在困惑小赵姐怎么回来这么早的时候,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个男人便冲进来死死抓着她的肩膀。
她只穿了件轻薄的小吊带,两片香肩都裸露在空气中,此刻被男人滚烫的大手死死扣着,抓着都有些生疼,皮肤更像是火烧一般泛起羞红。
换作其他人这样做她早被吓得尖叫了,可是这两周来被林牧用各种理由收利息摸得少女都脱敏了,这就和哈基米从小时候开始就每天被人摸,长大就就变成给摸给抱给亲亲的爵士好猫一个道理。
当然脱敏了和没感觉是两码事,只不过成暮比较怂,在武力值爆表的林牧面前不敢哈气。
“成晨!你不准走!”
“额……”
尽管少女一句话没说,但是林牧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是妹妹不是姐姐,双胞胎姐妹虽然共享建模,但是神态与性格却截然不同,相处久了自然能分辨的出来。
眼前这个小怂包显然是妹妹成暮,换作成晨在场一定是给林牧两巴掌让他舒服了。
“你姐呢?”
林牧也不打招呼,二话不说便冲进房间里掀开被子,看看床底,生怕成晨藏在哪里不肯见他。
“不在”
“什么意思,难道厌恶到连再见我一面都不愿意吗?”
“嗯”
少女这句语气平淡的嗯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牧心口上,气得他简直要发疯,他知道成晨不至于对自己这么绝情,可是他又害怕,害怕那一日错误地用抚慰之手真的抹去了少女对他的所有感情,让两人形同陌路。
人在无能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愤怒,林牧不肯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成暮的话语,他愤怒地将和成晨容貌相同的少女按在床上,死死盯着那双桃花瓣形状的美眸想要看出点什么,反倒是成暮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
她撒谎了,成晨自然是不同意辞职的,苏墨这样的设计院好领导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而且这两周缓过去后成晨也对那天冲动的行为有点内疚,毕竟她印象中的林牧应该干不出这样脚踏两条船的事情,说不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说清楚呢?
哪怕当真是劈腿了也该给对方一个机会好聚好散。
当然姐姐这一番说辞统统被妹妹视作排卵期到了,原本成暮经过沙滩上的英雄救美对林牧还是抱有几分好感的,可是从姐姐那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对这个劈腿渣男便再无半点喜欢。
林牧这种连未婚妻都有了的男人还想着泡自己姐,简直是痴人说梦,在成暮看来这和已婚出轨都没什么区别了。
相比起来反倒是成晨比较没心没肺,恋爱脑发作了还幻想着会不会是情敌的阴谋,毕竟那个所谓的“未婚妻”看着就很聪明,而且林牧也第一时间冲出来追自己了,搞不好是他嘴笨说不清楚呢?
少女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压在床上,脸羞到通红却又无力反抗,这样的姿势让她无端联想到刚刚书里看到的内容,男人的吐息喷在她脸颊上又痒又烫,双手被死死锁住动弹不得,下身甚至还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炙热的圆柱体长度从小腹顶到了肚脐眼,长的吓人。
美术生哪有对人体不熟悉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就是这个尺寸比树上看到的大太多了……
少女本来就敏感,现在更是身子发烫了,尤其这个场景很对她胃口,以至于积年累月观看的黄色废料都在不受控制地狠狠攻击她的大脑,就差在脑子里把她和林牧给配了。
吓得成暮赶紧摇了摇脑袋甩掉这诡异的色情想法,虽然自己确实欲望比较强,但是意淫这种出轨渣男还是绝对达咩。
“你姐现在到底在哪里?”
林牧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注意到少女躲闪的眼神和头上增加的数字,他现在只想要找到成晨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少女小脸一别,一副有本事你干脆把我配了的表情,可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来电备注正是姐姐。
林牧愣住,紧接着露出欣喜的表情一把抓过少女的手机就要点击接听。
这一刻妹妹成暮突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涌上心头,她之所以辞职一方面是因为完全做不来建筑学的工作,另一方面也是自海边回来后就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一直围绕着她,就好像感知上隔了一层厚厚的白噪音。
少女一直以为是环境的原因,可这一刻看到林牧拿着手机就要接听姐姐的电话脸上那种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只感觉内心的烦躁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趁着林牧去拿手机大长腿抽出来直接一脚重重踢在男人肚子上,把毫无防备的林牧给踹到了门外,她脸上还有些许红晕未散,捡起手机急忙挂断电话。
“有些事非要本人亲口说出来你才肯死心吗?”
这句话果然奏效了,他彻底误会了,被踹倒在地上的林牧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由欣喜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般。
成暮不忍心看这场景,便将门关上了,过了许久林牧才缓过来站起身,轻轻敲了敲门为他今日鲁莽的行为低声道了句歉。
少女将门打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屋外的男人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般耷拉着脑袋,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神气。难道所谓的爱情真有那么的神奇,能让人在短短十来分钟内彻底变了模样,成暮既好奇又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
养过双胞胎的家庭都知道,双胞胎之所以从小衣食住行全都一模一样是因为哪怕有丁点儿不同都会引起两娃的攀比,折磨的家长痛不欲生。
成暮确实从未和成晨争过什么,因为她从小就争不过。
少女漂亮的桃花眼透过门缝看着眼前这个失意落寞的男人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明明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却从来没人对她这样痴情,她但凡穿的少点出门都会遭遇一些惹人生厌的烂桃花。
真是不公平,明明是一样的外貌,却过着两种人生。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缝隙里少女那双水色的桃花眼垂着眸子,没敢直视林牧“把你手机给我”
林牧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知姐莫如妹,论对于成晨的了解谁还能比得上她的双胞胎亲妹妹,只要成暮愿意帮他,那确实总是有办法的。
他老老实实将手机隔着门缝塞给少女,拿回来的时候电话簿上已经多了一个叫成暮的号码。
要知道姐妹俩互相都换了对方的社交账号,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成暮的电话对应的微信号码就是……
光想到这林牧就已经激动得要跳起来了,不过成暮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热情。
“你现在再加过去以姐姐的脾气也无非是再拉黑删除你一次”
“那怎么办……”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军师,懂吗?我要你做的你才可以做,如果不听话我可帮不了你”
“懂!全听军师安排!下一步该干嘛?”
林牧此刻感恩的心情不亚于刘备见诸葛孔明,这就是他原本预想的最好的结果,他能不能追回成晨全看这个小姨子愿不愿意帮忙,有妹妹做内奸,何愁挽不回姐姐!
“恩……我现在想去海边公园画画……”门内传来妹妹支支吾吾的声音。
“这和你姐有什么关系?”林牧头上开始冒问号。
“你到底听不听话?”
“听!军师享受一下怎么了,小的马上下楼去备轿!”
另一边,孟晚家中,张天辰做了个漫长的美梦。
时间拨回到大学的时候,作为成晨名义上的男友,他和林牧一开始的待遇其实是一样的——作为挡箭牌来帮少女避免各色骚扰。
那曾是他生命中最美妙的时光,借着男友的名义和美丽的少女成双入对,享受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至于那些红颜祸水带来的麻烦不过算是他无聊生活的调味料罢了。
张天辰能感觉出来成晨其实对他也曾抱有好感,只是那时候的他太过敏感脆弱,少女在他眼里如同女神般圣洁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但是时间会抹平一切,如果顺利的话大学毕业后他会和成晨在同一个城市工作,他会延续冒牌男友的身份转正,他将一直都是成晨身边无可争议最亲密的男人。
只要那件愚蠢的事不发生,只要他从未看到过那些该死的照片……
张天辰记得那是一个临近毕业的午后,他比较有钱不住宿舍而是自己租了个两室一厅住着,他当时正在帮成晨修毕业照。其实成晨的照片根本不需要任何ps,光是直出就已经美得动人心魄了,他的大部分工作是帮另一个出现在镜头里的好闺蜜于书研修修五官以至于双方看上去差距不会那么大。
于书研算是成晨大学时最好的闺蜜,她虽然算不上漂亮,却是川大建筑系有名的才女,从设计到写作再到绘画作品中都透着一股灵气,优异的成绩让她毕业便直接保研华工了。
照片修完张天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盯着相片中的美人,一股强大的窥视欲在他脑海中升腾。这是他第一次拿到成晨相机的SD卡,虽然给他的时候里面只存储了寥寥几张毕业照,但只要通过内存恢复的方法就能看到过去删除的文件。
“成晨这样的大美人会不会洗完澡拿着相机给自己拍一张?”
想到少女出浴后扎起头发那带着露珠的美好酮体,张天辰兴奋地简直要跳起来,他立马用储存恢复的软件扫描SD卡,不一会儿百来张不同时间遗忘在内存里的照片就这样呈现在男人面前。
有拍路边小野猫的,有出门旅游的记录,有大学时采风的照片,有模型课设的记录照片,张天辰笑看着少女记录的生活片段,他一路滑到末尾笑容却突然僵住了。
最后五张恢复的照片里他心中纯洁无暇的女神正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镜头前,朦胧的阳光照在她翘挺而隆起的乳房上,那双美艳的桃花眼天真无邪地看着镜头摆出各色姿势。
背景甚至是在一间装修颇为考究的民宿里,少女就这样赤裸的坐在雪白的被单上,谁知道这是不是战前留念。
一瞬间张天辰只感觉血气直冲天灵盖,他加了一个摄影群,里面一些私房色影师会分享他们给女孩拍私房照的经历。这些老男人会一点点诱导模特将双腿打开,将每一寸肌肤开放地展现在镜头前,如果一个女人肯在男人面前一丝不挂且毫无戒备,那么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运气好的话这帮色狼最后甚至还会保存几张女孩全身沾满精浆,灌成泡芙的照片发给群友们炫耀。
“人家都肯拍裸照了,只要你情绪价值给足,收获打一炮之后被玷污的照片简简单单”
“孤男寡女在房间里,还脱的赤条条了,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对方美好的肉体?”
“你别说这次的妞是真劲,经常有那种穿了衣服是女神的,最后找我拍母狗照片”
“女人都愿意拍裸照了,没在镜头里的时候有多开放你能想象?再说了拍出来就是给人看的,不给你看你猜猜给谁看的?”
“……”
无数曾在群里看到的话语在张天辰的脑袋里炸开,这一刻少女在他眼里纯洁的形象彻底破碎,少女一切纯洁的举动只是为了将他这个无知的处男吊着,背地里或许早就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搞过了。
一想到自己像个绿毛龟一般还在和人家玩纯爱慢热,其实背地里自己女神早就被其他男人站起来蹬了,张天辰只觉得怒火中烧,即使到今天他也依然坚定的认为任何男人看到这些照片都会像他这般想象,这并不是他的错。
那几日他没日没夜的盯着少女的私房照打胶,幻想着这样假装纯洁的圣女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性格也变得愈发孤僻,幻想中的成晨随便而放荡,而他已经将这只漂亮的母狗婊子征服了无数次。
这种思维就好像神兔二相性一般,过去他将成晨捧的有多高,现在少女在他心里摔得就有多惨,这种想法不仅反应在思维上,也会体现在行动上。
一系列不尊重的举动理所应当的引发了少女的厌恶,也与他渐行渐远,至于男女朋友本来就是名义上的挡箭牌,懒得正式提分手罢了。
但是张天辰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狂欢了,拿着纸巾,看着裸照,不受这个女人任何摆布,他就是最man的阿尔法男人。
有时候真怨不得华夏的女人活得小心谨慎,因为她们但凡有一点出格的举动就会被这些魔怔的男人们拿着放大镜指指点点,贴上各式各样的标签。
矛盾终于在成晨获得金城设计院的offer后爆发,张天辰将少女独自约上天台,抱着一束玫瑰花,将蜡烛点成爱心模样,决定实施他幻想中的计划。
他的告白理所应当地被婉拒了,成晨甚至连好人卡都不太想给他发,幻想破碎后的张天辰出离了愤怒,掏出了包里一直放着的裸照,以及大把大把红色的钞票。
在他看来只要揭穿这个婊子的真面目她就会顺理成章变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给钱就能骑的母狗。
可是现实与他的想象截然相反,这一刻他从成晨眼里看到一种从未见过的厌恶,就和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
不同于日后对林牧时好歹还有恨意,成晨对张天辰没任何感情,她不伤心,只觉得这个小丑很可笑也很可悲。
“你装什么装,拍照片的时候早就被其他男人看光了,现在在我面前装清高?”
“照片是于书研帮我拍的”
“这么说你的身体没有被其他男人看过?”张天辰一下愣住,只感觉一瞬间圣光重新回到了眼前的女神身上。
“有吧,不是被你看到了吗?”
成晨语气冷的像冰窖一样,不过此刻的张天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只记得自己是唯一一个看过少女酮体的男人,这点让他欣喜若狂。
“这么说你也没和其他任何男人上过床?你的第一次还在?”
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不合时宜,但是张天辰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如果不知道答案他会困扰的睡不着觉。
“呵呵,在啊,你还想要现场检查吗?”
“太好了,太好了”
确认了成晨还是处女后张天辰眼里纯洁的少女简直都要长出天使般的小翅膀了。
“另外为了防止你误会或者心存幻想,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名义上也不是男女朋友了,照片还给我,从今往后不要再用任何名义来骚扰我”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会一直追求你,直到你再次答应我,知道你再次认识到我对你的爱有多么纯粹炙热”
“滚!”
这是张天辰记忆里成晨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之后他开始了对成晨漫长的追求史,只要少女的第一次还在,没有给其他人,无论她和林牧张牧李牧王牧谈恋爱都没有关系。
张天辰坚信破处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记忆,甚至基因里都会带有先父遗传,这更说明了女人的第一次有多重要,哪怕成晨现在厌恶他,恶心他也没关系,只要夺走了少女的第一次她的一切看法都会随之改观。
他从床上慢悠悠爬起来,一个职高小女生正安睡在他怀里,他昨晚刚刚夺走了这个小妹妹的初夜,那体验是如此美好。
发小罗皓从缅北走私来的药品不止有欲春宵,现在的市场价一些合成毒品的价格已经来到了一万块一克,那些毒虫们只要能吸上什么事都愿意做。
例如自己怀里这个职高妹就是一帮吸high了的小太妹帮他搞来的,说是看不惯班里品学兼优的班长,便骗她喝下听话水之后送到张天辰床上任由男人摆弄。
也是,都进职高了还想着读书,那不是活该吗?
真是美味的一夜,一开始他还坚决反对参与这件事,一开始他只是为了成晨罢了。但看到非但没有惩罚却还有这么大的甜头时他还是没经受住诱惑,昨晚和三个纹身小太妹以及一个喝下听话水的女班长玩了一整夜,他甚至吃了伟哥把这个小妹妹给干哭了。
想来这样的第一次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张天辰哼着歌将一些粉末倒入热水中搅拌均匀直到再也看不出痕迹,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已经明白了人的意志是如此脆弱,在药物面前不堪一击。
罗皓手上除开欲春宵还有许多新奇的东西,听话水,摇头丸,幸福药,有些药甚至能荒谬到让女人在药效期间真情实意的爱上你,例如现在的孟晚已经完全对罗皓服服帖帖了,哪怕被打被骂眼里也全是满满的爱意,甚至罗皓上别的女人的时候她还会在后面帮忙推和舔。
太可笑了,就连爱情都可以用化学药剂制造。
而罗皓第一天带来的那个少女和少妇也早就沦陷,现在已经心甘情愿的陪这位黑道少爷满心幸福地回到缅北去当猪仔了。
托药品的福,这两周张天辰破的处都快要涨到两位数了,有些是毒虫带自己女儿来,有些是小太妹骗班上同学来,岁数都算不上大,让他不由的感叹世风日下,现在大部分女人不到成年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果然他的追求无比正确,他体验到了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快乐,一想到这些被自己夺走初夜的女人们日后的男人们会因为拥有不了她的第一次而产生多少遗憾,张天辰就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唯一让他可惜的是这些女孩都不够漂亮,唯一的优点就是年纪小,够嫩。
小班长从床上悠悠转醒,药效还没过,小妹妹脑袋还晕晕乎乎的,趁着这个时候张天辰将掺着粉末的水喂给她喝。
“要怪就怪你都考到职高还在老老实实读书吧”张天辰看着因为口渴将水全部喝完的少女心里默念道,而这其中幸福药的副作用是最大的,很伤脑。
待药效起效后可怜的小丫头只感觉她心中满满的幸福感,脑袋里不停往外冒粉红色的小泡泡,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判断力的,她乖乖听从张天辰的话主动打开双腿请求眼前的大哥哥像昨晚那样把她小穴里灌满白沫。
西非那地药效上来后已经鏖战一晚的肉棒又一次翘挺了起来,男人毫不客气地将满心幸福感的小女孩压在身下爆肏,毕竟这是她亲口要求的。
“哥哥,我好幸福”
“喜欢哥哥吗?”
“喜欢……喜欢……哈……从来没这么喜欢过……”
“昨晚舒服吗?”
“舒服……舒服到想给哥哥生宝宝”
“还会记得哥哥吗?”
“呜呜呜……哈……一辈子都……忘不掉哥哥……谢谢哥哥的大肉棒肏死我……”
“……”
这是张天辰最喜欢的问答环节,只要吃了这个所谓的幸福药,无论是对丈夫忠贞的妻子,还是深爱男友的女学生,都会在幸福中高潮,对他爱的死去活来,最后带着一肚子幸福感和精浆回家,绝对不会报警,因为这一切都是她们真心实意的。
她们的爱意已经伴随着初夜永远地献给了自己。
肉棒在小班长的肉穴深处喷发,听着怀中小妹妹发出幸福到了极点的呻吟,这让他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他的房门被推开了,已经沦为罗皓母狗的孟晚朝他摇了摇手机说道:
“快走吧,于书研终于抽出时间来金城了,皓哥已经穿好衣服,就等你了”
皓哥,这称呼真亲密,不知道两周前的孟晚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不会惊掉下巴。
比起这些庸脂俗粉显然还是成晨更重要,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成晨。他赶忙从小萝莉弹软的屁股里拔出肉棒,高潮中的小班长为了满足男人满是爱意地帮他把白沫用小嘴舔干净后继续在床上幸福的喘着粗气。
此刻的张天辰已经能想象到同样在这张床上成晨满脸幸福感被自己破处的模样了。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对成晨这样一位纯洁美丽的天使用药以缩减她的生命,这位美丽的少女在被他夺取宝贵的第一次后一定会对他的一切行为改观,认识到他的爱有多么的真诚和热烈。
他脑海里深信不疑,如果那日他没有手贱去恢复相片那么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成晨是货真价实的好女孩,她会在慢热中和他一点点走入婚姻的殿堂,最后将纯洁的处女毫无保留的献给自己。
而他现在绕这么大个弯子,做了这么多错事,也只是为了取回原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恰恰说明他爱的多么真诚,多么坚定,只是暂时不被理解罢了。
只要成晨的第一次是他的他就是死也无憾了,在这之后这位美人的每一任男友都会因此遗憾的痛不欲生,他拥有了男人们眼里最宝贵最独一无二的东西。
“成晨,真是死都想要你的第一次啊”他喃喃道。
第九十章 欢迎光临寒舍
买完画具已经临近中午,去海边前总要先吃个饭,林牧对这个妹妹军师可谓是好极了,凡事都给她最好的。
精致的米其林餐厅内,文静的少女就坐在林牧的右手侧,临出门前她换了件纯白的斗篷纱裙,玉色的藕臂俏生生露在外面,虽是长裙,但是薄纱朦胧的材质将少女姣好的身材完完全全勾勒了出来。
帽檐宽大的洋帽已经被她摘下来放在一边,乌黑的秀发如瀑般散落,露出和姐姐一般清纯秀丽的面容。
总有一些作家喜欢描述某个宝藏般的大美女内向低调不爱打扮所以一直无人问津,直到有天被男主发现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这设定非常之不合理,因为现实中的大美女是会发光的,这真不是在开玩笑,但凡你见过一定能感觉到,她身上像是有某种引力一样,将光芒全部吸走。
从进入这家米其林餐厅开始林牧就能感受到每桌的客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往这撇,成暮就像是一个小太阳般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真难怪她平时不爱社交。
林牧本来以为少女会坐到他对面,却没成想直接紧挨着他坐了下来,隔得再近些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让人有些克制不住的心猿意马。
他在车上已经和成暮“解释”了那天漫展发生的事其实是个误会,所谓的未婚妻只是家长小时候定过娃娃亲罢了。
虽然这说辞有点对不起曾柔柔,但二女的矛盾摆在那里,他既然谁都不肯放弃,那就要努力解决问题,即使这个问题看上去是无解的,林牧也不想当个没有努力就投降的懦夫。
万一呢?
曾柔柔因为要帮他处理秦长青的事短时间都不会出现,这给了林牧操作的空间。不努力奇迹怎么会有发生的可能?林牧此刻愿为这个奇迹的诞生付出任何代价。
成暮倒不怀疑男人的说辞,毕竟那种憔悴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可惜林牧万万想不到现在他和成晨之间最大的阻碍恰好就是这个给他出谋划策的军师小姨子。
从头到尾少女都没打算帮林牧,她只是好胜心作祟,想将这个男人对姐姐的痴迷和专情转移到自己身上。
如果说成晨是熟悉情但是对性无知且好奇,那么成暮则截然相反,她是熟悉性但是对情无知且好奇。
虽然对性的熟悉也仅限于理论方面,但架不住成暮的理论知识真的很全……
川渝妹子有个优点,就是想干什么绝不端着,既然已经决心截胡,成暮便开始动起了歪脑筋,她不太懂怎么谈恋爱,却很懂如何让男人对自己产生欲望。
少女不明白感情和欲望的区别,女人的爱和欲是不分家的,在她看来只要让林牧对自己产生了欲望,喜欢上她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成暮悄悄瞄向一边,林牧正抱着手机出神,界面上正是自己的微信号,头像是大狸子鱼这只大肥猫,林牧在好友申请那打了好几段话却又反复删掉,一直不敢点发送。
一看到林牧对姐姐这般痴情的样子少女就莫名心里来气,哪怕这个男人是个恬不知耻的渣男她都会舒服点。
她将屁股挪过去装作不经意间贴着林牧坐。
“其实你想要姐姐回心转意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有什么办法?”
“女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男人心里独一无二的位置,只要你能证明姐姐对你而言是独一无二的,以至于你对其他女人都产生不了任何感觉就行……”
“可以啊,但我要怎么做?”成晨对他的意义当然是独一无二的,林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个简单,你得先证明给我看~”
林牧的右手毫无防备地被少女柔软温热的玉手抚摸,青葱的指头划过他手背的青筋痒痒滑滑的。
手是人类最灵巧的器官,手指上的触觉也最敏感丰富,少女手指轻柔地抚摸过男人手背上起伏的青筋,像条小蛇一般从关节窝里钻进去扣在宽厚的手掌上。
这一刻林牧只感觉大脑整个宕机了,唯一反应过来的是牛子,帐篷都支起来了。
“这……这是干嘛?”林牧都被干结巴了。
“你漫展那天不是牵着那个女生的手吗?被牵一下就有反应了可说不过去咯~”
成暮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声,几乎是贴着男人的耳朵吹气,弄得林牧生理上的反应更大了。
小姨子的手,这是他能牵的吗?这是他该牵的吗?
天哪这还是他认识的软软怂怂任人拿捏的成暮吗,你他妈的也搞反差?
而此刻曾经最让少女讨厌的身体接触现在却好像成了兴奋源一般不断向外释放着荷尔蒙,见单单牵手对方不动容,她便又挪了挪小屁股,柔软温热的身子紧挨着林牧,吓得男人赶紧挪过去两寸保持距离。
可是椅子就那么点大林牧又能逃到哪去?很快他就已经退到了边缘退无可退。
以往都是成暮当怂包,现在林牧怂了反倒让少女玩心上来了,动作举止愈发的出格,到最后直接环抱着男人的手臂埋在了自己柔软的胸脯里。
而且林牧的身体好结实啊,因为被少女吓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肌肉紧实的结块,蹭上去坚硬又踏实,充满了力量感,成暮甚至有点遗憾自己今天竟然穿了胸罩,隔着罩子触感总差点意思。
而另一边被吓得要哈气的林牧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啊!”
在这种关键时刻和小姨子搞上,他的人生就完蛋啦。
虽然昨晚林牧在邱狗狗身上发泄了个爽,但一夜过去欲望又一次积攒了起来,鼻尖泛着少女的体香,耳边传来轻声细语,林牧甚至能感受到少女柔软翘挺的乳房不经意地贴着自己的胳膊,又软又酥。
“考验就考验有必要牺牲那么大吗?”林牧额头直冒热汗。
林牧对成晨本来就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喜欢,姐妹俩的基因是一样的,这让林牧怎么顶得住,妈的耶稣来了也顶不住,现在支撑着神智的只有他旺盛的求生欲了。
“舒服吗?”
“不舒服,请您自重”林牧头摇地像拨浪鼓,他好想逃但是逃不掉。
“不舒服就对了,你乖乖听话的同时还要努力忍住哦”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牵着男人的手环到自己的细腰上,这样她就完全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搂住了。
在撩人方面姐妹俩完全是不同的风格,姐姐招式大开大合单刀直入,一刀插心口上让你直接缴械投降,而妹妹更温柔舒缓,就像拿着一把小刀轻声细语地片你肉一般磨人。
林牧基本没动刀叉,他程序完全未响应了,都是成暮将肉切好插起来喂给他的,喂食的时候少女的脸挨得特别近,还会发出可爱的“啊”的声音让林牧张嘴。
一顿饭吃完林牧什么味道都记不得,就只记得少女身体的柔软,鼻尖的香味和那张与姐姐一样漂亮至极的小脸蛋,他本来自制力就不强,给这么一撩内心的欲火更加躁动了,甚至接近暴走,内心的声音一直在蛊惑他把这个不知好歹投怀送报的小姨子给办了。
他突然理解女频文里经常出现的那句“女人,你在玩火”是什么意思了。
就连林牧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不知从何时起牢牢将少女环在怀里了,甚至箍的少女有点疼,刻意将他手往下挪点,在餐厅众人看不到的角落抓着她的屁股。
真软。
饭吃完林牧赶紧趁着自己理智尚存赶紧去把账结了,然后逃也似的跑回车上,拿起车上的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才没那么焦躁。少女这时也慢悠悠地回到车上,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惜头上96的快感值却早已经出卖了她。
“手手~”
“我要开车啊大姐!”
“开车不能牵?”
“能啊,开车不仅能牵手呢,开车还能摸大腿呢,你把驾照分当蚂蚁信用分扣啊?”林牧没好气地说道。
“也行……”
少女听不出男人说的是气话,她轻轻撩起纱裙,露出裙摆下修长匀称且没有一丝赘肉的大白腿,看的林牧直咽口水。
“这……我能摸吗?”
“你有感觉吗?”
“那绝对没有”
“没有就可以吖”
少女红着脸亲手将男人粗糙的大手牵起放在她雪白的长腿上。
杭城,一家甜品店里,两位姐姐正在吃漂亮饭喝下午茶。
由于成晨坚持AA的原因,林夕消费都降级了,平常能吃万把来块一顿,现在最多只敢吃人均100的平替。 但你还别说,这家甜品店人均才130,里面却有她以前在西班牙吃到的西瓜千层蛋糕的复刻,一勺子下去传来巧克力脆皮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勺子切割西瓜片的沙沙声,一口下去甜味在味蕾里炸开,舔而不腻的奶油裹着清爽的西瓜,咬下去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打转,巴旦木碎巧克力脆壳更是给原本柔软的口感平添了几分颗粒感。
“我靠这和我在巴塞罗那吃到的一模一样!那个当时卖50欧,这里竟然才80块!”林夕对这个味道赞不绝口。
“蛋糕本来就好复刻”成晨心不在焉地答道。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女式工装配上墨绿色的画家帽,长发用发圈扎了个慵懒的低丸子头,露出那雪白的天鹅颈,明明是瓜子脸腮帮子上却肉肉的,还泛着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下。
少女紧夹着双腿,感到有些烦躁,这具身体好像出现了一些不属于她的反应,从中饭开始下面就一直会时不时流出一些分泌物,擦了好几次都擦不干净,现在这感觉是又流出来了……?
更糟糕的是脑子里也开始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没事吧?”
林夕关心的牵起桌上少女的小手,一般情况下直女是绝不会和弯女牵手的,好在成晨并不知道她是姛,作为好闺闺自然是给她牵爽了。
不过没想到这次她一碰到少女的小手,对方就敏感地缩了回去,把包放好又匆忙去厕所了,从中午到现在都跑了五趟洗手间了。
“尿频吗这是……”
少女脱下内裤坐在马桶上发呆,拿出纸巾擦了擦尿尿的小细缝,刚将花瓣里渗出的蜜汁擦干净新的花蜜便又涌了出来。
成晨现在在性方面也算是开智了,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不过自从离开金城之后她确实是一次没自慰过,原来林牧打开带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时候曾有点一发不可收拾,可现在分手了她都没再想过这种事情。
今天是怎么了?
她缓缓将手探下去,指腹拨开柔嫩的花瓣,晶莹的露水早就将幽谷打湿,少女的手指轻轻覆到湿润的豆丁上,指尖碰触的瞬间,身体不可察的微微颤了一下。
她咬着牙轻轻的摩挲,按压,那些细密的快感像是涟漪一番向上泛,终于一声极轻的“嗯——”从喉咙里溢出来,尾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却被她死死压在唇齿之间。
没有人能在自慰的时候什么都不想,男女都是如此,只是现在成晨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个极其糟糕,她不愿想起的男人。
林牧背叛了她,却也启蒙了她,即便已经分开了,她依然怀念林牧的气味,也怀念林牧胸膛的温度,林牧对成晨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喜欢,成晨对林牧有何尝不是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喜欢?
犹豫再三,少女的色欲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她从手机翻出以前自己给那个臭男人口交的自拍照,光是看着嘴里就已经浮现出了那熟悉而甜腥的雄性味道,水色的桃花眼就像回到了热恋时那般温柔甜蜜的盯着相片中被玷污的满身精液的自己。
“算了,臭阿牧,最后再让你糟蹋一次”少女咬着银牙道。
另一边,金城海边,一个无人的公园内,林牧将车停在面朝大海的草坪上,汽车的后座上,少女整个人已经坐在男人怀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透着林牧从未见过的媚态,林牧的一只手爱抚着她的美腿,另一只手则被牵引着慢慢覆在了她隆起的胸脯上。
“有感觉吗?”
“没有”林牧双目呆滞,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成暮问什么他现在都说没有。
海边度假那晚他曾趁着醉酒将这个冰山小姨子摸了个遍了,但是现在当事人清醒着手把手教自己抚摸又是完全不同的新体验。
现在的成暮宛如变了个人,活脱脱像个火力全开的小魅魔一般勾人,林牧很努力了,但是防不住就是防不住。
纱裙下面虽有打底,但都是些轻薄的绸缎,林牧感觉自己就像在爱抚少女赤裸的皮肤一样,体温和触感原封不动的传递到掌心,甚至还多了一层磨砂的质感。
少女虽然穿了胸罩,但是林牧却下意识的隔着纱裙将手往胸罩里伸,隔着薄薄的绸缎抓住那滚烫的美乳。
不同于苏墨那椭圆的木瓜大奶,或是李晓晓和曾柔柔那种平板上嵌两颗螺丝钉,少女的胸脯是漂亮的水滴形胸,下半球圆润,乳头尖尖却是翘起,说小不小,托在手里沉甸甸的,但要说大的话却一点都不垂。
抓女人奶子几乎是每个男人生下来就会的本能,这次不需要少女指导,林牧下意识的抓揉那片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柔软,温热,力度大到足以留下淡淡的红痕。
虽然一开始是成暮主动的,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少女的控制,她在林牧肆意的抓揉下身子一点点软化,喉咙间发出轻微而娇媚的喘息声。
少女自慰的时候也摸过这些地方,但是此刻却有些不同。被男人蹂躏过的肌肤感觉像是火烧一样灼人,前面林牧还需要她手动指导,可自从摸到胸后基因的本能让男人的手自己动了起来,那双粗糙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美乳反复揉捏,力道比她自己玩的时候要粗暴野蛮得多,也要舒服的多。
男人的大拇指按住她已经因为动情而高高翘起的乳头重重压下去,一瞬间少女仿佛过电一般,呻吟一声倒在这个喘着粗气的男人身上,那根坚硬粗犷的东西在她大腿下翘着,想压都压不下去。
女人的情和欲是不分家的,就像是一个根系上长出的双生花。少女的感情和她的欲望一般的强烈,她将手抽出来,让男人自行享受她温热柔软的乳房,而她的芊芊玉手则抓住男人的下巴,将他一直不敢看自己的脸别过来。
“现在你还能说没感觉吗?”
林牧有些晃神地看着那双春意盎然的桃花眼,他从没想过有某个女人能长得这般纯洁却又充满诱惑,成暮从脸蛋到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完全生在他的审美上,这种生理性的喜欢让林牧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想要占有她蹂躏她。
这回林牧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浑身的血液就像被烧得沸腾一般想不了任何事情,忠诚,道德感,理性全部蒸发了。
如果说和姐姐的感情能够抚慰林牧心中的浴火,那和妹妹的奸情就足够点爆林牧所有抑制住本能的理智。
这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力量,他没有回答,而是托着少女的背一步步拉近,少女怀着期待和胜利的兴奋感缓缓闭上了那双堪称美艳的桃花眼。
女人大多不会太过主动,因为这样会显得她们轻浮和廉价,可是成暮从不和人交际,她的恋爱经验甚至都是从黄色网站上获得的,纯洁到了极致反而剩下的就是雌性本能了。
亲吻相较于任何行为都意义不同,妓女大多不会和嫖客亲嘴,口腔是个复杂的器官,它不只有触觉还有味觉,甚至嘴巴的上面还紧跟着能嗅到味道的鼻子。
你必须同时接受一个人的触觉味觉和嗅觉才下得去口。
阴道不会挑选她的主人,但是舌头会。如果你有幸和不喜欢的人舌吻过,你会明白那绝对是痛苦的经历,恶心,苦涩,难以下咽,那种反胃感足够让人呕吐。
所以对于男人而言性的快感只在下面那根东西,而女人的感受却是全方面的,一场美丽的亲吻对于女人来说色情程度甚至比性交还要高。
少女满怀期待的闭上眼睛,这是她的初吻,从没有任何男人以任何方式进入过她的身体,她期待着男人的舌头如他的手一般野蛮粗暴的撬开她的牙齿,将她那柔软懦弱的舌头揪出来湿热的缠绕住,吮吸舔舐挑逗乃至侵犯。在这过程中将男人的口水体液和她的混合在一起到再也无法分开,只能吞咽下去,简直就像是强行侵犯占有她一般。
只可惜少女幻想的一切都没有来得及发生,那该死的电话又嗡嗡地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成暮的手机,而是林牧自己的手机。
电话备注是江雪。
一瞬间和江洋集团有关的所有信息伴随着理智回到了林牧脑海里,他斟酌了好一会后还是挂掉了电话,再回过头来已经完全清醒了。
“好险,这一口亲下去可就完蛋了”
林牧只是渣又不是傻,哪怕成暮脑子抽了对他真有感觉,这一口亲下去他和成晨也铁定寄了,没搞定姐姐前他是万万不会对妹妹出手的。
他正色将怀春的少女放下,去后备箱给她拿出画具画架在草坪上支起来,而他自己则规矩的坐回到驾驶位上锁上门,让少女再没有碰他的机会。
林牧有了防范,成暮在想再发生点什么已经没可能了,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口期待已久的亲亲没有亲上。
但她也确实是来画画的,少女红着脸气鼓鼓的站在草坪上开始调色打底稿。
金城是海洋性气候,刚经历过台风,现在正是最温柔凉爽的阴天,这样的天气不需要空调,吹吹海风是最舒服的,海风一点点将少女纷乱的思绪抹平开始安静的作画,纱裙那朦胧的材质将风的形状勾勒出来,少女此刻宛如林牧在书上看到过的印象派大师莫奈的名画——《撑着阳伞的女人》。
少女又恢复了她平时的模样,当真是静若处子,动若痴女,林牧百分百相信妹妹的性癖那栏也有个反差,这俩姐妹私底下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建筑学作为半个艺术专业需要系统性学习绘画,不过林牧的绘画水平就到勉强能搞懂透视,他看了半天只觉得少女绘画水平很高,但是具体高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
他打开手机,刚刚因为有事而挂了江雪电话,但是他可不敢真的怠慢了这位江洋集团的人傀总裁。
林牧重新将电话拨过去,江雪很快接通了,那日在竹林小筑中他和江洋集团达成了合作的意向,但是从合作意向到真正开始合作中间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让林牧欣慰的是江雪背后的神秘人远比他想的要小心谨慎,这毕竟是抓到要杀头的勾当,具体事情肯定不会在电话里谈,江雪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给了他个地址便挂断了。
……
“沐云会馆”
林牧陪少女画到黄昏日落后送完她回家便独自来到江雪给的地址,位置在李庄新区靠近盐湾的街道,再往前走5个街区就是港口。
整个地块用绿化围起来密不透风,林牧示意自己是江雪的客人保安才将他放进去,会馆不是会所,这里更像是某种酒店或是接待所,有客房有大堂有公共活动区。
本来进门的时候还需要做安检,不过大堂里一位丰满高挑身穿旗袍的女接待直接迎了上来,领着他绕过程序往里走。
“人傀,毋庸置疑”
林牧心想,伴随着系统的升级和他见识的增长,有些时候不用系统就可以确定对方是不是人傀,只有人傀的眼睛才会给人这种妖娆又空洞的感觉。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林牧重重的捏了一下这位女接待的美臀,果然她既没羞也没恼,反倒是笑盈盈地将肉臀翘高了些,亲手将旗袍开叉撩高,露出里面白皙的一丝不挂的美肉。
沐云会馆还挺大的,上层是酒店,1-2层架空层是功能区。设计也独具匠心,地块外有篱笆和树墙,门口有警卫,进到大堂里还要三进才到核心的院落天井。
进了这三重门后他终于看见了江雪穿着件性感的蕾丝挂脖连体包臀裙配黑丝站着等他,蕾丝包臀裙下连件打底衫都没有,小孔里透着丰满的酮体,像是只披了件蕾丝格子的裸女一般,而厚黑的丝袜却给人一种她穿了衣服的错觉。
都说一丝不挂只穿件袜子是最色情的,江雪身材本来就好,林牧光看着都硬爆了。
他有信心现在掏出手机拍一张照片发到网上必定能引爆整个互联网,毕竟江雪好歹还是金城有名有姓的美女总裁,现在在这却穿像个烧鸡一样来接待自己。
美人莲步款款地朝他走来,她牵起林牧的手往里走,直到院子的中央才停住,这里视野最好。
江雪指了指天,林牧抬起头,架空的院子的布局是一个大口字型,上有四层客房,每间客房只隔了6米左右的距离,而每房扇门前此刻都站了一位风格各异的美人。
林牧站在中心仰头环顾,突然间他心里没由来的产生一阵惶恐,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拼命去看这些漂亮美人的眼睛,只可惜天色将晚,灯光灰暗,林牧看不真切。
那位接待他的女招待还跟在他身后,林牧猛地回过头抓住她的手翻起,手腕上漂亮的手环在黑暗中泛着光。
“467”这是她的房号。
这一刻他的惶恐彻底化为了某种实质性的震惊与恐惧。
遗憾的是江雪作为人傀理解不了人类的这种情愫,她按照母亲的要求在男人面前行了个仆人礼后乖巧地跪下。
江洋提供的服务从来都是最顶级的。
秦卫亭曾在这醉生梦死,林牧也必然会步他的后尘,权力,美色,金钱,这里有天底下男人所追求的一切,比起会馆这片土地更像是可以让林牧为所欲为的私人王国。
“欢迎光临寒舍,我的小主人”
第九十一章 沐云会馆
江雪跪伏在地面上露出她那洁白如玉的美背,她隔着林牧的鞋子亲吻脚趾以展示其仆从的位置。林牧这才回过神来,但心中的震撼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这里一层有多少间客房?”
“回小主人,客房一层大约70间,一共四层”
“全都住满了?”
“抛开少许生活必须的服务人员外也剩下30间左右的空房,会馆登记在册的人傀大概220个,不过请主人放心这些服务人员中绝没有男性,现在这里的一切财产都是属于小主人您的”
林牧仰头看着还没缓过来,江雪从地上站起来莞尔一笑,牵着林牧的手往里走,一边给他依次介绍沐云会馆里的一些房间。
“这是健身房,不仅有器材,内部还附带了恒温泳池,小主人平常可以来这锻炼,想来我们热情的教练很愿意做您的私教”
顺着江雪的话头看过去,一个腰细臀肥穿着瑜伽裤小背心的女人正对上林牧的视线,她那空洞而妖娆的眼睛立刻谄媚地弯起来,林牧路过的时候她刻意背过身去将那弹软的蜜桃臀撅起,放在林牧触手可及的位置。
林牧没忍住,路过时“啪”的一声用力抽在了那又紧又大的美臀,引得这位吃痛的教练娇嗔一声。
又弹又软,不知道肉棒陷进去会有多舒服,不过毕竟是人傀,林牧没有过多停留。
“再前边是演出的舞台,我们替小主人圈养了很多只小鸟儿,多的我就不说了,我猜主人也知道她们不只能用来唱歌跳舞解闷。”
江雪眨了眨眼睛,将厚重的包厢门推开,里面舞台上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穿着白色修身舞蹈服的佳丽,她款款走来,空洞而妖娆的眼睛里满是爱意,拉着林牧便要进去跳上一曲。
林牧赶紧摆摆手拒绝了,不过她们还是执意要给新主人看她们排练已久的舞剧天鹅湖。
伴随着柴可夫斯基典雅的曲目,小天鹅们一一登场,她们身穿白鞋白袜,纤细优美的小腿绷直,漂亮的舞鞋踮起,旋转跳跃踢腿,松软的裙摆随着少女们舞动的幅度而扬起,裙摆下本该穿着舞蹈服的下体一丝不挂,在乐曲下若隐若现,优美中带着赤裸的情色暗示。
直到几只小天鹅跳到林牧眼前他才能清晰的看到每一个女孩的阴部都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毛发,露出洁白粉嫩带着丝丝淫水的蜜穴展示给主人看。
一寸光阴一寸金,这得多少寸金。
“想的话她们也可以在你身上挨个跳”
江雪轻声耳语,小手覆在男人裤裆早已立起的帐篷上。
只欣赏了五分钟不到,林牧就以身体不适为理由离开了舞厅,即使没有了观众小天鹅们也仍然浑然不觉地继续在台上舞蹈着。
“都不喜欢?”
江雪有点诧异地问道,这趟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林牧沉沦其中,鲜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林牧承认自己随着系统的升级自制力是越来越低了,但也没有到一诱惑就上当的程度,白天没绷住纯粹是被成暮给打出真伤了,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摸一顿和自己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姨子呢?
而这些人傀皮囊虽然漂亮,但是失去了灵魂和气质,比起人更像工具,是万万比不上成暮的诱惑力的。
更何况林牧作为系统的主人,看人傀就像开了灵视一样。
见林牧不为所动,江雪也不着急,越往里走会馆里越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香味,闻着可以提神醒脑让人精力充沛。
“这是专门供主人用餐的餐厅,两位主厨分管中西餐,黛西曾经在爱舍丽宫置办国宴,许霜月则曾经是一家米其林二星餐厅的主厨,这两位虽然不是人傀,但是我们付了她们足够多的钱,多到足够小主人对她们做任何事情”
餐厅门口一位金发美人和一位黑发波波头的小御姐在林牧路过时尊敬地鞠了一躬,江雪说话时完全没避着人,看来确实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林牧在餐厅门口停下,这两位主厨的态度显然比人傀要冷淡多了,金发的法国女人露出了礼貌性的微笑,而黑发波波头的小御姐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的亲娘啊终于见到活人嘞!”
林牧竟然感到了一阵没由来的激动,虽然这两位女主厨的容貌略逊色于人傀,但毕竟是有思想能喘气的活人,一路上人傀看多了林牧都要看出大屁股效应了,这让林牧没由来的生出了几分亲切感。
“我还没吃晚饭”他顺势道。
黑色短发小御姐推开餐厅的门掀起蔚蓝色的一角,餐厅的背景墙是一个巨大的落地海洋鱼缸,光线穿透水体,在朱红色的餐桌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色彩鲜艳的热带鱼群中甚至还有两条一米左右的小鲨鱼游曳其中,让餐厅恍若置身海底。
“真够奢侈的”林牧叹道。
银色的餐具下压着菜单,林牧一页页看过去,从山珍到海味无所不包,中华鲟,鲨鱼翅,黑熊掌,过山风……,林牧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看的是菜单还是动物保护法。
“我突然又不饿了……”
他有点尴尬地合上了菜单,那位叫黛西的金发美人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般,笑了笑弯下腰帮林牧翻到了尾页,上面总算是有点家常菜了。
林牧简单点完菜,黛西便扭着屁股进后厨了,而另一位主厨许霜月则熟练地将外套脱掉,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酮体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不兑,我是来吃饭的你要干什么?”
林牧吓了一跳,不是说好了是人类吗?这里到底还有人类吗!
“服侍小主人吃饭啊,不然呢?”她表情看上去理所应当。
“小主人请放心,江洋付的价钱足够买断她们的人生,小主人尽情享用美人和美食就好了”江雪在边上笑吟吟解释道。
林牧还想坚持拒绝,但是这时江雪又适时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小主人对这两位厨师有哪里不满意的话,只消一句话我们便可以为小主人换个崭新的各方面都令人满意的新主厨。”
听到江雪近似于威胁的话,许霜月动作僵了一下,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恐惧。
沐云会馆里被换掉的人会去哪,林牧连想都不敢想,他这次没再拒绝,而是点了点头默许了。
许霜月这才缓了口气,她继续将黑色蕾丝的胸罩和内裤脱下,跪在林牧胯下为男人解开裤子。
之所以叫许霜月小御姐是因为她个子不高,但气质却非常的冷清,哪怕脱光了将屁股和奶子全部露出来都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正因为不是人傀,这位高冷主厨的态度反而有些敷衍,她的口技不差,吹舔吸嗦样样精通,凤眸里却没有半分表情,仿佛这项活动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件毫无乐趣的工作般。
林牧早在下午被成暮勾引的时候就已经浴火中烧了,现在被女人的小嘴巴一舔又怎么忍得住,都是冷清的气质,林牧不自觉狠狠的代了,要把成暮勾出来的火狠狠泄出去。
待到黛西上第一道冷碟罗斯科夫龙虾配芹菜的时候,许霜月还在辛勤的给男人口交,而当黛西上第二道菜白酱炖小牛肉的时候这位小御姐已经被男人按在餐桌上大力抽插到臀肉翻飞,淫水直流了,整个餐厅里充满了淫靡的叫声,把黛西都看馋了。 等第三道蓝纹奶酪配鹅肝端上来时,高冷的小霜月已经被肏的边哭边求饶了,让黛西赶紧过来伺候林牧吃饭,别光顾着肏她了,这么短时间都高潮第二回了。
可惜黛西也没阻止成功,只不过是换成这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妞替姐妹被按在餐桌上挨肏而已,而已经被灌满了的许霜月迷迷糊糊地在边上帮着推大力干自己同事的男人。
小老外屁股和奶子都更大些,竟然连阴毛竟然都是亮金色,肥大的肉臀被男人抓着掐出红痕,那对美乳在剧烈冲击下被干得直晃悠。秦长青哪有林牧猛,林牧白天被成暮勾的火气可大了,可怜的小洋马被肏的家乡话都出来了,用法语喊着“上帝啊”,“我死了”之类的话。
伴随着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喷进子宫,泄完火林牧才开始正式意义上的吃饭。
二女一左一右殷勤地贴着他给他介绍每道菜的做法和吃法,例如罗斯科夫龙虾吃的时候最好配上三叶草酱,这样会多一丝草本香味,又例如白酱炖小牛肉的汤汁浓郁要用蒜香法棍沾着吃。
反倒是江雪有些玩味地看着林牧,看上去这位小主人比起人傀更喜好活人。
酒足饭饱后,为了奖励两位女主厨美食的款待,林牧又将二女叠在桌面上各凿了一发,白浆多的从小御姐和小老外的蜜穴里溢了出来夹不住了,江雪在走之前示意二女不需要做任何避孕,要是怀上了江洋会给她们奖励。
从餐厅出来再往前走便是汤泉区,进到这里那股异香更浓了,作为沐云会馆最大的一个区域,涵盖了洗浴,按摩,温泉,桑拿等等一系列功能,而这一切的设施和工作人员只为林牧一人服务。
既然只为一人服务,那自然不分什么男更衣室,女更衣室,男汤,女汤,两位窈窕的人傀伺候林牧更衣,沐浴,用胸前那对美乳帮他打泡沫,擦肥皂。
这两位洗浴用的人傀都有足足F罩杯,纯天然,大的直让人晕奶。
柔软的巨乳带着湿滑的肥皂前后磨蹭着男人的躯体,翘立的乳头尖尖刮擦着皮肤,尤其洗牛子的时候简直像在乳交一般。
林牧心理上不喜欢人傀,但身体对漂亮的皮囊还是很诚实的,即使干欲望发泄光了还没用奥数充能,但小林牧在这样的侍奉下还是再次坚挺了起来,两位人傀很懂事,蹲下身子,一个毫不介意的含住满是肥皂的大肉棒用舌头帮男人洗漱,而另一个长舌妇温热的舌头则撬开林牧的肛门往里钻……
在这样美妙的前后夹击下林牧毫无意外又被榨了一发,没用系统甚至有点肾虚了,毕竟人傀的口技很好快要把他尿道里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净了,林牧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赶紧补上了一发奥数充能。
在沐浴完,就连指甲缝里的淤泥都被两位美人们嗦干净后,林牧终于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汤泉里,而江雪早在池子里等候多时了,她浑身赤裸的被男人搂进怀里,拍了拍小手,私汤的门打开,走进来一排盘条靓顺的泳装美人。
“我靠还有选妃环节”
没有男人能拒绝选妃的诱惑,沐云会馆的人傀都不丑,温泉池边有个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位人傀的身高体重三围以及照片,林牧兴致勃勃地看了7-8组,从熟妇到少萝,从华夏人到老外,林牧每拨里只选最漂亮的的一个,即使不做爱也没人会嫌女人多。
很快池子里就泡着了七八个佳丽,林牧大手都环抱不下了。
林牧本来还在兴头上,可是当看到一个只有8岁的欧美小萝莉漂亮的蓝眼睛里也泛着那种奇异而空洞的光芒看着自己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一下子胃口全无,将那些选妃的美人都遣散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从池子里出来了。
汤泉区不止有温泉还包含按摩推拿采耳,需要些技术的工作都是活人在做,她们和那两位女主厨一样也被江洋买断了人生,只要想,林牧可以要求她们给自己做任何色情的按摩,只不过他现在没这个心情。
给林牧采耳的技师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没怎么读书但是人活泼话也多,从和她的闲聊中林牧知道了大多数女人来这的原因。
黛西是因为丈夫欠了钱,在赌船上将她抵押给了赌船的庄家,也就是远洋集团;许霜月曾是港城一家大名鼎鼎的米其林二星餐馆的老板兼主厨,不过一次意外被人设了局,输了一份她无法偿还的对赌协议,当时远洋正在替秦长青寻找适合的中餐厨师,便帮她偿还了债务,而她也从此成为了沐云会馆的主厨之一,那家餐馆现在还在港城开着,只不过现在掌勺的是她的弟弟;而小技师本人没什么特别的故事,技师大多文化素质低,她自己好赌,输光了被忽悠的五迷三道便进了这儿。
林牧也问过了,进到沐云会馆后她们和人傀一样约等于林牧的私人财产,如果林牧愿意发发善心,可以带她们出去透透气玩玩什么的,但是见过了这里太多事情,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选项了。
林牧想帮助她们,可惜他并非救世主,而是一尊自身难保的泥菩萨。
在江洋面前林牧家里那点引以为傲的小钱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充其量算个村口卖药的小贩,而江洋表面上干的是海运,暗地里贩卖的是权力,两者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他其实不想来这,也不想答应帮江雪生产人傀,只不过他也没得选,得到系统的时候就已经身在局中了。
林牧其实一直在尽可能的给自己找盟友,他需要曾柔柔的智慧,所以答应了少女结婚的条件;他需要李家的庇护,所以李晓晓哪怕电门往死里按林牧也只当自己是抖M笑笑就过了。
他不是正义的伙伴,他是个想活下去,想保护住自己和身边人的普通人。
小技师水平很在线,按完林牧只感觉骨头都酥了,从汤泉区里出来,房间的尽头是一间办公室套房,不仅有办公室还有卧室,会客厅,衣帽间,甚至衣帽间里还有个隐蔽的逃生通道。
金丝楠木的老板桌放在正中间,林牧坐在真皮座椅上,桌上放着几本小册子,分别是餐厅的菜单,汤泉的选妃册,以及按摩spa的服务清单,这意味着林牧可以在这间办公室里叫任何一个女人前来服务自己。
“拿这个考验干部,干部是真经受不住啊!”
林牧感叹道,他不得不承认沐云会馆提供的感官享受是独一无二的,他在这里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位女侍从端着一张电话卡放到了桌上,林牧的手机本来就是双卡的,直接将这张卡当做副卡装上,看样子还是一张外国运营商的电话卡,就不知道漫游贵不贵。
想到这林牧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他竟然还在担心漫游贵不贵。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副卡装上的瞬间拨进来了,林牧接起电话,正是那个熟悉的温柔而平静的声线。
“林牧先生您好,又见面了,我是江雪的母亲,姓简名秋宁,小主人叫我秋宁就好了”
简秋宁也是不害臊,估计岁数都比刘琴大了,还让他叫秋宁那么肉麻,林牧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简总好。
“简总这趟让我来总归不是让我纯享受的吧?但我看你会馆里有这么多人傀应该不急着需要我”
这也是林牧疑惑的地方,上回在竹林小筑吃饭的时候江雪还说现在人傀紧俏,价格会更高,这看着一点不像是稀缺的样子。
“小主人这么想就是大错特错了,人傀对于上流社会的意义不在于性,而在于安全,如果人傀都像这样住在沐云会馆里记录在册岂不是一窝蜂全抓了?再者说,无论是秦长青还是小主人都有控制人傀的能力,如果这些漂亮的账户们就住在小主人眼皮底下,哪位大人物还敢将灰色收入存在她们账上?”
林牧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接受了,但听到会馆里的这些人傀不过是总量的冰山一角,他还是长久说不出话来。
“既然小主人已经享受完坐在了办公室,那说明我们的合作是可以谈成的,今日的所见所闻应该能让您明白只要在沐云会馆里就是绝对安全的,而江洋也和小主人永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来给小主人介绍一下工作,平常任何时候沐云会馆的一些设施资源都任由您调配享用,喜欢的可以直接住下来,而不定期的,我们会将一些女孩送到主人的卧室,小主人不用在意她们的来历和变成人傀后的去向,整个过程都是安全且保密的。”
“那我能获得什么?”
“实实在在的金钱,以及江洋背后所带来的权力,我的小主人”
“你说的权力是指什么?”
“权力是什么是个复杂的问题,霍布斯说权力是暴力的垄断。韦伯说权力是在社会关系中贯彻自己意志的能力。马克思说权力是阶级统治的工具。福柯说权力是无所不在的生产性网络。他们都对,但也都只对了一部分。他们像盲人摸象,各自触摸到了权力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个侧面,却没有人能描述它的全貌。”
简秋宁坐在山顶别墅的落地窗前,摇晃着杯中红酒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人间灯火,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在我看来权力的含义很简单,他是一种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小主人既然知道了我们做的勾当,不妨猜一猜需要人傀的客户都是些什么人?”
“达官显贵?政府的一二把手?”
“大错特错,我的小主人,诚实的告诉你恰恰相反,我们需要人傀的客户大多政治生命早已经走到了尽头。你所说的那些人根本不需要我们的服务,权力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当你拥有他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的研究你,讨好你,吃透你。你每说一句话下面人就会没日没夜的琢磨,钻到你的潜意识里将你的需求挖出来满足,哪怕你只是无意间流露出一个小小的念头,第二天这个念头就被满足了,你说这算不算心想事成?”
“那既然是些被放弃的人,你又哪来的权力?”
“小主人,人才是权力的主体,而非职务”
“好,那既然你说我拥有江洋带来的权力,难不成你能像个蛔虫一样钻进我脑袋里满足我?”
“远不止呢,只要小主人点点头,不消开口我便会给主人全都做好”
“那你还是开口吧,我怕万一你做错了”林牧揶揄的耸了耸肩。
“例如林氏药业有进军金城的打算,只要小主人点点头我便可以让它将金城的份额全部吃下,当你的姑姑再来到金城的时候她会发现谁说话都没用,而每个医药口的领导只会见你点头哈腰摇尾巴。”
“龙王归来剧情,不错很合我胃口”林牧赞许的点了点头,因为叛逆离家出走导致林牧在林家一直算是个被放弃的边缘人,这么爽的故事听的林牧都想歪嘴了。
“还例如你那漂亮闷骚的女领导,我们会给她开间建筑事务所,在这个地产衰落的年代让她中标中的手软,她的每个建筑都会带上你的名字,你们两会成为这个年代国内建筑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说不定若干年后还能捞个大师当当,相信我只要有钱,这样的大师想捧多少捧多少。若干年后年轻的建筑学子和老师们会剖析你研究你,如果你真的还有几分能力的话说不定还能写进教科书呢,至于你那位美艳的领导估计在这过程中早就爬上小主人的床榻了。”
“你监视我?”
“不监视怎么当小主人肚子里的蛔虫?”
尽管有些不悦,但是林牧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个建筑梦,不然也不会和苏墨踏踏实实做三年设计,甚至他早上才刚想过该如何报答一下这个能干的领导,简秋宁可以说每一句都说道他心坎里去了。
听到林牧没赞成没反对,简秋宁便继续说下去。
“还有那个让小主人为难的叫成晨的小丫头,如果您实在烦恼的话,只消给我一句话,几天后我便让她出现在主人的床上,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心甘情愿为小主人献上自己的一切,再没有半句怨言”
刚刚还有些动摇的林牧听完简秋宁这句话一下子心底瞬间升腾出一股骇人的戾气,这时候他才意识过来简秋宁口口声声说着用江洋的权力服务自己,实际上却是在赤裸裸威胁着他拥有的一切,甚至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自己。
顺从她,这一切便是赏他的,忤逆她,有的是办法让林牧生不如死。
“你在威胁我?”霎时间男人的声音冷的像冰。
“别激动嘛,奴家只是打个比方”
电话那天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不过林牧却再谈不下去了,本来他已经打定主意将自己的能力卖个好价钱,现在对方威胁的话语一出来他一旦示弱日后只有处处被拿捏。
强硬的拒绝反而是对成晨最好的保护,毕竟这世上只有他有这独一无二的能力。
……
门外,江雪按照母亲的命令将走廊上的香续上,色字头上一把刀,这香对女人只有催情效果,却会激发男性的各种原始欲望让其神志不清,秦卫亭后期昏招频出很难说不是薰太久,薰坏了脑子。
杀人何须动刀子,只消让林牧醉在这温柔乡,他就是下一个秦卫亭。
将香续上后她整理好衣服进门去,今天明明穿的这么骚,结果林牧竟然只在那两个厨师身上发泄了,江雪自己也是有欲望的,就在她准备推开门给林牧侍寝的时候,门突然被反向推开,林牧几乎是气冲冲的挂断电话扬长而去。
“不是母亲在和他聊吗?”
江雪有几分错愕,这些年她见过母亲和无数人谈判,总能完美的达到她的目的,这次竟然失败了?
“我们的目的不是让他住在这儿吗?”江雪有些小声的问耳机那头。
“他会回来的”简秋宁淡淡道,“不仅会回来,还会答应我们的全部合理不合理的要求”
“这怎么可能?”江雪看着身后林牧彻底恼了的背影问道。
略带白发的女人坐在电视前没回话,她微醺的眼睛盯着电视里的监控录像,录像里一个戴着眼镜的普通女孩坐在餐厅里毫无防备地喝下了一杯饮料,紧接着没过多久她就顺从的被两个男人架着离开了。
以华夏境内禁毒力度之大,没有保护伞还敢个人贩毒简直是行走的一等功,第一周简秋宁便发现了他,本来准备随手将他送给一个关系好的警长的,直到她发现这伙人的目标恰好是成晨后她却改变了主意,反而让手下帮他善后。
林牧当然会答应她全部的要求,成为第二个提线傀儡,她这样想着,将美酒一饮而尽。
“因为权力是种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
第九十二章 邱秋的初次口交
「烛火摇曳,二皇子裴照解开玉诏带,蟒色的锦衣滑落,露出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宋怀瑾看了只感觉身子发烫,赶紧别过脸去,却被强硬地掰过脑袋,男人修长的指节托着她的下巴,冰冷的眸子玩味地看着她。
“裴照,我是你皇兄的妻子!”
“我知道,新婚那夜我就坐在高高的院墙上听着,皇宫真冷啊,冷到我想起那年随父皇游猎迷失在风雪里初次遇到你的时候”
“阿照,都过去了,我求你……不要干傻事,我已经许给裴行了”
男人的指尖勾过轻薄的锦缎,这缎子是裴行征讨南诏国皇上赏的,就像她也是皇上赏给裴行的,江南产的月华缎,披在身上像是将满未满的月色,裴照轻轻一勾,这层清辉的月色便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衣和红得发烫的素体。
“我恨我那个混账哥哥,他夺走了父皇的宠爱,他夺走了我的地位,更重要的是他夺走了……你”
裴照生性清冷,但此刻那双俊俏的眼眸里却有火在烧,烛影照得他整张脸半明半暗,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喉结随着呼吸滚动,更重要的是一根坚硬炙热的东西隔着小衣顶到宋怀瑾早已湿透的花谷上,媚药作用让她不自觉夹紧了腿,这反倒将那根坚硬往里送了点。
“呵,看来我的瑾儿还是欢迎我的”
“不……我不……”宋怀瑾还想狡辩,可惜身体却不听他使唤,双腿反将男人绞得更紧了些。
“那就请太子妃……好好像这样拒绝我”
男人俯下身子浓烈的雄性气息喷吐在耳垂,咬字清晰,羞得她打了个颤,然后那粗大凶猛的肉棒隔着棉布小衣重重地顶在了花心上……」
“真该死啊,现实里怎么不是这样的啊!!!”
少女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滚,不是都说男人硬起来不射一发伤身体吗,林牧都这样了怎么还忍得住跑回驾驶室,甚至还把门锁上了!
“我又不会吃了他”
成暮气嘟嘟地鼓着腮帮子,看来现实中的男人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不至于被女人一勾引就兽性大发不能自已。
就在少女躺床上复盘自己失败的时候,林牧的电话突然打进来,她刚一接通便听到对方急切地声音:
“你没出事吧?”
“没啊”
听到成暮的回答林牧才缓了口气,他从沐云会馆里跑出来后想到简秋宁的威胁总觉得不放心,所以专程打过来问询。
“那你姐呢,你姐有没有事?”
“她能有什么事?”
“你去问一下,很重要!快去!”
成暮虽然两小时前才和成晨聊过天,不过听到林牧语气严肃认真,还是不情不愿地给姐姐发了个消息。
“在干嘛?”
“在玩肖邦的妹妹”
“谁?”
“肖茂咪!!”
“【视频】”
视频里成晨欢乐地抱着大狸子鱼一边唱妙脆角小猫的猫meme的主题曲一边摆弄着这只肥猫笨重的四肢跳舞。
“♪当当~哔哩哔哩~,当当~哔哩哔哩~♬,♪当当~哔哩哔哩~,当当~哔哩哔哩~~!♬”
林夕甚至还在一旁拍手摇鼓伴奏,伴随着姐姐的清唱,可怜的大狸子鱼被迫营业被抱着手舞足蹈,可爱极了。
因为视频实在是太可爱了,甚至有点想转发,不过最终少女还是悬崖勒马,成暮嫉妒姐姐的同时也由衷羡慕姐姐这种时时刻刻都能让人开心的能力,斟酌再三她还是只冷淡地回了林牧几个字。
“问了,没事”
林牧这才终于放下手机安心开车,回到南国丽城已经接近晚上10点半了,他推开门惊异地发现邱秋竟然还在厨房烧菜。
邱秋记忆虽然被初始化了,但是她对于做饭的喜爱却和她的性格一起保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家里飘满饭菜香味的感觉,即使这只是雇主林牧的家。
“怎么这个点做饭?”林牧好奇地问道。
“你妹晚上没出来吃晚饭,怕她饿着,顺便做点夜宵零食吃”
“没吃晚饭?那中饭吃了吗?”林牧换了鞋走到林月房前敲门叫了几声,没人应,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中午我去学校了……”
“我靠,小祖宗别来这第二天就出事啊!”
都说精神病人欢乐多,但是精神病人也是真需要人监护照顾,林牧以前在朋友圈就不止一次看到林月发割腕的血图了,这祖宗万一想不开搁他家里割了,恐怕尸体都已经凉了!
林牧赶紧回房间找到钥匙打开妹妹反锁的房门,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正常这个时候林月都在和固定队队友打本才对。
他打开灯,只看到妹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住肚子多一点,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印着大耳狗的小内内,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到哪里了,睡得很安详,哈喇子都快从嘴边流出来了……
“女孩子睡觉这么不检点的吗?”
哥哥看妹妹,眼里没有半点欲望,只有对对方逆天睡姿的嫌弃,他将被子给林月扯好,把该遮住的都遮住,然后准备顺便把林月手机缴了,放床头柜上充电。
就在这时,林月在强光照射下悠悠转醒,嘶溜一声把嘴边的口水吸回去,看到林牧想来拿她手机,赶紧下意识将屏幕给盖上了。
“吃饭了没?”
“还没……”
“还没是还没吃晚饭还是中饭也没吃?”
“都没……”
林月有点心虚地看着林牧,这要是林清霞早把她拖起来训了,林牧倒是没什么反应,青年人一天只吃一顿饭也是常事,只是说了一句邱秋给她准备了夜宵,帮她把垃圾倒了就出去了。
妹妹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这是她能享受的吗,这是她配享受的吗?
一下子林月甚至感觉自己病情都好很多了,现在能吃能睡,哪有什么病?失去了压迫源,她的双相说不定已经好了。
她现在感觉自己简直正常的可怕,唯一奇怪的就是小粉穴即使没有挖矿也在往外丝丝渗水,似乎是有点玩坏了,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把妹妹叫起床后听到林月一天没吃饭,林牧便叫邱秋多做几个菜,他也来帮厨。
南国丽城的厨房不大,甚至说比较狭小,一个人在里面刚好,两个人却有点窄了,林牧准备给妹妹煎个可乐鸡翅,这是他会做的为数不多的菜品。
林牧在一旁给鸡翅改刀,而邱秋则在尝试新菜谱,她想试试小红书上看到的蒜香口蘑牛肉粒和椒盐鸭胗,邱秋今天穿了件牛仔热裤配上灰色紧身短t,这身穿搭再普通不过,但是奈何邱秋的身材太有料了,显得前凸后翘,少女的头发用头花扎成马尾,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菜谱呢。
林牧不禁感叹系统催眠能力的强大,现在谁还能分得清邱秋和居家好女孩的区别啊,甚至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充满了对生活的热情。
虽然被催眠初始化了记忆,但是系统带来的生理性饥渴却还是依旧存在的,因为地方狭小,每次换位的时候两人都要侧着身子过去,林牧那根翘挺的肉棒总会“不小心”擦过少女肥美的肉臀,换作正常女人早告林牧性骚扰了,邱秋这时候却只会脸稍微红一下,头上的数字往上跳一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切菜,只不过下一次她会把屁股尽可能地往里收点,避免被老板碰到。
可厨房过道本就只有一人宽,邱秋屁股又大,再收林牧那翘得老高的帐篷总能刮到一点,而且不止如此,两人做菜交接个工具啥的,林牧都会装作不经意摸一下少女的小手,这个时候就能看到邱秋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一下,埋下头,赶紧把手收回去。
“还是萧楚女形态可爱啊”林牧在心中感叹道。
以前他但凡稍微暗示一下邱秋早就已经懂事地跪地上开始帮他口了,现在竟然会害羞地把手缩回去。
按照林牧的调教计划,邱秋这小处女的身份其实也维持不了几天,毕竟时间紧任务重,催眠维持的时间不会太长,他要在这段时间内给邱秋留下一段能影响她主记忆的回忆片段。
叔本华在《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中提出了一种观点,人无法维持幸福,因为幸福只是一种中间态,它的一端是痛苦,而另一端则是空虚。
所以人无法永远快乐下去,因为快乐的尽头是无穷无尽的空虚,秦长青或许觉得他的调教很成功,但是在林牧看来恰恰相反,度过了短暂的快乐后他给邱秋带来的实际上是无穷无尽的空虚。
他只是单纯将人所有珍贵的东西毁去了,然后仰头长笑说哈哈哈我都毁光了,你再也没什么可以毁灭的了。
而林牧则要在废墟上重建这一切,以邱秋喜欢的方式。
现在便需要林牧好好用心研究邱秋具体喜欢什么了,林牧突然没由来地想到简秋宁的话,权力是种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或许邱秋自己都意识不到她其实是个有权力的人,她有权决定林牧的生死,所以林牧才会这般努力地研究她的喜好,钻到她潜意识里分析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待到林月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泛着红霞的邱秋已经将菜端到茶几上了,带着一层金黄脆皮的椒盐鸡胗,泛着黑胡椒香味的口蘑牛肉,以及烧得有点糊的可乐鸡翅。放在茶几上是因为都是些零食类的小菜,林牧将手洗干净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找有什么好看的下饭节目。
邱秋直到这时候才敢进厨房去洗锅碗,如果林牧没出来,到时候她恐怕又要被老板的肉棒蹭屁股……
翻了一圈电视没找到好看的节目,最后点播了个古早的托比虫出演的《蜘蛛侠》,重温一下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林月只看过荷兰弟版的,漫威蜘蛛侠相比原版修改了太多剧情,兄妹俩便一个边吃边看,一个边吃边解说。
邱秋洗完碗在一旁怔怔地看着其乐融融的两兄妹,尽管记忆被篡改了许多,她依然记得自己以前的梦想就是以后住在这样一间体面的房子里,再也不用为生计担心,每天可以为心爱的人烧上温热的饭菜,等他回家。
这份幸福如此具象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反倒让她有些恍然。
不知道为什么邱秋感觉自己好像想起了一间破旧的棚屋,白炽灯散出的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明明这间房子从未出现在她记忆里,眼眶却不自觉地湿了。
“你也坐过来吃啊!愣着干嘛呢?”
林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回忆像是找个缝溜走了一般,再也找不见了。
邱秋坐到林牧左边,她怕老板再有意无意碰到她,刻意隔了一个身位,林牧压根都没注意,他讲漫画剧情讲得正嗨呢,听到邱秋不仅没看过最古早的托比虫的《蜘蛛侠》甚至连新版漫威荷兰弟的《蜘蛛侠》都没看过时,他解说的更来劲了。
……
老电影什么都好,就是时长太长了,待到电影结束的时候林牧已经头歪在林月肩膀上睡着了,情绪大起大落对人精力消耗极大,林牧这一天从听到成晨辞职,再到被成暮勾引,而后到沐云会馆里被简秋宁威胁,情绪和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不累才怪了。
“我靠,我哥竟然有腹肌”
正看电影出神的邱秋转过头就看到老板的衣服已经被林月撩起来,妹妹的小手正贪婪的在她哥坚实的薄肌上揩油。
“这……这不对吧……”
“对的对的,你有没有摸过腹肌?”
“没……”
“快快快,你也来摸一下”
看到林牧睡得香甜,呼吸平稳,外加邱秋确实没摸过心里好奇,在林月的蛊惑下她还是把手伸了过去,男人腹部肌肉紧实的结块,虽然不算棱角分明,但确实有一种奇妙的力量感,这全是这两个月林牧在女人身上高强度运动的结果,小腹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能摸出一格一格的,和女人的柔软平坦的小腹完全不一样。
“这是6块还是8块?”
“我数下——才六块,我说我哥还得练”
“不会啊,这里那里还有位置装剩下两块?难道肌肉还会分裂吗?”
“还有两块会不会藏在裤腰带下面?”
伴随着二女小手胡乱的揩油林牧裤裆开始缓慢的升旗,慢慢顶起一顶高度难以置信的帐篷,简直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这下气氛就非常尴尬了,二女对视一眼,再看了一眼熟睡的林牧,最后目光焦距在裤裆里鼓起来微微能看出一丝形状的肉棒。
正常一个哥哥在家中看电影睡着了,绝不应该出现任何事情,毕竟房间里住的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堂妹,一个是自己的女佣。
只可惜林牧万万没料到他家里根本没有正常人,双相妹妹挖矿能挖到小穴会不自觉流水停不下来,而小处女佣人更是在洗脑前就有强烈的性瘾……
二女都没见过男人肉棒,本着就看一眼的想法,她俩齐心协力将熟睡的林牧放平在沙发上,然后由妹妹亲自操刀,轻手轻脚的将林牧的皮带松开,拉链和纽扣解开,少了一层约束,内裤里肉棒支起的帐篷更高了,已经几乎能看出那狰狞的形状来。
“要么还是算了吧……”邱秋怕了。
“都到这怎么能算了!”
一不做二不休,妹妹咽了口口水,一把将哥哥的内裤扯下来,里面坚硬凶猛的肉棒一下接近直立的弹起来,涨的发紫的龟头上泛着淫靡的水光,浅褐的柱身上布满蜿蜒的青筋,空气中一下子也开始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雄性腥臊的味道。
男人的肉棒其实一点都不好看,但是这种近距离观察性器的经历还是让两位小姑娘脸红心跳,看都看了,不上手摸摸是不可能的,人都有好奇心,林月这两天在漫画里见到了无数根,不过他们加起来不不如自己堂哥这一根来的震撼,现实的质感是漫画模拟不出来的。
妹妹的小手抚在哥哥粗壮的根上,掌心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青筋的跳动,而邱秋则在好奇的抚摸男人的蛋蛋,隔着皱皮托着囊袋,只感觉里面沉甸甸的重量仿佛随时会把很多滚烫的东西射出来。
肉棒可比肚子敏感多了,被二女这样上下其手林牧只感觉在做一场美妙的春梦,梦里他又回到了今天下午的海边,成暮柔嫩的手指划过他坚实的腹肌一路往下,直接大胆的将男人的肉棒放在手心把玩。
梦里林牧哪还有什么自制力,弗洛伊德曾说梦是人欲望的体现,他一把抱住这个勾人的小魅魔,一边亲吻一边玩弄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美乳。
成暮一边被摸一边咬着男人的耳朵娇喘,在他耳边耳语说她是个免费送炮的臭婊子,只要狠狠把她压在身下征服了,她就会帮林牧把天真烂漫的姐姐也骗上床,到时候二女共侍一夫,姐妹俩都乖乖被林牧肏成西瓜肚给他生小宝宝。
林牧乐开了花,心说还有这种好事,他一边用淫语辱骂一边将这个送炮的小姨子扒了个干净,露出少女雪白接近完美的酮体。
现实中,林牧也同时发出了含糊的梦呓,一下子吓到了正在实施犯罪的林月和邱秋,还以为已经醒了,林月飞快地用手机拍了张自己手握着哥哥肉棒的照片作为留恋,然后赶紧润回房里,扔下邱秋帮自己善后。
关上门她就立马掏出手机和闺蜜辛紫苏分享今天的炸裂见闻。
“诡秘,诡秘,我和你说个事,卧槽我今天发现我哥肉棒巨大无比!”
“?”
“你牛大了”手机那头已经结束了晚自习回到宿舍床上的辛紫苏看到消息一整个瞳孔地震。
“诡秘,我说亲情应该在天涯,不该在海角”
“真的,我甚至拍了照片,给你看看有多大”
“【图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你来真的啊!”
“怎么样,我趁我哥睡着拍的,以前以为漫画里的尺寸都是骗人的,没想到竟然是写实,男人竟然真的有那么大吗?”
“不是吧,小时候我见过我爹尿尿,只有这个1/3不到……你哥这个也太吓人了,怎么可能放的进去啊?”
“可能你爹的天生比较小”
“滚啊,有没有可能是你哥的发育畸形了,才会长得这么吓人?”
“我没拍好,现场看着涩涩的”
“涩在何处?”
“你不觉得这样大的肉棒一旦塞进去能把小腹都顶出形状会很涩吗?!”
“……林月你不会真要代入你哥的……”
“想什么呢,我就纯好奇一下”
妹妹嘟了嘟小嘴巴,谁会闲着没事真和堂哥乱伦,不过虽然脑子这样想,她的手打开哔咔却不自觉的搜索了骨科,三次元的接受不了,看看二次元的总没事吧。
她保证就只看看。
门外,可怜的邱秋都要急哭了,眼见着老板快醒了,肉棒翘那么高,裤子脱下来容易,她要怎么穿回去啊?
要是被老板发现自己偷扒他裤子,她这份工作就没了啊!
这可是邱秋唯一的收入来源,而且记忆中老板林牧人也挺好的从不会为难她,去哪再找这样的好老板。
少女好几次尝试把内裤提上来都失败了,林牧正在春梦中呢,那根死东西翘的老高根本压不下枪。
她一筹莫展的盯着那肿的又大又圆的龟头,竟然荒谬地觉得这根东西看着还挺诱人的,就像男人不介意吃女人的逼一样,女人其实也不介意吃男人的肉棒,甚至很多女性向的色情作品里女主都会主动给男主口交。
谁不喜欢异性充满荷尔蒙的私处呢,更何况这根还是以前淫乱的邱秋从一车厢人里优中选优出来的。
林牧这时候恰好又停止了梦呓,又睡死过去。
少女将小鼻子凑过去嗅了嗅那正在微微渗出液体的马眼,一股浓郁的夹杂着尿骚味腥臭味的气体钻进她脑子里,邱秋抬头看了一眼林月已经紧锁的房门,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得安详的林牧。
邱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是想尝尝咸淡,鬼使神差的少女张大了嘴巴,嗷呜一声将整个龟头吃进了嘴里,一股无论是腥味还是臭味都比闻到的要浓烈百倍的味道在她口腔炸开,奇怪的是邱秋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抗拒和讨厌,反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和被男人气味征服的感觉。
她好像天生的就知道怎么做,小舌头的舌苔刮过龟头,将液体全部吸溜进自己嘴巴里,而后舌尖轻佻的刺激马眼,让他产出更多粮食来。
昏暗的客厅内,林牧躺在沙发上熟睡,少女则跪坐在床前忘情的和男人的肉棒舌吻,她明明从没碰过男人,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对口交如此熟练,她小手握着男人粗大的根茎上下撸动,小舌头刺激的林牧马眼源源不断往外流出液体后,小粉舌绕过冠状沟,撬开包皮的缝隙钻进去,像只蠕动的虫子般在包皮下鼓出舌头的形状。
正常包皮往下撸都露不出来的位置现在正紧紧裹着少女的小粉舌,夹层里的腥味比外面浓郁一千万倍,浓烈的荷尔蒙在少女味蕾上炸开,这是独属于男人生殖器的臭味。冠状沟下被包皮裹住的根部非常敏感,小舌头在里面缓缓转上一圈,梦里的林牧就已经要升天了,白浆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整个身子都在睡梦里发颤。
邱秋毕竟还是“没有经验的处女”,完全没意料到林牧竟然喷的那么快,那么多,她正在雄性浓郁的臭味中陶醉呢,一下子被精浆呛的大口咳嗽,林牧也在剧烈的兴奋中慢慢接近醒来。
这回真吓得邱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正好刚射完也没那么硬挺了,她飞快的帮林牧把裤子提上,然后飞也似的捂着嘴逃进厕所里漱口去了。
只可惜林牧最终也没有醒来,本来他已经有点清醒了,但是梦中给自己口完后小魅魔成暮又在他面前翘起了屁股,主动用手掰开雪白柔软的臀瓣,露出里面湿润泥泞的花谷,林牧哪里舍得走,慢慢又一点点陷入了深度睡眠。
清晨,男人从沙发上悠悠转醒,身上披盖了条毛毯防止着凉。
他昨夜梦里被成暮这只小女鬼压了一宿的床,春梦做了整夜,甚至醒来还感觉身上有些燥热。
早饭已经做好放在桌上,篡改了记忆后邱秋终于没那么节俭了,今天的早餐是楼下买的油条配上料放的很足的艇仔粥,鲜香四溢,让林牧不禁感叹邱秋要是没有那么复杂的经历就好了,这要是娶回家每天得吃的多好啊。
邱秋来家里住了几周他甚至感觉自己吃胖了。
至于放荡性欲强这点林牧反而很能理解邱秋,在得到系统前林牧也曾是个对感情专一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和孔洁谈的时候他从未出轨任何人,甚至在公司里和成晨有时候不经意产生一些好感和暧昧时他都会主动避开。
可现在呢?得到系统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林牧上过的女人已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所以在这一点上林牧是非常能共情邱秋的,两人本性都不坏,只不过系统带来的欲望太强烈了,督促着他们必须去找异性做爱。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林牧是个传统意义上的男人,他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拥有自我,而邱秋则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女人,她的悲剧恰恰源于没有本我,主人怎么样她便随着主人怎么样,甘愿成为附属品。
这样的女人遇上好男人便平安顺遂度过一生,遇上坏男人么……
说来讽刺,天底下男人最爱的不就是这般从属地位的女人吗,若是女人太有自我了,她们便脱离了控制,失去了女性魅力,成为了刘琴,简秋宁,林清霞这样强硬的,令人生厌的精神男人了。
林牧脑袋里想着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餐桌上诡异的用餐氛围,林月坐在哥哥边上,嘴巴叼着小勺子,平均每两秒都会有意无意的瞄一下哥的裤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邱秋则一直红着脸低头吃饭,她现在一看到林牧就连粥里的鲜味都会变成昨晚那种浓郁的令人着迷的腥味。
搭配上白粥粘稠滚烫的口感,一口下去好像又吞了一次精液般色情。
昨晚吃肉棒不仅没有缓解邱秋的欲望,反倒是彻底将她的馋虫勾了起来,她现在属于是道德感和性欲在打架了,其实昨晚被林牧偷偷用肉棒蹭屁股的时候她也幻想过老板或许对她也有点意思。
可是她现在是用劳动换取林牧的报酬来生活,要是真越过那一步岂不是用身体来换取林牧的钱了。这样做和妓女有什么分别,羞耻心让邱秋赶紧摇摇脑袋甩掉这种想法。
哪怕她真要找男人也要等到她去律所实习有工资之后再谈,她怎么能对好心帮助贫苦的自己的老板产生这样荒谬的想法……
而邱秋没敢看林牧,林牧却一直在大大方方的盯着邱秋看,没有精液连线的话催眠维持不了太久,给小处女邱秋开苞的计划也得提上日程了,但是具体细节还需要好好想想,尤其是怎么支开林月这个该死的电灯泡。
就这样各怀鬼胎的三人,各怀鬼胎的吃完早饭,林牧收拾好东西拿上车钥匙就出门上班了,邱秋正准备把盘子收了去洗,林月这时候猫猫祟祟地凑了上来。
“你有没有发现我哥好像下面一直是硬着的”
“额……没注意……”
“怎么样,昨晚是不是很刺激!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妹妹在边上兴奋的边说边踮着脚小跳,她其实有点过度亢奋了,只是自己察觉不到。
“有点刺激过头了……万一老板醒来我可就完了”
邱秋当然知道林月想干什么,因为她其实也是想干的,但这样危险的游戏决不能再继续了,昨晚纯粹是两人运气好,林牧太累了刚好没醒过来,万一被发现了林月或许不会被她哥怎么样,她却铁定要被老板给开除了。
“笨,醒不来不就行了”
说着古灵精怪的妹妹摇了摇手里的药瓶,安眠药碰撞瓶子发出叮铃的脆响。
第九十三章 邱秋的愿望
酒店房间的窗帘虚掩着,只透得丝丝光进来,房间内一个丰腴的性感女人跪撑着床头,她全身上下只挂了三件衣服,用衣服来形容或许不太贴切,一件是皮质的狗狗项圈,牢牢绑在脖颈上声明着她的地位;一件是厚黑的开裆丝袜,将她安产型的大腿和屁股紧紧包裹住,隐隐透出肉色;而另一件则是两个金色小巧的铃铛乳夹,夹子上带着恶趣味的锯齿,像个小钳子一样牢牢咬住女人美乳上凸起的粉色奶头,伴随着身后男人每一下冲击,金色的铃铛便会伴着淫靡的水声叮当摇晃。
赵曼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林牧请假一周,成晨辞职,全部的工作量都压在她身上,正在气头上呢,结果会议室里被这个男人一通花言巧语又被骗来开房了。
今天的调教内容是挨肏的时候铃铛不能响,不然就要被狠狠打屁股,这谁能做得到?
每每伴随着金铃脆响,皮鞭便重重的落在她塞着男根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恰到好处的疼痛感刺激着美肉夹紧,死死咬住顶在花心的肉棒,夹得越紧抽插的感觉就越强烈,小赵姐在剧烈的冲击下大脑一片空白。
林牧一只手拽着胯下母狗的链子,一边用力将整根肉棒全部顶入花心,但凡感觉小母狗的蜜穴有半点松懈,便会用鞭子抽在她的玉臀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很快伴随着抽击声他就能感受到蜜穴收紧,咬住他的肉棒甜蜜地吮吸。
“贱狗,主人让你多干点活就委屈你了?”
“呜呜……哈……啊啊啊啊啊……没有……小狗愿意给主人干……干活……也愿意给主人……干……呜呜……”
“干得好有没有奖励你?”
“奖……奖励了……啊啊啊啊啊啊……正在奖励……汪汪……再抽……屁股要坏掉了……”
某知名女作家曾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这段时间林牧和小赵姐的感情交流虽然停止了,但是肉体交流可是一次没落下,只要林牧在公司,雷打不动会在这条小母狗身上泄个1-2发,要知道大多数夫妻同房都没有这个频率。
“要是天底下女人都像小赵姐一般好哄就好了”
林牧感叹一声道,他这人讲究一碗水端平,恰好从起床起他身子就燥得慌,直接把七天欠的量一口气全还给小赵姐了,可怜的小母狗被主人干得娇喘连连,直到小肚子里热热的全是浓精才一头栽倒在床上。
她下午还能回到工位全靠林牧的精液控制,控制一解除可怜的小赵姐便即刻软倒在工位上,她素来爱干净,可现在如果靠近点便能闻到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林牧的精臭味,向旁人宣告她主人所有物的身份。
“可爱的咧~!”
林牧啵了一口这个只会在工位上啊吧啊吧的小傻子,回到座位上开始下午的工作。
今天苏墨出门谈商务了,而成暮则在走离职流程自然不会来公司,约等于组里就只有林牧和小赵姐上班,林牧才敢这样大胆。
“真萧条啊!”
林牧环顾四周不禁唏嘘了起来,原本五个人热热闹闹的小组现在走了两个最闹腾的,就只剩下他,小赵姐以及苏墨了,甚至林牧细心去看同一层其他组的好几个不太脸熟的设计师也悄然无息地消失了,徒留下空荡荡的工位。
公司的工作算不上多,林牧边画图边开小差。邱秋的调教计划早就定好了,问题在于林月怎么支开?
他想了想给辛紫苏发了条消息,漫展的时候他就加了这个小丫头微信,今天正好周五了,接了放学,让这两个小朋友出去耍好了。
和辛紫苏说完后渣男林牧开始回自己的未读消息,人人都羡慕渣男,其实渣男的日子一点都不轻松,例如林牧一天从早到晚消息都没停过。
短短一个中午就积攒了50条未读消息,10条成暮的,40条李晓晓的,成暮还想问能不能陪她出门画画,林牧自然是婉拒了,昨夜春梦做了一宿,现实里再独处林牧很难保证成暮会不会日后大着肚子去找她姐。
当然成暮这条线也不能放弃,自从昨晚被简秋宁威胁后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生怕这两姐妹因为自己的原因出事。
李晓晓那就很话唠了,少女思维很跳跃,基本上想到什么说什么,有吐槽骂农药巅峰赛队友没有妈的,有转发搞笑视频的,还有一些家长里短的碎碎念,例如大学同学的八卦,家里亲戚的趣闻等等。
其中还有一个视频,是她试穿伴娘裙拍的,好像是她一个叫李雪莉的堂姐最近要结婚了。
林牧点开视频,奶油色的塔夫绸像是婚纱一般裹在少女身上,绸缎褶皱带着洛可可油画的质感,肩膀和胸口还嵌了两朵绸布花儿配着珍珠链子,少女在镜头前提着裙裾轻巧地转上了一圈,长裙随着少女的旋转发出沙沙的响声,配上李晓晓那张绝美的御姐脸蛋,看的林牧甚至有点晃神。
这丫头还真漂亮。
很多时候因为哈基晓的行为太过抽象,林牧都下意识忽略了她也是个站在成晨边上都毫不逊色的美人,她和成晨曾柔柔相比主要就输在了气质太抽象上。
这就好比高松灯是个美女,但如果你把她的头安在一只咕咕嘎嘎的臭企鹅上每天讲搞笑段子,自然所有人都会忽略她的容貌,气质对人印象的影响是巨大的。
林牧还记得当时李晓晓刚来公司实习的时候就惊动了好几层的同事,阵仗一点不比当年成晨入职小,哪怕本性暴露后工位上的鲜花都没断过。
看着视频里美丽高挑的御姐,林牧都有点难以相信这只雌大鬼竟然真的被自己的肉棒肏服了,当然这个肏服了不是像小赵姐这样完全顺从了,林牧有点拿不准少女的性格,感觉她以前电自己是图开心,现在愿意被自己电也是图开心。
纯纯找乐子来的……
李晓晓这性格曾几何时能做到让林牧都对她提不起兴趣,可见其原本的神人程度,不过提不起兴趣也是以前了,得吃后林牧只感叹真香,惩罚雌大鬼别有一番乐趣。
待到林牧把手里的活连带小赵姐的工作都干完了,就干脆下楼去陪少女一边聊天一边打农,下楼是因为工位上玩手机太明显了。
二人聊着聊着话题无意间转移到警方最新调查的进度上,从李晓晓口中他才得知专案组通过证据链已经将嫌疑彻底锁定在了隔壁港城,正在联合港城警方协同追查,因为可能涉及枪支入境,华夏这边比较重视,港城也不敢怠慢,估计很快就会出结果了。
“哈基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手机里传来少女兴奋的声音,林牧却有些走神了。
“说明什么?”
“说明金城是安全的啊,哼哼我已经可以出门了哦,当然只限在市区内,你要是求求的话本小姐可以考虑来陪你这个笨蛋上班哦~”
“还来干啥,现在项目都没了,成晨已经被公司优化了,搞不好明年小组都解散了”林牧脑子里还在想事情,完全没注意到李晓晓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下意识地回道。
“这还不简单……”
后面少女叨叨了啥林牧完全没听进去,得知警方线索全指向港城这个信息后林牧突然间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
既然人傀的客户都是华夏的官员,想要林牧死的人又怎么会源自港城?而港城确实有林牧了解的一个庞然大物,江洋的母公司,简秋宁代表的远洋货运!
事发蹊跷,他在见到江雪几天后便险些遇难,如果说那天和他一起掉下悬崖的不是李晓晓而是其他女人林牧恐怕早已经成为海中枯骨,而警方也绝不会大费周章为他的失踪成立专案组调查。
哪怕刺杀失败了,证据早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警方只会觉得林牧在胡编乱造。
正是李晓晓的出现将一切安排都打乱了,这些巧合就像蝴蝶效应一环扣着一环,让林牧在这场绝杀中得以存活下来。
林牧曾怀疑过一次江洋,不过最后因为没有动机而否定了。这次警方顺藤摸瓜将线索锁定港城的时间点,简秋宁又一次邀请自己去沐云会馆商谈,这难道又是巧合?
简秋宁的权力再大那也是见不得光的,当尚方宝剑斩到头上一样会战栗。江洋的价值源于它可以为掌权者提供人傀洗钱办事,如果林牧肯答应简秋宁的条件生产人傀,那么江洋就再一次具有了其价值,那双看不见的大手有能力帮她绕开警方的调查。
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个推论成立,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个推论不成立,拨开重重迷雾找到事实的关键点在于:
江洋有什么理由非要置他于死地?
是啊,这说不通,无论是秦长青还是林牧,系统的能力都是江洋集团的摇钱树,林牧活着才符合简秋宁以及背后群体的利益。
除非……
一个有些疯狂到难以置信的想法从林牧脑子里兀地钻出来。
除非,想要林牧死是简秋宁个人的想法,而她背后那个群体恰恰是希望林牧活的。
想到这林牧只感觉冷汗浸湿了背脊,如果没有李晓晓,他去沐云会馆和踏进棺材里有什么区别。
晚上,邱秋在导师徐曼丽那辅导的时间有些久了回家晚了些,推开门就听到厨房里传出来叮呤咣啷的响声,她将包放好,惊讶地看着正在里面忙碌的林牧。
“老板,晚餐我来就好了”
“坐好,今天你等着吃就行”
“林月呢?”
“她和朋友出门玩了,今晚就我们俩”
邱秋表情有些诧异,她低头看了眼桌上林牧的水杯已经空了,看来可怜的老板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药喝了。
邱秋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她觉得林牧有点可怜,另一方面心底另一个她又无比赞同林月的做法,毕竟老板不昏过去她吃什么啊?
安眠药有起效时间,按照林月的说法大概一小时内生效,换句话说一小时后她就可以在这个男人身上为所欲为了。
从昨晚开始老板那浓郁的满是臭味的男根就一直占据着少女的脑子,让她无时无刻不想被这股味道占有蹂躏,明明是男人尿尿的地方,可是越污秽却越让少女兴奋,这些色情的想法止不住在她脑内肆虐。
哪怕现在林牧突然要求她这个住家女佣来帮他解决性需求,邱秋都怕自己会嘴上说着“这样不好吧”然后乖乖把身体交给主人发泄。
“呜呜呜,不可以这样啊,到时候每个月老板岂不是不用发工钱发个屌就行了,那不是纯纯打白工……”邱秋坐在座位上胡乱想着,脑海里每个结薪日老板都掐着她的脖子从后面猛肏她当作支付报酬。
林牧完全没注意到少女神色的异常,他心里还在盘算着自己的计划。林牧原来让老谭用公安系统查过邱秋的资料,父母很早就离异了,父亲在她刚成年就意外身亡,虽然不知道邱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从200块的盗窃记录上来看,邱秋童年大抵是不幸福,而童年不幸福的人一定缺爱。
缺爱是个很宽泛的说法,这世上人人都可以缺爱,爱在不同人眼里代表的东西不同,有的人对爱的理解是金钱,有的人对爱的理解是陪伴,还有的人对爱的理解是性。
你无法准确描述什么是爱,就好像你无法准确描述什么是权力一般,它是存在于每个人的生命里,但当你想翻箱倒柜找出个像样的词汇来形容时却又会一时语塞。
林牧有在好好观察邱秋,或者说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观察邱秋,除开性方面的饥渴外,邱秋对家这个概念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执着,或许这正是她热爱烹饪的根源,林牧看准了这一点才对症下药买了一堆食材回来,至少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回到家中就有热腾腾的饭菜更有家的味道。
洗脑后的邱秋是个新造的人,正因如此,这一世的她身上并没有什么苦难的痕迹,林牧也不用和她演什么情天恨海的爱情剧,林牧要给她营造的是一些细碎的幸福,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性,让她在控制解除回到现实的空虚和痛苦中去的时候能在脑海里反复咀嚼这段时光的平静与美好,它们会像刺一样扎在少女早已经腐化的内心上。
对盲人最残忍的不是死亡,而是短暂地给予光明。
性欲是欲望,爱欲何尝不是欲望。
林牧美滋滋地切着蜜瓜,这个计划最大的障碍就是他那勉强只够把饭煮熟的厨艺,所以他专门挑了些好看又简单的西餐来做,第一道菜西班牙火腿配蜜瓜,根本无需开火,切块的蜜瓜上面叠放伊比利亚火腿,舀上一小勺奶白色的水牛奶酪再点缀一片罗勒叶就做好了,很顺利,端到邱秋面前时少女的眸子都亮了。
第二道是汤菜,经典的奶油蘑菇汤,也是香味最浓的一道菜,热牛奶的醇香非常有家的温馨感,林牧白天看了好几遍教程,结果上手一做就错,炒白酱的时候面粉直接结块糊在锅底,最后煮出来的汤汁就像劣质疙瘩汤,吃着也一股水味,简直是大翻车。
端到桌上邱秋看着都捂嘴笑了,林牧挠了挠头,感觉吃不了准备倒了。
少女却不让林牧浪费,她围上围裙端着奶白的疙瘩汤进了厨房,用滤网将面粉硬块滤出来,然后用打蛋器将硬块打散,重新倒上温牛奶把面糊煮开,再过了两次滤网,原本在林牧手里不听话的酱汁瞬间在这位小厨娘手里化腐朽为神奇,变成黏稠散发出奶香的浓汤。
“尝一口”
邱秋得意地从锅中舀了一小勺,温柔吹冷放到男人嘴边,一口下去满是奶油与黄油的醇厚脂香,让林牧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或许是不放心林牧自己做菜,又或许是为了享受男人的崇拜,之后少女便在一旁站着指导林牧做菜以及给他善后。
厨房狭小,两个人挤在一块难免会有肢体接触,尤其邱秋现在是老师的角色,指导不争气的学生被林牧这个冲师逆徒摸摸小手蹭蹭屁股也是很正常的啦,一开始邱秋还会躲一下,后面实在是这种举动太频繁了,少女也慢慢放弃抵抗了。
毕竟邱秋知道林牧肉棒是真软不下来,总不能天生家伙大也是他的过错把。
性欲是情欲的引信,当邱秋不再排斥这种接触的时候她反而从在这种暧昧中感受到了快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又好像隔层纱的情愫。
没有女人能拒绝暧昧,就好像没有女人能拒绝浪漫,暧昧期是男女交往中最宝贵最值得回忆的一部分,这一阶段两个人都在拉扯,都在试探,隔着一层薄纱挠对方心口,就好像此刻林牧的挺立的肉棒隔着衣物蹭过少女氤氲的蜜穴。
邱秋今天穿了件明黄色的裙子,腰间用一条黑色的缎带系着,将少女的细腰勒出形状,邱秋的腰细,所以显得臀肥乳圆,漂亮的美乳被围裙遮住了只能看出尺寸看不出形状,可是那饱满的肥臀在松垮的裙子包裹下却依然显得诱人。
邱秋火辣的身材穿包臀裙有点太色情了,这样遮一下反倒更让男人遐想连篇。
最后一道菜是主食牛排,林牧在用厨房纸给牛排吸血水,将锅烧热后放入锅中煎烤,而邱秋则在一旁打下手帮林牧切一些小配菜,例如蒜粒,芦笋什么的。
夕阳的余晖从窗里漏出来,将一切都染成金红色,或许是察觉到林牧在偷偷看自己,少女有点紧张地将碎发撩到耳后,露出她那文静的脸庞,这样居家的穿搭配上围裙,还怪有人妻味的。
母狗邱秋经常见,人妻邱秋可不常见,照片就是为了纪念某些有意义的瞬间,林牧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你在拍什么?”邱秋有些好奇地问道。
“亡妻回忆录”
“你咒我死啊!”少女嗔怪地放下刀拍了林牧一下,紧接着抢过手机去看林牧把自己拍成什么样了。
相片里一个温柔恬静的女人正在案板前切菜,夕阳恰到好处地照在她睫毛上闪着粼粼的光,那双水色的眼睛悄悄瞥向镜头,她以为自己很小心了,却还是被相机无情地捕捉到了。
泛黄的色调,夕阳,美丽的女人,令人怀念的氛围感,这张照片配上伤感音乐确实可以做一版亡妻回忆录的视频发网上了。
邱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又开心又生气,小拳头捶了下林牧,却诚实地通过微信把这张照片转发给自己了。
就在二人玩闹的时候,牛排锅一个不注意温度烧太高了,锅中热油一瞬间烧起来火光冲天,吓得少女赶紧躲在男人身后。林牧本就没有做饭经验,脑子抽了用力吹了一口气想把火扑灭,结果火苗直接蹿边上把塑料袋点燃了,火势一下有蔓延开的趋势,邱秋这下也不装娇气了,赶紧去边上接了盆水泼上去才浇灭了火星,之后又费了一番功夫将火彻底熄灭,再转过脸看对方都是一般的灰头土脸。
邱秋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牧做个饭竟能差点把厨房烧了她是真没想到,不过一想到老板这个废物离不开自己的照顾,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很开心。
在这之后林牧彻底失去了厨房使用权,少女明令禁止他再踏入厨房半步,外表烤成焦炭的牛排也没浪费,少女用小刀细细刮掉焦化层,然后切丁当作牛肉粒炒着吃。
一桌丰盛的餐食,到最后只有冷盘是林牧亲手做的,也不知道计划算不算成功,不过邱秋看着还挺开心的那应该算吧。
和女人约会是门学问,很多男人觉得钱花了,女人多少该对自己有所回报,实际上女人又不是傻子,情绪价值是钱带来的又不是人带来的她能分得清。
这天底下纯粹图男人钱的女人少之又少,为女孩花多少钱她就必须陪你上床这是典型的嫖客思维,说难听点,一个女人,哪怕不漂亮,她真想卖也不会缺这点小钱。
在约会的过程中所有花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给男人一个调动女人情欲的平台,无论是吃2000块的米其林还是6块钱的麻辣烫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而拥有系统的林牧恰好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这点现在恋爱经验为0的邱秋根本不是情场老手林牧的对手,他借着看手相的名头坐到少女身边抓着她的小手摩挲分析,修长的手指在邱秋掌心打圈,先摸完左手,之后惊呼自己看错了,男左女右,女人应该看右手。
就这样可怜的邱秋被林牧玩弄于股掌之中,白嫩的小手都要被摸秃噜皮了,少女整张脸红的像苹果一样,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要知道真正的处女身上最宝贵的绝不是那层膜,而是她们的生命里从未经历过任何男性的纯真,对于这样的女人你抓着她的手摸和抓着她的逼扣没有区别,都是一样敏感到了极点,邱秋只感觉自己脑袋晕晕的,更别说男人炙热的鼻息就喷吐在她耳畔,薰的她情迷意乱。
邱秋此刻已经完全听不见林牧都在说些什么了,她只感觉身子生理性地发颤,注意力完全在林牧的手指上,随着男人的指腹划过自己的肌肤而浮想联翩,这种想象色情中夹杂着梦幻,更重要的是那种体温透过肌肤传过来的感觉。
男人在极度兴奋下会充满攻击性,而女人在极度兴奋下则会呆若木鸡,就好像李晓晓被破处的时候的样子——整个人僵住,忘记了反抗。这是千百年来基因进化的结果,不反抗便是女人最大的许可,只可惜现代男性大多被驯化的忘记了这点。 正常处女被摸摸小手肯定不至于这样,但邱秋在系统的作用下欲望太强也太敏感了,头上的数字这时候都有186,比普通女人高潮时候还高了。林牧别说只是摸她小手,哪怕是一路往下扣她肉穴都行。
少女在僵直中只感觉男人的吐息越来越接近,近到嘴巴贴着脖子,那柔软的唇瓣亲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上,胡茬挠的痒痒的,手也一点点松开了,落在她腿上。
“难道今天真的要失身了吗?”
虽然幻想了一整天,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邱秋还是无比紧张,她无法拒绝,但是又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朝夕相处的老板。
总不能以后工资真的靠肉偿吧,而且女孩如果一次轻易就给了会不会显得轻浮,不被珍惜,在线等挺急的。
就在邱秋内心翻江倒海的时候林牧的头顺着她肩膀滑了下来,要不是邱秋扶住差点摔在地上,这时候少女才发现她那些想法都是多余的,林牧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已经不知道何时进入了梦乡……
“我都在瞎想些什么”
邱秋深呼吸了一口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夕阳早已经沉入地平线,窗外仅留下微微的蓝光,林牧就像个孩童一样熟睡在她怀里,不知为何少女竟觉得这样舒服极了,就连心中欲火都慢慢平息下来。
她翻出手机里那张林牧给她拍的“亡妻回忆录”,霞光里一个围着围裙的文静女人边切菜边甜美的笑着,她突然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愿望,希望林牧眼中的自己永远是这样。
少女的手指撩起怀里男人细碎的刘海,露出那算不得出众的脸庞,眉毛挺粗的,睫毛和林月有点像,但没那么漂亮,早上刮过胡子,但是嘴边又新长出来了细小的胡茬,摸上去有点扎手,再往下是突出的喉结,坚实的胸膛……
她突然想到好久没人抱自己了。
邱秋在知道林月要给她哥下药后脑袋里想过很多淫秽的情节,可她现在一件都没做,少女吃力地将结实的男人拖上沙发,而后像只小猫一样幸福地蜷在男人怀里,用臂弯将她裹的紧紧的,这种感觉是如此舒服如此安全,就像是个精心搭建的堡垒能遮蔽一切风雨。
这种美好踏实的感觉让少女几乎睡着,直到玄关处传来的开门声将她吵醒,这位僭越的住家女佣才慌乱地从男主人怀里挣脱,站起身来。
“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啊?”
辛紫苏好奇地问道,她白天其实本不想回林牧消息,一和他聊天这位豆蔻年华的女高中生就会难以避免地想起照片里那根丑陋粗野的牛子,后面是林牧提到林月想找她玩,她才勉强回复的。
尽管网上是好闺蜜,但这两小只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双方都被对方震撼了,林月被震撼是因为辛紫苏现实中太漂亮了,皮肤和剥壳的荔枝一样雪白水嫩,难怪边上人都一口一个校花地叫她,而辛紫苏被震撼则是林月竟然真的有一张传说中不限额度的黑卡,面对这样的大小姐让工薪家庭的少女有点自卑。
好在林月没什么架子,这个年纪也意识不到两人身份地位的差距,短暂的惊讶后她们在现实中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这不,刚吃完晚饭林月就神秘兮兮地带她回家说给她看个惊喜。
林月现在可兴奋了,身为这场犯罪的主谋,她只感觉心脏怦怦跳的耳朵都能听见,小姑娘哒哒哒的跑到客厅,看到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哥哥开心的蹦了起来,长期吃药让林月对用药剂量的精准堪称绝命毒师,一片半的喹硫平足够林牧镇静到明早。
而且安眠药附带顺行性失忆,林牧明早起来只会觉得自己昨晚困得有点早,对自己具体怎么睡着的没有印象。
如果操作得当的话岂不是大鸡巴哥哥每晚都会成为她的玩具,毫无意识的哥哥背地里成为妹妹的肉棒玩具,听上去就很涩有没有。
林月兴奋得有点小跳步,她瞄了一眼边上有些凌乱的女佣邱秋,再回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精心准备的晚餐,哥哥支开她简直就像是为了和这个女人一起吃烛光晚餐一样,更恶心的是这明明是她的哥哥,却要每晚和这个佣人一起分享。
“要是这个电灯泡死掉就好了”她暗暗想道。
辛紫苏没有林月那么激动,她慢慢在玄关穿上鞋套走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还以为林牧这个公子哥会住得多么奢华,房间面积也就比她家大一点而已。
“所以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啊?”
阴暗的想法只存在于一个瞬间,听到好闺蜜的问询,少女像个完成狩猎的小猎人般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猎物——也就是林牧的裤裆。
欲望系统是如此蛮横不讲理,以至于林牧服用了镇定效果的安眠药却对他的牛子毫无影响,伴随着堂妹的拍击,那根沉睡的巨物一点点扬起脖颈,肉眼可见的撑起了一顶规模夸张的帐篷,向眼前的三个处女彰显其男性魅力。
这回少女再也不用担心吵醒哥哥,她一把将男人的裤子扯下来,露出里面雄伟丑陋的凶物,就像是个收藏家给人展示自己藏品般骄傲地挺起胸膛。
“锵锵,看,我哥的超大欧金金!!”
“怎么样,现实中看是不是没那么吓人还有点小涩”
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正常人辛紫苏崩溃了,这是她最后悔没有听妈妈的话早点回家的一次。
第九十四章哥哥的小杯子
16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小女生最容易对男人产生一些美好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其实辛紫苏原本对林月这个大她快10岁的哥哥颇有好感,你想啊,不仅是林家少爷,而且充满魅力身边美女环绕,甚至还舔过她的小脚。
即使当时小丫头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但是潜意识却已经嗅到了色情的气味,那晚过后辛紫苏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春梦,梦到言情剧霸道林总爱上她,三个漂亮姐姐都沦为恶毒女配。
只不过现在,在看到林牧牛子的瞬间少女所有关于这个男人绮丽的幻想全部粉碎,好感度直接清零。
这根凶狠的东西比照片里看上去要恐怖一万倍,猩红的龟头,跳动的青筋,下面还有杂乱的阴毛,鬼知道为什么男人的性器官为什么会进化得那么粗野丑陋,相比之下女人的小妹妹虽然也不好看,但至少不显眼。
可怜的辛紫苏甚至连眼睛都来不及捂住,这根难以置信的肉棒就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脑海里,霸道林总的形象被彻底替换成了一根具象化的牛子。
“我!不!要!看!这!个!!!”
小丫头捂住眼睛发出尖锐爆鸣,妈的这一家都是神经病,谁会给闺蜜展示自己哥哥的肉棒,林牧也是个超级露阴癖,家里还有女仆,赶紧管一管啊!
待到林月得意洋洋地给闺蜜解释自己是怎么给哥哥下药后小丫头看向林牧的眼神也渐渐由厌恶转变为了同情。
被堂妹下药玩弄,这也太惨了……
华夏有句古话叫来都来了,现在这根牛子徒有凶狠的外表却没有任何侵略性,更像是三个小处女了解男人生理结构的玩具。
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辛紫苏稍微缓过来了点,勉强能做到瞄一眼那根大肉棒,这个年代的孩子都早熟,互联网上什么没见过,可现实中亲眼所见视觉冲击力还是太强了,其震撼程度不亚于吴昊那晚第一次窥见母亲的逼。
很难想象这样粗长的东西怎么能捅进女人尿尿的地方,辛紫苏自慰的时候曾悄悄试过,她那里紧得连一根小指头都塞不进去……
这边少女瞄上两眼都怕羞,林月却已经大大方方上手了,妹的小手顺着肉棒根部的经脉摩挲,马眼就伴随着刺激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只可惜林牧已经睡着了,要不然被妹妹的小手弄出舒服的表情才好玩呢。
反倒是邱秋有些尴尬,这俩小朋友还停留在看和摸呢,她昨晚已经用嘴巴将老板弄射了,这么一对比起来显得她淫荡无比……
“哇天哪上面的青筋跳得好厉害,苏苏你快把手放上来试试!”
“我也要摸吗?”
辛紫苏一脸的生无可恋,但是她和他妈一样性子软,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伸出了小手,林牧那根家伙确实粗,少女的手又小又嫩,抓在上面都没法握全,出乎她的意料这根丑东西摸上去和人的皮肤差不多,底下却有着粗壮的血管,像是活物一样在皮下一颤一颤地跳动。
像是什么鬼畜外星生物一样。
小处女摸摸手都会大脑空白,更何况这样攥着男人粗大的性器,辛紫苏脸皮薄,耳根子一下红了,尤其是她现在鼻尖还能嗅到肉棒上传来的腥骚味,这种下流的味道竟让她生理上产生了某种可耻的愉悦感。
略微适应后,少女不得不承认男人的肉棒摸起来确实挺奇妙的,硬硬的却不像根骨头,包皮则是滑滑的包着根茎,她略带嫌弃地用食指和小拇指掐着包皮上下撸动了两下,阴茎立马像是活物一样膨胀鼓起,被指头压着的青筋也跳的更厉害了。
哪怕没有任何性经验辛紫苏也能感觉到林牧肉棒正在被她的小手弄得很舒服,光是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足以让她脸红。
辛紫苏和林月抚摸着粗大的肉棒,邱秋则托着沉甸甸的蛋蛋,在三女的玩弄下林牧的马眼里溢出了更多透明的黏液,整个龟头上闪着淫靡的水光,凑近了闻还有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臭味。
在边上蹲着的邱秋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嗷呜一口咬上去的冲动,反倒是林月这个精神病想干嘛就干嘛,她先是脸蛋凑到肉棒前用小鼻子嗅了嗅味道,闻起来凑凑的。
林月常看的r18漫画里口交几乎是必备前菜,例如她最近看的那本《魔王哥哥给身为勇者的我打上淫纹》里被俘虏的勇者妹妹每天清晨都会被迫给魔王哥哥做口交叫醒服务。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妹妹用指尖蘸了一点龟头上的液体含进嘴里,腥腥咸咸的,带着点尿骚味和臭味,不好吃,漫画里都是骗人的。
反倒是邱秋看到林月先吃了,她也学着沾了点放在嘴巴里吮吸,那浓郁的雄性臭味再次在她口腔里炸开,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林月回家前先把林牧吸干了。
“不知廉耻的佣人”
林月斜眼瞄着邱秋暗暗咒骂道,林月还记得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她就穿着件情趣女仆装,虽然之后没再穿过了,但如今骚狐狸的本质又暴露出来了,吃哥哥的鸡巴上的尿味都会露出陶醉的表情,真是个贱女人。
就这样客厅里林牧那根矗立的肉棒彻底沦为了三个小处女的玩具,三个女人左摸摸右摸摸,时不时还会撸动一下包皮,林牧如果醒来看到这一幕只怕要幸福地再度昏过去,即使意识已经陷入了沉睡,肉棒却在三只小手的爱抚下又胀大了一圈,不过由于系统的限制始终射不出来。
“唔,男人要怎么样才会射精啊?”
林月小屁股坐在哥哥的腹肌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另一只小手抓着上下撸动,她手都有点酸了,手法应该没错啊。
“啊?我们的目的是帮你哥撸出来吗?”
辛紫苏正蹲在沙发前把玩林牧的蛋蛋上的皱皮呢,男人的蛋蛋看上去恶心,摸起来手感还怪舒服,听到这话她惊恐地抬起头,不动声色地将肉棒的角度微调了一下,保证万一射出来不会溅她身上。
“你们难道不好奇这样大的肉棒一次能射多少精液吗?”
“不好奇!”
“不好奇……”
辛紫苏和邱秋异口同声答道,辛紫苏是真不好奇也不想好奇,邱秋则是昨晚尝过了,早早知道答案。
林月撇了撇嘴,她才不管这俩人好奇不好奇呢,她好奇就行了,可是撸管也是个体力活,捣鼓半天她手都酸了,难道是光用手哥哥的肉棒不够舒服?
那怎么办,总不能用她的小穴让哥哥舒服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要不说林月聪明呢,漂亮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就想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狠活。
约莫过了15分钟后快递员敲了敲门将极速闪购的包裹放在门口,林月拿进来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盒子,纸盒上面印着一个眼里冒爱心的二次元白发巨乳小魅魔,这样稚嫩幼态的脸蛋配上夸张的巨乳看的在场三个女人都要晕奶了。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
“哼哼,你没猜错,就是那个传说中单身宅男都在用的居家好物!!!”
妹妹兴奋地打开盒子,将那团柔软拽了出来,正是一个半身硅胶飞机杯,高度只比林牧恐怖的肉棒高上一点,但是却有胸有屁股的,最下面竟然还雕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逼!
“好小。感觉只有婴儿大,用这种东西的男人真的不算恋童癖吗?”
“仿真,仿真懂不懂,谁家婴儿像这样前凸后翘的”
要知道大部分女人不特意照镜子其实不知道自己小穴长什么样的,林月一边发出哇的感叹声一边好奇地将硅胶肉穴扒开来看,听说还是真人倒模呢。
“还是精神病人欢乐多啊,能想到给哥哥买飞机杯家里也该请高人了”
辛紫苏边在心里吐槽边捏了捏半身像的巨乳,太硬了,手感远不如自己的胸软,而且飞机杯的小穴也就是条细缝啊,男人肉棒这么粗怎么可能进得去。
很快少女的猜想就被证实了,林月把硅胶飞机杯的细缝对准林牧翘挺的龟头,抓着那硅胶大屁股用力往下按,努力了半天却连龟头都没能塞进去。
林牧此时要是醒着估计得疼哭了,没有润滑油就靠蛮力按进去不得蹭出血,正常人都痛痿了,也就林牧靠着系统的超强性欲被迫接受这种折磨。
“是不是尺寸没买对啊?这个缝太小了”
“是不是方法不对,我看老板的龟头都有点红红的……”
听到邱秋的话林月这才“啵”的一声将堪堪进去半个龟头的飞机杯拔起来,只见哥哥的那根东西虽然还硬着,但是看上去已经萎靡了一圈,龟头也从涨得发紫变为有些鲜红的血色。
林月也有点怕了,还好她力气小,要是这样直接按下去她哥不得成太监了,小姑娘认真上网查阅飞机杯的正确使用方式,又在包裹里找到了附赠的润滑液,晶莹滑腻,而又冰冰凉凉,妹妹按照教程将半瓶润滑液倒入模具的细缝里,稍微挤一下小穴里便溢出些晶莹的液体。
再套进去的时候便不再有阻力,硅胶的穴缝被一点点撑开,原本一个小指头都进不去的蜜穴像条蟒蛇一样张开嘴,湿滑地将整个龟头吞入其中,紧接着是肉棒茎部,最后半身模具彻底将林牧的肉棒吃进去,体形胀大了整整一圈。
“原来湿了就能挨肏了,那我天天湿,是不是哥哥任何时候掀开裙子都能肏我……”
“真的能进去……只要流水了无论多大都能装进去……”
“好想替代这个硅胶玩具给老板当杯子用……”
女人天生就比男人更擅长代入,此刻这个半身模具已经完全成为三女想象的载体,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们呼吸急促,对于小处女而言没有什么比亲眼观看交媾场面更血脉贲张的了。
林牧脸虽然很普,但是下半身确实足够色情,冷白皮,有腹肌,下面那根东西充满了侵略性,就连辛紫苏都在收回了原本对林牧牛子的成见,被这样一根东西侵犯看上去……会很舒服……
林月作为飞机杯的控制者如同着魔了般,她穿着裙子,棉白湿润的内裤坐在哥哥的腹肌上磨蹭,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林牧如果醒着就能看到妹妹头上的点数早已破百。
邱秋更是眼神拉丝,脑袋里幻想着每个发薪日大鸡巴老板如何奖励自己,要不是边上有外人她真恨不得把这个该死的硅胶杯子拔出来自己上去给老板当人肉杯子。
唯一的正常人辛紫苏在这样淫靡的氛围下也有些脸颊发烫,她悄悄用手比了比林牧的长度再放到自己小肚子上,天哪都能顶到肚脐眼了,辛紫苏想象着她小脚被男人抓住,平坦的小腹被顶到隆起,这实在太色情了。
伴随着飞机杯和肉棒交合咕叽的水声,辛紫苏实在忍不住逃去厕所了,坐在马桶上听着潺潺的流水声少女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尿完后她拿纸巾擦拭的时才发现幽谧的花谷不仅有尿液还有细缝里溢出的爱液。
身体告诉她该自慰了。
辛紫苏小心将耳朵贴在门上,客厅里依旧只有飞机杯和肉棒交合的淫靡声响,简直像在淫趴现场一样,这个时候其他人应该注意不到她,少女小心地将厕所门锁上,而后将校裤连带着内裤一齐脱下放在洗手台上。
少女身子雪白,阴毛也就小腹三角区上有一些,粉色湿润的唇瓣上早已经滑溜溜的了。
不同女生自慰的习惯也有所不同,曾柔柔喜欢夹被子,成晨喜欢夹着腿,而辛紫苏却恰恰相反,她在自慰的时候会将腿张开,想象自己是个浪荡的骚货,这会给她的心理带来巨大的快感。
辛大校花身子向后靠,赤裸的小脚踩着马桶圈边缘,雪白的美腿打开成M字形,粉嫩的蜜穴泛着粼粼水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估计谁都想不到平日里的校花自慰的时候竟是这种骚样。
她的阴唇和母亲一样厚实,伴随着大腿张开,那两瓣软肉也微微分分离,纤细的手指拨开花瓣捣弄花蕾里的小豆丁,酸酸麻麻的感觉瞬间顺着脊椎爬上来,少女的脑海里又再一次浮现起林牧的肉棒撑开细缝的画面,只不过这次那条细缝不再属于硅胶杯子,而是属于这个在马桶上自慰的自己。
伴随着快感少女发出压抑的喘息,她可不想被其他两人发现自己在厕所悄悄自慰,可是不叫出来又太难受了,而且这次少女的想象不同于以往那般虚无缥缈,她能在脑海里复刻出肉棒的粗细,纹理,温度,甚至是插进肉穴里那种淫靡的水光。
她的脑子甚至比小穴还能描绘出肉棒给她开苞的触觉。
在少女的想象中这一次林月给哥哥下的不是安眠药而是春药,饥不择食的林牧恰好发现了在厕所里自慰没锁门的自己,高大的男人不顾她的反抗抓着少女的雪臀将她整个抱起,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抵开她那条从未有人开垦过的细缝。
幻想中少女当然不会抵抗,她反而迎合地勾住喘着粗气的男人。
“怎么在我家光着屁股自慰?”
“因为……苏苏是臭婊子……在想哥哥的大鸡巴……”
“还一口一个苏苏装什么可爱,说你是什么?”林牧虎腰一挺直捣花心。
“呜呜呜……婊子,苏苏是张着腿想要大鸡巴操的婊子……”
“骚婊子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哈……把我当门外飞机杯一样操……”
少女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轻哼,纤细的手指不停揉搓着蜜穴,速度越来越快,脑内的淫语也越来越骚,那双和母亲一样勾人的媚眼已经彻底迷离,樱粉的唇瓣微张,不知廉耻的轻声媚叫从喉咙里溢出来。
终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少女身子发颤,粉穴中间透明的尿液喷溅出来,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滴落在浴室瓷砖上,而伴随着排尿释放带来的巨大的羞耻感,辛紫苏整个人软到在马桶上,张着腿喷着尿,这一幕任谁看到都会彻底毁灭她在外人眼里塑造的可可爱爱的校花形象。
但正是这种毁灭性的羞耻感也让少女欲罢不能,尤其现在幻想的对象是闺蜜的哥哥,甚至林月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兄控,更是给这份快感增加了一抹偷情的刺激感。
尿的时候有多爽,打扫起来就有多狼狈,少女在马桶圈上瘫到终于有力气爬起来,才用纸巾一点点将瓷砖地板上自己的排泄物清扫干净,好在她的尿没什么味道,浴室里不至于有臭味。
做完这一切她才到洗手池前将衣服穿好,镜子前的美人长发有些凌乱,雪白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过长相却甜美可人,那双小媚眼睁得大大的看不出一丝轻浮的神态,哼哼,这副长相不知道是多少男生校园里的白月光呢。
在镜子前check了自己仪容仪表,辛大校花脸色突然一僵,她发现门外淫靡的交合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回想到刚刚自己还轻哼出声了,她一下被吓得有点花容失色。
“不会是发现我在厕所偷偷自慰……”
想到这辛紫苏都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做了好半天心理工作,编好了一连串借口和谎言,少女才硬着头皮推开门,不过奇怪的是门外并没人等着看她笑话,反倒是沙发那时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吮吸声。
辛紫苏好奇的走过去,紧接着就看到让她三观碎裂的一幕,林牧已经被扒光了安详的躺在沙发上,而她的好闺蜜林月正跪在地上忘情的含着哥哥的肉棒吮吸,女佣邱秋则头埋在下面给林牧舔蛋蛋,满是润滑液的飞机杯则已经失宠被扔到了一旁。
“额……苏苏你不要误会……唔,我们是看太久了哥哥还是射不出来,我就想是不是刺激不够……你也知道男人如果憋着不射对身体不好,我也是怕哥哥难受……”
“好,好……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了”
辛紫苏人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这个家里全是高手,这样惊世骇俗的画面对于高一的少女冲击力还是太大了,泛着水光的肉棒被小嘴吞吐吮吸,不嫌臭吗。
关键这俩人还是兄妹啊!哪怕不是亲的三代直系血亲也算乱伦了……
毕竟冲过了,欢乐豆不再控制大脑,这样诡异的画面让辛紫苏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如果真看到兄妹乱伦,林月这个神经病哪天想不开杀了她灭口怎么办?
想到这少女赶紧想了个借口回家,林月也没拦她,她已经完全沉醉在帮哥哥吮吸肉棒中了。
其实刚刚林月撒谎了,在用飞机杯一直射不出来后邱秋红着脸说其实她有办法帮老板释放,之后这个该死的女佣小嘴轻轻一含,她亲爱的哥哥竟然就在邱秋嘴里直接射了。
女人的嫉妒心是如此之强烈,林月决不能容忍除她以外的任何人能让哥哥更舒服,可是她这个零经验的真处女又怎么比得上邱秋这个满级号假处女呢,无论从技术手法上都被全面碾压,更别说林牧已经射过了,没有奥数充能男人是会有不应期的。
林月就是不信邪,一开始她也嫌弃肉棒味道臭,可伴随着身子慢慢变热,少女也一点点接受并享受起了这恶臭的雄性气息,妹妹浑身上下染上哥哥的肉棒腥味不是很幸福吗?
但她终究技术有限,每次牙都会不小心刮在林牧的根茎上,换作普通男人早被痛软了,也就林牧软不下来被迫受刑,而邱秋则好心地在一旁辅助指导林月如何服侍男人。
都说男人进过同一片战壕就是兄弟,那女人扛过同一杆枪也是姐妹了,克服性上面的羞耻能让人更好地拉近关系。
“又有点变软了,是不是牙不小心咬到了?”
“男人很喜欢被舔马眼,用嘴唇包住后可以轻轻地吸”
“舌头可以的话试着卷一下”
嫉妒归嫉妒,林月还是好学的,按照邱秋的办法林牧的肉棒果然在她的侍奉下一点点变粗变大。
“邱秋姐你是不是有过很多男人啊?”
“没有啊……”
“那怎么那么懂讨好男人鸡巴?”
“额……”
见邱秋说不出个所以然,林月更认定了这个住家女仆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她早晚找个理由让哥哥把她开了。
邱秋就算再迟钝,林月字里行间那种鄙夷的态度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众所周知最爱给女人立贞节牌坊的其实就是女人,臭婊子这种东西被男人骂是情趣,被女人骂就是侮辱了。
再说了她邱秋明明每天在安分守己的工作,甚至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林牧想泡她,她们之间的地位应该是平等的,她不过是因为穷,出卖的也是自己的劳动而不是尊严。
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技术哪里来的,但是邱秋百分百确定她能让老板更舒服,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老板说不定都更爱她这个小女仆呢。
想到这邱秋也憋起了坏,林月吃到嘴巴都痛了林牧还是没有释放,在她歇息的期间邱秋借着指导教学的名义一口含住林牧那根大肉棒,小手握住肉棒悄悄撸动,小指在林月看不到的角度轻柔的摩挲阴囊褶皱,而舌头则如同昨晚一般伸到了包皮下恶狠狠刮了一圈。
这一套下来简直堪比催吐,在林月的视角里邱秋才刚刚含上去没两秒那根她努力了20分钟的肉棒就剧烈痉挛抽搐再次喷发了出来。
邱秋这次没了昨晚的慌乱,慢条斯理将男人的精华咽下,然后轻飘飘道歉道:
“对不起哈,可能是老板对我的嘴巴太敏感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碰就射了”
林月这下彻底被打击到了,毕竟在她视角里确实邱秋刚刚含住哥哥的肉棒什么都没做就射了,殊不知其实林牧本就只差临门一脚,林月最多再努力个3分钟他也铁定撑不住了,纯粹就是被经验丰富的邱秋给摘桃子了。
不过在妹妹的视角里却是哥哥生理上讨厌自己,以至于用嘴巴含了那么久都没感觉,别的女人碰一下就射了。
邱秋坏也是真坏,吃完擦擦嘴巴一滴没给妹妹留,没有奥数充能,就凭林牧自己身体恢复,在射第三发恐怕很困难了,她直接借口困了回房间睡觉,后续恐怕林月绞尽脑汁也再榨不出她哥哥一滴。
后续也确实如此,哪怕林月方法用尽林牧就是硬而不射,双相就是容易钻牛角尖,换作正常人可能直接放弃回房间睡觉了,但林月在强烈的媚药影响下欲火焚身,她的思想已经彻底偏激了,今晚非要证明自己有让哥哥射精的能力才行。
嘴巴已经被大肉棒塞了一晚都疼了,再说了之前的经历也让小丫头有点气馁,可是不用嘴又怎么能让哥哥舒服地射出来呢?
妹妹悄咪咪抬起小脑袋,辛紫苏早回家了,而邱秋也洗漱完回房间睡觉了。
这样的话她想在客厅做什么都没关系,再说了,让哥哥舒服本就是妹妹的天职,如果别人能弄得哥哥更舒服,才是她这个妹妹的不称职。
想到这林月咬着牙将已经能拧出水的内裤脱了下来,短裙下彻底变为了真空,她闭上眼睛小屁股往下坐,雪白的臀肉碰触到肉棒的时候少女身子就开始微微发颤,男人会找不对洞,女人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少女调整位置让那粗壮的男根对准她粉嫩的花谷,柔嫩的阴唇亲吻到龟头的瞬间少女就感觉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下面流淌出来。
“好涩,我的淫水沾在哥哥的肉棒上……”
她轻轻摇动玉臀,伴随着短裙的摇曳,湿润的满是雄性荷尔蒙的前列腺液也涂满了少女未经人事的美肉。
妹妹脑海中浮现出哥那根大鸡巴破开飞机杯的细缝满满当当插进去的画面,只不过现在她才是哥哥的小杯子,只要恶狠狠地坐下去,她的童贞就会永远属于哥哥了。
一想到以后的每一日哥哥都欲罢不能地拿她当作泄欲的杯子用,妹妹的眼睛里都要冒爱心了,当即不再迟疑,一屁股坐下去。
“啊啊啊啊……不行,好疼好疼好疼!” 刚进去两寸不到妹妹就疼的一骨碌爬起来,飞机杯不会喊疼但人会啊,林牧那根东西尺寸惊人,李晓晓愣是第三回才能勉强适应,哪怕是人妻林雨霖或者苏墨第一次挨凿下面都痛痛麻麻的,更别说妹妹林月了。
如果林牧这种有技巧的渣男愿意循序渐进地开垦的话倒是可以大大减轻这种痛感,不过他现在正昏着呢,再说了即使醒来看到妹妹要把自己配了估计又会再度吓晕过去。
之后不死心的林月又试好几回,每次都是刚进去一点点就疼得哇哇叫,忙活了一小时归来仍是处女。
或许是感受到蜜穴的摩擦,已经射过两发有些萎靡的小林牧又再次胀起,本来的尺寸就很难进去了,现在又胀大了让妹妹彻底打消了原本的念头。
香汗淋漓的妹妹虽然没有挨肏成功,但是私处的摩擦却也勾起了她的欲望,她坐在林牧肚子上,拿起哥的手指帮她自慰,看着男人那修长的指节捣弄自己的蜜穴,林月闭上眼睛幻想哥哥正在指奸自己,虽然是她在控制,但是毕竟是哥哥的手,陌生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远超自慰。
用哥哥的手指高潮过一发后林月已不再去想如何满足哥哥了,肉棒媚药的快感逼着她不停取悦自己,哥哥的身上除开肉棒还有很多能开发的地方。
少女摊开裙子,一屁股坐在哥哥熟睡的脸蛋上,男人翘挺的鼻尖紧紧压着她的敏感点,炽热的呼吸喷吐到湿漉漉的处女蜜穴上,男人的嘴唇更是和柔软樱粉的花瓣直接亲吻上了。
“哈……哈……坏哥哥在吃我的骚小穴……”
少女红着脸喘气,鸭子坐在林牧身上扭动腰肢,男人的鼻尖软骨压着她的阴蒂打旋,快感从私处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大脑。
关键是林牧鼻子被她坐住无法呼吸,睡梦中只能被迫用嘴呼吸,约等于是向少女的蜜穴吹气,这简直爽到天灵盖了。
“哥哥……哥哥……哥哥是我的~……不准射给别人~”
林月像是小猫一样地唤儿,声音要滴出水来,她整个人坐在林牧的脸上,雪白的赤足像是踩奶一样拨弄林牧那根胀起的大鸡巴,其实她本想跟哥哥69的,只不过林月不够高,要是趴过去吃肉棒就没法坐在哥哥脸上了,迫于无奈只好用这种办法让哥哥梦里和自己一起舒服。
少女现在不只声音能滴出水,下面才是真正的水漫金山,林牧的鼻尖已经滑入妹妹的处女骚穴里了,晶莹的爱液流了他一脸,只有嘴巴微张在努力帮身体的主人呼吸求生。
妹妹已经上头了,她疯起来才想不到林牧能不能呼气呢,肉棒媚药的效果叠加上躁狂让她完全沉醉在自己亢奋的体验里,少女一屁股坐下去鼻梁骨压的她阴蒂酥酥麻麻的,与此同时那粉嫩的水帘洞也彻底封上了林牧赖以求生的呼吸口。
失去了氧气呼吸困难,这时候正常人该醒了,但是林牧被灌了安眠药,整个人在安定的作用下处于一种深度睡眠的情况,身子开始有不安的小动作,却怎么也醒不来。
缺氧半分钟,交感神经迫使睡梦中的林牧开始打呼噜,嘴巴因缺氧而打开反倒将妹妹整个嫩穴吃了进去,喉咙的震动对高潮中的妹妹宛如跳蛋开最高档一样。
剧烈的快感刺激的少女浑身痉挛,小手撑着沙发不至于一屁股把哥哥真的坐死,雪白的脚趾牢牢抓紧肉棒,两只细嫩的脚掌像是挤奶一样紧紧裹着林牧的肉棒挤压。
人体非常奇妙,缺氧恰恰容易带来最极致的性高潮,尽管林月足交的技术很烂,但是伴随着窒息感,强烈的性欲迫使林牧的肉棒再一次搜刮完体内最后一点精液剧烈的喷射出来,白浊的精液在紧裹着的足穴里噗噗往外射,沾的林月脚上腿上裙子上都是林牧的体液。
“好幸福……哈……浑身都是哥哥的味道……“
浑身浓郁的精臭味让妹妹也难以忍受的到达了顶峰,她张开那双沾满白色精液的美腿,用手剧烈揉搓小穴,臻首扬起,白嫩的雪臀整个坐在林牧的脸上,甚至有好几滴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汇入花谷,林月非但没有阻拦,反而用玉指将它们揉进那道细缝里。
在妹妹的雷霆大坐差点闷死林牧前,高潮痉挛到没力气少女终于脱力倒下趴在哥哥胸口伴随着鼾声剧烈的大喘气,整个客厅溢满了兄妹交合体液的色情味道。
“哥哥是我的……哈……记住不准射给别人……”妹妹美眸中的依恋也在高潮中达到了顶峰。
……
清晨,日光照在脸上林牧才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就感觉自己头痛欲裂,上次脑袋怎么疼还是在海里缺氧捞上来的时候。
他睁开眼,身上仅披了件薄薄的毛毯,看上去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老板你醒了,都快10点了,我帮你把早餐热一下哦”
“哥,搞快点,怎么这个点才醒!”
林牧迷迷糊糊的去卫生间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前,眼神还有点犯迷糊,早餐是小女仆邱秋精心准备的佛卡夏三明治配北非蛋,佛卡夏面包切片煎到金黄,叠上翠绿的芝麻叶,番茄片,芝士片以及煎得吱吱冒油的火腿培根,鸡蛋没有夹在三明治中而是作为一道单独的北非蛋用来给三明治蘸着吃。
一口下去金黄的蛋液裹着薄脆的面包层次感分明,满嘴流香,因为醒得较晚,二女都已经吃过早餐了,所以这是专门留着热给林牧的。
小厨娘邱秋在厨房里忙活着洗碗,林月则换了套漂亮的蕾服小裙子在边上催促哥哥快点吃完好陪她去和闺蜜逛街,看上去这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周末早晨。
风平浪静,岁月静好,除开他的头有点痛,记不得昨晚为什么那么早睡了。换作普通人可能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开始美好的一天了,可惜自从那次桂城夺舍事件后林牧对于自己莫名其妙地昏迷就格外警惕。
按理来说秦长青应该一周前就耗尽了精神力才对,没道理这么快又能出来做妖把?
林牧不动声色地瞄了眼邱秋的面板,一切如常,还在催眠状态中,唯一奇怪的是第三天了他感觉自己和少女中间依然有着若有若无的精液连线牵着,正常会消失的那么慢吗?
而林月……不知道为什么林牧真的不是很想打开妹妹的面板看她胸多大,有哪些性癖,哪方面欲望比较强,林牧冥冥中有种预感,面板一看他这活泼可爱的堂妹可能就逃不开挨哥哥大鸡巴肏的宿命了。
至少到现在为止被他看过面板的女生不是已经惨遭毒手就是正在遭受毒手的路上,这玩意简直像某种规则怪谈一样吓人。
即使不看面板林牧也有自己的办法搞懂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享用完早餐林牧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妹妹先行打发下楼去车上等他,而他自己则悄咪咪地潜入林月的闺房锁上门。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想干什么变态的事,而是他的电脑被妹妹搬到这儿了,林牧身为一个控制狂,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身边出现他不了解不确定的事情,现在叠加上系统的危机更是让他警惕异常。
早在租下北国丽城这套房子的第一天林牧就给每个房间装上了隐蔽的高清监控头,对是每个房间,包括两个厕所全都在摄像头的覆盖下一览无余。
当然这也不是因为林牧有某种变态的偷窥欲,他原本的目的是防止杀手闯入,或者秦长青想借用他的身体搞什么幺蛾子,以前他是交代唐娇帮他每天快速看一下,后面林月入住了为了尊重妹妹隐私,外加秦长青确实短暂失能了,他就暂时没看了。
当不确定的意外再次发生,林牧当然不会因为妹妹的隐私而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如果秦长青提早醒来那他的对策也要相应提前了。
林牧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昨晚的录像,点下了播放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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