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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爱的条件
林牧面无表情的坐在一间偌大的废弃影院里,青苔爬满墙壁的裂隙,老旧的银幕上播放着他的人生电影,这些走马灯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片段。
「阿牧,这世上没有无条件的爱」
母亲刘琴坐在餐桌前,记忆中的母亲算不上漂亮,却格外的有气质「例如你再把碗里的饭舀到桌子上吃,妈妈可要讨厌你了」
「学校里老师可不是这么教的!」年仅8岁的小林牧嘟囔着。
「那学校里老师怎么教的?」
「老师说母亲爱孩子天经地义,母爱无私!」
「那也是有条件,前提是阿牧是我的孩子我才会无私的爱阿牧,难道阿牧希望妈妈平白无故喜欢别人家的小孩吗?」
幼小的林牧吓得赶紧摇头,一时间都忘了把饭往桌子上舀了,但是他尚未开化的小脑瓜又总觉得母亲的逻辑有哪里不对,过了半响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妈妈爱爸爸也是有条件的吗?」
「那当然了」刘琴眼睛瞪大,想不到这样的小屁孩竟然能问出这么有深度的问题。
「那妈妈爱爸爸是什么条件?」小林牧不安的问道,他的出生让母亲刘琴再没有时间在实验室搞科研,家里也逐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离婚两个字眼隔三差五出现在家中的对话里。
「例如爸爸很聪明,学历高,赚的钱很多……」母亲刘琴掰着手指数着,她实在是不想夸这个每天在医院以加班为借口不带孩子的男人,勉为其难的数了几条后还气鼓鼓的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可没什么优点和闪光点」
「那妈妈,如果我很聪明,学历很高,赚的钱很多……妈妈是不是不会离开爸爸了」林牧紧张兮兮的睁着大眼睛问道。
「傻阿牧……」
成年人怎么会看不明白小孩子那点心思,刘琴叹了口气,随即眼睛转了转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激励小孩的方式,旋即笑着说道:「如果阿牧比爸爸还聪明,比爸爸成绩还好,比爸爸赚的钱还多,妈妈怎么舍得离开我的宝贝阿牧呢~」
「好耶,妈妈我这次随堂测试考了100分!」小林牧献宝一般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已经被他揉的皱巴巴的卷子。
「夸夸!!」
……
画面慢慢暗去,这便是林牧记忆中最早的关于母亲的记忆,当时家里每日炮火连天,几次都闹得濒临离婚,父母吵的最凶的时候8岁的他完全不敢面对,常常躲到对门曾柔柔家里避难,也是在这时候他认识了那位冰雪聪明的女孩。
差不多三年后,随着林氏药业开始腾飞,刘琴的实验室也顺道能获得更好的资源,夫妻间的矛盾才逐渐不了了之,但关于爱是否有条件这段争论却牢牢的刻在了林牧脑海里。
巨大的银幕再次亮起,这次故事的主角不再是刘琴而是曾经对门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
距上一件事发生没多久后,向母亲做下承诺的小林牧便发现了自己的一生之敌,那便是一直住在隔壁长得很乖巧,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丫头曾柔柔,她永远都是全科满分,遥遥领先,大院里的所有家长都拿曾柔柔当做激励自己家孩子的榜样。
有榜样是好事,但是榜样住在对门却是灭顶之灾,每次小林牧将成绩拿回家后总能察觉到母亲眼底那一丝不满意。
按照刘琴的说法,他是大学老师的儿子,不该输给护士的女儿,就这样在母亲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林牧也是彻底和住在隔壁的小丫头较起了劲。
遗憾的是很多事并不是努力便会有结果,曾柔柔之于林牧就如同faker之于LPL一般,别说锐气,就是骨气都快给小林牧挫没了,林牧的不要脸很大程度上和一直以来被曾柔柔无意识的降维打击不无关系,但凡要脸的话人早就抑郁了。
夏风微凉,微风吹动窗外的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个小屁孩正坐在床上弈棋,棋盘上林牧已然被逼入了绝境,玩的是斗兽棋,他的大象被老鼠追的陷入死路,曾柔柔实在下烦了,这回干脆是奔着剃他光头去的。
「不公平,老鼠怎么能吃大象,他们体型差距那么大!!」林牧眼见赢不了了,干脆将棋盘掀了在床上撒泼打滚。
「规则就是这样写的啊,再说大象怕老鼠不是常识?」眼前的少女托着腮不耐烦的看着这个小祖宗。
「人还怕蟑螂,难道蟑螂能把你吃掉吗?」在还没发育的年龄,林牧全身上下就属嘴最硬。
几年时间过去,林牧唯一能赢过曾柔柔的棋类只有飞行棋,这多气人啊,现在两人已经上初中了,随着学习难度的增加林牧的成绩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小萝莉彻底拉爆,本职工作赢不了林牧便想通过一些歪门邪道来赢。
例如一年前他专门让母亲给自己报了一个围棋班,努力学上一年考级一段后才敢回去和曾柔柔对弈,结果少女连输两把后课余时间背了点定式和棋谱,配上自身的超强算力竟然硬生生的赢了苦学一年的少年俩目。
自那以后林牧可谓道心破碎,为了赢不择手段,阴招频出,例如今天又拿出少女从来没下过的斗兽棋,结果看一遍规则就已经能把他剃光头了。
「你还玩不玩啊?不玩我收起来啦」
「不玩了,不好玩!!」
「你是不是男人啊,输都输不起!」曾柔柔颇为嫌弃的说道,女孩子发育的早也成熟的早,实在是看不惯林牧这种小屁孩行径。
「你才输不起,你全家都输不起!!」
被揭短的小林牧气的直接飞扑到少女身上,曾柔柔虽然已经开始发育,但是终究还是萝莉身材,个子没窜多高。
以前两人打架就被家里揪住过,曾柔柔没受半点惩罚,反倒是林牧被父母混合双打外加按着头登门道歉,不过现在暑假家里没人,林牧也实在是输急眼了,根本没想那么多。
已经开始发育的少女力气也不小,两个人从床头干到床尾,林牧惊恐的发现不同于上次,这次曾柔柔竟然连力气上都一点点压过自己了。
「要是男人打架都打不过女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奇怪的自尊心在小屁孩脑子里作祟,眼见着少女漂亮的小脸蛋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他的双手力气马上就要不敌被一个女人按在床上羞辱了。
林牧突然想起前几天电视上看的动物世界,狮子捕猎羚羊的时候会用嘴巴咬住猎物的脖子,让对方感受到致命的威胁。
或许是中二病提前发作,也或许是曾柔柔又白又嫩的脖颈确实容易催生让人咬一口的欲望,小林牧对准少女白皙的脖颈一口咬下去,他也不敢太用力,真咬出伤口了怕是爸妈能把他打到住院为止,鉴于父亲是医生,恐怕住院的时候还得继续挨打。
却没想到这一口下去少女却真如羚羊般软倒了下去,一瞬间被林牧攻势反转,死死按在床上咬脖子。
尽管这个年纪还没有性别意识,但是这种压在软绵绵的宿敌身上作威作福的感觉却带给林牧带来一种本能的快感,更别说曾柔柔的脖子又软又香,好吃极了。
「我就说纪录频道能学到真知识!」
林牧得意洋洋的骑在软的快要化掉的少女身上耀武扬威。
「哼哼这下赢没赢你!」
「小气鬼!……输不起!」少女身子虽然软了,嘴却还硬。
「打赢也是赢」
「到时候我告诉我爸妈你等着抽进医院吧……啊……哈……」
「那我就把你教训到不敢告诉爸妈为止!」
「小气鬼……恩……输不起……就知道……哈……欺负人……」
「还敢不敢告诉家长!」
「敢……你等着……」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亲……啊不……咬久了会留印子……嗯……嘴能不能上去点……」
「恩?你还胆敢指挥我!」
「啊啊啊啊……不敢了……哈……不敢了……」
「叫林牧大人!」
「恩……哼……哈……阿牧……」
「不是我乳名!是林牧大人,快叫,你这个手下败将!」
「哈……啊啊啊啊……我叫……哈……林牧……大人……」
……
银幕慢慢暗去,座位上的林牧尴尬的笑了笑,他自己都忘了还有这档子事了,现在才回忆起来那年好像这样「欺负」了曾柔柔一整个暑假,那个暑假几乎是他小时候最爽的一个暑假了,曾柔柔敢有半点违抗自己就会被骑在身上咬脖子咬到求饶,后面慢慢觉醒了男女意识才感觉这事怪怪的,就没有再做了。
也正是自那以后曾柔柔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他,但林牧牢记母亲的话,爱都是有条件的,当时正值林家事业起飞,正如妈妈说的,曾柔柔家傍着林家这棵大树过上好日子,曾柔柔对自己献殷勤是理所应当的。
有这些条件,喜欢林家少爷的人多的是,曾柔柔不过是其中最漂亮最优秀的罢了。
这次银幕黑了许久,就像真的有人在舞台上搬动布景一般,灯光亮起,出现了他无比熟悉无比的旧人。
「阿牧,妈和你讲你在金城和这个小姑娘玩玩是可以的,但是婚姻是人生大事,你要拎的清,曾柔柔条件要好得多」
「条件,条件,条件,我听够你冷冰冰的条件了,难道在你眼里一切都是用条件来衡量吗?」林牧压低声音走到外面的阳台。
「不懂事,一切当然是用条件来衡量的,如果你没有家里优渥的条件人家又凭什么看上你?」
「就不能是爱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成熟女人讥讽的冷笑。
「爱情不过是你脑袋里的多巴胺和催产素让你产生的幻觉,当这份激素和你自己的冲动劲过去了就会明白妈妈的决定有多么正确」
「正确个屁!你不过是在恐惧自己儿子逃脱你控制自己生活!!」电话这头,喜欢的东西被如此污蔑让林牧暴跳如雷。
「幼稚」被戳到痛处的刘琴罕见的没有多回话「让你回家也是为了你好,在杭城你的发展空间更大」
「为我好,为我好,为我好!一切都是为我好却从来没想过我是否喜欢你安排的生活,我不喜欢杭城,不喜欢曾柔柔,更不喜欢你!明白吗刘琴!」
「妈妈对你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就是你长大了这么吼我?真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前途辛辛苦苦把你这个白眼狼拉扯这么大!」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声音,这种声音镌刻在林牧儿时的记忆里,只不过小时候是和爸爸这样吵。
「你这个人真是功利,难道连将自己孩子养大这种父母应尽的义务都要写在功德簿上歌功颂德一辈子吗?」
「好好好,我功利,其他所有人都是白莲花,就你妈妈是世上最大的坏人,好好好」手机里传来刘琴气极反笑的声音「林牧我最后告诉你一遍,这世上所有的爱都是有条件的,妈妈只不过跳出来当这个恶人告诉你这个事实,我便成了你心里最坏的人!」
「就你这样自私的母亲才会每天给孩子灌输这样的观念,我现在过的很好能不能别再来打搅我的生活!」
「哈哈哈我自私,我打搅你生活,那你从今往后便别再问父母要一分钱,去和你那些普通人同学一样拿着你那破二本文凭从底层开始奋斗,亲身体验一下父母到底给了你什么?」
「林牧啊,林牧,你就好好自己看看,真实的你到底配得上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爱人,我等着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
电话骤然挂断,林牧抱着手机错愕的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忙音,不知过了多久,信用卡,银行卡被冻结的短信一条接一条的纷至沓来,男人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阳台走回客厅,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般软倒在沙发上。
「阿牧怎么了,你在阳台上和谁吵架啊?」孔洁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眨巴,搬到新家第一天,她正兴高采烈的买了一堆菜回家做午饭呢,厨房里飘出家的香味。
「没事……我没什么事……」林牧下意识将接收一条条短信震动的手机遮起,疲惫的环顾了一圈自己刚租的四室两厅的海景豪宅,没有家里的钱他在金城根本租不起这样的房子。
「宝宝……」
「嗯」
「我想了想,下周还是靠着应届生身份去面试试一下吧……」
「不做游戏了?」
「嗯……」
「傻阿牧,你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有……就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想上班了……哈哈……」
「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阿牧,不要自己憋着难受」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变成普通人……」
「那便像普通人一样过,这有什么,我也是普通人」记忆中的少女笑的眉眼弯弯的「我们换个便宜的房子,找份工作,我也去找份工作,我还觉得你太冤种了呢,竟然租这么贵的」
或许是泪水在眼里打转,记忆中的画面一点点变模糊。
「只是暂时的……这些我们都会有的……我都会给你的……我会挣到的……
我会挣到的……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
「傻阿牧……我怎么会因为这些离开你……这样,我们拉钩,从校服到婚纱,一路走到哪怕生命的尽头,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真幼稚……」
「拉不拉勾嘛」
「拉……」
「今日起,我愿与你战胜所有的世俗与偏见,走过所有的坎坷与贫穷,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我都无条件爱着阿牧直至生命尽头……」
画面在二人的信誓旦旦的誓言里落幕,时间的铁幕落下砸碎了山盟海誓,两行清泪无声的从林牧脸颊滑下。
爱终归是有条件的,不然孔洁又为什么会离开自己。
「骗子……」
林牧张开嘴无声的说道,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别人,废弃的影院一点点塌陷,金色的光芒淹没了一切。
林牧睁开眼,只感觉自己做了个无比漫长的噩梦,擦拭掉眼角的泪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被子上,熟睡的少女沉甸甸的趴在怀里,李晓晓只穿了件轻薄的衬衫,两条细长的腿像蛇一样缠着林牧,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胸口。
最让林牧难受的是他下面高高翘起的男根被少女无意识的握在手里把玩,刚起床就感觉下面那玩意被玩的涨的快要爆炸了。
「哈基晓这什么破毛病,为什么睡觉都要玩我的牛牛……」林牧在心里悄悄嘀咕道。
他稍微爬起身,只感觉头痛欲裂完全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上一秒还在海水里等死,怎么突然间就住上大床房了,还有美人陪睡,画面香艳的吓人。
林牧抬起右手胳膊,上面的刀伤已经被白色的纱布包扎过了,但是动两下还是有几分疼。
「好说歹是活下来了!」这一刻劫后余生的喜悦感才真正从心底浮现,甚至在这一秒压过了晨勃的性欲。
当然也就压抑了短短的几秒,伴随着少女睡梦中手掌无意识的抚摸,林牧只感觉全身血液又一次从脑子往下涌。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反正他下面的家伙事已经能硬的能擎天了。
单就颜值而言李晓晓绝对是顶尖那档,在遇难的时候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少女的第一次,在这里补回来也不迟,光是回忆起温柔乡里那紧致的缠绕触感林牧就已经要把持不住了。
哈基晓的嫩穴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越打屁股咬的越紧,更关键的是不同于林雨霖或者苏墨这种人妻,哈基晓的嫩穴从今往后都会被自己的肉棒和精液所独占。
虽然哑巴新娘一开口就会破坏气氛,但林牧也不介意每次做的时候都给这个漂亮的搞笑女塞上口球。
欲火势不可挡,林牧将手伸进被窝里,修长的手指从少女的长腿抚摸起,李晓晓的筷子腿不同于苏墨这种母猪一般的大肉腿,少女的大腿肉质紧实而圆润,修长的大白腿一点点由细变粗,身材曲线直到紧致而性感的小屁股达到一个完美的高潮。
少女的屁股虽不大,但是形状却是异常的紧致和翘挺,简直就像是天生给男人抓握和拍击的把手一般。
林牧被子里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摩挲进去,像小赵姐或者苏墨这种丰乳肥臀的身材这样侧躺着的时候,肉穴都会被肥美的大腿肉死死夹着没有空隙,反而是李晓晓这种筷子腿,即使侧躺着双腿间也有块空白的绝对领域。
林牧的手指伸进去轻佻的勾勒着线条,即使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光滑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林牧情色的爱抚,少女好像有一点醒了,鼻子里哼出几声梦呓,小手不安分的在林牧肉棒上又乱摸了两把,一下子就要把眼前男人的火撩上来了。
「不知道哈基晓睡前有没有洗澡,不洗更好,想开饭了……」
林牧本人更偏爱原味的。
男人悄悄往下滑,一颗一颗的解开少女胸前衬衫的纽扣,露出雪白的酮体,白净的看不到毛孔。
「上帝是公平的,这样的皮肤要是还胸大屁股大还给不给其他女人活路了!
」,林牧一瞬间理解了李晓晓为什么会是平胸。
两颗粉红的小豆丁点缀在胸口像是甜点般诱人,不过看在少女还没醒的份上林牧先忍住了诱惑,一路往下,像是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少女蓝色棉内裤一点点褪下。
被子里没有光,自然就看不到那美丽的光阴,视觉看不到林牧却可以用触觉去看,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缝隙纹理摩挲,轻柔地挑开少女下面小嘴那粉嫩的唇。
没经验的男人会以为处女膜是一层膜,那其实便大错特错了,处女是一种极端美妙的状态,从医学上讲膜也就是不过是带孔的环状黏膜组织,搞不好捅好几周都未必完全脱落,而这种粉嫩未经雨露的唇瓣才是小处女最诱人的部分。
对于注意私处卫生的正常女生而言,这里怕是比嘴唇看着还嫩还干净。
林牧修长的手指剖开这细嫩的缝隙,凭着丰富的经验找到了盖在肉瓣下的那圆鼓鼓的小豆包,舌头像是舔舐美味一般顺着缝隙滑进去,男人干燥粗糙的嘴唇一下子和少女粉嫩的小口来了一个法式长吻。
「啊……嗯……嗯?!!」
没来得及剃的胡渣一下子扎到毫无防备的粉嫩馒头穴上,李晓晓一下就醒了,惨叫出声,别的不说,她那里是真敏感。
林牧这人有个毛病,女人越惊慌他便越兴奋,趁着李晓晓刚醒,大长腿还没力气踹自己,他直接把手抽出来抓住少女一只脚丫,因为皮肤好的缘故,李晓晓的脚丫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玉足,不过那个可以等会再尝。
林牧的大舌头裹住小豆丁吮吸出声,可惜的是爱干净的李晓晓睡前应该是洗澡了,尿道口只有微微的咸味带点酸涩,不像漏尿人妻苏墨,扒开内裤就一股藏不住的尿骚味。
「哎,味太淡了……」
还没来得及品鉴上两口,老变态林牧就被少女一脚踹肚子上差点踢下床。
「你在干嘛?!医生说了你要静养!」
少女小脸红已然成番茄了,她本来是放心不下医生的话才特意悄悄溜进房间里照顾病人呢,谁知道梦里还被偷袭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静养?静不下来一点,林牧现在欲望系统的等级怕是被车撞高位截瘫了都得自己从轮椅上爬起来找个值班护士来一炮,养病纯属妄想。
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林牧干脆也不解释了,反正哈基晓已经是自己女人了,先释放了再说,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块,但是李晓晓又不是曾柔柔那种萝莉身材,172的大美妞直接骑在伤了一只手的林牧身上,啪啪两巴掌把男人眼神都打清澈了不少。
「清醒了点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清醒也被扇清醒了,但是下面涨得难受却是实实在在的生理反应,这话实在太难说出口了,林牧只好用眼神可怜巴巴地哀求少女。
「有这么难受嘛?」李晓晓就坐在林牧那根铁棍上,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自然秒懂了,本来就已经绯红的小脸又红润了几分。
「有……」
「那怎么弄啊……」
「坐上去……」林牧咽了咽口水道。
「想得美,一直忙到现在我都没机会偷偷溜出去买药,你这个渣男竟然还想弄里面!」少女气鼓鼓地坐在林牧肉棒上,脸扭过去一副傲娇不配合的模样。
「那吃出来?」
「更想得美,谁会和你一样变态喜欢舔异性尿尿的地方」
林牧实在是憋得难受,受了伤也没力气和哈基晓拌嘴,直接一发抚慰之手拍在少女身上,即使皮如李晓晓一下子都乖巧了许多。
「这系统得用啊」
一瞬间少女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眼前的男人对她生杀予夺,抚慰之手可是在喧闹的地铁上都能让女人服服帖帖的神器,更何况在这孤男寡女的酒店房间里。
「还傲娇不傲娇了?傲娇已经退环境了你知道吗哈基晓!」
林牧嘚瑟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用肉棒抽了抽少女漂亮的脸蛋,抚慰之手能压制住反抗的能力却压制不住情绪,李晓晓自然是气极了,气鼓鼓地瞪着林牧,但哈基晓表情越是不服气,林牧便越是享受,说白了早起欲望那么强还不是被少女小手摸的,今日必要狠狠惩罚这个喜欢犯贱的小处女。
「张开嘴」男人命令道。
李晓晓不从,林牧便用手指掰开她的小嘴,少女嫌弃和愤怒却只能张着嘴任由自己把玩的样子反而变成了一种情趣,林牧手指勾勒过少女柔软的朱唇,紧接着便毫不客气的将腥臭坚硬的肉棒捅入少女干净的口腔中。
系统功能作用在不同性格的人身上表现自然也是不同的,这个时候换做苏墨这种胆小怕事的或许早就屈服于系统的淫威之下了,但是李晓晓这种顺风顺水的千金大小姐哪受过这种委屈,要不是牙齿咬不下去,她都想一口咬坏这渣男的作案工具了。
尽管在系统催眠下有帮林牧吃过,不过自己主动吃和强制被顶喉管子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少女不服气的表情反倒越发激起了林牧的征服欲。 男人的性快感是建立在女人的温柔体贴上,而女人的性快感则是建立在男人的粗暴野蛮上,能看到快感值的林牧深谙这点,即便李晓晓满脸不情愿被自己当做飞机杯一般使用,头上快感值却诚实的飙到了124,愤怒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了几分。
不过精神上依然是抵抗的,至少林牧完全没被舔爽,一方面是哈基晓不配合,另一方面也是小处女舔肉棒的技术太差了。
见肉棒媚药逐渐开始起效,林牧一把将无力反抗的少女推倒,阳光照在素白耀眼的酮体上,衬衫早就被林牧解开,而那守护隐私的小裤裤只是象征性的挂在脚踝上。
少女赶紧合拢双腿,漂亮的眸子怒瞪着林牧,她不是不愿意和林牧做,只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尊严的被当做泄欲工具一样使用。
「在你心里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主人和奴隶的关系」
强烈的性欲简直是烧心般的难耐,林牧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再说了这个问题根本就不会有李晓晓满意的答案。
情侣?恋人?情人?朋友?各个都来修罗场他哪受得了?
唯一也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用系统带来的快感征服对方,林牧现在有且仅能拥有的舒适关系只有炮友。
不顾少女失望和气愤的眼神,林牧强硬的掰开那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粉嫩的宅门就这样以一种绝对羞耻的姿态暴露在空气里,甚至小粉唇上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太羞耻了!我明明还在生气啊!」
少女转过脸去完全不敢看,脑袋还在反抗,小妹妹却先举白旗了,实在是恼人,难道要又一次被这个无耻的哈基牧强占吗?
少女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海上被一边打屁股一边高潮的快感,身子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
不过这次林牧却并没有如少女料想的那般急着进门,恰恰相反,他瞄了一眼撇过头气鼓鼓的少女,转而换了一种温柔的姿态,身子俯下,嘴巴咬住少女诱人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李晓晓只感觉酥麻的生物电就像顺着脊髓爬上来一般。
「即使你……恩……这样我也不会……恩……随便给你的!?」哈基晓还在傲娇。
「别急,等会有的是你求我的机会~」
林牧边说话边在少女耳边吹气,激的少女人都蜷起来了。
老练的训犬师才明白要征服经验丰富的女人需要在床上尽情蹂躏她直到屈服,但是对李晓晓这种雏儿却需要循序渐进,一点点引导她沉迷在快感的殿堂。
现在这份温柔只是诱导少女沉沦的陷阱。
林牧湿热的吻经过耳垂,经过脖子,经过粉嫩的小胸脯,李晓晓想反抗,但是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牧的侵略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紧闭的双腿再次被男人强行打开,粉嫩泛着水光的馒头穴裸露在空气中,凉凉的。
这一次林牧直接将李晓晓的大长腿直接压到了肩膀,桃心型的屁股夹着光溜溜的阴户展示在男人面前,简直是要多羞耻有多羞耻,偏偏林牧却表现的非常温柔,照顾她的感受,嘴唇从光滑的足弓一路亲到阴唇门口,娴熟的手法弄得少女又痒又湿。
就好像是一场又舒服又色情的按摩一般,即使抛开浓烈到要溢出来的性暗示,它也十分舒服,和海上落难时候的暴力破处的感觉完全不同,要是第一次的时候这样温柔她哪会那么疼,现在舒服的都要升仙了。
「不是哥们你真会啊」
「闭嘴!」
李晓晓这张嘴一张开就破坏气氛,林牧直接把他的内裤脱下团成球,堵在哈基晓嘴上,哑巴新娘还是闭嘴享受的好。
这一轮情色spa下来,少女嫩穴里的淫水已经流的满屁股都是了,甚至林牧用手指翻开阴唇,粘稠的水珠能顺着勾股的缝隙流到床单上。
林牧的舌尖顺着水珠的轨迹反向往回舔,李晓晓一个实战经验为1的战五渣哪见过这种玩法,一时间抖的和筛糠似的,少女本身就是天生的白虎,光滑的阴部让她对这种刺激敏感千万倍,甚至林牧感觉多来几次这个雏儿真会被激的喷水了。 林牧抬起头瞄了一眼少女头上的数字,589,已经比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要高了,少女的动作也从一开始有气无力的反抗变成了抱着自己的腿发抖了。
「还是别给整太刺激玩昏过去了」
林牧埋下头,和少女的小蝴蝶来了一场单方面的法式长吻,已经接待过男人的肉穴不再那么没经验,这次林牧的舌头一进去,少女极品肉穴便把舌头当做肉棒,处于本能的紧紧缠绕住,甚至比第一次进入时还要紧致。
少女嘴巴被男人的内裤团成的球堵住叫不出来,只能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兴奋,手紧紧的抓着林牧头发按在腿间,力度之大让林牧感觉自己头发都要被哈基晓给薅秃了。
这样的好处则是林牧可以一直控制少女的快感在一个刚刚好的区间,不太刺激,却又一直勾着魂。 又不知道过了许久,李晓晓头上的数字一节节攀升到1008,紧致的小屁股上全是光滑的水光,不知道流了多少,中间甚至都情不自禁喷了两回,嘴里塞的内裤全部被口水浸湿,唾液甚至顺着嘴角淌了出来,那双又长又直的美腿无力的打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不保留的展示给眼前的男人,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
「真嫩」
林牧感慨道,少女粉嫩的阴唇和嘴唇一样嫩,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味,要不是他自己实在是憋得难受,甚至想这样只吃不操了。
老农民种了一辈子地,现在也该到收获的时间了,林牧拿出堵在少女嘴里满是哈喇子的内裤,肉棒抵在湿润的小粉唇门口问道她刚刚问自己的问题:
「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随着男人舌头的拔出,少女只感觉自己的蜜穴一阵空虚,眼神更是迷离的和要化了一般,雌性的本能在哀求她答应林牧,只求让这个男人的大家伙再进来一次。
理性和欲望在打架,李晓晓喘着气,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一周前林牧在那两个女人面前手足无措的狼狈样子。
「啊……哈……是……妈妈和傻逼儿子的关系」
「我他妈的操死你哈基晓!」
林牧怒了,合著这么努力半天纯白费,他不能接受拥有系统的自己有搞不定的女人。
他把少女的长腿当做炮架,炮管毫不客气的洞入那湿的不能再湿的水帘洞里。
少女的娇喘一瞬间塞满狭小的房间,中间夹杂着谩骂,吵架归吵架,俩人的性器却牢牢的结合在一起,少女一层又一层的褶皱箍紧男人的巨物摩擦,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少女的蜜穴这次表现的更熟悉林牧的尺寸了,因为在激动争吵的缘故,紧致的软肉像是蟒蛇一样将肉棒缠到血液流不回去。
别说是林牧这种有性欲旺盛的男人,哪怕是普通男人肉棒插在这样的小穴也绝对不会软掉,毕竟血液充进牛子就被箍的出不去了。
林牧扛着李晓晓的大长腿,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宣泄着自己的愤怒,腰胯恶狠狠的撞在少女富有弹性的小屁股上,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啪声。
「给我牢牢记住你现在被我操成母狗性奴的样子!」
「记……啊啊啊啊……哈……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记你妈……」 在最引以为傲的性上面失败直接让林牧红温了,眼见着李晓晓头上的数字已经飙到了2544,现在二人从经典传教士换成了粗野的狗爬式,少女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被干的直流口水,而林牧则把少女两瓣紧致潮湿的屁股当做扶手抓着猛烈输出。
随着林牧的狂怒,淫水飞溅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林牧甚至都啪的说不出话,只是一味的输出和喘气,李晓晓就更别说了,小手紧紧抓着被单,下流的媚叫不受控制的从喉咙里传出来,少女屁股和大腿上流满了滑溜溜的交合体液,肉穴出于生理本能死死咬住大鸡巴催吐,索取着对方全部射进自己子宫里。
哈基晓颤抖的脑瓜上,赤金色的数字随着每下抽插而疯了般滚动上涨,要不是睡前尿过了怕是现在直接失禁出来了,白玉般光洁的下半身全是各色体液的反光,有顺着交合处流下来的,也有啪啪啪的时候飞溅在屁股上的。
伴随着近乎狂暴的加速,林牧本意想多惩罚一下哈基晓,生理上却再也憋不住了,少女高潮中完全收紧的肉穴太刺激了,每一下林牧都感觉自己的魂都被锁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伴随着某一次一插到底的冲击,白浆不受控制喷溅出来溢满了近乎被撞烂的子宫颈,一滴不落的全部吃进这只不服气的雌性小腹中。
少女只感觉温热的体液在自己肚子的最深处喷薄而出,即便理智有一万个不乐意,巨大的快感都震的她浑身发麻,本来就是带着巨大插入的动能喷进去的,自己的肉穴还不知好歹的胳膊肘往外拐,咬住林牧高潮中痉挛的肉棒拼了命的吮吸。
「我才……不要……给渣男生孩子……」
热流和快感汇聚在小腹,更过分的是林牧还紧紧抓着她的小屁股按在鸡巴上顶到底释放,复杂的快感冲击下少女脑袋里那根弦终于断了,软倒在床上昏死过去。
「恭喜宿主获得了58点欲望点数,以及5点属性点……」
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起,愤怒的林牧甚至还想再奥数充能一发再教训李晓晓一次,他一直以来都用性解决问题,当性不能解决的时候留给他的只有无能狂怒。
昏厥的少女头上5879的赤金色数字闪动,比他妈的磕了都要高好几倍了,换其他女人早屈服了,真不知道李晓晓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林牧将肉棒拔出,少女的嫩穴自动闭紧,小缝里溢出一些白浊的精液,又慢慢随着少女平稳的呼吸吸了回去、
而李晓晓本人更是和条死鱼一样趴倒在床上,吓得林牧去探了探少女的鼻息才缓了口气。
「好险没给人操死了,5000多快感值对她来说也太高了」
随着急迫的性欲消退,贤者时间里理智总算是再度占领高地,这次遇难若不是没有李晓晓,他几乎必死无疑,哪怕被车撞的时候能躲开,回到岸上也逃不过被枪宰杀的命运,正是少女这个变数救了自己。
想到这林牧不禁有几分愧疚,肾上腺素消散后只感觉胳膊有点痛,转头看向绑上绷带的手臂,才发现有几个伤口已经在刚刚的剧烈运动里崩开了,吓得林牧急忙穿好衣服下楼。
「晓晓呢?」
「别管那么多,我线开了,救一救啊!」
刚下楼林牧就撞到了苏墨几个同事,他自己刚起床搞不清状况,便由几个女同事带着去医院缝线,去公安局做笔录。
一路上听几个女人叽叽喳喳也逐渐搞清楚自己昏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在他在水下搏斗的时候,李晓晓拼尽全力飞快找到海边的公安巡逻警员,凭着第六感找到了他所在海域的上方,当时两个警员在救生艇上还想花几分钟准备一下潜水装备,一回头李晓晓这个莽丫头直接抱着氧气罐跳下水了。
最后自然是两人都被警察捞了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奇迹,医院的医生说当时的情况或许只晚个半分钟林牧就要濒临缺氧脑死亡了,哪怕救回来都可能对大脑有不可逆的影响。
在这之后医院检查体征基本稳定,太久不醒可能只是累了,最好让病人静养,便送到了边上的宾馆,不过李晓晓自己放心不下,便私自到酒店陪房。
小赵姐说最后一段的时候都是咬着牙的,啥意思林牧懂的都懂,他装傻充愣打个哈哈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另外关于案情的进展林牧不了解,只好去公安做笔录的时候问警察了。
「或者你也可以问李晓晓,她说不定比警察还清楚」话说到一半苏墨突然横插一嘴。
「她凭什么知道的比警察还清楚?」林牧被女领导这话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向周边几女却都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恭喜你嫁入豪门的意思」
「神经病」林牧嘴里嘟囔着,推开审讯室的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笔录和登记一直持续到晚上八九点,林牧撒了个谎,没敢告诉警察他杀人了,好消息是杀手的尸体没找到,坏消息也是杀手的尸体没找到,警察甚至将事发相关地点都翻了个底朝天,说明现场早就被处理的干干净净了。
光是想到这一点林牧便觉得背后发凉,这是何等可怕的能力和势力,可还没等他来的及惊讶两秒,审讯警察的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昨天局长去市里开会了,领导只说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华夏不允许有枪击案,金城更不允许有枪击案,希望你能明白和理解,不要去联系媒体」老警察目光炯炯的盯着林牧,或许是怕他直接崩溃,又紧跟着安慰了一句「放心这件事现在知道的所有人都在高度重视中,相信政府,你的安全有绝对的保障,真相也一定会水落石出。」
后面几小时警察说什么问什么林牧一句没听进去,像尊石像般浑浑噩噩的坐着直到一切流程结束,巨大的不安全感就像那一日的海水般包裹着他,涌进喉咙,让人窒息。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苏墨小赵姐成暮看到林牧没事便开车回金城了,深夜派出所孤灯长明,外面却是漆黑,林牧怔怔的望着玻璃门,甚至还能看到远处波光粼粼的黑海一角。
「小伙子还不走吗?准备睡我们派出所啊?」
审讯室里做笔录的老警察刚刚开完会路过大厅,惊奇的看着呆坐着的林牧,诧异他竟然还没走。
「我不敢走啊……警察同志,刚经历这种事,我心脏受不了,能不能安排人送我回家……」林牧平常便不要脸这时候自然更不要脸了,巴不得全公安局护送自己回杭城得了,他不玩了,他想家了。
「怎么会,你安全的很,李家大小姐亲自送你回家,怕是整个金城没有比你更安全的了」老警察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仿佛林牧是什么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儿一般。
「李家大小姐?」
「是啊就在停车场等着你呢,出门右转100米就是公安停车场,快去吧,连公安局大门都没出有什么危险的」
或许是好奇战胜了恐惧,林牧最终还是踏出了警局的玻璃门,路上虽然没人,但好在路灯还是很敞亮,很有安全感,林牧走在路上出神。
「就哈基晓这么买菜都要砍价的性格可能是大小姐吗?」
「也不知道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她之后会怎么看我?感觉她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
「算了别瞎想了,没有女人能扛住5000多的快感值,最后的结局和归宿也就只有给我当狗一种,就算这次没拿下,以后多调教几次就好了……」
林牧走在安全的大路上想入非非,脑海里甚至浮现出李晓晓终于服软跪在地上毫无尊严求操的模样。
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刻,只感觉突然眼前一黑,从背后被人套住袋子,紧接着伴随着一击重击敲在后脑勺,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
再次睁开眼,清晨的阳光伴随着鸟语,林牧一个机灵猛然从床上鲤鱼打挺坐起来,他盖着白鹅绒的被子,却是赤身裸体,他环顾四周这像是一件装修豪华的别墅的二楼卧室。
林牧掀开被子,真的是全裸,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又过去了一天,肉棒晨勃硬的能在被子里撑帐篷。
「亲爱的,你醒了」
房门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法式裙的婀娜少女托着餐盘走进来,紧致的脸蛋,高挑的身材,收腰的裙摆勾勒出曲线,看着既优雅又魅惑。
「李晓晓?!」林牧这才松了一口大气,虽然他搞不清状况,但是好歹李晓晓已经被他上过两回了,总不能害自己才对。
为了以防是什么长得很像的陌生人,林牧甚至把少女的面板点开,确认是李晓晓无误才彻底放心。
比起少女托盘中的美食,他更在意漂亮的少女本身,他现在的状态每天离了女人不行,如果不每天先做上一发连用正常思维思考问题都困难。
「真乖,真贤惠,穿的也真好看」林牧猥亵的目光扫过女人的娇躯,甚至那优雅的小白裙下是穿着白丝袜的小脚,配上李晓晓漂亮细嫩的小脚简直是绝配。
「果然我就说上回的调教还是有用的,现在大早上把我扒光了还穿那么漂亮来送早餐,怕是馋了主动来送炮的」
林牧色眯眯的走过去,刚靠近两步不止闻到了少女身上的香风还有黄油烤鸡蛋吐司的香味,食色者性也,这一刻食欲反倒更激发了林牧的性欲。
「不准走过来哦~」
李晓晓温柔的将托盘放到中古风的木桌上,手指将碎发撩到耳后,动作和姿态都说不出的媚人,从女孩变女人了确实不一样了,更显风韵了。
「不走过来怎么过来」
「亲爱的,乖,用爬的哦~」
林牧笑嘻嘻的往前迈步,却突然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电流要灼穿皮肤一样,痛的林牧直接跪倒在地上打滚。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虽然一件衣服没穿,但是脖子上却被套了一个项圈,让他剧痛的电击便是从项圈里传出来的。
「还tm记仇呢」
林牧疼的在地上打滚,恨不得现在就像昨天一样把哈基晓再操上一次,这次绝不手下留情,哪怕少女昏过去了他也要浇冷水把她弄醒,直到操服向自己求饶再也不敢有坏心思为止。
「好了,乖狗狗,来吃饭了」李晓晓像是完全没看到林牧的惨状般温柔的将餐盘放到地板上,电击也同时停下。
「不把你操到一胎怀十个我不姓林!」
林牧干呕了两口才缓过来在心中暗道,不同女人气质不同,曾柔柔是书卷气,成晨是清纯,那么哈基晓就是纯欠,她这一系列举动真是贱的让林牧从未有过的想把她干到求饶。
装作乖巧的林牧往前爬了两步后瞬间飞扑过去抓住少女的白丝脚踝,一发抚慰之手上去,少女果然如他所料身子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抚慰之手再厉害可也不能阻止少女动动手指按个小按钮,林牧甚至没有看到按钮在哪,瞬间疼痛遍布全身,痛的林牧在地上直抽搐,餐盘也被打翻,香气四溢的吐司掉在木地板上。
少女慵懒的在座椅上慢慢调好姿势,再没有刚刚装出来的风韵和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大仇得报的嚣张神情,柔软温热的白丝玉足毫不客气的踩在林牧的脑瓜上,毫不客气的一字一句问道林牧她昨天曾问过的问题:
「诺,活很好的小公狗,你现在再来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七十四章 调教林牧
清晨总是忙碌的,伴随着闹钟响起,辛安赶紧爬起床,换好衣服打好领带,996的工作周六也得照常上班,唯一的优待是周六上午可以迟到一个小时,不过这推迟的一个小时也早被他睡过去了。
健康的作息需要健康的工作支持,辛安每天加班,没有闹钟这个点都起不来。
男人推开卧室门,便看到丰腴的妻子屁股撅起背对着自己趴在瑜伽垫上,原本肥美的下体被紧致的瑜伽裤收拢显得格外有弹性,小腹下垫着一个足球大小的瑜伽球,美臀高高翘起,双腿却大大咧咧不知廉耻的趴开,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眼前。
这动作与其说是在做瑜伽,还不如说是摆出狗趴式等着身后有男人来后入,尤其瑜伽裤勒的紧,阴阜形状凸显出来,中间还有些许水渍,更是让辛安遐想联翩,久违的感觉裤裆里都硬了。
“亲爱的,你醒了,早餐已经做好在桌上了”
“喔,好……”
辛安坐到餐桌前,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婆做瑜伽,这件事苏墨之前有和自己提过,说是最近漏尿太严重了,需要抽时间做做盆底肌康复的锻炼,他只是没想到这个锻炼竟然那么情色。 男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端详着老婆晨练,第一节青蛙趴已经做完了,接下来是第二节M字坐,光听名字就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动作,辛安只看着自己妻子腿张开成M字型鸭子坐在弹性十足的瑜伽小球上左右摆动着纤细的腰肢。
苏墨身材是典型的细枝结硕果,身材曲线就像沙漏一样凹凸有致,看着那肥硕的肉臀像是磨盘一样碾压着身下的小球,哪怕把身下的小球换成男人的鸡巴都毫无违和感,这时辛安才察觉到,妻子扭腰的动作非常的娴熟。
“她可还没在我身上用过这招呢”
辛安小声嘟囔着,夫妻间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清了,生孩子前备孕的时候还能一周两次,等辛紫苏出生后怕是一年都未必有一次了。
辛安的目光从下半身逐渐上滑,便撞上了老婆那双勾人的媚眼和泛红的脸颊,再配上这个动作,这等媚态直接把万年不起立一次的辛安给彻底勾硬了。
不过也就硬上一小会儿,早上的时间太赶了,还有一个小时上班,他通勤就要差不多50来分钟,再不出门就连压线到公司都做不到了。
想到这他三下五除二将饺子吃完,背上电脑包,飞快地准备出门,临走前实在没忍住拍了一下妻子肥美的肉臀。
“讨厌~”
“记得带苏苏去上补习班”
防盗门啪的一声关上,苏墨刚刚还勾人的媚眼流露出几分落寞。
“我在他眼里就这么没魅力吗?倘若在家的是林牧这个小色鬼,恐怕请假一天都要赖在家里干我……”
一想到大肉棒爸爸林牧,苏墨下面的小缝就和开闸了一般开始漏水,还没两秒瑜伽裤阴阜的部分就湿哒哒的了,摩擦的小球上都有不少水渍。
“真的是……”
自从桂城的那场春梦起,苏墨就感觉她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就连自己都对自己的身体陌生了。
尤其是前晚那个民宿浴室梦见自己像是一头没羞没躁的母猪一样被林牧爸爸压在身下惩罚一整晚后,现在随时随地下面都会像开闸一样漏水,明明都是在梦里发生的事情,却感觉那么的真实刺激,就好像真的被林牧干烂过一般。
自那以后回家更是没睡一个好觉,春梦连连,以至于每晚睡觉都被迫穿纸尿裤,现在这些瑜伽的体位,林牧爸爸梦里干自己的时候都用过……
“还好是做梦……要是真像梦里一样放荡我还哪有脸见人啊……”苏墨小声嘀咕道。
男人的性欲像饥饿,饿的时候难捱,吃饱了便什么事都没有了,女人的性欲却像山火,一旦风刮起来,不把整片树林烧干净是不会停的。
苏墨闭上眼睛,一边按着视频中的动作练习,一边将手往下伸,将瑜伽球想象成男人的大鸡巴,回忆着那晚梦里肉棒顶到她雌穴最深处那战栗的快感,想象着自己像个下贱的母猪一样扭腰取悦爸爸,求着爸爸满足自己的骚样。
随着半小时的视频课程结束,苏墨已经喘着气汗流浃背,体下的小球沾满了她骚臭的体液,瑜伽裤更别说了,湿一块干一块的。
更糟糕的是她短小的手指根本够不到自己高潮G点,练了30分钟反倒越练越渴了,坐在球上思考了一小会,苏墨蹑手蹑脚的到女儿门口确认辛紫苏还没有醒,便去衣柜最下面的小抽屉里拿出了跳蛋。
努力用小手指顶到深处开最大档,将视频拖回开头,跟着瑜伽教学再练了一次,不过区别是,这次她的体内真的有了个嗡嗡作响的小肉棒。
很快伴随着女人压抑的轻喘,不止瑜伽球,瑜伽垫上都满是人妻兴奋的分泌物,苏墨趴在她臭烘烘的体液里终于完成了一次杯水车薪的高潮,哪怕是现实中的林牧用那修长的手指随便扣扣都比这样要刺激的多。
“小林这孩子,有女朋友了,怕是再不需要我来帮忙解决需求了……”
以前她是用林牧没有女朋友需要解决需求来宽慰自己,现在恐怕连这份理由都没有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上心头,就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了一般,她可不信林牧这种性欲旺盛的男人会忍得住不和女友上床,她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李晓晓替代她跪在林牧面前被玩的叫爸爸的骚样……
”真幸福啊“苏墨感叹到,也不知道在说林牧还是在说李晓晓。
“叫爸爸”
“诶……爸爸……爸爸……”
“乖狗好狗,再叫声妈妈!~”
“妈妈……妈妈啊啊啊啊……饶了我晓晓妈妈……”
“乖~再叫声主人~”
“……晓晓主人……啊啊啊啊……我是你的好狗狗……是你最忠诚最听话的小公狗……别电了求求求求求求求……”
无关骨气,这种酷刑你电你也麻,林牧本来就是纳头就拜的性格,现在更是一秒滑跪,李晓晓说啥他就答应啥。
哈基晓也是够睚眦必报,昨天林牧把她肏晕过去,疼的走不动路,今天她便要把林牧电晕过去,反倒是林牧滑跪的太快了让她有点没玩爽,意犹未尽的。
“昨天问你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们的关系是主人的性奴的关系,给你这条贱狗当男友的机会不要,那从此以后除了主人,你不准再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懂吗?”
这下一直被电的唯唯诺诺的林牧突然间不吱声了,气的李晓晓又把电击强度调高了两格。
事实证明电击不一定能治疗网瘾,但一定能治疗性瘾。
剧烈的疼痛甚至让林牧那万年不倒的金枪都久违的软下去了,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侧躺在打蜡的地板上蜷着大喘气。
可惜好景不长,稍微过了几秒钟缓过来点后,林牧转过头,温暖的白丝小脚便直接踩在男人的门面上,裙底风光一览无余,两条光洁的大长腿并拢,隐隐约约能看到没被椅子遮住的部分小内内,这样香艳的裙底视角看的林牧血液直往小头涌,刚刚被电软的肉棒又隐隐有起立的趋势。
“哇!嘬嘬嘬,乖狗狗过来点”
少女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的玩具似的,两眼放光,小脚丫从林牧的脸上挪开,两只白丝玉足像是猫猫踩奶一般踩在肉棒上面上上下下轻踩,憋了一整天的林牧哪受得了这动静,不一会儿被电软的牛子便再度坚硬如铁。
李晓晓这双小脚绝对是顶级的,要知道白丝袜可不是谁都能穿的,若是让小赵姐或者苏墨这种大肉腿穿上那便真看上去和快要撑爆袜子的母猪腿一般了,偏偏穿在李晓晓这种筷子腿上显得匀称刚好,白里透红,宛若真的天使从云端伸下一双美足帮林牧撸管一般。
遗憾的是穿着白丝的并不一定是天使,还可能是恶魔,林牧才刚刚起立熟悉的电击感再一次传来,疼的林牧满地打滚,刚刚翘挺的肉棒活生生再一次被电软了。
“哇,好玩!”雌大鬼哈基晓发出了恶劣的声音。
再这样循环了三五次,反反复复的折磨比酷刑还吓人,给林牧一个大男人硬生生给电出泪花了。
毕竟是自己男人可别真玩坏了,李晓晓回过头看到林牧都被电哭了,终归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只是想惩罚一下林牧昨天对自己太过粗暴,以及让他以后不敢再出去沾花惹草,没想到玩过火了。
“好好好,不弄你了,帮我家小公狗弄出来好吧~,乖~”
少女收拾好翻倒在地上的吐司,把卧室门反锁上,窗帘拉上,敞亮的房间一下变得昏暗暧昧,林牧大字仰躺在床上,肉棒和人都被玩成一滩烂泥,少女侧坐在床边,皮筋将青丝挽起,露出雪白的脖颈。
不知道是不是云雨过几番的原因,少女看上去比以前更成熟妩媚了几分,就像是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气质上的转变一般,少了几分调皮,多了几分温柔,再配上这一身优雅的法式裙,还真有那么几分大小姐的气质。
漂亮的大小姐俯下身,昏暗的房间里传来窸窣的声音,林牧只感觉温柔的唇瓣含住被电软的小林牧上下耸动。 这样几次下来林牧都有点应激了,生怕自己再次硬起来又给哈基晓活活电软,但在欲望系统强欲的加持下想要阳痿都力不从心,不出半分钟粗壮的男根再次翘挺在少女嘴里,而李晓晓头上的数字也从68慢慢上升到了89。
少女的电击只防得住抚慰之手,肉棒媚药却足够让她欲火焚身,林牧眯着眼睛看着在他胯间辛勤耕作的少女,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让该死的哈基晓亲自把自己的项圈解开套在她自己脖子上,把这位傲娇的雌大鬼电到失禁乖乖做自己的泄欲母狗。 伴随着口水色情的窸窣声,少女的脸蛋也越来越红,头上的数字也一点点涨到了96,林牧瞄了眼少女无意识摩擦的双腿,作出一副低贱的姿态柔声说道:
“主人坐床边吃的累,要不要趴在贱狗身上吃”
“男人真麻烦,知道主人累,你就不能自己赶快点射出来吗”少女愤懑不平的抱怨道,这次没有催眠的加持,她可不觉得这根腥臭的东西好吃。
“在努力了,在努力了,还是要和主人多身体接触才更有感觉呢”
林牧谄媚的安抚着,少女歪了歪脑袋觉得林牧说的也有些道理,再者一直坐在床边佝偻着脖子也累,她嘿咻嘿咻爬上床,跨坐在林牧的胸口,红着脸俯下身开始新一轮的耕耘。
少女这样趴着,小屁股直接对着林牧下巴,男人小心翼翼的掀开少女的裙摆,白丝袜包裹的肉尻直接就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林牧脸前,贴合的将少女的形状勾勒出来。
“冷静冷静,别激动的射了”林牧赶紧深呼一口气,李晓晓的白丝屁股是真好看,色情中带着一丝圣洁,更给人一种亵渎的欲望,让人想撕开这层朦胧的布料,灌满这纯洁的少女。 林牧的大手有力的抓住少女紧致的嫩臀,另一只手放肆的隔着丝袜摩挲着白虎馒头逼的那一线天,少女头上的数字已经涨到了107,这个数值在地铁上足够大部分普通女人心甘情愿的被他脱下裤子任由把玩。
可惜李晓晓并不是普通女人,而是格外记仇的女人,令人发麻的电击再次措不及防的贯穿林牧,电的他直哇哇的叫唤。
“不是现在气氛那么好你也电我?!”
“好个屁!别摸我那,痛死了!”
昨天李晓晓的嫩穴被林牧那样粗暴的输出,两瓣可爱的小粉唇都被磨破皮了,能摸着不疼吗?
林牧不甘心,几次想擦边去再一次勾起少女的性欲,但是每次一碰到关键部位便被少女电到半身不遂,几次之后他也学乖彻底放弃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白丝上隐隐约约的水渍,主打一个看得见吃不着。
……
“哈基牧你是不是被电坏了怎么射不出来啊!”
“有没有可能,是你技术太差……啊啊啊啊啊啊!”
“再嫌弃我把你电到高潮,懂?”
虽然少女动作上多了几丝风韵,但是口交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烂,没有精液控制的指导,吃了半天林牧那根东西都想是根木头一样。
“累了……哈基牧你能不能自助啊?”
少女一点点将粗大的肉棒呕出来,津液和巨根粘连着拉丝。
“撸出不来……”
“我不信”
“真不行……啊啊啊停停停……主人我知道了,我试一下”
林牧也是被电得没招了,含泪怒撸了二十来分钟,手和牛子都搓出火星了,愣是一点都没出来,给边上的少女都看沉默了。
“哈基牧你是不是有什么射精障碍症啊?”
“你才有……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说没有闭月羞花的主人帮忙贱狗怎能射得出来呢”
“可是用嘴好累啊……而且你牛子臭臭的,吃不动了”
“那主人试试用脚踩我?”
林牧眼巴巴地看着少女那天使般的白丝玉足,咽了口口水说道。
“恩?玩这么变态?”
嘴上骂着林牧,少女还是把脚伸过去踩在了林牧那根翘挺的肉棒上。
林牧那根家伙事是真的长,晓晓的脚压上去只和肉棒一般高,白丝很快被肉棒上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染湿变得滑溜溜的,或许是少女丝袜质量特别好的缘故,湿透的袜子纹理摩挲在龟头上并不痛,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
“两只脚,主人,两只脚一起上”
“求求我呀”
“求求主人用两只脚帮贱狗撸出来……”
”真乖,好狗狗,乖狗狗,贱狗狗“
少女两只白丝小脚夹着男人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看着那天使般白里透红的小雪糕夹着自己那根大东西上下揉捏,包在袜子里的小指头时而松开时而抓紧,这种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看的林牧坚硬如铁。
更别说少女边踩边一口一个贱狗反倒骂的他有种格外的爽感,看上去哑巴新娘李晓晓张嘴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性缩力拉满嘛。
“虽然说这话有点破坏气氛,但是我还是想问下,这样踩你牛子久了真的不会感染脚气吗?”
“哈基晓我他妈真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小时后,林牧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宛若被强奸了一般,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出来的最艰难的一次,少女则满意地擦了擦小嘴,墨迹了这么久,尽管技术不咋样但林牧还是被用脚刺激到了临界点,几乎是她嘴唇刚碰到肉棒就迫不及待的喷了出来。
“哼哼,我可真是技术高超,把你弄秒了”
“你高超你妈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恩?给你机会再说一遍,主人技术怎么样?”
“高!起码有五六层楼那么高!”
“这还差不多~”少女满意地在林牧脸颊上亲了一口“主人可是为了帮你这条性欲旺盛的小公狗弄出来这身衣服都穿不了呢”
少女一边抱怨一边将沾满液体的白丝袜脱下,她衣服上也溅了不少精液,林牧有点遗憾的看着少女的小嘴,他喷射的太多了,少女还是不小心吃下去了不少,这个量连一发都到不了,无论是控制还是暗示都不好用,却刚好够解开肉棒媚药的效果。
少女去隔壁衣帽间翻出一套名贵西服扔给林牧,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虽然比不上他家里那套按照身材的高定西装,但是比起自己平常穿的99块优衣库联名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少女像个小媳妇一样给丈夫打好领结,这套西服版型非常不错,垫了肩收了腰,看镜子里如果再做做发型化个妆恐怕能去短剧里演霸道总裁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帅哥,李晓晓眼睛笑的弯弯的,看的出来对林牧现在的造型还挺满意的。
“咳咳,晓晓咱就是说这么邪魅狂狷的造型,脖子上戴个狗项圈是不是不合适啊”
“合适啊,我觉得合适的不得了,你难道不想当我豢养的小狗吗?”
“一点都不想……”林牧在心里暗地里吐槽,因为说出来会被电。
像是看出林牧心里想什么,少女也不生气,拉着他来到卧室的衣帽间,不进来不知道,一进来吓一跳,本来这个卧室就已经够大了,但是这衣帽间竟然都和卧室差不多大,少女开了个开关,一侧的柜子自动一排排打开,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cos服,给林牧眼睛都看直了。
正所谓刑讯逼供不仅要靠威逼还要靠利诱。
少女将沾满精液的法式裙褪下,露出凝脂般光洁的酮体,趴在林牧怀里撒娇,手指在男人胸口打圈,眼睛眨巴眨巴,狡黠的问道:
“小狗想主人穿哪套出门陪你约会?”
黑色的雷克萨斯LM缓缓驶离别墅区,三月七哼着小曲晃着大白腿在边上玩手机,林牧则倚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行道树发呆。
汽车驶过几个弯便拐到了大道上,刚刚看着还是低容积率与世无争的城郊公园,几步路却到了金城福华区最核心的街道上,寸土寸金的城市核心区竟然有这种手笔,不得不感慨有钱人是真会玩。
李家的钱解决不了林牧的燃眉之急,他现在仍然记得那天晚上窒息无奈和绝望的感觉,和李晓晓呆在一起或许能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不过对于林牧现在的处境来说也只是慢性死亡。
别忘了,除了要杀秦长青的人,秦长青自己也还在前面等着他呢。
林牧从兜里掏出新手机,这是李晓晓送给他的最新款的苹果,上面导入了以前久手机的云端数据,里面自然有江雪的电话,林牧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拨过去,虽然江雪和她身后的神秘人立场上没有理由想他死,但是事情太巧了,他刚从江洋集团回来没几天就发生了。
可能是有内鬼,也可能是……
现实不是小说,真正想捅你刀子的人永远是笑眯眯的,林牧这回长了个心眼,绝对不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钓自己鱼的江雪身上。
林牧转过头看向正哼着歌天真无邪的少女,哈基晓除开性格有点恶劣以外还真没有半分要害自己的念头。
李晓晓甚至好心到没打算囚禁自己,当然只要林牧想的话他大可以死皮赖脸的蜷缩在李家享受顶级安保,但是什么都不做便什么都改变不了,不像对青梅竹马曾柔柔,林牧不敢把自己的全部计划向李晓晓和盘托出。
伺候少女约会的开心重要,这能让他平常获得更多的自由时间,但是更重要的是今晚获得自由后他要怎么破局。
“主人……”
“在外面叫我晓晓就好了,给你这做男人的一点面子”李晓晓笑嘻嘻的说道,看的出来她狠狠报复了渣男林牧之后心情愉快。
“晓晓,昨天的事你怎么看?”
想到前天晚上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少女脸色也难得严肃了起来,李家代表的是李庄村,代表的更是金城团结在一块的本土官僚。
数十年前金城政坛上潮汕帮,客家帮,广府帮曾各领风骚,你方唱罢我方唱,但随着中央对于地方的控制逐步加强,空降官员像是下饺子一般一个接一个的任职金城领导班子,彻底断绝了本地官僚的前路和仕途。
本土官员虽然不乏贪腐,和当地利益牵扯深厚,却是真正有动力改革的一批人,而空降的领导班子更多是为了镀金,无功无过的在金城管理满任期即可。
在这样的背景下任何事都不可以是大事,更何况那晚拿枪的凶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路上的监控全坏了,而唯二的目击证人只有自己和林牧。
庞然大物之上还有更大的庞然大物,对于普通人来说李家是有权有钱的怪物家族,但是对于主政金城这一省级的领导班子来说,李家人微言轻。
但尽管如此,李思源也在用自己的手段和渠道追查凶手,平常自由惯了的李晓晓现在也不得不明哨暗哨不离身了。
“怎么看,我俩连人脸都没看到,要不是沙滩上找到了弹壳警察还以为我俩扯谎呢”少女耸了耸肩“现在也没办法,看到后面那辆一直跟着我们的黑车了不,烦死了,只要离开家24小时有安保盯梢”
“你们家里有什么仇家吗?”林牧突然问道。
“这个……早些年海了去了,不过扫黑除恶这么多年,行事敢怎么嚣张的应该早被抓进局子里去了……”
“得,最后还得指望自己”林牧在心中暗道,李庄村作为金城本地的地头蛇自然是有一些手段的,不过如果照着他们的仇家去追查的话怕是一辈子都查不到真相了。
“那你知道江洋集团吗?”
“盐湾做海运那个?”
“对”
“见过江雪几面,都说她年纪轻轻就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很了不起,干嘛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可以的话……算了当我没说”
林牧倚着窗看着外面高楼林立的金城,只感觉这个熟悉的城市一点点变得陌生,其中黑暗深邃的一面像画卷一样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夕阳西下,在健身房忙了一天班的吕哲这才沿路买了菜回家,脑海里还在回味今天新办卡那个女会员裹在健身裤下翘挺的臀部。
课卖多了,大部分男健身教练一眼便能看出那些放荡不检点的女会员心里在想什么事情。
今天那个骚女人屁股练的好看,但是脸蛋实在是下不去嘴,即便如此他指导了那骚娘们一整天,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尤其是在练腰动作指导的时候,紧致有弹性的蜜桃臀有意无意的擦着他身子惹火的很。
最近他女朋友李倩,哦不对现在已经是未婚妻了,怀孕了根本不给他碰,到时候怕还得自己回家用五姑娘解决。
一想到这他就嫉妒隔壁邻居林牧嫉妒的牙痒痒,上回小赵姐隔着墙干给他听后就把好友删了,妈的脸又好看身材性格又骚,真不知道隔壁那个瘦猴邻居怎么找到这么曼妙的炮友的。
甚至他在隔壁听着的时候可以肯定,林牧的炮友绝对不止一个两个,质量还高,关键在床上挨肏的时候个顶个的骚,真不知道这小子下了什么迷魂药,能把人前的端庄女神调的和母狗一般不知廉耻。
吕哲越想下面越硬,以前是他每天在隔壁做爱给单身狗林牧听,现在情况却完全反了过来,林牧家夜夜笙歌,吕哲却只能半夜靠撸管排遣寂寞。
这种地位的反转让吕哲内心尤其不平衡。
“妈的,早知道今天指导动作的时候多摸两下那个骚女人,搞不好现在都去开房吃上肉了”
吕哲愤愤不平的跺着脚爬楼梯,刚上去一层不到就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巨乳童颜推门也进来了,这美女脸蛋看着清秀,屁股和奶子大的宽松的衣服都兜不住,一瞬间给吕哲眼睛看直了,尤其这面相,一看就是桃花旺的荡妇。
服务业从业人员都有自己的识人之道,长这样的脸这样的身材,只要你想撩百分百得吃。
“美女,新搬来这栋吗?”吕哲趴在栏杆上,就差要吹口哨了。
巨乳童颜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算不算这栋楼的住户一般。
“那美女住几楼吗?”
“六楼”
“靠,是隔壁邻居家的骚母狗之一”吕哲都感觉自己心都要激动的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赶忙挺起胸肌,凑到童颜巨乳边上并排走着。
这种放荡的女人挑男人全看生理特征,简直和动物一样,看到高的帅的有肌肉的搞不好下面就已经濡湿了。
不出吕哲所料,眼前的童颜巨乳果然目光湿漉漉的扫过他壮硕的胸肌,结实的手臂,那眼神怕是黏腻的要拉丝了,吕哲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眼里看到饥渴这种感觉。
这种暧昧的眼神简直是在无声的爱抚和调情一般,激动的渴了一天的吕哲当场起立撑帐篷了,恨不得在楼梯间里就脱下裤子给这个骚母狗展示自己勃起到极致的阳物。
“这么多东西,提着累了把,我也住六楼,我帮你提”吕哲找了个无比蹩脚的借口,从童颜巨乳手里抢过那两袋肉和青菜提在自己手里,顺便名正言顺的并排和这个性感又饥渴的女人一起走上楼。
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聊着天,吕哲一边嗅着巨乳童颜身上芬芳的香味,手肘不经意的得寸进尺的触碰少女的腰肢,屁股,乳房。
“妈的真是个极品,这骚女人屁股真大,即使正常并排走怕是也能擦到我身上”
好几次吕哲都想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肥臀上,好在楼道有监控,最后还是忍住了。
两人缓慢又暧昧的一路爬到顶楼,犹豫了好一会他才把手上的菜还给女人。
“美女,我叫吕哲,住你对面,是个健身教练,你要是有什么健身上的疑惑都可以问我”
“额,哦,吕教练好,我叫邱秋……”
邱秋水灵灵的眸子盯着眼前男人的裆部,其实吕哲那一堆泡妞理论对于邱秋都纯多余,整整一周没有挨肏,这对于有性瘾的她来说现在有根圆柱体她都能立刻发情。
奈何钥匙就掌握在林牧和唐娇手里,唐娇还怪听林牧话的,她只有上厕所的时候能开锁。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林牧原来的对邱狗狗无微不至的调教,现在没有主人的命令她绝对不敢私自自慰,就像狗没有主人的命令绝对不敢开饭一般。
但再服从也架不住真饿了,这两天她和唐娇给主人发了好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在强烈的性瘾下,邱狗狗也只好找点擦边的东西来满足自己了。
例如现在眼里闪着猥琐光芒的大肌肉男邻居。
她是主人的母狗嘛,母狗上街让路人摸一下天经地义。
“邱秋小姐,你这个身材需要好好优化一下有些地方肥肉太多了,要不要我以专业的角度给你指导一下”看似是嘴上礼貌的询问意见,实际上吕哲已经上手了。
“邱小姐,你看你臀部的肉就太散了,大腿也不够紧实,这样经常爬楼的话会容易累”
“恩……”
“还有这个腰部斜方肌,需要平常多做几组小飞燕,你看正是因为核心肌群不够,邱小姐的乳房太大了,对背部的压力就会增大,不锻炼这样容易驼背影响体态”
“……啊……恩……有道理……”
“还有这个乳房……”
“……恩……乳房也可以锻炼吗……?”
“额,不能……我只是想说这个胸好软”
“……”
眼前这巨乳童颜任人揉捏的样子看的吕哲是真的惹火,真恨不得现在打开房门把这个绝顶骚的母狗抱进自己屋子里狠狠注入健身基因,可惜未婚妻李倩还在家。
“邱小姐,要不这样,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出去找个地方我指导你锻炼一下”
“现在早吗?都晚上了吧”邱秋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吕哲已经精虫上脑哪里思索的了那么多,还以为是邱秋在装矜持,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巨乳童颜的手。
“吕先生请你自重!”
邱秋一下子换了一副面孔,吕哲哪里肯甘心到手的鸭子飞了,这骚女人把自己性欲勾上来了还想一走了之?
“臭女人,骚母狗还敢在我面前装,一天天在隔壁浪叫的就是你把,怎么在别的男人胯下叫的了在我面前叫不了?”吕哲也不装了直接强硬的抱住邱秋,感受着柔香软玉在自己怀里挣扎的快感,这么骚的女人,哪怕现在不乐意,等等会自己霸王硬上弓干完了也便乐意了。
“救命……唔”救命两个字还没完全说出口邱秋的嘴巴便被吕哲大手捂上,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嘤声,不知道为什么,前几秒还骚的不行的母狗却像个良家妇女一般使出全力在挣扎。
吕哲也发了狠,他这么大块头男人用暴力对付一个小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吗,几下就给柔软的女人身上勒出了几条淤青。
随着男人越来越暴力,邱秋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最终终于是没力气了,浑身是汗的吕哲这才松了口气,他刚刚最怕的就是不小心把自己房里的李倩惊动了,打开门。
“装纯?装你妈呢?”
吕哲出完恶气正要享受成果,突然感觉心中一沉,转过头,却看到林牧在5层半的台阶下举着手机录像,看到吕哲终于发现自己了才淡淡的解释道:
“我都录下了,已经报警了”
……
伴随着尖锐的警笛声,人证物证俱在,吕哲被辩无可辩的带上了警车,农民房经过短暂的喧嚣后重归宁静,晚饭时间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味。
瑜伽老师李倩配合完警察调查很快便回来了,她站在林牧门前,门内传来阵阵奢靡之声,想起离开派出所前吕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的样子,她嗤笑了一声,然后一件件的将身上的衣物褪下直到一丝不挂,才敲响了林牧家的房门。
铁门缓缓洞开,露出里面的活春宫,李倩摇着屁股痴迷的像母狗一样爬到林牧身前,抬起头娇媚的说道:
“贱奴母狗李倩,代自家男人向主人赔罪~”
第七十五章 价值连城
男人粗壮的肉棒被淫汁包裹,每一下顶到最深处都会有滚烫的热汁涌出来,邱秋翘着屁股跪在床上,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强行扯着让她脑袋抬起来,一对大的夸张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荡,简直像只不知廉耻的奶牛一般。
一周没吃男人了,饥渴的雌穴肉壁像是无数小舌一般蠕动,舔舐着将她完全撑满的大铁棍,巨大的快感冲的邱狗狗媚眼翻白,像条真正的贱狗一样淫水和口水齐流。
林牧在身后骑着这匹大马,项圈的链子绕胳膊几圈,虎腰将肉棒死死顶进温暖的雌穴内,上半身唐娇则忘情地搂着林牧的脖子,小舌头撬开男人的唇齿,没羞没躁的在口腔里交媾。
下面还有李倩舔着二人的交合处,卑微听话地含住主人的阴囊吮吸。
“这才是我该过的好日子啊!早上在哈基晓那过的是什么苦逼日子!”
林牧在内心感叹道,虽然被李晓晓一口一个贱狗有种别样的爽感,但是林牧还是更喜欢自己做支配者的感觉。
按照惯例,林牧先用邱秋的小穴蹭上反向肉棒媚药,把唐娇和李倩干到虚脱后才对着邱狗狗的大屁股发动总攻,现在二女还能有力气服侍林牧纯粹是精液连线在帮她们硬撑着。
在系统各种强力功能的反向作用下,邱秋的小淫穴对于林牧来说就是货真价实的毒品,林牧只感觉下面的分身像是陷入温柔乡里一般舍不得拔出来,每一下顶到最深处被软肉包裹的“咕唧”声都听得他想要喷出来。
也还好事先在唐娇和李倩二女身上发泄过了,肉棒变得没有那么敏感,可以多享受一会儿。
对于系统的主人来说邱秋就是顶级的泄欲工具,可惜已经被调成了个骚浪的公交车。
林牧想到这便气愤地一巴掌拍在邱秋肥美的肉臀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狗东西给你上锁了都不乖,要不是主人及时回家了,你这条贱狗是不是已经被别的男人抱进房里去挨肏了?”
“啊啊……哈……不是……狗狗只有主人……狗狗只给主人……小狗只是饿久了渴得不行了……啊啊啊啊啊主人……受不了……”
“呵呵”
林牧嘴上冷笑一声,要不是他上锁了鬼知道邱秋这条没男人肉棒便活不下去的母狗会作出什么荒唐事。
林牧解除了对唐娇李倩二女的控制,粗大的手掌抓住身前这条不知廉耻的肉便器母狗的腰肢全力冲刺,每一次都凿得邱秋娇躯颤动,丰腴的臀上掀起肉浪,脖子上的项圈勒的她直吐舌头,大张着嘴边哈热气边叫春。
“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顶到了……哈……顶到了……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了……嘶哈……”
这样爽的不只有邱秋,林牧也也感觉每一下肉棒都深深的捅进柔软湿润而紧致的肉肉里,邱秋的小穴在高潮痉挛中紧紧咬着林牧的肉棒不放,龟头冠刮过层层叠叠的软肉一下又一下的捅着还在不断吮吸的花心。
男人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想不了任何事情,魂都要被邱秋的小穴吸出来了,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爽的快要跳出来,这一刻林牧真实地感觉到自己想要把精囊里所有精液一滴不少的打进这条泄欲母狗肚子里的强烈欲望。
这种系统强制赋予的快感根本不是正常性交能够达到的。
“主人……你电话响了!……来电人是……叫李晓晓?”躺在下面半昏过去的李倩摸索到自己乳房下垫着的苹果在震动。
“不理她,挂掉!”
正在兴头上的林牧早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怎么可能会去接哈基晓的电话,都怪这个雌小鬼早上让自己射得太难受了,现在他才会回家报复性开淫趴。
他堂堂欲望系统的主人,竟然被一个小自己四岁的女大学生戴上项圈当做狗训,给自己其他女人知道了不得笑死。
想到这林牧将全部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下只会逆来顺受的邱秋身上,伴随着剧烈的啪啪声林牧也终于感觉自己要到极限了,伴随着又一次肉棒剧烈的撞击花心,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逆流而上,浇的邱秋整个小肚子热热涨涨的。
伴随着精液连线的建立,脑袋里放烟花的邱秋只感觉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爬上来,整个人最后一点控制力都伴随着这股电流溃败了,邱狗狗身子骨软倒在床上,小手都抓不住床单了,尿液更是不受控制没羞没臊的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床上。
“恭喜宿主获得了114点欲望点数,以及11点属性点”电到酥麻的邱秋一动不动趴在腥臭的体液床单上,头上1147的数字金的发白,万分耀眼。
“李晓晓我真操你妈了!”
可是此刻林牧没心情去感叹这样的高分,而是双手死死抓着脖子上的项圈倒在床上大喘气,邱秋不清楚这酥酥麻麻的电流哪里来的,林牧却一清二楚,哈基晓惩罚性的电击正好在两人高潮的时候到来,林牧一瞬间也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肉棒已经从邱秋的蜜穴里拔出来了,但是仍然在兴奋地喷射着精液。
还是李倩懂事,已经被林牧调好了,一边爬过来把嗡嗡响的手机塞给林牧,一边挽起头发含住了还在不停发射弹药的小林牧吞咽打扫。
林牧喘着粗气恢复了好一会儿,做了个手势示意三女安静,这才接起了电话。
“你在干嘛?不回我消息,心率还那么鬼高!”电话那头传来少女生气的质问声。
“操,这逼项圈怎么还能监控心率,干脆帮我把三高也测了算了”
林牧真是吐血了,他当然不可能实话告诉李晓晓自己在开淫趴,对于他这个说谎精来说谎话简直张口就来。
“我在干嘛?我在打决胜团,孙策开船带队友撞到对面伽罗脸上正准备秒了然后被你电得倒地不起,4个队友现在全在公屏问候我爸妈,我真是操了,今天失去的双亲你能赔我吗?”
“额,好吧”这下子反而是李晓晓理亏了,林牧一顿输出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再者说了,如果我现在是在过马路呢,我是在骑自行车电瓶车呢,你想我死直说可以吗李晓晓?!”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你打游戏怎么不叫我我也要玩!”
听到林牧真的怒了,李晓晓也明白自己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了,少女一下子语气就软了八度,说到底她只是恨林牧花心并不代表她不喜欢林牧。
“等我打完这把洗个澡来,以后在你身边的时候我给你电一下差不多得了,其他时候别乱电,懂吗?”
“那你又不天天在我身边……”
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少女说这句话时候嘟起小嘴的表情。
“不是你说的吗,要是让你家老豆知道我俩已经上过床了,我这头拱白菜的猪就死定了”李父现在只是知道二人患难见真情刚刚开始谈恋爱,要是给他知道林牧连保护措施都没做就狂暴中出了他小女儿两次,怕是要气的当场叫人把这混小子浇进水泥柱里。
所以即使林牧找个理由躲在李家的保护下也不可能常常和李晓晓见面,当然林牧自己也不愿意龟缩着。
“那好吧……上线叫我哈!”
林牧挂掉电话长吁一口气抬起头,家里和床上可以说是满屋狼藉了,邱秋更是直接在床上失禁了,这被子毯子恐怕都得洗了。
当然这次他倒没有责怪罪邱狗狗,毕竟谁又扛得住挨电呢。
还好现在吕哲已经进局子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去隔壁睡呢。
林牧看着床上趴着的三具白花花的肉体,感叹了一下自己20多平的小屋子装下这么多女人实在也是太困难了。
说起来他很久前就打算换个大点的房子住了,中间一直被各种各样的事情耽搁了,但是到现在这种地步,眼前这个充满回忆的小出租屋肯定是不够住了。
在浴室洗了个澡后,邱秋和唐娇两个女人还软倒在臭烘烘的被褥上起不来,反倒是李倩还好,那便由唐娇和邱秋睡林牧屋子里,林牧则鸠占鹊巢和李倩去隔壁屋睡。
要是在派出所里的吕哲知道这个该死的邻居不仅睡自己屋里,睡前还准备再肏一下自己怀孕的未婚妻,怕是要在牢里急哭了。
当然,还好他不知道,也不会知道。
这件事里最高兴的反而是李倩,平常因为吕哲在家的缘故,每次挨完主人的炮总要回家睡觉的,这一次却可以光明正大地独享主人一整晚。
因为男女生理构造的不同,男人的爱和欲是可以分开的,对大部分男人来说,爱人便是爱人,情人便是情人,两者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女人却做不到这一点。
正如著名女作家张爱玲书中所写,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女人是世界上最不理智的生物,一个男人若是能做到让女人真正快活,哪怕是妓女也愿意倒给嫖客钱。
更别说林牧已经把自己这位瑜伽老师邻居肏得百依百顺了,自然不可能和吕哲一个地位。
李倩将冰箱里的水果细细削皮洗好切块装在盘子里,换上一件诱人的小吊带睡裙,真空的大屁股坐在林牧腿上,一口一口喂着林牧吃水果。
林牧边享受着女人无微不至的服侍,边打开手机上的王者农药,因为工作原因他有李晓晓的微信,却没有少女的qq,林牧把账号发过去,开好房,不一会儿一位玩家进入了房间。
“追着你马超……你这什么鬼id……”
“……蓝胖舌吻双头龙……你有资格说我?”话筒里传来少女同样嫌弃的声音。
如果把成晨形容成性格阳光开朗爱黏人的大金毛的话,李晓晓绝对是精力旺盛喜欢拆家的哈士奇,只要林牧愿意陪她便会很开心,外加少女的音色还是很甜美的。
俩人游戏水平都不差,李晓晓是操作型选手,最喜欢一顿花里胡哨的连招乱秀,而林牧则是朴实无华的策略型选手,更加注重运营,俩人做对手能打得有来有回,做队友竟然也是优势互补。
李晓晓还卡在这个分段最大的缺点是有时候会杀上头了,农药地图小,支援来得快,一个判断失误就葬送大人头,而林牧则恰恰相反,他在任何时候都冷静的吓人,绝不上头,指挥的同时自己仍然能够做到经济领跑。
野区一个萧炎,对抗路还养了一个怪物,这谁打得过,尤其是林牧一直盯着小地图和装备,总是能指挥李晓晓找到对面最菜的那个当做突破点。
连赢了7把最后实在是ELO机制发力了,遇到了国标小代下凡,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李晓晓可比每天准点11点准时呼呼的成晨能熬夜太多了,本来李倩想着难得和主人独处一晚,喂完水果便机灵地趴到林牧身下去吃肉棒,给自己晚上的性福生活做做预热。
却没想到她吃到嘴巴都累了,却反倒看着林牧和电话那头那个女人越玩越起劲,脸上哭笑不得,她的口技可不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输给了游戏还是输给了李晓晓。
她看得出来,林牧纯是口嫌体正直,表面上一副被李晓晓逼着玩的样子,实际上分上的可开心了,李倩自讨了个没趣,吃累了干脆早早上床睡了。
俩人杀穿王者峡谷双排到快两点,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全是通天代才互道晚安遗憾下播。
夏夜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耳边传来李倩平稳的呼吸声,林牧其实还挺喜欢陪李晓晓玩的,唯有这种时候他可以完全忘记烦恼和恐惧麻醉自己。
林牧安静地坐着,生怕听到楼道里传来催魂的脚步声,他今晚之所以选择在吕哲家睡而不是自己家也是害怕会在夜里催魂的杀手会又一次来找他索命。
连警察都管不了,林牧就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丛林法则,没有一点安全感。
这时候他其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江雪和她背后的神秘人,如果得到她们的庇护,自己至少是有价值的,再有人想要动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遗憾的是林牧根本不知道怎么把人炼成人傀,而且去玩汉金后一周内就出事了也让他觉得蹊跷。
现在林牧只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缘,再踏错一步就万劫不复,经过海边遇险这一系列事情后,林牧终于明白了他在金城这座城市根本就没有可以依靠的力量和根基。
哪怕是李晓晓都有家里的能量护着她,而林牧这一个小社畜卷进这样的事情里却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现在的他决计不可能也没法灰溜溜地跑回杭城避难,恰恰相反,他必须要牢牢地在金城立足,依靠系统拥有他自己真正能支配的能量才有安全感。
从这点上来看,秦长青原来拥有的关系反倒成了他林牧上升的阶梯。
经历过濒临死亡的体验,也让林牧变得成熟了几分,他现在需要的帮助越多越好,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后,他终于从黑名单里拉出一串号码,拨了过去,经过一段漫长的忙音,终于还是有人接起了电话:
“喂……妈……”
清晨,杭城,林氏药业顶层。
总裁办公室里一片云山雾海,林清霞烟瘾大,她搬到这儿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办公室的烟雾报警器全拆了,方便她吞云吐雾。
不同于平常烟瘾大来一根,此刻的林清霞心情出奇的好,尽管脸上没有表情,高跟鞋却轻快地点着地板。
董秘王斌到办公室里刚刚汇报完,这次金城的宣讲会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金城绝大多数医院都有和林氏合作的意向。
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些医院里哪怕最终只有一小半最终达成合作,都代表着林氏在金城市场撕开了一条大口子,现如今医药早已是存量市场,有机会介入金城的生意,凭借林氏的体量能卷死大部分珠三角非研发型的小药企,将他们的市场份额纳入囊中。
金城作为改革开放的桥头堡大部分政策比杭城要宽松得多,几个有关部门对于林氏提出的药企合作甚至是支持态度,政治是商人的第二生命,在华夏,一纸红头文件就会完全改变整个市场的风向,政策导向至关重要。
怎么看这都是林氏药业新的历史机遇。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最近林清霞右眼就跳得厉害,本来她高级知识分子是决计不信封建迷信的,但是随着年岁增长,见的事多了,很多玄乎的东西实在是不得不信。
每逢她生意场上春风得意的时候,家里就必定出大事,第一次是林夕在国外赌气失联,第二次是前夫趁自己怀孕的时候想要架空自己,第三次则是林月确诊双相退学……
林清霞拿起办公桌上的全家福,那还是几年前林夕刚回国时拍的,两个宝贝女儿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大女儿挑染了一头金毛戴着墨镜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小女儿则穿着校服低着脑袋,胆怯的不敢看镜头。
哪有妈妈不爱女儿的,都是肚子里掉下来的肉,谈什么偏爱,林清霞知道自己对林夕有所亏欠,修长的手指抹去相片上积的烟尘。
最近小女儿休学在家按时吃药病情稳定了不少,经过几次心理医生的谈话治疗,林清霞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其实算不上个优秀的母亲。
“林夕策划投资的那个展会是不是今天?”林总突兀地问道。
“恩……是的,10点就开始了”小秘书答。
“她最近有准备和看过这个事吗?”
“除开陪一个朋友玩了两天,其余时间大部分都扑在上面了”
“这么努力?”
“恩,这次的态度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展出品类呢,依旧只有那个叫暮暮的个人展吗?”
“恩……建议过,但是林大小姐对这点格外坚持……”
“真浪费,这么多投资都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林清霞扶额。
《猫,喵》的那份企划她半年前就看到过,虽然不是同一个行业,但是生意经在大部分领域都是互通的,林夕作为一个开画廊的新人,如果没有创新那就只能靠资金海去淹死竞争对手。
很多事情并不是努力就有用的,路走错了,越努力只会越偏航。
更何况是捧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人,林清霞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女儿又一次一败涂地了。
几千万也不是小钱,她这样创业下去可比到处玩还烧钱。
大女儿是饭桶,小女儿是精神病,难道退休后林氏药业的未来交给林泉林牧两个小兔崽子吗?
这俩二世祖一个在拉斯维加斯把他爹的海外资产赌掉了大半,另一个喜欢趴在地上舔女人臭脚……
想到上周林牧在地上爬行品鉴自己助理黑丝玉足的画面,林总只感觉乳腺都气的不通畅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抽象的人”
林清霞不由得叹了口气,富二代和普通人在基因智商上其实没有差距,反而大多因为生长环境过于优渥缺乏管教,品性会更加恶劣,好赌好色好毒屡见不鲜,普通人玩不起的他们早玩腻了,喜欢追求更刺激更离经叛道的东西。
拥有家里的资源和钱财,只要有哪怕一丁点才华,家长都能把孩子包装成某个领域的天才,换句话说,如果一个有钱有资源的富二代过得只比普通人好一点,那么在长辈眼里他和社会上真正自食其力的普通人相比要差得远了。
偏偏林牧和林泉这两人就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典型。
今天在汇报的时候王斌还说了,刘琴有意向让他家儿子林牧参与未来金城分公司的运营和管理,被林清霞以新市场情况还不明朗为由断然拒绝了。
可因为一系列历史原因,林家的五兄妹都拥有林氏一部分股权比例,林清霞没办法永远在公司的事上阻止他人插手。
一想到这两位二世祖竟然以后有机会管理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公司,林清霞只感觉脑仁都要发疼了。
相比起一个赌鬼一个色鬼,林夕至少真的有在努力做事。
“小芸,把我下午的会推了,叫司机开车去西子湖艺术馆”
“好”
……
黑色的揽胜缓缓驶入停车场,超乎林清霞的想象,展馆的门口竟然已经排起了长队,其中大部分看上去只是学生或者刚工作的年轻人。
“这帮小屁孩消费的起的吗?”
林总裁嘴里嘀咕道,这可不是艺术馆的公益展览,而是拍卖展,面向的是绘画市场有投资意愿的收藏家们,再说了这个叫暮暮的也不是什么有名的艺术大师,哪来那么大的名气。
不过刷票进入展厅后,林清霞的疑惑瞬间得到了解答,林夕的策展方案和定位都相比她以前了解的出现了不小的变化,首先便是面向群体更年轻化了,设置了很多打卡点专门给年轻人拍照。
“主题是关于猫的,确实会更吸引城市里的年轻人”林清霞点了点头,另外一点就是相比于传统的美术模式,林夕的这次展出更加注重IP的打造,就在她的右手边,整整一面墙上全部贴满了一只名叫大狸子鱼的短腿梨花猫的小画。
有铅笔素描,有水彩,还有钢笔速写,精准的描摹了这个可爱萌物活灵活现的样子,成暮平常就喜欢随手画些小画记录生活,现在全被林夕打印出来作为展品。
更重要的是这些小画作都复印成册挂在墙上,任何观光客都可以撕一张精美的小画复印件下来带回家留作纪念。
饶是林清霞这种对艺术一窍不通的女老板也在画作墙边饶有兴趣的观摩了许久,最后撕了一张自认为最可爱的肥猫晒太阳卷起来留作收藏。
林清霞继续往下一个展厅走,里面贴满了那只短腿胖橘的生活照,一张张照片配上文字说明就好像这只猫生活在每个观众的生活里一般。
相比起原来墨守成规围绕画作介绍画家的布展逻辑,林夕这场展览更像是围绕画作来介绍大狸子鱼这只萌猫,猫变成了IP化的主角,难怪会有那么多年轻人喜欢,合着是猫奴聚会。
“哇林总,看来这次大小姐出息了啊”
小秘书看着展厅里络绎不绝的人流感叹道,这几年她陪在林总身边可是没少见林夕亏本的。
“卖画又不是开街边小吃店,人流多管什么用?”
边上的林清霞却是一点不给面子,在她看来女儿犯了两个巨大的错误。
“其一,这些看展的年轻人绝大多数都不是有意向买画的消费者,龙鱼混杂什么人都能进来反而拉低了展出的档次;其二,围绕画展构建的是猫的IP那观展人要靠什么记住艺术家?要知道画的价值可是和艺术家本人的身价直接挂钩的。”
“我看不懂那么多,但是人多总比一个人不来要好吧”小秘书倒是觉得林总过于悲观了,看身边这些年轻人包括自己都感觉挺好的。
“这些年轻人或许会在未来成为绘画市场消费者,不过生意还没做起来前还是少关心未来的好”林清霞冷笑一声道。
姜还是老的辣,事实也正如她所推断的,在展厅里氛围还不错,可是来到了后场的拍卖厅风评却一下子逆转了。
“这种网红作品网上传播一下就算了,咱就是说没必要放到拍卖厅里来卖嘛”
“这个叫暮暮的画师很年轻,也没什么作品啊,值得林氏下这么大血本来捧红吗?”
“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啊,这次的展出方就是林氏药业的林总家那个最会亏钱的大女儿办的,有钱人钱太多了出来当当散财童子有什么不好的?”
“推新人就是最大的错误,只有已经出名的大师才有收藏价值”
“总要给新画家机会吧,不然市场死气沉沉的,就那几个快入土的老登的画卖的上价”
“嘿嘿入土了更值钱,我就等着我收藏的那几个画家死呢”
“没什么好说的,市场就是大鱼吃小鱼,展出布置的很用心,画工也过硬,但是买画买的是名气”
“反正我多少钱都不会买,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看看同行笑话哈哈哈哈”
“……”
“这帮人说话真难听,这次大小姐真的费心了”小秘书愤懑的说道,好歹是东道主家的拍卖场,一个个说话那么尖酸刻薄,她看的出来林夕这一次的准备和以往不同,是真下了苦功夫的。
“别人又没说错,努力未必有回报”
林清霞淡淡道,在刚进展厅的时候看到女儿那么多别出心裁的布置,她心中确实燃起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但现在却也早已经消散了,林夕已经让她失望过太多次了,这次又怎么会有例外。
拍卖厅后台里,俩姐妹还在日常电话拌嘴。
“姐,都一周了,我啥时候可以回去啊?你的衣服都好短有伤风化”
“再等几天呢,我答应了夕姐点事情,几条短裙也算有伤风化?每天在金城穿长袖长裤热死你算啦,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你衣柜里的衣服全都和童装差不多!”
“反正你回来也是辞职,干脆我帮你辞了算了”
“不行!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回公司辞职的时候我要亲手给那渣男两巴掌再潇洒离职!”
成晨经过这一周的散心已经逐渐心态调整过来了,恋爱脑也随之烟消云散,细想一下林牧既不帅,又没钱,竟然还敢学着别人脚踏两条船当渣男!
这几日少女是越想越气,气得夜里睡不着觉,非得要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给林牧这个负心汉啪啪两个大耳刮子,打得他在公司里身败名裂!
“那我还要接着上班呗?”
“好妹妹,亲妹妹~再委屈你一周”
“啊我知道了,事情都让林牧全帮我干了,然后我美美在公司画画!”
“不是?等等!我不准啊!!……”
成晨话还没说完那边电话便挂断了,气得姐姐直跳脚,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人情,更别说欠林牧这个渣男人情,甚至现在帮林夕出席画展也是为了还妹妹欠下的人情。
成暮在外人面前柔柔弱弱的,对自己这个亲姐姐却是日常重拳出击。
“衣服换完了吗?”林夕抱着猫在外面询问。
“这样行吗?”
成晨赶紧收起手机将侧拉拉链拉上,修身的礼裙裹住她纤细窈窕的身材,给林夕眼睛都要看得冒小星星了。
这条礼裙是林夕在意大利上学的时候买来参加舞会的,塔夫绸的料子上镶嵌着星星点点的碎钻,穿在她身上平平无奇,穿在成晨身上倒像是优美的曲线上披了条银河似的,富家千金的贵气扑面而来,衬得她像个女佣似的。
这一刻林夕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穿衣服,而不是衣服穿人。
“呃,夕姐?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事,我只是感慨一下女人竟能如此美丽……”
“这样真的能行吗?”成晨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她对艺术和展出一窍不通,但是再过几分钟却要上台了。
“这样说或许你压力会有点大,但是今天胜负的关键确实全押在你身上了”林夕将伸懒腰的大狸子鱼抱到少女怀里,满意的看着这一人和一猫,猫很蠢,靠气味认人的,俩姐妹体香都没区别,傻乎乎的大狸子鱼甚至意识不到主人换人了。
策划的方案正是她这一周自作主张改动的,如果原来自己家里还是内向的妹妹在的话,是断然不肯在画展上抛头露面的。
但是换成外向乐观的姐姐却让林夕看到了不一样的希望,很多人误以为有钱人圈子里不缺美女,实际上却是大错特错。
真正的美人在哪都是稀缺品,很多圈子内自诩的九分女,八分女也就照片上能看看,上了桌,那个整容痕迹遮都遮不住,更别说脸上还抹一层粉,吃个一个小时饭要去补两次妆来维持体面。
有钱人眼中的漂亮取决于三个维度,长相,身材和气质,如果只苛求长相或者身材那确实漂亮的美女如过江之鲫,但气质才是最难拥有的,18岁的精神小妹里大把长的水灵的,可是正经人谁看得上她们?
门门都考90分和只有一门考90分的根本不属于一个档次的学生。
在杭城上流圈子里混迹了那么久,林夕认识的颜值和气质上能和成晨掰手腕的或许只有曾柔柔,不过两者秉性不同,一个是颇具书卷气的小家碧玉,而另一个则是亲和力拉满的元气大美人,尤其是那双灵动的桃花眼,一眨一眨地惹人疼爱。
另外成暮的画技一点也不逊色,无论是场景构图的表达,还是毛发材质的刻画,都完全达到了国内一线画师的水平,而现在成晨要做的就是将她和她妹妹的画技和她自己外向的亲和力以及姐妹俩倾国倾城的相貌汇聚到一个叫暮暮的画师IP上。
林夕之所以要这么调整方案意味着她要做的是长线而不是短线的变现,无论是今天展厅内那些年轻的观众,还是大狸子鱼这只大蠢猫,在今天以后都会成为暮暮这个明星画师IP的一部分。
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只会是她相比于未来赚的最少的一笔。
“这帮人搞收藏的,嘴上都是艺术,心里却全是生意,买东西与其说是看艺术品的价格,还不如说是看艺术品背后人的价格”
林夕将少女额角的碎发撩到耳后,端详着这张美的动人心魄的脸蛋喃喃道:
“亲爱的,在这一点上你价值连城”
第76章 新家
“林先生这个三室两厅的怎么样,8楼,中间位置,有小区环境,边上就是金沙江公园晚上可以散步,隔着河能眺望金城顶奢的别墅群金城壹品,这个价格可以说是物超所值啊!”
“不对,这不是我在网上看到的那套吧,原本说好要去看的房源呢?”
“不好意思上午刚好有客人租掉了……”
“还租掉了,就是你们放出来在app上引流的吧?!”
林牧赶紧打断西装革履的房产销售,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林牧看了一天的房,烦都要给烦死了,互联网上找到的廉价好房全是他妈的销售放出来的烟雾弹,为的就是把你骗到现场去宰。
销售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可这北国丽城已经是03年的小区了,20年的房龄摆在这,装修处处透露着千禧年的老土,唯一的优点就是空间大。
“这里一个月多少?”林牧皱着眉头问道,一脸的不高兴。
“8200一个月,押二付一的,金沙坝这块都是这个价格”年轻的销售点头哈腰地回复道,余光瞄着在房内四处打量的两位美女,心中暗喜。
看来这次是钓到大鱼了,能养得起俩女朋友的能是穷鬼吗?
“多少!!!” 听到价格林牧的声音瞬间吓得高了八度,他一个月工资不扣税也才7900,这一个快赶上自己岁数的老破大月租竟然比他工资还高?
“额,林先生,在金城您要大户型的房子都是这个价格,因为房价高昂的原因,金城的新房次新房已经很少有大三房了,而且您看您的两位女朋友也挺喜欢的,哈哈哈是吧!”
销售给林牧这声惊异的叫喊声给整蒙逼了,心说有本事和俩女朋友同居的人难道还掏不出这8k一个月嘛,而且该说不说,客户俩女朋友还都挺漂亮的,这俩女神总不可能喜欢个穷鬼黄毛把。
尤其是那个巨乳童颜,片里都找不到这么正点的。
另一边,邱秋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温柔的晚霞透过窗帘洒满客厅。
“原来小时候那些家里幸福的小孩子们就住在这样的地方啊,真好啊!”
少女水盈盈的眸子里浮现出幼年的自己在客厅无忧无虑的玩耍,爸爸没有去赌博,而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抽烟看报纸,妈妈也没有抛下她离开,在笑着准备今天的晚饭,老旧的装修里像是承载着她一直想拥有却永远拥有不了的梦想。
甚至她现在努力读书考学也是为了未来和白泽一起住在这样温暖而普通的家里。
“再喜欢你好歹也装一下啊,这样让我怎么讲价!?”
林牧的话透过精液连线横插入邱秋脑海里,吓得邱秋赶紧吧眼泪擦擦干净,板起脸也作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林牧叹了口气,他确实需要换个大点的房子住,今天从早上起床便和各路销售东奔西跑到黄昏,几乎把附近符合要求的小区看了个遍。
销售虽然坑人,但是说的大部分也是事实,如果想要住新房还是这么大面积的保底得1万2一个月往上了,金城的房租便有这么夸张。
昨晚给刘琴打了电话低头认了个错后林大少爷的银行卡里瞬间到账了5万元,信用卡还没有解封,按照刘琴的话说是后续给多少全看林牧有多听妈妈的安排。
人人都羡慕富二代,殊不知不独立的富二代和家里养的宠物狗其实没啥区别。
但是也别把5万不当钱,充值到账之后的林牧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当然他租房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昨晚看到了邱秋头上亮闪闪的11470快感值后,林牧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邱秋在性方面的阈值可能早就被前主人调教到高的吓人的程度了。
未经人事的小处女1000多快感值可能就昏过去了,苏墨或者林雨霖这种人妻差不多能承受到4000左右的快感值才会昏倒,而邱秋达到1w的快感值,普通人的100倍才只是失禁……
更别说她头上那一串稀奇古怪的xp全是和前主人没日没夜做出来的,怕是人类能想到的玩法都玩了个遍。
也是,如果没有足够的自信,前主人怎么敢把邱秋放心的送到自己身边。
林牧也因此调整了自己对邱秋的调教策略。
着名泡妞大师蔡澜老爷子曾经总结过,追少妇便要带她脱离枯燥的生活四处寻欢,追缺爱的女生要表现的温柔体贴,追没谈过恋爱的女生要贴合她们的臆想塑造完美的爱情,追乖乖女便要带着她们叛逆。
总而言之,无论男女,人憧憬的东西总是自己所没有的。
那么问题来了,追邱秋这种有性瘾逼都被肏烂了的公交车怎么办?尽管有性瘾,但性绝对算不上邱秋憧憬的东西。
林牧敏锐的观察到,邱秋平常穷的响叮当,好几次甚至卑微的找过自己要钱买菜,平常周末的时候也会去金大勤工助学。
无论在何种时候,金钱都比性更能腐化一个人的灵魂。
很多没经验的男人只会拿钱去给女人爆米,实际上钱不是这么用的,砸钱是拿不下三观正常的女人的,你要做的不是盲目的送钱,而是把钱花在属于自己,却又能改变对方生活的地方。
例如让她住在你宽敞的家里,或者带她去吃好吃的。
就好像训狗一般,你需要让狗狗明确地知道,她所有的美好生活都全都依赖于你这个主人。
而一套宽敞舒适的小区房,正好适合当做林牧握在手里吊着邱秋的肉骨头。
不过买归买,价格还是要砍一下的。
“太贵了,我工资才8千块一个月”林牧小手一摊。
“不是你神经……咳咳,林先生告辞,这个价位金城三室的小区房我们可能没法找到适合你的”销售气的差点没爆出粗口来,妈的月薪8k来看什么小区房,住得起吗你就看,专程来折腾小爷我啊?
“等等,等等大兄弟,我虽然月薪8k,但是不代表我住不起嘛,就是这个8200实在太贵了,看看能不能便宜点嘛”林牧赶紧拉住转身要走的销售。
“林先生您预算多少?这个价格都是房东给到我们无权变动的”
“6k房租,给我留2k吃饭,怎么样?”
“租不起,告辞”销售抱拳又要走。 “停停停,6500,不能再多了!扣掉税我就1千块买菜吃饭了,还要养俩败家娘们”
“最低8000,林先生这是底价了”
“7k,7k好不,我不活了就为了帮兄弟干成这单!!”
“不是你神经啊,哪有砍价一砍砍一千的,林先生我们不要互相浪费时间了,我还要去接待下一批客户……”
“7200!”
“不可能!”
“7400!”
“不可能!”
“7600!”
“不可能!” “7800,再不租我就走了!”
林牧学着李晓晓的样子转身就准备带着二女潇洒离开,却不料还没走出门就被销售小伙笑嘻嘻地一把拉住。
“等等,成交!!林先生,恭喜你啊,租到了你和两位太太都满意的好房子,我们这边屋子里来签合同……”那销售表情哪还有半分刚刚的不情愿,笑的脸上都开花了。
淦!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林牧看到销售那满脸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还是喊高了,搞不好租7k5这逼中介都有得赚,原本那8200就是说出来诓自己的。
话已经说出口自然没有反悔的余地,外加林牧中介们斗智斗勇了一天是真累了,这套房子既然邱秋喜欢,那林牧的目的便达到了,多花几百块钱对林公子也不算什么。
押一付二,一共差不多2万4千,刚到卡里的钱还没捂热就少了一半,嘴上说着不算什么,心里却还是有点肉疼的,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看到邱秋兴奋地在新家里摆弄厨具,打开小红书研究烤箱菜的样子,林牧还是爽快的把三个月的房租付了。
邱秋的前主人还真是只把她当做好用的泄欲工具,在金大上了几年的学,邱秋面对很多东西的表现依然像是刚出农村的土妹子一样无知且好奇。
也是,妓女卖身都收钱,邱秋反倒是免费挨肏。
北国丽城离原来林牧住的城中村不远,比起原来离地铁站更近了些,和林雨霖家金城壹品的豪宅只隔了一条河,叫货拉拉搬家完后,林牧第一时间给全家各个房间以及门口走廊都安上监控,算是给自己的安全上一层保险把。
监控装完后便带着二女去边上的山姆买一些新家要用到的日用品和晚餐。
“哇,这是什么超市?怎么消费还要会员?!”
邱秋漂亮的大眼睛瞪大,进门的时候她可是看到了,这种会员制超市光是进来购物都需要办个200块的年卡,实在是匪夷所思。
少女好奇的在货架上挨个看过去,努力要找出这间超市与外面免费的超市商品有何不同。
林牧和唐娇则推着车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其实金沙坝这家山姆刚开业的时候林牧就凑热闹办了张卡,只不过一直闲置着,今天住的近就顺便带邱秋来采购了,不说上流生活,起码得带这个土妹子先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小资生活把。
比起好奇的邱秋,唐娇倒没什么反应,不过是逛个山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唐娇性子一直淡淡的,对很多事情接受度都挺高的,林牧将身边的清秀少女搂入怀中在脸颊上狠狠啵了一口。
唐娇其实长得真不赖,她属于那种乍一看不会显得很惊艳,但是却越看越耐看,像是老一辈体制内会喜欢的那种岁月静好的长相。
如果林牧当天没有把她带出来,按照江雪的计划眼前的小姑娘或许会成为某个机关老干部的专属人傀。
“江洋的人最近有联系你吗?”林牧突然问道,好似不经意的随口聊聊。
“额没有……但是好奇怪,我没有去上班,但是公司还在给我缴社保,工资也照常发,我最近还想着要不要找华姐聊聊这个事……”
“华姐是谁?”
“……我领导……但那天她也在现场……”唐娇有点难为情的说道,也正是华姐那天异常到近乎于狂热的表现让她迟迟不敢联系。
“千万别找她,江雪已经完全把你交给我了,以后如果江洋的人联系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懂吗?”
唐娇点头如捣蒜,她对于林牧的地位深信不疑,她可是经过五轮残酷的面试才进入了金城最大的航运企业江洋集团上班,而这个百亿市值的集团老总竟然心甘情愿献身给眼前这个男人。
至于林牧为什么生活的那么的“素朴”,少女觉得自有其无法告人的特殊原因。
江雪那边的反应太平淡了,一时间打消了林牧不少的疑心,但即使他想投诚江雪至少也得把系统先升级到能制作人傀的程度,而且不到万不得以林牧也不想这丧良心的事,间接害的无数个唐娇这样鲜活的女孩沦为权色交易的牺牲品。
想了半天事林牧回过头才发现推车里竟然只有一板鸡蛋和一包纸巾。
“不是,你怎么光看不拿啊?”
合着一圈逛下来,邱秋愣是下不去手,毕竟山姆的东西是真不便宜,你可以说他在同质量的商品里算划算,但如果是同品类的话比山姆的商品绝对称的上贵的了,属于是典型的穷人吃不起,富人不屑吃,只有中产小资阶级被狠狠收割。
可今天带邱秋来便是要买她舍不得吃的,林牧察言观色方面还是厉害,盯着邱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左挑右拣买了一车邱狗狗喜欢吃的回家。 尽管嘴上嫌弃林牧买贵了,但头上的数字可不骗人,从172涨到了198,虽然这点快感涨幅相比性快感不是一个量级,但是林牧相信日积月累它在某些方面的影响会比把邱秋肏的像个母猪一样齁哦哦哦哦哦更有效果。
当然作为调教的一部分,该齁的少不了,系统升级到现在,林牧的需求已经从一天刚需一次上涨到一天刚需两次了,吃完饭简单在邱秋身上发泄完欲后,林牧又一次因为心率过高被电的老老实实回房间陪李晓晓打游戏了…… 黑暗中邱狗狗在床上躺了许久才缓过来,有点难以置信的环顾着这独属于自己的房间,1。8m的大床,木地板,大衣柜,甚至还带个小飘窗。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邱秋推开房门,唐娇房间灯已经关了,隔着门能隐隐约约听到女孩平缓的呼吸声,而林牧这个夜猫子还在电脑前战个痛快。
少女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老旧的木地板发出有点尖酸刺耳的嘎吱声,换做普通女孩肯定嫌弃这房子太老太旧了,可是邱秋不却这么想:
“好大啊”她自言自语道。
她从没想过自己曾梦寐以求的东西竟然可以这样简单的得到。
这里比白泽的铁皮棚屋要大,比巷子里那间漏雨的破房子要暖和,比金大的宿舍要自由。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少女的心头,她小跑着来到冰箱前,打开那容量巨大的双开门冰箱,看着里面琳琅满目都是自己爱吃的零食像个孩子一般发出哇的声音。
不止冰箱里,林牧买的零食太多了,客厅里甚至专门腾了一个篮子来放,还恰好都是她喜欢的,少女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跑到客厅,像只小耗子一样半夜在篮子里翻箱倒柜,最后精挑细选出一袋从没吃过的夏威夷果,坐到落地窗前看着说明书用工具笨拙的掰开坚硬的壳,露出里面白嫩的果肉。
落地窗外,不夜城的灯深夜依旧长明,映照着绸带般穿过城市群的金沙河水,照亮远处的摩天高楼,近处的富人别墅。
邱秋看着树影里那一栋栋富丽堂皇的别墅突然想起来,白泽夺舍新身体后和家人就住在那里,那里的房子一定更大,厨房的台面一定更宽,冰箱里一定有更多好吃的……
少女剥着夏威夷果壳的手突然间顿住了,不知怎么的眼睛却湿了,不停用袖子去擦泪滴却像断了线一般……
“可是为什么……”
“我靠这麦克雷是挂啊!”
“你个法鸡飞的和蛆一样好意思骂人家是挂?不行你玩天使给我当挂件!”
“点里没人了你快进点啊,拖一下也行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在天上这飘逸的走位谁能点的到我……我靠着麦克雷是挂啊!”
伴随着俩人骂娘的声音,全场最佳播放了对面麦克雷一枪一个吧二人像是蛆一样点爆头的处刑画面,麦里一下寂静无声。
打游戏开黑最怕的就是越打越沉默。
“困了,晚安”
“恩……我也困了……”
和李晓晓道完晚安后林牧才想起来第二天还要准时起床上班,赶紧去主卧的卫生间洗漱关灯上床睡觉,平时打完游戏都容易太兴奋一时间睡不着,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林牧刚沾上床便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梦里只感觉一团温暖的东西钻进他怀里,像只可爱的小宠物一样。
“抱紧我……”
林牧听到一个略带哭腔的声音顺着精液连线命令道,他梦中无意识地将怀中的温暖紧紧搂住,像是抱着他最重要的珍宝。
……
清晨,林牧再睁开眼的时候自己侧卧在床中间,明明是一个人睡的却感觉胳膊被压的酸痛。
推开房门邱狗狗已经备好了早餐,空气里弥漫着黄油的香味,一份色香味俱全的黄油培根煎蛋就这样水灵灵的摆在桌上。
该说不说,自从邱秋住到他家后林牧的伙食上了不止一个台阶,两条山姆买的烟熏培根被煎的金黄冒油,上面还打了一个熟度太阳蛋,撒了点调色的罗勒碎,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林牧简单洗漱完用筷子搅碎金黄的蛋液,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三两口吃完只觉得完全不够吃,邱秋做菜最大的坏习惯就是太过节俭,这点肉够谁吃的,林牧也不客气,直接把留给还在赖床的懒虫唐娇那一份也一口吃掉,然后匆忙出门上班。
地铁站台前人潮拥挤,不过林牧一般固定就在那几扇门等车,他抬头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
“奇怪,今天又给自己放假了?”林牧嘀咕道。
一般来说,在上班早高峰的地铁站,两个人是很难撞到一块上车的,不过自从最开始那次意外的旖旎后,林雨霖一般都会在固定的位置等2-3趟车来邂逅林牧。
林牧现在性欲比以往更旺盛了,早上没有磕一炮再出门就是为了雨露均沾留给这个备孕小人妻的呢。
“人呢?今天又不上班?”
林牧发消息调侃道,这位富婆hr一周只上两天班都算不得啥稀罕事。
“【图片】”
“孩子他爸,什么感觉?”
林牧点开照片,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痕清晰可见,尽管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想到林雨霖这样的美艳人妻肚子里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这种做父亲的喜悦感还是让林牧兴奋的有点发抖。
……
与此同时,陈家豪宅内,陈山河眯着眼睛倚靠在二楼栏杆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坐在客厅收拾东西的林雨霖和在边上阳光房办茶会的王岚心。
本来他还幻想着两女服侍一夫的齐人之福,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林雨霖没有半点伏低做小的意思,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是两条母老虎。
明明被逼着要离开了,但是看上去林雨霖今天反倒心情很好的样子,收拾东西的时候甚至还在小声哼着歌。
陈山河有点惋惜地看着正在客厅收拾衣物进行李箱的小娇妻,他倒没有刻意要逼林雨霖走的意思,不过豪门里没背景的太太,若是不得宠,在这大宅子多呆一天便是多受一天罪。
陈山河或许没说什么,但是这一周来王岚心和陈母可是极尽刁难,连带着吐司都饿瘦了,陈山河生意场上白手起家摸打滚爬过来的人,这俩女人指挥仆人背地里做坏事他还能真不明白?
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罢了。 这个岁数的老男人对女人最大的要求就是听话省心,说白了刚结婚的时候还图点新鲜感,陪傻白甜的林雨霖演一下霸总深情人设,可如果不能给他生个孩子,那再漂亮对于陈山河的价值都为0。
尤其是林雨霖竟然敢偷偷吃避孕药,实属触了他的逆鳞了。
而王岚心也确实争气,这么短的时间又汇聚了另一批太太们来家里开茶话会,虽然大部分家里公司都只是一些刚起步赚了点小钱的初创企业,但至少王岚心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不在林雨霖之下。
更关键的是王岚心还听话,原本做秘书兼小三的时候便熟悉他的喜好,这几日更是从生理到心理上都把陈山河服侍得舒舒服服的,今天早上他便是被王岚心穿着开裆黑丝用那磨盘大的肥臀夹醒的。
内射完后她还特地屁股下垫枕头曲着腿维持了这个姿势差不多半个小时,就为了让精液一滴不漏全部流到她的子宫里,以此增加受孕几率。
单论起努力,渴求上位的王岚心可比林雨霖这个小丫头片子努力太多了,也难怪她一在家就要变着法的找机会刁难原配林雨霖。
“哟,终于舍得走了,我还以为你会在陈家蹭吃蹭喝死皮赖脸住满三个月呢?”阳光房和客厅本来就是通的,王岚心看着正在哼歌的林雨霖趾高气扬地说道。
林雨霖还没来得及说话,吐司就已经汪汪汪地朝着眼前这个丰腴性感的坏女人狂吠了起来。
女人聚在一起闲话最多,更何况茶会里都是想巴结王岚心攀高枝的太太们,一时间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咦,这就是那个要被扫地出门的前妻?”
“听说是因为生不出小孩才要被陈总休了”
“呵呵生不出?比这糟糕多了,我听说是她自己悄悄偷吃避孕药”
“真糊涂,白瞎长一张漂亮脸蛋了,一个女人连自己价值在哪都不知道,还好我结婚第一年就怀上了”
“哎呀这狗好凶,吓到我家宝宝了,真没教养,活该被扫地出门,人没教养养的狗也没教养!”
“岚姐说得没错,也真是没脸没皮,招人嫌还死皮赖脸住在这,怕是还想做她的富贵梦呢”
“……”
六七个女人在大厅里叽叽喳喳,有疑惑的,有惋惜的,但最多的还是附和着王岚心的话语讥讽的。
都是上赶着来巴结陈家的,这帮太太里自然有狗腿子,其中抱着孩子的黄太太看到自己小孩吓哭了,二话不说直接上去一脚就踢在汪汪叫的吐司肚子上,疼的小狗呜嘤一声倒下去。
“你神经病啊!”林雨霖此刻再也坐不住,赶紧把疼的嘤嘤叫的小吐司抱在怀里,怒目瞪着黄太太:“你什么教养,来做客吃饭还踢主人家宠物?”
“你是这屋子的主人吗?就摆出一副东道主的样子来横?”
“就是,生不出孩子每天就稀罕条狗,哈哈哈哈这下好了,以后都可以和狗一起过了”
“怎么可能,这么爱财的女人,现在赶都赶不走,日后保不齐求着陈总让自己当小三呢?”
狗腿子就这点好,王岚心都不用张嘴,她的这帮碎嘴的小姐妹都帮她说完了,听的林雨霖是又好气又好笑,事态炎凉,墙倒众人推,也好在林牧的牛子给力,要是真的住满3个月怕是中间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至于现在,林雨霖自然是默默的看着王岚心这伙人自取灭亡,揉了揉吐司肚子看小狗没有大碍,林雨霖便把吐司搂在怀里,一边收拾一边看这帮小丑滑稽的表演。
见林雨霖丝逆来顺受的样子,几个女人反而愈发的起劲了,尤其是那个黄太太蹦跶的尤为欢腾,她老公公司里资金最近周转不过来,急需一笔过桥费,这点钱对于小两口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于陈山河来说不过是点零花钱。
“抱着条狗装什么委屈?臭婊子”
“以我对这种绿茶的了解,搞不好当初吃避孕药是因为背地里悄悄在出轨呢”
“我天哪,那也太不知廉耻了,刻意和老公做完吃药,去外面怀野男人的种,难怪要被赶出家门”
“岚姐你可得小心,这女人心里不服气,见不得别人好,说不准你现在怀不上就是这婆娘使坏每天往你水里掺避孕药呢”
“哈哈那倒不至于,我们雨霖妹妹心肠还没那么坏”别人当坏人,王岚心自然可以肆无忌惮的装出一副白莲花的样子,同是女人她当然明白生不出小孩肯定是陈山河自己的问题比较大。
毕竟在一年半前陈总提拔她当秘书后一起出差那个晚上就连带着把她一血拿了,中间断断续续每个月2-3次总是有的,肚子也一点起色都没有。
不过另一个太太说的去外面怀野种的事情倒是引起了她一点注意,原本她也想不通为什么林雨霖放着好日子不过要去偷吃避孕药,对方的说辞骗的了陈山河却骗不了她,比起在陈家的荣华富贵,生孩子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林雨霖一看就是聪明女人,怎么会犯这种糊涂。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一晃而过,毕竟真在外面有野男人,陈山河的孩子难怀,外面男人的孩子却不难怀,东食西宿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反倒是把外面男人的孩子打掉坚持给老公生的做法太过纯情了也太不合理了。
反正林雨霖都要被逼走了,以后再也无法威胁她的地位,她也懒得去深究为什么当初这个正宫要作死偷吃避孕药。
“谁知道,嫉妒心害死人啊,说,贱人,有没有偷偷往岚姐水里下药”霸凌愈演愈烈,甚至有人对着林雨霖动手动脚,吓得吐司缩在主人的怀里都不敢叫了。
就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迈着小碎步从二楼卫生间走出来,满是皱纹的蜡黄老脸上写满兴奋。
“岚心啊,你也真是的,天大的喜事都藏着掖着不和婆婆说”
“喜事?”王岚心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把林雨霖赶走算得上天大的喜事吗?
不过在她看到小老太太手里拿的验孕棒上那鲜红的两条杠小脸却唰的一下白了,王岚心每天早上都有验孕,什么结果她自己清楚,这肯定不是她的。
她脖子僵硬的转过去看向正和小狗说悄悄话的林雨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段时间她都牢牢的把陈山河的房事攥在手里,不榨干都不准出卧室门。
林雨霖最近一次和陈山河行房都是一周前了,就那一次,以陈山河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做到一发入魂?
今天很多太太来陈家做客,其中就不乏正在和老公备孕的,说不定是哪个太太随手测了一下扔在垃圾桶里给这个爱捡垃圾的老婆子翻出来了。
对,就是这样,绝对不可能是林雨霖的,她凭什么能怀上,想到这王岚心心情总算平复了一点,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啊啊啊,恭喜啊,岚心姐姐,天大的喜事怎么不早告诉我们,我就说为什么今天突然请我们喝茶呢!!”
“还是我们岚心姐争气,身子好孕,不像某些人,活该被自己男人休了”
“天哪姐姐,沾沾喜气,我要是能像姐姐备孕那么顺利做梦都会笑醒。”
一时间恭喜贺喜的声音把王岚心架在空中下不来,她甚至不好意思说出口这不是自己的验孕棒,就连楼上一直看戏的陈山河此时都露出了笑容,懂事的把烟掐了。
“碍事鬼,怎么还不滚,赶快把位置让出来给孕妇坐着”黄太太大屁股一撞,就把林雨霖从椅子上撞的摔倒了地上,然后谄媚的就要扶着王岚心坐下。
“这也要拉踩我一下?沙发上那么多座位没地方坐非得坐我的?”林雨霖倒也是不生气,抱着吐司拍拍灰就从地上爬起来,行李箱里的东西已经收拾完了,她把箱子拉链拉上却没有走,像是在等什么似的。
“哟,东西收拾好了快滚啊,别把你身上沾的晦气传染给我们岚姐了”黄太太说话毫不客气,嘴里的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林雨霖脸上了。
王岚心站在原地也没动,紧张的看着这群满脸喜悦向自己贺喜的女人们,看着没人愿意认领,一颗心越沉越深坠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苹果手机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我就说这个小贱人怎么还自讨没趣在这站着受罪,原来是等接她的车打电话过来呢,可得赶紧接通了让她滚,不然这死皮赖脸的女人搞不好还找理由赖在陈家呢”
“你说这会不会是她家里人来接她,哈哈哈,这种虚荣的女人搞不好还把家里人蒙在鼓里呢”
这帮女人也是抓紧一切机会等着看林雨霖的笑话,当即接通电话点开免提,音量调到最大。
“喂,您好,请问是林雨霖女士吗?”
“哈哈哈是她,问下你是她的什么亲属啊?”女人们在电话前嬉笑着。
“这里是金城妇幼保健院,是您预约了今天下午的无痛人流吗?”
客厅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几个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林雨霖面无表情的接过手机。
“是我”
“好的,林女士请您在下午3点前先到我院体检妇检,6-8小时内禁食禁水,忌……”
……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娓娓道来,诺大的宅子里却寂静无声,针落可闻,伴随着电话挂断,脸色惨白的王岚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陈山河则三步并两步下楼拦在提着箱子抱着狗准备出门打胎的妻子面前。
“林雨霖!你不准去!!”
“正好,前夫哥,等我做完手术我们就把婚离了,这样正好断的干净”
“谁说离婚了,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陈山河也是够无赖的,现在竟然还记起来两人还算合法夫妻了。
“呵呵,合法夫妻你就看着小三住家里每天带着一群贱人踩我头上?”林雨霖冷笑一声,提着箱子就要出门,却被男人强硬的拦住。
“对不起,雨霖,我的错,当时鬼迷了心窍,你知道的,我对你其实有感情的,只是在气头上,这样我现在就让她滚,亲亲老婆我们乖乖去做检查看看孩子好不好?”
王岚心坐在冰冷的柚木地板上几近昏厥,她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林雨霖为什么要坐在客厅找自己的骂,这个女人真是好手段,她肯定早就知道自己怀上了,演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合情合理的把自己一次性扫地出门。
只要留在陈宅里就还有希望怀上,现在的王岚心就和当初的林雨霖一般,努力抓住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拉住陈母的衣袖哀求,却没想到小老太太看都没看她,要知道老太太最盼的就是孙,直接一把甩开她的手,脸上褶子都笑平了跑到林雨霖身边挽留这个肚子争气的儿媳妇。
林雨霖也是蔫儿坏,王岚心不动她便也不动,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玄关口,一双丹凤眼冷冷的看不出表情。
“还不快滚,非得我叫人赶你不成?”
陈山河对着她怒吼道,王岚心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怎么也不愿相信今早还和自己行了鱼水之欢的男人一转眼能变得如此冷漠。
“好……好,我走,但是也得给我一点时间把东西收拾好了”王岚心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说林雨霖能靠这个理由赖着不走,难道她就不行?
“雨霖,你看……我们先去把那个手术取消了,然后再去挂个妇科看看孩子健康不健康好不好,等回来家里就清净了”陈山河转过头露出一副他也很为难的样子。
“你们男人遇事就只会和稀泥是吧”林雨霖在心中冷笑一声,当初刚结婚婆婆住进家里陈山河便是如此,后面小三正大光明欺负自己也装不知道,真让王岚心这么得过且过的住在家里后患无穷,指不定后面还出什么事。
“随你”林雨霖淡淡道“这个女人还在家里我也就不想呆了,你能拦住我偷偷去医院打胎,还能拦得住我偷偷吃药吗?”
她就是要逼着这个和稀泥的男人选边站,真论手段,小几岁的林雨霖可比王岚心狠多了。
陈山河何等聪明的人,听到这话自己老婆什么意思还能不明白,他结婚为的就是要个孩子,说白了林雨霖肚子里这个宝宝比她自己都重要,努力这么多年他也知道怀一个不容易。
更重要的林雨霖这疯女人是真的敢吃药,以前就吃过避孕药,现在吃个打胎药又有什么奇怪的,这句话可谓威慑力爆棚。
“王岚心,别不识抬举,现在立刻马上,带上你东西滚知道吗?”
“可是……”
“没有可是,吴妈,王妈,把她和她房间里的东西都扔到门外面!!”
还没等反应过来,王岚心就被两个阿姨架着扔到了院子外的大马路上,紧接着是她房间里的化妆品,包包,衣服还有内衣,就这样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在了马路上,宛若游街示众。
自己那些小姐妹们早就都默默走光了,而她还穿着裙子,早上服侍过男人的开档黑丝就这样坐在粗糙的沥青地面上。
一辆黑色的卡宴载着正房太太从车库里开出来,在她身边飞驰而去,落魄的女人跪在马路上一件一件收拾自己散落的衣物。
“这谁啊?”
“你不知道吗,陈家最近上位小人得志的那个小三,哈哈哈现在总算遭报应了”
“就是,这种事外面悄咪咪的干就算了,还跑家里来威胁正室,真是该”
“短裙黑丝,穿的也骚,上不了台面”
“真解气,我去踩两脚”
“干嘛脏了自己的脚,我让我家拉布拉多去叼她几件内衣,给她衣服上都沾点狗口水,认清自己的地位”
“……”
住在陈家附近的太太大多是林雨霖的朋友,现在看到王岚心就这样跪在大马路上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折辱,在她们看来正室打小三天经地义。
可是是陈山河把她请进家门,又是陈山河将她像个破烂一样扔在门外,但现在王岚心却恨毒了林雨霖。
她和林雨霖一样,走了攀高枝的路子便已经回不了头了,尤其是享受过荣华富贵后再回去过平淡的生活比要了她命还难受。
可是林雨霖怀上孩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除非一周后她能查出怀孕,但那希望太渺茫了,丢失的可不止有她幻想中的富家太太的地位,林雨霖做事太绝了,她以后怕是连当陈山河小三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陈总这样的男人来说,夫人不喜欢,那换个小三就行了,年轻漂亮的肉体公司里多得是。
“怎么会做一次刚好就能怀上,这该死的贱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女人其实对于男人能不能让自己受孕心里是隐约有个数的,她以前去医院专门检查过,医生说她的子宫壁厚,是好让精子着床的类型,而她怎么频繁的行房方法用尽都没有起色,林雨霖这个贱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才能怀上的,这贱女人运气就真有那么好?
突然间她想起来茶会上某位太太的话,就像将要溺死的人来说哪怕是根稻草也要牢牢抓住。
“肯定用了什么歪法子,肯定用了什么歪法子”
女人喃喃的站起身,其实地上已经没什么好收拾的了,包包和衣服都被狗啃咬的破破烂烂,不过这些她都还会有的,只要她能找到林雨霖出轨的证据,想办法拿出铁证让陈山河相信自己。
她穿着短裙,性感的黑丝也已经跪地上磨破了洞,华伦天奴的高跟鞋坡了一只脚,走起来一瘸一拐,在体面的富人别墅区里活脱脱像个疯癫的妓女般拖着一箱子的破烂往外走着。
包包会回来的,漂亮衣服会回来的,漂亮的鞋子会回来的,陈家太太的地位会回来的,陈总的信任也会回来的,只要她能找到证据,属于她的一切都会回来的,王岚心想到这,像个疯子一般痴痴的笑了起来。
【待续】
第七十七章 秘密
“《新人画师“暮暮”首展单日成交超五百万,林氏药业千金林夕豪掷数千万力捧,一只短腿胖橘竟成艺术圈新顶流!》”
“《从默默无闻到一夜爆红!绝美少女画师暮暮横空出世,猫,喵组画收藏价值到底几何?》”
“《最年轻的的美女画家现身杭城,24岁身价千万,传统绘画界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桥本环奈》”
“《理性讨论,画家本人的价值是否属于画作附加值》”
“……”
成暮在工位上十指微微发抖地刷着手机。她今天依旧穿着姐姐成晨那件灰色针织衫外套,长牛仔裤把一双细腿裹得严严实实,柔顺的黑发披在肩头,愤怒的身子微微发颤。
伴随着周日展会上姐姐自作主张的出席,行业新闻已经在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酵了,作为画家成暮的愿望很简单,希望自己的画被人看见,但是现在的结果却完全相反,新闻舆论的引导就好像所有画作的买家都是为了姐姐这张美貌的脸蛋而买单。
成暮并不在意自己的画卖多少钱,哪怕是很低的价格,只要有几个收藏家真心喜欢那对于她也是莫大的褒奖。
成暮可不知道这其实是林夕的主意,被绑上了资本的战车,那么一切都要为盈利考虑,她还当是姐姐成晨自己想出来的馊主意。
“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
身边林牧叹了一口气在工位上坐下,本来他还期盼成晨总该回金城了呢,哪怕是回来扇自己两巴掌消消气啊,满怀期待地来到公司一看就知道工位上这个铁定是妹妹成暮。
双胞胎虽然基因和长相都一模一样,但是熟悉了后却也好分辨,毕竟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哪怕是看背影,从一些微动作上都能辨别出来。
更别说姐妹的穿衣风格都完全不同,裹得和个女穆斯林一样的必是保守的成暮。 “小林,早啊,咦,你脖子上的是什么?”另一边苏墨提着包也刚刚到办公室,这位母老虎女领导在梦里有了性生活后明显变温柔了不少,就连头上的数字也不再挂0,而是像正常人一样长期维持在50左右了,虽然代价是每晚睡觉都要穿纸尿裤,至于原因自然是拜眼前的男下属所致的。
“额……装饰,装饰……”林牧捂住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尴尬的要在公司地板上扣出个三室一厅,他带的都有点习惯了,早上忘记换一件高领遮住。
“现在年轻人穿搭真奇怪”苏墨嘴里嘟囔了一句,现在小孩喜欢穿各种奇装异服所以她也没追问,她家女儿就一堆花里胡哨的小衣服,反倒是边上一直坐着在画图的小赵姐不知为何发出了一声冷哼。
“晓晓今天没来吗?”
“没,她家早派人来我们公司给她办好实习证明了,估计到时间就回学校了吧”苏墨惋惜地看了看李晓晓原本的工位,设计院已经很久招不到应届生了,随着建筑行业江河日下,越来越少的年轻人愿意进入设计院画图,更别说李晓晓家里何等显赫的家室。
林牧耸了耸肩,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少女昨晚和自己开黑的时候说争取今天来公司,现在看来家里人还是没同意,事情没查清楚前,把她关起来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说来讽刺,他这个杀手真正的目标还在外面大摇大摆地照常上班呢。
早上开了个短会交代完这周的工作安排,苏墨便带着小赵姐去甲方那汇报方案了,成暮则替代李晓晓加入原本和周海媚组合作的商住综合体方案设计,办公室一下就只剩下俩人了。
“这也没别人了,你悄悄告诉我,成晨她到底跑哪去了?”林牧凑到少女边上,吓得正在看新闻的成暮立马把手机翻过来。
“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成晨啊!”
少女水盈盈的桃花眼眨巴眨巴瞪的老大,努力模仿自己姐姐平常元气满满的神态实在是有几分可爱。
“这傻子不会还以为自己没露馅把……”林牧在心里暗戳戳嘀咕。
“那好,成晨,苏工走之前交代了你今天要做的任务,首先是桂城剧院节点构造,甲方反馈有几个地方要修改,标在图纸里,另外今天我们俩人要各出一个商综的方案,她下午汇报完回来要看……”
成暮张着嘴,听天书一样听林牧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工作内容,打开企微接收了甲方的发来的DWG文件后双击打开,看着那一堆红绿蓝相间的工程图纸和标注少女脑袋就开始疼了,在电脑前琢磨了半个小时愣是没搞懂怎么画一条直线,只得转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林牧求助。
“咳咳,不应该啊,成晨你怎么cad都不会用了?”林牧好整以暇的看热闹。
少女本来就被姐姐弄的被迫露脸了老大的不开心,现在看到林牧还搁眼前犯贱,一张俏脸更是冷若寒霜,用不来cad她还用不来公司的OA平台吗?
只见她登陆OA,新建事务,提交离职申请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再转过头上一秒还在犯贱的林牧已经立刻滑跪了。
“姐,咱有事好商量,你就搁这画画睡觉,其他的事小林我帮你干完,求求姐,别点发送啊!”
少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留林牧在自己的工位上上班,自己打了个哈欠,抱着抱枕去林牧的位置上睡觉了,平常她在家自由职业,一般都不这么早起床的。
林牧苦逼兮兮的坐在少女的位置上一个人做两份工,他是真不敢得罪这位大爷,真离职跑没影了他去哪里找成晨。
在林牧心里成晨和其他女人有本质的不同,少女便是对母亲刘琴那句爱都是有条件的最好反驳,这便是他配得上的生活,这便是他配的上的爱人。
一直忙到快吃午饭,林牧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母亲刘琴发来的消息,自从前天晚上打过电话后母亲的控制就像触手一般想要钻进他的生活里。
华夏人的亲子关系大多是扭曲而悲哀的,父母将孩子当做她们生命的延续,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孩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林牧已经放弃在在林家拥有的所有财富和地位如此这般过了三年,可当他再次拨通妈妈的电话时刘琴却也只不过当他熬不住苦日子才回来低头认错的。
但是有一点刘琴确实没有说错,他现在很缺钱,他之后的每一步计划都要钱,钱是一个成年人在社会上办事和立足的根本,为此,受点控制和委屈有算得上什么。
林牧笑了笑,站起身,轻轻揉了揉在边上睡得香甜的成暮的小脑袋,拿起电话往外走了出去。
……
“爹!我不得劲!!”
穿着白大褂梳着侧马尾的少女趴在消化内科主任的办公桌上撒泼打滚,丝毫没有日常的那份知书达理。
不同于成晨的豁达,曾柔柔却是因为失恋越想越难受,整个人都快要抑郁了,究其原因还是投入成本的不同,相比于后认识林牧的成晨,曾柔柔在这份感情中投入的东西多太多了。
“停停停先别吵吵!”
曾为民被女儿闹的脑仁都疼了,自从那次金城回来后曾柔柔状态就明显不对了。
头两天还好只是闷在实验室不出门,吃饭都只点外卖,偶尔接到林牧的电话还会小小的开心一下。
结果这两天实验卡住了死活出不了理想的数据,林牧也突然间不打电话了,曾柔柔便每天趴他诊室里自怨自艾,大喊不得劲,真不知道林牧这混小子给自己女儿偷偷下了什么迷魂药,早知如此以前分配房子的时候就不选在林清野家对门了……
“我就奇怪了,林牧也不是第一拒绝你了?你怎么从以前的越挫越勇变成现在的一蹶不振了?”
曾为民奇怪的问道,毕竟曾柔柔热脸贴冷屁股也不是第一遭了,还真没有哪次像现在一样哭闹,哪怕是大学的时候林牧找了女朋友自己家丫头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次不一样……”
曾柔柔失落的垂下头,这次的对手太超模了,少女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给她带来的伤害和威胁比以前任何女人都要大的多,曾柔柔的自信在于她足够漂亮和优秀,这让她确信林牧到最后一定会选择她,不过在见过成晨之后,她长久以来建立的自信突然间崩塌了。
如果不是因为危机感,那一日在漫展上她也不会怎么明晃晃的和林牧那个漂亮的女同事挑明了。
所以说曾柔柔是真想不明白,为什么林牧这么傻逼的赛道上还会有恐怖的竞争对手和她抢男人啊?!
一开始几天晚上林牧还会给她发发消息打打电话,可是从周四开始到现在已经再没找过自己了。
她爱了林牧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想过会输的这般光明正大,哪怕是有个心机绿茶丑女偷偷去忽悠林牧领证了她都没有现在这种正面输掉的难受感。
说起来有点凡尔赛,这确实是曾柔柔从小到大第一次体验真正的挫败感,体验到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的感觉。
老曾看到女儿低沉的样子也是痛心,这两天老两口头发都要急白了,昨晚他和老婆半夜没睡商量了一宿,想要女儿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开始新的恋情,以曾柔柔的条件咋需要吊死在林牧这棵发育不良的歪脖子树上。
要不是考虑到林清野和刘琴会有意见,曾柔柔公开征婚怕是一时间全杭城的青年才俊都会踏破门槛前来提亲。
这两天二老拿出自己毕生经营的人脉悉心挑选了一批优质相亲对象,这里面有帅的,有家里有钱的,有才华横溢的,还有又有钱又有才又帅的,单论条件怕是各个都能把林牧拉爆十万八千里了。
“柔柔,你也不要太伤心,我一直都觉得林牧那臭小子没有一点好”
曾为民小心翼翼的说道,平常这个时候曾柔柔都会极力找出林牧的优点来反驳自己,不过今天却是罕见的没说话。
“这两天爹妈也在为你的事情操心,乖女儿你看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你告诉爸爸,爸爸拼了老命哪怕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更别说找个女儿中意的男人!”
曾为民怕直接说相亲引起女儿的反感,刻意换了个说法,却没想到曾柔柔听到眼睛竟突然亮了起来,问道:
“真的什么样的都能找到吗?”
“你尽管提要求!”
然后老曾就看着女儿哼哧哼哧从包里面翻出手机,打开了《恋与深空》,指着里面八块腹肌坦胸露肉,眼神邪魅的秦彻说道: “有没有像这样的,身高190,血色瞳孔,八块腹肌,疯狂中带着危险,危险中带着温柔,实力强大,有屠灭星球的能力……”
曾为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邪魅狂娟的霸总眼角直抽搐,心说现在的小孩真该少玩手机,许愿都许那么不切实际的吗?
“额,女儿,咱就是说,有没有那种地球上存在的男人?”
“有的,有的,等我找找”
说罢曾柔柔又光速打开了另一款乙游,指着里面的白毛西装双开门冰箱说道:
“齐司礼,这个也好,白毛金瞳的时装设计师,在森林里有栋与世隔绝的大别墅,虽然有时候对人会有些毒舌,但是口嫌体正直,严厉中带着一丝反差萌,原设定是千年白狐,这个现实中就不要求了,白毛就好了,白毛天下第一……”
“……”
“额,没有吗?”
“……”
“算了我直说吧,柔柔,我和你妈这两天焦虑的不行,怕你太伤心难过伤着身子,给你找了一批绝对优秀的小伙子,你也是知道的,我本来就对林牧那个混小子没什么好感,人总要走出来,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了……”
“相亲?”曾为民话还没说完便被女儿打断,曾柔柔的语气一下子冷了好几度。
“也不是……就互相见面认识一下,喝杯茶什么的……不用当做那么严肃的场合”
“没兴趣……我才刚失恋你就火急火燎的催我去相亲?”曾柔柔懒懒的趴在桌上,不想理自己爹了。
“来看一眼嘛,你看我都整理了材料还有照片,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我今天可都约了他们准备轮流和你见一面呢”
曾为民可急了,他都和这些小男生们说好了,女儿看都没看直接决绝了他可怎么交代。
老父亲直接把手机塞在女儿脸前面给她看照片,老两口审美都不错,找的男生光是证件照看上去个个都是仪表堂堂。 “你看这个,清华毕业,姚班计算机,现在在阿里做人工智能,身高也有188,平常还健身,一身腱子肉,帅不帅,父母都是公务员,书香门第……”
“社畜,一般”
“不喜欢没关系,那下一个,这个小哥哥和你一样都是医生,二院的,复旦本科,去普林斯顿读的博,专门研究免疫疗法的,这小伙子的研究很前沿……”
“医生狗都不嫁,下一个”
“这个不是医生,公务员,在公安上班,市公安局局长家的小少爷,和你同岁,好像还是同一个高中呢,有家里的关系,日后也是前途无量,有钱有权啊”
这下曾柔柔总算是有了点反应,点开大图去看心动男嘉宾的照片,曾为民总算是心里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女儿这倔脾气一个都看不上呢。
“谭俞松?”
“对,你俩一个高中的,你是不是认识,我和你讲他家里的能量可一点不比林家小”老曾看到女儿有兴趣赶忙推销了起来。
“我他妈当然认识,这不是以前每天跟着林牧游手好闲的那个狐朋狗友吗,这逼绝对是知道我被踹了之后来看我笑话的,让他赶紧滚!!”
“好嘞”
老曾也真是个女儿奴,二话不说就把谭俞松的资料给删了,并且告知对方家长他家儿子已经永久落选。
就这样兜兜转转一圈看下来,无论丑的帅的有钱的有权的,曾柔柔愣是一个都没看上,弄得曾为民头大,眼见着女儿这样要抑郁了,他也顾不得女儿情愿不情愿,便强行要曾柔柔非得今晚去见见先。
曾为民还就不信了,再差能有林牧差,曾柔柔就是在林牧身上的沉没成本太高了才导致放不了手,现在他这个做家长的自然要尽到义务,引导女儿放手。
曾柔柔从小就是乖孩子,只要父母强烈要求再不情愿她也一定会去的。
就在父女俩几番拉扯的时候,诊室门口突兀的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一个神采奕奕的贵妇人提着礼品便开门走了进来,吓得曾为民做贼心虚赶紧将手机熄屏。
“刘教授,诶呀,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柔柔啊,柔柔都好几天没到我们家来玩了,我可到处听别人说她最近不开心”刘琴笑吟吟的说道,仿佛这事和她儿子毫无干系一般。
“柔柔确实最近不太开心,我觉得最主要原因还是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很多事情对于子女太强求了”
曾为民意有所指的说道,他和他老婆以前也有错,小的时候便给曾柔柔灌输一些成年人的观念,导致曾柔柔还没懂事的时候就认定自己以后一定要嫁给林牧了,可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曾为民也想明白了,女儿过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可偏偏曾柔柔钻牛角尖里去了。
同样他这话也是在说刘琴,要不是刘琴太强势把亲儿子逼的远走金城,林牧要是每天和曾柔柔这样的美女共处一室,哪怕原本有女友,早晚也会分了和曾柔柔在一起的。
“诶呀,小孩子嘛,有时候就是拎不清,需要家长好好纠正一下”
刘琴看上去今天心情好得很,还给父女俩带了礼物,是她最近出差去德国买的巧克力,直接放在桌上热情的推到少女面前。
“算了刘阿姨……我吃不下……”曾柔柔罕见的撇过头去拒绝了刘琴,这时她才发现压在自己胳膊下的手机正在嗡嗡嗡的振动,来电显示正是林牧,而刘琴就在桌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沉默了许久,少女还是没忍住,不自觉的撩了撩额角的碎发,在刘琴的注视下拿起电话走出门。
“喂……你找我干嘛?”在门口剁了好几下脚曾柔柔才强制让自己恢复那种冷冰冰的语气,她可不想让林牧觉得自己太过廉价。
“我妈让我打电话和你道歉……”
“你联系你妈了!?”曾柔柔再也维持不住高冷人设惊呼出声,这对于林牧来说可能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要稀奇。
“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前几天我快要死了……”
电话那头,林牧把上周末遇险的经历娓娓道来,当然还是隐瞒了和李晓晓做爱的部分,只说是一起被困,饶是如此这段经历再复述出来依旧显得有几分奇幻。
不过考虑到林牧都肯对他妈低头认错了,以曾柔柔对林牧的了解,怕是真的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想到林牧前两天没给自己打电话是因为被困在海上,一时间少女气都消了大半。
“柔柔……我打电话给你不止是为了和你道歉的,我现在还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的男声语气温柔的说道,听的曾柔柔心头一跳。
她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有求于自己,反而是林牧以前一直以来无欲无求让她头疼,哪怕没法让林牧爱上她,让他需要他也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方法。
谁说需要不是爱的一种呢?
“要我帮你可以,你得先如实告诉我那个女同事现在在哪?”曾柔柔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那天之后就消失了”林牧自嘲的笑了笑,他这倒是大实话,电话那头的曾柔柔也终于缓了口气。
“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第一,你帮我稳住我妈,你说话比我管用,让她多给我打钱少干涉我的生活。
第二,我需要你……”
曾为民眼睛瞄着门外心不在焉的和刘琴唠着家常,过了好一会女儿一扫几分钟前的颓然,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开心的收下巧克力,热络的挽着刘琴的手臂撒娇。
看着眼前这二人宛如做了母女一般的母慈女孝,身为生物爹的曾为民尴尬的也不知道说啥,直到自己家闺女把刘琴送出门了后才问道:
“林牧刚刚和你说啥了,把你乐成这样?”
“他让我帮他骗骗她妈”
“就这?”
“还有一些别的,但是那是秘密,秘密,别乱问”
“那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杭城呢?”
在曾为民看来既然林牧和母亲和好了,回家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到时候每天和自己女儿朝夕相处,哪怕是根木头也会生出感情了。
“额,他暂时有事回不来……好了爸你别管那么多,我这周要轮转去骨科值班了,你和清野叔叔说一声,还有别告诉刘阿姨我刚刚的话!”话音未落,少女就像只小兔子一样跑没影了。
“你不怕他连你也一起骗了?”
曾为民叹了口气,对着门口的空气幽幽问道。
第七十八章 好婊子徐曼丽
“支付宝到账5万元”
伴随着一阵悦耳的提示音,又是一笔巨款到帐,五万元足够让林牧在设计院低声下气打半年工了。
当然他现在上班也不单纯是为了工资,谁能拒绝一份每天调教调教美女同事,憋得慌了就去会议室让女领导边叫爸爸边给自己口出来的工作呢?
再说了,单靠刘琴打钱,他注定只能成为自己妈和曾柔柔的玩物,林牧想要的可不止这点。
回到工位上,大部分同事都已经下班去吃午饭了,只有成暮还流着哈喇子趴在抱枕上睡得香甜,给林牧拍了好几下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不知道为何少女感觉林牧的工位上的味道很舒服,平常趴着她根本睡不了多久。
少女趁着林牧不注意好奇地凑到站着的男人身边翘起小鼻子嗅了两口,却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汗臭味混合着浅浅的腥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奇怪的上头。
中饭虽只有两个人吃,但是充值到账的林牧也难得壕气了一回,专门请客带成暮去吃了公司边上一家平常舍不得吃的日式烤肉店,开在科技园这种鬼地方,人均都要150一个人起步,但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把这位姐给伺候好,林牧要去哪里找成晨。
少女不言,只是一味炫饭,这两姐妹都是天生的基因好,怎么吃都吃不胖,该瘦的地方瘦,不该瘦的地方肉肉是一点不少,哪怕成暮裹的像个女穆斯林一样,依然能看出那婀娜的身体曲线。
中间好几次,针织衫不小心从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香肩,还没给林牧瞄到两秒,成暮就唰的一声红着脸把衣服给拉上去了。
“这未免也太保守了,不热吗……”看着烤肉炉蒸腾的热气,穿着短袖都嫌热的林牧心里犯起了嘀咕。
不过请客归请客,林牧却遇到了和林夕一样的困境,他发现这丫头一点都不懂感恩,饭吃完了总得给自己表示一下吧,明里暗里暗示一下自己姐姐现在身在何方吊一吊林牧胃口也行啊。
什么都没有,少女吃完了便擦擦嘴巴拍拍肚皮站起身来,眨巴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要回公司继续午休了。
也是,在林夕那一顿1000块的米其林成暮都能面不改色的吃,更何况林牧这100块的烤肉,况且成暮对于钱的价值根本就没什么概念。
在油盐不进这方面,俩姐妹是出乎意料的一致,一个是不愿意欠人情,另一个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人情……
“得,白蹭我一顿饭”
林牧倒也没小气到这都要计较的程度,只不过他心里开始盘算着其他办法来增进自己和这个小姨子的关系了。
林牧什么人啊,满肚子坏水的,在他面前成暮简直像只纯良的小兔子一般好拿捏。
可怜的少女要是知道正在结账的林牧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恐怕以后这辈子都不再想和这个男人一起吃午饭了。
……
电脑上的时钟终于走到下班时间6点,人潮陆陆续续的从大楼里走出来,以前从来没上过班的成暮短短一周时间也是染上了不少班味,哪怕什么都不干,光是在工位上规规矩矩坐8小时都是件相当累人的事情。
少女摘掉耳机,揣进包里认真过马路去坐地铁,脸上依旧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这是她的保护色,光是一副冰山般冷漠的漂亮面容就足够挡住大部分不知好歹前来搭讪的男人,还她一个清净。 成晨工作的设计院虽然处于比较市中心的位置,但是距离地铁站仍有4,5个街区的距离,差不多要沿着街过三个红绿灯,所以大部分员工都选择从城中村的小巷子里抄近道去地铁站。
这种位于市中心的城中村大多租金比关外的小区还贵,虽然叫村,但是除开道路比较窄外,大部分公共设施配套都赶得上小区了。
更何况成暮是随着下班人流一起走的,理论上应该是很安全的,当然这也仅限于理论上。
“哟,小妹妹,一个人回家啊?”
一个身形高大的黄毛一晃身挡在了她的面前,穿着件棒球衫,人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成暮动作一僵,总感觉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冰山般的少女抬起头,眼神冷的可以冻死人,如果在学校里搭讪的男生撞到这样嫌恶的眼神肯定是自讨没趣的走了,不过遗憾的是这种毫无实际杀伤力的攻击对于社会上的黄毛毫无效果。
眼前的臭流氓甚至兴奋地发出了“桀桀桀”的邪恶笑声。
方舟只是长得像流氓,染了个黄头发,实际上他是林牧同一家公司12层城市规划部的同事,货真价实的五好青年,俩人能认识还是因为去年的公司年会正好坐在一块,今天这番演出自然是林牧一手策划的英雄救美,特地还塞了他300块钱演出费呢。
要求就是表现的越邪恶越吓人越好。
有的人表演是戴上面具,有的人表演则是摘下面具,全公司哪个男的不想正大光明的调戏一下成晨,方舟摇着他那头锡纸烫黄毛,一边发出桀桀桀的狞笑一边靠近,邪恶到边上的下班的路人都误以为是神经病,赶紧绕着道走。
“妈的这演的是混混还是精神病啊,操”在远处悄咪咪跟着看戏的林牧在心里骂出了声,就方舟这演技去横店当群演都吃不上盒饭。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方舟是学建筑的又不是学表演的,若眼前真的是成晨恐怕会当场戳穿他拙劣的表演,但偏偏眼前是社会经验为零的成暮,这宅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就是家里蹲着画画,此刻只觉得眼前的黄毛精神病可怕极了。
尽管脸上还勉强维持着冰冷的表情,但是耳朵尖已经红了,漂亮的桃花眼在受惊的时候蒙上了一层水光,恐怕方舟再往前走两步就能把这小丫头吓哭了。
倒不是成暮太过敏感脆弱,只是前两天在海滩上刚刚被两拨混混吓过,少女对于混混这种形象是真的有点应激了。
方舟是实在人,收了钱肯定要把事情办好,成暮现在虽然脸上还勉强维持着冷冰冰的表情,但实际上气场已经弱下来了,而桃花眼那眼尾上翘的弧度,哪怕是在害怕也依旧透着几分勾人。
有种心理现象叫做可爱侵略症,在现在的方舟眼里,眼前的少女活脱脱是一只已经被吓到飞机耳的小猫,还在强撑着弱弱的哈气。
也真不怪成暮为什么出门总是遇到烂桃花,这副样子活脱脱是在勾引男人犯罪,看的方舟整个人都来戏了。
“她真好看!”
即使是收钱办事,方舟心里都不由的发出感慨。
“你……你不要过来……”
少女踩着小碎步后退,不过城中村的街道很窄,她这么一退反而自己退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里,隔离了大街上的喧嚣。
“桀桀桀,我就知道妹妹心里有我,还专门退到小巷里和哥哥独处呢~”方舟淫笑着伸手就要去撩成暮的秀发。
少女触电一般飞快往后退一步,却不想衣服被防盗网勾住,披在外面那件薄薄的针织衫直接被扯坏了,雪白的香肩就这么香艳的暴露在空气中。
“这不会要我赔把……”方舟也傻了,悄悄侧过脑袋看向边上藏在草丛后面看戏的林牧比手势问道。
“都别管,给我放心胆大的吓她!”林牧捂脸比着手势回应道。
他想要获得成暮的好感,但是太多太少都不好,太少了成暮这丫头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帮他把成晨追回来,而太多了那到底是追她姐姐还是追她啊?
这种平衡感难以把握,要知道亲姐妹间嫉妒和攀比心最重,尤其是双胞胎,从小到大必然是事事都要计较,林牧要控制成暮的好感就像是走钢丝一样,既然花钱请吃饭买不到,林牧也只能采取这种铤而走险的办法,利用少女对自己产生安全感来刷好感值。
就是成暮可能是这两天收到的惊吓过多了,好像有点应激,竟然已经被方舟如此浮夸虚假的演技给吓的掉小珍珠了……
小巷里,得到了林牧的允许,外加边上也再没有别人,方舟彻底解放了天性,笑声已经从“桀桀桀!”变成了进化版的“鹅鹅鹅~!”,而少女不小心被地上的拖把绊了一跤,坐在地上吓到瞳孔失焦,脸上再维持不住冷冰冰的表情,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哇”的一声大哭出声了。
“干嘛呢里面?”
一个熟悉而安心的声音从少女的右手边传来,成暮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屁股上的土都没来得及拍就赶紧缩到林牧的身后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角,经过沙滩上的事后,她现在无条件相信林牧的战斗力。
方舟也终于松了口气,他也怕成晨被逼急了尖叫出声,把路人引过来了,万一还蹦出来一个见义勇为的狠人,那他妈的他就不是演员而是正儿八经的流氓了。
当然现在戏还是要演全,对喷完原来剧本里预定好的垃圾话后,两人在小巷里扭打在一块,经过一轮激烈的战斗,方舟终究是被林牧一个帅气的过肩摔干趴在地上,完成了他300块的使命。
换做别的女人一定一眼揭穿二人拙劣的演技,打斗起来声音大动作轻,哪怕拍武打戏也是不合格的水平,可偏偏成暮漂亮的桃花眼里都要泛小星星了,在她眼里林牧简直是天神下凡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拯救了她。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崇拜的眼神,更何况是成暮这样一个大美人露出这种眼神,方舟看到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是真该死啊,竟然为了区区300块就让林牧这厮这样子爽。
做盼着兄弟好,但兄弟不能真开上路虎了啊!
按照他原本的设想里,大概率成晨看到二人拙劣的演技会蹲在地上笑的喘不过气来,然后狠狠的取笑林牧一顿。
这和他设想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啊,淦!21世纪了谁还会被这么糟糕的骗术给骗了!
眼见着少女亲昵的扯着林牧的的衣角一脸崇拜的跟着男人扬长而去,方舟恨恨的打开微信,找到林牧的头像,恶狠狠的发送消息:
“我看的心里难受,得加钱!!!”
……
“加加加,两倍够不够!”林牧瞄了眼揪着自己衣角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大美妞心里真笑嘻了,转手就给方舟又发了600的红包。
林少现在不差钱。
根据沙滩上两次打退混混的经验,他有想过英雄救美这法子会有用,但是没想过竟然这么效果拔群,看着眼前少女一副离开自己就没有安全感的样子,林牧是真的要乐成猪哥了。
控制欲强的男人对于表现出依赖自己的女人最没有抵抗力。
而少女那副生人勿进的冰山面孔是纯粹的伪装,眼前这个柔柔弱弱任人揉捏的少女才是成暮最真实的形态,林牧也毫不客气,捏了捏她的脸蛋当做保护费,原来这种时候成暮多多少少还是会反抗一下的,要知道她最不喜欢和人进行肢体接触了,这次却是彻底没动作,任由眼前这个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男人捏她的脸蛋,直到耳根子都发红了才摇摇头甩开。
“害羞什么,喝醉那天晚上都给我摸遍了”林牧看着眼前少女温驯的样子心里暗爽,要是成晨直到她专门换过来气自己的冰山妹妹已经被他略施小计吓成这样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衣服……”
林牧这才注意到少女的针织衫已经被扯破了,按照原来成晨的穿衣风格,衣柜里的衣服怕都清凉的很,也真难为她能找到这么一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针织衫了……
“你想去买衣服?”
“恩恩”边上少女揪着林牧的衣角点头如捣蒜,生怕眼前的男人自己回家撂下她跑了。
“怎么样?”
“童装”林牧瞄了一眼脱口而出。
少女一时间气的像个炸毛的猫一样,她最讨厌别人说她穿的像小孩了,两瓣腮帮子气鼓鼓的,转身就要去试衣间再换一件。
“很可爱啊,你这男的有没有情商啊?”
边上从另一个试衣间出来的女路人都忍不住出来伸张正义了,成暮这身明明很可爱,竟然被这个没有情商的男朋友这么评价!
同样是在H&M,不过这次是在金城的H&M,换衣服的主角也从成晨变成了成暮,俩姐妹的穿衣风格可谓是天差地别。
姐姐的衣品很好,选的每一套都有种恰到好处的美,配上这张无敌清纯的脸蛋简直能成为任何男生人生中白月光的理想长相。
而妹妹则偏好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裙,泡泡裙,公主裙,倒不是林牧对于长裙有什么偏见,只不过21世纪了,会穿的像冰雪奇缘里面的艾莎公主确实很容易看起来像小孩姐。
虽然本身心思也挺单纯就是了……
算了,林牧叹了口气,反正他的任务是吧这位姑奶奶哄开心,管她穿成啥样,符不符合自己xp呢,反正又不能上。
林公子大手一挥直接将成暮换过的几套衣服全部让店员包起来,再配上一阵甜言蜜语,哄的成暮以为终于找到了理解自己审美的蓝颜知己,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嘴里却开心的不知道在哼什么歌了。
她换上了一件鹅黄色轻薄的长裙,配上这张国色天香的脸蛋,还真像是某迪士尼在逃公主,让林牧不由的感叹姐妹俩的建模还是太权威了。
而有林牧这个安全感爆棚的男人在身边,成暮反倒一时半会也不急着回去了,她原来不喜欢出门是害怕因为自己的美貌惹上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她抓着林牧的衣角,走在路上对那些明里暗里打量自己的眼神甚至都没那么害怕了。
尤其是她清楚林牧真正想接近的不是自己而是姐姐成晨,这点反而让少女对林牧格外的放心,寸步不离的黏在这位姐姐的追求者身边。
这种粘人甚至有点像宠物一般,亦步亦趋,哪怕林牧要去上厕所成暮都下意识想跟着进去。
就好像巴普洛夫训练狗一般,现在出门在外少女所有的安全感都绑定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一旦林牧离开一小会少女都会下意识的觉得不安。
狡猾的林牧倒是对这种现状大为满意,现在他偶尔揉揉少女小脑瓜,捏捏少女小脸蛋成暮已经默认是对她收的保护费不会反抗了,尽管摸太久了少女还是会有意见,但是林牧多精啊,眼睛盯着少女头上的数字,一旦往下掉就识趣的松开手,憋得成暮有气都没地方撒。 能让这个不喜欢被人碰的女穆斯林对自己有这样的接受度,别说花900,就是花9k都回本了。
或许唯一的缺点就是成暮这只诱人的小白兔就这样毫不设防的放在他这头大灰狼眼前,林牧却得忍住只看不吃,真的挺煎熬的。
林牧从昨晚到现在又已经积压了20个小时的性欲了,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将信任着自己的少女带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一发抚慰之手上去,亲手褪去少女身上这件鹅黄色的长裙,压住里面雪白丰满的酮体……
他光是幻想着少女被他压在身下享受鱼水之欢的模样就已经快要把持不住,心脏砰砰的狂跳,下面更是顶起一个弯腰都掩盖不住的大帐篷。
林牧晃晃脑袋,赶在在自己彻底被性欲冲昏头脑前,赶紧打车将少女送回了家,至于这快要压抑不住的性欲。林牧今夜早已经选定好了特别的人选来帮他处理。
林牧独自一人来到金大,捂着被电得微微发麻的脖子,在阶梯教室里挑了个模样还算标致的女生旁边坐下。
少女正低头和男朋友在手机上聊得火热,林牧开启潜行模式,一双不安分的手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和翘挺的屁股上。只要不是用力太重,当事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可察觉不到,不代表感觉不到。少女的脸颊渐渐染上潮红,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手机里和男友的聊天内容不知不觉间越发下流淫靡。
八点整,教室门准点被推开,一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熟媚女教师抱着讲义走了进来。那对沉甸甸、又肥又软的巨乳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节奏,颤颤巍巍地上下晃动,乳浪翻涌。这位徐老师的必修课几乎没有男生会迟到或缺席,哪怕完全不听课,光是盯着她那对晃得人眼晕的巨大奶子摇来晃去,也绝对值回票价。
徐老师在金大学生论坛上被男生们戏称为“徐妈妈”,一方面是因为她那对庞大到夸张、仿佛能把人整个淹没的丰满胸怀,另一方面则是她那温柔到骨子里的性格。只要每节课都来,徐妈妈就会给出满分的平时分,哪怕期末考不及格,她也会想尽办法把你捞出来。 而旷课在徐老师的课上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哪怕是早上第一节八点半的课,平常在宿舍睡到中午的混世魔王都会爬起来专程赶来,只为看一眼这位徐老师。
当然,这么勤奋来上课的目的昭然若揭——几乎在她一进教室,所有雄性的目光就齐刷刷地钉在了她身上。
不过徐老师对这些放肆又饥渴的目光似乎毫不在意。也对,如果她在乎的话,就不会穿那条开叉高到大腿根、紧紧包裹着肥美屁股的包臀长裙来上课了。
说来奇怪,虽然穿得如此性感撩人,徐老师的脸蛋却是典型的温柔知性御姐型,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眼角带着极淡的鱼尾纹,散发着浓浓的母性魅力。也难怪学生们都叫她徐妈妈。反观辅导员孙佳雯,就没这么好待遇了,金大论坛上关于她的黄谣都能翻满十页。
“姓名:徐曼丽
身高:174cm
胸围:40F
快感数值:72
性癖:奉献,胀乳,奴性
暗示状态:无
欲望属性:
羞耻心:13
背德感:22
乱伦欲:4
敏感度:2
淫乱值:66
服从欲:45
繁殖欲:12”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林牧皱了皱眉头,如果只是和孙佳雯一样的人傀那他这趟就白来了。
前两天他一直在金大的官网和论坛寻找线索,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兔子必出窝边草,林牧才得到系统几个月,身边几个美女同事就无一幸免了,以此类推,系统前一个主人秦长青也必然如此。
傻逼才不吃窝边草,就问你有个大美女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你心痒不痒?
林牧盯着那纱裙包裹的大屁股心说反正换成他忍不住。
官网上的照片都是证件照,看不出真实颜值,而大部分讲师教授都是博士毕业,年纪一大,能把美貌维持得这么诱人的少之又少。
倒是辅导员队伍里有一堆刚毕业的年轻美人,可参考孙佳雯的下场,林牧费尽力气搞到手,恐怕也只是一具空壳人傀。
这就跟游戏里找伪人一样,在前主人的长期调教下,金大的教师团队恐怕早就淫风四起。不少美女说不定都是先被秦长青炼成人傀,再特招进学校给某些领导当专属情人的。
所以林牧直接绕开了年轻美女扎堆的辅导员群体,把目标锁定在教专业课的老师身上。一方面专业课老师和秦长青同属一个办公室,另一方面,大学老师这份工作对脑力的要求总归比管学生的辅导员高得多。
不过这也难说,林牧还没解锁系统的那个功能,谁知道这位温柔美艳的徐老师,是不是早就被调教成一具只会发情的情趣肉娃娃了。
“同学们,上课了,我们今天继续讲共同犯罪的构成要素……”讲台上,徐曼丽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腻味。
伴随着台上女人好听的声音,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说来金大的学生也是真厉害,看着这样一头色情大奶牛也能听得进去课。
反正林牧是老师讲解的内容一点没听进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位徐老师的大屁股和乳肉,其实徐曼丽倒也没穿的太暴露或者太骚,但一些知识知道便和诅咒一般,一想到台上端庄讲课的老师私底下可能早已经被秦长青调成生冷不忌的玩物,林牧看待这位女教授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带上了有色眼镜。
要知道女人的花期其实很短,上了年纪还能让男人硬得发疼的极品熟妇,远比年轻漂亮的小妹妹稀有得多。苏墨和徐曼丽就属于这种稀有的极品,不过气质又有些不同。苏墨是那种被压抑太久的痴女,看上去冷淡,心底的骚劲却比谁都猛;而徐曼丽则带着一种能把男人骨头都化掉的温柔,声音软软腻腻,动作柔若无骨。
用老一辈的话说,这样的女人最会滋养男人,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林牧最近烦心事不少,确实需要好好被滋养一番。 终于熬过了这漫长的一节课,林牧身边那个倒霉的女学生大腿几乎被他摸得又红又烫,双腿紧紧交叠着互相摩擦,头顶的快感数值已经飙到绯红的105,眼神迷离,正迷迷糊糊地在手机上和男友聊得淫声浪语。
“都怪你……聊那种下流话题,把人家弄得下面都湿透了……”
“我不信,除非你拍给我看。”
妹子红着脸,大着胆子悄悄把手机伸到裙底,拍了一张自己湿淋淋的内裤照片发过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骚浪,简直像发了情一样。 当然这也不能怪她,被开着潜行的林牧整整玩弄了一节课,能忍住才怪。没空管小情侣的夜生活,林牧最后捏了一把被自己玩得淫水直流的少女屁股,起身尾随徐曼丽离开了阶梯教室。
徐曼丽一看就是北方人,虽然丰乳肥臀,但是搭配她高挑的身材反倒还算匀称,尤其踩个小高跟屁股一扭一扭的看的路上男人都心痒痒。
只可惜这样极品的大马搞不好已经被秦长青调教的坏掉了,林牧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徐曼丽一定不要是人傀,要这样精密的筛选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并不容易,林牧手上其实并没有多少可选项。
“徐老师,你也下课了?”一个估摸着40出头的男老师从另一个阶梯教室出来,正好撞见了夹着课件同样回办公室的徐曼丽,两人便一道回去了。
林牧跟在两人后面,越走眉头拧得越紧。在综合楼学生多的时候两人还只是肩并肩,而一进入夜晚没什么人的政法楼后,那个男老师的手脚就明显不老实起来。先是试探性地摸摸头发,接着是肩膀,再然后是腰肢。等两人走到专业办公室门口时,那只咸猪手已经顺着腰线慢慢下滑,眼看就要一把包住徐老师肥美的屁股。
而徐曼丽眼眸往下垂了几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不出意外,又是一具人傀。林牧真想不明白,这个系统前主人是不是有什么功能障碍,好看的骚货自己操不就行了,搞什么共享经济?这么爱做慈善?反倒害得他每天跟在后面捡破鞋。
天地良心,林牧是真的爱良家妇女啊。
“蔡老师,在外面我不好说你,现在请你拿开你的脏手”林牧刚叹着气走进办公室就听到徐曼丽冷冰冰的声音,和刚在上课时软腻的声线判若两人。
“装什么装,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也就主子刚死两天摆出一副兔死狐悲假惺惺的样子”
“他没死”徐曼丽摇了摇头,但表情不太肯定。
“秦长青已经死了,你懂什么叫死了吗,被车碾的内脏都出来了,你当时不是在现场看着的吗?”
“是,然后呢?你觉得你有能力替代他?”女人讥讽的笑了笑。
“替代肯定是替代不了的,我又没那超能力”中年男老师恬不知耻的搓了搓手,眼睛贪婪地盯着徐曼丽紧身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软肉“但是你是知道我的,在那方面绝对不让人失望”
“不需要”徐曼丽也是气笑了,40岁老男人还觉得自己行,是秦长青送给他的人傀做爱的时候演戏太用力了才让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幻觉了吗?
眼前男人还要纠缠,反正办公室也没别人,他一把抱住丰满高挑的徐曼丽就开始上下其手乱摸,却一个不小心被尖细的高跟鞋跟狠狠踩在脚背上,疼得哇哇乱叫松开手,又被那结实圆润的大长腿一脚踹得坐在地板上。
“臭婊子,你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秦长青死了,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你,虎毒还不食子……”
“滚!!!!!!!!!!”
男人这句话好像是触碰到她的逆鳞一般,徐曼丽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声,法律专业办公室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的,这一嗓子一层楼的灯都亮了,女人和疯了一样拿起桌子上的厚重的学生作业和教案就劈头盖脸往地上的男人身上砸,疼的他哇哇叫的跑了出去。
徐曼丽眼睛里空空的,看着满地的狼藉愣了好一会才慢慢蹲下身子来收拾,弯着腰撅着屁股一点点收拾地上散落的纸张。
“我对一些事情有点好奇”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跪在地上的徐曼丽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在她面前“咔哒”一声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这位徐老师确实对学生挺好的,即使刚刚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在悄悄哽咽,现在却已经又切换回了正常上课时候那甜腻的声线,若不是眼眶还有点微红,都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能告诉我是谁杀了秦长青?而秦长青又为什么会被逼迫到活不成吗?”年轻男人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近,吓得跪在地上收拾的徐曼丽往后挪了两步。
秦长青的死其实也有许多学生目击,尽管学校已经尽力在压舆论了,但是依旧在金大学生中有不少讨论度,所以自然而然的徐曼丽将眼前的男生当做了玩侦探游戏的学生。
不过很快,伴随着男人在她身上轻轻拍了一下,徐曼丽只感觉身子软软的,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这种感觉熟悉的让她发抖,她试着张开嘴呼救,但是声音却完全嘶哑,喊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主人回来了,这能力只有主人才拥有,主人真的如他说的一般重生回来了!”
这个兴奋的念头从徐曼丽脑海里瞬间跳了出来,她端详着眼前男人的脸蛋,比原来的主人还要年轻和帅气,她现在已经完全把林牧刚刚的疑问句当做逗她玩的话语。
抚慰之手能让女人失去抵抗自己的力气,却不会拦着女人主动迎合侍奉自己,这位风情万种的徐老师拍了怕身上的灰尘,眼神拉丝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玉手隔着裤子摩挲着男人挺立的大帐篷。
“贱奴曼丽……恭迎主人回家……曼丽已经把主人交代的事情……都做完了……”
她被调教的很好,没有主人的应允绝对不会自作主张,而是安静的抚摸着眼前男人的龙根眼巴巴的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其实人都有奴性,不过是或多或少的区别,而徐曼丽作为能把奴性写在性癖里的女人,其服从度可见一斑。
林牧现在的难题是如果把这条听话的贱奴调教成愿意为他林牧赴汤蹈火的奴仆,只是装作秦长青他什么问题都问不出口。
“你是女人,应该懂怎么样让男人舒服”
林牧毫不客气的岔开腿坐在椅子上,徐曼丽得到了指令像蛇一样爬上来,她顶着那对巨大的美乳跪趴在林牧两腿间,拉开拉链,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又粗又长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出来,带着浓郁的雄性腥臭味,直接拍在她脸上。
徐曼丽熟练地将衬衫和胸罩脱下,露出里面雪白的乳肉夹住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包裹着用力挤压,而她则脑袋则微微低下,温柔的含住肉棒顶部的龟头,粗糙湿润的舌苔剐蹭吮吸着腥臭的马眼。
这样淫荡下流的画面,配上徐曼丽那张温柔知性贤妻良母的漂亮脸蛋,反而更加让人血脉贲张。尤其在她卖力地乳交挤压下,浅白色的乳汁从挺立的奶头慢慢渗出,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腻母乳腥味。
“真骚”
此刻的徐曼丽没有了分毫刚刚上课时候的端庄优雅,正如林牧意淫的一般善于滋养男人,温软舒适的口穴舔的林牧飘飘欲仙,徐曼丽很聪明,知道主人还不想射,故意只舔尖端,舌头摩挲够了便浅浅的吸一下,提供一种恰到好处的刺激维持主人的硬度。
虽然以林牧的硬度根本就不需要维持。
当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积累到足够浓烈时,徐曼丽“啵”的一声将龟头从自己温柔湿热的口穴里拔出来,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柔软巨大的乳房贴着林牧的身体往上蹭,双手不再挤压自己的巨乳,而是伸到开叉的裙摆下,把沾满淫靡液体的黑丝袜褪到大腿中间,身体弯出一个极致诱惑的S型曲线。
“主人想要……自动挡,还是手动挡~?”
这匹性感肥美的大母马在林牧耳边轻声呢喃,顺着开叉处掀开包臀裙,露出雪白柔软的肥美臀肉。最吸睛的,是黑森林间那肥嫩水光潋滟的湿润骚穴。因为黑丝只褪到大腿中间,徐曼丽的双腿只能紧紧并拢——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样插进去,女人会裹得又紧又热。
林牧本就不是被动享受的人,他毫不犹豫就把眼前发骚的大母马按在办公桌上,拿起地上的衣服将她修长圆润的黑丝长腿和双手牢牢捆绑在一起。现在这具丰腴丰满的女人看上去就像一头被捆好待宰的发情母猪。
徐曼丽心里却微微奇怪,以前主人明明更喜欢自动挡的……
“我们一件件事情来梳理”把女人绑起来后林牧反倒慢条斯理了起来,少年的眼睛古井无波“我现在更好奇前面你提到的主人要你办的事是什么?”
“主人在说笑吗?当然是……”
话说道一半徐曼丽突然顿住了,如果真是秦长青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交代自己的事情,紧接着她一一回想起了林牧进房间问的那一系列奇怪问题。
“不对,你不是……”
被捆绑起来的忠诚女奴在办公桌上扭动着躯体,她的一切应该属于秦长青主人,而不是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可是已经晚了,哪怕没有抚慰之手,她被捆成这幅模样也是蓬门大开,任君采撷。
“真是条忠诚的老母狗,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如果你能告诉我所有我想知道的答案的话我自然会放过你”林牧修长的手指挑逗的在她湿润的阴户上打着圈,好整以暇的说道。
徐曼丽咬着嘴唇,努力挪动丰腴的大屁股想要从桌子上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呢,看的林牧冷笑出声。
“看来我只好勉为其难当你一夜的主人了”
话还没说完,徐曼丽只感觉大脑一阵空白,一根又硬又粗的铁棒就丝毫不顾她的反抗,狠狠撞进了她早已湿透的花心深处,无论她何等不情愿,雌性的本能控制着娇喘声从她嘴巴里溢了出来。
第七十九章 沈念
深夜,金大的法律专业办公室里。
徐曼丽眼睛上蒙了层灰雾,丰腴的身子正被林牧按在身下蹂躏,巨大乳房摩擦着冰凉的办公桌,奶头早已硬得发疼,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在桌面上晕开两滩湿痕。
沾满体液的腥臭黑丝袜早已经被粗暴的褪下,一双修长的肉腿像是青蛙一般丑陋的打开到最大最方便男人进入的角度,乳白色的精液伴随着抽插从交合处溢出来,流的屁股和大腿上都是。
“好满……”
因为被林牧内射了太多了次,徐曼丽只感觉自己子宫里沉甸甸的装满了精液,每一下被顶到深处她都会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腹胀和满足感。
都说男人老了更喜欢年轻的肉体,其实女人也是一样,老阿姨也喜欢年轻人的肉棒,年轻男人坚硬的肉棒和体力都不是她的同龄人能比的,就连射出来的精液都要更浓稠些。
“哈……热热的精液太多了……会怀孕的……”
在高潮和催眠的作用下这匹美艳的大母马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明明早就结扎了,但是在高潮的快感下徐曼丽的骚穴依旧出于雌性的本能在努力的夹住林牧的大铁棒不让多的精液流出来,提高受孕率。
女人的忠诚便是如此可笑,三个多小时前还在为秦长青守贞的徐曼丽现在已经蜜穴咬着林牧的大鸡巴不肯松口了,虽然系统的功能在这个过程中起了不小的作用就是了,但最本质原因还是徐曼丽的欲望点数被前主人点的太高了。
欲望越强,抵抗诱惑的能力自然越弱。
徐曼丽的大屁股非常的软,插进去有一种独特的包裹感,不剧烈也不刺激,肉棒裹在里面很舒服,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这个淫妇的小径被走过太多次了,已经不够紧致了,哪怕在很努力夹紧精液依旧会从缝隙漏出来
相比之下苏墨的肉穴简直和处女一般紧致,越往里反而咬的越死,林牧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感觉自己魂儿要飞出来了,这样想来苏墨的小鸡巴老公真是可怜,只能插到最浅的位置,完全体验不到这堪称名器的魅力。
当然林牧这趟也不是来享受的,他是带着任务来的,伴随着肉棒又一次涨到极限,他毫不客气的顶着早已经满到溢出来的子宫颈喷发。
眼前熟妇孕宫前的最后一道防线早就已经被林牧近乎顶烂了,敌人的女人,他才懒得怜香惜玉,反倒是干的这条母狗怀上自己的小狗崽才好,这样才有机会和他忠诚的站在同一条战线。
精液顺着宽松的子宫颈喷射进已经满到溢出来的孕宫,徐曼丽是真的吃不下了,压强将浓精往外推,伴随着林牧肉棒拔出留下的空洞,乳白色的精液在压力的作用下从蜜穴里涌出来,除开水做的苏墨,大部分上了年纪的女人出水能力也随着青春流逝而下降不少,干了这么久,到现在已经大部分是林牧的精液在起润滑的作用了。
成熟女人有坏处,自然也有好处,一方面是魅力下降了性欲却上升了,比较容易轻松得吃,而另一方面则是更懂事更体贴,身体不够,便技术和态度来凑。
系统的播报音还没结束,尚在高潮余韵中满脸潮红的徐曼丽便克制着想要一头栽倒昏过去的冲动,跪爬到林牧胯下,伸出小舌头为这个刚刚占有自己的男人无微不至的清理肉棒。
越是岁数小的年轻女孩越倡导独立,越是岁数大有阅历的熟女却反倒更依附男人,年轻女孩回家和妈妈说她要做一辈子独立女性,大部分妈妈恐怕只会在心里想,这样太糟了,没有男人上下两张嘴岂不是都吃不饱了。
正因如此,女人对喂饱自己的男人尤其温柔,徐曼丽的舌尖顺着精囊一路沿着跳动的血管往上,将往下流的精液全部汇流进自己嘴巴里,舔到顶端马眼后一口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下。
确保将男人输精管里残存的腥臭液体全部吸出来后,小舌头上的舌苔蹭着粗糙的龟头像个小扫把一样开始打扫,经过一番精密的口技后,再吐出来的肉棒上除开薄薄的一层口水外再没有其他污秽或是异物。
“这活儿可真好”饶是见多识广的林牧都有几分感叹。
不过徐曼丽的打扫工作还没完,肉棒清理完了还有蛋蛋,这匹大母马红着脸跪在林牧胯下,朱唇微启,含住那满是褶皱的阴囊,舌尖划过粗糙带着毛的纹理,林牧只感觉半边蛋蛋完全被女人含在嘴里用小舌头轻柔的挑逗,给人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这前主人真会玩”林牧给徐曼丽的暗示状态就是主人,现在被他灌满精液催眠的女人自然是将他当做前主人来服侍,这么一套舒服的流程自然是前任教她做的。
两边的睾丸都被这样舒服的舔舐完,眼前的熟妇又张大嘴巴,像个仓鼠一样将整个阴囊包进嘴巴里贪婪的吮吸汁液,同时手掌还在轻轻摩挲肉棒,这感觉真是舒服的让人飘飘欲仙,刚刚被打扫干净的马眼里又溢出兴奋的体液了。
徐曼丽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吮吸完蛋蛋小嘴立刻包住了林牧的龟头,像是吸吸管一样,将林牧新产生的液体再次全部吮吸干净。
而后舌尖顺着马眼下面的静脉血管一路往下,潮湿温热的舌尖竟穿过两腿间,舔到了林牧的后庭门口。
“我靠”
林牧吓的直接捂着屁股跳起来,作为一个直男,最怕的事情就是被肛,菊花是每个直男这辈子都要守护着只能用来拉屎的地方。
“很舒服的……”徐曼丽看到主人突然跑路了让她很不解。
“不是……这不臭吗?”
“就是臭才要贱奴好好给主人舔干净啊”徐曼丽表现的很平常,跪着走到林牧的身后又想开始舔,林牧察觉到眼前熟妇脑海里没有恶意,同时他自己也对这种特殊的玩法有点好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任由徐曼丽服侍。
金城的天气一向很闷热,外加上刚刚剧烈的性爱,股沟里早就汇聚了不少湿热的汗和垢,而徐曼丽则像是刚刚打扫肉棒一样,用小舌头一直刮,将满是味道的污垢一寸一寸的打扫干净,清理干净了外围,湿热的舌头便轻柔的舔舐着菊花示意林牧放松。
本来林牧还是挺紧张的,但是架不住女人舔的实在太舒服了,浑身上下都和酥了一般,林牧只感觉好像一条短短的蛞蝓撬开了一个口子挤进来一般,带着一种酸麻的爽感。
徐曼丽是真的在认真打扫。她把舌头能触及的每一寸咸腥臭味的地方都一遍遍舔到彻底无味。这种带着强烈羞耻的刺激,让明明没有系统加持的肉棒竟再次硬挺起来。女人则懂事地一边继续舔着后庭,一边伸出玉手到前面帮主人熟练撸动肉棒。
待到清洁工徐曼丽彻底完成了清扫,林牧整个人直接软在了椅子上,要不是系统的原因,他非得再射一次不可。
“这前主人可玩的真花”林牧在内心再一次感叹到,他十分庆幸没有做爱的时候一时兴起亲两口徐曼丽,也从未亲过邱秋或者孙佳雯的嘴巴。
林牧通过精液连线感受了一下状态,一共在徐曼丽体内内射了7发,即便这条老母狗的穴有点松漏出来了一点,林牧依然能用催眠稳定的控制她,例如现在徐曼丽就已经真把林牧当做自己的主人来看待了,服务手法无微不至。
“好了,现在告诉我,原来我交代你办的事情是什么?”林牧对这件事尤为好奇,毕竟是秦长青死之前托付徐曼丽要完成的任务。
“唔……是一桩刑事诉讼案……”徐曼丽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打开办公室的门去卫生间漱了个口回来,继续跪在主人身前埋头处理性欲“诉讼内容是……起诉杀死主人的……咦?”
伴随着女人疑惑的咦声,林牧只感觉精液连线的那一头,被催眠对象像是发现了什么自相矛盾的点一般,灰色的雾气慢慢的从女人的眸子里崩塌,催眠状态摇摇欲坠,林牧赶紧将身份暗示那一栏的身份改成“被催眠的女人”,灰色的雾气这才稳定下来,重新占据了徐曼丽的眼睛。
这是自从上次在民宿催眠苏墨后林牧发现的身份暗示的万能用法,对于自我意识弱,天生容易被催眠的人来说成功率很高,进入催眠状态后林牧可以像个真正的催眠师一样口述命令,而不用局限于在系统上设置身份,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于自我意识强,或者太聪明的女人不起效。
徐曼丽这就样目光呆滞的跪在林牧面前,在这种特殊的状态下林牧约等于是命令她的潜意识。
“从现在起,你睁开眼看到的男人便是你的新主人,他有能力给予你一切旧主人所能给你的快感,你会将所有对主人的奴性全都转移到新主人身上,你必须完全服从他的话语,回答他一切你能回答的问题,满足他一切你能满足的需求,当我打一个响指后你就会失去这段被催眠的记忆,但我的话将会牢牢刻在你的潜意识里……”
念完了漫长的催眠咒语,林牧便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慢慢的徐曼丽的眸子一点点变得清亮起来,那层象征着催眠的灰雾慢慢变成了浑浊的底色沉在了眼底。
虽然头上还顶着“被催眠的女人”的身份暗示,但是现在徐曼丽看上去已经完全“醒来”了,唯一的改变是潜意识上的,她会天然的对这个年轻而强大的新主人更有好感,对背叛前主人更没有负担。
林牧有点紧张的看着一点点恢复清醒的徐曼丽,他曾经在唐娇身上实验过,具体的催眠效果取决于对方的潜意识里的认知和性格与你的催眠词是否一致。
例如他催眠唐娇,暗示自己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人物,身边有多少女人都不奇怪,能成为这样大人物后宫的一员不应当吃醋,而应当觉得荣幸。
这段催眠词效果就很显著,少女虽然被林牧拿走了一血,但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滚床单却没有一点醋意,反倒觉得是理所应当。
徐曼丽捂着脑袋跪在地上,伴随着她以为的催眠结束,刚刚被林牧压在身下内射七次的记忆全部回到了大脑里,再经历一遍那种快感让她浑身发颤,年轻人的肉棒肯定比中年人的肉棒要舒服,这是连系统都改变不了的生理事实。
满到溢出来的精液淤积在蜜穴里,夹都夹不紧,都说阴道是通向女人心灵的捷径,现在这条捷径都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填满精液了,她又哪里厌恶的起来。
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讲,最早的原始人都是把雌性打晕拖再回家强奸的,一觉醒来,对让自己强行受孕的男人而产生厌恶的女人早就基因灭绝了。
强奸罪报案率比较低的两个原因,一个是社会偏见,而另一个则更为隐晦,便是这个心理原因。
要知道在法制不健全的年代,多少老板对秘书,上级对下级都是霸王硬上弓的,到最后年轻的小秘书非但没报警还稀里糊涂的给老板生几个孩子都是坊间常有的八卦。
也正是现在强奸罪量刑严重,取证简单才有效遏制了这类犯罪。
“你是说秦长青让你诉讼把他杀了的人?”林牧刚刚虽然没有听全,但是依旧猜出了意思。
徐曼丽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林牧,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保守秦长青的秘密其实并不是因为忠诚……
但如果这个男人也拥有秦长青的全部能力的话……
“小主人和我回家吧,我们家里说”徐曼丽垂下眼睛,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
二人在金大的法律专业办公室酣战太久了,到家都已经接近1点了,徐曼丽住在距离金大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里,推开门房间里黑压压的。
“你不会专门把我骗过来让你老公揍我的吧?”
林牧看房间客厅的布局就像温馨的三口之家,有点发憷的问道。
“小主人就别取笑我了,家里没有其他男人”徐曼丽无声的笑了笑,顺手将玄关台面上的全家福盖上了。
打开灯,从客厅规模就可以看出来徐曼丽家比林牧租的新房还要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种冷清感,这么大个房子难道她是独居?
开车的时候这位女老师一路上都很沉默,林牧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倒是信徐曼丽家没男人,因为鞋柜里清一色的女鞋。
“总不能是介绍一位漂亮闺蜜来和我双飞吧?”
徐曼丽蹲在地上服侍林牧换好了拖鞋,便拉着林牧进到了里面的次卧,打开灯,是一张粉色的大床,墙纸和装修都非常有少女感,床上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盖着被子平躺着,神色安详,呼吸平稳,被子盖住了身体,但是单看脸蛋怕是比辛紫苏都要小上几岁。
“姓名:沈念
身高:151cm
胸围:32AA
快感数值:0
性癖:???,???
暗示状态:无
欲望属性:
羞耻心:4
背德感:2
乱伦欲:4
敏感度:6
淫乱值:0
服从欲:7
繁殖欲:1”
虽然系统上的数值看不出岁数,但是这显然还只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孩子,徐曼丽温柔的坐在床边,慈爱的用手指捋清小萝莉额角的碎发。
“你女儿?”林牧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恩……”
“靠这女人不会疯了吧,难道要逼着我吃母女盖饭?”林牧心道,他不清楚徐曼丽专程带自己来女儿房间是什么意思,如果沈念是个女大学生他倒是能欣然接受,但是谁会对这种半大的孩子有欲望?林牧可不是恋童癖。
“我当时昏了头,把秦长青带回了家里,那天我以为念念去上学了……结果不小心被撞见了……”徐曼丽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描述别人家的事情一般“当时我不知道是被控制了还是真鬼迷了心窍,她当时才小学四年级,我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该让女儿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林牧抱胸站着,显然没有哪个母亲会有这种荒淫的想法,是秦长青用催眠控制了徐曼丽,让她强行觉得这一切是合理的。
“我真是天底下最差的母亲,当时念念疼的哭了,下面裂开流血了,我却在一边拍手鼓掌,笑着说女人的第一次就是这样,会有点痛,念念不要疼,念念以后都要和新爸爸这样好好相处……”
徐曼丽一边摸着小萝莉的脑袋一边说着最残忍的话,听得林牧直皱眉头,同样拥有系统生杀予夺的能力,他却做不出这么畜生的事。
同时他也不清楚徐曼丽和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卖惨吗?
“然后呢?”
“然后后面一段时间秦长青每天都来,不过你也知道嘛,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秦长青的女人那么多,玩腻了就不来了。往好了讲总算是放过了念念,让孩子能够正常的读书和生活了。可惜好景不长,大约一年前,秦长青又一次来到了我家里,说是要做些什么实验,可是自那天他走后念念便像植物人一般,活着,但再也没有醒来过……”
“不是变成人傀而是变成了植物人?”
“对”
“道理我都懂,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牧内心叹了口气算是明白了她前面为什么要卖惨,心说这女人真是拎不清状况,他总有办法能获得到他想要的信息,无非是手段麻烦点绕点弯,耗时更长一点,按照他的推理,被夺舍的日子还远着呢,林牧有足够的时间耗在上面。
“没有什么理由”徐曼丽苦笑了笑,她也知道在林牧面前的筹码少的可怜“如果小主人想要我的身子,就尽管拿去吧,我也抵抗不了,可是小主人想知道秦长青的事情我却是不敢说。他在死前曾承诺我只要我把他要求的事办好了,他就有办法让念念再一次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女儿便是他最好的人质……”
徐曼丽说完这段话便不说话了,温驯的垂着眼睛爱抚着沈念的小脑瓜,而林牧则有点烦躁的在卧室里来回踱步,首先他是真的不想猥亵幼女,其次即使他答应下来也一定没有法子可以救活这个小丫头。
他的系统等级太低了,升级太慢了,正是这种缓慢让他前几次逃过一劫,但现在却成为了他前进路上的阻碍。林牧现在就好像一个被世界任务卡等级没法进行下一步的RPG玩家,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
而现实生活比虚拟的游戏要复杂的多,秦长青有没有骗人,徐曼丽又有没有骗自己,自己可不可以先应承下来再套出徐曼丽知道的一些有效情报……
“你对秦长青了解的多吗?”
林牧一边踱步一边问道,他必须确认女人手上的情报对自己有多大价值。
“从18年他还是金大的外聘讲师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亲眼看着他这五年时间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一点点从外聘讲师入编,慢慢晋升成金大法律系的副院长”
“18年?!”
林牧猛的顿住,冷汗瀑布般的从后背渗下来,这个时间可以是21年可以是22年,可是决不应该是18年那么早,林牧从来没有设想过对方拥有过系统五年那么长的时间。
在他原来的设想里,秦长青是因为畏惧被白泽夺舍而被迫自杀了,也正是因为这个推理结果林牧才优哉游哉的觉得自己时间还长着呢,毕竟孙佳雯是在两年前遇到秦长青才变成人傀的。
可如果秦长青18年就已经得到了系统,那么23年自杀的那个人还会是秦长青吗?
正如同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标志着传统物理学大厦的倒塌,徐曼丽随口说出的真相也标志着林牧前面所有推理都是基于错误时间的错误假设,夺舍的时间点再次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或许是五年后,或许是两年后,也或许就在今年!伴随着系统某次措不及防的升级后,林牧的意识便可能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系统里那个猥琐而苍老的灵魂可不会珍惜他的女人。
林牧的脑海中浮现出成晨,曾柔柔,李晓晓被炼成人傀供人玩乐的场景,他赶紧甩甩脑袋,用力的把糟糕的想象甩出脑子,他决不允许让自己的心头肉们沦落到这样的结局,一股叫做决心的力量从他心底升腾了起来。
人并不是长到18岁就会自动变成大人,当什么时候男孩内心产生了责任感,他便从男孩步入了男人。
未知的恐惧笼罩着他,他没有时间绕弯子了,现在最有效的方法就摆在他的眼前,他确实钓到了一条大鱼,徐曼丽几乎知道关于秦长青的一切,他没有理由放手去找别人。
林牧站定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试一下,不保证能成功”
“谢谢小主人,小主人有一样的能力,一定可以的,如果念念真的活过来了,贱奴曼丽愿为小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直垂着脑袋坐在床头的徐曼丽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的颜色,她第一反应想冲上了抱住林牧亲上一口,不过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嘴巴太脏了,这样太冒昧了,于是跪在在林牧肉棒前亲了一口。
紧接着这位母亲掀开小萝莉身上的被褥,沈念便像个睡美人一般睡得安详,她母亲很快就将她的睡衣扒了个干净,露出里面白玉一般的胴体,虽然已经昏迷了近一年,但看的出来徐曼丽有在很好的照顾她。
而现在这位小女孩的监护人,正把自己女儿扒的精光抱在怀中,将双腿掰开,露出里面如同婴儿肉质般红的发粉的小阴唇。
林牧要用鸡巴上的能力治疗,插进去射一发确实是必须,但是眼前这画面实在太吊诡了,性感美艳的妈妈抱着娇小的女儿张开M字腿挨肏,这让林牧只感觉自己的道德和性欲在脑子里疯狂的打架。
本来一个未成年的熟睡小萝莉可能还涩不起来,但是如果加上她风韵犹存的御姐妈妈呢,由此可见徐曼丽家这对母女还真是被前主人玩到有点常识崩坏了,正常的妈妈最起码也会出去避嫌吧……
徐曼丽看着林牧愣在原地不动,还以为是他也等着自己服侍呢,于是她抱着沈念蹲了下来,解开林牧的裤腰带,坚挺如铁的肉棒瞬间诚实的弹了出来。
“哎呀,小主人不是早准备好了吗,放心我们念念保证让小主人满意”
妈妈徐曼丽笑着说道,然后就抱着她女儿用粉嫩还没来得及才长出阴毛的小穴压在粗大的肉棒上摩擦,两者比例之悬殊都让林牧担心会不会一棍子下去吧小丫头给捅穿了。
林牧一直以来的原则就是不对未成年动手,但是这也架不住未成年的妈妈自己抱着女儿往他肉棒上送啊。
拒绝儿童色情,但是拒绝不了儿童非要色情。
林牧闭上眼,但光是肉棒上的触感林牧都能感觉的到眼前这个小萝莉有多水嫩,长期卧床更是让她看上去瘦弱的楚楚可怜,这种形象怎么样都该激发的是同情心而不是性欲把,可是血液却不受控制的往肉棒上涌,尤其是她的妈妈还主动用两根玉指掰开女儿的小粉穴,让林牧龟头能伸的更进去一些。 事实证明,哪怕是植物人,肉棒媚药也是能起作用的,小萝莉熟睡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红晕,头顶上的数字从0一点点缓慢的涨到了87,粉嫩的蜜穴内终于是变得有点潮潮黏黏的了,这还是小姑娘没有发育完全的原因,要是发育完全的成年女人给肉棒媚药蹭这么久怕是早就爱如潮水了。
例如现在的徐曼丽,哪怕肚子里已经满是精液了,还是没忍住再次涨潮了,现在的姿势是林牧坐在床边,而徐曼丽抱着女儿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女儿顶着肉棒的同时,妈妈的小穴也在下面蹭着肉棒,妈妈流的水可比女儿多多了,林牧一根大铁棒下半截都是湿湿滑滑的。
沈念就这样被张开M字腿夹在妈妈和陌生男人中间,漂亮脸蛋和妈妈有七分相似,红彤彤的让人看着想要咬上一口,不过实际上却是她下面的小嘴在不停的将男人那根大东西咬进去,林牧只感觉龟头越来越多的裸露部分被柔软的小肉给包裹起来。
“我不是萝莉控,你看这小姑娘和妈妈长得那么像,以后一定是个极品大御姐,我只是在和未来的御姐提前搞好关系……”
林牧在心中暗自安慰自己,人在原则被打破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逃避,给自己找借口。
尤其是幼女的嫩穴是那样的紧致,这种禁忌的刺激林牧必须得在心里想方设法的为自己开脱。
随着肉棒越来越多的部分被小萝莉的白嫩小穴吃下去了,即便闭上眼睛,林牧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疯狂跳动,也还好现在是半夜一点多,李晓晓已经睡了,不然她高低要电死自己这个罪人。
当完全坐到底的那一刻,沈念的小脑袋正好埋在林牧胸口,要是她醒着肯定能听到林牧堪称炸了膛的心跳声,说是坐到底了,其实只是撞到了小萝莉的底,林牧的肉棒根部还有个5-6厘米露在外面,如果她再过几年再长高点就能像妈妈一样完全把林牧那根大家伙吃进去了。
当肉棒完全到底后,徐曼丽便将女儿身体的控制权完全移交给了林牧,环着小萝莉纤细的腰肢,林牧真感觉沈念就像一个小巧精致很会咬人的小杯子一般,软软热热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尤其是小丫头稚嫩的脸蛋,透着一股幼稚气的色情,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一般。
林牧咽了口口水,赶紧不去想一些奇怪的想法,他这么做并不是出于变态的欲望,而是为了自身的生存而完成任务,对就是这样,他在内心点了点头,示意徐曼丽关上门出去,没别人看着的时候他才更放的开一点。
他可不像徐曼丽这般没羞没臊。
待到徐曼丽关上门出去后,林牧才彻底放开了,抓着小巧的萝莉像是用硅胶娃娃一般抽插,这丫头的小嫩穴长大后一定是个极品,只是现在肌肉还太稚嫩,以至于咬的不是很紧,但是这种力度对急着想要出来的林牧来说刚刚好,他没心情体验,主要是怕真上瘾了怎么办,难道下辈子都要成为恋童癖变态吗?
伴随着剧烈的抽插,抱着柔软无骨的肉体,被粉嫩紧致的肉穴包裹夹紧着,差不多10来分钟林牧就忍不住喷了出来,肉棒剧烈抽出,浓郁的精液挤满了狭小的甬道,被压强推着吸入了沈念稚嫩的孕宫,可能是林牧射精量太大,也可能是少女太瘦了,小肚子都吃的肉眼可见的鼓了不少。
“恭喜宿主获得了21点欲望点数,以及两点属性点。”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响起,这让林牧心里稍微宽慰了一点,能够高潮,起码说明沈念至少性成熟了,这让林牧的罪恶感没有那么大。
伴随着精液连线的建立,林牧闭上眼睛进入了小丫头的脑子里,这种感觉很奇怪没法用语言描述出来,例如进到普通人的脑海里,那会是一种非常有秩序的感觉,欲望系统的主人某种程度上能听到对方一部分心声,也能看到一些很有秩序,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物,或许这些事物便代表着那人的潜意识。
而进入人傀的脑海里,林牧却只能看到一些破碎的意向,耳朵里听到的也是一些胡乱的呓语,这代表着对方的逻辑思维能力已经彻底被摧毁了,只会按照系统强加的规则行事。
沈念的脑海里却很正常,看到的潜意识都没有坏掉的迹象,甚至他还能听到少女在脑内的一些只言片语。
“这个哥哥是妈妈带回来的新爸爸吗?”
“好涨,热热的,想尿尿了……”
“……”
林牧试着和脑海中那个声音交谈,但是好像他说的话对方都听不到,甚至林牧一度都以为沈念是在装睡,可是掐了小萝莉半天人中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脑海里在哭着喊疼。
“我日,这什么情况?”
林牧有点傻眼了,如果是人傀林牧可能直接放弃了,毕竟他在家实验了很久人傀至少现在的他是完全没法恢复的,可是小萝莉的情况和人傀还不太一样,她就像真正的植物人一样,脑子在动,身子不动。
林牧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关键是系统把人变成这样有什么意义?
林牧越想越觉得邪门,他总感觉系统的各项功能是自成一个体系的,只不过这个体系比较抽象,正面战斗力拉垮,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面却有些诡异的用处。
就好像DND桌游里面的诡术师一样,打架不行花活贼多,只可惜这些花活还是没跑过科技的力量,换做没有监控的古代林牧是真的能杀疯了。
可是把人变成植物人,能配合什么功能呢?
林牧坐在床边苦思冥想得不出结果,他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接近2点了,但是外面的徐曼丽显然也还没睡,林牧能听到门外时不时传来的脚步声。
不过还好,从一开始林牧就准备了plan B,他从没有想过能把沈念救活,只要让徐曼丽相信沈念被救活就好了。
林牧闭上眼睛发动了分神术,按照他原来的预想,只要带着活蹦乱跳的沈念从房间里出来,他自然就能问到一切想要的情报,至于之后,良弓藏,走狗烹,他收回分神术拍拍屁股走了,这对母女又能奈他何。
伴随着一道分神飞入沈念身体里,小萝莉缓缓的睁开了清澈的大眼睛,可能是因为植物人的原因,他的意识没有收到丝毫斥力,但也有些地方不同,最明显的差别就是:
“好吵啊!!!”
“好耶,新爸爸终于进来了,念念又自由了!”
“最爱新爸爸了,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可以带念念去吃饭吗,念念饿饿的,拜托拜托”
“喂?喂?莫西莫西?我是念念啊?听得到吗?”
“哼!真是个冷淡的男人,刚刚还弄了念念一肚子,现在就装聋子了?”
“……”
林牧一进入小丫头的身体,那繁杂的小孩姐噪音就把他震的脑袋疼,他也不是第一次进别人身体里了,但凡话能这么密,肯定自我意识觉醒,第一个把林牧的意识给踢出去了,可偏偏林牧在沈念的身体里没有感受到半点阻力,却能听到一堆小孩子的废话。
“别吵了,我求你了,我听得到!”小丫头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脑瓜子叫道。
“好呀,好呀,爸爸我饿了,要抱抱妈妈再去吃个夜宵”
“为什么叫我爸爸?”
“妈妈说了,把要念念叫把念念肚子灌的满满的人叫爸爸”
“什么奇葩的家庭教育……”林牧现在无比赞同徐曼丽说自己不是个好母亲这句话,哪个妈妈会教孩子这些?
以前用分神术的时候都从未有这种情况,林牧稍微研究了一下,简单的说,少女现在的状态是脑子可以思考,但是却无法指挥身体和五官,而林牧的分神术像个接口可以帮她控制身体和五官,如果说林牧不操纵,那么小丫头就可以自己行动,必要时林牧可以随时接管身体控制权。
不过这并不算治好了,因为林牧只要一收回分身术小丫头就会立马恢复回植物人……
“算了管他呢,能达到我的目的就行”林牧将身体操控权交给沈念本人,这样就不用他亲自来表演了。
活过来的小丫头眨巴眨巴眼,恢复身体控制后先是兴奋的在床上蹦蹦跳跳了两圈,然后直接搂着林牧跳进怀里了。
要知道林牧还没来的及穿上裤子呢,而沈念的小嫩穴刚拔出来还是湿漉漉的,这一下坐下去又进去了一半,还是那句话,拒绝儿童色情,但是拒绝不了儿童非要色情!
林牧只感觉人麻了,他和沈念交流甚至不要张嘴。
“爸爸念念舒服吗?”
“一般,快下来,哪有小孩子这样的”
“前面念念睡着了,不算,念念现在能让爸爸更舒服”说着小萝莉夹紧双腿,仿佛小脚丫子都在用劲一般。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徐曼丽那种妈妈能教出什么正常女儿,林牧已经射过一发了,虽然还硬着,但是没有奥数充能补充的话现在还是贤者时间,没什么欲望,他将小丫头从身上抱下来。
却没想到沈念像是铁了心要献殷勤一样,林牧去找内裤的时间,她就又趴在林牧的腿上卖力的吮吸起了肉棒。
“你又干嘛?这不是小孩该干的事情!”林牧是真有点崩溃了。
“那爸爸想要沈念做什么,沈念都可以做……只要……”小丫头眼睛亮亮的盯着林牧,可惜这么大的孩子藏不住心事。
“只要什么?”林牧耐着性子问道。
“念念可以做很多事情,保证做的让爸爸满意,只要爸爸不再离开我……躺着不能动的时候妈妈每天都会在床前照顾念念,念念不想……拖累妈妈一辈子……”小姑娘低着头,终于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林牧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拍了拍丫头的小脑袋,没说什么,领着她出去了。
……
房间外,忧心忡忡的徐曼丽已经换上了一套性感的情趣旗袍,半透明的蕾丝边薄纱下能看到她丰腴的胴体,她想不出太好的感谢林牧的方式,如果有的话也只能是她和她女儿的身体了。
门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小丫头蹦蹦跳跳的扑进她怀里,徐曼丽只感觉眼眶热热的,多久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了,她甚至曾以为一辈子就要看着熟睡的女儿这样过去了,女人抱着孩子,啪嗒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贱奴徐曼丽,愿此生为小主人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起来吧,别整这些虚的”林牧叹了口气坐在了餐桌的对面“给我讲讲所有你知道的有关于秦长青的事情”
“那是个很长的故事”
徐曼丽瞄了眼挂在墙上已经快2点的钟表说道。
“而我们正好有充裕的时间”林牧同样看了眼钟表笑着说道“另外给孩子弄点吃的,别给饿坏肚子了”
第80章 “秦长青”的全部人生
林牧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两团温暖的躯体一左一右躺在他怀中酣睡,分别是高挑丰满的妈妈徐曼丽和小巧玲珑的女儿沈念。
徐曼丽睡觉仍穿着那件情趣旗袍,凹凸有致的身材隔着薄衫压在林牧手臂上,而沈念睡得则一点都不乖,在林牧的左边张牙舞爪的大字睡。
经过一晚的熟睡,欲望又一点点累积了起来,别说徐曼丽,林牧现在看着小萝莉沈念都感觉有几分秀色可餐。
人就是这样,底线一旦被突破便不复存在了,一旦想到自己已经做过一次了,那再做一次的心理负担就要小的多了。
更别说沈念对于和“爸爸”做爱这件事并不排斥,甚至算得上态度积极,恨不得爸爸的大肉棒24小时插在她的小蜜穴里,这样爸爸就绝不会离开她和妈妈了。
这种观念自然是大错特错,让小孩子这么想无疑是罪孽的,可是这又不是林牧干的坏事,既然沈念已经被调成这样了,林牧顺势享受一下又何妨?
虽然心里叫小孩姐,其实沈念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实打实的美人胚子了,或许是过早接触性的原因,行为举止间透露着一股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妩媚。
小小年纪就这样了,真长大还了得,林牧幻想着一个成年版的沈念从大学放假回家便自然地跪在爸爸膝下,一边聊着学校里又有哪几个不长眼的小男生想要追她,一边含情脉脉的舔着大肉棒。
虽然林牧对女人的接受范围被欲望系统的强欲无限拓宽,但他的XP还是年轻漂亮的少女,像是成晨成暮李晓晓那种的,所以一想到这个画面自然就格外兴奋,就沈念这张小脸蛋长大后怕是比她妈妈还好看的多。
就在他闭上眼睛幻想的时候耳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小林牧便被一张温暖湿热的小嘴吞了进去,掀开被子小萝莉已经爬到肉棒前开饭了,晶莹剔透的小嘴像是宝宝喝奶一般吮吸着“奶嘴”。
因为分神术的原因,哪怕已经将控制权交还给沈念了,但身体的实际操控人还是林牧,只要他一醒来,沈念就得强制开机,反倒是他睡着了,小萝莉会恢复成原来植物人的状态。
尽管一觉醒来浴火烧的旺盛,但眼前的画面还是让林牧慢慢的罪恶感,他赶紧像是拎小鸡仔一般将小丫头给拎起来,可惜尽管只吃了一小会,肉棒媚药就已经染上了,能让成年女人欲火焚身的剂量作用在小萝莉身上见效极快,红扑扑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即使被林牧拎在半空中两只小肉腿也在交叠着摩擦。
“念念想要了……”脑海里小萝莉更是没有半句废话,单刀直入的说着恬不知耻的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念念下面湿了,想要爸爸的大肉棒进来,这样爸爸和念念都会很舒服的”
林牧扶额,心说谁会教这半大的孩子说这些话,他像个老父亲一般语重心长的教导道:“你这么小,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吃药对身体损伤很大的。”
“念念已经成熟了,如果爸爸想要的的话,念念可以生下爸爸的宝宝哦”
“……”
何等罪恶的家庭教育,林牧也是没招了,他直接一脚把小丫头踹下床,然后控制着她的身体走到门外,自己将门锁上。
另一边,两人这么一闹腾,徐曼丽也差不多醒了,一对酥胸隔着单薄的衣衫压住了林牧半边手臂,芊芊玉手往下伸,握住了林牧那根大家伙温柔的撸动起来。
“小主人不要生气了,念念说的也没错,只要小主人想,我们母女可以为小主人做任何事情,念念也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多把主人留在身边~”她眨巴眨巴眼睛,便像蛇一般贴着男人的身子滑下去了,妈妈的口活很好,尤其是这种谄媚虔诚,满是奴性的姿态和别的女性大有不同。
没人会拒绝这种高人一等的快感,或许在徐曼丽眼里,自己女儿能怀上主人的孩子算是她的荣耀一般,要不是她已经结扎了,恐怕她自己都已经开始在努力为主人备孕了,这样的女人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上位者温柔以待。
当然林牧也没客气,一个翻身便骑在这位丰腴熟女的脸上对着嘴穴大力抽插,每一下肉棒都要捅入嗓子眼里,腥臭的墨鱼味灌满了口腔徐曼丽却甘之如饴,一双玉手贴心的捧着主人的阴囊按摩,温热的舌头裹着肉棒,每当林牧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努力吮吸助力主人射出来,饶是林牧也没撑住几回合,浑浊的白浆喷了徐曼丽满嘴。
“爸爸,爸爸,我呢?念念也饿了,念念也想要!”
听到妈妈在里面含着液体含糊不清的喘息声,小萝莉在门外急的直跳脚,难道爸爸对她有什么偏见吗,怎么只照顾妈妈不照顾自己,再说了肉棒媚药不解除她岂不是要一直下面湿湿的。
“乖,去和你妈妈亲一口”林牧穿好裤子打开门,便控制着小萝莉扑进妈妈怀里,小舌头一卷,就将母亲嘴角漏出来的些许白色液体全部吃进嘴巴里了。
该说不说,这对漂亮母女抱在一块吃嘴子的画面还挺香艳的。
去卫生间简单漱口洗脸后林牧便回到了客厅,昨晚睡得晚,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一边吃着徐曼丽做的早中饭,林牧一边打开本牛皮封面的小册子,这是他昨天晚上做的笔记,册子里用时间线的方式记录了从秦长青在金大任教,再到可能的五年前获得偶然间获得系统,再到最后两月前自杀身亡。
尽管徐曼丽已经说得够详细了,但是在林牧的视角里事情不但没有变简单,反而变得更加复杂了,林牧调查秦长青可不是为了听他到处玩女人的故事的,他想要知道的是获得各种能力的大致时间点以及最关键的——被夺舍的时间点。
可奇怪的是,秦长青的行事风格从头到尾都非常的一致,从徐曼丽这对母女被调教出来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两个字就能概括,畜生。
至少徐曼丽并没有感觉到秦长青在某个时间点像变了个人。
假设夺舍方可以获得被夺舍方的全部记忆,而白泽本身的行事风格又和秦长青比较相似的话外人确实有看不出来的可能。
可是再如何伪装,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动作神态上总会有分别,哪怕是演员都不可能永远表演。
林牧拿着笔敲了敲小本子,划定好今天下午和晚上的行程,他要去见两个十分重要的人,这应该能解他剩下的所有困惑。
……
秦长青,出生于湘省的一个现在恐怕已经在地图上消失了的小农村,90年代赶在大学扩招前几年考上西南政法的法律专业。
那个年代的大学生理应是相当值钱的,故而毕业后的秦长青自然而然没有选择回到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故乡,而是选择了处于改革开放一线的金城作为他职业生涯的起点。
遗憾的是,在那遍地黄金的年代,秦长青依然混得穷困潦倒,一张名牌大学的学历也掩盖不了他肚中没有半点墨水的事实。
按照徐曼丽昨晚的原话,秦长青的专业素养非常之差,连很多最基本的法律名词概念都会混淆,十年前能进金大当个编外讲师完全是靠他那张西南政法的学历以及托了些关系,在没有欲望系统的这五年里,秦长青日子过得紧巴且规律,拿着微薄的课时费——他只有本科学历,根本是没可能转正的。
而秦长青也乐得清闲,平常除开教课以外还闹出过几次骚扰女学生的丑闻,最严重的那次闹得几乎让他被开除。
或许正是因为心思不纯良,反而让这个游手好闲的老男人找到了他改变命运的钥匙,大概五年前,他遇见了刚刚入学没多久的女学生邱秋……
这里徐曼丽并不知道邱秋的事情,秦长青没有将这个秘密透露给任何人,林牧只是根据时间线反推出来,那个时候差不多刚好是邱秋入学金大的时间点。
这便是秦长青那普通且平庸的前半生。
合上本子,林牧提着果篮走到了一栋精美的三层小别墅前。
金城一品,金城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富人都会在这买上一栋小别墅,在房地产已然崩盘的23年,金城一品的豪宅房价却不降反升。
如果林牧没记错的话,林雨霖好像也住在这片,只不过具体哪栋就不得而知了。
除开李家这种有钱有权能自己在市中心买一块地盖房子的豪门,金城一品可以说是金城普通有钱人能接触到最奢华的豪宅,比他面积大的地段没有他好,比他地段好的,又大部分是高层大平层,政府批不出这么大一块地来盖低容积率的别墅。
真正的老钱大多看不上大平层,哪怕面积差不多,地段更金贵,但独门独户有院子就是比上下住邻居要舒服,反倒是一些年轻人从小就住在高层小区里,可能会更青睐大平层一些。
而这栋价值上亿的豪宅甚至还只是别人送秦长青一件小礼物,由此可见这五年里他有钱到了什么程度。
说来也是幸运,秦长青死后防止有人觊觎其财产,悄悄将他家人给藏了起来,而徐曼丽刚好是为数不多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林牧感叹了一声,在院子外按下了门铃。
“您找谁?”过了好一会听筒里传来了个怯生生的声音。
“您好,我是秦教授的研究生,这边来拜访一下恩师的家人”林牧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秦长青的研究生有且只有漂亮女性,与其说是他的研究生不如说是性奴,不过林牧打赌他的家人一定不知道这点。
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一个栗色头发的女人从大门里走出来,算不上漂亮,但却也绝对不丑,长长的睫毛裹着水色的眼睛,平静的像是一汪清秀的湖水。
“姓名:秦幼雅 身高:
胸围:
快感数值:
性癖:强暴,服从 暗示状态:无 欲望属性:
羞耻心:
背德感:
乱伦欲:
敏感度:
淫乱值:
服从欲:
繁殖欲:13”
“也姓秦……”
林牧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秦是大姓,真要说夫妻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同姓的话更可能是兄妹吧,毕竟眼前的女人看着还挺年轻的。
“您好,请问您是恩师的……?”林牧热情地伸出手想要握手,反倒是秦幼雅有些呆呆的,愣了一小会儿才明白林牧的意思。
“对不起我丈夫已经不在了,您找他有事吗?”
“秦老师在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对我很好,偶然间听到这个噩耗我才赶忙从外地赶回来的”林牧假惺惺地抹出两滴眼泪,实际上秦长青人都死俩月了,这个时间点连席都吃不上。
显然这样拙劣的借口骗不了任何人,哪怕是反应有点迟钝的秦幼雅也歪着脑袋站在门内不知道想什么,但就是不给林牧开门。
林牧本来也没准备靠扯谎瞒过去,有挂不用是傻逼,林牧点开女人头上的面板,简单地输入了“无条件信任对方的女人”,伴随着灰雾弥漫上她的眼睛,她便将大门乖乖给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打开了。
金城一品不愧是金城最奢侈的豪宅别墅,光是前院都比普通人家的三室两厅要大,有泳池有花园有绿地,怎么大的院子怕是日常打理都要专门雇上一个佣人了。
在催眠的作用下秦幼雅放心地带着林牧往家里走去,打开门过一个繁复的玄关和衣帽间便是通透通高的大客厅,宽敞的客厅连接着厨房和会客厅,会客厅里满是阳光尤为好看,日光透过马赛克的玻璃散射进来,留下梦幻般斑驳的光影。
客厅的沙发上,两个小女孩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播的动画片。
“怎么又是小孩,我最近和小孩很有缘吗?”林牧在心底暗戳戳地吐槽道,一个沈念已经够他受得了,林牧是真的对小孩姐兴趣不大。
“这是秦老师的女儿吗?”
林牧热情的将果篮放到茶几上,顺手点开两个小女孩的面板,稍微大一点的叫秦可蓉,看上去和沈念差不多的岁数,而小一点的小女儿叫秦可卿,胸前还挂着红领巾,就是不知道几年级。
或许是出于对林牧的信任,秦幼雅热情地招呼两个女儿过来。
“可蓉,可卿,快说叔叔好”
“叔叔好”两道稚嫩的童声异口同声地说道,她们又没被催眠,显然不知道为什么家里进来了个陌生男人,小女儿有点懵懂,大女儿稍微懂事点却表现得有些紧张,怕妈妈这么快就改嫁了。
“好乖两个小宝贝,你们好啊,我是你们爸爸的学生,你们爸爸是个很好的老师,可惜出了事故,真是天妒英才,遗憾的是我得到消息太晚了,没赶上恩师的葬礼,就想着带点礼物来慰问一下几位……”
林牧眯着眼睛装作沉痛地说道,讽刺的是这个宏伟光正的形象和真实的秦长青八竿子打不着,但是再怎么样也不好当着别人孩子的面说他爹其实是人神共愤的畜生吧。
毕竟秦长青道德再败坏他也没有威胁到林牧的生命,死者为大,林牧也是尽量挑好话说了。
“瞎说,爸爸才没死,他说了会……唔……”小女儿秦可卿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姐捂住了小嘴,妈妈也在一旁尴尬地打圆场,说童言无忌。
林牧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笑了笑当没听见,坐在沙发上拿着自己大学老师的趣事换个人名就捏造在秦长青头上讲起了故事,两小只听得津津有味也就算了,就连秦幼雅也好奇地在一旁听着,大概她根本就不了解丈夫的工作是做什么。
林牧还真有几分说书人的本领,一点校园趣闻被他讲得跌宕起伏,在催眠的作用下秦幼雅已经完全信任他了,现在几个故事讲完,两个小朋友也对这个舌灿莲花的大哥哥颇有好感。
讲完了自己班主任当年勇闯传销组织把学生捞出来的故事后,林牧话锋一转,突然叹了口气道:
“我已经毕业好几年了,不过听学校的师弟师妹们说最近几年秦老师赚了点钱后,性格便开始变了,表面上看不出来,相处久了却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林牧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扫过母女三人脸上的表情,身为家人她们应该对秦长青的变化最为敏锐,或许早就有过种种猜想只不过憋着不说。
出乎林牧的意料,三个女人听完他的话面面相觑,好像突然间听不懂林牧在说什么似的。
“你们作为家人和秦老师相处的多,没有感觉吗?”林牧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吧……”
“爸爸就是爸爸啊”
“长青和以前没什么分别”
“……”
林牧笑着打了个哈哈,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继续天南海北扯些有的没的,但他的眼神却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猜错了,现在一切的证据和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秦长青或许从未被替换过。
福尔摩斯曾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但如果他脑袋里的那个灵魂从一开始就是秦长青的话,他为什么要冒用白泽的身份?白泽这个名字对于邱秋又有怎样的意义?
华灯初上,新月倒悬,燥热的金城也终于一点点入秋了,天黑的都格外的早,林牧婉拒了女主人盛情挽留吃晚饭的邀请,独自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说来也是奇怪,对比起他对徐曼丽母女,孙佳雯,还有江洋公司的那些漂亮人傀所做的事情,秦长青对于家人还算不错,即使拥有系统后慢慢开始夜不归宿,但是他确实给了妻子很多很多的钱,给了两个女儿最优渥的成长环境。
母女三人身上都没有改造和加点的痕迹。
林牧叹了一口气,现实中人都是复杂的,秦幼雅年轻时候大概也是个小美女,这样的女人愿意陪一个男人走过他最落魄的时光,还为他生下两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在秦长青的心里地位终归是有些不同的罢。
现在一切证据链一点点指向了自己脑袋里那个灵魂是秦长青,但逻辑上仍有许多不通顺的地方。
如果秦长青没有被替代过,那他凭什么肯定他能够夺舍自己从而实现复活。
如果他真的想要将邱秋藏起来,又为什么要在学校里那么高调的调教凌辱她。
在自己手上写字的人到底是谁?
这些细小的矛盾就像乐曲合奏里不协调的杂音一般刺耳。
还有最重要的,谁想杀秦长青,根据徐曼丽的描叙秦长青确实算得上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做过太多坏事得罪过太多人。
这点徐曼丽说了,秦长青的死死他自己一手策划的自杀,在被纪委留置10多天出来后,秦长青便开始着手准备他的死亡,他用精液控制着审问他的中纪委干部的女儿开车亲自碾死了自己。
而秦长青交代给徐曼丽的事情就是作为他的律师,将这场犯罪的凶手,也就是那个无辜的小女孩,顶格判刑。
这操作怎么说,至少在林牧看来是有点抽象且意义不明的,总不能是被关押10天,在欲望系统强欲的作用下被逼疯了吧。
岁也正是壮年,就这么想重新开一把投胎?
而且被纪委留置这一点也很耐人寻味了,秦长青确实是党员,但是一个金大的副院长能牵扯上什么贪腐事件?
贪污贫困生补助?
和女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
哪件事值得在被专门留置10多天?
林牧打开了手上的小册子,在得到系统后的第一年秦长青先是疯狂的滥交,几乎是把以前他想上却不能上的女人全都霍霍了一遍,很快度过了一开始的兴奋期,秦长青开始学会用这份能力为自己牟取利益了,一开始他只是利用一些女教授的人脉关系给自己打开上升的阶梯,例如从编外获取转正机会。
可权力终究是男人的游戏,单有女人是玩不转的,于是秦长青便会邀请一些有权有势的领导和自己一起分享狩猎到的漂亮女人。
就这样短短2年时间秦长青便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编外小讲师一步步提拔到金大政法院的副院长,但秦长青远不满足于此,他觉得以他这份独一无二的能力一定能助他成就一番大事业,终于在一场社会名流的晚宴上,秦长青遇到了他生命中的贵人。
时任江洋集团在港城的总公司董事长,港股上市公司远洋海运创始人,同时也是江雪的父亲,江怀明。
……
竹林雅筑的一间偏僻包厢里,暖黄色的灯光映在玉色的竹节上,这是个小型包厢,采用日本枯山水的装修风格,古色古香的桌椅下是灰白相间的沙粒,包厢一侧临湖,两侧用细密的竹子隔开,只有上菜的时候穿着旗袍的漂亮服务生才会敲门进来。 确实是个无比适合谈生意的地方,林牧记得上次和龙山的人吃饭也是在这间酒店,倒不是林牧很喜欢吃这里的菜,而是这是他一个穷鬼在金城吃过最奢侈的酒楼,人均五千,哪怕是一盘花生米都要160,随便两盘硬菜就要去掉大几千了,更别说林牧还开了瓶红酒。
上回和苏墨来的时候蹭吃蹭喝没感觉,现在真要自己掏钱了只觉得格外肉疼。
当然这顿饭可不能吃磕碜了,因为林牧要见一个特别的人。
江雪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衬的裸露出的肌肤雪白如玉,这位上市公司的女总裁忙里偷闲,专门赴了林牧的约来共进晚饭。
后面问过李晓晓林牧才知道,江雪远没有她看上去那么成熟,真算年龄的话也就比林雨霖要大个几岁,而这份与年龄不匹配的成熟自然不属于她,而是属于她背后那个神秘人。
毕竟她只是个人傀。
江雪关上门,不过她却没有坐到林牧对面,而是将凳子搬过来,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挨着林牧坐下。
“不错嘛,一个小建筑师几天不见都吃的这么上档次了?”
她打趣地说道,在此之前林牧的背景早就被她给研究透了,父亲是医生,母亲是大学老师,家里有一部分林氏药业的股份,只可惜林牧估计和家里人闹掰了,现在要苦逼兮兮的在设计院打工养活自己。
“有这份能力,赚点钱很简单”林牧淡淡的说道,他为了装这个逼可是付出了大代价的,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表现的肉疼。
“小主人要是用这份能力和我们江洋合作,这种档次的漂亮饭当食堂吃都可以”
“秦长青也合作过吗?”
“当然,这点我不是早告诉小主人了吗?”
“我想知道具体的合作内容是什么?”
“小主人给我们人傀,而我们给小主人一个无法拒绝的丰厚价码”
“无法拒绝的价码是多少?”
“就现在这个稀缺到现在这种行情的话”江雪笑着摊开手掌比了个数字“五千万起步”。
五千万!!!
就连彩票都没几个有这么大,尽管早有预料林牧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不是五千万货款,而是五千万现金,就算林氏这样的大公司日常的流动资金也未必能有几个五千万。
虽说林氏估值可能有个不下百亿,但只那是估值!
真正开过公司的都知道,这些都是纸面上的富贵,不会有人想用这个价格去收购林氏,因为这个价格已经完全足够再造一个林氏了。
当企业真正面临危机的时候百亿的资产可能在一眨眼间就贬值成几亿甚至几千万,说白了就是公司实际拥有的固定资产的价格,这点小钱大多数时候都是资不抵贷。
只有没挣过钱的学生仔才会觉得五千万是笔小钱,更何况造人傀可能也就一晚上的事情,一晚上便能轻轻松松挣五千万,什么概念?!
“这个价格足够绝大部分女人死心塌地的被包养一辈子了,我想知道你们拿人傀来做什么,她又凭什么那么值钱?”
林牧抛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徐曼丽只知道秦长青和江洋集团达成某种交易后变得富得流油,可惜她也不清楚具体的交易内容。
更重要的是,一个性奴而已,她凭什么那么值钱?哪怕是走保险都赔不了这么多钱,甚至有时候人命也就只值个冷冰冰的几万块。
“同一个东西,在不同人手上的价值是不同的,我在第一天和小主人见面的时候就说过这话”江雪抿了口茶,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如果让小主人拿手上的这份能力快速变现,小主人会怎么做?”
“弄些女人开个窑子?或者更干脆点,瞄准富婆让她把钱都送给自己?”林牧还真被难到了,系统的能力确实强大,可是它能且仅能作用于女人,这就太鸡肋了,就连爆富婆金币都有被她老公抓奸在床痛打一顿的风险。
除非是爆李晓晓这种千金大小姐的金币进行一个软饭硬吃,想到这林牧有点不自然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总感觉它勒的有点紧了。
“那小主人的眼界也就太狭隘了,拥有这样的实力还想着老老实实赚钱”听到林牧幼稚的话,江雪轻笑出了声。
“不然呢?你要我制造的人傀难道不是用来送给达官显贵?”
“在上流社会,男人是权力的主体,而女人大多是权力的掮客,她们像是花蝴蝶一般游走在名利场,将一个又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联系起来”
江雪一边说着一边将酒斟满,柔香软玉贴在男人的胸膛,手臂像蛇一般环住林牧的脖子,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作为一个女人,她的种种行事确实让男人舒服,可以猜得出来,江雪背后那个声音温柔的神秘女人,本身就是顶尖的掮客。
“然后呢?难道你们要用人傀去社交,她们没有那么智能吧?”
“当然不是,小主人,当然不是,掮客分为两种,一种是攒局的,这种人需要不停的社交拓宽人脉,人脉就是她的摇钱树,她主要的工作就是在权力与金钱之间牵线搭桥……”
江雪倚在林牧怀里,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脸上已经沾染上了几分红晕,看上去很是可人。
“……而还有另一种掮客,她们是负责替人办事的,她们收一些常人不敢收的钱,却能帮有钱人办成他本来不该能办成的事情”
回想起秦长青死之前的一系列遭遇,林牧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江洋的客户拿着人傀的真正用途,心里直呼大胆。
“你们的买家是让人傀去当……中间人?!”
“是啊,小主人,权力可比性要值钱多了呢~,以往纪委抓人都是先从系统里调资金的异常流向,然后把白手套带走,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一边是政策攻心,一边是囚徒困境的压力,那些所谓的攻守同盟兄弟情义,根本撑不了几天。被留置的中间人,为了能立功减刑,巴不得把以前的‘好兄弟’卖得底朝天,甚至就连当初送钱的细枝末节,都能回忆得一分不差”
“可如若你洗钱的白手套是个沉默的漂亮女人,她和你并没有太多的物理上的联系,哪怕被纪委监委抓到刑讯逼供都不会吐出半句话,但钱会永远完完整整的放在她的账户上等你去取用,想象一下,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图景啊,有罪,却永远不会受罚~”
“而这一切的代价不过是区区五千万,呵呵五千万啊!要知道对于大部分政府项目,五千万只是个很小的数字~”
江雪在男人耳边吹着温热的气,蛊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但林牧却只感到遍体生寒,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秦长青留下的局,我接得住吗?”
夜里,西涌派出所所长王国庆正在案前翻阅着卷宗,这个案件上面极为重视,涉及偷渡走私枪支犯罪,即使对外封锁了消息,公安内部也第一时间成立了专案调查小组,由几个资历老的刑警牵头调查,而王国庆作为案件亲历人,也自然而然的被调进组里协助调查工作。
当然在市里面的专家面前,他这个地方派出所所长自然而然被边缘化了,他提供的刑侦方向基本上都被否定了,现在调查组的重心在那辆套牌奔驰车上,现在已经一路溯源到港城了,正在和隔壁港城协调联合调查。
他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方向,毕竟这次的案件涉及李家,如果他能靠自己的能力查出结果,李思源绝对有能力让他平步青云。
对于专案组的方向王国庆觉得不对,车确实够大,目标够明显可以一路溯源,但是汽车并不是违禁品,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被买卖,甚至匿名买卖,而交易者则可能对于凶手的意图完全不知情,更别说这辆奔驰还是源于港城,更是加大了调查难度。
依照王国庆的观点,真正应该花费警力的应该是溯源凶手用的那把枪从哪流入金城市的,沙滩上搜到了9mm的弹壳,从弹壳的撞针痕迹以及抛壳刮痕,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一把自制的土枪。
这就奇怪了,一把做工精良的手枪到底是怎么绕过那么多关卡出现在西涌这个旅游小镇上的,只要沿着这条线索搜寻,这条链路上每个人都是知法犯法!
可惜的是警方对于这把枪拥有的证据只有当时林牧和李晓晓二人的证词,以及沙滩上的几个弹壳,这两天王国庆也带手下警员走访了几个沿海的渔村,扫描了事发海域。
但犯罪嫌疑人和枪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凭空消失了,要知道以金城的繁华程度,即使是他辖区内的边缘渔村,人口密度也是相当高的,凶手只要爬到岸上,总是会被人看到的。
“如果凶手根本没上岸呢?”王国庆脑袋里突然泛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不同于市里面的专家,他在东涌村时常能接触一些小规模的走私,当然大多是一些脑子灵光的渔民弄来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日用品。
想到这王国庆打开电脑登陆了海警的系统,正常他是要提交申请的,但是现在枪击案专案组的权限特别大,他可以直接查看这几日海域内的雷达信号,除开固定航线的货轮外,大多是些小渔船在近海捕捞,有些胆子大的渔民也会出海两天去远一点的公海捕捞。
而王国庆最关心的是事发当天晚上的海情,果不其然,事发当晚,就在公安救下两位受害人做笔录的时间,一艘小渔船悄咪咪的行驶到事发海域边上,停靠了半个小时后一路向西驶入了公海。
王国庆连忙利用专案组的权限调出公海上这个时间航线在这个位置的船只,公海数据不再会记录小渔船,只会记录大船,那天夜里航行在东涌村外的大船有且只有一条:
“公海上的赌船维多利亚号”
王国庆只看到一眼这个名字就立刻叉掉了页面,利用权限登陆系统后台删掉了他今晚所有访问海警系统的记录,这才合上电脑浑身冷汗的瘫倒在坐椅上。
他不敢往下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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