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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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热得令人难以忍受的周日午后。
　　盛夏的烈日炙烤着苏婧瑶，即使在玻璃窗之间的空调室内，她的皮肤依旧不断出汗。
　　按照苏婧瑶浴和张瑞琼的协议约定，她必须按照张瑞琼的要求行事，而这些要求有时候无疑是对她的尊严的践踏。
　　今天的这场午餐聚会，就是协议中的一部分。张瑞琼特地在这个周末，召集了她的朋友们，甚至包括苏婧瑶的一些旧识。苏婧瑶只能默默忍受，尽职尽责的为每个人倒酒。
　　餐厅中，张瑞琼、她的闺蜜顾琳，以及一些张瑞琼的同学们，甚至包括张沫凡都坐在座位上，只有苏婧瑶被迫穿着女仆装，独自站在一边，整理着餐桌上的残碟碗盘。
　　「各位客人，我给你们倒酒。」苏婧瑶礼貌地说道，她挽起袖子，开始一个个走过去，为每个人的杯子里倒上红酒。尽管身处微妙的环境，她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态度。
　　她手里的红酒瓶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倒酒的动作看起来仿佛在进行一场优美的舞蹈。
　　张瑞琼和顾琳等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得意表情。但是，张沫凡却在心中默默为苏婧瑶加油，希望她能够坚持下去，度过这个尴尬的下午。
　　同学们起初有些惊讶穿着女仆装的苏婧瑶，可是午餐过后的下午茶时间，同学们也就习惯了苏婧瑶这位女仆的存在。
　　苏婧瑶在没有人使唤她的时候，她就站在角落里，手里持着一个清洁的盘子和一个布巾。她的眼睛透着深深的委屈，像一个被冷落的孩子。她的眉毛微微皱起，眼角边缘挂着一层淡淡的水汽，似乎随时都可能滑落。她紧咬着下唇，仿佛这样可以抑制住内心的痛苦。
　　她的脸上的表情是微妙的，是那种在尽力保持礼貌的笑容与无法掩饰的委屈中间挣扎的表情。她时不时地偷偷瞥一眼那群充满嘲笑和轻蔑的面孔，然后又快速地转回头，继续默默地做着手里的工作。
　　「这可真是承受不了起啊，让我们的大才女苏婧瑶服侍我们。」
　　顾琳看到苏婧瑶在她身旁收拾她的刀叉，假惺惺的表达谢意，而实际上则是为了羞辱这位曾经众星捧月的天才设计师，如今却沦为女仆的苏婧瑶。
　　「要不是说张瑞琼大小姐有钱呢，能请得起苏婧瑶大设计师做女仆，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呢？」
　　张沫凡看到曾经的同学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那苏婧瑶开着玩笑，有些于心不忍。她娇小的个子在一众同学中有些不显眼，一身粉色系的打扮，张扬却不失品味，一头的齐肩短发，外加空气刘海，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
　　她纯净又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微微凝结的雾气，张沫凡努力的想要把话题从苏婧瑶的身上引开，可是不一会同学们又再一次的将话题转回了苏婧瑶的身上。
　　「婧瑶姐，你也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下吧。我们来收拾这些碟子盘子。」张沫凡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想要为苏婧瑶寻找一个下台的台阶。
　　可是顾琳立刻道，「这可不行，今天是瑞琼的请我们来的，我们来是客人，怎么能让我们收拾呢？」
　　苏婧瑶瞥了一眼张沫凡，嘴角微微抽动，但没说什么，便继续低头忙碌起来。尽管她的心中充满了苦涩，但是，她明白，这就是生活，既然选择了，就要有勇气去接受。
　　然而张沫凡不甘就此罢休，她决定找到机会和苏婧瑶单独交谈，看看是否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地方。
　　正在这个时候，「诶呀…」
　　张瑞琼正说着话，将用两个手指夹着的红酒杯突然从手中松开。玻璃酒杯掉落到地毯上，玻璃因为地毯的缓冲并没有碎的很厉害，但是满杯的红酒却撒了一地毯。
　　「你没事吧…」
　　同学们不知所措，纷纷起身，想要帮忙清理。只有顾琳明白张瑞琼的意图，便高声叫道，「女仆，快来收拾。」
　　苏婧瑶从一旁的房间里拿来抹布和厨房纸，想要吸干地毯上的红酒。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她应该优先处理的是地毯上的玻璃碎片。
　　苏婧瑶起初蹲在地上，想要仔细寻找玻璃的碎片，但是却听到顾琳在一旁的冷言冷语。
　　「这个女仆可真的不够专业，我们家的仆人都是趴着地上收拾的。」
　　张瑞琼走到蹲在地上的苏婧瑶的前面，哼了一声，说道：

「女仆，你听到客人说的了？」
　　苏婧瑶知道自己必须服从张瑞琼的话，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拒绝听话的话，那么她们之间的约定也将立刻废止。她明白她必须要让张瑞琼满意。
　　苏婧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将膝盖跪在了地上，将丰满美妙的大腿从小腿上抬起，膝盖慢慢的朝直角的方向展开，高跟鞋的鞋底也从地面上抬起。每当苏婧瑶的身体在地面上微微挪动，她下身的白色丝带缠绕的大腿，和珍珠饰物就会在裙底下忽隐忽现。
　　（不…同学们会看到…）
　　「桌子底下也有碎片！」
　　张瑞琼指着餐桌的底下，苏婧瑶不得不按照张瑞琼的指示，慢慢的钻入桌底，因为角度的关系，只有她的上半身能够顺利的钻入桌底，她的屁股不得不更加的翘起。
　　在这个动作之下，本来被裙子内衬遮盖的内裤，也暴露在了同学们的视线之下。
　　坐在一旁的一个男生，此时正在苏婧瑶的身后，看到了她那绚丽的裙下风格，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燥热的内心，自告奋勇的去帮助女仆去捡拾碎落的玻璃碎片。
　　「苏婧瑶小姐，我来帮你。」
　　苏婧瑶只感觉，有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身后，然后似乎有一张脸正在接近着自己的屁股，不一会，苏婧瑶敏感的阴部就连男人从鼻子中重重呼出的空气都能感觉的到了。
　　苏瑶不愿自己的裙下风光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的眼中，于是努力的将整个身体都钻入了桌底，可是没想道男人的头也跟着钻入了桌底。
　　因为桌底不再有别的目光，男人更加放肆的将脸埋在了苏婧瑶的裙子里，慢慢的用鼻梁摩擦着苏婧瑶的内裤。
　　苏婧瑶感觉到男人的鼻尖无耻的刺探着自己的藏在内裤中的裂缝，她可以明显的察觉到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在鼻尖的刺激下缓缓的张开。
　　苏婧瑶双腿间的娇嫩部位受到了刺激，她本能的将两腿之间的距离缩小，嘴巴里发出了轻微的让她知道都感觉到羞涩的声音。
　　（他…他一定闻到了，从早上到现在，内裤早就被汗水搞的湿漉漉的了…）
　　强烈的羞耻使得苏婧瑶的皮肤变得敏感，男人温暖的呼气沿着大腿传来，每一次都苏婧瑶的修长的美腿颤抖不已。
　　就在苏婧瑶的内心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女孩站了起来。张沫凡推开了苏婧瑶身后的男人，也趴到了地上，既是帮助苏婧瑶捡拾地上的碎玻璃，也是为了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在场男人们的贪婪的目光，保护着苏婧瑶的裙底风光。
　　男孩们看着张沫凡，不知所措，不敢再靠近苏婧瑶。顾琳也因为张沫凡的行为而惊愕，她没有想到在场竟然会有人为苏婧瑶而站出来。
　　苏婧瑶半蹲在地上，望着张沫凡的背影，眼中闪烁着深深的感激。对于处在困境中的她来说，这份微小的支持就如同烈日下一阵清爽的微风，稍稍缓解了她沉重的心情。然而，她深知，这仅仅是暂时的慰藉，她的挣扎尚未画上句号。
　　「谢谢你，张沫凡。」苏婧瑶声音轻如蝉翼，将感激倾诉于她。
　　刚刚找到一丝喘息的苏婧瑶，再次被尖锐的命令声打断。「女仆，不要懈怠。你的任务是把地毯清扫得无尘无垢，」 张瑞琼的声音冷如寒冰，无情地命令着苏婧瑶。
　　苏婧瑶只能默默地颔首，接着她未完的清扫工作。她明白，在这个灼热的午后，她无可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承受这份屈辱。
　　张沫凡的内心充满了疼痛，她知道她需要为苏婧瑶做些什么。于是她鼓起勇气，挺直脊背，对向宴会的主人张瑞琼，吞吞吐吐地开口问道。
　　「瑞琼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张沫凡握紧了拳头，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
　　「当然，沫凡，你想问什么呢？」张瑞琼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对她的疑问毫不在意。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让婧瑶姐做你的女仆？你知道这对她来说有多么痛苦吗？」张沫凡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怒火，她盯着张瑞琼，等待着她的答复。
　　「沫凡，你误会了。」张瑞琼似笑非笑地说，「婧瑶自愿做我的女仆。我们只是签了一份合同，她愿意为我工作，我愿意支付她的报酬，这难道不公平吗？
　　」
　　张沫凡被言语击得无言以对，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很难为苏婧瑶做些什么。看着苏婧瑶那无助又委屈的眼神，她的心痛如刀割。
　　「瑞琼姐，我知道你家里有很多设计公司，你为什么不能给苏婧瑶安排一个设计的工作呢？为什么要让她做女仆，受尽屈辱？」张沫凡语气中满是责问，眼神直接而坚定。
　　张瑞琼看了看沫凡，嘲讽地笑了笑，「沫凡，你是不是忘了，她是自愿的。
　　我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机会，她自己选择了成为我的女仆，这与我又有何关系呢？」
　　张瑞琼的话如同毒蛇的牙齿，狠狠地咬入肌肤，她冷漠地补充道，「别忘了，顾琳家里有不少的夜总会，我相信如果苏婧瑶不愿意做女仆，顾琳肯定愿意给她安排一个脱衣舞娘的工作。」
　　「瑞琼说得对，」顾琳嗤笑道，满不在乎的口气中充斥着讽刺，「婧瑶生来就有那种无法忽视的魅力，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如果她成为一个脱衣舞娘，我敢肯定，她会成为最闪亮的星。」尽管她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在赞美，但刻薄的口吻和目中无人的傲慢，却给人一种深深的冷漠和轻蔑。
　　顾琳满是嘲笑地继续说道，「不得不说，婧瑶的身材和气质正好符合那些猥琐男人的口味。修长而柔软的身体，加上她那娇柔的笑容，简直是无人能敌。」
　　她的话语如利剑般刺人，把原本应当赞美的语句颠覆成了充满侮辱和羞辱的冷言。
　　「没错！」在场的几个男人，如同一群饿狼，纷纷附和道。
　　顾琳的嘲讽再度升级，她笑眯眯地说，「你试试看，如果我们在婧瑶的身上挂个牌子，写着」最佳新人设计师「，那些脱衣舞厅里的男人肯定会为她陷入疯狂。」她的话语充满了讽刺，仿佛在嘲笑苏婧瑶曾经的光辉和现在的沉沦。
　　听到这番恶毒的言语，整个餐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苏婧瑶听到这些恶言，脸色一白，但她仍然默默地继续她手中的工作，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然而，她那疲惫的眼神和无助的神情，却清晰地告诉所有人，她的心深处正在饱受折磨。
　　「顾琳！」张沫凡猛然爆发，「你这么说真是太过分了！无论婧瑶做了什么，都不应该被你这样侮辱。」她的声音如同狮子吼，充满了义愤和力量。
　　「我说的都是赞美的话，」顾琳尽管满脸嘲笑，但声音却冷酷无情，「张沫凡，你看看苏婧瑶她穿的女仆装，不就正符合她的现状吗？就像那些妓女穿的情趣服装一样，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想要欣赏她的冲动。」她的话语刻薄无比，犹如一把尖刀，残忍地撕裂苏婧瑶最后的自尊。
　　「够了！」 张沫凡的声音决绝而高亢，她愤怒的怒火如同飓风般席卷整个餐厅。红酒如同炽热的熔岩，被张沫凡狠狠泼向顾琳。
　　顾琳被泼的一脸酒，那满脸的傲慢与讥讽瞬间定格，她那刻薄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
　　红酒如同流星般在顾琳的脸上迸发，她那精心打理的妆容和华丽的礼服瞬间变得满目疮痍，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污水坑，满身尽是羞辱和狼狈。
　　瞬间，整个餐厅的气氛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盯着张沫凡，他们被她的勇气所震撼，短暂的沉默之后，餐厅再次陷入了死寂。
　　然而，张沫凡并没有停下，她转过身，走向正在地上的苏婧瑶。「婧瑶，站起来，我们走。」张沫凡的声音坚定而坚强，她伸出手，试图帮助苏婧瑶站起。
　　苏婧瑶看着张沫凡的眼睛，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了张沫凡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的目光依然空洞，她的心跳加速，满怀疑虑和害怕。然而，她还是跟随着张沫凡，迈出了向餐厅出口的步伐。
　　张沫凡坚定的步伐和苏婧瑶迷茫的步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他们走出餐厅，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片惊愕的沉默，只剩下他们离去的背影和满是震惊的眼神。
　　顾琳只能站在那里，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愤怒，看着张沫凡和苏婧瑶离开的背影，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苏婧瑶站在餐厅的出口前，心中的犹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在她眼前，是张沫凡坚定的背影，那背后是未知的世界，充满了未知的可能性，充满了恐惧和期待。在她身后，是熟悉的环境，虽然充满了辱骂和侮辱，但那却是她的庇护所，是她唯一能找到的安全感。
　　那个庇护所，提供给她的是微薄的工资，足够支付她在这座城市的基本生活费用。它提供给她的是屋檐，让她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虽然那个地方充满了她不想回忆的记忆，但那是她的家，是她的所有。
　　如果离开，她将会失去一切。没有了工资，她将如何生存？没有了房子，她将何处安家？没有了人脉，她的设计师梦想将如何实现？所有的未知和恐惧，都在她的心头汇聚成一团，让她无法前行。
　　然而，当她抬头看向张沫凡的时候，那种恐惧和犹豫似乎渐渐被一种新的情感取代。那是一种坚定，一种勇气，一种对未来的渴望。张沫凡的眼神在她心中燃起了一盏明灯，照亮了她心中的黑暗，让她看到了希望。
　　「婧瑶，我们走吧。」张沫凡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如同晨曦的阳光，打破了她心中的黑暗，带给她一种全新的希望。那是一个邀请，一个憧憬，一个新的开始。
　　苏婧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然后缓缓地，握住了张沫凡伸过来的手。虽然未来充满了未知，虽然她还不知道前方的路将会如何，但她决定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去寻找自己的尊严，去探索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