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芙蓉帐暖紧忙活,杨过偷懒不练兵
我也不啰嗦,轰着大小武去睡觉,并且吩咐他们早起、练功,不得懈怠,却还没等他们上铺,就一人一指把他们点倒,用的正是黄蓉交给我的兰花拂穴手。
我并没有猴急的直接去「清源」找三娘,虽然我食髓知味而且还意犹未尽,但是我知道三娘需要好好休息,好好调整下情绪。我也害怕,万一郭黄突然回来突击检查,自己要是不在家,那不给抓个现形?同时我自己也同样需要理清自己的心绪,却在床上辗转难眠,索性起来码字,完成我的大作《金瓶梅》。
话说宋代礼教虽然森严,但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越是堵,人们就越是喜欢谈论一些艳史。就像宋代最出名的大才子苏东坡、柳三变、欧阳修,甚至包括朱熹那个一肚子男盗女娼、蝇营狗苟的家伙,那个不是风月场上的BOSS级的人物?
这就是所谓的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放荡中学坏……我想了想,又在扉页上加了一个副标题-不以文名动天下,便以放荡乱乾坤。
这句话来形容西门大官人,那真是太合适不过了。嗳?
不对,我写西门庆,万一西门庆,呃不是……欧阳老爸找来,问我这个西门庆和他这个西门家主什么关系,我怎么说?就是你?他不活劈了我。改叫欧阳大官人?是不是太雷人了点了?
算了,还是叫西门庆,奶奶的,欧阳锋那个成天倒立脑充血的家伙,就算喜欢看黄书也肯定猜不到这本书我写的。所以,我在扉页上又补上了几个字,兰陵笑笑生著……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呃,三娘我多么想你。
日正当中,我挥舞着酸痛的手臂,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整理着我誊抄的那些手稿。我之前几晚已经断断续续的写了四十章,昨晚上又一口气默写了二十章,也亏了练了三年小楷,虽然没什么体,不过还算工整。
不过越到后来,写得越快,字体也越流畅。清晨时候,我才躺下小憩片刻,这是睡醒了,刚起来。该去看看我的宝贝儿了,我喃喃自语道。
我顺道去看了眼大小武。虽然兰花拂穴手从理论上讲,封闭人体穴道不超过十二时辰,就不会致命,但是终究也不好。我每一个时辰起来休息之余,都替他们活动下血脉,喂点水。
我帮大小武推宫过血一番,又喂点水,让他们继续睡觉,并且吩咐府里下人说他两兄弟为他们爹守灵守一晚上,天亮才睡,叫他们不要打扰,下人们自然从命。
我出门时候,偷偷观察了下,有几个人贼眉鼠眼的在盯我的梢,我就心里有谱,那个是黄蓉或是郭芙的探子了,不由暗自记在心里。
我怀里揣着一堆东西来到了清源客栈,敲开了三娘房门。二人宛若久别重逢的恋人,激动的都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确是热烈的拥吻。我们互相将对方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还怕对方会一下子飞走不见了一般。
直到吻到昏天黑地,我的脑袋都觉得有点缺氧了,才不舍的放过三娘。「茵儿,我好想你。我昨晚就想过来,但是……」
「嗯,我也是,我一晚上都没睡着,多想你能搂着奴家,我们躺着聊聊天,谈谈心,那该多好啊。」三娘有些失落的依偎在我怀里呢喃。
「宝贝儿,脸上还疼吗?」我关心的问道。
「没事,已经消下去了,还能看出来吗?」三娘问道。
我这才仔细的看了一下今天三娘的装束。三娘今天特意的纹了眉,杏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双颊晕红,一点绛珠红唇如同樱桃般水润鲜嫩。
高高盘起的秀发,映衬着粉雕玉砌的面庞和修长的颈子更加完美。那颈子上带着的,正是我送给三娘的蓝宝石吊坠。
「嗯,是好多了,外表看不出来了。」我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茵儿,我有点渴了,帮我倒杯茶吧。」
「嗯。」三娘面色绯红的取过茶壶茶碗,替我斟了杯茶。刚才我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她却不敢将自己的香津渡给我,所以到是真的喝了我不少口水,也难怪我喊口干。
「这是过儿昨天特意去为你挑的,是西域特贡的稀罕香料,我自己不懂,你来看看。」
我取出那盒胭脂,递给了三娘。
「又乱花钱……」三娘虽然这么说,却欢喜的接过细看。多年前,她一无所有,被当做使唤丫头一样,白天操持家务,晚上还要侍寝。自从武三通跟着一灯大师归隐,更是饱尝颠沛流离之苦。而武三通从来没有送过她任何物什。
但是自从她跟着郭黄回到桃花岛,我每有心意讨好郭芙、黄蓉,从来都不会落下三娘的一份。比如用野花编的花环、用棕叶编的草帽,又或是桃木雕刻的人像和炭笔画的素描画……林林总总,怎么能不让三娘爱煞了这个体贴的小男人。
我又向三娘通报了郭家四人组外出的好消息,我可以腾出时间来好好的陪三娘,让三娘更是喜出望外,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大武小武呢?」三娘忽然想起来两个儿子,于是问道。
「嗯。他们昨晚守灵,清晨才睡,我知会下人不要打扰他们,等明日吧,我带他们来看你。」我撒谎道。
「对不起,他们终究是我的孩子。」三娘怕我心里不痛快,歉然道。
「没事,郭伯伯临出门时候,我答应过师傅,要好好帮助他们。还有个好消息,郭伯伯答应传给他们降龙十八掌了。」
「真的?哎……茵儿真是惭愧,给大家添了这么多乱子,郭大侠不见怪,居然还……呜呜呜……」说着,三娘又哭了出来。
「乖,茵儿不哭啊,哭坏了身子。郭伯伯是个实在人,他早晚也会将武功传给大小武的,不过是因为他们根据还没打牢,并不是对他们有什么保留。再说,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才是最无辜的。」我柔声安慰道。
「嗯,谢谢,过儿我觉得好多了,谢谢你。」
「瓜娘子,我是你相公,还跟我这么客气。」我装作生气的说道。
「是,茵儿知错了,对不起,相公。」三娘羞怯的主动献吻。
我自然来者不拒,一面搂着三娘怜惜不已,一只右手已经伸入了三娘的衣襟中,攀上了那娇挺的玉峰之上,手指还撵弄着那一点嫣红的葡萄。
「唔……嗯……不要……坏……嗯……」三娘被我挑逗的娇喘不已,轻轻的推开我道:「要不是茵儿从小看你长大,我们又是昨天才……真怀疑你是个是个放浪形骸的登徒子,让人家那么……」羞得三娘没说完,就钻到我怀里不肯出来了。
「嘿嘿,有些本领是天生的。」我A片没少看,所谓没出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我的理论经验已经完全可以成为一代宗师级的人物了。
「这还有什么?鼓囊囊的。」
三娘摸到我怀里还揣着一堆东西,便开口问道。
「嗯,还有很多好东西的。这是一千两的银票你先收着。」我将一千两银票塞给了三娘,这是我去当铺押了些珠宝换的,我不希望三娘在外面这段时间受了委屈。如果可能的话,我更希望三娘能去找出长久的处所,以便自己二人想要幽会之时也有个去处。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三娘一说,三娘心想也好,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栈里,她更趋向于在郭府以外安个「家」,就把银票收好不提。
「还有这封信。」我愁眉苦脸的取出信笺来。
三娘看我脸色凝重,取过信来一看,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我赶紧安慰道:「三娘你别哭了,这或许是武三通他中毒时候自知必死,怕连累你,所以写了封休书和你撇清关系。听说你们族里还有人殉的习俗,想来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
我把最后一条年月日给撕掉了,并谎称是武三通刚写下的。
「呜呜……过儿,你不用骗我了,这信纸、信封,是当年将军府专用的信笺纸张,能历久不损,这纸张已经泛黄,想来有许多年头了,可见他当年没有归隐的时候,就已经存了心,要抛下我……呜呜……」三娘虽说看开了,但是自己伺候了他十几年,他对自己却是如此的绝情。相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为了不让自己伤心,竟然甘愿为他最讨厌的人说好话……
我本来就巴不得武三通下十八层地狱,不过为了不伤三娘的心,才违心的说了个谎。不过这样到好,三娘开心了。等十天半月之后,大家都回来了,三娘也彻底的对自己死心塌地了,再让郭芙「无意」的透露出,这封信的年份。三娘自然会恨透了武三通的绝情,又对自己这么疼爱她,甘愿牺牲这么大而更加感动,从而对自己更好。这个法子,怎么想也不失为一个三全其美的好办法。
可惜现在天不遂人愿啊,三娘居然一下子就看穿了。算了吧,两全其美也不错,武三通,你妈逼的可以去死了。麻痹的,去投猪胎。我一顿好言劝慰,三娘也终于止住了哭泣。
「茵儿,我都说了,为那种人不值得。哭坏了身子,过儿会更难过的。我想啊,肯定是这样的,你以前肯定经常对上天祷告,能有个人来搭救你,然后天神就跟我说了:『小杨啊,这里有个好女孩儿,她很漂亮,很温柔也很纯真,从来不起坏心,即便她的丈夫千般万般虐待她,她都不叫屈,连天神大人我都看不过去了,现在我派你去搭救她,去疼爱她。』然后『禸』一声,把我从天上扔下来了。」我用老外说中文的口气逗得三娘破涕为笑。
「咯咯,茵儿其实……其实真的祷告过,没想到长生天真的有灵。难道过儿真的是神使?长生天的语调为什么怪怪的?」三娘天真的问道。
「呃,我也朦朦胧胧的,不过我想可能是西王母娘娘,西面嘛,波斯人,大食人说话不都是怪腔怪调的。」我继续调侃道。
「咯咯咯咯……你坏死了,笑死茵儿了。」三娘风情的搂着我的脖子,双腿敞开着,跨坐在我身上,深情的凝视着我说道:「谢谢,过儿,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别骂我,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我对你说谢谢,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天起,茵儿的身子、心,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我会用一生来报答你的厚爱,也许真的是天缘,神派你来搭救平凡的我。你是那么的出众,闪耀的让茵儿不敢正视,让茵儿不断的退缩,也因此伤害了你很多次。但是今后不会了,因为你所做的一切,让茵儿相信,你就是那个疼爱茵儿这一生,让茵儿一生都属于你一个人的,不离不弃,直到白首的那个人。」
我有些惭愧,我是疼爱三娘,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个色坯,圣人的面具下还藏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三娘知道我真正的想法,她会怎么想呢?「茵儿,我有话要说。」我想拉开三娘,让她坐好再说。
「嗯……你说就是了。」三娘很享受这个气氛,撒娇的不肯从我身上下来。
「嘿嘿,一会给我挑逗出火来,你可要小心呶!」我淫笑道。
「啵,说吧。」三娘用行动明确的藐视大灰狼的威胁,干脆的说道。
「嗯,茵儿,我想说到是,其实我不可能是一个圣人,我有时候会耍点小聪明,即便是我最亲近的人,比如说你,比如说郭伯伯、师傅、芙妹、柯公公,或许都看不到我最真实的一面。」我搂着三娘丰腴的腰身说道。
「嗯……每个人都会多少的有些伪善,或许是你小时候的经历,让你更要强吧,更要表现的比别人好,来证明你自己。」三娘分析道。
「嗯、嗯,没想到茵儿居然把我分析的这么透彻。」我不禁暗赞三娘的冰雪聪明,对人性体察如此细致。我前世是农村孩子出身。虽然没要过饭,但是我从小要强,从小学、初中、高中,我成绩都是优异的。
考军校,并且再短短的两年之内,完成所有学习,并且被挑选到侦察连,开始了我五年的特种兵生涯。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和杨过,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
所以,听完了三娘的分析,我自己都有种恍然顿悟,更加见性见我,更加明白了自己的本我。
「呵呵,茵儿你真是开导我不少。这些问题一直都困扰着我,有时候甚至是一种折磨,或许这就是心魔吧,不过我现在明白了许多,或许今后我武学上有所成就,那都是茵儿的功劳呢。」我高兴的亲了一下三娘。
三娘笑道:「功劳谈不上,如果过儿有什么心事的话,茵儿都愿做你倾诉的对象。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如说出来,或许茵儿还能帮上点忙。」
「嗯,我会的。」我搂着三娘又是一通狂吻。
虽然两人都感到意犹未尽,但是唇舌纠缠了许久,终是要分开的。「茵儿真的感觉好幸福,真的……」
「你只能排第二。」我笑道。
「嗯,第一位的是芙儿……」三娘有些失落的说道。
我笑道:「错,最幸福的那个当然是我了,傻瓜。」
三娘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她狡黠的一笑忽然问道:「如果我现在求你跟我私奔,你会答应吗?诚实回答。」
「大概不会,我会想办法协调,在合适的时间去沟通,然后说明,如果最后还是失败了,我只能尊重你们的选择。不过到那时候,我会选择你,因为我必须要对你负责。」我认真的答道。
「唔唔……有你这句话,就是让茵儿就这么去了,茵儿也心甘情愿的。你放心,茵儿不会为难你的,毕竟……」三娘得到了我心中最诚恳的答案,有些呜喑的说道。
「嘘,不许再说了,再说为夫就生气了。你忘了,过儿是天神使者,是为了你而生的,你不在了,过儿怎么办?」我扮个鬼脸笑道。
「嗯,我们开开心心的……」三娘擦干眼泪,又道:「过儿,你饿了吗?」
「嗯,小过儿,他早就饿坏了。」我指指自己胯下说道。
「讨厌,跟你说正经的呢,奴家可是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感觉有些饿了。」
挽着我的手,三娘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想了一夜的心事,如今烦恼尽去,忽然感到饿得有些发虚了。
「啊,是过儿疏忽了,昨天你还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胃里还难受吗?来,我抱你上床歇会儿,我这就去让他们熬点粥来。」我说着将三娘抱起。
三娘也不多话,搂着我的脖子,微笑着看着我体贴的照顾自己。
不多时,米粥、小菜送到,我也是又饥又困,陪着三娘把盘子、碗打扫的干干净净。
吃干抹净,三娘冲着我说道:「我们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居所吧?这里太吵了,又人来人往的不方便。」想起昨天的激情,三娘现在想起还有些脸红,生怕被路过的人听去看去。
我自然也明白三娘的意思,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安家?哈哈,老子居然也能金屋藏娇了。
「嗯,那马上行动起来吧,今晚上三娘要做顿好的犒劳下我,刚才我可是留着肚子的呢。」
「嗯。」三娘主动的亲吻了我一下,应声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