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宿敌之战
我第一次开著BMW七三五的黑头车,超过政府规定的速限,高速奔驰在中山高速公路北上的车道上。
豪华舒适的内装、充满爆发力的凶猛马力,以及得心应手的灵活操控性,在在都显露出它不凡的高贵品质。
只不过这个时候,我并没有任何写意骄傲的快感;相反地,从车内烟灰盒上,布满了一堆点燃半支就捻息的烟头就知道,我的内心充满著焦虑与不安。
在吴火松借我这台,号称具有防弹功能的黑头车时,我曾经打电话给雯华他老爸,要接他一起去赎女儿。结果没想到江唤基这个死老头,居然在这紧要关头给我关机。
看来他真的打算把他女儿的死活,全部交到我手里。而且,他也不用怕我救不回他女儿。干他妈的!好一条贪生怕死的老狐狸。
这时想想,还是黑社会的人比较讲义气。因为吴火松不但借我这台保命装甲车,还说要派三十名精英来帮我。
只不过从我一上路到现在,根本看不见任何他所谓精英的踪影,让我对他的承诺,感到无比的怀疑。
在我心急如焚带著无比焦虑的心情下,我提早了十五分钟,来到林旺土指定的地点。
就如同电影情节般,在一处偏僻的仓库门口,站了一大群穿著黑色运动服,脸上充满杀气的小喽囉。
经过搜身检查後,我提著黑色的手提箱被带到仓库里的中央;接著我就看见一个长得还算斯文,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站在一夥人的前头,而且嘴里还叨著烟,用好奇的眼神对我全身上下打量著。
等到他踩熄了地上的烟头,才笑嘻嘻的对我说:「你不是江唤基吧,那只老乌龟呢?又缩回龟壳里呀!」
虽然我後背的泠汗已经打湿了衣服,但是我还是抬头挺胸,傲然不惧的往前站一步对他说:「他是我岳父,我是替他来赎女儿的!你要的钱在这里,你快放了我老婆!」
「干!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真的拿钱来?等我先检查清楚後再放人!」
他说完就有一个男子上前要抢我的钱,我看了立刻把它死命的抱在怀里,紧张的对他说:「等一下!我要先看我老婆,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撕票,或者伤她一根汗毛?」
他听了後先给手下打个手势,然後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嘿嘿嘿……少年仔,气魄不错喔……真不愧是白澜熊的好女婿!」
我听了之後心里大吃一惊!心想:他怎么知道?
不过在雯华被带出来的时候,答案立即揭晓。因为押著雯华的那个人,赫然就是那个被打得像猪头,应该已经是被打断手脚,丢到海里喂鱼的芭乐!
我还来不及细想个中的原由,就听到雯华在看到我之後,马上哭著对我大叫一声:「老公!救我!」,并且就想往前冲到我怀里,只不过芭乐一把紧抓著绑在她身上的绳子,才阻止了她的行动,让她急得眼泪直掉。
林旺土先看看她,再对著我说:「不错嘛,好一副夫唱妇随的感人画面啊!
本来呀,我以为江唤基或是白澜熊会来送死,没想到那两个人居然派你这个年轻有为的小夥子……唉……我真为你感到惋惜……」
看著雯华虽然被绑著,但从她身上的衣服还算完好来说,她应该还没有遭受到任何羞耻的凌辱对待。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略为放心。因为我知道以雯华的保守性格来说,如果她真的被人怎么样了,她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时我心里直嘀咕著吴火松怎还不出现,但是脸上仍强自镇定的说:「我不知道你跟他们两人有什么恩怨,但是现在你要的钱都在这里,只要你放了我老婆让我们安全离开,我们就当做今天没见过面!」
「哈哈哈……少年仔,你还真以为你能完整的走出去呀?告诉你,今天除非那两个乌龟王八蛋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你们两夫妻就别想安全的离开!」
「干你娘咧!你敢说话不算话!」
林旺土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挥手让三四个大汉抓住我,接著就把我的手提箱抢了过去。
我愤怒的大声对他怒吼著:「你……你……」
而他在接过手提箱後,一打开里面看了一下,然後就突然就把箱子往地上一摔,露出狰狞的面目对我说:「干你祖妈咧!你这臭小子敢耍我!」
看著散落一地白花花的钞票,我不解的奋力挣脱抓著我的大汉,并且拾起飘到我脚下的一张纸钞。等到我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後,我的脸色也瞬间大变,心里大声地干谯吴火松:「干!好你个黑松!这……分明是找我来送死的嘛!」
因为纸钞上头印的是美金的样式,但下面的一行小字上却写著:「冥府专用」的字样。也就是说,吴火松拿给我的赎金,居然是死人专用冥纸!
现在也只能怪我自己,当初他把钱交给我时,我因为万分的信任他,才没有仔细检查箱子内的『钱』。所以现在可好了,不但妻子没救成,并且还特意的得罪了杀人魔头;就连我自己是否可以安全的离开,都成了最大的问题。
顿时失去刚才傲人豪气的我,面对这个杀人无数的黑道大角头,我只有万般无奈的无力感。
「林旺土,今天这事跟我老婆完全没有关系,如果真的有什么恩怨的话,你尽管冲著我来,但是请你别为难她,求你先放她走。」
「老公……」看著雯华无助的呼喊,我的内心也莫名产生一阵绞痛。
「哼!你这小子值什么钱,我抓著她还可以拿她来换钱。真的还不行的话,把她抓到国外当妓女,搞不好还可以帮我赚几个钱吶!」
「干!你有种就冲著我来就好了!如果你真的敢伤害她,我一定跟你没完没了!」
听了我的誓死宣言後,林旺土却放声大笑,还露出一脸不屑的对我说:「哈哈哈!就凭你?你也不想想,现在站在这里的人,随便吐口口水就可以把你淹死,你还想对我怎么样?我看你还是先想想,待会要怎么死会比较舒服吧!」
他说完後,他的手下也发出哄堂大笑。那个叛徒芭乐,听了之後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只是他脸上还没消肿的瘀青,在他脸上抽动之下,令人更为生厌。他这副恶心的嘴脸让人看了之後,忍不住就想上前再痛扁他一顿。
等到笑声停止後,林旺土突然把雯华抓到我面前,就当著我的面开始撕裂雯华身上的衣服。
看到他禽兽不如的下流行为,我与雯华异口同声地发出不要两个字。而我更是一个箭步地冲上前去,想趁机把雯华拉过来。
只不过我这自杀式的攻击还没奏效,就被人一拳打倒在地。顿时五六个大汉趁我还来不及爬起来反击时,就像叠罗汉般的把我压倒在地,令我动弹不得。
「干你娘老鸡歪!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林旺土……」
我红著眼愤怒地把我所有知道的粗话,一股脑的对著他全部骂出来。只不过他听了我的话後,好像愈骂他愈爽似的,不但没有任何不悦的脸色,反而笑嘻嘻的对我说:「好小子……有种你再骂呀!你愈骂我就愈爽,我愈爽我就愈想尝尝这女人贱屄的滋味……哈哈哈!」
我听了後,不顾一切的对他说:「干你娘鸡歪咧!你就不怕吴火松他老婆找你索命?」
结果他听了後,瘦小的身躯忽然颤抖了一下,但这细微的动作过没几秒钟,他就随即恢复正常。
等到他眯著眼看著我时,那双冷冽的寒光从他眼中射出,让我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接著他冷哼一声地对我说:「干!恁爸当年敢做了她,就不怕她来索命!你呀……还是乖乖地看我把当年的实况重现吧……哈哈哈……」
从他最後那凄厉的笑声中,我忽然听出些许惊恐畏惧的感觉。这时我心想:
难道世上真有因果轮回这件事?他刚刚用笑声掩饰他内心的害怕?
只不过我还来不及细想,耳边就传来衣帛的撕裂声。我趴在地上抬头望去,就看见雯华身上的衣服,转眼间已经变成不能蔽体的碎布条。除了最後的胸罩及内裤外,她雪白姣好的身躯,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一大堆陌生人的面前。
看到爱妻受辱的模样,我只能悲愤地大声怒吼著:「林旺土!」
身体上的痛,比不上心灵无助的悲恸。尤其是看到雯华脸上写著屈辱愤恨,到最後变成空洞绝望的眼神,更令我的心有如刀割般的疼痛。
这时林旺土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弹簧刀,接著我就眼睁睁地看著他,以熟练的刀法在雯华身上一划一挑,瞬间她身上唯一遮住三点的遮羞布就应刀而落;雯华白皙无暇,令我消魂的美丽胴体,就这样毫不保留地,呈现在数不清的贪婪急色目光中。
「嘿嘿嘿……看不出来,你老婆的身材还保养得真不错呀……看这滑嫩的肌肤……喔,好弹手的触感啊……真不错……呵呵呵……」
看著雯华平常只给我一个人玩弄的椒乳,如今却在林旺土毫不怜香惜玉的手上,恣意地玩弄著;那种痛彻心扉锥心之痛,还真不是平常人能忍受得了。更气人的是,他边玩弄雯华的巨乳,还边口出秽语的说给我听。
「干!林旺土,你快放开她!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哈哈哈!当年我干白澜熊她老婆的时候,就是少了他在一旁欣赏,难怪干得没什么感觉。今天可好了,有你这个老公在现场观摩,待会我干起来才有意思嘛……哈哈哈……」
这时在一旁的芭乐听了後,更是露出谄媚的恶心笑容附和说:「老大……等一下你玩完之後,是不是可以……嘿嘿……让我们也爽一下……」
我悲愤绝望的怒吼著:「干你娘老鸡歪!林旺土,你敢!」
「哈哈哈……你说我不敢是吗?那我林旺土就做给你看!芭乐!等我玩完後,大家见者有份,你排第一个……至於其他人嘛……看他们要用猜拳还是抽签,反正一个一个给我排好队不要乱,知不知道!」
「是!老大英明……」那些喽囉们一听到有乐子可享,纷纷露出淫邪的嘴脸,口水也不由自主地流出嘴角,个个都像极了饥饿中的恶狼。
这个时候,我不知从那里来的力量,突然大力挣脱压制我的人,朝著雯华的方向跑过去。
但是我只听到雯华叫声:「老公!小心!」。
听见雯华惊慌的叫声,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就听到从左手传来骨头的碎裂声。然後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著我往右边飞去。
等到我再次倒地时,我才发现我的左手已经软绵绵地挂在身上,根本使不出力气抬起来。
这个时候我才看见一个拿著球棒,口里嚼著槟榔的卒仔,充满杀气的盯著我看。想当然而,我当时被他当成一记快速直球,还成功地被他打击出去。只是他这记快乐的成果,却换来我无尽的苦痛。
「少年仔……别那么心急嘛……你如果想干她的话,等到我这里的兄弟们爽过之後,自然会把最後一个名额留给你。所以……现在你就乖乖在旁边等吧!」
那些刚才被我挣脱的那些人,大概脸上挂不住面子吧!这时他们都一副将功折罪的脸色,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脚,接著就一阵拳打脚踢,根本不管我的左手已经断掉,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而且他们边打还边干谯著:「干你娘咧……
你还跑……看你多会跑……你再跑呀……干!」
看到我满身的鲜血瞬间沾红了整件衣服,双手被反绑,行动受限的雯华看到这个恐怖的景象,再也忍不住地哀求著:「求求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从小到大,根本没受过什么重伤的我,那能承受他们如此重手的摧残?不一会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就在我睁著模糊的双眼,眼睁睁地看著林旺土,把他那根丑陋的阳具,即将插入雯华不设防的蜜穴之际,我的耳朵就听到仓库外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
过没一会儿,就看见仓库外冲进一大群人,密密麻麻地把这里包围得水泄不通。
林旺土在听到那些,霹雳啪拉的枪响声後,就慌张地收起渐软的鸡巴,并将雯华交给芭乐看管,然後就转身看看门外发生了什么事。
「干你娘老鸡歪!衰土,你还没死呀!」
我勉强张开肿胀的眼睛,循著声音望过去才看见吴火松肥胖的身影,而他的四周,除了不下二三百人的部下外,他还用狗链拉著一个没穿衣服的赤裸少女,跟另一个也是全身光溜溜,但却四肢不全跪在地上熟女犬,与林旺土壁垒分明的对峙著。
这时我趴在地上看著迟来的救星,虽然心中满怀感激,但是嘴上却无力的咒骂著:「干你爸咧!你这个丈人老大是怎么当的?你的好女婿都已经快要到下面跟你女儿做伴了,你才给我死来!你知不知道你再来晚一点,就真的等著收尸了!」
没想到这个恶毒的黑道老大,听了我的话後不但没有一丝愧疚的神情,还一脸悠哉的说:「干!恁爸『落狼』(召集人手之意)不用时间喔……反正你不小心死了,就正好下去陪陪我家的死查某鬼仔,你也没损失嘛……」
说完之後,他再也不理我呆若木鸡的反应,直接面对著他的宿敌说:「哈哈哈……干你娘老鸡歪咧!死衰土……你终於被我等到这一天了噢!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收藏好久的宠物,你看看喜不喜欢?阿梦……来!叫两声跟他们打声招呼……」
这个四肢不全,无毛发的头上布满刺青,趴在地上的熟女犬一看到林旺土时,就一脸惊恐地拼命地想往後钻;但吴火松却反而死命地把她往前推。而她打了乳环,中间还穿著乳链的乳头,在他强力拉扯而吃痛之下,就痛得眼角流出泪滴,并且发出呜呜的叫声。
直到他看清楚吴火松手上的一女一犬後,先是惊讶地发出:「绮梦、阿弘!
」。
接著就露出狰狞愤怒眼神对黑松怒吼著:「干破你娘鸡歪咧!我操你白澜熊祖宗十八代!你……你……你敢对我们家绮梦跟阿弘做这种事!」
「哈哈哈……干破你娘鸡歪!你当初对我心爱的阿慧跟阿玫怎么样,我就以十倍、甚至百倍千倍的回报你!哼!想跟我黑松斗?」
「好你个白澜熊!干!今天不把你干掉,我就不叫杀人旺!当年算你命大,被你逃过一劫,今天我看你如何逃出生天?」
「你娘咧!这句话应该是我黑松跟你说的才对!当年你的五虎将已经全部战死了,今天我看你要谁帮你挡花生(子弹)!」
林旺土听了後,只是略为沈吟一下,就对身旁投诚的叛徒说:「芭乐!把他们两个人抓过来!」
而我这时就像条死狗般,被那叛徒抓起後领就往後拉。只不过,当我绝望的闭上眼,准备慷慨就义时,我却听到耳边传来林旺土不可置信的咆哮声:「你娘老鸡歪咧!死芭乐!你在干什么!」
我奇怪的睁开眼睛一看,就看见吴火松那似笑非笑的恶心笑容。而蹲在我旁边的,不是雯华还有谁?
我抬起头看著,这个脸被打得像猪头,此时却一脸恭敬地站在黑松身边的芭乐;我已经混乱的脑袋里,全是茫然不解的问号。
这个时候,黑松满面春风的对林旺土说:「哈哈哈!死衰土,说你斗不过我你还不信!你以为芭乐,真的被你区区二百万美金就收买了呀?」
林旺土不可置信的说:「芭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我也是盯著他等他回答。只是他依然沈默不语,反而是黑松帮他开口。
只见黑松点了根烟,塞了颗槟榔到嘴里後,才慢条斯理的对他说:「你娘咧!你以为只有你的五虎将会为你卖命,我的手下都是没心没肺没义气的『反背骨』呀!告诉你!死衰土,我叫他跟我演演戏,你就上当了,你也太好骗了吧!」
这时林旺土听了後,不怒反笑的说:「好好好!算你白澜熊厉害!连你的手下,你也这么狠得下心把他打成这样!算我林旺土衰!不过……你也别得意!今天你们全部都别想走,给我一起死吧!」
说完他就手一挥,跟著他人就往後面跑;然後我就听到枪声四起,双方展开一场猛烈激战。
我跟雯华,被黑松的四大护卫包围著往外退,而黑松本人却拉著林旺土的妻小往里冲,边开枪还边说著:「死衰土……你这没有用、没卵蛋的『卡小』,快给恁爸死出来!不然我就打爆这两个贱货!」
而那个没穿衣服,赤裸著迷人身躯的人妖,在枪林弹雨中更是吓得大叫:「
阿爸,快来救我!」
而当我们一出仓库外时,就看见满地的死尸。那种惨烈的死状,就连拥有阴阳眼,看惯各种恶鬼的雯华,也忍不住地跪在地上呕吐起来。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的我,则是当场吓得面无血色。
直到他们四个保镳,把我们安全护送到我开来的那辆车後,那四个人又再度往里冲。他们这种视死如归的态度,让我看了後也不禁大为感动。
正当我坐在驾驶座上喘气时,忽然车上的喇叭响了起来。
「老公……啊你怎么受伤了!」那声音之中,还带著无比焦急的语气。
「玉玫……你……你回来啦呀!我……我没事……啊!痛死了!」
原来我还想装作若无其事,但没想到就在我移动身体时,那只断了的手却不小心靠到门板上,让我当场痛得大叫。
而在我旁边的雯华,此时也顾不得全身赤裸的娇羞,神色焦急的对我说:「
老公……你要不要紧?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正当我想跟她说些什么时,忽然看到远处亮著无数盏车头灯,正向著我们这里快速前进著。
看到他们来势汹汹的模样,我才刚松了口气的心情,又再度紧绷起来。
「啊!那是什么?该……该不会是林旺土的援兵吧?」
雯华也焦急的说著:「玉玫……你先去看看是那一方的人马?」
在雯华说完後,根本也没有任何时间差,喇叭就再度响起:「还好他们及时赶到了……是你阿爸来了……啊!不好了,我阿爸有危险了!他妈的,老娘跟他拼了!」
就在我跟雯华还没明白状况时,这台车子居然自己发动起来,并且加足马力就往仓库里冲。
我虽然试著转动方向盘、拉起剎车让它停下来;但原本手剎车就没放下来的车子,我要从那里拉手剎车呢?
随著强大的马力,摩擦剎车片所产生的刺耳声音,没几秒钟我们就快速地冲到黑松的面前,接著後车门就自己打开。然後我们就听到玉玫著急的说:「阿爸!快上车!」
「啊!阿玫,是你吗?」
只是这句话,却成了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句话。因为就在他惊喜分神的时候,倒在地上看似死去的绮梦,忽然爬起来用她半截的双手,死命地抱著他的脚;而她没了牙齿的牙床,更是紧咬著他的裤管不放。
也就是她拖住了吴火松的短短几十秒,我跟雯华就听到一声枪响,然後就眼睁睁地,看著他的胸前忽然开了一个血洞,接著就迸出一蓬血雾。而他也在血雾溅起後,身体逐渐地软倒在地。
只不过在他倒地气绝之前,他不甘心的看了我们一眼後,就用最後的余力,朝著绮梦的脑袋补上一枪,了结她受尽屈辱的生命。
「阿爸!」
那凄厉的鬼哭神号般的巨响,几乎要把整个音响震破,也让躲在车里的我们,差点震得变成了聋子。
「林旺土!干你祖妈咧,老娘今天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给老娘纳命来!」
这时车里的喇叭,再也承受不住这种高分贝的音量而迸裂。虽然我跟雯华己经尽量摀住耳朵了,但是还是被那巨大的声响,震得一两个礼拜都听不见外来的声音。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清楚玉玫的身影。
因为在她说完话後,我就看见一团白影冲出车外。而那团白影由淡至浓,最後形成一个白衣少女的身影,并且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张原本应该充满活力与朝气的稚嫩脸孔,此刻却散发令人心寒的冷芒;一双清澈的明眸,此时却充满无比的怨毒与愤恨的目光。
也就是这匆匆的一瞥,让我今生今世再也难以忘记,那副夹杂著天使与恶魔的清纯面孔,以及充满幸福与悲愤的矛盾眼神。
而她也仅此於这惊鸿一瞥,接著我就看著她转头,并且瞬间幻化成一抹鲜红的烈焰,朝著林旺土直扑而去。
只不过就在那团地狱之火,即将冲到林旺土面前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忽然双手张开挡在林旺土的面前说:「别伤害我阿爸!」
原本我以为,这个人妖会像电影中的情节一样,遭受烈火噬身的痛楚;但是没想到这团熊熊烈火,不但没有烧得她全身焦黑,反而是在双方人马,发出讶异的表情,在众人摒息停战的情况下,纷纷注视著这团烈火,看著它冲进她胸口後就消失不见。
「阿弘!」林旺土惊讶的看著她。
「阿爸……」我在车里看著她泪流满面的转过头去,扑倒在他怀中。
我无奈地坐在车里,看著这个心痛的结局叹息著:「唉……玉玫……你还是没办法报仇吗?看来明年的今天,就是我陈弘文跟江雯华的忌日了……」
正当对方准备大肆庆祝胜利的果实时,突然异变骤生。
也不知是那方的人再度开枪,但也只发出一声枪响而己。只不过在枪响过後,我却看见林旺土张大眼睛,惊讶的推开怀中的少女。
「阿弘……为什么?」
在这个时候,我才看见林旺土痛苦的用手捂著肚子跪下;而他捂住的部位,正有鲜血不断地从里面渗透出来。
而那个被推开的人妖少女,她此刻手里,拿著不知从那里变来的手枪对著他;而枪口上,还冒出子弹击发後的白烟。
只见人妖少女发出凄厉的笑声,自顾自的大声说:「阿爸……妈咪……我终於为你们报仇了……」
听到这个熟到不能再熟的稚嫩嗓音,我在车里激动的喊著:「玉玫!玉玫!
」
而林旺土突然听到不属於他儿子的声音後,眼神充满恐惧害怕的说:「你…
…你不是阿弘……」
「哈哈哈……干你祖妈、操你鸡歪你娘卡好咧!林旺土……你没想到你儿子,不!应该说是宝贝女儿会对你开枪吧?」
「干!你……你是白澜熊他女儿?你对阿弘怎么了?」
「我只是想演个逆女弒父的戏码罢了……哈哈哈……被自己女儿亲手杀手的感觉如何呀?」
「干你娘卡好咧!恁爸跟你拼了!」
当他说完後,整个人突然从地上弹起扑向阿虹;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色火焰形状的三吋短刃。
雯华一看到那怪刀,竟然失声的大叫:「三昧破魂刺!不好!玉玫!你快闪呀!」
说著她不顾一切地推开车门,朝著阿虹的方向跑去。而我一看雯华就这样赤祼祼地跑出去,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但为了她的安全起见,我也只好推开车门跟在後面紧追上去。
只不过她奔跑的速度,远远不及他们两人短距离接触的速度。在雯华还没来得及阻止之前,我耳边就传来数声枪响,紧接著就听到玉玫凄厉的惨叫声。
一切的变化来得如此之快,我的脑筋根本还来不及运转,就看到一团白色的淡影从阿虹的身上脱体而出,摔倒在雯华的面前。
等到我跑近一看,才发现林旺土趴在阿虹身上一动也不动;而阿虹的胸口,正斜插著那柄利刃。此时她的嘴角及胸口,正汨汨不停地流出大量鲜红色血液。
这时我看见雯华正泪流满面地托起那团白影,伤心的喊著:「玉玫……玉玫……你不能死呀……」
听到雯华悲伤的样子,我急忙的冲上前去。看到那团白影正逐渐转淡,但是从那稚嫩的脸蛋来看,的确是玉玫生前的清纯长相。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情绪,用唯一可以动的右手接过她,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大声地哭喊著:「玉玫……你不要死呀……你是我老婆……我不准你死!」
看著她细长的睫毛缓缓打开,我看到的是她充满幸福,但逐渐变淡的眼神。
只见她苦笑的对我说:「老公……对不起……我以後就不能罩你了……你自己多保重呀……还有雯华姐……」
她转过头看著雯华,只是雯华早已哭成了泪人儿,一直摇头的对她说:「你先不要说话,我会找我爸妈尽全力帮你定魂收魄,让你不至於魂飞魄散!你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她站起来准备离去,但却被玉玫叫住。
「雯华姐……不用了……反正我是死了的鬼魂,而且今天我已经报了大仇,就算魂飞魄散也值得的!你听我说,请你好好照顾老公,还有我以前常跟你吵架,拿你身体开玩笑,我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
雯华听了後,用泣不成声的呜咽声音说:「你别说了,我都知道。其实我也喜欢你,只是我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己。虽然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我根本不介意把身体借给你用……只要你能回魂,我愿意好好跟你相处,不会再让弘文为难了!」
听了她的话,玉玫那没有形体的雾影,居然流下了一滴眼泪,让我惊讶不己。然後她又回过头来对我说:「老公……你真是个好人,还娶了个好老婆……我真希望如果有来生的话,你会愿意再娶我当老婆吗?」
我大力且坚定的猛点头对她说:「我愿意!我愿意生生世世都娶你当老婆,永不分离!」
她听了後绽放出最终的笑容说:「那你爱谁多一点?我、雯华姐还是纯慧姐」看著雯华惊讶的眼神,我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不过考虑了几秒後,我还是说出:「在我心中,你们都是我的最爱,我并不会因为你跟我不同,而对你的爱意有所减少……」
结果她听了之後,只是笑笑地摇摇头说:「你这个坏老公……算了,我只要知道你的心中,有我吴玉玫的位置就行了……」
接著她就在我跟雯华的眼睛注视下,身影缓缓淡化直到消失不见。
直到这个时候,我抬头才发现江唤基不知何时,早己带著大批员警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在场的众人,都瞠目结舌看著我们这里的灵异现象,久久不发一语。
後记:叩叩叩!
「请进!」
「总经理,这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请您过目!」
我接过芭乐拿来的资料,草草地看了一下,神色有些别扭的对著芭乐说:「
嗯……对了,这个月的公关费怎么多了这么多!」
「嗯……老大……不!总经理,因为最近日本来了一些大户,晚上要招待他们应酬,所以……」
「喔……咳……咳……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芭乐先是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并且稍微瞄了一下四周的状况,然後才躬身点头离去。
等到他关上门後,我强忍的精关,终於再也忍不住地强烈暴发开来。
「喔……喔……老婆……别再吸了……再吸就被你榨成人乾了……」
纯慧满意的将流出嘴边的精液,用舌头舔乾净後,才慢慢地从办公桌下爬了起来,搂著我的脖子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先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才吃吃地笑著说:「老公……刚才刺不刺激?爽不爽?」
看著纯慧特地为我穿上的白色薄纱连身洋装,那几近透明的布料,让我亮不费力,就可以看见她半祼的酥乳,以及那对若隐若现的白金乳环。於是我露出色眯眯的猥亵狼样对她说:「还说呢!差点就被芭乐吓到阳萎了!」
经过那次绑架事件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两年了。当初事後过没多久,雯华在恢复往常情形後,就开始逼问纯慧的事。而在她再三逼问之下,我才告知纯慧的事。结果出奇地,她不但没有像电视演的那样,跟我翻脸或提出离婚的要求,反而欣然接受了纯慧,并且同意她住进我家,让我大享齐人之福。
只不过老刘及王强这两人,在知道了我跟纯慧的事後,不但在校园里不断地造谣生事,更在教评会里恶意中伤我跟纯慧;以致於我们两个,到最後在他们的蜚言流语传播之下,使得我们在教育界里根本混不下去,只好黯然离开教育界。
还好吴火松,在死前已经把他的财产都归到我名下,更立下遗嘱,声明我为他的接班人,而且他的手下全归我所用。
但是我为了不想被抓去绿岛唱小夜曲,因此我下了一个令他手下意想不到的决定──解散了他费尽心力所成立的帮派,并且重新成立贸易公司,让那些不想离开帮派,却又想跟我混的人,有个安身立命,洗心革面的落脚处。
而纯慧她为了不想在家里当吃闲饭的黄脸婆,就跟我要了一笔资金,自己开了一间英文补习班。一方面打发无聊的时间,一方面又可以作育英才;最重要的就是,她利用她自已的钱买她想买的东西,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完全展露出她钱嫂的爱财本性。
由於雯华与纯慧的特殊能力,使得她们两姐妹也特别谈得来。只不过当她们在我面前分享那些骇人心得时,我通常会特意敬而避之,以免晚上睡觉时做恶梦而睡不安稳。
看著她下面穿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让我刚才吐完口水的阳具,不一会就再度恢复男儿的雄风。我不安份的将魔爪,伸入她开到肚脐眼的衣襟,搓揉著她挂在胸前的白金乳环的敏感乳头,带著戏谑的口吻对她说:「老婆,今天穿这么性感,你不怕被人强奸呀!」
这个敏感的骚蹄子,才几下的功夫就受不了;於是她把那对柔软的乳球,紧挨在我结实的胸膛,那双媚眼如丝的明眸,此刻用渴求的欲望神情对我说:「啊……老公……难道你不喜欢人家这样穿吗?」
「喜欢!太喜欢了……只不过……」
「你喜欢就好了嘛……再说……有那些小弟保护我……那有人敢欺负我!不要再摸了啦……会受不了……待会还要去看雯华姐吶……」
「嘿嘿嘿……刚才你让我舒坦了,所以现在我也要让你舒服放松一下……嘻嘻嘻……」
说著我就把纯慧抱起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後面看著那袭透明薄纱下,所显露出令人喷鼻向的白色丁字痕迹,我就再也难忍早己升起的欲火。
我先拨个电话交待秘书不要打扰後,就一把撩起她的裙摆,拨开那条碍人的布条,将还没收回裤裆的肉屌,一插即入她早己湿透的蜜穴中;并且不管她所发出的讨饶求救声,卖力地在她敏感的骚穴抽送著。
「老公……别……别在这里……会被人撞见……啊……」
「喔……你这骚婆娘……刚才不知是谁说这样比较刺激……看你打扮这副引人犯罪的模样,分明是就是要我干你嘛……啊……你的穴穴好会吸呀……」
「啊……老公……要丢了……」
眼里看著她的娇媚淫态,耳里听著她的淫声浪语,我只能说,跟纯慧做爱,还真是人生一大享受;而且她的做爱技巧,甚至比外面找的妓女还要好,令我百干不厌。
「老公……别……人家快要……啊……不行了……」
虽然纯慧口中一直讨饶,但是她的蜜穴却舍不得离开我的大鸡巴,反而死命地往後顶,让我的鸡巴紧紧顶著她的花心,享受她子宫吸吮的快感。
听著她一声大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的高分贝呻吟,我想既使办公室的隔音设备再怎么好,她这尖锐的魔音浪语,大概早就传出墙外,回荡在整个楼层了吧!
等到我再抽插个百来下之後,我就感觉精关里的子弟兵,已经做好冲锋陷阵的准备,於是我大吼一声:「啊!老婆……」
「老公……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是人家的危险期……」
但是她这句话说得太慢,因为当她才说完还不及抽身时,我就已经双手紧扣著她的蜂腰,将鸡巴紧紧顶著她的花心最深处,把又浓又稠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尽情喷洒在她骚穴里,感受它紧缩的畅快感受。
舒服地射完精後,纯慧就急忙地推开我,并且用手捂著小穴,飞快地冲到沙发上,拿出皮包里的卫生纸,拼命擦拭著倒流出来的白浆。她边擦拭边对我埋怨的说:「你坏死了……万一人家怀孕怎么办?」
我坐在椅子上,点了根事後烟,一脸得意的对她说:「怕什么!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
「不是啦……人家只想帮雯华姐调理好身子後,再帮你生个胖娃儿嘛……」
「啊!说到她……我们不是说好要去看她的吗?而且主要是去看看我的宝贝女儿……不知道她是不是长得跟她妈妈一样漂亮……」
「还说呢!都是你啦!害我们耽误这么久!」她说完後,自己脸上也泛起一阵红晕。
「啊……那我们快走吧……再晚你帮她熬的鸡汤都凉了……」
「你终於记得了呀……大老爷!」
等到我们整理好衣服走出办公室时,就看到那些员工都低头抿嘴而笑,害得纯慧脸红地瞪了我一眼後,就自己先跑出去,留下一脸尴尬的我,佯怒地瞪了他们一眼後,就快步追了上去紧跟在她後面。
当我一手提著温热的鸡汤,一手牵著纯慧的柔荑走进病房时,恰好就看见雯华正露出一边饱满的酥乳,而她怀里的女婴,正闭著双眼恣意地吸吮著她乳房内充沛的乳汁,看得我也不禁吞了口口水。
只不过我这不经意的动作,却换来纯慧的一颗爆粟。
「哎唷!好痛!你干嘛啦!」
「你这个老不修的色鬼,没看过女人哺乳呀……还是准备跟你女儿争奶水喝!」
「没……没有……我只是被雯华母爱的光辉所感动……」
「最好是这样!雯华姐,我跟老公来看你了。」
此时雯华依旧将她硕大的酥乳塞进女婴的小嘴,一脸慈祥的对我们说:「老公……纯慧,你们来了呀……自己找地方坐呀。」
我走上前去,毫无顾忌地当著纯慧的面,就对著雯华的小嘴,给她深深一个吻。
「雯华,你辛苦了,身体好点了吗?」
「嗯……你也真是的,当著小孩的面就跟人家玩亲亲……」
我嘻嘻地笑著说:「老婆,你也太多心了吧……她才多大!」
此时纯慧也走上前来,看著以後都要跟我抢著喝奶的女婴。
「哇!好可爱好漂亮喔……雯华姐……我觉得她的眼睛真像你吶……噫?」
我看著纯慧,突然出现古怪的表情,不禁脱口而出说:「怎么啦……女儿有什么奇怪吗?」
她不但没回答我的话,反而以疑惑的语气问雯华说:「雯华姐……你……知不知道……」
我搞不清楚她欲言又止的举止,但是雯华却好像跟她心有灵犀似的,在她语气停顿的时候,对著纯慧微笑地点了点头,这更让我迷惑不已。
「你们两个女人在打什么哑谜?快给我从实招来!」
结果纯慧对我神秘地笑了笑,还带著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嘻嘻嘻……老公……恭喜你啦……你不用帮别人养老婆囉……」
「这什么跟什么!雯华,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公……你别听纯慧乱说!纯慧你也真是的,她现在是我们的女儿吶……
虽然她以前……」
我不耐烦的对她们说:「拜托你们两个!有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我的大便脸,纯慧吐了一下舌头,俏皮的对我说:「好老公……别生气嘛……我跟你说就是了……你的心肝宝贝女儿呀……其实是玉玫转世投胎的!」
「什么!你在开玩笑吧!雯华……她说的是真的吗」「嗯……不过她现在可是我女儿,你不许胡思乱想喔!」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是吗?那你看她身上的这个是什么?」
说著雯华就把女婴的包巾打开,露出她光滑细嫩的柔软身体。只不过她白里透红的身体上,在她胸口的地方,有个类似半截火焰形状的暗红色胎记。而这个形状,恰好和当初玉玫,被林旺土插入胸口的那柄『三昧破魂刺』,长得一模一样。
「这……这……应该是巧合吧!」我还是不信邪地自我安慰著。
「我管你信不信,你不相信最好!」
过了几天之後,当那个贪生怕死的岳父再度出现,并且打算帮她孙女合八字起个好名字时,他却意外地发现这个孙女,居然也是癸未月辛巳日丑时生的阴女。
由这些种种巧合的情形来看,我不得不相信玉玫可能真的回来了。只是她大概忘了,她如果真的投胎成为我们的女儿,那我怎么可以娶她当老婆呢?
这个答案,可能只有当她长大後,那天不小心想起时,才能给我答案吧?只是,如果她长大後的个性,也像玉玫那么风骚的话,那我还能抗拒自己女儿的诱惑吗?
一想到这些可怕的乱伦画面,我实在不敢再想下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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