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迷情潘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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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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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酒店房间里的大床上,一具雪白的娇躯,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分开,跪坐在男人的下身处,上下不断地起伏着。
  这具娇躯背对着我,乌黑柔顺的秀发,随意地在脖颈处散开,光滑的裸背上,渗出点点细汗,偶尔凝聚成一颗较大的汗珠,一边随着身体的运动向下流,一边吸纳沿途的细微汗珠,最后在胯部的曲线处汇聚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在激烈的动作中,左右摇晃着,朝着珠圆玉润的翘臀上滚下。
  男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这具娇躯的服务。露出两条长满浓密腿毛的双腿,小腿上、大腿上、一直到大腿根部两人的交合之处,密密麻麻,仿佛穿着一件黑色毛裤。
  「Come on baby!Come on!」
  在这具娇躯越来越激烈的上下运动中,男子大声地叫着,大手在滚圆的蜜桃臀上不断地拍打着,留下一片红色的掌痕。
  「Ache!」不断运动的娇躯,在大手的拍打下,传来一句惊叫,随即加大了运动力度,屁股高高地抬起,用力地坐下。
  男人一直隐藏在丰满翘臀中的粗大阳具,在如此剧烈的上下运动中,龟头以下长长的一截时隐时现,两人的交合处噗呲噗呲,挤出滑腻腻、湿漉漉的体液,将男人大腿深处的体毛打湿,黏糊糊的粘成一片。
  「Oh,baby,fucking this!fucking this!」
  男人狠狠地高声叫着,屁股从一动不动,变成主动向上挺起,交合处的男女性器,粗暴地接触亲吻,然后迅速分开,随后再次切合,再次分开,如同一台精密的性爱仪器,在不断的运动中,演奏出淫靡的乐章。
  「啪啪、啪啪」的声音节奏越来越快,到后来几乎连到一起,毫不停歇,男人的两只大手扶住娇躯的腰胯,在不断的运动中挺身坐起,将跨坐在下身的这具雪白的娇躯朝后放到,抬起两条光滑玉润的黑色美腿,开始朝着花心之处用力地冲击起来。
  男人的脸部终于显露出来,是一张陌生的外国男子的脸,络腮胡子,须发浓密。
  乌黑靓丽的长发随着身躯的后仰,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露出了布满汗水的一张清丽的绝世容颜。
  「婉晴!」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身,头上冷汗密布。
  梦里婉晴和外国男子的激情画面十分清晰,闭上眼睛,甚至依旧能够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处淫靡四溅的体液。
  房间里冷冷清清,墙上的挂钟兀自走着,传来规律的「哒哒」声,卧室里越发地安静。
  已经上午9点多了,婉晴仍旧未归。
  回想着梦里的画面,难道这是给我的预知?我脊背一阵发凉。
  「不行,得给婉晴打个电话!」
  我环顾四周,拿起掉在床边的手机摁了几下,屏幕依旧漆黑,没电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地板上点点精斑延成一条直线,那是我昨晚撸管自慰的痕迹。
  看着地上半透明的不规则斑点,我不由地想起了手机里婉晴的诱惑照片,进而又想起了昨天拍照的香艳场景,一阵酸意从胸口涌起,心中百感交集。
  窗外天气阴沉,夏威夷罕见的阴天。
  「好像来之前,看天气预报都是晴天啊。」我胡乱地想着,把手机插到充电器上,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澡。
  虽然只是简单的冲洗,但身上也舒服了许多。反正房间里就我一个人,我顾不上穿浴衣,赤裸着走出卫生间,急忙拿起手机。
  重启要输入密码,我强忍着耐着性子点击着屏幕,迫不及待的想要听见婉晴的声音。
  电话接通了,清脆悦耳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亲爱的,你睡醒了?」婉晴似乎在户外,声音里夹杂着呼呼的风声。
  「婉晴,……你还好吗?」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我心中生起一股淡淡的担忧,忽然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挺好呀,你这是怎么了?听起来有点,情绪低落?」婉晴居然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我的心情。
  「没有,就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现在在卡拉劳瞭望台呢,回去应该下午了吧。」
  「怎么跑那么远?」
  「陪客人来的,这边风景不错,海天辽阔,挺适合放松心情。」婉晴轻松地说着。
  「昨晚,你……」我心里着急,但还是强自忍耐着,斟酌着话语,想问问婉晴昨晚的情况。
  「啊……,砰。」手机里传来婉晴的惊呼,随即是「砰」的一声,物体掉落的声音。
  「怎么了,婉晴,你没事吧?」我焦急地问道,但是手机里没有回音。
  「婉晴,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我继续朝着手机大声地问着,依旧没有声音。
  我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耳边,想听清楚婉晴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Whoops! Careful, You'll hurt……」
  「Sorry……」
  手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低微的对话声,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听不太清楚,听起来好像是婉晴被什么弄疼了?
  「能听到吗?婉晴,你没事吧?」听到婉晴有可能受伤,我越发的焦急,恨不得马上瞬移到卡拉劳瞭望台去。
  「没事,是一只海鸥,飞过来叼我手机,吓了我一跳,手机刚才掉地上了。」
  听筒里一阵窸窸窣窣,终于传来婉晴的声音。
  「没受伤吧?」
  「没有,海鸥已经飞走了,好大一只哦,就是有点凶!」
  「小心点啊!吓死我了。」听到婉晴没有受伤,我放心下来,本来想问昨晚的事也被打断了,心里有点失望。
  「没事了,对了,你刚才是在问昨晚吗?」婉晴居然主动提起了昨晚的事,我心里一阵窃喜。
  「昨晚聊的很愉快,事情还算顺利,不过……」婉晴继续说道。
  「不过什么?」我听婉晴话里有话,赶紧问道。
  「算了,回去说吧。」婉晴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那好,注意安全,亲爱的。」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一时间思绪万千,婉晴说的「但是」,后面是什么?
  难道是公司的事昨晚没有解决?
  不会的,婉晴电话里说了,昨晚聊的很愉快,事情还算顺利。
  那婉晴究竟在「但是」什么?
  难道是?
  我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想法,联想到昨晚的梦境,心情变得紧张起来。
  「他妈的这个老外,究竟是他妈的什么人?不是已经谈好了吗,那他妈的还但是什么?」
  我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一拳打到坚硬的墙壁上,指关节生疼。
  「如果梦里的情景真的是预示,那么,婉晴为什么会和英国佬上床?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所迫?」
  「或者,婉晴也和小艾一样,有着淫荡的本性?」我胡乱猜测着,脸部的皮肤猛然跳动了几下。
  「回国前,你不就已经和女友小艾玩的很花了吗?交换女友、群P、露出又不是都没玩过!」脑海里一个声音想起。
  「但是婉晴,那可是和你领了证的,是你张皓的妻子!」脑海中另外一个声音传来。
  「女友和妻子,又有什么区别吗?」第一个声音问道。
  「有啊,女友不一定陪你走到最后,妻子嘛,好像也不一定能陪你走到最后。」
  第二个声音不自信地说着。
  脑海中两个正在对话的小人,你一言我一语,让我思绪纷杂,心绪万千。
  「可是婉晴,我想陪她走到最后。我确定,我真的想陪她走到最后!」我握紧拳头,努力地摆脱纷乱的思绪。
  两种不同的对话声音消失了,但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和婉晴婉晴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时的风情万种我见犹怜,领证那天晚上将我赶出房间时的怒气勃发别有韵味,挑选婚纱样片时的迟疑犹豫楚楚可爱,昨天拍照过程中的性感走光诱惑无双,昨晚送别时主动的激情一吻意味深长……
  是啊,昨晚婉晴主动吻我,这可是我和婉晴的第一次接吻!着说明什么?说明婉晴爱我,心里有我。
  「呵呵,这不废话吗,不爱我,心里没我,会和我结婚?」我傻傻地嗤笑一声,为我自己如此幼稚的想法感到搞笑。
  随着自我的嘲笑,脑海中的想法迅速变化,我的心情似乎开始变得轻松起来。
  对了,昨晚的吻,那股微腥中略微发甜的余味……
  母亲这是生怕我们小夫妻「情趣」不够,居然把殊胜丸又送给了婉晴,还真是事无巨细,考虑周到。
  不过这药还真是猛,昨天的拍照我都累成狗了,回来还能继续撸管,而且阴茎强度和射精量都十分不菲,远超平时。现在也是精神饱满,头脑清晰,并没有出现以往激情后的困倦之感。
  「婉晴居然吃了殊胜丸,晚上去见英国佬,还是我亲自把她送上车的!」想到这点,我居然意外地感到有点激动。
  「这不是亲手送妻子去外遇吗?都快和色情电影里的情节一样了,真是他妈的鬼迷心窍!」我暗自咒骂着,心底那股和小艾在一起时被激发出的,隐藏许久的心情居然再次浮现,又酸又爽。
  「真他妈酸爽!」
  我掏出自己的半瓶殊胜丸,看向瓶身的一串梵文,想着昨晚送婉晴离开时一幕,猛地一拍大腿。
  「啪」地一声,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我低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
  大腿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挺立的下体在空气中耀武扬威。
  我居然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自己挺着勃起的下身,脑补着婉晴昨晚的事,纠结了半天,真他妈魔怔了。
  不过,好像我潜意识里,对婉晴出轨偷情这件事似乎并不抵触,或者说,还有点激动?
  淫荡女友和淫荡妻子,好像后者确实更加刺激一点。
  看来,需要做个自我问卷评价,弄清楚自己的内心了。
  想到这儿,我不在纠结,起身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开始点击起来。
  记得回国前,和小艾疯狂的那一段时间,小艾曾和我说起,学校论坛里发起了一个NTR癖好的问卷调查,当时我不屑一顾,还打趣让小艾自己去做,结果给我分享。
  小艾做没做我不知道,但我是没做。现在看来,是有必要做一下了。
  打开手机,有3个未接来电,都是婉晴打的,时间是昨晚12点14分和凌晨2点23分,最后一个是今天早晨7点32分打的。
  还有一个短信,是今天早上7点35分发的:「你电话一直未接通,上午陪客户去瞭望台,安。」
  婉晴给我打了3个电话我竟然都没听见,看来昨晚睡地太死了。
  不过看到这个早上的短信,我心底淌出一股暖意,脸上不自觉地微笑起来,开始找那份当初没做的调查问卷。
  身在夏威夷,省去了爬梯子的麻烦,我快速登录学校论坛,搜出了这份问卷调查,浏览起来。
  「问卷前,请深呼吸,放下心里的杂念。做题时,请不要犹豫,遵从你的本心,第一时间做出选择。」
  点开问卷,弹出这么一句话,我仔细读完,按照提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对着屏幕下方的开始,轻点过去。
  「幻想过妻子的出轨情节?」
  「是」
  「知道妻子红杏出墙,假装不知道?」
  「是」
  「妻子打电话回来撒谎说要加班,实际上在幽会,自己明明知道是谎言但不戳穿?」
  「是」
  「妻子出去幽会,自己在家边幻想边yy,妻子回来后,自己冲动更强?」
  「是」
  「要求妻子找一个素质高的人,鼓励妻子打扮的漂漂亮亮、或性感暴露的去约会?」
  「是」
  「支持妻子做红杏,不会提出离婚?」
  「是」
  虽然只是问卷调查的内容,但看到这些场景和情况描述,我居然看得兴奋起来,连续几道题,下意识地操作就选择了「是」。
  「允许妻子去约,要求妻子讲述过程、或记录下来给自己看?」
  「是」
  后面的题目越来越刺激,我的下身也越来越硬,尤其是将婉晴主动代入到问卷中的妻子后,我拿手机的手都激动地忍不住微微发起抖来。
  一路快速点击,我都按照问卷开始的提示,第一时间做出选择。直到问卷下面出现「提交」。
  我深吸一口气,微微颤抖的手狠狠地向「提交」点去,好像我没选几个「否」,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恭喜,问卷评测等级共分为十级,根据您的选择,您目前属于NTR第六级,尽情和您的伴侣享受NTR的乐趣吧,NTR之路永无止境!具体等级划分请看下一页。」
  「第六级?」
  我看着问卷后面的等级划分介绍,回想着问卷后面描述的各种刺激场景,心里突突直跳,脑海里开始下意思地将婉晴代入题目中去,忍不住伸手朝胯间探去。
  ……
  无所事事在海边转了一圈,天色越来越阴沉,海风也越来越大,风声和海浪声混杂在一起,像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奏。
  身边的游客已经没几个了,我转身朝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刚进大厅,耳边传来钢琴的声音,一位棕色头发的干练小伙坐在大厅一角的钢琴处,静静地演奏者一曲《Tassel》,宁静空灵的旋律中,充斥着淡淡的忧伤,我放慢了脚步,一屁股坐到待客区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已经快5点了,婉晴还没有消息。
  掏出手机,犹豫片刻,我轻笑一声,将手机扔到前面的茶几上。
  舒缓的钢琴曲,在脑海中盘旋着,随着音乐的感染,我的心情不在起伏,转而变得平静坦然。
  顺其自然吧!我深吸一口烟,将头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面前烟雾缭绕。
  「亲爱的,在干嘛?」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我掐灭烟头,透过眼前淡淡的烟气,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咳咳,好呛,公共场合抽烟,真没素质!」婉晴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摇摆着嫩白的小手不断煽动着烟气,白了我一眼。
  漂亮啊!我听着钢琴曲,看着婉晴如画的娇颜,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傻啦!」婉晴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见我没动,转而低头看起了自己的衣着。
  浅紫色的礼服,脚上依旧是黑色漆皮小高跟凉鞋,和昨晚离开时一模一样。
  只是腿上,昨晚的黑丝没有了,光滑笔直的美腿,优雅地并拢着,侧坐在沙发上。
  「丝袜勾破了,我就扔掉了。」婉晴抬起头,微笑着,小心翼翼地朝我解释道。
  「扑哧—」看着婉晴的笑脸,我也忍不住笑了。
  「讨厌啊,吓死我了!」婉晴故意在我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巴掌,娇嗔道。
  我坐起来揽住婉晴的柔弱的娇躯,低头朝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吻去。
  刚触碰到婉晴嘴唇柔软,婉晴一把推开我,皱着眉头说道:「一股烟味。」
  我没有说话,微笑着看着婉晴,再次朝她的红唇吻去。
  「呜……」婉晴被我狠狠地吻住,却不再挣扎,任由我探索者她嘴里的甜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许久,婉晴别过头,脸上红扑扑地,低着头推开我,轻声说道:「人家都喘不过气来了,大厅里还有人呢!」
  品尝过婉晴的蜜汁般的小嘴,我的心情变得舒畅起来,看着婉晴略带娇羞的容颜,我豪气地大声说道:「我亲我自己的老婆,谁反对?谁不服?」
  说完坐直身体,一把将婉晴搂到怀里,扭头故意看了四周一圈,大厅里为数不多的客人,友善地朝我传来笑意。
  「嘶……」腰侧的软肉被婉晴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
  婉晴冷笑一声,挣脱我的胳膊,坐直了身体。
  大厅的钢琴曲停了,弹钢琴的精干小哥被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美女挽着,双双走向电梯。
  婉晴跟着大厅里的人一起鼓起掌来。
  我忍着腰部火辣辣地疼痛,厚着脸皮靠到婉晴耳边,「亲爱地,给我弹一首吧!」
  婉晴扭过头,略显惊讶地看着我,顿了顿,红唇轻启,「想听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我只是一时兴起,也没想好究竟想听什么。
  「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你弹奏哦,确定吗?」婉晴大眼睛扑闪扑闪,看得我心神恍惚。
  我点了点头。
  婉晴看着我,忽然靠过来,嘴唇迅速在我脸上啄了一下。然后优雅地站了起来,莲步轻移,婀娜多姿地朝着钢琴走去。裁剪得体的紫色礼服,勾勒出纤细的款款蛮腰,翘臀轻轻扭动着,两条细致光滑的美腿下,小高跟在地面瓷砖上敲击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施施然坐到钢琴前,抚平双腿上礼服的褶皱,婉晴闭上眼,一动不动,似乎在酝酿情绪,又好像在思索到底弹什么曲目。
  俄久,婉晴睁开双眼,朝着我妩媚一笑,眼珠转动,粉面嫣然。
  转过头去,婉晴两只滑若凝脂的双手举起,青葱十指落到琴键上,一首曲速轻快,风格热烈的钢琴曲传来,前奏流畅激烈,大厅里为数不多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我侧耳倾听,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似万马奔腾。
  婉晴弹奏的,居然是《一丝不挂》!
  对,就是陈奕迅的《一丝不挂》,我听地十分认真,叮咚作响的钢琴声音犹如一股清泉,行云流水般从婉晴指间倾泻而下。
  万幸,这首歌国外在传播不广,大厅里的看客似乎都没听过,只是安静地欣赏美丽的旋律。
  婉晴为什么选了这么一首曲子?
  她在向我表达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向我暗示,今晚可以……「一丝不挂」?
  想到这儿,我心中激动起来。
  终于,终于,能够一亲婉晴芳泽了!
  曲终,婉晴在大厅星星点点的掌声中施施然朝我走来,眼波流转,笑靥如花。
  我拿着婉晴的手包,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迎了过去。
  「亲爱地,弹得真好,谢谢!」我揽住婉晴的腰,在她耳边称赞道。
  「谢什么?弹的好,还是曲子好?」婉晴笑着问道。
  「都好,不过这曲子叫什么啊?」揽着婉晴走进电梯,我故意装作不知道,疑惑地问道。
  「你没听过吗?这可是粤语金曲啊!真的假的?」婉晴拿手包一角轻触楼层按钮,扭头盯着我反问道。
  我被婉晴看得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打趣到道:「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你的即兴演奏呢!」
  「真扫兴,人家专门挑的呢!」婉晴嘟起嘴来,不慢地说道。
  专门挑的?我心中狂喜,看来之前我猜的差不多,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啊,要不要再吃三颗殊胜丸呢?
  「对不起,是我孤陋寡闻了,这曲子叫什么啊?」我再次故意问道,想看看婉晴怎么说出「一丝不挂」这四个字。
  「回房间告诉你。」婉晴红着脸撇过头去,不再言语。
  ……
  浴室中哗哗哗地水声传来,我在卧室里焦急地等待着。
  仿佛等了漫长的半个世纪,浴室门开了,婉晴简单地裹着一条浴巾,赤脚踩着木地板,走了出来。
  我冲过去想要抱她,被婉晴一把推开。
  「快去洗澡!」
  「下午洗过了。」我抱着婉晴坐在床边,简单地解释道。
  「下午洗什么澡?好啊,你居然趁我不再招妓!」婉晴忽然尖叫一声,柳眉倒竖,朝我怒道。
  「我说呢房间都没打扫,床上这么乱!你说,你们下午干到了几点?」婉晴把一个「干」字咬地很重,开始检视房间,角落、床下,连垃圾桶都不放过。
  「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赶紧说道。
  「还说没有,这是什么?」婉晴脚尖指着地上的精斑,一脸怒气,「玩的够开啊,连避孕套都不带,你也不怕惹上什么病!」
  「婉晴,你听我说,我真没有……」我慌乱地解释着。
  「还狡辩,那这是哪来的,量挺大啊,憋坏了吧。你说啊,给你机会,你说!」
  婉晴扬头直视着我的双眼。
  「这是,是……」我心中一阵羞愧,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他妈的,昨晚和今天两次都射到地上了,精斑干涸成一片片白色略微发黄的痕迹,在棕红的实木地板上清晰可见。
  「是什么?不会想说你随地吐痰吧,你当我三岁小孩呢!」婉晴步步紧逼,我感觉像被啪啪打脸。
  艹了,活了快30年,第一次这么掉脸。
  「是我忍不住自慰了!」我大声地说完,手摸着额头转过头去,羞的难以名状。
  「你就吹吧,自慰你射这么多?」婉晴继续追问,但明显怒气消了不少。
  「真是自慰了,我弄了两次,再说了,我要是真找其他女人,干嘛射地上啊!」
  反正在婉晴面前已经没脸了,我索性继续解释起来。
  婉晴狐疑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精斑,用脚趾轻轻点了点,抬头问道:「真的?」
  「真的,真的,反正都没脸了,我还骗你干什么!不信我们去酒店调监控,看有没有其他女人进房间。」我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婉晴面前着急地说道。
  「哈哈」婉晴一阵大笑,看着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我,挑衅地继续说道:
  「自慰两次,射这么多?你不会是早泄吧!」
  「你说什么?你才早泄呢,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男人本色!」见婉晴说我早泄,我不顾风度地脱下裤子,回击起来。
  可是,下身偏偏不给力,可能是刚才被婉晴问的太丢脸了,小兄弟也没脸在婉晴面前立起来了。
  婉晴伸手轻轻地摸了我的下身两下,妖媚的盯着我的眼睛,「你自慰时幻想什么呢?射了这么多?」
  看着婉晴如此勾人魂魄的样子,软趴趴的下体开始微微跳动起来。
  「我想你呢,想着你自慰!」我呼吸粗重,伸手想去抱婉晴。
  婉晴灵巧地扭着身子躲开,靠在卧室门口的桌子上,继续娇笑着问道,「原来是想着我自慰啊,想着我什么样子自慰呢?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自慰给我看看啊!」
  听着婉晴的话语,我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昨晚梦中的场景,婉晴和那个英国佬激烈地床上运动。
  「这怎么能一样!」我下意识地说道。
  「什么不一样,说清楚哦!」婉晴笑着,意味深长地说道。
  「快过来,婉晴,别闹了,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我难以启齿,朝婉晴走过去,故作正色道。
  「不要哦,说不清楚今晚我去开另一间房。」婉晴抱手靠在桌前,抬起一只脚止住我的脚步。
  「这怎么好意思说呢,婉晴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别闹了。」
  「哈哈哈,快说,我不笑话你。」
  「还说不笑话我,你看你的脸上,都要开花了。」我埋怨到。
  「嗯,嗯」婉晴轻咳两声,止住了笑容,一本正经地绷着脸说道,「说吧,我不嘲笑你,保证。」
  「我,我,我这不想着你……」我嘟囔半天,实在羞于启齿,咬牙说道,「算了,我再去开一间房。」
  说完提起裤子,作势要走。
  婉晴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踮着脚尖,趴在我片肩膀上轻轻说道:「你不是想问刚才我弹的曲子叫什么吗?」
  说完,退后两步,朝我站定,将浴衣拉开。
  「就叫这个哦!」
  婉晴赤裸的娇躯第一次正面展现在我面前,蛾眉螓首,明眸皓齿,饱满的椒乳,紧致的小腹,诱人的芳草地,笔直的维密腿。白色浴衣堆在脚下,遮住了地上的精斑。
  整具娇躯晶莹剔透,美妙天成。
  「漂亮吗,是不是想看很久了?」婉晴站着不动,任由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她的娇躯上掠夺。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要不要摸一下,很软哦!」婉晴伸手托着她雪白的一对乳房,轻轻颠了几下,激起一片乳浪。
  我伸出两只大手,毫不犹豫地朝婉晴的胸前探去。
  「要先告诉我,你自慰时幻想的内容哦?」婉晴妖媚的笑着,环手于胸前,遮住了胸前的景色。
  死就死了,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狠狠地说道:「我幻想你和英国佬上床了!」
  说罢朝婉晴扑去,两只大手紧紧地覆盖到婉晴胸前的娇挺上。
  「啊……」婉晴在我突然的袭击下一声惊呼,随即环抱在我的背上,隔着棉质的T恤上下不断抚摸。
  「你居然幻想着我和别人上床自慰,还射了这么多!」
  婉晴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朝我耳朵呼着热气地。
  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婉晴说了出来,我羞愧地地难以附加,于是开始加大手上的力度,放肆地揉捏起来。
  「还想什么了?」婉晴的声音从我怀里传来,一只小手隔着裤子,在我下身用力抚摸。
  「我不想了,我要肏你,现在。」我抱着婉晴扑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趴掉身上的衣服,继续揉着婉晴的酥乳,嘴巴向乳头舔去。
  「啊……」婉晴抱着我的头,忘情地叫了起来。
  两个乳头在我的轮番照顾下,变得硬了起来。
  我埋头沿着乳沟的中轴线继续向下探索,舌头不断舔动,留下长长的一道亮晶晶的水渍。
  对着婉晴精巧的肚脐一阵舔弄吮吸,舌头一路向下,舔过小腹上茂密的黑森林,朝着核心地带攻略而去。
  「不可以!」婉晴一声惊呼,两腿夹紧,双膝微微顶起。
  我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婉晴。
  婉晴脸上布满红晕,额头汗珠点点,深吸一口气说道:「躺下,换我来。」
  我翻到床的另一侧躺下,婉晴对着我坐到床脚,伸出一双玉足,开始摩擦我的下身。
  下身被摩擦了几下,我总感觉缺点什么。看着婉晴光滑的美腿,我想起来了,对婉晴说道:「快,去穿丝袜!」
  「原来我老公是个丝袜控。」婉晴笑着,赤裸着朝客厅的行李箱走去。
  没过一会儿,婉晴回到卧室,腿上赫然穿了一条连体的开档黑色油亮丝袜,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一股淫荡的味道。
  婉晴舔了舔嘴唇,爬上床来,低头向着下身吻去。
  一只手握住下身根部,婉晴的舌头灵活地来回舔着下身,时而舌尖顶着马眼,时而含着龟头吮吸,时而舌头绕着转圈,我身体紧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婉晴,你太会舔了。」
  「舒服吗?」婉晴抬头问道,握着下身的手依旧在上下撸动。
  「舒服,舒服,别吸了,用脚,用你的丝袜脚!」我情强忍着龟头的刺激,对婉晴说道。
  「叭,」婉晴吐出下身,朝我笑了笑,站到了床上,抬起一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开始在我的下身上摩擦。
  站在床上的婉晴显得异常高大,一双黑丝美腿修长透亮,油亮的色泽晃来晃去。因为两腿间开档的设计,胯下风情被我一览无余。
  「婉晴,你怎么会带着开档丝袜?」我享受着婉晴小脚的按摩,看着婉晴两腿间的隐秘,疑惑地问道。
  「穿着漂亮啊。」婉晴随意地说道。
  「我们是来夏威夷拍照,你穿给谁看啊?」我继续问道。
  「你说呢?」婉晴朝我狐媚一笑,突然加大脚上的力度,快速地磨蹭起来。
  「啊……」我在婉晴的突然袭击下,下身突突跳动着,射了婉晴一脚。
  「老公,你有点早泄哦!」婉晴坐下,仔细地擦着脚上的精液,嘲笑着对我说道。
  「我才没有。」听到婉晴居然嘲笑我「早泄」我赶紧反驳。
  「还说没有,这才几分钟,我用脚磨了几下,你就射了。」
  「我这是太刺激了,一时疏忽,来,我们继续一较高下!」
  「还来,你能行吗?我不在的时候,早泄男可已经自慰两次了,地板都快射满了。」婉晴故意挑衅地激着我。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刺激,我默不作声,翻身下床,找到抽屉里的殊胜丸,数了三颗一口吞下。
  「来啊,继续!」我对着婉晴说道。
  「哎呀,咱妈把居然把殊胜丸都给你了,我求饶!」婉晴十分夸张朝我作揖,只是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黑丝,还是开档的,看着十分搞笑。
  「哼哼,你以为就你有吗?现在看看究竟谁早泄?」我扑倒婉晴身上,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得意地说着。
  「啊……饶命,」婉晴在我的轻吻、抚摸加骚痒下,大声叫着讨饶。
  我伸手在婉晴的蜜穴里不断抠摸着,嘴巴疯狂地吻着她的椒乳。
  「我早泄,我早泄,快点,再快点,下面痒死了。」婉晴在我身下不断地扭动着。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食指中指并拢,不断地抽插着婉晴湿滑滚烫的小穴。
  「啊,不行了……」婉晴大叫一声,娇躯不规律地扭动了几下,蜜穴中涌出大量的淫液,我手上湿漉漉地,床单也被打湿一大片。
  「哼,早泄女!」我从婉晴身上爬起来,抽出几张纸巾,坐在床边开始擦手上的淫液。
  婉晴爬到床头,伸手取过我刚放在床头柜上的殊胜丸,拧开盖子,数了三颗吞下,转身诱惑地对我说道:
  「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哦!」
  说完,婉晴爬过来,撅着屁股主动开始舔我下身。
  看着婉晴的头在我下身上不住地耸动,我感觉小腹左右两股热流朝着下体涌去,下身逐步变得硬了起来,殊胜丸开始生效。
  婉晴吸了一会儿,感觉下身已经变得坚硬无比,仰身坐在床上,一只手撑在背后,分开两条大腿,露出湿漉漉的下体,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蜜穴上轻轻抚摸几下,随即拿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着沾满自己淫液的湿漉漉的指头,眼神魅惑地看着我。
  我去,好淫荡的表情,好骚浪的动作!
  我下身翘的老高,扑过去将婉晴摁在床上,朝着婉晴蜜穴挺枪直刺。
  婉晴伸手握住我的下身,在阴道口不断地摩擦着,红唇轻启,目光迷茫中闭上眼,悠悠地问道:「你确定要进来吗?进来……可就出不去了哦!」
  下身被婉晴的小手箍的紧紧地,龟头出事湿润滑腻的不断摩擦,我顾不上仔细思考婉晴这局略带调戏意味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着急地说道:「那就在里面永远都不出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婉晴放松了箍着下身的手,我用力一顶,婉晴的手也顺势一推,龟头进入一个神奇的所在,温热湿润,紧致无比。
  「嘶……」我吸了一口气,仿佛上到了云端,爽快至极,于是继续用力,将下身顶进婉晴的蜜穴深处。
  「啊,进来了……终于进来啦」婉晴大声地呻吟着。
  我一鼓作气,直捣花心深处,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回国前和小艾疯狂的那一段激情生活,我试过不少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的女子,中国的,美国的,日本的,俄罗斯的,印度的……都体验过了,但今天婉晴给我的体验,却远超其他。
  我仿佛进入一个难以名状的所在,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不可思,不可议,任何描述的话语都无法形容婉晴带给我的欢愉,这种感觉,是水乳交融,是如胶似漆,是浑然一体,是合而为一……
  婉晴在我身下辗转扭动着身体,下体每一次的挺起和后撤,都和我的动作同步配合,天衣无缝。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声音。
  我继续不断地耸动着身体,仿佛机器一般在婉晴上身运作,汗水不断地留下,滴在婉晴的胸部、腹部以及两人的交合处。
  但人毕竟不是机器,再不知疲倦的不断抽插中,我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婉晴轻轻舔了几下我的乳头,说道:「躺下,让我来。」
  两人默契地换了姿势,婉晴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紧致的蜜穴毫无阻碍地,吞没了挺立的下身。
  「好爽啊!」
  婉晴的身体宛如骑在一匹马上,不断地上下颠簸着,蜜穴里的汁液被挤的噗嗤噗呲,不住地往外流动。
  我躺在床上,看着婉晴似曾相识的,娴熟的动作,面前的婉晴和梦里的婉晴竟然重合了起来。
  「婉晴,你昨晚,和那个英国佬上床了吗?」我忍住不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婉晴一边继续运动,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
  「我昨晚梦到你和英国佬上床了,和现在一样的姿势!」在婉晴的不断主动出击下,我大声叫着,将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所以,你就,想着我,像这,样,和皮特,做爱,自慰吗?」婉晴的动作不断加大幅度,说话断断续续的几乎不能一次性连贯地说完整一个词汇了。
  「是的,我想着你和他做爱自慰了!」听到婉晴主动这样说,我越发刺激起来,强忍着说道。
  「刺,激吗?」婉晴上气不接下气,但腰部动作还在坚持,两只硕大雪白的椒乳,不断抖动。
  「好刺激啊!」我大叫着,终于忍不住,朝婉晴的蜜穴深处射出浓浓的精液。
  「哦,好烫啊,我要死了,被射死了!」婉晴也大叫着,爬在我身上,娇躯不断地抽动着。
  等了许久,我见婉晴不在抽动,摸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问道:「亲爱的,那你昨晚究竟和他做了吗?」
  「我不告诉你!」婉晴睁开眯着的双眼,朝我额头深深一吻。
  已经慢慢在婉晴小穴里变软的下身,居然又跳动着,硬了起来。
  「啊,又硬了!」婉晴娇呼道。
  ……
  「这几个生蚝都吃了,多补补。」酒店二楼的餐厅里,婉晴坐在我对面,笑着将一盘慢慢的八个生蚝推到我面前。
  「补也用不了这么多吧。」我苦笑着咽下嘴里的牡蛎,面前的的牡蛎壳已经堆满的盘子。
  「快点吃,还有一晚上呢!」婉晴笑眯眯的看着我。
  「不是吧,都10点多了!」我惊道,婉晴这是要榨干我啊!
  「刚才在床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了,怕了?」婉晴声音拖的老长,「想着求饶也来得及哦!」
  「谁怕谁?」我成功被婉晴幼稚的激将法激怒,「反正有殊胜丸,看今晚鹿死谁手!」
  「你以为殊胜丸能一直吃啊,无知!」婉晴白了我一眼。
  「不能吗?」
  「咱妈给你的时候,没和你说吗?」婉晴问道。
  「没啊,就说一天一颗,事前三颗。」我如实地答道。
  「哎,服了你了,殊胜丸一天不能超6颗的。」婉晴扶额。
  「还有这说法?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奇道。
  「当然是,是看的说明书了。」
  「哦,我说呢,我那瓶是半路货,给我时已经用了一半了,没有说明书啊。」
  我恍然大悟,「你有说明书?拿给我看看。」
  「没有,早仍了,咱妈她怎么就给你半瓶啊?」
  「其实也不是她主动给我的,算我半骗半抢来的。」
  「原来是这样。」婉晴若有所思。
  原来殊胜丸一天最多吃6颗,我心里默默想着,拿起盘子里的生蚝继续开始。
  终于吃完了一桌的海鲜大餐,我摸着鼓胀的肚子,看了一眼婉晴,见她正在低头玩着手机,于是点燃一根烟,惬意靠在椅子上抽了起来。
  「公共场合,你抽什么烟?」婉晴抽了抽鼻子,放下手机,娇斥道。
  「就一根,这俗话说得好,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啊。再说,现在餐厅也没几桌人了。」我故意朝婉晴吐出一口烟气,满足地说道。
  婉晴伸手打散面前的烟雾,趴到坐上,朝我凑过来,小声说道,「比刚才床上都爽吗?」
  说完朝我挤挤眉。
  我一阵无语,这怎么比?
  「快点抽完回去了。」婉晴催我一声,起身朝电梯走去。
  我感觉摁灭烟头,伸了个懒腰,跟在婉晴后面。
  婉晴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一步裙,腿上还是那条油亮丝袜,穿着小高跟,性感妖娆。
  我赶紧跟了过去。
  「亲爱的,这条丝袜真好看,亮闪闪的。」我跟着婉晴进入电梯。
  「你想说什么?」婉晴冷冷地说着,范佛看透了我的心思。
  「嘿嘿,我是好奇,你下面有穿内裤吗?」我凑到婉晴耳边,悄悄说道。
  婉晴瞬间红了脸,扭过头不再理我。
  「真没穿?」我惊讶道。
  见我继续追问,婉晴顿了顿,扭过头来,盯着我的眼睛,挑衅地说道:「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在电梯里摸?」我吃惊道。
  婉晴转过身去看电梯上的楼层按钮,不再理我。
  我颤抖地伸出手,朝婉晴裙下探去,手指触到一片泥泞湿润。
  婉晴娇躯一颤,电梯门开了,迅速朝房间走去。
  我强忍着内心的刺激,跟上前去。
  打开房门,我一把将婉晴摁倒墙上,将裙子扶到腰上,婉晴油亮黑丝的裆部,没有任何遮挡,下体的隐秘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
  眼前的场景,要比在电梯里轻微的触摸更加刺激,我的下身迅速变硬,右手覆盖在婉晴的阴部揉搓着。
  「别,门开着呢!」婉晴惊呼一声,却没有打断我的动作。
  我抬脚一勾,将门关上,摸着婉晴毛茸茸湿漉漉的下体,低头和她激吻起来。
  吻着吻着,我和婉晴居然吻到了沙发上,我朝婉晴打断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婉晴下意识地跪倒沙发上,将裙子全部拉到腰间,朝我撅起了屁股。
  我拉下裤子,挺枪上马,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精致,湿滑,宛如在天上云间徜徉的感觉再次袭来。
  「嗡嗡嗡,嗡嗡嗡,」婉晴仍在沙发上的手机开始不断的震动起来。
  婉晴抬起头,忍住娇喘,伸手拿过手机。
  我扫了一眼,来电人的姓名居然是那个英国佬皮特!于是心里发狠,越发大力地抽插起来。
  他不是今天中午已经回去了吗?
  「啊……」婉晴被我突然加大的动作,插的叫了一声,扭头看着仍在嗡嗡响个不停的手机,突然将屁股向前一挺,脱离了我的动作。
  下身突然从温暖的蜜穴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我低头一看,肉棒裹满了淫水,兀自微微颤动。
  婉晴转过身来,朝我歉意一笑,指了指电话,竖起手指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接通了电话。
  我怒目看着她,心里因为她居然为了接英国佬皮特的电话,主动停止了两人的交合而十分愤怒。
  婉晴一脸歉意,看着我的脸,用英语流利地和皮特交流着。
  我瞪了婉晴一眼,开始听着两人的对话。
  婉晴也毫不避讳她们的谈话会被我听到,跪在沙发上,继续和皮特交流着。
  说了几句,我听出了个大概。
  原来清月传媒的事,婉晴昨晚确实和皮特谈好了,但是,需要婉晴去开曼群岛一趟,将注册离岸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
  英国佬打来电话,就是和婉晴说明情况,并表示婉晴明天就得起身,因为那边他已经都协调好了,而且对方时间也很紧。
  听到这儿,我心里的怒气慢慢消失,毕竟事关重大,婉晴前期这么多的努力和付出,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爽快,耽误了公司的大事。
  但我还是想听听婉晴自己的打算,什么时候去开曼群岛。
  婉晴听完英国佬皮特的话,略作思索,一口答应下来,说自己明天上午就出发。说完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略微吃惊,吃惊的不是婉晴明天要走,而是她明天上午就要走了!
  婉晴充满歉意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凑过来将我沾满淫水的下身吸进嘴里,耳边继续拿着手机听着英国佬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我低头看着婉晴嘴里的吞吐,惊地说不出话来。
  婉晴吐出鸡巴,朝我微微一笑,回了皮特一句,继续给我口了起来。
  我低头看着眼前的场景,婉晴一边拿着手机和皮特聊天,一边埋头在我下身吮吸,时而吐出鸡巴,神色自然地同皮特交谈几句,然后继续鸡巴全部吞没。
  在婉晴嘴上不断的用力下,我终于朝婉晴的嘴脸爆发了。
  婉晴被我突如其来的喷射,呛的不断咳嗽起来,赶紧吐出鸡巴,嘴里的精液和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挂起长长的一条线,胸前的T恤被精液和口水打湿一片。
  我感觉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给婉晴擦起嘴来。
  电话里的皮特显然听到了声音,大声问婉晴怎么了。
  婉晴咳了半天,才给皮特说道,自己刚才喝水不小气呛到了,已经没事了。
  随后两人互相关心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对不起,亲爱的。」我将婉晴抱到怀里,温柔地说道。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咳咳。」婉晴被呛地不清,脸色通红,又咳了几下,悠悠地说道。
  「别说了,我不该应为这个电话生气,我知道你刚才给我口,是因为我脸上的愤怒,对不起。」我自责到。
  「不是的,是我明天上午就要走了,我想给你留下一个特别的记忆。」
  「婉晴,公司的事,……你压力太大了,注意身体。」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我知道,我有做解压运动的……对不起,害你明天只能自己回去了。」
  「没事的,婉晴,谁让你是总裁呢,你只管在前面冲吧,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抱紧婉晴。
  你先休息吧,我安排一下。
  婉晴从我怀里出来,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电话,开始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我回到卧室,迅速冲了个澡,躺到床上,迷迷糊糊地居然睡着了。
  梦里婉晴独自一人,拖着大大的一个行李箱,在一条小路上走着,漆黑的夜幕下来,逐渐将婉晴的身影吞没。
  「婉晴!婉晴!」我大叫着惊醒。
  「怎么了,做噩梦了?我在呢。」婉晴从浴室里跑出来,赤裸的娇躯上面,一道道水纹向下流淌。
  「没事,」我摇摇头,「在洗澡吗,怎么出来了?」
  「我正泡澡呢,听见你大声叫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个噩梦,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你先睡,我就来。」婉晴朝卫生间走去。
  我直挺挺地躺倒床上,想着刚才的噩梦,相比起来,早上的顶多算是个「春梦」。
  浴室门悄无声已地打开,婉晴到床上躺下,爬到我跟前,问道:「这趟出去估计要一个星期,还要做吗?」
  看着婉晴充满歉意的容颜,我摇摇头,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相拥着睡去。
  ……
  檀香山国际机场,婉晴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职业套裙,雪白纤细的小腿,赤脚踩着黑色的高跟凉鞋,和我来了一个深深的拥抱。
  感受着婉晴娇躯传来的温度,我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她,低头吻向婉晴的柔唇。
  婉晴热情地回应着,仿佛要将我全部吸进她的嘴里。
  过了许久,婉晴推开我,拿出包里的口红补了补妆。
  「走了,公司的人这会儿都上飞机了。」婉晴故作潇洒地说道。
  我默默地将身后的行李箱递给她。
  婉晴接过,忽然在我耳边说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不许偷情,不许打飞机,不许看黄片,不许和别的女人说话,不许……」
  婉晴快速地说了一大堆,转身拉着行李箱走向进站口。
  我满头黑线,说话都不行?
  忽然,婉晴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大声对我说:「开玩笑呢,骗你的,你开心就好!」
  我一愣,只见婉晴潇洒地转身,乌黑靓丽的披肩长发在脑后甩出一个帅气的图案,款步前行,舞态生风。
  第六章上午9 点多,拖着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身体,一身疲惫地回到家,门口依然放着婉晴走之前换下的高跟鞋,东倒西歪地。
  「呵呵,婉晴真是太不仔细了。」我轻笑着,脑海中又浮现出婉晴那天早上出门前托着鞋柜换鞋的优雅身姿。
  俯身将鞋子拿起来,斜尖部位的防水台上有些灰尘,我拉开鞋柜,找出一张涂了抛光蜡的擦鞋纸,仔细地将婉晴的这双薇薇亚的漆皮高跟鞋擦的一层不染,整齐地放进鞋柜里。
  虽然在飞机上一直昏昏沉沉地睡了不少时间,但是身体依然感觉没有休息好。
  打开浴室的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浇灌下来。脑海中浮现出婉晴在机场的一言一行,清丽的容颜,婀娜的身姿,出谷黄莺般的声清澈动听音,尤其是最后转身走向登机口时的潇洒一笑,飘逸的长发甩出的图案,像是烙在记忆深处的印记,闭上眼就会出现。
  洗去一声疲惫和汗水,我换好衣服,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放在茶几上,点燃一根烟,惬意地抽了一口。
  婉晴不在家,我可以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想在哪儿抽就在哪儿抽。
  刚拿起手机,一个未接来电的提示出现在屏幕上,我点开,是个未知号码,我回拨过去。
  「刚才正在洗澡,没接电话,请问你是?」
  「张先生,抱歉,刚才电话没打通,您的快递我放到楼下大厅的蜂巢柜子里了,具体号码请查看短信。」
  「谢谢。」我想了想,应该是走之前在淘宝上购买的定制解密U 盘到了。
  「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快递员客气地说道。
  「没问题。」
  我挂断电话,想着马上就能看到婉晴电脑里的秘密,心里激动起来,迅速出门,朝电梯走去。
  暴力地拆开快递包装,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一个银白色的长方体U 盘,金属合金质地的磨砂外壳,看起来十分高端触感细腻,随手将盒子扔进蜂巢柜子旁边的垃圾桶,赶紧朝楼上走去。
  回到家,三步两步跑到楼上的卧室,推开门,卧室里依然是熟悉的味道和离开时的陈设,床铺整齐,依稀能够闻到属于婉晴独有的香味,阳光透过窗户照着窗台一角的绿萝,ThinkPad的笔记本静静地摆放在窗边的桌上。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坐到椅子上,打开婉晴的笔记本电脑,摁下了开机键。
  十几秒的开机时间,看着屏幕的logo一闪而过,不出意外,弹出了Windows系统密码输入的界面,我开始有点紧张起来。
  插上刚买的U 盘,按照卖家的操作步骤,重启电脑,进入BIOS,设置U 盘第一顺序启动,F10 保存。
  电脑界面顺利进入了我U 盘里预装的PE系统。
  熟练地找到C 盘原系统里的微信缓存文件夹,开始找昨晚婉晴给「泽连斯基」
  发送的图片。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逐个检查下,图片找到了,是婉晴躺在浴缸里的一张自拍,头戴浴帽,靠在浴缸枕头上歪着看向高高举起的手机,脸色被水汽蒸的光泽红润,光滑笔直的两条小腿浮在水面上,其他部位都隐藏在挤满泡沫的水下。
  「还好,没露点。」我松了口气,点了一根烟,深吸几口,起身到楼下找了一罐红牛,猛灌了几口。
  回到电脑前,我把图片拖到U 盘里,继续浏览者图片缓存文件夹里的仅剩的图片,都是些工作资料,网购截图,没发现其他内容。
  返回上一级,找到微信文件接收缓存,并没有发现「新建doc 文档1 」这个泽连斯基发的文档。
  也对,那天晚上点击查看的时候,就提示已经过期清理了。
  我开始全盘搜索这个文件名字,不一会儿,显示在D 盘名为「TD资料」的文件夹里,发现了「新建doc 文档1 」,点击打开,居然还需要密码,我赶紧复制到U 盘里,等会儿去书房拿我的笔记本慢慢解密。
  看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才10点37分,我忍不住继续开始浏览婉晴微信缓存的文件夹。
  果然,微信动图的缓存里,真让我大跌眼镜。婉晴居然保存了这么多色色的动图表情包!
  有的是直入主题男女交配的;有的是女士张开嘴巴接取精液的;有的是男女互相激情舌吻的;有的是户外露出没发现惊慌失措的;
  这些都是写正经的色图表情,还有好多不正经的特效表情,看得我忍俊不禁。
  其中一张是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少妇在街上走着,居然被迎面来的陌生男子强行抱住,搂起裙子,拽下内裤,硬生生拔了一缕阴毛,一看就是小日本的搞笑剧情;
  还有一张是女人爬在床上和男人后入式激情,男人居然干着干着和直升飞机螺旋桨一样飞速转了起来,连带身下的女人也一起飞起来,好神奇的特效;
  还有一张是一个杀马特女孩在舞台上,做了几个类似武术的动作,顺势侧躺在舞台上,一条腿向上180 °劈叉举起,两腿间发出一股红色的火光,好一个拳皇大招;
  让我捧腹大笑的是这张,一段网络流传的顺口溜配图片,「春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父亲好儿子、人民好兄弟。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马。胸口碎大石、菊花开瓶盖。夜御十女枪不倒、菊花百战色仍红。」上面每一句配了一张幻灯片一样的图片闪过,最后是一个黑人叫着,「看,春哥来啦!」然后春哥挥舞着鸡巴,也变越大,最后宛如金箍棒一般。
  看来,在公司里冷艳高贵,气质逼人的婉晴也有闷骚的一面啊,这都从哪儿收集的这么些表情动图啊,真是绝了!
  我看着春哥挥舞的宛如40米大砍刀一般的金箍棒,哈哈大笑,忍不住把婉晴电脑里的这些「绝妙」的微信表情动图都复制到了U 盘上。
  复制到U 盘里的图片文件,默认不是以缩略图的显示方式呈现的,而是一串串文件名的排列。我简单地看了一眼,忽然发现一个文件名为「The Garden ofPa ndora」的gif 图片文件赫然在列。
  卧槽,这不是方媛说的潘多拉花园吗,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怎么会在婉晴电脑里出现?
  我心情仿佛再坐过山车,刚才还笑着喘气,现在忽然急转直下,后背发凉。
  深吸一口气,我胡乱地揣测着,婉晴会不会和方媛一样是潘多拉的会员,会不会一样在做着APP 上发布的任务,脸上发热,拿着鼠标手居然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哆哆嗦嗦地点开这个GIF 图片,是一个介绍VPN 链接方式的,按照动图里显示的方式,这个潘多拉花园APP 还需要下载特定的VPN ,链接特定的端口,才能登录,既有网页网站,也有移动端APP ,但都要特定端口设置才能链接到指定的服务器。
  怪不得我网上搜不到,原来藏的这么深!
  我颤抖地点开搜索栏,输入潘多拉的各种简称,在婉晴笔记本里一顿搜索。
  还好,除了这张GIF 动图,什么都没有。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心底略微有点失望。
  喝了一口红牛,继续点了一根眼深吸几口,我压住震惊激动的心情,拔出装着PE系统的U 盘,关上笔记本,仔细地抹去键盘和鼠标上的指纹,按原先的角度重新恢复原状。
  坐到书房的电脑前,我打开我的笔记本,拿住喝了一半的红牛,看着电脑屏幕出神。
  婉晴电脑里的发现,让我在震惊之余,百思不得其解,脑袋里这几天拍照的事,方媛的事,潘多拉的事,「泽连斯基」的事,色情动图表情的事乱作一团。
  联想到婉晴幼年的经历,在英国生活的过往,回想着和婉晴见面以来不多的画面,我感觉越发地不真实起来。
  我认识的婉晴,还是那个柔弱可怜的落水女孩吗?还是那个高贵优雅的钢琴女神吗?还是那个冷艳果决的气质总裁吗?
  我回想着回国前和小艾不到一个月的激情生活,淫荡的人设渐渐转移到婉晴身上,幻想着气质优雅的婉晴伏在钢琴上,被陌生的男子后入,大力地肏干着,被D 罩杯的大胸挤压的钢琴发出不规律的乱响,鸡巴突突直跳。
  「不会的,一定是婉晴不小心加了什么垃圾微信群,这些动态表情图片应该都是群友水群发的。」
  我一口气喝光剩下的红牛,握了握拳,摇头试图将脑子里幻想的有关婉晴的激情画面清理出去,但潜意识里那股发现婉晴淫荡秘密的刺激感却越发激动起来。
  将U 盘插到我的电脑上,我把婉晴电脑里复制过来的文件全部拖到电脑里,顺便登录微信电脑版,将那些正常的和搞笑的色情动图表情和婉晴泡澡的自拍图全部收藏,同步转移到手机端。
  打开U 盘里赠送的Word解密大师,将「新建doc 文档1 」拖进去,让程序后台运行,我开始研究潘多拉的VPN 链接方式。
  按照动图里的介绍,我拿出手机依次将特定的VPN 下载好,按提示操作链接,弹出个软件下载链接页面。
  按提示下载好,安装,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蓝色的图标,里面是一搜白色的游艇,一个P 字被设计成了游艇上面竖着旗。
  点击进去,蓝白色的简单页面,提示要输出账号密码,我点击注册,居然直接弹出来一个邀请码的输入窗口,我随便输入一个,提示错误,直接闪退了。
  难道是我手机问题?
  不信邪地在电脑端重新试了一遍刚才的流程,结果还是卡在了输入注册邀请码的环节,随便输入一个,立马闪退,程序自动结束运行。
  还没填注册账号信息就需要邀请?我真服了这个注册流程了。算先不管了,等有机会问问方媛。
  笔记本上提示文档解密完成,我刚刚因为APP 注册失败的郁闷一扫而光,心里马上期待起来。
  右手放在操控版上,我开始迟疑了,究竟要不要看?
  会是什么呢?虽然还不确定,但潜意识里,我已经默认这个加密文档里可能会有「泽连斯基」和婉晴的激情内容了。
  脑袋里天人交战,我真的怕文档里出现的内容会颠覆我的三观,摧毁自己心里对婉晴最后的一丝希望。
  纠结了半天,还是点开了。
  「呼……」我松了一口气,文档里没有什么激情内幕,如同「泽连斯基」在聊天记录中所说,只是一份拓鼎集团的业务计划书,长达110 多页。
  我大体浏览了一下,其中包含了拓鼎最近三年内公司各项业务的收支情况和市场分析,以及对竞争对手盛装集团、瀚海集团的具体分析,最后是拓鼎针对性的一些举措。
  原来这个「泽连斯基」,只是婉晴发展的商业密谍。看来婉晴发的泡澡图片也只是「工作需要」了。
  我不禁对自己偷偷查看婉晴电脑的行为深深的鄙视起来。
  「都说君子慎独,我没守住自己的内心,实在愧对婉晴。」我心里自责道。
  想到这儿,婉晴在我心里的形象瞬间变成一个心思缜密的商战达人,美貌与智慧并存,才华与气质兼备,不仅是我的钢琴女神,还是总裁女神啊!
  看完这份文档,我发现婉晴不愧是剑桥的高材生,发展的商业密谍真是厉害,这不把拓鼎的老底都给抖露出来了?
  按照文档里的内容,我大致了解了拓鼎、盛装还有瀚海目前的处境。三者就如同魏蜀吴的关系,拓鼎是曹操,家大业大,实力最强;盛装是孙权,实力居中;瀚海是刘备,看起来最弱。
  很明显,瀚海和盛装目前的趋势也是「吴蜀联合,共同抗曹」。
  拓鼎和瀚海之间的恩怨,只能说是你死我活了,就是因为拓鼎的卑鄙手段,我爸现在还在北京密云延生植物人安养中心躺着,瀚海的房地产项目也全部砍掉,虽然妈妈苦苦支撑,但是到现在还没回复当初的二分之一。
  拓鼎和盛装集团的恩怨,文档里并没有提及,但表达的思想很明确,就是拓鼎要一心搞垮盛装,而且最后那些针对性的计划和手段,基本也全部是直接指向盛装,感觉瀚海只是捎带,可能以瀚海目前的实力,已经不够资格让拓鼎当做头号对手来针对了。
  这份文档里,提出了针对目前盛装在文化传媒、房地产、保健美容等主要领域的多项措施,在我看来说得冠冕谈话的项目和计划,都是卑鄙无耻的阴谋手段,不愧是拓鼎的行事风格,一如当初对付瀚海一样,像一条阴冷的毒蛇,总是在你背后发起致命一击。
  而且文档字里行间提及的内容,很多都涉及到了政府相关部门的支持,但拓鼎看起来轻描淡写,十分笃信,仿佛里面写的银行的李行长、地方董市长、陈市长、乃至国家部委的司长、部长都是拓鼎的员工,说配合就配合,说协调就协调,说打击就打击。
  比如其中提到的周部长,据我所知目前在国家文化部任职副部长,而且这个人物,就是拓鼎针对盛装目前投入巨资主推的新媒体娱乐传媒业务的阴谋里,十分关键的人物。
  「拓鼎一定有着官方更为深厚的背景,连省部级的官员都能够纳入计划,盛装目前的处境很危险啊。」我不禁对婉晴最近忙的焦头烂额的新媒体娱乐传媒业务感到一阵担忧。
  不过既然婉晴连拓鼎这么机密的内幕都能通过密谍搞到,说明婉晴的商战段位也不低,估计我这位冰雪聪明、机智过人的美女老婆,已经开始反击布局了吧。
  想到这儿,我想起了婉晴在夏威夷就公司的事情和我做过的解释,以及拍照那天晚上,依然强忍着疲倦去见英国来的皮特,后来独自去开曼群岛的身影……
  婉晴这几天的所作所为,随着这份文档的揭秘,更加清晰起来。
  商场如战场,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啊。
  认识到这份文档的重要性,我擦掉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立刻重新加上密码,隐藏后保存到我的笔记本里。
  按照婉晴的安排,拍完婚纱照回来,我就该入职盛装了,虽然不知道婉晴给我安排了什么具体职位,但我估计怎么也是和部门小头目吧,到时候,我还得参考这份文档的内容,帮我的宝贝老婆出谋划策呢!
  不过在这之前,要先问问方媛邀请码的事,嗯,趁婉晴这星期不在,还可以抽时间去探索瀚海大厦31层的秘密。
  我理了理思路,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一个人吃点什么好呢?
  正在我犹豫吃点什么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是妈妈的电话。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刚想到瀚海31层,妈妈的电话就过来了,我笑着接通电话。
  「小皓,一个人回来,也不来看看妈妈,有了老婆忘了妈啊!」听着妈妈略带嗔怪的话语传来,我忽然升起一种迫切地想见妈妈的冲动。
  「妈,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回来的?」我有点惊讶。
  「婉晴已经到开曼群岛了,刚才我们刚通了电话。」
  婉晴已经到了?
  是了,婉晴比我早走了半天,算时间,这会儿确实到了。不过她怎么第一时间没给我打电话,反而联系我妈了?
  「婉晴也真是的,知道给你打电话,也不给我报个平安。」我有点生气了。
  「哎呀,还吃妈妈的醋,好酸啊!咯咯咯……」妈妈清脆的笑声从手机听筒传来。
  我无语。
  「好了,你应该还没吃午饭吧,来公司,陪妈妈一起吃,其他事见面聊。」
  说完,妈妈挂断了电话。
  ……
  「妈,你叫我一起吃饭,就是吃工作餐啊!」坐在瀚海食堂的一角,我一脸苦笑,拿着筷子搅动着餐盘里的饭菜。
  没错,妈妈叫我陪她吃午饭,居然是在公司的食堂,吃工作餐。
  「怎么,陪妈妈吃饭你还不乐意了!」妈妈眉毛一挑,佯装怒道。
  「乐意,乐意,不过我上午才回来,怎么也得吃点像样的吧!」我继续吐槽。
  「瀚海的食堂味道不错的,你尝尝就知道了,等婉晴回来,妈请你们小夫妻俩吃大餐!」
  听到妈妈说味道不错,我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入嘴里,入口滑嫩甜酸,确实不错。
  「妈,你平时就在大厅里和员工一起吃饭吗?」
  「是啊,没有应酬的时候,都在这儿和员工一起吃,这样显得我平易近人嘛!」
  妈妈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果汁说道。
  「你管这叫平易近人?」我咽下嘴里的饭菜,压低声音,憋着笑说道。
  虽然我和妈妈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但瀚海的员工显然发现了他们的Boss,不敢坐的太近,纷纷坐在不远处的桌上低头干饭,时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整个大厅除了干饭的声音,没有丝毫人声。
  小腿上传来一阵疼痛,我用脚指头也能猜到是妈妈的尖头高跟鞋的杰作。抬头一看,妈妈放下果汁,愤愤地看着我。
  「哎呦……腿要断了。」我夸张地叫着,放下筷子摸了摸小腿。
  人群中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
  「别演了,赶紧吃!」妈妈娇斥了一句。随即扭头怒目迎向四周的目光,员工们赶紧低头开始干饭。
  我迅速扒拉完盘子里的饭菜,喝了几口果汁。跟着妈妈曼妙的身姿,朝电梯走去。
  身后的餐厅里开始传来员工们的谈话声。
  「妈,你听见了吗?你在的时候鸦雀无声,你一走,他们才开始说起话来。」
  站在电梯里,我朝妈妈打趣道。
  「那是他们不说,我又没缝住他们的嘴!」妈妈不懈地说道。
  「那是你吓到他们了,以后你还是到里面的隔间去吃吧。」我劝道。
  「怎么了,我长的很吓人吗?」妈妈听到我说「吓到」两个字,顿时怒道。
  「没没,是妈妈你太漂亮了,漂亮地吓人。」我感觉讨好地解释。
  「哼,算你识相。」妈妈脸上带着笑意,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我关上门,熟门熟路地泡了两杯明前龙井,讨好地给妈妈端过去一杯,一边问道:「妈,婉晴她电话了和你说什么了?」
  妈妈端起茶杯,低头闻着淡淡的茶香,优雅地问道,「怎么,婉晴没给你打电话吗?」
  「没有啊,婉晴真是的,都给你打电话了,也不知道给我再打一个,就是发个短信,报个平安也好啊,来公司的路上,我给他打也没有接。」我气愤中略带沮丧地说道。
  「别生气了,婉晴那边忙的不可开交,她托我给你带话了。」妈妈抿了一口茶,笑着说道。
  我放下刚刚端起的茶杯,急切地问道:「婉晴她说什么了?」
  「想知道吗?」妈妈放下茶杯笑着看向我,伸出左手在自己由肩上捏了几下,说道,「这几天累坏了,肩膀好困啊!」
  我赶紧起身站到妈妈椅子后面,轻轻地揉捏着妈妈的肩膀,给她按摩起来。
  「嗯,舒服……」妈妈放松地靠在椅子靠背上,将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笔直的美腿抬起来放到硕大的办公室上,两只小脚交叉着,脚趾微微抖动。
  我忍不住低头看去,妈妈白色的衬衫上面两颗纽扣解开,胸前的雪白露出一大片,隐隐能看见黑色的蕾丝胸罩上好看的花纹。
  注意力被妈妈胸前乍泄的春光引去,我手上的动作不由地放慢下来。
  「用点力,你没吃饱吗?」
  妈妈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地一激灵,感觉收回心思,开始认真给揉捏起来。
  「你刚才看什么呢?」妈妈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肩膀按摩,交叉着放在办公桌上的小脚轻轻摇动着,悠悠地问道。
  「没,没看什么,」我被妈妈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赶紧打岔道,「妈,婉晴她电话里说什么了?」
  「婉晴跟我说,她那边一切顺利,让我按计划行事。」妈妈仿佛随意地说道。
  「没有了?」我焦急地问道。
  「没有了,其他都是商业机密,不能告诉你。」妈妈睁开眼睛,仰头看着我,笑着说道。
  「她不是让你给我带话了吗?」我急道。
  「有吗?我想想……」妈妈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服务,忽然说道,「
  肩膀上的带子拉下去,膈应的怪痒的。」
  「什么带子?」我低头看向妈妈的肩膀,透过雪白的衬衣,是两条黑色的蕾丝花纹胸罩肩带。
  「胸罩肩带啊,你没感觉到吗?」妈妈说道。
  「哦。」我停下按摩,伸手从妈妈的衣领处探向胸罩肩带,但是妈妈的胸部实在有些太过雄伟了,紧紧地绷着衬衣,卡住我的手,试了几次伸不进去。
  「妈,进不去啊。」说完,我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充满了歧义了诱惑,妈妈面色通红,仰起头,睁开眼白了我一眼,伸手轻轻解开了衬衣的第三道扣子。
  我呼吸急促了起来,眼前是妈妈带着略带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只有半个罩杯大小,远远不能把妈妈巨乳完全遮住,雪白的乳肉露出一大片。
  「别偷懒,拉开肩带,继续捏。」妈妈闭上眼吩咐道。
  我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伸出手提起妈妈肩膀上的黑色蕾丝肩带,往胳膊上拉去。
  怎奈妈妈的胸部实在是太过丰满了,这个蕾丝胸罩托着这一对雪白的娇挺已经十分费力,现在被我拉起肩带,更是崩的紧紧的,肩膀上被勒出的两条印记清晰可见。滑到胳膊上,随即又自行滑了回去。
  我左右试了几次,都是如此。
  「真是麻烦。」妈妈闭着眼睛说道,上身往起坐了坐,离开椅子靠背,随意地说道,「还是解开吧。」
  「解开!」我吃惊道,没听错吧!
  「愣住干什么?」妈妈见我没动手,离开椅子靠背的娇躯轻轻的抖动着。
  「妈,这……」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什么,快点解开继续按,不想知道婉晴说的话了吗?」妈妈依旧闭着眼睛,催促道。
  我咽了一口唾沫,颤抖地伸出双手,从妈妈脖颈后面的衬衫衣领处探进去。
  手指触到的,是妈妈光滑的略带湿润的后背,空调温度调的有点偏高了,妈妈背上都渗出了细汗。
  摸索着解开胸罩后面的卡扣,我迅速将手抽了出来。妈妈的娇躯抖了一下,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我毫不费力地拉开肩膀上胸罩的绑带,胸罩随着我的动作向下滑去,妈妈的娇躯再次抖动了一下,闭着眼睛的脸上布满红晕。
  我忍不住向妈妈伟岸的胸前看去,胸罩掉下去一大截,卡在妈妈的衬衣和小腹的地方,整个胸部几乎全部露了出来,棕色的乳晕,勃起的乳头,全部映入我的视线,我看得目瞪口呆,下体不住地向上跳动,顶着裤子十分难受。
  不行,强忍住心里想要将手伸下去的龌龊想法,我摇了摇头,继续开始给妈妈捏肩。
  「呜……」妈妈的肩膀被我用地地揉捏着,传来几声舒服的娇呼,眼前的春光加上耳边的诱惑,我感觉自己鼻血都快下来了。
  「妈,婉晴说什么了啊?」我强忍着冲动问道,打算转移注意力。
  「婉晴,婉晴说希望你原谅她……」妈妈在我的按摩下,下意识地说道。
  「原谅她什么?」我狐疑地问道,止住了被眼前诱人的美景引发的心猿意马。
  「不是,婉晴说她平安到了,让你放心。」妈妈好像反应过来了,立即纠正道。
  「就说了这些吗?」我继续按摩着问道。
  「就这些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妈妈问道。
  「婉晴怎么会先和你打电话?」
  「盛装和瀚海目前是盟友,虽然不能公开,但是一切计划都是共享的。」妈妈平静的解释道。
  「意思是,暗地里结盟,对付拓鼎集团?」联想到婉晴电脑里的计划书,我问道。
  「你都知道了?婉晴告诉你的吗?你还知道什么?」听到拓鼎两个字,妈妈突然问道。
  「我就知道盛装目前和瀚海结盟,是为了对付拓鼎,婉晴和皮特的合约,去开曼群岛也是这个原因。」我如实地答到。
  「都是婉晴和你说的吗?她应该不会主动和你说这些的啊。」妈妈疑惑地说道。
  「不是,是我在婉晴电脑里的一份文档中发现的。」我听到妈妈对婉晴有点误会,赶紧解释道。
  「嗯,这就对了,」妈妈点了点头,抬头看着我,继续问道:「你还在婉晴电脑里发现了什么?」
  我脑海中浮现出婉晴电脑里的那一堆色情的动图,以及潘多拉APP 的注册流程图。
  「没了,就找到这份文档。」我意识到这些不能和妈妈说,摸了摸鼻尖,撒谎道。
  「真的吗?」妈妈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问道,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美艳的脸上红扑扑地都是细汗,加上胸前的裸露的春光,从我的角度倒着看去,诱人无比。
  我艰难地移开恋恋不舍的目光,点了点头,回道:「就这些。」
  妈妈忽然伸手止住我按摩肩膀的手,放下搭在桌上的黑丝美腿,坐起来将胸罩穿好,系住衬衣的扣子,喝了一口茶,对我说道,「好了,坐下吧,看来我们需要认真地聊一聊了。」
  妈妈忽然之间恢复了精明干练的女总裁人设,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正式起来,我意识到妈妈可能要对我说一些重要的事情了,于是坐到沙发上,整理了一下思绪,端起刚才泡好的明前龙井喝了一口,淡淡的豆花味的茶香入口,舌尖甘甜清冽。
  「小皓,你知道妈妈为什么要你回来和婉晴结婚吗?」妈妈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个问题。
  「还有什么,不就是加深瀚海和盛装的结盟关系嘛。」这段时间我已经多次想过这个问题了,答案随口而出。
  「不错,我以为你还是在美国的读书时不务正业的样子,居然也开始思考起公司的事情来了。」妈妈嘲笑地说道。
  「我在美国读书也很认真的好吧。」我低声地回了一句。
  「咯咯咯,认真地和陈艾满世界玩激情游戏吗?」妈妈笑着说道。
  我满脸黑线,一时无语。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马上惊讶地问道:「妈,你怎么知道陈艾?」
  「我不关知道陈艾,你的铁哥们李博飞,以及他的混血女友Fanny ,我都清楚哦,而且你们只间的关系,据我所知,还挺乱的啊……」妈妈意味深长地说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妈,你背地里调查我!你,你这是侵犯隐私,在美国是要坐牢的!」听到这儿,我有点愤怒,气呼呼地站起来对妈妈说道。
  开玩笑,调查就算了,连我的私生活也掌握地这么清楚?还讲不讲人权?
  「别激动,你先坐下,」妈妈笑着摆了摆手,「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调查呀,还侵犯你隐私,你真忍心送妈妈去坐牢啊?」
  「我这不是激动了嘛,谁叫你背地里调查我的!再说了,在美国侵犯隐私就是要坐牢的。」我嘟囔着说了一句。
  「哎,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一直想着把你妈我送进去,好和你的婉晴过二人世界?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妈妈叫起苦来,表情夸张,像极了电影里被抛弃的怨妇。
  「妈,你别演了,我就这么一说,你究竟怎么知道我在美国的一举一动的?」
  我见妈妈开始诉起苦来,居然莫名其妙地把她调查我的事转移到我身上了,赶紧打断她夸张的表演。
  「咳,咳,」妈妈见我的识破了她转移问题的小伎俩,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对李博飞了解多少?」
  「李博飞?」我脑海中浮现出这货贱贱的样子,惊讶地说道。
  「对啊,李博飞,你宿舍那个。」
  「我们是哥们啊,一起上了四年学,还一个宿舍……你竟然收买了李博飞来监视我?」我这下真有点愤怒了,想不到四年的兄弟竟然是「间谍」,忽然感觉李博飞有点陌生了。
  「好好说话,怎么用词呢,什么收买监视的,怪难听的。」妈妈笑着斥道。
  「妈的,枉我四年来把他当兄弟,这狗日的居然出卖我!我尼玛……」我从妈妈的表情和话语中,基本确定了就是这货。
  「什么兄弟,你要叫人家小舅的哦!别乱了辈分。」妈妈笑着打断我的话。
  「小舅?这又是哪门子的亲戚?」
  「李博飞是你老舅李伟平,就是台湾哪位,收养的孤儿。」妈妈止住笑容对我说道。
  「老舅收养的孤儿,就是小舅……」我掰着指头算了算,不确定地问道:「
  那他要叫你——,姐姐?」
  「是啊,她在台湾读完初中就去美国了,你老舅去世后,都是我支助的。」
  「我说呢小时候我去台湾都没见过,可我一直也没听说过表舅收养了个孤儿啊?」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有些疑惑。
  「他小名叫阿博,想起来了吗?」
  「阿博?」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有一次去了吃老舅的麻油鸡,老舅说过阿博也好吃这口,我听成了「鸭脖」,还吵着叫老舅给我卤鸭脖吃。
  「那这么说,我在美国的情况,都是李博飞告密的?」
  「那是你小舅和你妈我关心你。」妈妈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
  「得了吧,第一次见搞特务被你说地这么冠冕堂皇。」我迅速回击。
  「把你那点成见放一放,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妈妈扭头看着我说道,「你以为我们容易吗?为了不给你增加心理负担,这么久了,特别是你爸出事以来,跟做贼一样……」
  「打住,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李博飞就在监视我?」
  「叫小舅,没大没小的。」妈妈纠正道,「你去纽约大学读哲学,也是我精心安排的,包括和你小舅一个班,一个宿舍住这些。」
  「妈,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有个小舅和我一起读书生活不挺好的吗?」
  我听完妈妈的话,更加疑惑了。
  「妈也是为你好,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妈妈被我这么一问,有点无奈,顿了顿,柔声说道,「相信妈妈,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别怪妈妈,好吗?」
  「你们究竟瞒着我在做什么?为什么李博飞都知道,就我不能?」我盯着妈妈的明亮的眼眸,大声问道。
  「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你爸爸已经那样了,妈妈不能失去你了……」妈妈低下头诺诺地说着,忽然又抬起头来,对我说道:「小皓,你以后会明白的,妈妈也是迫不得已。」
  「究竟是什么事?我现在为什么不能知道?」我看着妈妈的样子,虽然心里已经有些释然了,但仍然十分好奇妈妈在瞒我什么。
  「不要问了……」妈妈摇着头,看着我咬了咬嘴唇,还是没有说,随即低下头去开始沉思起来。
  空气变得安静起来,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音,急促而有力。
  「小皓,你过来。」妈妈低头从桌下的柜子里翻出一叠资料来,拿出夹在里面的两个绿色的硬皮证件,放到了桌上。
  我走过去,拿起来翻看一下,居然是两本护照,而且都是我的照片,但里面是不一样的名字!
  「这是……」我看着护照,不知道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小皓,从你出国的那天起,这两本护照就已经给你办好了,一本大陆的,一本台湾的。如果,你现在执意要知道一切,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但安全起见,张皓这个人就要消失了。你可以随便选一本护照,去美国、英国、日本、台湾,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永远都不能回来。」
  我听得一头雾水,看着两本护照,不知道该拿着还是放下。
  「小皓,其实妈妈挺希望你拿着护照出国,当初我叫你回来,也是听了……,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你选吧。」妈妈看着我柔声说道。
  我仔细思索着妈妈的话,忽然意识到一丝危险,于是问道:「你和婉晴也和我一起走吗?」
  「你觉得可能吗?」妈妈盯着我十分认真的说道。
  「好了,妈,我相信你,不会再问了,」我思索良久,放下手中的护照,对着妈妈坚定地说;「我要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绝不分开。」
  妈妈抬头盯着我,没有再说什么,睫毛闪动,眼睛里泪光闪动。
  我见妈妈情绪有点起伏,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妈,李博飞这小子监视我这么久,都和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说啊!」妈妈不愧是能做总裁的女强人,情绪控制地很好,听完我的话,已经变得正常起来,随口回道。
  「什么都说?」我惊道。
  「是啊,比如你睡懒觉、打游戏、泡吧、找女朋友、搞一夜情……」妈妈掰着指头说着,忽然一脸坏笑地加了一句,「还有你们四个人的群体聚会和交换玩伴,我也知道哦!」
  我一时尴尬地要死,心里真想把李博飞给劈了。
  「李博飞,这个狗日的,什么都说,到底和谁亲啊?」
  「当然是和我亲啊,不过小皓,你在美国玩的挺花啊!」妈妈居然开始调戏起我来。
  我羞地无地自容,端起茶杯一口气把喝光茶水,连同茶叶也咬碎咽下去不少。
  「还不是被李博飞给带坏了,他就不是个好东西,妈,你别信他说的,他故意抹黑我呢。」我悻悻地说道。
  「还狡辩,我可是有图片和视频证据的哦,要不要看看啊!」妈妈继续戏弄我。
  「那都是他AI合成的,不是真的。」我强自辩解道。
  「真的吗?现在人工合成技术这么高了吗?我仔细看看。」妈妈笑着看了我一眼,打开手机,手指滑动几下,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办公室里传来视频中男女疯狂的喊叫,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显得十分淫靡。
  「妈,快关了,在公司呢!」我焦急地跑过去抢夺妈妈手里的手机。
  妈妈脚蹬着桌子略微用力,带着万向轮的椅子朝后驶去,妈妈躲开我抢手机的动作,关掉视频,抬头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道;「都是本色出演,看着不像合成的啊!」
  我见妈妈关掉了声音外放的视频,也就不在继续,红着脸不敢看妈妈。
  「小皓,你是不是有NTR 情节啊!」妈妈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我这才真的无地自容了,脸憋得通红,抬起头故作不知,「NTR 情节是什么,我不知道!」
  「就是淫妻癖啊,喜欢看妻子和别人上床。」妈妈笑得像一只狐狸一样得意洋洋,仿佛抓住了我的小秘密。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这么变态。」我继续狡辩。
  「哈哈哈,变态吗,不是挺刺激的嘛,哈哈,难不准我们小皓还真是一个小变态呢!」妈妈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变态怎么了,小变态的妈妈才变态呢,调戏自己儿子开心的不行。」
  我见妈妈已经把我心里的那点小秘密都给抖露出来了,故意装作气急的样子,顺便回击一下妈妈。
  「呼,」妈妈摸着胸口,忍住了笑声,抬起头看着我,「终于承认了啊,性癖好嘛,这有什么,不丢人。」
  「妈,你别逗我了,哪个妈妈和你一样,你看你还有点妈妈的样子嘛!」我把话题从我身上转移过去,故意挤兑妈妈。
  「你幻想过婉晴和别人上床的样子嘛?」妈妈忽然将椅子滑到我跟前,放低声音说道。
  我被妈妈这么直白的问话,一时问住了,看见妈妈一脸嬉笑,随即回道,「
  我还幻想你和别人上床呢!」
  妈妈被我这么一说,略显吃惊,不在笑了。
  看来,还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我想着,感觉口干舌燥,端起桌上妈妈喝了一半的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幻想我和婉晴,谁更刺激?」
  「噗……」一口茶水碰到地上。姜还是老的辣,我被妈妈反将一军,没想到妈妈会穷追不舍地继续问。
  看着妈妈一脸魅惑的笑容,我心中灵光一闪,故意说道,「当然是妈妈刺激了,平时高高在上的总裁妈妈,背地里和别人上床,好刺激啊!」
  妈妈被我的直白地回答说得脸开始红了,不过也就一瞬间的时间,妈妈拿起手机,找出一张图片,拿给我看。
  「像这样嘛?」
  图片里是一个身材曼妙的女郎,侧身在一张床上趴着,身后是一个男人的下半身,两人的下体紧密地挨在一起,女郎嘴里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下体,同样只能看见下半身。
  女郎头发挽在脑后,只能看见侧脸,嘴巴被男人粗大的下体撑的满满的,侧身被前后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三个人看起来像个压扁了的字母「H 」的形状。
  虽然看不清全部,但从侧脸看过去,这个女郎无论身材还是半边脸都像极了妈妈。
  「妈妈,真是你吗?你什么时候……」我佝偻着身子,一只手托着桌子,尽量让裤子上的凸起不难么明显。
  「就当是我了,刺不刺激?」妈妈看着我半弯着的身体,笑着收起了手机。
  「刺激,这真是你吗?」我继续问道。
  「当然,」妈妈盯着我笑着说道,顿了顿,有加了一句,「不是了。」
  「好了,不逗你了,坐下喝点水吧。」妈妈站起来,风轻云淡地给我倒了杯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我弯着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噗……」一口喷出,烫死了,心里尴尬地要命,都忘记吹一吹了。
  「慢点喝,烫呢。」妈妈坐回椅子上,温柔地嘱咐道。
  「妈,看着我出洋相,你高兴了吧。」我故意怨恨地看了妈妈一眼。
  端起茶,轻轻地吹开水面上漂浮不定的嫩绿色的茶叶,抿了一口。
  「嘻嘻嘻,」妈妈听我这么说,继续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婉晴那边很辛苦的,你要多体谅她。」
  「婉晴?」我这才想起还有好多关于婉晴的疑惑没问妈妈呢,于是问道,「
  妈,你什么时候把殊胜丸给婉晴了?」
  「没有啊,我」妈妈随口说道,不过说了一半立刻止住了,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想起来了,确实是给了婉晴一瓶,这不帮助你们夫妻加深感情嘛。」
  「还有,殊胜丸一天最多吃6 颗,你也不告诉我,快给我那一份殊胜丸的说明书,我仔细研究一下。」
  「哦,是我疏忽了,忘记和你说了,不过殊胜丸是内部药,又不对外售卖,没有说明书啊?」
  「没有吗?可婉晴和我说她看过说明书啊!」我惊讶道。
  「哦,是嘛,」妈妈被我这么一说,有点答不上来了,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额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呀,我想起来了,问我给婉晴药的时候,确实准备了一份注意事项,不过是我自己打印的,不算说明书。」
  「是吗?」我怎么感觉妈妈好像给婉晴故意圆谎呢?
  「是啊,最近事多,记性不好了,老忘事。」妈妈故作轻松地说道。
  「不过小皓,」妈妈忽然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试探地说道,「既然你有点儿NTR 的情节,如果,我说如果,婉晴真和别人发生了点什么,你应该,能接受吧!」
  看着妈妈讨好的试探着我,虽然心里已经早有答案,我还是故意板起脸来,说道,「谁说我有NTR 情节了?不行,婉晴绝对不行!」
  妈妈坐直身姿,盯着我看着,我被她看得心里有点紧张了,赶紧低头端起茶杯喝水,不敢在看她那仿佛能直击心灵的眼神。
  「这样就没意思了啊!」耳边传来妈妈悠悠地的话语。
  「什么没意思了?」我不敢看她,喝着茶随口回道。
  「我是说,」妈妈突然降低了语速,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婉晴和我刚才在图片里一样,前后两个人哦!」
  「呼,」我强忍着刺激将一口茶水咽下,幸好不太烫了,呼出嘴里的热气,本来就没软下去的小兄弟,变地更加硬了,感觉弯着腰,端着茶杯不敢放下。
  「给我去倒杯茶。」妈妈吩咐道。
  「我渴死了,先喝完这杯。」我不敢站起来,怕裤子上顶起的帐篷被妈妈看到。
  「快点,就现在,」妈妈忽然恶狠狠地命令道。
  说完又变了语气,在我耳边轻轻说道,「不然的话,我就和婉晴说你有NTR ,喜欢淫妻哦!」
  这是赤裸裸地威胁!
  我无语了,反正已经被妈妈看穿了,索性站起来,顶着裤子上的帐篷,走到饮水机前,给妈妈泡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还装吗?」妈妈接过茶水,故意看着我裆部的凸起问道。
  我承认自己还说太嫩了,就像一个年轻的猎手,斗不过「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一样。
  「妈,别折磨我了,绕了我吧,我认输。」我向妈妈求饶道,随即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舒服滴岔开双腿,任由裆部的帐篷顶起,不在掩饰。
  「那我刚才说的事?」妈妈继续问道。
  「什么事,给你泡茶一打岔,我忘了。」我确实有点记不清楚妈妈刚才怎么问的我了。
  「就是婉晴哦,如果婉晴和我在手机里的图片中一样,被两个男人……」妈妈故意放慢语速,诱惑地说着,眼睛似有似无地扫着我的裆部。
  听着妈妈的描述,我下身一阵跳动,将帐篷顶地更高了。
  「刺不刺激呢?」妈妈问道。
  「刺激。」我这次老老实实地回道。
  「哼,不用你说,你身体已经坦白交代了,还嘴硬,说你没有NTR 情节。」
  妈妈白了我一样,仿佛得胜的将军,嘴角被笑意拉出优美的弧度。
  「妈,别老说这个词了,我好丢人的。」我向妈妈央求道。
  「呦呦呦,在妈妈面前还开始害羞了,这有什么丢人的,你不觉得挺刺激吗,刺激就对了啊!」妈妈开始笑着教育起我来。
  「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妈,你说就说吧,可千万别在外人面前说起啊,尤其是婉晴。」我再退一步,诚恳地说道。
  「婉晴嘛,看我心情喽。」妈妈显然不想放过我。
  「算我求你了。」我央求道。
  「说不准,婉晴知道了会很配合你哦!」妈妈诱惑道。
  「别,千万别……」我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妈妈真是无语了,这要让婉晴都知道了,我脸往哪儿搁呢。
  「我可是很乐意帮你们小夫妻俩找找情趣的哦!」妈妈诱导我。
  正想着怎么说服妈妈,我的手机传来一阵铃声。
  「谁呀,婉晴吗?」妈妈好奇地问着,看向我的手机。
  「不是,」我随口答道,婉晴的铃声是我专门设置的《前世今生》钢琴曲,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我拿起手机,是苏启豪的电话。
  「豪哥?这是吹哪门子风呢,想给我打电话了。」我吐槽到道。
  妈妈一把抢过手机,摁开了免提,苏启豪得意的声音传过来。
  「小皓,你猜我在哪儿呢?」
  「华清宫?你又去找那个技师了?」我猜测道。
  「打住,往远了想,老远了。」
  难道是,纽约!想到这儿,我赶紧提高声音,「你不会真去找小艾了吧!」
  「宾狗!猜对了,怎么样,惊不惊喜!」苏启豪欠揍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特么悄悄地就去挖我墙角!那是我女友,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不能去!」
  我急道。这孙子,居然特么悄咪咪地去搞小艾去了。
  「你都和我妹结婚了,还惦记前女友啊,小心我告诉婉晴啊!」苏启豪居然开始威胁起我来。
  「你把我的小艾怎么了?」我急切地问道。
  「什么我把小艾怎么了,应该是你的小艾把我怎么了,」苏启豪略显夸张的声音传来,「你小子真是找了个极品女友啊,我昨晚都被她榨干了,真是爽死了,等她毕业,我要带她回国结婚。」
  「你特么地真和小艾上床了!还结婚,想都别想,没门!」我愤怒地骂着苏启豪,忽然胳膊被妈妈轻轻地拉了一下。
  我才意识到手机现在开着免提,我俩的对话声音一字不拉地传到了妈妈的耳朵里。
  「你结婚的事,我都和小艾说了,她同意毕业后跟我回国呢!」苏启豪继续臭屁地说着。
  妈妈拿过手机,对着话筒说道,「小豪,玩归玩,你喝陈艾不可以的,感觉回来吧!」
  「你是,林姨?」苏启豪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是我,我都听见了。」妈妈平静地说道。
  「林姨,小皓都有婉晴了,你就被给他占着小艾了,我这回是找到真爱的,真的,我发誓。」苏启豪认真地说着。
  「不是小皓的原因,是你和陈艾真的不合适,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苏董。」
  妈妈耐心地解释着。
  「林姨,我真的……」苏启豪继续解释着。
  我赶紧打断他:「别BB了,赶紧滚回来,小心感染上新冠,你就完犊子了,美国好像还有新的猴痘病毒,你丫别惹上一身病,回来祸害我们!」
  挂了电话,我转头看着妈妈,「妈,这,要不你给苏董掏掏耳朵?」
  「放你的心吧,他俩不可能的!」妈妈肯定地说道。
  「真的,你没骗我吧?」我狐疑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放心吧,他俩真要在一起,有他苏启豪后悔的,你岳父苏厚海也饶不了他。」
  见妈妈十分笃定,我放下心来。想到回国前,小艾和我最后在夜色中的漫步。
  「亲爱的,你会等我毕业回国吗?」
  小艾说这句话时一脸期待地表情,现在想起来,依旧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估计小艾知道我结婚的事,气坏了吧!苏启豪也就会使这种奸诈手段,要不小艾肯定不会答应他的。
  想到这儿,我心里十分烦躁,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了,继续呆在妈妈办公室,被她嘲笑NTR 吗?
  「妈,我出去走走,你忙吧!」我坐起来,对着妈妈说道。
  「没事的,小皓,一切有妈妈呢!」妈妈看出我心情有点低落,伸手抱着我安慰道。
  胸前被妈妈隔着衬衣也依旧十分柔软的乳肉挤压着,后背上传来妈妈轻柔的抚摸,我仿佛回到一个温暖的港湾,忍不住也伸手揽住妈妈的后背,来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
  走到瀚海大厦前台,小莉姐和两个前台小姑娘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我没过多关注,向外面走去。
  下午的阳光有点毒辣,照在皮肤上像火烤一样,一会儿就一声汗水,我向地铁走去,打算去公园散散,找个树荫静静地待会儿。
  进入地铁站,温度陡然降低,身上舒坦了许多,前面一趟地铁刚走,还不到晚高峰下班的时间,地铁站里就我一个人,我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等着下一趟的到来。
  「噔,噔,噔,」有节奏的声音由远及近,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我扭头看去,忽然眼前一亮。
  一个带着白色N95 口罩的女子,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举着着自拍杆,脚踩一双10cm的黑色恨天高凉鞋,在高跟的加持下,身高足有175 ,袅袅婷婷地朝我走了过来。
  女子身上的风衣前襟敞开,露出里面赤裸的娇躯,居然什么都没有,入眼白花花一片,娇巧的乳房随着走动晃动着,乳头鼓起,上面带着两个精致的圆环,下体光溜溜地,露出饱满的阴阜,一双笔直光滑的美腿,随着脚步交叉迈动。
  居然还有乳环!
  在女子大胆的装扮下,我的下体再次跳动起来。
  女子大大方方地走到我跟前,居然坐在了我旁边。
  我看到了自拍杆上架着的手机里,清晰地将女子娇媚的身躯拍了进去,边上还有我的半边身子。
  「现在在等地铁,地铁站只有这一个帅哥。」女子对着屏幕解释着。
  我忍不住扭头看过去,手机屏幕里只是摄像,没有其他奇奇怪怪的直播画面,看来这个女子也是个露出爱好者,正在拍视频。
  「帅哥,配合我一下可以吗?」女子扭过头,大方着展示着赤裸的身躯,对着我说道。
  「怎么配合?」
  「来,摸一下,」女子伸手拉起我的手,放到了她娇巧的胸上。
  胸不太大,估计大概B 罩杯的感觉,远没有婉晴的规模,比起妈妈的巨乳就更不用说了,但是手感紧致,摸起来也别有滋味。
  「好摸吗?拉这个。」女子说着,将我的手按到凸起的乳头上,让我把乳环捏在指间。
  「嗯,拉一下,就是这样,哦……」
  随着女子的娇喘,我轻轻的拉动着圆形的乳环,将乳头连带乳晕拉起,乳房随着拉拽变成尖尖的形状。
  「是不是很漂亮?」女子转头问道。
  「嗯,很性感。」我说道。
  女子松开胸前指导我拉扯乳环的手,摸向我的裆部,随即一声惊呼,「好大!」
  见女子大胆的动作,我也放开对乳环的研究,伸手朝她光秃秃的下体摸去,入手一片湿滑。
  互相摸了片刻,地铁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女子对着自拍杆说道,「任务完成。」
  说着收起自拍杆,站了起来,将风衣肩膀滑下,搭在两个洁白的臂弯处,对着我转了一圈,尽情地展示了一遍这具娇媚诱人的身躯。
  然后合拢衣襟,没有扣扣子,只是系好腰带,朝地铁门走去。
  我紧跟在女子身后,上了地铁。
  地铁里人有点多,我紧紧地挤在女子身后,闻着她发间如兰似麝的香味。
  旁边几个染着花花绿绿的头发,穿着休闲装的小青年朝女子这边靠了过来。
  我被几个人莫名其妙地挤地离开了女子大概两个身位。
  低头一看,几个猥琐小青年正在隔着风衣对女子上下其手,女子拉着地铁上的拉环,低着头,随着几个猥琐青年的动作,反而将屁股顶向后面的青年。
  后面的青年明显被女子大胆的动作惊呆了,动作停顿了片刻,更急肆无忌惮起来,同时和身边其他几个同伙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簇拥着女子,朝人群深处挤去。
  我往前跟了几步,就被不断摇晃的地铁和上上下下来回走动的人群挤开了。
  想到女子最后的一句「任务完毕」,我突然想起了方媛,这个小骚货,不也是经常拿手机自拍,做那个潘多拉花园APP 上的任务吗?
  想到这儿,我随机想起了自己手机上的潘多拉花园APP ,还不能注册,被莫名其妙的邀请码卡住闪退的情况。
  于是急切地在下一站下了地铁,开始给方媛打电话。
  「内裤大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方媛略带喘息的声音传来。
  「小骚货,你不会正在被干吧!」我听着方媛的娇喘,猜测道。
  「你真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啊,人家现在正在被大鸡巴干呢,哦……哦……
  大鸡巴哥哥用力啊!」方媛听到我的话语,夸张地开始叫起来,娇喘声音也越来越大。
  「屁股抬高点,啪,啪」手机里男人的声音的传来,随着是巴掌拍在身上的声音,我估计是方媛抬高的屁股被拍了两巴掌。
  「你还真是骚啊,大白天的就知道啪啪啪,和谁啊,不会是野男人吧?」我无奈地问道。
  「人家就是骚啊,飞机上找的野男人啊!野男人啊!」方媛大声地叫着,听筒里还传来男子低沉的嘶吼声。
  「真扫兴,还不到10分钟,你早泄啊!快给老娘舔干净!」方媛隔着手机在那边咒骂着。「内裤大盗,什么时候试试你的本领呢,我有点等不及了啊!」
  「随时恭候,我可比你飞机上随便找的这个野男人持久多了!」我打趣道。
  「嘶……,继续舔,」方媛对着那个「野男人」吩咐道,「找我什么事啊?」
  「这不是想问一下你潘多拉APP 注册的事嘛,我下载软件,没有邀请码啊!」
  「哈,哈,哈,就知道你要找我问这个,痒死了,继续,舌头用力顶进去,」
  方媛隔着手机还在一心二用。
  「那,给我个邀请码呗!」
  「想得美,邀请码可金贵着呢,我现在白金会员,才只能邀请2 个人,说给你就给你啊!」
  「那你说,什么条件?」我听方媛话里的意思,这事有门,赶紧追问。
  「我想想啊,哦……好爽……,要尿了」方媛忽然叫道。
  「条件是尿给你吗?」我听方媛被「野男人」舔的要尿了,打趣道。
  「讨厌啊,人家又不是和你说的,」方媛顿了顿,「条件嘛,我这边有个任务,你帮我做完,我就给你发邀请码。」
  「什么任务,说来听听?」我其实对方媛的任务也挺好奇的,都是些男人喜闻乐见的激情任务啊。
  「你在哪呢,见面说吧。」
  我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建筑物,确立的自己位置,「我现在在静安寺这边,来有容乃大咖啡厅。」
  「等我半小时,马上过去。有容乃大,嘻嘻,不愧是内裤大盗,喝咖啡都这选这么有情趣的地方,不过我喜欢。」方媛说着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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