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蓝月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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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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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一、巧计灭荒
  淫朦胧之中,阿浪突然发现自己身在一遍无穷无境的黑暗之中,与他几步之遥一双冷竣的目光逼视着他,高度的灵敏,使阿浪不自觉抽出背上的利剑,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腿边的刀,利剑如虹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剑气,迅雷疾电之间,耀眼的剑光和难以目视的刀影画出一个大十字,劈向那双深沉的眼睛,但迎风而去的杀着突生巨变,一只右掌拍出,威势惊人,缓慢粉碎了威力惊人的十字,并且一寸一寸接近阿浪的胸膛,阿浪左闪右避,那只右掌一点一点的按向阿浪的胸膛。
  一身冷汗的阿浪从梦中惊醒,不自觉的说道:“好厉害的掌法,一个二十岁的小子,竟然能创出‘攀瀑神掌’这种武功,任冲啊任冲,这小子未来可是一大隐忧。”
  此时也正当鸡啼,蓝月、一经大师、邱铁屌、西域僧、阿浪一行人准备前往荒淫谷,蓝月忽然附耳对邱铁屌低语说了一些话,只见邱铁屌一股豪气说道:“萧夫人,你放心,只要我活着,我不会让萧庆少一根头发,语罢,邱铁屌展轻功绝学,朝澶州城方向飞奔而去。”
  蓝月接着对一经大师说道:“大师,不瞒您说,我不太放心让你跟我们去,大师佛心仁厚,但此番前去,说不定有一场惨烈的杀戮,由此看来,我实在不愿你跟着去。”
  一经大师叹道:“不错,我是有心阻止一场杀戮,但更担心你的安危,不能放心让你独自前去。”
  蓝月纤细柔嫩的手,轻轻的握住一经大师的臂腕,道:“大师,您不用担心,邱铁穴奸诈狡滑,与我蓝月和庆哥哥又有深仇,清儿、大屌、小屌一行人留在荒淫谷,绝对危机重重,一场大战绝难避免,阿浪的武功您见识过了,他是一个很好的帮手,有他相助,虽然我方只有两个人,也有绝对把握击败荒淫谷,但现在却有两件事放心不下。”
  一经大师瞧着面前娇美清丽却又充满成熟韵味的脱俗美人,温软的纤手传来久未曾有的温暖,不禁回响起当年温柔清丽的妻子,一股难以意会的感觉突然由心发出,一时脑中竟然充满与蓝月缠绵的绮想,但突然间一片空明,佛心深植的一经大师心中大叫不好,赶紧收敛心神,丢弃绮想,暗叫一声罪过,惊出一身冷汗,说道:“什么两件事?”
  蓝月说道:“第一,小香儿没人照顾,总不能带着她上阵作战,第二邱老前辈兄妹情深,不好交代。”
  一经大师轻笑道:“想必你这个鬼灵精,中原第一美人军师已有因应之策。”
  蓝月也笑着说道:“不错,我支走邱老前辈,一方面进攻荒淫谷较无顾忌,一方面也可顾全庆哥哥的安全、监视王大人的行动,然后呢,我希望仁慈的一经大师,帮我照顾小香儿,您是目前最可信任、最好的人选。”
  蓝月闪着慧黠的双眼:“怎样,大师,您不会拒绝我吧?”
  一经大师轻叹了一口气,突起的杂念也随之烟消云散,道:“好吧!从见到你这个顽皮的小女娃后,我就很少忍心去违逆你的请求。”
  商量许久,一经大师抱着小萧香,返回蓝月与任冲写下孽恋的瀑布山洞,阿浪、蓝月继续向荒淫谷前进。
  荒淫谷地牢里,李飞虹赤裸裸的站在一群荒淫谷弟子面前,缓缓蹲下她成熟美艳的娇躯,一名弟子马上将李飞虹修长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间,将火热地肉棒插入李飞虹的花瓣。
  男人不断猛烈的抽插,而且顺着抽插的摆动,李飞虹高举的粉臀也不断晃动,每一下的冲击,驱使李飞虹撑在地上的双手不断往前移进,丰满的乳尖悬空摇晃着,时而滴下几滴汗珠,淫媚的表情飘向每一个荒淫谷弟子,发出一声声荡人的娇嗲。
  而武功被禁制的萧清,青春的胴体未着片缕,赤裸裸的在荒淫谷男人们中间,一对一对淫邪的目光,贪婪的搜索萧清每一寸肌肤,李飞虹以狗爬的姿势,缓缓前进到萧清神秘花丛处,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萧清的私处,萧清身子不自主一阵松软,男人将李飞虹双脚放下,但仍扶着李飞虹的纤腰,由李飞虹的身后奸淫着,李飞虹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一面将萧清雪白的大腿抬高,开始仔细的舔舐、吸吮萧清的神秘花丛,湿滑的舌尖,逗弄着萧清的阴蒂、花瓣缝。
  刚被吴大屌、吴小屌奸淫过的萧清,眼见这个深仇不共戴天的女魔头,竟轻薄自己的娇躯,不禁又急又气,但曾受过天萌圣药涂抹的花瓣,不听使唤敏感的传给萧清一阵阵的快感,另一名荒淫谷弟子上前,握住萧清的乳房使劲揉捏,手指捏着萧清浑圆乳房的红晕,亲吻着萧清的粉颈、耳垂,将身子紧紧贴缠住萧清青春的肉体,萧清的情欲又渐渐被仇人和陌生男子地挑逗而升高,支撑在地的一只脚时而几乎软倒。
  李飞虹不断抚摸摩擦萧清的花瓣,玩弄着萧清的阴蒂,一群男人看的血脉贲张、肉棒挺立,男人粗糙的手掌与李飞虹纤细的手掌,重复在萧清少女的胴体游移,赤裸裸的绸缎肌肤,渐渐从白净中透出红晕,显见萧清渐渐把持不住,欲火再次汹涌爆发,不再矜持于自己是萧家大小姐,萧庆、蓝月的掌上明珠,不断的刺激下,萧清的花瓣湿淋淋一片,不住涌出淫荡的蜜汁,敏感的肉体,催动萧清淫荡的呻吟。
  萧清仅存的一点清醒,混合在自己淫荡的浪声中:“啊!啊!……不要,求你停止,不要……不要再玩弄我了,……我……我是萧家大小姐,你们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邱铁穴大笑:“萧大小姐,你知道为什么李飞虹这个贱人,这么的听话吗?当第一个男弟子奸淫她时,吃了软骨散的她,还拚命抵抗,李贱人的花瓣插下男根的时候,才知道她竟然还是处女,三天不眠不休的奸淫凌辱,我不让插入她身上肉洞的棒子少于三支,终于有一天,她偷偷把一包淫药吃下,来个自我逃避,也成了荒淫谷头号玩具淫娃,萧清小妹妹,接着就轮到你了,嘿嘿嘿!”
  李飞虹和男人已经分别将两只手指插入萧清的花瓣里,四只手指不规律的抽动,萧清不禁发出声声淫荡的娇喘,淫媚的大眼望向曾和自己有一段情的吴大屌、吴小屌、挚爱爷奇、不禁说道:“啊!对!这里!快一点,大屌哥哥、小屌哥哥、奇哥,对不起你们了,我……我好想要,啊!啊!不要摸了,插我!插我用你的肉棒爱我,快!!”被困在另外一边的侠士男女,只能眼见奸淫不断进行,却无能为力。
  萧清回身拥吻那名弟子,吸吮男人的唾液,火热的舌头在两人口中交缠,男子握住肉棒,迅速的插入萧清的花瓣中心,猛力的抽插,红黑色龟头带着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当那长大的肉棒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缝内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只听萧清“啊……”的,不断发出淫荡的长叫,两人激情的紧紧相拥,萧清随着陌生男人的抽插频率扭动腰枝,丰美的臀部,一阵一阵的甜美冲击着萧清,花瓣一阵激烈收缩,萧清感觉高潮将要来临,但此时男弟子竟将肉棒抽离。
  萧清不自主跪趴下,抓住那男弟子的肉棒,用小巧的嘴含住,前后快速游移滑动,舔舐吸吮陌生男弟子的火热肉棒,媚眼半眯着说道:“求求你,干我,奸淫我,我好想要,不要离开我。”
  墙边的爷奇看的满腹怒火,突然一块黑布罩住他的眼睛,一名男弟子笑道:“爷奇大侠,你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我要是你,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她旧情人上床,还一次与两个人一起干,又和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火辣辣奸淫,还求人家干她,早就气死了。”
  除了萧清,其余侠士除了被禁制武功,还被点了哑穴,爷奇满心悲愤,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此时听到萧清银铃般的声音,“啊!真好!插进来了,对!好爽!啊啊……,不要停,啊!对,这里,我高潮了!啊……!咦!怎么是你,不,停止,不要插我!不要!吴巨屌伯伯,不要啊!不要干我!”
  原来邱铁穴在萧清成狗爬式吸吮肉棒时,押着吴巨屌来到萧清的背后,并将吴巨屌的肉棒插入萧清的花瓣内,并迫使吴巨屌不断的抽插,正当满脑淫乱的萧清,一点也没察觉奸淫她的人是谁,迷失本性的淫荡,使萧清迫需一支男根,当她娇媚的回头抱住那个男人,丰满的乳房紧紧压住男人的胸膛,忘情的拥吻,才发现眼前的人竟是吴巨屌,心下着急开始没头没脑的尖叫,但与吴巨屌再次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却改变不了。
  萧清虽然极力的反抗,但却也到达高潮,身体不自主的紧抱住吴巨屌,激动地利用吴巨屌的肉棒插自己,发出淫荡的浪叫,火热肉棒在萧清湿润的私处不断进出,终于,吴巨屌支持不住,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萧清少女深处,萧清看着从前尊敬、看自己长大的吴伯伯,吴巨屌也看着这个芳龄少女,火热的赤裸肌肤紧紧相贴,萧清忍不住留下崩溃的眼泪。
  爷奇双眼看不见东西,但淫秽的交谈、声音气得他咬牙切齿,突然一个温软的赤裸女体被丢到他怀里,只听见邱铁穴道:“跟颜瓶儿玩玩吧!算是报吴家一家子奸淫你未婚妻的仇。”爷奇也不细想,紧紧抱住赤裸的女体,女人不断挣扎反抗,一旁邱铁穴又道:“颜瓶儿,反正你刚刚与爷奇已经干过一场,再多一次又何仿?何况你还是他的旧情人,就在未嫁作吴家媳妇前,再好好狂乱一次吧!”
  女人还是挣扎,爷奇吻住她的唇,将舌头伸入她的嘴里,因愤怒激起的兴奋,使爷奇激动无比,紧紧拥住赤裸的女人,揉搓她的柔滑坚挺的乳房,抚摸纤细的美臀,终于将肉棒插入不断挣扎的女体内,女人此时好像放弃反抗,爷奇一下一下的插入,温暖地花瓣肉壁包住爷奇的火热肉棒,被紧紧拥抱的赤裸女体,对蒙住双眼的爷奇,充满神秘诱惑,虽然知道是以发生过关系的颜瓶儿,却有另一番滋味,满身的欲火倾泻在滑嫩动人的身体上,随着爷奇抽插的频率,轻柔的摆动,不再抗拒爷奇舌头的进攻,反而轻柔的回吻,一对火热的肉体紧紧相拥结合,像是永难分开。
  但此时爷奇觉得,好像颜瓶儿的肌肤虽然柔滑,却摸起来和上一次性交时不太一样,且身子结实了些,女体此时向后仰,激动的不断上下摆动,爷奇知道颜瓶儿快到高潮,自己的肉棒也一阵抽搐,一阵兴奋的极点,爷奇忍不住将两只手指插入纤美臀部的菊花蕾中心,屁眼遭插入的女体不由地前进,使肉棒插的更深,爷奇此时精液喷射出,射入颜瓶儿的体内。
  一双手缓缓解开爷奇的黑布,黑布落下,爷奇不禁脑中轰然,眼前花瓣流出浓稠精液的美丽女子,赤裸而充满了青春气息,但却不是什么颜瓶儿,而正是自己的妹妹——爷艳,一旁的侠士们缓缓留下几滴眼泪,而最伤心的,也是最大受害者——爷艳。
  邱铁穴狂笑:“哈哈哈!还没完呢!来人,将我们刚得到的镇谷之宝,最好的性道具推出来,让萧清萧大小姐好好乐一乐,满足她淫荡的本性。”
  萧清恨道:“你不用得意,你一定有报应的!”
  邱铁穴不屑的瞧了萧清一眼,道:“担心你自己吧!”
  没一会,一张床被抬了出来,上面躺着的,是被弄瞎双眼、四肢断折的武林四淫之一,排行第二的“猿怪”,全身瘫痪的他,只剩一支无与伦比的肉棒挺立着,长约半公尺,粗如一个男人紧握的拳头,邱铁穴怪笑道:“这支肉棒,目前只有害我女儿被奸淫的李飞虹尝试过,萧大姑娘你的运气不错,让你好好的尝试一番!”
  萧清被几个男人紧紧捉着,狂叫道:“不要!我不!不!……”
  但武功尽失的弱女子怎敌得住几名大汉,萧清娇弱的赤裸胴体被放在猿怪身上,一人抓住萧清的腰际,用力按下,萧清感到下体一阵凶猛的撕裂,整支肉棒没入萧清的花瓣内,一名弟子此时也趁机跪在床上,将肉棒插入萧清的臀部中心,大小肉棒的前后巨大夹击,萧清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赤裸的少女胴体任由被摧残、蹂躏。
  此时一名女弟子突然冲入地牢:“报告谷主,外面有一人自称蓝月,单身一人闯入谷内,阻她路者必被一枝竹棒打破睾丸,武功高强如入无人之境,女弟子们慌张失措,请谷主定夺!”
  邱铁穴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这下得来全不费工夫,蓝月啊蓝月!你一个人杀的过二百多个人?注意!鱼网阵组二十人先前去包围,淫花阵组五十人在其网阵内摧动淫花阵,先将蓝月刺伤,再用最牢的鱼网活捉她,若不小心没捉到,其余人以刀剑配合我的铁胆攻击,将她逼回阵内,务必活捉!”
  夕阳余晖洒落荒淫谷,一场活捉蓝月的命令正在执行,蓝月不断由阵中逃脱,没杀几个人又被赶回阵内,一个时辰之后,荒淫谷众人抬着被鱼网紧紧缚住的蓝月回到地牢。
  刚清醒的萧清,下体还被猿怪巨大肉棒插着,看见母亲被捉来,不禁万念俱灰:
  “娘!怎么连你也被捉了?”
  被网子紧紧包住的蓝月笑到:“傻孩子,不被捉进来,娘怎么看的到娘的美丽孩子?孩子,你受苦了!”
  一名弟子蹲下细看蓝月,道:“你还笑的出来?等谷主回来,你就跟这群美女一样,任我们奸淫,你的年纪虽然大了点,可是却比那几个美若天仙的美人,还要清丽几分、成熟几分、娇媚几分、美艳几分,标致丰满,凹凸匀称,年轻依然停留,又多了许多成熟韵味,我们谷里的美女弟子,比起你们几个被俘的美女,真是庸脂俗粉,而你更是他们之最,我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干你一番,让你常常我的肉棒滋味!”说完一只手就按在蓝月的丰美胸部上。
  蓝月虽然受辱,却不生气,因为摸她胸部的人,已经变成两半,化为血人,突然出现的阿浪说道:“任夫人和她女儿说的话,另一层的意思就是,这样我们才知道你们的地牢在哪里,而且可以将你们最难缠的鱼网阵主阵弟子,通通集合在这里。”
  阿浪手起,腿边黑影一闪,刀出鞘,人头落地,又一名弟子倒下,如虹利剑往蓝月身上一划,准确的划断鱼网,蓝月从容的站起,笑道:“我是萧夫人,不是任夫人。”
  阿浪也笑道:“误会!误会!误会大了!我还以为你是那俊美男子的妻子呢!”
  阿浪又往前走了两步,同时又有四名弟子倒下,一个被利剑穿过心脏,一个由左边腰际到右边肩膀被斩成两段,一名喉结多了一个三寸深的血洞,最后一个眉毛以上的脑壳不翼而飞,脑浆不断溢出。
  阿浪挥剑狂斩、狂劈,二十余名男弟子皆尽死于他的剑下。
  阿浪从怀中起出六粒鱼眼大小的珠子,分别给颜瓶儿、萧清、爷艳、吴巨屌、吴大屌、吴小屌服下,说道:“这是四怪之狗妖死后化尘所留下,据我师父所言,可回复神智、武功,并增强十年功力,四怪每一个真正死后都会遗留一样宝物,你们几个快去帮萧夫人的忙,以神风大阵对付外面众多高手,我先去取花满天被烧成灰烬后所遗留的宝物,再由后方配合你们夹击荒淫谷众人。”
  萧清急道:“奇哥的禁制未解!”
  阿浪道:“那容易!”手起刀落,猿怪被剖成两段,哀嚎中就此气绝,阿浪将其心脏取出,挤出一碗多分量的绿汁到爷奇口中,道:“这是猿怪死后会留下的宝物,不能与他人分食,可增加二十年的功力,和常人五倍的气力、体力。”
  萧清道:“那狗妖之六珠,若给同一个人服下,不就增加了六十年的功力?比猿怪的宝物要好?”
  阿浪道:“不然,狗妖的珠子多食无益,反而有毒!”
  阿浪再说道:“萧夫人你们先行一步,等爷奇少侠恢复,他和我一同行动。”
  蓝月道:“好!分头行事!”
  荒淫谷腥风血雨,二百多名的弟子,人数不断的锐减,每一个人的死状,都可以显现出,杀人者怨恨极深,是恐怖的报复。
  荒淫谷的大战延续到天明,九个血人由清晨的微风中步出荒淫谷,其中一名背剑腿边刀的男子,还抱着一名沈睡的纤瘦少女。
  那名少女,是荒淫谷唯一幸存者,公孙烂屌与邱铁穴的女儿,公孙灵。
  公孙烂屌曾救了石兰,不肯放手,引来了任冲大闹,使邱铁穴复出,种下不断的灾祸,仇恨、情意使灾祸越来越剧,最后终于导致一个世外桃源的灭绝。
  那被猛火烧了七天七夜都未焚毁的花满天遗物,竟是两张大纸,两张水火不侵,刀剑不坏的纸。
  一行人会合了一经大师,走向澶州城,蓝月知道,有一个无可捉摸的大敌,狗官王大人等着她,那个曾经奸淫过她,更逼她与一只狗作兽奸的人,一场权力、生死的对决即将开始。
  荒淫谷一个正在烧烤的铁球,之前是焚着花满天,因为阿浪要取宝物而分成两半球,但现在却又和七天前烧着花满天的情形相同。
  不同的是,在火烫的铁球内的,是一个眼睛被挖去、耳膜被洞穿、舌头被割去,右臂剥了皮的血人,在铁球内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怪叫,蓝月走的时候,血人还没死。
  那个血人叫邱铁穴。
  坐下这件事的人是萧清与爷奇,萧清不知道奇哥何时变得和自己一样的残忍,但萧清却很高兴。
  这个血人的事,其他人都不知道。
  邻近荒淫谷的一个金国军营,不久后来了一个美艳、约三十多岁的妓女。
  她的容貌、身材都是妓女中前所未见的,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神智好像总是模糊的。
  什么客人、高矮、胖瘦,甚至一身病的、有虐待狂的,都指名找她。
  她长的很像李飞虹,据说是有父子三人将她带到金国军营附近,当金国士兵发现这个美艳的“女奸细”时,她赤裸裸的展露美妙身材。
  离家已久、离女色已久、战争已久、凶残已久的万名金国兵,非常欣喜获得这么一等一的美女看见她的第一刻,不等命令,就有百名的弟子掏出肉棒,如潮水的涌向这个裸体美女。
        二、任冲情事
  任冲、陈霜、陈瑛行程匆忙赶往真武教,任冲预感石兰遭遇了一些危险,李士清那个臭道士,与天萌派素来不和的真武教,武艺惊人、阴险的金锐和尚,狡诈的完颜绿阳,愚忠的拔塔尔,这些事物的集合,没带来别的,只带来危险,三人找到一间客栈,夜已深,陈瑛、陈霜不想任冲继续赶路,任冲心急,道出石兰可能遭遇的危险。
  任冲对陈瑛、陈霜说清原委,两个红粉知己却再也不肯赶路,陈瑛说道:“任大哥,你太累了,从来瀑布那儿到这儿,你都没休息,到时候再去救石姑……”
  任冲道:“到时兰儿早就没救了!”
  任冲要从床上冲出,一项稳重端庄的陈瑛不禁流下泪来,轻挑、娇气的陈霜左拦右拦,不让任冲下床。
  任冲怒道:“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性子冲动的陈霜突然腰带ㄧ解,双手一分,将外衣自细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红色肚兜和粉嫩的香肩,饱满的胸部使肚兜隆起曲线明显,任冲不禁想起当时帮陈霜接胸骨时,那乳酪般的乳房、未经人事的乳晕,陈霜趁任冲呆住之时,运劲扯掉肚兜、撕开短黄亵裤,陈霜标致的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任冲面前,任冲闭上眼睛不敢正视。
  陈霜挺起乳酪般的酥胸,指着自己白嫩的胸口,道:“冲哥,你要打,就打吧!”
  任冲忍不住睁开双眼,雪嫩的肌肤衬托美妙躯体,高耸滑嫩的酥胸不禁让人咽下口水,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神秘的私处毫不躲避地让任冲直视,陈霜的柔情、胴体几乎击溃任冲的理智,哪里还忍心真的去打陈霜?
  陈霜冲向前抱住任冲:“冲哥,我知道你叫我娘子只是调笑,我知道我比不上石姑娘,我知道你只当我和堂姊是妹妹,但我求你,不要去送死,我不是你妹妹,我一直当我是你老婆!”陈霜赤裸的胴体紧紧抱住任冲,小嘴ㄧ凑,吻上了任冲,任冲不禁轻柔的回吻,抚摸着陈霜细致的肌肤,滑嫩的身躯如蛇般在任冲怀里激烈动着。
  但理智使任冲勉强抬起头来,说道:“陈姑娘,你劝劝霜妹。”
  但这一抬头,却又见到另一个完全不同型的赤裸美女,娴静的陈瑛,不知何时也脱尽衣裳,赤裸裸露出使人不敢遐想的端丽胴体,陈瑛走近任冲,由任冲身后抱住任冲,缓慢但柔情地亲吻任冲的颈子,任冲被眼前景象震慑一时失神,等任冲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物已被陈瑛、陈霜脱去。
  两个深情的裸女ㄧ前ㄧ候紧夹着任冲,温热的肉体摩擦着任冲阳刚肉体,任冲渐渐被陈瑛、陈霜的柔情似水淹没,开始主动的抚摸两人的身躯、乳房、丰臀,吸吮着陈霜的乳晕,也舔舐陈瑛的乳尖,嗅着两人不同香气的秀发,怜惜的与两人接吻,交换彼此的唾液,三人躺回床上,任冲双腿伸直坐着,陈瑛雪白的修长双腿微开,站在任冲面前,任冲开始在陈瑛的私处舔舐着,剩下的独臂偶而抚摸陈瑛的乳房,偶而配合舌头行动去抚摸陈瑛的神秘花瓣,陈霜上上下下吸吮任冲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使任冲感到兴奋、舒畅。
  没多久,陈瑛、陈霜的花瓣都已湿透,任冲先紧抱住陈霜,一面抚摸、吸吮陈霜的乳房,一面将肉棒送入陈霜的体内,不断的抽插,陈霜的美臀,也随着插入的动作,淫媚的摇摆,陈瑛在任冲身后坐着,私处毛发到乳房、粉颈均紧贴着任冲,不时亲吻着任冲。
  初经人事的陈霜没多久救到达了高潮,高潮的激烈摆动,使任冲的肉棒也到极点,肉棒在陈霜的体内不断喷射精液,细心如发的陈瑛,见到任冲的肉棒渐渐软倒,小心亦亦的舔舐去任冲的精液,接着,不避讳任冲肉棒还存留浓厚腥味的精液味道,将任冲肉棒送入口中,轻柔的含吸,陈霜已在ㄧ旁累倒,任冲没多久其肉棒又再度挺立,继续和陈瑛进入两人世界,激烈的性交。
  夜已深,三人的情欲却一直不曾歇下。任冲在这一夜之间,替两位含苞待放的美女开了苞。
  当二更的锣声敲响,一条端丽的人影如电一般奔去,小店的床上,一名清丽野性的少女,赤裸裸地躺在一名俊美男子的胸膛,男子的一只手,还握着少女的乳房。
  他们是任冲和陈霜,正沈沈的睡着,享受两人的甜蜜。
  陈瑛如风一般的疾行,终于来到泰山真武教山下,却惊见百名的金兵,真武五老,与一群软倒、伤重的真武弟子在一旁,似乎受制不敢妄动,金锐和尚、完颜绿阳、拔塔尔、等人和金国兵、另一群真武弟子、李士清在另一旁。
  在他们中间的,正是只能以仙女下凡形容的石兰,石兰面色木然,清丽的脸庞却带着惨白,身旁还有一个血迹斑斑的真武道人仗剑站着,竟是曾污辱石兰的甄士隐。
  一场误会,使得刚出关的真武五老误以为石兰是与金兵一伙,会使天萌、真武剑法而占上风的石兰,受当世汉、匈八个高手内力夹击受重伤、动弹不得。
  李士清、完颜绿阳原本趁此时欲轻薄清丽的石兰,两人扑上前去,压住石兰玲珑的娇躯,金锐和尚虽为一代宗师,却碍于完颜绿阳是金国皇子之一,李士清是未来统治真武教的傀儡,虽行下三流之道,却也不阻止,反而牵制真武五老一行人,使两人方便行事。
  完颜绿阳武学修为较高,先一步压住石兰,只觉自己压住的肉体令人无比亢奋,透过轻柔的丝衣,感觉到石兰的美妙曲线和体热,不禁隔着衣服,抚摸起石兰,并开始撕开石兰的衣服,石兰此时却气息奄奄,连喘口气都难,更遑论抵抗。
  真武五老一行人知道自己铸下大错,又见弟子叛变、行无耻之事、卖国求荣,不禁又惊又怒,但金锐和尚和其余高手,个个武艺精湛,而且己方弟子被下软骨散,己方自身难保,不敢妄动。
  正当石兰上半身丝衣被撕去,露出白净透红的雪嫩乳房,完颜绿阳、李士清都不禁看呆了,两人伸手摸向石兰的雪白乳房,轻轻握住,伸出舌头轻舔,却惊觉头上剑风大作,赶忙跳开回避,并回手一击。
  完颜绿阳手臂、李士清背脊,因皮肉伤流出血来,只见攻击者,竟是已被收服的甄士隐。
  接着,愤怒的金兵蜂拥而上,甄士隐每挥出一剑,必有一人躺于血泊,连完颜绿阳这等高手也在手臂被刻下深深的口子。
  但甄士隐以身中致命的十几剑、十多掌,鲜血不断由甄士隐口中如泉般涌出,支持他的,只是莫名的一股力量。
  当甄士隐胸口已成一个大血洞、全身筋骨尽粉碎时,低头看了石兰一眼,却见石兰已在距自己十多步之处,被许多石块阴森的围住,站在石块中心的,是一个端丽、娴静的少女。
  石兰飘来一个“你这是何苦呢?”的目光,甄士隐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一事,知道自己转眼便要死了,这事需得尽快做完,见石兰仍在望向自己这边,当即拉断裤袋,一手抓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举剑一挥,将自己的肉棒连同囊袋、睾丸一起斩落,一把将已割下的肉棒、睾丸摔在地上,用脚踏个稀烂,以示对石兰最深的歉意,接着便如“大事已了,死而无憾”的安详显露面容,又十多剑劈来,甄士隐一脸欢愉不闪不避,就此成为肉酱。
  泻完忿的完颜绿阳想走进石块阵中抓住石兰,却遭到石块突击,匆忙避开,跳出石阵,却再也走不进去。
  陈瑛想着:“两天,冲哥就会到这了,用我的性命,也要护住石姑娘!”顺手塞了一颗“神风庄灵丹”到石兰口中。
  诡异的局势,互相牵制,胜负乃天定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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