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一、乱之错
任冲忍着血流如注的左臂,和逐渐迷模糊意识,强托着赤裸的蓝月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藏着蓝月小女儿的草丛。
才走到小女婴的身边,一阵晕眩强烈的袭来,任冲自知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禁一阵苦笑,将蓝月清丽赤裸的身驱平放在小女婴旁,点了自己左臂穴道止血。
失去意识的蓝月娇俏的脸庞呈献圣洁的气息而又参杂了淫荡的妩媚,高耸柔嫩的双峰随着蓝月的气息起伏,红润的嘴唇喃喃吐露不清地字汇。任冲依偎在蓝月身旁,靠近蓝月的耳边,蓝月的发际传来阵阵的芳香。任冲用仅存的余力发出细微的声音:
“萧伯母,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清妹和瓶儿我无能为力,只有看天意如何。萧伯母,小时候从来就不觉得你美艳,其实,你真的不比兰儿逊色,甚至更胜三分,只救得你脱离淫邪的魔掌,却阻止不了公孙狗贼对你侮辱,也阻止不了你和吴伯伯、吴小屌、吴大屌发生淫乱关系,没杀得公孙烂屌、李飞虹,哈哈哈哈!!!今生今世无法与兰儿白首,我好恨!哈哈哈哈!!!”
任冲将右手探入了沾满血迹的衣服内里,掏出一瓶小药罐,一边轻声说道:“天萌派的奇淫合欢百日散解药,能解除心神丧失,但会有十天时间功力全失,自身的危险和武林侠士们的安危,要靠萧伯母无双的智慧奇谋化解了,还有,天萌圣药是一种改变体质的药,专门用来制造交合时的高潮,是无药可解的,只要以后您都忠于萧伯伯,这种药性对你也不构成影响,还有,萧伯母,你和多个男人仍发生交媾,是淫药带来的结果,你是身不由己,被奸人陷害强奸的,醒来之后,千万不要寻短,清妹还等着你救援呢!”
任冲以口咬住瓶塞,将瓶塞拔出,倒出两粒药丸,塞到蓝月的嘴中。可是,蓝月发生抗拒,马上把药丸吐出来。
任冲试了多次,情形都是一样。蓝月的纤细玉手,还不时的隔着裤子摸着任冲的那话儿,由于蓝月修习过太行神功,能够自行解穴。功力已经盈弱的任冲,每隔几分钟就得隔开蓝月充满诱惑抚摸的玉手,重新点穴。每点一次穴,任冲就得动一次真气,吐一口血,任冲眼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叹口气道:
“既然如此,只有如此办了!”
任冲将两粒药丸放入自己口中嚼碎,此时蓝月又冲开穴道,伸手摸向任冲的肉棒。这一次,任冲没有拒绝,反而用仅剩的右臂紧紧箍住蓝月无暇赤裸的身躯,健壮的身体压住蓝月妩媚扭动的躯体。
蓝月两手绕过任冲腋下,抓住任冲背后的衣裳,突然一发劲,将任冲的衣裤全部撕开。任冲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蓝月雪白娇艳的乳房,任冲以最快的速度吻向蓝月火热的唇,但却顶不开蓝月紧闭的双唇。
任冲焦急万分,但蓝月只沈浸于自我的欢愉,丰满娇美的臀部在任冲赤条条身体下疯狂的摆动。张开的修长玉腿挟着任冲的腰臀间,早已湿润得花瓣不断摩擦任冲的肉棒。
任冲只觉得自己如此的弱小,完全任凭蓝月的摆布。终于,错误仍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任冲的肉棒终于插入蓝月的体内。蓝月这时才张口淫荡的浪叫。
任冲一把抓住蓝月的柔顺长发,将嘴唇凑上,蓝月深情的回吻。两个人火热的双唇紧紧贴住,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液,舌头交缠互相在对方口中舔舐。任冲情欲激动异常,享受着与绝色美女交欢的乐趣。礼教、正义,都抛在九霄云外。
蓝月突的坐起,将任冲压在地上,成男下女上的姿势。蓝月两手按着任冲的胸膛,一上一下的摆动蛮腰,将自己的隐密处送进任冲的肉棒。
蓝月突然觉得一阵清爽的风吹散了一直以来得浑浑愕愕,脑中浮现这几天与许多男人奸淫的画面,口交、肛交、自慰、杂交、同性恋,吸舔公孙烂屌、吴巨屌、自己徒儿、手下的肉棒,吞食男人浓腥的精液,都是自己不可能作出的行为,好像恶梦般的恐怖。
但在恐惧的同时,一阵阵的快赶往脑中袭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青春气息洋溢、丰满成熟、清丽娇美的胴体,身无寸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这个男人正是自己在找的——任冲。而自己丰美雪白的臀部正坐在任冲身上。任冲的一只手搓揉着蓝月娇艳高挺的乳房,可怕的是,任冲正和自己交和着。更可怕的是,蓝月明明已经神智清醒了,却一点也不想停下来,她想让自己一直被任冲抽插,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欢愉的感觉。
一阵高潮袭来,蓝月忍不住抽搐,任冲的精液也射入蓝月肉体深处。
两人喘息着,一只大型笨重的巨鹰突然快速的由远方跑来。蓝月吃了一惊,身体停止了摆动。
任冲睁眼一看,虚弱的笑道:“鹰王,你打大老远来看我啊!”
鹰王大叫两声,以翅膀夹住蓝月和任冲,叼起小女婴,飞奔而去,消逝在远方的嚣尘。
在另一个角落,一个男人挺胸站出:“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天在天萌密道之外,与你燕好的正是我甄士隐,你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人,那一夜也让我圆了梦想,现在要杀要剐,任凭石姑娘动手,我只想说,我爱着你!”
另一个男人跟着说道:“对对对,一切都是他作的,与我李士清无关,他还一天到晚跟我说,你的肌肤是多么玉洁冰清,摸着你的乳房有多美妙,你身体的每一寸他都细细的舔过,奸淫你的滋味更是永生难忘……啊!”
一声惨叫,李士清的左手腕应声断落,李士清再不顾伤口剧痛,拉了甄士隐就跑,石兰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也不攻击,也不离开,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二、淫花巨变
公孙灵着一身绿衫,在荒淫谷口叹着气,“他们俩,才是天生的一对。”此时,一朵比人还大三倍的淫花苞由土中冒出,张开花瓣,花瓣中心隐隐约约冒出一个人头,貌似公孙烂屌,人形淫花开口大笑:“哈哈哈!三十年了,我终于有机会重生了!”
公孙灵大惊,道:“你是什么怪物?!”
“我?哈,我是当年四大淫怪之首,花怪——花满天,天下无敌的我,要重出江湖了,我首先,就已经吸食了公孙谷主——公孙烂屌的躯体,我吸食的人越多,我就越强,不过,清丽的小姑娘你放心,我不吃女人的,但是,我会好好爱你的,哈哈哈哈!!”
话说五十年前,武林有令人发指的四大淫怪,分别是:
花怪——花满天,能与各种花交谈,使用与花有关的武功。
猿怪——猿申,人如其名,力大无穷,其命根也巨大。
蛇妖——蛇项言,性情阴冷,有蛇般的双叉长舌和能如蛇般蠕动的长命根。
狗妖——狗不理,如狗般灵敏的鼻子,强奸女人时性器会如狗般肿大,卡在受侵犯者花瓣之内,直到他完事才能拿出来。
因为其天赋异禀,被其奸淫的女子各各变得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日,他们突发奇想,想要一个后代,要找得到一个能承受他们奸淫的女人。经过多方的调查,唯一有可能受孕且能承受的女人,是蓝岳煌的老婆,也就是俏蓝月的母亲。
当年蓝岳煌不过刚届满三十,就已名满天下,居于神风庄。
四怪闯入神风庄,竟凭着四人特异的天赋,躲过了神风庄的门人弟子,成功的进入夫人的房间。蓝月母亲有着与蓝月一般的绝丽,却连萧清的武功都不如。结果当蓝岳煌发现时,夫人正赤裸着无双的胴体,屁眼塞着狗怪的肉球,下体正不断被猿妖抽插,嘴里含着蛇怪的肉棒,肉棒直往咽喉里塞入,花怪数十根如肉棒的触角在夫人艳丽在肌肤每一处游走,全身上下更染满了无数精液。
蓝岳煌大怒,当场击毙四人,直到死前,他们四人才知道自己武功如此不济事。
“蓝老怪不知道,有花的地方,我就能假死重生,我附着在桃花之中,吸食了其他三怪的能力,后来,我随着蒲公英飘摇,竟然被我发现了此一奇花异卉,奇毒、奇诡、会随男女性交和体液而暴长的淫花,使我重生省了不少事,让你看看我的一些收藏吧!”
花满天双手一提,两只触角分别绑着两个美艳少女拉向空中,正是萧清与颜瓶儿,两人的四肢都被紧紧缚住拉开,小嘴、后庭中都各有一只粗大的触角抽插,下体更插着两只触角,两个赤裸的清丽少女脸上都充满着淫媚的欢愉,花满天笑道:
“不用太羡慕,你就是下一个!”
公孙灵拔出剑,颤抖的说道:“不!绝不!”
花满天淫笑道:“哪由得你!接我这招“漫天花雨”!”
突然间眼前所见尽是花瓣,公孙灵被团团花瓣围住,她捏个剑诀,一剑化成数十个圆圈,娇诧道:“破!”
包住公孙灵的花瓣应声碎裂。突然两道水柱冲进公孙灵的双眼。公孙灵一手抹脸,一手乱舞防范花满天的袭击。突然心下一冷,因为发觉自己持剑的手、双脚、纤腰,已经被湿滑粗大的触角缚住。
公孙灵不禁悲从中来:“不!不!!!”
公孙灵被拉向空中,四肢拉成大字型。一条湿润的触角伸入她的嘴里,三四只触角撕裂公孙灵的衣裳,露出浑圆的乳房、丰臀,花瓣与私处正对着花满天的目光。
花满天道:“不客气了!”
触角伸入了公孙灵未经世故的柔润屁眼中,公孙灵眼角流出泪水,痛苦万分。另一触角渐渐游移至浓密毛发私处,一点一点伸入花瓣之中。公孙灵最后挣扎般的乱舞,她的两个俏丽的乳房,被触角紧紧缚住,勒得更大更坚挺,触角还不断逗弄着粉红色的乳尖。
正当触角欲完全插入花瓣之内时候,一粒铁胆如流星般击断插入的触角,“谁敢动我女儿?!”
来者正是邱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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