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一)
一、鹣鲽情深
吴大屌、吴小屌照例缠在萧清的左右,不同的是,三人不像往常嬉闹,三人偷偷摸摸的在走廊上走着,一副深怕被人发现模样。
吴大屌道:“清妹,真的要去师父师母房间啊?”
萧清尚未接话,吴小屌即道:“当然,大哥,我们怎么能够错过这次机会,我们不是偷听到师父要与师母在房里研究一门武学?他们两个武功都已臻化境,竟然有武学需要两人一同研修,这么难得……”
萧清道:“你们两个很罗唆耶!走啦!”
到了萧庆卧房,三人躲入大衣柜中,房间几盏烛光,有一格一格方洞的衣柜内,灯光照入有限,一来格子多容易看清房内,二来衣柜内阴暗,由外边看不见,很容易隐藏,三人就安稳的躲在其中。
没多久,萧庆、蓝月走入房内,说没几句话,萧庆突然一把揽住蓝月的纤腰,道:“月儿,我们开始练功吧?!”
蓝月俏丽的脸抹出一道红霞,道:“你先将灯火吹熄嘛!”
萧庆道:“不要!成亲到今日,我都没有完完全全、在光亮的地方看过!每次都躲在棉被里、若隐若现,今日,我一定要好好看个清楚!”
蓝月羞道:“庆哥哥,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奇怪?!”
躲在衣柜的三人面面相觑,弄不清楚什么“武功”这么难练。
萧庆突然紧紧抱住蓝月,两人深情亲吻,萧庆一面解开自己的衣物,一面也解开妻子的衣裤。
衣柜内三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对突然的景象似懂非懂,可是此时也不容他们脱身,只有静静看下去。
萧庆此时已经全裸,蓝月也只剩贴身肚兜、亵裤,吴大屌、吴小屌看见师母半裸的身体,光滑的裸背、细致白晰的手、腰,杏黄肚兜包着的丰满胸部,随着萧庆的不规矩,在蓝月偶而洞开的衣服边缘丰挺雪嫩地乳房若隐若现,吴大屌、吴小屌两人莫名有了一股冲动,肉棒也跟着挺立,顶在萧清温软的丰臀上。
吴大屌、吴小屌感到当自己的肉棒与萧清丰臀紧紧相贴,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感觉,萧清突然回身打了两人一下,杏眼瞪一下两人,彷佛在说:“干嘛啦?!”
三人继续看着萧庆、蓝月的举动,蓝月道:“庆哥哥,我们到床上。”
萧庆笑道:“不!月儿,今天不用床。”
萧庆反而后退一步,仔细瞧着蓝月半裸的身子,瞧得蓝月浑身不自在,用双手臂抱胸遮助杏黄色的肚兜。
萧庆看着妻子半裸的胴体,不禁赞道:“真美,月儿,你真是出落的玲珑标致,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萧庆说罢,走回蓝月的身前,双手绕到蓝月背后,开始解开蓝月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随着绳结被解开,蓝月肚兜松落,蓝月一手按胸,让那松落的肚兜遮住胸前的一对玉峰,在衣柜内的吴大屌、吴小屌,心中却对着蓝月狂喊着:“掉下来!手拿开!脱掉!”
萧庆将蓝月的手托高,遮在胸前的肚兜随之飘落地板,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萧庆握住蓝月乳房,温柔抚摸、低头吸吮,吴大屌、吴小屌看得血脉贲张,不由得搓弄自己的肉棒,仔细盯着蓝月赤裸的上半身,偶而也偷瞄近在身旁的萧清丰臀、纤腰、早熟胸部。
萧清不像吴大屌、吴小屌有着与生俱来的冲动,她好奇的看着父母亲热,没注意身旁两人的奇怪反应。
萧庆此时脱掉蓝月的亵裤,蓝月雪白修长的大腿与曲线优美的臀部,出现在萧庆面前,萧庆一寸一寸欣赏着蓝月,说道:“月儿,你真不愧是中原第一美人,想当年,那采花淫贼射不出ㄧ见到你就神魂颠倒,还差一点破除了自己‘从不用强,皆女自愿’的习惯,想要染指于你。”
蓝月一面娇喘,一面道:“都陈年旧事了,还提它作甚?!”
萧庆道:“月儿,你那么美,若有一天有人想染指于你,我又因为某些原因救不了你,或者,你红杏出墙了,那该怎么办?!”
蓝月道:“庆哥哥,我一生一世都忠诚于你,一来我生性爱洁,熟读圣人之书,知贞守节,若遭奸人意图染指,我宁愿一死也不受污辱,二来我的身子、脸孔再艳丽,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怎么会‘红杏出墙’?”
萧庆感动道:“你虽已经三十出头,看起来仍不过二十岁,不像我老的快,你清丽的脸庞,带着美艳、高雅、慧黠,又有玲珑标致的身材、细致雪白的肌肤,带着成天萌人的风韵,对我这傻大个儿又那么好,我真是感动。”
蓝月的曲线,赤裸裸展露在众人眼前,但因角度的关系,吴大屌、吴小屌两人看不见蓝月的私处花园,不禁急得在衣柜里动来动去,想找个好位置一窥究竟。
萧清生气的打了两人一下, 吴大屌、吴小屌才稍微安静下来,可是,就开始藉机碰触萧清的身体。
房内萧庆正抚摸着蓝月每一寸细腻肌肤,尤其是蓝月的乳房与花瓣,没多久时间,蓝月也兴奋的蠕动配合,花瓣湿润的流下花蜜。
萧庆一使力,将蓝月抱起,并将蓝月两腿夹在自己腰际,蓝月花瓣处毛发磨着萧庆下腹,纤纤两手环住萧庆脖子,萧庆埋首亲吻着蓝月的乳房,昂首的肉棒渐渐接近蓝月湿润的洞口,双手紧紧抓住蓝月的粉嫩丰臀。
萧清看得兴致勃勃,此时吴大屌、吴小屌突然抓住萧清的手,接着萧清感到两手好像握住了很奇怪的、火热的棒状物。
吃惊的萧清看了看左右两人,发现吴大屌、吴小屌不知何时已经将裤子脱去,而自己手掌握住的东西,其形状与在蓝月花瓣下,父亲萧庆的肉棒一样。
萧清想放开手,但平常为命是从的两人,此时却不放开萧清的手,反而利用萧清的手揉搓自己的肉棒,萧清自小到大,都未遇过这种情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竟呆呆地扶、抓着两人的阳具。
此时突然传来阵阵荡人的喘息、浪叫声,原来萧庆已将肉棒插入蓝月花瓣深处,开始努力的抽插,随着抽插的猛烈,萧庆不由得跨出一两步,蓝月也随着震动更加激动,渐渐的,萧庆、蓝月两人竟然向衣柜逼近。
萧清看着父母愉悦的神情,自己从初时的不知所措转为好奇,搓弄起吴大屌、吴小屌的肉棒,吴大屌、吴小屌见到萧清主动的搓弄,彷佛得到恩准般,胆子就更大了起来,两人开始亲吻萧清秀丽的少女脸庞,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萧清胴体上游移。
隔着衣裳,吴大屌、吴小屌抚摸萧清的乳房,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随着萧清的曲线,手也摸上了萧清的丰臀与少女私处。
当手在萧清的私处、乳房搓揉,萧清忽然感觉一阵未有过的快感,两朵红云飘上萧清脸颊,眼神媚波流转,不时偷偷望着两兄弟的肉棒。
吴大屌慌乱的解开萧清胸口领绳,解了三个结,萧清饱满胸部就在敞开的衣服里隐隐若现,两兄弟越看越看兴奋,抢着伸进领口抚摸萧清的乳房,吴小屌一时抢不到萧清的饱满胸脯,转移目标动手松开萧清的裤、腰带。
吴小屌忙了一阵,轻轻褪下萧清的裤子,露出圆嫩的丰臀,吴小屌仔细搜索着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毛发,沿着毛发,吴小屌开始抚摸着萧清的花瓣。
萧清突然感到一阵兴奋,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感觉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两人的无礼,反而带着一点期待眼光看着两人。
两人心一横,大着胆子,开始动手脱去萧清的衣物,萧清一来原本就不讨厌两人,自觉将来会成两人其中之一的妻子,二来眼见父母的愉悦神情,好奇心大盛,因此没有阻止两人的不规矩,任凭两人除去自己的衣裳,没一会儿,萧清的少女胴体就赤裸裸地呈现在吴大屌、吴小屌两人面前。
吴大屌、吴小屌第一次见到自小暗恋地标致少女的裸体,越来越兴奋,情欲高涨,不禁将火热身体贴着萧清荡人的胴体。
吴大屌、吴小屌两人在萧清的一左一右,轮流与赤裸的萧清亲吻着,各摸着萧清一边的乳房,也抚摸萧清每一寸少女肌肤,更在萧清最隐密处争相抚摸,吴大屌、吴小屌虽无性爱经验、技巧,却也逗得萧清花瓣湿淋淋一片。
此时,萧庆、蓝月已来到衣柜前,萧庆将蓝月转个身子放下,蓝月眯着媚眼,双手趴扶在衣柜,萧庆就从蓝月背后插入,不断抽插,双手抓着蓝月的腰际,蓝月的柔嫩丰臀也随着肉棒抽插一下一下撞在萧庆腹部,激动的蓝月全身无力,将自己身体趴在衣柜上。
吴大屌、吴小屌见到蓝月的乳房紧紧压在衣柜方格里,粉红乳晕就在吴大屌眼前三寸处,荡人的乳头与一部份的乳房挤在方格内,师母诱人的蜜桃当前,吴大屌、吴小屌两人不禁看得猛咽口水,一股冲动想凑过去亲吻师母的乳房,却又不敢,忽而低头,吸吮起萧清的乳头,手就更不规矩了,毫不客气的玩弄着萧清赤裸胴体。
吴大屌、吴小屌两人一面吸吮着萧清乳晕,一面一人抓住萧清的一条腿,把萧清抬起并将两腿分到最开,萧清光滑的背靠在两人另一手的臂湾、肩头。
两人将萧清的大腿以手臂顶住,开始将萧清花瓣分开,玩弄着花瓣深处与阴蒂,萧清被逗弄的几乎发出声音,吴大屌只好放弃萧清的乳房,吻着萧清的小嘴。
接着,吴大屌、吴小屌面对面将张开大腿的萧清中间,紧紧夹着美艳的少女胴体,两人一前一后,开始争夺谁能先将肉棒插入萧清体内。
吴小屌拔得头筹,肉棒找到了萧清湿润的桃源洞,前端才插入了一些,萧清突然一把抓住,并对吴小屌摇了摇头,吴大屌见状欣喜,欲将肉棒送入萧清体内,却也和吴小屌一样,被萧清捉住肉棒。
萧清凌空、开着大腿夹在两人中间,对两人轻声耳语道:“不行,我们还没有成亲,你不可以插进去!”
两人微微失望,但仍恣意抚摸、紧拥着萧清赤裸躯体,萧清捉着两人肉棒,在自己阴蒂与肉缝滑动,也作一点点插入的动作,萧清掌心细嫩,加上淫水的润滑,龟头前端又接触着萧清私处,吴大屌、吴小屌感觉好像真的在交合一般。
萧庆努力的在蓝月花瓣抽送,蓝月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将身子仰躺在萧庆胸怀,萧庆一面托起蓝月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蓝月的乳房,这下,衣柜里的人清楚的看到了蓝月的私处,柔软的阴毛、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有肉棒进出的花心内部。
接着,激动的萧庆突发猛劲,将蓝月整个正面贴挤在大衣柜上,透过衣柜的方格,藏在衣柜里的吴大屌、吴小屌,看到蓝月挤在方格内的丰乳、下腹、肚脐、雪白大腿、以及浓密柔软的私处毛发,因为萧庆肉棒不断插入翻出,蓝月的花瓣大开,阴蒂、花瓣内部都被吴大屌、吴小屌两人看的一清二楚。
吴大屌、吴小屌眼见师母浪荡模样,而诱人肉体如此接近,心中均想着:“我若趁此时将师母摸上一摸,师母也绝不会发现”
吴大屌、吴小屌两人见萧清媚眼半闭,沈醉在淫意快感,趁着萧清此时毫无注意,吴小屌大着胆子,偷偷伸手按住师母蓝月的乳房,禁忌的刺激感,让吴小屌在肉棒的舒适中,加添更深的欲望。
吴大屌见状也不甘示弱,将手指穿过方格,小心地搓揉蓝月的阴蒂、花瓣,玩弄平日高高在上师母的最隐密处,使吴大屌快被一阵阵的刺激淹没。
正享受着肉欲洗礼的蓝月,对两个弟子的趁机轻薄丝毫未觉,反而觉得一股股的快感冲击,比平时夫妻行房还舒适许多,如此,衣柜内外都充满着荡人的肉体厮磨。
没多久,五人陆续达到高潮,萧庆将精液一滴不漏送入蓝月体内,吴大屌、吴小屌两人也因萧清的搓弄,而将精液射到萧清赤裸的身上。
这一晚过去,没过多久时间,蓝月就发现自己又怀了第二胎。
而吴大屌、吴小屌也常常一起或个别与萧清温存,只是萧清不论多兴奋,永远会守住最后一关,不让两人插入,萧清说道:“我一女,怎能事二夫,你们两个都好,我实在没办法作选择,你们别再逼我了”
吴大屌、吴小屌心结越结越深,一日,身怀六甲的蓝月在房前交代乔虏流帮主一些事务,吴大屌、吴小屌想起那夜在衣柜偷窥、偷偷轻薄的事,想起师母的成熟裸体,一股强烈少年情欲忽上心头,再加上这几日怨气无从出,突然心下一个念头,偷偷钻入师母蓝月房内,躲在以长布盖至桌脚的书桌底下。
蓝月尚未入房即发现房内有异,故意假作未发觉,心想凭着偷偷入房的脚步声、功法,就知道是吴大屌、吴小屌两兄弟,只是想着:“这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如此顽皮任性。”
一坐在位子上,突然往桌下一捉,吴大屌、吴小屌心中一惊,领子已被牢牢捉住,蓝月笑道:“你们这两个小毛头……”,突听屋顶上喀的一声轻响,蓝月脸色微变,右掌一挥,灭了烛火。
蓝月低声道:“你们两个别动,静观其变。”,吴大屌、吴小屌本想偷偷来找机会窥视蓝月,希望能再次见到蓝月的赤身露体模样,此时情势有变,根本不敢妄动。
只听得屋顶上有人哈哈一笑,朗声道:“小王前来下书,岂难道宋朝礼节是暗中接见宾客么?倘若有何见不得人之事,小王少待再来如何?”听口音却是金锐和尚的弟子绿阳王子。
蓝月道:“宋朝礼节,因人而施,于光天化日之时,接待光明正大之贵客;于烛灭星沉之夜,会晤鬼鬼祟祟之恶客。”
完颜绿阳登时语塞,轻轻跃下庭中,说道:“书信一通,送呈萧庆萧大侠。”
蓝月手一挥,打出两枚随身小物打开房门,说道:“请进来罢。”
完颜绿阳见房内黑沉沉地,不敢举步便进,站在房门外道:“书信在此,便请取去。”
蓝月道:“自称宾客,何不进屋?”
完颜绿阳冷笑道:“君子不处危地,须防暗箭伤人。”
蓝月道:“世间岂有君子而以小人之心度人?”完颜绿阳脸上一热,心想这蓝帮主口齿好生厉害,与她舌战定难待占上风,不如藏拙,当下一言不发,双目凝视房门,双手递出书信。
蓝月突感私处一阵酥麻,原来是桌下两兄弟见蓝月正襟危坐,虽然房内漆黑一片,但在桌下的吴大屌吹亮一只火摺子,利用微弱的火光,看着蓝月桌面下的下半身,看着宽松的裤子两腿微分,裤摺显现出两腿间的三角地带,两兄弟忍耐不住,随手摸了师母私处一把。
蓝月想要发作责难,但大敌当前,自己分娩在即,功力难聚、招数身法施展不便,屋内漆黑无光,难以认穴点穴,且此时若完颜绿阳发难,依照目前的身体状况,自己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只有先应付眼前大敌,稍后再教训两个小辈。
完颜绿阳持信双手甫一过房门,蓝月挥出竹棒,焂地点向完颜绿阳的面门。完颜绿阳吓了一跳,忙向后跃开数尺,但觉手中已空,那通书信不知去向,原来蓝月将棒端在信上一搭,乘他后跃之时,已使黏劲将信黏了过来。
完颜绿阳心下吃惊,再度出言试探,想弄清房内虚实,此时,蓝月嘴里应付着完颜绿阳言语,双手随时戒备,心中却一直痛骂两个小辈。
原来此时吴大屌、吴小屌大着胆子,趁着蓝月无暇顾及他们俩人,竟然隔着衣裳抚摸着蓝月隆起的小腹与私处,下手轻柔而仔细,带着微微颤抖与兴奋。
蓝月心想着:“这两个孩子也许是正值少年好幻想年纪,突然好奇,可是也该看看情势吧?此时此刻,如何这般不知轻重?!”
与完颜绿阳对话没三句,蓝月忽然惊觉下身一片清凉,原来是两个小子竟然利用随身短剑,将蓝月的裤子,由裤底沿着缝线割到裤带边,再将裤带绳索割断,使得蓝月大腿两侧忽然一空,雪白肌肤露了出来。
蓝月分娩在即,肚腹隆起,不愿再见外客,加上此时如果离座,下身肯定整个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面前,是以始终不与敌人朝相。完颜绿阳几番语塞之下,大为气馁,入城的一番锐气登时消折了八、九分,大声道:“信已送到,请蓝帮主起身一见,小王便自行离去罢!”
蓝月心想:“这澶州城由得你直进直出、嚣张狂妄,岂非轻视我关中无人?只是现在我下身赤裸一片,又加上功力难聚,不能正面擒敌,也罢,且施小计教训,逼他离去。”顺手拿起桌上茶壶,向外一抖,一壶新泡的热茶,自壶嘴中如一条线般射了出去。
完颜绿阳早自全神戒备,只怕房中发出暗器,但这茶水射出来时无声无息,不似一般暗器先有风声,待得警觉,颈中、胸口、右手都已溅到茶水,只觉热辣辣的烫人,一惊之下,“啊哟”一声叫了出来,急忙向旁闪避。
吴大屌正准备掀起已割开的裤子,看看师母的隐密私处,蓝月突然起身,也不管裤子散落整个下身赤裸,乘完颜绿阳立足未定,竹棒伸出,施展打屌棒法的“戳”字诀。
完颜绿阳闪避不及,噗的一下,下腹被戳中一棒。完颜绿阳正欲跃后闪避,但那打屌棒法“戳”字诀一棒快似一棒,第一棒若能避过,方能设法架开第二棒,现下一棒即被戳中,想要避过第二棒,真是谈何容易?但觉下腹两枚睾丸上又已各中一棒,好在蓝月和他并无深仇大恨,只是不悦他言行傲慢,因此以棒法挫一挫他的锐气,否则只需稍加施力,完颜绿阳此时早已下阴重伤,断子绝孙。但下腹乃人身之脆弱处,睾丸被击中后更是剧痛难当,完颜绿阳剧痛之下忍不住弯下了腰,蓝月趁他尚未站定之际竹棒再在他身上一带,完颜绿阳登时一交摔倒。
完颜绿阳的武功不弱,若与蓝月正式动手,或许终是输她一筹,却不致一招及败,只因身上被泼热茶,只道是中了极厉害的剧毒药水,料想此番性命难保,稍后毒水发作起来,不知将是如何惨法,正自惊魂不定,蓝月突然袭击,一招受挫,更无还手余地,黑暗中只摔得狼狈不堪。
蓝月一击得手,快速返回位子坐下,椅子前移,将赤裸的下半身藏在桌布之下,并夹紧修长双腿,臀部向椅背靠拢将椅子满作,免得桌下两兄弟再施轻薄。
哪知桌下两人色胆大增,竟一人一边将蓝月膝盖扳开,蓝月心急,努力想夹紧膝盖,但两个少男一人一腿使劲的扳,蓝月虽然武功高强,但一个女人夹膝之力,哪比得过两个练家子少男的手力?脚一松软,玉腿张开,蓝月整个阴毛、花瓣都暴露在两人面前,火摺子一熄,马上再点亮一支,丝毫不放过任何窥视的时间。
接着,蓝月惊觉几个厚实的手掌,竟开始抚摸自己的私处,沿着花瓣肉缝来回游移,搓弄着尚未充血的阴蒂,也抚摸着蓝月的雪白修长大腿。
蓝月轻微移动私处想闪避徒弟的抚摸,已尝甜头的两兄弟哪肯放过,吴大屌索性将整个手掌覆盖住蓝月花瓣,努力想把花瓣移往自己近一些,也想略抬起蓝月的花瓣,使自己更易于抚弄。
专属自己与丈夫的神秘部位突然受到徒弟的轻薄,蓝月一时不知所措,又不能在此时对外头大敌掉以轻心,如此一来,无形中给了吴大屌、吴小屌一些充裕的时间。
膝盖外分的蓝月,不知不觉竟微微移到椅子的前端,原来是两兄弟趁蓝月抵抗挣扎时,偷偷用脚将椅子推后面一些,因此,当蓝月为了闪避下体被抚摸而闪躲、移动时,再坐回椅子上,臀部就只坐到椅子一点前端,整个微开的花瓣,离吴大屌、吴小屌面前已不到一尺。
吴大屌见巧计得逞,马上将嘴凑上蓝月的花瓣,一手也跟着抚摸,舌尖、指尖就在蓝月的阴蒂、肉缝上移来移去。
蓝月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一些属于徒儿的手指、舌头正贴在花瓣与肉缝上抚弄,想要跳开闪躲却又怕完颜绿阳此时闯入,反而遭敌窥视自己的重要隐密处,一时之间,虽非艰深危难,却也暂时无法可解。
门内外的对峙,使蓝月无法分心应付桌下两名顽童,两兄弟更加肆无忌惮,用力将蓝月双腿张到最开,吴大屌首先开始配合手的抚摸,吸吮、舔弄蓝月的花瓣,吴小屌的双手由衣服下摆穿过里层,抚摸蓝月隆起的小腹与因怀孕而更为硕大丰润的乳房。
蓝月忽然不自觉娇喘了一声,脸不禁一红,发现自己在两个徒儿的玩弄抚摸下,花瓣竟湿淋淋一大片,怀孕期间,萧庆为了婴儿安全,都未与妻子行房,使得蓝月竟有一点无形的需要,一阵悸动由下体传来,蓝月不禁心中一荡,一股情欲渐渐蔓延。
何况此时此刻,蓝月下半身未着片缕、空荡赤裸,根本无法站起面敌,也不能有什么惊动敌人的大动作,只好双腿放松,任两人摆弄。
吴大屌见花瓣已经湿透,手指将蓝月花瓣分开,一边用手指逗弄着蓝月张开的湿润花瓣,一边吸吮阴蒂、舔着花瓣深处,此时色胆犹如魔鬼上身,丝毫无惧于后果,大起胆子,口一含,紧紧吸住蓝月的阴蒂,并将食指与中指合拢,顺势缓缓地将手指插入蓝月花瓣深处。
无法见到桌下顽童正进行些什么的蓝月,忽然觉得整个阴核被含住吸吮,带来一阵阵温热舒适,而且有两只手指一寸一寸地插入花瓣深处,接着,当手指整支插到底后,开始快速的抽送进出,自己阴道紧紧夹着两只手指,手指不断抽送带来交合地快感,又不时夹杂舌头舔着花瓣的奇异感觉,花瓣内淫水跟着泛滥翻出,湿遍大腿根部。
蓝月快意袭来,饱满胸脯随着沈重呼起伏,抓住吴大屌的头,按向自己的私处不断摆动腰枝,将花瓣往前送,一时之间,竟懒得答理门外完颜绿阳这个大敌。
两兄弟此时见师母竟主动配合,大喜若狂,将蓝月抱离椅子,火摺子此时已灭,房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吴大屌托起蓝月的粉臀,将整个私处抬至嘴边,继续亲舔充血的阴蒂、阴唇、抚摸蓝月湿润的花瓣、肉缝,蓝月不禁腰杆挺直,发出几声荡人呻吟。
吴小屌趁机撩起蓝月宽松的上衣,露出两个圆润乳房,开始抚摸、吸吮蓝月的饱满胸脯,顺便解开上衣绳扣,再用锋利的短剑将蓝月整个背部衣裳、衣袖划开,缓慢脱掉蓝月长摆宽松上衣,光华细腻肌肤越露越多,两人努力抚摸、亲吻,在两人的逗弄下蓝月如水蛇般蠕动摇晃,并发出一些奇异的声音。
因为怀孕关系,肚兜与其他内里穿着不便,上衣里头只有贴身亵衣,没多久,蓝月别具风味的孕妇裸体,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两个徒弟面前,只是房内漆黑,两兄弟只能凭身体接触感觉蓝月的赤裸胴体。
蓝月站在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雪白修长的双脚大字形站开,吴大屌伏在蓝月小腹前吸吮着阴蒂,双手抚摸着蓝月的乳房,吴小屌抚摸着蓝月光滑地背与丰润地臀部,并由蓝月后方舔弄着蓝月的花瓣。
全身赤裸的蓝月,因快意而手、脚微微颤抖,几度因为兄弟俩一前一后夹击舔吮,差点脚软跌倒,在吴大屌、吴小屌扶着腿的情况下,蓝月臀部越翘越高,双腿也越站越开,手紧紧抓着桌沿,浑圆双峰起伏激动地喘着气。
两兄弟此时再划亮一支火摺子,想看看师母的赤裸模样,微弱火光一亮,高耸饱满的胸脯、诱人随抚弄摇晃的乳晕、怀孕的腰腹、浑圆丰满的臀部、修长张开的玉腿、清丽娇艳的面容、光滑细腻的肌肤,随着火光的明暗,荡人心神的展露。
看着蓝月全身赤裸,又如此的肌肤相亲,两兄弟想起当日衣柜外师父师母热烈的交合、师母的浪荡模样、萧清赤身露体的温存,不禁对肌肤相亲的蓝月赤裸裸胴体兴奋至极。
吴小屌站起一把将蓝月揽在怀中,持续揉弄着蓝月的乳房,亲吻着蓝月的粉颈、香肩、耳垂、清丽脸庞,蓝月媚眼半眯、秋波流转,恣意享受少年的温柔,吴小屌亲吻了一阵,大着胆子,将头绕向蓝月脸前,蓝月稍微偏头配合,吴小屌就将唇贴在师母的樱桃小口,搜寻、吸吮蓝月的香舌,激情的吻吮着,肉棒顶着蓝月的丰满臀部。
蹲伏在蓝月小腹下的吴大屌,舌头、手指也在蓝月花瓣上越动越快,蓝月鼻、喉不禁发出阵阵娇喘浪音。
吴大屌觉得再也无法忍耐,从蓝月的花瓣一路吻上乳房,缓缓移动站起身子,与蓝月面对面贴紧肌肤,将肉棒靠近蓝月的充血湿润花瓣,握着肉棒在蓝月花瓣缝中移动,顶搓蓝月的阴蒂,并经肉棒前端放入桃源洞口,只等插入交合。
完颜绿阳听见房内声音有异,好似男女交欢声音,又见到忽隐忽现的微弱火光,一方面害怕是陷阱不敢进入,一方面又想闯入一探,大声道:“萧夫人,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语罢,飞身进入房内。
一语惊醒梦中人,蓝月突然惊觉情欲过了头,贞洁快要丧在徒弟身上,此时吴大屌已经握住肉棒,对准蓝月洞口,肉棒前端龟头处,已经没入蓝月的花穴之中,正欲摆腰将整只肉棒插入花瓣其中,蓝月气极,飞腿一蹬,吴大屌、吴小屌两人飞身摔出,两条身影撞向闯入房内的完颜绿阳。
完颜绿阳见果有偷袭,铁扇扇忽地伸出,哒哒两下,已点了两人腿上穴道,将二人身子同时推出飞回屋里,自己随即跃到房外院子,来去之速加上完颜绿阳得意自己反应敏捷,竟没注意到吴大屌、吴小屌二人皆下身赤裸,完颜绿阳飞身跃起,已自上了墙头,双手一拱,叫道:“蓝帮主,小王告辞了!”
蓝月从地上翻身而起,下体一片湿润,身边衣裳破碎不整,此时又不好去拿新衣裳,只有先若无其事,静观完颜绿阳动静,见完颜绿阳即将潇洒而去,只心道:“好险!但非挫挫你的锐气不可!”
蓝月全身赤裸,强自镇定,笑道:“你身上既中毒水,旁人岂能再伸手触碰于你?”
完颜绿阳一听,只吓得心胆俱裂:“这毒水烫人肌肤,又带着一股茶叶之气,不知是何等厉害古怪的药物?”
蓝月猜度他的心意,说道:“你中了剧毒,可是连毒水的名儿也不知道,死得不明不白,谅来难以瞑目。好罢,说给你听那也不妨,这毒水叫作葵花炼性茶。”
完颜绿阳奇道:“葵花炼性茶?”蓝月道:“不错,只要肌肤上中了一滴,中者于三个时辰后性向、身体立时大变。大丈夫胡须自然脱落、下阴渐渐改变、阳性功能消退、对女子失却兴趣转而对男子生情、开始喜爱梳妆打扮,最终成为一位大姑娘,贻笑大方,此药令人生不如死,完颜绿阳公子若想保有男儿身,唯有在三个时辰内交代完后事,跟着便举刀一抹脖子,时间所剩已然不多,快快回去罢。”
完颜绿阳素知华阳帮蓝帮主武功既强、智谋计策更是人所难测,她父亲蓝岳煌所学渊博之极,于药理更是精通,以她聪明才智与家传之学,调制这葵花炼性茶自是易如反掌,一时呆在墙头,不知该当回去挨命,还是低头求她赐予解药。
蓝月知道完颜绿阳实非蠢人,毒水之说,只能愚他一时,时刻长了,必被瞧出破绽,若被他返回入门内查探,自己一丝不挂的丑态必然被完颜绿阳看得一清二楚,那所受耻辱比适才犹胜千万倍,考虑一番后,说道:“我与你本来无冤无仇,你若非言语无礼,也不致枉自送了性命。”
完颜绿阳从这几句话中听出一线生机,当下再也顾不得甚么身分骨气,跃下墙头,一躬到地,说道:“小人无礼,求蓝帮主恕罪。”
蓝月隐身在门后,藏好赤裸胴体,手指轻弹,弹出一颗泻药药丸,说道:“此药一服,三日内不可与女子交欢,而且会腹泻数次,请公子忍耐忍耐,快速服下罢。”
完颜绿阳伸手接过,只道这是救命的仙丹,急忙送入口中,当下又是一躬到地,说道:“多谢蓝帮主赐药!”蓝月暗暗好笑,心想:“不服没事,这一服你可有苦头吃了。”
这时他气焰全消,缓缓倒退,直至墙边,这才翻墙而出,急速出城去了。
蓝月见他远离,微微叹息,先确定四下无人,重新穿好衣裳,解开吴氏兄弟的穴道,想起适才徒弟的轻薄,虽然以计挫敌,心中殊无得意之情,她以打屌棒法挫败绿阳,使的固是巧劲,但又加上妄动情欲、徒儿非礼,也已牵得腹中隐隐作痛,当下坐在椅上,调息半晌。
方解穴道之缚,两兄弟又飞身扑向蓝月,企图抚摸师母身体,但此时蓝月神智清明,使开棒法,两兄弟下阴直被连击了数下,肉棒、睾丸皆是痛极,一时不敢再行无理,蓝月心中怒极,几乎想立即杀了两名一手带大的爱徒。
蓝月按捺下火气,接着狠很教训了吴大屌、吴小屌一顿,念在两人年少血气方刚、对异性身体充满好奇,加上两人所以冲动,多半与爱女萧清有关,且方才之淫荡情事,自己也要负些责任,所以也未再多加苛责,只告诫两人,女孩子身体,决不可任意窥视、触摸,对于自己的长辈,更加不可以逾越份际。
后来,两人,情欲无从化解,更因为萧清而仇恨加深、反目决斗,幸因为任冲机智、劝说,免去一场兄弟相残,也与任冲化敌为友。
二、蓝月初会李飞虹
夜晚时分,宵禁肃杀的气息弥布在澶州城内,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寒冽的风偶尔卷起一些碎纸、尘沙,城墙上守军目光亦亦地盯着不远处大金皇帝的金国大军营地,丝毫不敢松懈。
城中将军府邸,镇边威武将军赵将军、大侠萧庆、一经大师座下士农工商四弟子之二侠吴巨屌、吴巨屌之子吴小屌、吴大屌、华阳帮新帮主乔虏流等人聚集在一个房间门前神色凝重的走来走去,房间内传来忽及忽徐的呻吟声。
吴巨屌:“蓝帮主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前几天遭到绿阳王子和拔塔尔的伏击,他们虽不敌而逃,可是蓝帮主妄动真气,好像要早产了。”
萧庆也一脸焦急的道:“空有一身武功,在这关头却什么也帮不上。”
赵将军:“是啊!金国大军这时如果攻过来怎么办,少了这位文武双全、机智谋略过人的女诸葛,我方大大不利啊!”
听到将军此言,众人心中均想:“这将军真是脓包!”
一个俏丽的少女从走廊尽头匆匆走过来,正是萧庆、蓝月的黄花闺女——萧清,白里透红的肌肤衬着少女的青春气息,饱满的胸部不同于同年龄女孩,吴大屌、吴小屌看见梦中情人到来,不禁眼睛一亮。
吴巨屌见状,咳嗽一声,低声说道:“你们忘记任兄弟的话了?”吴氏兄弟闻言,心神一凝,不敢再看。
萧清见平常跟前呼后的两人竟然没跟她打招呼,觉得非常奇怪,走近两人身旁,问道:“干嘛不理我?”
吴氏兄弟齐声道:“在你对我们兄弟做下选择之前,我们心中就只有国家安危,儿女私情已不再困扰我兄弟俩,你自便吧!”
萧清闻言:“又是任冲那小子跟你们胡说什么了是吧!好!好!你们两个我都不要!”说完就气呼呼坐在廊前阶梯,不再理俩人。
吴巨屌此时想起上午,俩兄弟为了萧清,竟相约城外决斗,伤透老父的心,幸得任冲适时得到消息前来阻止,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不禁担心起任冲来,就问萧清:“任兄弟呢?”
萧清冷笑:“还不是和那姓石的女人待在房内不知在做些什么苟且的事。”
萧庆闻言大怒:“清儿!一个女孩子家嘴巴不乾不净的再说些什么!”
听到父亲责备,萧清虽不甘心,但也不敢造次,闭住小嘴安静下来。
而在官邸后院的另一头,一对俊男美女正在讨论着一些事情,正是任冲和石兰,石兰如婴儿般雪白晶莹细致的肌肤、飘逸的长发、姣好的脸庞和惹人怜惜的气息,让任冲目光一秒也舍不得离开。
石兰叹口气问道:“你什么时候才要动手杀萧庆、蓝月,你身上的淫花毒只剩五天就要发作,赶到荒淫谷日夜不停也要一天,再不取他们的人头交给邱铁穴,就没的救了!”
任冲:“我知道,但萧伯伯、萧伯母身系整个澶州城的安危,且萧伯伯忧国忧民、大仁大义,对我视如己出,实在不敢动手,反正,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只有几天也是好的。”
石兰:“好吧!反正我总说不过你,我想喝口茶,帮我拿一下,我想在花园多看一下月亮。”
任冲:“就依你。”
走廊这一头,房间内一个美艳的妇人深锁眉头,汗流满面,慧黠的大眼有几滴泪珠在打转,正是艳名远播、中原第一美女蓝月,身旁只有一个产婆陪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证明上天对女人的不公平,岁月并未在蓝月身上留下痕迹。一来与萧庆结婚的早,在她十五岁登上华阳帮帮主那一年就正式嫁给萧庆;二来蓝月的父亲蓝岳煌传下神风庄养颜的药方与密传奇功,加上蓝月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以致于三十二岁的她,看来只有二十ㄧ、二岁,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天萌人的气息。
虽已临产,却无一般怀孕的女人浮肿,依然是清丽可人的脸庞,产婆在一旁叹息道:“生过一个孩子,肚皮竟然一点皱纹没有,皮肤依然平滑细致,真不可思议。我看,只有外面那个叫石兰的姑娘可以稍微媲美夫人。”
蓝月在虚弱痛楚中勉强挤出一笑:“阿婆,你说笑了。”
良久,房中传出娃娃的哭声,萧庆在房外欣喜万分,房内产婆忙着安顿婴儿、清理产后的残余物,“恭喜夫人,是龙凤双胞胎。”清理好,产妇正准备出门外报喜讯,突然,屋顶一爽朗的长笑,廊上众人一惊,“金锐和尚?!”
“不错、不错,正是老纳,还有金皇帝皇帝座前五大高手和我弟子拔塔尔。”
赵将军大惊呼救逃走,金锐和尚道:“今晚目标是击杀宋朝高手,那脓包将军不必理了,杀!!”两边高手开始捉对厮杀,打得难分难解,中原群侠为顾及房内蓝月安全,就渐行至后花园方向,拖住一班杀手。
房内产婆对蓝月说道:“外面杀的一片昏暗,蓝帮主你刚生产完武功未复、身体衰弱,打不过金锐和尚和拔塔尔的,先盖好被子,我等安置好婴儿就帮你着亵裤,蓝月突然开口:“不必了!绿阳王子!”产婆闻言一惊,随即平复笑道:“厉害!不愧是女诸葛,你如何知道的?”
蓝月:“很简单,就一个产婆而言,你表现的太镇定了,金国方面胆敢以如此高明手腕混入我方,唯有精通易容术的绿阳王子。”
完颜绿阳撕下面具奸笑道:“嘿嘿!那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刚刚帮你接生的时候,发现你修长的玉腿、下体、阴毛真是好看!”
蓝月闻言大怒且觉得万分耻辱。但此时完颜绿阳以极快得速度飞身至蓝月旁边,点了蓝月几处大穴,然后将她衣服除光,撕成布条将蓝月双手双脚拉开绑在床沿上。再解开蓝月穴道,只留下颚的一个穴道不解。
完颜绿阳奸笑着的说:“本来打算杀了你,但在帮你接生后,我就有别的想法,解开你的穴道是因为我不喜欢在爽的时候,女人一动不动像尸体一样,但我又怕你这个贞洁烈女会咬舌自尽,所以留一个穴道没解,先和你道个歉!”
蓝月此时觉的万分屈辱,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每一寸的欣赏,这是从没遇过的事。完颜绿阳的双手不再客气,从蓝月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再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再一对坚挺的玉峰上。
蓝月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由身体传来丈夫从没给过的快感。完颜绿阳高超的前戏技巧抚摸着蓝月每一个敏感带,但贞洁的蓝月只觉得恶心,却苦于无力张嘴也无法呕吐。
完颜绿阳说:“蓝帮主,我不客气了!”话没说完就除去自己的衣服,将火热的肉体压在蓝月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蓝月眼角不禁淌下泪来。
完颜绿阳道:“可爱的俏蓝月,别哭,我来安慰你。”说罢便亲吻蓝月的樱唇,把舌头伸进蓝月口中搅拌蓝月湿滑的舌头,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揉捏蓝月的乳房。接着,绿阳再以舌头在蓝月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蓝月的乳房开始吸吮。
蓝月遭此打击,几乎快崩溃了,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不断地作挣扎。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蓝月的私处,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蓝月觉得完颜绿阳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蓝月疯狂似的乱动,完颜绿阳却更加兴奋,两只手指拨开蓝月贞洁的花瓣,完颜绿阳的大拇指按住蓝月的阴蒂,蓝月身体本能的一阵颤动,完颜绿阳的手指开始在阴地上颤动,灵活的舌尖在蓝月花瓣上不断游移。
完颜绿阳笑着说:“一两刻钟你也许没感觉,我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不流出淫水。”挑逗持续良久,蓝月突然觉得一阵快意冲向脑袋。完颜绿阳高兴地道:“湿了!湿了!”蓝月见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不禁悲从中来。但此时突然听见完颜绿阳一阵惨叫:“寒玉针!?”
“不错!正是寒玉针!”石兰在半开的门外,如鬼魅的飘过来,“本来我的武功与你只相距不远,我未必便能胜得你,只不过,因为你太专心搞你的肮脏事,才会中了我的寒玉针,一切事你自找的。”
完颜绿阳忽然发难,一掌拍向还赤裸着美艳胴体的蓝月,石兰大惊之下击掌相救,但这是完颜绿阳的虚招,一个转身,完颜绿阳逃之夭夭,飞奔而去。
石兰解开绑住蓝月的布条,蓝月紧紧的以棉被裹住自己的躯体,开始崩溃的流泪,百般的耻辱如割肉一般。
“兰妹妹,幸亏你即时赶到,否则我的贞操就被完颜绿阳那贼人夺去了。”
话才说完,石兰转身抱起一个婴儿,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对不起,月姊姊,我要用她换救冲儿的解药,我要赶去荒淫谷,晚了,冲儿就没救了。”
“不!不要!不要!!”蓝月的惨呼唤不回远去的女儿。
经过一天的调养,心急如焚的蓝月挂念自己的女儿,瞒着丈夫带着两个华阳帮长老和女儿萧清就出城去了。而任冲早在石兰失踪的那一晚,交代完荒淫谷的始末后,也跟着失踪了。
吴家父子三人挂心任冲的安危,不久也出城找寻任冲的下落。经过三天三夜,任冲、石兰依然不知下落,而蓝月半路遇上女魔头李飞虹。一番交手后,李飞虹败在蓝月的机灵巧变下,俩人互相佩服对方武功。
由于李飞虹目标也是找寻任、石二人,蓝月就决定与其合作,增一大助力。路上又遇上吴家父子三人,蓝月要求吴氏父子暂缓诛杀这女魔头,先暂时合作。
走在半路,突然听见荒郊有女子呼救声,众人前去一看,是一中年男子欲强奸一美少女,众人认得那个美少女是任冲好友颜瓶儿。
蓝月想起自己那晚受辱的情形,不经怒火中烧。众人围攻那名男子,但奇特的是,这些高手竟久战不下该男子。原来该男子正是前荒淫谷主公孙烂屌,因被任冲、邱铁穴用计打伤,又得不到石兰的心,所以以一堂堂大宗师的身分,欲强抢颜瓶儿,只为了她的眼睛神态很像石兰。
蓝月心道:“这个人武功虽与庆哥哥仍差得很远,但我们之中并无能胜得他的好手,该想个办法以智取胜才好。”
公孙烂屌对蓝月道:“你是谁,我是荒淫谷主公孙烂屌,你长的比兰儿还美,武功比她好,乾脆嫁给我当老婆吧!”
蓝月怒斥:“无耻淫贼!”
李飞虹最听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夸赞别的女子漂亮,她仔细瞧蓝月美艳慧黠的面容、姣好标致的身段,不禁妒从心来。
“有我就没有蓝月。”趁众人打的不可开交,洒出天下第一淫药(迷心合欢百日散)。
此一淫药只对女性与内力不够深厚的人有效,发作期共一百天,其特性为:
第一个月性欲达到极致,完全无任何自我意识,听主人的命令做任何事。
第二个月性欲高昂,知道自己是谁,但还是昏昏迷迷的。
第三个月性欲稍退,有清醒的意识,但暂时忘记过去的事。
最后十天性欲回复正常,但功力尽失,会记起以前和这一百天来的事。
李飞虹高兴的大笑。公孙烂屌面对一群面露媚态的男女还反应不过来。
李飞虹笑道:“还等什么,去干你最想干的人。”
公孙烂屌闻言会心一笑,温柔地褪去蓝月的衣物。夕阳的余晖洒在蓝月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余晖之下一览无遗。
公孙烂屌等不及前戏了,直接将蓝月扑倒,舌头乱舔、双手不断游移,蓝月欢愉的配合呻吟。
公孙烂屌道:“宝贝,你自慰给我看吧!”
蓝月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
“啊!噢!噢!好爽!快插我!”
公孙烂屌用力捏蓝月的双乳。
“要说干我!”
“是!快干我!我想被干!我要被干!我想你干死我!求求你,好哥哥!”
“好,如你所愿!”
公孙烂屌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支插入蓝月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蓝月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
啊!啊!……”
公孙烂屌的一只手摸向蓝月浑圆雪白的屁股,将中指整支没入美如菊花瓣般的后庭,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沈浸在两面夹攻的欢愉之中。
公孙烂屌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蓝月美丽的肉体,蓝月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
“真的好爽啊!!”
平日圣洁的蓝月,在淫药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合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躺着,接受公孙烂屌一次次的插入。不久之后,公孙烂屌将蓝月移到上位,蓝月主动的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公孙烂屌的双手,也不断的揉捏蓝月那一对令人屏息然觉只能幻想的圣峰。
“阿月!你真是有一个令人百干不厌的好肉体,嫁人这么久了,阴户还这么紧,真想好好干上个几天几夜。”
“好好!那就尽量干我,我的身体随便你怎么玩弄。啊!受不了!对,就是这里!噢!嗯!好爽!”
活塞运动进行了一段时间,公孙烂屌突然觉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蓝月的体内。
而另外一边,颜瓶儿和萧清也正与剩余五个男人享受淫乱的盛宴,将处女献给狂交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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