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宜静跟我各自一声惊叫与惨叫,实在是分不太出来其中的差异,因此,我相信宜静应该没有发现我被夹到了。当她把被子重新拉上来之後,我当然趁机会赶紧解救我可怜的鸟蛋兄弟们。
不过杨英呢?我看她大概也没注意到我们两个吧,看她那急急忙忙的样子,大概只记得冲到客厅的垃圾桶去吐出来吧。看来这次真是有惊无险,安然度过了。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还有下一次,难保我不会提早成仙归位。
「杨英她‧‧‧有‧‧看到吗?」宜静低头问。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刚刚还放得这么开,但是突然被揭开了秘密之後,却又担心得很,更不用说那个夺门而出的女魔头,是那么的胆大妄为,简直不像女人。至少不是一般的女人。
「大概‧‧‧没有吧」我说。
「嗯‧‧‧你的脸好红喔‧‧‧」我发现宜静的脸真的好红。「你不用担心吧,我想她一定没看到。」
「喔‧‧‧」
「喔什么喔?」我发觉宜静似乎有点恍神「你怎么了?脸更红了?」
「有‧‧有吗?」宜静结巴的说。
「有!而且你有事」认识宜静这么久,多少也看得出她有不对劲的地方。
「没‧‧没有!‧‧不是我‧‧‧」一副说谎被抓到的样子,骗谁啊。
「不是你?那是谁?杨英?」我逼问「她有什么事?」
「她‧‧‧她‧‧‧她‧‧‧好怪‧‧‧」宜静越说越小声,不过我还是听到了。
要说杨英不怪,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我从认识她到现在,她无处不透著古怪,刚刚的一番香艳刺激惊险无比的好戏,还不是她搞出来的。
「怪?!」这我倒是真讶异难道宜静知道刚刚杨英跟我‧‧‧‧开始冒冷汗‧‧‧「嗯‧‧‧」
「哪‧‧哪里怪?」我小心翼翼的问,万一是那个答案,我该说什么好?我可没有十八套剧本可以先准备好,我心中根本连一套都没有。
「她刚才‧‧‧怎么可以‧‧‧做那样的事。」
「啊!」天啊!宜静真的知道了!我该怎么办?道歉?不太对。解释?该怎么解释?说我是不小心就插进去的?鬼话,鬼才相信。直接说是她主动的?也许行得通,宜静都说她怪了,可是,也要有我配合啊!我还是脱不了关系。直接认了?那更不行,宜静不把我阉了才怪。连续想过数十种可能,偏偏没有一条可行的方案。
「你‧是‧说‧‧‧」不知道怎么说,先装装傻拖一下,继续想。现在哪个当官的不会用这招?每次都嘛是『我们会继续审慎研究』『我会请XX部门再讨论考虑看看後续处理办法』意思就是说,不用问了,我们不会处理的,你道路边那棵树底下慢慢等比较凉快啊!
「你不知道‧‧‧她‧‧‧」
我不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不知道老二是插到谁?还是不知道豆浆给谁喝了?宜静到底在说啥?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先听听再说。
「她‧‧她‧‧怎么啦?」我问。
「她刚刚‧‧‧刚刚看片子时‧‧」
完蛋了!就是这事嘛!穿帮了!天啊~~我该怎么说半啊~~谁能告诉我啊~~「她‧‧她‧‧亲我‧‧‧」
宜静说得小声,但是『亲我』两个字却是清清楚楚的进入我的耳朵。『亲』!!
「不‧‧不会吧!」我一下子脑筋转不过来,这跟我以为的状况差太多了吧!不过杨英这个女魔头,真是太‧‧‧奇怪了!难道她‧‧‧‧「她‧‧‧刚才侧躺著时‧‧‧」宜静没看著我慢慢的断断续续的说著。
「她先是用手‧‧摸我的胸部‧‧‧跟A片一样‧‧‧也跟你一样‧‧‧」
「我先是吓了一跳,但是‧‧‧还蛮舒服的‧‧所以我就‧‧就随便她‧‧」
「但是,接著‧‧‧她又亲我‧‧‧我的脖子‧‧耳朵‧‧‧还有‧‧胸部‧‧」
「这就太‧‧‧太超过了‧‧可是我‧‧‧吓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後来她‧‧‧她居然‧‧‧连手都‧‧‧都‧‧摸我那里‧‧‧」
「我‧‧‧我不知道‧‧‧我‧‧‧我不敢动‧‧‧她‧‧一直摸‧‧一直摸」
「可是‧‧‧她好像‧‧比你厉害说‧‧很舒服‧‧‧」
「後来,我趁换片子‧‧才躲到你这边来。」
这‧‧‧这太奇怪了吧!难道杨英是同性恋?不会吧!她又跟我再一起,也不见她讨厌我这个男生啊,那么,她是双性恋吗?
「那时候‧‧我好想跟你‧‧‧所以才‧‧‧」宜静至此不再说了。但是,当时的情况我却有了整体的概念了。
看来,杨英是一边跟我玩,一边还去逗宜静,真是个--超级女魔头啊!
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万一穿帮了,应该是她最尴尬吧,害我担心了半天,这跟本是她在搞的鬼嘛。这样说也不太对,反正就是她,她才是罪魁祸首,她才是所有问题的根源。没错!有机会推卸责任还不趁机推乾净的,那一定是大白痴。
「你说‧‧‧她是不是‧‧同性恋啊?」
「嗯,也许吧」我哪敢说她是双性恋啊,只好这样回答。
「我想是吧」宜静说。「可是我生日那天‧‧‧」
「啊!」我心中猛抽一下,想起宜静刚刚说过她有看到。
「那天她跟你‧‧‧」宜静说。
「啊!那天‧‧‧那天‧‧‧酒喝多了‧‧‧我‧‧‧」我又不知该说啥了,刚刚那些意外啊、不小心啊、插错了、被动的啊‧‧‧那些不能说出口的理由,又重回我的脑袋。
「是啊,喝了酒是很难说‧‧而且还是她主动的‧‧」宜静居然自动帮我解脱了。
「算了,都这样了,不想了‧‧‧」宜静说。「我走了」
说走就走,宜静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回房了。
「记得擦药啊!」宜静关门前又说一句。
咦?她知道我的底迪被夹了!?
我没机会求证,也不敢求证,反正她不说,我又何须点破。
才松一口气。『咖啦』门又被旋开。
我正要起身想找药擦擦我那可怜的鸟蛋兄弟,门已经被打开了。
「大雄」是杨英「咦?宜静走了喔?」
『废话,不走还等你来抓包吗。』我在心中说。知道了她对宜静所做的事,看来对她要重新估计估计。
「耶?大雄,你那里怎么红红的?」杨英指著我的裤裆说。
「啊?哇靠!流血了啦!」我大惊,赶紧找药。
「怎么会这样?」杨英说「我又没咬你‧‧嗯‧‧没用牙齿咬你」杨英微红著脸。
怪事了,杨英会脸红。不过我没空里她,抢救底迪要紧。
「你先出去啦!我要擦药啦!」
「出去?我帮你看看吧!」她说。
「不要啦!」我有点生气,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流血「我自己来啦!」
「你真别扭耶!我帮你啦‧‧」一边说一边已经帮我拉下裤子了。
「喂喂喂‧‧你轻一点‧‧轻一点啦‧‧」抗议无效,她还是帮我擦药了。
「唉呦~你别动啦,我这样很难擦耶!」杨英说「咦?这痕迹‧‧‧是被夹‧‧夹到的吗?」
「是啦是啦!」我没好气的说。
「哎呀!那是我的错喽!」杨英说「真是对不起,我‧‧‧亲一个!」
「啊!」我大叫一声。
「吼!你叫什么叫啊!吓我啊?」杨英气呼呼的说。「刚刚都没说话了,亲一下有什么关系?」
「不‧‧不是‧‧是‧‧‧」我不会说了,手指著门口,一个女生站在门口。
刚才杨英这个粗心大意的女魔头,进来後根本没关门,现在这下子全被看光了!
最糟糕的是,那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不过不是宜静,也许还不算最糟糕吧!
「啊!我忘了」杨英跳起来说「这是Jack,我学姊,你上次见过的。」
「我知道‧‧‧你‧‧你好‧‧」我傻楞楞的说。
「你好」她冷冷的说「你应该先穿好裤子吧?!」
「喔!是!是!」我赶紧穿好裤子。
「我学姊来找我啦!」杨英说「我来找你是要跟你说,她要暂时住我这边几天。这应该可以吧,房东~~」杨英居然可以这么冷静,当没事发生一样。
「嗯‧‧可‧‧可以,没问题。」「她要住多久都可以。」我补充说。
不知怎么的,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杀气,明明是个美女,但是却有著一股没来由的杀气。或许是我多虑了吧。
「呵呵,我就说一定可以啦。」杨英转头跟Jack说。「那没事了,我们过去了。」
「嗯,晚安」
「晚安」Jack回头说,只是,我心头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恶寒。
『主人啊!』长角的小家伙居然又出现了,看我不把你给宰了!我手拿火箭筒,准备把他轰下十八层地狱,回去见他的大老板了。
『别忙别忙!我是给主人献计策来了!』
『计策?你又想害我?』我说『主人啊!这次的3P你玩得可满意吗?』
『臭家伙你看看我的脚底先』我说。
『脚底?我看看‧‧‧哇!救命啊!』
『靠!还敢说,心脏差一点的人早就吓死了。还满意勒,看我踩扁你』我使劲的踩著他的头。
『主‧‧主人‧‧‧我这次是真的啦‧‧4P‧‧4P啦』他歪者嘴巴说。
『喔?』我一听有意思了。现在流行多P,难道这是上天可怜我守身二十余年所给我的补偿吗?
『唉~还是得不到教训吗?』白衣服的那个老头一边摇头一边漫步踱开。
『靠!弃我而去的死老头,你少烦我』
『嘿嘿,是啦!这样就对了主人,只要你‧‧‧‧』
嗯?天亮了,原来是作梦。前一晚的事又回到我的脑袋中回味。
4P?嘿嘿‧‧‧我还真是个‧‧‧‧‧男人啊!哇哈哈哈‧‧‧『受不了,哪有人这么不受教,学不乖‧‧‧』不用问,铁定是那个老学究的话。
出得房门,才发现家中只剩我一人,宜静留条子说回家两天,这几天要我吃自己。
杨英跟那个Jack则是不见人影,也没留话。
吃自己就吃自己吧,反正底迪这两三天是不可能上工了。
Jack,杨英怪怪的学姊,怎么会取Jack这个男生名字,想想杨英对宜静的行为,再来看看Jack跟杨英的关系,大概谁都可以判断出来,她们两个的关系吧。
我回想那次出差,杨英脱口而出问我怎么不是Jack,第二天在研讨会就看到她学姊,想当然当时她们就在一起了。
没错,杨英一定是同性恋,而那个Jack则是她的情人。
可是,那我呢?她又跟我上床,而且不止一次,那她还是该算双性恋吧!这么说来,我也算是她的情人喽!
如此说来,我跟Jack算情敌喽!!
天啊!难怪我会觉得Jack对我总是有著一股杀气。想通这些事,那事情就明朗了。
但是,又想到宜静,杨英又去挑逗宜静,宜静跟我算是还没有承诺的情侣吧,那杨英去挑逗宜静,是要追她喽?那么说来我跟宜静不就是情敌了?还是说宜静是我跟杨英的第三者?
Jack看到那天杨英亲我的底迪,我想她一定知道我跟杨英关系不单纯,因此才有敌意,那杨英知不知道我跟宜静呢?那天的状况,漏洞实在很多,以杨英的脑袋,恐怕已经心知肚明,祇是没有点破而已,但是她如果知道了,为何还会跟我玩那一套香艳刺激的游戏呢?
另外,宜静又知道多少?宜静最後那句要我擦药,是看到我那边的血迹吧?那么她都没问为什么流血,是已经知道了吗?事实上她也早就知道她生日那天,我跟杨英在客厅上演的好戏,那她为何还会跟我发生关系?
原本以为想清楚了,可是继续想下去,这关系还真是复杂。
算了,不想了。头快爆了。
Jack这次是来南部参加另一个研讨会,知道杨英住这边,因此来住这里。我想,既然Jack对我有敌意,那么我就避著她吧,因此我都是早早出门晚晚回,回家後房门关好一点,记得上锁,希望不要在这边又发生另一个王水事件。虽然她不是学化工的,但是王水这东西,高中化学就教过了,难保她记不记得,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不过,这几天晚回家,却发现了有点不对头的地方,这两天,巷子口总是有几个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的人在那边。一天两天算巧合吧,但是每天都有,就有点奇怪了。
宜静回家了好几天,根本不是她说的两天而已,我怕她晚上回来遇到了发生危险,因此打了个电话去跟她说说,没想到她居然说暂时不会下来南部了!
这消息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问她,却又不知该如何问,从何问起。
不问她,却又心中一片迷雾,搞不清楚她的意思。
不过,这或许该说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我如果喜欢杨英,要追杨英,那么我就不应该跟宜静又发生关系。或者,我也是喜欢著宜静吧,但是,我偏偏当著宜静的面,上演过两次的活春宫。我到底是喜欢谁?或者两个都喜欢吧。
回想跟她们发生关系以来,我几乎都是被动的被她们牵著鼻子走。这只验证了一句老话:『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难道我就这么没用吗?看来,我不仅不知道别人想什么,连自己在想什么也都不清不楚了。
事情的变化,是在那天Jack约我去吃下午茶,只有我跟她。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