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太平公主
隔日清晨,凌浩天醒来,看著秽迹处处的被褥,已不见佳人在上,只留下满室的馥郁幽香,惹人感怀惆怅。
洗漱过後,来到南宫诗诗处,两人相见,想起昨夜的旖旎,都不禁脸上一红。凌浩天只觉南宫诗诗艳欲滴的桃腮粉颈,在雨露的滋润下,发出诱人的魅力。
南宫诗诗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不由脸更红了。
凌浩天微笑道:「诗诗,你更美了。」
南宫诗诗娇啐一声道:「甜言蜜语,哼,我才比不上君岚姐、思雅姐的……」
她话尚未说完,凌浩天笑嘻嘻的往前抱紧她,低头吻去。南宫诗诗被他紧紧搂住,娇躯禁不住挑逗,双手翻了上来缠绕住他颈子,小嘴儿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紧闭著双眼沉醉在凌浩天的柔情之中。
许久,南宫诗诗才推开他,娇嗔道:「让姐妹们看见了笑话。」
凌浩天微微一笑,道:「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谁会笑话?」
这时,院中红影一闪,南宫诗失的贴身婢女百合已立在门前,向著室内躬身,清脆朗声说:「小姐,姑爷,早餐已经齐备,其它夫人已经在餐厅等候了,请小姐与姑爷入席。」
南宫诗诗微一颔首,说:「我们即到。」
门外娇声应是,幻影一闪,百合走了。
南宫诗诗立起身来,微笑的说:「相公,我们去吧。」
凌浩天早已由椅上立起,满面含笑的道:「你就不怕其他姐妹取笑咱们?」
南宫诗诗娇声道:「这是躲不过的,谁叫我嫁了你这个大色狼相公凌浩天。」
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之後。
凌浩天和南宫诗诗从房中走出,两人来至餐厅的前门,有点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之上竟然没有遇上诸女的刁难,甚至人影都没有见到。
餐厅中只有白君岚、谢绮云、宋紫盈、岳琳岚、岳琳樱、李茵茵、南宫茹婷几人,除了白君岚、谢绮云精神好像不错之外,其它人还都是一副慵懒的样子,看到这样的情况凌浩天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很少喝酒的她们,昨晚竟然高兴的喝完三大坛酒,现在估计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吧。
白君岚因为是大姐姐的关系,酒本来就喝的不多,不像那帮女孩子疯得那么厉害,所以问题看来也不大。而谢绮云没有参与昨晚大战,自然精神充足。
「哟,新娘子这么早就出门啦,怎么不多睡会?」
看到凌浩天跟南宫诗诗出来,众女都迎了上来,发话的是岳琳岚。
「琳岚姐,县再都什么十後,还早啊?对了,其它人呢?」
南宫诗诗笑吟吟地问道。
「都还睡著呢,昨晚酒都喝多了,到现在还爬不起来。」
岳琳岚笑的答道:「我们几个小老太婆因为酒喝得不多,所以现在只是身子有些发软。」
「琳岚姐,你太谦虚了,你们几个大姐姐是我们姐妹中最漂亮的了,你们要是小老太婆,那我们不成了丑小鸭了?」
宋紫盈笑著说道。
「你这丫头的嘴怎么也这么甜?是不是因为被相公亲得多了,所以也沾了他嘴上的蜜?」
岳琳岚竟然也变得开朗了许多,居然打趣起宋紫盈来,这在以前还真不多见。
「君岚姐,你看琳岚姐她笑话我,我不依嘛。」
宋紫盈居然赖进了白君岚的怀里,好像一个像妈妈撒娇的小女孩一般。
白君岚笑著揽著她,道:「那你就笑话她回来。」
宋紫盈「嗯!」
的嘤咛一声。
谢绮云这时拉过南公诗诗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昨夜咱们夫君是否温柔体贴?」
南宫诗诗满脸羞红地点了点头,都不好意思抬起头来了。
「诗诗,绮云姐问你什么?」
南宫茹婷、宋紫盈走进南宫诗诗的身边,看见南宫诗诗的样子有些奇怪,於是好奇地问道。
这时,一旁的白君岚神秘一笑,对著南宫茹婷、宋紫盈低声道:「绮云是问诗诗昨夜咱们夫君温柔否?」
这时南宫茹婷搂著凌浩天的脖子亲热地说道:「相公,这个你要老实回答了。昨夜你到底有没有辣手摧花,快告诉我们好不好?」
「胡说,你怎么可以问这么混帐的问题?」
凌浩天故作生气地在南宫茹婷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南宫茹婷「哎哟」叫了一声,口中仍争辩道:「是绮云问诗诗的,我才没有胡说呢。」
南宫茹婷这时面带狡黠的微笑,看了南宫诗诗一眼道:「姐,你说实话,绮云姐的问题是不是问相公昨夜对你有没有辣手摧花,我没有胡说吧?」
「噗哧」「噗哧」白君岚和谢绮云、岳琳岚、岳琳樱、宋紫盈诸女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虽然李茵茵、白雪柔二人是满脸羞红,但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却挡也挡不住。
南公诗诗和谢绮云相视一笑道:「茹婷,难怪相公要打你的屁股,说你是胡说八道了。」
谢绮云忍住笑道:「虽然我不是这样问的,不过意思却是一样的,因为我问的是相公昨夜对诗诗是否温柔,所以茹婷妹子没有胡说。」
「听到了吧,绮云姐都说我没有胡说。」
南宫茹婷一脸得意的娇笑著,众女大笑了起来,凌浩天也才明白被南宫茹婷这个小妮子给耍了。
「好你个小妖怪,你居然敢耍我?」
凌浩天伸手去胳肢南宫茹婷,她因为吊在凌浩天身上,被凌浩天胳肢得「咯咯」直笑,但是又不敢松手,只得向凌浩天求饶:「好哥哥……你别……咯咯……胳肢……咯咯……我……了……我……投降……咯咯……」
南宫茹婷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出来了,凌浩天也不为已甚,放她一马。
「哼,看你下次还敢作怪?」
凌浩天得意地班师回朝,南宫茹婷却把螓首靠在凌浩天的肩膀上,呼呼直喘气。
半晌之後,她才慢慢平复了呼吸,搂著凌浩天的脖子,咬著凌浩天的耳朵腻声道:「坏相公,你好小气呃,让茹婷笑一下有什么关系嘛。」
真是一个媚死人不负责的小妖精,凌浩天心里一甜,忍不住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南宫茹婷好像猜到凌浩天心思似的,在凌浩天耳边嗤嗤媚笑著,真是败给她了。
「跟你们住在一起真的好开心,难怪像诗诗、君岚姐这样的冰山美女和如烟、茹婷这样的小顽皮也会乐不思蜀。」
看到凌浩天与诸女融融懿懿的样子,谢绮云忍不住感叹道。
「是谁在说我的坏话,我可听见了。」
白如烟的声音从花园的入口处传来,跟在她後面的还有一大帮人,温秋琴、何月诗、郭云筝、陆晓雯、香袖等等,看来众女全都已经起来了。只不过她们的精神似乎不太好,一个个都有些无精打采,慵懒不胜。
「你们都起来了啊,怎么不多睡一会?」
众人一起迎了上去,南宫茹婷也从凌浩天的怀里跳了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头。
白如烟打著哈欠道:「相公啊,回头你得管管茹婷这小丫头,以後可不能再让这小丫头喝醉酒了,我和秋琴差点被她给折腾死。」
「这小妮子昨晚也许是兴奋过头了,不回每次都这样的。」
凌浩天笑著安慰白如烟、温秋琴道:「我看你们都是哈欠连天的,呆会吃完午饭後,再回去睡会吧。」
「我正想这样说呢,现在浑身都有些无力。」
温秋琴感叹道。
凌浩天朝她挤了挤眼,小声道:「这么看来你们晚上是不行的了?」
「谁说我们不行?」
白如烟瞪了凌浩天一眼,俏脸一红道:「今天晚上我们姐妹非把你打败不可,看你敢小瞧我们。」
白如烟豪气冲天,温秋琴听得好笑道:「如烟,瞧你说得像打仗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说什么呢。」
白如烟自己也觉得好笑,嗤嗤娇笑了起来。
凌浩天微笑道:「我才不跟你打呢,昨晚後悔死了?」
白如烟急道:「为什么?」
凌浩天邪笑著道:「如烟,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後悔,现在我就告诉你。那是因为一不小心摸到了你一马平川的胸部之後,结果我一晚都做恶梦,就连梦里追杀我的女鬼都是「太平公主」,我真是悔不当初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凌浩天的话让再厂的众女当场石化,呆呆地看著凌浩天,半晌之後,才慕地爆发一阵哄笑,当然除了白如烟之外。何月诗这小妮子最过份,因为她年纪最小,经常被诸女笑话,线再听到凌浩天这么一说,捂著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咯咯……太好笑了……一马平川……咯咯……太平公主……咯咯……如烟姐姐……你让我看……看……是不是……」
众女的哄笑更响了,惹得本来离这儿不远的白君岚、南宫诗诗、岳琳岚、宋紫盈等人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凌──浩──天!」
白如烟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冒火,可惜不是凌浩天喜欢的欲火、情火,而是怒火。对於一个女孩子来说,被人嘲笑「太平公主」,是可忍、孰不可忍?白如烟一步步向凌浩天逼进,凌浩天甚至能够听到她的手指发出「啪」、「啪」声,她不会把凌浩天大卸八块吧?凌浩天的浑身开始发抖,两腿开始打颤,浑身也感觉冰冷──好大的杀气啊。
盛怒的杀气席卷而来,眼看白如菸的拳头,像一道闪电般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凌浩天的胸前打来,凌浩天只得两眼一闭,大喊道:「救命啦──谋杀亲夫啦──」凌浩天正要接受惩罚的时候,却没有被重击。
凌浩天疑惑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白如烟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拳头停在距离凌浩天的胸膛不足一寸的地方,白如烟「噗哧」一声笑骂道:「我的拳头还没打上你呢,你鬼嚎什么啊?」
正在凌浩天以为雨过天晴的时候,白如烟的另一只手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砰」的一声打在凌浩天的胸膛上,凌浩天「哎哟」一声,痛得蹲了下去,一张俊脸也因为痛苦而变形了。
「相公,你没事吧?」
没想到凌浩天的表演居然骗过了天真的何月诗,害得她以为凌浩天真的很痛苦,赶紧跑到凌浩天身边,拉著凌浩天的衣服关切地问道。
「月诗,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白如烟显然清楚自己这一拳的力量,当然不会天真到相信这样一拳就会给凌浩天带来这么大的痛苦,她很俏皮地朝凌浩天勾了勾手指:「嘿,别装死了,快给我站起来,你如果再给我打二十拳,我就原谅你。」
「娘子铁拳威猛,力可碎石,小夫的草包肚子是无论如何也经受不住娘子的二十记铁拳的,还请娘子息雷霆之怒,放小夫一马。」
凌浩天近乎陷媚地说道。
白如烟绷著脸盯著凌浩天看了半晌,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搂著身边的凌浩天说道:「相公,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甘拜下风,你实在是太搞笑了。」
「搞什么嘛,原来你们是在演戏,害得我还瞎担心。」
终於知道他们是在「演戏」的何月诗不满地嘟嚷著,一边还盯著白如烟的胸部看,好像是在目测白如烟的胸部大小似的。
白如烟被何月诗的举动搞得很不好意思,满面羞红地娇吒道:「月诗你贼眉贼眼地干什么?你要看是不是,我让你看好了──」白如烟还真是说到做到,故意将酥胸挺起,让她本来就很丰满的酥胸几乎破衣而出。何月诗这小妮子也会作怪,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白如烟的酥胸一番後,显得很权威的样子,大大咧咧地点了点她的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是小了点。」
「噗哧」在场的众人当场笑晕了一大半,凌浩天也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只有白如烟的鼻子气歪了:「你这死丫头,我倒要看看你的到底有多大,你别跑──」白如烟满场飞奔,追打起一边逃、一边大笑的何月诗,众女都笑得有些肚子痛了,捂著肚子、张著嘴看著两想只花蝴蝶一般围著众人转的何月诗和白如烟。
「好了,好了,如烟姐姐,我们暂停好不好,我再也跑不动了。」
何月诗跑得气喘吁吁,终於累得跑不动,停下来向白如烟求合。
「哼,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除非让我看一眼你的。」
白如烟虽然嘴很硬,但是其实她也比何月诗好不了多少,娇喘微微,上气不接下气的。
「啪」、「啪」、「啪」谢绮云一边鼓掌一边娇声说道:「真精采,想不到我在神剑山庄呆了二十年,今天竟然能看到这么一场有趣的表演,真是三生有幸啊。我们相公油嘴滑舌、好色如命,简直就是打奸猾的本性表演得入木三分;月诗妹妹聪明可爱,完美无缺的表演,搞笑之旷世奇才;一马平川的如烟,在本戏中完全失败的表演只会给人留下笑柄;至於主持人更是貌美如花、冰雪聪明、温柔可人,她就是谢绮云小姐,哦,就是本人。」
「哈哈,太好笑了。哎哟,笑死我了……啊哟……哈哈哈……」
刚才还只有谢绮云一个人的现场,在沉寂了片刻之後,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众女都放肆的大笑著,半点淑女的样子也找不到。
这也难怪,平日作为大家闺秀和千金之躯的她们,何时享受这样的快乐,尽管这些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小打小闹的嬉戏,但是却是她们从未经历过的。
就凌好天也不例外,跟著众女笑个不停。
不知笑了多久,众人终於笑的肚子都痛了,温秋琴、南宫诗诗、宋子盈、岳琳樱等人要不是互相扶持著,只怕笑得都站不住了。白君岚也是捂著肚子直喊痛:「哎哟,不能再笑了,我的肚子都快笑破了。」
岳琳岚一边擦著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娇笑道:「我真服了绮云你了,我越来越觉得她除了嫁给我们相公之外,天下还真没有一个人能适合你,正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众女闻言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岳琳岚的观点。
只有白如烟愀然不乐,嘟著小嘴向谢绮云道:「难道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差吗?」
谢绮云嘻嘻一笑道:「其实如烟的搞笑天赋还是很不错的,只不过毕竟跟琳岚她们这些饱受相公熏陶的姐妹还有一些差距,自然处处落下风,此乃经验不足之故。」
「你这倒是事後诸葛亮,还「王婆卖瓜」地说自己貌美如花、冰雪聪明、温柔可人之类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凌好天拍了一下谢绮云的小屁股,笑骂著道。
「相公过奖了,妾身我的脸皮只是稍微地厚了那么一点点,倒是相公你的脸皮足有两堵墙那么厚了,小妹真是自愧不如。」
谢绮云不说则已,一说起来滔滔不绝,还真是颇有搞笑天赋,连凌好天都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绮云,你的评点还真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如烟确实不得不服啊。」
白如烟由衷地说道。
「如烟,你也别泄气啊,至绍你比我们好多了啊,我们支持你。」
白雪柔和郭云筝、宋紫盈站出来给白如烟打气,白如烟苦笑著道:「无缘无故地变成了「太平公主」,我能不泄气吗?」
众女又捂著嘴娇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太平公主」的帽子白如烟是摘不掉了,虽然以她的胸部实际尺寸来说在众女之中还是大号的。
「好了,如烟,你今天的表现其实很不错哦。」
凌浩天笑著安慰有些丧气的白如烟道:「就算是留下了一个笑柄,也没有什么关系嘛,我和绮云也都有笑柄啊,而且我的笑柄更是多了。」
「哼,今天都是你害得人家出丑,我下次一定要让你也出丑一次,你给我等著。」
白如烟信誓旦旦地说道。
「小弟在此衷心祝福如烟早日达成心愿。」
凌浩天嘻皮笑脸地说道。
凌浩天心中却在想著:未来的事情谁又能预料得到呢,也许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也许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命运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也许只有把握住眼前的快乐时光才是最重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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