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诀别
隔天我到学校时,小G给了我一封信,一块CD。
她叫我打开来看,之後,她叹了一口气,便离开我的位置。
我拆开信件,看到娟秀的字迹,看一眼我就认出是小D的笔迹,信件内容:
Dear eattitty: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坐上飞机,目的地是美国,因为我们家要移民到美国。
(看完第一段我就震惊到不能自己了。)
很抱歉没有跟你说我要移民的事情,你应该猜到小G知道这件事,你现在一定想去骂小G为什么不告诉你,是我要她不要说的,请不要怪她。
我本来想要自己说的,可是我看到你时,我真的说不出口,因为我不想看到你难过;又或许是我消失你才能真正自由,去追寻你所想要的爱,而不用顾虑我的感受。
我原本很气你不爱我又跟我...的事情,但听到我父母说要我们家要移民到美国时,我就不再生气了。
因为:
1.是我自愿的2.我们相处的时间所剩不多,而我是爱你的!所以我想要再一次回味我们一起做过的一切所以我请你来我家,然後我们在阳台闲聊,关系就像以前一样好,之後XX(她很害羞不敢写做爱。)虽然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跟我爱的人结合,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而你真的也够君子的了,一直想要想办法烙跑,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能成为你的女朋友,我真的很羡慕她^^其实星期六我们在睡觉时,我哭了,因为我有点不想离开台湾,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必须离开,这样才能让你解脱,也让我解脱。(看到这我也哭了。)
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因为爱你,所以放手。
希望你能记得曾经有个很爱你的女人,她叫小D。
星期天我想先去学校看看,因为我们从那里开始。在顶楼时我脑中有很多画面,有开心、有悲伤、有愤怒、有我们的回忆、有你怀里的温暖...好多好多的东西。
你在美丽华楼下问我是不是有事情瞒著你,我好想坦白,可是我没有勇气。所以我藉由这封信给你答案。
哪片CD的歌,是我的感觉。
小D接著我到顶楼,打开CD盒,放到随身听里听,里面只有一首歌。
红豆作词:林夕 作曲:柳重言 编曲:Alex San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 甚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著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後 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甚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 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然後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 相思的哀愁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著亲吻的温柔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 孤独的自由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甚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 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老实说我很不想听这首歌,因为我每听必哭。
现在我又哭了。
听到有时候 有时候,我的眼泪就溃堤了,从只流眼泪到放声大哭,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抬起头来,一包卫生纸递过来,我循著哪只手往上看,想看这只手的主人是谁,是小G,她的眼神充满落寞、脸上同样布满泪痕。
我收下面纸抽噎的说:「谢谢...」
待我哭到一个段落後小G说:「唉...小D真傻。」
我说:「是我的错...」
小G说:「不是你的错...」
我说:「随便,现在没心情吵这个。」
我问:「小D坐几点飞机走的?」
小G说:「半夜两点。」
我说:「唉...没办法送她真的很对不起她。」
「我现在觉得我好畜牲,伤害了这么爱我的女人。」
小G说:「谁也没办法强迫谁爱上谁...你不必太自责了。」
我忽然想到什么,我跟小G说:「在这等我,我马上来!!!」
我冲回教室拿了水就上去顶楼,我在顶楼喝了口水,然後把剩下的水往天空洒,边大叫著:「展翅高飞吧!!!我的朋友!以水代酒祝福你在异乡过的快乐!!!」
小G见状也去楼下拿水,跟我做一样的事。
之後的课,老实说我真的听不下去,小J、小V问:「你怎么了,怎么呆呆的。」
我都说:「没事,别管我。」
我的脑中充斥著有关小D的事情,她的一颦一笑、我和她的事情在脑中放映著,一件一件的放映著。
我都记的很清楚,彷佛昨日才发生似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吃完中饭的,也不知道我是怎样回家的,我想我看起来大概很糟吧。
吃过晚饭後,我觉得好些了,想起快期末考了,我却还没看书,拿起国文课本,只看了一页,眼泪再度漱然落下,甚至沾湿了课本。
我看到的一句话-「醉不成欢惨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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