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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2/09/29 07:05 / 410 / 7
【小说】奇想-幻想篇

(一)天赐奇缘
  我叫汪毅桦,我从小就长得天真可爱,妈妈对我十分疼爱,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凡事几乎都顺著我的意。得天独厚的我也常受到别的女性溺爱,不仅附近邻居的阿姨姊姊们,有时就连过路的妇女们都爱抱抱我、亲亲我的脸,但是在我幼稚的心眼里,不管多么美丽的女人,也都比不上自己的母亲。
  我父亲是一个公务员,在国税局上班,是一个小单位的主管。我的家境还算不错,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独子,所以父母从小就对我十分疼爱,小时後父亲常开车带我出去玩。记得有一次与父母出外游玩,大概是在我幼稚园的时候,地点好像是一座山上,实际的地名我不知道,只记得坐车坐了很久才到。
  那时好像是快要中午了,父母亲正忙著准备升火烤肉,而我则在一旁玩耍。
  我无意中在一处山凹石缝中发现一株很奇特的小树苗,就在我眼前从石缝里长出新芽,随後很快的成长茁壮,才一下子就开花结果,那成长的速度有如看卡通片一样,这让我非常的好奇,就蹲在一边仔细的观察。
  我见那棵小树大约有我小腿那么高,树上只有几片的绿叶,在绿叶交合处长著一株拇指大小的圆果,果实迅速由翠绿变桃红色,一眨眼又变化成半透明鲜红色的果子,果实内隐约有种奇异的光线在流动,清甜的香味也随之散发出来。
  我好奇的走进树丛内将红果采下来,原来想拿给父亲看,谁知道红果一落入我手中,就有如冰块般的迅速溶解缩小,一股热流钻入我小手掌心。我看著红果在手中消失,转眼那小树也迅速地枯萎不见,一下子就什么也没了,好似没有这棵树存在过,前後才不到五分钟,只留下空气中一点淡淡的清香。
  我急忙跑到父亲的身边,兴奋地将那棵树的情形跟他说,结果父亲却摸著我的头说︰「小孩子是不能说谎的,他从没有看到或听过有长得那样快的场物。」
  我想了一下,抬起头说︰「有啊!杰克与碗豆就有长那么快。」
  父亲笑著说︰「那是童话故事,在现实环境是不可能有这种树木的。」
  我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只有手掌心还有那么一点清香。我不死心,又跑去跟母亲说,结果她也不相信我的话。为了想要证明我没有说谎,午餐後我又到那山凹石缝处找寻那种奇特的小树,想也知道我没有找到。
  那天我们很晚才回到家,不是玩得很晚,而是因为在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从我手掌心一直发烫,经过小手臂一路传至全身,最後全身热得我很难受,就昏沉沉的在车上睡著了。母亲後来在半路上发现我发烧,连忙送我去医院急诊,所以才会很晚回到家,我的人生也从这天开始起了变化。
  就这样子高烧不退我烧了两天,那两天这可把他们给急坏了,双亲日夜轮守在我的身边,又因为医生找不到病因,我父母就带我到大医院住院治疗,在医院里医生帮我做了许多检验,那几天害我不知被扎了多少针,但检验结果又是一切正常,从那时起我是闻针色变,见针就怕。还好,我在入院第三天早上退烧了,一个星期之後我才出院。
  说也奇怪,就从那时起我就未曾再生过病,感觉身体好像有点不一样,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同,但和朋友游戏玩耍时,不管是要跑还是跳我变得从不输人,力气也变大,而且还不容易疲倦,头脑也变得很清晰聪明,以前我不太懂的也都能瞭解。上小学後我从未去补习请家教过,在家里我也不是很用功,但我的成绩总能拿到前三名,奖状、奖学金我也拿了很多,国小、国中我都是学校的优等生。
  转眼之间,十年过去了。
  小时候可爱,长大之後的我相貌依旧是好看,身高175、体重80,是班上最高最壮的男生。身强体壮的我平常就爱好运动,也曾经是国中篮球队的主要成员之一,那几年来的篮球训练生涯,让我全身充满了朝气,发亮的皮肤、扎实的肌肉,配上英俊的相貌,全身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与潇洒,让我具有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对女人依然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十五、六岁正是最好奇的年纪,尤其是对於来自异性方面的事。刚满十六的我自然也不例外,身处在这色情泛滥的社会,拜大众媒体之赐,让我瞭解很多男女之间的事情,不管是「硬体」还是「软体」方面,我早就瞭解懂得很多,只是未曾实际操作过,还是个在室男。
  我发育较早,十二岁就会勃起,我也知道自己的男性的特徵,比起常人要更为硕大,平常近四寸长的阴茎,兴奋勃起时长达八寸,而正常的男人大约五寸上下,足足大了将近二、三寸。并且在中间部位还长了几粒黑痣,黑痣并不很大,约只有米粒般的大小,呈北斗七星的方式排列於上方。记得小时後母亲曾带我去相命,根据相命的说这是大富大贵之相徵,我并不太去相信他的话,反而觉得很难看,但这十几年来看久了,也没什么觉得好奇怪。
  还有一件事情让我很困扰,那就是在我十二岁的那年开始,每当我心理上稍微有点欲望的时候,身体自然就会散发出淡淡的香甜味道,而且随我的欲念越高那香味就越浓,尤其是我在偷看小本、写真集、A片兴奋的时候。还好那只是香味而不是狐臭,要不然我可就惨了,但是这也造成我的不便,害我不敢与好朋友一起看限制级东西,生怕他们嘲笑我说擦香水之类的话。
  纸是包不住火的,最後还是让他们发现了,这实在是我们的周遭环境有太多的诱惑,到处都有色情存在,想要避免那是不太可能的事,自然我也被他们取笑了,但久而久之他们也习惯我会如此,而我也比较无所谓了。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种体味,就好像是有些人有狐臭一样,只是香味与臭味之差别而已,但我却不知道它还有另一种用处。十六岁之後我才知道它也是种催情的武器,但是它对同性似乎无效,对异性可就厉害了!
  你看过母狗发情吗?母狗发情时必会分泌一种体味,那味道会吸引一大群公狗前来,母狗再从其中挑选最好的公狗来交配受孕。我的体香就跟那母狗的体味性质大致相同,但我的不止会吸引异性而已,还会让她们越闻越想闻,好似毒品一样能使人上瘾,并且还可以激起她们心中的情欲,闻得越久欲望也越强烈,最後会受不了急需要我来慰藉怜爱。
  若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那就要从那一天说起。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9/29 07:06:25

(二)意外惊喜
  我就读公立高中一年级,能考上这所出名的公立学校,我的学业成绩自然也不会差,在班上的排名维持在三名之间,虽不是第一,但总成绩却是全年级的前几名,这还是因为我不爱复习功课,回到家也很少看书的结果,否则拿下第一名对我来说也不是件难事。虽然如此,我还是老师心目中文武双全的好学生,相貌好、头脑好、运动能力强、成熟稳健,自然我在班上也很得人缘。
  我很明白自己本身优秀的条件,为此我总是能吸引一些女孩子的目光,对我也频频暗示好感,当然不只是我班上的女同学,别的班级也有不少。其实我在国中就已经是如此,那时情书也收到不少,只是那时我的心全都在篮球上,还没心去跟她们谈情说爱,加上密集的篮球训练,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浪费。
  我原本可以保送入学无需参加高中联考,可是地点比较远,必须通车上学,并且它还是一所和尚学校。虽然它也是一所出了名的公立学校,要我每天一大早起来,再浪费许多的时间在通车上面,早出晚归这不是我想要的学生的生活,加上我对篮球的热情也退去,所以我放弃保送入学参加联考。
  父母亲原先很反对我如此做,因为那所学校真的很出名,我将想法说给父母听才取得到他们同意,最後挑了这所离家最近的学校。当然它也是所不错的公立的学校,以我的联考成绩还可以到更好的学校就读,但是太远了我不愿意去。
  国中时期我错过很多事情,上高中後我不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所以我也变得非常悠闲,太无聊就开始注意周围的异性,在这些女同学中我比较喜欢其中两位女性。一位是林怡香,她是班上的模范生,功课好,人也长得丽质天生,眉如远山横黛,目似秋水盈彻,唇若点丹齿若含贝,体态轻盈如细柳迎风,温柔高雅又美丽,属於古典美的那一型,是许多男同学心中思慕的对象。
  另一位可以说是我的青梅竹马陈若兰,从幼稚园、小学、国中都同校,她绝对不是很温柔的那型,同窗十年我太瞭解她了。小学时她在班上的外号叫做母老虎,男孩子大都被她凶过,胆小都怕她,胆大的又斗不过她,国中没有和她同班比较不瞭解,那时我的心全放在篮球上,但是她的凶悍还是时有听闻。
  三年没有注意她变了很漂亮,结实褐色光泽的肌肤,那对结实的大乳房在胸前,有如两粒火球一般的灼著人的心灵,为人热情豪放、直来直往,是属於较野性的那种美。她和我一样爱好运动,是学校网球队的队员,身材虽没怡香纤细,丰满健美也另有一种味道。她两人都是校园十大美女之一,在学校就有许多男同学在追求。
  这一天中午下课钟声响起,星期六最後一堂课结束了,又是学生最高兴的时候,校园中又充满著解放喜悦的吵杂声。学生们一窝蜂的走出校园,而我们一、二班的学生,却为了这一次的课外教学还在开会,经过一番表决,才在最後决定两天一夜在梨山的武陵农场露营,来一趟生态保育之旅。当一切的细节都决定好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後的事了,身为班上主办委员之一的康乐股长的我,在两班的同学都走了之後,我和班长怡香仍在听白导师作最後的指导。
  白瑾老师今年二十六岁未婚,曾经到过美国留学修硕士,只差一年就可拿到硕士学位,但是因为父亲的病危,身为单亲独生女的她,只好匆促的丢下学业赶回国,照顾病危中的父亲。为了就近照顾以及负担医疗费用,经过友人的介绍与徵试,来到这所公立学校代课,一年之後她的父亲因病去世。
  那年她二十四岁,在校执教一年後升为正式老师,可是全校最美丽最年轻的老师,相貌姣好、三围均匀,皮肤生得细嫩雪白,浑身散发出成熟高雅的气质。
  像她这样年轻貌美高中女老师很少见的,更何况是在这种出名的公立学校,对我们学生来说,她也是一个很开明的好老师。
  白老师从外表上看比起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一点,就像是我们的大姊姊一样,美丽动人的她,根据同学们之间的传述,白老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男朋友出现过,很难想像她会没有男朋友,但是在学校里却有几位男老师正在努力地追求她,只是还未有任何音讯传出。
  就在白老师向怡香和我说话时,她坐在学生的座位上,怡香面对她,而我站在她身侧一边,我居高临下的往下望去,一眼就望见白老师胸部衣衫内的乳沟,和她那白色蕾丝花边的胸罩,包裹著她令人遐想的双峰与深谷,衣领半开,乳峰若隐若现吸引著我目光,她说了什么我没注意听,注意力完全被那儿吸引过去。
  我心跳开始加速,欲念蠢蠢欲动时,一阵淡淡的香气先在我四周散发开来,怡香与白老师互相以为是对方传出的香味,所以并不太在意,根本没有想到是从我这散发出来的;而我正在专注的撷取那美景,所以也没注意。她不知道她不经意的春光外泄,正挑动起一位青年的性欲。
  我试图要去牢记这令人遐想的组合,心里很想一探里面的春光,情欲之火已在心中燃起,香味也随之越来越浓。我刻意稍微移动一点,抓住更好的角度去欣赏,为了只是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心里头很紧张又兴奋不已,根本完全忘了自己体香的事,更没注意她没在说话。
  雪白漂亮坚挺的乳峰,在胸罩下若隐若现著,每每挑衅著我的克制力,使正值青春期的我看得血脉贲张,心中的那一点情欲之火,有如烈焰般的急燃起,香味自然也更加浓厚。香味浓厚得让我自己也惊觉到,我正心想要糟糕时,她两人也发现香味是从我这传来的,同时转头看向我这里来。
  我正很尴尬地看向她们时,才发现她两人的表情很奇怪,陶醉之中多了一份恍惚与渴望,双颊微红,艳若红桃,眼眸里射出渴望奇异的光芒,口中浊重而急促的呼吸也很奇怪,贪婪地吸取香味,胸部急剧地上下起伏著。
  毕竟其中一位是我的老师,光这一点就使我有些紧张,立时心中的欲火也消退不少。在看到她们表情动作奇怪,还以为是她们是身体不舒服难过,但接下来的情形才更让我惊讶,我没有想到平时高雅的她们两人,竟会作出如此淫荡的行为,而且是在公共场所的教室之内。
  在我「极乐香」(这是我後来为我体味所取的名字)逐渐催逼之下,白老师与怡香两人全身发热,身体还上下不停扭动著,双股之间像有无数虫子在爬行。
  虽说她们两人被淫香刺激得欲念横生,但毕竟两人仍是处子之身,刚开始强烈的理智羞耻之心还是让她们坚守著最後一点阵地,心智完全用在对抗心魔上,至於其它的事物就无法兼顾了。
  我三人之间沉默著,谁也没发觉,直到我第三次散发出更浓的极乐香时,她们内心的情欲妄想也被彻底地激发出来,她们最後的理智这时才完全的崩溃了。
  从开始到现在才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而已,她们神志就已经完全淫乱了,可见得我体内的极乐香有多么厉害。
  这时候我还不瞭解情况,惊讶的看著白老师与怡香两人,各自伸出自己的玉手,隔著衣服抚弄著自己的身躯,口中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张的樱唇,还不时的传出动人娇吟声,眼眸里对我射出充满饥渴乞求的光芒,那种既淫又媚的神态,真是要有多动人便有多动人。这情形让我才刚消沉的欲火,又如烈火般的重新燃烧起来。
  虽然这时已经是放学之後,但还是有一些晚走的师生,这情形若是给别人看到了,那可就非常的不太妙了。好在同学临走时已将窗户关好,只剩下前後门未关上,我迅速地将两门关上,完全隔绝外界的视野,我实在是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但是我知道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
  当我重新走回到她们身边时,谁知白老师立即弹跳起来,竟与怡香两人同时扑向我,一左一右的抱住我。白老师动作比较快,双手先勾住我的颈子,然後抬起头猛烈的亲吻著我,肌渴似的深吻著我的唇;怡香出手较慢,转而向我下身进攻,一手在我裤裆上移动扫抚著,一手抓住我的手按在她乳峰上抚摸。
  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被她两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手忙脚乱,不知所以,顾得了上面就顾不得下面,情况有点混乱,不知如何是好,本能的被动著反应著她们。面对著这两位美女如此煽情的挑逗,我又不是什么圣人,而是个有情有欲的男人,我的情欲哪堪被她们如此挑逗,一下子就有如火山爆发,一发而不可收拾,我再也不管这是哪里她们是谁,既然她们要玩,我就奉陪到底!
  白老师饥渴似的深吻著我,舌头有如灵蛇一般,纠缠著我的舌头,舌尖相互纠缠地吸吮著。她伸出一只手牵引著我的手,衣衫大开,胸罩已解开,就等著我去抚摸著她丰满的乳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怡香已蹲下脱掉我的裤头,展露出我那早已怒火高挺的八寸长阴茎,她悄悄地把嘴凑上我的阴茎龟头上,一张樱桃小嘴很勉强的把龟头含入嘴里,辛苦地套弄吸舔著。
  湿润微热的小嘴巴包含著我的龟头,滑润灵巧的香舌舔撩著马眼,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了,我只觉得一波波的快感不断在累积。想不到平常温柔高雅的班花怡香,她竟然如此大胆开放,虽说她的模样像个久旷的荡妇,但生涩的动作说明她还是个生手。
  而白老师像是喝酒似的全身发热,每当我手揉摸她早已膨胀凸起的乳头时,触电似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著,我的大手亦越来越放肆地爱抚美女的禁地,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房,在她那微红色的乳头上,像是饿死鬼似的用力的吸舔著,我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置,肆意地抚摸著另一乳峰。
  欲火焚身的老师脑中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她失去了往日的严谨,只剩下她的热情、娇媚、淫荡,两眼散发出如饥如渴的眼神,暗示我她很想要我爱她。而怡香的舌头越来越厉害,舔吸得我都有点头顶发麻,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用客气了,直接对白老师表示我要先和她作爱,并要她先去脱衣服准备。
  我会说这些话,一是试,二是想,今天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完全超出常人的想像之外。她们简直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发浪,而且看我的眼神像是很爱慕我的样子,将我侍候得好像是她们的主人,她们好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志,所以我才想要试一试她们。当然,若是可以的话,自己也想尝试一下什么是做爱做的事,美食当前不吃白不吃,更何况是她们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
  白老师很听话的站起身,慢慢地在我面前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去,她的动作极为缓慢、煽情,像是在跳著脱衣舞一般。这时候怡香接替了白老师的位置,她的方式更加温柔多情,她一边亲吻著我,一边娇媚的要求她也要与我作爱,并开始帮我解开上身衣服的钮扣,一双玉手则不停地在我身上摸索著。
  看到老师照我的话去做,怡香又这样子,这时候我可就神气起来了,一手探进怡香衣服内,直接掀开她的胸罩,搓揉著她的乳峰。我一边揉著她的乳峰,一边跟她说︰「老师完了就换你,你先在旁边见习。」
  白老师玲珑有致的玉体展现在我眼前,不愧是全校最美的老师,在清秀外貌下居然具有这样丰满的美臀,她的阴毛又黑又长,密密地布满著桃源胜地,白嫩丰满的玉乳高挺起。她玉齿轻咬著鲜艳的樱唇,摆出诱人之极的姿势,娇喘咻咻的揉搓起自己的乳峰,诱人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我要她趴在书桌上双脚分开,然後我站在她丰满的美臀後面,慢慢地将阴茎插进她花径中,还好里面已经很湿滑,可以顺利进入,她的花径很紧凑,夹得阴茎很爽。我的阴茎插入一半时,就被她的处女膜阻挡著,我前後滑动了几下才用力顶进去,一举攻破处女膜,深入花径内部。
  白老师全身一阵颤栗,第一次处女初次交合的痛苦,有大半已被淫香的威力所覆盖了。她觉得双乳以及花径里面不断地骚痒起来,急需大阴茎插入来止痒,处女膜的破裂她反而不以为苦,被我火热粗壮的阴茎贯穿後,她显露出痛苦、舒解、畅美等的复杂表情,口中发出满足的声音。
  花径湿热紧箍的感觉让我觉得十分舒服,我捧著她的玉臀开始前後挺送著阴茎,白老师她似乎也获得了纾爽,已经开始忍不住地呻吟起来。怡香这时候也赤裸著身躯从我後面抱住我亲吻,用小巧挺实的乳峰磨擦我背部,一只手牵引著我的手去抠弄她淫水泛滥的花径。
  我的阴茎一下接一下地深入老师的花径内,阴茎每次碰撞到她花心的时候,她便会发出淫荡的呻吟,这更加刺激著我的兽欲,我就加重加快速度冲刺。当我抽送了五、六百下的时候,她呻吟一声,上身挺举起,头部後仰,全身莫名的颤动著。我将她推上情欲的高峰,花径内壁紧缩,阴精急涌而出,一道凉意顺著阴茎进入我的体内,这种极其舒爽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此刻的我急著要发泄心中的熊熊欲火。
  看到白老师她似乎已获得满足,无力地趴在书桌上娇喘,我才暂时放过她将阴茎退出她体内,然後转身看著怡香。这时候她已半躺在书桌上面,两眼散发出如饥如渴的眼神,完全没有了平日高雅的气质,一手捏著自己饱满坚挺的趐胸,一手快速地抚摸著湿漉漉的嫩穴,双腿大张,好像随时准备迎接我的进入。
  我看著怡香媚眼如丝地娇喘著,身子的颜色也是雪白而带点儿粉红,大小适中的乳峰随著她快速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著,曲线纤细动人的腰身、雪白的双腿间阴毛也只是稀疏的一小撮,阴毛上还有露珠点点,她淫荡的样子、诱人的肉体,给我带来强烈的冲击。
  我上前一步,将阴茎对准花径缝隙,缓缓地滑入她湿淋淋花径里面,她随著我阴茎的滑入,口里发出了一长声满足的声音。同样也遇到处女膜阻挡,这次我不再後退,直接用龟头顶破薄膜攻进深处。她的花径比老师的还要紧凑,当我阴茎全部深入花径之中时,她颤抖著挺腰迎合,真像是个久旷的荡妇。
  我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抓揉著她的乳房,再配合龟头去抵磨她花心嫩肉,才一会儿,她爱液就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玉臀不断左右扭动配合著我,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阴道由於有淫水的滋润,没有刚才这么紧凑了,我见是时候了,屁股向後一缩,再用力向前一挺,只见怡香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地摇摆上挺,迎合著我的抽送。
  看到怡香这副有如久旷的怨妇般拚命迎合著我抽送的浪劲,让我心理有无尽的满足感,我这时才全力进攻,实施全面性的攻击,我奔腾似的耸动著臀部,快如闪电奋力抽送,一手搓揉著她小巧的乳峰,低头含著另一乳峰的乳头吸舐。
  当我抽送了七、八百下後,才将她推上性爱的高潮颠峰,让她整个人身心彻底被我所征服。只听怡香一声娇喊,整个身体一阵急遽的抖颤,两手死命地抓著我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地夹缠著我的腰部,花径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後泄身了。阴道肉壁紧紧箍住阴茎,又有一道凉意顺著阴茎进入我体内。
  怡香高潮退去,瘫痪在一旁後,我又把目标转回白老师。这次我坐著让她跨骑在我的大腿上,我扶住阴茎,她掰开阴唇慢慢坐下来,当八寸长的肉棒除除进入她花径後,我让她自己去套弄,而我也可以仔细把玩面前的乳房。
  虽然阴茎只能进入花径三分之二,但也足够让她爽了,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糜美感。十五分钟後老师她再次达到高潮,我才又转移阵地向怡香进攻,就这样各换了三个花式、巡回了三次半之後,我才将我宝贵的精液全射入白老师的体内。
  经历长达二小时的作爱,怡香高潮三次,白老师高潮四次,这点让她们有点吃不消,不管是精神还是体力方面,而我却恰好相反,精神饱满体力更充足。照理说我应该比她们更累才对,隐约中我似乎有点线索,只是目前我还不是十分确定。当然我也问老师她们为什么会那么想和我作爱,结果答案让我很惊喜,听起来好像是我的体香在作怪,以前我还很讨厌它造成我的困扰,可是现在的我可真是爱死它了,还替它取了个「极乐香」的名字。
  走出学校我依然兴奋得不得了,希望可以再找个地方继续再试一下,但白老师觉得她全身很酸痛,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陪我,怡香她更不行,就连走起路来都很吃力,她们向我表示歉意,今天她们实在是不行了,下次她们一定会好好的补偿我。她们都已经如此说,我还要怎样?送走了她们,我也走向回家的路途。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9/29 07:06:56

(三)完成心愿
  上下学的时候,平常我都是骑单车,但今天我没时间先去牵单车,而时间一过,车库就已经上锁了,现在我只好驱步当车走路回家。还好学校离我家并不太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虽说我现在精神饱满、体力充足,但是没有吃午饭,肚子它还是会抗议的,只好先买点东西安慰一下它。
  我正要走进社区巷口的便利商店时,後面传来熟悉呼叫声︰「小桦!」转头一看,原来是华姐她在叫我。华姐可说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邻居,她大我三岁,姓王名美华,因为姓名快念起来时有点相似,小时候我们两家的父母亲常会开玩笑的说我俩是姐弟,她就以姊姊自居照顾我,而我没有兄弟姊妹的玩伴,所以很自然的常玩在一起。
  童年时我们的感情一直很要好,记得我刚念小学的时候都是她带我一起去上学的,直到她升了国中之後我们才逐渐地疏远,但我们还是很关心对方。长久以来我一直非常喜爱华姐,现在我依然如故没有改变,如果要问我最喜欢的女人是谁的话,母亲不算,那就是华姐她了。说起来她还是我国中时期暗恋的情人,只是那时她升高三,学业繁重准备联考,而我是国中篮球队的成员要参加训练,能碰面的机会实在不是很多,毕业後她到外县市念大学,想要看到她就更难了,这段暗恋也只能埋藏在心里。
  今天在这碰到她,我很意外,也很高兴。真的是好久没有看到她了,想想快要有三、四个月了,华姐好像有点不一样,变得更漂亮,更有女人味,她的头发也留长了许多,穿著上也大胆了一些,全身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
  从前我看到华姐只是觉得她真的很漂亮,现在的我可不再是个不解风情的浑小子,今非昔日,是已经和两位女性尝过甜头的真正男人,今天再用男人欣赏女人的眼光来看她,隔著衬衣都能感到那高耸的胸部是那么丰满诱人,而窄裙下是令人感到窒息的窈窕躯体,滚圆的臀部让人见了就有感觉,真是性感极了!
  我看她快走到面前,就微笑地叫了声︰「华姐!」她走到我面前,笑著说︰「好久没见了。」我点点头说︰「嗯,有三、四个月了。」她看我还穿著制服、背著书包,就问我怎么那么晚才回家,我当然不能说实话,随便编了个谎,就这样你一句我一言的聊了起来。
  华姐得知我还没吃午餐,就说她负责供应我午餐,邀我去她家玩。对华姐我自然也无需客气,更何况我也想和她多相处一下,於是我俩就边走边聊的离开巷口商店。没一会就到了她家门口,这时她要我先回家放书包,顺便跟伯母报备一下我要到她家玩,她先回家帮我准备午餐。
  我家就在华姐家的对面,说话大声一点就能听到,与华姐她家只隔了一条马路而已,在这个旧式的社区房子一律是二层楼。回到家母亲正在看电视,自然地母亲也很关心我怎么这么晚才回家,我只好再次说谎了,最後才跟她说我要到华姐家玩。
  华姐家跟我家格局相同,进了她家大门我就朝後厅走去,华姐在厨房听到我进门的声音,探头要我先到餐桌上坐,她马上就弄好午餐了。过没多久,她端著一碗泡面出来,我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她的厨艺还是没有进步。
  看我笑成那样,她也知道我在笑什么,厨房就是她最不行的地方,以前我就常笑她是厨痴,但看到她威胁我的表情,我马上收起笑声规规矩矩的坐好,以前的教训我怎会忘怀?要是再惹她不高兴的话,她又做一堆难吃死的菜来让我吃,那我可就换我惨不忍睹了。
  华姐看到我正襟危坐的样子,也回想起以前她国中家事课的糗事,那次真把这小鬼给整惨了,不由得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不过这小子竟敢叫我厨痴,那就不能怪我拿他做实验,不过自己好像也有点过份,那些菜还真的是超级难吃。
  她终於把面放在我面前,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心里只想到要快一点远离厨房与餐厅,所以我迅速地把面给吃完了。谁知华姐这时却说出一句吓死人的话,她问我︰「够不够?要不要再来一碗?」我紧张地连忙点头又摇头,她看我紧张成那样,也就笑出声音来,这时我才松了口气。
  我离开餐厅回到客厅沙发上,华姐处理好碗筷也跟著出来,在她坐下之後我想起怎么没看到她父母?就问她,原来王伯父夫妻两人去了喝喜酒,我在路上碰到华姐的时候,就是她送完他们去搭车回来,这也就是说,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那我就可以试验一下我的极乐香的威力,是不是真如老师所说的那样子。
  於是我一边与华姐聊天,一边想著与老师她们作爱的情景,很快我的四周围开始弥漫著一股香味。这时我也开始注意华姐,她正在说她在大学的生活,大概过了三十秒钟的时间,华姐开始脸红,有点气喘,但是她还能继续在说著她的事情;一分钟後,说话有点停顿气喘加重;一分半钟,开始有点茫然,说不清楚;
  二分钟之後,身体开始难过地移动著,不再说话。这时四周围的极乐香已经很浓厚。
  二分半钟,华姐手掌开始在腿上时抓时放,玉腿也时开时合的移动著;三分钟後,她再也不能忍受,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奇异感觉笼罩著华姐,她恨不得用手拚命揉捏自己身体,想要撕掉身上多余的衣服,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湿气,她娇喘的对我说,她好热、好难过,要我送她回房间休息。
  我知道她还在作最後的理智挣扎,於是半抱半扶著她走向楼上她的卧房,她软挨在我身上,太过靠近我,吸入了更浓的极乐香,所以还没走到半途上就崩溃了,混乱的脑中早已没有了平日理性。来到卧室时,她整个身躯都贴在我怀里,双手已经紧搂著我脖子不放,从嘴里发出诱人的香味覆盖上我的唇。
  事情发生到这时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一边回应著她吻,一边抚摸著她娇躯,并解除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她就被我剥得一乾二净。她在欲火的强烈催动下,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泄上了一层粉红色,白嫩丰满的玉乳随著喘息而起伏著,峰顶上两粒桃红色的乳头高高挺起,让我马上兴起吸食的冲动。
  这时完全陷在淫欲中的美华姐,难过得扭著凸凹玲珑的娇躯磨擦我身体,她感到浑身燥热难当,忍不住地呻吟著,双股之间像有无数虫子在爬行,那感觉几乎快要让她发疯了。她那种娇媚诱人的神态,确实是诱人至极,教我难以抗拒,我将她平放在床上,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衣裤,又重新压到她赤裸的娇躯上。
  我低头看著华姐玉脸通红,红唇大张吐出火热的香气,两眼射出难耐渴望的神情,她双脚磐住我的腰部,玉臀拚命地耸动著,花瓣中渗出丝丝爱液沾泄在我的阴茎上。我知道她已经受不了了,於是双手捧著玉臀,对准花瓣缝隙插进去,阴茎在花瓣中逐渐进入湿热的花径之中,我并没有停顿,一口气贯穿她的处女膜直接到达阴道深处。
  我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著,插进去後好似被无数的肉环紧紧箍住一般,让我感到非常的舒服,我稍微停留一阵让她去适应一下。巨大的插入感让华姐产生一种颤栗充实的感觉,那些破裂疼痛根本不算什么,随著充实感觉不断的上升,她禁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啼,四肢紧紧缠住我的身体。
  美华姐爱液真是超乎想像的多,当阴茎退出时带出她里面的爱液,我随即也看到丝丝血迹沾留在我的阴茎上。我一有动作她便开始呻吟,我见华姐在呻吟时也不是很痛苦的样子,而是满足和带有点很舒爽的样子,这让我很有成就感,心里异常的兴奋,就开始加速摆动八寸长的阴茎,进出在她花径之中。
  美华姐感到她花瓣深处传来的阵阵酸痒趐麻快感,每当炽热的大阴茎和花径互相摩擦时,会给她带来更大的舒快感,她开始努力地挺著她的粉臀迎合我。我瞧见平日里端庄纯真的美华姐被挑起情欲後,竟会变得如此淫荡,挺起阴茎更是大力地抽送著,同时以双手不停地揉抚著她丰满的乳峰乳头。
  我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浅浅深深,又翻又搅,斜抽直插。我抽送了三、四百下後想起还有一项试验,就将她的香臀稳稳捧住,把阴茎深深地插进花径深处,龟头用力顶进花心,然後深吸了一口气,摇晃著臀部让龟头直接磨揉著她阴道深处里的花心。她感到自己的魂魄都快被我磨揉出来,那种滋味非言语可以表达,爽得她全身直抖,不由得发出阵阵的淫荡大叫,双手大力掐住我手臂,几乎要被她掐出血来了。
  美华姐大叫之後,终於达到第一次高潮,阴精汹涌而出,四肢紧紧缠抱住我身体,全身颤抖著,一道凉凉的感觉从我龟头上的马眼进入体内散布全身。我再次提肛吸气,把龟头鼓胀得更硬更大,马上又一道凉意进入我体内,而她的全身就又一次发出剧烈的抽搐……这样连续五次之後,我就再也没有什么感觉了,我又多试几次,结果还是一样,但腹部内仍感到有股热气在流动著。
  这种方式是中午我与白老师作爱时发现的,那时我只是想起以前看到书刊里面教人如何忍耐不射精的方法,我就好奇地拿来一试,却没有想到会有股凉气被吸入体内,那时只用了一次就没有再试。
  由於我太过专心这项实验,而没有发觉身外的异状,就在我提肛吸气第五次的时候,美华姐她就已经极乐得进入小死状态,四肢摊开成大字仰躺在我身下,但嘴角却含著极度满足的笑意。
  我心中一动想到一个古怪的念头︰难道这就是小说中所说的真气?我的意念一动,那股真气就自动在身体内流动,我吓一跳心神一分,它也随即缩回腹中。
  这时兴趣来了,这好像在玩游戏,於是闭上眼睛平心静气的专心想著,小腹一股活泼温热的能量又开始在身体内流动。我玩了好一阵子才停止,全身舒泰的感觉油然而生,同时也感觉到身体与前不同,似乎有股无穷的力量储在体内。
  当我回神过来时才发现身下的美华姐睡得正香甜,四肢摊开成大字仰躺在我身下,但嘴角却含著极度满足的笑意,而我跪坐在两腿之间,什么时候阴茎退出来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虽然我还未发泄想要继续,看她睡得那么熟也就不再吵她,下了床拿起衣物离开房间,走到二楼的浴室清洗一下。
  我洗完澡之後又回华姐的卧室,在她的书桌上留下一张字条,告诉她我先回家了,要她醒来再给我电话,又帮她盖好被子我才离开她卧室。
  回到家,看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平日这时候我已经写完作业出去打篮球。
  回到卧室原想先写作业的,但是现在我心里异常的兴奋,发生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让我根本无法静下心做任何事,最後放下手中笔回忆今天所发生的事。
  一想起体内的那股热力,自己也很头大,就算它真如我所想,但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使用它。心意才一动,真气就开始在体内流动,心想既然自己作业无法做,那就先都不要去做,不如专心想想要如何使用这股力量,於是我专心地体会那股真气,不再去想身外的事情。
  我专心的感觉真气的运行的方式,思考能否将真气纳为己用,但闭门造车哪有这么简单,想了许多方法最後都无功而退。我越是想要操纵真气,它越是不肯合作,最後气得我只好放弃不想了。拿起桌上的笔想要继续写功课时,我看著手中已经断成两节的原子笔,我才恍然大悟是要去用而不是去想。
  我又试了几次,看著手中已断成五、六节的原子笔,我只用了一半力量就可将笔折断,这是我以前不可能做到的事,太高兴了。「终於想通了!」我不禁发声大叫,结果楼下母亲关心的问候声传来,我连忙说没事,只是想通了试题的答案,她要我快点写完准备下楼吃饭,我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经转暗了。
  既然时间不够,写不完乾脆不写,先下楼吃饭再说。下了楼看见父亲,我招呼了一声,母亲在厨房听到了我的声音,就叫说可以开饭了。这时电话声响起,父亲顺手接起来,听父亲说了几句话,我就已经知道是美华姐打电话过来,连忙跟父亲说美华姐自己一个人在家,一定也还没吃晚饭,不如请她过来一起吃,就这样我家的餐桌上多了一个人。
  美华姐是父母亲从小看到大的,小时候她常拉著我在两家之间跑来跑去,所以父母亲待她有如女儿般的疼爱,只是後来她长大了才比较少来。今天她来访,父母亲非常的高兴,看她碗里的菜一直吃不完、居高不下就知道,她看我在一旁不但不帮忙还偷笑,瞪了我一眼,最後见她以求救的眼神望著我才出口阻止。餐厅里的气氛非常融洽,不一会大家已是酒足饭饱。
  饭後美华姐要到厨房帮忙却被母亲赶出来,要我带美华姐到客厅休息,但不准她回家,我和父亲美华姐就在客厅里闲话家常,一聊起我俩小时候的事情,笑声更是不断。没多久母亲端了一盘水果出来加入阵容,一时之间,一阵幸福感涌上我心头,心想︰若美华姐是我的家人那有多好!
  这一聊就聊到了十点多,美华姐想要告辞回家,但母亲说什么也不放人,硬是要留美华姐在我家过夜,还搬出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家是很危险的烂理由来,因为从刚才闲聊中得知她父母亲明天才会回来,美华姐最後只好答应母亲。这期间我听了是最高兴的人,什么原因你我都很清楚,因客房就在我隔壁。
  等待是让人最难过的时候,尤其是没有一定的时间性才可怕。我想要早一点过去,又怕父母亲还没睡熟;去晚了,又怕美华姐已经睡著了,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对的滋味还真不好受。还有,我偷偷的跟她说门别上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听我的话,否则我去了也是白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於我热切祈盼的十二点到了,这已经是我忍耐的最大极限,我决定行动不再等待了。出了房间,我小心翼翼的来到客房门前,明知这时父母亲已经睡了,但心里还是很紧张,我轻巧地转动门把将门打开,这时心才放下来,她对我也是有情意的,这次不是靠极乐香引诱所得来的。
  在微弱的灯光下隐约看到她睡在床上,我很快地闪进客房将门关上反锁,我放轻脚步来到床边,看著几乎全躲进被子里的美华姐,她只露出小半个头背对著我,身旁还预留一个位子给我,自己睡在最里面。她这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不过我哪还会看不懂?我脱掉衣物上床钻进被子里,从她的背後拥抱著她微微颤抖的身躯,这时才知道她半裸著身躯等待我来。我深埋在心底的感情有了回应,立刻激动地低声呼唤抚摸她,深情地对她述说这两年我的暗恋之情,爱慕之意。
  这是她有生以来首次获得的感情,也是一项大胆冒险的尝试,她愿意接受。
  她颤抖地投入这爱的旋涡中,我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迷惑,她逃避过却阻止不了命运的安排,最後还是投入我的怀中而不後悔,她知道自己已深陷这爱的泥沼中不能自拔了。
  她听著我深情的低语,两只手占有性的爱抚,她心陶醉了,身也荡漾了。空气里弥漫著极乐香的味道,虽然现在我并不想这样得到她,但是我又无法阻止自己的体香外泄,这让她产生一种更加强烈的欲望需求,而身後我这小男人就是她唯一的寄托之所。
  她转过身来,在微弱的灯光下,那张迷人红润的脸庞面对我说,她也爱我,说完就激动的拥抱亲吻著我,像是要在我嘴唇烙下印记。我亦热情地回应她,我们舌尖相互的追逐、纠缠、吸吮著,有如热恋中的情人般舍不得分离。
  我持续地深吻著好一阵子之後,才沿著她的颈部向下移动亲吻著,最後来到了她那雪白而完美的乳峰,并且以乳头为中心在四周舔亲著,逗弄著乳头高挺起时才含住它,轻轻的用舌尖顶住牙齿轻咬著,当然双手也没闲下来,在其它部位游走爱抚著。
  她娇躯颤抖,粉脸含春,双眼半闭,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娇喘呻吟声。乳头在那股轻咬吸舔逗弄下是那么刺激舒爽,令她有种难捺的快感,但身体下部像是更为空虚搔痒难受,让她有种对我屈服的欲望,只要我快点充实她的空虚,嘴里不禁发出喘息、呻吟、哀求。
  我空出一手,由下而上顺沿著光滑细嫩的大腿抚摸,来到她大腿根的尽头,直接穿过柔质内裤,直探她深邃的森林之所,拨弄著她卷曲柔软的体毛,轻抚著她隐密早已潮湿的私处。我的手指开始接触敌心重地,手指也揉动著花瓣中的花蕾,有时还在花径中探索一番。
  美华姐在一连串攻势下早已经是溃不成军,感到越来越高涨的快感刺激,触电似的快感贯穿了她身体。由於太过刺激,雪白的娇躯不停地扭动著;为了压抑著越来越高涨的快感呻吟声,只好轻咬著手指来忍住叫声而发出无病的呻吟,实在无法忍受时就摇头扭身来躲避。她浑身发热,花径里内又痒又空虚,很期待著另一方面的慰藉来充实。
  在我刻意的操纵下,她乌黑的长发飘散著,目光散发出如饥如渴的眼神,嘴中娇喘混合著呻吟,她白嫩的乳房被我揉摸吸咬得发红,雪白的娇躯也不停地扭动著,花径在我充份爱抚下洋溢著黏稠的爱液,阴毛上还有一些露珠沾粘上。她那娇媚淫荡的神态激起了我满腔情欲,我知道她的身心完全被我征服,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我了。
  我挺起身脱下她的底裤,分开她的双腿,让迷人的花瓣完全曝露在我眼下,挺起杀气腾腾的阴茎抵住她花瓣中的细缝,缓缓往向里插入直到全根尽没,她的花径内壁还会不时地收缩,紧紧地包夹著我的阴茎,让我再次品尝到那独特的美妙感觉,对她所有的爱欲幻想全在这一刻获得补偿。
  美华姐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抓著床单,感受到我坚挺的阴茎不断向内挺进,扩张深入的感觉太过充实刺激,因而发出满足的呻吟声,臀部也开始自动地掀起迎合著我的深入,想要快点摆脱那空虚又搔痒难受的感觉。当阴茎全部进入时,她身体颤抖,忘情地娇吟低呼,语调中竟含著无限的满足感,那一点的涨痛感觉根本算不了什么,她这时已完全沉醉在情欲的刺激下。
  我在她温暖紧缩的花径中稍作停留,享受一下那温暖紧迫的爽美快感,双手在她玉体娇躯上游走爱抚著,尤其是她胸前涨红的乳峰让我爱不释手,但身体本能地又想要追求更大的快感,我开始慢慢移动阴茎向外抽出来,直到剩下龟头部位还在花瓣中,才又缓缓向里插入,如此操作好一阵,便逐渐加快进出的速度。
  美华感到粗大的阴茎像根火热的铁棒,开始不断地磨擦撞击她的花径深处,阴茎上似有无数凸起的肉刺,不停磨括她娇嫩的内璧,那种强烈的感觉让她简直无法言喻,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柳腰粉臀不住地上下摇摆,追求那销魂蚀骨的冲击快感,口中夹杂著阵阵诱人的呻吟声。
  十分钟後,在阴茎随即而来的强劲攻势下,体内不断传来阵阵的磨擦快感,她玉面泛著一股妖艳的红晕,整颗头不停地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躯奋力地摆动迎合著我的抽插,每一次进出她都能深切地感受到那逐渐升高的快感,脑中除了欲望的追求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那淫荡的神态让我欲火狂升,遂掀起她的粉腿,架高她的臀部,我进出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加重,越插越深、越插越狠,直到她突然好像垂死的人在作最後挣扎似的,拚命地挺著、摆著、扭著……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冲击下,美华终於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她双手抓住我手臂,全身肌肉紧绷,挺起玉臀抬头叫道︰「啊……我不行了……啊……好......啊……我……我来了……」
  她花径里的嫩肉一阵强力紧缩,死命地夹著我胯下阴茎,我粗暴地再冲刺几下将她推上情欲高潮,一股热热的阴精洒在我的龟头上,我连忙将龟头抵住花心提肛吸气,吸收来至她身体的一道凉气。虽然我不知道这凉气是什么,但瞭解它对我体内的真气有所帮助。
  高潮後的美华姐整个人瘫在我身下,不停地娇喘著,她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第一次体会到禁忌的情欲竟是如此甜美,娇躯仍不住地微微颤动,整个人还沉醉在高潮的快感中。
  我痴痴地望著身下还在微喘的美人,她双眼微闭,眉梢眼角间都含著掩不住的春情,那是男欢女爱後极度满足的痕迹。我轻轻地爱抚著她滑润的娇躯,她腰部的曲线很美,一双乳房弹性极佳,我和她的汗水交织在她身上形成更加柔滑的触感,令我不禁开口赞美她。
  女人是需要男人赞美的,尤其是来自她的另一半的赞美,那会使她更加的快乐,更加的美丽。美华也不能免俗,她听到我的赞美语话後,感觉自己像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脸庞散发出花朵盛放般的甜蜜笑容,她柔软的玉手水蛇般地缠上我的头颈,以缠绵至极的方式吻著我。
  我俩的舌唇再次交接,渴求著彼此的滋润,交融著彼此的两颗心与肉体。她的一缕发香不断传来,挑逗著我那还未熄灭的欲火,使我忍不住又去侵犯她尖挺的双峰。
  接著我轻轻地让我的腰开始划著圆圈,让龟头在她的花心上抵磨,美华脸上剎时浮上一层红晕。她哪堪我如此煽情的挑逗,花径又再次有如千万只的蚂蚁在爬动,搔痒难捺得不由挺起玉臀相迎,脸上是媚眼如丝的呻吟娇喘,充份地显露出她又再渴望的样子。
  这时候,她忍不住地开始求我抽动。才不到十分钟,美华姐被我拨弄得娇吟不停,我以一种战胜者的姿态欣赏著她淫荡的神态,她这次的反应特别强烈,白玉般的香臀配合著我的揉磨,不断地左右摆动著,而她的双腿更是紧紧地勾著我的腰,嘴中淫声浪语的呻吟著。
  我开始先来个轻抽慢送,偶而抵住她的花心转磨几下,并俯下身不时地亲吻著她嘴唇、脸颊、耳朵、颈项之间,双手也没闲著,游走在她全身上下,我又开始了另一场情欲之战。
  就这样,我持续地让她连泄了四次,最後一次在她的欢迎中才将子弹射入她体内,那时的她已经是爽得瘫痪在床上无法动弹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9/29 07:07:09

(四)英雄救美
  当第一道阳光从窗口射进来的时候,我才从静坐中回神过来。昨晚我从美华姐那里溜回来时已经将近三点了,回来後我没有睡,精神好得很,我发觉每次与女人作爱之後,我的精神体力都非常饱满,甚至比作爱前还要好,照说我付出的比她们只有多没有少,但结果却是相反,难道作爱会改变我的体质吗?我想若真是这样那就太玄了。再想,其实这一天何止此事怪异,身体的体香味、腹内的热流,每一件事都超出人想像之外,毫无科学根据。
  我现在精神奕奕,体力充沛,毫无睡意,既然不想睡就玩玩体内的真气,我对它还是不太瞭解,现在只知道它能让我更强壮有力,至於其它的就一无所知,所以我现在最想瞭解的就是它。我全神贯注地静坐在床上,细心的观察体内运行的真气,看是否能得到一些线索。
  许久之後,在我全神贯注观察下,我发现真气分为两部份,一粗一细,若不仔细去观察,根本无法察觉细的那道真气;而比较粗的真气正吞噬较细的真气,真气每运行一圈,细小的真气就被吞噬一点。後来我又发现这两道真气还有一个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一热一冷︰热的在吞噬冷的真气,许久後冷的真气终於消失不见,而热的真气除了更为活跃外就再无所获。
  当我从静坐中睁开眼睛时,正是第一道阳光射进来的时候,虽然我这一夜未睡,但我感到我的身体更加有精神奕奕,比静坐前的时候还要好。我起身活动一下筋骨,静坐了那么久毫无不适的感觉,我觉得我真的是在改变,而且改变得非常之大,只是无法用言语说明,只能去体会。
  此时我的心中非常兴奋,高兴得想要大声说给全世界的人听︰「我汪毅桦再也不是以前的汪毅桦了,是一个身怀真气的超人类,新世纪中的武林大侠!」但我真能这么说吗?我要真说了,不被别人当成疯子才怪!
  我实在是太过高兴了,兴奋得坐不住,乾脆就到外面试验,想看我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差别又有多大。决定好,换上运动服就冲出家门,我想就先试试体力吧!跑步是最简单的方法,於是我开始计时朝著社区外跑去。
  我漫不经心的在街上快跑,保持一定的快速前进。街道上这时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车,现在才早上五点多,更何况今天又是星期假日,用不用上班、上课,谁还会那么早起床?除了极少数早起晨运的老人,就很少看到有年轻一代出现。
  因为要测试体力,所以我跑得很快,若是在以前,我大概只能支持十分钟左右,但今天我已经跑了二十分钟了,还不觉得累,我感觉还可以再跑个二十分钟以上。这时我已跑到一座山脚下,我乾脆就往山上冲去,这样更能测出我的极限去到哪里。
  顺著山区道路我来到最高点,发现没路我才往回向山下跑去,这时我已经有点气喘,我知道差不多快要到极限了。以现在的成绩,我已经比以前进步了四、五倍之多,我非常满意这样的改变,为了保留一些体力,我放慢脚步,轻松的在山路上慢跑著,直到我发现前面转弯处出了点状况为止。
  一部红色的跑车横在路上,在车辆的四周有六、七部重型机车围堵著,十几个头戴安全帽的  面骑士正架著两名极力挣扎的女性走往机车,她们的嘴被布住,无法开口求援,其中有两个人正要帮她们戴上手中的安全帽。
  我一看到这情况就往他们那冲过去,我这时离他们还有段距离,也知道若是让他们上了机车,那就救不到那两位女性了,这时的情况太过紧急,我冲刺的速度绝对可以打破世界记录。
  这些人也发现我冲过来,马上就有四、五个人手持木棍迎向我,其中之一还拿著小武士刀。我一瞧连忙停下脚步,这时已经离他们不到二十公尺,虽然我已经改变很多,可是要一个人对十几个人,我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到,更何况他们还手持凶器,而我却是两手空空。
  我立刻望向四周围,想要找些东西拿来当武器,但附近除了树木土石外就什么也没有。对方几个人见我停下来,以为我怕死不敢过去,就嘲笑叫骂著要我回头不要管闲事,否则就要让我死得很难看。我一听火大了,顺手捡起脚边拳头大的石头朝他们丢过去。
  平常这么大的石头我顶多只能扔个三、四十公尺左右,而且速度慢,很容易闪避,没有什么力度伤人。但是现在的我不同了,只见石头快速的直线飞去,击中其中一人的腹部,他立刻哀鸣著倒在地上。对方其他人立即叫骂著声势汹汹向我冲来,我立刻又丢出第二粒大石头,击中其中一名的安全帽上,他被撞击力冲撞倒在地上,但随後又马上爬起来,虽然对他没有造成伤害,但却显得有点神智不清,未再冲来。
  剩下三个人我觉得可以应付,於是就迎向他们,我先做出一个丢石头的假动作,逼他们分开,再跳起来对离我最近那人赶上去就是一脚,不敢让他起来平稳住身形,随即将他踢倒在地上,也趁机夺掉他手中的木棒。手中有了木棒,他们更不是我的对手,就连拿刀的那位仁兄也被我打得趴下,他手中的刀也变成在我手上了,後来上来支援的几位也是一样,这只是短短二分钟内的事情。
  现在只剩下车辆旁边的四个人要对付,我已经知道他们若只是凭著手上的东西,那是一定打不过我的,那就像小孩跟大人打架一样,我速度快、力量大,实力相差得太多了。
  就在我正准备再度向其他人迎战时,他们拿起武士刀架在了手中女子的脖子上,警告威胁我不要再走上前,看来他们见我如此勇猛,已经开始惧怕我了。
  就这样我们相隔五公尺对峙著,我只想救出他们手中的女性,谈判是现在唯一的方法,於是我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放开手中的女性,我就放他们自由离开,这是我唯一的条件。他们怕了我,自然是答应了,但是他们要我保证放他们,我就跟他们说︰「留下你们干什么?这对我一点好处也没。」现在他们也只能相信我,但还是防备我,将那两位女子放置在一旁,并说好双方都不能接近她们,要直到他们全部离开为止。
  反正我的目的只是要救回那两个女子,其它的也就随他们,就这样,我看著这些人任由他们离开,有几个还是被扶上机车的,看起来被我伤得不轻,全程从开始到结束也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我看到这些小混混骑上机车全走之後,才走向受到惊吓那两位女性的身边,这时我才知道到她们为什么不敢动,在全罩式的安全帽下被  住眼睛  住嘴巴,双手被细铁线捆绑,这样子若是坐在行驶中的机车上,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的,看来这是有预谋的绑架事件。
  我一边想,一边帮她们解开铁线。当我替第一位解开手上的铁丝後,告诉她其它的她自己解开,就转帮第二位处理她手上的铁丝。就在我弄好第二位的手上的铁丝,转头看向第一位的女子时,才注意到她好漂亮,有点面熟,忽然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前一阵子才出道的少女歌星蒋裴玟吗?那另一位又是谁呢?我好奇地看向她。
  她这时候正解除眼睛上的布条,一张美得令我心跳的俏脸出现我眼前,她不就是常出现在萤光幕上的影视红星方宇?这两年来红透全国,话题不断,是全国性偶像级的超级巨星,常常出现在八点强档商业广告中,就连我这不怎么爱看电视的人都知道她,其他追星族就更不必说了。
  刚从黑暗中回到光明中的方宇与蒋裴玟,心理还处在被绑架後的惊吓中,脸色实在是非常的很不好看。当她们弄清楚自己四周的处境时,两人相拥而泣,是高兴,也是惊吓过度後的发泄。
  方宇首先镇定下来,而蒋裴玟还在抽噎的哭著。我站在一旁看著她们哭泣,心想,就让她们发泄一下吧!碰到这种情况,谁也会变成这样子,今天是她们运气好,刚好碰到我,若是别人,还不见得敢见义勇为,一个人要对付十几个人,就是以自己现在的能力也不敢贸然上前,那么她们的下场会变成什么情形?这谁也不知道,虽然她们在萤光幕上是众人爱慕的宠儿,但在这,也只是两位心灵受创的纤弱女子而已。
  方宇镇定下来,安抚著还在抽噎的蒋裴玟。我想差不多可以了,这里还是早一点离开比较好,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回来,毕竟我是一个人不是神,就开口对她们说明,方宇与蒋裴玟这时才向我道谢。她两人有如惊弓之鸟,马上同意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们挤上那双人座的红色跑车内,迅速地调头朝山下急驶而去。
  在狭小的跑车内我和蒋裴玟挤在一起,惊吓後的她紧紧地依附著我,即使脸色充满著惊吓後的惶恐的样子,依然不减她那秀丽的模样,反而增加了让人更加怜爱的感觉。在近距离紧密的接触中,我可以看到从她的下颌经过颈部,延伸至胸部的线条,充满质感的饱满乳房骄傲地挺立著,无不显示出她那女性所独有的曲线;从短裙的一端伸展而出的双脚,那细腻的肌肤令我看得目眩神迷。
  很快地,我们离开那条山路驶往另一条岔路,虽然同是往山区前进,却有很多的住宅,接著又经过许多别墅才来到一座大门前,警卫一瞧立即打开大门,方宇也不说话的开了进去,最後来到一座大别墅内我们才下车。
  这时的方宇已经回复往昔的沉著,亲切带我进入她家中的客厅,微笑说要先处理一下事情,要我在这先等一下,她弄好马上就过来,转过身又低声和蒋裴玟说了几句话,就迅速的带著一股怒气走上楼。
  蒋裴玟这时神色虽然已恢复很多,但还是有点不安的感觉,她微笑地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眼光中充满著感激的眼神,对我说了很多感谢的话,随後又问了我一些自身的问题,正努力地扮演好著主人的角色。我与她的年纪相差不多,思想上也比较接近,所以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聊得很融洽。
  爱美是人类的天性,不管男女都是一样,她虽大我二岁,但我从外表上看很像她同年龄层,加上我刚才曾救助过她,无形中她对我非常的有好感。她又问起我是怎么救她们的,因为她们被  住眼睛看不到,我就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听完之後她以崇拜的眼神看著我说︰「你好勇敢!好厉害!敢一个人对这么多人。要是我,吓都会吓死了。」
  「这一点我也同意!我相信小弟是冒著生命危险来救我们的,我再次的要谢谢你!」说完,方宇小姐已从楼梯走下来。我和蒋裴玟同时看向她,未做修饰的她还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就谦虚的说︰「哪里!相信有很多人也跟我一样会去做这事情。」
  方宇这时已走到沙发椅前,她展现出最美的招牌笑容摇摇头说︰「这个社会已经变得自私自利,要冒生命危险去救人,这种人更是少之又少,我们是运气好才会遇到你,要不然,我们会变成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对了!我到现在还未请教小弟的大名,真是太失礼了。」
  「方姐,他姓汪,名毅桦,今年十六岁,就读於巨豆高中一年级,家住奇摩市……」裴玟这时忍不住插嘴进来,将刚才聊天所知道我的事都说出来。末了,还加上「报告完毕」几个字。逗趣的表情也感泄了我们,一时间客厅的气氛变得更加融洽亲切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9/29 07:07:23

(五)顺水推舟
  历经过半个小时的闲聊中,我们互相知道一些彼此之间的事情,原来方宇姐昨天下午去元元电台录影,而裴玟是她朋友旗下的新歌星,也是她不久前刚认的乾妹妹,这几天来寄住她家,昨天录影时特别带她来认识一些要人,也算是帮她一点小忙。谁知道录影完,回来的岔路上就遇到那群骑机车歹徒,将她逼上那条山路,最後拦下她的红色跑车,接著就发生了那些事情。
  方宇姐实在是一个超级大美人,先前在事发现场我们都是在紧张混乱中,没能仔细的品味她的美,既然现在大家都恢复正常,闲聊之中我很自然的就开始注意她起来。裴玟也不错,但总觉得少了一点成熟的味道,我还是比较喜欢成熟一点的女性,就像方宇姐她这一型。
  方宇姐那黑白分明而又带著朦胧的眼睛,我感觉是她全身最吸引人的地方,配合著她那绝美容貌,让人直看得神智为之所夺;那雪白的肌肤、凹凸有致的曲线、婀娜多姿的身  ,随著她轻盈优美的姿态举动,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迷人韵味,难怪她艳名远播,惑人至极。
  鼻中闻著她淡淡幽兰般的体香,看著她妩媚动人的说话姿态,挑起我身为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一阵香甜的极乐香也从我体内散发出来,很轻易的就压过她幽兰的体香。裴玟姐离我最近,立即嗅觉到说︰「好香!方姐,你有没有闻到?
  咦,这香味是从哪里来的?」
  方宇姐深吸一口後说︰「这香味真好闻,这是什么花的香味那么香?」
  方宇姐说完就看著裴玟姐,她正朝我这里嗅过来,最後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说︰「小弟,是你身上的传出来的。这是什么牌子的古龙水?怎么那么好闻?」
  我笑著看她在我身上乱闻,就说︰「这不是什么古龙水,是我身上的自然体味。我劝裴玟姐你还是少闻一点,闻多了等一下你会很难过,到时不要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裴玟姐一脸不相信的坐好说︰「你少骗人了,我还没听过有体味会伤人的事情!你一定是擦香水的,哪有人身体的体香那么香?」
  我心想︰信不信由你,等一会你就知道厉害!不知道方宇姐她相不相信我的话,就笑著问她说︰「方姐,你相信吗?」
  方宇姐迟疑了一下,微笑说︰「是你自然散发的体香,这点我还能接受。至於闻多会难过,就未免太奇怪了,这我无法接受。」
  我心想︰自己说实话你们也不相信,那你们真是在劫难逃,於是就笑著说︰「好,既然你们都不信,那我们就打个赌,只要你们能闻超过五分钟而不投降,那我就输了。」
  「好啊!我就是不信。要赌什么?你说!」裴玟姐玩心重,立刻反应。
  方宇姐笑著说︰「我不赌,我在旁边帮你们做裁判。」
  我点点头说︰「输的人要请赢的一方吃顿饭。裴玟姐,可以吗?」
  裴玟姐一副「你输定了」的表情说︰「好!要怎么闻?你说。」
  「很简单,你就坐在那里,眼睛闭起来闻就好了;我也不动,闭上眼睛。方宇姐做我们的裁判,看谁先站起来,离开也算输。请方姐开始计时!」说完,我闭上眼睛专心的幻想,从开始我就已经决定也要拉方宇姐下水,她坐在那里,自然也逃不了。
  先前我才刚散发出极乐香,就被裴玟姐一搅和便逐渐淡去,心中的欲念完全消失,现在我全力运作,极乐香又再度出现。裴玟姐一闻到香味,就问方宇姐我有没有作弊,方宇姐自然是说没有。我专心回忆昨晚与美华作爱的情景,完全不管身外之事,体香味自是越来越重,这还是我第一次尽全力去运作。
  想到最後,我甚至幻想与方宇姐作爱,想得自己全身欲火高涨,下体的阴茎如高射炮般挺立著,运动裤的裤裆隆起有如一座大帐棚,鸡蛋大的龟头也很明显地显露出来。我专心幻想回忆,并不知时间已过了多久,直到我感到小弟弟被人用手捉住,我才睁开眼睛看。
  只见方宇姐已经全身赤裸裸地趴跪在我双腿间,诱人的脸庞布满著一层妖艳的红晕,鼻息急促的喘息著,迷人的双眼充满著红丝,带著饥渴的神色,两眼死盯著我高耸的阴茎部位,一双宛如春笋嫩的白玉手,正试著强脱著我的运动裤,修长的美腿、浑圆高翘的粉臀、胸前两座高耸丰实的乳峰,下垂著有如两只吊钟在晃动。白玉般的娇躯尽览无遗,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不愧是艳名远播的影视超级巨星,真是太美太诱人了!只是平日性感美丽有气质的她,与现在有如欲求不满的荡妇淫娃行为拉不到一起来。
  我抬臀部让她脱掉我的运动裤,又转看向裴玟姐的位置,她这时正半躺半坐脱下身上最後一件内裤,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张合的纠缠著,似乎难捺淫欲的煎熬;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著仍高高挺起,乳峰上那两颗淡红的乳头看了叫人垂涎欲滴;微睁著一双迷离火红的媚眼,鼻中的呼吸急促,脸颊上散布著迷人的胭脂红,一副已深陷欲火之中的样子。
  原来在我专心全力去运作下,极乐香散发出比以前更加浓郁的香味,她两人也同时吸入大量香浓的极乐香。裴玟还好一点,只是感到全身热烘烘,心中一阵心猿意马,欲念横生,激发她内心潜藏的禁忌情欲,一波波的欲火不断地侵蚀燃烧著她的身心,为了压抑著越来越高涨的欲火,丰满的娇躯不停的扭摆移动著,想要摆脱那种既难过、又空虚的奇异感觉。
  而方宇可就惨了,随即中香不支,她想站起来离开也不能够,全身如受电击似的通过一阵电流,身心的欲火一下子就烈焰熊熊燃烧起来,在毫无预警下就进入前所未有的狂野发情期。娇美的胴体不住颤抖,发热发烫,脸庞泛起妖艳的红潮,身心感到急需异性的慰藉与充实,下体深处空虚奇痒,炽热难受,爱液也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深受炽热、饥渴、空虚折磨的她,两眼散发出强烈饥渴、难捺迷离的眼神。
  她在欲火强烈焚烧之下早已失去理智,全身有如烈焰在燃烧,热得她迅速脱掉身上多余的衣物,敏感娇嫩的乳头因为过度兴奋而涨红凸起,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交叉处,柔细潮湿的阴毛平衡分布在花瓣的上方,花瓣深处像有无数虫子在爬行,令她奇痒空虚得急需男性的阴茎来充实。她发现我裤裆昂然挺起之物,双眼为之一亮,走上前跪在我两腿之间,抚摸裤裆挺起之物,又觉得不够满意,就动手去脱我的裤子,我也是这时候回过神看向她。
  阴茎摆脱运动裤的束缚後,高高地挺立在她眼前,向她示威性的抖动著。方姐有如发现了宝物般的爱不释手,根本就不管才脱到一半的裤子,站起来双腿一分,花瓣对准阴茎就跪坐下去,「噗吱!」一声,阴茎随即消失在花瓣之中。她头一抬,诱人的香唇也同时发出娇吟声,声调中似有无限的满足感,随即有如骑士般地上下套坐著,琼鼻中也呻吟娇哼著。看她那淫荡陶醉的样子,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我心想,方姐对极乐香的反应可真是激烈。此时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著大量的爱液润滑,肉壁仍紧密地缠绕在阴茎的四周,随著她浑圆挺翘的粉臀不停的起伏磨擦,带来了更舒爽刺激的快感。看著她胸前的丰挺的乳峰,随著起伏而在面前上下的弹跳著,我不禁伸出手去摸揉。
  摸著摸著,又想到裴玟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转头一看,只见裴玟姐的身体激烈地扭动,一手搓揉著自己坚实丰满的柔嫩玉乳,一手抚摸著自己花瓣之间,随著她身体的扭动,双脚忽开忽合,隐密之处一览无遗。茂密黑森林已湿淋淋得闪闪发亮,花瓣在玉手的揉搓下若隐若现,口中娇喘吟呻著,双眼迷蒙,带著羡慕渴望乞求的眼神看著我。
  她那样子让我看得於心不忍,伸出手指勾一勾要她过来,裴玟连爬带冲的扑向我,冲力之大,差一点把我和方宇撞倒。稳住後我要裴玟站在我两人的中间,裴玟听了之後照著我的话做,这样一来她的桃花源洞口就露在我脸前,我伸出双手扶住她的玉臀,将头埋入她的双腿间,再用舌头探入她的花瓣之中,她全身一震娇吟出声,双手压著我的头不愿我离开。我每舔弄一次她就颤抖一次,口中娇喘呻吟更是不停,小手又抓又压的,十只指头都深埋在我头发里了。整个客厅除了弥漫著极乐香外,剩下来的就是她们的淫荡叫声。
  方姐悍不畏死地上下套坐著,沾满爱液的阴茎不断地自花瓣中带出爱液,每一次的深入,都令龟头都撞入花心之中。从磨擦撞击之中传来阵阵极度快感,驱使她更快更用力地套坐,细小汗珠布满了全身上下,使肌肤更显得晶莹如玉。双手不自禁的也搓揉起自己的乳峰,为了只是要追求更大更刺激的快感,进而达到那极乐的高潮。
  当动作加快,更强烈的快感也随之传来,刺激得她更加努力地套弄著,嘴中的呻吟之声连连不断︰「哦……好弟弟……我……啊唷……不行了……要丢……
  了……啊……」
  当快感就要达到颠峰时,方姐感到一股强烈的飘飘欲仙浑然忘我之快感,源源不绝地涌入全身,情不自禁地发出高潮来临的失神尖叫,全身一阵抽搐,然後强烈地颤抖著,臀部紧紧压住阴茎不放,花径内一阵蠕动收缩,一种她从未有过的绝美滋味散布全身。一股阴精由花径内部急涌而出,我连忙提肛吸收她第一道凉气,之後我又吸收了三次才停止,自然她也像电殛般的又抽搐颤抖了三次。
  我的头从裴玟双腿间退出来,要她先闪开准备接第二棒,她先是不肯,双手压著我的头不愿离开我,直到听到准备接第二棒时才肯离开。我挺起身,将还沉迷在极乐中的方姐来一个大翻身,将她放倒在沙发椅上,然後抽出还在花径内的阴茎,这才能脱身站起来。
  一旁的裴玟见到我那高挺的阴茎,欢呼一声就往我身上一跳,紧紧地抱著我不放,双脚也盘上我的腰部,下体桃源洞穴紧贴著阴茎磨蹭著,嘴里嚷著︰「换我了!换我了!」
  我看她已耐不住欲火的煎熬,而这种姿势我也还没试过,所以我也没有去拒绝她,双手捧著她的玉臀,龟头对准花瓣,缓缓的向里插入花径中,直到被她的处女膜所阻挡才停止不动。
  那种逐渐深入的涨实感,让她发出满足的的呻吟声。双手紧抱著我头部,人向後仰,一副很满足、很充实的表情,我看得都觉很满足。紧凑的花径紧包围著阴茎,虽然只是插入四分之一,但那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我停了一下,然後才腰部用力一挺,双手用力一压她的臀部,让阴茎直接冲破了她的处女膜而深入内部,她也同时全身为之一震,香嘴娇喊了一声,身躯一放一收依然不肯放松开。
  这个姿势有个坏处,那就是无法大起大落狠干,但对刚开苞的裴玟来说却很舒服,虽深入的短打,阴茎进出只有一小段,但比起先前的爱抚舔弄都要来得强烈,一下接著一下撞击著花心,每一插进均使她娇躯一震。
  我看她如花似玉的俏脸像泄上一层胭脂般的红晕,充满著淫荡的春意,眼中含著无限的春意,含情脉脉地看著我,我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她又软又滑的丁香小舌马上就溜入我的口中纠缠著。
  随著抽送的运动加速,他的呼吸也渐渐地粗重了,双脚挟著我的屁股前後挺动著,呻吟声再度由她口中喧泄出来。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插得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这姿势现在已经不能满足我们了,我把她往沙发椅的靠背上一放,双手将她玉腿大张,接著数十下的强力冲刺,刺激得她玉体颤抖,浪叫著︰「哎唷……顶到……花心了……不行了……啊……死了……啊……」
  由於突如其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使得裴玟的身体感受特别深,花径内壁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巨大的冲击快感在脑海中爆炸,一种无法言语、从未体验过的极乐感,像是在体内起了连锁反应,从花径深处向全身扩展开来。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太刺激了,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全身发癫似地颤抖著,花径强烈地收缩痉挛,一股阴精自内部急喷而出,我照例将它吸收纳为己用,随後又吸收两次。
  我将虚弱得气若游丝的裴玟姐抱回沙发上让她休息,方姐见我的大阴茎依然挺立,连忙趴在沙发上,高翘起玉臀又再准备迎战,我自然是奋战不懈的力战到底。
  这一仗打得可真是人摇椅动,水流成河,在我勇猛的冲刺攻击下,没多久方姐就被我插得溃不成军,跪地求饶。这时她的援军出现,裴玟姐已回过气来,接下我的攻势奋力抵抗。我终於不敌她两人的车轮战,但也没让她好过全身而退,最後和她同归於尽,战死沙场。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9/29 07:07:36

六)魔香之谜
  经过一番激烈的欢爱之後,我们集体到浴室冲洗了一下,才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方宇姐与裴玟姐一左一右像猫咪般的缩在我怀里,我把她们圈进自己的怀中,给她们最温暖的呵护关爱。
  方姐询问我体香的事情,我也大约的说给她们听,她两人头颅枕在我的肩膀上听我诉说著,看著我那张令女人神魂颠倒的俊美脸孔,玉手抚弄著我健美的胸膛,两人脸上的表情是依恋,是满足,也有惊讶。
  方宇轻叹了口气,一切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她不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事,光凭体香就能把她们弄成那样,想到自己刚才淫荡无比的样子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个小男人却带给自己莫大的喜悦。说他小也不对,壮硕的身材,比起自己170的身材还要高出一截,配合著英俊早熟的脸型,从外表上看一点也不小,打起架十几个大男人也打不过他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谜,真让人看不透。
  她这辈子还没有真正爱过一个男人,也以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令她如此失去控制,现在才知道自己是错了,她不自觉的被他所吸引住,更无法拒绝他所带来的快感。那实在是太震憾、太甜美了!那滋味就像毒品般,一旦尝过之後就戒不掉了。对他是爱还是欲?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裴玟的想法就比较单纯,如同一般少女,她正陶醉在恋爱的想像中,第一次遇到她所动心的男人,又是在自己最危险、最害怕的时候,冒生命危险将自己解救出来,白马王子的剧情也不过如此,她哪能不爱?况且现在也已经是他的人,也只有他带给自己无限的欢乐与满足,她愿意毫无保留地奉献出自己的全部。她的心已经紧系在毅桦的身上,心目中渴望著与他长相厮守过日子。
  「不要再往下了!再摸下去的话,我可会忍不住再要一次你们喔!」原来裴玟的小手,在无意中此时已经摸到我小腹上,我才说出警告的话提醒她,否则引起我的欲念是会让极乐香溢出来,那时就不是我所能控制得住的了。
  裴玟一听,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有点慌张的说︰「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是有点吃不消了,你不要误会我……」
  方姐倒是很沉著没有起来,她见裴玟紧张成那样子,不由得笑著说︰「瞧你吓成这样!毅桦,说真的难道你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吗?如果在公共场所,那会发生什么事?我实在有点替你担心。我认识很多医生,要不要我找人看看?」
  我拒绝说︰「方姐,不要了,我自己会小心一点,给外人知道会把我当怪物看反而不好。至於可不可以控制,我再想想办法,也许行得通也说不定。好了,这个问题先不要谈了,你们也该上床睡觉了,一夜没睡,你们不累我可累了。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家去了。」
  裴玟一听我要走,就有点失望撒娇的说︰「怎么那么早就要走?我都还没有聊够,再坐一下下,十点再回去啦!」
  我笑著对她说︰「裴玟姐放心,我还会来的,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饭。」
  方宇姐说︰「好吧!我先送你回家,下午我也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後再给你电话,其它的事到时候再说。裴玟,你就留下来早点睡不要去了,今天的事我已经跟律师约好了,下午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说完方宇姐就站起来。
  裴玟虽万般的不愿意留下来,但是她不敢不听方姐的话,在她失望依恋的眼神下,我亲了她一下才和方姐离开她的别墅。
  她开著那台红色跑车载我回家,先前没有仔细欣赏这辆跑车,现在可以好好的欣赏一下,方姐见我这样子,就笑说要送我,我连忙拒绝说我还不能开车。接著又问她这辆跑车要多少钱,她说办到好要五百多万,这数目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实在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
  车辆经过山路来到了市区,今天是假日,没有什么塞车,在闲聊中来到我家的附近街上,方姐纯熟的驾驶跑车穿梭在巷弄中,照我说的路线来到了我家巷口前才停车。我跟方姐介绍我家是哪一间,见她一夜未睡神色有点疲倦,我也不多留她了。
  就在我准备要下车的时候,她探过头来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说,下午她会给我电话,叫我不要乱跑。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也要她小心点才下车。
  方姐将手伸出窗口向我招招手後才离开,我看她走远了才走进巷弄。我回到家,在客厅碰见父母亲,他们问我怎么出去运动那么晚才回来,我说认识几个新朋友,一聊就忘了时间。母亲又问我吃早餐没,我摇头说没有,她要我快去吃早餐。我没看见美华姐,於是就问起来,母亲说,可能还在睡假日,也就没叫她起床。我看看墙上的时钟已指著九点多,就对母亲说我去叫她再一起吃,说完就朝楼上走去。
  窗外的天色已大亮,阳光直射在客房内,床上的美华竟然还在依枕高眠,幸福的笑脸深埋在枕头上,正作著幸福快乐的美梦。昨夜连续的作爱她真是被我累坏了,直到我亲吻她,如同亲吻睡美人般的叫醒她为止。她睁开眼一看,就抱著我回吻著,她的吻是那么激情温柔,无需任何的语言表达,我们已经瞭解彼此的爱意。
  将懒洋洋的美华姊挖出柔软的大床,接著我们在房间内温存了一会,等待她穿戴整齐後才一起下楼吃饭。
  今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洋装,脸庞上挂著幸福灿烂的微笑。吃完早餐後我们就出外游玩,没走远,就在家附近一些我们小时候常去的地方留下了我们的欢笑与爱意。午餐我们也是在外面解决,因为美华姊最晚下午三、四点就要坐车赶回学校,而下星期日她又无法回来,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不能见面,我们必须把握今天这有限的时间相处。虽然我们多么不舍,却无法阻止离别的到来,送她去坐车是我今天最难过的时候,那种依依不舍的离别滋味,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到的。
  送走美华姊,我落寞地回到家中。说起来,美华姐在我认识的女孩之中她并不是最美丽的女人,但我却是对她最为喜爱,也不知是我们认识最久的缘故,还是她是我暗恋情人的关系,或者是知道要分别很久的原因。算了,不想了,越想心中越不好受,我必须找点事情做摆脱那种感觉。
  心想静坐运气就是很好的办法,能让我专心不再想其它的事情。我几次在真气运转下或多或少都会有所发现,这次也不例外,小腹的丹田是真气的起源点,那丹田里面又是什么?我想知道,但我又不能进去看,要怎么去瞭解?光是这点就让我很伤脑筋,只好不断的试著各种方法。
  最後我用急收真气回丹田的方式,才知道丹田内部有一粒很小的热球,同时证实体香也是从这里引来的,因为我连续用真气冲撞热球时,原是想要多瞭解一点,却没想到极乐香也同时从身体上散发出来,这我才知道两者一定有关系。好笑的是我心中并无任何欲念,而下体的小弟兄却不甘寂寞的硬是挺身而起。
  同一时间,方宇与裴玟在律师的陪同下进入市警局报案,当然也引起警局内部高层一阵骚动。局长亲自接见了她们询问来意,方宇就将早晨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局长听完之後立即下令成立专案小组,这件绑架案未遂的案件不能轻了,因为方宇姐是媒体上知名的公众人物,大众媒体一定会挣先报导事件的发展,必定会引起更高层的上级关注,办得好他有机会升迁上去,办不好他实在是不敢去想会怎样。不过局长听了经过,有信心破案,听起来像是一般的小混混所为,紧接著警局内部一阵鸡飞狗跳,大批的警力出动侦查此案。
  就在这时候我也有了新发展,既然已经知道真元与极乐香、真气有所关连,「真元」是我为那热球所取的名字,我自然想要更瞭解它,大胆的尝试著各种方法去测试瞭解它。就这样让我找到两种新方式的运气法,可以控制体香的散发方法︰一是刺激,二是包围。
  真气极速运转,刺激真元时会散发极乐香,无需像以前那样要有欲念才会有极乐香出现,只是也有负作用,小兄弟会随即硬起来。之後我再用真气以缓慢的速度包围在丹田四周,以阻绝它散发出来的方式,香味立即停止从身体散发,小兄弟才乖乖的把龟头缩回包皮里去,我乐此不疲的又试了好多次才确定。
  时间就在我静坐探索下很快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也开始暗淡下来,房间的电话分机响起了吵嚷的铃声,把我从静坐运气中吵醒过来,过了一会母亲叫声传来要我听电话,我应了母亲一声接起电话。
  从电话中传来女性的声音︰「喂!是毅桦吗?」
  我听了有点耳熟,但又不确定是谁,就应说︰「我是。请问小姐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中传出撒娇的声音抱怨说︰「是我裴玟姊啦!才没有多久你就忘记我的声音,亏我还那么想你,都是白想的了!」
  我连忙道歉说︰「裴玟姊,对不起!我没听过你电话中的声音,所以有点认不出来是你,小弟下次一定会记得你的声音,请裴玟姊不要再生气了!」
  裴玟姊听了我的道歉与保证後才转气为喜,我们又稍微闲扯了一下,才进入她打电话来的主题。原来她是在警察局里打的电话,她与方宇姊是来警察局报案的,现在已经处理了差不多,等会她们就可以离开警局。是方宇姊要她先来打电话传话给我,说晚上她要请我吃饭道谢,六点半她们会过来接我,要我在早上分手的巷口等她们。
  挂好电话看看时间快要六点,距离约定时间不到一小时,晚上不在家吃饭要跟母亲先说一声,下楼来到客厅父母亲都在,我还没开口说话,母亲就先问我刚才电话中的女孩子是谁,我就说是早上认识的新朋友。父亲接著说,结交朋友他不反对,但是要我小心点不要交到坏朋友。原来父母亲是在担心我,父母虽然从小就宠爱我,却不是溺爱我,一直就对我生活起居很注意,随时提醒我要注意什么事情,却很少插手管我的事情,给予我很大的自主性。就拿我高中联考的事情来说,又有几个父母会同意?
  我将来意说给父母亲听,乾脆就连是谁要请我吃饭,和早上所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父母亲听完以後反应不一,父亲还好,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也赞成我见义勇为的精神,只是要我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母亲可就怪我没带人回家给她看,前一阵子她还很迷方姊主演的连续剧,没有看到本人甚是怪我。我笑著跟她说,有机会我会带方姊回家给她认识。
  我和父母亲又闲聊一会,六点十分我被母亲赶上楼换衣服,还说什么「人家第一次请你吃饭,要穿正式一点,留点别人好印像」。我觉得身上穿著已经很好了,母亲认为还不够好,硬是要我再去换一套,我又不能跟她说我与方姊已经很熟识,无需如此做,只好上楼再换一套衣服,六点二十分我才走出家门。
  我早了五分到达约定地点,这时候远处也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我一听就知道是方姊的跑车,因为它发出的声音与平常轿车的声音不一样。没一会跑车就出现在巷口中停在我身旁,只见车门一开,裴玟的跳下车来,很兴奋的抱住我的手臂说︰「快说有没有想我?如果敢说不想就不带你去吃饭,饿死你这个害人精!」
  见她的样子,我哪还敢说不想?就应说︰「想!时时刻刻都在想,想得吃不下饭、睡不著觉。大姊,这样子你满不满意?」
  她听完之後,以一副「谅你也不敢」的表情说︰「看你说得那么有诚意的份上,就暂时饶了你在电话里听不出我声音。」说完,她就兴奋的拉我上车。
  搞了半天她还在生那个气,难怪有人说女人最会记仇。我被她拉上车後向方姊招呼了一声,方姊展露出招牌式迷人的微笑说︰「来不及换车,只好委曲你和裴玟挤一下。」
  我对她笑著说︰「没关系,反正也不是坐很久。」
  这时裴玟刚坐上我腿上就说︰「方姊,他应该觉得很高兴才对,有两位大美女陪他,还有什么好委曲的?别人可是爱得要死。你说是不是?毅桦小弟。」
  我连忙点头说︰「是的,我完全赞同裴玟姊的说法。」
  方姊笑著说︰「好了,不跟你们两个扯了。坐好,我要开动车子了,还有段路要赶,晚了就过了定位的时间。」说完跑车开始加速驶离巷口。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9/29 07:08:01

(七)初识演艺圈
  以各种花色点缀的餐厅内显得豪华又典雅,华丽的水晶灯饰和精致的银制餐具相互辉映,在场的男士佳丽们都竭尽所能地将自己装扮得光鲜亮丽,各餐桌上放置著美味可口的佳肴,加上一些侍者的来回穿梭,在在显示这场合气派不凡。
  五星级的餐厅就是不同,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踏入的地方。
  方姊今天是一身银白的雪纺纱礼服,不但将她衬托得高贵动人,笑盈盈的脸庞美得教人心醉神迷,诱人身段的身材之好真是完美得无懈可击。裴玟身著一件袭火红的贴身小礼服,紧紧裹住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曲线,那火红的衣料更衬出其肌肤的晶莹剔透,整个人像似个火辣辣的小美人。
  我身著一般名牌的外出休闲装,身材可比美男模特儿、宽肩、窄臀、笔直的长腿,身上充满著无比的自信,配上英俊潇洒的外型,无形中吸引住场内佳丽们的目光,眼睛一齐集中投射到我身上,感谢母亲硬是要我换套较正式的衣服。
  我三人一进来立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她们今晚如此盛装打扮,就连我瞧了也都心动,难怪那些男士一个个看得有点失神了。在领台的侍者带领,他们的目送下我们就座,方姊又交代他几句话後,他微笑说︰「方小姐请稍候,我马上叫人准备。」说完躬身转过身离开。
  领台才走开,就见方姐的身後处一位美丽又优雅的女性朝我们走来,等到她又再走近一点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是电影红星李安琪。我想她大概是过来找方姊的,就跟方姊说,她後面好像有朋友过来找她,方姊转头一瞧,立即惊喜地站起来,朝已走近的李安琪招手。
  李安琪身著银蓝色长礼服,流线的剪裁和服贴柔软的丝绸,将她玲珑的曲线衬托得更加优雅迷人,配上她美丽纯真的容貌,宛如天上的仙女。方姊亲热的拉著她坐下来,抱怨的说︰「安琪,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有通知我一声,是不是已经忘了我这个同学了?」
  李安琪笑著喊冤的说︰「我哪敢忘了你呢!我昨天才回来,还来不及通知就在这遇到你了,你看,我这不是马上就过来找你?同学,看起来你最近好像过得很惬意,吃饭还带著小帅哥辣妹同行。」说完眼光扫向我和裴玟。
  方姐笑著说︰「我哪有你风光快乐?可以飞来飞去到处结交俊男美女。他们是我刚认的乾妹妹与小弟,我来替你介绍,小弟姓汪名毅桦,正在就学中;小妹姓蒋名裴玟,是小凤旗下的新歌手。」
  方姊又对我俩人微笑说︰「我相信你们都认识这位大明星,她是我大学时期多年的同窗好友,你们叫她安琪姊就可以了。」
  我与裴玟同时亲切的叫著︰「安琪姊!」
  安琪姊点头微笑,直爽的说︰「你们既是小宇的弟妹,自然也是我李安琪的弟妹,姊姊今天不方便,下次我再补送你们见面礼。安琪姊也不会让你们白叫,若有问题可以来找姊姊我,只要我有办法,一定帮忙到底。」
  我与裴玟同时说︰「谢谢安琪姊!」
  方宇想到很少人会独自跑到这里用餐,就问安琪姊说︰「安琪,你是自己来这用餐还是约了人?」
  安琪失笑的说︰「我见到你高兴得都忘了。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她是我这次写真集的摄影师,是外国华裔後代第一次来台湾,今天我请她来这里用餐。我先回去叫她过来让你们认识,待会我们一起用餐人多也热闹些。」安琪姊说完站起来就走了,方宇想再问她话都来不及问。
  我看安琪姊来去如风,就笑著对方姊说︰「安琪姊的性子似乎很急,从她的外表上看让人有点意外。」
  方姊回忆的笑著说︰「打从我认识她开始她就是这样子。以前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时,外人总以为她是最文静稳重的一人,相反的她最急最爱玩,跌破不少人的眼镜,也因此她没和我一起进入电视界。她说电视最会拖戏,与她个性不和,最後爱游荡的她就走入节奏快的电影圈,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改变。」
  我问说︰「三个人?那另外一人是谁?」
  裴玟叫说︰「我知道了!是不是我的老板小凤姊?」
  方姊笑盈盈点头说︰「我们三人在学校时就是死党,你老板的外表跟安琪正好想反,很容易让别人以为她很野很爱玩,其实她是我们三人之中最会想的人。
  几年下来她在歌唱界也红极一时,随後就突然隐退到幕後,让许多人意外。现在大家都说她很有眼光,懂得规划自己的未来。」
  「你在说谁有眼光,懂得规划自己的未来?你不可能认识安娜的,她跟我说这是她第一次回国,而且还不认识……」
  「停!我不是说你请不要会错意,你不介绍你朋友给我们认识吗?」方宇站起来,笑著开口阻止安琪说下去,她知道若不阻止安琪,不知道要说到哪里去。
  我与裴玟也跟著站起来,安琪姊拉著一旁异国美女介绍说︰「这位小姐是乔安娜;这一位是我老同学方宇;这位是小妹蒋裴玟;这位小弟汪……我忘了,你自己说吧!」
  我微笑对著安娜说︰「安娜姊!小弟汪毅桦。」
  我们介绍完後又重新入坐,餐厅的侍者上来又添加两份餐具。这时在我们三人的心中有个疑问,因为乔安娜实在是不像中国人,唯一像的地方是黑眼睛。她长得很漂亮,有立体的五官、深沉的轮廓,微卷的金发服贴而光亮,有如雪色的肌肤,身著米色贴身的礼服,更显示出她丰满修长的身材,怎么看都像是白种人而不可能是东方人。
  方宇太瞭解安琪迷糊的个性,还是问本人比较清楚,就问说︰「安娜,安琪刚才说你是华裔,可是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不是我听错了?」
  安娜微笑地用不太标准的国语说︰「我是混血儿,外公是东方的中国人,外婆是美国人白种人,母亲遗传外婆的血统比较多,而父亲是美国的白种人,我身上只有一小部份是东方的血统。」
  她一说,我们都明白了。
  方宇想到刚才要问的事情,就对安琪问说︰「安琪,你刚才说什么写真集,是怎么一回事?」
  安琪笑眯眯的说︰「我最近会出本写真集,是很限制级的噢!在外国已拍摄了不少,这次回来再拍一些就可以出版了。怎样,你有没有兴趣参一脚?我们还可以找野凤凰出来,再来一次三人联合出击,必定会造成影视圈的轰动大卖,就跟上学时候一样的风光。你说我的构想是不是很棒?」
  方宇听她说得越来越兴奋,好似她已经答应了,连忙摇手说︰「谢了!你自己拍就好了,千万不要把我和小凤凰拖下水。对了,你既然已经在外国拍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拍?国内的又没什么很好的点给你拍。」
  安琪立刻夸张的叹口气说︰「主要是要找一个男配角与我搭配,在外国找不到满意的人选,只好回国内碰碰运气了。」
  说到这里,她身旁坐的安娜看著我眼睛突然一亮,就在安琪耳边轻声的嘀咕著,安琪一边听一边点头看著我,眼神逐渐发亮好似看到了救星。安娜一说完,她立即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说︰「小弟,能不能请站起来一下?」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我站起来,但我还是照她的话做了。她看著安娜点头才高兴的回座,留我一个人傻站在那,回座的她还对我说︰「还站著干什么?可以坐下了!」我被她一连串怪异的行为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她接著笑眯眯亲热的说︰「毅桦,若姊姊有点小困难,你会不会帮姊姊?」
  我想也没想,点头就说︰「我当然会帮安琪姊。」
  安琪姊笑盈盈的说︰「那姊姊我就先谢谢你了!可千万要记得你自己说的话喔!」
  方宇哪会不知道安琪在打什么主意?就连裴玟也都看出来了,就只有我还弄不清楚到底要帮她什么。裴玟见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就笑著说︰「安琪姊刚才说她为什么要回国拍写真集?」
  我接著就说︰「还不是要找个男配角来搭配……天啊!安琪姊,你不是要我当你的男配角吧?我要是真去拍了写真集,我老爸会气死不认我这个儿子。安琪姊,你饶了我吧!」我这个时候也明白了。
  安琪姊笑说︰「男子汉,说得出就得做得到,现场可是有许多人证。况且我不会让别人看出你是谁,更不用担心你父亲会认得你,安娜是摄影师,她可以作保。姊姊是看得起你才给你这个机会,要是再拒绝,我可是会生气呦!」
  方姊这时出来替我说话︰「安琪,你难道没有更好的人选?你就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人选,我劝你还是少用他才好,一个弄不好,可是会出事。」
  安琪姊白一眼方姊,说︰「拍个照片哪有这么严重,瞧你说得好似他碰不得似的!」
  方宇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省得到时真发生了什么事,她这个好姊妹也怪不了她,於是就将我身上体香的事大致说给安琪听,当然不是很大声的说出来,而是在她耳际边讲著悄悄话。
  安琪一边听一边用讶异的眼光看著我,等到说完,她怀疑的对方宇说︰「你不用为了要阻止我而编这么荒谬的事情来骗我吧!你想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方宇轻拍她一下她肩膀说︰「我们从大学时期就相处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有骗过你?」
  安琪摸摸肩膀,回想的说︰「有!上一次我们三人聚会的时候,你骗我说那果菜汁很好喝,害我喝了一口难过了老半天。还有,那次我邀你参加电影首映,你说要来,最後失约没来。还有……」
  方宇连忙开口阻止她说下去︰「停!我认为那果菜汁很好喝,是你自己不喜欢那口味。电影首映没去是我忙著录影走不开,而且我也有通知你了。好了,现在你说信不信我说的话就好了!」
  安琪无奈的说︰「好啦!我相信你啦!不过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方宇被安琪弄得是又气又想笑,想也没想,脱口就说︰「我亲身体验的事情还会……啊……你这个大坏蛋,我再也不理你了!」
  安琪笑得很暧昧的说︰「原来是你亲身体验,这就难怪了!好姊妹,分享一下你的心得报告,以免将来我遇到这种事情,也好知道该怎样去应付。」
  方宇羞得满脸通红,赌气著说︰「我不管你了啦!反正我已经警告过你,以後发生什么事都与我无关。」
  我和裴玟与安娜三人看著她们一来一往斗嘴似的说话,一举一动都包含著浓厚的感情,让我们非常羡慕她们之间的友谊,就是亲姊妹也不过如此。对独生子的我来说感受更深,从小我就很向往这种兄弟姊妹之间的情感,至於她们说什么我反而没去注意。
  这时服务人员推著一部餐车过来,端上一盘又一盘的美食佳肴,也中断了她俩的斗嘴。方姐与裴玟几乎一天未进食,美食当前立即勾起满腹的食欲,等到服务人员一离开,方宇连忙拿起筷子招呼大家用餐,挟起一块热腾腾的糖醋排骨解馋,安琪与裴玟立刻朝龙虾进攻,安娜不太会用筷子就改用汤匙,我挟起一块清蒸黄鱼吃进嘴里,就这样一场美食大餐就此展开。
  我们边吃边聊著趣事,互说身世,当安琪与安娜姊说起她们在外国所遇到的趣事时,开心的笑声更是不间断,欢乐气氛一直围绕著我们。我们吃到九点半才结束,这顿饭真是吃得极为愉快,方姊与安琪姊聊得还不过瘾,决定移转阵地到安琪姊的家继续。
  先前我是坐方姊的跑车来的,离开的时候却是坐安琪姊的宾士轿车。车辆快速行驶在快车道上,上车後我与安娜闲聊外国升学的问题,说真的,西方女性的身材,若是要比修长丰满,是东方人女性比不过的,安娜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在国内可能称不上高大丰满,可是在我们这里那就很可观了,172的身高,几乎快和我一样,36以上的乳峰更是傲人,二十二岁的芳龄她比我大六岁。她的中文虽然已经不错,但偶尔还是有一些会听不太明白。
  就在我与安娜闲聊时,开车的安琪姊突然说︰「毅桦,你大概什么时候才有空?我这本写真集也不能拖太久,安娜帮我拍完还要赶回美国,只要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完成,你看下个星期六可不可以?」
  在经过晚餐的闲聊中,我大致知道安琪姊的个性,不要以为她很迷糊就以为她健忘,就能逃过,反而记忆是她最好的一部份,对她想作想要的事物,也是三人中最固执的一人。那时我就知道自己逃不了,现在她这一问我才知道,刚才安琪姊拉我坐她的车是为了什么,认命的说︰「可以,只要是例假日都可以。」
  安娜看我像是上了贼船的样子,就笑著安抚说︰「放心!拍摄好的照片会经过你同意才出版的。」
  安琪姊笑骂著说︰「这么胆小!那你以後要怎么做大事?跟姊姊拍摄写真集是很多人求都求不到的,难道你不想看看姊姊美丽的身材吗?」
  经她这一说我才想起有这个好处,刚才全在想被家人知道会怎样,根本就没想到还有这个好处,眼睛也为之一亮。电影红星自然有一定的条件,安琪姊的美是大家公认的,玲珑有致的身材自然也不会差,说自己不心动那就是在骗自己。
  安琪姊看到我发愣,就故意挑逗我说︰「你是不是心动了,在想姊姊的身体有多美?我可以先告诉你,姊姊的三围是35、24、34,身高168,全身无一丝瑕疵伤痕,可称得上是国际标准。我车上还有几张毛片可以给你参考,顺便告诉我你看完之後的感觉,我可以拿来当做市调。」说完,从资料箱取出几张相片递给我。
  安娜打开阅读灯调整好方向,我拿起照片在灯光下仔细的观看。相片中的安琪姊星眸微闭,绯红的娇容荡漾著妩媚的春意,莹润如玉瓷般的身子暴露在阳光下,全身布满了闪亮的汗珠,侧卧在沙滩的躺椅上,几道汗水从雪白高挺的乳峰顶滑落,微红的乳晕花生大的乳头在上方挺立著,半曲张著修长细嫩的双脚,在双腿间若隐若现的下体,露出些乌黑发亮的细毛,完美得实在是太诱人了!
  我这时已经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连忙运起内力包围丹田,防止极乐香的外泄。现在绝不能挑起她的性欲,那会造成车祸,我还想多享受几年,但又无法不去看那诱人的画面,下体充血,阴茎半翘著。
  接下来的几张也都很诱人,虽主题与地点并不相同,但是把安琪姊完美多变化的一面给呈现出来,每一张都有她诱人的特色,看得我是浑身沸腾起来。既然压抑欲念已无济於事,我索性放纵自己追求所想,心想︰你们老是爱逗我,我越是躲避你越是爱逗我,那我就还以颜色倒过来逗你们,看看你们又是什么样的反应?这时我的阴茎早已怒气昂扬的高高挺起。
  看完後我将照片递给身旁的安娜,失去照片的遮盖,灯光打在我裤裆上,只见裤裆如富士山般的高高挺起,安娜直直地瞪著我那看,她的双眼越睁越大,浑然不觉地把脑子所想的说出来︰「安琪,他那里好大!」
  「什么他好大?」安琪说著转过头看向我,在灯光下要不注意都难,她一眼就望见我壮大的裤裆,先是一愣,随即羞红了脸转回去骂说︰「要死了!你不会用手遮一下,想要吓死人呀?」安娜也回过神来,害羞的关掉阅读灯坐好。
  看到她们这样子,可换我得意了,但我还是装作委曲的样子说︰「安琪姊,你自己要我看照片的,我看到那么诱惑人的照片,只是忠实的反应我的感觉,也好让你做好市场调查。」
  安琪笑骂著说︰「你不会用嘴巴说,一定要用身体来表示吗?」
  我辨解说︰「我还来不及说,你们自己就看向我那里。」
  安琪突然想起方宇所警告的事,现在她已经不小心做了,但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不禁得怀疑问我说︰「毅桦,我听说你身上有种香味,在你兴奋时会散发出来,是不是有这种事情?」
  我愣了一下说︰「你怎么会知道?对了,一定是方姊告诉你的。」
  她还是很怀疑地问我说︰「既然真是如此,那为什么现在一点香味也没有?
  难道你还不够兴奋?我想这一定是你们在骗我,想要我取消你帮我拍写真集。」
  我听了笑出声说︰「方姊听到一定会不高兴,安琪姊你真的那么想要闻吗?
  你知道闻了香味後会怎样吗?」
  安娜在一旁听了是有听没有懂,就开口问说︰「安琪,你们在说什么?是一种香水吗?」
  安琪就将体香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我听了之後才知道她也不是很瞭解。而安娜听了之後并不相信,一直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光是用说的谁也不会相信,就笑著说︰「安娜姊,你要不要试看看?
  不过事後你可不能责怪我!」
  安琪立刻在一旁煽动说︰「好啊!要怎么样试?」
  我见安娜也点头,就说︰「先请安琪姊开慢一点,再将头伸出窗外三分钟,你千万不能闻到香味,安娜姊只要闻闻看这样就行了。」
  安琪有点失望的说︰「就这样子简单?我还以为要复杂一点,就像电影那样念一下咒语,或是吃一点药之类的动作,也可以……」
  「安琪姊,你到底要不要看?不要的话那就算了!」我开口阻止她说下去,相处这一阵,我知道她有爱幻想的毛病。
  「好啦!」安琪降下车窗将头伸出去,又缩回来说︰「我这样很难开车,不如我先将车停下来,顺便下车去准备些吃些点心,来回的时间也够你用。」於是安琪又向前行驶一阵,才将车停在一家便利商店前的路旁,临下车还笑著叫我们慢慢玩,她很快就回来看结果。
  我看安琪走开了,就对安娜说︰「我可以开始了吗?」
  安娜微笑的点头说︰「可以了。看你这么有把握,我都有点害怕!」
  我将内力转变方向刺激内丹,极乐香立即从身上散发出来,飘浮在密闭的车厢内,安娜深深的吸一口後,身心立即一阵激荡颤抖著,欲念狂飙,一下置身熊熊的欲火中,浑身像著火似地沸腾起来,下体通道一阵搔痒空虚,像有千百只小虫子在躜动。她从不曾有过这么强烈的需求,涨红的脸庞无助地扭动身体,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直觉地向我扑过来寻求慰藉的说︰「我要……我好难过……
  求你……快给我……」
  不到一分钟,她反应之快让我大吃一惊,用内力刺激内丹散发出来的极乐香竟会如此厉害,是我意料不到的事,连忙改变内力包围丹田,阻止极乐香继续散发出来。看到她急迫地在脱我长裤的样子,我知道她真的不能再等下去,协助她脱下我的长裤,她一见到高挺的阴茎,眼光顿时一亮,撩起礼服的裙摆到腰部,我这时才知道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她分开双脚背对我跨坐在我身上,扶著阴茎一对准花瓣便迫不及待的套坐下去。「啊!」安娜满足地发出呻吟,粗大的阴茎暂时填补了她的需要,我也感觉到阴茎没入湿热的通道内。
  安娜玉手扶著前座的靠背,另一种需求驱使她开始不停地上下套坐著,将阴茎深深埋进她紧热的花径内,她红艳的嘴唇逸出一阵阵呻吟娇唤声︰「噢……好......啊……达令……啊……噢……好……」
  我这个时候是既紧急又舒服。我紧张的是我们现在是在马路边,虽说车窗贴有深色反光的隔热纸,外面看不到我们里面的情形,但是她的动作却会使车辆晃动著,这样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舒服的是阴茎进出时传来的磨擦快感,我现在只希望安琪姊快些回来,早点离开。
  安娜摆动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力,一再重复狂野而有力的律动,每当阴茎快退出那紧窒湿热的通道时,花瓣又瞬间再度将阴茎吞没进去,永不知足地摄取美好的快感。深沉狂烈的快感,让她狂野地摆动头颅,失控地娇吟著︰「亲爱……噢……达令……啊……你插……啊……插得我……好……舒服……噢……
  啊……」
  面对她饥渴的索求、淫荡的呻吟,更助长了我强烈的欲火,差一点让我想不顾一切先享受再说。终於我看到安琪提著东西走回来,当安琪提著两大包的东西走近车辆时,她很疑问车子怎么会摇晃得这么厉害,在怀疑中她打开车门,这时我  著安娜的嘴大声说︰「安琪姊,请先後退一步,等车内香味没了再进来。」
  安琪犹豫了一下,闻到了香味,体内感到有一股热流扩散至全身,令她起了一阵颤抖,心跳急速加快。我见她犹豫地站在那里不动,连忙又大声叫她後退,她才赶紧後退一步,还好极乐香已淡薄许多,没能造成她太大的影响,否则我们就得待在这里一阵子。
  安琪喘了几口气,平息一下激荡的心情,心想这是什么体香这样厉害?方宇还真的没有骗她。车门开著,她好奇弯腰低头看向里面,只见安娜被  著嘴跨坐在我的身上,身体上下剧烈地起伏著,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淫荡妩媚,一看就知道正在享受强烈的刺激,她顿觉有点心猿意马,心跳加速,连忙站好不敢再看,但是那情景已深入到脑海里。
  我看气味已消失得差不多,就开口叫安琪姊进来,安琪深吸了口气,放置好东西就坐进车内,视线保持在车头,一眼也不敢多瞧後方的情况。车子缓缓地驶离便利商店,我这时才松手离开安娜的小嘴,安娜的嘴一获得自由,淫荡的呻吟声又再度传出来︰「噢……达令……啊……你插得……我好……啊……舒服……
  噢……」
  车辆离开路旁,我也放下心来,开始专心享受安娜带来的快感,双手很自然的环抱著她,抚摸著她丰满挺实的乳峰,偶而还捏揉著凸起乳头,虽还隔著一层礼服,也感到很愉快。我并且忘记安琪姊两眼正看著她,她从上车开始就紧绷身子有点不知所措,羞红的脸庞让我知道她有注意我们,我心想︰她什么时候才会和我说话?
  安琪虽开著车不敢回头多看一眼,但那来至身後的淫荡呻吟叫声不断地钻入耳朵,刺激著她脆弱的脑神经,随著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她听得是心跳加速,口乾舌燥,脑海中全是刚才偷窥的景象,呼吸也逐渐慌乱了起来,一张白玉似的脸庞,早已泄成了大红色。
  「哎呀……我……噢……不行了……啊……太……舒……服了……噢……快......来了……啊……达令……噢……你……太棒了……啊……我来了……噢……
  噢……啊……」
  她显得更加兴奋,淫荡的爱液如潮水涌出,速度越来越快,冲刺得更深入,随著摆动越来越狂野,她狂乱地摆动头颅,呻吟娇唤声也越来越大,她的呼吸变得相当急促,我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双手移位扶著细腰协助她,腰部挺举让阴茎更加深入花心,次次用力撞击到花心上。
  安娜在到达高潮的那瞬间,感觉灵魂似要脱离肉体,脑海一片空白如登临仙境,一阵巨大无比的高潮快感冲击著全身,她不禁得哀鸣一声,全身颤动著,通道紧缩,一股阴精自花心内部急涌而出,我连忙抵住吸气,纳为己用。
  当快感的高峰过去之後,安娜虚脱般无力地瘫在我怀里,神智还飘浮在高潮的余波中,脸庞上一片红润的桃花色,双眼微闭,眉梢嘴角荡漾著满足的笑颜,那是男欢女爱极度满足後的痕迹。我轻轻地抚慰著她的身躯,等待她从仙境中回神过来。
  心中七上八下的安琪这时也呼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松懈下来。我看她这么紧张害羞的样子,使我兴起想去逗逗她念头,抱著安娜挪动身体,稍微向前座探去,就在她的身後旁边说︰「安琪姊,现在你还怀疑我的能力吗?」
  安琪被我突然靠近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瞧,我抱著安娜在这么近说话,羞得连忙转回头说︰「我相信你。快坐好啦!你这样靠近,我有点怕怕的!」
  我坐好笑著问︰「你在怕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说︰「当然是怕闻到你的体香。」
  我笑说︰「那你还要我去拍摄写真集吗?」
  说完,我看到到安娜睁著明亮的大眼睛,她仰著头,眼中充满著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低下头轻轻吻住她微启的嘴唇,吸吮著她甜味的舌尖,温柔、爱怜地轻咬拨弄著她的唇舌,她双手举起,揽住我的颈子回应我的亲吻。
  安琪犹豫一下说︰「当然要!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用那香味给我闻,我……
  我就不认你这个臭弟弟!」说完,脑海中幻想起自己与我缠绵的光景,吓得她摇摇头驱除心中的邪念,心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从来没有任何男人能如此强烈影响她的情绪。
  安琪发觉後面怎么都没有反应了?转头向後一瞄看到热吻中的我们,心中泛起一阵酸溜溜的醋意,说︰「拜托,你们两个请稍为节制点,车上还有我这个活人。」
  安娜放下双手,我也抬起头来,安娜以深情的微笑与我对视一下,才又转头对安琪姊说︰「怎么现在感到刺眼了?那刚才是谁急得把我推下海?还叫我们慢慢玩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安琪立即装无辜,否认说︰「我没有!我是看你和我一样都不相信,而我又在开车,自然由你去试最适合,我怎么知道那体香会有那么厉害?我才去了五分钟,你们就已经在……那个了!你好像是个荡……总之,我是无辜的人。」随後又像想到什么,好奇的问︰「对了!安琪,我没看到前面最重要的部份,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与感觉?」
  安娜笑著说︰「你真的很想知道?」
  安琪兴奋的点点头说︰「是啊!你快说!」
  安娜一副很为难样子说︰「这要我怎么说?不如这样,我叫毅桦也弄点香味给你闻,这样子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安琪吓得连忙正经八百的说︰「不用了!不用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要知道,而且我们就快要到家了。从现在开始是山路了,请不要打扰我专心开车。」
  安娜也知道快到家了,便放过了安琪,转头低声对我说,她要起来了,於是我协助她离开我的身上,浸泡许久的阴茎终於重见天日。我稍为清理擦拭一下才重新穿上裤子,安娜早已打理完毕自己坐好看著我,见我整理好才移动臀部靠过来,我再度将她丰满柔软的娇躯抱入怀中。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9/29 07:08:18

(八) 齐人之福
  车辆在山路上行驶了四、五分钟後,进入一处名叫「山水天地」的别墅小社区,最後车辆来到一栋别致的小型别墅前停下,方姐与裴玟已在路边跑车旁等候著我们,我提著两大包东西下车,安娜也随後跟著我下来。安琪用遥控打开车库要方姐将跑车开进去,再将自己车停在车库前,等一切都弄好了,安琪姊才带我们进入她的别墅。
  安琪姊的别墅虽小却五脏俱全,里面的布置只能用小巧精致来形容,客厅可能还没我家的客厅大。安琪姊接过我手中的东西,要我们坐一下,她先去准备一些点心,方姐自告奋勇要跟去帮忙,与安琪姊一起走进後面厨房。
  安琪姊她们离开後,我走到主沙发旁坐下,裴玟与安娜也跟著走过来,一左一右分坐我两旁,裴玟马上敏感的看了安娜一眼,占有似的双手揽住我的手说︰「毅桦,你们怎么这么慢才到?我和方姊在门前等了十几分钟,真有点担心你们出了什么意外!」
  安娜一瞧,也不甘势弱抱住我另一只手,微笑的代我说︰「我在试试他身体上体香的魔力是不是真的,又在路上停车买了些东西,所以才会比较晚回来。」
  裴玟立即惊讶的看著我俩人,随即想到试验必经的过程,必定是相当的香艳刺激,心中不禁有点酸溜溜的感觉。想到自己将最真贵的第一次交给他,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又与外国的舶来品发生关系,虽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付出,但是碰到了这种情形,心里头还是有点生气。她越想越气,就在我手臂上使劲地用力捏了一下。
  我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有点火药味,正想开口,手臂上一阵疼痛差点让我跳起来,我缩回双手,揉著被捏的地方呼痛说︰「裴玟姊,这样捏很痛的耶!」
  裴玟气呼呼的背过身说︰「痛死最好!省得继续让人伤心!」
  我知道她在吃醋,就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在她耳际边安抚的说︰「裴玟姊,你也是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没办法不做。不过我并没有射精,还帮你保留著,等会我将它全送给你,就像我们今天早上那样子好不好?」
  裴玟听完之後,想起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心中一阵心荡神迷,蛰伏的热情正逐渐地被挑起,再有万般的不快也都随之消失,但她还是红著脸,口是心非羞赧地说︰「谁要你的鬼东西?我才不稀罕!」
  安娜兴奋地用双手环抱著我的脖子说︰「她不要我要!」
  裴玟瞪大眼睛问说︰「你要!安娜姐知道要什么吗?」
  安娜兴奋的说︰「小妹不是不稀罕他吗?而我目前正好没有男朋友呀!」
  裴玟立即反驳说︰「谁说我不要他!我只是说不要……」这样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就脸红的看著我责怪的说︰「都是你啦!你自己去跟安娜姐说。」
  我笑著将刚才的话在她耳边又说了一次,心想她大概也会像裴玟一样,却忘了她是来至性开放的美国。安娜听完,用多情的媚眼瞟了我一眼说︰「只要是你的,再多我也不怕,只是到时候会有人跟我抢著要。」说完还看了裴玟一眼。
  裴玟听完,露出一副「我被你打败」的表情。碰到这个豪放女,她还能说什么?要像安娜那样自然谈论性爱,她实在无法做得到,虽然对性她已经算是很放得开,但毕竟她还是个刚开窍的小女孩。
  安娜用妩媚勾魂的眼神看著我说︰「坐在这里枯等好无聊,毅桦,要不要我带参观一下?顺便看看我睡的卧室。告诉你,我睡的床可是水床噢!躺起来特别的舒服,听说做某些事另有一番风味。」
  她狐媚的眼神、挑逗的语气,这么明显的暗示我哪会看不出来?就在我兴奋点头应好时,裴玟看到我们眉来眼去的样子,心想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两人独处,也嚷著说要上楼参观。安娜眼珠一转,笑盈盈地摆动柳腰领著我们走上楼。
  我们离开不久後,安琪她们回到客厅没看到我们,心想大概是安娜带上去参观,两人放好点心便自个先聊起来。聊著聊著,安琪突然问方宇说︰「小鱼儿,这个怪物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男人?他简直就是个女人的克星。」
  方宇笑著将经过诉说了一遍,从自己遇难被绑架,到我出现被救下来,後来回到家又因那体香而与我发生性关系,全都很仔细的告诉了安琪,而安琪也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发出询问细节的声音。
  安琪听完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情形很像是电影中的情节,现实中怎么可能发生?一个人怎么对付十几个人?她不由得怀疑地对方宇说︰「小宇!依你看这会不会是个骗局?他才一个人,怎么对付这么多人?你们那个时候又看不到外面,也许他是绑匪的一份子,假装打抱不平而布置这骗局来骗你们。」
  方宇笑盈盈的说︰「你就是爱胡思乱想!他决不是一般人,你我都知道。而且我都已经报警处理,等绑匪抓到,那他不是也玩完了?他不会傻得在这等死。
  况且他如果真要我也无需如此麻烦,光是他那奇特的体香我就无法阻止。」
  安琪突然想到什么,怀疑的说︰「说到他的体香我就想到了一件事,我记得你曾说过他性冲动时体香才会出现,那为什么他在我车上跟安娜作爱,我都没有闻到任何的香味?难道他还不够兴奋吗?」
  方宇惊讶的询问说︰「什么!他已经和安娜做过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一点!」
  安琪自知理屈的傻笑以对,方宇已经警告过她不要挑逗逸桦,人交给她才一下子就出事了,虽说是他们两人自愿要作试验,她还是没有尽到照顾的责任,更何况自己还好奇的在一旁煽动,现在只好乖乖的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方宇听完自言自语的说︰「这就奇怪了!难不成他真的找到控制的方法?才一天不到他就已经有方法控制,难怪他不要我帮忙而自己想办法?但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安琪发现坐下来已经有十几分钟了,为什么安娜他们还没有下来?想起车上的经历,不由得打断方宇的沉思说︰「小宇,她们好像已经上去好久了,我家并没多大,怎么到现在还没下来?你看她们会不会又在干坏事?」
  方宇回过神,笑眯眯的逗她说︰「这很有可能。你上去看一下,也许还有机会在现场观摩一下,以後洞房花烛夜才不会手忙脚乱。」
  安琪红著脸捶了方宇一下,笑骂说︰「你这个坏朋友!你怎么能污泄我这纯洁的心?」
  方宇摇摇头,笑著说︰「也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都快要三十岁的人了,还是……」
  安琪威胁的说︰「小宇,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就把你的事都告诉他!」
  方宇笑嘻嘻的站起来说︰「好,我不说了!我上去看看她们在干什么。」
  安琪露出得意的样子,看著方宇走上楼,奚落说︰「不要你也一去不回!」
  
  话说回头安娜带著我们走进她的卧室,这楼上只有两间房间,一间是安琪姊住的主卧室。安娜住的这一间是客房,室内的布置以中性现代感为主,除了一些必须陈设,其它倒也简单,其中就以那张大水床最为醒目。
  安娜走到床边,用力坐在床铺上,只见床面上如波浪般起伏著。我们曾经听到过水床的大名,但见到水床这还是第一次,这对我和裴玟来说很新奇,我俩人试坐了一下,随著波浪上下起伏感觉很有趣。
  安娜看我们玩得高兴,就微笑著说︰「你们就在这先坐一会,我去洗个澡,等一下再来陪你们。」说完到衣橱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她进去浴室前还向我使使眼色。
  她的暗示我知道,意思是要我把握机会试试水床,对像当然是一旁的裴玟。
  安娜进了浴室,裴玟也放轻松些,整个人躺在床上享受著波浪的起伏。我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她先是一惊,随即放轻松,白我一眼说︰「小色狼,这么大的床你不去躺,压在我身上想要干什么?」
  我低头俯视她笑著说︰「我想要做先前所说过的承诺,顺便试试这水床是不是很好用,也许我以後也会弄个水床来睡。」
  裴玟脸庞微红,羞怯的说︰「逸桦,不要啦!这里是别人的卧房,等会给安娜看到她会笑我的,我们也该下……」
  她话未说完,我已低头吻住她的香唇,狡猾的灵舌乘机钻入她嘴中,贪婪地攫取著她嘴中的蜜汁,让两人的舌头交缠著。温柔的亲吻瞬间转为饥渴急切的热吻,我霸道的手掌在她柔美的曲线上探索著。
  彷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我才松开她的红嫩小嘴,望著她迷乱双眸、春意漾然的俏脸,美好的脸蛋呈现一片红晕。裴玟柔亮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尤其是那双迷蒙的眼睛,此刻正含著炽热的情火看著我。
  喘口气,裴玟揽著我的脖子撒娇的说︰「你怎么像似个饿死鬼投胎?永远吃不饱,老想要将人家吃下去!」
  我轻笑著,低头轻啄她的脸庞说︰「这还不是要怪你生太迷人了,美得让我想将你一口吞下去!」我边说边拉下她礼服的拉炼,她呻吟一声,半推半就地配合我的动作。
  有了她的合作,那就简单多了。上一次有极乐香的影响,裴玟做了许多大胆淫荡的事,这次她像是初次经历的处女,害羞被动,心脏紧张得直乱跳。她的礼服已被我褪去丢在床底,她的小手羞窘地遮著胸部,粉颊又热又红,充满羞意的神情。她从不曾这么无助羞怯过,浑身热烫得像火在烧,尤其是在看到我贪婪的目光紧盯住著她最羞人隐密的桃源洞穴时,羞得连忙伸手遮住自己的下体。
  看到她这么撩人的姿态,我迫不及待地下床剥除身上的衣服,等我再回到床上时,已赤裸得像初生的婴儿。我低头吻住她微启的香唇,热切掠夺她的甜蜜,火热的手掌顺著她美好的曲线而下,滑过细腰玉臀、圆润大腿,拿开她遮住下体的白润小手,换上自己深色的手掌,挑拨她最隐密的诱惑人的圣地。
  在我热情缠绵的亲吻下,温柔地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後那手指轻柔摩揉她隐密的圣地,她感觉自己在那手指摸揉之下微微地发热,阵阵刺激电流窜过她的身躯,诱得她爱液迅速涌出来。不知名的欲火自体内升起,令她全身颤抖发软,无助地扭动,天与地都在旋转,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我耐心地亲吻挑逗著她,手指游走到她花瓣中最敏感的花核,直到感觉她内部已经够湿润时,随即拨开她虚软的双腿,翻身压上她滚烫的躯体,双掌紧捧住她柔软的臀瓣,腰下一挺,高挺如热铁似的阴茎,一半没入爱液淋漓的桃源花瓣中,我再次用力一顶,将肿胀的阴茎全根深入她紧窄的通道内。
  「痛!」裴玟她凄惨的一叫,剧烈的疼痛唤起她所有意识,觉得自己像要被撕裂般,巨大的阴茎强横地挤入紧窄的体内,玉脸上布满著汗珠与痛苦的表情。
  她试著移动身躯躲避,却在我的压制下根本动弹不得,只好伸出双手强力地抓住我手臂,指甲几乎刺入我的皮肤内,清楚地让我感受到她的疼痛。
  她苍白痛苦的表情让我按兵不动,心疼地低头亲吻著她苍白的脸庞。我知道自己太过鲁莽,应该给她点适应的时间,这时水床的好处也展现出来,我虽停止按兵不动,水床依然是上下波动著,让她的玉臀随著波浪而上下起伏著,让我享受到另一种美妙的滋味,虽不是很强烈,却是持续著。
  我轻声的安抚说︰「裴玟姊,放轻松点,等一下就不痛了。」嘴巴说著,双手也没闲著,顺著她柔美的曲线到处游走,她坚挺的丰乳是我最常停留的部位。
  裴玟喘了口气,虚弱的说︰「你不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过刚才你弄得我好痛,我记得上次也没有这次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想了一想,说︰「大概是我体香的关系,所以上次你没有那么疼痛。裴玟姊,现在我可以动了吗?我已经憋得有点难受了!」
  裴玟的媚眼白了我一下,然後说︰「你要慢一点,我怕受不了。唉!怎么到现在都没闻到香味呢?也许闻过之後我会比较好过。」
  得到准许,我兴奋地亲了她一下,笑著告诉她说︰「我现在已能控制体香,我不想在你神智不清时做,我想要看平常你的样子!」说完才缓慢地由花瓣中撤出阴茎,几乎完全离开她的通道,才又缓缓地再插入她紧密柔软的花径,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随时注意她的感受,生怕她承受不了喊停。
  裴玟发觉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痛,只是有点胀痛难过的感觉,直到确定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才松口气。感到我那坚挺巨大的阴茎灼热地深深理在她体内,进出的动作是如此温柔,抽动时摩擦著内部,有种奇异的感觉。
  我看著她脸庞上痛苦的表情慢慢消失,知道可以稍为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缓缓的加速进出。说起来我也真是可悲,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清醒的女性作爱,完全没有极乐香的帮助,刚才就是忘形才会太过粗鲁,结果造成了裴玟剧烈的疼痛,所以现在我格外地小心翼翼,就连加快速度也是缓慢地进行。
  当抽送速度到达每秒一下的时候,我还关心地问裴玟︰「裴玟姊,我这样子还可以吧?」
  「很好!还可以快点。」裴玟娇喘微微沙哑的回答著。
  在一下接著一下的运动中,唤起她已沉积脑海中的感官记忆,她的心跳却逐渐慌乱,呼吸也急促起来,浑身的肌肤不由自主地发烫。水床的波动让裴玟省力不少,得以让我的龟头更能深入她的花心内部。她体内一阵阵的电流四处流窜,她也不知在何时,修长的四肢已纠缠住我强壮的身躯,恣意享受我插入磨擦的奇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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