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会盟之约
四月底官道上的行人十分稀少。
这里是秦岭山脉一带,数百骑从官道上急速驰过,突然一个转弯拐入山角,那是一条小道,沿着山势曲折盘旋,直入云深不知处。秦岭山脉多有这种高山峻岭的地形,极削极挺的山势,半山之上云缠雾绕,颇有仙境的韵味。
这一行人正是朱隶和他率领西入蜀中的一彪人马。马行快捷,才两个时辰的工夫,已经穿越了一百五十多里的路程,从狂风巨盗盘踞的山谷,赶到了这个经营了已有数年之久的秘密据点。这时,山势越行越高,渐渐地马儿只能够裹足呼气了。
朱隶一跃下马,拍拍马儿的脖颈,将它牵到了一旁的山林里,这马儿甚为乖巧,侍卫欧阳振这时亦跃下马来,兴奋地道:“到了。王爷,再往上走半里路就是我们的山寨了。”
朱隶微微一笑,洒然前行。有欧阳振这个负责川中事务的识途老马带路,那是比任何的向导还要来得好,众人在这茂密的山林之间穿行了不一刻,就看见了立在半山的一块平地上,一座被许多矮小的木屋围在中间的草庐。
云雾氤氲之中,山崖临空,白茫茫的雾气从上空飘过,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浸在水中的倒影,风啸声掠过山崖峭壁,发出轰轰响声,而那耸立的草庐仿佛是海上的虚阁。云里的浮光,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色彩,遮盖着长长山草的草庐顶端,微微地随风摇曳,似乎略不经意就会被这山风给吹到千万里外似的。
朱隶只觉得心头的思绪都在一息间平息了下来,他深深吸了口气,心胸瞬间感觉广阔了起来。
吩咐侍卫统领秋风剑李铭,将带着的狂风巨盗等一干人就地羁押起来之后,领着慕容雪和刘佳莹推开了草庐的门。
苏静月张开了眼睛,在她的意识中,这一阵昏迷不过是短短一刹那,谁知张开眼首先看见的却是烈日高悬,自己躺在一颗大树的树荫下,这和她昏迷时怕不有两、三个时辰过去了。
苏静月试着运了运气,感觉自已的内伤已经好了近八成,但似乎又有一些什么不对。她的动心忍性之功虽然是道宗修行的基础功夫,但走的却是借助红尘磨练而练就的凛冽森寒的路子,这有助于她时刻保持头脑清醒,能更冷静判断事物的发展变化;烛照一切,这也正是道宗修行诸般法诀的要诀之首。
抬眼四望,只见青山雄伟,绿草茵茵,在百米开外有一浅潭,水清见底,流水声淙淙作响,经历过血腥厮杀后再身处这种自然的宁静之中,更感到这种宁静的可贵。
苏静月不由长吐了口气,放松了心情,有些奇怪的想,那个年青人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水潭的水面微起波澜,从水下升起一个人来,正是那年青人。
朱隶这时已发现苏静月醒了过来,于是含笑向苏静月走来,随着他一步步走近,苏静月的脸上神情竟是变化万千,最后给人的感觉竟成了一个柔弱无依的绝代佳人似的。
百米距离并不足以遮掩什么,朱隶连苏静月脸上随着自己步步走近时,微泛起红霞,神态若喜若嗔,似羞似醉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此刻在苏静月心中,感觉朱隶似乎和青山、绿草、流水完全融为了一体,这些年来,她一直用动心忍性大法,来压抑自己对自然景物的醉心之情,怕这种迷恋影响自身修行的精进,现在这种压抑竟完全放任了下来,仿佛投身在大自然的怀抱之中,融入了那山峰落日后的黄昏般,如同淙淙流水,悠悠白云。
苏静月躺在地上痴痴看着朱隶。由于朱隶一直在运转魅影迷心心法,所以此刻在她眼中,朱隶是如此的英武不群。
她微微叹息着,柔声道:“我奉师尊之命,前来取这紫晶玄铁,如今受挫于你,也无颜回去拜见师尊,这紫晶玄铁公子便拿去吧,想公子如此身手,料来也不会惧怕我道宗追缉的。”
朱隶微微吃了一惊,当年道宗、菩提禅院、少林、华山、武当、峨嵋、崆峒及武林四大世家的联手令魔门土崩瓦解,一朝溃散。从此,魔门中人只能另起炉灶,虽然最终成就了大明王朝,但这些门派的实力却是不容低估的。
今日却想不到一向不太理会江湖是非的道宗,竟会对这紫晶玄铁感兴趣。
朱隶拿起装紫晶玄铁的小盒,竟是出乎意料的沉重,仿佛有一种生命的悸动从盒中传出,在向他招唤。
略一沉吟,朱隶道:“如果你能做主,令道宗支持我逐鹿中原,那么这紫晶玄铁仍归你所有,且成事以后,只要是我朱隶做得到的事情,我都尽力满足你们的要求,如何?”
“你是燕王朱隶?”苏静月惊道。
“不错。”朱隶道。
“如果燕王能提供稀有的材料,助我道宗一脉探求天道之秘,我道宗上下愿听凭燕王的调遣。”苏静月道。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语毕,朱隶探手扶起了苏静月。
无意间,在魅影迷心心法的帮助下,朱隶与道宗结成了盟友,并且同时收服了以狂风巨盗等为主的一批江湖黑道人物。
谢云山的身形忽然加速,在黎明到来前沿着山脚狂奔,数十息后已经到了岸边,河岸在这里突然收缩,原本开阔的河面,由茫茫无际一转而为狭窄湍急的深水旋涡。恰在此时,那船舶一个转弯,沿着河道拐向了这边,到了这两岸最狭窄之处。
谢云山身形展开,从相隔十丈的岸边礁石上往船上掠去,衣衫迎风狂舞,却没有发出任何声息,一切奇异得仿佛在梦里一般。
他的身体迎着风势往前横掠出去了七丈,忽然间往下沉落,眼看就要落入河内时,又恰在此时衣衫鼓风,整个人顺势而起,再度滑过三丈的距离,轻轻贴上了船舶的舷外侧。整个过程浑然一气,充满了天马行空般潇洒自然,犹若羚羊挂角般毫无踪迹可寻。
谢云山将耳朵贴上了船舷,人声传来。心中一动之下,谢云山沿着船舷移开了数尺,倏忽间已经升至距离原来所在足有三丈距离的地方。
此时,一阵不舒服的感觉浮上心头。谢云山忙收敛起全身上下的气息,先将自己的身体机能状况置于了先天的胎息状态中,这才转头往那个让自己产生不舒服感觉的地方望去,却是一座小小的舱室。
在这豪华的双层楼船上,置于角落的一个小舱室无疑是极其不起眼的所在。
谢云山忍住心头的好奇,将耳朵贴上了舱门,中间绝无半点声息发出。
在谢云山功聚双耳之下,舱内的声音登时清晰可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因为从舱内传来的竟是男女欢好之声,不绝与耳的呻吟、衣衫剥落和肉体厮磨的声音,就像是刻到了谢云山身上一般令他浑身一颤。
伸出了两根手指,慢慢地插向墙上的木板。手指碰到厚厚的橡木板竟如插进水里一样无声无息,一掰之下那消魂蚀骨的淫秽声浪扑面而来。
谢云山施展着秘术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欲火,要知道他在这一连十多天里,只顾着赶路和安排攻取山东的事务,根本未有时间和女子欢好过。
舱室里的男人正摸得起劲,把手伸到了女孩的下身,女孩双手死命抓住裤子道:“别,这里不行!啊……”
在男人的亵玩下女孩已是玉容泛红,衣衫半解,胸前两只小鸽子跳来抖去,看得谢云山火气大旺。
男人的一只手继续揉搓着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拽着裤子。两人争来争去,谢云山看到丫鬟打扮的女孩,被男人亵玩得粉臀已露出来一大片,大半个臀部都暴露在外,白里透红,甚是可爱。
男人把重点转移到了后面,小丫鬟顾前顾不了后,不敢松手,眼看着男人的大手在小屁股上捏来捏去,小丫鬟的肌肤又细又滑,摇来晃去的,好象能捏出水来似的。过了一会,肆虐的“魔爪”顺着臀缝绕到了前面,手指按在了“要害”
上动了起来。
小丫鬟浑身一颤,抓住了男人的手,口中求饶道:“总管,不要啊……”
被叫做总管的男人置之不理,见到前面松懈了,另一只手从她的胸口又移到了下面,趁她不备,一下子把裤子、小衣全都褪到了膝盖上,露出了两条浑圆白皙的大腿。这下可把小丫鬟吓坏了,她一个小姑娘家在大白天这副样子,如果让别人见到也不用做人了。
她向总管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别这样,被发现了我还怎么见人哪,快停下来,求你了!”
被叫做总管的男人也不回答,当着小丫鬟的面把火热的肉棒掏了出来,对着空中抖了抖。
小丫鬟羞得不敢看他,心中惴惴,认命似的把头靠在了总管的肩上,随他轻薄。总管早已不是第一次看到少女的私处,但仍是差点喷鼻血。
“只是方寸地,多少世人迷”这话真是不假,小丫鬟平坦的小腹上长着稀疏的细长绒毛,嫩白的阴阜中间两片粉红的花瓣,原本合得紧紧的,如今细缝被他挑逗得颤微微地张了开来,还有些湿润,诱人之极。
总管把手指伸了进去,感觉非常紧,现在就连他都不相信这里真能承受得了自己的“凶器”。他的手指轻巧地进进出出,把小丫鬟逗弄得轻哼了起来。总管的手指越来越湿,他也终于受不了了。
于是熟练地把家伙顶在了小丫鬟已经湿润的玉门关前,小丫鬟被他顶得酥酥麻麻的,紧张得要命,又想躲开又害怕,两腿夹紧,身体直打哆嗦。被叫做总管的男人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双臂一勾小丫鬟的后腰,凶器顶在了她的粉红色的两片花瓣之间,一点点向里推挤进去。
船行深巷,到了一半的时候,这个总管已是忍不住激动万分,那种温暖、湿润、紧迫着被包容的感觉太美妙了!继续推进到约三分之一深度的时候碰到了一片阻碍,于是托着小丫鬟的臀儿,腰间猛然发力,“滋”的一声,破关而入,只觉里面层峦叠嶂,曲径通幽,一下子就捅进去了半截。
小丫鬟“啊”的一声惨叫,痛得眦牙咧嘴,眼泪横流,大声哭喊起来。对总管哭泣道:“呜呜……求求你,饶了奴婢啊!”
被叫做总管的男人对小丫鬟道:“别哭,我轻点儿还不行吗!”
小丫鬟道:“不行,你别动啊。”
总管一边吻着小丫鬟一边抚摸着小丫鬟的身子,过了一会,又问道:“还疼吗?”
小丫鬟道:“你不动我就不疼。”
总管趁说话间又往里进了一点儿,小丫鬟刚破身吃不住痛,道:“求求你,别来了,”往自己下身一看,见到一大片鲜血,当下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儿晕过去,哭道:“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总管不管小丫鬟的哀求,只图自己痛快,横冲直撞起来,小丫鬟被干得浑身冷汗直冒,痛不欲生。小丫鬟的声音渐渐越来越弱,身体也软了下来。
总管每抽动一下,小丫鬟的下边就止不住的往外流溢着,淡红的血水和清亮的秽液,两只小巧的乳房裸露在外面,总管则边动作边拍着小丫鬟的臀肉。
渐渐的,小丫鬟从昏迷中醒来,发觉自己正被按跪在地上,总管在后面抱着自己的细腰,巨大的凶器粘着血渍和秽液,在自己小腹和小屁股下面一进一出,没命的撞击着,不但发出“啪啪”的声音,还把小屁股撞得像泛起了水一般的波浪来。
总管在小丫鬟稀疏的阴毛上抓了一把,只见私处不但汁水淋漓,而且阴唇已发红肿胀,中间那颗小豆豆也红红的突出着。
不由搞得兴起,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后背靠着墙板,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双手托着她的玉臀,胯间用力把她往上顶戳着。
小丫鬟犹如骑在奔马之上,被顶得上下起伏,气喘吁吁,面现桃红,不由得张口咬在了总管的肩上,咬得总管一肚子火气,兽性更是大发,伸手在她丰腴白嫩的屁股上不停抽打起来。
小丫鬟半软在总管的身上,两只小巧的乳房悬垂着,显得膨大了许多。随着总管在捅入抽出的撞击而在胸前颤动,软嫩嫩、胀鼓鼓的,白嫩细滑中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极是诱人。肆意奸淫着小丫鬟的总管,忍不住伸手抄在了掌中,粗鲁地揉挤玩弄起来,那白嫩的乳房不时被他搓弄揉挤成各种形状,受到挤压的嫩肉时不时从各个指缝里蹦出来,一会儿就掐出了五道红色的印子。
小丫鬟被戏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秀发打湿了沾在脸上,呻吟不止,喉咙都快哑了;雪白嫩滑的大腿被总管扛在肩上高架着,下体完全暴露,两片可怜的肉唇翕张着,湿漉漉,肿胀艳红,而总管那根勃起的大鸟,就在那诱人的肉缝中来回进出着,还不时在小丫鬟白嫩的大腿、小巧的屁股上抚摩、抓揉着。
小丫鬟的叫声越来越小,身体抖动不停,体内元阴狂泄不止,口里仍不停吟叫着:“总管,我要死啦……死啦!”她这声“死了”终于把总管惊醒了过来,一看,再干下去小丫鬟说不定真要脱阴而亡,便逐渐放慢了动作,把精、气、神化作了琼浆玉液,一古脑儿泄入了小丫鬟的体内。小丫鬟一度失去血色的脸上,逐渐恢复了一点点红润,才有了些许的神采。
汗流浃背中,小丫鬟开始缓缓扭动自己的臀部,她那紧皱的眉儿松了,满脸的痛苦表情和扭曲的肌肉也放松了,虽然私处仍是又胀又痛,但是比起不久前的苦楚煎熬要好受多了。
总管根据以前的经验,抱着小丫鬟的腰,以那根大半截没入花径中的凶器为轴心,开始不断转起圈圈来,逐渐减轻了小丫鬟许多痛楚,也增加自己许多的快意。
大约磨转了上百个圈圈,小丫鬟喉中开始不断发出呻吟,接着突然全身一阵抽搐,两手紧抓住总管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把他的肌肤掐破。
紧接着一股热潮浇下,小丫鬟原先恢复了些红润的脸,在阴精喷泄而出的刹那,由于那存于体内十多年的先天纯阴之气,从玉门中一泄而出,顿时,体温下降,脸色发白,体内泛起一阵空虚感。
到了此刻,小丫鬟的神志渐渐清醒了过来,朦胧间虽还不是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已经觉察到了秘穴之中的异样感觉。瞬间,她感受到了那根粗壮坚挺的凶器还塞满自己的花径,顿时明白了自己处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里,一种强烈羞惭悲凄之情涌现在脑海里,不由得“嘤嘤”啜泣了起来。
从丫鬟的下体强行拽出了汁水淋漓的阳具,让初经人事的小丫鬟又疼得“啊啊”的叫了几声,被叫做总管的男人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对委顿在地上的小丫鬟说道:“小贱人,老子这次答应铁玄大人,护送铁心萍小姐,前往西北赵王府,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玩玩你个小贱人,快活快活,是你的福气。
这次心萍小姐奉诏嫁入西北赵王府为侧妃,实际上是为了东西联手,夹击中间的燕王朱隶,以防他借削藩之机,发动兵变,挥师南下,直取金陵。等到了赵王府中,你作为小姐的陪嫁丫鬟,早晚也是要上床去伺候赵王快活的,现在让老子拔个头筹,破个身子,将来被赵王这种老手弄上床折腾的时候,是会少受许多罪的,到那时你就会感谢老子了。万一赵王这个老鸟干不过燕王的人马,到那时兵荒马乱的,你个小丫头还能不能留条命下来,就看老子有没有兴致罩着你了,你明白吗?小骚货!”
小丫鬟忽然又抽泣了起来,显然是被吓住了。
谢云山听到此处,终于弄明白了这艘船舶逆水上行的原因,当下心中已有了计较,虽然西北的大局已定,也决不能让这艘船还有继续西去的机会,至于船上的小姐和丫鬟嘛,嘿嘿!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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