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二十二
　　每次出去旅游，张红都提议要穿一样的衣服，这样显得姐妹团结。于是，穿什么去，众位媳妇就要讨论一番。黄翠花和黄波体型最好，提议穿T 恤牛仔裤，可石婷不同意，因为她长的胖，腰也粗，穿牛仔裤不好看。最后，大媳妇孙素坤决定，大家都穿一样的休闲服装，颜色也必须一样。于是，全家人开着车，来到了本市最大的服装店去了。就因为到这服装店，众位媳妇还惹了一场祸来，起因竟然是我。
　　我和所有的男人一样，不喜欢逛商场。在商场里走了一会，见媳妇们挑三拣四的，就心烦意乱起来，想出去等着她们。于是，我从后面赶上来，在每个媳妇的屁股上拍一下，这是必须的，不拍谁的屁股谁就不高兴。然后挨个告诉：「我出去等你们！」见老公不陪着逛商场，媳妇们自然不高兴，但对我也没办法，有的嘟着嘴，有的紧鼻子，还有的瞪眼睛，表示抗议！而我通知我的去向后，就径直走了出去。
　　可我拍屁股的动作让一个男人看到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就叫他流氓吧。
　　从众位媳妇来到商场里，流氓就注意这一群女人了，她们都打扮入时，穿着鲜艳，又被黄波打扮的花枝招展，叽叽喳喳的叫嚷不停，惹来很多人观看。她们有穿裙子的，有穿紧身裤子的，还有的穿牛仔裤的，那屁股，大的浑圆，小的紧凑，走路时候摇摇摆摆，这个流氓早就恨不能摸上一把。而这时，他正好看到我，在每个人屁股上拍了一下，却见这些女人都没有发怒，心里就痒痒起来。暗想：那男人拍屁股都没急眼，我拍肯定也没事。于是，这个流氓也从后面追上来，板着脸，用双手在每个屁股上拍着。
　　他拍的第一个是石婷，石婷吓一跳，但她向来胆小怕事，没敢声张。第二个是孙素坤，孙素坤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当拍到黄波的时候，那黄波说：「你这人是不是毛病？」那石颖张嘴就骂：「操你妈的，你拍我屁股干你妈屄！」那牛金芳更是不饶人，说：「你妈臭屄的，你怎么不回家拍你妈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在十二个媳妇中，只有这三人脾气暴躁，而石颖和牛金芳爱骂人，最喜欢动手的就是牛金芳。这三个人发作了，就带动大家一起发作，就连胆小怕事的石婷也骂起来。
　　这流氓挨打挨骂，恼羞成怒，一拳打过去，要不是牛金芳躲得快，非打在脸上，但这一拳也打在身上。石颖上去就是一个耳光，黄波也是一脚，牛金芳也恼怒了，也是一个耳光扇过去。其余的媳妇本来都不愿意打架的，可见三人都动手了，也不甘示弱，这个上来一脚，那个上来一拳，还有两三个根本就不是打，用手乱挠。这个流氓招架不住，只能捂着脸，不一会就蹲在地上哀嚎。媳妇们还是不依不饶乱打着。石婷不会打人，伸出手在流氓身上乱掐。
　　不一会，商场的保安就来了，可是，两个保安根本就拉不开十二个女人。最后，公安局的人来了，十二个女人才住手。再看这个流氓，脸上全是被挠的道子，鼻子也流血了，脖子上都被掐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被扯烂了。再看十二个女人，毫发未损，都在那里喘着粗气，跃跃欲试，还要上去打呢。
　　「怎么回事？」警察问。
　　「她摸我们屁股。」黄波尖牙利齿的说。
　　「我没有！」流氓不承认。
　　「那有探头，我们能调查清楚的。」警察说。
　　他们都被带进商场的办公室，调取视频，果然看到流氓拍屁股的镜头。可同时，也看到我拍她们的屁股了。流氓捂着脸说：「那个男的也摸你们屁股了，你们怎么不打他？」黄波伶牙俐齿，说：「我愿意让他摸，怎么了？」石颖说：
　　「操你妈的，他随便摸，你就不行！」牛金芳又是一脚，说：「操你妈的，也不看你长的什么逼样。」要不是警察拦着，恐怕又打起来。最后，警察把十二个女人放了，那流氓也因有伤，也没拘留。这段故事，也就算是旅游前一个小插曲。
　　我们这次旅游，是牛金芳租的一辆小客，她以前干过长途客车，所以租车很方便。也不用雇司机，吕岚是大客车的驾驶证，可以开小客的。十二个媳妇，都穿着名牌休闲，上身红下身白，橘黄色的旅游鞋。一路上，欢声笑语，叽叽喳喳。
　　不一时，又来到那农家院，这回租了两个房间，安顿下来。
　　还是那个老板娘，对我们这个家有深刻印象，还认识韩小红和石颖。这回她真的开眼了，见到了十二个女人陪着一个男人。还偷偷的问韩小红：「这些都是媳妇。」韩小红回答的好：「这回是我们全家人都来了。」老板娘看着我们，啧啧称奇，连连说：「这个世道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在去海边游泳的时候，十二个媳妇都穿着一样的两截泳衣，颜色花纹都一样，一个人挎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救生圈，叽叽喳喳的向大海边走去，惹来不少人回头观望。这些人中，有的听老板娘说「这是一夫多妻的家庭」，他们都半信半疑。
　　可当他们看到我们夫妻亲密的样子，都相信了，发出和老板娘一样的感慨：「世道真的变了！」
　　在大海里，我们又成了关注的焦点。十二个媳妇显然就是同伙，围着我打水仗，嘴里不停的叫喊着。当我奔向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嚷：「老公，你干嘛专打我。」然后撅着嘴生气。等玩累了，就上岸坐在沙滩上，这十二个媳妇马上变成乖乖女了，围拢过来，这个有拿烟的，有点烟的，还有的依偎在我身上的，那一口一个「老公」，叫的很甜。把旅游的人都看呆了。
　　等回到住处，要用淡水洗身子。我本来要到男浴室的，可这些媳妇们不肯，生拉硬拽的把我弄到女浴室里，门口由孙素坤把门，不让任何人进来。浴室里不大，只有六个淋浴头，我们光着身子强挤下，屁股撞着屁股，但没有做爱，只是冲了身子，这才穿上泳衣走了出来。可这一切都被旅游的人看到了，不管男女，都咂着嘴，摇着头。
　　第二天，我们要走的时候，我站在车边，大喊一声：「媳妇们！」就听屋里一片答应声：「哎！」我说：「赶紧的收拾，回家啦！」又听一片答应声：「来啦！」都纷纷的走出来。上车一个，我拍一下屁股，数着：「一个、两个、三个……」咦？竟然缺了盛燕、黄翠花和黄波。我知道，又是调皮和我捉迷藏呢。我赶紧进去找，一个躲门后了，一个藏床下了，一个倒在床上盖着毛巾被。出来的时候，后面背着黄波，两只手按着两个屁股，嘻嘻哈哈的上了车。又把那些旅游的人看的发呆，就不细说了。
　　吕岚开着车，直奔云峰寺。在车上，我问媳妇们要许什么愿？竟然没有一个告诉我的，张红说：「老公，如果我们现在说破了，那许愿就不准了。」我只好摇摇头，任她们去了。
　　等到了云峰寺，十二个媳妇真的很虔诚，一步一磕头的上了山，在寺院里许愿才下山，回到了车里。这时，我再次问：「你们都许什么愿了？」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们许的愿竟然是一样的，想找一个十三妹，也就是要给我找第十三个媳妇。
　　「老公，」孙素坤依偎在我怀里，「我许愿可和她们不一样。」
　　这让我很高兴，亲着嘴问：「大媳妇，你许的是什么愿？」
　　「我不好意思说。」孙素坤说。
　　「说吧。」我深情的看着她，其他的媳妇也侧耳倾听。
　　「我想把我女儿给你当第十三个媳妇。」孙素坤说。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有的说孙素坤对老公最忠诚，能把女儿奉献出来。可也有的不同意，说这是乱伦，有毁老公的形象。可孙素坤说出一番理由来，众位媳妇才不知不觉的点点头，竟然一致同意孙素坤的做法。
　　原来孙素坤的女儿是和弟弟孙尔多所生，现在的前夫已经做了DNA ，知道不是自己的亲生，成天大骂孩子是野种，是乱伦的货，还要把孩子赶出家门，让孙素坤养着。孙素坤已经答应，这个星期就把孩子接来。
　　「你女儿多大？」韩小红问。
　　「十三！」孙素坤回答。
　　「这也太小了吧？」张红说。
　　「难道孩子不会长大吗？」孙素坤反问着。
　　要说这孩子也够苦的了，自从被发现是姐弟乱伦生出来的后，不但家里人歧视她，到了学校也受人欺负，就连老师也瞧不起她。所以，她干脆不上学了。可在家里，不但爸爸骂她，就连喜欢她的爷爷奶奶也改变了态度，整天冷言冷语相加。让她最受不了的是，以前那些很要好的堂兄堂妹也总挖苦她，故此，她只有投靠妈妈孙素坤了。
　　孙素坤让女儿来最大的理由是，这孩子也是孙尔多的女儿。当年，孙尔多和石颖勾搭成奸，给老公戴了很大的绿帽子，现在和孙尔多的女儿和好，这不正是一种报复手段吗？这样做，孩子有了终身依靠，老公还能借此报仇，岂不是一举两得！
　　「老公，我看行！」石颖说，「其实我许愿，就是要给你找最后一个，但我想给你找个处女。当初我对不起你，没把处女给你，所以我想补偿。如今有大姐的女儿，不正好了吗？」
　　「是的老公，我也许愿，给你找最后一个，条件也是处女。」媳妇们都这样说。
　　「看来，云峰寺许愿真准啊！」张红说。
　　孙素坤的女儿来了，她叫小娇，面容憔悴，见了陌生人还有点不好意思，总是低着头。但也看出是个美人坯子来，身高已经一米六，发育的很好，一张瓜子脸，天真幼稚，明亮的大眼睛，闪着光芒，薄薄的两片小嘴唇，雪白的牙齿，苗条的身段，细长的双腿。模样有些像孙尔多，又有些像孙素坤，一看就知道这是姐弟乱伦生出来的孩子。
　　「这孩子发育的真不错，不如今晚就成亲吧？」韩小红说。
　　「不行！」我严厉的说，「孩子太小了。我不能做缺德的事！」
　　我的话打动了所有的媳妇们，特别是孙素坤，说：「老公，你真是光明磊落的大好人啊，我这辈子跟着你没错。」
　　「既然老公这样深明大义，不去祸害这么小的姑娘，以后教育这孩子的事，我包揽了。我一定给老公教育出一个好媳妇！」韩小红说。
　　「嗯！三姐，你上班的时候，我来教育孩子。」盛燕说。
　　「那就谢谢两位妹妹了。」孙素坤说。
　　从此，大家都管小娇叫十三妹，就连孙素坤也这样叫。起初，小娇管孙素坤叫妈，可经过长时期的训练，也和大家一样叫孙素坤为「大姐」了，然后二姐、三姐……一直到十一姐、十二姐。黄波笑了，说：「我终于有个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