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节】上海老女人
回到美国没多久,在一个很正常的情况下遇到了一个上海老女人,她叫王曼凝。本来她是到我公司来作咨询的,我获知她年龄和我那位珍珍阿姨一样,不由心中一动,再加上她外表也有一定的吸引力,便将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她。后来她曾打电话给我,又问了一些公事,同时又说很感谢我给她免费咨询,要请我吃饭。
大概一个月左右,我心血来潮,想与她私下见见面,便打了个电话给她。她对于我打电话给她有点惊讶,但又很爽快地说在她所居住的社区与我碰面。当我到了她的社区打电话给她时,她又邀请我去她家坐。
那一天,我坐在她家的沙发上和她聊天,一边心里诧异她怎么就这么大胆,敢让我上她家。聊了一会之后,她要去上班了,于是我们便一起出门。
过了几天,她在下班后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空出来聊聊天。我提出去卡啦OK玩。她欣然同意。
等我们尽兴离开MTV后,已是凌晨一点多了,我送她回家,也很自然地一起去了她家。我们坐在沙发上,两人都略显疲态。她问我怎样回家,我说我可以叫车回家。出乎我的意料,她居然提出让我在她家过夜,还说让我睡床,她睡沙发,并叫我去洗澡。我当然答应了。
我洗完澡,穿着长裤和背心出来,看见她已经换上了一条吊带睡裙,从胸脯的蕾丝间可以透视到她两粒羯色的乳头。她的肩头浑圆丰满,从裙摆下裸露出的小腿修长结实。单看外表,她真的一点都不象一个五十岁的女人。
她走进了卧室去铺床,我跟了进去,假意说我睡沙发就可以了,让她睡床。
她动作很快地铺好了床,抬头暧昧的笑笑道:“你睡沙发呀?”
我接着她的话说:“反正你的床这么大,我们都睡床好了。”
她斜眼瞟了我一眼,貌似正经的说:“那好,不过你不要碰我的。嗯,你把衣服脱了上床睡吧。”
我开始挑逗她说:“就穿内裤啊?”
“怎么,害羞啊?我年龄都可以做你妈了。”
于是我脱掉了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我偷眼瞧她有没有把视线投到我胯下部位,但她没有。我先上了床,半躺着。接着她也上了床,躺在我右边。
这时候再不动手就不是男人了,我转过身,左手放到她腰上。本来我以为她还会装装样子,半推半就的,没想到她也迎上来抱住了我。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抚摸她全身,还用左腿磨擦她的大腿,这招很有肉欲感的。
当我的手摸到她阴部时,居然发现她正垫着卫生巾,原来她正来例假。当下不由得大为扫兴,但我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我右手伸向她两腿之间,钻进她内裤边缘,抚摸她的阴蒂。我找到她阴蒂上最敏感的一点,加以抚摸,一会她就呻吟起来,也伸手过来,隔着内裤握住我的阳具。她一边呻吟一边套弄我,间中叹息道:“真硬……”
突然她放开了我,两手紧紧抓住床单,全身剧烈地颤震起来。我知道她是达到高潮了,一边手下加把劲,一边转头去看她脸上的表情,我很好奇一个五十岁的女人来高潮时是怎么样的。只见她翻着白眼,牙齿紧咬着嘴唇,看似痛苦难耐的表情。
她平静下来后,幽幽的道:“真舒服,好久没有了!”然后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摸了几下,拉下我的内裤替我手淫。看来她年纪虽大,但性经验却并不能算是很丰富,她的手势也就一般,弄了很久我都没有出来。
没想到她竟然缩回手说累了,要我自己搞定。一开头我还以为她开玩笑,但她却是认真的。她真的就转过身去睡觉了。没办法,只能自己搞定。第二天早上天没亮我就回家了。这次我不是很爽,就没再主动找她。
过了半个月后,她晚上打电话给我,要我去她家玩。一开头我不是很想去,当经不住她劝说,便叫车去了她家。这次没浪费多少时间,我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喝了杯水就行动了。我从后面抱住她,用我那坚硬的下体顶着她时,她居然有点慌乱,口不择言道:“帮我按摩一下,按摩一下…”
我没理她,就把她拖拉到卧室,把她按在床上就直捣黄龙。我脱了她的三角裤,开始抚摸她的阴部,甚至都没有摸她乳房。我对女人的阴部兴趣一向比乳房大,在几分钟之内就可以将女人摸得来高潮。
这次没了卫生巾,我才知道她有多湿,当她来高潮时,下体的分泌物简直就是溅出来的。她高潮后休息了几分钟,问我有没有带避孕套。我说没有。她说那就不能进去了,她知道我是个风流的人,怕我有性病。我暗笑,一边和她聊天一边有手指尖在她的胴体上滑游,直到她终于忍不住,也顾不得我有没有性病了,一把握住我的阳具,往她的两腿中间捅进去。
我伏在她身上,一寸一寸的滑了进去,她确实挺紧的。她还风骚的说,我是不是很紧?那是因为我没生过孩子。你知道吗,我很会夹的,每个男人都受不了。
象你,几分钟就可以搞定你了!
我笑笑,没反驳她,只是开始驰骋,我是有本事的男人,知道如何令女人享受。她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不久,她就开始了极乐的痉挛,一次,两次,三次。
后来,她用手推推我,喘着气道:“行了,我已经够了。”
我笑了,“你够是你的事,我还没够啊,怎能完事?”
“我年纪这么大了,你还要把我的骨头整散哪?”她没好气地说。
我不答,只是展开更急遽的冲刺。她又无法抗议了,她颤抖着,紧闭眼睛,一面收紧内部的肌肉,企图使我早些溃不成军,然而我并没因此产生射精的冲动。
她把肌肉收紧,虽然是增加了摩擦力,但是这同时也加强了她自身的感觉,又使她第四次溃败下去。
这之后,她就不再企图什么了,只好任从我进攻。当我终于一阵销魂,热情并发后才从她身上爬了下来。我平躺着喘了一会气,她一直都没说话,我转过脸去看她。在月色下,她的脸色有点苍白,胸口起伏得仍然很厉害。我摸摸她,只觉得她身上一片冷湿。
那天我在她家过夜了,第二天我们一起出门上班时,她突然对我说:“我看你以后还是一星期来一次吧,否则我怕吃不消你。”我笑笑,正中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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