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好不容易结束了半天枯燥乏味的课程,收拾书包一路飞也似的奔回家。刚转进巷口老远就看到门前停了几辆机车:“哇塞!到底来了几个人呀?”我加快脚步来到大门,看着地上一堆鞋子数数也有四个人,心里不由得担心起二伯母。
穿过走廊,在这老旧日式的木建房屋里,我自然而然地垫起脚尖悄悄走向西厢房,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伯母,我是张治国,请多多指教。”我躲在门后看着,说话的人长得一头卷发,高瘦身裁。
“你好,我是廖建宏。”
“我是丁兆宏。”
“我是范世勇。”
真不愧是物以类聚,这几个人的调调跟家荣哥如出一辙,不是虚伪的四眼田鸡,就是一脸道貌岸然样。虚伪的客套后,二伯母虽脸色死沉也不得不尽主人的礼数:“你们好,不要客气随便坐,我去端茶切些水果来。”说完,二伯母转身往厨房走去。
“喂喂……家荣,你真幸运,每天跟这样的尤物同个屋檐,她答应了跟我们那个吗?”看二伯母离开,廖建宏等不及地回头问其他人。
“是啊,没骗人吧?”张治国怯怯的附和。
“管他真的假的,看她走路屁股扭的骚样,我恨不得马上上了她!”范世勇边说边露出淫邪的笑脸,接着虚伪地哈拉:“不好意思,你妈实在……”
“呵呵……别急,自己的妈妈我怎会搞不定呢?”家荣哥一副胸有成竹地斜靠在沙发上。
“喔……你妈前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怎会生出你这样的恶魔!”丁兆宏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时二伯母端着茶点从厨房走出来:“什么事说得这么高兴?”我在门后恨得牙痒痒的,这些人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二伯母还一点都不知情地带着僵硬的微笑,这几个人看见二伯母,倏地收起笑容,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二伯母弯着上身将茶点摆上桌,范世勇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衣领内那一对乳房,其他三人也不约而同的移动视线。
二伯母骤然抬起头,发现八只色眯眯的眼睛望着自己的胸口,马上用手遮住胸口并向后退了一步:“你……你们……慢慢用我去准备晚饭……”二伯母极力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正要转身,家荣哥开口说:“妈先不忙,你过来陪陪我们好吗?”家荣哥向二伯母使以眼色。
“呃……我……好……好吧!”二伯母缓缓走到沙发的角落坐下。
“妈,你何不坐到他们中间?”
二伯母如同中了邪一般任家荣哥指使着,那四个人反应很快地让出中间的位置。二伯母今天穿得很一般家庭主妇,大卷的及肩长发、连身的黑色洋装、脂粉未施亦显得端庄,无论由外表怎么看,任谁也不相信她昨晚为我口交时的淫色表情。
“难得今天家荣带这么多同学回来,没什么好招待,实在不好意思。”二伯母显然是虎口里的鲜肉,场面话只不过是拖延时间,也许她想等到家里其他人回来好脱身。
“是啊,是啊,没来过还不知这家伙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妈妈!”那个廖建宏最是色中恶鬼,边说边眯着眼盯着二伯母露在裙外的一双大腿。
“呃……”二伯母万万想不到他们竟这么直接不加以掩饰。
旁边的张治国也搭腔:“就是说嘛,简直让人忍不住……伯母,你不要怪我失礼,我是不知道你怎么会答应,但是光想到这,我这里都快撑破了。”他自个儿握着裤裆坚硬的部份滔滔不绝,当场就把气氛弄僵。
丁兆宏则不发一语地将视线停在她胸前两个大奶,范世勇在另一边已经开始解开扣子,眼前的情势当真是一触即发。
“妈妈,我想你把你那两个大奶子掏出来给他们看看吧!”
如同晴天霹雳般,二伯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亲生的儿子居然要妈妈在同学面前把乳房裸露出来甚至供人玩弄,虽然这是意料中的事,一旦成真却总令人难以相信。
“家荣……你……我……”二伯母难以启齿地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家荣哥,彷佛希望儿子能够谅解。一个作妈妈的女人如何可以不知羞耻地在这么多人面前宽衣,这样以后怎么能够再用有尊严的虚假外表活下去!
“妈妈,我只是要让他们见识三十六寸的奶子长什么样子而已,反正来者是客,我们家也没什么好招待客人的,你就大方一点嘛!”家荣哥言语之间透露着催促的意味,二伯母难堪得想要当场死去,其余四人莫不拭目以待的舔舔舌头。
二伯母顿了一会儿,眼睛闭了起来,似乎暗自下了决心,双手才缓缓的绕到背后将拉炼拉下,衣服很柔软地倒向两侧,露出了白皙的皮肤,背部中间清楚地看到黑色胸罩的带子;随后又把两肩的肩带落下,刹时整个黑色胸罩托着两个乳房的轮阔完整的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我看见二伯母眼角泛着泪光,而四个人目光痴迷地直盯着她硕大而拥挤的乳房,这样的画面有点残忍,呆在门后的我却什么也做不得。
“我是说全部露出来!”家荣哥不耐烦地命令着。
我想二伯母现在一定很后悔当时做了那件事吧!她犹豫地解开扣环,顺势慢慢地让胸罩无声的滑落……我不禁吞了口水,二伯母的乳房圆弧丰满地附着在上半身,乳晕不大,乳头呈淡褐色,因为皮肤白皙,依稀可以看到微血管……
“呵呵……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三十六寸的奶子,我可是每天把玩得爱不释手的很呢!”
四个人看得呆了,每个人张着嘴流着口水,像是要把这对乳房吞下去似的不发一语。
“你们现在可以对这两个大奶子做你们正在想的事了。”
四人一听彼此互望,始终不敢有所动作。不一会儿,坐在二伯母左边的廖建宏首先发难,大胆地掐了二伯母的乳房一下,却胆小地立即将手收回,我想他只是试探二伯母的反应,见二伯母依然闭着双眼,便放宽心用手托起一边的肉球上下晃动着,最后索性把嘴凑上去吸吮着乳头。
范世勇见状机不可失,马上握住另一个乳房死命地用舌头舔遍每一寸肌肤;张治国与丁兆宏较为好色无胆,错过了先机,只好分别拉着二伯母的手藉以套弄着自己坚硬的阳具。
二伯母哪抵挡得了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猛烈的攻击,尽管决心不做出任何反应,但来自生理上的需求早已将理智蒙蔽,不一会儿二伯母眼眉开始相互推挤,头不时左右摇晃。
“妈,别逞强了,待会儿他们会让你爽得升天、让你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的。”家荣哥掀起嘴角,冷眼旁观这活生生的春宫画面。而我恨不得也加入他们,自己暗暗地迸住呼吸,将小弟弟拉出边看边套弄着。
二伯母香汗淋漓,皮肤透红,脸上看似痛苦又像投入的表情,嘴微微的张开发出丝丝的呻吟声:“哦……啊……嗯……”
廖建宏似乎较有经验,知道二伯母逐渐进入状况,更得寸进尺地把手探进裙内,用手指隔着内裤骚弄着肥厚的阴阜,二伯母鲜嫩的肉穴流出透明的淫液,将内裤弄湿了一片。
“嗯……嗯……不、不要……家荣,快叫他们停止……我宁愿死了……”二伯母近似哀求地向家荣哥哭诉,此时她的身体里又热又痒,脑海里依旧坚持着妈妈的角色,她必须抵抗这种污辱,不能让这几个人认定自己淫贱。
“啊……停……停止……不……嗯……喔……你们……不……不可以……求求你们……快……停止……啊……”虽然嘴巴这么说,但是她鼻息越来越沉重,双手下意识地抚摸着两人的阴囊,牙齿轻咬着下唇。
“嘿嘿……你们都看到也听到了吧?我妈妈真是母狗啊!只要是男人都可以让她有反应。”
丁兆宏将两脚横跨其上,好让自己的硬屌挺在二伯母的嘴边,二伯母昏乱中嗅到属于男精旺盛的腥味,不由得睁开双眼:“不……不行……”二伯母极快地别过脸去。
“你不是人尽可夫吗?快用力含住这根巨棒!”丁兆宏已将二伯母的身份抛得一干二净,现在只当她是个淫货,硬棒在二伯母脸上摩擦,心想:你不用嘴满足它,我就射在你脸上!
胯下廖建宏的手已把黑色丝质的三角裤退到小腿,手指侵犯着因性欲高涨而凸起的阴蒂;范世勇也将她左脚抬起,让整个性感火热的阴户暴露无遗。
“舒服吗?伯母。”范世勇带着轻蔑的语气问。
“喔……不……住手……嗯……呜……”趁二伯母张开嘴,丁兆宏毫不迟疑地把肉屌塞进去,二伯母张大了眼睛,承受着肉棒在自己嘴里一进一出,两颊因吞进的物体过大,已经严重陷进去。
“哦……好舒服……伯母你的嘴好紧啊!”
“呜……呜……”
旁边的张治国举着愤怒的硬棒站了起来:“我受不了了!让我先来尝尝成熟女人的身体。”说着,把老二顶着二伯母阴唇,顺时钟地搅动着。
“操!被你抢了先机,我排第二个!”廖建宏握住张治国的棒子帮他瞄准洞口。
“呜……不……住手……呜……嗯……”二伯母双腿奋力地夹紧,除了张治国,其他三人协力将她的腿往外张开,阴户因过度外张,使原本密合的穴口露出了嫩红的肉。
我两眼充满血丝地看着她湿黏一大片的淫穴,只要是男人都会赞叹的,二伯母虽已四十岁,这样的肉感比A片里的女人却过之而无不及,我想是因为二伯很少使用的关系吧!
正当我看得痴迷,张治国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滑入了二伯母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二伯母感受到下体有个粗大坚硬的异物进入身体,细腰不由得往上弓起嘴里发出呻吟。
张治国感觉到淫穴里四周肉壁包覆的紧密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接着不断挺进挺出地狂抽猛送,由于力道猛烈,弄得二伯母整个人上下颤动,两个乳房随着身体作韵律的波动着。
二伯母似乎有了快感,臀部有意无意地配合着深插浅出而时高时低。面对一如禽兽的儿子竟伙同四人逼奸自己,从难以相信到现在任其凌辱的过程变化,自己已经完全淫贱了起来,现在的身体火热发烫,随着这个足以当自己儿子的男人越来越激烈的性交动作,心里竟期盼能够达到高潮。
“啊……嗯……喔……”张治国突然深沉的插进湿穴一阵痉挛,一股温热浓烈的阳精射进了二伯母的浪穴里。
“喔……喔……”原本坚硬的阳具逐渐地萎缩中,二伯母的臀部扭动着,眼睛紧闭、眉心紧蹙,似乎还在回味一瞬间涌起的兴奋感。丁兆宏见二伯母多样的淫浪表情,腰部一阵酥麻,精关大开,忍不住也将白浊的精液倾泄在她的嘴里。
二伯母看起来凌乱不堪,发丝散乱在肩膀上,嘴角渗出男人的精液,连身裙被掀到腰际,黑色的内裤挂在右脚脚踝,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无力又痛苦地呻吟着:“嗯……嗯……”
“换我了。妈的,等好久了,现在让我好好地干干你吧!”廖建国二话不说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一根棒子粗暴地顶进二伯母那溢满精液的肉穴里。
“喔……”二伯母的阴道内正感到空虚,廖建国的肉棒适时地充满它,二伯母不禁快活地叫了出来。
“啊……真爽……干死你这个婊子!”
“怎么样?伯母,你的洞痒不痒?”廖建国一边抽送,一边大说淫秽肮脏的字眼,听在二伯母耳里更是将她最原始的淫欲掘起,她双手紧握着自己的乳房,头不停地晃动……这让我想起昨夜她跟我干那档事时的情景,先是矜持如贵妇,很快转变成一只母狗。
范世勇在一旁看得欲火难捺,用手扶着她的脸,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二伯母鼓起嘴吸吮他挑逗的舌头,两人的唾液融合在一起,一边又伸手握住范世勇的老二摩擦起来。
呼吸着这片春情荡漾的空气,我的手已经快把小弟弟给磨破皮,真希望现在是我骑在二伯母身上。啊……为什么我从没发现二伯母是如此的淫荡?这四人像是永远不能满足一个年届虎郎之年的女人,这四对一的战争像是由她主导。
“呜……真骚的洞啊……”
“啊……啊……用力……用力……给我……”二伯母开始浪叫起来,张治国未能满足的部份使她更积极地迎合廖建宏的动作,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更接近狂乱,她希望他能更粗暴地穿刺蜜汁泛滥的淫穴,即使是干穿了也无所谓。
“喔……喔……伯母你的里面……好湿……好紧……啊……”
“嗯……好硬……干我……喔……”二伯母细长的手指非常具有节奏感地套弄着范世勇的阳具,一边浪叫享受廖建宏的抽插。
“啊……我不行了……喔……喔……”二伯母意识到廖建宏即将泄出来,阴道内壁瞬即夹紧以迎接灼热的精液滋润子宫深处:“啊……射……射了……”范世勇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阳精狂野的射在二伯母脸上。
“啊……我也不行了……嗯……嗯……啊……”廖建宏胯下用力地贴近二伯母的下体,两人身体都一阵扭曲。在这同时,我也射出了火烫的阳精。
“怎么样,我妈妈的滋味如何?”家荣哥环顾四人,像是赢取众人的信服般炫耀着。
“真不敢相信,你妈妈真是货真价实的淫骚货哩!”张治国猛点头。
“太棒了,那个阴道真紧,现在连我妈我都想上!”廖建宏说得眉飞色舞。
“嘿嘿……你妈妈都快把我榨干了……”范世勇显得有些疲态。
“真希望她是我妈妈……”丁兆宏也说。
二伯母瘫在一旁双眼无神,不断发出呓语:“喔喔……嗯……”
“你们看她……”张治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不约而同地望着衣着凌乱的二伯母,一片鸦雀无声。
一会儿,家荣哥淡淡地说:“看到没有?她永远不会满足……”然后若有所思,不发一言地起身离开现场。四人木然,匆匆地整理衣装,留下仍在一旁呻吟的二伯母也快速地离开。
我把萎缩的小弟弟收好才自门后走出来,二伯母微微睁开双眼,目视自己狼狈的身体,到处都有男人阳精的污渍,心里响起一个声音:“我在自己家里被轮奸了……”
她似乎意犹未尽地抹着脸上遗留的精液意淫地舔着,显然她并未真正的达到高潮。面对这四个年轻男人不成熟的性爱技巧,心里不禁深深的怨恨,既然轮奸了自己,却又无法给予满足,这是一种最难以忍受的地狱。想着想着,悲从中来再度流下了眼泪。
“二伯母。”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刚刚惨遭轮奸的她,随手递了几张卫生纸:“你不要太难过……”
“……”二伯母缓缓的穿好衣物,好久好久才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刚,你躲在门后偷看?”
“呃……对……对不起……我……”我万万想不到她会这么问。
“所有过程你都看到了吧?”
“嗯……”我害怕她会生气看都不敢看她。
“那么……你是不是也想进入二伯母这里?”她隔着裙子指着自己的阴户。我愣住了,不由得想起刚刚的情景,小弟弟再度苏醒。
“你也想试试我现在的味道对不对?”二伯母轻声细语的。
“二伯母……我……”我真恨自己明明想得要命却说不出来。
她忽地伸手抓着我硬挺的命根子:“还在想昨晚的事对不对?”她异常的温柔口吻,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点了点头。
“男人都一样……”她眼框里泛着泪珠。
“不是这样……二伯母,我不是……”
“没关系,现在可不行……二伯母现在很脏。反正我只要是男人都行的,淫荡得连国中生的鸡巴都想尝一尝……”二伯母话一说完,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我呆在原地,片刻不知该怎么去理解她的心情。
忽然,远端木板传来脚步声,心想应该是淑倩姐回来了,如果给她看到我在西厢房出现,肯定又要让她嘲弄一番。我蹑手蹑脚的穿过走廊回到北厢房自己的房间,那一晚,我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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