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大头公
另一边,前厅的台子上,所有站着的姑娘都盼着这一刻能快快过去。按照勾兰院的规矩,开苞成了姑娘还没爬上头牌的都要在这个时辰下来见客,等大头公点了花名才各自散开。点着的就要配合他在这个台子上演出。表演的节目叫蜂鸟取蜜。
这大头公是个侏儒,身高不到一米,两只胳膊还不一样粗,他的右臂异常粗大,肌肉发达。他的拿手好戏就是在客人面前表演拳交。他的右手臂会全部没入姑娘阴部,掏弄,搅拌,重击。间或还有客人起哄,叫好要加速。面前的姑娘常常被搞得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连叫都无力。大头公在勾兰院是恶魔般的被姑娘们敬者的。生怕他看上了谁被点去表演。不过据说没有逃的掉的,每人至少有一次。如果他觉得谁对他不敬,会在开门生意的时候在台上摆了椅子,客人们就知道有好戏看了,立马围拢过来。姑娘被他当众调教过后通常会便宜给看客,每人十两银子轮着上。
小红是头牌绿芙蓉的服侍丫头,身形高大,下颌较宽,眉毛浓黑,除了皮肤比较细白以外,看上去就像个男子。她抬头要上楼梯的时候看见大头公正盯着她,她忙低了头转身离开,大头公在台子上大喊:" 给我截住她!" 说话间,小红已经疯了似的跑出人群,早有龟公守在各处,听见号令过来追,这姑娘速度快,两三个龟公都被她甩开,可再怎么跑也是在勾兰院的巴掌大的地方,龟公索性不追了,只管围拢过来,她见跑不出去了,只好去见她伺候的姑娘,让她去求求情。
绿芙蓉放下手里的梳子问:" 你想让我怎么求情呢?" 小红愣住了,眼前这个升了头牌的姑娘还不是一样走过来的,她刚来的时候,就看见绿芙蓉昏死在台子上的。那时大头公手上没个轻重,从她下身掏出来的全是血。台下有个嫖客看不过眼去,拎起大头公的两条短腿转了个圈就扔出去了。也因为这个种下病根,绿芙蓉脸色一直就是这样绿莹莹的,从来都没红润过。想到这里,那股逃跑的劲头登时抽空,被龟公架着回到台子上。
大头公气得满脸通红,他说,自从他进了勾兰院还没有人这么怠慢他。他叫人把小红绑在T 形凳子上,两腿成一字,大头公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一摔,就一头碰在她阴户上,“好!!”台下一阵起哄。他拿额头对着那个最柔软的部分一顿猛磕,来回研磨,咬住她阴唇死命向外拉,直咬得小红大声惨叫。捏出阴蒂,用夹子夹着,五指并拢就干巴巴硬插进她穴里去。台下问:“紧吗?”他摆动胳膊,再往里推进,“不是很紧,也不松,你要试试吗?”立马跳上一个人来,挽起袖子,大头公没想到他真的上来,也没停下手里的套弄。那人见大头公手没出来,就顺着大头公的手臂往里插,疼的小红惨叫着直把脑袋往凳子上磕。台下问:“怎么样啊?紧吗?”台上的人说:“两只手了还不紧啊?”台下说:“还有个洞空着嘛,干嘛都插一个洞啊!”台上那人赶忙往外抽出手,就想插她屁眼,可五个指头怎么样都进不去,台下的喊:“先用一个嘛!慢慢加”有人仍了合如意油给他,抹上如意油手指很快就插进去了,在里面乱搅了一通就换成五根手指在屁眼处研磨,轻啄,大头公的手臂肘部之前的部分全都进去了,他的动作有些大,连上半身都在摆动,影响那个人动作,他有些急,用力把手塞了进去,小红的叫声变得尖利刺耳,台下有人问可不可以上去塞住她的嘴,两个人同时回答可以!
没想到,那个人跳上来,就脱了裤子,把他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套弄屁眼的一看急了,也脱了裤子把拉开大头公对着屁眼插了进去。
大头公刚刚的气还没泄掉,现在连台上表演的风光都被抢了,他脸都被气绿了。可他不敢对嫖客发火,虽然勾栏院的女人怕他,可男人并不买他的帐。尤其是被扔出去之后,对嫖客有种从心底里涌起的惧怕。索性抽出手来,招呼大家:“今天的表演就到这里了,大家上来享用吧!每人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太贵了,便宜点吧!上次才十五两呢”台下有人讲价。
“二十两,没钱就一边看着!”他心里想,抢了我的头风,还能再给你便宜?!
他晃晃自己的大脑袋,跳下台子。
石竹送第二个嫖客的时候小红的周围已经寥寥几个人了。二十两银子够买两个丫头,穷苦人家吃半年的了。她叹了口气,只要大头公在,不定哪天就轮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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