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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2/08/13 09:37 / 973 / 0
【小说】甄宓受辱,洛神蒙尘

      建安六年,曹操于官渡之战中大败袁绍,随后攻破冀州。破城之后袁绍家族之中众人皆沦为曹操俘虏,曹操攻下冀州之后,亲自前往袁绍墓前拜祭,为安抚人心遂令各军将士均不得伤及城中袁家众人的性命。
  「将军——」
  芙蓉帐前,美人端着酒,檀口微张正欲饮下,听见门厅前婢女的惊叫心中一惊,手里的酒杯也掉到了地上。
  曹丕酒气未消半夜强闯进来,甄宓玉容面色也是稍显慌乱,强行冷静下来站直身子。
  「丞相今日破城之时当着众将士承诺不伤我袁家人的性命,这才过了不到半日,话便不作数了吗?」
  曹丕刚下庆功宴脸上酒红未消,面对美人质问却并不恼怒,大摇大摆地走到红木案桌前,手就欲伸向面前甄宓涂着胭脂的俏丽面颊。
  「夫人,城破之时父亲确实许下承诺不伤袁家女眷的性命。」
  「但是夫人,你甄氏族人的下场你可想过。」
  「你—」
  甄宓玉容显露出怒色,玉手挥出打落曹丕正欲轻薄他的手,紧张之下身形后退,竟是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茶壶,扶住桌沿强行稳住身子,冷言道:「你曹家与袁氏争天下,与我甄氏族人何干。」
  曹丕扶起桌上倒下的茶壶,看着面前满脸怒意花容月貌的绝色佳人,竟是直接笑了出来。
  「其实夫人已经嫁到了袁家,又得丞相承诺性命早已无忧,又何必去担心那乱世之中不知沦落到何方的娘家人呢。」
  曹丕从凳子上站起,缓缓踱步绕到甄宓身后,趁其不备突然将手伸过来搂住面前的纤纤柳腰。
  「放肆!」甄宓面色微怒,反手一掌掴了过去,却没想曹丕伸手一接,正好抓住了扬过来的皓腕,捏着美人玉手,嘴角含笑直直盯着面前挣扎着的美人。
  「将军请自重——」
  曹丕仍然捏着玉手丝毫不肯放松,伸手拉张椅子坐下,手指摩挲着玉手手背上光滑的肌肤,松手道:「夫人,其实在下今日一见,夫人真是仙人之姿。」
  「世间皆有传闻,南有江东二乔,北有貂蝉甄氏,皆是生得天资国色倾国倾城之容貌,风姿绝世,今日曹某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公子你到底是想怎样?」
  甄宓将被捏的发红的手腕缩回袖子里,淡淡地问道。
  「夫人——」
  曹丕跳将起来,强行搂住身前美人的柳腰,大手隔着衣衫在甄宓不断挣扎的娇躯上摸索,曹丕酒气未消,眼神中色欲掩饰不住,像要吃人一般扫过怀中美人丰腴妙曼的身材。
  甄宓被强行搂住,娇躯扭动不停,衣衫皱起,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美人身姿何等玲珑诱人,裙袍之下酥胸饱满挺圆,腰肢纤细紧绷,宫裙下不停扭动的双腿修长笔直,裙下雪白凤纹绣鞋里的一双玉莲不停的扭动,更显精致秀巧。
  曹丕目露淫光,隔着衣衫扫过面前美人的每一寸娇躯,眼中色欲愈发难以掩饰,手指伸过去挑起美人的下巴,口中喘着粗气凑到甄宓乌黑发髻下的粉嫩耳垂旁。
  「夫人这般聪慧,怎会猜不出曹丕想要什么——」
  那充满色欲和贪婪的眼神甄宓非常熟悉,白日城破之时城中抢掠奸淫妇女的曹兵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想要夫人的身子——」
  甄宓咬牙秀目怒视着淫光满面的曹丕,忍住心中的怒气,娇躯渐渐平静下来,衣袖中的玉手却是不自觉的握紧。
  各种贪图她美色想要一亲芳泽的人甄宓见的多了,但是像曹丕这样如此直接的威胁,让她虽然满心愤怒却也一时没有其他办法。
  「夫人只要能让曹丕一亲芳泽共度一夜春宵,曹丕保证立马送夫人去见你甄氏族人。」
  甄宓心头微颤,袁家作为曹操的死对头,如今兵败恐怕迟早都难逃曹操毒手,但她却未曾想让自己父亲也陷入这一场争斗,如果因为自己而牵连了父亲和族人,在这乱世之中,父亲权势甚微又如何能得以保全。
  「夫人不用急着做决定,但就怕到时候去晚了你甄家人的性命可就…」
  那曹丕站起身来,解下身上的盔甲,掀开门帘走进内室,坐在芙蓉帐前看着她,眼中占有之意丝毫不加以掩饰,看着面前粉面含怒的俏丽身姿似是一件迟早落入自己手中的猎物。
  「你—你无耻—」
  甄宓怒目盯着曹丕眼神飘忽不定,犹豫了许久之后,似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站起身来,咬着牙跟着曹丕走进内室。
  逼得美人献身,曹丕哈哈大笑,坐在芙蓉帐下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上,充满色欲与贪婪的目光无需掩饰,穿过内室落在面前纤细柔弱的美人身上。
  上等丝绸制成华丽宫裙下,美人莲步款款。黛眉含怒微皱,掩不住凤目琼鼻的天姿玉容,粉面桃腮胭脂浅涂,朱唇轻咬玉唇,肌肤如凝脂,眉目之间眼波流转,天姿国色如仙子遗世。
  莲步轻移带起一阵轻风,衣裙扬起,香罗带飘动,露出淡粉色纱裙之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和裙下一对儿小巧玲珑的玉莲。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裙摆浮动,露出如一弯弧月的玉足,穿着素白的罗袜和白色金丝凤纹绣鞋,和一截儿玉藕般紧绷光滑的小腿。
  一阵微风拂过,房间的烛火也是微微晃动,红烛下的美人倩影风姿妙曼,出尘之姿让咬着红唇缓步而行的甄宓美如凌空微步的洛神仙子。
  曹丕脱下盔甲和衣衫伸手过去,甄宓突然感到自己衣袖中的皓腕被一只有力的粗糙大手捏住,粗糙的手指捏地她娇嫩的玉手一阵发白,曹丕戏谑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本不想让夫人看见我如此急躁的样子,久闻夫人天人之姿,曹丕也是心仪夫人许久,如今有机会和夫人共度良宵,若是粗手粗脚惊扰了夫人,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伸手抓住甄宓的玉手,将美人因为恐惧而忍不住微微颤抖的身子用力拉向自己身旁,曹丕唇鼻间的吐息也逐渐灼热,拂在丽人耳垂后侧,让甄宓也紧张的闭上了眼睛,袖子里被曹丕捏着的玉手也不自觉的捏起了拳头,脑后男人那粗重的喘息让她心里愈发紧张。
  曹丕伸手往上,抚上了甄宓头上青丝结成的发髻,取下了她头上玉簪,低下头嘴唇如啃咬般吻上了修长的粉颈,凝脂般光滑的肌肤。美人身上的体香顺着衣缝间自鼻尖悠悠传来,愈发勾起了他心中的欲火。
  玉簪被取下,如云般的青丝披散到丽人的玉肩,甄宓披发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被夫君以外的人看到,让她全身因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曹丕大手顺着宫裙领口伸进了衣服里面,顺着双肩滑落到肌肤光滑细腻的玉背,在衣裙里扯开了里面打着花结的肚兜系带。
  「呀—」甄宓感觉到自己里衣肚兜被解正要滑落,双手慌乱挡住自己胸前的春光外泄。
  粉红肚兜半解未脱,松松垮垮的搭在丰腴饱满的酥胸之上,美人粉面含羞染上了诱人的颜色,在烛光下美似遗落凡间的解衣仙子,更显诱人。
  「你—」,甄宓的声音因为羞耻和紧张,此刻显得多了几分颤抖。
  话音未落,曹丕嘴唇伸到甄宓的脑后,吻住秀发下细腻的后颈,趁着甄宓双手护胸,紧张地不知所措之时,双手环住了美人腰间,捏住绑住甄宓腰间衣裙的花结往两边用力解开,扒下绑在纤纤细腰上的腰围束带。
  粉红宫裙失去了束缚,顺着美人光滑纤细的柳腰和玉腿散落到穿着白鞋罗袜的脚边,露出仅剩纱裙绣鞋的修长笔直象牙般的玉腿,大片冰肌雪肤尽露在烛光之下。
  甄宓苦涩的闭上了眼睛,身后曹丕伸出手从美人香肩,顺着玉背,雪臀,长腿,一路抚摸到美人嫩白的小腿,曹丕蹲下身子,鼻子凑近贴到美人颤抖的膝盖窝后,贪婪的在她娇嫩如玉的小腿上嗅着。
  手摸过小腿,滑到下面的绣鞋上,金丝凤纹的织锦绣鞋,雪白不染尘埃的素白罗袜,包裹着仅有曹丕一只手掌大小的一对纤足,真是少一分显瘦多一份嫌肥的一对儿天生美足,此刻穿着白鞋白袜真如象牙雕制而成的一对珍宝一般。
  曹丕隔着绣鞋和罗袜捏摸着甄宓并在一起的一对莲足,白色绣鞋素白罗袜触感美妙,玉足精致无双。
  「夫人风姿真乃当世无双,这一双小脚生的比那貂蝉还要可人。」
  甄宓羞耻的不愿说话,除了丈夫以外还没有其他男人如此摸过自己的脚,紧张得双腿绷直,曹丕伸手将美人脚上罗袜系带松开,将罗袜褪到脚踝下,摸着玉人紧张的微颤的小腿亲吻着发颤的腿弯。
  衣裙被解罗袜半褪,蹲在脚边的曹丕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足上脚踝处传来一阵湿热,竟是那曹丕将嘴唇贴了上去,顺着修长雪白的美腿,一寸一寸的亲吻品尝着美人细腻光滑的冰肌玉肤。
  曹丕的头越来越往上,舌头滑过她玉腿的腿弯和圆润修长的大腿,舌头隔着亵裤滑过娇嫩的雪臀和纤细的柳腰,美人玉背上的玉肤香肌比下身要敏感许多,当男人的嘴唇吻到背上时,甄宓全身的肌肤都忍不住一阵颤栗,环抱胸前的双臂也抱的更紧。
  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紧张加上羞耻让抱胸咬牙的甄宓忍不住颤抖。
  后背往下,娇嫩挺翘的玉臀上突然传来坚硬灼热的什么东西顶住的感觉,她不必回头也猜得到,身后男人的阳具此刻必定早已勃起坚挺,随时准备玷污她的贞洁。
  她忍不住抽泣起来,殊不知此刻的娇态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欲望,不多一会儿,泪水便沾满了玉容双颊,晕染了脸上的胭脂。
  「夫人真乃仙人姿色,美人垂泪更让曹丕心动了—」
  曹丕一手绕到美人胸前,一手搂住美人腿弯,竟一把将还在抽泣的甄宓拦腰抱起。
  莲足上绣鞋罗袜半脱未脱,白色绣鞋挂在穿着罗袜的足尖上在烛光下晃出跳动的影子,雪臀臀尖处,曹丕早已昂首的炽热肉棒一跳一跳的摩擦着她敏感细嫩的肌肤,即使隔着薄薄的亵裤,男人阳具的跳动也忍不住让她紧张的全身绷直。
  曹丕抱着蜷缩在怀里的半裸美人走向身后的芙蓉帐,目光愈发火热,掀开锦被,将怀中美人丢在床上,扯开自己衣衫,扑向了蜷缩在床脚的丽人躯体。
  「不要—你放开—放开我——」
  曹丕双目逐渐猩红,鼻息加重,胯下阳具也随着曹丕性欲的激发而勃起,激起了甄宓心里无尽的恐惧,她放开手捶打着跪在床上慢慢扑过来的曹丕,但是此刻她娇小柔嫩的双手在曹丕看来却更像诱惑他一般。
  粉拳胡乱的捶打丝毫没有阻挡男人的动作,甄宓惊恐万分,抬起还穿着绣鞋的脚踢了过去,却没想踢出的玉足却正好被曹丕轻松抓入手中。
  秀足娇小,软若无骨,罗袜素白,不染凡尘。
  玉莲小巧,绣鞋也是十分精致。白色的丝锦鞋面上金线绣着精致的凤纹,包裹着里面白袜里如白蚕一样蜷缩弓起的小巧玉足。绣鞋罗袜精致素雅,让人舍不得从这双精致小脚上取下,就猜得到里面的玉足是何等玲珑。
  曹丕隔着绣鞋捏住甄宓的脚踝不让她把脚缩回,鼻尖凑到绣鞋鞋面和脚背的缝处,鞋袜间足香混合着淡淡的汗臭味的馨香传来,少许酸臭足香混合着鞋底的香粉,传出迷人的足香味道。
  素白凤纹的织锦鞋面只包裹住半个足背,露出大片只穿着白袜的脚背,曹丕手隔着素白锦丝制成的罗袜,隔着袜子都能感受到玉足脚背肌肤的光滑细腻,手指顺着鞋袜间缝隙伸进鞋里,在绣鞋里玩弄着勾起的足弓和脚趾,亵玩着美人蜷缩在一起的娇小玉足。
  曹丕对这一对美足甚是喜爱,甄宓看到面前男人的变态行为,再加上脚上传来阵阵瘙痒,雪白罗袜里的小脚愈发紧张,踩着曹丕的手指,时而勾起蜷缩,时而又绷直伸展,小巧柔嫩,更惹曹丕喜爱。
  甄宓的白嫩小脚裹在闷热的绣鞋里将近一整天免不了出汗,足汗而略显润湿了鞋里的白袜,在原本雪白的鞋垫上踩出淡淡的足印,但这丝毫不影响曹丕把玩美足的兴致,捏在手里把玩许久之后才不舍的松开,还把手指抽出凑到鼻子下面吸闻品味指尖留下的美人脚上异样的足香。
  「夫人真是生得一双好脚,柔若无骨娇小可人,就连鞋里的气味都是这么香。」
  「吕布的宠姬貂蝉也是生得一双白玉般的美足,那一夜被我把玩双足之时也是如现在夫人一般紧张。」
  把玩绣鞋美足许久之后,顺着穿着素白罗袜的足背取下脚上小巧的绣鞋,曹丕将手里刚脱下还带着几分美人体温的素白绣鞋放在鼻下,鞋底混合着足香扑鼻而来,更是刺激了曹丕的性欲,眼神更是炽热几分。
  鞋底的鞋垫香软细滑,白色的鞋垫还留着美人脚下的淡淡足香,上面清晰的印着甄宓的足趾和足掌留下的印痕,单凭鞋底足印就能猜到白日踩在着绣鞋里的美足是何等的娇小可人,那若有若无的足汗的味道混合着鞋底去臭的香粉散发出更加刺激曹丕性欲的味道。
  「好一双美脚,好美的足香,待会与夫人共度巫山之时,曹丕定要让夫人穿鞋带袜交欢,含住夫人美足白袜多多射上几回……」
  再不多言,曹丕将手中绣鞋整齐的放到床头,捏住甄宓不断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让她再难动弹,宽阔胸膛笼罩在半裸丽人娇小身躯之上,一手扯住甄宓腰间最后一条亵裤,将她身上最后的亵裤和粉色肚兜一并扯烂,随手丢到帐下。
  曲线玲珑的修长玉腿,高耸圆润的娇嫩乳房彻底赤裸,乳首两片樱瓣似的粉色乳晕,美人赤裸的诱人胴体仅仅剩下脚上的一双雪白罗袜,彻底暴露在曹丕性欲几乎喷薄而出的火热目光之下。
  「住—住手——」
  身下甄宓拼命扭动着双腿,美腿挣扎踢动,两只穿着罗袜的雪白玉足不住的在空中踢腾挣扎,玉足裹着白袜如两只在芙蓉帐中翻飞的白蝴蝶。
  曹丕好像知道了她接下来的动作,松开双手,身躯一晃坐直,在甄宓双腿踢到男人腰间两侧之时,一手一只捏住了穿着罗袜正在踢动的美足脚踝。
  「对不住了夫人—曹丕本想以礼相待—奈何夫人风华绝代——曹丕实在是忍不住——「
  曹丕隔着捏住甄宓罗袜美足的足踝,将床上雪白娇嫩的躯体拉向自己胯下,欲火已经难以忍受,此刻他就要直接强奸身下这姿色绝世的美人。
  「不—不要——」
  甄宓恐惧的看着面前如同发情猛兽般的男子,玉容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穿着白袜的双脚在曹丕手里不停的扭动。躯体在曹丕的拖拽下,在锦被上缓缓滑向曹丕胯前,直到修长双腿间粉红腿心触到了勃起的阳具,腿心夹缝处两片粉红色的阴唇紧紧闭合,娇嫩诱人。
  曹丕捏住雪白脚踝,将罗袜玉足放到自己肩头架住,嘴唇靠在玉足脚背上,隔着脚上的袜子在带着美人馨香的足弓上亲了一口。甄宓的一对玉足此刻由于紧张和恐惧攒在一起,脚上渗出的足汗微微润湿了素白丝锦的罗袜袜尖,足香飘出更是诱人。
  曹丕举起手中的罗袜美足,将美人袜尖合着脚趾送到嘴里,含住足尖因为紧张而攒在一起的五颗珍珠般的小巧足趾,细细品味着罗袜袜尖留下的玉足香汗,亲吻着里面一对儿如白蚕娇嫩可人的雪袜美足。
  「夫人—美足真是娇嫩无双—曹丕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先含足干上一回—」
  两指左右分开美人胯下娇嫩的粉红阴唇,阳具拨开两片肉唇,龟头抵住丽人粉嫩腿心的花道口,曹丕手扶肩头绷成一条直线的美足足弓,解开罗袜白色系带的花结,顺着脚尖褪下素白罗袜,搭在放在床头的刚刚脱下的绣鞋上面,露出涂着鲜红胭脂指甲的赤裸粉足,他此刻就要含足肏穴,彻底奸了身下这绝色美人。
  「啊—不要——」
  在甄宓的痛呼娇吟中,曹丕将手里软嫩可人的粉嫩玉足举起凑到嘴边,大口含住还沾着足汗的小巧足掌,同时胯下用力前顶。
  早已勃起的粗大龟头顶开甄宓白嫩腿心处密道口两片樱色唇瓣,青筋暴起的阳具紧随其后,在甄宓的哭喊声中直挺挺插入甄宓的阴道。
  花道娇嫩紧窄还未湿润,阳具却径直一路直下,顶开樱唇,穿过紧窄娇嫩的阴道,前段的龟头一直顶到甄宓宫房前的娇嫩宫颈,此刻曹丕强行深深插入让甄宓仿佛再度经历了一次处女破身的失身之痛。
  「—夫人——」
  强烈快感和终于强暴占有了这个绝世美人的巨大满足感让曹丕兴奋的含着在嘴里蜷缩的美足昂起了头,强烈的欲望让他此刻只想尽情的强奸身下这个啼哭不止的绝色美人。
  美人腿心紧致粉嫩,却又还未来得及被蜜液润湿,在阳具粗暴的插入抽送下,粉色花唇被扯开翻起而又随着肉棒插入被卷入阴道,曹丕阳具并非极粗,但长度却接近八寸,这一下下尽力插入,尽根没入,直接顶到了甄宓花芯尽头的子宫宫颈。
  甄宓咬牙流泪忍受着男人粗鲁的奸淫,娇嫩窄小的花道不断夹紧曹丕正在里面插入的肉棒,花芯宫颈嫩肉摩擦着曹丕的龟头,身体和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双手扶住美人白嫩的脚踝,曹丕伸出舌头在甄宓雪白的脚掌上从足跟到足趾大力的舔舐了一口,将脸埋在美人脚底粉嫩的足心里,含住绷直如珍珠的白玉脚趾,胯下不停地深深抽送,龟头前端一直顶到甄宓阴道尽头娇嫩的粉红宫颈花芯。
  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情的猛兽跪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发泄着,奸淫亵渎着身下美如仙子的甄宓,一边插穴强奸,一边品足玩脚。
  甄宓咬牙流泪,玉手痛苦的捏住身下的床单,忍受着曹丕趴在自己身上奸淫自己,玷污着自己的贞洁。
  腿心花唇之间,粗大肉棒插入抽出,甄宓的阴道温嫩紧窄,在曹丕粗暴的强奸之下吃痛不已,娇嫩的腔道不住收缩,嫩穴一下下的挤压着肉棒,让曹丕酥爽不已,全身的重量仿佛都压到了甄宓最柔嫩的花道,每一次插入龟头撞击着宫颈花房都让她咬牙蹙紧了眉头,酥胸起伏。
  甄宓不敢直视曹丕充满色欲的目光,将头偏转了过去,美人失身之后的羞耻与愤恨和脸上的潮红却让曹丕越觉兴奋,强奸美人一直是曹氏父子的嗜好,如今身下美人失身之脸上绝望的神色更是激发曹丕占有美人的欲望。
  将甄宓雪白玉脚放在肩头。并拢绷直的修长美腿尽处的阳具一遍抽插,一边张嘴肆意亲吻玩弄着嘴边的玉足。
  足间传来湿热异样,甄宓扭过头闭眼流泪忍受着曹丕的亵玩奸淫,紧咬的玉唇间随着男人的肏弄发出不适的娇吟呼痛。曹丕最喜欢玩弄女人的脚,尤其是在强奸她们的时候,更何况是像甄宓这样的绝世美人的美足。
  上次白门楼下斩吕布,当晚曹丕逼奸貂蝉时也是这般,抱着貂蝉不断勾起的美足与强迫她穿鞋带袜与自己交欢。
  貂蝉美足也是不输甄宓,当晚曹丕兴致大起,将貂蝉擒来用丝锦缚在床上,奸淫强暴一整晚未休,直到那绣鞋里被曹丕射满精液,一对儿白玉小脚被曹丕咬的青紫,接连在貂蝉身子里射出阳精近十次,最后直至天明之时曹丕仍然不肯放开貂蝉的一双白玉美足。
  「啊—夫人—我快要射了——」
  曹丕加速在甄宓体内冲撞,将原本粉红娇嫩的花唇肏弄到红肿翻起,嘴里含着丽人蜷起的小脚,身下啜泣的美人容颜,梨花带雨的凄凉模样让曹丕也忍不住更想狠狠的玷污,只想把一肚子的精液都射进这娇美似仙子的甄宓的身子里。
  甄宓心头充满羞耻和绝望,双目无神的盯着芙蓉帐顶微微晃动的流苏,大红锦被上躺露着赤裸雪白的娇躯,粉雕玉砌的身子就那样放纵着曹丕趴在自己身上奸淫,放弃挣扎,双眸只剩目然和绝望。
  雪白的玉脚美足搭在曹丕的肩头,随着虎腰的挺动抽送而在男人的嘴边轻轻晃动,烛光下显得格外的玲珑,曹丕深吸了一口气,缓下身体的挺动,双手捏起肩头绷直的粉红脚掌,将一对儿美足举起。
  甄宓咬着牙刚适应曹丕的粗暴奸淫,却发现下体那个铁棍一样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抽了出来,肩头绷直的玉足稍稍放松,却发现曹丕抓起自己双脚,将一对儿玉足的足跟和足尖并到了一起,脚心处合成了一个细细的肉缝。
  曹丕将自己胯下快要射精的阳具,径直塞进了脚心合成的狭小肉洞里,双手紧紧捏住她的双足,一前一后,在足心合成的足穴里抽插了起来。
  「夫人脚生的如此之美,不射上几次岂不可惜了这一双美足—」
  脚上麻痒攻心,她试图用力,却挣脱不开曹丕强有力的大手,美足小巧玲珑,脚心最柔嫩的粉红嫩肉夹住粗大的阴茎快速摩擦,脚趾忍不住蜷缩出汗,给玉足合成的足穴更添几分美妙的触感。
  美脚绷直而又勾起,足心夹紧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撸动,美妙的触感让被足交的曹丕美的欲罢不能,虎腰抽送逐渐乏累,他索性捉住她的她的双脚夹他的肉棒,贴着棒身上下摩擦。
  「夫人—我要泄精了——」
  曹丕为夺美人谋划已久,此刻心愿得偿占得美人身子,势要将这第一泡精液射进甄宓体内让美人受孕,让她以后永远当自己的玩物。
  大手抬起美人娇臀,往甄宓屁股下面塞了个枕头,将甄宓阴部垫高以便更好的承接自己即将射入的精液。
  精关再难把持,眼看即将泄精冲关之际,他捏住甄宓双足将两条白玉般的长腿大力向两边分开,捏着脚踝对着美人肩头压下,自己也扑向几乎被对折起来的玉体,两人耻部相接,快要泄精的阳具翘首对着腿心花道再度向下插入,尽根没入直到两人耻部贴合到一起。
  「啊—好疼—不要——」,美人吃痛发出动人的娇吟,却不曾想这一声呼痛彻底引爆了曹丕喷薄而出的欲望,甄宓身下玉手紧紧攥住身下的鸳鸯锦被,曹丕捏着的玉足勾起,玉足脚背几乎被压到甄宓脸上。
  「夫人—射了—」
  曹丕咬住面前白里透红的足跟,一声畅快的痛呼,双手捏住玉人的肩膀固定住身下美人身子,胯下用力前挺,阴茎尽根没入粉红蜜道,龟头抵住花房的宫颈洞口,臀后一阵酥麻传来,电流般的快感从脑后一直传到龟头,肉棒青筋暴起,肌肉收缩跳动,推动大股白浊的浓浆顺着阳具跳动着射进甄宓紧窄的阴道,灌进甄宓小腹下娇嫩温暖的宫房。
  「啊—不要—不要射进来—会怀孕的—」
  甄宓贝齿紧咬红唇,泪眼朦胧,扭动着雪白的胴体,想逃脱曹丕的强暴射精,但是他哪里肯放手,双手扣住甄宓的肩膀,锁住美人雪白的裸体,让她丝毫动弹不得,胯下阳具也仿佛锁死在甄宓粉穴内,阳具前顶,八寸阳具尽根插入甄宓阴道,龟头直达最深处顶开她温暖娇嫩的子宫宫颈,美人阴道的阳具青筋暴起,在甄宓阴道里剧烈的跳动,开始往温暖的子宫里射入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
  曹丕久在军中,欲望难得发泄,这一次趴在甄宓身上竟一连射了十几股,白浊精液几乎塞满了窄小的阴道,甚至不少径直在阴茎的跳动下,抵着宫颈细口直接射进了甄宓宫房最深处,大量充满活力的精子争相涌进甄宓的卵房里,势必要让这身下的绝世美人受孕怀胎。
  甄宓玉唇紧咬,眼泪止不住的流下,雪白胴体被按住,躯体绷直大股带着曹丕体温的精液被强行灌进阴道里,强烈的屈辱与羞愤让她腰身弓起,搭在曹丕肩头修长玉腿也高高举起,玉足足弓脚尖绷直成一条直线,直直指向芙蓉帐顶晃动的流苏,随着曹丕射精时的抽送而绷直抽搐,腿心交合处湿热阴道含住曹丕跳动着射精的肉棒剧烈收缩,几乎把每一滴精水都挤进了自己的体腔内。
  身处乱世,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屈辱的一天,下身传来的温暖异样让她知道此刻体内已经被男人强行灌精受孕,等到曹丕终于释放完了自己的欲望,绷直的双腿这才逐渐软下,红润娇软的雪足布满了青肿的牙印,强烈的羞耻和绝望让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残忍的接受自己彻底失贞的现实。
  「夫人——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是我的——」
  肉棒软下从甄宓沾满精水的腔道中滑出,臀下枕头垫高灌满精液的密穴,确保能让美人受孕。过了许久,确定精液已经大部分流到甄宓的宫房内,曹丕才放开甄宓的身子,从甄宓被肏的沾满细汗的雪白胴体上翻身下来。
  「呜——」
  受辱失贞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内射,强烈的屈辱充满了甄宓的内心,眼泪止不住流下,下体的疼痛,阴部濡湿的嗖冷,玉足上传来的肿痛,内心的耻辱,让甄宓躺在锦被上无奈的低声嘤咽抽泣,终究是体力不支,不觉间已含泪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甄宓半睡半醒间似是觉得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身体,这才朦朦胧胧醒转过来,却发现原来是曹丕正欲拿起床头自己刚刚脱下的绣鞋罗袜,给自己赤裸的粉嫩玉足穿上。
  一阵微风拂过纱帐掀开的芙蓉帐,红烛焰心晃动,照亮了帐中扶首平躺在锦被上的娇柔玉人。
  甄宓玉体赤裸,横陈在雪白的锦被秀榻上,如瀑的黑发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玉手扶额,秀眸半合,雪白光滑的脸颊和修长粉颈上布满了曹丕留下的吻痕印记。
  冰肌玉肤的妙曼身躯,修长笔直的圆润玉腿,都完美得仿佛是遗落凡间的洛水仙女,玉体赤裸,长腿尽头的玲珑玉足上却整齐的穿着不久前脱下的罗袜和绣鞋。
  曹丕再度为甄宓把鞋袜穿好,只是因为他觉得如此美足,唯有穿着带着美人原味香汗的罗袜绣鞋才是更为精致诱人,更何况此刻美人赤裸,而鞋袜未脱却比全身赤裸更加充满诱惑。
  微风吹动烛火,映照着美人的花容月貌,冰肌玉肤的雪白胴体,以及一双穿着素鞋罗袜绞在一起的小巧玉足。
  穿着白袜的足踝被曹丕捏在手里,粗糙的大手隔着绣鞋脚背处露出的罗袜抚摸着玉足的足弓,曹丕心头欲望也再度燃起。
  「夫人,请夫人穿着鞋袜曹丕要再肏你一次…」
  灼热的吐息吹拂在雪白玉腿上,甄宓浑身力气全无,玉体娇软使不上一丝力气,秀美双足被曹丕捧在手里却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甄宓玉容沾满泪水,梨花带雨的求饶,想用力扭动身子挣扎,却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曹丕捧着一对儿裹着绣鞋的娇小美足,双手在甄宓笔直的玉腿和小脚上来回抚摸。手里玉足娇小玲珑柔若无骨,甄宓浑身衣物尽褪只剩脚上鞋袜未脱,更给美人添了几分别样的诱惑。
  罗袜和织锦鞋面的丝滑触感包裹着玉足玲珑的形状让他愈发性起,转手捏着蜷缩在绣鞋罗袜里的双脚移到自己肉棒早已再度勃起的胯下。
  曹丕双手抓住甄宓穿着绣鞋的双脚,将穿着绣鞋的鞋尖和鞋跟并到一起,丝锦制成的绣鞋本就极软,紧紧的贴合着里面的小巧玉足,两只小巧精致的素白绣鞋并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个细细的窄缝,玉足穿着绣鞋组合成一个鞋穴。
  曹丕将胯下充血勃起的阳具,塞进了并在一起的玉足绣鞋之间,双手捏住甄宓穿着罗袜绣鞋的小脚,用穿着绣鞋的美足夹着自己的肉棒,竟是让甄宓穿着绣鞋给自己足交。
  阳具在绣鞋鞋缝间抽送,绣鞋里软若无骨的玲珑美足隔着绣鞋的丝锦鞋面挤压着曹丕青筋暴起的阳具。曹丕双手捏住美人微微颤抖的精致玉足,阳具在美足鞋面脚背上摩擦,用美人的美鞋美脚满足着自己的性欲。
  手指顺着甄宓玉足穿着雪白罗袜的娇嫩足跟,将绣鞋鞋跟处往下拨开,露出穿着雪白罗袜的足跟,手指伸进绣鞋,还可隔着罗袜摸到美人温暖娇嫩的足底,将勃起的肉棒顺着绣鞋鞋跟处拨开的细缝插入美人脚底和绣鞋鞋垫之间,将阳具插进甄宓的绣鞋里,在穿着素白罗袜的足底和带着玉足足印的绣鞋鞋垫之间抽送,用甄宓娇嫩温暖的足底嫩肉和沾满玉足香汗的鞋垫挤压摩擦着坚硬的肉棒。
  阳具在甄宓绣鞋里抽送,娇嫩的足心和香软的绣鞋挤压着粗硬的肉棒,另一手将美人另一只穿着白袜的美足送到嘴边,隔着足背的薄薄罗袜亲吻着鞋面露出的细嫩的足弓,鼻尖处鞋缝里传来脚汗的足香味道,混合着胯下肉棒在绣鞋玉足里足交抽送的快感,让曹丕感到无比的畅快。
  美脚绣鞋挤压的触感让曹丕欲罢不能,玉足娇嫩柔软,贴着穿着罗袜的足底抽插美妙甚至不输美人的花穴,胯下暴起的肉棒插在美足绣鞋之间来回抽送,虎腰抽送累了,便索性捏住甄宓美足和绣鞋,肉棒插在玉足绣鞋之间,抓住美人秀足上下抽插套弄。
  终于,在素白丝锦罗袜和温暖香软的绣鞋的挤压摩擦之下,曹丕射精的欲望再难抑制,抓住手里的美足送到嘴里含住,一口隔着罗袜含住甄宓的一只美足,一边含袜品足一边插鞋玩脚。
  龟头尽根插在绣鞋里,用甄宓娇嫩香软的小脚和精致秀巧的绣鞋夹住,顶住美人穿着白袜的玉足娇嫩脚心,精关一松,肉棒前顶,大股白浊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甄宓脚下的鞋子里和袜子上,射在了甄宓的绣鞋鞋垫和玉足的雪白罗袜上,粘稠的精液几乎涂满了绣鞋的鞋垫和里面的足底罗袜。
  曹丕将精液射进美人绣鞋之后,又淫笑着将刚刚足交半脱的绣鞋在甄宓的美足上穿好,精液灌进素白绣鞋里竟然没有一丝流出,全部留在了美人的绣鞋和脚底的罗袜里。
  甄宓一只脚穿着被曹丕精液濡湿的罗袜和绣鞋,心里自然是十分的愤恨与羞耻,但她此刻除了默默忍受曹丕对她身体的肆意的玩弄与玷污,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被男人玷污之后不要怀孕。
  「夫人…夜还长着呢…」
  正当甄宓以为曹丕刚刚射完要休停一会儿之时,哪知道曹丕竟然赤裸着身子跳下床榻,抓住甄宓软弱无力的玉手,将美人从芙蓉帐上拉起。
  一手掀起桌几上的桌布,将上面的茶水杯碟都扔在地上,曹丕大力将浑身赤裸只穿着鞋袜的甄宓拉过来,大手一推,将甄宓娇软无力的雪白胴体按在桌子上面。
  甄宓玉体横陈在空无一物的黝黑冰冷的桌面上,美人躺在桌子上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玉体微微颤抖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如瀑的黑发披散在桌面上和雪白的胴体上,胸前娇嫩挺拔的双峰和无瑕的雪肌玉肤更加诱人。
  甄宓心里充满紧张和恐惧,正想挣扎着摆脱这个让人羞耻的位置,但曹丕的手直接抓住美人纤细的玉颈,让她只能抬起一双穿着白鞋白袜的秀足无力扭动,却更加激起了曹丕心里的欲望。
  曹丕捏住甄宓扭动的脚踝,站在桌沿将美人修长的玉腿分开扛到肩上,火热坚硬的肉棒顶开了美人敞开的腿心,继续向里面挺进,龟头探入甄宓粉嫩的密道口,曹丕站直了身子,捏住肩头美足俯身扑下,将龟头已经插入的肉棒尽跟送入美人身体。
  「啊…不…不要……轻点……痛…」
  下身传来的剧痛让趴在桌子上的甄宓痛苦的呜咽,曹丕用如此羞耻的姿势奸淫自己,巨大的羞愤感让她再度泣不成声。
  甄宓的呼痛更激起了曹丕的淫欲,一手将美足绣鞋脱下,将沾着足底香汗的穿袜脚底按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探到美人胯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甄宓花道口前的蜜豆,使劲的拧住娇嫩的阴蒂往上一提,躺在桌子上的甄宓上半身像一只遇到热水的龙虾猛的弓起,玉手紧紧的抓住桌沿,贴在曹丕脸上的玉足脚底也猛的绷直,吃痛的哭喊声让甄宓哭泣的嗓子都有着发哑。
  趁着甄宓不备,曹丕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粒如绿豆大小的黑色药丸,在肉棒抽送的同时将药丸塞进了甄宓的阴道里,在肉棒的抽送下将药丸送进甄宓的花道里逐渐融化。
  这种药原本是董卓霸占貂蝉之时命宫里药师所制,交欢时将此药塞入女人下体,能够让女人性交时身体敏感度和性快感程度提升百千倍,就算最贞洁的烈女用上此药都会变成最淫荡的荡妇。
  甄宓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下身原本撕裂般的剧痛也在逐渐的减轻,下体阴道里抽送的肉棒仿佛带来的也不单单是痛苦,甚至开始给自己带来一丝快感。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甄宓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紧抓住桌沿的双手竟然开始产生奇怪的念头,想要凑到自己的下身去抚摸那逐渐胀起的粉红蜜豆。
  曹丕也感觉到自己身下的美人身体的扭动也是愈发的燥热,原本雪白的胴体开始逐渐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就跟自己当初给下药迷奸貂蝉当晚一样。
  曹丕的大嘴含住甄宓雪白罗袜里蜷缩勾起而又绷直的小巧脚趾,大手顺着穿着罗袜的足弓一路上移,划过足踝,顺着玉腿一路摸到甄宓的股间。
  甄宓玉手再度紧紧抓住桌沿,咬牙的闷哼声也越来越明显,似乎随着曹丕的奸淫抚摸,也逐渐被勾起了心里的欲火。
  曹丕的舌头依旧在穿着罗袜的美足上舔动吸吮,脚上传来的湿热的感觉让甄宓的娇喘声也越来越大,让甄宓感到恐惧而又陌生的情欲快感让她的欲火被勾起愈发难以抑制,沿着绞动的修长玉腿腿心处缓缓渗出,蜜水流淌到大腿上,连甄宓自己都感觉到两人交合处的肌肤已经被沾湿变得湿滑。
  强烈的羞耻和陌生的快感让身下扭动的甄宓的眼泪夺眶而出,心神也逐渐不再那么清明,美人嘴里不断吐出诱人的娇哼,再也说不出理智完整的话语,只能吐露出混合着娇喘的呻吟。
  她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昏沉,被曹丕含在嘴里的右脚好像也越来越不受控制般的勾起,原本不适的感觉好像也在逐渐的消退,甚至想要顺着曹丕的意思用自己的玉足来满足他的欲望,去疏解自己内心一股突然升起的热流带来的空虚。
  「夫人此刻真是美极……」,曹丕此刻夸奖的嗓音在甄宓耳中却莫名多了一丝男性的诱惑,曹丕将甄宓的双足架到自己肩上,左脚鞋袜未脱鞋垫里面满满都是曹丕射进的精液,右脚绣鞋已被曹丕脱下,露出一只穿着雪白罗袜不停勾起,软若无骨的诱人美足。
  双手抚摸着肩头一对儿俊俏美足,曹丕俯身压下,粗大的肉棒仍然插在甄宓泥泞的花穴里抽送不止,将头凑到甄宓沾满汗水的鬓角,形成耳鬓厮磨的亲热姿势。
  手却丝毫不停歇,顺着美足的香袜脚踝缓缓上移,拂过光滑修长的玉腿,一只摸到被曹丕的阳具顶到微微抬起的玉臀上。
  甄宓含糊不清的娇哼着,迷迷糊糊中她只感到顺着曹丕在自己身躯上抚摸的双手,一股令她心头微微颤栗的舒爽从自己的脚踝一路上移到自己的臀尖,本来紧紧抓住桌沿的一双玉手也索性摊开在身侧,任由自己的身子随着曹丕的插入肏弄在冰冷的桌面上来回滑动。
  曹丕粗重的喘息声仍然吹拂着自己的早已被染成粉红色的耳垂,也进一步勾起甄宓唇间的阵阵娇喘,随着桌面上的两人不住的交合,陌生而又美妙的情潮让甄宓再也难以抑制,随着欲望逐渐攀顶,搭在曹丕肩头的美足也勾起得越来越用力,穿着白袜的足弓用力的勾住曹丕的后脑勺,似乎是在鼓励着曹丕更加用力的奸淫自己。
  「啊——」
  随着甄宓玉首抬起,终于忍不住吐出她这辈子第一声含春叫床,被情欲染成粉红色的诱人胴体在黝黑桌面上如鲤鱼打挺般绷直而又勾起,身体里积蓄了近二十年的情欲和春水再也抑制不住,沿着紧紧夹住的玉腿腿心处的唯一通道倾泻而出,浇到了宫颈口处抽插的龟头上,顺着阴道里两人交合间的缝隙流到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和冰冷的桌面上。
  甄宓也感觉到了自己大腿和腿心处湿滑的触感,强烈的羞耻和快感让她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但此刻心神混乱的甄宓此刻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嘴里只能发出含糊而又诱人的阵阵娇吟。
  「夫人—放松一点——好好享受此刻的畅快吧——」
  烛光之下,美人躯体躺倒在冰冷的桌面上,随着曹丕的前后耸动,桌子也发出阵阵咯吱咯吱的响动,甄宓衣物尽褪只余脚上鞋袜,玲珑娇小的双足被曹丕捏在手中随着身体被肏弄而前后摆动勾起。
  「不—不要——」,甄宓含糊而又倔强的企图抵御这磨人而又强烈的快感,她尽力的伸手想去推拒身前的男人,但随着曹丕刻意加快加深在蜜道里的抽送之后,如潮水般的快感又再度袭上了甄宓的心头。
  柔滑的柔荑在贴上曹丕火热结实有力的胸膛后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反倒情不自禁的顺着勾住了曹丕的后脑。桌子上的娇躯不住的左右扭动,身体各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几乎让甄宓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曹丕直起身子,双手扶住肩头随着自己抽插而穿着绣鞋不停晃动的雪白玉足,下身的冲撞越来越急越来越猛,每一下都要直插到花道尽头的宫颈口,一直顶到甄宓娇嫩的花心向内凹陷,几乎要冲开阴道尽头细细的宫颈。
  甄宓的意识也随着肉棒速度的加快越来越模糊。在柔软的阴道中,曹丕火热的肉棒恣意的肆虐奸淫着身下发情的美人,肉棒渐渐胀大到极限,曹丕的动作也随之达到了最快。
  「不要—不——啊啊啊啊——」甄宓想要拒绝这如潮般的快感,但一开口诱人的呻吟就冲散了所有的理智,甄宓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飞了,胀到最大的龟头不停的顶撞着自己的花心,让她觉得自己的花心似乎已经被揉碎一样。
  阴道包裹着里面的肉棒不停的收缩,在甄宓的阴道不停的挤压之下,曹丕再也克制不住,再度含住因为快感而紧紧勾起的白袜美足,恨不得要把罗袜的小脚一口咬碎,虎腰用力前顶,龟头紧紧地顶着最深处的娇嫩蕊心,炽热的激流猛烈的喷发出来!
  「啊啊啊—不要—不——」,甄宓玉声高亢的呻吟着,玉手紧紧地抓着曹丕的后脑,双足绷直,嫩穴深处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
  曹丕臀后的肌肉一下又一下剧烈的跳动着,精液裹携着饱含生命力的欲望种子终于射进了美人宫颈那头的宫房,一波波热流再度涌入自己体内,甄宓玉体颤抖、仰躺在冰冷黝黑的桌面上扭动着迎来了那绝顶的高潮。
  昏昏沉沉间,绝美的高潮几乎耗尽了甄宓所有的体力,连眼皮都不想再抬动一下,赤裸的娇躯就这么像一只蜷缩起来的粉红龙虾一般躺在桌面上,曹丕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了甄宓的子宫,抽出软下来沾满甄宓爱液的肉棒,也瘫倒在身后的床榻上。
  正当甄宓闭着眼以为这一夜终于要过去,耳边却响起曹丕召来侍女的话语,「翠儿,进来扶夫人去洗个澡,换上新的衣服和鞋袜……」
  长夜漫漫,不仅甄宓觉得这一夜格外的漫长,站在厢房外面服侍两人的侍女翠儿也是这么觉得。
  她已经忘记这一夜为夫人洗过多少次澡换过多少次鞋袜了。每次吃力的帮已经几乎神志不清浑身赤裸的夫人洗完澡打扮好换上新的衣服鞋袜送入房间之后,房间秀榻上就会很快又会传来两人交合的欢淫声,甚至还夹杂着几声夫人的呻吟。
  等到自己再次被传唤进去的时候,夫人似乎是半睡半醒,脸上红潮未褪,双腿之间沾满爱液和精液,连脚上的鞋袜都被灌满精液彻底濡湿。
  曹丕这一夜在甄宓的身上不知发泄了多少次,整整一夜曹丕都在和神智不清的洛神仙子彻夜交欢,曹丕将甄宓的赤裸身子随意按倒在厢房之中的每一个角落肆意奸淫强暴,只知道等到曹丕最后一次被甄宓的美足夹住射精之时,天色已经微微亮了。
  翠儿也忍不住靠在厢房的门柱上睡着了,直到被曹丕走出厢房的脚步声惊醒,曹丕走出房门,理了理衣领,说道:「翠儿,夫人已经睡着了,待会晚点再去为夫人梳洗……」
  「是…」
  翠儿走进厢房,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狼藉,满地尽是甄宓被撕扯破烂的衣裙,床头和地上还散落着几只沾满精液的绣鞋和被精液濡湿之后揉成一团的丝锦罗袜,原本香软华贵的绣鞋上满是一条条乳白色精液干涸的印记,不知道被曹丕灌进了多少浓精。
  原本白的一尘不染的罗袜此刻几乎都能拧出水来,曹丕半夜奸淫甄宓的时候好几次干到兴起直接脱下甄宓脚上的罗袜套在阳具上再插进甄宓身子里,大股的精液直接隔着袜子再射进甄宓身子里。
  床榻上被褥被揉的杂乱不堪,一小截锦被随意的搭在甄宓赤裸娇躯上,露出一对儿小巧白嫩的秀足在锦被的外面忍不住蜷缩在一起,小腿上沾满了曹丕留下的牙印和吻痕,而一双白嫩的小脚则勾起蜷在一起,沾满精斑的袜子半褪到脚踝,松松垮垮的裹在白嫩玉足上,原本洁白一尘不染的罗袜袜底此刻却已经被精液浸透,紧紧的贴在甄宓的足底肌肤上,一看就知道是曹丕半夜将她肉棒插进她脚上的袜子里,足交之后又直接将精液射在了她脚上的袜子里。
  甄宓已经沉沉睡了过去,雪白紧绷的小腿和圆润的大腿本来光洁如雪的肌肤,布满了青紫的吻痕,腿心处桃源秘洞四周,稀疏的耻毛被两人交媾时留下的爱液打湿,胡乱的黏在红肿隆起的阴唇上。
  两片娇小的粉红阴唇略微有些红肿,掩不住里面紧窄的蜜道口,软垂在一边,原本紧致娇嫩的花穴肉洞此刻张开了约摸一指肚的小口,隐约可见里面粉色的嫩肉,还涌出一丝混合着透明淫汁和阳精的白色浓浊粘液。
  往上本来娇挺白嫩的乳房更是被揉到几乎红肿青紫,娇嫩乳头蓓蕾下的粉晕,沾满齿痕牙印变得残破而惹人怜惜,柔滑软香的乳肉更是布满了各种瘀青咬痕,不知甄宓这一夜遭受了怎样的欺凌。
  【完】

少妇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