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独占群芳

阅读进度 · 2 / 20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鸳鸯错乱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二章 鸳鸯错乱
  “小淫妇儿,今天你还有何说?”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阁下可是正人君子?”彩云飞声音甜甜的。
  “本大王除好沾花惹草外,所行无不正大光明。”
  “原来是花蝴蝶。”慕容伟长心头一凛:“彩云飞要糟。”
  心中如此一想,立觉正在游走的真气四处乱钻,忙不迭收拾心神。
  他从彩云飞的话中听出要有事出,但却未料到来的如此奇巧,恰在他三周天运气将完未完之时。
  “一位正人君子,却怎的非要一个淫妇作陪?”彩云飞道。
  “因为你号称‘销魂一刻’。”
  “你要销魂?”
  “我说过,喜爱沾花惹草。”
  “如此说,我一定要跟你去啦!”
  “决不会有第二种选择。”
  “你不悔?”
  “本大王的事从不后悔。”
  “好!我答应你。”
  慕容伟长还在听,并且还在想:“花蝴蝶一定有什么特殊本事,要不然,彩云飞决不会便这样轻而易举地屈从于他!”
  事情不由他不想。
  但如此一想,那应当凝聚的真气竟而无法归回丹田。
  他知道心急没有用的,只好再次收敛心神。
  突然间,前洞传来一声惨叫。
  “贱婢敢尔!”花蝴蝶一声怒喝,接下是呼喝打斗之声。
  慕容伟长再也无法凝聚心神。与其在后洞心神不宁地听战,还不如就此打住前往外洞,说不定还能帮彩云飞一把。
  后洞与前洞有一道门板。
  从门缝中望去,彩云飞正和一名锦衣中年人狠斗,而在洞口处,却已有一名男子倒地身亡。
  彩云飞功力高低,慕容伟长是心中有数的。然而瞧她和锦衣华服中年人花蝴蝶之战,却丝毫未占上风。
  高手拼搏,慕容伟长自是无法插手。然而好友有难,他又岂能熟视无睹。
  事不关心,关心则乱。
  慕容伟长也顾不得能否帮忙,悄然推开木板,长剑挽一个剑花,直向花蝴蝶刺去。
  “不可!”彩云飞急呼。
  然而为时已晚,慕容伟长长剑已迎出,尚未容他回过神来,“叮当”连响,长剑已断为数截落在地下。慕容伟长心头巨凛,忙不迭退步回身。
  只是身尚未动,胸口已挨了重重一掌,一个庞大的身体向后疾飞而去。后边是一块凸起的尖石,慕容伟长受花蝴蝶全力一击,飞向尖石的劲力更猛。眼看这一撞之下,慕容伟长必死无疑,却不料彩云飞转身疾掠,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慕容伟长的上衣。
  毫厘之差,慕容伟长已从生到死,从死到生地走了个来回。
  彩云飞一把抓住了慕容伟长,避免了一场惨祸,然而她自己却把背后老大的空白卖给了花蝴蝶。花蝴蝶见有机可乘,长袖挥起,啪……啪响,已自封闭了彩云飞背后三大要穴。
  慕容伟长摔倒在地。
  彩云飞俯在慕容伟长身边。
  “哎,你……你何苦?”她望着他,语气是埋怨,但脸上充满欢喜。
  “只怪我武功低微。”他不无遗憾地道。
  “所以你今后要苦练武功,可惜……”
  “可惜什么?”
  “倘若你运气三周天,内力便可猛增十年。”
  “现在呢?”
  “现在你功力不但未增,而且还埋下祸根。”
  “什么祸根?”
  “淫毒。”
  “淫毒是什么?”
  “每数天,你必须与一个女人交合,否则欲火攻心,惨不忍睹。”
  慕容伟长心头巨凛。他是人,一个充满正义感的男人,他能随意与女人交合吗?
  “嘿嘿,你这贱婢,我道你为何拒绝上山,却原来在此中藏匿了小淫棍。”
  花蝴蝶不无讥讽道。
  “世上什么样的淫棍能及得上你!”
  “好,好好!既然你认定本大王是天下第一淫棍,那么我问你,你是去还是不去?”
  “去怎样?不去怎样?”
  “你若答应与本大王同去,保你荣华富贵,威震南疆。”
  “若是不答应呢?”
  “我便当着这小淫棍的面,先将你剥得精光,任意取乐,然后将你和他碎尸万段。”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你还有条件?”
  “否则我宁肯一死。”
  “讲!”
  “我随你上山,你要放过慕容相公。”
  “不不!云妹,要死咱俩死在一块。”慕容伟长高声道:“我不许你随这老淫棍上山!”
  “怎么,年轻人,喝醋吗?”
  “你这淫棍,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年轻人,你可知这贱婢是谁?”花蝴蝶转向慕容伟长问。
  “我是否知道,干嘛要告诉你!”
  “她可是江湖人所戳的销魂一刻。”
  “那又怎样?”
  “看来,你已被她迷了个七颠八倒。”
  “那是我的事,不劳阁下关心。”
  “既然如此,”花蝴蝶转向彩云飞道:“我答应你不杀他。但他必须和我一同上山。”
  “原来你还是不肯放过他。”
  “不,我只是要他在我俩作爱时当个旁观者。”
  花蝴蝶住在虎头峰上。
  虎头峰是一块平地,方圆二里,正适合安营扎寨。
  寨子因峰得名,被称为“虎头寨”。
  此时虎头寨灯烛大亮,花蝴蝶的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正在热烈庆贺花蝴蝶得享武林绝色“销魂一刻”。
  花蝴蝶直乐得心花怒放。
  众人羡慕他。
  他也深感自豪。
  人逢喜事酒量豪。
  花蝴蝶轮番向大家敬酒,以至他自己喝了多少早已记不清了。
  他只觉两腿软,身体轻,头有些晕乎,身子有点摇摆。尤其是目光,看人分不清五官。耳朵辨不明话音。
  但他还要喝。
  普天下,全武林谁有他这等喜事?他恨不得把天下的美酒全都斟入杯中。
  他爱喝,自然便有人敬。
  敬酒的是位少年。
  “花大王马到成功,手到擒来,艳福齐天!干一杯!”少年一仰脖把酒杯底朝上。
  花蝴蝶听不准音,但心知是好话,看不清人,但知是来客。
  这酒当然要喝,于是他也饮下一杯。
  少年酒杯底朝天,花大王自然也是底朝天。
  但少年酒杯中只有一点酒,花大王杯中却是满而又满。
  于是几杯之后,少年人没了影子,花蝴蝶却醉倒在大堂中。
  彩云飞被关在新房中。
  慕容伟长被点了穴道放在屋角。
  慕容伟长不是要喝醋嘛?所以花蝴蝶有意把他也带到屋内。
  花蝴蝶是采花老手,惹草专家,花样不仅多,而且新。
  他要在席终人散之后,立刻和彩云飞大兴云雨。
  男人最强的是自尊心。
  他要当着慕容伟长的面,去干那最不该给人看见的事。
  而那遭蹂躏的女人,又正是慕容伟长的心肝宝贝。
  然而,他偏偏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
  酒助长了他的兴奋,同时也麻痹了他的神经。
  所以当他回到新房时,他并未认出倒在床上,精赤条条的女子,早已不是彩云飞。
  “慕容伟长……哈哈,老弟,你……你可看得清?”
  慕容伟长当然看得清,只是他无法回答,因为他的哑穴已被封闭。
  “这……这是什么?”花蝴蝶在女人的双乳上抓了一把,“唔哇!好嫩的奶子。”
  那女人也未出声,因为她的穴道也被人封闭。
  “瞧这肌……肌肤,又细又……又白。”他贪婪地俯下头去,用舌尖在乳沟中依次舔过。
  “叭……叭……好香嘿!”
  他用手抚摸着女人小腹,轻轻向下一按。
  “弹……弹性蛮强呢,你……要不要……”
  他的酒力已使他兴奋不已。
  忽然,他用力把女人双腿分开。
  “哎唷……妙……妙极!”
  手在阴阜上反复摩挲,时而捏起黑亮的阴毛,时而松开。
  “扑哧……”花蝴蝶手指已插入女人阴户。
  慕容伟长闭上了眼。
  他也觉得体内涌起一股情潮。
  他渴望能触摸,被触摸,享受那说不出的畅快,可他不能动。
  花蝴蝶已三两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衫。
  他保养得很好,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仍可见肌肤细腻而泛有光泽。 唯一不雅的,是他那铁杵一般的肉棒。粗壮、肥大,青筋暴露,龟头圆圆的,呈现出紫红色泽,尖端还有一粒露珠。
  慕容伟长心中一阵迷惘迷糊。
  “你……你瞧好了,”花蝴蝶微一用力,已把女人拉向床沿,“这……这叫二郎担……担山。”他把女人双腿放在自己肩头,双手捧住女人丰满、圆润的玉臀凑近自己小腹。
  “我……我要进……进入她体内。你高兴……兴不?”
  慕容伟长双眼似要冒出火来。
  花蝴蝶把玉茎凑近阴唇,下身微一前进。
  “扑嗤……”
  女人身体一抖。
  “干这种事儿不能停……停。”花蝴蝶插入后又拔出,拔出后再次插入。
  “扑哧……”
  “吧唧……”
  “哇!好舒服呢……”
  一收一放,插入拔除出。合于节拍,满有韵律。
  倒在床上的女人面上呈现出一种兴奋,一种受到异样刺激的兴奋。
  花蝴蝶脸上也浮上一层快感,一层只有这样才会产生的快意。
  突地,花蝴蝶抽出玉茎。双手一翻,女人已被移向床里。
  花蝴蝶让女人马爬在床,把丰臀高高昂起。
  他自己跃到床上,紧紧抱住那洁白、柔软的雪臀玉股,把他那又粗又壮的肉茎从后插入。
  “这……这叫夸父追……追日,插得深,能顶花……花心儿呢。”
  花蝴蝶再一次振起下身,闪电般抖动,于是倒在屋角的慕容伟长便看到阴茎极快地在肉洞中进进出出。
  慕容伟长吞入一口涎水。
  没想到从后边也能插入。
  “唔哇……爽死人!”花蝴蝶弯下上身,伏在女人背上,双手从女人腋下穿过,抓住那有节奏颤动的双乳,下身更加拼命地抖动。
  “消……消魂一刻……”花蝴蝶快意地大叫。
  蓦地,花蝴蝶凝住不动。
  慕容伟长是有过这体验的,他知道花蝴蝶正在喷射精液,享受那龟头受到刺激的醉人快感。
  “啊……”
  这声惊呼不是花蝴蝶发出的。
  自然也不是慕容伟长发出的。
  因为已经有一只手提起了他,象提一件物事,把他悄没声息地提到了屋外。
  他心中方自一凛,却见自己被抛在了床上,随即穴道一一解开。
  映入眼帘的,又是一位女人。
  “你是谁?”他问。
  “你只需知道我是女人便成。”女人只一把又将自己的衣服扯开。
  “你要我干什么?”
  “这还要问?”
  的确,她把他抓来这里,解开他的穴道,脱净自身衣服,面对着他。
  这是一种诱惑。
  尤其是在看过方才那一场表演之后。
  诱惑是神妙的。
  只有傻瓜才会拒绝。
  “你为什么还要等?”
  “因为我心中想着别一个女人。”
  “她一定比我美。”
  “各有千秋。”
  “何不穿一天兰衫,穿一天紫衫?”
  好无妒忌心的女人。
  男人在此时没理由迟疑。
  “嘶……”他一把扯开衣衫。
  “哎唷,你好棒唷!”
  他一口吞住她的乳头,另一手已探向她的下阴。
  “啊……麻痒……你原来也是行家。”她蛇一般扭动。
  “快……快上……上来。”
  他立时跃到床上。
  但她却让他仰躺着。
  “好哇,多粗壮的肉棒?”
  “你要干什么?”
  “唔哇!手都握不过来呢。”她笑得好惬qie意。
  他折身欲起。
  “不要动。我……我们来个天翻地覆。”
  他方自一怔。
  她突地坐在他的胯上。
  她的手娇小而柔软,现在便握住他的长大粗壮的茎杆。
  “我要坐啦。”
  “什么?”
  “哧……”
  她已稳稳地坐下,而他的玉茎也准确地进入她的小穴之内。
  “你太棒了,你是真正的男人。哇……小穴让你塞满啦!”
  “啊……”他长长地发出一声快感。在新房中遁了许久的欲望,现在终于得到满足。 她那迷人的小穴果然娇小。他有一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最妙的是,她还在动。
  肥嫩洁白的圆臀一起一落,映得他眼花,映得他心乱……
  他不由自主地用双手在她的双乳上揉搓。她的双乳很温软,而且富有弹性。
  奇妙的感觉和阴茎传来的快感交融在一起,当真让他欲仙欲死。
  可她还未罢休,竟至包着玉茎缓缓转了一圈。
  或而相向而坐,或而背过身去,但粗壮的茎身仍被紧紧吞住。
  “扳住我的肩,起身。”她背向他坐着。
  他依言折身而起。
  成功了,两人竟未分开,而姿势已变成了夸父追日。
  她跪在床上,俯下头去,让白嫩的臀部高高昂起。他则醉心地紧紧抱住,拼力地把下身送上前去,让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
  “妙哇……”
  “我也一样。”
  “用力,再用力。”
  他轻轻抽出,然后小腹猛地一送。
  “扑哧……”
  阴茎齐根而没。
  于此同时,她“啊呀”一身叫。“痛?”
  “不,舒服。”
  “要不要?”
  “要……要狠……”
  他被她痛快至极的叫声。舒服透顶的呻吟,更快地推向高潮。
  “我可来硬的啦。”
  “你……全力施威……”
  “扑哧……”
  “啊呀呀……顶花心啦,快快……”她竟然大声呻吟不已。
  他抽出,插入,自感阴唇紧紧夹住阴茎,直令他快感难言,飘然欲仙。
  “我……我要泄……”
  “不不,再来几个狠的。”
  “你怎样?”
  “就要升到天上啦。”
  “好!我送你一程。”
  他口上说着,果真大幅度摆动下体,让阴茎每一次都直插到底。
  “舒服极啦!”
  “我要射……”
  “射射,我也……”
  他突然一挺小腹。
  她突然一提内息。
  他感到肉茎猛地被握。
  她感到胯下一阵刻骨般舒服。
  两人登时便由快变慢,由急骤转为弛缓。
  电击般的快感过后,仿佛骨髓中还生出一阵阵快感。
  两人全都闭上双眼,醉心地回味这销魂的舒服。
  终于,她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他不由自主地伏下了身。
  望望天色,竟已蒙蒙发亮。
  想不到他俩竟乐了一个多时辰。
  突然间,远处传出一声惊叫。
  这叫是花蝴蝶发出的。
  当他睡醒之后,却发现搂在怀中的不是彩云飞,而是自己的七姨太。
  “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七姨太却不声不响。
  他从她眼神中看出了异样,他终于解开了她的穴道。
  “我昨夜便已到此。”七姨太道。
  “谁让你来的?”
  七姨太突然放声大哭。
  “哭哭,哭什么?”
  本已怒气勃发的的花蝴蝶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女人最锐利的武器便是哭泣,任何男人都会在泪痕下退却。
  “你……你好狠!”她适时抛出一个媚眼。
  花蝴蝶最擅揣摹女人心事,但这次他却未能理解。
  “狠?什么狠?”
  “人家好痛。”七姨太用手指按住了羞处。
  他有点哭笑不得。
  他急得五脏六腑如火焚,她还竟然胡搅蛮缠地挑情。
  “快说,是谁带你来的?”
  “你怎知道有人我来?”
  “难道你知道我会在这儿?”
  “怎么着,挨千刀,喜新厌旧,负心薄情,招我进门……”
  “快说,谁带了你来?”
  她突然住声了。
  因为她发现他的神情突然间变得狰狞至极,似要一口吞了她。
  男人真的火了时,女人也怕。
  只是男人怎会发火?除非是又一个女人的出现。
  “是一个年轻汉……汉子。”
  “长得怎么样?”
  “不好看,再年轻,我……我也不会看中他。”
  “我问你他的长相?”
  “年纪二十岁不到,这么高,这么胖,讲话是这样的。”
  “果然是他。”
  “原来你知道他是谁?”
  “是个把我灌醉的人。”
  “他说你心急火燎地想我,念我,让我在这张床上躺好等着你。谁料我刚躺下,那小子便脱下了我的衣服,我……我当时拼死反抗,你想大王,我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那小子要占我便宜,可我一个弱女子,没办法呀,看着便要被他沾污,大王,你就来……来了。他可没沾成呢。”
  “他把彩云飞救了去?”
  “这……这我可不晓得。我要知道他还救了一个,那人说什么……”
  “你没见?”
  “我敢发誓。”
  “他去了什么地方?”
  “大王你想,他和我说不沾亲不带故。他要去哪里还会对我说一声吗?再说……”
  “我这就去找他,不把他碎尸万段,我把花字倒过来写。”
  人都有失误,花蝴蝶也有失误。
  他竟然未打听慕容伟长的去向。
  然而七姨太却想到了。
  当七姨太被剥光衣服,赤条条一丝不挂地扔在床上时,她便看到屋角坐着一个男人。
  只看了一眼,心中便赞了十多声好!
  花蝴蝶在山寨中是数一数二的俊面人物,但比起屋中这位少年,便似萤火与阳光,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女人看男人,一般不会错,七姨太当然更加自信。
  于是她笑了。
  却不料带她进屋,剥光她衣服的少年在临出门之际又点了她几处大穴。
  她当然一点意外,但随即便想这些人惧怕花蝴蝶,怕她喊叫,因而封闭她的穴道,应该说情由可原。
  “我怎么会喊呢?”她心中不禁想道:“我还想做个长久呢。”
  少年人去了。
  屋中的俊面青年起立了。
  她见过无数个男人,每当这时候,他们会似恶狼向羔羊一般扑向自己,连起码的抚摩挑逗也不晓得,而只是迫不及待地把它们的小脑袋塞入阴户。
  但屋中的青年却未跳起,甚至连一句什么话也无。
  这样的混蛋她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遇上,可今天却偏偏遇上了。
  直到花蝴蝶醉酒归来,在她身上抚摸,挑逗,最后把她引向了高潮,她才忘记一旁还有一个潇洒英俊的男人。
  花蝴蝶把她当成了彩云飞。
  而七姨太则把花蝴蝶当成了屋中小伙子。
  她口不能言,而心却能想。她不知已几万遍地呼喊着少年郎。
  正在她与理想中的少年郎颠鸾倒凤,欲仙欲死的关键时刻,突然发现少年郎被人抓去了。
  偶像消失,而花蝴蝶也因方才的发泄过度,倒头睡去。
  但她却未曾睡去。
  她在想那个抓去少年郎的人。
  终于,她想出了眉目。
  花蝴蝶自然知道灌他大醉,并趁机掳去他好不容易到手的彩云飞之人是谁?
  所以他直追下虎头峰。
  这件事自然被七姨太知道得清清楚楚。
  因此她便没了顾忌,大早晨直奔五姨太的住处走去。
  五姨太正在梳头。
  “好漂亮的头发。”七姨太直走到五姨太身后。
  “大早晨,你该不是专为夸奖我的头发而来的吧!”
  “五姐说的好对!我还以为你正在睡觉呢?”
  “这么说,七妹是唤我起床的?”
  “不错,妹妹是怕你睡坏了身子。”
  “那就多谢了。”
  “要谢也不该谢我。”
  “唔?”
  “他人呢?”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这又何必我说。”
  “我现在只求五姐一件事!”
  “好,念我们姐妹一场,讲!”
  “请你回过头去。”
  她回过头,立刻便瞪大了眼睛。
  身后立着花蝴蝶。
  “你竟然知道他叫慕容伟长?”他问。
  她忽然笑了。
  “何独知道他的名字!”五姨太道。
  “说,还有什么?”
  “还有他比你强。”
  “什么比我强?”
  “你枉称采花高手,但却不能把一个女子推向高潮。”
  男人最忌讳的是别人说自己无能,尤其当出自一个女人之口时。
  “你果然与他做下了无耻之事。”
  “咯……大王错了。”
  “什么错了?”
  “这”无耻“两字不应出自大王之口。”
  “我本来想放过你,但现在我改变了主意。”
  “能与慕容伟长一番绸缪,人生夫复何求?我只是可惜七妹。”
  “呀,方才要杀我,现在又讨好。”
  “不,你早来一刻,便可领略人生之致境,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花蝴蝶淫人妻女无数,还道天下女子让我取舍,却不料自己的妻妾也被人玩弄。
  他挥起了手掌。
  但她已先他的手掌而倒下。
  花蝴蝶怒极。
  彩云飞去向不明。
  他决不能让慕容伟长轻易逃去。
  慕容伟长与五姨太一番交合之后,情欲大减,而丹田之中,竟也有真气鼓荡之极。
  是五姨太促他起身。他知道她是为他的安全着想。
  但他不知道,她其实是怕其余几个太太、夫人也得尝个中滋味。
  女人的心本就是狭窄的。
  她终是长命在“狭窄”之手。
  他走得很快,体轻如燕,一掠数丈。
  但花蝴蝶走得更快。
  所以在他又一次前掠之时,竟然发现身旁竟立着虎头峰大王花蝴蝶。
  “你准备怎样?”慕容伟常止住脚步问。
  “只须你说出彩云飞的下落,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花蝴蝶当路而立。
  “第一,我不知道,第二,即使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不,你会讲的。”
  “你那样自信?”
  “因为没有人为了保守一个小秘密而甘愿抛弃生命。”
  “我愿意。”
  “如果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花大王,焉知不是我让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看来只有成全你啦!”
  “彼此彼此。”
  花蝴蝶突然欺身直上,左掌按处,右掌已经抓出。
  慕容伟常心头一凛,身体向左一倒,背上长剑已经在手,手腕抖处,数十朵剑花从空而落。
  “好剑法!”花蝴蝶口中一声清啸,双足一弹,身如飘风,忽然便到了敌手身后。
  “好身法!”慕容伟长也不觉脱口赞道,同时手中剑刺过一个弧形,直向身后扫去。
  五招之内,未见强弱,五招之外,慕容伟常已处劣势。待到了十招之后,慕容伟常已是险象环生了。
  花蝴蝶果不愧蝴蝶之称,忽焉在前,忽焉在后,飘忽不定,难从捉摸。
  他本就以轻功见长,现在他一展开轻功,寻常人又岂是他的敌手?慕容伟长不觉大愧,艺不如人,被杀原本应该,只是不该被此人所杀!
  两虎相争勇者胜!
  慕容伟长斗志一去,耳听“呲呲”两响,两条衣袖已随风飘去。
  衣袖是被敌人用手撕下的。
  倘敌手撕下的不是衣袖而是手臂呢?自己岂非是已没命!蓦地里眼前指影纷纷,本能地向后一闪,却不料敌人已到身后,倘欲再避,又哪里能够?
  “啪”的一声响,左肩已受了重重一掌!
  花蝴蝶存心一击毙敌,用了十成功力。
  慕容伟长口中一甜,鲜血狂喷,他想要不倒,然已身不由己。
  花蝴蝶纵声大笑。他可以淫别人妻女,但决不喜别人淫自己妻女,他可以沾花惹草,为所欲为,但他不希望有第二人再如此。
  因为他自认为是强者!世界本就是强者的世界。
  慕容伟长闭目待死,花蝴蝶右掌猛然扬起,但他的手掌并未击实。
  因为他突然发现慕容伟长的身上竟多了一人。
  多了一人本就奇妙,偏生这多出的一人便是他最为宠爱的五姨太。
  即便是傻瓜也明白这内中的关系!他不是傻瓜,但他却提出了一个只有傻瓜才会提出的问题。
  “你怎么来了?”他问。
  “我不许你杀他!”她答。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慕容伟长竟敢勾引我的……我的太太,我岂能让他活命!”
  “你也勾引过别人的太太,但别人并未要你的性命。”
  “那是因为他们打我不过。”
  “你讲的应当说有理,他好象应该被你杀死。”
  “丝毫不错。”
  “但在杀他之前,你需先杀了我!”五姨太竟然抱住了慕容伟长。
  “我错了。”慕容伟长突然道。
  “错了什么?”五姨太问。
  “我还认为你是个淫荡成性、心狠手辣的人呢?”
  “这并不奇怪,人对人的了解总是在经过一些事情后才会深化。”
  “你不该为我去死。”
  “有的人长相厮守,但却似陌路人,有的人只须一见,便即心心相印。”
  “是这样的。”
  “所以我能和你死在一起,实在是说不出的高兴呢。”
  一个女人当着一个男人讲情话,这个男人会怎样?尤其,当这个女人是自己心爱的人,而另一个男人却是自己的仇敌时,他又会怎样?他会用刀剑说话。
  “好一对多情的狗男女!”花蝴蝶已无法忍耐。采了一辈子的花,到头来自己的花反被别人采去。更何况这花反来冷落自己。不杀这两人,他花蝴蝶真个要把姓名倒过来了。
  他扬起了手掌,但却并未落下。因为他发先七姨太向他走来。
  每一个人都会生出疑问,却希望能揭开谜团。
  “你……你怎的也来了?”他问。
  “因为你在这里。”她说。
  “找我有事儿?”
  “你大概已经猜到了。”
  “你要我把这两个狗男女杀掉?”
  “错了。”
  他忽怔住,随后便狂笑起来。七姨太令他心伤,五姨太更令他心碎!没有比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而去投入别人的怀抱更令他伤心。
  “原来你是为他们讲情的。”他恨声道。
  “错了。”她神态如前。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希望。希望七姨太还是以前的七姨太。
  “既非让我杀掉他俩,又非替他们讲情,那……你究竟为了什么?”
  “原来你并未猜到。”
  “快讲!”
  “为了彩云飞。”
  “彩云飞”三个字似三声雷,令他猛醒,令他振奋。他下山追了好久,连彩云飞的影子也未追上,却不料从七姨太口中听到了消息。
  “哎呀……彩云飞?她怎么样?”他急不可耐地问。
  “她说她有件买卖要和你做。”
  “什么买卖?”
  “这我就不清楚了。”
  “待我杀了这两个狗贼,咱俩立即便去找她。”
  “她虽然没说是什么买卖,但她却道有一句话要我捎给你。”
  “快讲,什么话?”
  “要带着慕容伟长和五姨太。”
  彩云飞和慕容伟长的关系他是知道的,杀了慕容伟长,彩云飞肯定会不高兴的,而在这个时候,他是不愿意彩云飞不高兴的。
  只要能得到“销魂一刻”,不要说不杀慕容伟长,即便是让他向她磕三个响头,他也会毫不迟疑的照办。
  女人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对于爱好她的男人。
  至于五姨太,他原本便不想杀她。现下既然彩云飞也有此意思,便乐得就坡下驴,给彩云飞一个顺水人情,免得以后自己和彩云飞销起魂来她喝干醋。
  “记住!今天饶你俩一命,以后定要与我好好做人!”花蝴蝶道。
  “照你的样子怎样?”五姨太娇媚地一笑。
  “他这人忒好笑?”慕容伟长道。
  “是吗?他怎的好笑?”五姨太接言道。
  “那句话本该咱俩说,却不料他竟抢着说啦!”
  “世上有些事原本不该过分认真。”
  “但有些事却必须认真。”
  “我明白,你是要记住我对你的好处。其实我是为我自己。”
  “我也明白,难为你用心良苦,但我还是要感谢你。”
  “我呢?难道我没有微劳?”七姨太已忍不住道。
  “我们未提你,是因为你最要紧,我们两个人的性命定非全是你救!”
  花蝴蝶已经不见,他先一步去找彩云飞。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