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独占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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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报应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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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报应循环
  “妙呀……”七姨太欢叫连声。
  “怎个妙法?”慕容伟长问。
  “有时候,一句话便已足够了。”
  “咯……”五姨太失声娇笑道:“情绵绵,意切切,爱殷殷,思悠悠,好一对珠玉。”
  “难道你不信?”
  “我不信什么?”
  “在花寨主挥掌拍向我头顶时,你一句话救了我的小命。”
  “你记性还不算坏。”
  “便为了那句话,我们才有了今日之乐。”
  “你的话也很动听,可你莫要忘记你抱着的是七妹,不是五姐。”
  “我会让七妹销魂蚀骨,享尽人间男女之乐的。”他慢慢抽出,蘸着浆水,沾着粘液。
  “啊呀……全抽出……”五姨太秉烛而照。
  “还不足一半呢。”慕容伟长又抽出许长。终于露出了龟棱。
  五姨太直瞧地目瞪口呆。
  “天呀!你那话儿怎的又长长了许多?”
  “是你感觉失误。”
  “也亏得七妹好深的洞洞。”
  “和五姐一样的。”
  “你瞧好了。”慕容伟长问五姨太道。
  “好的,我瞧好啦。”
  慕容伟长猛地一挺小腹。
  “噗嗤……”
  “吧唧……”
  “啪嗒……”肉棒猛然插入,齐根而没。
  “唔哇……爽死人……好,好好……妙之极矣……”
  “啊呀……”五姨太竟也失声大叫。她无法想象这么长大的阳物竟然全都插入。
  她用左手秉烛,右手到那根部一模,方知这不是眼误,而是千真万确地全部插入,而且还间不容发呢。
  “怎样?”
  “小穴又痒又麻,好不爽快死人,我……我直觉身子儿飘起来啦。”
  “我来点快的送你做礼。”他加快收放速度,让那话儿闪电般进进出出。
  秉烛而照的五姨太直瞧得眼都花了。先时不胜其苦,此时又复欲火大炽。那突进突出的铁棒钢杵,便似穿插于她自己的小穴中,琼浆玉液早已点点滴滴落在地下。
  三百下一过,原先信誓旦旦,只要能让情郎欢乐,便是去死也不会迟疑的七姨太已是丢盔卸甲。
  “哥……你好勇……饶……饶七妹一次,待会儿七妹还要服侍你呢。”
  “不行了?”
  “是你太厉害。”
  “你说……”
  慕容伟长话未完,五姨太已一把将他拔了过来,口中娇声道:“有啥好商量的,男子汉太罗嗦。”五姨太别出心裁,用双臂勾住慕容伟长的脖颈,双腿环在他的腰间,于是小穴正好吞入的阳物。
  “这是甘藤缠树,不死不休。”她娇笑道。
  “我们已来过一次。”他道。
  “唔?”
  “上次仅你我两人,你可没占了上风。”
  “这次呢?”
  “一试便知。”他用手抱住她的玉臂,下身有规则地一放一收,于是,那话儿便从她的体中忽进忽出,忽抽忽插。
  “这样妙!既风趣;又别致,还不误干事儿。”一旁坐起了六姨太,这样的交合术,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凡第一次,吸引力最大。
  慕容伟长抱着五姨太,肉棒棒在五姨太小穴中插有二百下不到,便已把六姨太瞧得流下了口水。
  “乖乖天,五姐真会玩儿……”六姨太道。
  “六妹,你可要学着点。”五姨太道。
  “五姐冰雪聪明,似妹子这般笨头笨脑,又如何学得会?”
  “只要你想学便成。”五姨太把玉臀向后一摆,慕容伟长长那话儿已湿漉漉的脱出穴外。
  六姨太口上未说,心中大喜,双手急抱,方欲故技重演,便听一人长声大叫:“不好啦,有人攻山寨主被杀啦……”
  原来令狐仁将彩云飞、韦千金和东方明珠带到秘室之后,便让她们服下另一种清神理智丸,只是功力不曾恢复,便和寻常不会武功的女孩一样。
  然后,他依次在她们玉面上吻了一口。边吻,边啧啧称赞:“乖乖,好嫩,能滴出水珠来…你呢,好香,怪不得人家把美女比做花朵,委实比花朵漂亮。”
  最后他立在彩云飞面前。
  “姑娘,我有三个没想到。”
  “如果能不讲,便不要讲。”彩云飞道。
  “不错,我是因为高兴。”
  “是的,自己高兴,必得让别人知道,那高兴才有滋有味,否则,便无趣得紧。”
  “你说的很对,所以你现在便开始听。”令狐仁望了彩云飞一眼道:“第一个没想到,你果如五姨太所讲,美貌非凡,只不晓得你交合之术是否也如五娘所述之高。”彩云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们今天之所以非得听这个糟老头子絮叨,原来是五姨太搞的鬼。
  但五姨太毕竟称自己美貌,心中又不觉很是受用。
  “第二个没想到……”
  “第二个没想到,除你之外,竟然还有两个丫头,一般的美貌非常,令人望一眼,便再也无法忘记。”
  “算你还有点眼力。”
  “那当然,看男人,老夫从未看准过,看女人。老夫是一看便准。”
  “其实你看男人也看得准。”
  “唔?何以见得?”
  “花蝴蝶不是你义弟吗?”
  “是的。”
  “你是就看准他是个不中用的男人,他姨太太虽多,却都为你准备,怎样?
  这不全都应该了吗?”
  “姑娘差矣。”
  “难道不是?”
  “花老弟下落不明,几位弟妹光临邛崃,求我代为寻找。我与花大王保有法义之情,自不能袖手旁观,这才留她们住下,暂为收容。倘姑娘不喜,我明日便赶她们离寨。”
  “你对他们是留是赶,我彩云飞不闻不问,你还是接着讲第二吧。”
  “第二个没想到,便是老夫在花甲之年,一日得三美,这岂非天大乐事!”
  “乐极会生悲的。”
  “能乐且乐,管他悲与不悲?”令狐仁倏然出手,闪电般除去三女外衣。
  “唔哈,你这乳房好高。”他提了提韦千金的香乳,“你的乳头好鲜,象棵樱桃。”他俯下身在东方明珠的乳头上好一阵吮吸。
  “咦,彩姑娘,你的乳头呢,啊呀,我明白了,还未长出来呢?”于是他用双手,一手抓住一个,揉之揉,抓之抓。
  “温软如绵,滑腻如脂,乖乖,你们是怎么生的?”
  他除去自己的衣衫,赤身裸体横躺在三女身上,脚尖揉搓着彩云飞的小腹,双手捏着韦千金的香乳,用脸在东方明珠的乳沟中用力磨蹭。
  磨一磨,叫声好,揉一揉,道声妙,踹一踹,复又赞不绝口。
  “乖乖,心肝宝贝们,今儿个,老夫要独战三娇,看是老夫功夫如何!”他猛地抓住彩云飞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把她的阴户尽量启开。
  肉棒早已憋闷多时,此刻挺得笔直,抖得铁硬,瞄准那迷人的小穴,猛然…
  …他突然身后立了一人。
  这是一种感觉,但这种感觉往往是准确无误的。
  因为那人影带着一股杀气。
  慢慢地转回头。他怔住了。
  果然身后有人,而且是个女人。
  门还关着,窗,也关着,并且未听到任何异响。
  然而女人却真真实实立在他的身后。
  便如酒醉人突然被人浇了一瓤冷水,他已经清亮如昔。
  于是,他的本欲大扬神威的肉棒便在这一瞬间委缩,下垂。
  他未见女人动手,但他的衣衫却飞到了他的身上。
  本能地穿上衣服,同时也镇定了心神。
  “阁下何人?”
  “本来你还有几年阳寿,但你却不加珍惜走到了末日。”
  女人的声音是冰冷的,冰冷得令人发抖。然而她那话中的意思更加寒冷。
  “我在问你,阁下何方高人?”令狐仁兀自在问。
  “本宫原要赏你个痛快,现在看来,你只有慢慢消亡才会恰当。”
  “哈…”令狐仁突然放声大笑。
  “不用笑,你的属下没人会来救你。”
  被人立在后背,事被人料中,便知大笑也是白笑,于是大笑变成了冷笑。
  “夫人,我们还未交手。”
  “你还要过招?”
  “谁胜谁负,现在还未确定。”
  “象你这把年纪,竟然还如此胡涂。”
  “大不了也是死。”
  “多说无益,你出手吧。”
  令狐仁慢慢地挥起了双手。
  但突然便抓到了对方的喉头。
  比闪电要快,比用剑要准,比猛兽要狠。
  这是一招“闪电三抓”中的第一抓。
  出道江湖三十年,“闪电三抓”用过第二抓也只用过两次。
  两次,曾让黑白两道闻名丧胆的“飞云剑”,“如意钩”命丧黄泉。
  自然,常日里便只用第一抓。
  其实第一抓也只用了十二次。
  十二次,有十二位高手丧生。
  至于其余第三抓,根本连一抓也不用。
  他对自己武功很自信。
  但今天却是破例在交手之初便用上了第一抓。
  他实在是惊惧于对手的口气。
  用意,自然也是一抓得手。
  但他落空了。在手指收拢的瞬间,对方人影左移。
  于是他用上了第二抓。
  第二抓又空。
  所以他用上了第三抓。
  第三抓他还从未用过。
  因为还没有人值得他用第三抓。
  他也自认,除了他师博之外,世上决无第二人能躲过他的第三抓。
  然而三抓过去,令狐仁还是令狐仁,他手中仍是一无所有,甚至没碰到对方衣角。
  这不能不令他生疑。
  “你是人是鬼。”令狐仁厉声道。
  “现在你该当明白谁是强者了吧?”
  “但无论如何,你该当让我知道你是谁?”令狐仁道。
  “九幽宫宫主司马丹凤。”令狐仁突然仰面大笑,“哈哈”之声不绝于耳。
  “阁下何故发笑?”
  “原来是司马丹凤……好……司马丹凤,你竟然胜了老夫。”
  “怎的,你听说过本宫?”
  “你又何必多问。”
  “十三年前,寒剑在武当山受挫,身种奇毒,是老夫不远万里,采药送医,终使他康复如初,你可曾听说?”
  “我不会回答你。”
  “八年前,老夫漫游江湖,曾至氓山一行探得了寒玉庄仇家的消息,早一步伏下帮手,终使寒玉山庄在江湖中屹立至今。你说,这是不是一大人情?”
  “还有什么?全讲出来。”
  “寒玉山庄庄主寒剑心的原配夫人,便是叫司马丹凤,不知是不是足下?”
  “你要我回答?”
  “当然。”
  “听仔细了。”
  “洗耳恭听。”
  “寒剑心的原配司马丹风便是我,我便是寒剑心的原配夫人。”
  “那老夫有大恩于寒玉山庄,你作为山庄内庄主,该怎样对待老夫?”
  “该挖出你的眼珠,该割下你的舌头,该剖出你的心肝,然后再将你凌迟处死,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舒心怀。”
  “哎……”令狐仁叹了口长气,做出一付落寞的样子道:“世上原本便有恩将优报之人。”
  “你是人?你根本不是人。”
  “夫人对我或有误会。”
  “你是披着人皮的狼,色狼。你是少心缺肝的畜牲,全世界最狠毒的语言加在你的身上,也还是轻说了你。便是东海的海水做墨,也写不尽你的罪恶。”
  “既然决意恩将仇报,自然要找许多理由,那也随你好了。”
  “十三年前你送的医病良药究竟是什么?现在你该讲真话了吧!”
  “当然是为消除他身上奇毒而来。”
  “可他服下之后,功力尽失,内息微弱如常人,你一定非常高兴。”
  “有这等事?”
  “如果没有这桩事,你的药岂非便失效?”
  “不不,那一定另有别情。”
  “只可惜我请人把他医好了,于是他便如往日一般,而你也曾在大怒之下,把供你药物的老人杀掉。”
  “纯属胡言乱语。”
  “八年前你杀了寒玉山庄的仇家满门三百余口。”
  “那可全是为寒玉山庄着想。”
  “寒玉山庄虽然未倒,但寒玉山庄的侠义名声也因此而烟消云散。”
  “这都是老夫始料所不及。”
  “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所说,全是胡言,老夫决无任何企图。”
  “骗得了寒剑心,骗得了全武林,但你骗不了我。”
  “夫人,你讲话快要出圈了。”
  “可你得不到,你永远得不到她。”
  “她?她是谁?”
  “你心中清楚。”
  令狐仁神情在一瞬间连变数变。
  终于,他咬了咬牙。这是一个男人痛下决心前的常有举动。
  “夫人,你要不要让我讲出来?”
  “讲,对一个将死的人,我原来是很宽容的。”
  “这一切全是因为你。”司马丹凤身体抖了一抖,但随即又平静如常。
  “所以你把我害得有家难回,骨肉分离。生不如死……”
  “我原是为你好。”
  “我该怎样报答你?”
  “如果你肯顺从我,老夫保你荣华富贵,威镇武林。”
  “荣华富贵如粪土,威镇武林又何益,非我所思。”
  “或随老夫抛却山庄,尽散家财,与你同隐迹林泉。”
  “世外高人非我凡夫俗子之所能。”
  “我愿一切听你吩咐,唯你马首是瞻。即便是……”
  “此话当真?”
  “黄天在上,后土在下,令……”
  “你不用发誓。”
  “啊呀,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
  “同意与老夫长相厮守?”
  “这要看你是否真有诚意。”
  “有诚意,当然有诚意。”
  “如果你真有诚意,那么便需有所表示。”
  “讲,你要怎样表示?我全答应,便是要我的老命,我也决不含糊。”
  “这可是你说的。”
  “言出不二。”
  “我只要你一片心肝。”
  令狐仁良久未语。
  费了半天唇舌,想了无数办法,尽了二十余年的精力,现下他得到了最真实的答复。
  他知道自己比寒玉山庄庄主寒剑心胜一筹。无论是外貌,武功,心智,家产都高。
  但他却无法明白,凭什么寒剑心能得到举世无双的司马丹凤,而他却只能望美兴叹!
  “如果老夫决意得到你呢?”
  “除非日出西山,江水倒流。”
  令狐仁忽然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仿佛先后是两个人。
  “你该知道,我住的地方布满了机关。”
  “你也该知道,世上还没有能困住我的机关。”
  “假如你吃药丸,令狐仁还和以前一样仁义。”
  “一个将死的人,不该再有非份之想。”
  “你不信?”
  “当然不信。”
  于是令狐仁把手掌拍出了椅背。
  但按下,人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这次是司马丹凤大笑,而且她竟然除下了面巾。
  于是,一位千娇百媚的中年妇人便俏生生出现在屋中。
  “你还有什么?请一并施出。”
  “你…你破了我的机关?”
  “你不该怀疑问。”
  令狐仁的面色已变成苍白。
  当死亡临近时,人们才感到生的欢乐。
  越是年老的人,越是怕死。
  猛然间,令狐仁弹身而起。
  但他并未扑向司马丹风,而是掠向了窗口。
  司马丹凤并未少动,而掠出窗外的令狐仁却又飞回。
  将令狐仁掷回屋内的,是金刀神拳孙老三和凌波虚渡水上飘。
  两人在窗外向司马丹风施一礼,然后复隐没不见。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马上将你处死吗?”
  “我不想知道。”
  “我说过,你要晚死三天。”
  “你要我怎个死法?”
  “自然是世上最奇特的一种。”
  “你只是给我个痛快。”
  “这也并非不可,但是……”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交出解药,让这三位姑娘恢复原来的功力。”
  令狐仁从内衣中取出了三只小匣。
  “红色服,蓝色涂于膻中,黄色涂关元穴。”
  “倘有半点不实,后果你自然知道。”
  司马丹凤长袖甩过,三只小匣入于手中。
  她背过身去,在三女身上一阵轻按。
  “那蓝色药膏千万不能用错。”令狐仁忽然大声道。
  “红色内服,兰色涂于膻中,黄色涂于关元。”
  “是的,是这样,一点不错。”令狐仁面上复又露出了笑意。
  “你好象很高兴!”
  “当然高兴,我不是要死吗?”
  “难道你还想活?”
  “不是那个意思,我之所以高兴,便是由于黄泉路上,有三位美女相伴。”
  司马丹风神情一漠。
  “怎么?药膏甩得不对?”
  “你确是按我所述用了?”
  “不错。”
  “但有时我会记错的。”
  司马丹风目光中射出强烈的杀气,但一现即隐。
  “你又用了心机?”
  “咱们不都在用心机吗?”
  “用错会有什么后果?”
  “自是毒入周身经穴,肌肤寸烂,七日必死,便是大罗神仙也无法相救。”
  “你好狠辣。”
  “比起你用的手法,只不过平常至极,甚至小巫见大巫呢。”
  “可不可挽回?”
  “那要看你对我的态度。”
  “对你的态度当然不变。”
  “那么,她们自然也无法挽回。”
  “我本来要给你个机会,没想到你竟然拒绝。”
  “机会?”
  “是的,活命的机会。”
  “当真?”
  “当真。”
  “那么我马上为她们救治。”
  “倘你三色药膏的用法没有记错的话,那机会便算抓住了。”
  “现在呢?”
  “你把自己最后一条路出堵了个严实。”
  “我并不后侮,有三美陪葬,夫复何憾!”
  “花甲之年,死也风流。”
  “风流鬼也不是人人好做的。”
  “不错,确实不错,即如你便做不成。”司马丹风长袖一甩,倒卧在床的三女全都折身坐起。
  即便是公鸡下蛋,老鼠吃猫,也没有今天的事令他意外。
  “你……她……”
  “碰巧本宫未用你的解药。”
  “可她们毒性……”
  “碰巧本宫也略通解毒术。”
  “天亡我也。”
  “所以碰巧便除去了她们身上之毒。”
  令狐仁未再说话。
  他自己也明白后路尽断。任何解释都将无济于事。
  三女已穿好衣衫。
  韦千金,东方明珠盈盈小拜,拜谢救命之恩。
  彩云飞则连叩四叩。
  “属下已找……”
  “不用多说。”司马丹风手掌摊开,掌心有一粒黑色的药丸。
  “把这催心丹让他服下。”
  “是,属下明白。”彩云飞抓过开药,走近令狐仁,右掌拍其颊,待其一闪之机手五指已抓其颏,撮开其双唇,右手五指松处,药丸己经弹口,复又飞起右足,足尖轻点其喉,药丸已顺喉而下。
  这不是在迫其服药,这是在表演技艺术。轻盈、灵巧、迅捷、曼妙、美不胜收。
  便在此时,邛崃寨一名喽罗闯入屋内,见状大呼,苍慌间这才惊动了慕容伟长和三位姨太。
  慕容伟长和五姨太,六姨太,七姨太方穿好衣服,步出房门,九幽宫主带着彩云飞,韦千金和东方明珠已经走到院中,双方同时止步。
  “你叫慕容伟长?”司马丹凤语冷如冰。
  众女一听这口气,便知今日祸福尚属未料。
  “不错,在下慕容伟长,前辈是……”慕容伟长弯腰施礼甚为恭敬。
  “她们是谁?”
  司马丹凤目光如刀,每扫中一人,一人便寒冷如冰。
  “她们是虎斗山寨主花蝴蝶的三位姨太。”慕容伟长忙代为解释道。
  “这位是五姨太。”彩云飞忙为宫主介绍道。
  “小女向前辈请安。”五姨太弯腰施礼。
  “这位是六姨太。”彩云飞又道。
  “前辈好!”六姨太也陛身施礼。
  “花胡蝶被我请到百花谷,现已放回。”司马丹凤道。
  “啊呀!原来他在煎辈府上!”五姨太道。
  “前辈放他归来,可见恩比天高。”六姨太道。
  “我等三人,对前辈感谢不尽。”七姨太道。
  “你们大约还不知道,我已让他数日之间享尽终生艳福。”
  “前辈之意是?”五姨太道。
  “他已精枯髓竭,形同废人。”
  三女一怔,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你们不高兴?”
  “不,只因为他是我丈夫。”
  “可你又与这小子好。”
  “因为我也喜欢他。”
  “看你为花瑚蝶讲情,似个钟情之人;着你与他人交媾,又似个水性之女。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行我素,我自恶我恶,我自好我好,又管别人怎祥看?”
  “好,不错,很合我胃口,活得轻松,活得滞洒,活得自在。”司马丹凤似是竭力赞赏。
  “前辈夸奖了。”
  “我想请你上我的九幽宫。”
  “我知道不去是不行的。”
  “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实际上没有第二条道路。”
  “那么,六姨太,七姨太想必也没有异议啦?”
  “没有人能违背你的意思。”六姨太道。
  “去便去,有啥大不了?”七姨太道。
  “你三人都很聪明。”司马丹凤道,“彩云飞,你立即带他们五人前住九幽谷。”
  “属下明白。”
  “然后,你到寒玉山庄找我。”
  “宫主要到寒玉山庄?”
  “不错,我必须回去一趟。”
  “慕容伟长他……”
  “他当然跟我在一起。”
  月下。
  旷野。
  只有司马丹凤和慕容伟长。
  慕容伟长已按司马丹凤的要求,将《寒玉神功》逐招逐式演练一遍。
  司马丹凤既未说好,也未说差。
  她在望天,望宁静的夜空。
  月光似流水,沐浴着山川大地,树木花草。
  当然,更沐浴着她和他。
  沉寂,死一般地沉寂。
  司马丹凤望着夜空,慕容伟长望着司马丹凤。
  “前辈为什么不说话?”他终于忍不住道。
  “说什么?”她反问道。
  “请予指点。”
  “我本来想把你雕成一块美玉,谁知你却是块顽石。”她讲话竞丝毫不留情面。
  然唯其不留情面,所以对人震动便大。
  “高明的雕匠能让朽木化为神奇。”慕容伟长道,“但愿我还不是朽木。”
  有时看来无可挽同的局面,往往因一句话便会发生戏剧性的变化。
  她的话,令他震动。
  而他的话,同样令她吃惊。
  “为了我要当一名高等雕匠,”她目光望定他,似一柄利剑道:“我们便来试试。”
  “为了证明我不是顽石。”他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不会让你失望。”
  于是她讲了《寒玉神功》的要害是寒,而寒之所以为寒,是因其内力之故。
  内力如何来?心法固然要练,而《阴阳交合功》则是使内力精进的根本所在。
  慕容伟长御女不少,但不得其法,内息长进不大。
  现在,司马丹凤已告诉了他全部诀窍。如何吞吐,如何呼吸,运气路线,运气长短及汇聚内息之所在。
  她讲得很慢,讲得很细。
  他自然听得很清,记得很重。
  她每讲一句,他使联想三句。
  她讲完,他己记了三遍。当她要他复述时,他竟叙述得头头是道,而且还有创意。
  “从这儿看,你悟性不低。”
  “前辈夸奖。”
  “但武功不在记口诀,记词句。”
  “武功在临场发挥。”
  “不错,武功没有好坏之分,能取胜的武功,便是上乘武功。”
  “前辈不愧是高等雕匠。”
  “唔?”
  “因为前辈不仅仅是教授口诀、要领,而主要的是给人的启迪。”
  司马丹凤面上浮了层笑意。
  她轻轻击掌之下,暗影中掠出了牡丹、秋菊和玉兰。
  三女,三朵鲜花,降服了曾赶韦庄英雄大会的无数来客。
  然而,没有人如愿以偿。现在三女便立在他的面前,衣袂飘逸,大袖飞扬,真个吹口气都会飞上半天。
  能有其一,则皇帝都愿不做。
  能有其二,死活不做神仙。
  现在却有三位。
  慕容伟长便知今天桃花运降,欲要躲避也已不能。
  更何况他根本不会躲避。
  他现在首先要搞清的是:九幽宫主真正决心如何?
  “她们长相如何?”司马丹凤问。
  “梨花带雨,花承朝露,娇媚不可方物。”
  “你呢?也还差强人意,不算辱没她们。”
  “晚辈与三位姑娘相比,真个是凡夫之比月仙。”
  “你现在便把阴阳交合之术练与我看。”
  “晚辈遵命。”
  不要说慕容伟长正值年少,血气方刚,性欲旺盛之时,即使是任一个男人,都会闻命而行。
  除非他不是男人。
  慕容伟长也想专情于一人。
  只可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面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娇态。
  所以他见一个便爱一个。
  爱一个便爱不够。
  便如他喜爱牡丹,可也喜欢月季,还喜欢水仙,还喜欢树木和小草。
  什么生死相许,只爱一个,那都是花花男女嫉恨别人而杜撰出来的故事。
  三女衣衫无声自落。
  “啊……”
  慕容伟长简直要惊呆了。
  他见过烛光下的佳丽。
  他见过月光下的娇娃。
  他当然也见过屋子中的、山洞中的美人。
  但惟独没有见过月光下的裸女。更何况三女乃人间绝色?更何况是在星空下的旷野?月光似一袭轻纱,将三女悄然遮掩。
  三尊洁白的玉体,流溢着光彩,显现出一种朦朦胧胧的美。
  三女原本便美。
  月光下的三女,更美。
  慕容伟长一时间竟忘了身在何地。
  “你可以开始了。”司马丹凤的话,平静得似一湖碧水。
  慕容伟长走近牡丹,双收在她滑如凝脂的肌肤上轻轻擦过。
  然后来到秋菊身边,把一张英俊的面孔埋在她的乳沟中,用双手推动丰乳,其严密程度,连一丝气息也已不通。
  良久,已立在了玉兰身前。
  玉兰一双美目月光下似一对宝石之浸于清泉,猩红的樱唇微微翘起,神情既调皮,又可爱。
  他不由自主地捧住她的玉面,在她的眉上、眼上、嘴上吮吸、狂吻。
  “心要静,神要专,精光内敛,抱圆守一。”司马丹凤不知何时已端正坐在一块大石上,微闭了双目,呐呐而言。
  慕容伟长一惊住口。
  他是在作爱?抑是在练功?作爱要想情如火,血流汹涌。
  而练功,则要心如止水,神定气闲。
  司马丹凤还在呐呐而言。
  “心静则经络通达,神专则气息畅顺。欲精光应适宜于二,守一心则大利呼吸。”
  司马丹凤声音并不怎样高,但她慢慢说出,一字字、一句句全都钻入他的耳内。
  他猛然想起自己不当顽石的承诺,猛然想起要尽快练好神功的决心。
  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几几乎,他便要滑入单纯淫欲的泥坑。
  吸一口长气,定一定心神,感觉欲火尽退,心神大安。然后,慢慢除去自己的衣服。
  此时的阴茎已经勃起,月光下便似一根铁棍,既粗且长。
  龟头涨得滚圆,竟然映射出月光。
  他靠近牡丹。
  牡丹偎在他的怀中。
  他用宽阔的胸膛,有力的双臂拥住她娇嫩的肉体。
  那富有弹性,高高耸起的玉乳挤在压着他的胸部。
  她很乖,用手抱住他的脖颈,将下身凑近他的阳物。
  月光是清亮的。
  夜风是轻柔的。
  山野是静谧的。
  他已觉出阴茎上握下一只柔弱的小手。
  小手抓着伟壮的阳物,拉向温暖的小穴。
  他自然并未拒绝,便如一头羔羊,顺从地让她牵入诱人的洞中。
  “扑哧……”
  破门而入。
  “哎哟……”
  “怎么?”
  “好大的龟头。”
  “你洞中有盆火。”
  “都是这样的。”
  他用力搂紧她光滑丰满的玉臀,又一用力。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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