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久别重逢
“咔喳”一声,茶桌已碎作数块。
与此同时,欧阳雄长袖候然甩出。直向匕首卷去。欧阳豪五指如钩,疾抓少年腕部,欧阳杰用的是指,“嗤”的一声响,也已疾点而出。
四人志在必得,出手却已尽施绝学。
少年没想到对方会来这手。
匕首桌碎落地。便在尚未着地的瞬间,欧阳雄的长袖已将匕首摔向窗外。欧阳豪五指虚抓之后,已斜插在匕首与少年之间。欧阳杰则在点出一指后,身似电闪,随后向匕首追去。变起仓促,连“江南三怪”都为之愕然。虽然欧阳英打碎茶桌,欧阳雄扫飞匕首有些耍赖,但斗勇斗智原本便不可分,只需匕首到手,便算挣回了好大面子。
三怪不觉面呈微笑。
任谁,即使是神仙下凡,也决无挽回匕首被夺,少年失败之命运。
便此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匕首已经不见。
于此同时,欧阳杰后发先至,已向匕首抓去。
他出手虽快,但还是慢了一点。
“江南四友”像是被人用钉身法钉住一般,一动不动地立在地下。
“江南三怪”吃惊地张大了口,瞪大了眼望着锦衣少年。
少年仍坐在原先的木凳上。
左手拿着被欧阳雄扫飞的匕首,右手正把一条红色飘带握在掌心。
没有人能形容他的潇洒,没有人能描绘四友的神情,更没有人能想象三怪的心情。
简真令人不可思议。
然而却明明白白地展现在七人面前。
“你……你是人是鬼?”欧阳雄问。
“你看呢?”少年答。
“看你象人,但武功却非人所能及。”欧阳杰道。
“自己不知的,未必便不存在。”少年头也未抬道。
“究竟叫什么名字?”欧阳英道。
“这是你们第二次问我。”
“不错。”
“我本不想告诉你们。”
“现在呢?”
“我改变主意了,云飞。,”云飞?好生飘飘的名字。“欧阳雄道。
“我乃无名小卒,你不知道,原本并不奇怪。”云飞淡淡一笑道。
“我们奇怪的是……。”
“是什么?”
“天下武功深厚之人,我无有不知,却怎的连你的武艺门派也看它不出?”
“这个……你该问你自己。”
“我们输了。”欧阳英道。
“输了便需履行诺言。”云飞道。
“好,我‘江南三怪’,一切唯你之命是听。”红须怪道。
“我们走,”欧阳英向其余三人道。
“江南四友”同时转身,抬腿欲去。
“慢着!”云飞突然道。
“云飞,”欧阳英问着云飞立定道,“你和‘江南三怪’下赌注,我们‘江甫四友’可未赌甚输赢。”
“知道。”
“那你理我四人离去有何用意?。
“我想打听一个人。”
“我们若是不想说呢?。
“不不,你们会开口的。”
“江南四友,可不是受人挟迫之辈。”
“但如果性命不保呢。”
“宁死不辱。”
“好,我倒要瞧瞧你们怎样宁死不辱。”
“你先讲出要问之事。”欧阳杰道。
“慕容伟长何在?”
四友均是一震。
他们也在找慕容伟长。
“找他何事?”欧阳豪道。
“你不觉自己问得太多了吗?”
“阁下和慕容伟长是敌是友,总该可以告人吧?”欧阳雄道。
“是友。”
“不知道。”欧阳英道。
末找仇人,碰上了仇人的朋友,按说好好羞辱一下他的朋友,也可少解心头之恨。偏生面前之人功深莫测,合四人之力也非人家敌手,恼恨之余,便只有这两个字好回答。
“只回答两个字,显然忒少了些。”云飞冷笑道。“我们走。”欧阳英向其余三人一摆头,当先行走。
“去把他们请回来。”云飞向“江南三怪”摆了摆手。
“三怪”弹身掠出门外。“四友”惹不起“三怪。”
所以仅只一转眼,“四友”便又出现在屋中。
与先不同的是。“江南四友”立在地下便再未少动。
“慕容伟长何在?”云飞又问。
“不知道。”欧阳英道。
“欧阳杰,你这把匕首锋利吗?”云飞突又转向欧阳杰。
“锋利,当然锋利。”
“千年寒铁所煅?”
“不错,阁下很有眼光,它与鱼肠剑不相上下呢。”
“鱼肠剑吹发立断,削铁如泥。”
“此剑也然。”
“如此说来,这把匕首足可削下欧阳英的双耳,挖出他的双眼啦。”
“这……”
“两次回答‘不知道”,自然便去其两耳啦!“云飞竟立起身来。
“且慢……”欧阳杰道。
“晤!什么事。”
“我大哥所讲乃是真情。”
“你怎样让我相信你的话是真实的,我们也在找他。”
“你们?找他?干什么?”
“他昨天曾茬这里戏弄了我们。”
“啊,我明白了。”云飞竟然大乐,道:“‘江甫三怪”原来是你们请的帮手?“
“不错。”
“那么,他可能会到何处?”
“依我推测,”欧阳雄道:“他很可能要去韦庄。”
“去韦庄干甚么?”
“韦庄主柬邀武林同道,于明日共聚韦庄,至于有何用意我们也不晓得。”
于是云飞便来到了韦庄。
于是便见到了慕容伟长。
只是他们并未接触。
因为云飞要暗暗观察他的行事。
尤其因为他发现那应该是韦庄主坐的位子上,却坐着九幽宫宫主。
没想到武林大会变成了夺美会。
更没想到慕容伟长会被人劫去。
所川待慕容伟长出庄后,她便也出了韦庄。
云飞是谁?是彩云飞。
慕容伟长只见山石树木闪电般向身后掠去。耳旁风声呼呼。
待一切静下来后,他发现自己已到了座华美的草棚前。
草棚之所以华美,是因为它坐落在鲜花丛中。
鲜花俯仰万态,争奇斗胜,香气阵阵,中人欲醉。鲜花香艳,映衬得草棚也香艳异常。
“这是什么地方?”他问。
“你该先问我是谁。”老者答。
“你不是欧阳老哥吗?”
“我不是讲过吗?对人只讲三分话,万勿抛却一片心。”
“难道你不是欧阳老哥?”
“我是欧阳开化不假,但不是老哥。”
“我不明白。”
“那是因为你阅世忒浅。”
“唔!”
“你瞧!”老者右手挥处,脸上浮起一层脱落的人皮面具。
“啊呀,你是……”
“我是老身,无情婆婆。”
“无情婆婆,你是女人。”
“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不,我还不明白,你何以要以男人面貌男人声音出现?”
“因为形势所迫。”
“以婆婆的武功,天下谁人能迫?”
“司马宫主。”
“她武功比你好?”
“各有所长,各有所短。”
“可我还有一事不明。”
“你尽管问。”
“婆婆带我来此何干?”
“因为你会寒玉神功。”
“那又怎样?”
“只是会,并不精。”
“婆婆所言不错。”
“老身要让你精进一步,练成天下无敌的寒玉功。”
如此机缘,许多人梦寐以求。
慕容伟长也是这样。
“你肯收我为徒。”
“不仅如此。”
“唔?”
“我要收你为婿。”
没有比这六个字更令慕容伟长吃惊。
他疑心自己听错了。要么,便是婆婆讲话失误。
“收我为什么?”
“为婿。”
“你?”
“当然。”
“咱们俩……”
“对!”
“你可以做我的祖母。”
“不,我只做你的岳母。”一颗悬着的心落在实地。
岳母年老,岳母的女儿未必也是老太。
“我会同意吗?”
“你应该同意。”
“为什么?”
“因为寒玉神功的练成,要靠阴阳谐调,你不能没有妻子。”
“可这里……”
“这里只你我两人是吗?”
“不错。”
“我女儿想必快要到了。”
她这里话未完,草棚外已传来了说话声。
“咦,来啦!”
随着话音,门外闪入一女。
“哎呀……是你?”慕容伟长大喜欲狂。
“我知道你会来。”
“韦姑娘……”
少女扑前的脚步猛然止住。
“你叫我什么?”
“韦姑娘呀,或者称为千金妹子。”
“我老大耳刮子刮你。”
“怎么啦?”
“你说,韦千金是谁?”
“当然是你。”
“我?我是韦千金?”
“难道你不是?”
连一旁坐着的无情婆婆都面露奇异之色。
“你难道不是伟长哥?”少女疑道。
“我当然是慕容伟长。”
“那你怎的连东方明珠也不识的?”
慕容伟长一怔,随即恍然。
“啊呀,瞧我。”慕容伟长甩手拍击自已的头顶道:“可不是嘛,你正是东方明珠,东方妹子。”
“你真的想起来啦?”
“茉莉镇茉莉店一夜好风光,在下刻骨铭心,永难忘怀!”
欧阳开化笑了。
“原来你们早已认识。”
“岂只认识。”东方明珠依偎在母亲怀中,不胜娇羞!
“那好,既然你们认识,省却老身许多麻烦。”
“娘只是为儿好。”
“算他小子造化。”无情婆婆欧阳开化从怀中掏出一出的小册子递予东方明珠道:“给你。”
“什么?”
“阴阳交合图。”
东方明珠打开来,玉面上立时飞起两朵红晕,妍若桃李,娇媚不可方物。
慕容伟长直瞧的心中一荡,恨不得立将珠妹抱在杯中。
“今日便算好日,晚上吃合欢酒,阴阳功即日便练。”
慕容伟长直喜地抓耳挠腮,忙不迭跪在地下行了大礼。
没想到晚饭竟很丰盛。
更没想到桌上还有美酒佳酿。
一切世俗的繁文缛节俱都省去。
饭后两人便进入洞房。
洞房很是简朴,只不过一桌、一凳、一床而已。桌凳皆为木制,床上也只一被,但烛光一照,花香阵阵,仍有说不出的惬意。
他一把抱住她。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
两人未来得及互诉别后遭遇,便即轻启朱唇,慢展芬舌,直探入对方口腔。
唇摩着唇,舌搅着舌,齿碰着齿。
好一阵吮吸,好一阵吞吐。
“你……你抱我好痛。”
“我好想你。”
“鬼话!”
“我从不说谎。”
“你心里只有一个姓韦的。”
“你不知道,她…”
“这时候谈别人,扫兴。”
“好,谈我们自己。你……”
“以后时间还长,今儿个先看这本书。”
东方明珠把欧阳开化送她的小册子取出,两人凑近烛光看时,不觉大乐。
“阴阳交合图”果然绘制精妙,男女姿态栩栩如生。而交合之态千奇百怪。
“真亏他能想得出。”
“谁想得出?”
“创此图例之人。”
“其实还有比这更玄的!”
“你怎知道?”
“有想不到的,没做不到的。
“我们今晚……”
“当然依图习练,循序渐进啦。”
“我……我真想一夜把这些全练一遍。”
“日子长着呢。”
他坐在凳子上,她偎依他的怀中。
《阴阳交合图》放在桌上。
“第一式……”
“阴阳和谐。”
“怎么和谐?”
两人一齐望向交合图,只见女人仰躺,男人俯卧于女身上,阳物近对女人阴户,一旁注字云,“收慑心神,精光内敛,慢抽缓送,意守丹田。”
目光望够多时,两人竟谁也未曾说话。
她突地转过身,抱住他的头颈,在他的眉上,眼角,腮部吻去,最后落到他的双唇上。
舌尖顶开双唇,直达纵深。
他用双唇吮住粉舌,含住樱唇,舔动皓齿。
将津液一口口吞入肚中。
“噗叽……”
“吧挞……吧哒……”他的双手已探人她的衣中,从她光滑细嫩的背脊向下滑去。
她一只手已插入他的衣内,轻轻握住他的阳物。
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样解开她的下裤的。直到双手在那肥嫩的玉臀上揉搓了半天,才想到她的下衣已去。
好一个销魂的时分。
好一个迷人的瞬间。
可是她却猛一撤手,坐到了床沿。
“你……怎么啦?”他问。
她顿了一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我们明天开始练功可好?”
“那今天呢?”他故意问。
“好好睡觉。”她嫣然一笑道。
“啊呀,妙,妙之极点,真乃知我者珠妹也。”
他一弹身,便已到了床前。只一把,便将她搂在怀内。
她没有拒绝,而是向后仰倒,一任他的轻薄。
“久别胜新婚。”他悠悠地道。
“呸,什么久别,才三四日呢。”她笑点他的额头道。
“思君不见君,一日如三秋呢。四日不见岂非便已十多年分离!”
“你年纪轻轻,江湖阅历甚浅,可拍女人马屁的功夫还真很深呢。”
“拍马?我干么要拍马?”
“反正女孩子听了你的话,都会乐滋滋喜欢透呢。”
“你自然也很高兴。”
“我是由已及人。”
“我让你高兴,你也须要我高兴才好。”
“当然。”
“我说怎样便怎样?”
“可以。”
“我说多久便多久?”“行,行行,好罗嗦的。”
“罗嗦事说完,余下的就好办啦。”
他解开她的上衣。烁眼的光泽连烛光都比得暗了。
她用双手抓住丰满的奶子,用力挤向他的腮部。
龙吞虎吸,吧啜有声,良久。他才抬起头来。
“看把你馋的。”
“真恨不得永远埋在乳沟中呢。”
“乳沟中有什么好,这儿才有滋有味呢。”
她在乳头上轻轻一捏。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他立刻便吞住了右乳,捏住了左乳。
“吧唧……”
“扑……扑……”
“唔呀呀,又麻又痒。”
“吧……吧……”
“痒骨髓去啦。”
他又换了左乳。
又是一阵吮吸。
他大口大口的吮,大口大口地吸,真恨不得把整个奶子吞入口中。
她已闭上眼,长长睫毛已覆下,象一场梦,一场醉人的梦。
她的玉手也末闲置,而是一齐探入他的下身,除去他的紧身裤,团团握住那根半尺余长,拳头粗细的肉棒。
肉棒在她的掌心轻轻捻,慢慢揉,缓缓捏。一股股快感直涌他的心窝。那肉棒越发得粗壮起来。
一阵狂吮狂吸之后。他用双手沿她身体两侧缓缓滑下。于是,她便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他从乳头上一路舔下,那股玩爱且怜的神态,任谁见了也会感动。
在小腹神阙穴上,他把舌尖卷得尖尖,深深探入她的肚脐之中,仿佛那里有不尽的甘泉醉人的香醇一般。
从小腹滑下,便已到了阴埠。
阴埠黑毫飘洒,既坚且耸。
他用腮部去擦,去磨,那光滑的感觉,毛茸茸麻痒,都给人说不出的欢乐。
这里也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他在阴埠上磨擦越急。她双手对他的阳物握的便紧。
“麻……麻的人心肝疼。”
“痒不痒?”
“当然痒,痒的人心神乱呢。”
“小洞怎样?”
“开门待客来呢。”
“可真?”
“那还能假。”
他拾起头,用两手扳开阴唇,那鲜嫩的阴蒂便裸露无疑。
“好漂亮的花芯儿。”他赞道。
“你可尽情享受。”
“要是能永远带在身上才妙呢。”
“那不是花心儿……”
“那是什么?”
“那是个梦。”
他猛地一抬腿,马爬在她的身上。两人头脚倒置。他面对着她的阴户,她面对着他的肉棒。
颁开阴唇,露出阴蒂,他知道这里最可使女人兴奋,所以便用舌尖在蒂上或顶、或舔,做出百般花样。
她这面对着肉棒,其伟长直抵上她的面部。
“啊呀,你这龟头好大哩。”
“再大也大不过窝。”
“龟棱好厉。”
“割不下肉来。”
“这肉棒又粗又长,乖乖,我真有点怕。”
“怕什么?”
“怕小穴放不下。”
“小穴是个宝,再大的肉棒也放得了。”
“你可要稳着点。”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那次好象小。”
“怎的,四天没见又长大了?”
“什么可能也有。”
“就这可能没有。倘四天便长一圈,到老岂非便成参天大树啦。”
“要那样,所有女孩子都会怕你。”
“女孩子怕我关系不大,只需你不怕便成。”
两人同时大笑。
他低下头,用舌尖舔动阴蒂。
她张开口,把龟头塞入口中。
“哎呀,单只一个和尚头,便把小穴填得满满的。”
“和尚本来该住庙,现在你让你进错了门,当然会满满的。”
他说完,把舌尖卷成肉棒,用力挤开阴唇,直向小洞中探入。
舌尖上粘粘的,热热的。运力于舌,尖端便在小穴中东摇西摆,勾挑刺点,抖精神大战阴户。他这里精神一抖,舌尖一奋神威立马搅得她骨软筋酥,周身上下,麻痒难挡,便似要化了一般。
“吧唧……”
“扑……扑……”
她心中一荡,便拼力把玉茎塞入口内。用唇吮,用舌舔,绕龟棱,抵鱼口,两人便似要飞升一般。
玉茎长大,当然无法全部含住,便即侧过茎身,从上舔到茎根。
最后,她吞住一个卵丸,在口中往来推挡,真个是其乐无穷。
“今天我们要尽情。”她吐出卵丸道。
“还要尽兴。”他接着道。
“我们要多出花样。”
“瞧。”纂容伟长除去身上所有衣衫,双手搂住那话儿,在茎根套上一个束子。
“这是什么?”
“丝带。”
“怎的捆这儿?”
“防止泄洪。”
“捆这儿就能办到?”
“这……难道捆的不对?”
“不是不对,而是还少一个套子。”
“有,有有。”慕容伟长立马从衣兜中取出一个套子。
“带这儿。”她接过套子,套在了龟棱之下的茎杆上。
“还有吗?”
“没了。保你铁杵宁折不弯呢。”
他立在地下,双手抓住她的两腿,放在自己的两肩上。
“唔哈,好白嫩的臀部。”
“今天才知道?”
“似乎每次见每次都不一样。”
“那怎么可能!”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话未完便已俯下身去。
那消融般的感觉已淹没了他。真个是销魂蚀骨,欲仙欲死呢。
他双手托住玉臀,小腹忽纵忽收,那粗壮长大的阴茎便进进出出。
她用手扳住阴唇,让门户开得满大,尽那话“出来进去”,抽抽插插。
小穴中水流汩汩。
三万六千个毛孔,似乎都张开小口,大叫妙极。
粗壮长大的阴茎,摩擦着阴壁,也摩擦着她的手指。
心中泛起一汪春潮,直欲得将她淹没。
“哎哟……哎哟……”
“扑哧……扑哧……”
“吧嗒……吧嗒……”
“啪……啪……”
人的娇吟、肉的撞击,形成一曲天上人间,古往今来最美妙的乐声。
乐声使人筋酥。乐声给人以无限遐思。
然而乐声忽停。
“咦,你怎的啦?”她睁开长长的睫毛。
“无情婆婆该换个称呼。”他道。
“换什么称呼?”
“有情婆婆,或者多情婆婆。”
“为什么?”
“她要无情,怎会让我俩尽情尽兴?”
“这称呼是江湖人送的。”
“为什么?”
“因为我娘十年前一口气杀过二百余口。”
“啊呀,好狠,杀了谁?”
“我爹爹全家。”
慕容伟长吃惊地差点抽出阳物。
他松开她的玉臀,让那话儿在小穴中放得平稳。
“这……为什么?”
“因为爹爹又找了一位女人。”
“那女人一定长得好看。”
“年轻女人总是比老年女人好看。”
“所以她便杀了他。”
“我娘一怒之下,不仅连女人,甚至连我爹和家中所有的下人一股脑杀了个净尽。”
“你恨你娘吗?”
“干吗要恨她?”
“她杀了你爹。”
“一个男人朝三暮四,本就该死!”
“连你也这么说?”
“可是,她未杀成功。”
“如此说来,你娘无情婆婆的称谓倒是很恰当的。”
“所以你以后也要小心些。”
他忽然笑了,忽然便抽出那话儿。
“喂,你……”
“我们换个样子。”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马爬在床,臀部高高翘起。
“我们来个隔山打穴。”
他弯下腰,伸头到她的胯下,见其阴户湿漉漉有白浆溢出。丰满的阴唇抱合在一起,便如含苞带露欲放的红荷花般娇艳。
用手扳开阴唇,小洞中淫水溢出,似琼浆玉液,带着点迷人的体香,慕容伟长不由地心中一荡。
心中兴奋,玉茎便越发粗壮起来,龟头色呈紫红,龟口启动,精神抖擞。
用手扶住雪白的,泛着玉光的美臀直觉光滑、细腻、妙不可言。
急急将小腹凑近,粗壮的阴茎顶着紫色的龟头,直向小穴挥入。
龟头一触阴唇,便有一股麻痒从茎上生出,直流向五脏六腑。
小腹微微一挺。
“扑哧……”
“龟头进去啦。”
“啊哟,妙处难与君说。”
“要不要……”
“进……深深进……”
他把小腹用力一挺。
“哧溜……”
“哟……”
“唔哇,畅快到达。”
“全进啦!”
“顶……顶花芯儿啦……”
“连我也想进去呢。”
“只要能进去,你进去好啦。”
他牢牢抱住她的玉臀雪股,把小腹紧紧贴近,连两个卵子也恨不得塞进去。
“怎样?”他问。
“比原先还深。”
“动不动?”
“当然要动。”
他把小腹一纵一收,那话儿忽进忽出,好不畅快煞人。
随着他的一纵一收,她的身体便即前后移动。巧妙凑迎,两人真个是鱼水和欢,乐不可支呢。
“有多少下啦?”
“百余下。”
“还有力气?”
“力气大着呢。”
“不错,男人干这事,力气永远用不完。”
“女人呢?”
“也用不……啊呀,捅得人好痛。”
“这痛不知多少人想呢。”
“你莫不想亲手让天下女人都痛一痛?”
“即便我有那心,也没那力呢。”
“瞧你今儿个,比虎狼还凶呢。”
“你既说我凶,我便凶给你看。”
他突然间猛力抽动玉茎,那话儿立时急速进出。
“啪啪……”
“嗤嗤……”
“啊呀……好死人啦……”
“我……我想上天。”
“等等,我随你一块……晤哇……”
“妙……妙……”
她已是娇喘嘘嘘。
他也已汗水潜潜。
终于,两人动作都慢了下来。
“你拿灯烛照照。”她道。
“咦,有趣哩。”
他从桌上取过烛台,让亮光照在她的胯下,然后看着那儿带水抽出,带浆进入。
一抽一送,那茎上仍带之浆便溢在阴唇两侧,顺股沟流向小腹。
“真个妙,妙之极点。”
“我看不到。”
“你看到不就怪啦……”
“只你看,太不该。”
“唔哟,我有办法?”
他忽然抽出玉茎,然后便一仰身倒在床板上。
“你……”
“你坐在棒上。”
“依你。”
她一抬腿,便已坐在他的胯下,然后让那话儿对准小穴。
她这里慢慢地坐。
他那里慢慢地进。
她全坐实,那话儿也已尽入阴户中央。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