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公平的人生是我掰的,我并不记得游戏中有提到公平的身家,在剧情档之中也没有。
这场塞斯与公平的H戏是我预先设定的爆点,游戏中塞斯只是把公平推给桂弓老师(或者没有),这样的主角未免太阴险了点,于是我就改成这样子。
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让桂弓老师有绝世武功,反正她都那么会用针了,就算说她是葵花宝典正宗创始人也还是说得过去吧~XD顺便说一个令我沮丧的情况。
我个人对于文章没有什么鉴别力,所以以前有人问说「回应有那么重要吗」,我实在只能说「是」,因为自己看不出自己写得好不好,所以必须靠别人的回应来想像,但多数情况下都是失望的多...
我不在乎谁写得他妈的比我好,我只想知道我写的东西到底还是不是个东西。
===================================十六章 公平离开真奈美家的塞斯,并没有和真奈美一样的繁复思绪,他还得到迷宫里说服裁缝师桂弓纯子,因此他马上跑回家穿上那副「装备」,但想把茉莉留在家里的意图,却在茉莉巴着锅子不放的缠功下,宣告失败。
「那么,除了我叫你出来或者你遇到危险以外,不管什么情况都不可以冒出来,懂了吗?」
「嗯。」茉莉大力的点着头,小脑袋甩动的幅度让人不禁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把头甩下来。
「真的要牺牲公平吗?」走在迷宫一楼的路上,塞斯是一步一挣扎。
公平可说是他第一个朋友,毕竟要找到和塞斯一样没用、甚至更没用的朋友实在很难,而现在自己却为了公主的结婚礼服而要把这个朋友出卖给一个老妖婆!
但不管怎么挣扎,塞斯仍旧走到一楼通往二楼的出口处,也就是克拉拉的「
守备位置」。
「大哥哥!」看到塞斯出现,克拉拉高兴的奔上前。因为还是大清早,所以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但有几次塞斯来到时,她身上真的只剩下几块破布,与大腿上滑落的精液一同见证了少女惨遭蹂躏的事实。
但不管是什么时候,克拉拉永远都以笑容迎接塞斯,这也让他更心痛、更希望能保护她。
「今天要吗?」克拉拉抱着塞斯的腰,脸蛋有意无意的在他两腿之间摩蹭。
除了塞斯以外,克拉拉不会让其他男人第二次进入她,但如果对象是塞斯,就算他想要一整天都和她做爱也没关系。
「啊?不用不用。」塞斯摇着手说道:「我今天是有其他的事情来找你的。」
塞斯将自己的计划对克拉拉说了出来,最后还不忘:「你不必勉强自己一定要和我做啊。」
「人家喜欢和大哥哥做嘛...」克拉拉撒着娇。
「我不是那么...唉...」塞斯长叹一口气,如果让克拉拉知道这么可靠温柔的塞斯接下来要出卖朋友,克拉拉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大哥哥想带人过去的话当然是可以,虽然这样违反规定,但是只能这一次哦!被发现的话人家会被骂的。」克拉拉说道。
「只是守护者不是人家管的,他会自己追赶参赛者。」克拉拉往现在相当安分的守护者指去。
塞斯也被追杀过,当然也知道守护者的性质,但他现在也想不出什么阻止守护者的方法──除了自己上以外。
通知过克拉拉之后,塞斯把握时间去找公平──在他还没忍不住和克拉拉「沟通」之前。
「呀啊!救命啊!」路才走了一半,公平的惨叫声就传了过来,塞斯赶紧冲向声音的来源,果然看见公平又被一个男人「欺负」。
这次比前一次更惨,公平上衣的袖子已经被撕了开来,露出底下白嫩得有些刺眼的肌肤,细细的手臂看起来不像有什么肌肉的样子,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会选用巨剑当武器,脑袋根本就是大有问题!
「叫啊!叫啊!你越叫老子越爽!」男人狂笑着,公平阴柔的嗓音让他更为兴奋,毕竟听起来真的和女人的叫声实在没两样。
「住手!」不管是不是为了公主的礼服,塞斯都必须跳出来阻止这回事。他并没有发觉,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几个月之前,他绝对不会(应该说是不敢)出手相救。
「塞斯!」看见救星来到,公平兴奋的叫着,但他的信任只会让塞斯内心挣扎得更厉害。
但不管要怎么挣扎,塞斯还是必须先打倒眼前的凶神恶煞,他也不等对方穿好裤子,手上的木剑就当头砍了过去。
这也是几个月之前他绝对不敢做的事情之一。
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木剑打了下来,马上放开裤头,任裤子溜下去,同时拔出剑就往塞斯的木剑上砍去。
「糟糕!」塞斯暗叫不妙,木剑被钢铁长剑这么一砍,不断才怪。
但世界上怪事就是不少,木剑与铁剑撞击的瞬间,只发出了一声「波」的怪响,两把剑弹了开来,本该变成两截的木剑上居然连个痕迹都没有。
「这是...」塞斯与对方都吓了一跳,但没了顾忌的塞斯仍旧大力挥舞着手上奇怪的木剑,在有如破柴的十次狂劈乱砍之后,对方的防线终于被攻破,脑门硬生生的吃了一记,晕倒在地。
塞斯在扶起公平的同时,还不忘先踩碎地上那人的水晶玉,替克拉拉「减轻负担」。
「塞斯,你又救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呜呜...」公平的「娇躯」紧紧靠着塞斯,淡淡的「幽香」让塞斯心慌意乱。
「塞斯...你是我贞操的恩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公平这句话让塞斯吓了一大跳,除了那活像以身相许的内容之外,正好敲中他的阴谋这点也让塞斯感到心惊肉跳。
「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带你去二楼吧!」塞斯说出这句话时,胸前一颗心跳得像在打鼓一般。
「嗯!只要塞斯想要!不管是哪里我都会去!」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塞斯卖掉的公平,兴奋的说道。
一进到密道当中,塞斯就叫公平直直往前冲,自己挥剑挡住守护者对公平的攻击,有了之前的经验,塞斯这次用的还是木剑,外表平凡的木剑居然也能架住锋利的巨斧,这让一旁的克拉拉也不禁吓了一跳。
公平跑下楼梯的瞬间,原本杀气腾腾的守护者再度恢复平静,它的程式设计对已经通过考验的塞斯不会有行动,而之前让它进入战斗状态的目标公平则已经消失,因此公平一离开一楼,守护者的斧头就又收了起来,而不是把塞斯砍成两段泄愤。
「成功了!」克拉拉高兴的说道。
「嗯,多谢你了!」塞斯说道。要让这个计谋成功,克拉拉得带着守护者走到离楼梯口与奔跑路线最远的地方,替公平争取更多时间。
「大哥哥,要常来哦。」
「嗯。」塞斯微微一笑,走下楼梯,心情却是越走越沉重。
「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管塞斯怎么想,他终究还是把公平弄到二楼,带着这个四处张望的好奇美少年,要将他送给一个爱穿粉红色洋装的恐怖老婆婆。
「居然会有这种迷宫!」公平惊讶的说着。
「嗯...」塞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居然还有房子!」公平又是一阵惊呼。
「嗯...」塞斯仍旧只应了一声,在将自己的良心呼喊压进意识深处之后,他敲了敲门。
「来了~~~~!」桂弓老师的声音从门内传出,让塞斯不禁退了一步。
「唉呀!是可爱的小弟弟啊...嗯?快进来!」看到塞斯背后的公平,桂弓老师三角眼镜下的双眼突然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记得你的约定!」塞斯咬牙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化身野兽的桂弓老师以与她壮硕身躯不衬的敏捷速度,连拖带拉的将公平拖进屋内,砰的一声踢上了门。
「咦?阿姨你要做什么?」公平惊讶的叫声从门内传来,这时,塞斯的心正在淌血。
(公平...祝你幸福...)
「不要!阿姨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啊!不要啊!救命!塞斯!救命!」公平惊讶的叫声变成凄厉的惨叫,还不断的呼喊着塞斯的名字。
「塞斯!塞斯!救我!!!」
「公平...」塞斯忍着心里的疼痛,转过身,踏出一步。
「不用叫了,就是他把你送给我的,乖乖的就范吧,大姐姐会让你很舒服的...」桂弓老师可怕的发言让塞斯毛骨悚然,更甭提身历其境的公平了。
「不可能!不可能!塞斯!塞斯!!!」
公平的惨叫声不断传来,塞斯的眼中也湿润了起来,生平第一次产生的强烈罪恶感让他再也踏不出第二步。
几秒之后,塞斯突然转身,冲入桂弓老师的屋子──那现在即将变成公平的地狱的处所。
「我还是不认为这样...」塞斯冲进室内,试图挽救公平的命运,他跑到卧室的门口,嘴里最后一段「是正确的」还没出口,就被房中的景象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公平死命拉着自己的衣襟与裤子不让桂弓老师得逞,而桂弓老师则拼命的想要将他剥光,但最令塞斯瞠目结舌的是──在看到塞斯出现的瞬间,公平的心和手都放松了下来,他的裤子与内裤在桂弓老师的体重压迫下瞬间落地,露出其下包裹着的神秘部位。
「公平你...你...」
「塞斯!救我!」公平喜极而泣,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了。
「公平...你...是女的?」塞斯双眼死盯着公平和肌肤同样白皙的两腿之间,原本应该存在男性象征的部位,只有一片平坦,以及一条隐约可见的细缝。
「我...我不是女生!不是!我不是女生!!」公平的反应出人意料之外的大,但他随即软了下来,倒在地上。
「公平!」塞斯想冲上前,但才刚举脚,他也失去了意识。
「嗯...怎么回事...」醒来之后,塞斯还是迷迷糊糊的,不过却渐渐想起,在他晕倒之前,桂弓老师似乎朝他丢了个什么东西。
「魔法石...」塞斯得出结论,同时也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嗯...公平?!」塞斯把脸往后仰,才发觉原本盖住自己脸的温软物体是公平的胸部。
「塞...塞斯...」公平缓缓睁开眼,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塞斯很快就发觉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而公平的双手则绕过自己的双肩,同样被绑在椅背上。
最糟糕的是,两人身上都是一丝不挂的,而公平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那个被外表上的「男人」封印许久的女性部位刚好就压在塞斯的棒子上,柔嫩的处女肉瓣轻轻地咬着逐渐充血的棒子。
公平是个女人的事实明摆在眼前,塞斯想不相信都没办法,但他也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至少可以澄清自己不是个会对男人有兴趣的男人,而是个很正常、会对美女有欲望的普通男人。
(美女...)想到这里,塞斯立刻发现,眼前与自己肌肤相亲的人,是个正值豆蔻年华的美丽少女。在衣服、装备与言词堆叠而成的矫饰除去之后,公平的天生丽质毫无遮蔽的显露了出来,虽然胸部还是相当的平坦,但比起克拉拉和茉莉,公平至少也还稍微多了这么一点点。
少女天生柔美的身体曲线,搭配着经过锻炼而稍微显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只要略为多点脂肪,看起来就会和普通女孩没两样,但若是多了些许肌肉,那就和男人差不多了。在阴柔与阳刚之间取得危险平衡的美好体态,这就是公平那份诱惑力的原因之一。
「塞斯,我...真的是女孩子吗?」公平扁着小嘴,泪汪汪的看着塞斯。
「确实是...」塞斯看着公平和自己接触的尴尬部位,斩钉截铁的说道。
「人家明明是男人...怎么会变成女人的...」
(没这回事吧...)塞斯暗想。
「啊...塞斯为什么会...那个...有那个东西...」公平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显然是发觉塞斯那个小兄弟正在积极备战了。
「男人嘛...」
「男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男人不是...没有的吗?」
公平的问题让塞斯啼笑皆非,男人的肉棒子一直是男人最大的象征物,什么时候没这东西的反而才叫做男人了呢?
在公平零散的言语中,塞斯渐渐拼凑出公平之前的人生,她是个不被期待出生的小孩,在公平的故乡中,男女差别非常的大,公平的母亲生下她姐姐之后,满心期待第二个小孩可以是个男的,但天不从人愿,第二个小孩却又是个女的,公平的父亲在她出生之后不久就因病去世,公平一家自此就成了家乡中最不祥的存在。
或许是这样的打击,公平的母亲不久之后也跟着去世,只留下两姐妹面对乡民冷漠的目光,遇到这种变故,比公平大上八岁的姐姐不免将问题归咎于公平身上,因此从小就开始灌输她「我是个男人」的思想,并且对她的战斗技术加以严格训练。
在姐姐形同酷刑般的训练之下,公平年仅十二岁的就能驾驭家传的圣剑「凯因斯」,但本性懦弱的公平却一直无法克服战斗的恐惧,即使她的姐姐如何要求她也没有用。
最后,公平听到连恩帝肯王国在招选驸马,为了克服自己的弱点,公平趁着深夜偷溜出门,来到这个地方。
「唉...公平...」塞斯还在想要如何安慰大受打击的她,公平的脸蛋却越来越红。
「塞斯的...顶在那里了...嗯...」公平羞怯地说着,虽然没有经验,但男女之间的事情,她也还是听过的。
「啊!」塞斯脸也红了起来,但若有个全裸的美少女贴在自己怀中,想必没几个男人不会「站起来」的吧。
「虽然很惊讶...不过...这样也好...」公平头靠在塞斯肩上,低声说道:「这样...人家就可以...和塞斯...」
「啊!」塞斯惊叫一声,因为他发觉自己的肉棒前端已经进入了一个紧窄且湿润无比的火热通道中。
「呜...」公平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长久严苛的训练让公平对疼痛有相当的抵抗力,但异物撑开处女穴的奇特挤压感却让公平难以承受。
毕竟她还是个处女。
「公平...不要这样!」塞斯的嘴和肉棒有着不同的做法,一个要公平停止,另一个却希望她更用力。
「我要这样...嗯!」公平紧闭双眼,咬着牙用力一坐,用自己未经人事的蜜肉吞下塞斯整根棒子。
「终于...都进去了...」公平不断娇喘着,同时露出如释重负的艳丽笑容:「和塞斯...结为一体了...」
「傻瓜...我又不是什么...」
「因为...塞斯对人家很好...而且人家遇到困难的时候都会救人家...」
「可是我这次是...」
「但是毕竟塞斯还是来救人家了啊。」公平轻咬着塞斯的脖子,幸福地说着。
「这也...」塞斯无话可说,某方面也是因为肉棒在公平的体内实在太舒服了,要是不分心控制呼吸,精液彷佛会立刻喷泄出来似的。
「塞斯...人家要...」渐渐习惯异样感觉的公平开始上下摆动着臀部,虽然她的脚踝和塞斯一样被紧紧绑在椅脚上,但打横着的束缚反而成为让她使力的支点。
「啊啊...啊...嗯啊...哦...塞斯...」公平的哼叫声中逐渐渗入淫媚的气息,处女的落红混合着淫水从穴中涌出,不一会儿就弄湿了塞斯的大腿,以及木质的椅面。
「塞斯...好爱你...好舒服...你的肉棒...在里面...翻搅...啊...人家..
.不...不行...不能思考了...啊...呀~塞斯...也动...人家要...要塞斯...干人家...」公平的叫声也渐渐浪了起来,以男人身分被养大的她,叫起来的感觉和塞斯碰过的其他女孩硬是不一样,这让塞斯的肉棒精神百倍、「插」志高昂,与公平的动作配合得更是天衣无缝。
「啊...塞斯...干到底了...塞斯的小弟弟...大肉棒...插到最里面了...哦...撞...撞得人家...都...都麻了...哦...撞得...好舒服...啊啊...感觉好奇怪...人家...要疯了~~啊~!!」公平的叫声突然提高了八度,不断重复握紧放松小手在他肩膀上留下明显的抓痕,一股强烈的热流淹没了塞斯的龟头,沿着肉茎往下流,畅快的感觉让塞斯打了个冷颤。
发觉精液似乎又要喷出来的塞斯,赶紧深吸一口气,忍住射精的欲望。
「塞斯...人家...刚刚...好像...要死掉...」从生平第一次高潮的快感颠峰回归现实世界的公平还不断地喘着气,但微微颤抖的臀部却又开始摆动了起来,她知道这次高潮只是开始,真正的快乐还在后面。
塞斯知道不能让公平继续主导动作,不然自己铁定会先射精。她那天生的榨精穴一点也不会输给茉莉,敏感、紧窄,而且灵活无比,兼且带着强大的吸力,像是为了榨乾男人而生的绝代尤物。
有如此优异条件的女人,之前十几年居然都被当成男孩来养,实在是暴殄天物到了极限。
塞斯不再多想,开始主动冲撞着公平,用胯下巨大的肉棒来夺回性爱的主导权。
「啊啊...啊啊...」随着塞斯的冲撞,公平也发出高低不同的呻吟声,彷佛是一种用肉棒来弹奏的乐器。
但这乐器不但会发出娇媚的恳求,而且还能配合塞斯的动作摆动着美臀、夹紧淫穴,让男人在听觉的享受之余,还能体验触觉与心理上的满足。
「塞斯!」在塞斯积极的攻势下,公平很快就又攀上高潮,男人怀中的少女在一阵强烈的抽搐之后,乏力的倒回塞斯胸前,颤抖着的双手搂着他的头,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公平...你的手?」塞斯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平的手已经挣脱绳索的束缚了。
「啊...刚刚...刚刚就...」泄了两次的公平一时之间还搞不清楚塞斯话中的意思,不过塞斯分心的结果就是被公平发出因为高潮而产生强烈吸力的名器级嫩穴榨出精来。
「啊啊啊啊...塞斯的...精液...进来了...进到...子宫了...」公平毫不掩饰地发出高亢的淫叫,幸好这里是迷宫里面,不然左邻右舍一定会马上发现他们在干什么好事的吧。
「唔...呃啊!」公平被精液洗礼的肉径夹得更紧,像是要把塞斯的棒子直接掐烂在里面一样,幸好那根肉棒子比主人强壮得多,面对公平强烈的围剿,仍旧以青筋暴露的坚强躯体抗衡回去,一点也不因为射精而显得疲累。不过那白浊而黏稠的精液,却源源不绝的被榨了出来,注入少女纯洁的子宫之中。
「塞...塞斯...塞斯...」公平不断呼唤着爱郎的名字,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差点晕了过去,幸好塞斯不断摇晃着她,才不至于失去意识。
公平颤抖的手好不容易才解开彼此的束缚,但两人站起来之后,她却仍像完全没有力气一般,柔若无骨的倒在塞斯怀里。
塞斯将公平抱到一旁的床上,一瞥眼间,椅面上的斑斑血迹让他怵目惊心,自己又夺走一个女孩的贞节了。
从选考会开始至今,不论影这个塞斯不愿回忆却记忆深刻的初体验,他已经先后和茉莉、克拉拉、狄英卡、真奈美做爱过,而今天又多了个公平,每一个都是十分难得的美女,而且在这几个女孩之中,茉莉、真奈美和公平还都是处女,这也更让塞斯觉得心虚。
分心的结果,塞斯和公平的脚突然绊住,两人一同摔倒在床上。
「啊!」公平尖叫一声,塞斯的身体叠在她的身上,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但在塞斯匆匆忙忙的想要爬起来时,公平却又搂着他的背不让他离开。
「塞斯...不要离开我...」公平娇声说道。
一个赤裸的美女在自己身边,紧抱着自己恳求着,很少有人能对这么旖旎的风光视若无睹,塞斯也不例外。
「好...」如同中了迷咒一般,塞斯放弃了离开床铺的念头,硬梆梆的肉棒抖动了几下,似乎在催促主人快点将它刺入公平迷人的肉穴当中──塞斯也确实这么做了。
「啊...塞斯...人家的胸部...啊呀!」公平不断淫叫着。和刚刚不同,塞斯和她的双手都是自由的,因此塞斯能尽情的爱抚她,也很快就发现公平的小胸部实在是非常的敏感,只要稍微碰触,公平就会缩一下身体,并发出小猫一般的娇叫,更甭提被塞斯直接吸吮揉捏了。
公平的肉体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而塞斯的拥抱则让公平为之陶醉,两个人就在这不属于他们的床上一次又一次的缠绵着。粗大肉棒无数次的进出将紫发少女推上一次次的高潮,贪淫的女体则让塞斯喷出大量的精液,但即使在精液喷射的同时,肉棒进出的动作也没有停顿,两个人的脑海中只想要继续这种狂暴如野兽的交合,直到彼此都筋疲力竭为止。
「哦哦...塞斯...丢...人家...好爱你...你的...肉棒...啊...干死人家.
..吧...哦...」公平不断颤抖的双手抱着塞斯汗湿的背,两人的结合部位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拍击水声,肉棒与嫩穴都完全湿透了,而且还沾满了被搅成奶油样的精液。
迷迷糊糊之间,两人似乎都隐约察觉到有人从门口走过、或在屋子里的其他房间发出声响,甚至还走到这卧室的门口看着他们。
但他们仍旧进行着疯狂的性爱,将充血到极点、似乎又比以前大了一些的灼热肉棒刺入艳红娇嫩的蜜肉之中,榨乾她的淫水和阴精──当然,公平的狭窄肉径也拼命的想榨乾塞斯肉棒里的所有精液。
「好棒...好爽...塞斯...塞斯...人家...哦!啊!!不...丢...啊、啊...
死了...啊!」快感如山洪爆发般淹没了公平的意识,几乎泄乾了的子宫发出强烈的痉挛,剧烈的抽搐彷佛扩散到体内的所有器官,让她不禁落下泪来。
「啊、啊、啊...」强烈的绝顶高潮过后,公平的双手软软的滑落床上,像断线的木偶一般任由塞斯奸淫,越干越有精神的塞斯又抽差了几百下之后,才终于射出最后的一发精液,滋润她乾涸的阴道与子宫。
「噗!噗!噗!」塞斯紧抱着公平结实的纤腰,肉棒在她的子宫中狂跳,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竟似没有止歇一般。
塞斯这时已累得近乎虚脱,只能任由男性的生命精华疯狂涌进公平的体内,侵占她孕育新生命的子宫。幸好五分钟之后,精液喷射的势子逐渐减低,子宫深处卵巢中那些未成熟的卵子才没有被塞斯野兽般的精子强奸。
「好...累...」塞斯放开已然翻白眼晕过去的公平,勉力抽出肉棒,趴倒在她身边,沉沉睡去。
公平刚失去处女的红肿嫩穴毫无遮掩的展现在外,饱受摧残的淫肉快速闭拢,却挡不住精液逆流的压力,白浊的黏液随着肉壁每一次的颤抖倒喷出来,再次弄脏了早已浸满两人汗水和阴阳精水的床单。
「好厉害...连射五分钟...」从水晶球中看到一切的美丽红发少女,轻抚着自己深紫色长袍下、透出强烈欲火的小腹,迷醉的看着从公平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
「我是不是...不该这样做呢...」长袍下的淫乱处女肉体轻颤了一下,彷佛在告诉主人,她的选择至少有一部分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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