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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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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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花凤知道劫数难逃,唯有强忍辛酸,含泪慢慢把衣服脱下,无论她脱得多慢,衣服还是一件一件的离开她的身体,脱下了亵裤後,身上便再没有一丝半缕,只能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掩著腹下,垂首而立。
  凌威走了过去,拉开了胸前玉手,巨灵之掌便往那丰满的肉团握下去,花凤悲鸣一声,豆大般的泪珠汨汨而下。
  『这双奶子可真不错,软绵绵却又弹力十足,摸得人真舒服,这样的好东西,可要让多几个男人见识一下才是。』凌威残忍地说。
  花凤满腔凄苦,却又不敢抗拒,只好咬牙强忍,何况她知道这只是苦难的开始,还有更难堪的在後头。
  『躺下去。』凌威把花凤推倒床上,张开了粉腿,逼著她用手抱著腿弯,使牝户赤裸裸地朝天高举道:『不许动,要不然便把你缚起来!』
  尽管花凤已为人妇,但是就算和丈夫在一起时,也从没有这样把神秘的禁地,赤裸裸的暴露人前,怎不使她羞愤钦绝,恨不得立即死去。
  凌威满意地点点头,扶著张开的粉腿,在滑腻如丝的肌肤上抚玩著,上边传来的颤抖,使他倍是兴奋,手掌慢慢往大腿的尽头移去。
  『不……呜呜……不要!』花凤哭叫著双手按著禁地叫。
  『你还是要吃罚酒的。』凌威冷笑道。
  
  『公子,睡得好么?』陶方看见凌威容光焕发,笑问道。
  『还可以。』凌威点头道。
  『那婆娘……可有麻烦吗?』姚广好奇地问道。
  『一点点吧,她斗不过我的,要她表面顺从可不难,要她心服可不容易,还是著人小心看管才妥当。』凌威说:『她的弟弟更要严密监视,用他做人质,可以要她给帮里做事的。』
  『还是叶宇有办法,我真不明白,他如何让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贴贴服服的。』陶方感慨地说。
  『我可不要她的心,只要她服从命令便成了。』凌威皱著眉说。
  『女人最善变,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和她们谈心,还不是和喂狗一样。』姚广悻然道。
  『说的好,我从来不和女人谈心,听话便让她乐多两遍,放刁的话,哼,用过之後,便送给阎王当妾侍。』陶方大笑道。
  『说得好,但是漂亮的女人杀了太浪费,总有法子让她听话的。』凌威深有同感道:『我会把花凤调教得千依百顺吧。』
  『公子,你可要用刑具么?皮鞭火烙、乳夹阴塞,我都有。』姚广逢迎著说道。
  『你怎么有那些东西的?』陶方奇怪地问。
  『我有两个妾侍,她们不听话时,便要用这些东西了。』姚广答道。
  『这些东西会弄伤她的身体,那太可惜了。』凌威摇摇头道:『还是看我的吧。』
  凌威领著两人走进了房间,只见花凤赤条条的躺在床上,手腕和足踝缚在一起,却又用绳索把粉腿左右张开,中门大开,任人浏览。
  花凤的腹下红扑扑的,还闪烁著火光,陶方等两人定睛细看,火光是一根残烛,红扑扑的却是凝固了的烛泪。
  『差不多点完了,可要换一根新的了。』凌威笑著在花凤的下体摸索著,慢慢拔出了残烛,原来红烛是插进了她的牝户,拔出残烛後,红彤彤的肉洞也暴露在空气里,凌威故意把火烫的烛泪,掉在花瓣似的肉唇上,痛得她「荷荷」哀叫,身体也艰难地在床上挣扎。
  『这人肉烛台真是有趣。』嫁广笑嘻嘻道,探手在牝户剥下凝固的烛泪,也在张开了的肉洞摸了几把。
  『为甚么绑著她的嘴巴,要不然,叫苦的声音一定很动听的。』陶方笑道,手掌却在光裸的乳房搓捏著。
  『今她叫得震天价响,吵得不能入睡,才绑起来吧。』凌威说:『你解开她吧,我去找一根新腊烛。』
  陶方解开绑著花凤嘴巴的布索,还从口里挖出一块沾满秽渍的布帕,所以她才完全不能叫喊。
  『……饶了我吧……呜呜……不……呜呜……我听话了……要我干甚么也成……呜呜……不要!』看见凌威拿著一根长长的红烛,花凤骇的呼天抢地般叫起来。
  『可知道为甚么要罚你么?』凌威用红烛拨弄著花凤的牝户说。
  『……是……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吃你的鸡巴的!』花凤哭叫著说。
  『你记著了,无论事前事後,只要我吩咐,你便要好好的吃,知道了没有?』凌威把红烛捅进花凤的阴户说。
  『知道……我知道!』花凤害怕地叫。
  『今儿便饶你一趟,现在我放了你,晚上出来陪我们吃酒,倘若你放刁,我还有很多有趣的法子来招呼你的。』凌威怪笑道。
  
  花凤木然坐在妆台前,任由两个相貌娟好的年青女孩子给她梳妆,她们便是姚广买来作妾的红儿和青儿,说是妾侍,其实是奴隶,除了供姚广泄欲,还要学习神手术,窃取金钱,供他花费,还要捱打受骂,花凤同情她们的遭遇,常常予以维护。
  想起了身受的屈辱,花凤便泫然欲泣,下体还好像在隐隐作痛,可是肉体的痛楚,怎样也没有心中的凄苦那般椎心裂骨,使人肝肠寸断。
  『凤姐姐,请你起身,我们给你换衣服。』红儿嗫嚅道。
  『不用劳烦你们了,我自己穿便成。』花凤叹气道,她知道甚么衣服也好,最後还是要脱下来的。
  『不成的,这是凌公子吩咐。』青儿急叫道。
  听到凌威的名字,花凤便不寒而栗,无奈站了起来,要是以貌取人,尽管凌威谈不上英俊斯文,但是不能想像他是这样的心狠手辣,而且心里有毛病,他的快乐,好像建筑在别人痛苦之上,别说那恐怖的人肉烛台,单是给他污辱的时候,口咬手捏,也不知给她带来多少痛苦,他却乐得哈哈大笑,还有那驴具似的鸡巴,不独触目惊心,更是难以置信地持久耐战,虽然受罪,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带到肉欲的高潮,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鸡巴的影子,净是在脑海中盘桓不去,羞的花凤耳根尽赤,不知为甚么自己会这样无耻,迷惘之中,忽然发觉红儿等正动手脱下她的衣服。
  『你们干甚么?』花凤问道。
  『凤姐姐,我们也是奉命而为,请你忍耐一下吧。』青儿同情地说。
  『你真是漂亮。』脱光了花凤的衣服後,红儿忍不住羡慕地说。
  花凤心里悲苦,要不是有几分姿色,或许不用受这样的羞辱,想起待会不知要让凌威如何摧残,更是满腹辛酸。
  『快点吧,别耽搁了。』青儿催促著说。
  红儿取过一块长条形的粉红色丝布,缚在花凤胸前,虽然勉强包裹著胸脯,但是也突出了丰满的肉球,特别是峰峦的肉粒,在单薄的布片下,轮廓更是清晰,这时青儿在花凤的腰间结上一方同色的三角形丝帕,却把两角结在腰畔,一条粉腿差不多完全裸露,神秘的禁地更是约隐约现。
  『凤姐姐,你自己把这个塞入尿穴里吧,要进去一点,不然会掉出来的。』红儿送过一方大红色的丝巾说。
  『甚么?』花凤失声叫道。
  『就是这丁点儿衣服了,我们也要这样打扮,你便逆来顺受吧。』红儿叹气道。
  『是呀,姐姐,将就一点吧。』青儿也劝说道。
  『不!这不成的!』花凤悲愤地叫。
  『凤姐姐,别难为我们吧,师父说要是办不成,便要我们尝一下甚么人肉烛台了。』红儿哀求著说。
  听见人肉烛台,花凤便冷了一截,只好含著泪把丝巾慢慢的塞入牝户里,两女舒了一口气,便各自宽衣解带,原来她们衣下也如花凤般打扮,只是一个水红,一个翠绿,牝户里也是同样的红色丝巾。
  
  红儿青儿领著花凤来到筵前了,三女从来没有穿得这么少现身人前,都是羞态毕露,犹其是花凤,更是羞得头也不敢抬起来,差不多贴在胸脯上。
  『陶兄,这两个都是我的徒弟,喜欢哪一个侍候你呀?』姚广笑道。
  『随便一个都成,都是一般的可爱。』陶方色迷迷地说,三女的打扮,使他目不暇给,丑态毕露。
  『那便青儿吧,她比较乖一点。』姚广说。
  青儿也不待陶方吩咐,便主动的坐在陶方身旁,红儿也走到姚广身旁,让他抱入怀里,花凤进退失据,最後还是咬一咬牙,含羞在凌威身畔坐下。
  凌威看见青红两女熟练地倒酒布菜,花凤却木头人似的不知所措,心里不悦,探手把她抱入怀里,手掌覆在涨卜卜的乳房揉捏著说:『你心里不快活么?要不要让我给你乐一下呀?』
  『不……不要!』花凤害怕地说。
  『那还不倒酒,犯贱了么?』凌威骂道。
  『是……是。』花凤只好含泪答应。
  『公子,真有你的,还不到两天功夫,便把这只骄傲的凤凰调教得贴贴服服了。』姚广奉承地说。
  『比你的徒弟可差得远了,我们去後,你可要多费点功夫,只要别弄伤她便成了。』凌威摇头道。
  原来他和陶方决定过几天离开,分头招揽人材,扩充势力。
  『属下正是求之不得。』姚广色迷迷的望著花凤说。
  『我已经废掉她的武功,要给神手帮办事,便要利用她的色相身体,要是木头似的,便甚么用也没有了。』凌威笑道。
  『属下会努力让她成为一个千依百顺的婊子。』姚广兴奋地说:『神手帮已经加盟快活门,她也是快活门的女人,一定要懂如何让男人快活的。』
  『说得好!』凌威拍掌大笑,推了花凤一把说:『过去,敬帮主一杯,以後要听教听话了。』
  花凤心里滴血,却也不敢违抗,只好含悲忍辱,给姚广倒酒。
  『老姚,又是用你的皮鞭火烙么?要是弄坏了她,小心公子……不,是门主了,小心门主不饶你。』陶方笑道,原来经过商议後,凌威决定成立快活门,自当门主。
  『属下岂敢,单是那人肉烛台,比我的劳什子不知利害多少了。』姚广诡笑道。
  『独沽一味可太单调了,要花样百出才有趣。』凌威笑道:『告诉你,从她的骚穴下手便成了,那里可以让她快活,也能让她吃苦,她的骚穴倒也新鲜,多用几次也不会弄坏的。』
  『不错,今早我摸了几把,还是十分紧凑哩。』姚广谑笑道。
  花凤听得如堕冰窟,暗念以後的日子,可不知要受多少罪,更不知如何活下去。
  『是吗?我倒没留意。』陶方若有憾焉道,手掌却在青儿的股间乱摸。
  『这没甚么大不了的。』凌威狞笑道:『过去,让陶大爷瞧清楚!』
  『不……不成的!』花凤骇然叫道。
  『不成么?』凌威寒声道。
  『我……』花凤急的珠泪直冒,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还是要缚起来才看得成了。』凌威冷笑道:『找点绳索来,让我缚起这贱人,才慢慢的看个饱。』
  『不要缚我……呜呜……我……我过去好了。』花凤哪里还有选择,赶忙走到陶方身畔,但已忍不住痛哭失声了。
  『你过来干么?』陶方捉狭地问道。
  花凤咬一咬牙,主动解下了腰间丝帕,还把一条粉腿搁在案上,抽泣著说:『你看好了!』
  陶方哈哈大笑,扶著花凤的粉腿,抚弄了一会,才慢慢从牝户抽出了红巾,使那神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煜光之下。
  花凤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咬著朱唇,忍受陶方翻开了花瓣似的肉唇,还把指头探进那粉红色的肉道里狎玩掏挖,她知道就算不顾幼弟的死活,也不能改变悲惨的命运。
  『不错,真的很鲜嫩。』陶方满意地抽出指头,用红巾抹乾净上边的花露,说:『门主,近年武林中出了不少美人儿,要是能把几个收归本门,那便有我们快活了。』
  『只是有些是母老虎,最怕是养虎为患。』姚广叹气道。
  『母老虎又怎样,进了本门,便是母狗,我还要她们变成春情勃发的母狗!』凌威吃吃笑道。
  
  过了几天,凌威和陶方便各自登程了,这几天他们都过得很愉快,而且荒唐淫乱,除了花凤,红儿青儿也要伴宿,昨天姚广给他们设宴送行,结果变成无遮大会,使他们的兽欲得到尽情发泄。
  最苦的自然是花凤了,尽管她已经完全屈服在凌威的淫威之下,但是三女之中,她最是漂亮动人,含悲忍辱的样子,不独使凌威兽性勃发,陶方姚广也以此为乐,就像昨天,便给他们三人轮流奸淫,陶方姚广已经使她死去活来,加上天赋过人的凌威,也不知晕死了多少次。
  凌威可不是厌倦这样荒唐的日子,相反来说,是乐此不疲,但是有两个原因使他启程的,一是助姚广夺得金手帮後,享受到权力的乐趣,而在陶方的耸恿下,更使他野心勃勃,急於招搅人材,闯一番事业,二是击败青城三老後,他对从秘笈得来的武功信心大增,出道以後,先後从黄樱花凤身上吸取元阴,功行大增,隐约感觉进入九阳功第二层指日可待,但是要姚广供给有内功根基的女孩子让他淫乐采补,无异缘木求鱼,单看花凤的内功不高,已是帮中第一高手,便使凌威放弃这个打算,决定外出碰碰运气。
  翻天堡本来是凌威想去的地方,他不是有信心收服叶宇,而是看上了那十二花使,她们放浪淫荡,自是是采补的好对象,陶方哪里知道凌威是别有用心,大力劝阻,因为叶宇高傲不群,贸然前往,很易生出冲突,反为不美,力主先由他探听虚实,再定行止,建议凌威往明湖,那儿是从水路北上的重要据点,大大小小卅四十个水寨,藏龙伏虎,是招揽人材的好地方,凌威也觉有理,於是分道扬镳。
  已经是傍晚了,凌威游目四顾,寻找到渡宿之所,他走的是陆路,虽然路程较短,可是人烟稀少,又要攀山越岭,这几天,都是在山间露宿,有点後悔没有听从陶方的劝告,从水路前往。
  山後升起的烟火,使凌威生出希望,暗念那里定有人家,今夜或许不用露宿了,循著烟火进山,却发觉是一个身受重伤的老者,生火求救。
  凌威天生冷酷,又不懂医道,自然不会理会,扭头便走,却给老者发出毒雾制住,原来老者便是毒手药王,入山采药,为毒蛇所伤,逼得自断双腿,苟延残喘。
  『你想怎样?』凌威命系人手,不得不下气吞声问道。
  『两里外我有一间小屋,你先把我送到那里给我疗伤,再去抓药。』毒手药王道。
  『抓甚么药?』凌威问道。
  『这时我手著的毒经,里面的药方,可解百毒,你往明湖检齐药物,可是七天之内必需回来,否则你便毒发身死。』药王把一本书交给凌威说。
  『可解百毒?』凌威翻阅著毒经说。
  『当然解不了你的毒!』毒手药王桀桀怪笑道:『你中的是金蚕蛊,翻到第八十七页看看吧。』
  凌威赶忙翻看,只见上面写著金蚕蛊的配方,却注明无药可解,祛毒的方法,是要以采补之法,在交媾时,吸取女子元阴,方能不死,要是七天之内不能解毒,便欲火焚心而死。
  『你七天之内回来,我便传你采补之法,不独可以祛毒,还可以让你享尽床第的乐趣,算是谢你的救命之恩吧。』毒手药王继续说。
  『请问九阳采阴神功可是采补的法子么?』凌威脸露笑容道。
  『九阳功?』毒手药王讶然道:『那是百年前横行天下九阳魔君的独门奇功,旷绝古今,天下第一,可是失传已久,我的虽然没有九阳功般神妙,但也是旷世绝学。』
  『老狗,小爷身怀九阳神功,哪用学你的劳什子呀!』凌威狞笑一声,扬手便点了毒手药王的死穴。
  凌威因祸得福,无意中夺得毒手药王的毒经,虽然中了金蚕蛊,但是祛毒易如反掌,无需担心,决定就近寻找药王的居所,渡宿一宵,才继续上路。
  找了半天,凌威仍然找不到药王说的小屋,可是天色已晚,还好像迷了路,著急之际,却听到很多人朝著他的方向走来,心中一凛,暗念荒山寂静,来人不少,而且足音轻盈,俱是身怀武功,经过药王的暗算後,他倍是小心,於是躲到暗处,静观其变。
  那是一个奇怪的行列,十多人全是包裹在黑色的斗篷里,头脸蒙上黑巾,别说美丑媸妍,也是难分男女。前面的三个,气度屋凝,落步无声,竟然是武林高手,跟在後面的十几人,也是举止俐落,看来武功不弱,他们布成圚阵,围著一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行走,好像防备他逃遁似的。
  来到凌威藏身的地方时,前面三人停下来,後面的点上火把,插在地上後,便分立两旁,中间的黑衣人却踏上一步,跪倒在三人身前,垂首说道:『弟子悦子恳求三位长老慈悲。』莺声呖呖,是年青女子的声音。
  『悦子,你还没有出道,便私通外人,本应处死,念你平时尚算恭顺,学习的成绩又是全班之冠,才许你接受大神的测试,难道你还不心足么?』领头的黑衣人说,苍老的声音,使人知道他是个老人了。
  『不是,但是弟子真的没有私通外人呀。』悦子带著哭音道。
  『没有?那如何会有人知道我们藏身的地方,还给你送信,你一定是在外边认识了野男人,才不顾大家的生死。』一把嘶哑的女声说。
  『二长老,弟子真的没有!』悦子抗声道。
  『少说废话了,你要是接受大神的测试,便去衣吧!』另一把老妇人的声音说,三个领头人先後发话,从声音来看,年纪倒是不小。
  悦子沉默了一会,毅然站起来,解下斗篷,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衣,突显了隆乳蜂腰,和灵珑身段,接著她便解下头上黑巾,露出宣嗔宜喜,甜美秀丽的俏脸,她没有就此住手,还继续脱下去,抽丝剥茧地脱光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的垂首而立。
  『登台。』二长老喝道。
  悦子委屈地看了大长老一眼,便躺在一方平整的大石上面。
  『动手。』三长老吩咐道。
  四个旁观的黑衣人走了出来,用准备好的牛皮索,把悦子的手脚分别缚在大石四角的树桩上,他们缚的很结实,还使劲的把牛皮索扯紧,使赤裸裸的胴体在石上大字张开,完全不能动弹。
  『悦子,十天後,我们会回来,倘若你不死,便是大神饶了你。可是以前从来没有人经得起这个测试,你可有甚么愿望未了的。』大长老叹气道,言下之意,便是要悦子留下遗言了。
  『大长老,悦子还没有成人,求你先给弟子成人吧。』悦子泪盈於睫道。
  『不成,要是大神不饶你,岂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叛徒?』三长老骂道:『十天後,你要是不死,自然会给你成人的。』
  『或许这几天会有男人经过,可以给你成人,你也有活路了。』二长老讪笑似的说。
  『神台有大神的法力,除了大神的使者,便虫蚁绝迹,你也别指望有外人经过,大神饶不饶你,全看大神的使者了。』大长老摇头道。
  『弟子明白的。』悦子脸露惧色道。
  『以你的功力,就算不吃不喝,十天八天也不成问题,要是问心无愧,大神的使者出现时,只要诚心祷告,大神定会给你活路的。』大长老继续说。
  『弟子真是冤枉的。』悦子含著泪说。
  『这便成了,十天後,我们再来看你,那时才给你成人也未迟。』大长老叹气道。
  三长老领著众人离去後,四周便是一片死寂,闪烁的火光,照射在紧绑在石台上的悦子身上,那白玉雕像似的胴体,更是纤毫毕现,虽然她动也不能动,可是娇靥流露著的无助和悲哀,彷佛在诉说著她的冤屈,诡异神秘之中,倍是凄艳诱惑,使人血胍沸腾。
  凌威努力按捺著身体里的冲动,使劲地摇摆著昏昏沉沉的脑袋,希望驱走心里的震憾,让他能够好好地想一下。
  眼前的事实在太神奇了,这些人看来是属於一个神秘的帮派,悦子遭人陷害被诬为叛徒,才要接受大神的测试,但是一连串的疑问,使凌威不敢鲁莽行事。
  凌威想破了头,心里的疑问却是愈来愈多,知道只有从悦子口里才能找到答案,决定先把她救下来再说时,却发觉有人潜近,於是暂缓行动,继续瞧下去。
  尽管来人愈走愈近,从微弱的呼吸声中,凌威差不多肯定他的藏身树後,但是运足目力,却也瞧不出半点纵影,心里凛然,更是小心地藏身隐迹。
  来人待了很久,才从树後走出来,一身神秘的黑衣,使凌威知道他也是悦子一夥的。
  『你……你是……你是和子……你不是病了么?』悦子望著走近的黑衣人惊叫道。
  黑衣人呆了一呆,好像给悦子发觉了真脸目而不安,最後还是解下了蒙脸黑巾,寒声说道:『不错,是我!』
  『你来这里干甚么?』悦子愕然问道。
  和子也是一个年青的女孩子,脸孔姣美娇艳,可是森冷的目光,却使人不寒而栗,她没有回答,却慢慢的走到悦子身前,拿出一个小瓷瓶,把瓶里芬芳扑鼻的液体全倾倒在悦子的裸体上。
  『这是甚么?』悦子惊慌地叫。
  『这是蛇涎香,是不是很香呀?大神的使者最喜欢这种香味的。』和子诡笑道。
  『不……不要……救命呀……呜呜……天呀……救我!』悦子恐怖地尖叫。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的,他们已经走远了,就算听到,也不会回来的。』和子冷冷地说。
  『为甚么……为甚么这样……呜呜……是你……是你陷害我的!』悦子凄凉地叫道。
  『这都是你自己讨来的,比试前,我已经提出警告,你却是置诸不理,好了,这便是你胜利的结果了。』和子厉声道。
  『我……我让给你好了!』悦子害怕地叫。
  『迟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知道吗,二长老是我的亲生妈妈,只要我得胜,便是大神的女儿,她也超越大长老,成为我们的头儿,现在只有你死了,才能完成她的心愿。』和子冷笑道。
  『不……这不是真的……要是我死了,大神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悦子歇思底里的叫。
  『我们早已向大神祷告了,而且连掷三次胜杯,证明大神也是同意的。』和子说。
  『不……你说谎,我天天向大神参拜,立誓向他效忠,他不会害我的!』悦子颤著声说。
  『怎样也好,不用多久,大神的使者便会和你亲热了。』和子残忍地说:『对不起,我要回去装病了,过几天,大长老给我成人後,我便是大神的女儿,他还会记得你么?』
  『你……你这个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悦子号哭著叫。
  『你没有成人便死掉,地狱里的恶鬼最喜欢了,他们怎会让你回来,在下边你也别指望穿裤子了。』和子邪恶地说。
  『不……不要……呜呜……求你放过我吧!』悦子恐怖地惨叫道。
  『哼,你自小便甚么也和我争,现在才求我可没用了。念在同门份上,我给你的浪逼擦多一点蛇涎香,或许使者会给你成人的。』和子把蛇涎香擦在悦子的牝户上说。
  在悦子绝望的哭叫声中,和子吃吃娇笑,满脸愉快地离开,转眼间,苗条的身形,便鬼魅似的消失了纵影。
  待和子呼吸行动的声音远去後,凌威立即长身而起,也是在这时,悦子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凌威骇了一跳,只见一条红首金睛,浑身翠绿的怪蛇,昂首吐舌,蜿蜒爬上石台,他不敢怠慢,扬手一指,凌厉的指风便把怪蛇击毙。
  『你……你杀了大神的使者!』悦子震惊地叫。
  『别害怕,我来救你。』凌威解开悦子手脚的牛皮索说。
  悦子可真强横,虽然给缚在石上很久,也担惊受怕,心灵备受摧残,可是才能活动,歇也不歇,便挣扎著爬起来,穿上脱下来的衣服。
  『快走!』悦子还没有穿戴妥当,便紧张地拉著凌威的手说。
  凌威也知道不宜耽搁,指一指树梢,探手搂著悦子的纤腰,便往上掠去,他害怕在地上走动,会给怪蛇在黑暗里袭击。
  悦子嘤咛一声,软绵绵的娇躯,没有气力似的靠在凌威身上,幸好他武功高强,才能毫无困难的飞驰而去。
  凌威半搂半抱的携著悦子在树梢愈走愈快,除了是她的身体轻盈,没有对凌威造成太大的负担,也因为她的气血开始畅通,能够自行提气轻身,使他轻松了很多。
  到了後来,悦子已经不用凌威费力照顾,可是她还是痴缠地紧靠著凌威的身体,更主动地把玉手抱著熊腰,好像片刻也不愿和他分开。
  凌威也很冲动,悦子的身体芬芳馥郁,香气袭人,使他的欲火更炽,恨不得立即与她合体交欢。
  急驰之中,两人误打误撞的发现一间筑在参天古木的树屋,凌威心中一动,抱著悦子便闯门而进,里面没有人,还很清洁,屋里摆放著药罐和制药的工具,使凌威相信这儿定是毒手药王的居停。
  『没事了,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凌威松开了手,好奇地打量著屋里的陈设说。
  悦子喘了一口气,便「扑通」的跪在凌威身前,五体投地,哽咽著说:『大爷,小女子有幸蒙你仗义相救,已是不胜感激,你还为了小女子杀了大神的使者,开罪了大神,小女子实在无以为报,唯有求你收小女子为奴,永远随侍左右,给你做一点事,聊报万一吧。』
  『起来再说吧。』凌威笑道。
  『不,你不答应,奴婢便长跪不起。』悦子泣叫道。
  『你不会後悔吗?』凌威沉声道。
  『我怎会後悔。』悦子急叫道,接著当天起誓说:『扶桑贱民悦子,以天照大神的名字起誓,今生今世只听从……』
  『我叫凌威。』凌威有趣的答覆悦子询问的目光说。
  『……我家主人凌威大爷的命令,要我生便生,要我死便死,如有违背,便沉沦地狱,永远受恶鬼欺凌虐待,永不超生。』悦子坚决地说。
  『还是先告诉我你们的事再说吧。』凌威拉著悦子坐下说。
  在凌威的坚持下,悦子只好抹去泪水,坐在凌威身畔,低声细语,说出一个诡异神秘的故事。
  原来他们是邻近扶桑天照国的人民,为了抗拒邻国的侵略,举国抗敌御侮,为了国家,除了和敌人周旋外外,还派人前往中土筹集军费,可是他们没有一技之长,於是依靠祖传的神秘武艺和异术,受雇办事,为了金钱,他们不辨是非,不畏生死,但是经过连年征战,族里已是女多男少,所以近年派来中土的,大多是年轻的女孩子,悦子便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也因此与和子结怨,险酿杀身之祸。
  『天照大神和成人,又是甚么一回事?』凌威继续问道。手掌已忍不住在悦子的身上毛手毛脚,才发觉她的衣服很是奇怪,柔中带刚,却又闪烁著奇怪的光茫。
  悦子粉脸一红,轻轻挪动身体,让凌威可以直接碰触饱满的胸脯,然後娓娓道来。
  他们很是迷信,举国信奉天照大神,不论男女,为了大神,可以不惜任何牺牲,男的固然是慷慨赴死,女的除了性命之外,还要利用天赋的本钱,给大神办事,除了武功外,还要修习房中术,他们还有一个古老的传说,相信地狱里的恶鬼喜欢童女,倘若死时还是处子之身,死後便要饱受摧残,所以贞操的观念很是淡薄,但是有些高深的武功,却要童身修练,为了修习这些功夫,只能守身如玉了。
  『主人,你……你能不能行行好,给……给婢子成人吗?』悦子脸泛红霞,满脸希冀的说:『婢子一定会努力侍候你的。』
  『当然成了,你这么乖,要是真的要下地狱,我如何舍得让你在地狱受苦?』凌威淫笑道。
  悦子欢呼一声,捧著凌威的头脸乱吻,然後柔情万种地给他宽衣解带,凌威何曾尝过这样的温柔滋味,乐得他满心欢喜,双手也忙碌地扯脱悦子身上的衣服,自然乘机大上下其手。
  不用多少功夫,两人便肉帛相见,袒裼裸裎,看见凌威腹下的肉棒,悦子禁不住惊叫一声,颤声说道:『主人,你……你的鸡巴比大神的还要骇人!』
  『你见过大神的鸡巴么?』凌威奇怪地问。
  『那是用沉香木做成的代用品,长老用来给我们成人的。』悦子爱恋地握著凌威的鸡巴套弄著说。
  『害怕吗?』凌威叹息著说,暖洋洋软绵绵的玉手弄得他舒服无比。
  『不,婢子喜欢呀!』悦子温柔地把凌威按在床上,然後伏在胯下,檀口轻舒,把肉棒含入口里,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虽然悦子的口技不算熟练,可是明显地曾经名师指点,最使凌威开心的,是悦子的积极用心,真心诚意地让他得到快乐。
  凌威的双手闲著,手痒难熬,正要发话,悦子已是识趣地移动娇躯,倒骑在他的身上,除了用樱桃小嘴继续服务,还把粉乳压在小腹上揉动,下身却大开方便之门,让他大肆手足之欲。
  『主人,这样舒服吗?』悦子含浑地说,柔软的香唇牢牢地含著凌威的鸡巴,灵动的舌头却围著那肉菇似的龟头团团打转。
  『很好……很好!』凌威兴奋地叫,双手忙碌地在浑圆雪白,丰满动人的粉臀上寻幽探秘,游山玩水,指掌过处,柔滑如丝,吹弹得破的肌肤固然使他爱不释手,可是上边传出的颤抖,却更使他流连忘返。
  尽管悦子曾经习练种种取悦男人的法子,却全无实战的经验,这还是她第一次碰触男人的身体,凌威於她有救命之恩,已是芳心暗许,赤条条的拥在一起,肌肤相接,更使她情思汹涌,春心荡漾,哪里还受得了他的逗弄戏耍,当凌威的指掌沿著粉雕玉砌的大腿直趋禁地时,顿使她浑身发软,娇喘不已。
  『……呀……主人……呀……婢子……呀……痒呀……!』悦子扭摆著纤腰叫道,原来凌威的指头正在花瓣似的肉唇上拨弄,虽然没有入侵,已经使她魂飞魄散了。
  凌威兴致勃勃地在悦子的股间来回巡梭,在那微陷的裂缝里,已经有濡湿的感觉,心念一动,手上扶著闪动的纤腰,把牝户移到眼前,但只见白里透红的肉饱子上,绿草如茵,菲菲芳草中间,中间一抹嫣红,散发著如兰似麝的芬芳,中人欲醉,忍不住便把头脸埋了下去。
  『主人……呀……这不成的……呀……折煞婢子了……!』悦子颤声叫道:『……痒死婢子了……呀……主人……快点给婢子成人吧……我好难受呀!』
  凌威感觉悦子的牝户潮如汹涌,更是说不出的兴奋,张嘴在肉唇上轻轻咬了几下,咬的悦子娇躯急颤,叫唤连连,然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快点……我要……!』悦子粉腿朝天高举,玉手扶著腿弯叫。
  凌威怪笑一声,鸡巴在湿淋淋的阴户磨弄了几下,便慢慢的朝著肉唇中间挤了进去,虽然是春满桃源,但是狭窄的孔道,仍然使他举步维艰,进不了多少,还碰到了障碍,凌威吸了一口气,腰下使劲,便破关而入。
  『哎哟!』悦子娇啼了一声,秀眉轻蹙,然後低声叫道:『……我不痛……呀……别怜著我……给我……给我吧!』
  凌威哪里懂得怜香惜玉,继续奋勇前进,去到尽头的时候,本待把剩余的鸡巴全送进去,可是看见悦子扭曲的俏脸,不知如何,心中一软,才没有使她多吃苦头,话虽如此,凌威淫兴正浓,哪管悦子的死活,便开始抽插起来。
  虽然下体疼痛不堪,悦子的心里却是快活的,因为她知道已经破了身,从此便是正式的女人了,待痛楚稍减,便勉力使出初学乍练的床上功夫,迎合著凌威的抽送。
  抽插了数十下後,凌威的进退已是畅顺了许多,只是那种小鞋穿大脚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去,本来他最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如此才能让他大逞凶威,把兽欲尽情发泄,但是看见悦子娇喘细细,勉力逢迎的样子,却奇怪地於心不忍。
  事实上,悦子已是痛楚大减,还生出苦尽甘来的感觉,只是子宫里也涌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使她气力全消,而凌威连绵不断的攻击,更使她应接不暇,完全处於被动了。
  『呀……主人……婢子想……想尿呀……呀……好难受……不成呀……尿出来了!』悦子忽地尖叫几声,身体深处好像穿了,子宫里的酥麻,失控地涌向四肢八骸,使她头昏目眩,美妙得难以形容。
  『美吗?』凌威把龟头抵在花芯上,禁不住肆意地吸取积聚了多年的处女元阴。
  『……美……美死我了!』悦子梦呓似的说。
  凌威运功内视,发觉毒手药王下的蛊毒,在元阴的冲击下,如雪消融,心里大喜,但也不想悦子受到太大的损伤,於是不再采撷,全心全意地享受悦子阴道里传出的抽搐。
  隔了一会,凌威感觉悦子已经平静下来了,於是上马扬鞭,继续在新辟的处女地纵横驰骋,发泄体内的欲火。
  悦子初经人事,要是凌威全力施为,一定禁受不起的,幸好他不为已甚,只是草草了事,但是这样也使悦子高潮迭起,得尝性爱的乐趣。
  『主人,你没有恼了婢子吧?』休息时,悦子奇怪地问。
  『我恼甚么?』凌威不明所以道。
  『婢子侍候得不好,你不著恼吗?』悦子惭愧地说。
  『不,第一次已经很好了。』凌威愉快地说,看见悦子胯下浃席流丹,凌威很是满意。
  『主人,你真好。』悦子感激道。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凌威笑道。
  『你是婢子的主人,做奴婢的如何敢不听话,甚么时候婢子不听话,你尽管打骂,甚至杀了婢子,悦子也是死而无怨的。』悦子罚誓似的说。
  『要是有一天我要你对付你的族人,你怎么办?』凌威问道。
  『你……你不会的,是不是?』悦子怯生生地说。
  『先睡吧,明天再说好了。』凌威心里不悦,却不想纠缠下去,心里却想这个悦子长得漂亮,而且武功不俗,还有其他古怪的技艺,收为婢仆,倒也大佳,可是要想个法子使她忠心不贰,才不致养虎为患。
  悦子年轻识浅,哪有凌威这么多鬼心眼,只道他答应收留,庆幸有一枝之寄,心里欢喜,於是放心地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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