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穿过大殿之后的铁门,经过几条曲折的回廊,眼前的是一道厚重的大铁门,四周没有灯光,只有两根残烛的火光掩映在黑暗之中。在大铁门之上,刻有“静音室”三字。
程映霞双手被反缚在身后,邵飞龙拿出一条精铁钥匙,“卡嚓”一声,打开了大铁门的锁,一运劲力,铁门应声而开。
“进去吧。”邵飞龙在她身推她一下。门后传来一阵亮光,程映霞在黑暗之中,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我自己会走!”程映霞虽受人挟制,却不愿在口舌上落于下风。
“静音室”是一个五十尺见方的密室,陈设简单,在密室的一边是一张锦绣大床,粉蓝的被褥伴着红色的暖帐;另一边是一个高大的架子,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淫具,触目惊心。
程映霞踏入这个密室,顿觉心寒。稍一回头,只见邵飞龙右手一推,将她推倒在大床之上。
邵飞龙一反在大殿时的严肃,笑吟吟的道:“你看到这个房间的陈设,该知道将有什么事发生吧!这是我专用的御女地方,隔音效果极好,待会儿觉得爽的话,不必顾虑,尽可浪叫出来,没有人会听到的,哈哈!”
程映霞只觉背上出了一身冷汗,想到自己将要失身于此地,悲从中来,作出抵抗道:“你!你身为堂堂盟主,竟然在此掳奸女子,不怕天下的人知道吗?难道真的没有王法吗?”
“天下间的人怎会知道?因为进来我这个静音室的女子,从来没有人可以走得出去……当然,给我玩死了,给抬出去的不算在内。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邵飞龙走近大床,对她全身上下详端一遍,道:“好美!尤其是你那种又倔强又害怕的眼神,我最是喜欢!来来来,不要浪费时间,美人儿,让我给你开苞!”
程映霞当然不会乖乖就范,虽然双手被缚,仍以身借力,一脚踢在邵飞龙的小腹之上。女子为保贞节的力量实在非同小可,这一踢竟令到他大为痛楚。他被激发起兽性,掐住程映霞的颈项说:“好个小妞!我真的十分喜欢!比起那种只会哭闹求饶的黄花闺女,你这种女子干起上来更有味道!我要你主动开声求我操你。”
他骑在程映霞身上,亮出怀中的短刀,闪着点点寒光,突然“嗖”的一声,短刀插在程映霞的耳边的枕头上,相距不过一寸。缕缕折断了的青丝伴着她快速的心跳声,在空中飘荡着。
“怎么样,以为我会杀了你?我怎会如此暴殄天物?不过呢,下一刀我不保证会否真的伤害你了……现在肯从我了吗?开声求我吧。”邵飞龙轻抚她一下子变得苍白的脸颊,问。
程映霞回神过来,喉咙干涩的说:“你……你妄想!我今天被你奸污又好,杀了又好,你想我求你,别做梦了!”说着傲然闭目,再不言语,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愈是难度高的事情,成功的时候愈是珍贵。这一来,邵飞龙的好胜心掩盖了要即时侵犯她的欲念,说:“好!我就是要你心甘情愿的献身!”说着放开她,说:“我给你看一些东西,让你明白女子的坚持是如何脆弱。”
他离开大床,走到架子之旁,一拉墙上的烛台,只听得一阵机关开动之声,整个架子竟慢慢向横移动,露出后面的一道暗门。
程映霞惊魂甫定,说:“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邵飞龙道:“跟我来!”程映霞别无选择,心道:“极其量不过一死,又有什么大不了!”她整理衣衫,跟在邵飞龙后面。
但是她想不到,暗门之后的世界,是她做梦也没有想过的光景。
无数少女的娇喘声,呻吟声,缭绕在暗门之后的长廊。
那里是一个监牢般的地方,厚重的木头分间成不同的监房,地上铺着厚厚的稻草,每一个监房中之中,困着一至两个全身赤裸的少女。他们或坐或卧,目光虚浮,对于走进来的二人,全然没有反应。
“她……她们……”程映霞以手捂嘴,只觉一阵恶心,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们都是我从不同地方抓来的女子,有的是江湖侠女,有的是千金小姐,不过女人脱光了以后,还不是一样!起初那些死命不从的女子,到最后,哪一个不是乖乖的听话!哈哈!”邵飞龙走过长廊,停在最后一间监房之前。
“你这个禽兽!”程映霞只觉天旋地转,呆呆站在原地。
“我要给你看的在里面!来。”邵飞龙打开监房的门,门后的稻草上,躺着两个只身穿蓝色贴身亵衣的少女,但下体却没有片缕遮掩,芳草菲菲之中,连着丝丝水珠。她们身材相若,约莫十七、八岁左右,似是在沉睡之中。
“我的嫣妹、然妹,今天怎样了?我带了一个人来探望你们呀。”他一走进监房,二人仿佛感受到有人来了,同时醒过来,一睁模糊的眼睛,说:“呀,主人,你可来了。我们姊妹准备好了,恭候主人观赏!”
“丽嫣、丽然,你们今天表演可要精彩一点,因为有‘贵宾’作观众呀!”
邵飞龙一把搂着她们的腰肢,顺着胸前的弧线恣意抚弄,指着茫然若失的程映霞说。
“知道主人!”二人看了看这位“贵宾”,怔了一怔,想不到来者竟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若的少女。
程映霞深呼吸一口气,说:“你对她们施了什么咒?为什么她们会如此……
如此……不要脸的!”
邵飞龙哈哈大笑道:“她们本是本地有名的一对侠女,叫作‘嫣然双娇’,恃着一点微末功夫,竟不知好歹,居然杀了本山庄的两个弟子。于是我就将她们抓了来这儿。不要心急,好戏还有后头呢。”又向二人说:“开始表演吧。”
二人娇嗲的应了一声,在监房的一边拿了两张长板凳,二人分别爬上凳子,以小解的姿势伏在上面。由于她们下体无遮无掩,二人的阴户就这样露在空气之中。再看她们的小腹微隆,似有什么异物塞在体内。
“预备……开始!”邵飞龙命令的说。
只见二女用力收缩下体,一放一收之间,累得她们汗如雨下,却见姊姊丽嫣的阴户之中,似有一白色的事物慢慢滑出,竟是一只鸡蛋!晶莹的爱液润滑着鸡蛋的表层,点点洒在稻草之上。
“哦!看来今天的‘下蛋游戏’,会是姊姊胜出了!”邵飞龙在旁说道。程映霞看得目瞪口呆,无力的扶着监房的墙壁。
再看那叫丽嫣的少女被邵飞龙一说,更加用力的希望快些“下蛋”,下了一半,到了鸡蛋最宽阔的位置时,忽然“卡”的一声,蛋壳受不住阴道的压力,整只鸡蛋顿成碎片,黄澄的蛋浆混合着她的阴水,落在长板凳之上和地之上。
丽嫣悲形于色,凝望着自己狼藉的下身,一脸的失望。反而妹妹丽然慢慢的“下蛋”,竟是成功的将鸡蛋“生”了下来,完好无缺。
“哈!原来是妹妹的胜了!丽然做得好,有赏。姊姊自然要受罚了。”邵飞龙说。丽然如获至宝的说:“谢主人!”
“主人……我不依哦!这根本是丽然的蛋小,我的蛋大,所以……我才……
再来一次嘛!”丽嫣抗议的说。
“唔?不听话了是不是?”邵飞龙一瞪丽嫣,吓得她立即闭嘴,拾起地上妹妹“生”下的鸡蛋,放入自己的阴部内,用力一挟,登时又破了。却见她的妹妹拿着一块手帕,塞入姊姊的阴部,防止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说:“好姊姊,忍耐一天,明天一早就让你拿出来,嗯……”
“罚过姊姊了,是时候赏赐妹妹!”邵飞龙大刺刺的坐在板凳之上,丽然急不及待的跪在他之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带,寻找他的阳物。她将邵飞龙半软不硬的宝贝细意品尝,似在享受一种天下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不久,邵飞龙的男根奋勇而起,昂首吐舌的对着丽然,似对她卖力的服务深感满意。
“好……好丽然!今天就给你……”闷哼一声,邵飞龙精关大开,喷得丽然一脸白浊。她紧张的舐着满脸男精,又主动为他清理阳物上残余物。在旁的丽嫣一脸羡慕,只怪自己过于心急,弄破了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目睹整场淫戏的程映霞再也支持不住,坐在地上,心中混乱不堪。
正在享受丽然口舌服务的邵飞龙,忽然对程映霞说:“这两个贱女子刚来这里的时候,比你还要倔强嘴硬,也亏得了三妹的淫药,令到她们如果一天不吃男人的阳精,就会浑身发痒,淫水流过不停,自慰手淫,完全无用,比死更难受。
所以她们一见我来,就高兴得不得了!”
程映霞一看正吞阳精得津津有味的丽然,心中一阵恻然;刚好她也回望了一眼,二人目光相接,睫毛还滴着点点白浊的丽然的视线,就像在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来既已到了这里,你就是下一个我……”
这一刻,一声尖叫响彻长廊,那是无助、绝望的叫声,在这里的人似乎已经盲目了,习惯了。可惜的是,在“静音室”之外,没有人会听到这悲鸣,包括那个和自己一同成长的哥哥程逸枫。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