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网友之二机要员
军政大学的前身是高等军事学院,位于颐和园北红山口,依山而建。我的战友就住在那里,八一体工队在那儿也有一席之地,天热了那儿的游泳池便成了我常来常往的地方。
战友李集宁的老丈人从日本访问回来,全家人聚在一起表示庆祝是很自然的事,于是他便把家门的钥匙扔给了我,因为下雨我又懒得赶回城里,就答应了替他们看家。其实根本用不着,门口有大兵站岗,谁敢到这儿来有所做为的话那一准儿是瞎眼了。
本打算去游泳池溜达一趟顺便勾引一个年青的女兵解闷儿,军政大学的女兵个顶个赛着漂亮,没接触过的人大概不知道这群正处在发情期的女兵们简直就象:唉,简直就没法形容了,把她们比喻成妓女未免有点儿埋汰人,见着男人女兵就迈不开步却是实情,我就不止一次的看见过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年青女兵们盯着来来往往路过的男兵们包括军官在内,窃窃私语、品头论足地分析着哪个还行哪个属于外强中干驴粪蛋儿级别的,等等,唉,她们说什么还用猜测吗?正所谓:男欢女爱,也是人之常情了。说心里话我之所以张着心的总往这儿跑,看战友只不过借口而己,上个月来了四趟就没闲着过而且还开了两个女兵的苞儿,甭提有多爽了。可天公不做美,雨下起来没完没了,想那游泳池也没人光顾,去了也是白跑索性打消了这念头,改主意上网溜达一趟了。
进入(激情聊天室)第一眼就看见了一熟悉的名字,女军人!前几天跟她聊过,可以说彼此已相当熟悉了,无话不谈。于是我点了她。雅士是我的网名。她的情况说来挺简单,从十八岁入伍就没离开军营,何况干的又是机要员,最近才离的婚,至于离婚的原因我没打听,毕竟是人家的隐私嘛。感到孤独寂寞了无意之中上网闯进聊天室,不曾想我就跟她不期而遇了,谈得特投机。
雅士:亲爱的,你才上来吗?
女军人:嗨!你好,我才洗完澡,估计你准在网上,就……
雅士:就什么?
女军人:就没来得及穿什么,先打开了电脑呗,嘻嘻嘻……
雅士:真的呀,那你家里的桌椅板凳可有福气了……
女军人:怎么说?
雅士:一览春色一饱眼福了呀,哈哈……
女军人:坏蛋,可惜你没这福气.馋死你……
雅士:是吗?如果你答应,我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出现在你面前的,绝不吹牛,绝不会让你失望,如何?
女军人:哈哈,不可能的,我这儿你根本进不来的。我倒很想,可惜呀可惜,摸摸脑门儿没发烧吧?
雅士:你忘了凡事都有例外的……
女军人:我知道是万一,但不现实。还是在这儿聊以自慰吧……
雅士:如果我想尝试一下,给你个意外的惊喜,你接受我?
女军人:当然的,意外的惊喜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呢,一个人简直闷死了,这里的人又都挺讨厌,没三句话就性……
雅士:面谈吧,告诉我你住哪区就行。
女军人:不会吧,莫非你长了翅膀能飞呀?
雅士:困难面前有我,我面前没困难!
女军人:这么有信心?那太好了,你千万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要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我住在12区6单元2门1014号,哎,真不知道你怎么……
雅士:12区?嗯,认识女军人:哈哈,不是吹又是什么?
雅士:才怪,12区不就是钭对着八一体工队食堂后门的那座青砖楼吗?就那楼下没有车位,我没猜错吧?
女军人:哇!哇!哇!……
雅士:绝对正宗的意外的惊喜,对不?
女军人:对!对!对!你……
雅士:欢迎不?
女军人:来吧,快,我就这付样子等你……
三言两语就把她说发了情,连我都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满心欢喜的,立马关上电脑找了把雨伞冲出了门。
雨还在下个不停,潮湿又略清凉的空气令我精神为之一振。以前到这儿来玩的时候我也曾想过找她,但毕竟不现实。大白天的人来人往而且会打扰人家正常工作,更甭提这儿是戎备森严的军营了。当然了还有那么多女兵随时都可能向你发出爱的招唤,也忙不过来呀。
还没见过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姓名就有了这次机缘巧合的约会,她还是个女军人,似乎有点儿不可思议。其实身份并不重要,我从不把对方是干什么的放在眼里,只要她是至情至性之人就足够了。
调情逗性,既不要把它看得挺神密、复杂,也不要过于简单,顺其自然往往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不,我只是随意上网看看就遇见了她,命里有缘没刻意强求,她答应得那么痛快,显然是太需要有人相伴度过难熬的漫漫长夜了。
刚按下门铃门就开了,哇!她竟在门前守候,真够痴情的。
“真的是你,那请进来吧。哎,轻点儿……”
她示意我不要说话的声大以免让别人知道,随后闪身让开了通道,不过她并没有象在网上说的光着身子而是穿了件丝质睡衣。
无须大惊小怪,我笑嘻嘻地走了进去。
她轻咬住薄薄的嘴唇一付俏生生的神态,目光却不躲闪直勾勾盯着我,俨然欲言又止。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不是鬼魅而是一大活人,你的明白?”
我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心里多少有那么点儿紧张。
“哎,你不是这个院校里的吧?”
显而易见她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我笑眯眯地朝她眨眨眼,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和身份证递了过去。先让她验明正身打消顾虑,别的事就好办了。
她果然看得十分仔细,正好我也有了一览秀色的机会。
一张国字型清秀的脸庞五官端正眼睛漂亮的令人不好意思与之正视,要知道女人眼睛美艳了那整个人就平添了三分神韵,专门掠夺男人心魄的神韵就是从这双妙不可言的眸子里发出的,它既能令男人魂不守舍又能让你在欣赏美貌的同时获得消魂般的精神享受,这享受只可意会,最好别说出来,继而你就会陶醉。
现在军营里的生活水平远比我当兵那时候强多了,但她的体态还是那么的轻盈,加上白嫩的肌肤衬映,比实际年龄有相当大的距离,如果打扮一番走在亍上,回头率准百分之百!
宽松的睡衣并没有掩盖她那迷人的曲线,凹凸有致,三围若隐若现,翘起的奶头把睡衣拱起的十分明显,我猜测她是光着身子的。
“哇!原来你是个大经理呀?”
她扬起脸庞把东西还给我笑眼含春,不禁撩起我好一阵心跳。
“你呢,好像不是干机要员这一行的而是从事文艺工作才更合适,对吧?告诉你我的第一印象吧:你几乎和歌星白雪是同胞姐妹,我猜你肯定不是四十岁,骗我呢吧?”
恭维人的话谁不会说,把她的年龄描述得年轻些也是一种礼貌,的确她的美艳己深深打动了我!一时情动我忍不住把一手伸了过去。
“我没骗人,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边回答边把那十指尖尖且又嫩稚的秀手放在了我的掌心之中。
忽发奇想,我握住了她的秀手,另一手迅速揽在她的腰处来了一个大幅度的旋转,“放支曲子好不,我只想和你先跳个舞,如何?”
既然称自已为雅士,跳舞符合身份,也不俗。
她偎在了我的胸前甜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牵着我的手走到音响旁,一按键,一曲悠扬悦耳的贝多芬小夜曲舞曲的优美旋律便荡漾在幽静的客厅里。
“哇!好香啊,你既美艳又香馥,这两样本不可多得的优势全被你霸占了,我羡慕,我嫉妒,我晕了,我找不着北了……”
四目相视,贴慰着舞步轻缓,我和她已经没了距离。
“甜言蜜语,不好,千万千万你先别……”
吹气如兰,语气委婉动听,目光不躲不闪,心有灵犀,心照不宣。这美妙无比的意境你只有用心专意的去体味才会为之神荡魂飘,因为她正在有意识的向我贴紧而不是靠拢,真真的此处无声胜有声啊!她在让你享受她,情欲之火暗燃,搂腰的手开始不安份地向上向下左右游动,用指尖滑向有了些反应的屁股沟中间……
“你是想让我也找不着北呀?……”
她问着忽然扬起两臂撒娇地勾住了我的脖子,一腿抬高贴上了腰,目不转睛,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反应之快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不会吧……
落花有意附流水,流水自然是有意载落花了。
“找不着北好不好呢?”
无须再搂腰了,我把手移到她大腿下面用手背轻托着指尖向深外溜进,动作至轻至柔到了极点。她在我心里几乎成了女神!或者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想了……”
她只用这短短三个字把想要说想要做的完全表达了出来。我真想把这最美妙的一刻保留或延续一段时间,可是她等不及了。
恭敬不如从命!女人有了需要男人责无旁贷!
卧室内没开灯,我想可能是第一次的缘故,人家总会有些不好意思,万事开头难呗,顺她的意完成第一次交锋之后再提进一步的要求就容易了。你只要揣摩准了她的心态再运用各种技巧征服了她,那她就是你的了,完完全全且心甘情愿,绝对的!
撩起睡衣她叉开了腿两手死死扳着我肩膀,没说什么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想让我看见阴户。我只好摸索地脱下裤子顺势将她的睡衣扒掉并俯在那隆起不是很大的胸前,借客厅反射进来的光线一手一个抓住盈盈一握的乳房之后嘴唇凑了上去。
“快点给我啊……”
她低声央求着吐出舌头度给我,绷紧的小腹一挺一挺上迎,同时也将阴户耸起,哇!那可真热真软真湿呀……
“ 哎,先声明我可是特馋特馋得呀,你别……”
后面的话没往下说我估计她也明白,提腰吸气收腹将勃起来的肉棒槌对准该进去的地方用龟头寻找洞穴口一气呵成。干这个我可是轻车熟路了,连杵了几下居然没找到阴道口,咦,怪事?我忙腾出一手伸下,隆起的肉丘下面是个鼓胀十分明显的肉馒头,中间仅仅一道缝儿,缝儿中溢出不少淫水儿,尽力扒开才摸到了更湿润更热的幽门,怪不得如此紧凑,原来她的阴户是这形状的,触感清晰,正宗的肉馒头屄呀!
肉馒头屄紧,花卷式的屄松,大小平扳样儿的屄属平庸,没毛的白虎性最重。此乃经验之谈,一般的人恐怕没有众多的性经历,所谓经验也就无从谈起,既使编拟也离谱儿,咱玩的可都是真的!
“我也一样,快点呀,那里面难受死了。哎哟……”
猛得她突然睁大了眼睛,两手抓得我更紧了,几乎在同一时刻也屏住了呼吸。只在瞬间平躺的身子泛起一阵轻颤抖动!她的高潮来的可真够快呀!
就是这时我把龟头偎在肉馒头下面刚刚浅露出的阴道口,稍一使劲儿借着淫水儿润滑杵了进去。
龟头仅仅刚刚越过紧锢的阴道口她就有了如此明显的反应,距离近看得清楚绝非做作,由此可见她的确憋了很久,遇见了我不蒂久旱禾苗初逢甘露,我可来了精神!
再往里奋进仿佛困难了些,哇!肏 !这简直就是在开一个姑娘的苞儿啊,也只有在开苞时才会感到吃力。
她该不会是个从没让人动过的老姑娘吧?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我还是停了下来。
“我不使劲儿夹了,求你也悠着点儿,它它真的很大呢,啊……”
噢,原来如此,我听了点点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的夹功竟这么厉害,好极了!大鸡巴插进去准特过瘾!我当然不能着急了,欲速则不达嘛,吃过我这个特号大鸡巴一下子插到底苦头的姑娘不在少数,也算是前车之鉴了怎能不长记性?俗话说心急吃不了没火的饭,嘴急喝不了热豆粥。
我只想温柔的对待她,如此美艳的女性要是下重手,玩命的发泄实属不该我也于心不忍,因为咱是采花的而不是摧花一族。
幸好我的鸡巴刚刚勃起还没达到特硬特粗的程度,悠着劲儿缓缓慢悠悠的往里送而不是杵,吐出舌头围绕她的嘴唇乱舔再加上十二分刻意的揉弄乳房、奶头,她的紧张略略有了些缓解。
灼热、狭窄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着鸡巴,舒服更令人心热更心狂。
渐渐的龟头的感觉告诉我己经顶到子宫了,彼此的阴部尚未达到完美的结合,也就是说在她阴唇外还有一截儿阴茎没插进去,她急促喘息着屁股开始了不安的扭动。显然她人能接受我但狭窄的阴道完全容纳大鸡巴还需要一段适应的过程,这过程也许很短也许要长一些,看来我得换换姿势了。
“哎,亲爱的宝贝儿,这样叫你不反对吧?”
“嗯,哎,谢谢你,我,我好久没有过这样了……”
“是不是很疼?”
“有点儿,不是很疼,就是太胀得慌了。你的那个它太大了,我……我,那我也喜欢,谢谢你,你真会心疼人……”
“你千万别夸我,知道吧我这人意志薄弱,经不住夸也经不住诱惑,我真怕一使劲儿弄疼了你。这样吧咱们俩换换姿势好吗?”
“不,我应该在下面,在上面不好……”
“不会吧,难道你从来没尝试过?”
“嗯,没,哎哟,求你别这样弄,啊……”
“单调的男上女下,单调的一进一出,性爱只局限简单未免也太乏味儿了,从中获得妙不可言的种种乐趣,姿势的变化必不可少,还有更多……亲爱的,你不想尝试吗?再说你在上面,阴茎进去的深浅由你掌握呀,对不?”
“我知道,可是我……”
“别不好意思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木已成舟了更用不着分散精力想其它事,来吧试试,我喜欢你,喜欢,明白?”
“嗯,那好吧。”
床第之间,女人总是拗不过男人的,也算是一种客观规律吧。
很快我搂着她翻到了下面,她竟羞涩得不敢与我对视,只是将发烧的脸庞埋在胸前,屁股一扭一扭的动作显得十分笨拙。
我扶起了她,与其说扶不如说是托更为准确。她却弓着腰,借低头偷看进入体内的大鸡巴同时也是不敢让它进入得太深,我心知肚明没有点破也不上挺只是揉弄那直立的奶头。
“哎,知道吗?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
“是吗?是好还是不好呢?”
“你比他好。因为你太棒了,不许笑话我,这是我心里话。”
“哎,你没生育过吧?”
“你怎么知道的,是猜测?”
“你的阴道内外都这么紧,还用猜呀!”
她笑了,俯视着我嘴唇再度凑近。笑颜如花般娇艳,嘴唇轻启吐出舌尖的同时屁股开始下沉。
“你不许动弹,我……啊?”
话只说了一半但我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便点点头也张开了嘴。
慢节奏,不慌不忙的进行着人世间莫高的享受,十分难得,更有情趣。寸进缓而有力,我明显得感觉到她的确在尽力放松自己,充沛的淫水儿滋润着我的肉棒槌渐渐进入到她那灼热的体内。
“好像有点儿开苞儿的感觉吧?”
我亲吻着问。
“嗯,它真硬,好,求你别动啊,有点儿胀疼了……搂着我的腰,我,我不想半途而废的。我知道你也憋得特难受,忍耐一会儿,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哎哟……快到子宫了……啊……”
她有点儿忙不过来了,又惦记解馋似的亲吻又想让我的肉棒槌全插进裂开口被撑大的肉馒头屄里,顾此失彼了。
“要帮忙吗?”
笑问着我使劲儿托起她的屁股尽量让她的身子前倾,小腹也暗暗使上劲儿。上挺!自下而上迎合着她!
“我,我的阴道快要爆炸了……哼……”
“别说学名,说最通俗的那个字……”
“是……是屄吗?去你的,多难听,我不……”
“亲爱的,这你就不懂了。因循守旧的老八板儿早就过时了,粗话不好听却能起到催情促性的作用。咱们的老一辈人不都是用屄这个字形容女性的阴户吗?如果我说阴茎进入阴道你满意呀,可是我就想说我用大鸡巴肏你的屄!肏美了你,肏爽了你!”
“那就随你吧,反正反正已经这样儿了。别,别晃悠,心都快蹦出来了,真……好,都进去了吧……妈呀…受不了了……”
左摇右晃的往里插顶钻最令女人吃不消也最过瘾,因为你能用鸡巴感受她的所有。
抽送终于拉开了序幕。尽管她的阴道相当紧锢,紧锢得像把肉钳子卡着我的阴茎,但淫水儿的润滑和阴茎的坚挺加上执意的奋进,短距离的磨擦很快就由大抽大送代替。
从她嗓子眼儿里挤出了难忍难耐的呻吟。
往上顶进毕竟不如往下插,我还得忍耐,好在躺着不费什么大力气,头一次相识就做爱总得悠着点儿。
“嗯……好……真痛快,还是还是大的好……都快进子宫了吧……”
她呻吟叫唤个不停。
哇!她居然这么天真,天底下再大的鸡巴也未必能顶进子宫。不是我孤陋寡闻,这是很一般的生理常识,如果真能顶进子宫里的话,男女双方恐怕都受不了,男人的尿道口恐怕受不了撕裂,尤其女人不疼死才怪。试想:女性在安置节育环儿时都疼得难以忍受,须知节育环儿是很小的,根本没法比鸡子还大的龟头。而且女性阴道的舒张伸缩性极强,我曾经尝试过把手伸进阴道并且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中指的一节指头插进子宫口,人就受不了了,疼得满床滚。那位还是个人高马大的老娘儿们呢。
所以说话形容得靠谱儿,吹神了谁还信?
“你想怀孕呀?”
“不会的,我昨天刚刚来完历假,今天最安全……”
“岂止最安全而且是最最需要的时候。”
“嗯,对极了。你真好,这么会体贴女人心,好!使劲吧,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叫你好丈夫,好丈夫你也叫我,啊……”
“好老婆,亲爱的,你能成为我真正的好老婆吗?”
“不知道……快着点儿,使大劲,啊……”
不正面回答我,但她的叫声响亮得几乎接近力竭。
2会计师送来了这个月的报表,我只是粗略看了一下利润率与上个月基本持平,就甩给坐在一旁的业务经理林亚萍,她是专门负责督促手下那些业务员的,利润率没上去,我当然不满意了。其实她的业务能力还是满不错的,很精干老练。
秘书小邹走了进来,用她那低婉甜美的语气说道:“经理,有人来拜访。”
我抬起头一看站在她身后的田莉,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才过了三天她就真的找上门来了。一身素白的连衣裙把不失丰韵的她打扮得楚楚动人,看上去比她实际岁数显年轻不少,尤其脑后一条手帕扎系的马尾辩儿更透射出她本来的靓丽。
田莉就是我认识的那位女机要员,说心里话从军政大学回来后因琐事缠身脑子里早就把她忘的一干二净了,我这个人真够没良心吧?不,绝对不是没良心,原因很简单:每天身边守着林亚萍这么一位既成熟丰韵又浪起来没边的女人,我想别的女人也没工夫。名义上她是我的业务经理,实际上她早就是我的情人姐姐了。只不过我有言在先,不打算把公司开成夫妻店才打消了她想嫁给我的念头。她们俩口子的关系一直挺紧张,争吵不断,只要一有邪火了她准找我,好像我是她出气筒似的。
当然了那我也乐意。
“亲爱的,你好。”
打着招呼我热情地迎上前握住了她那双肉感很强的手,秘书小邹轻盈一笑,知趣地退了出去,林亚萍也站起身摆出一付要出去的样儿。
“哎,林经理你别走,今儿我的差使归你了,你留下我走。”
扔下这句话揽着田莉就往外走,我有一习惯:见到喜欢的美女总是要先搂搂,情不自禁啦。
身后传来一声极不满意的哼哼,林亚萍又吃干醋了,眼正常,活该,但也没办法。有朋自远方来,正不亦乐乎的我哪还顾得上她呀。
“哎,亲爱的,是特意来看我的吧?”
坐在本田车里我不无兴奋地问。
田莉只是淡淡一笑朝我眨了眨那双温情无限的眼睛,此处无声胜有声啊!顿时乐得我眉飞色舞,差一点儿从车座上蹦起来。她太有情有意了,这岁数的人还动真情本就不易,偏偏又遇上了风流成性的我,实在有点对不起她。不能让她失望,至少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片真情,一想到这几天没什么大事,瞬间我有了主意。
“能告诉我你有几天休假吗?”
“你想让我休息几天呀?”
言下之意客随主便,显然是让我做决定,回答竟又是那么娓娓动听得勾人心魄,我醉了,我晕菜了!
“那就多休息几天呗,从今天起我陪着你来一次浪漫之旅好不好?”
“我听你的……”
她不是天仙玉女,更没绝代风华,但那大方端淑的仪态,骨肉均匀的身材,别具清新脱俗。轻咬嘴唇儿的她将略略有些不胜羞涩的脸庞扭向车窗外,神态自然,毫无做作,人如其貌般的纯情,太迷人了!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从粤菜馆出来因为喝不少酒我和田莉都显得十分兴奋,吃饱了肚子只是其一,总算有了交流机会,公共场合虽然不适宜谈情说爱,但我一直睁大了眼睛在注意她侃侃而谈的同时尽览她那迷人的姿色,先一饱眼福呗!我们俩方方面面聊了很多,因为喝了酒开车不便,只好打电话叫来公司的司机,驱车前往住所。我喜欢女性,所以聘用的司机也是女的,女人总能给我不同的感觉。见到了她我自然想起了三天前的不眠夜,虽然她穿戴整齐但在我眼里跟赤裸没什么两样儿,可以说我熟悉她的一切。
两室一厅,面积不是很大,但一个住还是绰绰有余的,实际上我的这个家就是一寻欢作乐的地方,一进门田莉也看出来了,清静,幽静,既不打扰别人,也不会被别人打扰,她只是淡淡一笑。
到家了,不再受任何约束,转眼间我便脱得只剩下了小裤衩儿。
“哎,亲爱的田姐姐,要不要先去冲个澡啊?”
左顾右盼的田莉悠闲漫步在客厅波斯地毯上,吟笑不巳望着我一声不吭。矜持!还像那晚第一次见到时一样的矜持,但甜甜勾魂儿的笑意不言自明,她在运用女性特有的魅力于无形中散发着诱惑,从那眼神儿不时下移掠过我刚刚有些反应尚未完全勃起来的阴部就不难察觉心里在想什么,盼望着什么。
此处无声胜有声,情意与情欲交织,潜移默化地发生着作用。
我走近了她,她缓缓扬起那张令任何人都百看不厌的脸庞,修饰过弯起的长睫毛向上眨了眨,不是风情万种却也撩得我心跳加快了速度。
“……眼有神,目如钩,半掩半遮羞,浓情蜜意稠。人未言,欲己骤,世上诸般事,均化心中丑……”
不知怎的我想起了这首词便脱口而出。
“好一句均化心中丑,不错,我就喜欢你有自知之明而且不加掩饰……”
赞赏着粉臂抬起双双搭上我肩头,目不转睛的她笑意更浓了。
“好姐姐,你己经馋我好半天了,脱了吧,我更喜欢你赤裸裸……”
本来面目就是本来面目,用不着掩饰,我猜度她一定也是很想很想了。
“好兄弟,好丈夫,从今天起我正式属于你了,给你……”
言未止唇已至…… 。
拥抱着亲吻着,我们双双走进了卫生间。
为防滑我在瓷砖地上铺了条毛巾被,然后示意她躺在上面。浑身上下已然湿透的田莉咬着嘴唇儿喜不自胜,从她眼神儿中不难看得出她喜欢让人伺候更喜欢花样翻新,男人伺候女人天经地义,要掉过个来我还不干呢。
力士牌沐浴液散发着清咧香气,没别的我只想把她弄得香喷喷的。美女味儿香更迷人!均匀涂抹了之后我俯身爬在她那凸起凹陷有致的胴体上。
“亲爱的,闭上眼睛尽情享受吧,知道吗宝贝儿,你仅仅爱我是远远不够的,我要爱死你!爱死你懂不懂?什么也别想,慢慢的用心体会,啊……”
爱本就该用心体会。
“嗯,我听你的……”
她的语气仿佛没了力气似的,更显得勾人心魄!女人就应该得到爱!再一次放松自已的她尤其懂失而复得的宝贵,她会更加珍惜。
激情并没有停止,硬挺如初的阴茎仍是肉棒槌一根压在我们俩中间,借助沐浴液的润滑我学着推油的姿势开始了滑动,用身体为按摩器全方位的接触。
修长的大腿朝两侧移动,显然她意识到了我的阴茎下滑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呼吸渐渐变急促,那对傲人的乳峄一起一伏,指尖越过其势不改依然挺立着。
她本能地把两腿张开,像是中了魔法一样地自动打开了腿。她乳房坚挺了起来,好像已经激起了兴奋一般。男女赤裸相处本来就具有无法抗拒的诱惑,分开两片护卫着洞口的厚阴唇儿,裂开的凹陷部份一目了然,灼热得厉害,顿时感到里面似乎有一种吸力正吸着手指头尖儿,二指如钩只不过是瞬间我就捅了进去。
手指进入了她的阴道,她抓住了我的手也抓住了硬帮帮令她爱不释手的阴茎,让她手闲着根本不可能。这个时候,我让指头插得更深了些。将手指由她的体内抽离,再将沾满淫汁的手指放上她的阴蒂,揉啊捏的,很快她就攀上了高潮的云顶上面……
“啊…… 哦!这样弄,感觉实在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
一声难以避免的呻吟发出,一种几乎要麻痹的快感冲上了全身,她的大腿立刻夹紧并不安地扭动起来。
的确这一下既快又狠,指头摸到了子宫口紧接着就是一阵旋转式的研磨。
“啊啊!早点进去好吗……插进来嘛……快……”
呻吟中她发出了兴奋的笑声。
往那能要人命夺人魂身体肉膜的花蕊中心猛冲了进去,接着就是一阵近乎狂热地冲动和抽送,再用力插进最深的地方。
耳鬓厮磨,疯狂地吸吮舔噬,我奋力摇动着腰部,让雄壮的大肉棒槌也跟着不断的抽插着,阴部不断传出啪、咕叽、啪咕叽、啪咕叽的声音和田莉放荡的呻吟声,阴囊撞击蜜穴的声音充份表现出年轻人具有的活力。随着我的肉棒不断的插入的肉紧声,她的嘴里也不断的发出呻吟声,交织成天地间最扣人心弦的乐章。
随着强有力的抽动她全身蕴藏的爱液就像是泉水般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流到了她后面的屁股沟,在那皱褶的部份周围都是湿湿的汁液。子宫口的前端有东西在压迫着,自然是我的龟头前端塞在子宫口部份,像是被子宫口吸住了一般。
很快阴道里的肉壁出现一阵一阵极明显的紧缩,我忙地手伸到她的大腿弯处抱着也是压着她,让她面对着我缩短距离,将她一上一下摇动,使得我的肉棒槌更加深入地进入她阴道尽头的子宫口处玩命地往里钻探。
“天明…… 啊…… 别动…… 不……啊…… 。”
语无伦次的她开始了更为剧烈的抖动,呼吸在瞬间也停止了,我知道她已经达到身为女人最幸福的一刻了。
“我己经爱上你了,我己经离不开你了,在家里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她和我面对面嘴对嘴倾吐着,从那双渐渐湿润的眼眶里看得出她己动了心。
“天哪!别,千万别这么说,区区一个爱字易写难拆,我可不想害你后半生的。”
“怎么讲?”
“我本来吧就是一浪荡公子似的,什么沾花惹草啊,什么喜新厌旧啊,什么吃着碗里还惦记着锅里啊,反正这么说吧:女人讨厌的毛病我都有,到处滥用情乱施意,欠下了不少情债。自我反省时常常内疚呢,要不然至今没娶上老婆呀?”
“净瞎说,你不是那样儿的人,既便是我也喜欢你!风流倜傥不风流枉为人,男人就应该这样儿,哎,告诉你吧,我之所以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坏,岂不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我才算多少明白了些其中的含意,如果你是个循规蹈矩或者说假正经,我肯定不会这样的,你坏,但坏的不招人讨厌,坏的可爱,坏的让人心动。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猜你身边一定会有不少女孩子吧。”
“莫非你的意思是想嫁给我做老婆?”
“嗯,我也这样想过,但毕竟不大现实。年龄的差距只是其一,让你或让我往返好像都不可取,因为我知道自已一旦从封闭式的军营中走入社会等于一切从零开始,也许我将一事无成。有爱固然重要但我们毕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行!她还算聪明,没被刚刚得到的爱冲昏头脑。
“让你这个军人改行不易,如果我给你配辆车呢,好像也不行,军队里制度严格不准随意外出,有车也枉然。要找个工作并不困难,如果你舍得就把这身军装脱了?”
“你真的爱我吗?”
“那当然,天地良心!”
“我们俩只做最要好的朋友呢?”
“嗯,不是夫妻胜似夫妻,好是好,但那人世间岂不又多了一对牛郎织女呀?甭说我熬得住,你能甘于独自一人寂寞吗?这难受了自已解决?”
“去你的,我才不呢。哎,谢谢你,亲爱的!”
一吻送上,她搂紧了我,悄悄乐出了声。
“姜毕竟是老的辣,好哇!原来你是绕我呀。”
她一乐我才恍然大悟,忙抓住她的屁股蛋使劲扒扯以示惩罚。
“我没有啊,我没有啊……”
失了控的笑声得意忘形,她并不躲闪,而是假意挣扎着翻到上面叉开大腿稳准狠地骑住了我,双乳微垂,目光如水,两手按在枕头旁,故意扭动柔软的腰肢让那渐渐又升温的阴部贴着阴茎上下磨擦。
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浓情蜜意均化为了无声动作,我的心又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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