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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超凡都市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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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2 章

第四百二十二章 跪含
  乳球压在胸膛上,推挤厮磨,火热滚蠕,当真美妙到了极致,就仿佛两团实体有形的温浆热泉,又非常湿腻,不断有着温滑的泉水从两团揉挤磨擦的绵软中浸洇而出,那沉甸甸又不可思议般柔腻压挤感,更是绝妙。
  那两颗奶蒂,却坚挺到了难以忽视的程度,娇韧勃发,比正常细如豆蔻的状态膨胀了两三倍,像个硬挺的小圆柱,裹在如绵的湿滑乳肉里,不停磨擦刮蹭,刮转感清晰,无论是大小还是硬度,都无一不在传达美人发情的程度。
  洛绍温呼吸浓重,忽然攫着紧致绵弹的葫腰,身躯向后一扳,拉开了一定距离,欺霜赛雪的滑腻玉臂从揽挽变成了伸直,从结合的下体开始两人身体呈现V字型分离。
  这下巨乳就看得更清楚了,那滚颤肥美的丰盈乳瓜在抽插中,脱兔般激烈荡掀,乳量是如此丰盈,以至于上半身都拉开了一定距离,垂翘尖耸的乳尖依旧只离了洛绍温胸脯不到分毫,上下激烈摇晃间,胀得嫣红透紫的尖柱子奶头还时不时刮到男人身上。
  两人间拉开的空间,竟然仿佛被一对弹颤滚硕的雪白巨乳完全占据,乳廓下缘的乳褶子,不停拍打着肋下,发出汗水的唧响,奶子上也有一滴滴晶莹的香汗被甩得四溅。
  与不停进出交合,白浆飞溅的下体相互辉映,淫荡骚媚的气息浓得仿佛化不开,像湿热风骚的空气般裹住两人。
  “真是个小骚货!”洛绍温的鸡巴又火胀了一围,插得唐宁漪失声浪叫。
  不知为何,小骚货这三个用来形容少妇、少女的字眼,放在此时的唐宁漪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那种在性交中沉湎欲死,难耐又想要,完全不像是熟润得要滴蜜,经验丰富的熟女。
  浪叫声甜腻而短促,婉转如莺,又夹杂着仿佛是从鼻中哭哼出来的一样的泣音,意外极富少女感。
  而且那种真正被肏爽了的娇痴动作和爽透了的微表情,也不是能装出来的,就像层层洋葱被剥开到了最柔嫩的一层芯子,被重重包裹之下隐藏的春情、痴媚、淫荡暴露无遗。
  如果真的嫁给某个心爱的男人,怕不是要整日痴缠,床都不想下。
  但这具身体,却是不知不扣的滴蜜熟女,能将男人榨得寿命缩短的那种……一个骚货真是当之无愧。
  “人家不是……啊、啊……小骚货……~”唐宁漪哭啼着尖叫,骚货两人一出口,蜜穴又紧紧一夹,鱆腹般膣肌极力挤掐、榨吸,竟然将洛绍温都硬生生夹出一回!
  滚烫的浓精注入湿腻的小穴,与高潮迸溢的阴精蜜液混杂在一起,唧咕稀里地从结合处冒泡涌出。
  洛绍温浓喘着,再度将湿滑黏热的胴体紧紧搂住,唐宁漪还在高潮中痉挛颤抖,螓首仰起,濡湿的长发如同油亮的黑色绢缎悬垂、半黏在背后。
  眼眸都微微翻白,悬胆般的精致鼻梁上全是细密晶碎的汗珠,红唇大张,贝齿间湿润润地探出一截樱红色舌尖,颤蠕的舌尖还垂拉这一条晶莹液丝。
  洛绍温大手搂住唐宁漪后颈,大嘴一张吻住了湿润的红唇,舌尖几乎一瞬间就交缠在了一起,四瓣嘴唇无隙吮合,香腮微微律动变形,下巴也不停蠕动,吻得如痴如醉。
  夹紧着鸡巴的蜜穴蠕挤、厮磨、绞吮,仿佛呼应着上面津唾交融的舌吻,再度无声的抵达小高潮。
  但两人若无旁人的舌吻还没有立刻结束,唐宁漪格外痴迷于热吻,或许这也是兰嫣、芷然二女同样痴迷的缘故。
  “啊……~呜……嗯啊……~”激吻了几乎十几分钟,洛绍温才重新开始抽插,但这次没有那么激烈。
  两具湿漉漉,汗腻黏滑的赤裸躯体臀胯交叠,一双极长的雪白玉腿攀揽粗腰,就这样前后厮磨蠕动般做着爱,像极了一对蜜月痴缠的情侣。
  “啊……啊……呜……太深……啊啊啊……~”唐宁漪的喘息娇吟却没有办法停歇,洛绍温的火热粗硬的大鸡巴插得太深,满满当当嵌满了娇嫩的阴道。
  “每次一吻住,你就会高潮……还说不是痴女骚货?”洛绍温一边旋转着屁股,巨硕肉棒宛如一条巨龙般在又湿又紧的蜜穴中旋搅,一边还在调侃着。
  唐宁漪却连反驳的精力都没有了,膣内最深处的花窝被火热而肿胀的硕大龟头撑顶得一丝缝隙都没有,膏脂般的肉粒都被碾平,伏窝花底的肥美嫩蕊也被迫嵌进小半颗龟头,内里奇嫩的美肉在龟头的旋、撑、磨、顶之下,产生阵阵又美又痛,酸涩又销魂的奇异快感。
  “啊……不要……钻了……呜……~”
  唐宁漪浑身都像是脱力了一般,软靠在洛绍温怀里,连螓首都无力地埋在男人肩窝,爬满香汗的湿漉美背一颤一颤,明明是完全受不了的样子,可那浑圆紧致的葫腰连带着大屁股却下意识地轻轻扭动。
  骚穴夹得又紧又浪,满是肉褶、蕾榴的膣管销魂地一掐一放,痉挛搐,将一股股精液、爱液混杂的淫水挤掐而出,这哪里是不要,分明是在把鸡巴往里带。
  包括高潮时,唐宁漪从洛绍温怀里昂起遍布碎莹汗珠的雪颈,哀啼浪叫不说,蜜穴再度夹紧,如又深又狭的肉剪子般箝夹肉棒,花窝更是极力收缩、蠕动,大小不一繁复的肉珠像一张张小嘴般旋吸厮磨。
  “啊啊啊……~”
  比之前更膏稠黏腻,又带着奇异晕凉的液体,当头浇裹在了花心中的龟头上。
  洛绍温背脊一酥,鸡巴从头开始“木”了一瞬,像是油膏包裹,膣穴也紧到了好似火线缠勒的地步;唐宁漪这次排出的阴精,纯度都快要不逊色于九天玄女了,加上那难以想象的吸夹,令人目眩的快感让洛绍温都难以坚持。
  “呼……射了,小骚货!”
  洛绍温背脊紧绷,忽然猛地一松,在外被白浆裹得黏糊糊的睾丸挛挤收缩着,鸡巴在膣穴里激烈搐动,滚烫到了极致,精液更是浓稠至极,一波波地灌注到子宫。
  多余的精液,更是从撑得浑圆的穴口边缘的粉肉间,连浆带沫,稀呼而出。
  饶是洛绍温,在唐宁漪那宛如魔女的销魂胴体里射了这么多回,也感到了微微的疲倦。
  不是纯阳之心不够给力,而是在唐宁漪、唐兰嫣这样的小穴里,连他也坚持不了多久,每一次射得又多又浓稠——虽然在唐兰嫣身上,射个五次十次都只是开胃菜。
  在长达十多个小时,甚至一整天的肏干中,射得当真不计其数。但那是在一整天中,短时间内射那么多回,洛绍温也要休息一下。
  不过休息也不等于什么也不干了,高强度的肏干是十分耗费体力和水分、营养的,每一次休息的间隙都是补充的时候。
  洛绍温搂抱着湿如软泥的美腴熟妇下了床,刚刚还不觉得,两人下了床,就可以看到床上以交合处为中心,湿了大一块,凌乱褶皱,到处都是淫迹,尤其是坐过的地方,简直是两个湿屁股印子。
  乳白或稀稠的浆液,都无法被湿透了的床单吸收,膏腻黏稠地浮浥着,东一块西一块,散发出的味道更是不消说,兰麝焦腐,蜜液馨酸,夹杂着汗液的潮润,可以说骚烈无比,异嗅刺鼻。
  但同样的,催情至极,如果不是久在房间中,突然闯进来,那扑鼻的骚冽足以让人目瞪口呆,鸡巴瞬间昂翘欲裂!
  当然,洛绍温是不在意的,肏唐兰嫣时这种味道简直是家常便饭,连专门收拾的仆人,都难以习惯,鸡巴硬到走路姿势怪异。
  这间房,本来就是洛绍温对照唐兰嫣那间造的,自然什么都有。他打开冰箱,取了一瓶灌下半瓶,含在嘴里,然后嘴对嘴喂了唐宁漪。
  唐宁漪比唐兰嫣还要敏感,容易高潮,今天从洪太开始实在高潮太多次,连熟润无比胴体都开始缺水——最后一次高潮时,连叫声都变得沙哑,阴精浓稠无比。
  对洛绍温喂过来的水,简直是如饥似渴,没多久一整瓶水便在唇舌交融间消失,只跌下一个空瓶。
  “滋……啧……嗤、滋……”瓶空了,嘴巴还紧紧黏在一起,吮吻嚅嗫,仿佛婴儿对食。
  “人家……还要……~”不知过了多久,两张嘴唇才念念不舍般分开。
  洛绍温轻笑一下,再度开了一瓶水,又是一番抵死舌吻……两人连体婴儿般站在双开门大冰箱之前,脚下逐渐积累了六七个空瓶。
  喝水不过几分钟,唇舌却交缠了足足半个小时。
  期间,洛绍温的大鸡巴始终埋在唐宁漪的小穴里,享受着蜜穴无微不至,细密如无数鱆触蠕绞的纠缠,生生将洛绍温夹出来不下两次。
  而洛绍温也始终让鸡巴以一个固定的频率的缓缓顶插,插进花窝顶酥嫩心,这种毫无技巧,只凭身体素质的贴肉厮磨,才是最为致命的。
  洛绍温射出两侧,唐宁漪却高潮不下三次,还有一次潮吹失禁,将地面尿得狼藉不堪,屁股尖儿都还在滴水,洛绍温两条粗壮大腿上更是爬满了蜿蜒而下的稀白水渍、晶莹尿液。
  而所谓的食物……
  洛绍温坐在单人沙发之上,刚拔出来巨硕肉杵昂扬挺翘,鼓胀盘绕的青筋上,刮留着稀稠黏腻的白浆、细沫,散发出爱液、精液被搅打成沫的鲜洌兰麝腥躁。
  “快来吃吧。”洛绍温手掌摩梭着沙发扶手,对着刚落地双腿犹自发软的唐宁漪说道,这沙发要比正常低不少,让洛绍温的双腿可以自然分开。
  最重要的是,适合女人趴跪着含鸡巴。
  要知道,唐兰嫣自从重新被捉住的一个多月以来,几乎就没吃过其他“食物”。
  “你女儿们也很爱吃,我猜你们母女口味应该差不多……”
  唐宁漪翻了他一个白眼,双颊微红,却还是对着洛绍温大张的双腿间,双膝跪地,挺直上半身,挽起濡湿秀发扎了一个简单的高马尾。
  然后俯下身,四肢着地,宛如一只娉婷矫健的姣好雌豹,浑圆修长的大腿交错着爬向洛绍温,两座滚圆玉臀如白桃肉丘般高高翘起,葫腰弯绷着,结实的肌束撑绷浮凸,如钢束拧转,一看就充满惊人的爆发力。
  晶亮的汗液让赤裸雪肌充满了湿腻的光泽,两只丰盈巨乳沉坠如瓜,拉长成了饱满的卵石状,浮凸的樱红乳蒂、尖挺奶头几乎甩触地毯。
  “嗯……滋啧……~”唐宁漪抬手握住湿滑火热的巨杵,樱唇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她和女儿唐兰嫣有一个像极了的地方——对能补充消耗的东西,无所谓羞耻与否。
  无论落入怎样的境地,也会努力保持最佳的状态,这样才有翻盘的机会。
  “嗤……呼……~”唐宁漪一上来就是毫不留情的真空吸,姣好的红唇撑束成了一个拉长的“章鱼嘴”,绝美的五官脸型平衡被打破,高贵典雅点滴不存,只有令人难以直视的淫荡。
  “啵……滋……~”唐宁漪修长雪颈前后起伏,脑袋上下吞吐,那高高的马尾甩摇着衬着白皙矫健的裸背,这一刻母女俩的身影几乎重合在了一起。
  洛绍温低喘着,鸡巴上传来的麻木酥腻的强烈吸吮感,让他忍不住脊背紧绷,内心之中的满足感如同征服了一个帝国。
  其实洛绍温最开始,也并没有多么喜欢口交,上一个他性欲并不强烈,成为洛绍温后,因为这具身体天赋异禀,欲望自然不低。
  但那些因为权势、金钱而蜂拥而至的女人,是在太过无趣,口交时越是顺服就越无聊,因为那本来就是趋炎附势的蝴蝶,再怎么献媚也是她们应该的。
  直到,雪棠——内心之中不愿沉沦,虽然娇弱却不断抗争,那张嫣红的樱唇含住了自己的大鸡巴。
  那一刻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是一百个婊子也带不来的。
  赵芷然、唐兰嫣,还是姜璎玑就更是如此了,她们各擅胜长的绝色脸庞吸吮鸡巴的时候,或许还想着李动、李志宇呢。
  那种快意是洛绍温都极为沉溺,难以自拔。
  “呼……好会吸,有没有给李志宇和小动吸过?”鸡巴上如真空负压的紧抽感,与湿嫩粘膜箍束蠕动的感觉,让洛绍温不由深喘,快美至极。
  唐宁漪的脑袋几乎埋在了洛绍温胯间,娇艳的红唇差一点便吞进了整根肉杵,几乎像吞进了一把黑剑,视觉感官异常惊人。
  红唇抿吸了一阵,开始向后抽退,只见因为吸得太紧,那丰润唇瓣的上部还是个光洁柔亮的圆弧,而下面抿吸的部位,却耷附一般曳出些许,骚得不像话。
  “啵!”紧吸的嘴唇中,硕大龟头撑挤得唇角薄透,终于弹翘而出。上面出了黏薄的口水之外,连一丝白浆都找不到了。
  “当然……吸过,小动的肉棒……味道可比你强多了。”
  这话倒是没有问题,作为纯阳之体,小动别的虽然差了些,但肉体的纯净是无可挑剔的,连汗水都参杂着类似于阳光暖燥味道,换而言之就是特别“干净”。
  鸡巴自然也就是青年男子健康的本味,味道不腥不躁,没有一丝异味,就像……男儿味的肉棒棒糖。
  而且纯阳之体自然而然散发的至纯阳气,更是自然吸引着女性,越是元阴丰沛的,就越喜爱。
  她们当然不一定会爱上你,但初始好感度可不低。
  连赵芷然这样不近旁人,当时又从未接触过男性生殖器的纯纯处女,第一次吸小动肉棒时,都没有半分踌躇,还把姐姐也一起拉下水……
  不过,唐宁漪并没有说的是,她的这份深喉真空,原本就是为了取悦志宇才练的,但志宇试了几次,射得太快了;本来是为了助兴的,却可能毁了一夜的缠绵。
  至于小动……讲真,她还没有真空吸,就正常啜吸几下,当作前戏,小动就已经受不了。
  而面前洛绍温这根大鸡巴,是真的需要全力以赴,嘴巴都要吸得发酸那种……
  唐宁漪脸颊染上一丝晕红,玉手揽去耳畔一缕发丝,嘴巴再次含住硕大龟头,螓首下沉,还没过半,已然过喉。
  “嗤……滋……滋……~”
  娇媚的螓首上下起伏,乌黑马尾摇曳不休,整整真空吸了十多分钟,那滚烫黏喉的精液才爆发在口中!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唐宁漪便如辛勤的蝴蝶,嘴唇吸得发酸才拿下三泡浓精。

评论

第 423 章

第四百二十三章 后手
  “休息时间,结束了。”
  当最后一泡精液灌入喉咙的时候,洛绍温的声音同时响起。
  唐宁漪抬起头颅,乌发摇晃间,一根湿漉漉的大鸡巴甩颤而出;她抹去嘴角残留的一丝精液,脸上比刚才更加晕红,美眸中仿佛蕴着一丝水雾,看着这根大鸡巴,也没有了一点嫌弃的感觉。
  反而像是有些发春,而证据——是此刻还伸到胯间,揉搓着湿漉漉美鲍的手。
  “你其实很喜欢吧,你们母女都一个样,明明闻到鸡巴的味道就发情,还要装不喜欢。”
  洛绍温带着一次调侃嗤笑的声音传入耳朵,唐宁漪这才如梦方醒,的确像洛绍温说得那样,眼前的大鸡巴不像小动那样气味清爽,甚至可以说臭,不是不干净那种骚臭,而是雄性气息浓郁到了极致。
  那种鸡巴独有的膻骚,刺鼻又浓重,明明特别难闻,却让她不知不觉间就陷了进去,好似某种催眠一般,让她对这根大鸡巴的味道莫名着迷起来。
  “没……”唐宁漪本能想要反驳,但其实刚才吞下一两泡精液的时候,她就感到腹中暖洋洋,不需要再吞精液了,可她还是继续吸了半个多小时,差点到了浑然忘我之境。
  “骑上来。”
  洛绍温轻拍扶手,唐宁漪酥乳起伏几下,轻咬几下樱唇,起身爬到洛绍温身上,在沙发内跨开双腿骑了上去。
  这座沙发形制贴别,扶手从内侧开始是倾斜向上的,但底面较窄,双脚只能紧贴着洛绍温的身体,双腿正好可以向两侧张开,犹如蛛腿般悬立。
  这恐怕是专门为了这个姿势制作的,况且这个姿势对女性自身的核心肌肉力量要求很高,恐怕之前……是专门给唐兰嫣用的。
  只见唐宁漪架开的大腿,浑圆腿股肌束鼓胀紧绷,异常结实丰满,雪白细腻得犹如瓷器,被香汗濡得泛着油光。
  小腿倒八字内收,饱满匀称的腿肚与大腿相互挤压,却难掩修长,像极了张开的雪白妖艳蛛腿,饱满坟起的湿漉阴阜上,一小丛倒三角的稀疏阴毛在这个角度看去,像一丛细微的乌黑火苗,衬得外阴更加肥美饱软。
  汗水、淫液将阴毛染得精湿,稀疏毛从绺结的尖儿上挂着微浊的水滴,骚媚无比。
  难以想象,当唐兰嫣这样骑在男人身上,是何等销魂的场景,只能说洛绍温确实会玩。
  “啊……好大……~”唐宁漪上半身微微弓腰前探,两座吊钟般的椭润浑圆的巨乳垂悬下来,乳晕圆润尖贲,色泽红艳,衬着顶上两颗昂挺如指的酥红乳头,又骚又媚。
  一只手撑在洛绍温胸膛上,另一只手伸到胯间扶住硕长肉枪,大屁股对准鹅蛋一般肿胀充血,沟深冠翘的硕大肉菇,深深坐了下去。
  油润紧致的湿穴紧纠般裹握着火热粗大的杵身,一下插得太深,让唐宁漪玉腿轻颤,无数绉褶受到刺激,逼命地旋挤蠕掐,白浆一道道从杵上滑淌迸出。
  洛绍温突然笑了一下,而没能坐到底的感觉也让唐宁漪下意识低头查看,却看到那粗硕的肉棒,竟然还有一半在外面!
  被动接受肏干,和骑上去还是有差别的,吞了老长还不到底才能感受
  才能感受到洛绍温这根鸡巴是多么雄伟。
  洛绍温眯着眼睛:“小骚货,夹得那么紧,是快高潮了?”
  唐宁漪娇喘吁吁,美眸饧着,水光闪漾,几乎被汹涌的快美刺激得双腿发软,酥胀般的尿意袭来,浑身麻得不像话。
  甚至都没有精力反驳“小骚货”,插进体内的鸡巴如果说有多么粗长,人类的极限毕竟摆在那里,做一根同样粗大的玩具轻轻松松,但最要的命的是难以言喻的鼓胀坚挺和酥麻火热的感觉,贴肉煨烫,还有在膣肉绞吸下的弹胀撑挤感,肉与肉的紧密厮磨,与没有生命的器具有着天壤之别。
  膣内麻胀酥痛,却仿佛又有一丝难以抗拒的酸软销魂,燠热难当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轻轻一动蚀骨的快美便荡漾开来,越来越强烈,如同前面便是快乐的深渊,确实已处于高潮边缘。
  “啊……~”
  唐宁漪忍不住扭动葫腰,两瓣紧绷撑鼓,宛如两瓣明月的臀丘开始起伏,浅褐色的屁眼缩紧如针,细嫩晶莹的纹路缩成了雏菊般的小小嫩窝,堆积着汗水。
  下面两瓣肥美肉唇被撑挤得如同塞不下的小嘴般,腴嫩的肉瓣挤贴臀肉,整体噘凸绽放,犹如盛开的花托,随着肉杵吸黏耷拉的一圈紧腻红肉,才是鲜艳夺目的娇花。
  “啊啊……呜……~”
  被撑到油薄亮滑的那圈粉肉过处,留下膏沫乳浆般的淫水,又在青筋凸处留下的更多,显得淫靡而斑驳。
  洛绍温握住一只翻跳起伏的雪白巨乳,大嘴直接吮住贲凸尖膨的乳晕,嘬了一口拉长奶子,吸出嫣红的乳蒂,又在顶插中掉出嘴唇,带着唾液光泽荡漾起来。
  “还不承认自己是小骚货?”
  “呜……是小骚货……啊、小骚货屄里好痒,大鸡巴深深的……插得人家好爽……~”
  唐宁漪骚浪得让洛绍温都觉意外,但欲火却仿佛被滚油泼上,熊熊烘热地燃遍全身,鸡巴虽然没动,但却膨大了一丝。
  “啊……啊……呜……好粗……~”
  唐宁漪昂起汗津津,雪腻亮滑的长颈,美背紧绷微颤,沉陷出一抹弯润迷人的脊壑,大屁股微翘着,鼓胀浑圆。
  两条浑圆结实的玉腿一上一下,小腿肚儿的饱满雪肌与大腿内侧一贴一分,大屁股起伏着,吞吐粗长无比的巨硕肉杵。
  “怎么那么啊……大……好硬呜……人家不行啦……~”
  可与哭哀啼求的浪叫声截然相反的是,雪股摇得更加厉害了,白桃山似的丰臀快速起伏,葫腰拧榨,紧窄无比的湿浪骚穴一下一下吞吐粗大肉棒。
  洛绍温背靠着沙发,享受着唐宁漪蜜穴销魂的刮擦,双手从她光裸滑腻的玉腿,一路揉抚搓摸到纤细脚踝、圆隆滑腻的足背,玩弄着随着矫健胴体起伏,筋腱在如绵雪肉下的紧绷、起伏。
  唐宁漪这双脚掌虽然肉呼呼的,却是不知不扣的摧钢破甲的“利器”,洛绍温最爱的就是把玩这样的强女,看似柔弱,实则强健的身体部位,既享受又有游走在危险之处的刺激。
  唐兰嫣的脚他不知道把玩了多少次,每次都爱不释手。
  他饶有兴致地掰起浑圆小巧的玉趾,五指插入湿软柔滑的脚底板,十指掰抬肉垫似软腴的前脚掌,宛如婴臀敷乳,凝脂滑润的触感格外令人沉迷。
  而唐宁漪终于也到了极限,雪背蓦地一弓,在洛绍温手上的玉足紧蜷着,葱嫩趾珠都叩得手心肌肤一陷,在洛绍温手心钻碾出汗水。
  高亢又淫荡的尖叫声中,蜜穴蓦地夹紧,蠕掐、吮绞,白膏一般的爱液再一次裹满肉茎!
  而洛绍温却乘胜追击,忽然反手握住膏滑脂凝的柔嫩足背、脚腕,吸气收腹,鸡巴稍微退出一小段,再猛一挺臀狠狠插了进去,“唧咕!”整根肉龙倏然顶入小穴,将唐宁漪的大屁股都顶得一荡,雪浪翻颤,整具丰腴娇躯都如收重击般向上一抛。
  “啊啊……好深……!”
  刚攀上高潮的阴道敏感程度可想而知,唐宁漪昂起娇媚的脑袋,直接破涕尖叫,两只巨乳跌宕抛甩,蜂腹似的滚圆椭长乳形都上下甩到失形,微刺微咸的酸馨汗珠从乳尖翻舞而出,甩到洛绍温唇边,被他用舌头卷进嘴里。
  被顶得抛掀的雪臀落下时,洛绍温正好收腰上顶,大鸡巴再次“嗤!”地顶进蜜穴,插得淫浆飞溅。
  “啪、啪、啪、啪……!”
  敦实沉闷的肉击声,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唧响不断环绕在两人之间,桃丘般丰腴圆滚的雪白大屁股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不断抛跃起伏,雪肉簌簌翻浪,迅速泛起一丝樱红。
  那对诱人的大奶子更是抛跳失形,连酥红的乳蒂都两颗雪崩中的红梅,不住跃跳划转,汗水、淫浆四散飞洒,有的甚至被拍成了细沫,溅黏在两人身体、沙发的皮革之上。
  “喜欢被我肏么……!”
  唐宁漪娇躯酥颤,一双玉臂扶在沙发两侧扶手上,指尖甚至掐破了真皮沙发,整具胴体像坐在浪头上,不仅是身体就连蜜穴也是,高潮一浪迭这一浪。
  敏感到滚烫发麻的膣肉不受控制的痉挛蠕绞,爱液如潮,敏感又夹紧的阴道却一次次被强力贯穿,每一记都直捣花窝,花心也屡屡被攻陷,生生顶进大半颗。
  “呜……喜欢……好喜欢……太深了……啊啊啊……!”
  洛绍温又狠肏几下,巨杵贯插花心,把紧窄如细孔的肥嫩花心都干得酥肿番外,每次龟头顶端脱离花心之时,都带出一丝膏稠拉丝的淫液。
  “要死了啊……好深……好厉害……鸡巴好厉害……!”
  “叫老公!”
  “呜……老公……啊啊……求你了老公……太深了呜……~”
  那声老公一出口,洛绍温只觉满足感达到顶端,早已被榨得酥麻发木的鸡巴又突然一胀,深嵌花心的龟头被咬得酥麻无比,痉挛搐跳,精液即将喷涌而出,销魂得如同飞上了天。
  但就在这一刻,唐宁漪却猛地垂下螓首,那高马尾甩颤着从一侧香肩滑落,在圆滚丰盈的奶子上绺贴如墨。
  “嗯呀!”
  唐宁漪下颔微颤,鲜润红嫩的嘴角蓦地涌出一丝鲜血,眼睛一眯,原本迷离充斥满了情欲的眼神陡然转为清明。
  她死死咬紧了牙关,葫腰猛地一扭,细钢索般的肌束贲鼓拧转,双手也按在洛绍温胸膛之上,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沙发都几乎摁塌!
  两条蛛腿般架起来的雪腿,更是爆发出矫健流畅的肌束线条,大屁股死死坐下压住了洛绍温腰腹。
  在她屁股彻底坐下的一瞬,积攒已久的快感,在大鸡巴几乎要顶开花心的瞬间汹涌爆发,她却彻底让自己沉入欲海,几乎是两次高潮浪叠浪,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她抵达了最强烈的高潮!
  蜜穴抽搐般箝夹,此刻堪比筋索收紧已经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真切切的抵死挤掐,几乎把刚要射精的洛绍温血都夹凝固。
  “谁要叫你老公!死变态……!”
  唐宁漪咬牙切齿,这一刻就是她等待的时机,她太了解男人了,即便是从不曾彻底放下防备的洛绍温,在以为彻底征服了她,戒心降到了最低水平,又临近销魂射精的一瞬间,也不可能再又任何警戒。
  她苦苦等到了这一瞬,先前欲海沉沦,一次次难耐的高潮并不是假的,也不是为了麻痹洛绍温,想要骗过洛绍温这种城府阴深的,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她也是玩心理战的祖宗,芷然那么变态的心理能力,也未尝不是从她这里继承了一份。
  所以即便在前所未有的快感狂潮中,她也艰难地保持了一丝清明,看着洛绍温眼中流露而出的惊讶、错愕,她便忍不住勾勒出一丝笑容。
  但接下来,便是彻底放纵自己跌入欲海,到了这一步没有算计的余地,只能靠身体最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啊啊啊啊啊……!”
  她昂起螓首,青莹的血管从布满汗珠的雪颈上浮凸,无比强烈的燠热席卷全身,小穴当真变成了夺目的销魂窟,无比强烈地收缩、夹紧。
  就连肉窝中的膏腴嫩肉,都在激烈痉挛,油蠕膏掐满满嵌握龟头冠沟之下,滚烫的浓精一时被束挤在精管里,后续如火山爆发般涌挤上来,鸡巴仿佛被内外夹击,一时胀痛鼓跳酥麻无比,仿佛要爆裂一样!
  半陷花心中龟头更不用说,被紧箍啮咬不停痉挛律动的小肉圈儿咬到仿佛要掉下来,精液是堵得严严实实。
  这一招当真狠,是真有可能将洛绍温夹到脱阳,俗称“马上风”。
  洛绍温低吼一声,宛如受伤的猛兽,身体紧绷颤抖,一道道血管从体表浮凸而出,眼睛都发红了。
  纯阳之心感受到了生死之间的危机,猛地跳动起来,胸腔之中有如擂鼓,全身震颤,志刚至阳的滚烫精血疯狂涌出,吮着百骸四肢输送到全身,浑身肌肤一瞬间发红,几乎冒出蒸汽。
  膣内的大鸡巴仿佛突然胀大一圈,血管虬结的手臂猛然一下伸到唐宁漪悬垂的浑圆乳瓜,大手箕张满满掴掐住了雪腻湿糯的巨乳。
  绵腻又弹手的乳瓜在逼命的挤掐下,彻底变形,汗腻雪白的乳肉就如同面团一般蠕浸、挤溢,半凝的奶膏般挤出指缝、掌缘的每一处空隙。
  两只笠挺笋尖的嫣红乳蒂,陡然一胀,乳蒂以及乳晕前端,蓦地冒出密集乳白浆点,不到一眨眼就化为七八道乳白液丝,如同高压般喷挤飙射。
  乳房被强力揉搓的酥麻疼痛,奶水被强行挤出的感觉,让唐宁漪背脊弓挺颤抖,惊呼之间,洛绍温浑身胀红地猛然拔腰,大鸡巴仿佛从紧凑到不可思议的鱆管里抽拔。
  外唇、花唇以及里面的层层湿艳娇红的嫩肉宛如第次绽开的娇花,紧紧吸附箝夹着杵身,却不能阻止大鸡巴一点点拔出。
  “啊啊啊……!”肉菇强烈的贴肉刮蹭感,让唐宁漪恍惚有种整条阴道都被拽带出来的感觉,让她彻底失神,美眸上翻,瑶鼻沁汗,嘴巴大大张开,直挺挺地吐出蠕颤的樱红色湿漉舌尖。
  但洛绍温在大鸡巴拔到蜜穴口时,却停止不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唐宁漪,犹如一头失控的野兽。
  刚才那一瞬,才是洛绍温最接近“死亡”的一刻,与唐兰嫣硬碰硬的肉体对抗,即便鸡巴插得酥肿、软疲,真正意义上的筋疲力尽,身体一直维持高度的兴奋和紧绷,却没有过这样接近死亡的瞬间。
  纯阳之心一直在融合,却是缓慢的;但在此时,在真正的殒命危机催动之下,洛绍温不得不与纯阳之心最彻底、最深度的融合在了一起!
  惊人的血气在身体中游走,远比之前最澎湃时还要强大数倍不止,伪纯阳终究有一个“伪”字,容纳不下如此之多,完全没有一丝保留的血气。
  与此同时,那恐怖的欲望也让洛绍温浑身炙热如火,那抽到穴口的大鸡巴,几乎没有任何保留的,猛然撞进了紧腻如绞的蜜穴!
  如湿漉筋索般,仿佛咬死在一起的新鲜血肉似的膣壁,一瞬间被彻底撑开,白浆呼哧一下大股挤溢而出,龟头更是撑满花窝又狠狠贯穿了奇嫩无比,紧窄如蛭腹的极狭花心,顶入了门扉后肥美膏腴的酥嫩子宫!
  第二次被开宫!
  还是蜜穴夹得最紧之时,唐宁漪只觉自己仿佛彻底贯穿,插在了一根烧红的铁杵之上,或许最幸运的,胎内发育初初一月的受精卵,大小不过芝麻米粒。
  被夹在膏腴肉壁之内,在母亲本能的保护中,不至于受什么伤害。
  但若是长大出生,得知自己曾经与敌人的大鸡巴在子宫里贴面打招呼,不知是何感想……
  而唐宁漪这一次却只发出了一声哀鸣似的呜咽,红唇大张却只有淡淡气音,一丝晶莹的黏涎从探出的舌尖垂落。
  胴体怔然般颤抖着,在大鸡巴到底的一瞬间,一道水花激流便蛤嘴上方激迸而出!
  “唧咕!”随着肉杵剜肉般,带着层层水膜拔出,尿液中断一瞬,然后以更盛大的姿态激涌而出,凝成一道极细的漱冲银白水线,在洛绍温小腹上迸溅出无数水花。
  而下一秒,肉杵又以无可阻挡之势飞插深没小穴!
  “啪、啪啪…啪啪啪……!”
  洛绍温双手从已经被掐得满是惊心红痕的双乳上移开,从下面抄起了唐宁漪的双腿,强悍的肌力将丰腴修长的下半身都直接抬到悬空。
  唐宁漪剧烈起伏,汗津津的上半身彻底失去力气,直接软倒在了洛绍温怀里,巨乳紧贴,下半身的交媾除了激烈的肉颤撞击声,还有滋嘘的水声以及液体被得稀里哗啦的凌乱“啪唧”、“啪唧”声。
  交合处一根怒龙般的大鸡巴飞速向上打桩,每一次都深顶到根部尽没,淫水、尿水、汗水交相迸溅,就像下了一场暴雨,沙发和地面很快湿成了以大屁股为中心散发开来的恣意水溅画作。
  直到尿液流尽,因为抽插而断断续续尿了足足两三分钟,而洛绍温却狂暴抽插了将近百记!
  直到最后,才深顶开宫,对着小小侄儿浓灌了一泡滚烫热精。
  ※※
  一整夜,或者更长的时间过后。
  身处于这种封闭的环境,抑或是漫长的肉体拉锯,让人对时间的感知都变得模糊不清。
  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更加浓郁,大床、沙发,甚至墙壁、地板上到处都挥洒着淫迹,失水之多,看地上散落的几十个空瓶就可见一斑。
  但湿热的空气终于渐渐冷却,洛绍温已经离开,而唐宁漪张开大腿,躺在半湿不干,凌乱堆褶的床上,椒实般滚圆翘分,饱满尖挺的巨乳微微起伏,轻颤间汗珠滑落,香汗在乳沟汇成细细的小溪,蜿蜒滑落。
  纵使恢复能力惊人,乳上依旧残留着道道触目红痕、咬迹,双腿间狼藉媚艳,原本就肥美厚嫩的两瓣大阴唇,充血肿胀得有如荼蘼绽开的桃凹,酥红的唇肉微微外翻,露出两瓣鲜红如玛瑙的娇艳花唇。
  膣口张开了一个粉幽幽,褶蕾密布的湿靡肉洞,呼吸般轻轻蠕动歙缩,膏白的淫水、精浆搅打混杂之物缓缓流淌而出,如同一道浓稠的白溪淌过菊门、股沟,多到床单已经无法吸收,浸润了下面的臀瓣。
  唐宁漪撑起胴体,低头看了一眼胯间的狼藉,形状姣好却有些红肿的唇瓣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不知是笑她自己,还是笑洛绍温。
  芷然的计划——已经顺利完成,只希望一切顺利。
  如果芷然的计划,成功不了……她摇摇头,不再想那么多了,她作为盘外一手的使命已经结束,之后只能在这里帮两个丫头分担点“压力”了。
  她轻轻张阖双腿,腿心传来难耐的酥麻轻刺,在超凡能力被压制的这里,连她都难以承受,但这就是兰嫣芷然那丫头们每天面对的,她作为母亲,可不能女儿看笑话。
  她爬起身来,盘腿坐下,纵使超凡之力被压制到了不足之前三成的水准,但利用兼修的内劲,也可以让身体更会恢复。
  正那样想着,那扇厚重的侧移门忽然“嗤”一下移开,一个高大雄壮的身影,却缠着绷带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眼看到瀑发乌黑凌乱,湿漉漉绺贴在赤裸胴体上,双腿盘膝难掩流精蜜穴的绝美身子。
  恨意被一抹淫笑取代。
  胯下那根白人独有的,肉红而粗糙,青筋格外明显的发白肉杵,昂扬翘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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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4 章

第424章 破菊
  一间仿佛被风暴席卷过,家具倾颓,凌乱不堪,连大床都榻了半边,好似经过了一番激烈搏斗的房间中。
  肉击声,水声,女人带着一丝沙哑的娇腻呻吟与男人浓重兴奋的低喘,在房间之中反复回荡。
  一具身材高挑,线条丰腴,浑身布满亮莹莹的汗泽雪白肉体,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别着手腕,直挺挺地向后拉扯,在衣柜旁的落地镜前,以站立的姿势被激烈后入,那浑圆尖长的巨乳垂晃,腴腰深凹,两片肩胛骨在玉背上撑出蝶翼般的轮廓,整具娇躯几乎被拉成了一张紧致曼妙的雪弓。
  脊柱凹线紧绷到了极点,两侧宛如薄钢片似的强韧肌肉紧绷撑鼓,流水般的线条不住痉挛起伏,紧束的腰肢褪掉了几分养尊处优的温滑腴润,显得又紧致又娇蛮。
  而对弓似的腰坎儿一过,臀胯却骤然膨胀开来,饱满如鸭梨,结实的肌肉紧绷撑挤着绵腻臀肉,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勾勒出两轮浑圆硕大丰腴翘臀,对比之强烈,令人目眩。
  而因身后雄壮躯体,翘臀被被迫高高耸翘起来,贲如桃丘,承受着来自身后暴雨打萍似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激烈程度,让人不由想到伤痕累累,却兴奋舔舐着腥甜血液,新鲜汗水,抵死交媾的野兽。
  精液的腥麝,浪水的淫骚,香汗微咸而鲜洌的气味,以及女人失禁后残余的那丝若有若无的骚涩,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浓郁到近乎于刺鼻,湿热而又催情地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美妇背后的壮汉身躯异常高大,几近两米出头,壮实也不逊毛熊,胸膛厚实得如同铜墙,肌肉虬结却又线条分明,上半身缠绕着绷带,渗出鲜红的血液。
  即使美妇的身材在女人中实属高挑异常,臀丰肩宽,长腿沃乳,身量完全不输一般北方男儿。
  但在身后高塔一般的白人巨汗面前也仿佛像个小女孩,一双大长腿被迫挺得紧绷直匀,连酥莹雪润的脚趾都踮了起来,露出莲瓣般酥润粉橘的脚底板儿,白皙透红的趾珠几乎独立碾地,立足不稳地脚步蹒跚。
  亮晶晶的淫水从腿心蜿蜒流淌到足弓,脚背,亮闪闪地蔓延到趾缝间,淫靡而狼狈。
  两瓣肿胀得紫透彤艳的蚌唇,绽裂开歙,湿漉漉的花唇间牵出一条浊腻白丝,在激烈抽插中不停晃悠甩动,不时拉长坠断,却始终不停分泌而出。
  但穴口却并没有大鸡巴的激烈进出,会阴被挤成一线,与穴口几乎相邻,整朵菊花都完全被撑开,原本紧密细嫩的淡褐色褶皱几乎变成了一个薄红的肉圈,在大鸡巴疯狂的进出中,淫乱地攘进绽出!
  “啊,嗯啊,啊啊呜……~”美丽的螓首高高昂起,樱唇大张,发出的呻吟如诉如泣,带着点熟女的磁哑,婉转酥媚,既淫浪又透着深切的悲哀。
  那张映照在落地镜中,苦痛又迷醉的高贵俏脸,主人不出意外地正是唐宁漪!
  而她身后正放肆抽插她紧嫩娇贵小菊花的,却是之前轻易击败,狠狠嘲讽了一番的男人——西蒙。
  “啪!”一声不同的肉击,响亮暴烈,余颤袅袅,还在丰腴翘臀上留下一张红痕浮凸的掌印,让唐宁漪葫腰一颤,珠玉似的圆润脚趾小女孩般踮跳了两下,几乎哭出来。
  “嘶……这屁眼真是紧得要命,还油旺旺不停的夹,真是个骚货浪婊子!”
  西蒙戏谑的声音响起,一面凶猛地耸动腰胯,撞击着遍布着几道鲜红手印的浑圆翘臀,那粗大无比的肉棒每一次拔出,嫩红薄透的肛肉都会箍束耷拉在狰狞的茎身上一同扯出,给鸡巴涂渡上一层亮晶晶油润润的微黄油膜。
  菊花里不仅箍得异常之紧,还格外火热滚烫,加上无数或如棱钩,或似纤茸,肉褶圈匝的肠壁,旋绞蠕掐,从四面八方油融融地吸上来,不留一丝缝隙,每一次抽入都恨不得把睾丸都怼进去。
  抽出时,享受着千百油膏嫩褶的融吸旋吮,胜似抽肠;不到三个小时,他已经射了七八次。
  这样销魂蚀骨的菊花,他还没在其他女人身上体会过。
  当然,这一个多月,他的精力全被四处破坏的唐宁漪牵扯,压根没有时间享受唐兰嫣,赵芷然的菊花,否则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一母同源。
  不过,如今这个一个多月将他当做猴耍,耻辱性击败自己的强大女人,现在菊花都串在了自己鸡巴上,尽管还未完全好全的伤口都还隐隐作痛,却根本顾不上一点,只想肏死这个浪婊子!
  “呜……老公,求你慢一点呜……菊花要融化了……啊啊……!”
  唐宁漪浑身都是汗,不是起初如同从水里钻出来的潮汗,而是被反复肏干一整夜,连续不断高潮,失禁,水分的补充赶不上遗失,在将竭未竭,仿佛身体深处油脂渗黏而出的一层异常滑腻的薄匀油汗。
  此刻被灯光一照,肌肤宛如透粉的酥莹脂玉般抹上了一层薄薄的蜜蜡,在浮凸的曲线闪上动着锃滑油亮的湿润光泽,如兰似麝,幽骚微麝的气息弥漫着,格外催情。
  修长的雪颈高高昂起,颈侧斜肌和美背上的肌肉都紧绷着颤粟不已,叫得淫荡又哀切,胜似哭诉;因为实在是受不了,西蒙的鸡巴比洛绍温还大,不是说比洛绍温还厉害,而是西蒙曾靠着吞噬暴食而重生,新生的躯体也带上了一些暴食肉体的特性。
  要知道,暴食乃是一头纵横大海,体魄堪称巨无霸的蓝鲸,那有一丝肉体特性,都足以让西蒙的肉杵突破人类极限了。
  成人一手都难以合握,直挺粗大,没有花里胡哨的的棱凸鼓胀,杵身与龟头几乎一般粗,就像一柄直挺挺的肉矛。
  虽然在火热,坚挺,形状上差了洛绍温一头,但就是这份单纯的粗大,直来直去,仿佛正克制菊花的紧窄;可怕的粗大杵身将那绉褶繁密,曲折弯绕的肠壁撑开到了极致,每一道肉褶都极为贴肉地厮磨着,除了滑腻的肠泌,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火辣,滚烫,饱胀,每一记深肏,都仿佛要将紧窄的菊花撑裂,拔出时更是仿佛要将油淖淖的绉褶全部拉出,菊花是她的罩门,既脆弱又敏感,即使面对洛绍温时,她也不会这般狼狈。
  但西蒙这根鸡巴,仿佛真是为了蹂躏她的菊花而生的,不管多么幽深曲折,都能一捅到底,深深推碾而到最深处,狠狠顶开直肠转折之处那团肥美肉褶,几乎要蜿蜒而上,翘麻如电亟。
  那种难以忍受的酥麻从肛菊入口一路蔓延到直肠深处,又顺着脊柱蔓延四肢百骸,几乎让唐宁漪忍不住摇臀闪躲,如诉似泣。
  “太深了……啊啊,啊……太粗了呜……老公~放过我……~”
  可唐宁漪的求饶和闪躲,只能更刺激西蒙,他干脆挺直上半身,手臂箍住唐宁漪臂弯将她向上一顶,让唐宁漪的胴体更加向后弓弯,肥美雪股几乎抵住了胯间,没有一丝扭闪的余地。
  只见西蒙一鼓作气,生猛无比的挺耸,撞得浑圆的翘臀一鼓一荡,肉浪翻涌,连滑黏的脂汗都撞得生生碎溅;粗硕无比的肉杵气势如龙,深肏又拔出,仿佛要将黏粘如融的娇红肛肉揉碎般,进出不休,那薄嫩如透的粉膜,箍在鸡巴上如昙花般现退,留下油润润的滑腻液痕!
  “啪啪啪啪……!”
  仿佛是方寸之间撞击两颗肥美滚圆的肉球,肉浪簌簌,腰肢受不了的左右摇晃,肌束紧绷抽拧,螓首肆意摇晃,一头汗湿乌发都摇散了,俏脸酥红,不住尖叫与啼哭,当真是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要去了,呜……高潮了,轻点老公……呜……求你……人家不行了!!”
  西蒙却露出更加残忍的微笑,毫不犹豫地给美人的大屁股回敬了一记又响又亮的巴掌,软肉绵颤,内里紧绷的强悍肌束颤都回弹,犹如里应外合一般,浑圆的半边雪股都在抖动。
  饶是体魄强如唐宁漪,大屁股上也不由浮现清晰红晕的巴掌印,与先前已经消淡不少的或浅红,或绯樱的掌印交叠,凄艳淫靡。
  唐宁漪“呜!”一声,双腿酥颤,玉颗般足趾都叩紧了起来,结实圆润的修长小腿肚儿抽筋似的起伏,仿佛哭泣又似抽噎。
  “喜欢装逼的小骚屄,你嘲笑我像头野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野兽肏屁眼!”
  西蒙脸上浮现出病态般的潮红,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狠笑;作为自认为优雅贵族的西蒙来说,唐宁漪的嘲笑就像血淋淋的撕开体面的外表,让他跌入泥浆中一般,尤其这具身体融合后也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雄壮模样。
  原本他还能以自己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两大七宗罪合体而自我欺骗,甚至连洛绍温他都不太看得上眼。
  但面对唐宁漪的时候,最后的骄傲也被粉碎得彻底,她甚至没用什么手段,只单纯凭借近身搏斗,就将他打得五体投地,从始至终他连唐宁漪衣角都没碰到一下,差距之大,犹如成人轻描淡写的教训急吼吼冲过来的熊孩子。
  他至今忘不了,一身优雅的改良旗袍,梨臀蜂腰,丰乳傲人的成熟美妇逆着阳光俯视身前,浮凸有致的姣美曲线被渡上一层夺目光边,高高在上的眼神轻蔑又透着一丝冷冽,几乎无可战胜的模样。
  骄傲的粉碎,也让他彻底沦为了野兽,所以最后才能爆发本源,拼命逃进海里,否则已经被一高跟鞋如同碾碎蚂蚁般踩死!
  那种怨恨是无比强烈的,所以当一眼看到那如同梦魇般,强大,冷酷到不可战胜的女人,被剥成一丝不挂的样子,满是汗水和精液,狼狈不堪,却还要硬撑着坐起来,仿佛试图恢复一丝体面。
  但身上却处处透着与强悍难敌的形象完全不相符的疲惫与娇弱,盘坐的双腿恰恰让饱经蹂躏的阴部一览无遗,两瓣被肏得肿胀透红,犹如薄皮粉桃似的阴唇,汩汩流精的红肿膣口。
  他内心之中的狂喜和兴奋,是语言难以形容的,尤其是美人那明明被肏得娇疲不堪,却强撑着的一丝“优雅体面”,也变得极为欠肏。
  “这么厉害,现在怎么落到我手里了!”
  西蒙欲火高涨,鸡巴又禁不住地充血膨大了一圈,腰臀如同打了鸡血,飞抡猛挺,粗硕杵身一次又一次地碾碎无数菊花内的嫩褶油褶,长驱直入,深得不能再深的蹂躏娇嫩菊腔!
  “呜……是人家错了……啊,啊呜……好老公……啊啊啊……不要,人家错了,人家错了啊啊啊啊……!”
  唐宁漪昂头哭喊,沙哑磁软,气音破碎,仿佛从喉咙深处翻出来的一抹凝噎,却又控制不住地上扬,带着压抑不住的高潮前兆。
  “嗤!”
  两条肤光圆致,白嫩修长的长腿抖颤着,姣美玉足倏然一踮,白皙透粉的浑圆足趾死死扣住地面,浑圆的足踝上抬,于踮起的玉趾,脚掌间弯出一道酥莹粉润的足弓曲线。
  两瓣肉厚贝嘟的肥嫩大阴唇突然痉挛似的歙张了起来,好似重瓣花蕊的湿红膣穴猛地一缩,继而绽开通幽粉洞,晶黏湿濡的粉脂中尿眼毕绽,一抹水花陡然迸出。
  “不要……呜……啊,啊……不要……~”
  大鸡巴夯入揉出,臀胯激烈碰撞着,菊腔之中痉挛着紧紧绞蠕,蜜缝中时不时流出一丝尿液,淡黄水迹在挂在臀股,大腿间,被撞得四散飞溅。
  唐宁漪能够极为罕见的菊花高潮,甚至比阴道高潮更加激烈。
  西蒙嘴角勾起一丝戏谑淫邪的笑容,突然腰身下蹲,双臂抄抱起唐宁漪两条浑圆修长的白皙美腿,把尿般站里在镜子前。
  只见,那枚落地镜中,一位骨架丰满,高贵成熟的美妇背靠在身后男人怀里,双手箍着腿湾,将一双美腿大大分开,交合处正对着镜子,沾染着黏滑油亮肠液的大鸡巴深深插在菊花里,被如同小女孩把尿般的搂着不停肏干。
  那匀称饱满的修长小腿尽头,悬着一双肉呼呼的玉足,葱趾娇蜷,难耐地上下摇曳。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滚圆丰盈的上挺大屁股,汗水濡得油光亮滑,还蜿蜒爬着几道尿痕,浑圆娇腴的外阴宛如绽裂的桃缝,两瓣深红中透着艳紫的花唇微微歙张,尿液与淫水挂满了整个阴户,将稀疏淡细的阴毛染得绺贴黏湿。
  湿红而蜜褶紧簇的穴口张着筷子大小的肉洞,内里还噙着一抹白泉,歙之欲出。
  而一根粗若儿臂,鼓胀硕大的肉杵,仿佛擎天柱般从下面伸过来,将紧嫩的屁眼撑得几欲裂开,一进一出,菊花开谢,姿势羞耻又淫荡,仿佛有着超越现实的魔幻感。
  大鸡巴干得又狠又深,唐宁漪哭哼不断,絮喘连连,美眸仿佛含着水雾般迷离,看着镜子中羞耻无比的一幕,最脆弱的身体部位被不断贯穿蹂躏的一幕,从视觉到感官反复刺激着她,几近崩溃边缘。
  “呜……不要……啊啊!”
  唐宁漪纤腰一弓,翘臀紧实饱满的肌束紧绷起来,菊穴之中无数软腴若脂,肥美似膏的滚融绉褶蓦地一咬,大量黏腻的肠泌浆浆淖淖地裹住了鸡巴,宛如一层又一层滚融油脂,火热的肉褶一刻不停地啮咬挤掐。
  西蒙只觉鸡巴好似被无数火热鱆触圈绞,快感如脱缰野马,他低吼一声,强忍着无穷的快感,耸动腰部在紧得不像话的菊穴之中再度猛顶了十几下,然后顶入直肠最深之处,终于精关大开,汹涌射精!
  “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冲击在敏感无比的肠头,打浪痉挛般的刺激让
  唐宁漪美眸睁大,丰润娇美的红唇大张,香舌颤吐,浑身一颤又彻底软了下来。
  “滋嗤!”
  只见,大开的嫩蛤中,随着两瓣湿亮花唇一歙,蠕颤的粉肉中一道紧束如线的漱白液体激射而出,嗤呼一下打在前面的镜子上,如同暴雨打萍,镜面一下被尿浇得混滑水糊,纷潵的热液在边缘渡上一层斑驳模糊的淫靡水汽。
  淡麝骚淫,兰汁微腐般的气息弥漫着,加上菊腔之内难以形容的油缠腻裹,如千百鱆嘴的啜吸吮夹,让西蒙射得几乎头昏眼花。
  享受了好一会儿如融嫩褶包裹着浓厚精液,肠泌缓缓蠕动的快美余韵,西蒙才将软下来了一些的肉棒从圆硕桃臀间抽出,出来时龟头如倒勾似的冠棱卡住了菊轮,圆撑成一圈薄透粉膜,发出“啵”一声,犹如拔塞。
  白浊微黄的浓稠精液旋即从未合拢的红肿肛菊中溢出,拉长成了一条黏稠液丝。
  “来舔我鸡巴。”
  西蒙将唐宁漪放下来,大咧咧坐到床上。
  唐宁漪还双腿瘫软,蜷着玉趾,鸭子坐般翘着微颤的大屁股在地上,肿嫩褶酥的屁眼已经蠕歙合拢,但内里精液实在太多,只听“唧咕”一声,浓精放屁般窜流而出。
  听到西蒙的命令,唐宁漪终究不敢再招惹他,爬起来弯下了丰腴的葫腰,雌豹般的赤裸胴体一摇一晃地爬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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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5 章

第425章 兰嫣姐
  最初在见到缠着绷带的西蒙进来的时候,见是手下败将,唐宁漪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讥诮地嘲讽其伤还没好,就忘记了教训。
  即便是只有全盛时期三成的超凡之力,她也有自信击败西蒙。
  但她忘了,自己刚刚才被洛绍温肏了一整夜,高潮次数难计其数,当真连每颗脚趾都被肏酥了,与之前全盛状态没法比。
  而西蒙,却如同一条疯狗,完全不在乎加重伤势;一场脂汗淋漓的贴身肉搏后,被压制的是她,不可置信的恍惚间,雄躯压上来,一双玉腿被压得高高翘起,骚屄被狠狠贯入,野狗般的整整疯狂打桩了一个多小时!
  唐宁漪有自己的骄傲,她可以输给洛绍温,但不能输给西蒙,可事与愿违,虽然战斗力不行,但西蒙的性能力当真不输洛绍温多少。
  此刻她才明白,什么叫做凤落平阳,每次反击都被西蒙以更狂暴的力量镇压,把她被干得脚掌都蜷出细密嫩褶,只能像对付洛绍温一样,靠着小穴榨取敌人精液。
  而西蒙仗着野兽般的体质,恢复起来快得吓人,每次都射得又多又浓,屄里完全装不下,床上流得到处都是黏稠腥麝的精洼,浆斑……不过,那极品的蜜穴的确太过销魂了,如果这样下去,说不定真能榨干西蒙。
  但西蒙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颓势,最后将目光盯上了菊花……这时唐宁漪才真的慌了,她不敢想象在这种状态下,弱点再被人肆无忌惮蹂躏的后果,迫尽最后一丝力气再度奋起反抗,但无数次的高潮让她失去太多体力了,菊花还是不可避免的沦陷了。
  当那天克嫩菊的大鸡巴深深插入时,苦苦经营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现在唐宁漪是真不敢不听西蒙的了,若不是体质强悍,恐怕菊花都快要被西蒙肏成个窟窿合不上了……唐宁漪四肢着地,爬到西蒙胯间,看着鸡巴上油淖淖糊着的微黄肠泌,斑驳的精液,泛着花焦兰腐,瓜果发酵似的气味,还有刺鼻的精液味,说不出的淫荡下流。
  即便坚强如唐宁漪,也美眸闪烁,紧抿樱唇——但那毕竟是自己身体里的。
  她只能安慰自己,美眸闪烁着水光,颤颤地深处一截粉樱巧致的香舌,长而扁细的肉润舌尖抹到肠液狼藉的肉棒之上,灵活地蠕舐舔绕,从龟头到阴囊,然后一口吮住硕大龟头,沉下了螓首。
  唇嘟腮撅,一个标准的“章鱼嘴”出现在了大鸡巴之上,随着螓首起伏,上下嘬吸。
  “嗤……滋嗤……~”作为几乎可以说禁忌之下第一人,身体素质无可比拟,被称为荆棘女王,甚至有人称之为禁忌女王的唐宁漪的真空口交。
  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承受的,暖融又紧致,仿佛蛭口凝缩千百倍,生生能将一截肉光皮润的肉茎吸得发紫。
  更美妙的是,口中一截肉呼呼,滑润娇韧的软物从始至终不断蠕动舔舐,仿佛于抽丝之间灵活寰转,极致的紧吸之中,倏忽缠绕的极润,给人带来脊髓发颤的极致销魂。
  “嗬……~嘶……~”西蒙眯着眼昂首,胸膛起伏剧烈,被汗水濡湿的绷带边缘,再度被鲜血洇透一块,他却毫不在意,几乎被吸得魂飞天外。
  螓首起伏间,快感如汹涌的浪潮般卷舐而来,好似一根无形的烧红细线,深入马眼直抵阴囊,让西蒙身躯紧绷,精液呼之欲出。
  他喘息着低头看着唐宁漪吸着鸡巴的绝美俏靥,却是再度回想起了她高高在上,冷蔑俯视的画面,顿时精关一酥,再也忍不住了!
  感觉到口中肉棒火烫烫地鼓胀起来,抽搐颤跳,唐宁漪不由揽起耳畔散落的一缕湿发,螓首沉得更深,美眸微眯,准备承受浓精灌入。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自己练出几乎任何男人都销魂欲死的真空吸,可志宇、小动却几乎没有享受到,全让别人的鸡巴享受了……滚热浓稠,几乎喉咙挂丝的精液喷薄而出,唐宁漪一边喉咙微蠕,一边仰起螓首,一边吸出被嘬得油光亮闪的鸡巴,吞咽幅度不减反增。
  直到一分多钟后,口腔与鸡巴才发出一丝湿黏腻闷的啵响,缓缓滑蠕出嫣红唇瓣。
  唐宁漪跪坐在地,眼眸迷离,感受着腹中浓粥般热融融的液坠感,又亲眼看着粗硕无比的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巨蕉微垂的状态,变得直挺昂扬。
  西蒙身具两大七宗罪,重生之时还继承了暴食的体质,比未经双修之前的龙王都更胜一筹,恢复能力自然是极强的。
  心中已经明白,洛绍温是故意的,不会给她恢复的机会……念头刚一闪过,娇躯便一轻,整个人堕入大床,紧接着西蒙雄壮的身躯再度压了上来。
  嫩穴被狠狠贯入,直抵花窝,干得唐宁漪浑身酥颤,失神浪叫……床摇声、肉击声,啼哭声,夹杂唧黏稠腻的水声,再度响彻在密室之中。
  于此同时,在另一间纯白色,布置简单,宛如一间牢房的房间里。
  在正对着床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显示屏,将唐宁漪那间房发生的画面,多视角、清晰毕呈地显示在上面。
  “啊、啊呜……老公……好深……啊啊啊……好厉害呜呜……~”如诉似泣的浪叫,肉体不旋踵的撞击声,夹杂着激烈的水声,几乎以还原的音质回荡着。
  唐宁漪正以双膝抵肩,大屁股连同着半截雪腻腴腰都被身上雄壮躯体压得朝天昂起,近乎对折般的姿态被人肏干。
  而李动躺在床上,四肢均被高强度合金锁死,整个人呈“大”字分开,在他身旁沈薇薇一丝不挂,将一条白皙柔腻的长腿挂在他身上,尖翘笋乳压抵在他胸膛侧面,一只手握住他射过不知多少次的半软肉棒轻轻揉捏。
  “这就是荆棘女王……屁股还真大,原来你喜欢这种?”沈薇薇面带一丝微笑,另一只手中握着控制器,将其中一个画面放大。
  顿时一个满屏的大白屁股眩目呈现,向上抬翘的股瓣异常丰盈,雪白的腴肉因为腿折股叠而肌肉贲鼓,使得臀肉不仅结实饱满,臀侧弧度也极为饱胀,整体是那结实又硕大的宽圆熟桃形。
  两团桃瓣似的臀肉圆鼓鼓胀得几欲裂开,撑得臀间的“人”字沟壑宛然,并无一丝贴黏,雪肤被撑得异常光滑,除了一层匀黏泛光的脂汗,渗出的汗珠都难以在剥开煮蛋般的肌肤上挂留。
  唯独几道浅红色的手掌印纵横交叠,带着说不出的凄迷感,大开的腿心,两瓣肉嘟唇厚的蚌肉被彻底撑开,撅翻的唇缘几乎绽抵臀肉,肉嘟嘟地左右分开,却紧密地噙吮着大鸡巴。
  在大鸡巴每一次深深插入之时,肥美的唇瓣都会被撑成一圈光滑湿润,紫褐亮滑的汩汁肥鲍,而在抽出之时,两瓣夹杵肉唇又随之掀扯绽放,将贝内两瓣娇艳欲滴的花唇和蛤肉一起耷拉出来,湿漉漉地绽放于杵上。
  却始终裹夹得极密,犹如两瓣肉嘟嘟的蚌肉般夹着鸡巴,怎么激烈肏干也不分开。
  直挺粗长,连着挛成团的硕大阴囊,尿道突起异常狰狞的大鸡巴怒龙般在湿透的蜜穴中飞速进出,似乎快要到爆发的极端,肉击声连成一片,夹杂着湿腻浆黏的水声。
  “啪唧啪唧……!”整条骇人的怒龙,几乎被屄里淫水濡得裹上一层白色荔浆,在飞速抽插中,连细节都分辨不清,只能看到淫水不断变得更加乳白,牵丝带线,浆沫四溅。
  如此激烈的肏干,几乎已经脱离男女交媾的范畴了,更像是要以更强大的力量,凿穿身下强韧肉体般,不顾一切宣泄兽欲。
  “啊啊……呜……要去了呜呜……啊啊啊……!”身下的圆臀受不了般左右晃摇,配合着那沙哑磁媚的熟女浪叫啼哭,淫靡到令人窒息。
  “啪!啪!啪!”肌肉虬结的大腿和臀部最后猛地上下翻捣几下,“啪!”一下深深撞进了小穴里,这次仿佛要比之前更深一些。
  “哈啊呃……!”西蒙的大腿和臀部细微的痉挛抖动,但见与杵根紧密结合的蜜穴口,倏然鼓溢出了一圈混精白浆,不要钱一般汩汩外溢。
  西蒙正在宁漪阿姨小穴里射精……李动心脏微颤,呼吸节奏都不由乱了,却只能暗自咬牙。
  他的目光,突然看到因为高潮而急剧歙缩的菊花——那里因为长时间的肏干,绉纹充血得红彤彤,菊花四周的嫩肉也变得酥红,整朵菊花都沾染着一丝油润润的光泽。
  嫩蕊也不像之前那样紧密如针,而是绽出了一丝玫红的肛肉,还挂着一抹浊色精浆,与穴口淌下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淌下,异常淫靡凄艳。
  这一幕让李动心的肉棒不争气地缓缓在沈薇薇手中硬起,但因为已经被榨了太多次,哪怕充血也只有不到十一二厘米,半软不硬,龟头都没有完全从包皮里钻出。
  对比屏幕中那根擎天肉柱般的粗硕大鸡巴,几乎让人男性自尊受到打击。
  但李动已经习惯了,当初在基地里的时候,他的鸡巴就是最小的一个,那帮队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兵王,身体素质强悍,鸡巴平均在十八厘米左右。
  他在普通人中能算中上的十四厘米,自然是最短的,哪怕在未勃起的状态,也细短了好一截,在军队澡堂连遮掩都做不到。
  又因为唐兰嫣、赵芷然与他亲近,受到其他队员嫉妒,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显摆;尤其其中一个天赋异禀,勃起后足有二十多厘米,垂也宛如弯钩香蕉的队友,总喜欢在唐兰嫣来到在澡堂的时候,与他站在一起。
  一大一小,对比格外鲜明。
  但兰嫣姐从来眼中都只有他,没有因为别人鸡巴大,就多看一眼。
  因此,他这方面早已经磨炼了出来,不会因为别人性器官比自己大而产生什么自卑心理。
  不过,听着宛如泥泞中拍打的淋漓水声,看着屏幕中打桩机般进出宁漪阿姨浑圆雪股,干得白浆飞溅的大肉棒,他还是心底酸涩,想起了宁漪阿姨小穴那销魂到极致的火热蠕吸,一插进去射意就自然涌现,实在难以想象为什么别人能在这样的小穴里肆无忌惮的抽插。
  不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挫败感。
  不知为何,本来半软的肉棒在这种感觉的刺激下竟然胀大了一丝,在沈薇薇的轻捋下,阵阵的酥麻。
  “呵呵,要射了吗?可是好戏才开始哦~”忽然,沈薇薇凑到了他的耳畔,如蛇吐蕊般轻笑道。
  “是……什么?”李动原本一直避免与沈薇薇交流,她知道沈薇薇一直都想要以嫉妒的力量侵蚀自己,每当他射精之时,都是阳窍松动之时,最容易被沈薇薇乘虚而入。
  因此,他一直避免落入沈薇薇的陷阱,只可惜这次宁漪阿姨被抓的消息太过震撼,加上屏幕中映出宁漪阿姨被肏的画面,还是让他心神出现了破绽,结果被沈薇薇榨出来了好几次。
  “你不想知道,自己心爱的兰嫣姐,现在怎么样了吗?”李动心脏一跳,其实他隐约猜到了洛绍温的目的,是为了打击他的心灵,虽然不知道洛绍温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不能让敌人如愿;因此,他几乎是以龟息休眠的状态,对外界一切都不作出反应。
  唯独沈薇薇到来,为了与她的力量对抗,才不得不清醒过来。
  而自从上一次洛绍温以轮转房间让兰嫣姐出现在他面前一次后,大伯似乎消停了一些,他也不知道兰嫣姐和其他人现在究竟如何。
  但他知道,沈薇薇不会安什么好心,于是摇摇头,道:“不用你来操心,用上那种机器,也不会让兰嫣姐屈服。”沈薇薇却笑道:“可是,这次没用那台洗脑机器。”说着,沈薇薇自顾自的拿起控制器,大屏幕上画面顿时变换——新的画面里,是与宁漪阿姨那间房别无二致的房间,画面正对着一张大床,大伯洛绍温躺在床上,身上摇曳着一具绝美的胴体。
  那具胴体,在画面中背对着他,两条浑圆结实的极长玉腿跨蹲在大伯两侧,两瓣圆滚结实,饱胀到犹如两颗充紧了的大篮球似的美臀之间,阴唇绽分,粉肉纠缠,一根黝黑泛红,青筋饱凸的大鸡巴正直挺挺矗立在蜜穴之中。
  只见,那壑深廓圆,饱满结实的大屁股轻快灵活地上下起伏,紧窄火热的膣穴如刷似刮,在黝黑杵身上留下道道膏液白痕,酥红微透的凝脂蛤肉一重又一重地扯带耷黏,如同层层浪潮,迭相如瓣,娇艳无比地绽放在肉杵周围。
  外层粉褶缩耷回穴口,内层还如黏似吮地吸着鸡巴,也如同潮褪一样,留下膏沫似的白浆。
  “滋咕、噗……滋咕……~”但那仿佛紧黏如鱆的膣孔,在粗大肉杵上生生剥吸的黏滋闷腻的水响,可不像看上去翘臀起伏的那样轻松。
  甚至每次圆臀上下款摆,大伯的小腹都会有一个明显的上突幅度,像是被膣内无数鱆触般圈圈缠绕的绉褶,吸了起来一般。
  那个时候,膣口内的粉肉出来的最多,薄肉层叠,如粉如透,紧紧吸吮啜附在青筋凸呈,盘龙绕柱般的大鸡巴上,绽放如花。
  那跨坐肉杵之上的结实圆臀,两条肌束丰盈,线条优美的大长腿,以及薄钢束拧紧一般的纤细柳腰,近乎倒三角形,毫无余赘的后背,以及哪怕从背后,也能一眼从肩腋下看到的两团垂挺向上的浑圆乳廓。
  不需要看脸,只一眼他就能认出来——骑在大伯上,摇如牝豹的姣好胴体,正是他的兰嫣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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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6 章

第426章 主动
  但令李动难以接受的是,为什么兰嫣姐会骑在大伯身上,为什么她身上还穿了一件近乎于情趣的衣裙。
  是的,和之前每次见到大伯和兰嫣姐的时候,都是赤裸裸,汗水淋漓的抵死肉搏不一样,现在唐兰嫣身上并非一丝不挂。
  那是一条裸背吊带的深V丝绸睡裙,两座裹在深V睡裙中的饱翘乳峰,将裙面呈得鼓凸异常,由挂在雪颈上纤细尼龙带拉扯的前襟,变成了极长的三角状。
  仅能包裹到乳峰前面不到三分之一,连致密的丝绸都被撑得紧绷欲裂,同时锁骨到乳峰上缘、胸肋侧都溢出了大片雪白乳肉。
  而且即便被裹着,两只乳球依旧保持着水滴蜂腹般的,轮廓浑圆,沉翘尖挺的形状,顶着衣襟上下抛迭,左垂右晃,将丝裙带得宛如浪掀。
  淡紫色的亮面绸缎裹出了玲珑浮凸腰臀曲线,周围是浅黑色的蕾丝花边,极细的尼龙吊带勒在雪颈之上,被两团蜂腹似的饱满巨乳绷得几欲断掉。
  裙摆是低腰处紧绷的裙筒,蔓延下来的一圈浅黑色半透明荷叶边轻纱,可以说仅仅只能勉强覆盖住半个屁股,每当雪臀起伏,遮掩不住骚屄的裙摆便上下翻舞,让紧致圆凹,绉褶细密的粉色菊花时隐时现。
  那样性感、暴露的装束,衬托着兰嫣姐那头飒爽的乌黑高马尾,每次浓密的马尾辫扫过白皙裸背、与翻舞的荷叶花边一同舞动,带给人一种不真实的冲击感。
  “啊、嗯……啊啊……嗯啊……~”兰嫣姐两只手撑在洛绍温胸脯上支起上半身,蜂腰扭得更快了,浑圆饱满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吞没粗长肉杵,旋又抬起,带着某种节奏感,说不出的轻灵。
  “啪、啪、啪、啪……!”臀肉每一下都只轻拍大腿,然后随着结实蜂腰的肌束起伏,倏然一翘,与腰肢形成一个弯凹的紧绷弧度,脊柱两侧隆起的肌束拉紧,再然后那紧绷起来的紧致肌束又起伏一拧,大屁股直直覆下。
  这个姿势,兰嫣姐上半身几乎没怎么动,维持着弯腰上扬的姿态,结实浑圆的大屁股却随着蜂腰款摆,似是被薄钢片被上紧了力道,以几乎肉眼难以细数的频率上下套弄着肉杵。
  新鲜的蜜液几乎不到一瞬,就被紧窄挤掐的膣穴磨擦成了浆沫极细,几乎难以流动的乳膏,除了无数旋绞的褶皱生生给杵身渡上一层薄白匀细的膏膜之外,几乎全被阴唇、穴口推挤到杵根,宛如源源不断磨出的浓稠豆浆。
  更不用说,四散飞溅的白浆、臀峰与大腿只见牵丝连线,稠腻异常的道道银丝。
  实在难以想象,此刻身陷火热嫩屄中的肉杵承受着多大的快感,只能看到它依旧坚挺无比地矗立着,承受着一波波让李动无法理解、难以承受的快乐。
  洛绍温的喘息的也很急,但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稳定却又火热的节奏。
  而兰嫣姐那一声声的娇吟虽然轻微,却难以忽视,夹杂着酥媚的喘息,每当肉杵深入时便“呃啊”地哼出鼻腔,呻吟仿佛是从比喉咙更深的地方迸发而出,带着一丝体内难以忍受的燠热湿腻,婉转起伏,还带着一丝隐忍,却总是冲破喉咙,以至于音调不时高扬拉长。
  但翘臀起伏的速度却没有一丝减弱,反而愈战愈勇,时不时高翘圆臀,将大鸡巴吐出到仅有龟头卡在里面,然后深深坐满,颤吐出气,缓缓旋转大屁股。
  李动只觉心脏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样,难受又带着异样兴奋:画面里兰嫣姐太主动了,宛如矫健的女骑士,仿佛自然而然的在洛绍温身上纵情驰骋。
  他欺骗不了自己,尤其是在海底生死相依之后,他比了解自己更了解兰嫣姐,她的确是在享受,那从鼻腔、喉咙里无意识逸出的媚哼娇喘,只有吻到最火热,动情到了极致才会发出。
  但他对兰嫣姐了解太深了,能看出兰嫣姐此刻的状态虽然的确是完全清醒,而且是自主行动,但不像是彻底沉溺在欲望里的感觉,更像是在挑战翻越着一项难以跨越,无比高耸的大山。
  以至于全身心投入,竭尽全力榨取精液,不拧断膣内大鸡巴誓不罢休。
  “兰嫣姐到底……为什么……”李动深吸一口气,眼前发生的事情太过刺激了,肉体的火热碰撞,仿佛某种层次上执拗的较量,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是那台机器吗,它改变了……兰嫣姐?”
  “呵呵,那个满脑子战斗的女人,那台机器可控制不了,只能让她做个梦,梦醒了,机器都被她反抗破坏了。”说到这里,沈薇薇脸上倒是有些惊叹的表情,那个浑身改装的黑鬼有了那台机器以后简直如获至宝,不惜把强效壮阳药当饭吃,整天窝在那个房间了,啪啪声终日不绝,简直像是要和唐兰嫣度蜜月。
  无论是谁经过,都能看到那黝黑残缺,仰仗着机械义肢的猩躯站在被机器束缚的唐兰嫣大腿间,狂蝴不辍般耸动腰肢。
  即使终于精疲力尽,不得不休息,旁人想要去干干大名鼎鼎的战女王,也只能无奈面对被干得微绽,糊满白浆的屄唇,歙缩的紧嫩穴口中,源源不断流出的精浆……清理人员每天光是掏黑鬼射进去的精液,再喂给唐兰嫣,都能满足食物补给了。
  不过,想要控制唐兰嫣实在太难了,每天都要注射大剂量的麻醉剂,能醉倒十头大象的剂量……但她的身体,竟然还能不断提高耐受度。
  最后麻醉类药物都近乎失效,结果让唐兰嫣清醒过来,当场把正陶醉冲刺着嫩屄的黑鬼夹得差点脱阳,还挣开了束缚,大闹了一场;超凡之力还被抑制着,仅凭肉体就差点杀穿。
  洛绍温亲自出手,才赤条条的把她抱回来,鸡巴还插在小穴里,直接进了密室,整整三天才出。
  “洛绍温单独调教了她一个月,她输给了洛绍温。”沈薇薇话语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是没看到,她被肏得骚屄都合不拢,跪在地上舔洛绍温鸡巴的场景……”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薇薇轻捋手中变得无比炙热硬挺的肉棒,嘴角带笑:“她们都只是母狗罢了,女人的本性就是那样,都是慕强的。”
  “你的兰嫣姐又有什么不一样?”
  “哦对了,你的另外一个红颜知己,叫赵芷然的女人,也经常和姐姐唐兰嫣一起舔洛绍温的鸡巴。”
  “恐怕现在,已经成别人的女人了。”
  “不,兰嫣姐和芷然姐,不是那种人。”李动心头轻颤,但内心深处依旧没有动摇。
  他与兰嫣姐、芷然姐相知相爱,即是战友也是爱人,能一个眼神将生命交托。
  所以,他直到兰嫣姐和芷然姐一定不会就这样沉沦,她们在做着什么打算。
  “啊嗯……呀啊……~”思绪突然被一阵媚喘娇啼打断,原来在画面中,洛绍温不知何时已经把手臂伸长,大手顺着巨乳饱满的侧缘进到了睡裙之中,满满地攫住了两只浑圆饱满的巨乳。
  从李动的视角,只能看到两只粗壮用力的手腕,斜斜伸到巨乳垂晃的胸肋覆盖,两团丰腴的乳肉顿时满满溢出肋侧,如发醒的雪面一般肆意变形“啊……嗯、啊啊……不要……太胀了啊……~”兰嫣姐呻吟的腔调陡然变了,酥媚中隐隐还带着点泣音,纤腰细颤,浑圆翘臀一屁股坐下,像饱满结实的雪白磨盘般,在洛绍温胯间转磨着。
  “嘶……夹得好紧,骚屄想把鸡巴绞断一样!”洛绍温一边揉着巨乳,一边拱起腰肢,将兰嫣姐整个屁股向上顶起,然后缓缓抽退,兰嫣姐却没有跟着下来,而是把屁股悬在半空。
  “啪!”粗胀凶狞的黝黑肉杵猛地一下贯入蜜穴,将兰嫣姐两轮丘圆廓润的大白屁股撞得一颤,然后没有一丝间隔,大鸡巴裹着淋漓白浆开始了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交劈,仿佛连屁股都抡出了残影,速度比拟暴雨打萍,声音湿黏浆稠,还带着沉闷响脆的肉击声,兰嫣姐的大屁股从一开始就被撞得向上一荡,密实的肉浪蔓翻到肉臀两侧。
  还没等大屁股落下来,鸡巴就已经抡了上来,让兰嫣姐的屁股宛如浪尖的小舟般,起伏跌宕,臀浪翻漾,压根就下不来。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太厉害了呜……~”兰嫣姐尖亢的浪叫在此起彼伏的肉击声、水声中隐约颤抖着,两只蹲在男人腰侧,鱼肚般浑圆修长的小腿巍巍轻颤。
  飞速进出的大鸡巴扎出了大把淫水,几乎宛如下雨般纷潵乱迸,溅得到处都是乳白浆点。
  “嗬……射了!”洛绍温双腿屈起,最后狠狠深凿了十几下,染得白条一般的鸡巴猛地撞进高潮的屄穴之中,岩浆乱迸般射了出来。
  但见阴囊收缩,杵身颤跳,再见心爱的女人的被内射,李动终于忍不住,汁流液迸,尽数射到了沈薇薇手心。
  与他软短下去的肉棒对比鲜明的是,一番激情内射后,被那如鱆腹嗫咬般,收缩挤掐的阴道缓缓挤出一段,又被内里大量膏稠黏滑的液体润滑推挤,从而滑出蜜穴的鸡巴,只是如巨蕉微垂,在空中扬了几下,便肉眼可见的,如同打了鸡血般迅速昂勃挺翘、青筋绕满白浆斑驳的杵身。
  而让李动呼吸都几乎停顿的是,洛绍温充血昂扬的杵身上翘到兰嫣姐腿间幽谷时,她竟然很自然的支着玉腿,翘起浑圆玉臀,让大鸡巴自桃裂般的股沟一路滑过屁眼,然后雪臀只是轻微左右一扭,钝圆的龟头前端便臼陷消失,两瓣湿润肥美的阴唇在龟头上噙开。
  “嗯……啊……~”花唇被撑开,龟头堵住溢精的膣口,一点点沉了下去。
  最让李动酥闷难言的是,兰嫣姐与洛绍温之间极富默契的动作,没有言语交流,也没有手扶帮衬,兰嫣姐的屁股自然抬起,顶住洛绍温的龟头,上抬、滑动、噙入、坐落,没有一丝偏差,在不到数秒的时间里,已然再度结合。
  那是百千次交合酝酿的本能,比暧昧更暧昧,即便热恋的情人间也不一定会有身体默契……插入之后,激烈的抽插并没有立刻开始,洛绍温再一次将伸向了两只饱耸的巨乳。
  “啊……!”兰嫣姐的反应,比鸡巴插入到底更加强烈,带着说不出是痛苦还是酥颤的酥悸尾音,紧紧箍着鸡巴的蜜穴口霎地挤溢出了一股精液淫水混杂的沫液。
  兰嫣姐的反应带着说不出的怪异,让李动有些不安,他还注意到兰嫣姐的乳房好像比之前更加饱胀,随着揉搓挤溢变形的雪白乳肉下,隐约还能看到几缕淡青色的细络。
  他心中顿时模糊地出现了一丝奇异、酸涩的预感,但不知为何,肉棒却变得更加硬了,甚至都有些反曲。
  沈薇薇见状,更是挂着一丝莫名笑意,换了一个视角,来到唐兰嫣正面。
  让李动的眼眸瞬间睁大,随着视角的突然切换,他也终于看到了兰嫣姐此刻的全貌,只见兰嫣姐那张英气姣好的俏脸正微微扬起,几缕汗湿的乌黑发丝黏在额角腮畔,残留着高潮后的脆弱余韵。
  给她一贯飒爽的面庞添了几分柔弱的妩媚,她的美眸半睁半闭,睫羽微颤,眸子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嘴唇轻启,随着腰肢的起伏断断续续逸出酥软的喘息。
  剑眉微蹙,而俏丽却是蒙上了一层桃花般的粉晕,既像是痛苦又仿佛沉溺。
  “啊……你轻、轻一点……胀……太胀了……呃……”兰嫣姐娇喘不断,嗓音沙哑而黏腻,尾音带着一丝悸颤的娇泣,勾魂荡魄。
  那胸口的三角吊襟完全遮掩不住洛绍温的大手,手指和掌缘都露在外面,在真丝上面浮现出清晰的手背痕迹。
  “啊、啊……太用……力……~”两只大手掐握住巨硕乳球,五指箕张深深陷入那对饱胀弹滑的乳肉,指缝间挤出酥脂般的白腻酥脂,浑圆弹胀,却又异常绵腻,每一次揉捏都溢出大把乳脂。
  还能清晰看到,雪乳下面那宛如青络似的血管,将雪乳衬托得愈发酥莹娇嫩。
  “啊……嗯啊……~”兰嫣姐弓起蜂腰,两条结实的长腿都蓦地一软,大腿内侧紧致的肌束都颤抖了起来。
  “这对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可真是太极品了!”洛绍温低沉笑道,忽然抽出手将整个睡裙的吊带从她肩上剥落,纤细的尼龙吊带顺着光滑的玉肩滑下,被撑紧的丝绸前襟自两侧剥落,还在硬胀的乳尖卡了一下,将两只浑圆挺翘的巨乳带得一颤,肉浪跌宕,眩目如雪。
  多日不见的兰嫣姐的丰满乳房,此刻终于再度显露在了李动眼前。
  只见,两只乳廓饱满,腹圆顶翘的绝美丰圆巨乳兀自轻轻摇晃,整只乳峰既有着水滴般的垂翘,乳廓下缘饱胀得犹如两轮明月,又有如蜂腹般浑圆饱胀,沉甸甸的乳量使得肩腋的乳肌绷拉得极紧。
  自锁骨向下,饱满腴润的乳峰线条鼓胀地蔓延到乳尖,浮凸圆润的弧度竟然不逊下乳多少,如同并置胸前的吊钟一般,连胸脯都无处安放似的,微微左右外扩,完美到了极点。
  可是,这两座完美玉乳却和李动的印象中的有了细微的差别,蜂腹似的峰峦似乎涨大了一圈,原本两座乳峰几乎完全无视重力,乳根与胸肋的交接处是干劲利落的半圆沟壑,而现在乳峰似乎整体沉了一些,以至于乳根处压迭出了两轮沉沉乳褶。
  雪腻的乳脂之中,更是隐约浮现出了宛如青紫玉杈般的细络,带来一种别样的风情。
  但更让李动移不开眼的,是充血浮凸的勃胀乳尖,那儿已经和记忆中大相径庭,那原本色泽樱粉,光滑浅润,不见一丝疣凸的乳晕,现在胀大了一圈,足足有着茶盏大小,笠尖般凸呈,色泽也变成了介于浅褐与酥红之间,琥珀般酥莹的茶粉色。
  饱满的乳晕周围,环绕着一圈紊碎的圆润浅斑,是诱人的浅藕色。
  隐约还能看到几条细如发丝的青色细络从乳晕边缘蜿蜒着蔓延进乳肉深处。
  而乳蒂则从原本的浅润樱嫩,变成了深艳的玫红色,大小也从原来樱珠似的细小蓓蕾,变大将近一倍,形如圆柱,布满这细小的酥嫩绉褶,充血得宛如鲜嫩多汁的莓果。
  柱昂状的乳蒂顶端,竟然微微凹出了一个细小的凹孔儿,那儿似乎泛着与汗泽不同的湿润光泽。
  尤其是乳蒂顶端凹陷的小孔儿处,隐约噙着一丝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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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7 章

第427章 本性
  还没等李动看清楚,洛绍温的两只大手便重新覆盖了春色,同时洛绍温的腰胯再度顶了起来;幅度不大,只让兰嫣姐的胴体如乘上波浪般轻轻起伏荡漾,但配合着大手在乳房上的不断肆虐,兰嫣姐的反应却是极大。
  “啊啊……~!”只见兰嫣姐身子一颤,腰肢倏然紧绷,发出一声声带着泣音的酥媚娇啼。
  整个昂翘乳球的前端都被大手覆盖,就连洛绍温也不能一手攫握,沃腴的白腻乳肉如脂般挤溢出指缝,甚至反过来将手指包裹得仅余一线,那无与伦比的弹力和紧撑,似乎仍在顽强对抗。
  可还是敌不过大手,被搓面团般恣意揉捏。
  “啊~嗯嗯~啊……~”随着绵软又富有弹性,好似贮满酪浆似的奶子被揉得圆扁变换,兰嫣姐断断续续的喘息腻哼中,还时不时夹杂吸气一般的痛吟,可那尾调子却又异常婉转动情。
  是李动从来没有听过的,宛如黄鹂般的动听娇吟……他知道兰嫣姐的两座乳房,原本就是极为敏感的,曾经在基地大澡堂里沐浴,搓洗到乳瓜时,她的眉头都会忍不住蹙起来,尤其来到樱红乳尖,脸颊会不由自主浮现一丝晕红,蹙着眉既烦恼又迷惘。
  那可是,队员们不忍错过的一抹春色,几乎大部分人都会在这里忍不住射出来……即使剩下一部分定力强的,也会在兰嫣姐就着流水清洗秘处,两瓣娇腴肥美的厚嫩阴唇在手指摩挲下,蠕颤挤分,露出樱粉粉的花唇时,再也忍不住,撸得浆汩汁溢。
  而如今,这两座乳房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让李动心中有了一丝不敢确认,却又异常酥麻的猜测。
  胯间的肉棒,宛如烧红的铁棒似的硬得不能再硬。
  沈薇薇一直嘴角带笑,手掌不急不缓,给他带来持续累积快感,几乎到了射精边缘。
  此时,洛绍温忽然开口:“果然没猜错,你们母女都是好生养的,才怀孕两个月……啧啧,奶水都多到这种程度了。”只见,洛绍温搓着乳球左右一掰,两只巨乳如沉甸甸的白兔般晃荡弹撞,似乎还有几滴白液自乳头甩溅了出去。
  洛绍温忽然又伸出手,五指张开虎口托攫起饱胀的奶瓜,用力一挤。
  但见白皙酥润的乳肉一鼓,勃翘的酥红乳头突然激迸出数道乳白色细线,斜飞浅迸,交错纷潵,最远甚至飞溅出半米,最近的浅浅溅落在乳廓下缘,蜿蜒流淌。
  那乳汁看上去极富油脂,乳白汁稠,像一颗颗莹碎的白色珍珠挂在险峰似的饱满弧度上,不随丝滑紧致的乳肌滚落,再稠一点都能接近化开的炼乳了,仿佛也带着兰嫣姐体内鲜活无比的蓬勃生命力。
  那样极富营养的乳汁哺育出的孩子,恐怕生命力绝也不会逊色,异常茁壮……兰嫣姐真的怀孕了,已经有了两个月!
  而心中不安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李动脑海却是嗡地一下,茫然、惊讶、恐惧、酸涩,俱都翻涌了上来。
  他这才注意到,兰嫣姐的腹部似乎的确微乎其微的膨胀了一丝;怀孕才两个月尚且不足以让肚子有明显的凸起,充其量就是线条稍微腴润了一丝的感觉,可他对兰嫣姐太熟悉,即便这一丝变化,也足以令他察觉。
  但让李动不安的是,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大伯?
  不,怀孕两个月,这代表着兰嫣姐那时还在船上,甚至还是刚刚被救起来的那段时间,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的……但是,他记得芷然姐说过,小虎的精液中精子浓度,几乎是常人的数十倍,让人怀孕的概率极高,而兰嫣姐不止一次被龙王内射过。
  李动的心底一颤,虽然还抱有着一丝侥幸,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兰嫣姐肚子里孕育的孩子,极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忽然,他心中又是一跳,兰嫣姐是这样,那芷然姐呢……他记得,芷然姐也一样被小虎内射过。
  这时,沈薇薇忽然俯身趴到他耳畔,轻呵道:“你的芷然姐,同样怀孕了哦,猜猜是谁的孩子~”李动脑海一片空白,心神仿佛被抛飞的九霄云外,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满身是汗,气喘吁吁。
  下半身充满黏湿的液感,已经半软了下去,却仍被沈薇薇不懈的捋动着。
  “这次射得还真多~”他却并没有理会沈薇薇,因为在那大屏幕中,画面再次发生了变化。
  只见,洛绍温已经坐起了身,与兰嫣姐变成了腿交胯迭,对面搂座的姿势,洛绍温双臂紧紧搂着兰嫣姐的腰肢,刚才还滴滴答答挂着乳汁的嫣红乳蒂,被洛绍温的嘴唇连同晕泽和周围的乳肉一起吸进了嘴里。
  两人下半身紧密相连,兰嫣姐因纤腰被搂得与洛绍温微凸的精壮腹部贴合,圆臀极为挺翘,饱润结实,宛如熟胀的蜜桃镇坐在洛绍温大腿间。
  那黑色的荷叶边裙摆,都被更上地牵扯到了胯部上方,整个大屁股几乎毫无遮掩,被杵根撑得饱圆的膣口清晰可见,洛绍温似乎已经射了一遭,精液与被磨成了稀黏乳色白浆一起挤溢而出,黏糊糊地流淌在阴囊上。
  但和他被沈薇薇榨得空虚无比地射在手心不同,那头的洛绍温却是在兰嫣姐紧窄无比的火热膣腔中美美被绞出来的……待遇天差地别。
  而此刻,洛绍温的大嘴吸着兰嫣姐的巨乳,将整座乳房拉长,乳肉圆滚颤巍,一头被吸得乳肌紧绷,另一头连接着洛绍温饕餮般的嘴唇,宛如拉长的悬空蜂腹状。
  “吧唧……滋……”洛绍温腮唇蠕动,发出响亮湿稠的吮吸声,下巴上下律动,喉咙不停吞咽。
  兰嫣姐难耐的轻轻扭动薄腰,发出细如嘤咛的呻吟,昂着的俏靥满面通红,双臂情不自禁地揽上了洛绍温的脖颈。
  忽然,洛绍温后仰脑袋,吸着乳尖缓缓后退,只见沾满口水的乳肉、乳晕、乳头,第次从洛绍温嘴里出来,酥红乳蒂还被吸成了一截红彤彤的肉条,连带着乳晕都尖尖贲起。
  “啵!”被拉长的乳头终于从洛绍温嘴里出来,发出一声极为湿黏的开塞声;兰嫣姐痛吟一声,那尖翘如笋,沾满亮晶晶的口水和另一种油润润的稠腻光泽的嫩晕乳蒂还在轻晃。
  只见圆贲柱凸,充血到了极致的乳蒂顶端的圆凹处,在被吸出来的瞬间,一抹酥润润的白还沁积在凹陷处,似是没来得及被吸走,轻晃中汩溢而出,沿着笠贲螺翘的乳晕,蜿蜒而下,凝悬在蜂腹似的乳瓜饱弧之上,颤而不落。
  “不愧是战女王,果然是越吸越有……”唐兰嫣体质强悍,泌乳能力自然旺盛,但本来也不应该在两个月左右就泌乳如此之盛。
  只能说,可能和一次次揉搓、吮吸脱不开关系。
  “说好了……嗯……”兰嫣姐似乎想说什么,但洛绍温却伸出舌头一撩肿胀酥红的乳蒂,兰嫣姐喘顿了一下,又抬起另一只饱满巨乳,张口吸住了鲜嫩的乳头。
  “啊……~嗯……好麻……让我……去见小动……啊~”兰嫣姐螓首昂起,发出阵阵酥媚呻吟。
  李动却心中一颤,兰嫣姐果然没有堕落,她似乎是和洛绍温达成了一个关于自己的条件,所以才会……洛绍温吸出乳蒂,在唇角收了一下残留的乳汁,道:“我答应的,是你把我榨得彻底软下来,才会让你去见大侄儿。”
  “可是现在……”洛绍温旋转了旋臀胯,让火热粗胀,恍若钢杵的大鸡巴在湿腻的蜜穴里搅了一搅。
  “才榨出来不到十次,继续动起来!”火热的房间中,两具赤裸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
  唐兰嫣双腿以蛙姿向两侧张开,光滑紧致的胴体俯身贴在洛绍温胸膛之上,一对巨硕丰盈的美乳压迭得滚溢鼓胀,大把雪肉从胸肋溢出,蛇腰扭动,蜜穴吞纳着粗长肉杵。
  “嗯、啊~啊……嗯……~”只见那薄钢片般紧致的蛇腰一沉一拱,整具娇躯就像蛄蛹般不断在洛绍温身上起伏,先是腰肢一沉,丰盈饱满的圆臀便会抬拱凸起。
  等腰肢一拱,雪臀又会款摆向下吞没肉杵,被压得圆滚滚的乳球稍稍离胸,垂成两团沉甸甸的吊装状雪乳。
  乳底依旧贴着胸口,随着腰肢的拧动旋磨,两枚硬胀而湿润的乳蒂来回刮划。
  洛绍温只觉鸡巴好似被一张不断蠕啜吞吐的鱆嘴吸住了,一吞一吐间,无数细密黏热的鱆触紧夹着杵身,如重重小嘴旋绞而出,吞入时又不住蠕动、收紧,钢索似的膣肌带来剥吸油皮般的强悍吸力。
  更加销魂的是,一起一伏间,胸口腰腹被饱满沉甸,绵腻到仿佛沙雪,又极富弹性的饱胀乳球推揉而过,腴沃软滑,却偏偏在软腻中透着一股不肯完全服帖的弹性。
  随着贴肉厮磨,汗水以及更加黏润的乳汁浸润了肌肤,发出滋咕、滋咕的湿黏水响,犹如裹了一层油滑液感的极薄皮囊,滑得不可思议。
  那两颗硬挺的乳蒂,裹在如融的液感中,蜿蜒着刮过胸脯,既硬又韧,还渗着温热液感,触感奇妙无比。
  连同她蜜穴里剥吸旋刮,火热如融的吞吐,逼得刚射过没多久的洛绍温都射意翻涌,鸡巴忍不住胀大一圈;唐兰嫣感觉到膣内的鸡巴撑胀如火,竟加快了拧胯的速度,甚至忽然一屁股满满坐下,紧紧夹住骚屄。
  那无数恍若鱆腹、海葵,圈绕层叠的肉褶从湿融融的啜吸,变成了仿佛烧红肉刀般凌迟绞咬。
  洛绍温一个没坚持住,直接在屄里射得脊髓发酥!
  滚烫火热,恍若实质颗粒凝缩成的液箭一股股冲击敏感的花心,唐兰嫣死死咬住一声呜咽,娇躯剧颤,俏靥晕红似如晚霞。
  “啪!”舒畅无比的射精过后,洛绍温抬起巴掌,轻轻拍打在唐兰嫣结实浑圆的翘臀上,带着一丝难言的满足和戏谑:“骚屄战女王,学得还真快……”唐兰嫣“昂”地一声娇啼,抬起修长雪润的脖颈,低头看着洛绍温,脸上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衅意,乌丝黏鬓的俏脸上还残留着红晕,衬着这丝神气,却变成了一种仿佛渗进了骨子里的骚浪。
  让洛绍温心头都是一荡——只能说,战女王的无心之媚,才是最骚的。
  要知道,唐兰嫣从来不掩饰什么,厌恶就是厌恶,喜欢就是喜欢……发骚,也是真发骚。
  自从床上真真切切输给洛绍温之后,她就不再像之前那样直来直去,而是明白了面对的是一座不可跨越的大山,她强悍的直觉让她明白怎样才“赢”,深藏着的女性本能被开发了出来,如雌兽一般追求着独属于女人的快乐。
  她的想法质朴而直接,但却切中要害——这样做自己舒服,那么男人也会舒服。
  不是故意发骚,但却骚得淋漓彻底,深藏的女性本能一点被开发出来,各种取悦男人的体位无师自通,但又只是为了抵达快乐的终点,顺带就把男人榨得欲仙欲死,从这个角度上来讲,称一句本性骚浪都丝毫不过分。
  “我会,榨干你。”她直起修长玉臂,马尾从肩上垂落,宛如乌黑浓瀑,紧致结实的蛇腰猛然快速扭动,那矫健腰背上流畅的肌束如水般起伏,带动肩上垂落的发瀑不断扫在洛绍温身上。
  “哈、啊……嗯、啊啊……~”在这姿势之下,两人完全是面对面的,脸庞贴得极近。
  洛绍温能感受到唐兰嫣喘息的火热、甜腻的兰息不断阵阵袭来,她也能感觉到洛绍温逐渐加重的呼吸。
  一丝暧昧的气息纠缠,即便是唐兰嫣也逐渐能从这种场景中,感受到那湿腻纠缠的暧昧,让她脸颊带上了一丝烧烫,蜜穴中似乎也倏然润了一下,悄然润滑着大鸡巴。
  但见浑圆翘臀在紧实娇韧的细腰一扭一伏,结实肌束鼓撑发力,让脊背的优美脊凹线条海浪般起伏的带动之下,不住吞吐着粗长挺硕的肉杵。
  那强悍的核心力量,几乎没有第二个女人能拥有,如此姿势和发力,却让翘臀几乎以肉眼都快要难以捕捉细节的速度,不断上下颠跃。
  “啊、嗯、嗯啊……嗯……~”美人浪吟着,浑圆丰满的结实大屁股都因此有点失形,美背越发昂挺,那两座饱满耸翘的巨乳,摇起来还是那么迫人,腹圆尖昂,宛如熟瓜滚桃似的乳峰每次摇动,都是几乎以整体进行,蜂腹似的雪白廓影交错着沉、抛、跌、跃。
  坐得深了,娇躯一颤,还划圆弹撞,嫣红乳蒂更是时不时洒出几滴难分清汗水疑惑乳汁的浆点儿,淫荡得令人咂舌。
  “啪、啪、啪啪啪啪……!”浑圆雪臀蜻蜓点水般,在洛绍温腿胯间弹撞一下,然后又快速跃起,两瓣肥美的蜜唇鼓胀撑圆,紧紧包裹着杵身,而跃到高处阴唇翻卷,内里两抹鲜艳的樱粉随之花瓣似的绽放。
  淫水、精液早已经分不清了,都被翻捣成了水乳交融般的浓稠液体,夹杂着簌簌细泡,从交合处不断流淌而下,狼藉淫靡。
  唐兰嫣失神地淫叫喘息,线条修长的雪颈都泛起了酥红,一双撑在洛绍温身体两侧的玉手忍不住抓紧了床单,雪股忽然猛地一坐,纤腰恍若离水小虾般弓起来,剧烈摇颤了几下。
  “啊啊啊……又到了……呜……!”那束高马尾被头仰到直接贴到了湿漉漉的美背,菊花蓦地歙缩、紧夹了好几下,阴唇颤蠕的蜜穴忽然挤掐出大股黏滑乳白的蜜液,膏融液裹般带着一丝奇异晕凉的液体霎间泄满了小穴。
  首当其冲的龟头,只感被花心嘬得发麻,晕凉滑黏的液体浇出来的时候,整根鸡巴都发麻了,加上膣穴鱆腹葵嘴似的强吸猛夹,又射得直欲飞天。
  “嗯、哈啊……~”激烈到令人翻白眼的高潮尚未褪去,唐兰嫣还娇喘絮絮地支撑在洛绍温胸口,酥乳、纤腰都在细细酥颤,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并且唐兰嫣还有个习惯,高潮之后敏感蠕颤的膣穴喜欢一夹一放,痉挛绞吸,带来更长的余韵。
  这也是为什么,射过之后哪怕只是稍软一些,都很容易被唐兰嫣的嫩屄挤出来的缘故。
  不是性能力强悍到,在战女王高潮的绝伦紧屄中,射精后都还能保持极绝硬挺,可是享受不到那至美滋味的。
  而小动……射在兰嫣姐嫩屄后,基本上几秒就待不住,连门槛都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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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8 章

第428章 彻底开发
  洛绍温却是正在享受着,眼睛都眯了起来,实在太爽了,哪天和唐宁漪、唐兰嫣来个3P,他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住。
  然后再加上个吸精小妖精,赵芷然。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征服”唐宁漪后,他就感觉纯阳之心好像躁动了许多,带着一丝奇异的胎动似的波动,让他的血气又变膨胀了几分,欲望无比旺盛。
  也是他把唐宁漪撂给西蒙的原因,那女人似乎让纯阳之心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变化,所以才让西蒙先去趟一下雷。
  虽然觉得有些异样,但那也可能不是坏事,至少他觉得现在的精力、欲望更加充沛了……灼烧的欲望,让鸡巴压根软不下来,唐兰嫣膣穴感受到鸡巴的冲天昂扬,蠕吸得更加柔媚,如胶似漆地与仇敌的大鸡巴水乳交融。
  洛绍温只觉下腹无比火热,那种高潮后鸡巴与销魂屄密切交流,当真如同灵魂融化在一片起伏的星海里,令人不可自拔。
  洛绍温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箍揽住唐兰嫣满是香汗的薄韧蛇腰,还没发力,唐兰嫣那丰腴的巨乳就跌进了怀里。
  柳腰如蛇般轻轻厮磨,那温潮滑腻,宛如玉膏微融的黏软肤触,几乎与他融为一体,但肌肤下面起伏的坚韧肌肉又挑衅般的并不屈服,还有如同青草融化在甘麝的新鲜血肉中一般,被汗泽诱得更动人的体香。
  幽浓馥郁,如兰似麝,还夹着着一丝融酥酥馥郁至极的乳汁甜香。
  更别提暖融融的湿腻膣管已经如波浪般套弄了起来,几乎与唐兰嫣鼻尖相触的距离下,甜腻的喘息与玉胆般的鼻尖渗滴下来的香汗,红唇间烘热兰息一波波喷在脸上。
  此刻连洛绍温的意志和城府,都在容不下一丝多余念头,他闭上眼睛纵情享受,嘴唇不知何时已经交融得密不可分。
  “嗯、滋……啧……~嗤滋……~”四片嘴唇紧密翕合、蠕动,一大一小两个颔尖随着深吻寰转厮磨,热烈到仿佛要将对方嘴里的液体抽干,鲜红的嘴唇被涂抹上了亮泽泽的口水光泽,两条舌头裹着湿漉漉的黏津,不分彼此的纠缠着。
  最惊人的是,两人都在吸吮时,下巴稍离,可嘴唇却还牢牢吸啜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腮唇拉长,彼此鲜红、绛红的唇瓣却如胶似漆的淫靡画面。
  濡滋滋的水声流转在两人之间,难以想象彼此的舌头纠缠得多紧密,即便如此都还在相互蠕拌。
  “啵!”双唇倏然分开,一道黏浓稠腻的银丝从彼此舌尖藕牵线连,还不等断开,四瓣嘴唇又磁铁般紧密吸附,持续不断的蠕动、厮磨。
  火热湿吻中,下面也没闲着,唐兰嫣那矫健的圆翘丰臀,被拱起的结实蛇腰顶得将昂翘的大鸡巴完全吞没,整个翘臀便如雪白大磨盘般盖在洛绍温腰胯间,研墨般不断转动划圆。
  虽然没有激烈的进出,但销魂程度却是毫不逊色,火热湿濡的膣壁紧紧绞蠕着杵茎,那一圈圈密簇紧拥,错综交织,宛如海葵鱆腹的紧窄膣壁,在强悍膣肌的挤掐下,逼命的箝夹吮咬。
  源源不断的蜜液被生生挤掐成细白膏沫,从交合处挤溢而出。
  尤其大屁股扭动间,唐兰嫣膣道尽头那枚软韧弹胀,异常肥美的花心半开着纳入龟头,如一张火剥丝箝的灼烫小嘴般,咬得龟头又麻又痛,还随着阴道扭动,与数不清的绉褶一起变换角度。
  那紧吸的花心仿佛延伸出一条无形的火线,带着强烈的酥麻吸髓感,从马眼一直蔓延到阴囊,还随着膣道的每一次蠕动,更加强烈、火热。
  那蚀骨吸髓般快感达到顶点,洛绍温浑身一颤,头颅往下一昂结束了与唐兰嫣的热吻,肉杵倏然膨胀颤跳,滚烫浓精却被紧箝的膣管夹住,尤其是花心紧咬着马眼。
  “呃、啊……!”滚烫浓精一波波积压、凝缩,最终冲破藩篱,射得唐兰嫣“啊啊啊啊……!”地昂起线条修长的雪颈,如诉如泣。
  蜜穴被烫得痉挛夹缩,生生要旋剥去油皮似的,盛大的高潮与浓精灌注交织在了一起,如同坐上了云霄飞车,起伏跌宕,穿云入渊,久久不歇。
  不知过了多久,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才完全松弛下来,汗水、淫浆、精液在下体、身上融成一团,如同缠绵的肉虫似的。
  “小骚货,去洗洗……”洛绍温抱起唐兰嫣,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从床上走了下去,没多久浴室中窸窣水声和另一种唧咕黏泽的水声一同响起,与呻吟交织在一起。
  洗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洛绍温才又抱着唐兰嫣出来,洗干净的胴体泛着象牙一般细腻雪润的光泽,头发都湿漉漉的,垂晃下来每一根都犹如黑曜墨玉。
  “来,让我尝尝你的骚屄。”但见滚圆饱胀的大屁股间,蜜穴微张,湿润的阴唇似乎仔细清理过,两片绯玉似的花唇黏夹在一起,带着微肿的酥莹感。
  两人摆好69的姿势,洛绍温欣赏无比地看着胯间美景,他是真喜欢这漂亮的阴唇,饱满的肉唇即便饱受进出,依旧肉肉嫩嫩,形状犹如裂分的熟桃,微微贲裂出两瓣酥红的小阴唇。
  大阴唇色泽白嫩中透着一丝酥粉,唇缘带着长久黏闭,唇菱一般闭合面,桃粉的色泽已经变成了玫红色,微肿,骚得令人咋舌。
  那宛如一圈圈鲜红黏润的海藻曲折弯绕,簇成一个粉幽幽窄小肉洞的穴口,还微微歙张、蠕动,内里粉褶中淌黏着一缕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的白浆。
  洛绍温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大嘴一张就嵌在了肥美阴唇之间,嗤渍一声,肆意吮吸。
  唐兰嫣俯下螓首,因为马尾被解开,她还将颊侧垂落下来的乌亮黑发撩到耳后,和以前相比不知多有女人味。
  红唇啜吸着龟头,将粗长无比的肉棒缓缓吞没,一吸到底,红唇倏然紧束,吸成了一个亮泽嫣红的圆噘形状。
  “嗤~~!”樱唇在大鸡巴上起起伏伏,不单是真空吸,还融入了许多小技巧,其实战女王当真学习能力惊人,从最初芷然拉她下水,面对小动挺翘的肉棒,只是蹙着眉,吐出樱嫩舌尖无措地舔舐龟头。
  到后来几个起伏,就吸得小动汁流液迸,说真的尤其是那管丹田修补液的精液原料,是赵芷然一唇一舌抹出来的,倒不是说是唐兰嫣一次次鱆吸出来的。
  而如今,技巧更进一步,螓首缓缓左右摇晃,樱唇连同雪腮拉长吸得滋啧黏密,较常人长却窄一些,软滑柔韧的嫩舌每一抹,都是热辣辣的酥麻。
  换做小动,被火热地蠕抹几下,恐怕已经受不了了。
  但洛绍温却承受着蚀骨销魂的快感,鸡巴依旧硬如铁柱,但舔舐着唐兰嫣阴唇的嘴却动得更快了。
  “呼嗤……~”两瓣肥美厚实的肉唇被大嘴嘬着一起吸长,如同半融的凝脂一般,晶莹的口水濡在两侧的肉瓣上,像是被嘴巴吸过的标记;阴唇一点点从嘴里滑出,直到两瓣肉唇完全滑出绽开,然而——贝内两抹樱粉却还被吸着,自大阴唇中间拉得长长。
  要知道,唐兰嫣的小阴唇并非两瓣绉褶丰富,形状发达的柔韧肉唇,而新摘柳叶般,规整对称的细润花瓣,即便充血也不过如同一对尖厚雀舌,被拉得那么长,只能算洛绍温当真是爱不释嘴。
  两瓣樱肉刚被放开,大舌头又一剖而上,让两瓣娇红花唇、肥美蚌肉一起绽放在舌面,爱液和口水沆瀣一气,让两瓣阴唇外缘湿漉漉泛着亮光。
  在肥厚蚌肉间的花蒂,又被照顾对象,粉嫩覆皮里撑出的昂勃小珍珠被洛绍温的大舌头来回扫舔。
  唐兰嫣雪股轻颤,吞吐的动作都凝滞了一些,她的阴蒂敏感得毋庸置疑,更别提曾经秦炎还在她的阴蒂里打过一针纯阳精血,不仅让阴蒂的外形变大了一些,甚至敏感程度也是倍增。
  洛绍温自然知道她的弱点,勃胀的花蒂被舌头摁歪拨倒,颤蠕摩擦,刺激得唐兰嫣两条蛙伏状屈开的修长美腿,都忍不住一屈一伸,白皙的小脚都向后扳直,自浑圆小巧的酥红足跟到玲珑玉趾间,足窝粉匀酥嫩,更加显得肉呼呼。
  “嗤呼……~”
  “滋啧……~”两种不同的水声夹杂着腻喘、闷哼,响彻在湿热的空间之中,水声的渐稠间浓,一个就像小牛喝水,湿濡浆黏,另一个则像剥丝抽蕊,吮吸般的声音全来自更闷更湿的地方。
  两人仿佛是在争夺某种胜负,夹杂着难以形容的肉欲,或者说既不单纯是比拼,也不单纯的肉欲,而是揉在一起的肉体交融。
  洛绍温本来撩拨阴蒂的舌头,忽然旋摁一下,然后倏地舔开阴唇游滑过会阴,在纹理嫩密的樱粉色菊花热辣辣地旋了一圈。
  唐兰嫣猝不及防,屁眼同样也是她的敏感之处,虽然并不如母亲唐宁漪敏感,但被突然袭击娇躯还是止不住一颤。
  洛绍温乘胜追击,紫红多粒的舌头反复越过会阴,在菊花、穴口两个臼陷的肉窝儿里来回舐舔,速度快到几乎要看不清。
  唐兰嫣纤腰紧绷,几乎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起来,小嘴终于吸不住大鸡巴,昂首高昂发出泣诉般的娇吟。
  “啊、嗯……啊啊……舌头……太灵活了呜……~”只见大屁股突然一颤,筛糠似的剧烈抖动起来,菊花收缩如蕊,歙快速动,而小穴口同样激烈收缩,那一圈娇嫩如肿,密簇酥红的绉褶连续蠕动了几下,一股白浆突然挤迸而出,温热浓稠却又带着一丝粘黏的拉丝感。
  热气腾腾,还熟果幽兰般的鲜洌、甜腻的微骚气息,其中一道还挂在了洛绍温脸上,另一道溅在舌头上,而洛绍温当即也是不客气地用大嘴堵住了穴口,恣意吞咽吸吮。
  唐兰嫣的元阴本来就是纯阴之体之下,最为极品的一批,沾肌微麻,晕凉滋补,洛绍温自然不会放过,但他留下了一些含在嘴里。
  然后将浑身酥软的唐兰嫣拉了起来,搂坐怀里含着阴精的嘴巴吮住唐兰嫣的红唇,开始了火热的深吻。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唐兰嫣,察觉到洛绍温谈进来的舌头裹着一丝异常黏稠,麻舌微骚,却又带着兰麝、熟瓜糅杂般的奇异幽甜,一开始还晕乎乎不明白那是什么。
  但随着唇舌纠缠,她的意识逐渐回归,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美背微僵,但对舌吻的渴望却让她舍不得分开……更何况,那股兰麝幽骚的味道并非不好,甚至可以说异常美味,带来令身体颤粟的奇异刺激。
  唐兰嫣不太懂羞涩,但这次洛绍温教会了她。
  “嗯、滋……啧滋……~”四瓣嘴唇如胶似漆般深吻着,并非仿佛要吮光唾液的吸吻,而是搅拌着一丝甜美阴精,津唾交融的深深舌吻。
  醉人的味道在两张嘴巴间渡来渡去,却谁都没舍得咽下去。
  “嗯、滋……唔……嗤滋……~”唐兰嫣禁不住从鼻间、喉咙里发出娇媚的喘息酥吟,随着深吻身体越来越酥麻火热,阴唇间早已经再度滑如油浸,甚至小高潮了一次。
  随着唐兰嫣“嗯”一声,雪白喉颈蠕咽,才结束了这场旖旎得有些过分的深吻。
  两人间的默契仿佛达到了顶点,洛绍温轻抚了一下唐兰嫣的小脚,然后躺了下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唐兰嫣似乎就明白了什么,美眸仿佛带着一层水雾,竟带着一丝难言的妩媚,轻咬了一下粉唇,雪白的双臂向后一支,将浑圆结实的雪臀翘了起来,对准了昂翘的大鸡巴。
  只见,浑圆雪股在纤腰的扭动下前后蠕磨了几下,那根粗长的大鸡巴便消失在了粉胯之间,坐纳入肉杵后,唐兰嫣蜜桃般的圆臀翘坐在洛绍温胯间,然后将一双浑圆修长,白皙夺目的长腿从两侧收并在一起,再将之抬起。
  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一般女人压根就做不出来,但唐兰嫣做起来却是流畅自然,只有抬腿的一瞬间,肉棒更加深入让她忍不住轻喘了一下。
  只见,一双美腿尽头的雪足并敛,十趾纤纤,脚掌酥红,朝着洛绍温的脸颊落去,最终一左一右覆盖了洛绍温那张大脸。
  “嗯~”两只莲瓣般的脚掌,刚一落在洛绍温脸上立刻就被一双大手握住了修长踝胫,脸庞微抬埋在酥嫩的脚掌里,喘息着转动脸旁左右磨蹭。
  “真嫩……”洛绍温将鼻子贴在两只莲足并敛的柔嫩足窝间,感受着水掐豆腐般的颤滑柔嫩,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可以说,简直就和拥有纯阴之体的雪棠、雨棠不相上下了,但唐兰嫣可是战女王,玩着的滋味,心理的征服感不可同日而语。
  更何况,相比于雨棠足底那淡雅动人的幽香,还有触手无骨的柔软,唐兰嫣的脚更紧滑,衬托着肉呼呼的足底,凝而不散,能感觉到下面有着能够蹴裂钢铁的强大力量,却只能乖乖给人舔。
  而带着一丝汗泽的味道,更像是鲜血融化在兰草里,那从脂肤深处透出的无比健康甜腻的味道,对男人来说也不啻于一剂春药。
  洛绍温深深嗅吸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在敷粉般娇嫩,又带着一丝潮润香汗的幼滑脚底陶醉的舔舐。
  舌头从浑圆脚踝到脚心、侧足弓乃至肉垫般腴润的前脚掌,恣意品尝着嫩滑的脚掌,唐兰嫣身材高挑,双腿比例异常完美,即便以洛绍温这样的身高,越舔往足尖,也越是要仰起头颅。
  湿红的舌头探入趾缝,勾吮舔舐着里面迷人的味道;欲火仿佛被添了一把柴,洛绍温感受着美人脚底的幽香,不由想到了之前品尝到的唐宁漪的那双脚,虽然是母女但还是有细微的差异。
  唐宁漪的那里熟女甜润气息更浓一些,又是易汗体质,味道更浓,唐兰嫣则更淡润一点,有着兰草揉碎般的气息,但无疑那一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等哪天……来次母女合欢……唐兰嫣轻轻喘息呻吟着,感觉到洛绍温的鸡巴又更大了一些,而因为姿势自己双腿紧并,浑圆腴润的大腿挨贴着,挤得阴阜饱胀,那从稀疏乌茸就仿佛从腿缝里生长而出,异常诱人。
  自然也将鸡巴夹得更紧密,那强烈的撑挤感依旧让她娇喘不止,快感却更强烈,仿佛在催促着她赶紧动起来。
  而且脚上传来的阵阵黏软舐感,宛如阵阵细密的电流窜起,也让她俏脸酥红。
  “嗯、哼~啊、啊……嗯嗯……~”唐兰嫣双臂后撑在洛绍温两条大腿上,弓凹的纤腰犹如蓄力的弹簧,拧扭着带动浑圆雪臀开始吞吐洛绍温粗长火热的大鸡巴。
  只见这个姿势下,大阴唇被撑得愈发饱胀,犹如两瓣酥红紧润的蛤肉般箍束着肉杵,每一次进出,粉薄如透,层叠交织的嫩肉被带出来的更长,骚艳绝伦。
  而这个角度,正好一枚隐藏的摄像头正闪烁着微光,将这骚浪的一幕以最清晰的影像放给了某人——“啊、啊啊……嗯、啊……好胀……~”唐兰嫣娇喘着,丰满臀肉撞击在洛绍温胯间发出连连的肉击声,将大鸡巴套弄得滋滋作响。
  那对滚圆挺翘的巨乳更是随着起伏,不断惊心动魄的沉晃跌宕,还有那一头向后披散的乌浓发瀑,散晃扫摇,犹如一匹乌绢,衬托着玲珑的美背、纤细的蛇腰、浑圆的梨臀,白皙乌黑相衬,女人味简直拉满了。
  “嗯……呃……~”不断起伏、左右摇晃的大屁股突然一颤,又一泡滚烫浓精灌满了小穴。
  洛绍温搂着一对雪玉般的白足,将脸彻底埋入酥嫩嫩的脚底板儿,深深嗅吸中射得淋漓畅快。
  靠着诱人的脚丫,这次洛绍温连余韵中休息期都没有,双掌攫着长腿大大左右分开,然后转为主动,熊一般的腰臀开始发力。
  “啊、啊啊……呜……好厉害……啊啊太深了啊啊……!”洛绍温发力就是暴击,熊腰飞速弯凹上顶,将大床都摇得吱呀作响,大鸡巴气势如虹的贯插着敏感湿濡的骚屄,将唐兰嫣雪白矫健的胴体顶搠得宛如坐上海浪。
  一对硕圆大奶子撞、抛、掀、晃,泛起涛天乳浪,汗水和几滴乳汁迸溅飞潵,熊腰将浑圆翘臀顶上去时,蜜穴里酥红的嫩肉紧紧吸附在杵身上,随着进出激烈地翻卷绽放。
  “啪啪啪啪啪……!”白浆甩潵,香汗乱迸,玉人已经高潮了,但洛绍温却没有丝毫停歇。
  “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好深……!”
  “战女王,你什么时候忘记……叫老公了……”
  “呜,老公……老公……啊啊、不行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如诉如泣的呻吟,夹杂着床榻几乎摇塌般的声响……还有一深深“老公”,回荡在这间充满肉欲,潮湿烘暖的房间,也回荡在另一个酸涩冷寂的房间。
  稀薄的精液流淌而出,李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沈薇薇榨了出来,可酸痛沉郁的鸡巴却还是一次次颤巍巍勃起。
  尤其是兰嫣姐那一声娇酥的“老公”出口之时,他连一丝抵御都做不到,射得背脊发酥。
  火热交媾持续着,却再没有一句想要见他……他不相信兰嫣姐会背叛自己,但看着画面之中,与洛绍温亲密无比的热吻、缠绵,彻底放开的兰嫣姐,心底的酸酥,是语言难以形容的……是他的大意,让兰嫣姐她门落入了这样的境地,他已经不能再等了,哪怕是与魔鬼——沈薇薇做交易也在所不惜。
  他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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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9 章

第429章 雨棠
  “大伯真的又钻进了哥哥那个的战友的房间?”一栋带着花园的别墅,几乎就像外界洛家那栋的翻版,也许是洛绍温的特殊照顾,雨棠和雪棠得以住在里面,还有特殊的结界,一般人无法随意接近。
  但此刻,在属于雨棠的那间闺房中,少女正神气地坐在床上,在她面前跪下的是一位看上去仙风道骨,头结一个银色发髻,可身上却又穿着西洋风格的燕尾管家制服的老者,不伦不类。
  两者交织生生堆砌出了一丝老禽兽,斯文败类的感觉。
  而更加深这种感觉的是,老者上半身虽然穿着整齐,但往下一看却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裤子皮鞋凌乱地扔在地上,可见脱得多么急切。
  赤裸的下体,翘着一根又长又翘的肉棒,虽然不如洛绍温、西蒙粗大,但却极为弯翘,长度并不逊色多少,爬满了青紫色血管,虽然还有着一些更深的褐斑,却精神得完全不像老人该有的。
  不过坐在床上却并没有脱衣服,甚至连平常齐逼短裙都不是,而是穿戴整齐,下半身是一条紧绷的黑皮裤,贴肤的黑亮皮质面料包裹着纤细、匀直的美腿线条:大腿浑圆结实,小腿修长匀润,腿心更是裹出了完美的三角沃丘,中间微微勒陷出一丝凹缝,几乎比全裸还要诱人几分。
  那端坐于床上的两瓣圆臀又紧实又饱满,沉甸甸地坐陷床缘,撑绷得宛如油亮乌黑的蜜桃儿,说不出地诱人。
  上半身则是一件抹胸吊颈的紫色小背心,露出一截水腻酥滑,白得泛光的小蛮腰;光裸的雪颈香肩之下,锁窝纤细,从胸前浮凸出两只水滴般微微分撇,饱满撑鼓的浑圆椒乳,连弹力材质的胸口布料都被撑得鼓嘟圆胀,弧润廓饱,乳量明显见长。
  既充满少女风情,又带着一丝隐约的少妇韵味,当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成长得愈发玲珑水润,风情万种。
  整个下半身,只有一双玲珑白润的小脚丫裸露着,足背纤长,羊脂玉般酥莹滑润,十颗秀气浑圆的脚趾整敛小巧,俏如春笋。
  尤其是再被包裹着整条玉腿的紧窄皮裤一衬,两只小脚更显得雪白夺目,那脂玉般的雪嫩肌肤之下,淡青色的细络隐约蔓延,给象牙般莹润的脚背又更添加了几分薄透酥嫩,越发的姣美修长。
  少女还故意双腿交叠,翘起了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玉颗般的脚趾涂着乌莹莹的指甲油,衬得五枚整齐小巧的甲瓣宛如乌黑亮丽的玛瑙,更让脚趾显得白皙胜雪,艳媚绝伦。
  姜桦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双迷人的小脚丫。
  “那……那不是一般的女人,是唐兰嫣,在超凡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女王,可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哼,也就是哥哥的红颜知己喽?”少女微蹙柳眉,如扇的弯翘长睫轻颤,微嘟着粉唇,带着一丝娇嗔和不满,“哥哥还真是招蜂引蝶,在外面还有那么多女人,真是想不到。”
  姜桦咂咂嘴,说真的他是极为羡慕李动父子,纯阳之体天生对女性有着一定吸引力,尤其元阴越是丰沛的女性,就越容易被吸引,当然这一点八阳之体也具备,不过纯阳多是赤子之心,能她们真正变得痴心一片。
  可以说,如果纯阳之体真是个浪子,足以祸害任何女人,但纯阳之体有着赤子之心,不能像浪子一样拔屌无情,哪个都不想姑负,反倒是为情所困……真是,白瞎了大好的体质。
  再一想起唐兰嫣,姜桦也是心头一荡,之前唐兰嫣还被那台束缚四肢,麻药催眠的机器控制着的时候,虽然大部分时间被黑鬼霸占着,但被弄到狼藉不堪的身体还是需要人清理的,尤其是被射得汩精溢浆的小穴,是清理重点。
  虽然那个地方,其实不是专门用来肏逼的,而为了研究战女王对麻醉药的耐受程度的“研究所”,只是黑鬼原本就是研究所常客,所以才得以一直霸占小穴。
  但黑鬼总有累的时候,清理本来是由研究人员负责的,但这种美差,许多仆人,还有洛绍温的手下都闻风而来,争相抢夺清理资格——不知道的,还以为全都是大善人呢。
  他们面对战女王那矫健、结实,却又极富女性之美的完美胴体,谁来清理也忍不住上下其手,自然也不会老老实实用手指清理屄里残留的浓精。
  龟头不就自带着蘑菇般的伞冠嘛;这原本就是自然抉择,用来刮出其他雄性精液,以增加自身基因延续概率的手段……他们虽然不懂这些,却没有一个不是用鸡巴去清理唐兰嫣膣内残存精液的。
  某种意义上来讲,唐兰嫣那健康、强韧到了极点,还极富雌性魅力的完美胴体,性吸引力完全不亚于纯阴之体,那是天性、基因、本能决定的,这意味着她的基因延续的后代,一定是格外健康、茁壮的。
  不过,哪怕唐兰嫣屄里满是精液润滑,一般人在里面也抽插不过十几下,最快的几乎秒射,精液反而越清理越多。
  最后,还是唐兰嫣的老部下们得力,平均能干个七八分钟,一个个在屄里射得销魂欲死……旧的精液是清理了,不过膣里又灌满了新鲜的浓精。
  姜桦也忍不住尝试过,那紧吸,好似无数鱆触吸盘死死绞住鸡巴,又无时不刻的蠕掐、吮咬、痉挛,瞬间连骨头都给夹酥了。
  丰沛的精液、淫水,磨成了黏濡膏腻的乳浆状,深藏在每一道海葵似的绉褶间,更增加了蠕动时黏糯的吸力,受不了,真受不了,真放开了插恐怕鸡巴都要融化在里面。
  姜桦也只能强忍着不舍,把湿漉漉的鸡巴拔出来,被重峦叠嶂的嫩肉咬着不放“啵!”一声抽出来的瞬间,当真有种灵魂丢在了里面的感觉。
  饶是老谋深算,城府定力强如他,也失落不已,恨不得立刻插回那火热湿融的销魂蜜穴!
  难怪年轻人们射得腿都站不稳,还像疯狗般抽插……但姜桦可不行,他如今身体里几乎没有多少元阳,以战女王的榨精能力,几乎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榨得油尽灯枯。
  唉,老了老了……“她究竟能拖住大伯多久?”雨棠的声音将姜桦拖回现实。
  姜桦遗憾地咂了咂嘴,嘿然一声笑道:“恐怕她一个人,就能拖住洛绍温了。”
  “那……”少女乌溜溜的灵眸一转,“现在是不是好机会,能接近哥哥?”
  姜桦笑而不语,实际上最好的机会是洛绍温去出狩猎荆棘女王的时候,但他不会说;他带给少女的消息,都是九真一假,缺斤少两的,大部分真话是为了博得少女的信任,但最关键的一成信息却被完美隐藏。
  “恐怕不行啊,虽然洛绍温现在被战女王牵绊住,但荆棘女王现在也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对整个空间的控制更强了,恐怕哪里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刻发现。”
  “更不用说,还是去到拘禁李动的敏感地点了。”姜桦嘿笑着如数家珍:“现在机会可不大了,唐兰嫣、唐宁漪、赵芷然母女,甚至还有敷岛的三个痴情种子……都落入洛绍温手里了,没有人能牵绊住他了。”雨棠轻咬樱唇,哥哥在外面女人太多了,唐宁漪、唐宁漪她虽然以前不知道,但听姜桦说都是实力强大的美丽女性,虽然明白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还是让她心底微酸。
  原本至少以为,她们还能派上点用场,没想到已经全部被大伯抓住……但她却已经等不了了,因为“采补”之术,和她想象的不一样,虽然的确很有用,从别人身上汲取到了堪称恐怖的元阳。
  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姜桦的本命元阳,其余的都是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只能说纯阴之体榨起精来,的确丝毫无愧于“玄女”这个称呼。
  可雨棠却渐渐的发现,通过采补得来的元阳,虽然来得容易,却无法转变成自己的实力,反而让她的元阴更容易躁动,身体一天天变得更为敏感。
  几乎每晚都在做难受的春梦,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阴唇、臀瓣都油浸般晕凉滑腻。
  双腿间更是洇乎乎、黏腻腻地浸湿一大片床单,水泽晶亮浮浥,吸饱了都沉不下去。
  水痕大到让人看了是觉得尿了床的地步,可满屋弥漫着的如幽兰似麝骚,好似一把熟蜜掺杂着焦兰,发酵得又浓又骚的气息。
  即便是长时间浸淫其中,本来应该早就失敏了的嗅觉,也能闻到羞人的淡淡幽骚。
  显然,那既不是汗、也不是尿,而是少女在煎熬之中无意识沁蜜贝的骚水,足足流了一床,宛如失禁。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的后果就不用说了,算是让雨棠彻底告别任何内裤了,敏嫩无比的阴部即便只是被空气一激,都会有着宛若触电般的感觉,遑论内裤的包裹摩擦,双腿只是稍夹,都能直接湿透,一路沿着大腿淌到踝跟……以前哪怕纯阴之体天生敏感,但也没到这种程度,让少女深感困惑,对着失禁般的床单面红耳赤。
  可雨棠不知道的是,会这样因为“采补”并不适合纯阴或纯阳之体。
  要知道,无论是采阴补阳,还是采阳补阴,都必须是缺乏才会求诸于采补。
  但纯阴之体本来就已经是至阴,宛如一泓满满的幽月寒谭,再加上采补就变成了水满则溢。
  也就是说雨棠吸收的元阳,都变成了满溢的元阴,对男人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但对她来说,却并无增益。
  换而言之,她非但没有将那些元阳变成修为,反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绝佳的鼎炉。
  但雨棠冰雪聪明,虽然不知道这些,却也隐隐察觉到了这样的弊端,因此最近十多天已经停下了采补,还结合一些只鳞片羽的道术知识,自行总结归纳出了一套压制躁动的道术法决。
  对姜桦自然也是防备尽致,事实上每次见姜桦之前,少女都一个人在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将纤指都揉得发酸,高潮到抽泣咬唇,才勉强能压下欲焰,再结合创造出的道术,才能暂时封住满溢的元阴,举止不露异样。
  到了这个时候,少女也只想着把这些留给哥哥,希望可以让他借此摆脱困局。
  当然,少女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如果是她救了哥哥,而不是哥哥外面的一众女人,在哥哥心目中的地位,是不是就能事实上凌驾在她们,甚至是姐姐上面,自己到时候求哥哥娶自己,他是不是没法拒绝?
  而她原本的计划是,趁着大伯去对付哥哥的其他女人,西蒙也受了重伤,黑街战力空缺时创造机会接近哥哥,但每次关键的情报都来迟一步,让她有种被网束缚住的感觉。
  她不是没有怀疑姜桦在故意拖延情报,但大伯在别墅周围设置了空间禁锢,让她寸步难行,不得不求助于这只老狐狸。
  “可是哥哥他……”少女紧蹙柳眉,她心中始终有些不安,对大伯不放心,哥哥被抓已经一个多月了,她可不相信大伯会一直不对哥哥动手。
  姜桦道:“他那些女人都被‘热情’招待,不过他倒是没什么事,每天都用龟息法封闭感官,可能除了营养会不良以外,现在没有什么危险……”
  “不过,我听说七宗罪中的嫉妒,沈薇薇,经常跑到他那里。”
  “薇薇……”少女闭上了眼睛,一提起这个曾经最好的“闺蜜”,后来最大的敌人,心中还是有些复杂感触。
  当初,被查尔斯绑架,有了贞操危机,她才故意交好沈薇薇,两个最漂亮的女孩儿似乎是顺理成章的报团取暖。
  但实则,雨棠只不过是想在最后关头让沈薇薇帮自己挡一下,她当时已经学会了一些小手段,能阴查尔斯一下,但要借助处子元阴施展,她可不想用自己的。
  可其实沈薇薇也打的同样的目的,她也早已被嫉妒的特质选中,打定主意反阴色欲一下,两人相互试探,表面上却是姐妹同心,患难见真情的好闺蜜,却都没有真正交心,而是心照不宣的打定主意要让对方当挡箭牌。
  一个还不到十四岁,另一个也只有十五岁的少女,心眼子却都多到数不过来,当真都是天生戏精。
  所以在查尔斯决定要她处女的那晚,雨棠就故意拉上了沈薇薇。
  却没想到,那晚哥哥神兵天降,打倒了查尔斯,但自己也昏倒了……阴差阳错之下,反而是沈薇薇先把处女给了哥哥,后来哥哥在她身上醒来,看到的是她淌出的处子之血,她也故意没提沈薇薇的事。
  结果是……亲手催生出了一个嫉妒魔女。
  但作为“好闺蜜”,最了解沈薇薇的,无疑便是雨棠,此刻一听到沈薇薇的举动,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沈薇薇绝对没打什么好主意。
  少女心中顿时升起了浓重的危机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沈薇薇得逞!
  “好爷爷,有什么办法,让人家可以偷偷跑出去?”少女清脆柔媚的婉转嗓音撒着娇,“爷爷您不是会隐藏气息的方法吗,带人家出去嘛~”雨棠的声音酥媚到了极点,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甜黏腻,好似黄莺婉转,是个男人都不免骨头发酥。
  可姜桦却眯起眼睛,打量着少女,缓缓道:“大小姐,您也知道老奴如今力量尽失,能在这里苟且偷生,打探消息,全靠着无漏之体。”姜桦虽然阴差阳错,在元神离体之后被雨棠吸干净了元阳,但毕竟曾经抵达了修道顶点底蕴还是有的,真一境界的标志性的“无漏之体”还在,在任何结界禁制面前都如空气一般,无法被阻挡。
  “无漏之体虽然可以带您出去,如果带着您老奴承受的风险就太大了,万一被人发现老奴现在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
  “更何况大小姐,这些天您连纯阴元阴都舍不得施舍给老奴了,哎,再这样下去真要埋地里了。”说话间,姜桦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少女在紧致皮裤的紧绷勾勒下,线条浮凸,婀娜修长的美腿,意图不言而喻。
  在姜桦赤裸裸的目光中,雨棠下意识夹起双腿,美眸滴溜溜转动,思考着对策,她当然明白姜桦的意思,但也不想自己积攒出来的元阴给姜桦做嫁衣。
  “好爷爷,等人家见了哥哥,一定会给你的~”少女声音虽娇,但双腿却收得更紧;姜桦暗自一笑,小妮子明显在防备他,原本在房里喜欢穿短裙,又不爱穿内裤,稍稍一动旋即春光乍泄的少女,他以来就穿上了密不透风的紧身皮裤,防备谁不用说了。
  姜桦呵呵一笑干脆挑明:“呵呵,大小姐这么防备老奴,你要我做的可是要命的活计,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吧,老奴保证就亲亲小脚,不冒犯别的地方。”少女却咬住了樱唇,弯翘的睫毛轻颤着,细眉微蹙,美眸却仿佛染上了一泓秋水般闪漾,犹豫不决。
  看着少女犹豫的样子,姜桦眯起了眼睛,眼瞳深处光芒闪动,像一只笑眯眯的狐狸,终于要看到猎物落网。
  这个小妮子,还是像以前一样自以为聪明,以为收拾一下,换床床单,就能掩盖得了满屋子那股纯阴之体独有的,兰馨幽骚的骚水味儿?
  呵呵,当他一日复一日的屄是白舔的?
  “那……不许,舔其他地方。”少女最终还是妥协了,继续拉扯意义不大,这种老狐狸不给他点甜头,是别想让他拿出好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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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0 章

第430章 雨棠
  “放心大小姐,老奴保证不会主动侵犯,嘿,除非大小姐您自愿~”姜桦笑眯眯地捧起了少女那一只脂玉凝就般的白嫩裸足,大嘴毫不客气直接舔了上去。
  “啊~痒、好爷爷不行……~”雨棠纤腰一颤,浑圆修长的玉趾上传来一阵滑腻又粗糙,仿佛带着细麻颗粒感,柔软湿腻的软体动物,幼嫩饱润的趾肚好似划过敏感的电流,珠贝似小巧的乌亮趾甲被拱得如花瓣般歙张起伏。
  “啊~”少女嘤咛喘息,忍不住玉趾微蜷,可娇嫩的趾珠轻易就被大舌头挤开,黏湿柔韧的舌尖钻进了趾缝,如饥似渴地卷舐着少女趾缝间淡雅幽甜的味道。
  丝丝痒麻从趾缝间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烘暖,让少女忍不住昂起了雪颈,细呜娇喘,美眸迷离,原本的抗拒竟然不知不觉变得薄淡。
  花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揉得花绽贝分,流水潺潺,才勉强压下去的欲火又好似在小腹下点燃了豆焰,再次不受控制地烘暖发麻起来。
  少女咬住水润润的樱唇,已经忍不住想要把手在此伸向腿心,但又绝不能在姜桦面前,只能死死忍住,连双颊都泛起了迷醉的酡晕,娇艳万分。
  姜桦把她一双小脚丫儿一起捧托在掌心,双脚纤长而幼嫩,足形宛如自圆润跟踝微微绽开的莲瓣,整体由窄圆到腴盈,除却弯弯凹陷酥白润腻的足心弓窝,余处都是幼猫爪垫般酥软腴厚,肉嘟嘟,嫩润到仿佛轻掐一下都能出水。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玉趾不安的蜷着,葱嫩姣美宛如肉嘟嘟的珍珠,弯出小小的趾窝,趾缝嫩密,赤裸脚掌酥莹中透着浅淡的橘粉色,大小更是趁手至极,实在是双不折不扣的玲珑小脚丫。
  姜桦贪婪地欣赏着,把脸贴上去感受,叹息般喘了口气又埋首脚底深深吸闻,比痴汉还痴汉,说不出的猥琐,实在是不能怪他,真的太久没舔了,不由让他失态。
  少女脚底的触感不仅嫩若婴臀,贴面微黏,更滑腻如敷粉,还带着一丝淡雅甜润,幽然馥郁,类似刚出花瓣牛乳浴,再衬以姣美可爱的形状,简直让人疯狂。
  可以说,即便是璎玑丫头、雨棠丫头的嫩屄再美味,他都忍不住每次都细细舔一遍,自趾及踝,如啃菱肉,贪婪品尝趾缝间每一丝荡魂幽甜,雷打不动每天都要尝一遍。
  “滋~啧~”姜桦宽大而湿糙的大舌头从两足并敛,中间弯凹的一漥粉匀嫩窝儿开始舔舐,那遍布细密颗粒的舌面像磨墨一样贴着嫩肉细研,从嫩踝到趾尖,一舔一捺间,都带着令人颤抖的酥软麻意,仿佛掌握着每一处少女自己都不见得知道的敏感点。
  “嗯……呜……那里,好麻~”少女不由自主地摇晃螓首,只觉小腹酥麻的暖意蔓延向四肢百骸,下意识想要抽回小脚,被姜桦贴面一亲,斜着舌尖撩过肉呼呼的脚掌侧缘,娇躯便好像被抽走了力气。
  “啊~”娇躯酥颤,蜷起的脚趾都瞬间如花瓣似的箕张开来,珠圆玉润的小趾单独斜翘犹自可爱醒目。
  在这方面,姜桦对雨棠的了解,远比她自己更深入。
  从刚刚来潮,还对性事如同一张白纸的清纯少女时代,姜桦就一遍又一遍用舌头量遍了少女全身,雪颈、腋窝、乳尖、谷隙、臀缝、大腿……每一寸肌肤滋啧不倦,如果是常人恐怕身体每一颗痣都被数得清清楚楚。
  但因为纯阴之体通体完美无瑕,连颗小痣都没有,他只好一遍遍去数少女的屁眼有多少绉褶。
  用舌头数……他知道少女脚掌侧缘比足心还要敏感,知道舔哪里能让即便熟睡中的少女也忍不住哭着娇哼出声,知道怎么一舔会让少女珠圆玉润的脚趾蜷如猫掌,还清楚少女舒服时会情不自禁地翘起小脚趾。
  当真是一本雨棠百科全书了。
  少女动情的迹象怎么可能瞒过他?
  姜桦趁热打铁,将敷粉似的娇滑脚掌舔了一遍,又吸吮蜜糖般把每颗剔莹的小巧玉趾含在嘴里挨个细吮,再抬起雨棠的一双长腿,舌头从脚掌侧缘一路蜿蜒舔到浑圆巧致的脚跟。
  他仰起头,舌头从脚跟一路沿着滑润的曲线,舔过整只玉足。
  因双脚被抬,少女的身体也随之后仰,一双白皙藕臂向后支在床上,娇躯无力地歪斜,秀发从身后斜垂下来,宛如一泓乌黑油亮的丝瀑,娇喘吁吁,轻颤着,眼眸迷离的看着自己一双被舔着的小脚。
  这时,姜桦忽然用一只大手握住少女紧束裤口下露出的那一截异常纤细的白皙踝胫,接着舌头一转,竟然从足踝沿着匀称修长的小腿滑腻鱼肚线往上,蜿蜒往上。
  这件皮裤不同于传统皮革鞣制,是进入超凡时代后,高端设计师争相以超凡者特殊的能力参与制作绝品。
  穿在雨棠腿上,既乌油漆亮,带着皮子特有的光滑紧绷的质感,却又异常的轻薄柔软,是利用拥有延展能力的超凡者将巴掌大小的一片柔软羔羊皮,拉撑到足以制成一整条裤子的面积,还不失弹性。
  轻薄程度用薄如蝉翼来形容,丝毫不过分,贴肤程度宛如另一层薄薄的皮肤,将腿部线条裹得纤毫毕现,细节一一呈现,不逊于丝袜,不是真正的美腿佳人可穿不了。
  正因为如此,一被姜桦舔上来,与赤裸被舔舐区别不大,甚至连喷出的炽热气息与舌头微微粗糙的触感都能清晰感觉到。
  “啊……!”过于敏感的刺激,让少女背脊轻颤,下体一酥,仿佛一团浆滑液体涌了出来,瞬间将两瓣蜜唇润得宛如油浸,片刻失神。
  姜桦这时趁机抓紧少女两只纤细的足踝,朝两侧一掰,顿时让两条修长美腿屈张开来,浑圆大腿线条紧绷,股瓣饱满,薄薄的紧身黏肤皮裤竟然完美勾勒出了阴部的线条。
  只见馒丘般的阴户、两瓣紧闭如桃的大阴唇,都完整的被凸显,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片阴唇的饱弧比其他地方更贴肤,颜色像是被水洇透了似的,色泽更深一些。
  “啊……不要!”少女一双玉手想要阻止姜桦的脑袋探过来,却已经迟了,姜桦的鼻子凑到蜜缝处狗一样耸动鼻子。
  “好香,大小姐果然在发骚,老奴不客气了!”
  “不……要!”雨棠扭动着白皙紧滑的蛇腰,小屁股一摆一拧,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姜桦已经将雨棠一双莲足并在一起,高举下压,让翘臀高高抬起,再从臀后勾拉住皮裤向上一拉,那轻薄的皮裤本就是靠着贴肤紧束穿在身上的,没有皮带甚至扣子,里面更不可能穿内裤,否则会清晰勾勒出痕迹。
  顿时两瓣水颤酥润,雪白耀眼的翘臀恍若跃出,露出了股瓣间湿漉漉,光洁酥莹的粉红嫩鲍,扯离之际裤褶还被贝缝夹了一下,那部分湿莹泛光,仿佛濡着一层厚厚稀蜜,还与蜜缝之间牵着一条不断滑坠液珠的晶黏银丝。
  或许是皮裤密实不透气的缘故,整个雪莹俏臀都汗津津的,整个蜜鲍湿得不像话,刚才还若有似无的兰麝气息陡然浓烈了起来,浓郁的膣蜜气息夹杂着咸润鲜洌的香汗气息扑面而来,现在,若是还耽误一秒钟,那都是不是姜桦了。
  大嘴“吸溜”地瞬间罩住了少女淫媚的嫩穴,两瓣柔腻饱满的大阴唇就像白嫩嫩的面团一般被吸进了嘴里,一口吃得满嘴幽骚,又带着香汗的咸润与醉人的麝甜,浓郁的纯阴气息又化作一种奇异的晕凉,贯入四肢百骸!
  简直要比炎炎夏日里狂饮第一口可乐还要甘爽无数倍,仿佛干涸的沙土遇上了甘霖。
  姜桦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呻吟,舒坦到了极致,软腻唇肉一被他吸出,两瓣回弹的蚌肉竟然宛如水布丁般细细颤漾,可见娇软到了什么程度。
  大阴唇内原本蜷着两片宛如鲜藻般绉褶丰富,又纤薄粉嫩娇艳花唇完全被吸出来了,湿濡濡、亮晶晶,像一只粉色的翩跹蝴蝶,婷婷展翅开来。
  “啧啧,这里又变得更漂亮了,啵滋~”少女的阴户比之前似乎又饱润了一些,两瓣厚实柔软的大阴唇夹住了大半粉蝶,让两片花唇黏闭得更紧实,粉嫩蛤肉左右摊开,精致整齐到像是镜像一般,精致绝伦。
  花唇中间的蜜缝处,还沁润着一线酥白,衬着夹在顶端,酥红微隆的蕊柱覆皮下,已经充血钻出了出来的,嫩红莹润的花蒂,精致漂亮到难以想象,又充满了诱惑的淫媚风情。
  姜桦大嘴再度啃上了少女精致超凡的小穴,上下唇瓣将柔嫩饱满的大阴唇挤开,仅仅含住着两瓣脆韧多褶,娇嫩无比的小阴唇,唇腮拉长,蠕动嘬吸,不时还翻舌蠕搅,吃得滋滋作响。
  “呜……啊……好爷爷……人家呜要尿了……啊啊~”雨棠两条被高举在空中的修长小腿就一下绷紧了,雪嫩的小脚足背扳得直直的,娇俏如笋,雪呼呼的足弓与小巧浑圆的足踝勾勒出一道起伏弯润的曼妙线条,酥腻娇红的玉趾紧紧蜷叩,大拇趾却朝着反方向极力扳起,显得异常难耐。
  绕是如此,细润的脚掌竟都没有多少绉折,异乎寻常的水嫩光滑简直让人恨不得成天含在嘴里舔吮。
  一双小手捧住姜桦的脑袋,却不知道是推拒还是不让他走,小屁股像筛糠一样簌簌摇颤,一抽一跳,被吸到发麻时更是忍受不住左右款摇。
  半推半拒,与其说不要,还不如说是热情招待……雨棠话音都还未落,小屁股蓦然一僵,继而在尖浪的娇啼中剧烈颤抖起来,两瓣粉嫩花唇在姜桦嘴里拉长而出,蚌肉簌颤歙张,陡然一股荔白浆黏的液体激射而出。
  瞬间将姜桦的老脸淋得挂满白珠,高潮所出的蜜液格外浓稠,带着油脂般的吸黏,又像是浓缩的乳汁般稠腻,挂在脸上一时之间都流不下去,浓郁的幽兰骚麝的气息几乎是喷薄而来。
  姜桦在下一秒就已经罩住了少女酥媚的玉蛤大肆吞咽,睫毛上都还挂着粘软白浆的眼眶眯成一条缝,享受到了极致。
  少女娇躯彻底酥软了下来,姜桦把原本脱到大腿间的皮裤,直接从脚尖剥褪下来都没有反应,小可爱背心下撑得鼓贲如桃的浑圆椒乳剧烈起伏,即便高潮都过去了,喘息还絮絮不止。
  “好爷爷,又要来吃人家吗~”少女近乎于本能的,将一双被脱得光裸粉致的长腿朝两侧开来,柔肌拉长,娇韧得不可思议,轻易便开成了一字马。
  “大小姐真骚啊,当初吃璎玑丫头小骚屄的时候,她还和我装,大小姐你下意识就张开了双腿,恨不得老奴来吃,真骚啊。”
  “哼,是你坏,人家不过是骗哥哥身体虚弱,装个病,还没等哥哥来舔,你就每天晚上来吃人家的小穴,人家怎么受得了嘛~”姜桦膝盖跪在床上,一手抚摸着少女张开的玉腿,感受着那玲珑起伏的修长线条,细腻无瑕的柔嫩肌肤,一手将沾到脸上的爱液逐一送到嘴里。
  “大小姐你可比你璎玑阿姨骚多了。”姜桦不由感慨着,即便同为纯阴之体,但还是有差别的,姜璎玑犹如一朵内敛的寒梅,绽放时幽烈无比,骚到了极点,但平时异常端庄美丽,令人望而自卑,尝起来才知道多骚。
  雪棠就像一朵清幽的海棠,骚隐藏在纯情、美好的品格之中,开放起来最是诱人;而雨棠却是一朵艳放的赤槿,香飘十里,赤裸裸的勾引人,秾艳得无以复加。
  根本不用开发,少女天生骚媚入骨,勾引男人无师自通,当初李动恐怕就是被少女赤裸裸的勾引得受不了,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却骚到那种程度,也难怪赶紧跑了,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铸下大错。
  把自己当成亲妹妹的,才十二岁的小丫头推了……雨棠嗔着撒娇:“人家哪有璎玑阿姨骚……~”高潮余韵中的少女,此刻几乎把心爱的哥哥忘了,与姜桦自然无比地调情撒娇,的确是骚到了骨子里。
  “嘿嘿,是不是老奴我插进来就知道了。”姜桦已经迫不及待,恢复元阳还得是阴阳交融。
  但听到“插”这个字,雨棠却忽然变得清醒了一点,奋力推开姜桦,一双皎白玉腿重新收紧,甜声腻喘道:“不行……人家要留给哥哥。”姜桦顿时也感到无比棘手,少女骚归骚,但对“重要”之物却是从来不含糊,即便曾经被自己舔得娇嗲嗲浪叫,高潮得迷迷糊糊,也从来没有松口肯交出处女。
  “没事,一次也不碍事,可没有那么容易漏光元阴。”这话其实没错,雨棠是纯阴之体,采补虽然无益于修为,但元阴被滋养的格外浓厚,养人程度都快要不逊姜璎玑多少了。
  只不过仍有先后之分,就像处子元阴一样,本质上处子元阴便是少女发育以来,积攒下来的纯净元阴,当然也不是越久越好,时间长了葵水次数多,元阴也是会被损耗的。
  因此,十六岁元阴初盈,二十五岁极盛,之前自然慢慢走向下坡路——当然,修为脱俗,像姜璎玑这样的除外。
  现在雨棠积攒的元阴,虽然不如处女时一次性的浓烈,但却像温泉般持续滋润,效果也不逊处子元阴多少,可谁先来享受区别还是很大的,到了后头自然不能和最初的浓厚相比。
  “真的吗?”
  “老奴打包票~”姜桦趁机重新将手伸向那双小脚,宽厚的手掌从脚底板儿下面将雪润白腻的小脚抬起,当真极富肉感,宛如两只白生生的肉菱,脚背线条纤长,足弓酥润,却丝毫不见骨感。
  从浑圆小巧的足跟,到肉垫般脚掌、酥莹剔透的脚趾,大小还不到姜桦手掌长度,盈盈可握。
  少女也隐约感到不对,可欲火又一下子又侵夺神志,让她想要说出口的拒绝,又一次咽进了呻吟里。
  姜桦亲了一口酥莹小脚趾,再将一对莲足捧到自己弯翘粗长的鸡巴两侧,那嫩黏丝滑的娇嫩触感让他差点呻吟出来。
  看到姜桦的大鸡巴,雨棠的眼睛不自觉想要移开,又忍不住看过去,几次想要抽回脚掌,但感受到肉杵的坚挺与火热,小脚丫都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
  姜桦一边捧着小脚丫推蹂,嘿笑道:“大小姐,我都知道,采补了那么多元阳,肯定是受不了吧。”
  “老奴只是帮帮你止止痒,保证不做别的。”少女轻轻咬住了玉指,柳眉纠结着,排扇似的弯翘浓睫轻眨忽闪,眸底水光闪烁,仿佛混杂着情欲、挣扎、难受、渴望的复杂情绪。
  被火热的鸡巴煨烫得发麻的脚掌,让她的雪腿的双腿情不自禁地轻轻厮磨,饱厚的阴唇夹着黏濡娇滑的花唇,就那么磨了几下,便又忍不住呜颤一下,差点又要高潮。
  曲折紧凑的蜜穴里好似有着无数火蚁在爬,烘暖酥麻,小腹内藏了一团火,让她浑身发热,禁不住细细颤抖,小脑袋仿佛都要被蒸熟了,完全受不了。
  饱润的大腿摩擦间的细微刺激虽然能带来一丝清凉,但却只是隔靴搔痒,化作一丝丝细微的暖流融进阴道,但狭窄的膣里液感越丰沛却越感到空虚。
  她不得不考虑姜桦的提议,虽然还是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已经没有力气,或者说不想去辩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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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1 章

第431章 雨棠
  姜桦趁着少女分心,忽然一把挺身压了上来,手掌精准地将少女身上的小可爱背心掀开。
  只见,两座浑圆弹翘的椒乳掀跃翻出,通体雪白酥润,形状介于尖笋与蜂腹之间,淡粉色的乳晕不大,却早已充血,与顶端桃蕾似的樱嫩乳头一起浮凸得尖尖的,将整座椒乳衬托得更加尖俏俏,充满了动人的青春活力,又隐约带上了一丝少妇才有的熟润。
  “啊啊……!”大嘴巴一下罩住尖翘翘的乳蒂,大舌头热辣一抹,将胀嫩饱满的奶头抹歪摁倒,刮着粗糙黏湿的舌头拨来拨去。
  深知雨棠敏感点的姜桦一出手便让少女无从抵挡,“呜”一声娇啼,纤腰紧绷,雪股不由自主地张开。
  姜桦腾出一只手伸到少女胯间,寻到蛤柱下昂翘充血,濡湿黏腻的花蒂,一通堪比弹琴似的拨、撩、转、弹,让雨棠玉趾一蜷,雪颈昂起,再度浪叫着抵达了高潮。
  “啊……里面好麻,呜,受不了……啊~”姜桦揽着少女细腰将她搂在了怀里,双腿交叠,弯长粗硬的鸡巴顶住了少女两瓣娇嫩的花唇。
  感受到蜜缝间粗大龟头轻轻摩挲,雨棠才勉强回神,玉手推着姜桦的胸脯,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了些许,但四条腿还交缠在一起,肉杵依旧微微嵌在两瓣蛤唇内。
  “呜……不要……好爷爷……不要~”雨棠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苦苦抗拒着,可呻吟娇软至极,带着酥媚的泣音,小屁股也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欲迎还拒。
  恐怕少女也下意识期盼着火热的大鸡巴填满自己的空虚……可姜桦却有苦说不出,他曾经被李志宇强制立下心誓,无法主动对纯阴之体下手,到现在也依然没有解除,反而因为修为下降,被束缚得更加厉害了。
  他不能主动插进去,或者说不能再少女没有开口恳求之前插进去。
  这也是他曾经不能破掉雨棠处女的原因,好在其中还有个漏洞,只要纯阴之体同意就能肏——可却没说必须要当事的纯阴之体同意,只要雨棠同意,他就能为雪棠破瓜。
  恐怕曾经的李志宇的也想不到,千古难得一遇的纯阴之体,在儿媳里一下冒出两个吧……姜桦只能沉下心来,肉杵开始顶着少女湿漉漉的蜜缝不停上下磨擦。
  雨棠娇躯酥颤,细喘絮絮,“好痒……呜,里面不行的,呜,擦到小豆豆了~”嘿,有用!
  姜桦将少女两条玉腿再度字分开,双膝跪在少女大开的玉腿间,身躯前倾,弯长肉镰一下下在两片饱嫩肉唇中刨刮,将蝴蝶般的花唇揉挤得歪歪斜斜,更是在穴口抵抵探探,将黏腻的蜜液都磨成了白浆。
  “大小姐,你只要开口求一求老奴,里面立刻就不痒了。”少女酥颤地仰着螓首,咬着樱唇呜咽喘息,临近高潮却总是差一点的刺激快要将她逼疯,小穴不断痉挛蠕掐,火烧般的酥麻从外阴一直蔓延到子宫,好似一条清晰的路线,直抵快乐的终点。
  少女只能把哥哥抛到九霄云外,嗲着嫩嗓浪叫道:“好爷爷,干人家……呜,好痒……呀啊啊……!”姜桦大喜,几乎在话语还未落下之时,弯翘的大鸡巴已经顶开了两瓣腴嫩阴唇,撑着一圈又紧又韧,鱼嘴般蠕吸紧啜的肉褶圈儿直接一杆到底,插得雨棠两条玉腿高高一弹,葱趾紧紧蜷缩,呻吟变调成了悠长满足的尖亢浪啼。
  “哦哦……这小嫩屄,越来越爽了!”插入之后姜桦也爽得浑身打颤,屁眼都紧夹了;少女小穴湿热暖融,像是夹了满满一腔的半融乳酪般的稠液,羊肠般紧致曲折的阴道,无数褶肉旋咬过来,触感娇柔仿佛一张张含液小嘴。
  却又紧得不像话,像是窄小了好几号的靴子强行套上来,无数褶肉的触感格外清晰,层次分明,就像无数小嘴,而每一张小嘴又仿佛用着不同的力道吮吸挤掐着肉棒,小穴口咬得最用力。
  仿佛想要把鸡巴咬成无数段,无比的积极主动,销魂地蠕掐、吮吸、绞咬,骚浪得难以形容,当真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销魂尤物。
  他本来就在外面磨得一肚子邪火,被这样一夹,几乎差点就射了出来。
  勉强运功抑住松动的精关,深吸一口气,臀部一拧,弯长黝黑的鸡巴向外一抽,无数膣肉咬叠过来,紧吸不放,魂都要被吸走了。
  “呜……人家还要……~”鸡巴刚一出来,少女竟然缠上了姜桦的脖子,一双滑腻修长的玉腿勾住老腰,触感滑腻如丝,匀称修长的小腿向前一勾,鸡巴顿时再度深陷小穴,甚至因为收势不及,龟头狠狠撞到在了油润肥嫩的弹韧花心之上。
  “啊啊啊……人家到了呜……!”雪白紧致的小腰倏然弓起,蜜穴紧紧咬住大鸡巴,剧烈痉挛收缩了起来,一股晕凉到了微带霜感的滑稠蜜液当头浇灌下来,挤溢填满了蜜穴与肉棒间的每一丝缝隙。
  姜桦脊背一酥,直接被少女夹得精流液迸,精液好似浓缩的颗粒激喷灌注,爽得半晌都在打哆嗦,说实话要不是少女醇厚的元阴滋补,这一下差不多能要了他的老命。
  但很快,被阴精麻得发酥的鸡巴上,传来了一阵奇异的热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就好像温泉水渗进了每根骨头,舒坦到了极致。
  被滋补得发酥的鸡巴,连软都没软一下,甚至还变得更胀更火热;一双仿佛再次被注入活力的凸起青筋手臂,猛将少女雪润润的娇躯抱起,弹翘丰满的雪臀卡坐在他盘起的膝弯里,再度开启了抽插。
  “呜……啊……好深、呜……里面麻了,好难受~”雨棠双臂依然揽在姜桦脖颈之上,但距离却变得更近,几乎鼻尖贴鼻尖,少女甜腻的香汗与如兰的潮润吐息扑面而来,两只娇俏的软腴椒乳在胸脯上被压得鼓胀饱溢,份量当真已经不小,恐怕不要几年便能赶得上自己姐姐了。
  “啊、啊啊……呜……好舒服……呜……~”姜桦捧起少女纤腰,持续发力上顶,黝黑坚挺的肉杵不断进出着少女紧窄湿滑的小穴,将浑圆弹翘的小屁股撞得一颤一颤,花枝乱颠般不断摇耸。
  “大小姐骚屄里怎么一直在夹,是又要高潮了吗?”
  “嗯、啊啊……快到了……呜……~”少女娇喘着,一双盘在姜桦腰臀间的玉腿再一次收紧,屄里紧丝丝地绞咬,淫汁多到顺杆而出,将两人交合处濡得湿漉漉。
  姜桦却忽然停不动,雨棠顿时只觉一丝难以形容的空虚酥痒顺着脊椎涌了上来,不依地扭动蛇腰,娇腻腻喘息道:“好爷爷,怎么不动了……人家里面好痒~”
  “不是要留给好哥哥吗?”雨棠咬了一下粉唇,“呜”一声轻喘:“哥哥放在……后来,现在人家要嘛~”
  姜桦还是不动,少女只觉小穴里好似蚂蚁轻啮,每一道褶肉都酥痒难耐,不自觉地痴缠着肉棒,可刺激还是不够,燠热而难受空虚的感觉,让少女快要哭出来了。
  “不给哥哥了,呜……全给爷爷……干人家,求你了呜,干人家!”姜桦这才满意,扯掉被撩至少女乳上的最后一块布料,令娇乳摇颤,樱红的奶头已经硬得不行了。
  他满意地咂嘬了几口,将嫣红乳尖吸得水光闪烁,再将两条手臂穿过少女膝弯,俯身将她压在了床上,腰肢一摇伴随着床榻轻响,黑粗的鸡巴从水淋淋的蜜穴中退出一大截,两瓣酥红的大阴唇翻绽,而那蝴蝶般薄润而花唇裹杵而出,娇艳绽放时,还与黝黑棒身牵连着淡淡细黏银丝。
  “啪!”弯粗鸡巴狠狠插落,撞得少女紧实浑圆的雪白翘臀荡漾酥颤,给下压好几厘米,刚弹跃起来,又迎来一记自上而下的暴插!
  “啊啊……啊……呜……花心麻了……人家不行了啊啊啊……!”只见一根尿筋棱凸,长而坚挺的鸡巴对着明显属于少女,浑圆而紧实,充满了骄人青春气息的诱人姣美桃臀激烈进出,花唇翻飞,白浆四溅。
  才十几记抽插,雨棠便昂着汗津津的修长雪颈,一双玉腿极力张开,玉趾蜷屈,颤抖着尖叫呻吟。
  蜜穴骤然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啜住了肉棒,激烈痉挛夹得龟头都发酥发麻,花心歙张开来,宛如春蚕吐浆,又一股浓厚晕凉的阴精滚滚排出,如膏似乳,粘黏稠腻地裹住了整根鸡巴。
  姜桦“嗬”一声,整个人一颤,插得只剩一小截黝黑杵根嵌在蜜唇外的鸡巴痉挛颤跳,将浓精释放而出,尽数灌入了少女小穴深处。
  “啊啊啊……~”敏感酥嫩的花心被浓精烫得轻颤,少女拱得如同玉弓般,纤薄紧致的腰肢抬颤许久,才缓缓地回落下来,蜜穴里仍在细微蠕动,像是一张张小嘴温暖欲融的罩吸,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姜桦的精囊挛缩了好一会,射得背脊发颤,才缓缓从层层绉褶紧束着,剥吸销魂的蜜穴中拔出,里面的绉褶既丰富又脆韧,加上紧窄曲折得宛如羊肠的阴道,刮感极强。
  高潮时,膣壁又仿佛会忽然增厚一般,变得肥美软糯,而脆滑的刮感却一丝不减,甚至由于膣管进一步收紧而更加强烈,销魂程度要比之前还要销魂,在尤物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伞张的龟头棱冠拔出时,入口处紧箍的那圈肉褶,还舍不得分开一般被撑挤成一圈粉腻湿亮的肉环儿,勒掐着龟头被带出。
  “啵~”肉杵微垂,冠沟处白膏似的蜜液、杵身遍布的斑驳都在宣告着战绩。
  少女外阴的两瓣蜜唇剧烈充血,从几乎与肤色无异的粉白变成了艳丽的桃红色,肌肤微肿薄透,几乎宛如粉玉雕砌。
  微张的外唇间,蝴蝶般的娇嫩花瓣一左一右贴在湿漉漉的唇肉上,这两片薄嫩花唇尤其娇嫩,稍微一摩擦便会酥红肿胀,如同红玛瑙般微透。
  少女天生就仿佛适合榨精,龟头刚一拔出,膣口便紧紧闭合,翕缩成了水滴形的凹陷,将后续流淌而出的精液夹住,仅有一缕稀稠杂混的浓浆沿着粉嫩的小屁眼缓缓流淌而下。
  姜桦看得眼热,欲火又再度涌起,但两次吸收到的阴精太多,小腹深处仿佛腾起了一团火,他只能先阴精吸收归纳。
  雨棠躺在床上,姣好的胴体遍布着片片团红,泛着汗泽的潮润,尖翘饱耸的笋乳随着喘息不断起伏轻颤,乳尖樱红的乳蒂翘若尾指,连同浮凸贲起的乳晕,尖尖地突起。
  片刻后才回过神,撑着娇软如泥的身躯蜷腿坐起,见姜桦盘膝而坐,紧闭着双眼,浑身竟然冒出一丝热气,那根弯镰般的鸡巴肉眼可见地一点点昂翘而起,上面的白浆就像是被吸收了一样,消融渗浸到了鸡巴之中。
  现在意识终于清醒了一些少女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动情之下,还是将本应该属于哥哥的醇厚元阴,不知泄给了姜桦多少。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姜桦很快就收功完成,连那微带绉褶的肌肤也重新恢复了活力。
  “大小姐,想跑去哪儿?”姜桦似笑非笑地盯着雨棠,少女刚悄悄地转过身,翘着弹翘的浑圆蜜桃臀,打算从床上逃离。
  姜桦顺势伸手握住少女纤细的小蛮腰,大鸡巴顺着桃裂般的股间向下一滑,对准了紧张一下微微翕动的湿润穴口。
  “啊……!”姜桦那结实的臀肌一振,长长的鸡巴一下捅入了雨棠湿滑紧致的蜜穴,花心遭受重击,让少女倏然昂首,一双小腿止不住向后抬起,玉足扳平,葱趾蜷缩,轻搐不已。
  “啪、啪、啪……!”姜桦一口气不停,弯翘的粗长鸡巴风风火火,激烈耸顶进出,干得少女昂头啼哭,一对尖翘笋乳抛甩跌宕,乳尖红梅般转划,甩出滴滴香汗,已经有了几分波涛汹涌的感觉。
  “呜、啊、啊啊……人家不要了……啊啊、花心好酸……~”少女如诉似泣,带着浓浓的哭音,甜嫩娇媚婉转动人。
  姜桦却半点不顾,终于不用担心明天就猝死,重新恢复的活力,让他欲火大发,鸡巴不但不停还肏得更快了。
  但见一根青筋凸呈,黝黑粗长的肉棒连接着一个又挺又翘,外形浑圆如桃的雪白嫩臀,倏然消失在两瓣饱嫩肉唇中,下一秒又整根拔出,分分合合,进出不休,将丰满臀瓣撞得啪啪作响,荡红翻浪。
  “好爽!”姜桦扬起头颅,大手攫着少女不断颤扭的细腰,进出愈发狂野。
  少女小穴紧致销魂,一道道肉褶脆韧异常,刮感虽然强烈,像是无数细小鲜脆的皖鱼片,但裹满淫水之后却意外的十分顺滑。
  只要能忍受那九曲回折,紧窄无比的裹夹,顺畅地一插到底,酥软欲麻的快感就像美酒的后劲一般令人销魂,尤其是撞上膣底那枚脆滑无比的花心,蜜膣更是会紧紧一缩,就像是主动掐着肉棒向外推挤一般,到了穴口又变为流沙般啜吸力。
  简直是天生就适配大鸡巴的极品骚屄,只有真正的长进猛出,大开大合,才能体会到的快感极速积累,直到冲破精关一路高潮的乐趣!
  如果尺寸不够,性能力一般,便会如陷鱆腹,被无数鲜脆褶肉轻易榨得一泻千里……“啊啊啊……!”少女小腰抖颤,抬起漂亮的小脑袋,昂着天鹅般的细颈,如诉似泣地哀啼。
  与前两次几乎没有区别,滑凉稠腻的阴精又一次次滚滚而出,已经快要射精的姜桦再也忍不住,大手一下揽起少女撑着床上两条雪臂,将苗条线条的雪白胴体拉扯得宛如一张紧绷的弯弓。
  火热膨胀的鸡巴最后狠凿两下,猛地撞上少女绵臀,长长的鸡巴几乎彻底没入了少女小穴,龟头猛的顶开了正绽出小孔,歙合吐浆的花心。
  但见少女哀泣变调,只感花心蓦地一酥,好像被什么撑开了,一团圆钝火热的东西闯入了不知名,却敏感到难以想象之处。
  “呜呜……人家要……死掉了……啊啊啊……!”下一瞬一团滚烫黏热从那儿爆发开来,瞬间填满了少女娇贵的玉宫,多到外溢,与蜜液一起簌簌从交合之处挤漏出来。
  销魂无比,令人骨酥的余韵之中,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姜桦的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少女蜜穴里,感受着阴精洗刷的至美余韵。
  两人都在喘息,几乎水乳交融,没多久姜桦率先起身,将稍微消软的大鸡巴从少女小穴里拔了出来。
  只见,浑身赤裸的少女躺倒床上,臀丘饱满,纤腰弯润,玲珑起伏的娇躯上汗泽浸润,汗湿的如墨发丝肆意黏贴在雪白美背之上,两座浑圆美乳压得侵溢腋胁,鼓胀而饱满。
  一条玉腿伸得笔直,另一条弯曲张开,腿心簌簌掉出一股稀稠交加的蜜液和浓精,整具赤裸娇躯都在细颤,埋在床单里的螓首不停娇喘,仿佛还远远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
  姜桦如法炮制,花了一两分钟收纳阴精,然后攫住雨棠那条纤长玉腿,朝两侧大开,将少女摆成了一只粉酥酥的雪蛙,腰肢纤细堪搦,屁股却撑挤得又鼓又圆。
  大鸡巴对准还挂着一道黏腻精丝的娇红蜜穴,狠狠一搠,鸡巴再一次排闼而入,深抵油嫩而酥胀的红肿花心。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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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2 章

四百三十二章雪棠
        雨棠螓首从床单里昂出,长长地呜咽娇鸣,而姜桦却片刻不停,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模式。
  “啪啪啪啪……!”少女一双雪润的小手忍不住伸过顶,死死揪紧了床单,浑圆臀股高高翘着承受着身后恍若肉体交劈的激烈抽插。
  “啊、啊啊……呜……好深……呀啊……人家不行了……啊啊~”姜桦俯下身,肉棒弯长的角度正好与翘起臀部的阴道角度契合,每一记都插得又深又猛,雨棠呜呜地哭了起来,小屁股忍不住晃摇拧摆,可姜桦的鸡巴虽然没有洛绍温粗,但长度却不逊多少。
  即便圆臀左摇右摆,还是免不了一记又一记的深插,角度殊异时黝黑鸡巴挤歪半边阴唇,斜斜捅入,几次擦着敏感花心干进浅浅的穹隆,让少女娇啼不止。
  “呜……又要……来……呀……!”少女沉却的纤腰剧烈颤抖,雪臀翘了起来,背上绷弯出一道诱人的脊线,肩胛、背脊两侧的肌肉流水一样浮凸起伏,颤抖中再一次抵达了高潮。
  姜桦却没有停歇,他一把勾起雨棠两条滑腻长腿,挂在臂弯里,让少女下半身单独悬空,然后直起身,大鸡巴几乎以平直的角度插在屄穴里,这个姿势更容易发力了。
  “大小姐,老奴继续带你飞上天!”只见姜桦瞬间激烈摆起腰臀,动作完全不像一个老人,粗长鸡巴插得几乎失了影,疯狂肏干着少女蜜穴。
  “啊、啊啊……爷爷饶了人家呜……不要呜,尿了呜……啊啊啊!”床承受着反作用力在激烈吱呀摇晃,却无法掩盖其中黏腻而湿稠的肉击声,雨棠将螓首埋着床单里抽泣摇摆,粗长硬挺的肉杵一次次挤开无数鲜脆的褶肉,频频撞击着多次高潮,变得更加敏感的花心。
  或许是角度正好合适,每肏十下总有两三下正正戳中花心的嫩眼儿,已经被开过一次的嫩窝难以抵挡,次次被干进半个龟头。
  不到一百次抽插,雨棠就已经彻底受不了,尖叫着微翻白眼,花眼一开,晕凉阴精再一次大泄而出。
  同时大张的蛤唇间,充血到嫣红肿胀的花蒂下方,一道清澈的激流骤然迸出,淅淅滋响,与被撑满的穴口里迸出的蜜液汇融,变成了白蒙蒙浆稀液稠的水柱,在床上尿了个淋漓尽致,连床单加下面的软垫都吸收不了,亮晶晶的融泄一滩。
  一股如兰似麝,又带着甘泉般清冽的微骚气味升腾而起,夹杂着一丝尿液的微躁,却变得更加诱人。
  姜桦终于也要射了,他干脆把雨棠搂在怀里,将光溜溜的少女双腿分开,搂成把尿的姿势,屁股直接坐在湿漉漉,犹带温热的尿渍里。
  反正小丫头的尿他都喝过不止一次,纯阴之体的尿都不带半点异味,更像是调淡的蜜汁水,带出了胴体内温润馥郁的兰麝香。
  他犹爱少女刚尿过,湿润润,粉露露,歙张的阴唇还挂着晶莹尿珠的小嫩屄,舌头一卷黏软松嫩,湿滑欲融的蜜肉仿佛要融化舌尖上一样,轻松能刮出满满一舌板的蚌汁蜜液,吃得美滋滋。
  甚至他还能品出姜璎玑、雨棠二女味道的细微不同,姜璎玑更淡雅一点,好似梅花香般馥幽,再一抿化在嘴里,才能品出那微带咸腥,宛如牡丹熟烂般的甜腻膻骚。
  雨棠味道稍微浓郁一些,尿味稍重,但底味却是清幽的淡甜,犹如化开的幽兰……这样想着,鸡巴又变得火热,胀大了一圈,不由舔了舔唇角,下次可真要好好尝一尝如今璎玑丫头骚屄的滋味,再和雨棠比一比……有机会,雪棠的也要好好尝一尝。
  膣内突然变大的肉棒,让雨棠玉趾蜷屈,娇躯细颤,这姿势虽然下面垫着丰满臀丘,不能全根尽入,但却会更重地刨刮阴道上壁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肉蕾,况且姜桦肉棒极长,即便不能全根而入,插入三分之二也足以直抵穴蕊。
  “啪、啪、啪啪啪……!”少女曼妙的娇躯在姜桦持续的耸顶之下,不断上下抛颤,两只蜷着玉趾的嫩足无助般的摇摇晃晃,小穴里又生出了一丝酸利的尿意,但这回膀胱已经排空,要尿是尿不出来的。
  但……另一种“尿”,已经是呼之欲出。
  “呀啊啊……酸死了……呜……~”只见,少女蓦地一颤,两条玉腿自行高高举起,玉趾瞬间箕绽如花,十枚乌润小巧的甲瓣,宛如花瓣的盛开!
  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蜜穴之中,陡然挤迸出了一注稀黏的荔白液体,即便阴道被堵得严严实实,依旧淅淅沥沥地喷潵了出来,溅得两条大腿内侧都是斑斑白点。
  姜桦“哦……!”一声,被少女紧缩挤掐,宛如鱆腹般膣穴绞得酥麻透骨,那数不清的脆韧肉褶在高潮之际陡然充血的膣肌挤掐下,逼命地攒咬……姜桦肉杵抽搐着,龟头极力深埋少女小穴,一波波膨胀着将火热的精液浇灌到小穴深处!
  这回姜桦射得又多又浓,即便未曾顶着花心,但强劲的液箭依然带给了少女娇嫩的花心被一波波贯穿的错觉。
  少女咬着鲜嫩樱唇,美眸翻白,小腹抖起细细波浪,几乎昏迷的同时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但这一次却不像之前那样大量涌出,浓稠如膏,而是断断续续,而且稍稀一些。
  这当然不是元阴不够,而是短时间内高潮迭起,积攒出来的最醇厚的阴精已经泄出去了,后续自然就没有那么浓郁了。
  而姜桦却是享受到了一波“头汤”,越战越强,修为不知不觉间都已经恢复到“凝丹”层次了。
  雨棠是被腿心火热的撑挤感,以及肉棒刨刮蜜肉的酥麻感唤醒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然后才看到自己又被姜桦揽到了怀里,腿股交叠,粗长弯硕的肉棒插在小穴里,大腿和股间都湿漉漉一片,沆瀣如油。
  膣内又麻又酸,微微肿胀,液感更是黏稠无比,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唧咕唧咕的浆黏水声,仿佛又被射了好几注。
  “大小姐醒了……是不是又飞上了天,别担心老奴继续送您飞起!”见少女悠悠苏醒,姜桦嘿嘿一笑,大手揽着少女浸出油汗的滑腻腰肢,鸡巴的抽耸立刻快了几分。
  “呜……不要,太深了……呜、好酸……呜……~”少女的娇喘变成了如诉哭泣,粗长肉棒记记直抵花心,顶得少女油嫩酥肿的嫩窝阵阵辣刺,尿意般的酸麻又隐隐跳动。
  在这样下去,就没有东西留给哥哥啦……少女心底悲鸣,可小手却与意志相悖似的,顺从柔滑地攀上了姜桦的脖子,情不自禁地享受着欲仙欲死的快乐。
  少女轻咬舌尖,一丝铁腥味和刺痛弥漫开来,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急忙抵住姜桦的胸脯,喘道:“听……人家说,姐姐……她怀孕了,奶水不是很补……吗……”
  “人家带……你去找姐姐……”一听到这个,姜桦眼珠了一转,雪棠也待在这栋别墅里,他早就馋好久了,只是雨棠一直防着他,让他没有机会,碍于心誓也不能主动下手。
  而现在,雨棠要带自己去……
  “那还等什么,纯阴初乳老奴我可是有福了!”姜桦搂起少女,走下床去,起身、翻转间粗长肉棒在膣内扞格搅动,让少女差点高潮,心中只能对姐姐说声抱歉。
  为了哥哥,姐姐你再牺牲一次吧……按照外界的别墅,一比一复刻的洛家别墅,从雨棠的闺房到雪棠的房间并不远。
  很快,连体婴儿似的两人就来到了雪棠的门前。
  当姜桦腾出一只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少女蜜穴紧夹了一下,酥喘道:“嗯、等……等一下,我不想让姐姐……知道……”少女轻咬樱唇,她知道姐姐的性格其实外柔内刚,当初哥哥闯入黑街,被哥哥亲眼看到了和大伯“交欢”,被哥哥救走后,又目睹哥哥被抓到的一幕。
  在那之后,姐姐就变得无比顺从,哪怕是大伯让姐姐去服侍其他男人,姐姐也只是乖顺的同意,不需要再像之前一样在睡梦之中……姐姐作为申市上流社会最美丽的一朵花,不知有多少人仰慕。
  如今“纯阴之体”的效果也传开了,虽然大伯这一个月不怎么来了,但其他权贵高层“慕名”而来的不知道有多少,虽然只有大伯笼络到的最顶级的权贵,才有资格享用姐姐,即便如此,还是姐姐房里还是会经常传出如诉似泣的呻吟,直到最近显怀才禁止“访客”。
  但她知道,姐姐之所以如此顺从,全是因为哥哥安危的缘故——现在姐姐是真的伤心透顶,如果说之前姐姐或许对大伯“爱恨交加”,但现在是真的恨透了大伯,情绪一直都是十分低落的,连带着连胎气都不稳了,所以她才会让姜桦经常给姐姐安胎。
  虽然还是对不起姐姐,但她还是想要减轻一对姐姐的伤害。
  “你要记得,帮姐姐安下胎。”
  “嘿嘿,放心吧,老奴我可是精通安胎之术的。”姜桦这倒是并没有吹牛,他鸠占鹊巢霸占姜家那么多年,每一个姜家女孩儿怀孕,他为了确保婴儿顺利产下,可真的是会不少调理气血之术的。
  说着,姜桦轻轻打开房门,在还只有一条缝隙的时候,指尖忽然弹出一抹粉末。
  “嘿,等十秒。”片刻过后,姜桦抱着雨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只见,那是和外面洛家一样的温馨闺房布置,萦绕着淡淡的雅致幽香。
  那张闺床之上,美人斜斜坐躺着,眼睛已经紧闭,但浓密弯长的睫毛却还在轻颤,绝美的俏脸即便陷入昏睡,依旧微微簇着眉头,仿佛梦中也有着放不开的伤心之事。
  姜桦抱着雨棠来到床边,少女挣扭了一下,他顺势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将少女放到床上。
  雨棠转过身,翘着雪臀爬去查看姐姐的样子,见只是昏睡着了,送了一口气,然后回头娇嗔道:“怎么那么熟练,你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迷昏姐姐的,早就对姐姐动手动脚了吧。”姜桦嘿笑着,少女可精得很,每次让他去“安胎”,最多给十分钟,大部分时候,少女本人还在场,是趁着雪棠熟睡时进行的。
  他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也就尝了尝嫩屄,还没舔几口就怕少女发现,只能灰溜溜赶紧走,哪能过什么瘾。
  不过现在……姜桦挺着还染着雨棠蜜液的大鸡巴,从床上将熟睡的雪棠抱了起来,来到不远处的单人沙发处放下。
  少女并未阻止,因为她也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只见,靠坐在沙发里的雪棠螓首微斜,一头流瀑似的乌黑秀发从披散在肩头,发流搭在雪白肩头,就如同亮柔绢丝搭着无瑕脂玉。
  秀美雪颈之下,香肩斜敛而圆润,锁骨如同细钗,而最诱人的——是胸前被一圈薄如蝉翼的白纱裹住的浑圆玉乳,随着怀孕已经三月有余,玉人的奶子也肉眼可见地见长不少。
  滚圆饱耸的巨乳斜坠垂翘,下缘鼓涨涨地侵出腋胁,宛如两只圆腹水滴,又有着吊钟般的完美乳形,而最关键的是,此刻这对巨乳还是被裹住的,但却像是没裹一样。
  那一条围裹乳上,极有弹性,又轻薄到肌色和乳廓都遮掩不住,几乎全透的白纱其实是条抹胸,从乳球前缘到肋下,仅微微弹勒进细绵的乳肉里,极为贴肤,不见丝系孔络却又堪比丝绸般光滑。
  不仅完美地裹出乳形,那胀大了一圈,比茶盏杯口稍大,浑圆细润,色泽樱粉的娇嫩乳晕,迷人的深粉奶头都凸裹得纤毫毕显,与几乎与赤裸差不多,此刻随着美人儿匀腻的呼吸,颤巍巍地轻微晃漾。
  这自然和雨棠那条皮裤一样,都是借由超凡者之手诞生的,贴裹在肌肤上几乎如同另一层皮肤,对于怀孕日久,一对巨乳愈发胀麻敏感的雪棠来说,只有这样的没有刺激的衣服穿起来才不会磨得难受,却也诱人到令人血脉贲张!
  而再往下看,美人儿那原本圆凹玲珑,细柳婀娜的纤腰,因为怀孕三个月的显怀,已经微微隆起,当然尚且不算太明显,可那凸起的腴润弧线已经不能忽视。
  梨臀下面两条微微张开的,浑圆修长的光裸大腿间干脆就什么都没穿了,两瓣夹合的肥美肉唇隆起如贝,阴阜和小腹同样饱满,娇腴绵腻,但阴唇却要更丰润饱满一些。
  雪贝中间夹着一道桃凹似的蜜缝,微裂的唇隙宛如两片肥美菱肉嘟绽着,透着一丝娇嫩的桃粉色,缝间还浸出一线湿濡油润的动人水泽,像极了熟透的薄皮蜜桃儿,啃一口甜汁满嘴。
  姜桦的鸡巴直接翘贴小腹,喉咙里下意识咽动唾沫,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看了一眼雨棠,“那,老奴就开始了~”雨棠神色复杂,既带着一丝愧疚,又有着一丝奇异的兴奋,虽然她如今也心疼姐姐,但那一丝嫉妒,是永远挥之不去的。
  “嗯~”少女轻轻颔首。
  姜桦真没有一秒钟的客气,径直将雪棠两腿滑润浑圆,绵软修长的大腿分开,大嘴巴直接啃向了玉人腿心酥媚的泌汁甜桃儿。
  “啊~”雪棠烂嚼樱桃似的樱唇中迸出一丝娇腻的呻吟,两条浑圆光裸的腴腻大腿一僵,细微簌抖着,宛如裹了酪浆般绵软的丰乳随着加剧的呼吸,兀自轻轻沉摇;那紧闭的眼皮儿颤抖了一下,弯浓的睫羽上下轻颤。
  怀孕中更加敏感的胴体,将酥麻敏锐的刺激忠实放大,即便在睡梦之中,柳眉也为那惊人的快感而微蹙烦恼。
  “嗤溜……滋哧……~”只见两瓣肥厚娇腴的唇肉被啃开,上下嘴唇一合,那娇腻腻的绵软阴唇便似贮了酪浆一样顺着嘴唇蠕分滑开,舌头向上一刮,粉露露的美肉竟然舌板挑起来了一般,嫩如脂膏。
  而且果不其然,大舌头挑分两瓣嫩红花唇,来到花蒂下方时已经刮了满满一舌板的黏白浆汁,鲜腾温热,骚香袭人。
  姜桦满足地一卷舌头,将蜜汁卷进嘴里,美美地抿化含咽。
  “这味道……真是想念太久了~”作为亲手给美人儿破瓜之人,依旧对雪棠曼妙这具美好的身子念念不忘,而且相比于略带青涩的少女时代,如今怀孕身为少妇的雪棠,娇躯更加熟润甜美,一抿化汁,可真是让人眼热不已。
  “嗤溜……~”嘴唇陶醉地与嫩美肥厚的阴唇厮磨,美人外阴浑圆饱隆,两瓣大阴唇本就异乎常人的饱满,怀孕后更是宛如半融膏脂凝成,酥润微隆的唇峰在舌头拨动下颤如水波,嫩到几乎不需要发力,软肉便会自行滑淌开来。
  但舌头一旦离开,便紧随着黏闭如桃,连一线酥粉都不给留,只有亮莹莹的口水光泽证明大舌头的光顾。
  姜桦足足吮吃了十几分钟,清幽如兰的闺房中,吸嘬舔舐,舌板搅弄的黏答答,浆滋滋的水声始终没有停下。
  “嗯~你要,舔到什么时候?”原本站在一旁的雨棠,不知何时已经鸭子坐般双腿跌坐在了地上,双颊酡红,一只小手伸到了腿心,地上的地毯湿漉漉的晕开一小片,竟然已经小高潮了一波。
  姜桦终于起身,微微蹲身开胯,下面弯挺粗长的大鸡巴对准了雪棠被舔得湿漉漉的蜜穴,双手微扶美人稍微隆起,线条柔润的腰肢,边用龟头刮着唇内娇滑细嫩的小阴唇。
  手在脐眼和腰后的肾俞穴揉按抚摸了一阵,像是输入了一些真气。
  “嘿,胎气稳了,不过不出意外,这是个……男孩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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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3 章

第433章 绿帽宿命
  虽然胎气很稳,但姜桦还没有把手收回,一边扶着雪棠弧度初显的玉腰继续“安胎”,下半身的动作也没停下,粗长弯翘的肉棒不疾不徐地持续提刮美人玉壑。
  伞菇般的龟头上下滑动,将湿漉漉、软乎乎的阴唇刮得黏滋作响,浆稠叽哔,两瓣肥美丰隆,宛如刚出炉雪面馒头般的酥软大阴唇蠕动着。
  贝唇内侧娇细的粉肉,就仿佛小嘴一般,如黏似缠,始终与龟头黏附在一起,软媚异常,而淫水更是犹如泉涌,很快贝肉便滑如油浸,但湿滑润黏的同时,吸力却没有半分减少。
  两瓣雀舌蚌尖似的花唇触感娇软柔润,鱼唇般吸住杵尖,擦裹黏蠕,不住开阖歙张,更添了几分流沙水漩般的内啜感。
  只用肉棒上下刮挑,不光是内外阴唇,连整个雪沃沃的肥美外阴都松嫩嫩地推蠕起来,光洁如酥的三角地带也随之牵动,恍若一团膏脂微融,绵柔欲化的堆雪沃丘。
  蜜液潺潺,在两股之间洇渲出了一片湿漉漉的水迹,那稠滋滋的胶黏水声,听得雨棠俏脸晕红,一双水眸盯着两人厮磨处,呼吸愈发急促。
  虽然人是她带来的,但看到这一幕,她内心之中还是涌起了一丝负罪感,忍不住催促道:“你……在干嘛,姐姐万一醒了呢?”姐姐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柳眉轻蹙,长睫闪动,被抹胸围得滚圆鼓胀的巨乳剧烈起伏,颤摇如酥,不断发出闷湿甜腻的喘息。
  一双被分开搁于沙发两侧扶手上的美腿不由自主的扳平紧绷,线条匀润的小腿肚儿都收紧,浮起鱼肚般的曼妙曲线,两只赤裸的玉足更是微微扳平,蜷着玉颗般酥莹的脚趾,白嫩嫩的趾珠都攥得发红。
  除了眼睛依旧闭着之外,完全不像是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的样子,反而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她不由都有些担心姐姐会突然间清醒过来。
  姜桦却嘿嘿一笑,道:“不用担心,老奴特制的迷药能迷倒一个成年壮汉。”
  “而且老奴也是在帮大小姐安胎,前戏充分一些不会伤到胎气。”
  “不过大小姐肚子里的男孩子还挺健康的,也不用太过担心。”再次提到男孩,勾起了雨棠的好奇心,她妙目一转,娇嗔道:“一定是男孩?你摸一下就能确定吗?”
  姜桦嘿嘿一笑:“那是当然……分辨个性别还不算什么,还能……算了,不重要。”他当然不会告诉雨棠,为了培养出纯阴之体,下了多大的工夫,辛辛苦苦搜罗了各地古代医术,又结合了道家术法,才创造出了这门扶胎术,如果还比不上超,还忙活什么?
  除了安胎、分辨性别之外,还可以探查出胎儿日后的潜力,以及适当的引导;当然,限于胎儿隔了一层母体保护,只能大致推断出潜力,以及身体各个部位日后能发育到什么程度。
  雪棠腹中的胎儿,在他的感知中犹如玄阴寒潭中的一团温热,内敛而富有生机,这和姜璎珞怀上姜璎玑时他的感知完全相反,那是一团温热中包裹着一点玄阴。
  由此他大概能推断出,雪棠肚子里孩子八九不离十,就是纯阳之体!
  只不过,虽然日后根骨绝佳,发育情况不会太差,但——男儿最重要的部位,潜力似乎有些不足。
  勉强可以达到中人之姿……只能说,确实是李动的种。
  不过,他如果以扶胎术刺激其成长,说不定也能弥补一些。
  但那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不仅不会帮,还要反其道而行之,每次给雪棠安胎的时候,都暗自将那儿发育的元阳抽走一丝,延缓其发育,日后连中人之姿都成为奢望。
  这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但就是想要添堵,当初李志宇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就要让李志宇的孙子来偿还。
  再度抽走一丝元阳,任其消散在羊水里,他才假惺惺的收回手,道:“雪棠大小姐运气还真好,不仅怀上了男孩,好像还是个纯阳,恐怕日后另一个武神,要从她肚子里诞生了。”雨棠心底微酸,虽然姐姐肚子里孩子健康,还继承了哥哥的体质,作为小姨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却哪里有些不爽。
  如果怀着哥哥孩子的是她该有多好……正咬牙迷思间,她忽然听到姐姐“嗯~”地一声轻吟,抬头一看,原来是姜桦已经将手伸到了姐姐胸前,隔着薄如蝉翼的透明抹胸,揉搓起了两只丰乳。
  雪棠虽然紧闭双眼,但雪颈却微微昂起,脸上眉睫微颤,双颊桃晕更深,粉嫩润嫩的樱唇微张,吐出了一丝丝甜腻酥媚的呻吟。
  本就伟硕的乳房在怀孕后,更加肥美腴沃,胸乳上缘即便被抹胸的弹力束带轻轻勒着,都吃进乳肉不少,隆起的雪白乳肉腴腻如脂,侵抵腋窝。
  被姜桦大手一握,绵腻如酥的乳肉便从指缝之间滑浸而出,简直就像柔嫩的蚕膜中裹着饱胀的半液体乳酪,没有施加多少压力,就已经沿着任何缝隙“淌”了出来。
  仿佛没有抹胸裹束,就要从指缝间直漏下去似的,但十指却又能感受到一股腻滑酥软的弹力,如融如涨,反裹住了手掌,刚一掐进去时绵软如沙雪,一使劲却又令手掌发麻。
  “嘶,好极品,老奴手掌都要融化了。”姜桦手掌指节很长,但两只肥美巨乳的轮廓比他的手还要大不少,极力箕张开来也无法紧握,大概只能覆盖椭沉垂翘乳峰中前廓,包裹昂起的乳尖,然而搂起来,连乳根都在动,整座巨乳犹如发醒的肥沃面团,恣意变形。
  “当初雪棠大小姐的奶子可没那么大,那么软,果然怀孕了就是不一样。”姜桦美美揉了一会,忽然转捧两只巨乳下缘,划同心圆似的寰转揉搓,但见薄如蝉翼的细纱中,白皙透粉的酥莹乳肉流挤变形,乳峰之间的薄纱被紧绷拉出褶皱,随着旋揉时松时紧,尖贲嫩晕上的嫣红乳头被带得裹扯歪蠕。
  几番揉搓下来,很快以圆突为中心,渲晕出了一片微带乳色的濡湿痕迹,淡的乳脂香弥漫开来,泛着鲜洌幽甜的异香。
  “好香,不愧是纯阴初乳,老奴先代为享受一下!”说着,姜桦一把将被揉乱的透明抹胸扯到乳下,顿时两只弹滚玉兔一下跃起,颤巍巍,晃呼呼,滚晃成了两只下缘沉坠,腹圆顶尖的巨硕乳瓜。
  粉酥酥的乳晕,尖挺如红梅的乳头带着润意,小孔儿中还沁着一丝诱人的乳白,摇晃着直欲涌出。
  姜桦大嘴一张,罩住一只粉嫩乳蒂,双颊一扁,吸得肥美丰硕的巨乳拉长了一些,甘美鲜麝的馥郁乳汁瞬间如春日花海般盈满口腔,味道都来不及细品,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润顷刻间沁透了心脾,令他眼珠上翻,露出魂销魄融般的痴醉神情。
  “啊~”雪棠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大,弧凸优美的腰肢都随之紧绷,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发出如诉似泣般喘息,两只修长白润的小脚丫更是瞬间扳平,玉趾勾蜷,线条修长,滑润如粉玉雕砌的大拇趾儿向上勾起,仿佛在反映着某种难耐的感觉。
  要知道,纯阴之体本就异常敏感,怀孕之后迅速变得成熟,肌肤肉体的敏感程度倍增,泌乳的乳房更是碰一下就喊麻,奶头吹一口气就充血,已经到了空气都难以耐受的程度。
  更不用说被这样狠狠一吸,奶水从肉眼难见的诸多细小孔儿中负压的被抽离,更是刺激得敏感娇嫩的奶头激灵灵一麻,让雪棠差点尖叫出来。
  ——勉力维持的装睡,也险些露馅。
  姜桦似乎不奇怪她这样的反应,因为纯阴之体怀孕本就是件特别麻烦的事情,比寻常孕妇更难伺候。
  姜璎玑怀孕期间,就是这样,根本不想穿衣服,敏嫩的肌肤哪怕是丝绸都觉粗粝,每天除了出房门会穿衣服以外,基本上是什么都不穿的。
  即便穿也就只穿件薄得不能再薄的半透睡裙,简单在乳下打个结,被浑圆饱翘的乳房高高顶耸起来,透光浮廓,充血的粉晕樱珠,腿心一线嫩鲍,全都是若隐若现,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给人看了个精光。
  更是难得的发了大小姐脾气,去哪都要丈夫抱着——那段时间,反而是夫妻二人最恩爱的时间,怀孕的妻子简直不分场地的索取,卧室、走廊、书房、浴室、花园……姜桦就不止一次见过美人儿揽着丈夫的头,昂头喂奶的样子,那时候还只能过过眼瘾,现在终于尝到了纯阴之体的“玄峰宝乳”,即便在修行盛世的上古,那也能让无数人抢破头而不可得的极品!
  “啵~”充血的酥红乳蒂从姜桦嘴里嘬出,整只奶子垂了一下旋而弹起,诱人地摇颤着,泛着湿润口水光泽的乳晕红了一个色度,衬着樱柱般的乳头,尖贲如笠,诱人异常。
  而另一只乳头上悬着滴雪色乳汁的乳房,也逃不过姜桦的吮吸,整只奶子给吸得拉长,让雪棠娇吟的尾音都颤着拉长,娇躯轻轻哆嗦,絮絮的娇喘带着媚意。
  雨棠看到这里,似乎也不再担心姐姐突然间清醒过来了——看样子即便醒来,姐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抗拒。
  她只是盯着那被吸得水润透光的乳蒂,嘴里轻轻念叨:“吸吧,吸吧,人家怀孕后的奶水只给哥哥吸……”雨棠轻轻攥紧小拳头,喃喃道:“人家也要给哥哥生个孩子。”
  姜桦尝遍了两只美乳,听到雨棠的喃喃自语,一边舔着嘴角甜润的乳汁,道:“纯阴之体怀孕可没有那么容易,你可要多努力。”
  “可哥哥回来之后,人家也和他做过,怎么没怀上呢?”
  “那可是有章法的,不单靠运气。”姜桦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仿佛看着鱼儿上钩了一样。
  要知道,他为了能培养出纯阴之体,可是埋头努力了几十年。
  对纯阴和纯阳的辛秘,了解得比任何人都透彻,其实即便是纯阴和纯阳恩爱无比,日日交欢,也不见得能怀上孩子。
  最关键的是,纯阴之体是女人中的女人,可纯阳却不一定是男人中男人。
  天道有常,损有余而补不足。
  也就是说,女人是块耕不坏的地,而男人却是那头牛,哪有牛能把地犁坏的?
  纯阴之体便是最好的那块土地,汁水肥沃,丰姿妖娆,而纯阳却是内敛的,性能力看天,往往只是中人之姿。
  只靠着一头牛,什么时候能把地耕出来?
  事实上,当他的制造纯阴之体的计划越到后期,姜家女子就越难怀孕,他翻遍了古书,又亲身试验才发现了这一点,不让找来的“女婿”绿帽子戴满,就怀不了孕。
  所以说,戴绿帽就是纯阳之体的宿命……姜桦沉腰拧胯,一只手扶着雪棠滑如瓷釉的玉腿,一只手在粗长肉棒上往下一摁,钝圆的龟头犁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烘热的穴口已经泛滥成灾,带着蠕糯的吸力。
  “再给你戴一顶!”姜桦腰臀猛地一挺,大鸡巴长驱直入,仿佛毫无阻隔;低下头一看,那天生白虎,异常腴润光洁的阴阜、小腹对视线几无阻挡,只见一条弯翘的黑龙挤着两瓣肉呼呼的阴唇,一点点滑顺无比地沉进了雪棠柔媚多汁的蜜穴!
  “终于……又干到了,上一次老奴给你破处时候没能尽兴,这一次老奴会让你飞上天。”雪棠的蜜穴里软媚得不像话,如膏似融的褶肉无比密实地包裹着肉杵,软腻到淫水与膣肉的分隔都不明显,油润润地交融在一起,厚实黏糯,宛如一团有着无数软腻梳齿的滚融液膏。
  比起刚破处时的狭仄逼人,阴道变得更加肥美,如黏似融,进入时仿佛毫无阻隔,紧密程度却丝毫不减。
  刚一插进去就紧丝丝地融绞了起来,明明软嫩至极却给人一种紧窒鱆腹般的感觉,蚀骨销魂。
  这与雨棠小穴带给人的感受完全不一样,雨棠的膣道宛如羊肠般曲折紧窄,遍生着无数脆滑柔嫩的榴珠肉褶,而雪棠就是软媚,无与伦比的酥嫩,但论紧密程度,二者难分伯仲。
  听到“破处”两个字,即便紧闭着眼眸,雪棠的反应也异常之大,搁在沙发枕背上的螓首向后一扳,好看至极的眉头蹙得更紧,双颊泛起一团酥润红晕,既娇弱又带着一丝痛苦般的隐忍。
  更关键的是,小穴里的反应格外鲜活,滚融油膏般的嫩褶裹着鸡巴不停蠕动,一下又一下的啜吸,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快感。
  如果说,唐兰嫣的嫩穴是断魂一般的箝绞,仿佛能感受到油皮剥落,是赤裸裸的肉体对抗;而雪棠便是水乳交融一般的密不可分的柔,像是与鸡巴融为一体,轻轻一动却又密密麻麻地嫩咬而来。
  快感不仅丝毫不逊色,还在正常人可以尽情驰骋享受的范畴,当真是天生尤物。
  “啪、啪、啪……”姜桦腰背耸动,肉棒裹着蜜一样黏稠滑润的淫水拔出来时,那两个瓣丘似的肥美雪润,微透酥红的诱人阴唇微微翻出,却还是紧密地裹着杵身,然而两片嫩红如樱的花唇,却随之带出。
  嫩密的肉褶紧咬着肉棒,明明软嫩到极致,却带着一丝抽肠感,不等拔出一半,再也忍不住狠狠一插到底!
  “啊……~”雪棠喘息中带着明显咬牙隐忍的痕迹,可从唇隙中迸出时,却是娇媚破碎,气音浓重的絮喘。
  “里面好热好紧,追着老奴鸡巴吸,嘶……”姜桦对着雪棠红透的俏脸,带着调笑意味的说着,果不其然,蜜穴又悄然夹了一下,爽得他直吸气,鸡巴简直硬得不像话,提起了速度进出那销魂的蜜穴。
  他那虽然不算特别粗,但又长又翘的鸡巴每一次都能轻松抵达蜜穴尽头,怀孕后的花心也是愈发肥美娇软,嫩油油的,仿佛软腻的小嘴,每顶一下就轻咬一下。
  蜜液更是丰沛到了极点,才肏了十几下,已经从臀沟流下一道稀稠的荔白小溪。
  跪坐在地上的雨棠,只见姜桦抬起了姐姐一只修长雪润的玉腿,身躯前压,黝黑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没入姐姐洁润酥白的浑圆翘臀,发出唧咕、哔滋的黏腻水响。
  甚至每次撞击翘臀,白肉酥漾间,隐约还看到交合处牵着几道亮晶晶的银丝,一分一合,糖液般稠黏不断。
  她轻咬樱唇,微微喘息,小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悄然揉动起来,几乎看入迷了的她没有发现,姐姐搭在扶手侧缘的柔荑,粉雕玉琢的纤细手指已经深深陷入了布艺沙发之中。
  姜桦突然凑近雪棠的俏脸,感觉到灼热的气息袭来,雪棠先是柳眉微蹙,螓首微微一转,可还是被姜桦吻上,樱唇却紧闭着,不让姜桦的舌头进去。
  这时,姜桦突然挺腰耸胯加快了抽插速度,雪棠“呜~”一声泣啼,水润的樱唇还是不由自主的张开,下一秒裹着黏涎的大舌头倏地卷入,樱唇随之沦陷。
  姜桦的抽插轻快勇猛,完全不像老人,那毫无余赘的腰腹富有节奏地拧摆着,两瓣肥美肉唇蠕绽歙动,像两片白嫩的蝴蝶,但粉滴滴的嫩肉却在开歙间若隐若现,薄润如膜地随着鸡巴揉进带出。
  “啪啪啪……!”姜桦碾着两瓣柔润的樱唇,大舌头勾住那温滑小巧的嫩舌,激烈地蠕拌吮搅,又呼哧一嘬,粉嫩的小舌头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进入到了他的嘴里。
  四瓣嘴唇旋即密合了起来,只能看到唇瓣不停蠕动,传出黏滋滋的口水交融声。
  吻得是那样紧密,雪棠的喘息都变成了从鼻腔深处传出的,凌乱闷腻,仿佛情欲侵染般的娇腻声音,衬托着黏稠的舌吻声,色情无比。
  “啵~!”忽然,雪棠娇躯一颤,螓首几乎摇摆着脱离了舌吻,下一刻纤长玉颈直接昂了起来,樱唇大张,俏脸上带着的难耐和隐忍转为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美红潮,发出了带着一丝细碎哭腔的呻吟。
  蜜穴倏然一夹,激烈痉挛蠕掐,陡然就从膏脂般的酥软腻滑,绵密的包裹蠕动,转变成了间不容发的绞吸!
  花心轻搐,一股温热黏稠的花浆随之溢浸满了整条膣道,纯阴之体特有的晕凉如寒潭却又带着些许炙热麻人感的阴精仿佛要揉进鸡巴里。
  姜桦虽然是亲手给雪棠破处的,也算是第一个尝到这种滋味的,可毕竟太久了,而且美人高潮来得太急,毫无征兆,紧密的膣壁如滚融油膏,却又嫩咬连连,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颤,鸡巴酥融到了极点,顿时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薄而出,射得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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