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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距离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一切都回到了最平静的轨道。
我们还是早出晚归,一起挤那班高峰期的地铁,一起从同一个站台下车,一起走进小区电梯。
早上出门时,她会礼貌地说“早”,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叶,带着一丝刚刷完牙的薄荷清凉;晚上回家,她会先去厨房倒杯水,水龙头哗哗响着,玻璃杯底撞击台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低头玩手机,或者直接回房。
婷婷偶尔会问一句“今天静怎么样”,我只会嗯一声,说“挺好的”,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但那层薄薄的、带着电的空气,一直都在,像无形的潮湿热气,黏在皮肤上,呼之不去。
地铁上,人还是那么多。
车厢里混杂着各种气。
她的后背偶尔会轻轻蹭到我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熟悉的温热像一缕细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烫得我小腹一紧。
她的发丝扫过我的下巴。
我的手会下意识地抬起来,想扶住吊环,却“无意”地擦过她的腰侧,指尖只碰了一下布料,就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毛衣下,腰窝处微微凹陷的温软,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触感顺着指尖直冲大脑,让我喉结猛地滚动,吞咽时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她没回头,也没躲。只是肩膀微微绷紧,呼吸好像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弧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像在压抑什么。然后,一切又恢复正常。
她穿得越来越保守。
高领毛衣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领口紧紧贴着锁骨,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宽松长裤把腿型完全掩盖,只露出脚踝上那截白皙的皮肤;厚外套像一层盔甲,把所有曲线都藏得严严实实。
只有偶尔地铁急刹车时,她的发丝会扫过我的下巴,带着茉莉香和一点点她头皮的温热,让我鼻腔发胀。
厨房里也安静了。
婷婷加班的晚上,她会自己做饭,锅铲刮着锅底的金属声、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葱花爆香的辛辣味弥漫开来。
她吃完就把碗刷得干干净净,水龙头冲刷碗筷时溅起细小的水珠,落在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然后她会轻声说一句“晚安”,声音像羽毛落地,回房。
房门关上时,门锁咔哒一声,像在提醒我:界限还在。
我几次想开口,想问她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想的,想问她知不知道峰要回来,可每次看到她低头洗碗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像在防备什么,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水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滑过青筋,滴进水槽——话就卡在嗓子眼,咽下去时像吞了一团火。
我开始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我在主动。
周末,婷婷难得在家。
她提议一起看电影,三个人挤在沙发上。
静坐在最边上,我和婷婷中间。
电影是喜剧,音响里传来夸张的笑声和背景音乐,沙发垫子被我们压得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婷婷笑得前仰后合,手掌搭在我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带着一点熟悉的体温。
静却一直低着头,手里捏着抱枕,抱枕的绒面被她手指抠出细小的绒球,眼神落在屏幕上,却明显没在看。
中途她起身去厨房倒水,玻璃杯撞击冰箱门的叮当声、冰块落进杯子里的清脆碰撞、倒水时水流撞击杯壁的哗哗声。
回来时路过我身边,她的腿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膝盖。
不是故意的。
可那一碰,像点燃了引线。
她的小腿肉隔着裤子传来温热的弹性,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陷进去一点,又迅速反弹。
那股触感顺着膝盖直冲大腿内侧,让我浑身一僵,下面瞬间充血,硬得发疼,裤裆里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我下意识抬头看她。
她也看了我一眼,非常短暂,四目相对的那一秒,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黑色的眼仁里倒映着客厅的暖黄灯光,然后迅速移开,像被烫到。
她坐回去,继续抱着抱枕,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知道,那不是无意。
那是她第一次,在我没主动的情况下,主动碰了我一下。
哪怕只有一瞬。
那一刻,我像被火燎了一下,血液全部往下涌。
婷婷还在笑,我却再也坐不住了。
上身被婷婷搂着,腿却忍不住往静那边靠过去,一点一点,像在试探。
裤子布料摩擦沙发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的膝盖先碰到她的小腿外侧,那层薄薄的裤料下,是她腿肉的紧实与绵软,温热从接触点渗入,像一股暗流。
静没有躲。
她甚至……也往我这边靠了一点。
两条腿就这样并排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熟悉的温热又回来了。
她的腿肉软而紧实,微微发烫,像在无声地回应,又像在和婷婷争夺什么。
膝盖相抵时,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脉动,像是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小腿肚轻轻挤压着我的腿侧,弹性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块肉微微颤动,摩擦出细微的布料沙沙声。
我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呼吸都乱了,鼻腔里全是沙发皮革味、婷婷身上的淡淡香水味,还有静腿部传来的、带着一点汗湿的体香。
电影看到高兴的地方,婷婷忽然转过身,捧住我的脸,亲上来。
她的嘴唇湿热柔软,带着一点果汁的甜味,舌头直接探了出来,卷住我的,湿滑地缠绕,口腔里传来淡淡的薄荷味的热气。
我脑子嗡的一声,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回应,舌尖被她吸吮时发出细小的啧啧水声。
就在这时,静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火气和鼻音:“你俩……能正经一点不?旁边还有人呢?”
她的声音有点抖,像被压抑了很久的喘息。
婷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
她松开我,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晶亮的唾液,歪着头看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挑衅:“咋了?峰不在家,你忍不住了?”
她顿了顿,忽然坏笑着把我往静那边一推:“要不……把老秦借给你吧!”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尴尬得头皮发麻,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根发红,下面却硬得更厉害,裤裆里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没想到,静竟然一把搂住了我的胳膊。
她动作很快,像是条件反射。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直接把我的整条胳膊包裹住了。
沉甸甸的、滚烫的、带着惊人弹性的乳房瞬间挤压过来,隔着薄薄的毛衣,那股柔软像两团温热的果冻,乳肉从两侧溢出,紧紧箍住我的手臂,指缝间能感觉到乳浪的起伏和细微的颤动。
乳头的位置硬硬地顶着我的上臂,隔着布料传来一点凸起的颗粒感,像颗熟透的花生米,烫得我手臂发麻。
她的心跳透过乳房传过来,咚咚咚,像鼓点一样撞击着我的皮肤。
“好啊?借给我。”
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挑衅的颤意,尾音拖长,像在压抑呻吟,又像在故意撩拨。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边,热热的,带着一点湿意。
那一瞬,客厅的空气像被抽空了,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交织。
婷婷的表情明显僵住,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显然也没想到静会这么接招,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我脑瓜嗡的一下,彻底懵了。
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下面硬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渗出一点湿意。
尴尬、荒谬、兴奋、罪恶感像四股洪流同时冲进脑子,让我眼前发黑。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们……你们看,我去厕所。”
几乎是逃一样冲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靠在门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下面胀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渗出一点湿意。
耳根烫得像火烧,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厕所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残留的沐浴露香,混合著我自己身上那股压抑不住的男性荷尔蒙味,让我头晕目眩。
刚把门靠上,我就听到客厅传来婷婷的大喊:“打死你个勾引我老公的骚货!”
声音尖锐,带着笑意,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的火气,像在发泄,又像在故意放大。
紧接着是两个女人的嬉闹声,尖叫声、笑声、拍打声混在一起,沙发吱吱作响,像被压得喘不过气。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皮肤相撞的啪啪声、喘息和低吟交织成一片,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啊——别碰那儿!痒死了!婷婷你个死丫头!”
静的声音带着颤音,尖叫时尾音上扬,像被挠到最敏感的腰窝或肋下。
她喘得急促,笑声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细碎的“嗯……别……”和压抑的鼻音。
“看你还敢不敢!这儿呢?这儿硬了吧?”
婷婷的声音更坏,带着点得意的调侃,手掌拍打在静身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在打屁股,又像在拍大腿内侧。
啪的一声,接着是静的惊叫:“呀!你……你抓我奶子干嘛!放开!”
“谁让你刚才那么大胆!借给你你就借?看你敢不敢真借!”
婷婷一边说一边笑,声音里带着喘息,像是真的在用力压住静。
沙发垫子被压得吱呀作响,两个人的身体在上面翻滚,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静试图反击,传来布料被扯动的声音,像是睡衣领口被拉开,静的喘息忽然变重:“婷婷……别闹了……嗯……那儿不行……”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长,像在忍耐快感,又像在故意放纵。
婷婷的笑声更大了:“哟,硬成这样了?峰不在家就这么饥渴?老秦刚才还被你抱得死死的呢!”
“闭嘴!你……你才饥渴!”静的反击带着哭腔,却没多少力气。紧接着又是一阵尖叫:“啊——别咬!耳朵……痒……”
我靠在门上,能清晰听到她们的呼吸声越来越乱,越来越重。
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从门缝飘进来的、属于女性的甜腻体香,让我下面胀得更厉害。
沙发继续吱呀,像是有人被彻底压在下面。
传来静的低吟:“婷婷……够了……别……嗯……”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像在边缘徘徊。
婷婷的回应是更用力的一拍:“叫啊,继续叫!看你还敢不敢发骚!”
嬉闹的声音越来越出格,尖叫里夹杂着细碎的呻吟,像是挠痒、抓挠、拍打的动作已经偏离了单纯的打闹,变成了互相撩拨的游戏。
布料摩擦的声音更频繁了,像是睡衣被撩起,皮肤直接相贴,传来温热的触感和细微的黏腻声。
“婷婷你……你疯了……那儿……别碰……”
“谁让你先挑衅的?这儿湿了吧?”
婷婷的声音带着喘息,笑意里透着一种危险的暧昧。静的回应只剩破碎的喘息和低低的“嗯……嗯……”像在求饶,又像在迎合。
我站在厕所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全身血液都往下涌。
手不自觉地按在裤裆上,隔着布料揉了一下,那股胀痛才稍稍缓解,却又瞬间更强烈。
脑子里全是画面:两个女人在沙发上纠缠,衣服凌乱,胸口起伏,皮肤泛红,汗珠顺着锁骨滑下……
第71章 失控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还残留着厕所里潮湿的瓷砖味和自己身上压抑欲望,推开门。
客厅的暖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蜜糖,洒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两个人的体香发酵的味道。
静还骑在婷婷身上,毛衣被彻底撩到了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条浅粉色的蕾丝小裤衩。蕾丝边缘镶着细小的花边,紧紧勒进她饱满的臀肉里,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夹着婷婷的腰,膝盖深陷进沙发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腿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灯光下像涂了油一样闪亮。
静的一只手正捏着婷婷的左乳——婷婷的吊带睡裙滑落到肘弯,整只奶子完全暴露,白嫩的乳肉被静的手指掐出几道红痕,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粉色,乳头硬挺得像一颗熟透的深红樱桃,在静指尖的揉捏下微微颤动,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迅速弹回,发出细小的、黏腻的皮肤摩擦声。静的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陷进布面里……
她的脸红得发烫,额角和脖颈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脖子滑进乳沟里,留下一道晶亮的轨迹。头发乱成一团,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耳后,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鼻音,像在压抑呻吟。
婷婷仰躺在下面,睡裙也被扯得七零八落,胸口剧烈起伏,另一个奶子半遮半掩,乳头隔着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她脸上带着一种既得意又放荡的笑,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唾液,眼睛亮得吓人,婷婷的一只手已经塞进了静的裤衩……
我刚踏出一步,喉咙发干,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咳……咳咳。」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静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瞬间从婷婷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往下拽毛衣。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她拽得太急,毛衣卡在胸口,乳浪晃动得更厉害,几乎要溢出来。她抄起旁边的抱枕,死死抱在胸前。另一只手胡乱去抓散乱的头发,指尖都在抖,头发被扯得更乱,几缕贴在湿润的脖颈上。她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一层绯色,呼吸混乱,眼睛瞟向我,又迅速移开,睫毛颤得像蝶翼。
婷婷却一点不慌,她干脆坐起来,吊带睡裙还歪着,左边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晕上有一层细小的汗珠,乳头挺翘得厉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故意挺了挺胸,乳浪晃荡,冲我眨眼,大喊:「老秦!救命啊!你小老婆要吃了我!」
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透着一种沙哑的媚。
「呸!」静红着脸低头唾了一口。
我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厕所里拼命忍了半天的鸡巴,毫无抵抗力地再次翘了起来,硬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渗出一点湿意,把内裤顶出一小块黏腻的痕迹。裤裆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痛得更厉害。
静先注意到我的变化,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气,抱枕被她抱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绒面。
婷婷也看到了,顺着静的目光往下看,然后她和静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老秦你这是憋坏了吧!」
「看他那裤子!……老秦,你硬成这样,是看谁看的?」
两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静的脸红得更厉害,却也忍不住跟着笑,抱枕都快抱不住了,胸前的曲线在抱枕后若隐若现。
我脑门发烫,下面胀得几乎要爆炸,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往卧室逃。身后是她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像两把火,一把烧在脸上,一把烧在胯下,每一声都像在撩拨我的神经。
冲进卧室,砰地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跳得像擂鼓,下面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没过多久,门开了。
婷婷走进来,头发还乱着,睡裙吊带只挂在一边,半边胸口露着,乳头还硬着,带着刚才嬉闹的红痕。她反手把门锁上,冲我勾勾手指,声音又甜又坏:「
老公~刚才憋得难受吧?看你那样子……想静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扑上来,三两下把我剥了个精光。衣服被扔到地上,发出闷闷的落地声。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我,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次都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混合著她大腿内侧的汗味和情动的潮湿气息。
这次的婷婷格外兴奋,像被点燃了什么。她骑在我身上,腰肢扭动得厉害,奶子在我眼前晃荡,乳浪一波波拍打着我的胸口,乳头蹭过我的皮肤,带来麻酥酥的触感,乳晕上还残留着静刚才捏出的红痕。
她叫得特别响,声音尖细而放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张扬,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床板的吱呀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像是在表演,也像是在宣誓主权。
「啊……老秦……好硬……嗯……插得我好深……」
她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声音低哑却故意放大:
「刚才……静骑在我身上……她的奶子好软……比我还大……嗯……她捏我奶子的时候……硬得像石头……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你看到了吧……」
「她刚才……还想让我舔她……嗯……老秦……你说……她是不是也馋你…
…馋得不行……她的小裤衩都湿透了……内裤里全是水……」
「她抱你胳膊的时候……奶子贴得那么紧……沉甸甸的……你是不是想揉…
…像那天客厅一样……老秦……你想不想……把她也压在下面……一边操我……
一边操她……嗯……」
每说一句,她就重重坐下去一次,甬道收缩得更紧,像在惩罚,又像在示威。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留下几道红痕,汗水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流,滴在我小腹上,凉凉的,带着咸涩的味道。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面被她绞得发麻,罪恶感和兴奋交织成一股热流,直冲头顶。静的画面和婷婷的呻吟重叠在一起——静骑在婷婷身上的样子、她慌乱拽衣服时乳浪晃动的弧度、她抱枕挡胸却遮不住乳沟的颤动、她红透的脸、她刚才低头喘息时的鼻音……
我猛地翻身把婷婷压在下面,狠狠顶进去,她尖叫一声,声音几乎穿透墙壁:
「啊——老秦!好深!操死我了……嗯……告诉静……她老公……没有我老公厉害……她只能听……只能听我们操……」
高潮来得太猛,我几乎是咬着牙射进去的,脑子里全是静那条浅粉小裤衩的蕾丝边,和她刚才慌乱拽衣服时露出的腰窝,还有她被峰压在身下时可能会发出的声音。
事后,婷婷软成一滩水,趴在我胸口喘气,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汗水把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我出去上厕所时,客厅已经空了。静的房门紧闭,门缝底下一点光都没有,只剩空气里残留的体香和刚才嬉闹的潮湿气息,像在无声地嘲笑我。
她把自己关起来了。
第二天上班路上,她脸色不太好看,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像一夜没睡好。
地铁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偶尔翻动手机的声音。
我忍不住发信息给她:「怎么了?小老婆,昨晚没睡好?忍不住我能帮忙啊。」
她猛地转头,瞪我一眼,声音又羞又恼:「滚!」
尾音却带着一点颤,像在掩饰什么。
又过了两天。
峰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们房间的动静很大。床板吱呀声、静压抑不住的呻吟、峰低沉的喘息,一声声传出来,像在故意放大。
我躺在床上,婷婷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我却翻来覆去,下面硬得发疼。
半夜,我起身上厕所,经过静的房间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坐在马桶上听静屋里和峰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变了,这次明明知道峰在静的光着的身子上缠绵,但除了刺激,并没有什么感觉,我偶尔环顾卫生间,看到了浴室的篮子里,放着静刚换下来的内衣。
浅粉色的蕾丝小裤衩,中间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情动后的潮湿气息。
我拿起它,贴在鼻尖深吸一口。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瞬间冲进脑子。
我靠着墙,解开裤子,对着那条小裤衩撸动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地铁上她绷紧的肩膀、厨房里她颤抖的腰肢、客厅里她骑在婷婷身上捏奶子的模样、刚才晚上她被峰压在身下叫得那么大声……
我射得很猛,白浊喷洒在蕾丝花边上,沿着布料往下淌,像在标记什么。
峰回去上班后,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婷婷和静又开始打打闹闹,厨房里追来追去,沙发上滚成一团,笑声尖叫声不断。
而我,却越来越不敢同时面对她们两个。
每次三个人在客厅,我都会找借口躲开——去阳台抽烟,去厕所假装便秘,去房间假装回消息。
她们看出来了。
婷婷会冲我眨眼,静会低头抿唇偷笑。
有一次,我从阳台回来,她们两个并排坐在沙发上,齐齐看我。
婷婷笑着说:「老秦,你怎么跟见了鬼似的?怕我们吃了你?」
静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站在原地,喉咙发干。
第72章 触碰
峰走第三天。下班,天已黑透。小区路灯昏黄,烤红薯的焦糖香混着烟尘味直钻鼻腔。
婷婷加班,暂时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静。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腰肢被细绳勒出诱人弧度。锅里排骨汤咕嘟冒泡,姜八角的辛香裹着骨髓鲜甜,热气扑面,像一层暧昧的薄雾。
我从后环住她腰。她身体一僵,却没推开。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腰窝,薄薄家居服下肌肤滑腻,带着细汗,像温热的绸缎。我下巴搁她肩窝,鼻尖蹭到耳后发丝,淡淡的体香,甜腻得发酵。
手掌往上移,指尖刚要触到胸前柔软——
啪!
她反手一巴掌抽在我手背,火辣辣的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老秦,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声音冷得像冰碴,带着颤。
我蒙了,手僵在半空。
她转过身,眼圈红了,睫毛挂水光。围裙沾酱油,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到耳根,脖颈绯色一片。
「恶心?」我喉咙发干「啥意思?」。
她咬牙:「装傻?……内裤。」
嗡——脑子像被锤砸。
那天半夜我对着她篮子里的小裤衩射的那一泡,她早上肯定看到了:白浊顺蕾丝往下淌,腥甜味刺鼻。
我张嘴想解释,却哑了。难看的咧了咧嘴。
她眼泪在打转:「你把我当什么?你还能不能更恶心一点?」
胸口像被堵住,我往前抱她。
她挣扎,指甲掐进我胳膊肉里,十把小刀在剜,疼得钻心。我却箍得更紧,下巴抵她头顶,哑声:「我错了……静,我下次不了……」
她扭动,胸口蹭我,软绵绵的触感让我脑热。
「要不下次……射你里面?」
话出口我就后悔。
她浑身一颤,猛地挣脱,一把推开我。我撞上冰箱,咚一声,瓶子叮当乱响。
「滚!」
尖锐的声音,她背对我,肩膀剧抖,脊背挺直却在颤。
厨房只剩汤咕嘟声,和她压抑的抽气。
静转身在厨房忙碌,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隐约露出锁骨的弧度。
我有些不自在,我低着头走进厕所,门一关,或许是因为空间隔开了,心里稍稍的心安。
我坐在马桶上,目光一低——篮子里,白色棉质内裤摊开着在一件外衣下露了出来。我激动的抽了出来,白色的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明显湿润了一小片,颜色深了,边缘还带着一点晶亮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像擂鼓。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它,指尖触到那片湿意——温热的,带着黏腻的触感。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把布料贴到鼻下,深吸一口。
那股味道瞬间冲进鼻腔:淡淡的茉莉残香,混着女性私处的潮湿甜腻,还有一丝咸涩的汗味,像熟透的蜜桃被雨淋湿后散发出的气息。
下面瞬间硬了,胀痛得发烫。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炸响,吓得我差点把内裤扔出去。
「谁?干嘛?」我没好气地吼,声音却有点抖。
「你先出来!」静在外边,声音焦急,带著明显的不安。
「干嘛?」我又问。
「你赶紧出来,我有事!」她又敲了几下,门板震得嗡嗡响。
「我已经脱了,出不去。」
「我告诉你,要敢动我的衣服,我跟你没完!」她的声音尖起来,带着慌乱和愤怒。
原来她怕我像上次一样。
我悻悻地把内裤放回去,手指却又忍不住拿起来,贴着鼻尖又闻了一下。那味道太上头,像毒药,钻进脑子里。
可门外她的身影投在磨砂玻璃上,晃动着,像在监视。
真的没法做什么。
我只好拉上裤子,打开门。
门一开,静用胳膊肘狠狠怼了我一下,挤进去,把我顶到墙边。她的胳膊撞到我胸口,带着一点湿发的凉意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弯腰从篮子里一把捞起胸罩和内裤,攥在手里,转身瞪我一眼——眼神又羞又怒,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太恶心!」
我当然不示弱,伸手拦住她去路,声音低哑:「你能告诉我那儿为啥湿了?
」
静恼羞成怒,举起手就打我,巴掌带着风。
我闪身躲开,笑着跑回自己的房间,门被她一脚踹开。
「你出来!」
她气呼呼地站到门口,声音尖得发抖。
我站在屋里,冲她勾勾手指:「你进来。」
她红着脸,胸口起伏,盯着我看了两秒。
我故意把上衣脱下来,扔到床上,露出赤裸的上身,然后手放到裤腰上,慢慢往下拉。
「你进来。」
静的脸瞬间爆红,耳根烫得发亮,睫毛颤得厉害。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走,脚步乱而急,像是逃命。
「砰!」她房门重重关上。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裤腰还半拉着,心跳如雷。我知道,这场拉锯战,越来越失控了……
晚饭桌上,汤热气模糊视线,米饭粒分明,青菜油亮。婷婷夹排骨给我:「
老公多吃。」我低头扒饭,脚却往桌下伸,轻轻蹭到对面静的小腿。温热柔软。
但下一秒,静的拖鞋狠狠踩下。剧痛炸开,像铁锤砸骨,冷汗瞬间冒出。我死死咬牙,脸上陪笑,继续聊天。她脚没松,还用力碾,鞋跟硌进肉里,疼得钻心,像无声警告。
额头汗珠滑下,咸涩入眼。下面却诡异硬了——被惩罚的羞耻,像毒,顺脊椎往上窜,裤裆胀痛发烫。婷婷浑然不觉,叽叽喳喳说公司的事,静有一句没一句的问她什么。我忍着剧痛,忍着静的目光,忍着心底罪恶与渴望,笑得僵硬。
饭毕,静收拾碗筷,没看我一眼。脚步虚浮,背影挺直却摇晃。
婷婷去洗澡,我坐沙发,脚背肿一圈,隐隐发烫,像塞了火炭。
第73章 铃铛
那天在单位,我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敲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上次发信息给静的那件事——我让她在家不穿胸罩,她居然真的照做了。虽然表面上她总是一副冷脸、爱理不理的样子,可那次她乖乖听话,让我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下,痒得不行。
似乎……静愿意听我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有些兴奋。心虚地往四周瞄了一眼,办公室里同事们各忙各的,没人注意我。我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打字:今天晚上回家,戴上我送给你的腰链和脚链吧!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心跳得有点快。想象她看到信息时脸红的样子,下面隐隐有点反应。
可等了半天,没回。连上次那个干脆的「滚」都没有。
我心底的兴奋像气球被戳破,迅速瘪了下去。难道玩过头了?她生气了?
下班了,我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是安静得像死了一样。我悻悻地收拾东西,地铁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却满脑子都是「她会不会戴?」
到了铁西广场,车窗外扫了一圈,没看到她熟悉的身影。车厢门要关了,我赶紧挤下去,坐到站台的长椅上等。结果等了三趟车,人来人往,就是没她。
我发信息:「今天加班么?」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震了。我一看,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到家了」。
这丫头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不等我,自己先跑了。恨得我牙痒痒,却又莫名其妙地更想她了。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说话声,笑闹声,清晰的听到婷婷那股子脆生生的调调。
开门一瞧,静和婷婷已经做好饭了,正往桌子上端菜。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清炒时蔬,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婷婷冲我喊:「老秦!快点洗手吃饭!饿死了!」
静只是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嘴角却似乎微微翘了翘,像在憋笑。
我收拾了一下,洗漱完毕,坐到婷婷身边。饭已经盛好了,热乎乎的白米饭,汤匙搁在碗边。
婷婷问我咋晚了,我随口说单位有点事,耽搁了一下。抬头看静,她正「专心」夹菜,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可嘴角明明带着笑。
气得我暗暗咬牙。不小心,勺子掉在了地上,叮当一声。
我低头去捡,眼睛往桌下瞄——静的脚似乎本能地收了一下,但还是被我瞥见了:右脚踝上,银色的脚链亮闪闪的,细细的链子缠着白嫩的皮肤,坠着个红色的小铃铛,在灯光下特别显眼。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激动得脸有些火烧火燎——她戴了脚链!
那么……腰链呢?
我捡起勺子,抬头看她。静扫了我一眼,继续和婷婷聊天,声音软软的,像没事人一样。
我借口去厨房洗勺子,回来时又偷瞄了一眼。那银链子在脚踝上轻轻晃,铃铛没响,可我仿佛已经听见了细碎的叮铃声。
饭吃得味同嚼蜡,满脑子都是那脚链,和想象中腰链勒在她细腰上的样子——银链贴着温热的皮肤,坠子正好落在肚脐下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俩吃完饭,不知道怎么商量的,没用我收拾桌子。她们边聊边往厨房走,静的脚步轻快,脚链的小铃铛声音非常非常小,几乎听不见,可我听得清清楚楚。像是有根小棍子,一下一下捅进我心里,痒得发疼。
婷婷忽然说回房间找东西,客厅就剩我和静打了个照面。
我忍不住,用嘴型问她:腰链戴没戴?
静抿着嘴笑,眼睛弯弯的,看我着急,她好像更开心了。没回答,只是低头收拾残羹,脚链又晃了一下。
晚上一直没机会。婷婷洗澡、追剧、拉着我聊天,我躺在床上,脑子乱糟糟的,下面硬得难受,却只能忍着。
第二天上班路上,地铁里人挤人,我终于忍不住问她:「脚链戴着呢?」
她没说话,拉起了裤脚一截,露出白皙的脚踝——银链子还在,铃铛红得刺眼。
我心跳加速,又问:「腰链呢?戴没?」
她脸一红,转身就往车厢另一头跑,挤过人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不告诉我,我脑袋里乱了一天。开会走神,被领导点名;敲代码敲错行,调试半天。满脑子都是她腰间的银链,勒进软肉里的样子,坠子的链如果加长,会不会陷到那个地方……
我怕她又不等我,提前半个小时下班,跑到地铁站等。
她从人堆里冒出来,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假装不认识我,自顾自往车厢走,头都不回。
我憋了一路火,到家门口,终于忍不住拉住她胳膊:「到底戴没戴啊?」
她甩开我的手,脸红红的,进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
我到她屋门口等,像个傻子一样站那儿,心跳得厉害。
门开了,她探出头,看到我,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带着点坏、带着点羞的笑,让我气得不打一处来。
我伸手就要拉她的睡衣下摆:「你再不告诉我……」
她扳住我的手,脸转到一边,不让我动。耳根红得透明,呼吸有点乱。
我叹了口气,声音低哑:「求你了,告诉我吧,我这一天,啥都没干,就想这个了。」
静脸红了红,睫毛颤了颤,终于松开了手。
我掀开她的睡衣下摆,手指有点抖。
没忍住咽了口水——嫩白的腿根,浅色内裤紧紧包裹着,中间鼓了一个小包,布料微微陷进缝里,似乎能看出下体的形状,隐约透着一点湿意。
再往上……银色的腰链,细细的链子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一寸,坠着小小的银铃,贴着温热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血一下子往上涌,脑子嗡的一声。下面硬得发疼,裤子瞬间顶起。
静低着头,没看我,可胸口起伏得厉害,脸红到脖颈,睡衣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声音哑得不成调:「……戴了……」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水光。
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昏黄暧昧,像一层薄雾笼罩在静的房间里。我的手还停在她睡衣下摆,指尖几乎能感觉到腰链银铃的微凉。空气里弥漫着她刚洗完澡的茉莉香,混着一点点皮肤上自然的甜腻体味,像在无声地撩拨我。
静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白嫩的肌肤,隐约能看到乳沟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喉咙发干,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静……你戴着它……是为了我?」
她没回答,只是咬着下唇更紧了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边角,指节泛白。
那一瞬的沉默,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要断。
我再也忍不住,手掌顺着腰链往上移,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腹部皮肤——滑腻、细软,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湿意。腰链的银铃被我指尖轻轻拨动,发出极细极细的「叮铃」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又格外撩人。
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嗯……
」
这声音太致命了。甜腻、带着点压抑的颤,像在勾魂。
我血一下子全往下面涌,裤子绷得发疼。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没反抗,只是身体软软地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胸口,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皮肤上。
「静……」我低头,嘴唇蹭到她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我想要你多久了吗?」
她没说话,可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攀上我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服轻轻抓紧,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我低头吻她。不是试探,是直接、凶狠地堵住她的唇。她先是僵了一下,嘴唇紧闭,带着点抗拒的意味。可很快,她就软了,嘴唇微微张开,迎合著我。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甜得发腻。
吻越来越深,我的手从腰链往上,隔着睡衣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掌心立刻被饱满的乳肉填满,软绵绵的,却又弹性惊人。指尖一捏,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股硬度。
静的呼吸乱了,身体往我怀里拱,腰肢扭动着,腰链的铃铛叮铃叮铃地细碎的轻响,像是在催情……
我一把抱起她,往床上一放。她跌进柔软的床垫里,睡衣下摆彻底掀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腰链在小腹上亮闪闪的,铃铛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体的轮廓,中间那道细缝隐约可见,湿意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我俯身压上去,嘴唇从她脖颈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乳沟,最后隔着睡衣含住一侧乳头。牙齿轻轻一咬,她立刻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老秦……别……」
可她的手却按住我的头,不让我离开。
睡衣被我三两下扯开,扔到地上。两团白嫩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粉,乳头硬挺得发亮,表面还带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
我一口含住,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手指捏着另一边,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又弹回。静的叫声越来越大,腰肢扭得像蛇,腰链铃铛响得急促,像在催促。
「老秦……嗯……轻点……啊……」
我的手顺着腰链往下,滑过小腹,指尖刚勾住内裤边缘,把手探进去——
咔哒。
外边的门响了一下,清脆的钥匙转动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和静同时石化了。
心脏猛地一缩,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静,你回来了么?」婷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疲惫,却清晰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静的脸瞬间煞白,瞳孔放大,身体僵得像木头。她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都在抖,手忙脚乱地整理睡衣下摆,把腰链藏好,又死死拽住领口。
我脑子嗡嗡作响,下面还硬着,却像被泼了冷水,瞬间蔫了一半。
「快……藏起来!」她压低声音,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睛红红的。
我慌乱地扫一眼房间——床下?衣柜?来不及了。她把我往门后一推,自己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拉开门,挤出一个笑:「嗯……回了,我换了衣服就出去。」
门开了一条缝,她侧身挡在门口,不让婷婷看见里面。
我贴在门后,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幸好我刚才没脱衣服,鞋也没换,就这么堵在静门口,要不然鞋子一双双摆在门口,肯定露馅。
婷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静你看,我今天买了香菇,老便宜了!
一会儿做个香菇鸡翅好不好?」
静嗯嗯地应着,声音努力保持正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好啊……
我先去洗个脸,你放着吧。」
我听着她们的脚步声往厨房去,心跳得像擂鼓,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屋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暧昧气息,茉莉香混着情动的潮湿味,要是婷婷进来,肯定能闻出来。
趁着婷婷去卫生间的间隙,静飞快回头,冲我使眼色,用口型说:「快走!
」
我脱了鞋,踮着脚,赤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出。静侧身掩护我,我像做贼一样溜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慌张地跑到楼梯间,心跳得几乎要炸开。跑到楼下,才忽然想起——其实我根本不需要下楼,在门外呆一会儿再假装回来就行了啊?
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靠在小区楼下的路灯旁,大口大口喘气,手掌按着胸口,试图平复那股惊魂未定的感觉。
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静的身体还软在我怀里,腰链铃铛叮铃作响,乳头硬挺,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可现在,却只剩一身冷汗和未消的欲火。
手机震了一下,是婷婷发来的消息:「老秦,你啥时候回来呀?买了香菇~」
我苦笑了一下,回道:「马上到。」
抬头望向楼上的窗户,灯光暖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74章 燃烧
我站在楼下抽了半根烟,才把那股惊魂未定的心跳压下去。夜风带着冬天的凉意钻进衣领,可我后背全是汗,衬衫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静的睡衣半敞,银色的腰链在灯下闪光,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我吻得湿润肿胀……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候,婷婷回来了。
我狠狠掐灭烟头,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地往楼上走。手机响了一下,我低头看手机,婷婷又发了一条:「老秦你快点呀,香菇鸡翅我已经下锅了~」
我回了个「好」,手指却有点抖。
开门进屋,厨房里飘出鸡翅翻炒的香味,油星滋啦作响。婷婷系着围裙,背对我站在灶台前,腰肢扭动着哼歌。静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玩手机,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睡衣换成了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像要把刚才的一切都藏起来。
她听见门响,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像带着电,我心口猛地一跳。她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红了。
「老秦!你死哪儿去了?」婷婷回头冲我笑,铲子在锅里翻得欢,「再不回来鸡翅就老了!」
「我……最近太忙。」我随口扯谎,把外套挂好,鞋子换了,往厨房走。
路过沙发时,静的脚踝从裤管下露出一截,银色的脚链还在,红铃铛安静地贴着皮肤。我的目光黏在那儿移不开,心跳又开始乱。
晚饭桌上,三个人各怀心事,却又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婷婷兴致很高,一个劲儿给我和静夹菜:「多吃点香菇,补维生素!静,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不舒服?」
静低头扒饭,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就是有点累。」
我夹了块鸡翅放嘴里,味同嚼蜡。桌下,我的脚不自觉地往静那边伸,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她身体一僵,腿一下子收了回去。筷子顿了一下,飞快瞪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恼怒和警告。可那一眼,在我眼里似乎又像带着点别的……
我心跳得更厉害,下面隐隐又有反应,也赶紧收回脚,低头猛吃饭。
饭后,婷婷抢着洗碗,说要试新买的洗洁精。静借口回房休息,早早溜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她腰链勒在小腹上的样子,铃铛轻响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夜深了,婷婷洗完澡钻进被窝,抱着我胳膊撒娇:「老公,今天陪我看会儿剧嘛~」
我嗯嗯应着,手却不老实,在她腰上摩挲,心里却想着另一具身体。婷婷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我却睁眼到半夜,下面硬得发疼,却不敢动。
第二天上班,地铁上人山人海,我和静照旧一前一后。她站在远处,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脚踝上的银链一晃一晃,像故意在勾我。
满脑子都是静的身影,似乎恐惧无限放大了刺激,上班工作根本不能聚精会神。我起身钻进了茶水间。
我忍不住发信息:「昨晚……吓死了!」
过了好久,她回了一个字:「嗯。」
我又发:「腰链还戴着?」
这次等了更久,手机震动,我低头一看——一张照片。
背景是办公室的洗手间,镜子里映出她微微掀起的毛衣下摆,银色腰链勒在平坦的小腹上,铃铛坠在肚脐下方,皮肤白得晃眼。照片只拍到腰,却足够让我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下面瞬间硬了,慌忙张望,好在仅有的两个同事在自顾自的聊天,我脸烫得像火烧。
我咬牙回:「你等着。」
她没再回,可我已经满脑子都是晚上回家后要把她怎么样的画面。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拉锯战。表面上,一切如常——三个人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空气里飘着寻常的烟火气,话题绕着工作、天气和电视剧情打转,婷婷的笑声清脆,像玻璃珠滚过地板。可暗地里,我和静之间绷紧了一根看不见的弦,每一次眼神相触,都像指尖轻轻拨过,我能感到我和静同时身体的酥麻。那眼神撞上的瞬间总是很短,短到来不及捕捉,却又长得足够烧穿一层薄薄的伪装,让我们的欲望完全的赤裸。她的目光里带着火,烧得我喉咙发干;带着羞,眼睫一垂就像蝴蝶收拢了翅。我回应她的,大概也是同样的滚烫与慌乱。
我们开始玩起那些只有我们懂的、隐秘的游戏。静会故意在婷婷不注意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掀起衣角,露出腰链;会在厨房洗碗时,背对我弯腰,裤腰下滑,露出纤细的腰肉;会在地铁上,隔着人群冲我抿嘴一笑,我顺着她的眼光下滑,高裤脚的紧身裤,裸露的脚踝的铃铛晃得我心痒难耐。她狡黠的笑刺激得我心痒难耐。有一次婷婷回了房间,她又挑逗我,我一下子向下拉我的短裤,虽然没有全露出来,但我想她匆匆的一瞥至少能看到了黑毛中露出的一部分了,她投降的逃进自己的屋里,伴着铃铛的轻响。
我也越来越大胆。晚上婷婷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会溜到客厅,假装喝水,其实是等她上厕所,耳朵竖着,捕捉主卧门缝里任何一点动静。偶尔能撞见她半夜出来,她大概也睡不着,轻轻推门出来,眼睛没有惺忪的睡意。睡衣柔软地贴着身体轮廓,走动时胸前像是藏着两只小兔子,她会在我的注视下去厕所,然后她走出来。灯光昏暗,我们在她的门口对视,谁也不说话,沉默像浓稠的蜜裹住我们。可那一眼太烫了,烫得人几乎站不住,她先挪开视线,转身进屋,但我欲火越压越旺,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伸手隔着她的睡裙,握住了鼓胀的奶子,静没有出声,任凭我揉捏,我不敢太过分,别说发出声音,可能呼吸声屋里的婷婷都能听到……望着静关上的门,我艰难的咽下口水。
直到那个周末,峰出差提前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和静在房间里,声音隔着墙传过来。起初是模糊的低语,听不真切,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但很快,床板好像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便穿透了墙壁,固执地钻进我的耳朵。那声音钝重而持久,每一声都像敲打在我的太阳穴上。夹杂其间的是静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仿佛被人捂住了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些许呜咽般的声响,时而短促,时而拉长,最终化作一声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而峰低沉的笑声,像野兽满足时的呼噜,时不时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掌控欲。我相像着峰把她剥得精光,肆意的揉捏她的奶子……我仿佛能看见峰粗壮的手臂如何轻易地将静揽过去,带着出差归来长久压抑的情欲。他或许先是慢条斯理,带着戏谑欣赏她的紧张,然后猛地扯开她的睡衣扣子,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淹没在喘息里。静的身子露了出来,奶头向空中翘起,峰带着汗意的大手会毫不怜惜地覆盖上去,肆意揉捏把玩,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泛红的指印。峰俯身,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静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那些压抑的喘息便由此漏出。静已经被脱得精光了,或许上床的那一刻也只有睡裙勉强遮掩,峰也扯下了窄小的内裤,那个早就撅起来的东西一下就插到了静的身子里……哦!不,他应该也不会插进去,毕竟那层膜还在,但静应该好不设防,任凭他插入大腿根的位置,让两瓣阴唇含住他……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撞击,发出细碎凌乱的声响,和床板的哀鸣、肉体的拍打声混在一起……
我躺在婷婷身边,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已沉入梦乡。我却睁着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想象越是具体,细节越是栩栩如生,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无法抑制。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小腹汇聚、冲撞,下身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般,无处宣泄。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混杂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嫉妒,一种想要取代尔之的狂热。婷婷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温热的体温却让我猛地一颤,感到一种近乎背叛的内疚。
我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听着隔壁的战争从激烈渐至平息,最终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那寂静比刚才的声响更令人窒息。窗外慢慢的泛起一丝灰白。
我睁眼到天亮,眼眶干涩灼痛,身体里的那把火,烧了一夜,只剩下一地冰冷的灰烬,下边已经不硬了,但感觉有一丝丝的疼。
第二天一早,峰走了。
客厅里,静在擦桌子,弯腰时腰链从衣服下摆露出一角,铃铛轻响。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
婷婷还在卧室化妆,哼着歌。
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静的腰。静惊恐的躲开,,眼神不自主的看向我和婷婷屋子半开的门。
我颓然的松开手,我忽然想到了,我虽然硬了一个晚上,但静昨天晚上其实已经释放了欲望,或者说已经得到了满足。现在很明显不是时候。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失落,或许是因为她知道我会听到她和峰昨晚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我匆匆一瞥之下,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或许静是想给我一些「补偿」,这段时间静很明显的主动和我接触。地铁上,我能感觉到她主动的和我贴在一起,沉默的时候,她故意找话题和我说话虽然我也很希望她这样,但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这种感觉不是我想要的。
但热脸一直去贴冷屁股,冷屁股终究会被捂热的。更何况是女人主动?我似乎很快就抛弃了一个男人的可怜的自尊。但我还是刻意保持着尺度。我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但或许在积攒静心里的欲望……我们似乎回到了身体亲密接触之前的状态,似乎比那个时候更亲近。但又没有更深一步。比如婷婷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很自然的去搂住静的腰,但却从不把手伸进去。而静似乎也很享受这种亲近。我们似乎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的尺度。
过了多久不记得了,一周?两周?其实我已经忘记了我的初衷,一个正常的男人碰到眼馋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思考?更何况是私下里毫不拒绝身体的接触。
我根本没有意识到,但我已经开始享受和静逐渐的升温。我们开始很默契的偷偷摸摸,虽然内疚会偶尔偷袭我,但我们在家里,婷婷在家的时候,两个人的一本正经。会成倍的叠加到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这天,我和静打开房门的时候,屋子里是黑的,婷婷还没有回来。我不自主的嘴角轻轻上扬,静白了我一眼。我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急色了,像每天一样,换鞋,回房间换衣服,去厕所简单的洗漱。坐在马桶上刷手机。我听到了静在厨房忙碌,我出了厕所门,婷婷还没回来……我走进厨房,自然的揽住静的腰。
「别捣乱,起开!」静并没有躲开我,但嫌弃我碍事。我的手没有拿开,静也依着我。我的手随着静的忙碌,偶尔在她身上游动。静的屁股很翘,我掐了一下,竟然没有掐起来,没想到这么丰满,我拍屁股一下,虽然很明显穿着内裤,但隔着睡衣还是感觉颤了颤。
「哎呀,你太……」静觉得我有些碍事,但我拍她的屁股还是有些害羞,虽然手在推我,但脸上有点晕红。
我被推到了厨房门口,我用放肆的眼光冲击她的忙碌的身体……静当然是知道的,甚至还不时的瞪我一眼,但我感觉她的装出来的愤怒更像是恋爱中的情侣的撒娇……
静的睡裙的衣料不是很轻薄,虽然很宽松,但还是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她里面的身体,偶尔撅起屁股的时候,能看到内裤的轮廓,还有胸罩的带子……
「哎!问你个事儿」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事儿。
「有屁快放!」静不爱搭理我。
「你会不会有时……嗯……就是……就是一整天不戴胸罩」我一边笑一边问「不是指在家里,是去上班或者逛街的时候」
「一寻思你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静撇了撇嘴「你要是没事干就拖拖地,或者收拾一下饭桌,别没事儿逗咳嗽」
「呵呵,我就是问问」我掩饰着尴尬,一本正经的说「对女人我不了解,咨询一下」
静站住了,盯着我「那我问你,你会不会只穿裤子,不穿裤衩上班?」
「嗯……不会」
「我再问你,你家婷婷会不会光着身子,只穿外套去逛街?」
「嗯……应该没有」我有些尴尬了,我似乎问到了一个傻问题。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那样?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好吧?」显然静的语气有些不开心。
我再说什么她都不怎么理我,自顾自的在厨房忙碌。脸上不再挂着微笑。
「那个……你别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但一个正常人被别人这样问,会很开心?」
「嗯……只是吧……就是有一回,我和婷婷都看到你衣服下隐隐约约能看到奶头……」
「胡说八道!」静的音调有些提高。「怎么可能?」
「真的,我和婷婷都看到了……但你转身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后边有胸罩的带子……」
「什么?……噢……」静忽然脸上一红,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不再说话,但我感觉她似乎在假装的忙碌。
我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我追着她问,但她固执的说根本没有,不可能,但傻子都明白她在嘴硬。我一把搂住她,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并且用微微硬的下体顶住了她。静似乎怕刺激我,小屁股虽然被我压在下体上,她没有剧烈的挣扎,但我能感觉她呼吸的急促。
「告诉我咋回事?」
「真没有……哦……」我一只手向上握住了一个奶子……
「跟我说一下,我不告诉婷婷……」因为被捏着奶子了,静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在她耳边一边吹气,一边说。
「你放开我……嗯……就是……就是……那天峰非要我戴那个……其实就是有点小,半个罩杯……」我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奶子,虽然隔着睡衣和胸罩,但依然手感弹手,隔着衣服捏着奶头的时候,静已经说话断断续续了……
「我想看看……」
「怎么可能?你是疯了么?」
忽然我们都听到了走廊楼梯的脚步声。我慌忙的放开她。静整理了一下衣服,噗嗤一下笑了。「你自己买一个,让婷婷穿给你看」。我气得一瞪眼睛,但耳边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我赶紧转身向门口走去。我转身的一刹那,似乎听到了静的笑,我回头看时,她已经继续忙碌了起来。
日子过得缓慢而充实,而我的充实更多的是因为静的存在。静的欲拒还迎像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口反复的搔弄。
昨天晚上婷婷告诉我一个惊天的好消息,她说晚上可能加班,但至少会吃完饭再回来,早上上班的时候,我靠到静的身边,迫不及待的告诉静。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今晚……婷婷说要晚回来。」
静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我,看了我一眼「我今天夜班」
「我去找你」
「不行」
我盯着她看,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第75章 2nd巧莲
那天晚上,我还是没忍住。静说夜班,我脑子里全是她发给我的照片的样子,下面硬得发疼,胀痛得让我坐立不安。下班没有回家,直奔她医院,我耐心的等待白天的医生下班,熬过了晚上巡查的时间。夜风冷冽,刮在脸上像刀子,可我身上热得像火燎,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兴奋。
医院夜里安静得出奇,走廊灯光昏黄,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合著淡淡的药香,让人心里发闷,像一股无形的压抑钻进肺里。我熟门熟路找到护士休息室,门虚掩着,里面只有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静靠在那儿打盹,白大褂敞开,里面是浅蓝色的护士服,领口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那片白嫩的肌肤,隐约可见乳沟的弧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她的呼吸均匀,胸口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护士服下的曲线微微颤动,腰链的银光从衣服下摆隐约闪现,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勾勒出她平坦小腹的轮廓。脚踝上的脚链在灯光下亮闪闪的,红铃铛安静地贴着皮肤,像一串熟透的樱桃,等待被触碰。
我推门进去,反手带上,脚步轻得像猫,门锁「咔嗒」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惊醒了,睁大眼睛看我,声音带着点慌乱和惊讶:「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医院!」她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空气里她的茉莉香味更浓了,甜腻腻的,像春夜的花蜜。
我没说话,走过去抱住她,手试图伸进白大褂,但医院的护士服的扣子太紧了,只能隔着护士服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掌心立刻感觉到那股饱满的弹性,乳肉温暖而绵软,像两团热腾腾的棉花糖,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从指缝中溢出,又弹回原形,触感滑腻得像丝绸裹着温热的果冻。乳头已经微微硬起,顶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石子,硬硬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细微的纹理,尖端微微凸起,像在布料上划出一道隐秘的弧线。静的身体一颤,脸瞬间红了,呼吸乱了,像被风吹乱的湖面,起伏不定:「别……这里是医院……随时有人来…
…老秦,你疯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很明显是真的有些担心害怕。
可她没推开我,只是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雾。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混着一点点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我的手更用力,揉捏着乳肉,指尖绕着乳头打转,轻轻一捏,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甜腻得像蜜,带着压抑的颤,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像一根细针扎进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乳头在指尖下硬得更明显了,现在一定像熟透的草莓,连奶头旁边的小疙瘩都起来了吧。
我另一只手试图伸进裤腰,静伸手死命的按住了我。
「老秦……别……真的有人……」她声音哑了,带着点哭腔,手按住我的,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脸红到耳根,胸口起伏得厉害,护士服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布料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乳沟边缘。我低头吻她脖颈,嘴唇蹭过皮肤,感觉到她脉搏跳得飞快,热热的,带着淡淡的咸味,皮肤细腻得像婴儿,微微出汗,滑滑的。
她终于忍不住推我:「够了……快走……求你了……」眼睛红红的,带着泪光,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护士服下颤动。
我血脉偾张,下面硬得发疼,裤子顶起一个大包,热血在下体涌动,可看她真急了,只好松手。临走前,又捏了把她的乳头,指尖用力一拧,她尖叫一声推开我:「滚啊!」声音尖利,却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像被撕裂的丝绸。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带着不容商量的拒绝。但我觉得更多的是怕被别人发现的担心和恐惧。我想了想,悻悻地溜了,脑子里全是她软糯的手感,至少她不抵触我摸她吧。欲望没有消灭,一闭眼,静就站在眼前。
第二天,我知道静休息。我下午提前下班,我要赶在婷婷回来之前。房间很安静,我看了看鞋柜边上的鞋,确认静在家。我推了一下静的门,房门一下子无声的开了,我的心仿佛漏了一拍。一股女人的气息铺面而来,不止一次偷瞄过静的房间,我知道窗的位置,所以眼睛直接看到了窗上的静。她还在熟睡,薄薄的睡衣下,奶头顶起两个尖尖的轮廓,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睡衣向是变得透明,奶头隐约可见,像两颗樱桃在布料下顽强挺立。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了一段腰肉,腰链儿的铃铛安静地躺在那片白嫩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她身子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
我心跳加速,我觉得似乎被欲望的魔鬼控制了,明知道这样不行,还是快酥的脱掉了外衣,最后只剩内裤,我站到了床前,静离我是如此的近,我感觉呼吸困难。我轻轻的上了床,钻进静的被窝,趴到她身边。热气扑面,静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我,让我下面更硬了,顶着内裤,像要冲破,胀痛难耐。
静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闭上继续睡。几秒钟后,她突然尖叫着坐起:「你咋在这儿?!」
她拽过被子遮住自己,眼睛瞪大,脸煞白,然后发现我只穿内裤,下面顶起一个大包,又一次尖叫,向后躲,直接从床尾掉到地上。「啊——!痛……」落地声闷闷的,她的身体撞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慌忙跳下床去看她:「没事吧?摔坏没?静,对不起……」声音急促,心如刀绞。
她坐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睡衣凌乱,露出大片白嫩的腿根和腰链的银光,铃铛晃荡着叮铃响。脸煞白,眼睛红了,突然痛哭起来:「你出去!你出去啊!你太过分……呜呜……你离我远一点儿」泪水大滴大滴砸在地上,声音带着哽咽,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一刻,我心里慌了,害怕了。好像真的玩过头。胸口像被堵住,呼吸都难受。
我颓然地捡起衣服,灰溜溜地出去。身后,静几乎是爬到门前,反锁了门,「咔嗒」一声如雷击。「你滚!你以后再这样一个汗毛都不能碰我!!」我听到门后她一直在哭,抽泣声闷闷的,传进心里,像刀子扎。门板似乎都在颤,我靠在墙上,脑子空白,耳边全是她的哭声,尖利而真切。
我知道我似乎是过分了。「明明都那样过了,但……哎,我好像吓着她了…
…」穿好衣服,离开了家。无处可去,漫无目的在街上瞎逛。从大东副食一直走到了万泉公园,感觉外边的风冷得刺骨,吹在脸上像刀割,皮肤发麻,我脑子乱糟糟的,满是静哭的样子,心像被掏空,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没想到,在街角碰到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米色大衣,围巾裹得严实,小个子在人群里特别显眼,像个精致的瓷娃娃,风吹起她的发梢,带着淡淡的柑橘香。看到我,她眼睛亮了,显然很高兴:「大哥!好巧啊!」声音清脆,像溪水叮咚,瞬间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
是巧莲。
我愣了一下,假装左右看:「你弟弟呢?不在吧?」声音还带着点假装的颤抖。
巧莲娇笑起来,月牙眼弯弯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肩膀微微抖动:「在你身后!」我赶紧慌忙的回头看,发觉她在骗我…… 「不在附近啦!放心,他今天有事。」她的笑眼弯弯,睫毛如扇,脸颊上两个小酒窝,看起来特别的甜。
说完我们都想到了上次被她弟弟打的事——那次我被打得鼻青脸肿,住院了好几天,自那以后就没联系过。她弟弟护姐心切,打完人还警告我别再靠近她。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尴尬却带着点亲切,风吹散了笑声,我心里那股堵塞稍稍松了点,胸口暖了些。
聊了一会儿,她说已经不在金店工作了,换了份闲散的活儿,帮人做点文案,自由自在,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她的小手比划着,动作轻快,指尖白嫩,像玉雕。我邀请她一起吃个饭,她眯着眼睛笑着答应了:「好啊,大哥请客!」
巧莲的个子比婷婷和静都小很多,只到我腋下位置,走在我身边像个小跟班,可那身材凹凸有致,腰细臀翘,走路时扭动得撩人,大衣下隐约可见曲线,让我不自觉多看了两眼,是个精致的小丫头。
饭店里是家小火锅,热气腾腾的,辣椒油的香味扑鼻而来,红油翻滚,空气里辣得人鼻腔发热。我们点了鸳鸯锅,肉片在锅里翻滚,汤汁咕嘟咕嘟响,蒸汽升腾,模糊了视线。刚要开始吃,巧莲眯笑着问:「大哥,要不要喝一点……?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调侃,嘴唇微微翘起,红润润的,像熟樱桃。
我秒答应:「好啊,来两瓶。」她脸红了一下,低头抿嘴笑,点了四瓶啤酒。酒倒进杯里,金黄的液体晃荡着,空气里混着酒香和火锅的辣味,让人微醺,酒香和麻辣香,刺激得舌尖发麻。
吃饭的过程非常愉快,我们聊着以前的事——金店的趣闻,她弟弟的糗事,还有那次被打后的住院日子。她笑得花枝乱颤,小手拍桌子,眼睛弯成月牙:「
大哥,你当时肿得像猪头,我去医院看你,你还逞强说不疼!」酒越喝越多,四瓶喝完了,又要了一提。她的双颊红扑扑的,像涂了胭脂,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醉意,呼吸间酒香扑面,甜甜的。吃完饭,我们都微醺,出门时风一吹,巧莲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小手软软的,热热地贴着我胳膊,体温透过衣服传来,像一股暖流,指尖微微出汗,滑滑的。
我问:「去看电影还是去唱会儿歌?」
巧莲害羞地把脸埋在我衣服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都行……大哥决定。」她的头发蹭着我下巴,淡淡的脂粉香混着酒香钻进我的鼻孔里,我下面隐隐有反应,热血上涌。
我最后选择了去歌厅。打车去了「钱柜KTV」,包间里灯光暧昧,红蓝交织,沙发软软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酒味,墙纸上隐约有心形图案,音乐低沉如心跳。我们点了些酒和小吃,巧莲脱掉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塑身紧身衣,高领长袖,却紧贴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部高耸,像两座小山峰,没想到她那么有料。布料下隐约可见尖尖的轮廓。腰肢细得一握,臀部翘翘的,在灯光下曲线毕露,皮肤透过布料泛着蜜色光泽。我眼睛瞬间掉进去,下面硬了,裤子顶起。
巧莲的手在我面前摆了摆,娇嗔:「喂!大哥,眼睛别乱看!要不要我把我弟弟叫过来?」声音甜腻,带着点嗔怪,眼睛却弯弯的,像在邀请。
「不用的,不用,哈哈哈。」我笑,借着酒劲,觉得硬得不行,热血在下体涌动,像火山要喷发。
巧莲的声音很好听,她唱歌时甜腻腻的,像棉花糖融化,带着点颤,高音清亮如银铃,低音绵软如呢喃,音浪在房间回荡,震得耳膜发痒。我甚至意淫她叫床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更甜,更腻,更勾人?会不会带着酒后的沙哑,喘息间夹杂着湿润的「啊……」?
我们点了一首对唱,我把胳膊搭到她肩膀上,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小小的软软的,热热的,贴着我,像一团温软的棉花。快唱完时,我的手「假装不在意」搭在她胸口,指尖一下碰到那个尖尖的部分——硬硬的,顶着布料,热度从指尖传来,像一颗小火炭。难道她没穿内衣?高领紧身衫里是真空?心跳加速,我没忍住,抓了一下。入手嫩滑柔软,弹性惊人,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却又饱满紧致,从指缝溢出,乳肉的热度清晰可感,似乎有颗粒在掌心滚动,带着一丝灼热。
巧莲抖了一下,按住我的手,身体一颤,呼吸乱了,像被风吹乱的烛火:「
大哥……你能不能管管这只手?」声音颤颤,带着酒后的沙哑,热气喷在手背上,湿湿的。
我有些尴尬缩手,不知怎么回答,酒劲上头,脑子嗡嗡响。「哦!不小心,不小心……」我坐回沙发
「我不是的,大哥……大哥你误会我了。」巧莲见我有些不自然慌忙说「我……不管你信不信,只有两个人碰过我的身体,一个是我前男朋友,另一个是你。他刚和我分手,而大哥你,甚至是唯一知道我有特殊癖好的人。大哥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变态?」她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委屈和醉意,脸红得像苹果,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灯光下晶亮。
「没有,没有,如果有,也是我变态……」我慌忙解释。
「大哥,你知道我为啥跟你出来么?因为今天好无聊,自己一个人溜达,突然想到你,想着能再见你一次就好了,一次就好。结果一抬头,竟然真的看到你了。」巧莲有点紧张,拿起啤酒喝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滑下,湿润了下巴,继续说:「所以……你明白吧?」酒香从她嘴里呼出,热热的,扑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果香。
她大眼睛盯着我,双颊晕红,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我哪里还需要多说?伸出手,霸道地把她抱住。巧莲愣了一下,伸手搂住我脖子,小身体贴上来,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胸口,热热的,弹性十足,像两团火球。她个子小,坐在沙发上抱不方便,我稍用力,把她抱起,放到我腿上。她小脸红扑扑的,高度刚好,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脸上,带着酒香和少女特有的甜味。
我探过去亲她的小嘴,嘴唇软软的,像果冻,表面光滑,带着一丝温热。巧莲像掩饰不自然的感觉嫌弃地擦了下嘴:「大哥,进展太快了吧,怎么就亲嘴了?」可眼睛里带着笑,睫毛颤颤,舌尖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怎么快了,我一点都不快……你要不要试试?」我坏笑,下面硬得顶着她臀部,龟头隔着裤子感受到她翘臀的柔软和热度,像是没有骨头。
「呸呀,我才不要,唱歌,唱歌……」她扭动着想起来,可身体软软的,没力气,臀部在腿上磨蹭,带来阵阵摩擦的快感,热血直冲下体。
「进展再快一点吧?」
「什么?」
「正式亲一下……」没等她同意,我又亲过去,舌头撬开她的小嘴,卷住她的小舌头吮吸。她的口水甜甜的,带着酒香,舌头软软地回应,缠绕着,像在舞蹈,湿滑的触感在口中扩散,唾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空气里混着她的体香和酒味,歌厅的音乐低沉,灯光暧昧,房间温度似乎升高了,汗水从后背渗出。
「贵宾,您要不要点点红酒……」服务生突然推门进来,声音突兀,像冰水浇头。
「滚!我不叫你们,不许进来!!!」我怒火中烧,吼出声,下面还硬着,被打断气得发抖,声音在房间回荡。
服务生尴尬逃跑。巧莲捂嘴咯咯笑,笑得肩膀抖:「大哥,你好凶哦!」笑声如铃,震得我心痒。我再去亲,她说什么也不肯了,站起来要唱歌,被我拉回,坐在我怀里,小屁股压着硬挺的下体,热热的,沟壑隐约可感,巧莲本能的想逃走,被我按住,又要站起来,又被我按住,巧莲回头看我,见我盯着她,赶紧扭回了头。
「你唱你的,就在这儿。」我锁紧胳膊,她的小屁股在腿上扭动,热度透过裤子传来,夹着我的……烙铁。
她唱着,声音好听,可我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她一边唱,一边用空手和我斗争,我轻易制住她。一首歌没唱完,我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果然和我猜的没错,我的手握住一个奶子……掌心满是嫩滑的乳肉,温热绵软,却弹性十足,指尖触到硬挺的奶头,像小樱桃,硬硬的,烫烫的,乳晕边缘微微凸起,触感如丝绒。
「嗯~~~」音响里放大她的娇喘,声音甜腻得发颤,像电流,直击下体。
她一下子把脸埋进我衣服里,双手搂住我脖子,任我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热度传到手心,,嫩滑紧致,奶头硬挺,颜色在昏暗灯光下粉嫩诱人,像两颗宝石,表面湿润的汗珠在灯光下晶亮。
我推开她,向上剥衣服,剥到露出奶子她就不肯了,她怕人进来:「大哥,别……万一有人……」声音颤颤。可奶子已完全露出,空气接触皮肤,她的身体一抖,奶头更硬了,像两颗红豆,挺立在胸前,乳晕粉嫩,微微扩散,带着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闪烁。我低头舌尖卷住奶头,含住吮吸。奶头湿湿的,咸咸的,带着轻微的汗味,舌头绕圈,牙齿轻咬,吮吸间发出「啧啧」声,她呼吸急促,小肚脐剧烈起伏,空气里弥漫着情动的迷雾,像一剂浓烈的春药。突然她绞紧腿,抱紧我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嗯……啊……」,声音颤颤的,像在求饶,热气喷在头顶,湿湿的。
她推开我,瘫倒在我身上,拉下衣服挡住湿亮的奶子,在我胸口喘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头还顶着布料,硬硬的戳着我皮肤。我手放在她滑腻小肚子上,她浑身烫,像火炉,小腹平坦紧致,皮肤如缎,微微出汗,滑滑的:「这……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咋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喏喏说,声音带着娇喘,胸口剧烈起伏,热气喷在我胸口上。
我手悄悄把手指伸进裤腰,她按住:「哎呀!不行。」可手指已触到皮肤,紧致嫩滑,越下越湿,热液渗出指尖。
「为啥?」
「不行……就是不行。」她挣扎,我想起来,但我抱紧。她正坐我身上,我硬挺的下体顶在她翘臀沟里,热热的,沟壑湿滑,布料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她瘫软,向后靠,身体软成一滩水,小腹贴着我手掌,热度如火。我一只手向上揉奶,捏着奶头打转,指尖用力一拧,她的身体一颤,奶头在指间滑动,湿滑的汗液让触感更腻。另一手按小肚子,按得她腰肢扭动,皮肤下肌肉微微绷紧,像波浪。
「我想知道你的下边是不是和上边是一样的……」我吮她小舌,舌头缠绵,口水交换,甜腻腻的,带着酒的余味和她的唾液香。
「嗯……」她脸烫,像火烧,舌头回应得更热烈,口中湿热如岩浆。
手指又探进裤腰,这次她没挡,但小肚子绷紧。皮肤紧致嫩滑,越下越湿,像一层油膜。摸到一个蕾丝边,然后就是完全的镂空……摸到硬硬小凸点,然后湿滑滚烫沟壑……手指刚刚放上,立刻感觉到吸吮,像小嘴在咬,湿意裹着指尖,热热的,黏黏的,层层褶皱摩擦指节,每动一下都发出「咕滋」水声,热液涌出……
「哦~~~」她娇喘从音响传出,慌忙丢麦克风,声音回荡在房间,像回音壁的呻吟。
我手从裤子拿出来,向下拉她的裤子。她阻挡,但瑜伽裤似乎是有弹性,一下滑过臀部稍宽的位置,像是有松紧带一样一下褪到膝盖,露出光溜下身,白嫩的腿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空气里潮湿味更浓。她想拉住裤子身体前倾,我则速拉开裤子,掏出鸡巴,硬挺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湿湿的,渗出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光。
「嗯~~」光溜下身一按,龟头挤了进去……紧,超级紧,她个子小,双腿夹着,内壁裹得像丝绸,热热的,湿湿的,像火热的熔岩包裹,每寸推进都感受到层层褶皱的挤压和蠕动,热液包裹龟头,滑滑的,带着一丝咸甜的体味,摩擦间发出「扑哧」声。
我用力按她,龟头一点点推进,感觉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形状的硬物,内壁绞紧,像无数小手在拉扯。
「噢!别动。」她脸上汗珠大滴,皱眉:「太大了,你的……慢点……疼…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热气喷在耳边。
「你今年多大?」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大叔,现在才问不迟了么?」她展颜一笑,汗水滑下脸颊,湿了睫毛。「
哦!到底了……」她自己下坐,进大半,内壁绞紧,热液涌出,像泉水,湿了我的大腿。
我抱着她轻轻动,龟头顶到那个硬东西,用力滑开,但她难耐,身体颤颤,像触电。我抱着她慢慢画圈,鸡巴在她体内绕那硬疙瘩,每转一圈,她娇喘一声,内壁收缩,吸得我发麻,热液溅出,啪啪水声在房间回荡。转几圈,她连续抽搐,腿夹紧,热液涌出,像潮水,我停住不动,龟头被裹得发烫。
她按我:「大叔,顶着那儿就好。别动,再动我就死啦!」声音带着哭腔,甜腻得发颤,眼睛水汪汪的,泪光闪烁。
我调整,正顶上硬物。忽然鸡巴被「咬」两下,渗出多水,像泉涌,热液浇在龟头,烫得我一颤。她抓我衣服,咬着唇,脸上汗如洗头,睫毛水珠,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她下边紧箍着我,是以前完全没有的体验,就是感觉那边很细的感觉,所以我之前才会问她多大。
我轻轻顶,每下她抖轻轻的颤,她打我腿,我不理。摩擦的快感层层叠加,湿滑的内壁裹紧,热得烫人,每撞一下都感受到内壁的褶皱滑动,龟头被吸吮得发麻,热液顺着鸡巴流出,湿了沙发。
那个硬硬东西似乎在变软,内陷,不滑走了。我加大幅度,她眼睛瞪大,张嘴要说什么,我没停,龟头冲撞,发出啪啪的水声,大锤般的撞击,巧莲的内壁痉挛般收缩。
「啊~~呃~~~呃~~~」突然陷入深处,她奇怪尖叫,脖子青筋绷起,声音回荡在房间,像野兽的低吼,身体剧颤,热液喷涌,浇在龟头上……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裹让我兴奋,幅度越大,冲撞那处,甚至再进一点,每撞一下,都会有滚烫的岩浆溅出。她体内滚烫,忽然像是有一股100度的热水浇到了我的龟头上……,像熔岩喷发,我泄了出来……用力向她身体里塞了整根进去……,精液喷射,热热的,冲击了进去,我们同时耸动,身体贴紧,汗水混杂,喘息交织,皮肤黏腻,热气腾腾……
清醒的时侯,身子已经不烫了。我把鸡巴拔了出来,鸡巴湿漉漉的,带着她的体液,拉出长丝。巧莲捂下体冲向厕所,却腿软倒地,软成一滩:「大叔……
腿没力气……」声音虚弱,带着余韵的颤。
我扶起她,她指厕所,我抱着她放马桶上,她推我,我转身出去。等了半天,她扶墙开门,裤子已经提上去了,脸红得像火。
「大叔,出事了。」她带哭腔,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润。
「咋了?」
「就是……你射好多好多在里面,我想尿出去,但一滴都没有……不知道都那儿去了……」声音颤颤,带着点委屈和后怕,手按小腹,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她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看见我笑,她也跟着笑,但突然就哭了起来。我抱住她,她哭好一会儿,肩膀抖动,泪水打湿我衣服,热热的,咸咸的。
「要不……要不我弄个管子插进去……」见她不哭了,我逗她。
「大叔,我不理你了,你好坏」说罢扭了头。我捧起她的脸,疼爱的亲吻她。巧莲又动情了,但我再次把手从她的奶子上移到小肚子的时候,她像是受了刺激一样逃跑了。
我们躺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她躺我身上,我的大手盖在她的奶子上,硬硬的奶头顶着我的手心儿。热度依旧,像两颗小火炭。
……
从歌厅出来已经是半夜了。街灯昏黄,风很冷,吹得头脑冷静下来。
「如果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我就生,等他长大了天天打他屁股,谁让他爸欺负我。」她笑,眼睛亮亮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哈哈哈」我又捧起她的脸亲了一下,巧莲的小舌头自动的伸了出来,探到我的嘴里。缠绵良久,口水甜甜。
「巧莲,把你的号码给我一下吧!」我抽出手机。
巧莲亮晶晶的眼睛瞅着我,手伸进了口袋,但她又摇了摇头「……不要了…
…又遇上你,可能……可能已经用光我这辈子所有的幸运了……」她声音低落,我蹲下看她的时候,她大滴大滴的眼泪滴到地上。我叹了口气,抱住了她……她小小身体在怀里颤颤,夜风吹过,我们就这样站了好久……
第76 章 乱麻
家里,哦不,是我和静似乎陷入一种奇异的僵局。我和静之间仿佛隔着看不见的玻璃墙,她不再刻意躲避我的目光,却也不再回应。我们像两个恪尽职守的演员,在婷婷面前或者背后维持着最正常的室友关系——一起吃饭时讨论无关紧要的天气,客厅看电视时各自占据沙发两端,偶尔的交谈礼貌得像陌生人。可空气里总弥漫着某种未散尽的硝烟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我变得异常克制。表面上,我甚至减少了看她的次数。吃饭时,我的目光停留在碗里的米饭,或者婷婷说话时生动的表情上;客厅里,我盯着电视屏幕,仿佛被剧情深深吸引;我可以坦然的在婷婷面前看她的眼睛。地铁上,我低头刷手机,连余光都不曾扫向她所在的方向。这种刻意的疏离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我们之间,冰冷而透明。
当她的背影对着我时,我的目光便像挣脱了锁链的野兽,贪婪地啃噬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肤。早晨她弯腰在鞋柜前换鞋,宽松的家居服领口自然下垂,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胸罩上缘溢出的饱满弧度,我的眼光像是能拐弯,能深入到深深的内部。那瞬间,我的呼吸会停滞,下腹像被点燃的干柴,灼热的欲望顺着脊椎爬升,让我不得不握紧拳头,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在厨房洗碗时候,背对着我,水流哗哗作响。围裙的细带在她腰后系成蝴蝶结,勒出纤细腰肢的曲线,而睡裤的布料在她弯腰时绷紧,完整地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轮廓,像两枚熟透的、沉甸甸的果实,随着她擦拭碗碟的动作轻轻晃动。我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片起伏的弧度上,想象着手掌覆上去时的触感。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发胀、发硬,坚硬的欲望顶起布料,我只能调整坐姿,用抱枕遮掩这羞耻的反应。鼻腔发痒,心跳加速。
她半夜起来去卫生间,我偶尔会和她「偶遇」,我绅士的保持和她的距离,但眼睛的余光会看她。丝质的吊带睡裙,隐约露出的大腿,带着凸点的胸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睡裙的吊带规规矩矩的挂在肩上,但还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胸前的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透出乳房晃动的轨迹和顶端那两点微妙的凸起。我屏住呼吸,保持表面上的镇定。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记录下每一帧画面:她慵懒抬手将发丝拨到耳后时,腋下那片光滑的阴影;我想从她腋下的开口钻进去…
…不是两只手,是整个人。
这种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好长时间,直到那个周五晚上。婷婷说要晚回来一会儿。家里又只剩下我和静,满屋子的想法好像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晚饭是我做的,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静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面条凉了,结成坨,像我们之间僵持的关系。「不好吃?」我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陌生人。她摇摇头,没说话,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饭后,她主动去洗碗。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竖着,捕捉厨房里每一点声响:水流冲击碗碟的哗哗声,瓷碗相碰的清脆叮当,海绵摩擦的细微沙沙,还有她偶尔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我们都知道不会这么平静下去,但我们都极力克制。
她洗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打算在厨房待到婷婷回来。终于,水声停了。她擦着手走出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间,反而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我们之间隔着足以再坐两个人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嗯……」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我心里的层层涟漪。我抬起头。她没有看我,眼睛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却微微泛白,透露出内心的紧张。「那天晚上……」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积蓄勇气,「你去哪儿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沉重地撞击胸腔。她说的是哪天?是医院休息室我强行亲近她那晚?还是她摔下床痛哭、我狼狈逃离那晚?我强作镇定,我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声音却有些干涩:「哪天?」
「就是……你提前回来的……那晚。」她终于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打翻的调色盘,怀疑、探究、不安,还有一丝……被掩饰得很好的受伤?「你说你出差了,但我不信。」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没有给我任何掩饰的机会,就是直截了当的说明——我从她房间灰溜溜逃出去,在冬夜的街头游荡的那个晚上。我对婷婷撒谎说临时出差,静显然也听到了。
「我真的是出差。」我坚持原来的说法,语气努力维持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
静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撑不住,想移开视线。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似乎要照进我灵魂最阴暗的角落。然后,她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苦涩和了然。「老秦,你知道么?没有一个男人撒谎的时候会骗过女人,唯一的区别是女人愿意不愿意揭发他。」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你以为婷婷会相信?我会和她一样傻?「
我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到右边的眉骨。
」心虚了?「她轻轻地说,目光里那情绪更明显了,」你根本不是出差。你是……因为我,才出去的,是吧?你以为我讨厌你,推开你,所以你走了,一整晚没回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我们之间那扇紧闭的心门。我看着她——这个坐在沙发另一端,穿着宽松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眼圈微微泛红,努力维持着平的女人。
我忽然惊讶静的改变,她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洒脱的雷厉风行的飒女孩了。
她以为我那晚的消失是对她的抗议,是对她拒绝的报复,是她那些狠话造成的后果。她不知道我在外面用另一种更混蛋的方式逃避和堕落。我心理突然有些愧疚。
她此刻的眼神,那里面混杂的自责、不安和急于解释的急切,像一根细针,扎进我胸口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一阵酸涩的疼。
」静,我……「我想说点什么,解释,道歉,或者继续撒谎,但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只是不想那么快。「她打断我,声音忽然急促起来,像憋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口,」老秦,你明白吗?我不是讨厌你,不是不想给你,是不能给……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太乱了。「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更红了,水光在眼底积聚,」我有婷婷,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几乎是她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依靠。我有峰,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谈婚论嫁,他对我……不算差。我有我的生活,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安稳。我不能……不能像你那样,说放纵就放纵,说抽身就抽身。我输不起,老秦,你明白么?我输不起的。「
一颗泪珠终于挣脱睫毛的束缚,滚落下来,在她脸颊上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她迅速用手背擦掉,动作有些狼狈。
」那天早上你钻进我的床,我真的吓坏了。不是讨厌,是害怕。害怕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害怕被婷婷发现,她看我的眼神会变成什么样?害怕被峰知道,他会怎么对我?害怕我们三个人,不,是四个人,包括你,都会因为我的……我的不知羞耻而毁掉。「她声音颤抖,带着哽咽,却坚持说下去,」所以我推开你,说那些狠话。我以为你会懂,会给我一点空间,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或者至少……让这一切慢下来。可你直接走了,一整晚没回来,手机关机。「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手指用力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你回来了,你对我的态度,那么疏远……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为你真的放弃了,回到正轨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气音,却字字敲在我心上,「我心里……其实很难受。像空了一块,又像堵着一块石头。」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与之前不同。之前是冰冷的僵持,现在是汹涌的暗流刚刚平息,留下满地的潮湿和柔软。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灯光在她湿润的睫毛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在她挺翘的鼻尖和微微苍白的唇上镀上一层柔光。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原来她也在同样的欲望和道德的泥潭里挣扎,被同样的恐惧和渴望撕扯。原来她那层冰冷的外壳下,藏着同不安的心。原来我们都在黑暗里摸索,都以为对方手持火把,却不知彼此都是盲人。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我挪动身体,靠近她。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没有躲,只是身体微微绷紧,像受惊的小动物,却没有逃离。
「静。」我叫她的名字,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温柔,「我没有……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继续。」这句话说出口,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疑。
「我那晚出去,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我决定坦白一部分,至少是关乎她的部分,「我觉得我在逼你,在伤害你,像个只顾自己欲望的混蛋。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不知道怎么收拾我搞砸的一切,所以……」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或者结束我们之间…… 我没有那么高尚」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是偷情?是欲望的纠缠?是禁忌游戏?还是某种扭曲的、见不得光的依恋?我不知道,她可能也不知道,毕竟我们都只是二十多岁,我们的父辈是保守的一代,我们受到的教育也都教我们要正派,但当我们步入了社会,好像突然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道德和廉耻在诱惑面前一文不值。
但静听了这句话,眼底那点微弱的、摇曳的光,似乎稳定了一些,亮了一些。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中那些尴尬、疏离、猜疑的尘埃,仿佛被一阵无声的风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沉重,却也更加真实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重新燃起的、小心翼翼的希望,或者是欲望?。
沉默在发酵,某种微妙的东西在滋长。过了很久,我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试探的笑。那是我熟悉的、面对她时常常会戴上的面具,但这一次,面具下的情绪真实了许多。
「要不……」我开口,声音里故意掺入一丝轻松的调侃,试图打破这过于沉重的氛围,「你补偿我吧?」
静愣了一下,似乎没跟上我跳跃的思维。随即,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脖颈蔓延上来,染红了耳根,爬满了脸颊。她瞪我,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恼。「怎么补偿?」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是拒绝还是某种默许。
我盯着她水光未退的眼睛,目光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家居服下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我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给我看看……嗯……脱下衣服」
「滚!」她立刻啐道,耳根红得几乎透明,眼神却飘忽了一下,「你怎么死性不改?」骂是骂了,但气势不足,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娇嗔。
「那我自己看也可以。」我耸耸肩,语气更轻松了些,甚至带着点无赖,「
因为我也觉得,让你自己脱衣服,你肯定接受不了……毕竟,脸皮薄嘛。」
「滚!」她又骂了一句,可这次声音更软了,像融化的糖,黏糊糊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她推了我一把。
我没有「滚」。相反,我伸出手,动作很慢,带著明显的试探,轻轻拉起了她睡衣的一角。棉质的布料柔软而温暖,贴着我的手背,也贴着她腰侧的肌肤。
她本能地抬手,压住了衣角,手指按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微凉,力道不大,却带著明确的抗拒意味。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在沙发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盯着我,我也盯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有挣扎,还有一丝我越来越熟悉的、被欲望浸染的迷离。几秒钟的对视像被拉长成一个世纪,我用力,她也用力。
终于,她的眼神率先闪躲了,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视线落在我胸口的位置,不再与我对视。这是一种默许,一种投降?。
我再次拉起睡衣。这次,她的手还压着,但力道明显松懈了,指尖微微颤抖,像秋风中的落。我慢慢将柔软的棉布往上撩起。
首先露出的是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肚脐小巧可爱,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小腹微微起伏,勾勒出柔和的肌肉线条。没有腰链,那片皮肤光滑完整,只有家居裤松紧带在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怎么没戴腰链?」我问,手指没有去碰触,只是虚悬在那片肌肤上方,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被微风拂过的水面。「不高兴。」她小声说,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说话的时候,她的肚脐和小腹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像在压抑着某种剧烈的情绪,或是……身体的反应。
睡衣继续向上,掠过纤细的腰肢,露出肋下光滑的曲线。然后,浅蓝色的胸罩边缘露了出来。那是蕾丝花边的款式,精致的纹理包裹着饱满隆起的弧度,像精心包装的礼物。
「怎么戴胸罩了?」我又问,手指停在胸罩下缘坚硬的钢圈处,能感觉到底下乳肉的柔软和温度。
「不戴胸罩才不正常吧?」她反驳,声音有点抖,脸更红了,一直红到锁骨。她试图用理直气壮来掩饰羞怯,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我没有接话,手绕到她背后,像是抱着她,我伸手摸索着去寻找胸罩的卡扣。我的脸离她的脸很近,甚至我鼻孔的呼吸都吹动了她脸颊的头发,静扭开脸,似乎想保持一定的距离。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触感温热细腻,能感觉到她脊柱微微的凹陷和背部肌肉的紧绷。我摸索着,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小小的金属扣。记忆里,上次解开它似乎很容易,但此刻在紧张和急切之下,手指仿佛不听使唤。我甚至生出一种暴力的冲动,想直接拉扯那碍事的布料——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对她粗暴。
「啪!」
静推开我,用力拍下了我的手,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手背传来火辣辣的微痛。然后,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她自己把手伸到胸前,从两块布的中间,手指灵巧地一勾、一拨——
「咔哒。」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无比的脆响。胸罩前面的搭扣开了。
我直接傻眼了。还有前边扣的款式?我竟然一直不知道。
静抬起眼皮白了我一眼,脸上红晕未退,眼神里却闪过一点小小的得意,混合著浓浓的羞恼。那表情生动极了,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我没有犹豫,双手抓住胸罩向两边推开,像揭开最珍贵的宝藏。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我的视线中。那一刻,视觉的冲击让我呼吸一窒。它们比在衣物遮掩下看起来更加饱满丰硕,像两座雪白柔腻的山峰,骄傲地挺立着。肌肤白皙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肉眼可见的,静胸口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静的奶子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底部饱满圆润,向上收拢成优美的弧线,顶端是两圈粉嫩的乳晕,颜色像初绽的樱花,显得格外性感。乳晕的皮肤似乎更薄一些,能看见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静这种和婷婷完全不同的奶子的形状让我着迷。
而乳头……
右边的乳头已经完全苏醒,硬挺地站立在乳晕中央,像一颗饱满的、深粉色的小果实,大约有花生米大小,表面并不完全光滑,有着细微的颗粒感,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或者是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坚硬、颜色也更深了些,直直地翘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的目光急切地转向左边。左边的乳头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状态——它害羞地缩在乳晕之中,只露出一点点深色的尖端,几乎完全陷了进去,使得左边的乳晕看起来比右边更平坦、更舒展。这种不对称的、半遮半掩的状态,反而比完全的挺立更加撩人,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带着欲拒还迎的羞涩。
我的喉咙干得发紧,吞咽都变得困难。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在那片雪腻的起伏上流连,从饱满的弧顶到深陷的乳沟,从挺立的右端到羞涩的左端。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合奏。我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轰作响;能感觉到下腹绷紧,下体已经坚硬地顶起布料,想要冲出来。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缓缓靠近右边那颗挺立的果实。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刹那,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含羞草,迅速地向后缩了一下,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遮住了那诱人的风景。
「别……」她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恳求,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没有强求,手停在半空。我知道,此刻任何一点强迫,都可能让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信任再次崩塌。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护在胸前的、指节泛白的手。
「静,」我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我。」
她迟疑了一下,慢慢抬起眼睛,与我对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欲望与羞耻的挣扎,渴望与恐惧的挣扎,放纵与克制的挣扎。
「把手拿开。」我说,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低沉的、充满诱惑的请求。
她咬着下唇,看了我很久。时间仿佛凝固了。然后,她护在胸前的双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力道,垂落下来,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却紧紧攥住了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
那对雪白的乳房再次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这一次,它们似乎因为刚才短暂的遮蔽和此刻完全的暴露,而显得更加饱满、更加诱人。右边的乳头似乎更硬了些,颜色也更深了;左边的乳头依旧羞涩地半缩着,但乳晕的颜色似乎也加深了一点。
我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动作更加缓慢,更加轻柔。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右边乳头的顶端。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顺带着一次深呼吸。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胸脯也因此更加挺起。
我的指尖感受到那粒小果实的坚硬和微微的凉意,以及表面那独特的颗粒感。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它,感受它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然后,我的手掌覆了上去,整个包裹住右边那团丰盈的柔软。
触感比视觉的冲击更加直接,更加销魂。那团乳肉饱满而充满弹性,温热细腻的肌肤紧贴着我的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重量和形状,感觉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抵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我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掌中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
「啊………」她呻吟着,声音破碎,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近了一点,胸脯更加挺送进我的掌心。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的左手也覆上了左边的乳房。触感略有不同,这边的乳肉似乎更柔软一些,顶端那颗害羞的乳头在我掌心的热度下,似乎也慢慢苏醒,开始变得坚硬起来。我双手并用,或轻或重地揉捏着这两团令我魂牵梦绕的柔软,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引来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更加破碎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体香,属于女人的身上的味道,还有我自己粗重呼吸带出的、灼热的气息。禁忌的火焰在我们之间熊熊燃烧,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我知道这是错的,是深渊,是万劫不复。但此刻,她的柔软在我手中,她的呻吟在我耳边,她的体温灼烧着我的皮肤,所有道德、责任、恐惧都被这原始的、汹涌的欲望暂时淹没了。
我低下头,嘴唇靠近她右边挺立的乳头。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绷得更紧,却没有推开我。我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粒坚硬的顶端。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更像是按向她自己。
湿热的舌尖品尝到那微咸又带着独特甜味的肌肤,感受到乳头上细微颗粒的摩擦。我含住了它,用嘴唇包裹,用舌尖挑逗,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嗯……老秦……别……那里……太……」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胸脯更加紧密地贴向我的唇舌。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头皮,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抚弄着左边的乳房,感受着它在我的抚弄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那颗害羞的乳头也终于完全挺立起来,变得和右边一样坚硬、敏感。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纠缠,禁忌的欲望像两株在暗夜里疯狂生长的藤蔓,彼此缠绕,彼此索取。衣物成了最大的障碍。我急切地想要更多,想要感受她全身的肌肤,想要填满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空隙。
我抬起头,嘴唇离开她湿漉漉的乳头,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两颗乳头红肿挺立,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静……」我喘息着,声音粗嘎,我用最快的速度脱了自己的上衣。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像蒙着一层浓雾。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似乎才理解我的意思。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颤抖,开始动手脱掉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撩到胸口的家居服上衣。
手臂从袖子里抽出,布料滑落。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发光,肩膀圆润,锁骨精致,两团丰盈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格外醒目。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可爱。她微微侧身,想去解开睡裤的扣子,这个动作让她侧面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饱满的乳房侧缘挤压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与骤然隆起的臀部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目光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美景。在她手指碰到裤扣之前,我抓住了她的手。
「我来。」我说,声音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光滑的背脊完全靠进我的怀里,我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温热和细腻,感受到她脊柱的线条和肩胛骨的形状。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手掌正好覆盖在她赤裸的、柔软的乳房上。指尖再次捻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嗯……」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我的肩膀上,脖颈完全暴露,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向后靠,更加紧密地贴向我,臀部正好坐在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之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灼热的触感和坚硬的形状也让她身体一僵,随即,我感觉到她的臀部微微动了一下,不是逃离,而是……一种无意识的磨蹭。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火星溅入油桶,瞬间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我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下腹的胀痛达到了顶点。我一手继续揉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她的睡裤。
指尖碰到棉质布料,然后是松紧带。我轻易地将手指探了进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向下,触碰到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温暖的所在,以及……一层薄薄的、丝滑的布料。
我的手指没有停顿,顺着内裤的边缘继续向下探索,急切地想要触碰那最隐秘、最潮湿的源头。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刚刚挑起内裤的边缘,即将越过那最后一道屏障时——
「不行!」
静忽然尖叫一声,声音尖锐,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坚决。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双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睡裤腰际,整个人蜷缩到沙发的另一端,背对着我,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行……老秦……那里不行……」她重复着,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不能……不能进去……绝对不行……」
我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小腹肌肤的温热触感。高涨的欲望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冷却,但身体深处的灼热和坚硬却并未立刻消退,带来一种难言的胀痛和空虚。
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我粗重未平的喘息。情欲的浓雾迅速散去,冰冷的现实和沉重的道德感重新占据了上风。刚才那几乎失控的纠缠,那差点突破最后防线的危险,像警钟一样在我们耳边轰鸣。
我看着她颤抖的背影,那光滑的背脊,圆润的肩头,凌乱披散的黑发……几分钟前,它们还在我怀中,任我予取予求。现在,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对她突然抗拒的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怜惜,以及对自己刚才几乎失控的行为的后怕。差一点,只差一点,我们就真的跨过了那条绝对不能跨过的线。一旦跨过……
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依旧急促的心跳和身体里躁动的欲望。然后,我慢慢挪动身体,靠近她。
她没有躲,但身体依旧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从后面,轻轻地、试探性地环抱住她。我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覆在她依旧死死按着裤腰的手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感觉到她肌肤上泛起的细小的鸡皮疙瘩。
「静……」我在她耳边低声唤道,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平静,但依旧沙哑,「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她的身体起初是僵硬的,抗拒的,但慢慢地,在我的怀抱和体温中,那层坚硬的壳似乎一点点软化下来。她向后靠进我怀里,头无力地枕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泪水滴落,浸湿了我的衣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我的下身依旧坚挺,顶在静下身的柔软的地方,湿热的地方。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欲望风暴之后,在悬崖边缘勒马之后。一种奇异的平静,混合著未散的情欲、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羁绊,慢慢笼罩了我们。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能感受到她耳廓的柔软和热度。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深了一层,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
「我想要你,静。我想要你的一切。」我的手臂收紧,让她赤裸的上半身更加紧密地贴着我,「峰有的,我想要。峰没有的……我也想要。」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它赤裸裸地宣告了我的贪婪,我的占有欲,我对她全部的渴望,以及……对另一个男人领域的公然觊觎和挑衅。这是禁忌中的禁忌,是连在欲望最炽烈时都未必敢宣之于口的妄念。
静的身体在我怀中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应,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张力。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轻浅而缓慢,像是在仔细咀嚼我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每一种含义。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我们之间最残酷的现实:
「你只是想要我的身子,老秦。」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但你并不想娶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深深的疲惫和了然:「最关键的是……我也不想嫁给你。呵呵。」
最后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某种虚假的平衡。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或者至少,说一些甜言蜜语来哄骗她,来维持此刻这脆弱而温暖的假象。就像很多男人在这种时候会做的那样,用轻易的承诺来换取片刻的欢愉。
但我发现我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更可怕的是,我内心深处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承认:她说得对。
我的确没有想过要娶她。
我对她的欲望是真实的,炽烈的,甚至带着某种扭曲的迷恋。我喜欢她的身体,贪恋她的温柔,沉迷于这种偷情般的刺激和背叛的快感。我想占有她,想让她属于我,想从她的男友那里夺走她——至少是身体和部分情感的归属。但「结婚」?组建家庭?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这些念头从未真正、严肃地进入过我的未来规划。那意味着太多的责任、束缚、以及需要面对的一地鸡毛——婷婷的决裂,社会的眼光,两个家庭可能的风暴……我想象不出,或者说不愿去想象那样的未来。我要的,或许只是此刻的欢愉,这段禁忌关系带来的刺激和满足,一种不必负担长远责任的、隐秘的拥有。
我痛恨自己此刻的清醒,更痛恨自己竟然连张嘴就来的欺骗都做不到。面对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任何虚伪的承诺都显得苍白而可笑。于是,我只能沉默。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残忍的回答。
静在我怀里轻轻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 「你看,」她的声音更轻了,像飘散的烟雾,「你脑子里只有龌龊的肮脏的欲望。」随着这句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原本在我怀中微微放松、变得柔软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变得紧绷而疏离,不再有之前的依恋和温存。
又一阵漫长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她偶尔压抑的抽泣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明明灭灭。
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破罐子破摔的颓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其实……哎!」她叹了口气,那叹息沉重得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我也不知道。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离你远一点,再远一点。你是个火坑,跳进去就完了。」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带着困惑和自我厌弃,「但你真的不来撩我,真的对我客客气气、保持距离的时候……我又觉得失落。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我讨厌这样的自己,真的……很讨厌。」
我的心因为她的话而微微抽痛。我收紧手臂,想给她一点安慰,却发现她的身体依旧僵硬,抗拒着我的靠近。
「反正……」她吸了吸鼻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而干脆,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我就要搬走了。峰那边……差不多定下来了。可能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
搬走。这两个字像冰锥,刺进我的心脏。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亲耳听到,还是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巨大的空虚。她要回到峰身边,回到那个「正常」的、被社会认可的关系里去。我们之间这段扭曲的、见不得光的纠缠,终将随着她的离开而被迫画上句号——无论我们是否愿意。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轻飘飘的语气说道:「这段时间…
…就便宜你了吧。」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的阴霾。巨大的惊喜和不敢置信瞬间攫住了我。「真的?」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手臂不自觉地将她搂得更紧,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消失。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中细微地颤抖着,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深切的矛盾和挣扎。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微若蚊蚋的声音说:
「不知道……」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它不是承诺,不是应允,更像是一种迷茫的、不确定的。是对欲望的妥协?是对现实的逃避?还是对这段无法定义的关系,一种最后的、绝望?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足够点燃希望,足够让即将到来的离别显得不那么绝望,足够让我们在这最后的、偷来的时光里,继续下去……
「那……说好了?」我在她耳边低声问,嘴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嗯。」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身体终于不再那么僵硬,微微向后靠了靠,重新贴进我怀里。但这一次的依靠,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的柔软。
「不过,」她忽然又补充道,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最后的底线…绝对……绝对不能进去。」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那最后一道防线,是肉体关系与真正出轨之间最本质的分界线,也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的尊严和退路。一旦突破,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吻了吻她的耳垂,「我答应你。」
这个约定,像一道脆弱的符咒,贴在我们汹涌的欲望和沉重的道德之间。它既是一种限制,也是一种许可——许可我们在不跨越最终界限的前提下,继续探索彼此的身体,索取最后的欢愉。它让接下来的时光,既充满了倒计时的紧迫和悲伤,又浸染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放纵而绝望的甜蜜。
我们不再说话。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她的腰侧,她赤裸而光滑的背脊。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我们就那样相拥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认为我得到了静的默许,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再次被点燃,但这一次,火焰中掺杂了更多复杂难言的东西,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绝望放纵。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沉默本身成了一种黏稠的胶水,把我们两个的身子「粘」在了一起。
我的手臂依旧环着她赤裸的上身,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逐渐回升的体温。欲望并未因刚才的约定而消退,反而在「最后时光」的催逼下,变得更加焦灼、更加具象。我坚硬的下体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她臀缝之间,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形状无所遁形。她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却没有再逃离。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动,从她光滑的背脊滑到纤细的腰侧,指尖在她腰窝处流连,感受那美妙的凹陷。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下,探向她内裤的边缘。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呼吸也屏住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了沙发垫。
我的指尖勾住她睡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边缘,一起,极其缓慢地向下拉。布料摩擦过她臀部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饱满和紧实,随着布料褪下,那片雪白浑圆的弧度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配合,也没有反抗,像一尊失去力气的雕塑,任由我动作。直到睡裤被褪到膝弯,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被小巧的三角裤半遮半掩,更深处,是紧闭的、泛着湿润光泽的粉嫩缝隙。
视觉的冲击让我呼吸一滞,下腹的胀痛达到了顶点。我再也无法忍耐,急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稳地坐在我腿上,背靠着我。然后,我单手慌乱地解开自己睡裤的扣子,拉下裤链,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欲望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它灼热、坚硬、蓄势待发,像一头等待冲入战场的猛兽。
我用手扶住它,滚烫的触感让我自己都微微战栗。我调整角度,将它从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温热的肌肤,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
就在龟头挤入她腿缝、紧密贴上她最私密处外围的瞬间,静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仿佛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我的手臂环抱而落回。几乎是本能地,她夹紧了大腿。
这一夹紧,非但没有将我推开,反而让我的阴茎被更紧密、更湿滑地包裹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紧实而富有弹性,紧紧箍着我的柱身。
而最要命的是,因为她夹紧的动作,我的龟头无可避免地、更加紧密地抵上了她内裤的裆部——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得有些潮湿的丝质布料。
隔着那层湿滑的阻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最隐秘入口的轮廓、温度和……无法形容的的柔软与湿热。那种触感,比直接裸露的接触更加刺激,因为它充满了想象的空间和禁忌的诱惑。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我敏感的顶端,而她身体深处的温热和湿润,正透过这层薄薄的屏障,丝丝缕缕地传递过来,灼烧着我。
「嗯……别……这样……」她呜咽着,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像风中落叶。她试图扭动腰肢,想要摆脱这过于亲密和危险的接触,但每一次扭动,都让我的阴茎在她紧夹的腿缝和湿滑的内裤上摩擦得更加深入、更加紧密。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忍不住开始动作。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部开始发力,一下,又一下,模拟着真正进入的节奏,在她紧夹的腿间和湿透的内裤上抽送起来。
「啊……啊……慢点……老秦……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抗拒的词汇和诱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大腿夹得更紧,内裤裆部那片湿滑的范围似乎在扩大,温热粘腻的触感更加明显。她的臀部无意识地随着我的抽送微微迎合,每一次向后,都让我的撞击更深、更重。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禁忌的模拟性爱彻底淹没。眼前是她赤裸的背脊、圆润的肩头和凌乱的黑发;手中是她纤细腰肢的柔软和肌肤的滑腻;腿间是她紧致湿热的包裹和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耳中是她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淫靡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味,混合著她身上的香味。
这一切都太刺激了。禁忌的边界就在那里,我们贴着它疯狂放纵,游走在突破的边缘。几乎得到又终究未得,让快感的积累变得异常迅猛。
仅仅几十下抽送之后,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麻痒感就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头顶。我低吼一声,手臂将她死死勒进怀里,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抽送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狂乱。
「静……我……」我喘息着在她耳边宣告,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似乎听懂了,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大腿夹得前所未有的紧,几乎让我无法动作。而就在这极致的紧缚和摩擦中——
「呃啊——!」
我闷哼一声,腰眼一酸,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终于冲破束缚,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持续而有力。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紧贴着我下体的、早已湿透的内裤裆部,以及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质布料。还有一部分,顺着她紧夹的腿缝流淌下来,弄湿了她的睡裤和沙发垫。
高潮的余韵让我眼前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手臂无力地松开了些,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只剩下粗重无比的喘息。
几乎就在我射精的同时,静像被最后一丝理智惊醒,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开来。她甚至顾不上腿间和臀下的狼藉,手忙脚乱地拉起褪到膝弯的内裤和睡裤,胡乱地套上。
她站起身,背对着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睡裤和内裤仓促间没有穿好,显得有些凌乱,臀部和大腿后侧依稀可见深色的、被液体浸湿的痕迹。
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低着头,用手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像一株被风雨摧折的植物,踉跄着,几乎是逃也似的,径直冲向了卫生间。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随即传来反锁的「咔哒」声。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沙发上的一片狼藉,和我自己依旧裸露在外的、正在逐渐疲软、沾满自己精液的鸡巴。
一阵冰冷的空虚和攫住了我。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梦,此刻梦醒,只剩下满地的荒唐和危险。婷婷随时可能回来!这个念头像冰水浇头,让我瞬间清醒。
我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胡乱擦拭着自己和沙发上明显的痕迹。粘稠的精液不太好清理,我擦了好几遍,才勉强让沙发垫看起来不那么可疑。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沙发上,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紧张和后怕。
卫生间的水流声似乎停了,里面一片寂静。我不敢去想静在里面做什么,也不敢去听。我甚至没有力气再多待一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轻手轻脚地溜回我的房间。衣服也懒得再脱,我就这样和衣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胡乱盖住自己。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静身上淡淡的特有的气味,腿间也残留着粘腻不适的感觉,但极度的疲惫和紧张后的虚脱迅速占领了高地。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意识很快模糊,沉入一片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片朦胧的暖意和柔软的触感中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只感觉怀里抱着一个温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甜甜的洗发水香味——是婷婷。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微弱的光柱。光线中,尘埃缓缓浮动。
而我怀里,婷婷正蜷缩着,睡得正香。她的头枕在我的胳膊上,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她身上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我瞬间僵住了,睡意全无。
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婷婷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轻轻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怀里的婷婷似乎被惊扰,不满地嘤咛一声,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寻找更舒服的位置,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这个亲昵自然的动作,却让我浑身冰凉。
我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眼睛望着天花板,昨晚的荒唐、此刻的温存、还有即将到来的、无法预知的明天,像一团乱麻……
第77章 「R」夹
醒来后的那一刻,我的心绪像被扔进洗衣机里搅得乱七八糟。婷婷的呼吸均匀地喷在我的脖颈上,温暖而亲昵,像往常任何一个早晨。但昨晚的记忆——静的身体、她的呻吟、沙发上的狼藉,以及那些混乱的激动——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脑子里,拔不出来。婷婷昨晚回来得晚,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她钻进被窝,贴上来,但那时我已经累得像死猪一样,什么都没说,就让她这么抱着睡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侥幸的感觉让我后背发凉。要是她早回来十分钟,一切可能就完了……心脏不正确的越跳越快……
我轻轻抽出胳膊,尽量不惊动她。婷婷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客厅很静,我路过静的房间,悄悄的停住了脚,没有听到声音。我赶紧收拾东西,向外跑。终于在地铁关门的最后一刻冲进了门。我慌忙的四下找,终于在车厢连接的角落里,看到一双眼睛看着我笑。我挤过去,和静靠在一起,静嫌弃的躲开了我。我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扶住了把手。我想静也在想昨天的事吧,要不她怎么不理我?……车到了大西门站要停车了,车晃了一下,静「跌」到了我怀里,这次她没有再离开……
到铁西广场站了,我看着她下车。我似乎是走了神儿。
当我再一次回过神儿的时候,我发现车门再一次打开,静走了进来。我忽然发觉我竟然想不起我着一天都做了什么。
静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静换了衣服,但今天没有去厨房做饭,坐在了沙发另一端,与我隔着足以再坐两个人的距离,但似乎昨天那场近乎失控的纠缠留下的余温,还在我们之间无声地流淌。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似乎我们刚刚经历了昨天那场混乱。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
我看着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口。那件宽松的家居服和昨天不是同一件,遮住了曾经暴露在我眼前的雪白风光,但布料下隐约的起伏轮廓,却比赤裸时更加撩人。我的喉咙有些发干,昨晚的记忆和此刻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下腹又开始隐隐发胀。
「静。」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沙哑。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睫毛快速眨动,却没有抬头。
「我……昨天……」我顿了顿,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直接的切入点,「你…
…很好看。」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笨拙。但静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终于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恼,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流氓。」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软软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这个反应让我胆子大了起来。我挪动身体,向她靠近了一些。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没有躲,只是身体微微向后倾了倾,像是在保持距离,又像是在欲拒还迎。
「我想再看看。」我说,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胸口。
「不行。」她立刻拒绝,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那个动作更像是习惯性的防卫,而不是真正的抗拒。
「就看看。」我继续试探,语气放得更软,「昨天太急了,都没好好看。」
静咬着下唇,眼神飘忽不定。她在挣扎,我能看出来。欲望和羞耻在她心里拉锯,似乎让天平微微向欲望倾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只能……」
「好。只看,只看,不动手」我立刻答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颤抖,抬手抓住了自己家居服的衣角。她的手指在布料边缘停留了几秒,指尖微微发白。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屏蔽掉所有的羞耻和理智,猛地将衣摆向上拉起——
浅蓝色的胸罩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但这一次,她没有停下动作。她的手绕到背后,摸索着找到卡扣,「咔哒」一声轻响,胸罩搭扣开了。我屏住呼吸。盯着她双手抓住胸罩的边缘,向上推开。那对雪白的乳房再次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这一次,我有足够的时间仔细欣赏。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饱满圆润,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樱花,直径比婷婷的略大一些,我无耻的拿婷婷的奶头对比,显得格外性感。而乳头——
右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深粉色,和婷婷完全不同的花生米的样子,表面有着细微的颗粒感,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变得更加坚硬。左边的乳头却依旧害羞地半缩在乳晕中,只露出一点点尖端,这种不对称的状态反而更加撩人。
我的目光贪婪地在那片雪腻的起伏上流连,从饱满的弧顶到深陷的乳沟,从挺立的右端到羞涩的左端。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看完了吗?」静小声问,声音里带着颤抖。她依旧闭着眼睛,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动,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有。」我老实回答,目光没有移开分毫,「永远看不够。」
她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但她没有立刻拉上衣服,而是任由我继续看。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刺激。
我的目光在她胸口流连了很久,直到她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然后,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静。」我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你说,要是给你这里夹个东西,会是什么样子?」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羞恼:「你……你说什么?」
「乳夹。」我直接说了出来,目光落在她挺立的乳头上,「那种小夹子,夹在乳头上。我见过图片,很好看。」
「你变态!」她立刻骂道,脸更红了,伸手就要拉上衣服。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就说说嘛。」我放软语气,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想象一下,又不真的夹。」
她瞪着我,但按着衣服的手力道松了一些。我能感觉到她在犹豫,在好奇,或者在……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听说,」我继续说着,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夹上去的时候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有感觉……很特别的刺激。」
静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了。那对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似乎变得更硬了些。
「要不……」我试探性地提议,「我们买一个试试?」
「不行!」她立刻拒绝,但这次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了,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反驳。
「为什么不行?」我追问,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反正……
反正我们这段时间……可以试试新东西。」
这句话触动了我们之间那个脆弱的约定。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口,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小的声音说:「……疼死了。」
我愣了一下。这句话的语气不太对——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描述一种体验?
「你试过?」我脱口而出。
静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涌上更深的红晕。她慌忙摇头:「没有!我……我怎么可能试过!」
但她的反应太明显了。那种慌乱,那种羞耻,那种被戳破秘密的惊慌失措——她在撒谎。
我盯着她,目光锐利。「静,」我慢慢地说,「你撒谎……」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耳朵,这个动作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谁给你买的?」我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坚持,「你自己买的?
还是峰?」
「不是!」她立刻否认,声音有些尖锐。然后,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是……是巧莲。」
巧莲。这个名字让我愣了一下。「她?她怎么可能?」我追问,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嫉妒?好奇?还是兴奋?
「就……就是……就是你上次住院……。」静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气音,「她走的时候……我没要,她非要塞给我……我吓得不行……你的朋友好变态」
「所以你真的有?」我打断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静沉默了。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过了很久,她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在哪儿?」我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
「我……我扔了。」她立刻说,但眼神飘忽,明显在撒谎。
「静。」我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坚持,「拿出来给我看看。
就看看,我不碰。」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羞耻、好奇、欲望、恐惧……各种情绪在她眼底交织。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你……你转过去。」她说,声音颤抖。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但我能听到她离开客厅的脚步声,听到她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听到她在里面翻找东西的细微声响。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下腹的欲望因为期待而变得更加灼热坚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脚步声再次响起。她回来了。
「喏,给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感觉。
我转过身。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两个小小的、银色的东西。灯光下,那东西反射着金属的冷光。
那是一个乳夹,和我在网上看到的不太一样。银色的,好像是不锈钢,做工很精致。夹子和晾衣服的夹子有点像,两端是夹头,夹头上各有一个粉色的、带防护的软橡胶头,应该是为了减轻疼痛。而夹子的尾部,挂着一个很小很小的铃铛,金色的,只有绿豆大小。
我走过去,从她手中接过那个乳夹。它比我想象的要轻,金属的触感冰凉。
我捏了捏夹子,弹簧的力道适中,不会太紧,但也不松。尾部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极其轻微的「叮」声,清脆悦耳。
「巧莲说……」静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轻,带着羞耻,「说这个……这个铃铛……动的时候会响……」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个乳夹,也不敢看我。但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深红,像熟透的樱桃。
「试试。」我说,不是询问,而是一种低沉的、充满诱惑的请求。
「不行!」她立刻拒绝,声音里带着恐慌,「疼……疼死了……」
「你试过。」我再次陈述这个事实,不是疑问。
「我没有!」她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就一次。就夹了一下,就取下来了……太疼了……」
「这次不会疼。」我说,声音放得更柔,「我会很轻。而且……」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挺立的乳头上,「你看,它们已经准备好了。」
静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当她看到自己完全挺立、颜色深红的乳头时,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那种羞耻和兴奋交织的表情再次出现在她脸上。
「我不想弄」她小声说,声音不那么坚决。
「就一下。」我立刻保证,「如果你觉得疼,我马上取下来。」
她咬着下唇,看了我很久。然后,她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拿着乳夹,靠近她。她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放松。」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她的身体依旧紧绷。
我没有急着动作。我先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右边的乳头。指尖触碰到那粒坚硬的小果实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疼吗?」我问。
她摇摇头,睫毛剧烈颤抖着。
我用指尖轻轻揉搓着那颗乳头,感受它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然后,我拿起乳夹,将夹头对准乳头的根部——那里应该是最敏感吧,而且夹住整个奶头应该比只夹住尖端好一点儿。
「我要夹了。」我提前告知她。
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捏住乳夹,慢慢用力。弹簧被压缩,两个夹头缓缓分开。粉色的软橡胶头首先触碰到她乳晕的肌肤,然后,缓缓向中间移动,最终,夹住了乳头的根部,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手……
就在夹子完全合拢的瞬间——
「啊——!」
静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带着颤抖的叫声。那声音不像纯粹的疼痛,更像是一种混合了痛楚和快感的、嘶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僵住了,不敢再动。「疼?」我问,声音有些紧张。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睛紧紧闭着,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握紧了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打我的肩膀。过了好几秒,她才用颤抖的声音说:「……你骗人……咋不疼啊……」但我看她的脸,红得要滴水。
静的拳头不再打我,还攥紧着,抵在我肩膀上。乳夹稳稳地夹在她右边的乳头上。粉色的软橡胶头紧紧箍着乳头的根部,将那颗深红色的小果实挤压得微微变形。而尾部的金色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叮叮」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静的一只手抓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很大。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夹住的右边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铃铛也跟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还要继续吗?」我问,目光落在她左边依旧裸露的乳房上。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把头扭开了,没说话。
这一次,她的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拿起另一个乳夹。靠近她左边的乳头……
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加剧烈。当夹头触碰到她乳晕的肌肤时,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当夹子缓缓合拢,夹住左边乳头的时候——
「嗯啊——!」
她发出了一声更长、更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已经几乎听不出痛楚,只剩下一种被快感淹没的、嘶哑的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
现在,两个乳夹都夹在了她的乳头上。粉色的软橡胶头紧紧箍着两颗深红色的小果实,将它们挤压得微微扁平。而尾部的两个金色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叮」声,像某种隐秘的、淫靡的音乐。
静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皮肤上,灼热而潮湿。她的双手依旧抓着我的肩膀,但力道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大,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附。
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那对乳夹硬硬的,抵着我的胸口,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而尾部的铃铛,因为我们的拥抱和她的颤抖,响得更频繁了,叮叮当当的,像在催促着什么。
静的脸烫得惊人,紧紧贴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胳膊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火热,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情欲的独特气味。
我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顶起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我悄悄调整姿势,让那个鼓起的部分贴上了她的小腹——那里,她穿着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布料柔软而单薄。
当我的坚硬贴上她小腹的瞬间,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不可闻地呻吟了一声,搂着我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起腰,让我们的接触更加紧密。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最后的许可。我腾出一只手,悄悄拉开自己睡裤的拉链,将早已坚硬滚烫的欲望释放出来。它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调整角度,让它从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插了进去。没有进入她的身体——我们约定过,最后的底线绝对不能突破——只是插在她紧夹的大腿根部,紧贴着她内裤的裆部。
那里已经一片湿热。薄薄的棉质布料被她的爱液浸得有些潮湿,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我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入口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啊……」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夹得更紧,我的阴茎被更紧密、更湿滑地包裹住了。
我没有再犹豫,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部开始发力,在她紧夹的腿间和湿透的内裤上抽送起来。
「嗯……啊……老秦……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破碎不堪。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呻吟更加高亢,让铃铛的声响更加急促。
叮叮,叮叮,叮叮……
铃铛的声音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混合著她压抑又放纵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夹硬硬地抵着我的胸膛,尾部的铃铛响个不停。她的腰肢在我手中柔软而顺从,臀部无意识地迎合著我的撞击。
这一切都太刺激了。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彻底淹没。禁忌的边界就在那里,我们贴着它疯狂放纵,游走在突破的边缘。几乎得到又终究未得,让快感的积累变得异常迅猛。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静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水,全靠我的手臂支撑着。她的头无力地枕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她的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
「静……我……」我喘息着在她耳边宣告,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似乎听懂了,大腿夹得前所未有的紧。而就在这极致的紧缚和摩擦中——
「呃啊——!」
我闷哼一声,腰眼一酸,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终于冲破束缚,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持续而有力。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紧贴着我下体的、早已湿透的内裤裆部,以及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
高潮的余韵让我眼前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我无力地松开了手臂,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只剩下粗重无比的喘息。
几乎就在我射精的同时,静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脸紧紧贴着我的脖子,滚烫的泪水滴落,浸湿了我的衣领。她的身体在我怀中痉挛般地收缩,大腿夹得死紧,铃铛发出最后一阵急促的声响。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过了很久,静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手,无力地滑坐到沙发上。她的眼睛闭着,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地喘息。
我看着她,看着她胸口那对乳夹粉色的软橡胶头紧紧箍着她深红色的乳头,将它们挤压得扁平。尾部的铃铛安静地垂着,不再作响。
我伸出手,想要帮她取下乳夹。
「别……」她小声说,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脆弱,「我自己来。」
但她没有动。她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对乳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我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没有动作,便再次伸出手。「我帮你取下来。」我说,声音很轻。
这次她没有拒绝。
我捏住右边乳夹的弹簧,小心地用力。夹子缓缓张开,粉色的软橡胶头离开了她乳头的根部。
就在乳夹完全取下的瞬间,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吸气声。
「嘶……」
我看向她的乳头。那颗深红色的小果实被夹了这么久,已经变得扁扁的,像一颗被压扁的花生米。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夹子留下的印记。
「疼吗?」我问,手指虚悬在那颗乳头旁边,不敢触碰。
静睁开眼睛,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随即又立刻闭上,脸上涌起更深的红晕。「……嗯。」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我拿起另一个乳夹,小心地取下。左边的乳头也是一样,被夹得扁平,周围有一圈红痕。
两个乳夹都取下来。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尾部的金色铃铛安静地垂着。
静的乳头慢慢开始恢复形状。那种扁平的、被挤压的状态逐渐消失,两颗小果实重新变得饱满,挺立在乳晕中央。但颜色比之前更深了,是深红色,表面还有被夹子留下的细微痕迹。
我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静立刻抬手,挡住了我的手。「疼……」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没有强求,但也没有收回手。我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还有胸口那两颗深红色的、微微颤抖的乳头。
「我就摸一下。」我说,声音放得很柔,「轻轻的。」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羞耻、犹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过了好几秒,她挡着我的手,力道慢慢松了。
我拉开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指微凉,还在轻轻颤抖。
然后,我低下头,靠近她的胸口。
静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屏住了。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我的嘴唇靠近她右边的乳头。能感受到那颗小果实散发的温热,能闻到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情欲的气味。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嗯……」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舌尖尝到微咸的味道,还有一丝独特的、属于她的甜味。那颗乳头在我的舔舐下,慢慢恢复了饱满的形状,变得更加坚硬。我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地吮吸。
「啊……别……」静小声说,但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附。
我用舌尖轻轻挑逗,感受它在我的口腔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然后,我松开它,转向左边。
左边的乳头也是一样,在我的唇舌抚慰下,慢慢恢复了形状,变得和右边一样坚硬饱满。我含住它,轻轻地吮吸、舔舐。
静的身体在我怀中轻轻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控制欲。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我含着她两颗乳头,轮流吮吸、舔舐,感受它们在口腔中变得坚硬、变得敏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喘息越来越重,抓住我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紧。
直到——
她忽然松开了手,用力推开了我。
我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静的脸红得惊人,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的下身。
那里,刚刚射精不久的欲望,不知何时已经再次挺立起来,坚硬地顶起裤子,顶端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静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一些。羞耻、慌乱、还有一丝恐惧,重新回到她脸上。
「不行……」她小声说,声音颤抖,「不能再……」
她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的意思。刚才那场放纵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和力气,现在,理智和羞耻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手忙脚乱地拉起自己被褪到腰间的家居服,遮住了赤裸的胸口。然后,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不敢看我,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她的家居服没有穿好,衣摆歪斜着,后背露出一截光滑的肌肤。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卧室门被关上,传来反锁的「咔哒」声。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气味,茶几上那对不锈钢乳夹,和我自己依旧挺立的欲望。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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