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各有宿命
大明的天,阴云密布。
滚滚的雷电交织在云层间穿梭,一声声轰鸣炸裂声响在人间,接着倾盆大雨便顷刻而下。
历朝历代,繁华过后,总会裙带飞扬,任人唯亲,唯亲是任。如亲戚,是要首先任用的,皇亲也好,国戚也好,大加任用。而后是门生,学生也好,学生的学生也好,大加启用。而后是宠臣,用伺候自己的人,自己身边的人,太监也好,书童也好,大加重用。
崇祯十五年(一六四二年),五月十九日,张献忠攻克庐州。张献忠攻克舒城后,从六安至庐州。知府郑履祥、通判赵兴基,经历郑元绶等人分门把守。时提学御史徐之垣到庐州会试士子。张献忠派人伪装成儒生,带儒冠以入。半夜纵火,城中大乱,城遂破。
这时,明朝南方的势力也不好受,西北方向同时受到李自成和张献忠的攻击。而通往北京的通道,已经快被完全截断。
这时闯王李自成的大顺军,三围开封时,河南境内城邑已陷七八。多为农民军掌控,军事实力的天平无疑移往农民军一方倾斜。
李自成深知开封维城意坚,但久困无粮无援,必不攻自破。不料城内官民的意志,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
李自成在崇祯十三年(一六四零年)刚刚攻克洛阳,杀万历皇帝的儿子福王朱常洵,信心爆棚的他却三次在开封这里受到挫折。而大意的是,自己的眼角还受到了箭伤,差点瞎掉一只眼睛。
开封告急,崇祯急令左良玉赴援。左良玉及杨文岳、虎大威、杨德政、方国安四镇兵驻朱仙镇。左良玉见敌势盛,乃拔营而逃,襄阳诸军皆溃。左良玉军逃至半路又遇李自成伏军,左良玉军大乱,弃马骡万匹,监军佥事任栋死于阵,左良玉则逃至襄阳。寻以朱仙镇之败总督杨文岳免职,总督丁启睿逮下狱。
崇祯帝告谕吏部:近来有司不修守备,贼至辄陷,原与冲锋阵亡及持久力诎之士不同。若概赠荫,保以奖励忠劳。今后宜详加分别。除异常义烈,恤典取自上裁。其失事损身,有司六七品赠监司五品,其五品赠临司四品,方简官赠京秩。着为令。
八月十三日,安庆兵变。其初,副总兵廖应登领三千人,汪正国、李自春各领千人,到处骚扰,黎民重怨。巡抚徐世荫新到任;又值刑科给事中光时亨疏伦廖应登宜正军法,邸报先到;于是兵遂发难,杀都指挥徐良寇。世荫急从南京赶到安庆,徙应登兵太湖,正国兵桐城,乱乃定。
九月,对清庭议和机密被朝臣泄露,朝廷舆论大哗,迂腐言官大肆抨击,崇祯帝恼羞成怒,情急之下,竟将无意泄漏国家机密的兵部尚书陈新甲下狱问斩,明清之间的和谈彻底破灭。
九月二十四日,四望无际,滔滔不绝的洪水冲破黄河堤坝,冲向开封城过来,如同千军万马一般翻腾着前仆后继地冲来,其势其声震撼心神,其势恢弘破坏力强大。
李自成军三围开封,久困的开封城内,「食尽,人相食」。
明巡抚高名衡等决朱家寨口,以黄河水淹城外农民军。李自成知之,移营高地,亦驱难民数万决马家口以灌城,以眼还眼。于是,两口并决,汹涌澎湃的洪水灌入内陆。
黄河洪水声如雷贯耳,最终溃北门而入,致使城中百万户皆没,逃脱者不及二万人。
更严重的后果,致使黄河改道,在顺治至康熙初年,几乎年年决口,当地百姓生命财产损失巨大 。当年纵然是活着的人,也都「骨磊磊,息缕缕也」。
河水自北门入贯东南门而出,水声奔腾如雷。城中百万户,皆被淹。惟周王妃、世子及巡按以下,不及二万人得以逃脱。
北面围城的李自成军也被淹死万余人,遂拔营而走,避居高地,余皆幸免于难。
开封佳丽甲中州,城初围时百万户,后饥疫死者大多数,至是尽没于水。
历史文化悠久的开封城被滔滔洪水冲毁,导致几十万开封百姓无端丧命,酿成明末巨大人道灾难,李自成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历史责任。
开封城外的高地上,大顺军营。
高岗上,李自成骑着马,一手拽紧马缰绳,一手垂直拿着马鞭,默默的了望着被洪水冲毁的开封城。
无数闯字军旗在李自成的身后随风飘荡,将数十兵数万,皆严阵以待。
李自成身后立着数骑,乃是高桂英(老营总管,李自成皇后),刘宗敏(前军第一大将),和李过(后军大将,李自成侄子),高一功(大将,高桂英之哥)等一般将领。
李自成惆怅道:「何必走到如此地步,不死于刃,则死于饥,不死于饥,则死于溺。」
高桂英催马上前与李自成并排而立,只见高桂英她英姿飒爽,体形修长健美。虽然一身穿著有些破旧的布面甲,但是掩盖不了其坚毅英气的容颜。脸上虽然有些灰尘,但是瓜子脸上的古铜皮肤充满细腻光泽。
高桂英斜飞的剑眉,狭长的凤眸,高挺的瑶鼻,性感且厚的唇天生红嫩,尖圆的下巴珠圆玉润,充满女中豪杰的风度。
她一手扬鞭直指开封城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乃乱世生存之道的根本, 时不我待,必受其害啊。」
刘宗敏骑在马上道:「是他们为先, 我们为后,各为其主而已,大哥必须在意。」
李过骑在马上道:「犯我闯王者, 必死, 我们粮草不继, 再不能久拖下去了。」
高一功骑在马上道:「不降则死,不是我们死,就是我们亡,物竞天择吧。
」
李自成惆帐道:「三十多万人的生命, 这个罪责势必被后人顶在我的头上, 也罢也罢 。为了推翻这个腐败透顶压迫百姓的朝廷, 这些牺牲想避免却也还是不行呀, 三围开封啊 ,为什么不投降呢?」
众人拥簇在李自成身后,看着自己的领袖,脸上俱是虔诚崇拜的目光。他带领着我们起义反对这个腐败压迫的朝廷,开仓济粮,提出「均田免赋」口号,即民歌之「迎闯王,不纳粮。」
李自成的政策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所以每到一处,饥民「惟恐自成不至」
,「从自成者数万」。然后其情其事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了。
李自成手拉马缰绳,调转马身,另一手一扬马鞭拍马臀,眼神中已经充满坚毅的目光。
李自成大喊:「传下去,杀人者如杀我父,淫一人者如淫我母。」
众将大喊道:「遵命!」
众将看着闯王骑马扬长奔去,随即整个军团阵型开始转动起来,尘土渐扬,杂声乍起,众将整整齐齐的跟在闯王的身后向前进发。
李自成跃马扬鞭大喊:「驾…」
座下的乌龙驹抬足仰首嘶叫两声,放开四蹄狂奔起来,一派马中王者的风度。
李自成跃马扬鞭道:「胸中几云梦…余地多恢弘…吾人马合一…誓纵横天下…」
刘宗敏只见闯王先行,催马紧跟而上,力拔山兮地喊道:「大哥…等我…」
高桂英俯身对着身边的传令兵道:「传下令去,叫后面的队伍紧紧跟上,不可有误。 」
传令兵道:「遵命!」
李自成驾乌龙驹疾驰,人马合一,纵横数里。乌龙驹又受李自成激情感染,奔腾的更带劲了。后面的刘宗敏怎么敢也赶不上李自成的乌龙驹。
李自成从以前当驿卒之时,就与马结成了特殊的感情,现在李自成纵横天下也时刻离不开马。
土坡的后面浮起奔驰中乌龙驹的马头,马头的上方浮出李自成精光四射的星目,虽然身上穿的是破旧的布面甲,但瑕不掩瑜,英雄不问出处。
李自成喊道:「天下是我的…大明王朝…我来啦…」
李自成道:「想我原来也是崇祯手下的一名驿卒,却被借故丢失公文被裁撤,欠了债还不上官府就想杀我。妻子又与他人私通,那时我早已心灰意冷了,如不是大明气数已尽,我何有今日的辉煌。」
李自成道:「话说回来,每次失败要亡时,清军总是及时四次发动入关作战。所以说,没有清兵就无我李自成和农民军,而无我李自成,清兵也就一定被明灭了啊!」
明朝末年的驿站制度有很多弊端,明思宗朱由检在崇祯元年(一六二八年)
将驿站进行了改革,精简驿站。李自成因丢失公文被裁撤,失业回家,并欠了债。同年冬季,李自成因缴不起举人艾诏的欠债,被艾举人告到米脂县衙。县令晏子宾将他「械而游于市,将置至死」,后由亲友救出后。年底,杀死债主艾诏,接着,因妻子韩金儿和村上名叫盖虎的通奸,李自成又杀了妻子。两条人命在身,官府不能不问,吃官司不能不死,于是就同侄儿李过于崇祯二年(一六二九年)二月到甘肃甘州(今张掖市甘州区)投军。
一代农民起义军领袖,数次溃败而又能不断的卷土重来,证明着大明王朝的气数已尽,崇祯难以挽救,江山已快到易主人的时刻了。
孙传庭: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崇祯十五年任兵部侍郎,总督陕西。
孙传庭的长处在于擅长自力更生,积蓄力量。为人沉稳,对崇祯忠心耿耿,哪怕崇祯对不起他。
崇祯九年三月,请缨任陕西巡抚,负责剿灭农民军。孙传庭在榆林建军,号为秦军。最终战败闯王高迎祥,高迎祥被俘,送往北京处死,而其外甥李自成继任闯王继续危害大明。
崇祯十一年与洪承畴在潼关南原以重兵埋伏,使闯王李自成部几乎全军覆没,李自成仅以十数骑兵突围而走。至此,陕西境内的起义军几被镇压下去。
随后,因清军在此时攻入长城,崇祯帝急调洪承畴与孙传庭回京防御,李自成便得到喘息的机会。
孙传庭抵达京郊后,由于他和主和派的杨嗣昌及中官高起潜矛盾颇深,崇祯帝降旨不准他入京朝见,而洪承畴则在京郊受到慰劳,并奉旨进殿拜见崇祯帝。
由于他杨嗣昌及高起潜矛盾颇深,互不相容。秦军竟然被崇祯扣下,孙传庭心中恼怒,引病告休。但杨嗣昌仍不放过,言孙传庭称病乃推托之举。崇祯帝大怒,将孙传庭贬为平民后,又将其禁囚,以待判决。
但是崇祯自己知道,孙传庭是绝对忠心耿耿的,但是为了自己皇帝的面子尊严,出手也是够狠。但是崇祯知道以后或许还有用到孙传庭的地方,所以只是囚禁以待判决。如果以后战事顺利,就拿孙传庭问罪,如果战事不顺利,便又唤孙传庭出战。
崇祯十三年(一六四零年),李自成移军打进河南,时河南大饥,史载饥民「惟恐自成不至」,「从自成者数万」。
在孙传庭下狱的三年期间,熊文灿、杨嗣昌在镇压起义军的战争中连遭败绩,闯王李自成在河南打开了局面,已经拥兵数十万。
如果这时,有孙传庭在,何患李自成呢?崇祯现在知道当初是自己错了。但是崇祯是拉不下脸面认错的,因为天子永远都是对的。但是李自成已经养肥了,现在奈何?
崇祯十五年(一六四二年)二月,李自成二围开封之时,崇祯帝从监狱中提取孙传庭,令他率劲旅往援开封。不久形势发生了变化,李自成围城打援,擒杀支援而来的汪乔年。于是孙传庭改赴陕西,接替汪乔年出任三边总督,回到了他阔别三年的岗位上。
围城打援:进攻的一方以部分兵力包围守城之敌,诱使敌人向其他部队请求支援,然后以主力部队歼灭敌人的援军。
孙传庭回到陕西,再次发挥他擅长的自力更生,积蓄力量的本事。经过几个月的休整,小有积蓄,正想稳定下来,有待为大明一番作为之时。
崇祯帝又再次不断催促孙传庭进军剿贼,孙传庭心里很无奈,但是出于对崇祯对大明的绝对忠诚,只好于十月份带着新募缺乏训练的士兵出征。
孙传庭带领着经验不足的新兵出征,明知力不如人,但是出于对大明的忠诚,出于对崇祯皇帝的愚忠,出于对自己人格的忠诚。为了能够挽救国家,为了挽救陷入水深火热的大明子民,为了抗击边外的异族凶狠的侵略,为了扫平中原造反的农民军,孙传庭义无反顾。
孙传庭一直对于明廷想要压在人民身上的「增兵和加派军饷银」,有异议。
他深知大明子民,民力疲竭,本就处于水深火热,天灾人祸的痛苦漩涡之中,钱从何来呢?再逼他们,他们不是也加入李自成的农民军了吗?
于是,孙传庭释然着手清点私产,得银两五万余,并招兵买马,自办围剿所需的人力及资财。由此可见孙传庭有一颗赤诚火热大公无私的内心,他不但对大明对崇祯无比忠诚,对大明的子民也倍加体恤,不想再给大明子民头上的本就沉重的负担再加砝码啊。
孙传庭常常于睡梦中惊醒,大喊着:「大明胜了…大明胜了… 闯贼败了…
满清败了呀… 皇上…我大明光复河山了呀…」
倏地梦醒一瞬间,思绪又回到现实的孙传庭每每低下头陷入沉思,口里自言自语念念有词。
「不行…不行…皇上…还需要兵… 还需要粮饷… 我要准备好…准备好…
朝廷没有钱… 子民已经很痛哭…我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呀…」
孙传庭一直是这样真诚无私、大义凛然的一个人,哪怕被不成熟,心浮气躁、刚愎自用的崇祯关了三年大牢出来。也没有怨恨崇祯而投降李自成,依然立刻到地方后又兢兢业业的帮崇祯培养军力和粮饷,还把自己全部的家产拿出来贡献给朝廷剿贼。
为了大明,为了崇祯,为了大明那受苦受难的子民,孙传庭终于走向了人生最后的决战,郏县之战。
崇祯十五年,一六四二年七月。
紫禁城,干清宫。
今晚的夜色少见的好,月儿高高的挂着,月光特别明亮,阴云也早已散去,暖暖的风轻轻吹送。
崇祯帝交代,今晚与田皇贵妃独处,不许任何人打扰,于是干清宫的范围内不见一名太监和宫女。
干清宫的大门口,田贵妃走在崇祯的前面,莲步轻移缓缓走出干清宫,她说今夜要为崇祯献上自己编演的最新歌舞。
崇祯刚想要体恤扶住,病中田贵妃那柔弱的身体,想要和她一起走出去。却被田贵妃回眸轻轻一笑,田贵妃病容中的微笑显得楚楚可怜又那么珍贵。
玉臂轻抬云袖伸出细长玉手,中指轻点崇祯的胸膛,阻止他前进的步伐,示意他不要跟来。
崇祯会意,也不就坐,就痴痴的站在干清宫里面。满殿金碧辉煌的装饰都是过眼云烟,崇祯望着田贵妃的高挑身姿缓缓走出干清宫。
只见崇祯身穿蓝色袍服,头戴网巾和束发冠,再戴巾帽,和往常一般穿戴。
每天都被国事搞的头昏脑胀的崇祯,穿着一向比较忽略和随意。
田贵妃冷艳高贵,微风吹动着她的衣裙。身穿淡粉色荷花宫装,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脚穿银色刺花高跟三寸弓鞋,俗称三寸金莲,显得气质冷贵。
美丽的容颜上了精致妆容,弥补了病中脸上缺乏的气色,让崇祯有一种狠狠把田贵妃熊抱在怀里的冲动。
田贵妃绣眉下的凤眸里充满温暖,抿上嘴望着崇祯嫣然微笑,然后回过螓首,展开莲步继续往干清宫外走去。
有些长的裙摆拖在干清宫净亮的地面上,缓如流水般拖动着。裙面上暗刺绣着镂空荷花纹,在月色辉映下显现出来,染上了一层银润的光辉。
九翚四凤冠上的无数珠宝,也把月光留在了上面闪闪发光。细细的腰肢上裹着一条白玉腰带,正中间镶嵌着一块宝贵的通透白玉。
裙里的空间,两条修长玉腿莲步行走着,裹着高筒的白玉色丝袜,脚上穿着一双银色刺花高跟三寸弓鞋。
两条长长云袖里的修长玉手,一手垂直,一手轻抚高挺的酥胸。宫装的胸肩上设计的是数朵美丽的绽放的荷花,虽然把酥胸遮挡的严实,却增加了一份圣洁端庄纤柔的感觉。
田贵妃的举止娴雅,又多才多艺,文武双全,她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所以时长踌躇满志。
田贵妃今夜一身的衣裳,也是她自己设计裁剪的,因为这样才能营造出自己想要的歌舞最高境界。
田贵妃莲步轻移到干清宫大门外的两根廊柱之间,背对着崇祯。慢慢放下手臂,垂下长长的淡粉色云袖,戴着九翚四凤冠的螓首慢慢仰望明月。
展现着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之高尚品格。
略带忧伤的女中音如清雅的荷花般,慢慢吟唱出来。
红唇开始聚拢,接着开合,又再闭上,开始吟唱舞曲「当爱已成往事」。
「往事… 不要再提…」
田贵妃恢复仰望明月的螓首,把一边云袖甩到另一边,边唱着边优雅转过身姿。
低着螓首,视线从自己长裙下露出的银色刺花高跟三寸弓鞋的鞋尖,然后视线一路沿着地面蔓延到崇祯的鞋再到他的脸上,最后凝视在他的星目里。
「人生 …已多风雨…」
长长云袖里的玉手优雅的在袖子里面把云袖撩起再叠起,然后一前一后向崇祯抛出两朵袖花。袖花在空中绽开不断伸长,在崇祯的眼里绽放开来并不断的接近。
「纵然记忆… 抹不去… 爱与恨… 都还在心里…」
田贵妃收回长长云袖,吟唱中,慢慢旋转两圈,身姿隐在廊柱后面。
崇祯看见田贵妃不见了,正要上前寻找,却是又一阵动人的吟唱声传来,于是崇祯停止脚步。
「真的要… 断了过去… 让明天… 好好继续…」
只见,田贵妃站在廊柱后面,揶揄地慢慢露出半张脸,玉手弯曲按在廊柱上,边吟唱边痴迷的看着崇祯,随着吟唱晃动着的九翚四凤冠,上面镶嵌着的珠宝反射着皎洁圣洁的月光。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 我的消息…」
田贵妃的整个身子缓缓从廊柱移出,重新展现在崇祯的星目里。但是在完全展现出来的时候,又快速的退回又隐在廊柱后面。
「爱情它… 是个难题… 让人… 目眩神迷…」
田贵妃再次从廊柱后面展现出来,确是背对着崇祯。长裙下的修长玉腿弯起腿弯,玉手轻抚螓首上的九翚四凤冠,臀部开始随着蛇腰轻轻灵巧地旋转起来。
「忘了痛… 或许可以… 忘了你… 却太不容易…」
轻抚在螓首后面的两只玉手,叠起云袖并捻住,突然往左右两边抛去,袖花于是在空中绽放并不断延伸。
「你不曾… 真的离去… 你始终… 在我心里…」
田贵妃开始快速转动着身子,淡粉色荷花宫装胸肩上的荷花花瓣,在旋转中不断动态的绽放。
「我对你… 仍有爱意… 我对自己… 无能为力…」
田贵妃突然定住,蹲下身子,低下螓首。云袖里的双手抱住左右双肩,脸上是楚楚可怜的表情,长长云袖垂在肩两边随风飘舞。
「因为我… 仍有梦… 依然将你… 放在我心中…」
田贵妃慢慢抬起螓首看着崇祯,边吟唱边站起高挑身姿,挥动着长长的云袖向崇祯召唤着,容颜上是对崇祯无比的思念。
崇祯见此,脚步开始慢慢走向田贵妃,眼神迷恋迫切的看着她,心里想要快点把田贵妃搂进怀里。
「总是容易… 被往事打动… 总是… 为了你心痛…」
田贵妃开始轻移莲步慢慢的后退,逐渐退到了通往干清门,皇上专用的御道上。
「别留恋… 岁月中… 我无意的柔情万种… 」
田贵妃看着越来越近的崇祯,自己也站住了优雅的莲步。玉手从云袖里伸出,一手轻按在酥胸上面,一手对着崇祯伸直,细长涂着紫色蔻丹的十指如花绽放般召唤崇祯。
「不要问我… 是否再相逢… 不要管我… 是否言不由衷…」
崇祯再也忍不住思念的折磨了,想要亲近田贵妃的身子。崇祯快步上前一把抱过去,田贵妃一个轻巧的转身侧移避开,崇祯却是扑了一个空,崇祯疑惑的看向田贵妃的凤眸。
「为何你不懂… 只要有爱就有痛…」
田贵妃避开崇祯以后,左右伸直玉臂,垂着长长的云袖,莲步轻移往干清宫方向走去。
皎洁圣洁的月光洒在她纤秾合度的高贵背影上,随着步子前移,裙下的高翘圆臀缓缓左右摆动着。
崇祯看着痴迷,竟像个嫩头小儿一样跟在田贵妃身后,望着她那随着行走不时扭动的高挑柔美的身姿,还有反射着月光衣裳的背影。
「有一天… 你会知道… 人生没有我… 并不会不同…」
田贵妃回眸淡然一笑,抛出一朵长长袖花,在空中不断绽放和伸长,崇祯正好接个正着。待崇祯接好田贵妃的云袖后,她又回过高贵冷艳的螓首,轻轻地一拉动云袖,便牵引着崇祯慢慢的跟在自己后面往干清宫里走去。
「人生已经… 太匆匆… 我好害怕… 总是泪眼朦胧…」
田贵妃又来到廊柱前,确是美背靠着廊柱,一只玉手缓缓抬高把螓首上的九翚四凤冠缓慢从容取下,然后左右轻轻晃动螓首,于是满头的长长中分秀发便在空中解散开来并飞舞起来。
一阵阵芬芳发香灌入崇祯的鼻内,他连忙吸了一次,然后突然抱紧田贵妃,胸膛紧压她的酥胸,星目死死的凝视她冷艳的斜飞凤眸。
田贵妃伸出一手勾住崇祯的脖颈,一手把一边披散下来的秀发优雅地撩向螓首后,轻摆着螓首继续吟唱。
「忘了我就没有痛… 将往事留在风中…」
崇祯再也忍不住下半身的欲火,一手伸出扣住田贵妃的后脑壳,大嘴吻上她的性感小嘴,另一只手勾起她的脚弯盘在自己的腰上。
田贵妃在廊柱前被崇祯压在廊柱上面,用双手搂住崇祯的脖颈,伸出长长的玉舌钻入到崇祯的嘴里,还带入了自己香甜的津液,和醉人的香味。
崇祯扣住田贵妃脑袋的手下移,卷起她的裙子,顿时露出了她裹着高筒的白玉色丝袜,修长美腿脚上穿着一双银色刺花高跟三寸弓鞋。
两人唇分,互相大口的喘着气,田贵妃芬芳的暖风呼到崇祯的脸上,香气钻入崇祯的鼻内。两人互相望着对方的眼睛,都笑了起来。
崇祯道:「永远不会忘了你… 永远…你永远只属于朕… 」
田贵妃娴雅会意一笑,背靠廊柱为支撑,双手抚摸崇祯的脸颊,细细的抚摸着。月光刚好映照在她的脸上,和上了一层月光之妆一样。
田贵妃的凤眸在月光辉映下不住的开合,时而凝视崇祯的眼睛,时而微眯眼皮斜睨崇祯的嘴唇。
这时,田贵妃盯着崇祯的星目,用修长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臀。然后一紧一松的夹弄摩擦,用两腿间宝贵的那一朵芬芳扑鼻的花朵摩擦崇祯的已经坚硬无比的下体。
「给我… 不要忘记我…」
崇祯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一手钻入田贵妃的下身,拨开她的丝绸内裤,一手掏出硬挺的龙根,就在她的萋萋芳草间的花瓣里开始揉弄。
「啊… 啊… 皇上… 不要这样…哦…」
田贵妃最宝贵的下体,芳草兮兮,粉红的阴唇花瓣不断被龙根揉弄而分分合合。一些爱液已经沾染湿润了龙根的龟头,田贵妃的宝贵下体被崇祯不断的蹂躏着占有着。
「皇上…你还在等什么…让我们合为一体吧…」
「 我要进入…你的身体…你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朕的…」
崇祯轻轻的把龙根对准田贵妃粉红稚嫩的阴道口,然后龙根慢慢用力推进去。
阴道口受到力道挤压,开始分开并死死的包裹住龟头,阴道内发出吸力把龙根引入自己的体内深处。去填满自己,去霸占自己,永远的蹂躏自己。
「哦… 皇上…你进来了…臣妾感到好高兴…」
「爱妃… 你舒服吗…朕入你…你快乐吗… 」
「嗯… 你好好地… 爱我一次…臣妾好难受呃… 啊… 呀… 」
田贵妃双手搂紧崇祯的脖颈,珠圆玉润的下颚压在崇祯的肩膀上,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夹紧并剪住崇祯的腰肢,长长裙摆从臀后倾泻下来,拖在地上,如浮云泄地般拖动着。
九翚四凤冠端正的摆在两人脚旁边,静静的守护着大明朝的皇帝和皇贵妃,也痴痴的欣赏瞧着天上熠熠生辉的皎月。
崇祯的腰臀波浪般前后有力运动着,一次次把龙根插入田贵妃的身体深处,轻轻撞击她阴道尽头稚嫩的花蕊口。一次次地又把龙根从她的身体里用力地抽出来,但是田贵妃的阴道贪婪龙根的爱欲之欢,而死死的裹缠夹紧龙根,死也不放开来,所以阴道口只是湿润而没有一滴爱液漏出来。
「嗯…嗯…呀啊…臣妾… 好舒服… 啊… 插到臣妾心上来嘞…」
崇祯略带痛苦的望着田贵妃风华绝代的冷艳容颜,腰臀波浪般大力起伏不停冲撞,更用穿着衣服的胸膛摩擦和挤压田贵妃脆弱丰满的酥胸。
从田贵妃身上传出一阵阵的迷人的芬芳气味,笼罩着崇祯全身四周。崇祯闻着田贵妃身上的香味,腰臀入得田贵妃更加的用力了。而田贵妃也希望崇祯这样用力的,狠狠地入自己、玩自己、占有自己、霸占自己,永远的蹂躏自己的身和心。
这时,崇祯双手搂住田贵妃的翘臀,把田贵妃带离廊柱。慢慢走向干清宫里的龙榻,田贵妃双手搂住崇祯的脖颈,穿着银色刺花高跟三寸弓鞋的修长双腿,死死的剪夹住崇祯的腰。月光一直映照在两人的身上,直到月光遗憾再也还照不到两人为止而收回了。
崇祯边走,臀部边有力的往上捅着田贵妃高贵的胯间。田贵妃的阴道嫩肉螺旋式的对着龙根狠狠地绞榨起来。
花蕊口更是在每一次龟头的撞击下,对着马眼发出强力的吸力,好像要把龟头邀请进入一个神秘的地方一样,那个地方就叫做子宫肉囊。
田贵妃扭过螓首,喘着香气看着崇祯的眼睛,淡淡的香暖之气呼到他的脸上,崇祯经这么无意的一刺激,深吸一次这香味,下身再用力的狠狠往上一捅田贵妃高贵的胯间。
阴道尽头细小稚嫩花蕊口再也阻拦不住龙根的进攻,被龟头挤开了一条缝来,然后龟头趁机插了进去,再也不愿意出来了。
崇祯就想保持这样,永远插在田贵妃最高贵最宝贵的子宫里面,让龙根的龟头永远的侵泡在田贵妃的子宫淫液之中。让蒸腾翻滚的田贵妃淫液永远灼烫自己的龟头,这样两人就真正的结合为一体了。
田贵妃一经龟头插进自己的子宫,娇喊了两声。马上收紧花蕊口稚嫩的淫肉死死的夹住龟头下面的沟渠,阴道再配合著发出前为所有的绞缠。末端的阴道口嫩肉更是死死的咬住龙根的底部,这样一来崇祯想抽动龙根已经很难了。
「啊… 皇上… 奴家… 奴家… 快不行了…皇上…你再狠狠地入奴家…
入死奴家…这个贱婢…呀… 」
崇祯只干田贵妃不讲话,脸上是认真的表情又隐含忧伤。搂着田贵妃来到龙榻前,在几盏宫灯下,把她映照得彷如月宫中的嫦娥仙子,散开的万千漆黑中分云发,舞散在空中。
宫禁里的灯炬是用金匼所制成,四面包着金板,上面镂空出星辰日月图案来透光,虽然看起来辉煌美观,但是照明的功能被大大降低,于是田秀英将灯的四周镂开一方木桃形的口子,再绷上轻细的纱,这样,灯光就四澈通明了。同时把灯板内侧打磨的光滑如镜以反射灯光。这样,转动宫灯,便可以得到良好的照明和引路两种用途。
田贵妃娇羞道:「把… 奴家放到龙榻上吧… 奴家再也没力了…」
崇祯正色道:「嗯…」
崇祯轻轻的把田贵妃放在龙榻正中,让她的螓首压在玉枕上面,这时田贵妃终于舒缓身子下来了。田贵妃闭上凤眸几秒又慢慢的睁开,凝视着崇祯的眼睛。
崇祯又想压到田贵妃的身上,再进入她宝贵高冷的身子里面。
只见,龙根的龟头刚要碰到田贵妃下身芳草兮兮间的芬芳花瓣时,却被她的一只修长细长玉手挡住了。
田贵妃揶揄道:「皇上… 你急什么呀… 待奴家来服侍你呀…咯咯…」
崇祯嬉笑一下,于是便躺在了田贵妃的身边,头靠在玉枕中。
田贵妃坐起柔美身子,在几盏宫灯的辉映下,开始一件一件脱下淡粉色荷花宫装,但留着高筒的白玉色丝袜,和脚上的银色刺花高跟三寸弓鞋。
脱完自己的华美衣裳,田贵妃便认真的慢慢帮崇祯脱下他的蓝色袍服,和头上的网巾束发冠和巾帽。
待脱完崇祯的衣服后,田贵妃娇喘着香气,她着实有些累了。本来就是病中的身子,这一阵子下来,先是歌舞一阵,接着又是受崇祯压在廊柱上狠入一阵。
田贵妃她已经在强打自己的精神气力了,但是田贵妃无怨无悔着为崇祯做着这一切。
田贵妃伸出一双暖暖的修长玉手,在崇祯的腿上按摩着,一边按摩一边柔情的看着崇祯的眼睛。
田贵妃看着崇祯劳累的样子,斜飞的凤眸里噙着泪光,于是田贵妃按得更用力了。
田贵妃柔柔地道:「臣妾十三岁,便随你进入这紫禁城,那时皇上也只有,十六岁呢。」
崇祯道:「是啊… 朕今年三十有二, 爱妃你也二十有八了, 朕的白发都长出好多了, 爱妃却越来越美丽了。」
田贵妃柔柔地道:「可怜,我那三个夭折的皇儿,已经离我们远去了。呜呜…呜…都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 」
崇祯伸手扶住她玉肩道:「爱妃, 已经过去的事情, 就让它过去吧,我会好好待我们小四的。」
田贵妃擦着眼泪道:「别看奴家平时 ,寡言笑,冷冷的样子,其实奴家那是伤心伤出来的,在这皇后里,奴家也只有跟皇上您,两个人说说话了。」
崇祯知道田贵妃和周皇后之间有隔膜,安慰着用手抚摸田贵妃的香肩和玉背,眼里露出怜悯关爱的神色。
周皇后个性严慎,和明思宗之间的感情很好,生下三子三女。而除周皇后以外,明思宗还有两位宠妃——田贵妃和袁贵妃。袁贵妃在周皇后面前处处谦退,对宫中内外皆谨慎以待,因而和周皇后相处融洽,但最受宠的田贵妃,虽然艺压群芳,但不曾讨好周皇后,对待周皇后也不向袁贵妃一般谦慎,因而周皇后和田贵妃之间经常是一触即发,而身为执掌六宫的皇后,周皇后亦常借助宫中礼法来使田贵妃难堪。
崇祯十三年正月元旦,宫中嫔妃向例都需向皇后朝贺,田贵妃依例来到周皇后所在的交泰殿准备向皇后朝贺,周皇后知道田贵妃在殿外,却故意不宣她进殿,当时天寒地冻、风雪交加,周皇后也可传令免礼,但周皇后却故意拒田贵妃于殿外,而稍晚才来的袁贵妃却先田贵妃一步进殿,且和皇后相言甚欢。过了许久,待袁贵妃离去后,周皇后才宣田贵妃进殿,行朝贺礼时,周皇后沉着脸不发一语,田贵妃行完礼后只能默默退下。
大家平时看着周皇后是一位美丽端庄,从容而定,贵气萤身的皇后娘娘。但其实内在里却是一个厉害的角色,玩起手段套路来,是一套一套的,还让人找不到恶处。
崇祯也知道周皇后是一位绵里藏针的人物,好在多年的夫妻,对自己也是尽心尽力,忠心耿耿,只要不放套路手段放到自己的头上,也就习惯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躺在龙榻上的崇祯,伸手把田贵妃拉到自己的身边躺下,田贵妃便顺势竖躺在崇祯的身边。
崇祯道:「还有一个,你能说话的人是谁呀?」
田贵妃注视着崇祯的眼睛:「就是你的皇嫂呀,懿安皇后。」
崇祯道:「是她呀,最近她可还好吗?」
田贵妃笑道:「懿安皇后,不就比皇上大五岁吗 ?她可是,从全国初选的五千名美女中,连过八关,选出的第一美女,能有什么不好的?」
田贵妃伸出一只玉手,捻着崇祯的已经软掉的龙根,缓缓套弄了起来,凤眸盯着他的眼睛不放,充满揶揄之色。
崇祯道:「是呀,是呀,朕很久没有去探望懿安皇后。」
田贵妃套弄龙根的玉手加快了速度,握紧的力度也增加了。
田贵妃正色道:「懿安皇后,为了帮你登上皇位,可是出了全力呀。」
崇祯恼怒道:「嗯,没有皇嫂,我就差点被魏忠贤那个狗太监给害了,想起这些就气死我了。」
田贵妃低下螓首,高挺的瑶鼻顶入了崇祯的头发里。张开樱桃小嘴,撅起红唇吹出淡香的暖气,把暖气慢慢地吹进崇祯的耳朵里面。
田贵妃柔柔道:「不气…不气哦…皇上… 乖哦… 怎么和小孩子一样的唉…」
崇祯爽道:「哦… 喔… 你弄得朕… 真舒服…」
田贵妃抬起一条修长玉腿压到崇祯的胯间,把龙根夹进雪白腿弯里,再用力的夹紧并开始上下套弄着起来。
田贵妃不停往崇祯耳朵里吹着暖气的小嘴,停了下来。
田贵妃揶揄道:「臣妾…周皇后…懿安皇后…皇上觉得谁好呀?」
崇祯道:「这… 你的冷艳气质…周皇后的高贵气质…懿安皇后的…什么来着…」
崇祯再也受不了田贵妃的揶揄撩拨,把胯间已经硬挺的龙根从田贵妃的腿弯里解放出来。一个翻身就把田贵妃香喷喷的身子压在了自己身下,崇祯看着袁贵妃斜飞的凤眸直喘着粗气。
崇祯道:「你这个妖精,别看平时你高冷淡然的模样,哼,只有朕知道,你内在是风骚的紧呀。」
田贵妃娇喘道:「啊… 你压疼…奴家了…皇上你轻一点… 呵呵…」
崇祯伸手把田贵妃的两条修长雪白大腿慢慢分开,大腿上还裹着白玉色丝袜,脚上穿着银色刺花高跟三寸弓鞋。
田贵妃的三寸金莲在后宫中,那是最小巧的,好像连三寸都不到呢。崇祯每每观赏田贵妃穿着各种各样的弓鞋的三寸金莲,龙根就立刻的硬的不行。
只见田贵妃两腿间芳草兮兮,阴唇花瓣在芳草间绽放开来,顶端的珍珠蠕动着,尿道口也蠕动着,阴道口更是大力的蠕动并收缩如繁花绽放一般。
田贵妃娇叫:「啊… 皇上… 你干什么呀… 这么用力扒开奴家的腿…奴家可还是病中身子呢…」
崇祯伸出中指,慢慢的挤开阴道口的稚嫩淫肉,插进田贵妃紧实的阴道里,在里面勾弄起来。田贵妃的阴道里,火热一般烫得崇祯的手指非常舒服。
崇祯道:「你肚子里面…可是无比饥渴…厉害着呢…」
田贵妃娇喘道:「啊…皇上…你… 你还不快上来…给奴家…嗯…」
崇祯压到田贵妃的白皙高挑的肉体上,胸膛压扁她丰满的酥胸。
只见,田贵妃自己伸玉手到自己芳草兮兮的胯间,一只玉手分开自己的娇艳芬芳花瓣,然后另一只玉手轻轻的推按崇祯的臀部。
田贵妃娇喘道:「皇上…嗯…让我们结合在一起…你快来入奴家嘛… 」
龙根对准阴道口以后,崇祯的腰臀一顶,龙根便再次艰难地钻入田贵妃的肚子里面去了。
崇祯用两手撑在田贵妃的两颊旁边,下身不住的顶着田贵妃最宝贵的下胯间,而田贵妃的修长玉腿已经死死的夹剪住他的腰臀。
田贵妃脸带病容楚楚可怜的模样,虽然上了精致的妆容,但任然看出一些病态。
田贵妃不断的左右摆晃着螓首和万千云发,不时扬起长长的漆黑发丝,每一根发丝在空气中飞扬的时候,都反射着辉煌的烛光。
田贵妃皱眉下的狭长凤眸,不时半眯着眼斜睨着崇祯的全身,他的肌肉、他的胸膛、他的颈脖,但最关注的是崇祯的长长龙根。崇祯仿佛感受到田贵妃目光游走在自己身上温暖的力度,腰臀发大力狠狠的入着田皇贵妃的高挑冷艳肉体。
田贵妃娇喘道:「啊… 啊…呵呵… 啊… 皇上… 让我们永不分开…
」
崇祯正色道:「朕永远爱你… 永远… 唔… 」
田贵妃娇喘道:「啊… 皇上…就用奴家下贱的身子…发泄出来吧…奴家快不行了…」
崇祯大喊:「啊… 嗷…爱妃… 朕… 也…快来了… 」
田贵妃高潮了,来的很猛烈,她不顾一切的用双手搂住崇祯的脖颈。把他拉回自己的身上,再用自己的酥胸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并紧密相连。
田贵妃尖声娇鸣:「啊…贱婢…来啦…啊… 呵… 啊… 啊…奴家完了…
」
只见,田贵妃高仰起螓首和万千云发,她皱起眉,紧闭凤眸,红唇张开一声声呻吟着。而她的小腹在猛烈的不停收缩着,显示着肚子里面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手段套路。
崇祯歇斯底里道:「朕… 给你了…出来了…全部都给爱妃了… 」
在田贵妃平坦得凹陷的小腹下,阴道与子宫在快速的裹紧龙根绞榨着,其速度之快一秒内竟然榨取龙根三次之多。
田贵妃的阴道口死死的咬死龙根的根部,崇祯的阴囊在拼命的收缩,都快缩进肚子里面去了。
大量的皇精被田贵妃淫乱充满爱液的阴道与子宫榨取出来,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底部的嫩肉上,疯狂的激射皇精,好像要把精液射进肉里一样。
而这时,田贵妃子宫两边延伸出去的两只卵巢也发出了巨大的吸引,子宫仿佛被抽成了真空的环境般,竟又缩小一半的容量空间,而吸力却加大了两倍。
被榨取的受不了了的崇祯,感觉到龙根有些疼痛了,但是在这股吸力和绞榨的力度一弄,又再次射出一大股皇精。
崇祯大喊:「啊… 啊… 爱…爱妃… 停…停下…朕…受不了了…你太厉害…啊…嗷… 又…」
田贵妃死死的搂紧崇祯,修长双腿也紧紧的夹剪死崇祯的腰臀,脸颊上病容和红润同时交相辉映着。
田贵妃娇喘道:「呃… 哦… 皇上… 那是… 因为奴家… 太爱你了…
舍不得离开皇上…呀… 啊啊…」
田贵妃张开红唇露出整齐的贝齿,伸出细长的玉舌,携着暖气在崇祯的脸颊上缓慢的舔着,留下一道道香甜的津液印记。
两人的高潮慢慢的消退下来,互相望着对方的眼睛,崇祯喘着粗气,田贵妃也是娇喘,两人脸上都是倦容,但却彼此最开心的微笑起来。
夹着崇祯腰臀的白皙双腿没有因为高潮退却而放松,田贵妃的蛇腰突然左右摆动了几下,带动着肚子里面的龙根又插动了几下。
崇祯大惊道:「呃…爱妃…可不能…再摇你那腰臀了…朕龙根正敏感着呢…
可再也受不了了…」
田贵妃难得的兴奋道:「皇上这次…射在奴家子宫里的…皇精…可不比上次…射给陈圆圆那奴婢的少呢… 看来还是奴家的…魅力大些… 能让皇上射这么多…给奴家…奴家的小肚子都被皇上喂饱了呐…」
两人彼此搂抱着,崇祯压在田贵妃的修长美体上,田贵妃死活不放开夹剪着他腰臀的修长雪白双腿,崇祯也只好望着田贵妃的斜飞凤眸无奈的摇摇头。
崇祯的眼皮越来越沉了,就趴在田贵妃身上快要进入梦乡,头就压在田贵妃螓首旁边的玉枕里。
崇祯疲倦的道:「爱妃… 你放我下来… 你还在病中… 会压痛你的…」
田贵妃坚毅道:「臣妾怕…一放开皇上…就永远再见不到皇上了… 就让臣妾…多抱着你一下吧…」
崇祯再也受不了疲倦的侵袭,立刻沉沉的睡去,进入了没有烦恼的梦乡。
田贵妃努力睁着疲倦无比的狭长凤眸,细心的看着压在自己高贵肉体上的皇上,把他身上每一处能够看到的地方,都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
平坦得有些凹陷的小腹,白玉一般的肌肤下面。夹裹着龙根的子宫淫肉囊,和醉人阴道里那可以螺旋式榨取精液的淫肌。一次比一次微弱的依然爱抚着男人的龙根,直到最后再也没有力气纠缠着它而停止了下来。
田贵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狭长的凤眸从疲惫状态下忽然歇斯底里地睁圆,螓首甩着万千云发难耐又痛苦无比的摇摆着,如绸缎一般美丽的长长秀发在烛台光辉映照下胡乱甩动。
故意勾紧崇祯的双手和修长雪白双腿终于力尽松懈了下来,最后瘫在身边两侧。
田贵妃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崇祯的脸上,接着又是连喷两口,崇祯被这一喷惊醒了过来,扭头一看怎么回事。
只见,田贵妃满脸苍白,口吐鲜血,脸上气血急速衰减,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崇祯吓了一跳,立刻从田贵妃的身上起身,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晃着她的身子,心急如焚、惊慌失措地看着她,抚摸她满是鲜血的脸颊,但是田贵妃嘴里依然冒出更多的鲜血。
崇祯大声吼道:「爱妃… 爱妃…你怎么了… 太医… 太医…快叫太医…
」
田贵妃微声道:「有你在身边…奴…家…知足了…我们的…孩子…保…护…
」
崇祯大哭出来:「不…来人呀…不…不会有事情的…唔哇…啊… 不要吓朕…朕… 最爱的是…你呀…啊…」
崇祯大哭出来:「你淡淡冷冷的样子…早已深深的…刻在朕的心上了啊…不要离开朕… 你给我留下来啊…」
田贵妃听到崇祯心底的这一句话,平和释然微笑着缓缓闭上了斜飞凤眸,昏迷了过去。
只见崇祯也不穿衣服,把真丝龙毯往两人身上一裹,拦腰抱起田贵妃就慌乱地往干清宫外面跑。
崇祯边跑边喊:「快来人呀… 我的爱妃呀… 太医… 太医… 」
田贵妃缩在崇祯的怀抱里,螓首靠在他的臂弯里,双目紧闭,脸无血色,不省人事,但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嘴边和胸前还有崇祯身上尽是田贵妃鲜血的痕迹,长长的漆黑万千发丝笔直如瀑般垂泻于她的螓首下飘舞着。
崇祯光着脚拦腰抱着田贵妃的身子,跑了十几步便没了力气,绝望地慢慢半跪在了干清宫外的御道上,歇斯底里地痛哭着然后把田贵妃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
田贵妃的身体温度在逐渐减少,崇祯心急如焚、万分悲痛,更用力地搂紧田贵妃的身子。
崇祯大喊:「不要离开朕呀…不要离开呀…爱妃呀…不要呀啊… 啊… 啊啊啊…」
这时干清宫外传来了太监和宫女们的脚步声和叫唤声。
崇祯缓缓的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去,脸上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
只见王承恩惊慌失措、衣衫不整地带领着一大群太监和宫女们奔了过来。王承恩早已知道田贵妃时日不多,所以没敢深睡,但是田贵妃她依然还是走了……
从此,崇祯最爱的女人田皇贵妃离开了他,崇祯悲痛欲绝,茶不思饭不想。而朝政一天比一天更坏,满清和大顺已经步步紧逼离京师是越来越近了。
前言:明末历史的事件时间最难考证。
明末历史的事件最是虚实真假难辨。
明末的历史篡改的可能性极大。
尽可能还原和不带功利地奉献出来。
至于为何选明末来写,是因为明末是最让我揪心和放不下的朝代。
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更多人了解华夏流淌过的残酷悲凉的历史。
本短篇的风格更类似史实演绎而非小说,侧重的是政治,战争,感情。
崇祯的创作,更多的是体现其功过与反思,书中并没有主角这一设定。
田贵妃的创作,原想把她的寿命延长两年到崇祯自缢的那一天。
坤兴公主的创作,是因为有其人其事,意义重大,非有意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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