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几天后,心怡发来消息,“信收到了。”
我开心极了,说到:“好的,那就今天开始?”
“好的。”非常简洁。她肯定不想开始,但早开始就意味着早结束。
“记住,从现在起你是女奴,没有说不的权利,明白吗?”
“明白。”
“那我们试一下,叫我主人。”这可能再简单不过了。
“好的主人。”心怡回的很快,但能感觉到毫无感情。
“拍一张骚逼照。”
“我在上班。”
“呵呵,那就是拒绝?”
”不是,你理解一下好吗?我在上班呢,怎么拍照?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吗,比如晚上下班之后?”
心怡还是很聪明的,在小心的讨价还价。
“我觉得你还是不清楚什么是女奴,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的协议作废。”我知道此时不能手软。
”别别,不是的,别作废。我是你的女奴主人。我是说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对彼此都更合适的时间,可以吗?”
看出来她的确很聪明,承认女奴相当于让步,给对方一个台阶,让谈判不至于陷入僵局。可惜她遇到的是我,不是那个年少未经世事的服务生。
“你不懂什么是女奴,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是你跪服的主人。”我知道心理转化需要很艰难的过程。“现在,我要你一张骚逼照片。”
过了有好一会,她说:“好的主人。稍等。”
每几分钟,发过来一张照片。看上去是在厕所,她掀开了裙子,用一只手拨开了内裤,漏出小穴来,照片是稍远一点拍的,看上去小穴只是黑乎乎的一片,能隐约辨识出大阴唇而已。我马上说:“赵小姐,我劝你好好的履行协议。拿这种照片来糊弄我,还不如就此算了。”
又是沉默。过了又几分钟,我看到又发来一张,依旧是在厕所,这一次是从下拍的,没有内裤,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阴毛和完整的嫩嫩的小穴的样子。还不错吧只能说,我继续:“拍一张出水的照片,要手指上有拉丝那种,明白吗?”我又说,“拍的好的话,有奖励,协议期减少一天!”
我其实并不确定带有奖励的是不是会有利于调教效果还是适得其反,只是脑子忽然一热,直接忍不住就说了。
“真的吗?”
“你只能选择相信,不是吗?还有,叫主人。”
“好的主人。”过了可能有十分钟,一张图又发来,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手指和小穴之间的粘液,而阴蒂也已经红肿起来。我知道这对心怡来说不算什么,她经常也会自慰。但是把这种自慰照片发给一个陌生人,无论如何都是莫大的心理挑战。
“很好,骚货。减一天,结束日是6月24日。”我感觉今天做为一个开始差不多了,“我会再找你,如果是白天4个小时不回复,做为惩罚会加一天。” 我也是临时想到的惩罚,总得奖罚分明吧。我又说:“把这些东西买了。”说完我一连给她发了好几个链接,有几套情趣内衣,还有自拍杆三脚架,当然最重要的是一整套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说完我就扔下手机不管了。
接下来的周末我和心怡又约了出去玩。我们约会都很简单,随便选一个好玩的城市,三亚厦门成都之类的,周五晚上飞过去,吃吃玩玩睡睡,周日晚上各自返回。我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调教机会。周四晚上我打开另个微信:“骚货,在干吗呢?”
“在家,没做什么主人。”她回的很快。
“脱光,全裸给我看。”
这次没过多久,就看到一张全裸的心怡,尽管这个身体我已经看过很多遍,在看过仍然感叹,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她有意的拿手机挡住脸,还是想的周全。
“上次被操是什么时候?”
“两周前…”
我知道那就是我们约会的那次,她被服务生看光那次。”是怎么被操的,讲给我听。”
“…就你看到的那次,被捆着…从后面…”
“从后面什么,仔细说。”
“被人从后面操的。”我不知道现在心怡是不是脸红。
“是谁把你捆起来的?”我明知故问。
“…是我自己”
“真是骚货啊!被操的爽吗?”
”爽。。”
“高潮了吗?几次”
”嗯…两次…”
“射在了哪里?”
“就射在套子里了。”
“接语音。”
说完过了一会,我就拨过去了,响了有很久她才接通。“喂?”我听到心怡怯生生的声音,一点都不像她。
我将自己的麦克静音了,继续打字:“我不会讲话,但你必须语音回答。”说完我又回到:“把手机用三脚架架起来放正前方,开始自慰。”
“好的。”接着我听到一点窸窣声,挪动衣物的声音,哗哗啦啦,过了一会她说,“好了。”
“忘了你是谁了?”我提醒到。
“啊,没有…是…我是女…女奴。”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充满害羞和委屈。
”叫主人。”
“是…嗯…主人。”我感觉到她在极力控制声音,好让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在摸了吗?摸哪呢?”
“嗯…在摸胸。”
我就知道她在撒谎,心怡真自慰的话会直接玩小穴,阴蒂高潮很快的。
“还有呢?”
“还有下面…”
“下面哪里,说清楚。”
”下面,小穴…”她的声音很轻。
“那是骚逼,说骚逼。”
“是,是的…是在摸骚逼。”
我并不确定她有没有在摸,不过也不重要。“继续摸,我要你摸到高潮。”我又加一句,“别想糊弄我,我听得出来。”
其实我哪分辨得出女人是真高潮假高潮,但对于心怡,我猜她有限的性经历还没教会她如何假装。
“好的。”
“叫主人!”
“好的主人。”这一次声音听得清楚一点,伴随着感觉有一些呼吸声。我知道女人其实要忍,可以一直忍到最后一刻都不叫的。
“被几个男人操过?”
她似乎在思考,“呃…没几个,两三个吧。”
“两个还是三个?”
“三个。”
“最喜欢什么姿势?”
“姿势啊,姿势就最喜欢后入咯。”她依旧想轻描淡写。
“为什么?”
“嗯…因为深啊。”
“说清楚,不要让我每次都要你补充,我没什么耐心。”
“好的主人。”她这次倒是乖巧,“就是插的深,可以顶到。”
“顶到什么?!” 我故意加一个叹号。
“啊,顶到,我也不知道,就很里面一个东西,顶到会很爽。”
“手指插进去了吗?插到你的骚逼里去。”我忽然问。我知道在这种快速对话中忽然给一个指示,她可能潜意识里更容易接受。
“嗯…进去了…”
“平时自慰吗?”
“很少。”
我知道她又在撒谎了,不过不重要。“被人射到过嘴里吗?”
“没…没有。”
“最想要被射到哪里?”
“没…没有哪里。”
我没有继续回,等了一下,她也许感觉到了我的沉默,继续说道:“就胸上吧。”
“不想被射到嘴里吗?”
“不…不想,多变态啊。”她的不说的很小心,似乎在试探。
其实我无法判断她说的真假,心怡口活不错,但我每次都不舍得射她嘴里,倒不是怕她不喜欢,而是我们隔一阵才能约一次,哪能浪费在嘴里呢。
“求主人操你。”
“嗯…呃…”感觉她迟疑了,“主人操我。”声音已经小的如蚊子一般。
“大点声!”
“主人操我!”声音的确变大了,但毫无感情,好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操你哪里?”
“操我的…我的逼…”她的声音有点变化,还伴着一点呼吸声。
“继续说!”
“求主人操我…操我的逼…我的骚逼…”我听到一声较重的呼吸。
“继续说,只到你高潮!”
“嗯…主人操我…操我…求主人操我…操我的逼…”感觉到她呼吸更重了,我知道她如果想到高潮是可以很快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跟人语音的场景造成了障碍。
但声音还在继续传来,“主人操我…嗯…主人操我…操我的逼…啊!”终于,我听到了第一声娇喘。
“主人操我…操我…操我…啊…嗯…主人…”她的声音不再生硬,变得像个正常的女人了。
“嗯…操我…主人…啊…啊…主…啊…啊…啊!”最后一声啊明显声调变高了,接下去便是一些窸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能听到她一直在喘气。我相信她应该是到高潮了。
“到高潮了吗?”我问到。
“是的…是的主人。”
“很好,拍一张骚逼照,你可以挂了。”
很快她就挂断了,过了一会发来一张照片。整个小穴微微的打开,流出的液体让它看上去晶莹剔透,阴毛沾着粘液乱七八糟,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蹂躏。阴蒂暴露在外,但看上去已经没那么红肿了。我很满意,说到:“很好,奖励,减少一天。现在结束日是6月23日。你可以休息了。”
“好的,谢谢主人。”看来她学乖了很多。
“哦对了,你是有男朋友的是吗?”我又故意问。
“嗯。”
“好的,周日之前,发我一段你被射在嘴里的视频,要吞下去。”没等她回复,我又说,“就这样,你休息去吧。”
但她还是回了,“好的。”这次倒没带主人,算是一种抗议?呵呵,女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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